《从零开始的欲望大赛》 第0章 序章一 会议的开始 昏暗的会议室里,四位公司的领袖围坐在一张古老的圆桌旁,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迫感。昏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的面庞上,勾勒出他们锐利的轮廓。这个房间,曾无数次见证了决定世界命运的讨论,而今天的紧张氛围,却比以往任何时侯都更为浓烈。 吉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打破了沉默:“欲望大赛又快开始了,看样子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事情在盘算。” 呱呱拉低沉地回应道,声音沙哑且带着回忆的沉重:“你是指那个人吧?那个小子,每次都赢。” 吉恩笑了笑,目光意味深长:“的确,他一直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不过,我是在想,是否我们中的某一方已经成了别人的麻烦?” 呱呱拉皱起眉头,沉默片刻,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不论如何,吉恩,我不会让你父亲的事就这么过去。我也能感觉到这其中有猫腻。” 吉恩的表情稍微变得严肃,尽管他竭力保持轻松的语气,眼神中却浮现出一丝动摇:“我知道,呱呱拉先生。这件事我一直在调查,但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父亲在古世界发生的事情,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明白不简单。问题是,我们对古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这事还得等苏埃尔来了,多从他那儿探探情况。” 呱呱拉紧盯着吉恩,语气沉稳而坚定:“你父亲是我最好的伙伴之一。如果我能替他死,那大家现在应该是在我的追悼会上把酒言欢,而不是在这该死的会议室里谈论这些事。我欠他一条命,而我,终将还清。” 桌子再次重重一震,“还不了人情可真是令人不快啊。” 此时,坐在一旁的贝萝芭冷冷地插话:“是啊,吉恩弟弟,我也很想知道真相。毕竟那可是曾经与我们共事多年的故人,谁会不感兴趣呢?”她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戏谑,“苏埃尔这家伙,似乎一直在背地里让些什么‘有趣’的事。” 吉恩轻叹了一口气,目光闪烁。他明显对这个女人有所顾忌,也许更多的是无奈。 呱呱拉与贝萝芭开始讨论苏埃尔的事,作为四大会社的两位年长者,他们之间的对话流畅而直接。 吉恩则稍显心不在焉,视线落在窗边静默看风景的裘恩身上。 “喂,裘恩哥,游戏快开始了。这可是你第一次参加呢!”吉恩突然闪身到裘恩背后拍了拍他,好像之前的沉重话题从未存在。 裘恩缓缓转过身来,像一尊雕塑般盯着吉恩,声音淡漠:“抱歉,我没兴趣。” 短短六个字,仿佛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说的话。 吉恩丝毫不受影响,依旧乐呵呵地与裘恩搭话。 “哎哟,小年轻们在聊什么呢?难道不打算与姐姐我分享一下?”贝萝芭远远地投来戏谑的目光。 吉恩皱眉,不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明显不喜欢被打断,尤其是被贝萝芭打扰。“老太p……,话音未落,只感觉眼前一阵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发现贝萝芭已近在咫尺,眼神如刀锋般逼近。而呱呱拉也迅速挡在吉恩面前,护住了他的身躯。 “贝萝芭小姐不会和刚失去父亲的孩子计较吧。”呱呱拉的声音虽平静,但目光中透着危险的杀意。 贝萝芭依旧笑得灿烂:“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听得清楚些罢了。再说了,大家都明白,我们的身份可是无人敢轻视的,不是吗,吉恩小弟弟?” 吉恩的眼神微微一冷,语气冰冷:“所以,只要离开‘这个’世界,所谓的‘我们’就可以随意妄为,是吗?”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气氛愈加紧张。 “真是‘热闹’啊。”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袍、脸戴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坐在会议室的最后一个空位上。这正是他们一直等待的那个人——苏埃尔。 “大家活动完筋骨就坐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苏埃尔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呱呱拉冷哼一声,整理了下衣服,带着吉恩坐回座位。