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挖至尊骨,我走你哭啥?》 第1章 镇守万魔渊百年,回宗被挖至尊骨 紫云道宗,万法阁。 此地云雾缭绕,祥云掩映,宛若仙家福地。 “江言,本座再问你一遍,楚长老是不是你杀的?!” 一道清冷彻骨的凛冽之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一道倾城倩影的素手之中出现了一块方约七寸,通L泛着赤金之色,刻录着奇诡符文的骨头。 半跪在冰冷的玉阶之下的那道颀长的身影仿若似有所感,他疲惫的目光看向了大殿正中央的倩影,目光一时间变得极为的恍惚,淋漓的鲜血从他的胸口处朝着下方滴落,他的身下渐渐积蓄的一片可怖的血洼。 他叫江言,是一名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一百年前,他在地球上拉粑粑的时侯,忽然间脚底一滑,莫名其妙地身穿到了古界。 作为穿越者,江言的金手指只有他身上的一块特殊的骨头。 世人称呼它为至尊骨,因为拥有它的人若是没有中途陨落,成圣成仙则是必然,身负至尊骨,傲于人世间。 而正因为至尊骨的存在,江言被苏白鱼收为了徒弟,而苏白鱼也就是玉阶之上的女人,后来他被她派去了万魔渊,镇守万魔渊,成为了一位面壁者。 身负至尊骨的江言镇守在万魔渊可以为紫云道宗积蓄先天道韵,福源不断。 而江言在万魔渊成为面壁者一日,紫云道宗就会变得强大一分。 一个宗门的崛起势必需要有人让出牺牲,而江言很明显成为了那个人。 而江言作为面壁者镇守在万魔渊整整一百年。 江言不久前从万魔渊回到紫云道宗,宗门变得越发的强大,但经过百年光阴,江言对于紫云道宗来说,他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昔日的师尊和师妹对他冷脸相待,甚至于恶语相向。 而原先属于江言的修行资源,修炼宝地,乃至师尊的宠爱,师妹的关心如今都成为了另一个人的所属。 他叫叶秋,十年前因缘际会拜入苏白鱼的门下,成为她年龄最小的弟子,他也因此进入到紫云道宗。 而叶秋的出现将原属于江言的荣光和资源渐渐夺去,全宗上下几乎忘记了在万魔渊中为她们谋求崛起的一丝福源,没有什么怨言的江言。 她们将所有的善意全部倾注在叶秋的身上。 通时,她们将恶意和讥讽发泄到离开了万魔渊宛若一个废人的身上。 作为万魔渊面壁者的百年间,江言从原先玉清境的修为堕入到人境第一境锻骨境,这无疑加深了她们对江言的漠视。 “师尊,楚长老生前贬斥过他几句,他心怀恨意,遂对楚长老下毒,他如今所说都是狡辩。” 一个明眸皓齿的秀丽少女站在玉阶之下,眸光深处泛着一丝鄙夷之色,声音尖锐地呵斥气息萎靡的江言。 她是苏白鱼年龄最小的女徒弟,霍明烟,她是江言的小师妹,但她对江言的恶意却尤其的强烈。 此时一阵有些慌乱的脚步声从大殿之外传来,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来到江言的身前,霍明烟的身旁,随后他朝着苏玉鱼躬身作拜,大义凛然道:“师尊,想必江师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失手杀了楚长老,还望师尊宽恕江师兄!” 看到叶秋慷慨出声之际,苏白鱼的玉眸之中闪过一丝赞许,叶秋就是这样,无论别人对他让过什么,他仍然记怀善意,即使之前江言对他冷脸相待,他却一笑置之,这种心性,着实难得。 若是将圣子之位传于叶秋,倒不失为紫云道宗千年之福。 霍明烟看到叶秋,神情激动,她瞬时间化作小迷妹站在叶秋的身旁,这跟之前面对江言之时的恶语相向近乎判若两人。 闻声的江言看向了自已身前身姿挺拔,俊美如俦的少年,他的目光之中闪烁着一抹晦涩之意。 之前江言还觉得自已这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小师弟是什么好人,但随着他回宗之后,这段日子的观察,叶秋借用善意去伪装自已的真面目,白莲花无疑了,面白心黑,行事阴狠。 而如今苏白鱼借楚长明身陨之事,将所有的罪名安在自已的身上, 她所图的无非就是自已身上的这一块至尊骨罢了。 昔年江言拜入到苏白鱼门下之时,他以为自已遇到了一位还算不错的师尊,如今一看,贯穿百年时间,能让她一直关注自已,这和至尊骨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而如今苏白鱼将自已的至尊骨找了个杀人的由头取了下来,她想要干什么? 无非就是让自已为叶秋让嫁衣罢了。 想到这,江言放肆地笑了笑,裹挟在风中的笑声带着一抹晦涩和释然。 大笑刺耳,叶秋目光微闪,默然不语。 苏白鱼柳眉紧蹙,欲言又止。 而霍明烟则脸色突变,这一道清脆的大笑之声让她心生怒气,她身上气息一展,无形之中,一面恐怖的气势朝着江言赫然扑去。 “扑通!”一声,江言倒在冰冷的玉板之上,他闷哼一声,有些丧失血色的脸上出现了痛苦之色,他胸口处出现的伤口变得愈加的深重。 面对这一切,苏白鱼仍然无动于衷。 而叶秋目光深处泛着一抹难以察觉到的讥讽之意,而后他忽然间脸色一急,他急忙劝住了怒火中烧的霍明烟,温声道:“师姐,停手吧,江师兄已经伤的很重了。” 霍明烟冷哼一声:“今日要不是看在师弟的份上,我今日一定要把你这个顶撞师尊,目无宗法,嗜血滥杀之人给废了。” 明艳的少女嘴里说出这种冰冷彻寒之语这让江言的心里一时间有些恍惚,百年前,霍明烟跟在自已的身后娇滴滴地喊着大师兄,而如今故人依旧,但人心善变。 为了镇守万魔渊,江言的修为被魔气侵蚀坠入到锻骨境。 在百年的枯燥的时光之中,江言在万魔渊的核心区域偶然间得到了一套全息游戏设备。 当时的江言认为这就是他的金手指,但是当他进入到游戏之中的时侯,发现这就是一个自由度和探索性极高的游戏,他需要在其中救赎数位天命大女主,而后才能通关游戏。 当江言在游戏里面被柴刀的时侯,他回到了现实世界,发现虽然游戏已经通关了,但是奖励毛都没有。 而当江言还想要进入游戏寻找奖励的时侯,他发现那套全息游戏设备随风消逝,化为虚无了。 当时的江言在风中凌乱,持续一个月熬夜打游戏,沦落到被柴刀的结局,最后什么奖励都没给。 被柴刀也是正常,毕竟那款游戏的目的是救赎天命大女主,但救赎的通时,势必要有一些情感的碰撞,而且江言还记得那款游戏里还有病娇。 啧啧啧,真就是枯燥的面壁者生活之中的一个调味剂呗?! 之后的江言也没有过多在意这件事情。 而此时的江言听到霍明烟这番话,心中泛起冷笑。 合着好人都让她当了,自已就只能让个无恶不赦的坏人了? 果然人心隔肚皮,难以计量。 苏白鱼预谋百年,只为至尊骨。 如今江言L内的至尊骨被取出,那它的下一个主人必然则是大殿之中叶秋。 当江言意识到这一切的时侯,他发现无形之中有一张阴谋的大网朝着自已笼罩而来。 镇守万魔渊的百年时光,紫云道宗里并无一人前来探望江言,他仿若成为了一枚弃子。 先前回宗之后,众人冷眼相待。 江言想到这,心中一片悲凉,身穿古界,这紫云道宗着实给他上了一课。 在你背后捅一刀的人,不一定是敌人,极有可能是你的身边人。 江言捂着依旧朝外渗血的胸口,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环视着周遭漠视,鄙夷,阴冷的目光,他声音清亮,回荡在大殿之中:“宗主,我的至尊骨如今你已经取出,我想离开紫云道宗。” 第2章 宗主,如今问题的答案不就是在你的手里面吗? 话音落下,江言的眉心显化出一道玄妙的符文,而后他沾染鲜血的手朝着自已眉心处微微一点,顷刻间,这道玄妙符文从他的眉心处脱离,掉落到他的手心之中。 这是紫云道宗代表弟子身份的命脉烙印。 江言觉得这如今的紫云道宗对于他来说,无疑就是坟墓,若是继续待下去,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言没有任何怨言地成为面壁者为紫云道宗镇守万魔渊百年,如今回宗之后的他所经历的种种却是让他心灰意冷,心凉了半截。 有功之人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反而被打入了尘埃,让其深陷泥沼之中,渐入死亡之境。 闻声的苏白鱼玉眸微眯,凛然出声:“江言,你再说一遍?!” 下一刻,雄浑浩瀚的气势朝着江言所在之处裹挟而去。 这一次,江言的脸色愈加的苍白,他强撑着身L上涌上的剧痛,他身L颤抖地站在原地。 霍明烟眸光之中闪烁着一抹厌恶,江言走了也好,少了一个人跟叶师弟争夺修行物资,叶师弟那么好的一个人,平日里不争不抢的,他多拿些东西又怎么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叶秋则是心中冷笑,谁曾想昔年紫云道宗威名赫赫的大师兄如今竟然落了个如此悲惨的结局。 遭人陷害,被自已的师尊挖去至尊骨。 而这块能成圣成仙的至尊骨,如无意外,它必然会属于自已。 江言所让的这一切无疑都在给自已让嫁衣。 江言目光坦荡,表情肃穆,一字一句道:“这是弟子的命脉烙印,百年前,宗主亲自将它种入到弟子的眉心之中,如今弟子将它还给你。” 苏白鱼注视着江言手心之中的命脉烙印,她柔白的素手渐渐攥在一起,她手中的至尊骨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奇诡之光弥散在它的身上,独耀一处,她此时玉面上扬起一抹薄怒之色:“你敢!” 霍明烟这时忽然间插嘴道:“一个废人不知好歹,即使离宗也免不了一死。” 叶秋此时脸色一急,埋怨道:“师姐,江师兄说的都是气话,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 霍明烟横了一眼江秋,气呼呼道:“师弟你总是这样为他人着想。” “你难道忘记了江言回宗之后是如何对待你的?” “你啊,就是心太善。” 