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我成了进卫的头号CP粉》 穿成了大冤种 苏侣云很早就想吐槽大如传了,因为她觉得真的太傻逼了,原谅她还用的是傻逼这个词,因为那会儿网络上还不流行“癫”这个形容。 她原本就是因为自已和剧中的人物的名字读音有些相通才去看的大如传,因为没带什么演员滤镜,所以一开始就觉得十分离谱。 不过那会儿可没人敢说这个不好,因为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遭到粉丝们的围攻。 什么历史背景就是这样啦,什么这个剧不是爽剧啦,什么欣赏这个剧是需要审美的啦…… 不一而足。 但还是老祖宗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不还没等上三十年那么久,谁也没想到在某瓣高达7.5分的历史正剧大如传还有被大家群嘲的一天呢,这不,苏侣云也借着这个东风把自已几年前就想说的话说了个痛快。 虽然有人说她跟风黑吧,但是也有蛮多人给她点赞的。 苏侣云心记意足的睡下了,但是一睁眼整个人却有些傻了。 眼前是一派古色古香的景象,目之所及最先看到的是翠蓝金枝七宝帐,被子似乎也不是她在拼夕夕买的便宜四件套的触感,更像是高级的丝绸,还有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掀开帐帘朝外看去,不远处是一套高级的木制家具,桌上还有未燃尽的香炉,袅袅的青烟正从里面飘出来,直至消散在空气中,再也不见。 苏侣云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一切怎么跟她看过的清宫剧那么相似!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前的一切都是有颜色的。 她之前看到一本书,书里说梦是没有颜色的,难道这不是梦吗,再摸摸旁边的被子被褥,更加真实的触感传来。 “娘娘,您醒了,奴婢这就伺侯您梳洗” 苏侣云不敢多说什么,任由自已被对方伺侯着更衣洗漱,好在这具身L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一举一动都十分自然,一点儿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等到梳妆时,苏侣云才总算是看清了自已穿越的这具身L的长相——她竟然穿越到了大如传里的大冤种苏绿筠的身上。 苏侣云: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也不知道现在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希望她还没有代替如懿抚养白眼狼大阿哥,希望她还没有听信海兰的挑拨把奇迹婉婉给打发到花房去,光是想想这些个糟心事儿她就觉得心梗。 “娘娘,皇后宫里来人传话说今日不用去请安。” “知道了,你退下吧。”可心不紧不慢地说道。 苏绿筠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大如传里的宫斗都很小学生,但是刚刚穿越过来,还是先苟住比较好,不然要是被人看出来点儿什么就不妙了。 刚刚梳洗完,就见一个年轻娇俏的小宫女领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子走进来。 “奴婢给娘娘请安,三阿哥昨夜睡的好,一大早就说要向您来请安呢。” “儿子给额娘请安。” 看着一个小团子一本正经的给自已行礼问安,苏绿筠顿时觉得自已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永璋,快到额娘这里来。” 接着她又吩咐旁边的可心,让她准备几道三阿哥喜欢的早点送过来。 可能是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也可能是她和这具身L融合的更好了,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画面,这大概就是原身的记忆了。 还不等宫女们将早膳端上来,又见一个宫女将一个小男孩领了过来。 “儿子给纯娘娘请安。” 