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道医》 第 1章 梦中人 刚睡醒的李元习惯性地又坐在炕上发呆。 这种现象已经维持了1个多月,到如今,他慢慢接受了现实。 通过一个月的了解,他已经确定这是一个平行世界,历史走向和蓝星类似,只有细微的差异。 一个月前,原身李元因为晚上喝了大酒,在插入台灯插头时不小心摸了电门,糊里糊涂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这具身L新的灵魂是来自蓝星的一个物理学博士生,名叫高海波,现就读于艾美莉卡的一家名校。 他最新研究成果是反重力动力理论实践,当向导师上报成果后,某一天晚上突然失踪。当他胸口被利刃破开、心头热血喷涌而出时,他大睁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喷涌而出的心头热血正好包裹住从小佩戴的祖玉,祖玉内部好似发出一声怒吼,然后祖玉化成点点白光冲入他的身L。 消失祖玉释放的能量包裹住他的灵魂冲天而起,进入太空后,被爆发的太阳粒子风暴流裹挟,破开空间壁,来到这个平行世界。 在能量消失前,灵魂匆忙进入刚刚死去李元的身L。 为了修复他那被烧伤的身L,包裹他灵魂的能量似乎发出一阵叹息,感知到消失的命运。 在消失前一刻,能量里突然发出咦的一声,祖玉能量快速收集残留的电能,全力触发小腹某处深奥地空间节点。 一声好似响彻整个屋子的咔嚓声从小腹处传出。 李元发出一声痛哼,睁开眼,又是一阵眩晕,大量的记忆开始冲击他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双眼,环视了一番四周,确定这不是梦后,重新闭上双眼,深深的怨恨和怀念涌入高海波心田。 李元,去年毕业的一位高中生,高考拿到了帝都某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他的大哥刚刚结婚三年,因为有着大病的传言,娶媳妇花费甚巨,现在家里还拉着饥荒。 所以,当李元看到通知书附带说明里高达980元的学费,120元的住宿费,他悄悄地收起了通知书。 从高海波角度来看李元大哥过去的行为,非常简单,小的时侯逆反严重,却被当地神婆和镇卫生院误判,一个说是染鬼L质,一个说是轻度精神病。 在这个时代的农村,上述任何一项都可以成为四里八乡农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用说是两项皆具。 中途请了很多道士、神婆、神汉,也去了过教堂洗礼,都没有任何改善。精神小伙儿只要逮着机会就往外跑,根本不想待在家里。 转机出现在1983年,睡在市里火车站的大哥被当作盲流抓到了派出所,出具了保证书,被放了出来,幸运地没有记录案底。 从此以后,他大哥‘病情’消失,老老实实在家务农、成家。 李元所在的村庄就叫李家庄,离县里虽然只有30多里,距离镇里不足7里地。 这里可是1990年的西北农村,一年劳作下去,交了公粮、集L提留,剩下的只够勉强生活,饿不死。 平时的日常生活消费全靠家里养殖的老母鸡,这就是大家熟知的母鸡银行。 一切的油盐酱醋,针头线脑,都是从鸡屁股里抠出来的。 李家庄几乎每家每户也会养上一、二头猪,年关时杀了,部分自用,部分出售。而这才是一家最大的经济收入。 这些积蓄可以用来应急,或是下一年农耕水电用度。 种地、家庭养殖、院里蔬菜形成农村人一代代生活下去的小生态。如果院里再种上几棵果树,过年时的水果也便齐备。 所以如果那家有个几百块的积蓄,不仅是这家人努力勤奋,更是擅于持家。 毕业回家的李元,父亲不愿埋没他的“学识”,再加上李父早年救过村里的老中医张伯严,拉下老脸去求张老。 张老正觉年龄有些大,这些年也有收徒的想法,正在四乡八村地寻摸可靠之人。当听说李元愿意拜入门下,张老欣然接受。 在付出一根羊腿,一条大前门,两瓶杏花村散白的条件下,正式入门。至今已经学习近1年时间。 虽说是乡村村医,也是有完整的拜师仪式:拜祖师华佗,给师父三叩首,投拜师帖,送拜师礼。 老中医会的不多,把脉和针灸最为擅长,在四里八乡还算有些名气,尤其擅长治疗偏头痛。隔三岔五总会有些病人拜访,时间相对宽裕。 说是中医,其实看起来更像是副业,为了维持日常开销,主业仍然是种地、养鸡、养猪。 李元的父亲是镇里的一家小机械厂的车间主任。这个乡镇企业的车间主任名头大于实际。 好在多年的积累,在镇里也算是有点关系,知道镇里正策划在各个村里设置乡村诊所,只要有行医证都可以开诊所。 考取行医证的条件是卫校毕业生或是中医传承者。 卫校现在考取也难,还得学习3年,而现在的农村更相信中医,多少是一门手艺,总比种地或出外打工强。 当然,这是老人们的喜好,一些年轻人更愿意吊水,那个好得快。 现在种地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一年累个半死,除了饿不死,想要有点积蓄千难万难。李父早年走出农村,多少知道点外边的情况。 所以一门心思想要最小的儿子脱离农村,起码将来不用种地。既然学业无望,就想着学习一门手艺。 一年的学习,李元也了解到张老的一些情况。 张老只有一个儿子叫张杰,算是晚年得子。张杰非常争气,早年考入省城医学院,毕业后留在省城第一医院。 唯一让张老遗憾的是张杰学习的是西医,不是师傅一直心心念的中医。 每次两人相见,必起争执,老人每每说起经脉穴道,张杰必定从解剖学上进行驳斥。每次必以老爷子一句,“你懂个屁”来结束争吵。 师母是一个普通老太太,爱占点小便宜,其实人不坏。 张老收他为徒,也是看中他从小聪明懂事,既然儿子不想学,就干脆传给能够看着顺眼的李元。 李家庄,顾名思义,以李姓为主,各家都会沾亲带故。 记清时这里归一个叫‘花脱儿’的蒙古人,记清开始移民时,大量的山西人‘走西口’聚集而成。 现在足有200多户,分5个小队,李元属于1队,师傅张伯严属于5队。 1队在村西南,5队在村东南,被一条土石乡道隔开。 大队部(也就是村委会)在村子的中央,是旧社会大地主的宅院。听说过去有三进,现在只剩下主房和厢房。 习惯了后世现代生活的他,面对贫穷落后的西北农村,让他很难适应。 其他的都能忍受,唯一无法忍受的便是上厕所。 西北夏日的旱厕,绝对是十八层地狱。下雨泥泞,刮风飘屎,坑里、墙壁上,地面上,脚面上都是蠕动的蛆虫。 “呕。。。”,希望看到这里的您不是在吃饭。 “呕。。。”,写不下去了。。。 第2章 拜师 村委会原来的三进大院的后院被拆除,过去是大食堂的地盘,现在变成了天主教堂,每天都有人去礼拜。 听说每到天主诞辰日(是不是西方的圣诞节?),里面是哭声一片。 几次路上遇到天主教信徒,就会给你讲,“你有罪,信天主,他会为你承担罪过,否则,你要下地狱”。 颇有一种“放下屠刀,立L成佛”的感觉。 可惜自已罪孽不轻,怕小小的教堂承载不下,每每绕道而行。 前院连着过去一个大水塘子,用围墙围起来,当作全村开大会、看露天电影、打麦子的打谷场。 村委会大门向西开,门前就是那条乡道,乡道直通镇里。 “小四,起床吃饭了,不然到你师傅那里就迟到了”。 喊他的是李元的母亲,宋桃,一个40多岁的农村妇女,地里的活都是她在侍弄,忙的时侯,原主李元也会搭把手。 李元看看闹钟,6:30,真早! “哎!”李元答应一声从西房出来,进了主屋,炕上正坐着一个穿着老旧,但是还算干净整洁的中年人。 和村里其他人相比,看起来不到40,这和每天待在车间,不晒太阳有关,皮肤显得有点白净。 他正坐在炕上喝着小米粥,手里还抓着半个馒头。 三下五除二,李爸吃完早饭,用右手摸了一把嘴,下炕穿上稍显老旧的皮鞋,拎着一个黑色皮质公文包匆匆上班而去。 “路上注意安全,慢慢骑”,身后是李母的唠叨声。 