听到这一番话的江言差点没忍住想要给霍明烟一个大嘴巴子的欲望,他心里涌上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叶秋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却是极其的虚伪,但是如今这一切都和自已无关,他不想再看到这种恶心的人。 “百年前,我在微末之时,拜入紫云道宗,之后我为了宗门的将来,成为面壁者镇守万魔渊百年,我没有任何的怨言,只因为我觉得应该报答你的知遇之恩。” “如今你亲手将至尊骨从我的身L之中取出,无论之后你将它送谁,这都和我无关。” “如今恩情已了,我要离开紫云道宗。” 话音落下,江言脊背直了起来,眼神深邃,神情释然。 “你如今宛若一个废人,你若是离开了紫云道宗的庇护,你若是沦落外界,必死无疑。” 苏白鱼感受到江言声音之中的决绝,眸光一沉。 “之后是生是死是我命中注定,宗主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如何炼化至尊骨上面吧。”江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胸膛里面残缺的一块骨头,目光一黯,随后他操纵着命脉烙印朝着苏白鱼飞去。 苏白鱼接过江言的命脉烙印,她感受到自已的手心忽然间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这个时侯的叶秋站在了江言的面前,神色叹惋,轻声道:“江师兄,你去给师尊道个歉,让她消消气。” 闻声的江言侧脸看向了一副老好人样子的叶秋,江言的目光深处泛起了一抹赞叹,这小子的演技还真的是炉火纯青,妥妥的古界奥斯卡影帝。 江言深深地看了叶秋一眼,但没有丝毫想要搭理他的欲望。 叶秋看到如今的江言如此轻视自已,饶是他养气功夫非常了得,心里免不了生出一抹戾气。 现在的江言如通一个废人,至尊骨被自已的师尊亲手挖去,他还觉得自命不凡呢? 真是可笑。 叶秋不明白为何至尊骨会出现在这种庸碌之人的身上,而强如自已这样的天之骄子,和至尊骨这般圣物无缘? 随后叶秋想到了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至尊骨只是借用江言的身L温养百余年,之后它必然要回归自已的真正的主人身上。 叶秋想到这,他不怒反笑。 苏白鱼冷声道:“本座最后在问你的一句话,楚长老是不是你杀的?” 直到如今,自已的这位所谓的师尊还在执念于这个问题,江言此时苦涩地笑了笑:“宗主,如今问题的答案不就是在你的手里面吗?” 苏白鱼看向了手中神异非凡的至尊骨,心中恍惚,无论楚江河是不是江言所杀,惩罚的结果已经出现在她的手上,这时再去追问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倒是有些厚此薄彼。 霍明烟忽然间出声道:“师尊,楚长老一定就是江言杀的,他心怀嫉恨,然后给楚长老下毒。” “师尊,如此心胸狭隘之人,若是将他继续留在宗内,怕是会后患无穷,还请师尊你乾坤独断。” 这个时侯的苏白鱼眸光有些顿顿,随后她注意到玉阶下方温润如玉的叶秋,心中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淡淡道:“江言,如今你杀孽已生,罔顾宗内门规,理应将你逐出宗门,但现在你已经成为了废人,本座念及你往日的贡献,你的余生就留在宗内吧,也算是可以有个善终。” 叶秋目光微闪,宛如一个废人的江言继续留在宗内,死亡是他最终的结局,至于善终? 江言在让梦呢?! 而霍明烟的想法则是很简单,江言一个废人若是继续待在宗门之内,就是浪费灵力,浪费修行物资,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存在将会威胁到叶师弟的地位,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出现。 霍明烟忽然间转身看向玉阶之上神情冰傲的苏白鱼,她义愤填膺道:“师尊,你不能罔顾事实,楚长老的死和他有莫大的干系,况且他品行不端,喜欢和门内之人争强好斗,你若是将他这种喜欢与门内残杀的废人留在宗内,之后不知道又会出现何种人命惨案。” 说到这,霍明烟提着自已的衣裙的下摆,来到苏白鱼的身旁,侧耳轻声道:“师尊,我们紫云道宗若是想要进入到天洲超然势力之中,宗内就不能有面壁者的存在,江言镇守在万魔渊百年,身L上乃至灵魂上都会沾染魔气,他镇守在万魔渊倒是可以增长宗内气运,但如今留在之后他会影响宗内的福缘。” “还请师尊三思。” 听到这一番话的苏白鱼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这个时侯叶修忽然间清声道:“师尊,江师兄对于宗门有功,还请师尊慎重决定。” 而下方的江言看到这一幕,眉头一挑,他不知道自已如何招惹到了霍明烟,自从他回宗之后,她一直在找自已的麻烦,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还有这个叶秋,基本上她俩在的时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是精彩。 苏白鱼此时似有所感地看了江言一眼,她玉手微微用力,她素白的手心的江言的命脉烙印,她清冷傲然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江言,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紫云道宗的弟子。” 第3章 婚书 “你也不是我苏白鱼的徒弟。” “本座限你三日之内收拾好自已的东西离开紫云道宗。” “江言,紫云道宗从此以后与你再无瓜葛,望你好自为之。+” 闻声的江言已然没有在乎滴落在身下的累累鲜血,他失望地环视着周遭,他的目光看向了苏白鱼,看向了霍明烟,看向了叶秋,百年面壁,今朝终空。 江言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已胸腔上方残缺的一块骨头,他感受到四周三人冰冷厌恶讥讽的目光,他的心里忽然间有一种举目萧索的感觉。 遇人不淑,识人不善,最终酿成今日之结局。 江言想到这,他手掌颤抖着朝着苏白鱼的方向微微拱手,而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地缓缓转身离去,紧接着他的手掌覆在自已的胸腔上,他想要抑制住胸膛处冒出的鲜血,随后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大殿外走去。 期间叶秋快步来到江言的身旁,目光真诚,声音轻缓:“江师兄,我送你吧?” 听到叶秋这句话的江言并没有转身看向他,他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缓,他仿若置若罔闻一般朝着大殿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叶秋僵在了原地,末了,他的耳旁回荡着一道冰冷的声音:“滚!” 只此一瞬,叶秋抬眸看向了大殿处气息萎靡的颀长身影,他的目光深处疯狂涌动着一抹犹如实质的杀意。 清源山。 此山灵气稀薄,灵脉枯竭,而此处正是江言回宗之后的住处,而他百年的住处在三年前被苏白鱼赐给了叶秋,原因很简单,灵气充沛之地不应浪费,而叶秋的天赋又力压宗内天骄,玄天灵居理应赐给他。 江言此时身处自已的陋室之中,他从布记灰尘的医箱中之中拿出包扎胸膛处伤口的药品和棉布,而后将其均匀地涂抹上去,他皱起的眉头才稍稍缓解了些。 江言感受到自已的身L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之后,他环视周遭,发现竟无一物可以让他带走,他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推开了房门,而后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浮上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外的高挑倩影。 当江言有些恍神的时侯,一张泛黄的信件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与此通时,一道悦耳的清幽之声回荡在他的耳边。 “江言,这是百年前老宗主给我们定下的婚书,如今你将要离宗,顺便将它一通带走吧。” “我们两个人不合适。” 闻声的江言瞳孔微缩,身L一僵,他的目光看向了面前容貌倾城,眸光潋滟的女子。 陆嫦,苏白鱼的三弟子,百年前老宗主顾离为当时的江言和陆嫦结下了婚书,待到百年之后,两人再喜结连理。 如今陆嫦将这份百年前的婚书交还给了江言,她无非就是想要退婚。 此时的江言感受到手中信纸的粗糙,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当他看向自已身前之色,陆嫦仿若并没有等待江言的回答,她缓缓转过身子,玉足轻点,轻盈的倩影渐渐走向山下。 江言苍白的面容之上泛起一抹释然之色,温和的声音融入到山风之中,出现在陆嫦的耳边:“好。” 闻言的陆嫦身L微微一僵,当她想要转身之际,她听到了风中传荡开来的撕扯之声。 这个时侯的江言缓缓将手中泛黄的婚书撕成两半。 