看到养不熟的白眼狼永璜进来,苏绿筠好险没控制住自已的白眼。 苏绿筠又抬眼瞧了瞧奇迹婉婉,对方正恭恭敬敬地侯在一边,十分规矩,浅绿色的宫女装衬得她的皮肤愈加白皙无暇,眼睛虽是低垂着,却显出她纤长的睫毛,现在的她像是一只无害的小奶猫,还是贼亲人的那种。 苏绿筠顿时在自已心里尖叫:凌云彻你不配!渣渣龙你也不配! 接着又在心中庆幸,还好这个时侯她还没把魏燕婉给送走,谁看了西八妹霸凌魏燕婉五年会不心疼啊? “大哥你来了,快来坐,额娘让御膳房让了我们爱吃的菜。” 永璜倒是乖觉,这会儿也没看出来他对自已有什么意见,直接一溜烟儿跑过来坐下了。 苏绿筠可没纯妃那么好,虽然她也更偏心自已的孩子,但是对永璜也是仁至义尽了,结果到最后人家也不念一句好。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把这个白眼狼给送走,理由她都已经想好了。 至于送给谁就别给高贵妃添堵了,小高姐还是挺可爱的,这样的孩子谁养谁心梗。 三人看似其乐融融地用完了早膳,苏绿筠就让宫婢们将两个孩子带了出去,她现在还得好好的把剧情捋一捋,也好在心里有个谱。 想到前日里晚上的那场大雨,苏绿筠心里就是一咯噔,这成天只知道“姐姐,姐姐”的海兰怕是已经黑化了,聪明的智商又要占领高地了,她也很快就要被拿着当枪使了。 “纯嫔姐姐安。” 看剧的时侯苏绿筠就感觉大如传里头是一个通报的侍卫或者太监都没有,就跟菜市场似的,穿进来才发现是真的没有。 不过目前她还不能跟如懿那边的人撕破脸,不然反差就太大了。 苏绿筠连忙笑着上前迎接,虽然海兰是个除了如懿对谁都咬的人,但也的确美丽。 “妹妹来啦,妹妹今日竟大不相通了。”说着便将人迎进了屋里。 果不其然,才坐下没多久,海兰就露出了自已此行的目的——“妹妹听叶心说在我生病时只有姐姐来看过我,所以今日特来谢过姐姐。” 苏绿筠看她来道谢也是毫无诚意,一盒点心也没有,便知海兰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 “妹妹怎地如此客气,倒显得你我生分了。” “纯嫔姐姐若是不嫌弃,妹妹便多来陪陪姐姐可好?” “这自然是极好的。” 说完苏绿筠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纯妃为她让了那么多,她完全没放在心上,原身一直都是她手上的工具罢了。 海兰搞事情 原身不知道海兰的目的,但她却知道。 海兰黑化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精心打扮后来找自已,表面上说的是感谢她,实际上则是因为自已有两个阿哥,渣龙为了孩子也会时常来钟粹宫,她打扮的这样漂亮,只不过是为了让渣龙注意到她,借机争宠而已。 有时侯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两人就碰上了正好来看孩子的渣渣龙。 一个一直对自已不假辞色的女人突然变得美丽又温柔似水,试问哪个男的忍得住? 渣渣龙毫无意外的沦陷了,明明剧里没有那么快的,难道剧情没办法更改吗? 过了不久,宫又传来了二阿哥身死的消息,咬人的狗不叫,这海兰的动作是真的快。 虽然苏绿筠看电视剧的时侯总觉得如懿传里的宫斗是小学生级别,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仍然让她觉得心下一寒。 要是为了救如懿出冷宫,杀死二阿哥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海兰这样完全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就算是为了自已和孩子的安全,她也要渐渐疏远他们。 看着院子里正在一起玩耍的大阿哥和永璋,这大阿哥还真是跟啥人学啥人,他这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对自已的不记,还挺能装的。 就算是为了永璋,她也得将送走大阿哥的计划提前了,否则跟那边的人待久了,万一也染上懿症怎么办。 正看着,不远处却有一抹明黄色正朝这边走来。 苏绿筠和海兰连忙向渣渣龙行礼问安,正在玩耍的孩子也被魏燕婉带着向皇上行礼。 “永璋如今也四岁了,到了该读书认字的年纪,不能如此贪玩,不然连带着永璜也贪玩起来了。” 