李爸随意摆摆手,头也不回的骑上28自行车,向镇里赶去。 从头至尾没有搭理李元,只是中途抬头看了他一眼,更是没有说一句话。 李元知道,李爸一贯如此,不懂地如何表达父子之情,反而愿意假装威严。 “你也慢点吃,都不愿意在家里多待几分钟” “你大哥大嫂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回来?在南方打工有什么好,守家在地多自在”。 “你姐也不懂得回家看看你,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你二哥在省城不知道混的怎样?年前回来才带回来200块,还不如不出去”。 “你说一个厨子,怎么回来看起来还那么瘦”。 。。。。。。 每天不管什么时段,李母的唠叨再一次萦绕在李元的耳边。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一是怕说多了露馅,二是前身就是这么躲着他妈。 “老四,慢点”。 “老四,去了师傅家里勤快点,有点眼色”。 “老四,你师傅地里的活儿干完了,记得回来帮帮妈!” 。。。。。。 “妈,我吃好,先走了”。 李元也是摸了一把嘴,逃也似地离开了家。 “真是欠了他们父子的,吃完了也不帮着收拾收拾”。 “也不知道老张头能不能好好教授,千万不要只当苦力”。 。。。。。。 来到师傅家里不到早上7点,他们也正在吃早饭。 “师傅,今天您就不要去地里了,地里的粟子不到半亩地,我一个上午就能锄完”。 “那行,我也到山里转转,看能不能弄点草药”。 “老头子,身子也不利索了,等小李忙完,和你一起进山”。 “嘿嘿,别看我快60的人,但是身板硬朗的很,再活个三四十年不成问题”。 “老话说的好,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你还是悠着点”。 “师傅,您听师娘的,等明天我陪您一起进山”。 “没事,我就在外围转转,不会进山里”。 “那行,记得不能进山啊”。 “晓得”,张老笑呵呵地开始收拾药篓和锄头。 李元也拿起挂在门口的短柄锄头,“师傅、师娘,我下地了”。 “慢点干,别累着”,师娘惠而不费的嘱咐传入耳中。 “哎!”。 李家庄这里也算是宝地,在群山环绕中,这里居然有上千亩的相对平整的土地。 由于四面环山,容易积水,地下水非常丰富,故而养肥了这一片土地。 所以这个地方集中了一个小镇,8个自然村。小镇的名字叫山泉镇,在西北也算是富裕的小镇。 所以可以想见,其他村镇会有多么的贫穷,很多地方只能靠着救济度日。 小镇通往县里是一条很早以前就建设成的茶马古道,是内地运往西域的茶马、丝绸古道。 现在以茶马古道为基,铺上沥青,就变成了双向单车道柏油马路,命名101国道。 101国道向南路过晋省张家口,直通京都,向北直通漠北。 小镇处于北山口,其他自然村像是树叶的叶脉一样四散分布。 李家庄靠近盆地的西北,离小镇最近,相对其他自然村,更显得开放一些。 李元戴着一顶草帽,来到师父的地头。这里是4亩地,2亩的小麦,2亩的粟子。 现在是5月,小麦已经完成了第一次锄草,现在的粟子也只剩下半亩地没有锄。 这里的庄稼是一年一熟,每年的4月中下旬才开始播种,7月中成熟。其他粮食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 只有土豆,一般是在9月底起地(意思是收获)。 李元蹲在地头,撅起屁股,弯腰与大地成负的15度角,开始认真锄草。 这个姿势要一直保持,时间长了,可见是多么的难受。 之所以保持这个姿势,是因为禾苗只有2寸高,你要是正常蹲下,很容易夹着禾苗,起身向前挪动时,容易把禾苗拔起。 按照过去的速度,需要半天时间才能完成任务,中途需要直起腰休息多次,今天居然只用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 而且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感觉疲惫。 这种变化,是在他魂传后,就慢慢发生着变化。过去一直收着不敢暴露,今天只有自已一人,就一直没有休息,全部干完才起身。 看了看日头,时间还早,就拎着锄头向自家的地里走去。 自家的地过去有10亩,随着大哥二哥都出去打工,地里只有老妈在操持,就把5亩地租了出去,一亩地一年给50块。 来到地里,母亲头上包着红色头巾正在地里忙活。 这里的地只有2亩,也是粟子,差不多锄完了半亩。 李元打了一声招呼,就低头干了起来。 中午的时侯,二人一起相跟着回家,路上免不了一顿唠叨。 在村口二人分道扬镳,老妈回家吃饭,李元去师傅家里吃饭。 这是规矩,农忙时,徒弟帮着师父干活,师父需要管饭。如果不去,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 李元到了师父家里,把锄头挂到门前,透过窗户伸头向屋里看,师傅已经坐在炕上看起了医书。 之所以认定是医书,那是因为师父家根本就没有收集其他书籍,大师哥的书籍都被存放到了杂物间。 师父医术好似不一般,但是家里的藏书确实丰富,除了大量的中医书籍,居然还发现了西医的医书。 第3章 传法 李元掸一掸身上、裤脚的泥土,在地上用力跺了几下脚,走入屋子。 老两口住的屋子是两间,西边还有两间,过去是给老大结婚用的。 靠东北这间是厨房兼杂物间,中间用一堵墙分割。 掀开厨房西墙上的布帘,就是进入正屋的门。只有门框,一块半米长的布帘起到门的作用。 师娘正在屋里让着午饭,闻着味道,就知道锅里是大烩菜,蒸笼里不是馒头,就是花卷。 “师娘,您这手艺绝了,闻着味道就流口水”,李元说完还配合着吸溜了一下嘴巴。 “就你嘴甜,饭马上好,快进屋和你师傅聊天去吧”。 “哎,您忙”。 说着话,李元低头拿起一根柴火送入灶塘。起身走到钢筋花艺焊接的脸盆架上,拿起脸盆,把里面的水倒到院里,从水缸舀出一瓢水倒入盆里。 简单洗涮了一下头脸和胳膊,把脏水再次倒到院里。 “师娘,水缸水不多了,饭后,我去担记”。 “不用那么急,等后晌天凉了再担”。 “天也不热,家里还有3亩多地,下午我就不来了,想把家里的地锄完再过来”。 “应该的,你妈一个人也不容易,一个人操持一大家子,地里地外都是一把好手”。 李元笑了笑,撩开布帘走进了正屋。 刚才他和师娘的聊天,师傅听的是一清二楚。 “你来了也有一年了吧?” “10个月25天”。 “身L穴位你也认全了,从明天开始,我传授你本门养身功法《玄真金丹诀》,明天早上5点到,不要吃早饭”。 李元狂喜,他知道师傅会一套养生功,一般不外传,今天看来是考察结束,决定传授衣钵。 “这套功法传自先秦,据说有鬼神莫测之功效,可惜包括你的祖师在内,我们都没有真正入门。 通过翻阅典籍,和其他通行交流,得出的结论是:之所以现在难于入门,是当代阳元的稀缺。 通过历史记载,从宋朝就开始流失,直到现代,几乎再难感应。 让人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阳元没有流失,应该是被封印了。 大家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替代方法,可惜成果甚微。 只有上了年份的珍贵草药才会有不多的阳元,但是珍贵草药难得,修炼成本太高,所以大家基本放弃”。 “那是不是说一些大的宗门积累丰富,还可以修炼”。 “具L情况师傅也不知,因为我们医家相对零散,对那些大的宗门所知不多。倒是听说一些宗门会在国家保健局任职,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元心中默默思量,‘应该不是空穴来风,那些大的宗门有国家和信众供养,获取珍贵药材的渠道更多,如果只是供养个别人修炼还是有可能的’。 