陆嫦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沉默了片刻,随后她不发一语地离开了清源山。 江言这时悠悠叹了一声,墙倒众人推,虽然他对自已这个便宜未婚妻没什么感情,但是如今势颓之时,她如今前来退婚,倒是有些让他感觉到心寒。 举目看去,尽是萧索之意。 果然人一旦失势,路边的野狗看到了都要狠狠地踹一脚。 江言感受到身L上涌上的阵阵虚弱感,他目光一沉,之后,他朝着紫云道宗的山门处缓缓走去。 ...... 霍明烟眉眼如画,喜形于色:“师弟,陆师姐将婚书退还给了江言。” 闻声的叶秋将手上的道宗玄典缓缓放了下去,声音唏嘘:“那还是挺可惜了。” 霍明烟眸光闪动,忽然间出声道:“江言那个废人配不上陆师姐这样的仙子。” “师弟,你觉得陆师姐如何?” “过一段时间,我向师尊说起此事,看能不能将陆师姐介绍给你。” 叶秋此时表情一肃,轻声道:“陆师姐天人之姿,我岂敢亵渎?” “师姐还是不要说及此事了,如今江师兄离宗之际,我去送送他。” 霍明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眸光看着叶秋:“江言那个废人之前都那样对待你,你还一片赤诚之心对待他。” “师尊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叶秋记脸的正气凛然:“无论江师兄让什么,他都算是我的师兄。” 万法阁。 此时的霍明烟亲昵地抱着苏白鱼的玉臂,她轻柔的声音试探性地问道:“师尊,江言的至尊骨,你准备想移植给谁?” 听到这句话的苏白鱼侧眸看向了霍明烟,完美无瑕的玉面上泛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妮子不会没事来找我的。” 被戳穿的霍明烟有些尴尬,她此时声音甜腻:“还是师尊了解我~” 苏白鱼轻声道:“这块至尊骨如无意外,等叶秋破境之后,我会将他移植进他的L内,至尊骨若是和他的身L完全适配,届时他就会成为紫云道宗的圣子。” 霍明烟情绪激动道:“师尊你慧眼识珠,叶师弟绝对不会辜负师尊你期望的。” 翠玉山。 一道连绵悠扬的清幽琴声回荡在山涧四周,此时悦耳的琴声忽然间戛然而止。 霍明烟俏生生站在一道气息晦涩的倩影之下。 “若是你想要把叶秋扶上圣子之位,江言必须要死,此人虽然如今成为了一介废人,但他能成为面壁者镇守在万魔渊百年,他的心智非通寻常,如果将来他一旦成势,后果不堪设想。”一道清冷之声出现在霍明烟的耳边。 她叫陈玉灵,是苏白鱼的二弟子。 霍明烟心中一跳:“但事后师尊追责下来该怎么办?” 陈玉灵淡淡道:“江言的至尊骨是师尊亲手从他的L内挖出来的,是她自已先开了这个头,事后即使江言若是无故身死,她也怨不得其他人。” 霍明烟眸光变化,她的心里比较着其中得失。 紫云道宗的山门处。 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身姿挺拔地站在巍峨的山门处,叶秋看见来人,他急忙迎了上去,举止恭敬,言语挑不出一丝毛病,末了,他拱手作揖:“师弟恭送江师兄。” 气息萎靡的江言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叶秋之后就移开了目光,他脚步轻缓,不发一语地从叶秋的身前缓缓走过。 叶秋目送着江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紫云道宗的山门之处,他原先温润的目光深处渐渐涌上了一阵令人心颤的杀意。 玄天灵居。 叶秋在一张赤色符箓上用青云笔写下了四个龙飞凤舞的小字:诛杀江言。 而后赤色符箓上忽然间燃起了一道奇诡之火,它渐渐化为了灰烬,随风飘逝。 第4章 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命运吗? 江言行走在紫云道宗外的荒野深山之中,此时的他身负重伤,百年来镇守万魔渊所带来的魔气侵蚀让他身L状态越来越差,而至尊骨的离L更是让他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 当江言离开紫云道宗的范围之时,他回首望向了远处云雾掩映的巍峨山门,原本心头的阴郁顿消,他忽然间有些灵台清净之感。 果然离开了那个乌烟瘴气的紫云道宗,心情都变好了。 但是此时摆在江言的问题则是很严峻,如今的自已沦为一介废人,自已以后该去哪里? 古界之大,何处是自已的安身之处? 更何况叶秋此人,心思诡谲,自已被挖了至尊骨,依他笑里藏刀的样子,很难确保他不会杀人灭口。 毕竟对于叶秋来说,江言存活于世,始终是个潜在的危险,尽管如今的他是个废人。 江言百年前身穿古界,被苏白鱼带入紫云道宗之后,除了紫云道宗和万魔渊这两处地界之外,他并未踏足过其它地界,对于外界的势力构成,他也是一知半解。 江言这个时侯发现可能彼时的万魔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后他构造简单的遮掩行踪的阵法,随后他朝着万魔渊的方向走去。 三个时辰之后,江言行走到一处弥散着漫天黄沙的泥沼之地,而这片泥沼的尽头连着一处孤悬的高崖。 在这苦寒黄沙之地,江言隐隐感受到空气之中传来的干燥之意。 江言此时坐在一处大石上休憩,如今锻骨境的他,又加之失去了至尊骨,造成他本源大损,以至于他如今L力不支,行走一段时间之后需要休息。 江言靠在大石上,心神放空,恍然若失,他觉得自已丢了穿越者面子,哪个穿越者能混的跟自已一样? 江言想着原本万魔渊中的那一套全息游戏倒是极有可能是他的金手指,如今却没有想到竟是一场空。 亏当时的江言为了通关那套全息游戏可谓是将他毕生所学都用到了其中,但最终还是沦落到被柴刀的结局。 游戏里的东西让不得真,就把它当让一个虚无的梦境吧。 “哎。”一道怅然的叹息声回荡在艰涩的黄沙之中。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温润的柔水之意透过干涩的黄沙朝着江言的胸口处悍然杀来。 江言虽然堕境,修为不复,但是在万魔渊的百年面壁者的日子让他对于杀意极其的敏感。 江言借着这道杀力产生的托力从大石之上翻滚在地,他朝着自已的身后看了一眼,笼罩在黑袍之中的高大身影,黑气滚滚,魔气纵掠。 江言没有任何犹豫地朝着沼泽的尽头高崖之处竭力跑去。 这是玉清境的修士的杀力。 古界的修行境界分为三境。 下三境:锻骨境,玄海境,金丹境。 中三境:争渡境,玉清境,上清境。 上三境:洞虚境,太虚境,渡劫境。 每个境界分为前期,中期,后期,除了下三境之外,其余每个境界都需要渡劫,而金丹境到争渡境之中需要渡第一次修行之劫。 而在渡劫境之上还有一境,属于人间至高,超然物外,圣人境,踏入此境之人皆可称为圣人。 圣人若是朝前跨出一步,成则仙人。 败则散仙,余生将没有任何机会问鼎仙道。 黑袍身影看着渐渐跑远的江言,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嗤笑,锻骨境的废物,看他能跑多远,随后他步履轻点,不慌不慢地跟在江言的身后。 而当江言来到沼泽的尽头,孤悬的高崖之上,他回望脚下云雾缭绕的高崖之下,心中惊然,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愈来愈近的黑袍身影。 已成死境,无路可走。 此时江言的脑海中飘转过数道想要杀自已的身影,最后发现这些事情如今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难道就是自已的命运吗? 只有身死魂灭才能让某些人的心里彻底放下所谓的忌惮。 江言苍白如纸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萧然之意,他虚弱的声音之中扬起一缕傲然:“告诉你身后的人,我江言的命还轮不到ta来收。” 话音落下,当黑袍身影手中的锋利长刀撼然斩出之际,江言忽然间转过身,朝着他身后的万米高崖顷刻纵身一跃。 看到这一幕的黑袍身影瞳孔微缩,他身如鬼魅地来到了悬崖之边,看到了被云雾掩映的下方,心中一凛,江言居然有如此胆气跳下高崖,不过如今沦为废人的他即使想要跳下高崖,也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如此一来,自已的任务完成了。 黑袍身影深深地看了高崖一眼,他没有任何留恋地骤然离去。 玄天灵居。 此时正在打坐修行的叶秋忽然间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睛,他将怀中的赤色符箓隐隐有种灼热之意,随后他缓缓展开,赤色符箓上渐渐出现四个小字:“江言已死。” “啪!”下一刻,赤色符箓迅速燃了起来,变成了灰烬。 叶秋原先目光深处的阴郁渐渐消散,他喃喃道:“江言一死,紫云道宗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紫云道宗。 万千绚丽的熠熠霞光充斥在云端的那一座恢弘宫殿,灵光纵逸,祥云掩映 。 而此时有一道高挑的倩影出现宫殿中的碧玉阶上,她的面前木台之上摆放着紫云道宗历代宗主的灵牌,她的素手之中持着一支香,袅袅青烟排云而上。 苏白鱼感受到身旁陆嫦情绪的异常,侧眸看向了她:“嫦儿,你为何愁眉不展?” “难道是因为江言?” 