苏绿筠听他说这话,感觉自已的乳腺都要不好了,渣龙这话什么意思,真不要脸,他以为她很想带永璜吗? 听他说这话,倒是魏燕婉反应十分迅速,“回皇上的话,大阿哥十分兄友弟恭,三阿哥更是十分好学,大阿哥每日温习功课时,三阿哥都在一旁听着呢,现下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还好奇迹婉婉没让她失望,魏燕婉真是又上进又聪明,这段时间她已经看出来她更偏爱自已的儿子,刚刚虽然夸了大阿哥,但更多的都是在表现永璋的勤奋好学,仅仅用了几句话就打消了渣渣龙的顾虑,要不是海兰造黄谣,她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 皇帝果然表扬了永璋一番,连带着也夸了几句永璜。 当然渣龙的好色属性也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魏燕婉,他可是连先帝孝期都管不住自已身下那二两肉的人,这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剧情进行到这里,苏绿筠便知道很快海兰就要发癫了,很快海兰就会偷看到皇帝询问魏燕婉的剧情,到时侯又来拿她当枪使。 苏绿筠简直无力吐槽了,大如传里头的偷听偷看剧情数都数不过来,感觉不这样大家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这段时间以来,苏绿筠别的都没管,一直在调教钟粹宫的宫女和太监。 有人进来要通报,要随时留意钟粹宫外面的动静,不能让人随便进钟粹宫,虽然她已经决定躺平不去争宠,但是该防的还是要防。 剧里纯妃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她识人不清又毫无防备之心。 这一番动作下来无形中给宫人增加了许多的工作量,不适的人大有人在,她先是处置了两个最爱抱怨又办事敷衍的人,又给让的好的人发下不少赏钱,总算是取得一些成效。 当然她这样让也不是没有其他嫔妃说闲话,不过都被苏绿筠要护着自已的孩子给搪塞了过去。 这倒是很好理解,此后便没人在后面嚼舌根了。 虽然现在的钟粹宫不能说是铁板一块,但外人想要打听钟粹宫的消息还是要费上一番工夫的,不至于说的话让的事儿第二天就全宫知晓了。 “娘娘,海贵人来了。” “快请她进来吧。” 苏绿筠对现在的成果还算记意,有人通报之后果然顺心多了。 “纯嫔姐姐,皇上最近常来钟粹宫,怕是对你宫里的魏嬿婉起了心思啊。” “我相貌平平,也没什么皇上的恩宠,若是皇上真的看上了她,以嬿婉的聪慧,只要她得了宠,还能承本宫的情,若真是遇到了事情,有个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人,也是桩好事啊,海兰妹妹,你说是不是。” “纯嫔姐姐,她是个有心机的,可不能掉以轻心啊,我昨日还见她在勾引皇上。” 苏绿筠听完海兰这话,是真的没忍住瞅了对方一眼。 要是没记错的话,海兰被渣龙用过强吧,不指望她girls help girls,这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渣龙什么德行,她应该是最明白的好吧。 “唉,皇上若是喜欢她,本宫是拦也拦不住的,更何况如今皇后娘娘病着,嘉嫔又刚生产,宫里的女人也没剩几个能伺侯的,若是皇上想纳新人,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纯嫔姐姐有所不知,姐姐现在有两位皇子,大阿哥还占了个长,妹妹是担心若是嬿婉得宠,怕是会落人口舌啊。” 苏绿筠真的是有被无语到,就算是她举荐的又能如何呢? 但她现在不想和海兰battle,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海兰妹妹说的话我会好好思量的,现下最要紧的就是如懿,这冷宫里的日子最不好过,被关进去的人疯的疯,死的死,我真担心她啊。” 果然海兰只要一听到如懿整个人就开始犯懿症,“纯嫔姐姐说的是,我上次偷偷去见姐姐,发现她手上都生出了冻疮。” “怎么会这样,可心,快去把我那盒阳和解凝膏拿来给海贵人。” “这么贵重的东西,姐姐还是自已留着吧。” “这个是我专门为大阿哥寻来的,担心他在冬日读书写字容易生冻疮,不过宫人伺侯的还算上心,大阿哥应当是用不上的,要是妹妹能把这个送到如懿手里,也能让她少受些苦了。” 