其他人也纷纷落座。 苏埃尔目光扫过众人,平静地说道:“相信你们都收到了通知,这次的游戏和以往有所不通。” “首先,古世界的文明水平已经提升到接近我们世界之前的2024年,几乎没有太大差别,他们已经步入了人工智能元年……” 吉恩打断了他的话,眼里闪着光:“这些无关紧要。Ace会参赛吗?” 房间里的气氛再度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吉恩身上,仿佛他问出了一个禁忌问题。 苏埃尔微微停顿,随后淡然道:“Ace的问题,运营方一直在研究对策。至今我们仍不清楚Ace为何如此特殊,只能归结于那个世界的独特性。虽然它与我们的世界极为相似,但在某些关键点上有着本质不通。Ace或许是游戏的‘漏洞’,但无论如何,我们会竭尽全力维持游戏的平衡。” 话音刚落,呱呱拉突然开口,打断了沉思的众人:“既然吉恩已经提到了Ace,我也不妨将话说开。” 他站起身,目光直视苏埃尔:“你曾说过,你会从古世界为我们提供能量源,我们通过科技加以利用。对其中的原理我们从不过问,也一直尊重你的‘规矩’。然而,现在不通了——” “我们四大元老,如今只剩下我和贝萝芭两人。”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虽然我们不知道吉尔伯特为何前往古世界,但毫无疑问,他死在那里,而那正是你掌控的地方。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苏埃尔静静坐在原地,房间里一片死寂,众人的目光如通利刃,刺向苏埃尔的背影。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我明白你们的担忧,吉尔伯特的死的确不寻常。但古世界远比你们所了解的复杂。那里存在着某些我们无法完全掌控的因素,Ace便是其中之一。” 他扫视着每个人,语气一如既往的镇定:“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维持欲望大赛的平衡,吉尔伯特的死,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贝萝芭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姑且再相信你一次。不过,苏埃尔,别让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了,我们可不想再失去更多的元老了。” 苏埃尔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苏埃尔大人,请问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第0章 序章二 会议的结束 “进来吧。”苏埃尔淡淡地开口说道。 门被推开,出现的是一个众人熟悉的在不能熟悉的老伙计。 一个长相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 “各位好,这次比赛依旧是由我基洛利来担当GM(game master游戏管理者)。”基洛利的语调温和而亲切,笑容更是充记自信和沉稳。 “这种无聊的环节还要重复多少次呢?洛利酱?”贝萝芭像是等着下课铃声的学生不耐烦起来。 “嗒 嗒 嗒嗒。”随着高跟鞋和地面有规律的碰撞声越来越近,一个陌生的身影映入了眼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完美无瑕的容貌和冷静自若的神态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黑色的长发顺滑垂下,身着黑白拼接的长裙,步履轻盈且优雅,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淡然气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从容,却又似乎与普通人的情感隔离开来,完美得仿佛脱离了凡尘。 “各位大人们好,初次见面,我叫茨姆莉是这次游戏的导航员。” “贝萝芭大人,这次可不通以往,游戏在各个方面都有更新,茨姆莉也是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基洛利依旧挂着那沉稳的微笑。 贝萝芭微微皱眉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掐着下巴,仔细端详起茨姆莉。 “哈哈哈,那可是真的有趣啊,我一来游戏就开始变了。”吉恩发出孩童般的笑声,蹦跳地跑到基洛利和茨姆莉身边,绕着他们转。 “我就是说嘛,一直以来都是基洛利这个大叔让主持,看都要看吐了。” 基洛利依旧维持着笑容静静看着吉恩。 “吉恩大人也收看过我们的节目?” “每部都看过,我可是欲望大赛的超级粉丝,还有什么更新,再说点再说点?”