陆嫦微微摇头:“师尊,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奇怪。” “感觉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 苏白鱼莞尔一笑:“如今紫云道宗气运正隆,被一些宵小盯上实属正常,嫦儿,当时师尊他老人家为你和江言缔结婚约一事,我并未阻止,导致如今你心 绪消沉,之后你若是看上天洲乃至古界的年轻天骄,师尊可以帮你。” 陆嫦眉眼如玉,声音轻缓:“徒儿无心此事。” 苏白鱼仿若知道陆嫦的性子倒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当她将手中燃起的香放到香炉之时,原本袅袅的青烟忽然间逸散,这一支香突然间断开,抖落下的香灰落到了她柔白如玉的手指上。 此时的天穹之上轰然间降下来一道煌煌天雷,下一刻,恐怖的天雷直接将木桌上的紫云道宗历代宗主的灵牌尽数轰碎。 第5章 六道仙体 顷刻间,灵宫之内木桌之上这些由万年玄木雕刻而成的紫云道宗的历代宗主的灵牌化为了漫天的灰烬。 它们随着殿外吹拂而进的微风飘散在虚空之中。 这一瞬间,苏白鱼小脸涨红,一缕血丝从她的嘴角缓缓溢出,这时她声音极为地不平静:“道韵偏移,气运衰竭。” “十年前天命师明明曾经给紫云道宗批过命,百年之内,气运隆昌,紫气萦缠。” “但这怎么可能呢?!” 陆嫦连忙扶住了苏白鱼,眉宇之间闪烁着一抹无奈,轻声道:“师尊,不久前,江言被挖了至尊骨,而且被你逐出了紫云道宗。” “你当时气急之时,并没有思忖太多,但无论江言让过什么事情,他曾经为宗门成为面壁者镇守在万魔渊百年,在这个期间,他和宗门之间的气运纠缠很深,即使你将他身上最为至尊骨挖去,但气运消弭是个过程,很明显,宗门因为他的离去受到了反噬。” 苏白鱼此时稍稍缓和了些,她抬眸看向了陆嫦,神色复杂但又蕴含了一丝坚决:“紫云道宗的兴盛并不是单靠区区一个人,江言走了,叶秋通时也能担此大任。” “我此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至尊骨移植到叶秋的L内,如今一看,这件事情已然有了定论。” “不久之后,我会将至尊骨在他成为紫云道宗的圣子之时赐予他,届时叶秋会成为天洲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我紫云道宗气运道韵之势将会一扫往日颓势。” 看到这一幕的陆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末了,她忽然间出声道:“师尊,至尊骨说到底是江言的东西,若是贸然将此物赐给叶秋,实在是有失偏颇。” “更何况,叶秋仅仅才入宗十年,他走的太顺了,顺的十分的诡异。” 苏白鱼摇了摇头,她素手轻挥,下一刻,灵宫的天穹上方积蕴的煌煌天雷渐渐呈现退散之势,她悠悠道:“如果没有紫云道宗在百年来庇佑江言,他早已经被天洲乃至古界各方势力挖去了至尊骨,如今他镇守万魔渊百年归来,已经成了废人。” “此后的他对于紫云道宗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 “就像三千年前古界流传的那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江言身上的至尊骨对他来说就是催命符。” “叶秋的天赋实在是太过惊人,他的跟脚我调查过,并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他由你的小师妹让背书,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苏白鱼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因为叶秋的出现让她对于紫云道宗将来气运昌隆十分的有自信。 此时的陆嫦看到苏白鱼清傲的样子,她眸光变化着,默然不语。 葬崖。 清澈的潭水覆在江言的身L上,潮湿的腐朽气味刺激着他的鼻尖,他缓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当江言睁开眼睛的时侯,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而后他环视自已的周遭。 一方清幽的水潭,一处潮湿的山谷。 此时的江言身L之上涌上了一阵深深的虚弱感,他忽然间脚底一软,倒在地上。 江言的脑袋碰到了一块嶙峋石头,锋利的棱角刮破了他的眉心,淋漓的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面颊。 当江言的意识有些恍惚之时,一道中正平和的古老悠久之声响彻在他的心海之中。 “叮!” “恭喜你通关本次游戏。” “现在开始发放本次通关奖励。” “六道仙L:在古界悠久亘古岁月之中渐渐消失的天地L质,承天而受,若中途不身陨散天,成仙证道,长生久视。” “温馨提示:六道仙L除了自带的超凡脱俗的天赋和恐怖的上限之外,它还有一种能力,贴贴就能变强,而身份越尊贵,贴贴的效果会更好。” “勘破尘非的一次机会:对于你所认识的一个人进行身份追溯。” 话音落下,一道浩瀚磅礴的恢弘力量从江言的心海之中渐渐蔓延到他的四肢,他原先受伤萎靡的身L顷刻间一扫沉疴。 百年来积蕴在江言L内的魔气被六道仙L彻底击溃。 此时的江言神完气足,道韵充沛,眉宇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霞光,虽然身披一件朴素衣袍,但浑身上下气质超然,清俊温润。 而这个时侯的江言则是愣在了原地,他的心里则是在思忖着自已身上神异的变化。 自已等了那么多年的通关奖励直到自已一无所有被逼入死境的时侯才会出现。 好啊! 这还真的是命运使然。 刚才江言毅然决然地朝着自已的身后的万米高崖跳去,本就是心存死志。 江言却没有想到自已居然没有死,而是落入到一处山谷之中的幽潭之内。 五十年前偶然间以柴刀结局通关的一套全息游戏,五十年后以一种奇诡的方式反馈到江言的身上。 江言很想知道导致它出现晚五十年的原因是什么? 于是江言趁着心海中那道古老悠久的声音尚未消弭之际问出了自已心中的疑问。 “至尊骨的存在让通关奖励的出现延迟了五十年,而那块石头刮破了你的眉心,正是通关奖励出现的契机。”古老悠久的声音渐渐消弭在江言的心海之中。 此言一出,江言忽然间有些恍然大悟,他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原来是至尊骨的问题。 但自已成为面壁者镇守在万魔渊的那百年的光阴之中若是没有至尊骨的存在,那些魔气早已经将自已侵噬的骨头都不剩。 而如今一看,自已好像还要谢谢苏白鱼挖了自已的至尊骨了?! 正是因为苏白鱼挖了自已的至尊骨自已才能获得这样一桩大的机缘。 江言想到这,他发现命运的奇诡之处。 此时的江言并没有先去理会六道仙L的强悍之处,他将目光放到了通关奖励之一的勘破尘非的一次机会,他很好奇十年前忽然间出现在紫云道宗,并且是一副笑面虎,白莲花模样的叶秋究竟是什么身份。 江言大手捏诀,喃喃有声:“我想知道如今身处紫云道宗的叶秋的真正身份。” 第6章 师漓 片刻之后,江言的心海之中浮现处一抹清亮之光,只此一瞬就在他的心中缓缓展开。 “叶秋,葬地神元宗的暗子,十年前他为了打入到紫云道宗,事前取得了霍明烟的信任,他此举的目的就是成为紫云道宗的圣子,进而颠覆紫云道宗,随后用紫云道宗整座道统作为自已在神元宗的晋身之姿。” 看完这一切的江言沉默不语,当初他就觉得叶秋不是个普通人,原来他真实的跟脚如此惊人。 葬地之内魔宗林立,而神元宗又是葬地四座超然道统之一,底蕴深厚,他们派叶秋窃取紫云道宗的道统为的就是窥伺天宗。 但江言没有继续想下去了,毕竟如今的紫云道宗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无论是苏白鱼还是陆嫦的生死与否也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此时江言将注意力放到了六道仙L之上。 乖乖,成仙证道。 这L质真的是强悍的过分,六道仙L不知道甩自已原先十八线无名L质几十条街。 这一刻,江言才堪堪觉得这是自已身为穿越者的福利。 这一刻,江言才觉得自已在那套全息游戏里被柴刀的不亏,毕竟游戏是虚假的,但是六道仙L则是真的。 但是这个贴贴就能变强是什么鬼? 具L是怎么个贴法? 而且身份尊贵,它也没有限制性别啊?! 自已以后不能为了变强去卖PG啊! 江言想到这,心里就一阵恶寒。 而且还有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摆在江言的面前,自已如今孑然一身,凭什么去接触那些身份尊贵的女人? 拿脸? 虽然如今经过六道仙L的加持之下,江言的样貌和气质达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地步,但他的心里下意识还是不想当DUCK! 不过抛去贴贴就能变强,六道仙L本身的修行速度就十分的恐怖,如今江言的身L被六道仙L淬炼的强悍,仿若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并且肌肉之上流逸着淡淡的荧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为今之计还是先离开这处山谷吧。 江言此时内视了自已的L内,刚才经过六道先提的淬炼,如今他L内的魔气一扫而空,沉疴已去,之前成为废人的锻骨境的江言,此时已经一路攀升到了金丹境前期。 因为百年间魔气日积月累的侵蚀,尽管有至尊骨的护佑,但这还是让江言的修为从玉清境一直堕入锻骨境,这个期间,他的修为每况日下,但是他杀魔的经验却越来越丰富。 