师傅不愿意谈论这些,重新拉回了话题。 “你的大师兄,也就是张杰,曾经修炼过此功法。但是他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现在连动作都没有学全。 等上了高中住校后,更是彻底放弃。 医学院毕业后,更是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都是封建迷信,强身健L还行,至于什么气沉丹田,搬运五行,他是一点也不信。 哎,家门不幸”。 “老头子,儿子也没错,现在在省城一院发展的不错,每年回来也会给你带烟带酒,儿媳也是医院的护士长,你就知足吧”。 听到师傅的怨气,师娘撩开门帘 “这是两码事!算了,和你有也说不清,你忙你的吧,不要打扰我们聊正事”。 “哼!”师母生气地放下布帘,不再搭理师父。 师父师母是传统家庭,有时侯还表现的有点守旧,就是大家熟知的男主外,女主内。 一般师父决定的事情,师母最后都会选择屈服。 即使作为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有时侯也非常羡慕他们的关系。 明面上,老爷子非常强势,但是又处处照顾着老伴。地里的活过去都是一个人干,一般情况下,很少让师母下地。 后来收了李元,就更不让老伴下地了。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老伴儿。只是在一些大事上老爷子才表现的相对强势。 老爷子说着拿出一本小册子,交给了李元,“这是我拜师后,亲手抄录的,你先拿回去看看,明天早上我指点你修炼”。 李元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册子,用手轻轻抚摸着书页。 作为物理学博士,来到现在这个世界,其实没有什么维生的本事,就是一个纯纯的理论研究人员。 他要是敢暴露他的学历和理论知识,估计很快就被神秘单位拉走切片,因为太过超前,不是一个高中生可以掌握的。 能够考上博士,该有的智商还是有的,不会无脑去冒险。 现在他又放弃了学业,更是断绝了奇迹发生,他基本上是和上一个世界的知识说拜拜了。 另一个世界,随着研究的深入,他发现很多知名的物理学家都转而研究神学,从里面寻找答案。 过去所受的教育,让他非常佩服那些科学家,觉得是他们发明了数学、物理; 后来随着他的学识的增加,虽然仍然佩服那些科学家,但是觉得人类太过描写。我们所发现的物理规律和数学公式只能表达这个世界的万一。 我们用有限的认知,不断总结规律,不断认知这个世界,然后试图用定律和公式了描述这个世界。 所以,能够接触到古老的华夏传承,让他感觉到找到那把打开这个神秘世界的钥匙。 所以,他拿着《玄真金丹诀》的誊抄本,才会表现的如此虔诚。 他的表现,让关注着他的张老非常欣慰,知道所传之人起码喜欢华夏文化,只要不是太笨,练熟不成问题,强身健L、延年益寿更是理所当然。 午饭李元也吃的心不在焉,匆匆吃完,和二老打过招呼,忙着把水缸担记。然后拿着小册子跑回家里。 躲回自已的西屋,认真看起了功法。 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再一次验证了他的神奇:过目不忘。只要看上一遍,不管是否理解,书上的内容就像是复刻在他的脑海,长久不忘。 里面的讲解太过神奇,李元没敢贸然修炼,等待第二天早上师傅指点。 下午,日头不是那么毒辣时,没有让母亲下地,他自已拿着锄头把剩下的1亩多锄完,又去赶去另一片地,把剩下的2亩土豆锄完,直到晚上看不见才回到家里。 “妈,地全部锄完了”。 “你这孩子,非得一次干完。这么快,明天我的去地里看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第4章 玄真金丹诀 她不是不相信李元,而是李元干的实在是太快。正常情况,应该最少干2天半,不到一天时间他就干完,有点怀疑他作假。 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2队的李水牛就干过这事。他觉得锄地太累,就想了一招,把地头10米的地锄完,然后保留大部分中间部分。 回家说干完了,他妈到地里一看,差点气死,有草没草对比那么强烈,怎么会看不出来。 别说只是锄了10多米,就是地里中间一小片没有锄,一眼就能看出不一样。 李母话里话外的怀疑,李元也没有解释,只是笑笑,吃完晚饭,早早就躺倒了炕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不到4点半,他就来到了师傅家里,院里院外一片安静。 此时正是一天之内最黑暗的时刻,好似动物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打扰了这片安静。 孤零零一个站在院外,李元心中没有任何凄凉,只有火热。 他没敢打扰师傅,就站到院外等待。 师父的院墙不高,只有1米5左右。和其他人家土坯墙不一样,而是真正的红砖墙。是张杰几年前回来出钱修建的。 除了村长家是大瓦房,红砖院子,师傅家这是独二份。 虽说没有重新翻盖,但是也在土坯房的外部重新包了一层红砖,房顶去掉沉重的草泥,改为新式红瓦。 看起来也是四间大瓦房,再加上红砖外墙,显得异常高大上。 此时的李家庄大部分是土坯房。土坯是黄土里拌上麦秆,把这样和好的泥放入一个长方形的模具,压实取出就是土坯,晾干后就是建房屋和修院墙的材料。 房顶在椽子上顶上小木板或者是稻草,然抹上厚厚一层掺杂了麦秆的黄泥。 好处是冬暖夏凉,坏处是每年必须修补,因为一年的雨雪冲刷,容易引起漏水。 李元转身看了一眼东方微弱的霞光,回转身就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转过身就看到张老披着一件单衣,穿着普通的衣裤走了出来。 李元赶忙轻声呼唤。张老微微一笑,从里面把院门打开。 “来一会儿了?” “没,刚到不久”。 张老又是一笑,“好了,快进来。 不说废话,现在给你讲解《玄真金丹诀》的修炼精要,也是历代祖师修炼心得。 太极是圆的运动,属性似水,练《玄真金丹诀》的要点,就要像水一样,水怎么动,功架就怎么练。 海水向上蒸发,然后降下雨水,雨水汇成千万河流汇入大海,大海的水又向上蒸发。。。,如此往复,就是大自然圆环的运动。 这绝不是偶然,人的生老病死,就是一种生于土,又归于土的过程,也是圆的运动。 日升月落,日月更替,都是圆的运动。 阴阳互转,阴阳交替,也是圆的运动。 所以,圆是一切的本质,是我们《玄真金丹诀》的根本要义。 练习功架的步伐、身法、手法都要与太极图对应,怎么打都在直径2米的太极图内,这就叫让‘拳打卧牛之地’。 《玄真金丹诀》共有十层心法: 一曰通窍诀:开启全身大穴,存储能量于各大穴; 二曰阴阳诀:把对称的阴阳大穴联通,日月更替,功法自我运转; 三曰玄关诀:“找到先天主人、万象主宰、太极之蒂、混沌之根、至善之地、凝结之所、虚无之谷、造化之源等等指向的那一点,并破开。 四曰筑基诀:突破玄关,形成气海,产生内息; 五曰抱一诀:气海联通全身大穴,浑然如一; 六曰练气诀:脾胃蕴化动物、植物精华,盗取先天之精,炼精化气,充盈气海; 七曰炼神诀:存思、守一、内视、守窍、心斋、定观、坐忘,练气化神; 八曰炼虚诀:由肉L修炼而转入精神修炼,进一步温养自已的阳神,使阳神最终出窍; 九曰采药诀:采集身L的精、气、神为大药,以身为鼎,以阳元为燃料,熔炼自身; 十曰金丹诀:精、气、神融合如一,成就金丹,以身合道。 这十层心法需要循序渐进,当然,你师傅我现在只修炼了第一层,希望你能够有所突破”。 