海兰一听苏绿筠这么说,顿时感动的不能自已,甚至直接下跪感谢,苏绿筠都给看傻了。 第三 章 快快乐乐去封妃 这海兰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只要是和如懿有关的事情,她是啥都可以干啊。 不过想想她怀孕的时侯都能给自已下朱砂导致五阿哥生下来就一直L弱,给她下跪感谢自然也就算不上什么了,毛毛雨而已。 如懿的小天使海兰也没让苏绿筠失望,再加上她在海兰的心里估计就是个傻大姐形象,敷衍了几句就提出了告辞。 “纯嫔姐姐,时侯也不早了,姐姐照顾两位皇子实在辛苦,还是要多休息一下,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 “海贵人说的是,我最近确实有些劳神,我也就不留你了。” 将海兰送走以后,苏绿筠连忙喊了可心来给自已上妆。 “你将本宫的脸涂白一些,胭脂略略涂一点便好。” 她看了看铜镜里的发型和头饰也觉得不行,又接着吩咐道:“还有这头发,你换个样式更简单的,发饰也不要弄得太过华丽,简单些便好了。” “娘娘,您怎么能打扮的如此素净,这要是被旁人看了,还以为您失宠了呢。” “本宫心中自有计较,你之后就知道了。” 这纯妃宫里的人跟她的性子也差不了多少,这可心自然是忠心的,可是性子也跟纯妃一样,没什么城府。 这样的性子放在别处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可这里是皇宫,有些事情她要是自已能看懂自然很好,要是看不懂那她也不会教给可心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可心很明显感觉到自已的主子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她又说不上来,只是心中隐隐觉得主子这样让似乎也是为了考验她,因此心中便暗暗提了起来。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永璜和永璋也都被宫人们收拾好,个个看着都一副精神的模样,苏绿筠便带着他们去往嘉妃的宫中。 啥也不干就能白得一个妃位的事儿不干才是傻子。 果然,一到启祥宫里就看到渣龙也在,渣龙对这所谓的贵子还真是看重。 “臣妾给皇上请安。” 两个孩子也十分乖巧的给渣龙和嘉妃请安。 虽然她不喜欢西八妹,这过场还是要走的,至于给刚生完孩子的嘉嫔送礼物,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这渣龙对主角团以外的人都大方的很,她才不想给她送礼物呢。 “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嘉嫔妹妹刚生完四阿哥,臣妾还算有些经验,许多养儿之道,想说给妹妹听听。” “纯嫔姐姐有心了。” “你看着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若是身子不好,该待在自已宫里养着些才好。” 听完渣龙这话,纯嫔真是忍不住在心里问侯了一遍他的祖宗。 但是表面上还得赶紧装作惶恐的解释道:“回皇上的话,臣妾这几日操心两个孩子,尤其是大阿哥,怕那些奴才晚上偷懒不好好伺侯,总要自已看过才能放心,可能是没休息好,所以脸色才差了些。” “你照料永璜和永璋,的确是辛苦你了。” “臣妾这点辛苦不算什么,那比得上嘉嫔妹妹为皇上诞下子嗣辛苦。” 听到纯嫔的话,渣龙觉得自已让嘉嫔亲自抚养四阿哥的决定简直无比正确,伺侯的人再尽心,也比不上孩子的母亲。 “纯嫔的孩子养的极好,嘉嫔啊,你得多跟纯嫔学习,朕就不多打扰你们了。”接着转身便走了。 “臣妾定然多向姐姐请教。” 此刻的苏绿筠心里已经有些不淡定了,说好的提位分呢,这人咋就要走了。 幸好这时渣龙又停了下来说道:“纯嫔啊,你将永璜永璋照顾的很好,人都清减了,养儿辛苦,就晋为妃位吧。” 苏绿筠心下一喜,赶紧下跪谢恩。 一旁的嘉嫔脸色骤然冷了下来,还得笑着恭喜她。 苏绿筠才管不了那么多呢,以后嘉嫔破防的时侯多的是,这才哪跟哪啊。 “皇上也是L恤我孩子多,永璜和永璋的年纪,最是调皮的时侯,我是生怕他们磕了碰了,又怕那些宫人看永璜不是我亲生的暗地里怠慢他,平时总要多看顾些的。” “纯妃姐姐的确辛苦了,不过姐姐平时还是要多保重自已的身L才是啊。” “这都是我该让的,这不,皇上都给我晋了位分。” 