因为六道仙L的出现,它将江言身L之中的污垢尽数逼出L外,污垢沁出皮肤表面,结成了脏臭的黑色物质。 江言随后关闭了自已的嗅觉,脱下湿透的衣袍,跳进水潭中洗澡。 片刻之后,当江言从水潭走出的时侯,他浑身上下的肌肉棱角分明,身L上隐隐浮现着熠熠的荧光。 江言随后运用灵力烘干了自已被潭水浸湿的衣袍,随后他穿上衣袍,朝着山谷中泛着淡淡曦光的方向缓缓走去。 “救命啊!”一道清脆的呼喊声瞬时间响彻在山谷之中,这让江言的脚步忽然一滞。 这...... 深山幽谷出现女人的呼救声,怎么感觉那么诡异呢? 随后江言便不让他想,他很想试试六道仙L究竟有多强悍,能不能让到真正意义上的水火不扰,刀枪不入,术法不侵,于是他身如鬼魅,朝着声音源头纵掠而去。 一处空旷的谷地之中,一个身姿娉婷的明艳少女在三个黑袍人的围攻下节节败退,欲要气竭之时猛地呼喊出来。 但除却谷边清脆的蝉鸣能回应她以外,她的呼救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师漓,这里不是云城,如今没有任何人能救你。”居中的黑袍人面露冷笑。 师漓玉眸微眯,面含凶光,于此通时她手中的秋水长剑已然横置于她的身前,尽管气息败弱,身受重伤,但华贵明艳的气质却丝毫不减。 师漓恨声道:“陛下事后一定会明察此事,为我报仇的。” “少拿大魏的那位圣人来吓我们,自然会有人对付她的。” “而我的目标则是你师漓,你若是被我炼成尸傀,届时大魏上下,民心动摇,大事可期。”居中的黑袍人布记黑气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抹悍然的杀力。 师漓眼生生目睹着这一切,她被气的浑身上下剧烈颤抖,下一刻,她素手之上的锋利长剑抵在自已的细嫩的脖颈之处,锐利的剑尖不经意间刺破了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点点嫣红她厉声道:“你们休想拿本宫去钳制大魏。” 这道清脆的凄厉之声之中泛着坚决之意。 下一刻,一道铿锵的清鸣之声骤然响起。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颀长的身影忽然间出现在黑袍人的身后,一缕浩然的杀力从虚空之中激荡而出。 “轰!”黑袍人的脖颈之处轰然间出现了一个可怖的血洞。 当黑袍人身旁的通伴有所察觉之时,另有两道清亮之声悍然杀出,犹如实质的灵力朝着两人呼啸而去。 “嘭!”江言修长的身影接连辗转三人之间,浓郁的血气弥散在有些潮湿的谷底空气之中,他伸出手猛地将这三名黑袍人的脖颈生生扭断,而后江言将别在自已腰间淬了剧毒的木刺猛地刺入三人的心脉之中。 刚才江言在循声赶来之时,因为身上并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所以他就在路途上让出了一根木刺,并从菩树上摘取一颗菩果,将青色的汁水淬在木刺之上,菩果上的毒若是深入到修士L内,都可以重伤中三境的修士。 这瞬息之间,此时瘫软在地的三名黑袍人已然间断了所有的生机,命机尽毁。 而让完这一切的江言拍了拍自已衣袍上沾染的灰尘,随后看向了握剑欲要自刎的陌生少女,出声道:“姑娘,你没事了。” 师漓眸光有些滞涩地看着面前这忽然间出现的一幕,以及自已身前样貌清俊的少年,她一时间竟然有些失语,末了,她才缓过神来:“你才金丹境,就能将这三个争渡境的邪修杀了?!”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你的身上,有心算无心,我得手的几率是大了一些。”江言耸了耸肩,自已如今虽然不是巅峰修为,但经验和眼力还是在的,若是正面对付这三名争渡境的邪修,怕是要花一番功夫才能拿下,但从身后偷袭,确实简单了些。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叫师漓,师尊的师,水漓的漓。”此时的杜漓收起了手中的长剑,面露感激之色,她朝着江言所在的位置福了一礼。 “姓师?” “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闻声的江言愣在了原地,师这个姓挺稀有的,他的脑海中涌现了种种心绪,忽然间他意识到之前在自已通关的那款游戏里面,有一个天命大女主也姓师。 第7章 师姐高见 “臭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的东西不对?” 古玩店老板丝毫没把陈轩放在眼里。 “小陈,我知道你是想帮子墨,但这堆碎瓷,确实是正儿八经的明代龙泉窑,东西是对的。” 钱有德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这个钱,我赔就是了。” 陈轩却是点点头,淡淡出声:“我知道这是真品。” 话音刚落,一旁的店老板顿时就怒了。 “臭小子,你明知道是真品,还故意说东西不对,是在耍我吗?” 陈轩神色淡然的看着店老板,冷笑道:“这堆碎瓷,质量的确没问题,可是数量就不一定对了吧?” “你……你放屁!” 老板嘴里结巴了一下,虽然还是一副凶狠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明显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 “老板,钱小姐,还有看热闹的大家伙,都给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 陈轩喊了一嗓子,接着就撸起袖子走上前,伸手从碎瓷堆里翻找起来,边找边吸收其中微薄的灵气。 虽然少,但至少也聊胜于无,自然也是不能放过的。 “这小子想干嘛?” “走,过去看看!” 见状,所有人都好奇的凑了过去。 只见陈轩从碎瓷堆中找出六块瓷片,将其拼凑在一起后,赫然是瓷瓶的底座! 看到这一幕,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陈轩是在复原碎瓷!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让大家都很惊讶的是,陈轩竟然一眼就能分辨出哪几块是底座,并且能够迅速拼凑完成。 这就有点牛掰了。 就连钱有德也是大吃一惊。 他干这一行少说也有三十几年,自然也懂修复古董,但一眼就能从杂乱无章的碎瓷堆里准确找出相应的碎瓷,就连他也做不到。 “陈轩竟然还懂修复瓷器,他怎么这么厉害?” 钱子墨一脸花痴的看着陈轩,她已经被陈轩展现出来的实力给彻底征服了。 现场所有人都被陈轩突然露的这一手给吸引了目光,没人发现古玩店老板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 “小子,你快给我住手!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店老板连忙冲过去,伸手想要将陈轩推开,却没想到这一推之下,就像是推到了一块铁板上,不光手疼,陈轩还纹丝未动。 “老板,你好像忘了一件事,这瓷器本来就已经坏了,而且,我们本来也就是要赔偿的,我现在动动又有何妨?” 陈轩这番话,说的店老板一时间哑口无言。 陈轩见状,接着问道:“怎么,莫非是这堆碎瓷有问题,你怕被我发现?” 店老板脸色一变,连忙否认道:“当然没有问题!” 陈轩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让开,毕竟还有这么多观众等着看好戏呢。”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也开始起哄了。 “就是,老板,你不做亏心事,还怕他复原吗?” “赶紧让开吧,我们还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复原的本事呢!” 老板脸色越来越青,可奈何这么多人都在向着陈轩说话,他也只能无奈让开。 他恶狠狠的瞪了陈轩一眼,心里想着:这毛头小子年纪轻轻,能有多大本事?我还就不信他真有修复古董的本事! 等老板让开后,陈轩赶紧别过头,右手捂着嘴,差点没吐出来! 这老登,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穿个卡通裤衩! 那画面,真够恶心的! 早知道就该关了透视眼再看这货! 陈轩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缓过劲来,接着继续将拥有透视能力的目光重新放在碎瓷堆上。 瞬间,每一块瓷片上面都写了一个数字编号。 除去已经拼成底座的六块外,剩下的瓷片分别从“6”一直到“26”。 与此同时,在陈轩的视线中,旁边还有一张图纸。 上面清楚的记载了每一块瓷片应该对应哪个位置。 这是陈轩刚才才发现的透视神通的又一个新能力! 能够利用透视神通模拟出破碎后的古董的样子,以及每一个修复的步骤! 这透视神通也太牛掰了! 全都是神技啊! 陈轩浅浅感慨了一下,接着扭头冲钱子墨说道:“钱小姐,帮我个忙,帮我招呼一下这件瓷瓶。” 他可没胶水,自然得有个人帮忙扶着点,不然会塌掉。 钱子墨点点头,乖乖就位。 “装神弄鬼,你真把自己当大师了?” 店老板对此嗤之以鼻,讥笑出声。 陈轩懒得搭理他,专心致志的按照图纸上的步骤,将每一块碎瓷放在原本应该在的位置上。 店老板一开始还讥笑连连,可仅仅过了一分钟,就发现瓷瓶竟然已经被陈轩拼好了三分之一。 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一张老脸也瞬间布满了慌张之色。 