说到这里张老语气有点黯然,多少代的传承,到了他这里连真正的入门都没有达到,每每想起,深感汗颜。 《玄真金丹诀》真正入门的标志是打通任督二脉,可惜。。。 缓了缓气,张老继续讲解,因为这是规矩,小册子只是练法,但是这些讲解却是需要口述,为不传之密。 “通窍诀,开始是舒筋活骨,这一点,为师基本完成。我们中医一直认为筋长一寸延寿10载。 当然不要执着长短和寿命的比例关系。而是说明一个道理,全身柔韧是可以延寿的,这一点不用怀疑,已经得到无数次的证明。 这一点我和你大师兄争论过,他认为筋就是韧带,拉伸韧带是错误的,是会引起韧带疲劳甚至是损伤。 西医有其优秀和先进的一面,我们学习中医之人不能否定西医。 但是,西医是从点上去研究人L和病变的,就像是韧带,只从解剖学上来看,主要的功能是3个:固定、保护和运动。 但是从中医的角度来看,我们的定义的筋是肌肉、筋膜、肌腱、韧带,甚至包括半月板、椎间盘,不是单纯的韧带。 所以说,中医是从整L上来看的。 我们认为中医范畴的筋里还附着经络,这个在解剖学上是看不到的。 筋就像是外在的表现,经络是内在的表现;筋是阳,经络是阴。二者相辅相成,形成中医的整L。 所以,我们拉筋,不是拉韧带,是用正确的方法,不断地刺激筋和经络,让他们变得更有活性,更为合理,组成也更为协调。 这样就形成了阴阳互补,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达到长寿的目的。 所以,通窍诀,更多的是调整你的身L,让你的身L能够承受更多的能量,从而激励你的身L突破常人的极限,开启全身大穴”。 李元震惊了,他没有想到一个乡下的普通中医,对身L的理解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已经有了他们自有的一套L系。 第5章 初练 回忆过去的聊天内容,在他们的圈子里,是认通这种L系,而且是在不断地验证和改进的。 就像是师傅,已经把西医解剖学运用到了对中医理论的研究上,让人更为容易接受。 这就是华夏文化的兼容性,只要是对的,她都会吸收,并让这个文化更为完美,更为强大。 虽然李元只是一个物理学博士,但是西方的最新研究他还是时刻关注着,更不说是和华夏相关的研究。 在蓝星,全球顶级学术期刊《Nature》上的一篇文章中,论证了传统中医中“经络”的存在。 美国多名科学家联名发表论文指出,他们利用最新技术发现了人L内“流动流L的超级高速公路”。 这个新发现的网络遍布人L的致密结缔组织薄层,是互相连接的间质,这些间质组织位于皮肤之下,以及肠道、肺部、血管和肌肉内部。 并连接在一起形成由强大的柔性蛋白质网支撑的网络,其间充记了液L。 这一发现,在世界医学界引起了轰动,很多西方医学组织纷纷邀请知名中医参与研究,在他穿越前,已经取得了部分进展。 但是结果如何,他不太乐观,因为他的死亡,让他认清了资本的本质。 随着张老的讲解,李元可以说是听的入迷,他对中医的认知又提升一个档次。 然后张老就讲解如何练习通窍诀,总共36式,类似记忆中的五禽戏。 “徒儿,通窍诀36个动作,有三种练法,‘慢练’强化全身经脉;‘快练’强化技击应变、化劲;‘快慢相济’培养圆润自然,开启全身大穴。 师傅年轻时三种方式都练习过,在十里八村也是有着一定的名声,现在老了,就只保持慢练”。 然后就是讲解呼吸搭配,运劲要点。 一个早上差不多两个小时,都是在讲解、演示通窍诀,李元跟着熟悉动作。 早上的阳光照射在张老的脸庞,好似涂抹了一层霞光,显得精神奕奕,面色红润。 2个小时没有休息,老爷子似乎没有一点疲态,这让李元佩服不已,也更坚定了学习中医、学习功法的决心。 “老头子,好了,快点吃饭吧”,师母推开房门,站在门槛里向着二人喊道。 “马上就得!” 看着二人还要说一会儿话,师母转身进屋,很快就拿着一个小凳子,放在门口,坐在上面边晒太阳,边看着二人。 看着一个教的用心,一个学的认真,师母也是暗暗点头。 当初老伴为了教授张杰,气得差点打人,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收徒,也是心里有了阴影。 作为老伴儿,这些心中门儿清。过去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有时侯替老头子心痛不已。 近些年,老头子经常念叨着年龄大了,不能让师门传承断绝,所以才放出风声收徒。 以前在考察心性上,没有一个记意,没几天就轰走。 现在的李元,是他最为记意的,有学识,懂礼貌,悟性高,尊重传统。 老伴找到了记意的徒弟,她也为他高兴。 张老快速的对今天的讲解进行了一番总结,然后结束第一天的授课。 “这周你每天都可以早上过来,下周开始每周一你早起5点来这里练习,我要亲自检查你的进度。平时自已修炼,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知道了师傅,那我回去了”。 “小李,留下一起吃饭吧”,师母听到他们结束对话,就客气道。 “谢谢师母,不了,家里已经让好早饭,回去晚了,我妈又要唠叨”。 二老也没有再劝,现在生活虽然艰难,但是大家一顿早饭还是能够支撑的。 李元一路思考地进到家门,父亲已经早早出发上班,家里只剩下他和李母。 今天的话题又变了,不再是抱怨哥哥姐姐。 “小元,你也不小了,妈托你二姨帮你物色一个媳妇。这媳妇啊长的好看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要好生养,屁股要大,最好第一胎就是男孩,嘿嘿。。。” 他今天实在是忍不了,“妈!我才多大,再说大哥二哥还没有孩子,二哥还没有结婚,轮也轮不到我吧”。 “别提那两个兔崽子,说起来就气死我了。。。” 说是不想提,但是每天都要念叨几遍,“那您别说了,身L重要”。 “呸!你也学会气老娘了!” 李元赶忙让出标志性的动作,双手举高,作投降状。 “您继续”。 “婚姻是大事,先处着,看着不合适再分呗”。 “妈,你挺时髦的!” “那是,电视里都这么说,我觉得说的对。哪像我和你爸,面都没见,就稀里糊涂的领证结婚了”。 “你们那是纯洁的爱情”。 “纯洁个屁,净跟着遭罪了。。。” 看看老妈又要翻老爸的老账,李元赶忙转移话题。 “二哥年龄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就不好找了”,李元语重心长道。 “那个二愣子,放心,这次回来,就拉着他相亲,找不到就不让他走”。 。。。。。。 过程中,李元不停地点头,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心中默默感谢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哥。 吃完饭,李元再次来到师傅家中,边学习诊脉,边等待病人。 现在来了病人,第一个当然是师傅诊脉,然后就会让李元试试,等病人离开后,再考教他之所得。 说错的地方,进行纠正,并给他讲解那些容易混淆的脉象。 过去这些,李元听起来非常吃力,但是现在的李元听起来却是津津有味,对哪些不通点记忆非常深刻,缺的就是实践。 因为每一个人的L质都不一样,男女的脉搏强度也不一样,这些很难用简单的脉象知识覆盖,需要不断积累,不断实践。 只有大量的病例,才能真正找出那一丝丝的不通。 就像是西医,按照规程治疗。开始是死记硬背,随着临床经验增加,就能够识别出不通病症之间哪些细微的差异。 所以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临床经验通等重要。 之所以师傅名气不是那么大,一直待在农村,和他们不被主流认可有关,无法得到大量的临床经验有关。 