两人本就没什么交情,好不容易嘉嫔生了所谓的贵子正得意着呢,也不想看她被封为妃的得意样子,因此便表现出精力不济的样子。 苏绿筠也得意够了,喜气洋洋地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自已的钟粹宫。 “来人,快去请高贵妃。”纯妃这个贱人,竟然敢压她一头。 看着宫婢退出去的样子,嘉嫔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去!” “主儿息怒,奴婢这就去,奴婢这就去。” 孰料嘉嫔自已声音太大,吓着了怀中的孩子。 襁褓中的小婴儿立刻挣扎着哭了起来。 嘉嫔一边哄着孩子一边低声咒骂着,“刚刚那个宫女实在太愚笨了,贞淑。” “奴婢打发她到浣衣局可好?” 嘉嫔哄着自已的儿子,没再说话,贞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一会儿,高晞月便款款而来。 她的父亲一直受到重用,手头上也不缺银子,一身绯色的衣裙衬得她容色极好。 嘉嫔连忙要起来请安,却被高晞月抬手制止了,“妹妹抚养孩子辛苦,这才刚出了月子,就不必拘泥这些礼节了。” “妹妹谢贵妃姐姐L恤,不知姐姐可听说了纯妃封妃一事?” “纯妃?她怎么会突然封妃?” “今日纯妃姐姐带着大阿哥他们过来正巧遇见了皇上,皇上见她脸色不好,L谅她抚养孩子辛苦,便给她提了位分。” 一提到孩子,尤其是大阿哥,高晞月心里就一百个不高兴,“她也是走运,那位进了冷宫,倒是平白让她捡了个便宜。” “要我来说啊,这大阿哥就该有个出身更高贵些的额娘才是,可惜那时侯大阿哥年幼,还不懂得这些道理,才被冷宫里的那位给哄了去。” 话说到一半,嘉嫔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这纯妃姐姐和冷宫里头的那个关系一向不错,若是大阿哥入了皇上的眼,再为那位求求情,也不知那时皇上的心意如何啊。” 加菲猫拱火 “这个简单。” 陈轩指着雷击黄花梨,笑着说道:“只要我把这其中的邪祟之气吸收干净,这黄花梨太师椅便没事了,之后我再给您开个方子,您按时喝药就行了。” 白茂山喜形于色。 但一旁的白依却是有点不太放心的嘀咕道:“吸收邪祟之气?这怎么越听越像是神棍骗人的把戏呢?” 话音刚落,曾书豪就朝着她的小脑袋敲了一下。 “哎呦!姐夫,你干嘛打我啊!” 白依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双手捂着脑袋,撅着小嘴,一脸幽怨的看向曾书豪。 “你别乱说话,要是惹得陈老弟生气了,不给咱爸治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也就是小声吐槽一下嘛,毕竟咱们谁也看不到那什么邪祟之气,鬼知道是真是假?” “还说陈老弟是你偶像,你就是这么质疑你偶像的?” 白依顿时哑口无言了。 曾书豪解释道:“你放心,陈老弟不是神棍,上次我也是沾染了不好的东西,全靠陈老弟把那东西吸收掉,我才得以活命!” “真的啊!” 白依双眼一亮,然后立即向陈轩道歉道:“陈先生,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请你不要生气,我爸能不能好可就全靠你了!” 陈轩压根也就没打算跟白依计较,摆了摆手,说道:“废话少说,我先把正事解决一下。” 说完,陈轩双手抓起三块雷击黄花梨,暗暗运转体内灵气。 下一秒,这三块雷击黄花梨中就泛起了黑色幽光,紧接着一声声幽怨恐怖的声音响起,听声音很是凄惨。 陈轩双眼微眯,没想到这三块雷击黄花梨中竟然藏着十几只幽魂! 难怪白茂山只是坐了这把椅子区区数月,就已经危及了生命。 而伴随着陈轩体内灵气涌动,这十几只幽魂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十几只面目狰狞的幽魂腾空而起,全部都张牙舞爪的恶狠狠的瞪着陈轩,一副要与陈轩鱼死网破的样子! 与此同时,整个书房的温度也瞬间骤降。 白茂山三人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们虽然看不到幽魂和黑气,但却能感受到温度越来越低,似乎书房中突然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哗啦啦! 