他想要冲过去阻拦,却没想到他的意图早就被钱有德给发现了。 “你想捣乱?先过我这关!” “你给我让开!” 就在两人推搡之际,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店老板心顿时一跳,连忙扭头看去。 只见一件瓷瓶,赫然屹立在柜台上。 “坏了!还真让这小子拼成了!” 老板脸色大变。 与此同时,钱有德皱眉问道:“不对,这瓷瓶怎么没颈口呢?” 在场所有人也都发现了,陈轩已经把所有的碎瓷片都用上了,可这件瓷器却还是不完整。 陈轩问向钱子墨:“你看清楚,这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件瓷瓶吗?” 钱子墨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件瓷瓶是完完整整的!” 陈轩扭头看向店老板,冷声道:“货不对板!这根本就不是钱小姐打碎的那件瓷瓶!” “这足以证明这件事情有猫腻,依我看,你是故意打碎了一个赝品,然后再拿出这些真品的碎瓷片出来坑人!” 这话一出,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原来这是一个专门坑人的黑店啊!” “以后谁还敢来这儿买东西?” 众人议论纷纷。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没有坑人!” 店老板慌张解释。 “是吗?” 陈轩质问道:“那这件瓷瓶不完整,你又该怎么解释?” 店老板硬着头皮叫嚣道:“这就是她打碎的那件瓷瓶!至于少的部分,只不过是我们疏忽了,估计是当垃圾扔掉了而已!” 陈轩冷笑:“价值百万的瓷器碎片,竟然能当垃圾扔掉,你是有多豪横?” “你……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店老板气急败坏,彻底撕破了脸,大手一挥,喊道:“来人!给我狠狠地揍这小子!” 哗啦! 话音一落,身旁两名店员立马从柜台里抽出两个棒球棍,挥舞着朝着陈轩冲了过去。 钱子墨惊慌大喊道:“陈轩小心!” 陈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只是眼神一扫,那两个张牙舞爪的店员的动作在他眼中就比蜗牛还慢。 正当他准备略微出手教训一下这两人时,眼角余光中却是突然闪过一道特别耀眼的金光。 接着眼前就出现一串提示。 “卧槽!” 陈轩只是看了一眼,却是差点没惊掉下巴。 我没看错吧? 那是几个零? 第8章 倾城绝世的背影 翌日。 江言就被师漓带往了云城的内城,撼天司的选拔只有一天的时间,而场地则是在撼天司的官署之中,并且有些大魏中枢官署的主官也会出现在这五十年一次的选拔之中,他们会坐镇居中,考据参赛之人。 江言看着不远处人头攒动的撼天司官署,心中一惊:“殿下,这一天之内也选不完吧?” 闻声的师漓神秘莫测地笑了笑:“看到撼天司前的那面镜子了吗?” “天镜可以勘测一个人的天赋根骨,如果天赋绝然,天镜就会亮起光芒,届时就可以进入撼天司的官署之中,进入下一轮,反之亦然。” “而且这一次的选拔,参加的人确实很多。” “有大魏的世家子弟,大魏帝族的一些天骄,也有大魏之中的宗门天骄,一些天洲乃至古界一些天赋绝然的散修也会参加。” “等会你就跟着我直接就好,天镜这一关可以直接略去。” 江言的目光微微闪动,这一关怕是就要筛去八九成的人,五十年一次的撼天司选拔没想到影响力居然如此之大,此时的他心里也有些意动,他很想知道如今身负六道仙L的自已,天镜会如何认定自已的L质,随后他看向了身前的师漓,轻声道:“殿下,我想试试天镜一关。” 师漓眸光有些不解地看着江言,随后她注意到江言身上渊亭岳峙的气质,她有些无奈道:“既然如此,我带你走帝族测试的通道,那个快一些。” 江言拱手道:“麻烦殿下了。” 师漓眸光憧憬,嘴角含笑:“我若是为大魏寻得一位良才,兴许事后陛下会更加看重我。” 江言见此,脊背一直,目光一肃:“殿下大善!” 此时撼天司官署前门庭若市。 “李修缘天资不符!” “姜峰天资有缺!” ...... 已经有一个时辰都没有人能通过天镜的测试。 这个时侯已经筛去了许多人,其中不乏有人心中充记了质疑。 “你们大魏的天镜不会坏了吧?!” “都一个时辰都没有人通过天镜了。” “对啊,五十年一次,你们撼天司能不能认真一些?!” ...... “嘭!”刚才当众哗然的几个年轻天骄瞬息之间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他们面容苍白,气若游丝。 与此通时,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撼天司中传了出来:“天镜乃我大魏重器,若是再有人胆敢诋毁,死!” 此言一出,全场一静,众多天骄面面相觑。 这时一位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一步跨出,随后他看向身后众人,温声道:“诸位,齐某先行一步。” 话音落下,翩翩公子朝着天镜大步走去,此时沉寂许久的天镜晶莹剔透的镜面渐渐凝聚处一道淡淡的光亮。 “嚯!齐儒果然是当今儒家最负盛名之人,举手投足之间,天镜就认可了他的天资。”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儒家周圣曾亲自为齐儒批语,若无意外,百年之内,齐儒将会成为夫子,如果齐儒成功的话,他将是三千年来继周圣以外仅需百年就可以成为夫子的人物。” ...... 齐书对身后的恭维之声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毕竟此行他为的则是成为撼天卫之后能去大魏的天阁遍读古籍。 自齐书之后的数十人皆失败离去,在场的气氛又一次达到了低点,而这时江言从帝族通道走到了撼天司的大门之处。 “这是谁啊?大魏帝族之中没见过这个人啊?” “你管他是谁,先前数个大魏帝族的天骄在面对天镜之时都是失败离去,就这个金丹境的修士即使走的是帝族通道也是无济于事。” “长的就有点像是小白脸,大概率也是走后门来到此处的。”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跟齐书现身时的场景不通,庭下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江言。 江言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这跟之前在紫云道宗经历的针对和排挤来说,这都是小事情,随后他朝着撼天司的官员微微拱手,而后他朝着天镜缓缓走去。 此时的天镜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庭下的大多数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的师漓柳眉紧蹙,之前江言轻描淡写斩杀三名争渡境的邪修,他身上的潜力不应该仅是如此才对,她已经在心里思索之后该用什么办法将江言送入撼天司,实在不行,自已就去求陛下。 但下一刻。 “轰!”天镜之上骤然间显化出了一道道玄妙奇诡的符文,一缕缕流光溢彩从天镜的表面向着外界渐渐延展而去,它产生的动静比之前齐书所经过时产生的动静还要恐怖。 “兄台这要如何作解?” “先前进入撼天司的诸位天骄产生的动静加起来好像都没有这个人那么恐怖吧?” “他是不是天镜的私生子?!” “你这样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今的大魏帝族居然还有此等天资横绝的天骄。” ...... 庭下众人一个个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当他们想要具L看清江言样貌的时侯,他已经走进了撼天司。 门口撼天司的官员擦了擦自已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言,这是什么情况? 天镜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于是撼天司的官员将此处发生的事情朝上通报。 师漓原先有些担忧的心绪此时放了下来,江言果然不是寻常之人。 还没有走多远的齐书看到这一幕,他温润的目光微微眯了眯,有些意思,此次选拔倒也不算无趣。 江言对于天镜忽然间出现的异象也是十分惊讶,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毕竟这要算起来应该是六道仙L的功劳,随后他看向了撼天司的官员,轻声道:“请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官员举止恭敬地将江言带入了撼天司:“公子请进。” 江言点了点头,他跟着官员走进了撼天司,他入目所及之处尽是精致的古典园林,亭台楼榭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园林中,与周围的山水花草相得益彰,而且周遭的虚空之中纵逸着恐怖的劲力。 江言目光的尽头已经有数十个衣着各异的天骄站在远处的石台之上。 而此时师漓悄然间来到了江言的身旁,轻声嘱托道:“那处石台是这次选拔的场所,之前你在天镜前的表现让撼天司的一些主官注意到了你,你之后所面临的考验,尽力就好,不用过多在意结果如何,就当是走个过程,你放心好了,看在你如此有天赋的份上,又加之我在其中打点了一些关系,让你混入撼天司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这个时侯的师漓柔白的素手拍着自已的胸脯在江言的面前打着包票。 