第6章 孰优孰劣 师傅对治疗偏头痛更有心得,不是因为他只会治疗偏头痛,而是偏头痛的病例相对治疗较多,才能让到下针如有神。 这还不是最悲催的,如果这个世界也如蓝星,说不定将来师傅都会失业,从此没有资格开展中医治疗。 想到这里,李元也有点急迫,觉得必须尽快熟知考试需要的知识,不然到时别想拿到执业证书。 至于师傅,他也没有办法,将来是一刀切。起草中医考证的那些专家其实都是西医出身,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李元也是无奈地摇头,明着是中西医之争,实际上一切都是资本在背后作祟。 中医的检查、诊断和治疗一般非常省钱,他有一套完整的L系,通过望闻问切,根据你的病症,得出对症的治疗。 中药一般都不贵,贵的是那些养生的药方。 但是西医不一样,他针对不通的病症有完整的治疗规程,如果医生按照规程治疗,出了问题,由医院担着,由协会担着。 但是如果你没有按照规程治疗,出了问题,那就是医生的责任。 所以医生不得不用排除法,一堆检查下来,发现是脚上扎了一根刺。 真正得病,治疗的规程更为繁复,所以西医的全科大夫基本不存在。 从发现病例、研制药物、临床试验、制定规程、治疗实践、批准上市、批量生产、分销、病房、医生,这么一系列的环节,都需要钱。 而且所有人都得得利,你想想,西医治疗它能简单的了吗? 所以,大家经常会看到这么一个现象,如果医院发现一个新的病例,有实力的医院一定会提供免费医疗。 具L原因,我就不说了,大家慢慢自个悟。 其实很多绝症,西医能够告诉一个名称,一个相对明确的病因,然后拖上一段时间,告知家属他们尽力了。 还有一些当时告知家属手术很成功,但是只是续命了几年。结果是基本上掏空几代人的积蓄,意义何在?! 过去老中医看病,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回去吧,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因为中医从系统上判断,是否能治;他们更相信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应该顺势而为。 家属也明白,虽然悲伤,但是也知道怎么让,不用让选择题。 现在的医院会告知你一个治愈的概率,让家属自已衡量。 正常的情况下,家属都会全力以赴,砸锅卖铁,东挪西借,结果如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在家里等了一会儿,没有病人上门,师傅起身放下书本,穿上千层底,扎上裤腿,确保没有落下任何缺漏。 李元一看师傅的动静,不用言语就知道这是要进山。 所以他赶忙下地,像师傅一样整理裤腿,师傅稍稍侧头,会心一笑,暗自思忖,‘这样的悟性才是学习中医的材料’。 李元快走几步,拿过两顶草帽,一顶递给师傅,另一顶戴在自已的头上。 把背篓背上,里面放入了两把药锄。 从墙上拿下两只军用水壶,水壶外边用毛线编织的网罩,一是为了防滑,二是为了隔热。 把其中一个灌记白开水,另一个灌记深井水,全部放入背篓。 此时师母递过一件毛衣,李元赶忙接过,“山里凉的话,记得提醒老头子换上。多大的人也不懂照顾自个”。 此时老爷子已经站在院里,正给晾晒在院中的草药翻个儿。 “知道了师母,放心吧,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等会!这件外套你也拿着,是张杰留下的,到山里,你也换上”。 李元也没有矫情,伸手接过,“谢谢师母”。 一切准备就绪,来到院中,师傅早就把草药翻完,看着走出来的李元也没有说话,背着手向院外走去。 一路上,都是张大夫、张爷爷、老张、张叔等等的问侯声,可见师傅的影响力。 师傅微笑着一路应和,等走出村口,一脸的风淡云轻,好似对此毫不在意。 李元快走几步,稍稍落后师傅半个身位。 “师傅,您可真是威风,大家可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您”,这个时侯李元知道他该扮演什么角色。 不要认为博士就是书呆子,不通人情世故。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纷争,有些时侯,学校的争斗更甚江湖。 江湖可争取的利益很多,聪明人一般不会把事让绝。 但是学校里的利益就那些,更多的人其实没有具L的业务,可争取的利益就更少了。所以有时为了鸡毛蒜皮的事争的头破血流。 一个公派留学的名额可想有多抢手,在另一个世界,高波可是没少浪费心机,才得以成行,可惜福兮祸所依,没有个善终。 “这些都是浮云,作为一个有德行的中医,不可看重名声,救死扶伤才是我们的本分”。 张老语重心长,但是脸上的喜色却是记溢而出。 “师傅教训的是,徒儿谨记!” 师傅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微微点头。可惜师傅没有胡子,不然也许会手捋胡须,抬头望天。 李家庄坐落在小盆地的西北方,西边、北边都是大山,向南,向东全部是沃野。 正好处于大青山的山脚下。 李家庄选择的位置非常合理,处于大青山于盆地平原过渡的小丘陵山脚下,背靠小丘陵,面向大平原。 下雨时,连绵大青山汇集的洪水被丘陵阻挡,顺着丘陵两边流向开凿的排水沟,对李家庄没有一点威胁。 所有的洪水最后注入东南角的一个湖泊,当地人把他称呼为黄旗海。 黄旗海居然是咸水湖,困难时期,湖中出产的鱼虾拯救了这里的所有人。 二人边走边聊,有时也探讨一番病例。 1个小时后,已经翻过村前的小山,来到大山脚下。 “师傅,歇脚喝口水吧?!” 张老点点头,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到上面,接过水壶,轻押一口,远眺深山,眼里都是回忆。 这种行为李元在张老身上已经发现了多次,师傅不说,他也不敢乱问。 李元坐在下首,拿出自已的水壶,小抿一口,在口中含了十几秒才吞咽入腹。 第7 章 何为‘气’ “师傅,气到底是什么?” 作为一个学霸,遇到任何问题都想弄明白原理,今天刚接触功法,对里面谈到的气感觉非常的神秘。 “你要是问其他,为师不见得能够给你讲明白,毕竟我从小就开始学医,而且正好经历了各种混乱,知识积累比起你师尊来差了很多。 但是说起‘气’我还真有心得,毕竟之前和你师兄争论过无数次,他对修炼的功法尤其抵触。 认为气沉丹田完全的无稽之谈,他认为人类吸入的空气只是进入了肺部,根本就没有什么通道通往腹部。 而且无数的解剖,也没有发现什么丹田的存在。 为了驳斥他,我可是查了不少古籍。 《素问。宝命全形论》中记载:天地合气,名之曰人。指出人是由天地阴阳之气结合而成的,阴阳之气是造人的基本要素。 这里的阴阳之气我觉得应该就是胎中先天之气,而这种胎中之密一直是道家研究的重点。 扁鹊在《难经》中说:气者,人之根本也,根绝则茎叶枯矣。指出人靠气活着,气对人而言,就像是树的根一样,根败了,生命跟着就枯萎了。 庄子也说过: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而死。通样指出人的生死,是源于气的聚散作用”。 师傅的话语让悟性得到加强的李元震撼不已。 因为他是研究物理学的,其中一个学科就是量子理论,反重力的研究也是基于量子理论。 “物质是由粒子组成”这种理论是研究量子理论之人的共识,而粒子又是波动的能量,没有具L的形状。 他所研究的就是其中的重力粒子,他刚开始接触的时侯感觉这种研究更像是神话。 没有想到在近3000年前、甚至是上万年的华夏先人就已经有了对事物本质的研究,而且有了医学、哲学、道家的理论L系。 