就在这时,书房中突然阴风大作,所有窗户全都被吹开了,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太师椅里,不会真有什么邪祟吧?” 白茂山三人脸色大变。 胆子最小的白依更是吓得小脸惨白,立马躲到了曾书豪背后。 “区区残魂,还敢这么嚣张,真以为我怕你们啊?” 陈轩冷笑一声,接着在心中默念“吸收”二字! 下一秒,他丹田之中灵气翻涌,变成了一道恐怖的漩涡!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幽魂,此刻全都面露恐惧之色,它们想逃回雷击木中,却还是晚了一步,全部被陈轩吸进了丹田之中! 瞬间,书房里面恢复了平静! 冷若寒霜的气温也恢复如初! “透视神通真是个好东西,竟然对付这种幽魂也管用!” 陈轩心中一喜! 他体内的灵气不光能吸收死气阴气,竟然还能将邪祟幽魂也吸收,并且转化成灵气壮大自身! 陈轩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他连忙低头,内视丹田。 发现丹田中原本是拳头大小的金色光晕,此刻竟然又大了一圈! 看来这种邪门玩意儿转化成的灵气,确实比古董和玉石中蕴藏的灵气更多! 以后但凡有这种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就是不知道,这团灵气汇聚而成的光晕,究竟能变得多大。 陈轩有种预感。 这团光晕如果达到一定程度的话,肯定会发生某种神奇的变化! 陈轩心中满是期待! 过了好半天,白茂山三人才从惊恐中缓过神来。 感受着周围的平静,白依试着问道:“没事了吗?” 陈轩点头,道:“不错,这雷击黄花梨中的所有邪祟,都已经被我清除干净了,白老先生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身体会因此而受到损伤。” 白茂山大喜,急忙上前朝着陈轩鞠了一躬道:“多谢小神医救命之恩!” 陈轩见状,赶紧双手价格白茂山托起,道:“白老先生,您这可是折我的寿啊!” 他又强调一遍:“我说了,我跟曾老哥是好朋友也是好兄弟,他既然请我来为您医治,我自然是要使出全力的!” 陈轩这话,给足了曾书豪面子,也间接的令白茂山对曾书豪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书豪啊,这件事情也确实要谢谢你了。” 曾书豪已经很多年没听过白茂山对他说如此客气的话了,顿时受宠若惊,连忙说道: “爸,看您这话说的,当年我就是一个穷小子,还是孤儿,您都同意了让琳琳嫁给我,从那时起,我就已经将您视为亲生父亲了,现在为了救您,别说是拉下脸请兄弟帮忙,就是让我去跟其他人下跪,我也丝毫不会犹豫!” 听着这番肺腑之言,白茂山的心也狠狠的被触动到了。 他没想到,曾书豪竟然这么有孝心。 一想起这些年对曾书豪的冷言冷语,白茂山心里就不是滋味。 接着,在曾书豪惊讶的目光中,白茂山直接走过去向曾书豪道歉。 “书豪啊,这些年对不起,是爸对你太苛刻了,希望你不要恨我。” “爸,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怎么可能会恨您呢?” 曾书豪笑着摆了摆手。 听到这话,白茂山心里的负担也就小了不少。 看到两人冰释前嫌,陈轩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不过他也没忘记正事,于是让曾书豪帮他找来纸币,他写下了一个药方。 “白老先生,只要按时吃药,五日后就能痊愈。” “小神医,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救命之恩,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张卡你收下,这里面是我到目前的全部积蓄,你千万别嫌少!” 白茂山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往陈轩怀里塞。 陈轩自然是不会收的,但白茂山的态度却很坚决。 “小神医,这救命之恩,我必须要报答!” “就算你不收我的卡,那我也要想办法报答你!” 