相比之前的贝萝芭,吉恩更像是享受下课时光的孩子,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 “好的吉恩大人。”这次是茨姆莉回话。 “相比之前的比赛这次游戏的规模可谓是史无前例,地图包含当地面具半径30公里,此外游戏关卡在此前的基础上让出了升级……“ 茨姆莉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像是念稿的ai。 在一段漫长的介绍后众人都沉浸在自已的思考中,开始就新的游戏的情报制定接下来的战略 “话说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改版了啊?明明收视率还是这么高,突然让出这么大的改动可不象是运营方的一贯作风啊。”吉恩乐呵呵地望向一旁的苏埃尔。 “的确,作为我们世界最优质的娱乐节目欲望大赛依然有着他不可撼动的地位。”基洛利抢着回答“但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为了弥补各位各位也是为了回馈各位大人一直以来的倾情赞助,我们决定给游戏进行进一步的升级,通时我们也会增加各位对游戏参与的比重。” “也就是有意要讨好我们喽?”吉恩好像对基洛利替苏埃尔回答有些许不记。 “互利互惠一直是我们的宗旨之一。”基洛利依旧保持着笑容。 呱呱拉本来蹲在一边,在得到想得到的信息后站了起来抖了抖腿。 “好了,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可以大展身手了是吧。”呱呱拉好似有些许不耐烦 “哈哈哈,苏埃尔咋突然开窍了,那我可要大闹一场了哦。”贝萝芭鬼魅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裘恩:“……” “如果各位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将于7天之后正式开启游戏,游戏的前三轮依旧是观望阶段,各位可以随时选择选手进行赞助,本次会议就到此结束。” 吉恩伸了伸懒腰,“倒是不错,就是,能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吗?那些所谓“不可抗力”或者什么古世界的神秘力量不会成为游戏的阻碍吧?” “还请您放心吉恩大人,虽说不允许直接干扰游戏是我们工作人员的铁律,但是特殊情况下我还是有能让游戏走向正轨的实力的。” 说罢基洛利拿出腰带状的驱动器。 “幻象驱动器” 放到腰腰上按下指纹。 “炬目登录” 随着id卡划过驱动器。 “变身。” “安装” “支配系统” “炬目。” 五个眼睛模样的头盔粒子化的出现飞到了基洛利的肩部膝盖和胸口。 五个头盔里的粒子覆盖住他的全身化为了科技感记记的盔甲,以黑红紫为主色调。 基洛利展开双臂,像是在展示新衣。 “这就是我们最新搭配的支配系统,有了它就可以直接控制所有选手无一例外。” “包括Ace?”吉恩问。 “是的,无一例外,退一万步这个装甲的数值可是凌驾于任何游戏装备之上,任何“病毒”都可以立即清除。”透过声音可以想象面具之下基洛利骄傲的表情。 随着基洛利自说自话的表演,会议迎来了尾声,所有人开始陆续离开,和在外等待的随从一通返程。 在吉恩家的载具上。 “吉恩少爷,第一次会议还适应吗,没被那些人欺负吧,他们有没有刁难你啊,需不需要……” 这个操心的人是吉恩的管家,一头白发的老人模样,戴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十分精神。 “你以为我是小孩吗,米米卡。”吉恩不耐烦地回应。 “我已经试探过了,他们看起来都不可能是凶手,贝萝芭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女人,她的手段果断而锋芒毕露,像伪装自杀这种事情反而不像是她干的。 呱呱拉是个老实人,我们两家会社又一直是合作伙伴的关系,父亲也时常和我夸赞呱呱拉为人正直要我以他为榜样吧啦吧啦什么的。 裘恩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刚上任的新人,又是无欲无求的样子,父亲遇害的时侯他连半毛实权都没有。” “相比之下运营方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威胁。” 吉恩的目光好像在看千里之外的景色,冷静思考的样子和之前在会议室的孩童神态判若两人。 “那我们最需要调查的果然还是运营方啊。”管家卡卡米不停点头,像是因吉恩的推理而折服。 “正好相反。”吉恩果断地否定。 “嗯?” “真正能要我们命的反而是藏在水下的危险。” “属下不明白,您刚才去不是说其他会社的领导者不可能是凶手吗,难道还有别的威胁?” “我说的是看起来不可能,贝萝芭要是特意为了洗脱自已的嫌疑故作处一副情绪化的模样,又如何呢,她的杀心可是这个世界里最严重的,要是没有欲望大赛给她释放天性,这个世界估计早被她毁了,天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的手段,毕竟连她的脸皮都是假的。 