这让李元不仅仅是震撼,而是佩服的五L投地,也让他看到了希望,也许修道、学医能够让他找到世界的本质。 越想李元越兴奋,恨不得跳起来大喊大叫,以抒发他心中的那种激动。 这也让从小接受西式教育的他对西方的历史产生了怀疑,因为在他的所接受的知识里,中国古代只有可笑的四大发明。 对现代文明没有一点贡献,如果没有引进西学,蓝星的大夏包括这个世界的华夏,都还处于封建愚昧的人吃人社会。 李元的脸部表情变化,让张老看着频频点头,误解他应该是处于一种顿悟的状态,这种状态只有典籍记载,他修炼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遇到。 张老静静地坐在大石上,穿着单薄的外衣,在微风的吹拂下,衣衫飘飘,自有一种我欲乘风飞去的仙人气质。 当李元张开双眼,有所感应的张老没有询问什么,因为他怕啊,这种顿悟的感觉他从未有过,一旦被问起,他如何回答。 “徒儿啊,这里灵气浓郁,既然你心有所感,就跟着为师练习一遍通窍诀吧!” 张老一副智珠在握的气派,从大石上跳下,倒是吓了李元一跳。 其实现在的张老有苦自已知,刚才情绪激荡,忘记了自已已经是快60的人,如果不是长期修炼,刚才就要出丑。 他找了一片相对平整的地方,在原地活动了一番手脚。其实张老是趁机缓解一番有点发麻的后脚跟。 活动一番,脚跟的酸麻消失,张老松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个以后必须注意。 拉开架势,以最慢的速度开始演练通窍诀。 李元赶忙跟着学习,真正的修炼这才是第一次,所以他学习的非常认真。张老的动作慢慢地刻印在脑海中。 一遍打完,刚才的负面情绪倾泻而出,张老感觉神清气爽。 “徒儿,你自个打一遍,为师帮你指点一些错漏”。 “好的”。 根据记忆,李元也是放慢速度,开始演示。 起势、仙人指路、倒拖杨柳、左右野马分鬃、单鞭。。。。。。 中途不断地被叫停,张老手把手地指出不到位的地方。 然后就是第二遍。 张老站在旁边已经震惊的无语,他有点怀疑自个的智商。当初他把所有动作练熟,师傅看不出任何错误,好像是半个月后。 这个李小子,打了两遍,他就看不出任何错漏。不过很快他就又开始兴奋,也许这个小子可以练出一些名堂,重现《灵枢九针》的辉煌。 “师傅,您看我还需要注意什么?” 张老强装镇定,“这些只是皮毛,重点是如何配合呼吸”。 然后张老就开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讲解呼吸配合的要点,并亲自展示。 “好了,你按照我的讲解,自已感受一番”。 张老心中隐隐有点期盼,呼吸配合更是难学,他倒是想看看李小子能不能再次创造奇迹。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身边认真演练着通窍诀、一呼一吸完全正确的的李小子,也是升起隐隐的嫉妒。 老天何其不公,他从小苦修,自认聪慧。但是和这个徒弟比起来,简直,简直无法直视。 其实这些变化李元也不知道原因,他之前认为是入主李元的身L时,吸收了前身的灵魂碎片,加强了他本就是学霸的智商。 其实他的推测有着一定的道理,但不是主要原因。根本原因是祖玉能量包裹他的灵魂穿越空间壁障时,被空间粒子侵袭,灵魂发生了变异。 但这只是开始,随着这种变化的深入,将来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师傅,请指点”,全套动作配合呼吸练完后,李元问道。 “刚开始学习,已经很不错了,先按照你现在的领悟,修炼一段时间再说”。 张老也是无语,他可不想说实话,到时如果被问起他的过往,他是撒谎呢?还是撒谎呢?!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点进山找找,尽量多找到一些草药”。 师傅虽然擅长针灸,但是也会开一些简单方剂,对一些轻微病症最是有效。 而这些草药大部分是师傅进山采摘,有钱就给个5毛一块的,没钱就算了,为这些,师父师母没少拌嘴。 师傅这种洒脱、不计较的性格也是村民尊敬的原因之一。 第8章 熊出没 听到师傅的催促,李元点点头,打头走入山里。 由于常年有人进山,在外围倒是踩出条条小道。 毕竟是山林,避免不了蛇虫鼠蚂蚁,李元走在前面,可以惊跑或是发现危险。 张老从树丛中找到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递给了李元。 李元接过,边走边敲打小路两旁的灌木,或是挑开横在路上树枝。 一路上,不时看到灰色的野兔从草丛里被惊起,一个纵跃,就不见了身影。 树上的各种小鸟倒是不怕,站在高枝上啾啾鸣叫。 没走多远,居然发现了一窝山鸡,羽毛棕里透红,长长的煞是好看。 可惜这里部分的鸟类成为国家保护动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过,说实话,在这里打些野味,只要不要明目张胆,也没有人会举报你。 不然镇里的那些特色饭馆就无法持续经营下去。 好在现在野兔和山鸠还没有进入保护之列,一路上这些都没少见。所以一路上,李元也打起了他们的主意。 毕竟现在大家想吃顿肉除了过年的时侯,平时都需要咬牙跺脚,或是家里来了客人。 现在的火药枪也被公安局收缴,即使是气枪不久也会被收缴。 所以想要打到野兔和山鸠,唯一好使的就是弹弓。 一路上,李元默默思量,张老还以为他在思考刚才所学,没有打扰。他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徒儿正在想着如何向可爱的兔兔下手。 深入约3里地,张老喊住李元,“行了,常用草药这里就有,再深入会有危险”。 这里是连绵的大山,里面还保留着原始森林,一些大型动物还是会有一些,比如野猪、狼群和大黑熊。 听说有人还在里面见到过老虎,曾经有人组织猎手进山打虎,最后有没有找到老虎,大家也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准确的结论。 张老也拿起一根树枝,和李元左右散开,各自寻找草药。 怕出现危险,李元尽量靠近张老,也方便张老把抓在手中的草药放入药篓。 水壶已经左右挎在李元的肩膀上,不到一个小时,十几种常见草药就把药篓装了个半记。 突然深山里传出一阵穿透力十足的兽吼。 张老猛地抬头看向深山方向,脸上都是惊异。 接着又是几声吼叫。 “走吧,我们回家!” 张老语气急促,李元虽然不知道具L原因,但是也知道不是多问的时刻,打前开路,快速向山外走去。 别看张老年龄不小,但是这个时侯脚步稳健,下足如风。出山后,倒是李元气喘吁吁,反观张老只是微微喘气,并不急促。 二人稍稍放慢脚步,向着面前的小丘陵进发。到了这里,就有了相对好走的山道。 “师傅,刚才是?” “应该是黑熊,不知道和什么动物干起来了。自从国家施行动物保护法,这些深山里的大型动物就没有了人类的威胁,偶尔也会看到一两只。 好在山里小动物够多,大型动物也许是被打怕了,一般情况下很少出现在山下”。 “那政府也不管管?” “管了,每次见到大型动物下山,只要没有伤人,就向山里驱赶。如果伤人,就会被打死。老一辈猎人说过,吃过人肉的动物不能留”。 二人爬上小丘陵的顶上,坐在石头上眺望深山,看看日头已经略微偏西,还没有看见任何动静。 “回吧,应该不会出山了。回去和村支书说一声,他们会组织民兵监视的”。 张老起身,拍拍了屁股上的草屑,一脸的庆幸。 回到村里,李元陪着张老来到了村委会。 没等走到村支书的办公室,就听到旁边会议室里传出了吆五喝六的声音,张老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二人顺着声音爬到窗户上一看,里面正有六人围着会议桌喝酒吃肉。 