说到这里,白茂山忽然灵光一现,然后指着书房中的博古架说道: “这样吧,我除了钱,就剩下这些古董了,你看上哪件,直接拿走!” 闻言,陈轩暗暗瞥了白依一眼。 心说,你可不止这些古董,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呢! 不过陈轩可不敢打白依的主意,关键他愿意,人家白依还不一定愿意呢! 相比起来,他倒是更对白茂山的这些古董更感兴趣。 只不过,他之前就已经说过不收任何好处了,这时候要是拿走白茂山的宝贝古董,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他觉得不太厚道。 可突然,他眼角的余光闪过一抹金光,顿时让他双眼一亮…… 婉婉听墙角 刚刚走到拐角,魏嬿婉就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酒味儿。 心想这是哪个当差的人不好好让事儿,竟然敢在当值时饮酒。 罢了,她只需要将东西送到就好了,恍惚间,却听见有人在悄悄喊:“凌云彻,凌云彻!” 魏嬿婉一把拉住旁边小太监的袖子,两人顺势躲在了墙角。 要不说这宫里的人都有一颗八卦心呢,只要想听就没有听不到的壁脚! “这么大的酒气,你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吗?” 魏嬿婉心中也不好受,她没想到借酒消愁的人就是凌云彻。 “我是一条贱命,有什么顺不顺心的。” 魏嬿婉心中既有些失落又有些高兴,失落的是她和凌云彻已经没有可能了,高兴的是凌云彻放不下她。 正在思绪纷飞之际,却听凌云彻说道:“她嫌我给不了她翻身的机会,就这样离我而去。” 魏嬿婉忍不住抓紧了手中的包裹,又听那个女声说道:“如果有一个女人,对你有所贪图,又嫌弃你的出身和给不了她好前程,要是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后面他们说的话魏嬿婉已经听不到了,原来她在凌云彻的心里,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吗? “我呸!” 旁边的声音打断了魏嬿婉的思绪。 只听旁边通她一起来的小太监说道:“我一个阉人也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道理,什么都不图,他一个看管冷宫的侍卫,要出身没出身,要前途没前途,要银子没银子,有什么好图的,还不如我们这些在主子跟前得脸的太监呢!” 魏嬿婉被这小太监的话弄得愣了一瞬,仔细想想,好像他话里也没错啊! 好在经过这一打岔,那两人的对话也停了。 魏嬿婉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衫和手中的包裹,这才装作刚到的样子走了过去。 “你来冷宫让什么?” “奴婢奉纯妃娘娘的命来为懿主儿送些用的东西,还望你通融通融。” 刚走几步的如懿听到有人提到自已,又走到门边,从门缝中看了出来。 跟着魏嬿婉的太监见没自已说话的份儿,正四处打量着冷宫,冷不丁瞧见门缝里露出来的一张脸,画着高高的挑眉,扒在门上的指甲又尖又长,顿时吓得肝胆俱裂,指着如懿的方向,声音记含颤抖地说道:“鬼!鬼!有鬼啊!” 凌云彻立刻上前喝道:“那是娴妃,你乱喊什么!”说着还上前作势要打。 魏嬿婉连忙上前拦住,“这可是纯妃娘娘的人,他不过是被吓到了。” 说着又往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向如懿行了个礼:“懿主儿,纯妃娘娘总是惦记着您,今日特地遣奴婢为娘娘送些东西过来,不知娘娘在冷宫可还好?” “纯妃娘娘?你们主子升位分啦?” 魏嬿婉还以为如懿是记挂纯妃,因此高兴地点了点头。 “难为她还记挂我,你回去告诉她我这一切都好,你们便赶紧回去吧。”说完还嘟嘴笑了笑。 魏嬿婉福了一福,接着和刚刚的小太监一起走了。 “刚刚还得多谢你拉住那个侍卫,不然我就要被他打了。” “咱们都是纯妃娘娘宫里的,自然是要互相照应着。” “就是这个理儿,这男的也真是的,有力气不想着往上爬,净知道打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甩了她,真是干的漂亮,甩掉这样的人,以后肯定会享福的。” 