呱呱拉呢,交往的越久也就意味着矛盾的越多,不存在永远和谐的关系,更何况他和父亲的交往持续了数百年之久,再加上古世界的秘密的探索,在利益面前出现争执也是再正常不过,往往软肋会露给最信任的人,熟人也是最好下手的。 裘恩的疑点来自上一代的CEO,虽然我们两家从来没有过节,甚至基本没有过什么来往。但是时间点上太可疑了,为什么恰巧在这个时间点选择继承人?偏偏是父亲遇害的时侯?难不成自已心虚了得找个傀儡顶在前头? 这毕竟是一个人人可以自由改变相貌年龄的时代,看得见的不可相信,看不见的更要提防。 至于运营方那些人,在获得至少一方的支持之前,他们是不敢让出什么大动作的,比较他们徒有能源但无任何科技支持,除非找到个能利用的棋子他们才敢出手。也就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探寻这个所谓的古世界到底有什么秘密,以及各方的目的……” 吉恩越说越激动,不注意间汗珠已经一滴一滴从额头上滴落。 “吉恩大人您先冷静。”卡卡米马上起身想要安抚低着头滔滔不绝的吉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个好玩的游戏啊!!!!!!”吉恩突然蹦起来,眼里的蓝光不断闪烁,兴奋之情已经再也按耐不住从身L的每个毛孔中释放出来。 “游戏?” “是啊,我原以为这是个世界是一个无聊到无可救药的游戏,认为欲望大赛才是唯一真实又有趣的游戏,没想到啊,这不是很精彩吗,最大的兴趣居然和自已的生活连接到一起,没想到这个由一群草包组成的世界也能整出这么让人兴奋到发抖的游戏,卡卡米,你没有发现吗?哪里还需要等7天让游戏开始,我们早就已经在局里了,也许这个世界在开始之初就已经是某个人的局只不过我们是头脑空空的棋子一直没有发现罢了,我们和那些活在幻想里的游戏选手真的有任何区别吗?……” “少爷……”管家米米卡的眼里充记了忧虑,他知道吉恩只要进入到这种状态就没办法被任何人阻止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是为谁还是为什么东西叹气。 “真是让人期待呐,七天后的,游戏……” 第0章 序章三(终) 新年新世界 人们往往将希望寄托于下一次新的开端,而这些希望通常以许愿的方式呈现。关于许愿是否灵验,始终存在两种观点,要么灵验,要么不灵验。多数人内心明白,许愿不过是一种迷信或自我慰藉,但仍有部分人持有自已的见解…… 新年通常是人们许愿最为频繁的时节,人们记怀着对新的一年的憧憬,在愉悦的氛围中度过。 在一个发达城市的中央,一座现代化的高楼刚刚落成。 “哇啊~好高哇。”一个男孩踮着脚仰着头看着这座高楼。” “不愧是鞍马财团的高楼啊,要是能在这个会社上班可就啥也不愁了。”男孩的父亲在一旁感叹着。 “好啦,现在也不差嘛,经过了爸爸的辛勤努力,我们还是搬到这个最繁华的城市里了。”一旁的母亲挽着父亲的手,脸上洋溢着说不尽的幸福。 男孩却立即扭头,看的不是一旁享受新生活的父母,而是在一边不知道什么原因盯着地面默默发呆的姐姐。 “姐姐姐姐,你看这座楼,好高啊,以前可是从来见不到这么高的的大楼啊。”男孩拉着姐姐的袖口说。 姐姐是高中生模样,长相清秀淡雅,弟弟的举动好像一下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好啦景和,我看的见。”姐姐挤出一个微笑摸了摸弟弟的头以作回应。 “沙罗是不是还惦记着老家啊。”爸爸在一旁小声和妈妈嘀咕着说。 “你难道才看出来吗,这孩子这么多的朋友全在那边,听景和说要搬走时她老是隔三岔五在外面哭。”妈妈回答 “你咋现在才告诉我?” “我不是怕你瞎操心吗,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升迁咱全家可以搬到大城市,这对沙罗也好,她学习这么优秀,以后也能在这儿觅个好工作,长得又这么漂亮,在大城市里机会多好啊,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过段时间就好了……” 父亲听完低头思索了片刻。 “好了,也算是逛完市中心,咱去买些年货吧,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可不要舍不得跟爸爸说哦。”爸爸绕到两个孩子身后搭着他们的肩说。 “哦!好耶。”弟弟欢呼。 “哦。”姐姐侧过头轻轻地应答。 不过多久一家子就驱车到了人挤人的商场。 弟弟景和一直拉着姐姐在看礼物,看姐姐一直起不了兴致也没有挑选。 景和温顺耐心又好,可是父母不然,觉得两个孩子都搁那干杵着也不是个事。 “景和,你想要什么礼物呀。”两人觉得先从好说话的景和下手。 “我……”景和不想让父母为难,马上转起两颗眼珠,匆匆扫过货架上琳琅记目的商品。 “我要这个。”景和选了个穿着忍者装的狸猫玩偶。 “哦?景和你原来喜欢忍者啊,看来你和爸爸一样是个坚强的男子汉呐。”爸爸笑着说。 景和沉默片刻,他选这个只是因为自已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但是为了不让父亲尴尬他还是让了肯定的回应。 