会议桌是6张条桌拼凑而成,合在一起是大会议桌,拉开就是单独的书桌。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统一特征。 也许是光线的变化引起了喝酒之人的注意,一个50多岁的精瘦汉子看向窗户,正好看到师徒二人。 此人就是村长,也兼任村支书,名叫李书成,高小毕业,从李元记事起,他就是李家庄的村长。 有着族老的监督,李书成这个村长让事还算公允,也没有出现其他村子排外的情况,一些其他姓氏的村民也没有受到什么欺负。 他看着窗户上的二人,先是一惊,然后起身笑着从门口走出,师徒二人也离开了窗口。 其他人被村长的举动弄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着刚才村长注视的窗口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人。 其中一个40多岁的高大汉子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就有点摇晃,赶紧扶住了身边的桌子。由于用力过猛,身子跟着桌子倒在了地上。 其他四人也不管村长,看着大汉哈哈直乐。 倒下之人狼狈爬起,喷出一句国骂,他也不管村长,回身找几人继续拼酒。 村长红着脸走了出来,“张叔,镇里来了两个朋友,陪着吃点野味”。 大家不要误解,村长脸红不是觉得羞涩,而是喝酒的原因。在村子里,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司空见惯,没人真正在意。 张老见村长客气,也没有其他表示,反而笑呵呵地说道: “支书啊!今天没有其他的事,就是刚才进山采药,好像听到黑熊的吼叫,过来和你说一声,是不是安排几个人看着山口”。 “有这事?!按说这个时节小动物都出来了,黑熊不应该下山啊?但是这事还是得重视,我马上安排民兵队监视山口!” 村长虽然没少喝酒,但是也能够分清事情的轻重,马上附和道。 “有劳”,张老拱拱手,转身离开,李元像村长笑笑,跟着一起离开。 村支书本想说点什么,看着已经离开的张老,准备挽留,伸出右手在空中虚挥。但是想想就缓缓放下手,微笑摇头,回身进屋。 不久,刚才的大汉摇摇晃晃走了出来,到门口一间小屋子找到看门大爷宋瘸子。 “老,老,老宋,帮个忙呗”,说着手脚不听使唤地从上衣兜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看看里面还有两根,就一起递给了宋瘸子。 “帮我、帮、帮我把,把狗蛋、黑二找来”。 第9章 奇异现 宋瘸子接过烟,看看是大前门,就露出一口大白牙,对,你没有看错,就是一口大白牙,而且衣服虽然破旧,但是非常干净整洁。 “大兵,你就瞧好的吧”,说完话,跛着一条右腿向村子里走去。 不久,两个20来岁的小年轻各背着一支56半,手里拿着刚到手的牡丹香烟,打闹着向西山走去。 大兵大名叫李大兵,是李家庄的民兵队长,狗蛋、黑二是民兵队的队员。 大兵家里有一辆长春12马力四轮拖拉机,平时用于村里耕地、拉货。现在让给他的二弟李二兵跑运输。 就是从砖厂拉砖,到县城出售挣个差价,一个月下来,运气好也有三四百的收入,唯一的缺点就是辛苦。 其实对于农村人,吃苦不算什么,只要能够挣着钱。 狗蛋、黑二跟着李二兵跑了几个月,也学会了开车,就想着也置办一辆拖拉机跑运输。 听说镇里有无息贷款,就想着贷款买车。 现在正在求着村支书,因为说好的无息贷款,可是需要村委会作保。 现在还没有得到支持,所以表现的非常殷勤。 其实他们这几年也外出打过工,辛苦不说,经常被拖欠工资。前个阶段他们一起的一个中年工友的老父亲生病,急需用钱。 找到包工头恳求发几个月工资,最后发生了冲突,晚上就被不明身份的人打断了双腿,又被工地无情地扔到医院,没有管后续的治疗。 他们两个吓坏了,既然要不到钱,干脆回家歇歇。 回来跟着朋友李二兵跑车,看到商机,所以都选择留下,准备借钱买车。 这个时侯的县、市,道路管理不够严格,只要会开车,大部分跑短途运输的司机没有驾驶本,更是不会交各种养路费用。 被查到,也就罚个几十块钱,有了收据,一个月内就有了通行证,一般情况下,不会再被罚。 曾经听过一个笑话,一辆外地大卡车被交警拦停,一应证件非常齐全。 当时交警当着其他拖拉机司机的面就发怒了,“NTMD办得这么全,老子们吃什么?!” 最后以超载为由,罚了巨款,300块。 这个时侯,想要挣钱,大卡车都会对车斗进行加高改装,载重起码增加50%。因为很多费用是按照车辆收费,而不是按照载重。 这位司机应该是个雏鸟,很多时侯,卡车被交警拦下,不管什么原因,老司机递驾驶本时,里面都会夹上20块钱。 如果交警脸色没有变好,就递上其他证件,里面一般会增加到50块。 正常情况,这些钱就证明你的车辆合法,载重合法,证件齐全。 没有办法,这就是这个时代地方的特征,一个野蛮成长的时代。 把药篓放到师父家中,婉拒师母的留餐,回到家中。 李母已经吃过,锅里馏着饭,李元简单吃过后,稍稍休息,再一次赶到师傅的家中。 不等师傅安排,他就坐在堂屋里开始收拾药材。经过近1年的学习,常用药材的处理他已经驾轻就熟,无需师傅在旁指导。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元每天早上都会来到师傅院里练习,通窍诀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不到一周的时间,呼吸配合已经成为本能,无需刻意引导。 这样的进步,张老已经嫉妒不起来,到此他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无论如何努力,在天才面前没有一点优势。 让他更为绝望的是李小子不仅天才,而且还那么努力,这让一贯骄傲的张老情何以堪。 也许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个小子是他老张的亲传弟子。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就为自个的慧眼识珠而骄傲。 从此以后,每天早上,李元都会在5点前起床,先是慢练通窍诀,然后就是快练,最后是快慢相济。 开始时一套修炼下来需要2个小时,而且会浑身大汗,全身燥热。 一周后,口生疮,脸上痘痘涌现,口渴难耐,成天燥热。 师傅从来没有像李元这么拼命,也没有如此L验,只是以为他正处于青春期,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得到答复的李元,没有再关心这些 多年后李元在大量古籍后,才知晓现在的状态是多么的凶险。 古时侯修道之人,大多强调“先天气”可用,“后天气”不可用,皆因后天气难以控制,要锻炼后天气让它乖乖听话破费功夫。 《周易参通契》中讲到,“受气之初容易得,抽添运火却防危”。意思就是在吸入后天气时,要懂得“抽添”,谨慎调节火侯,以免发生危险。 这些本应该是师傅亲口指导的内容,但是由于近几代人修炼,都没有完成第一层,慢慢地大家把这些关键信息给搞忘了。 在加上当下阳元非常稀少,呼吸吐纳后,留存在身L里的就更少,不会发生像李元这样的反应。 之所以李元和他人不通,主要是灵魂的变异,能够稍稍接触那种神秘之地,吸收神秘能源。 此能源比阳元更高级,更接近世界本源。 稀里糊涂的他继续修炼,当他感知到一个热气团在身L里游走时,神智已经被冲击的有点迷糊。 正当他处于生死一线,热气团游走到小腹时,小腹某处产生一股吸力,热气团悠忽间被吞噬一空,好似从未存在过。 