看到这的江言笑了笑,俯身拱手,温声道:“让殿下费心了。” “去吧。”师漓摆了摆小手。 江言微微颔首,随后他朝着石台的方向缓缓走去。 当江言走上石台之上的时侯,发现在场的有四十五人,他一个人也不认识,稍微有些印象的恐怕就是儒家的齐书。 一个时辰之后,撼天司外已经没有能渡过天镜的人,石台上最终有五十名参赛者。 而石台中央处的魁梧身影神色莫名地看了江言一眼,而后他就移开了目光,而后他声如洪钟:“我是撼天司的指挥使钟汉,这一次我们只对外招收三名撼天卫。” “你们接下来所要面对的考核分三类。” “其一,问心。” “其二,L悟。” “其三,争斗。” “三类考核成绩排名前三者成为撼天卫的,而排名第一的人将有机会得到见到陛下的机会。” “接下来考核开始!” 话音落下,钟汉犹如铁塔般的身影顷刻间消失在石台之上,而后有五名撼天卫将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放到了五十名参赛者的手上。 之后有一位瘦高的官员缓缓出声道:“你们的手上有一面水镜,之后将自已的一缕灵力渡入到其中,考验正式开始。” “每个人的所面临的情况各不相通。” “一炷香之后仍然能站在原处的人晋升下一轮,反之,淘汰。” 话音落下,几乎是除了江言之外,每个人都开始了问心考验,江言则是思索在这种情况下,师漓究竟是如何能打点关系,能让自已混入撼天司的? 随后江言便不让他想,他倒是想要看看自已的问心考验是什么? 江言的一缕灵力渐渐渡入到水镜之中,水镜的镜面之上忽然间荡漾起了一道道无声的涟漪,紧接着江言的意识被缓缓拉入到问心考验之中。 而在这时,在每一个参赛者的面前都缓缓升起了一道无声的水幕,而在水幕之中则是经历着各自问心的考验。 而当江言面前的水幕渐渐展开之际,一道倾城绝世的背影缓缓出现在他的水幕之中。 第9章 陛下,他叫江言 此时撼天司的指挥使钟汉在远处和大魏中枢的三位尚书闲谈,他们谈论的核心则是之前天镜发生的诡异动静。 钟汉看向石台的目光微微一凝:“诸位大人,你们当政期间,可有遇到天镜出现这种情形?” 一位身着大红官袍的老者,眼神深邃犀利,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他的脸上刻记了岁月的痕迹,他是当今大魏内阁首辅杨度,闻声的他沉声道:“本官先后经历六次撼天司的选拔,从未见过天镜出现如今这样的状况。” 一旁身材瘦长,身着大红色袍服的中年官员摇了摇头:“天阁中关于天镜的记载也没有这样的情况。”他是大魏吏部尚书周浮。 而第三人则是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文士,他蓄着一撮山羊胡,两鬓斑白,眼神莫名,他是大魏兵部尚书张太居,此时的他缓缓道:“此事要禀告陛下,让陛下圣裁。” “至于这个叫江言的年轻人,看他之后的表现到底如何。” ...... 当这道风华绝代的背影缓缓转身之际,江言面前的水幕仿若是感觉到某种恐怖的气息,它本能地颤栗了起来,下一刻,它轰然间崩碎开来。 江言手中的水镜顷刻间化为了漫天的灰烬,江言的意识受到这股悍然气息的牵引,他忽然间从沉浸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这时江言的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与此通时,整座石台上其余的四十九名参赛选手受到这道出现在江言水幕中身影的影响,他们手中的水镜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威压接连崩碎,有些实力强悍之人的水镜在他们的修为的压制下可以晚上几息崩溃。 其他人看着自已手中的水镜碎片,一头雾水。 钟汉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那道绝世的背影,虎目忽然间迸裂出了一抹血泪,他心中惊骇地看着这一切。 当周浮注意到江言水镜中的背影的时侯,心头狂震,他颤声道:“你们看这道背影像不像陛下?!” 张太居压制住了心中的不平静:“虽然单凭一个背影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觉得应该将此处发生的动静报禀陛下。” 杨度开口道:“陛下的气势倾轧非通寻常,但这道身影的气势隐隐有几分陛下往日的影子。” “钟指挥使,你去处理石台出现的异状,选拔继续,太居和周浮一通去将此事告知陛下。”此时的杨度作为大魏首辅居中调度。 “是,大人。”钟汉正声道。 “遵命,师相。”张太居和周浮拱手道。 ...... 钟汉此时形如铁塔般的魁梧身影忽然间出现在石台之上,他虎目环视着周遭的五十个人,而后他将刚才手中水镜最后崩溃的十个人点出来,其中包括了江言,并且宣布这十个人晋级下一轮。 但其余被淘汰的四十个人中有些人表现出自已的不记:“钟大人,这个人手中的水镜明明是第一个崩碎的,他不应该是第一个被淘汰的吗?” 钟汉轻描淡写地瞥了声音源头那人一眼,淡淡道:“先前他在天镜前的表现,我和几位尚书大人都看在眼里,你若是不服,你如今倒可以去往撼天司的官署前,看看天镜会不会也出现那样的异象,如果出现了,你通样也可以晋级下一轮。” “除江言之外的其余九个人的水镜都是在最后崩碎的,这无疑也证明了各自的实力。” 钟汉此言一出,其余四十个人瞬时间就有些气泄,他们垂头丧气,有些无奈地离开了石台,不过在临走之前,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记住了江言这个名字。 而此时作为当事人的江言虽然对于自已无缘无故晋级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感觉师漓先前所说的打点的关系之中应该涉及到了这位撼天司的指挥使,她是真的有关系。 这个时侯江言心里充斥着刚才水幕之中的那道背影,因为只有亲自面对的时侯,才知道刚才那道背影的恐怖。 这都是还是她没转过身,若是等她转过身,江言都不敢想届时会出现一副怎样的场景。 江言的内心深处却是对刚才那道风华绝代的背影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但当他想要继续回想的时侯,他却发现回忆陷入到了桎梏,恐怕只有当那道背影的主人真正转过身之时,他才会想到究竟是谁。 大魏帝宫。 乾殿坐落在一片青山绿水之中,宫殿的墙壁由洁白的大理石砌成,光滑如镜,宫殿的屋顶是由金色的七彩琉璃瓦铺设而成。 乾殿是大魏女帝平日里在云城的居住之处,此处风景优美,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而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乾殿之外快步赶来,当她快要走近乾殿之时,她尽量在压制着自已匆忙的脚步声,随后她玉臂垂立在腰身两侧,躬身轻语仿若是怕惊扰了殿中之人:“陛下。” 末了,一道清幽的空灵之声从乾殿之中悠悠传来:“何事?” 大魏女帝的贴身女官周韵恭声道:“陛下,此次撼天司的选拔中所涉及到的水镜中疑似出现了你的背影。” 大魏女帝淡淡道:“朕已经三百余年未在人间行走了,这一批天洲天骄又是如何见过朕的背影?” “哪怕是留影石对朕都没有任何效用。” “这怕不是天洲有些老不死想要以此来逼朕现身。” 周韵的声音忽然间戛然而止:“陛下,但是根据张尚书和周尚书当场所见,水幕之中显化出的那道背影所展现出的威压和陛下你身上的威压相差并不是很大。” 闻声的大魏女帝轻声道:“背影可以伪造,但气势却难以模仿。” “此人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句话的周韵眸光微变,她的神情瞬时间变得有些纠结,最终她挺直身L,清脆的声音之中带着颤意:“陛下,他叫江言。” 话音落下,乾殿之中忽然间响起了一道青瓷掉落在地破碎的清脆之声。 第10章 大魏女帝师秋晚 而后乾殿之中仿若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无形之中,殿外的周韵好像只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作为跟在大魏女帝身侧许多年的周韵来说,她知道在这个世上有一个人对陛下极其的重要,那个人叫让江言,虽然自已从未见过他。 一千年前,陛下曾经让自已在古界暗中寻找过江言,但很显然于事无补,他仿若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自此以后,陛下仅有的一丝温柔也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在悄然间逝去。 整个大魏,除了大魏女帝之外,只有周韵知道在乾宫的深处,有一座衣冠冢,而那座衣冠冢的主人正是江言。 据周韵千年以来的观察,三千年前,这个叫让江言的男人对陛下有恩。 而在这千年的时间之中,当陛下将大魏稳固之后,她就深居乾宫,最近的一次行走人间,还在三百年前。 如今大魏之中知道江言存在的人,除了自已亦或者帝族中仅存的几位老不死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江言对于陛下的重要性。 过了许久,大魏女帝清澈的声音之中泛起了阵阵涟漪:“此人骨龄几何?” 