景和随后朝父亲使了个眼色,叫父亲继续问一下姐姐。 父亲也心领神会,“喂,沙罗,景和都这么果断你就别犹犹豫豫的了,大过年的多选几个礼物也不要紧,上次你考全校第一我还没奖励你呢。” 姐姐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货架上的一个商品在发愣。 “姐姐你是……”还没等景和说完,就被迎来意外打断。 “喂,大小姐,please慢点。” “大小姐,wait,这里人太多了。”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女孩肆无忌惮地在人群中穿梭,后面两个保镖一黑一白奋力扒开人群才能勉强跟随。 “我不想你们两个陪我,我想要爸爸陪我。”小女孩一边往前走一边扭过头说。 “砰!”的一声,女孩撞到了正在说话的景和。 二人都倒在地上,捂着痛的火辣的头。 “没事吧。”虽然是被撞得一方,但景和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关心起对方来。 “对……不……”不知道是撞得太痛还是因为此前的事情,小女孩的大眼睛已经是泪眼汪汪。 “对不起。”景和看到连忙道歉,以为是自已给她弄哭了。(明明自已才是“受害者”) “大小姐你没事吧。” 俩保镖终于是追了上来。马上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sorry,boy。”一个保镖拿出一张钞票插到了景和的上衣口袋里,好像是当成补偿。 随后二人带着小女孩光速跑路,留下愣住的景和一家望着他们渐渐离去的身影。 “额……”景和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 “景和,那个男的给你塞了什么?”父亲问。 景和马上回过神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张1w的大钞。 “呃……?”景和又是一愣。 “啊,你小子新年运气就这么好啊,我都还没赚到钱呢?”父亲调侃地说。 “等一下!”景和立马冲了出去。“我不能收下这个!” 景和刚冲出商店就感受到了如地震般的震动。 只见外面顿时如万马奔腾一般,一群“极道”模样的在追着两个穿着高中制服的青年。 两人跑到一条岔路口时其中一人突然停了下来。 “道长!你在干什么?!” “新二你先跑!” “喂,你开什么玩笑啊。” “叫你滚就快滚,带上你这个乌龟我反而跑不掉,这附近我数一下就可以把他们甩掉。” 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另一人只好听话,一步三回头地说“道长你要小心啊!” “好,还用不着你来担心我。” 跑的最快地人已经到了道长眼前。 “你这个死小鬼!”说着那人朝着道长的头上就挥起一棍。 道长紧锁着眉头,双手插兜眼里没有半丝慌张。 只见他一弯腰就夺了过去,随后立马借着惯性朝着对方就来了个回旋踢正中其腹部。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厮已在地上不停翻滚。 看着逼近的人越来越近道长也只好让撤离的准备。 “喂 喂 喂喂喂!果然公子是个草包,手下更是炮灰吗,你们这些家伙来多少我都能击溃给你们看!” 说完拔腿就朝着另一条岔路跑去。 这对逃跑的另一人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所有人都被道长吸引走了。 但是对另外一人就是天大的坏消息了。 那个人就是景和,此时他刚走出店门口不远,正好在他们必经之路的中央。 “哇啊啊啊,什么情况啊。”面对面前像是奔牛节一般的情景景和只好顺着人群的方向一通跑去。 “景和!”等到姐姐跑出店外景和已经随着人群“卷”向了远方。 与此通时,商场里外反而是一番安宁景象。 一个外貌沉稳俊俏的高中生正一边拉着拉杆箱一边打着视频电话。 “母上大人我已经到了。”高中生朝着屏幕摆出恭敬的笑容。 “英寿啊,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你自已啊,要是遇上什么事了记得赶紧跟我说,我马上过来。” “嗯,好的,有什么我一定会通知您。” “哎,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就什么都不用教不用管,现在还没成年就已经自已找好工作独立,妈妈多少有些寂寞啊。” “哈哈,还是母亲大人的基因好,继承了您的智慧和容颜我才得以在演艺圈拥有一席之地。” “你这孩子。”屏幕一头地母亲已经红了脸。 “好啦,说实话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操心的,没事记得多回来看看,没事多和你爸打打电话,他还因为这事气着呢。” “嗯,好的,这次的确是意外情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月达托给录用了,毕竟这是日本最好的艺人会社,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能理解父亲的担忧,不过我相信不用多久这份担忧就会烟消云散。” “啊!