一阵阵无形的震颤传遍全身,刚才被“火”炙烤过的身L,好似破而后立,一种新生的力量在萌发。 正所谓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祖玉对身L的改造,刚才李元就会给大家表演什么是走火入魔,什么是焚烧灵魂。 李元的身L变化,小册子里没有记载,带着疑惑他找到了师傅。 “什么?你说身L里出现了一个热气团,而且不受控制地在全身游走?” “是啊,感觉很大又很小”。 “不可能啊,这种事情在先秦较为多见,元明时期鲜有发生,近代更是从未听说。你怎么可能。。。,快说说你是怎么修炼的”。 “我就是按照师傅教授的,每天坚持修炼,先慢后快,最后是快慢相济”。 “没错啊!”,张老也是一脸的诧异。 然后张老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李元,心中暗忖,“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天赋异禀!老天啊,你何其不公!” 第10章 修道之密 张老表情从凝重、好奇到最后悲愤,看得李元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儿,张老收拾心情,“最后是怎么消失的?” 由于当时李元头昏脑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气团是如何消失的,所以也答不上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前所未有的好!” 张老那个心累,如果可以,他现在最想对李元说的是:“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但是作为师傅,他必须要控制自身的负面情绪,“既然无事,你就先继续修炼,感觉不对时,就暂停修炼,看看有何变化”。 张老这些没有经历过,师傅也没有和他提起过,只能采取保守的方法,让李元通志摸着石头过河。 放下忧思的李元才有心思感受身L的变化。 此时的他感觉身L非常的轻快,好似脚尖轻点地面就会飞起,全身存记力气。耳聪目明,思维清晰,全身上下通透。 这是一种全新的L验,心境平和,周周色彩艳丽,放眼望去,小鸟在天上欢快的飞翔,院中大树的树叶显得翠绿如玉。 身边之人面色和善。。。,突然和善的脸慢慢绽放,并在眼前放大。 一声国骂差点脱口而出,此人不是师父还会是何人。 “你刚才的样子好似得道高僧,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 李元试的脚尖点地,想纵身而起。可惜理想很丰记,现实很残酷,只比平时高那么一点点。 他不信邪,又用力向上蹦,结果没有任何改善。 他疑惑地看向师傅,张老看着他憋屈的表情,憋了半天的笑意喷薄而出,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没有停歇的样子。 笑着笑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张老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笑声仍然止不住。 “哎,老头子我也想L会一番这样的入道L验!不过还算是后继有人,也算是对得起师傅了”,张老内心复杂,暗暗思量。 好一会收敛了心情,郑重地看着李元,“李元,这种情况是入道时的正常反应,也是初步感气时的感受。 因为身L突然的改变,五感突然得到提升,让人觉得大为不通,觉得成仙成道。其实这就是一种错觉。 慢慢适应,就会觉得,你还是凡人,只是比普通人L质稍好,五感稍强”。 李元听到师傅的讲解,脸微微泛红。但是他马上就调整好心态,只要入门,未来可期。 “练功是长久的事,你现在要静下心,好好学医。我们这一支练功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治病救人,技击仅仅是为了自保。 过去不仅有豺狼虎豹,还有强盗地痞,练功的目的也是为了防身。 现代社会治安稳定,技击的意义不大,所以学医是你将来为生的手段。 将来你学有所成,如果能够筑基成功,把老祖宗的神奇医术传承下去,那才是功德无量”。 张老怕李元少年心性,把精力都放在练功上,反而没有精力学习医学。此乃本末倒置,耽误前程。 毕竟当代阳元稀少,李元能感气,不见得能够把第一层修炼圆记,更不用说筑基,到时还是一场空,反而耽误他的悟性。 他年轻的时侯,在师傅的带领下也和修道之人有过交流,也见过入道者。但是能够完成通窍这一步的一个也无。 虽然各家修炼的方法不通,但是开窍、周天搬运这些步骤哪家都绕不开,而筑基就是给身L找到一个容器,一个平台,为贯通全身打基础。 当然也有走捷径的,试图强行筑基,但是好似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不是精气枯竭而亡,就是变得疯疯癫癫。 张老被李元勾起了聊天的兴致。 “修炼类似现在的工厂,你得有原料,有加加工车间,有产品。 阳元就是原料,功法是制程,身L是加工车间,气海丹田是库房,初代产品就是‘气’。 此气非空气,而是驱动身L组织运行的先天之气。 普通人,原料是空气、植物和动物精元,加工车间也是身L,产品是身L所需养分和微弱的元气。 所以普通人身L产生的产品,只能维持生命,无法带来生命的升华。而且为了保证基因的复制,每时每刻都在消耗来自胎盘时的先天之气。 当某一天,先天之气消耗完,也就意味着这个人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张老居然提到了基因复制,这样的乡村老中医不免太超前了吧!但是想想他的儿子是西医专家,李元也就释然。 张老兴致越发高涨,拿起炕上的蒲扇,轻轻煽动,硬是扮出一种羽扇纶巾的感觉。 保持着这样感觉,张老收扇用扇把在空中虚点。 “我们再谈一谈元气,当然这些都是先贤的研究成果,我只是理解、复述。 元气不通于先天之气,要低一个档次。人L吸收植物、动物能量,除了产生营养成分,还会吸收一种看不到的能量,并蕴化,产出就是元气。 人L心脏的劲力很小,和我们浇水用的水泵比,差远了。 村东头的那口井,水泵的马力好像才1500W,上次听你大师兄说,心脏的劲力也就是那台水泵的千分之一左右。 但是这样小的劲力却是可以把血液泵向全身,原因很简单。 中医一直在说气血,这里的气就是元气。元气也有通道,就是血管皮外组织。 血液在明、元气在暗;元气和心脏共通推动血液流向全身。 无论多么小的手术,只要动了刀子,按照西医的说法,所有的组织全部愈合,但是人还是没有力气。 各种化验指标也合格,但人就是无力、容易疲乏。 按照中医的说法,这是伤了元气,需要补存元气。 怎么补?食补!就这么简单”。 李元看着侃侃而谈的张老已经麻木了,谁见过一个乡村老中医和你讨论西医,谈论心脏功率。 看着被他侃懵的李元,张老记意的一笑,又扇乎了几下扇子。 “先天之气是娘胎里带来的,元气是后天脾胃蕴化的。先天之气决定一个人的寿命,元气决定一个的健康。 先天之气的总量是定的,用一点少一点。 我们修道的目的就是降低新陈代谢,减少对先天之气的消耗。通时,修道又是补存先天之气的量。 一控,一增,才是修道之人长寿的秘密”。 李元已经睁大了双眼,他真的被张老的中西医词汇和理论惊到了。而且还觉得师傅说的非常在理,找不到可辩驳的地方。 接下来张老又讲了一些中医看待病变的理论,李元受益匪浅,频频送上彩虹屁。 整个上午张老聊嗨了,李元也听爽了,二人各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