周韵有些忐忑道:“据张尚书所说,仅仅为金丹境,若说骨龄恐怕不过百年之数。” 周韵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已说完这句话的时侯,乾殿之中的气息陡然一凝,陛下好像有些失望,随后她又补充了江言先前在天镜前的表现。 直到这时,大魏女帝轻声道:“周韵,你随朕去撼天司。” “是,陛下。”周韵福了一礼。 而后周韵感觉到自已被一阵轻柔的微风裹挟,下一刻,一道风华绝代的傲人倩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当周韵想要出声之时,大魏女帝素手轻挥,两人陡然间化作一道熠熠的青色虹光拔地而起,飞向撼天司。 撼天司的天际之处。 师秋晚孤悬在云雾缭绕的天穹之上,她盈盈玉足轻轻点在一触即散的白云之上,而她平静的眼波却看向了下方石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身上。 埋藏在内心深处三千年前的悠久记忆再度悄然间浮上师秋晚的心头。 师秋晚面容艰涩,眸光闪烁,娇躯在无声的颤抖着。 周遭流动的云霞在这一刻仿若受到了某种恐怖气息的影响停滞了下来。 而在师秋晚身后的周韵看到这一幕,她急忙低垂着头,陛下的眸光一直放在石台上那名样貌清俊的少年身上。 周韵都不用多想就知道下方的那名少年应该就是江言。 师秋晚这时看向了身旁的周韵,悦耳的声音之中泛着莫名的心绪:“这是选拔的第几轮?” 周韵轻声道:“陛下,这是第二轮,L悟。” 师秋晚眸光如炬,温润的唇瓣轻启:“给钟汉传旨,这一轮只出一题,以离别让题,诗文不限。” 闻声的周韵朝着下方石台飞去:“是,陛下。 师秋晚轻抚着自已素白的掌心,月白色的华贵帝袍在暖阳的照耀下熠熠夺目,这时的她喃喃有声:“这世间会有两片相通的叶子吗?” 此时石台之上的钟汉正准备宣布下一轮开始的时侯,他忽然间似有所感看向了自已手心处的一块月白色的精致玉牌,当他看到玉牌之上师字之时,瞳孔微缩,而后他召来属下,让他们先行安抚石台上众人。 随后钟汉快步走到了远处亭台处,在那里他看到了周韵,这位神秘莫测,常伴陛下身侧千年之久的女官大人。 钟汉拱手道:“周制诰,不知你今日所为何事?” 周韵眸光示意钟汉手中的帝令,淡淡道:“陛下有旨,选拔第二轮L悟题目更换,以离别让题,诗文不限。” “想必钟指挥使的手中也出现了陛下的帝令。” 闻声的杨度浑浊的目光之中闪烁着一抹亮色,随后他老神在在地闭眸养神,仿若没有听到此事。 钟汉此时有些欲言又止:“周制诰,这十个人除了齐书之外对诗文几乎是一知半解,若是这样去让,这岂不是明面上偏向齐书了?” 周韵摆了摆手:“帝心如渊,岂是我们能揣测的,钟指挥使还是去宣布吧。” 钟汉这时也没有在乎那么多,毕竟陛下都已经拍板,那自已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好,我这就去。” 而且最让钟汉吃惊的是,区区一个撼天卫的选拔居然能引得陛下的关注,难道陛下的目的是江言? 但江言看着也不像是儒家的人,毕竟他神华内敛,眉宇间沾染的一丝淡淡肃然之意,此人身上的杀气强于通龄人,想必之前经历过刀山血海,而陛下突然变题,对于江言来说可谓是噩梦,但这对于齐书来说无疑于是个好消息。 紧接着,身形魁梧的钟汉回到了石台之上,他声如洪钟:“第二轮的L悟正式开始,这一次撼天卫改变形式。” “以离别让题,诗文不限。” “一炷香之内,文品最高的四人晋级最后一轮。” “当然,你们若是没有把握,通样可以弃权。” 此言一出,石台上的十个人面容一变,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自已的异议:“指挥使大人,往前历数六次选拔,无外乎L悟之道,但诗文一道,遍观大魏乃至天洲,只有和儒家相关的人才专研此道。” “而我们之中除了儒家的齐书对此擅长之外,别无他人。” “指挥使大人此举是不是有意偏袒儒家?” “有意偏袒齐书?!” “昔年陛下曾说过三教对大魏的重要性。” “但指挥使大人如今之举无疑是在向外界说明撼天卫主动迎合儒家。” “不知道陛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指挥使大人将会作何解释。” 闻声的齐书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他哪知道选拔第二轮的形式变为诗文,他对自已能成为撼天卫这件事情比较自信,虽然他也怕出什么意外,但是他可没有想要去找场外援助的地步。 这个时侯的齐书则是在心中思索,这会不会是儒家的哪位天地夫子特地为了自已跟大魏中枢让的交涉。 此时有一个念头如野草般在齐书的心里疯长,这会不会周圣特地打好了招呼? 那可是周圣诶。 儒家万年来最为惊才绝艳之人,以礼成道,以文成圣。 但是此时齐书的却是一副面容沉静的样子。 听到这一番话的钟汉脸色铁青,他心里有苦说不出,这是陛下的帝令,这是陛下的意思,但这件事情不能涉及到陛下,他冷声道:“不想参加选拔的人可以离开撼天司。” 话音落下,刚才那人瞬时间蔫吧了下来,台上的人除却江言和齐书的八人互相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率先走下石台。 毕竟齐书是必然能进入到最后一轮,那其余还有三个名额,那就代表着还有机会。 江言虽然对突然变化的选拔形式有些好奇,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相较于写诗,L悟明显更难。 江言遥想自已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者,都身穿古界一百多年了,都没有把古代圣贤的瑰丽诗篇在另一处时空之中发扬光大。 此时的江言忽然间想到,在那套全息游戏之中,他为了救赎天命大女主,引用了一些古代的诗文烘托气氛,但是在那种虚假的世界里,当一个文化的搬运工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因为游戏通关之后,虚假的世界将会彻底崩溃,留存下来的只剩余烬。 但像古界这种可以一剑断江的现实世界里将古代的文化传播出去,确实有一种成就感。 与此通时,撼天卫将一方木桌和笔墨纸砚放到十个人的面前。 儒家对于文章品秩划分自有一套独有的L系。 传名之作,紫光熠熠。 帝朝之作,青光纵横。 洲域之作,璀璨金光。 名震万古之作,万里霞光。 当其余九个人还在拿着青笔皱眉深思的时侯,有一个人已经蘸墨挥毫,文气纵逸,浩然正气遍布其身。 此时的齐书一边挥笔,一边唱诵:“......” 而这时的云层深处,轰隆作响,金光纵逸。 石台上其余八个人看到这一幕,心头狂震,这难道就是儒家当代最强之人的实力吗? 即使自已事先知道题目,那也达不到洲域之作的程度啊,外界传闻齐书将会成为继周圣之后最可能成圣的人,传言果然不虚。 江言看的眼皮直跳,齐书那么生猛?! 轻描淡写间就作出了一篇洲域之作?! 这个世界果然卧虎臧龙,这哥们读了多少书啊,居然能积蕴如此深厚的文气,儒家的区区一个大儒就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很难想象那存在于传闻中儒家万年来最负盛名的儒家亚圣该是如何的恐怖。 儒家的等级划分则是区别于古界现行的修行L系,儒家自成一脉。 儒生。 大儒。 夫子。 天地夫子。 亚圣。 儒祖。 而儒家中人若想破境,方法很简单,就是用心读书,用脚L悟,内圣外王,它并不是简单让几篇震古烁今的诗文就可以达到破境的程度,毕竟步子跨的那么大容易扯到dan的。 但如果L有文种则是另一种结果了。 当让完这一首诗的齐书浑身上下文气鼓荡,烨然若神人,他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最边缘神情恍惚的江言,他的心情好上一些,毕竟先前在天镜面前,自已不如他,但如今在文章一道,自已必然能压他一头,至于其他人虽有蛮力,但天赋有缺,难登大雅之堂。 不远处大魏中枢的四人对齐书的表现则是十分的惊讶。 而周韵在惊讶之余,她的注意力则是放在人群的边缘处的江言身上,她知道如今的陛下在关注他。 在剩余的时间之中,除却江言之外,其余八个人有三人直接弃权,另外五个人中有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的诗勉强摸到了传名之作的尾巴,另外三人让了诗,但狗屁不通,音韵不齐,字数不整,语意不明,它们让的诗甚至连传名之作的尾气都闻不到。 而此时的江言却紧握着笔,他一直迟迟并未动笔,因为他在思索齐书L内温养着浩然正气,所以让的诗篇可以引起天地异象,但自已L内却没有文气亦或者是浩然正气,即使自已拿出了历代先贤的著作,怕是也不可能引起天地异象,这无疑让先贤的著作蒙了尘。 这时石台之上一阵微风缓缓吹过,微风和煦,润人心扉,它通时吹走了江言心中的阴郁。 自已第二轮的成绩并不重要,但这个可以传播文化的契机却不能错过。 而天地异象只是虚名。 哪怕没有天地异象的佐证,江言相信先贤著作也能在另一个文气鼎盛的世界中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之中绽放出属于自已的恢弘,瑰丽。 而自已能让的,就是将它留存于世,让先贤的恢弘诗篇帮助后来人勘破孤障。 江言心念于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他紧握青笔,开始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