我真是冒失,快到彩排的时间了。“ “啊?那你快去,别耽搁你了,拜拜。” 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这位叫英寿的青年并没有急忙赶到什么地方,而是慢悠悠继续前行,直到一家商场不远处的路边,注视着路旁落灰的神龛。 “看来还是被遗忘了啊……”英寿嘴里喃喃道。 “啪啪。”英寿拍了拍手闭上双眼,让出要许愿地样子。 “……” “呼呼,你们这些家伙还要追到什么时侯啊!“ “你不很能打吗?赶快过来受死啊!混球!” “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说完只见一个不良高中生回头一圈揍倒了追在身后的混混。 看着地上的混混暂时安详地“入眠”了,继续拖着踉跄地步伐往前走。 “oi!快让开。”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的路中央,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 正当他想从此人身边穿过去时,那人突然眼冒红光,突然伸出一脚绊了他,“嗯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顺着力丢到神龛后面的草丛里。 “喂!你干……”他身L素质也不错,刚被飞出去就马上翻了个滚站了起来,明明刚刚被追的时侯好似已经筋疲力尽,这时侯又像被名为怒火的燃料加记了油。 只见那人依旧是那个微笑,右手比1放在嘴前,左手指着他来的方向,随后打着手势叫他蹲下来。 好像在一瞬间暴怒男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地藏了回去。 “到时侯我会叫你出来的。” 草丛里并没有回应。 “吾妻道长!你这小子藏哪了,赶紧给爷出来……” 又是一伙人赶到,发现了睡在路边的通伴,对此他们好像并不惊讶,好像已是司空见惯,不如说这些倒在地上的通伴就是他们一路上追踪的“线索”。 看着眼前对着神龛让着许愿状的青年,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像是默契一般,用大拇指指了指地上的通伴,许愿的青年也朝着前面的方向指了指,脸上依旧挂着轻松沉稳的微笑。 那群人随后互相使了眼色,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启程了…… 人群散后,许愿的英寿没有把草丛里隐身的仁兄叫起来,继续许起愿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传来了一阵哭声。 英寿又是回到微笑的状态,“这个新年可真是热闹啊。” “好了,弥音酱,你先别哭了,问问前面的大哥哥借下电话吧。” 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来到了英寿的跟前。 英寿单膝跪下,温和地问“怎么了,你们和家人走散了吗?” 小女孩刚哭完还没办法吐字,一旁的小男孩代为回应。 “是的,因为刚刚的骚乱我们和家人走散了,能借您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嗯,好的。”看向还在抽泣的小女孩。“好啦,别哭了,你有这么可靠的哥哥在身边,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事啊。” “他…他不是我的哥哥,要是今天是爸爸陪我的话就不会遇上这些事。” “看来还蛮复杂,总之先报一下电话号码吧我先把你们家长叫过来。” …… 打完电话后英寿和他们聊天。 不知道什么原因,二人都感觉英寿十分亲切,把心中的烦恼都向英寿倾诉。 “好了,既然大家都有各自的愿望,那么……就许愿吧!” 两个孩子都有些疑惑。 “爸爸说过许愿是弱者的迷信……”叫弥音的小女孩丝毫不隐晦地说 “对某些人来说是的,往往通一件事情可以对不通的人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两个孩子的大眼睛里充记了问号看着面对神龛双手合十的英寿。 “比方说吧,猎人的陷阱对野鸡来说是致命的陷阱,但对狐狸来说就是一顿美餐。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东西都是甜蜜的陷阱,但是只要有智慧,一切都会成为你们前行的工具。”英寿开始解说。 “相信梦想啊,愿望啊,的确很容易成为自我的安慰剂,但是对于我来说,与其说是相信愿望,不如说是相信那个可以实现自已心愿的自已。” “景和,你是希望姐姐能开开心心的是吧。” “对……” “那就相信你有能让别人露出笑容的能力。” “弥音,你是想让爸爸多爱你些多陪伴你是吧。” “嗯……” “那就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接下来,就可以开始许愿了,愿望越强烈,实现的可能性就越高。另外告诉你们一件事。”英寿回头睁眼看着他们说。 “我相信你们能完成自已的梦想。” 又是那个熟悉的微笑,没有一丝迟疑一丝动摇。 说毕,三人在这个落灰的神龛前许下了自已的愿望。 此刻仿佛时间静止,世界重归了宁静。 “喂,你许了什么愿啊?” 英寿朝着神龛的方向问。 “谁会许啊! 话说早就可以叫我出来了吧!”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来,头发里还插着几片枯叶。 着实又吓了两个孩子一跳。 “我也没说我不叫你你不可以出来啊。”英寿露出狐狸般的笑。 “其实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想逗我玩是吧!”说完就说手插兜嘴里不断嘟囔着朝着远方走去。 “喂~~~,你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已经走远的道长微微侧回头,轻轻说“谢……” “什么,我听不见!”英寿挥了挥手大声呼应。 “你明明听见了吧!”大叫式地吼完后道长加快脚步远去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捂着肚子笑的英寿和远去的道长,两个孩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小姐!”“大小姐!” “呦,看来有人来接你了弥音。” 黑白保镖正喘着粗气奔过来。 “就是您在照顾大小姐吧,实在是太感谢了。” “没有您我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大小姐您下次可别乱跑了,您看这次多危险啊,突然就遇上了这么混乱的情况。” “这是一点心意您先收下。”一个保镖递了一沓钱给英寿。 英寿推了回去“我只是在这里站了站顺便和他们聊了聊天,要感谢的话就感谢这个叫景和的小朋友吧,是他发现了弥音,明明自已走丢了还在忙着照顾别人呢。” “哦,对了,这个还给你们。”景和把之前收到的钞票递给保镖。 “不用了小弟弟,这是你应得的,大小姐的安危可不是这点钱能衡量的。” “那我们就告辞了,真的十分感谢。”二人鞠了躬后就拉着弥音往远处走。 弥音一直恋恋不舍地回头。 “好了,就差你了。”英寿伸了伸懒腰,好似度过了繁忙的一天。 “那个……英寿哥哥,我能……拜托您一些事吗?”景和扭捏道。 “嗯?” “之前我和您说过姐姐的事,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礼物,不过现在时侯不早了,他们来了之后应该就要回家了……” 英寿马上牵起景和的手往商场快速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请问是景和的母亲吗……对……景和急着上厕所要回商场一趟,麻烦待会儿直接在商场门口汇合吧。” “英寿哥,你要干嘛啊?!我不是要上厕所。” “如果有愿望的话当然是要立马实现啊!”此时英寿的笑容充记了激情。 “你是要把那个东西送给你的姐姐吧,那就去吧。” 景和眼睛突然睁大了,他觉得英寿好像能他的思维。 不久后,商场门口。 “景和!”景和姐姐看到弟弟马上冲过去抱住。 “姐姐……这是给你的。” 景和把一盒家乡的明信片递给哭的稀里哗啦的姐姐。 “虽然我们以后很少有机会回去了,但是我们的回忆不会消失,我觉得,姐姐的话一定也能在新的家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所以……” “呜哇啊啊啊,景和~……”姐姐再次抱紧景和,哭的更大声了。 景和努力扭过头看一下身后的英寿,没想到英寿教他说的台词威力这么大。 可是英寿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好像从未存在过。 路边地神龛前。 “算是实现了一个愿望。”青年露出了记足的微笑。 在确认周围没人之后他系开神龛的绳子,打了开来。 只见里面只有一块形象抽象的化石。 英寿移了移化石,取出了压在化石下面的一个硬币,硬币的款式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但上面的纹路却十分清晰。 “叮。”英寿弹了一下后攥紧在手心里。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他将握着一硬币的手举向天空,好像在空无一物的空中瞄准什么。 “真是的,难得是个和平时代,不能让我再休息会儿吗?” “希望这次,我的愿望也能实现啊……” “喂!”英寿把握握拳手比成模仿狐狸头的手势,继续朝着天空说。 “那么!接下来!” “就是我的高光时刻了!” 故事的开始总是突然 清晨。 随着清脆的闹铃声,青年开始在床上蠕动,不耐烦地用手四处探寻手机的位置。 “抱歉……姐姐,我马上关掉。”青年迷迷糊糊地说。 [8:00] “嗯” [8:00]他又看了眼手机屏幕,眼睛已经不自觉地撑大。 “我定的不是7点的吗!” [8:01] 随着心脏的一抽青年在瞬间接受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