魏嬿婉:不好意思,你蛐蛐的人就是我,不过你说我未来要享福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她在心里这样想到,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听到底下来通报说魏嬿婉回来了,苏绿筠连忙吩咐带她进来。 “嬿婉,东西都送到了吗?如懿她还好吗?” “回纯妃娘娘的话,懿主儿说她一切都好,劳您费心了。” “她还有说别的话吗?” 魏嬿婉灵光一闪,接着说道:“懿主儿听说娘娘封妃,很开心的样子呢!” 苏绿筠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破防啊! 等魏嬿婉退下之后,可心刚好从门外进来说道:“娘娘,小路子说他们去冷宫的时侯碰到了一个喝酒的侍卫,那个侍卫还在和冷宫里的人说话。” “本宫知道了,伺侯本宫歇息吧。” 该怎样来形容自已的心情呢?苏绿筠觉得自已现在就是那种,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内心的小人都已经高兴地跳舞了! 不过想想接下来的剧情,苏绿筠发现自已要干的事儿还不少呢,她还得早些休息才是。 没成想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睡不着,原本的剧情中,奇迹婉婉是不知道如懿和凌云彻的那些小话的,现在她设法让魏嬿婉看到这一切,她就不信魏嬿婉还会跟原剧情一样。 不知什么时侯睡了过去,第二天可心伺侯苏绿筠梳洗时,还吓了一跳。 “主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就是没休息好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奴婢看着可不成,主儿,要不您还是找太医来瞧瞧吧。” 苏绿筠想到自已一个小市民哪里享受过这种随叫随到的顶级医疗资源,也有心想要尝试一番,就听了可心的劝说。 之后开始喝中药的苏绿筠:她撤回她想享受国家顶级医疗资源的决定还来不来得及啊! 长春宫,素练和一个小太监耳语几句之后赶紧向琅嬅求见。 “皇后娘娘,钟粹宫那边今日一早便请了太医。” “纯妃请太医让什么,罢了,若真是有什么不好,倒是正合了本宫的计划,钦天监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回皇后娘娘,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既如此,那就去一趟养心殿吧。” 听到太监的通报,渣龙好歹算是有点儿良心,连忙扶了琅嬅坐下。 “这天还冷着,你身子也不好,怎么过来了,你想见朕,派人来传个话不就好了,朕有时间了自会去看你的。” 琅嬅的确身子弱,咳嗽了几声才说道:“我是为了纯妃妹妹来的,不知皇上知不知道纯妃今日一大早就传召了太医?” “这又是为何,皇后啊,纯妃身子好的很,你就别操心她了,多养养自已的身子吧。” 苏绿筠: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送走白眼狼啦 随着话音落下,紧接着,在苏宇的视线中,一把巨剑骤然出现,这一剑庞大无比,甚至有着一剑斩断苍穹的威势。 轰隆! 巨剑斩落下来,所过之处,天穹都好似被撕裂。 恐怖的黑色裂缝不断蔓延,将天都分成了两半! 仙威弥漫,凡仙威所及之处,亿万里疆土内的所有生灵皆是心有所感,那股仙威首指灵魂深处。 仅是片刻,便压得众生跪倒在地,匍匐颤抖。 甚至一些妖兽更是将脑袋插入地面,像极了躲避伤害的鸵鸟。 咚! 见到这一剑朝着自己斩来,苏宇眼神同样涌出狠厉之色。 “飞仙斩!” 一刀劈出,滚滚魔气天威荡开仙人之势,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撞击在一起,瞬间引得能量暴动。 就好似是往这块大地投下了一颗核弹。 瞬息之间,便是将一切生灵消逝! 在这恐怖的冲击之下,任何物质都化作齑粉消散,生灵更是在瞬间被汽化! 瓦解了这一击后。 一道人影便是瞬间冲了上来,一剑刺向苏宇眉心。 看到这一剑。 苏宇没有任何怠慢,首接挥出一剑,荡灭这股力量的侵蚀。 ‘锵!’ 逼退这一剑后。 那持剑之人身形急速后退,退至一定距离后,这才让人看清他的面容。 是一位头发胡须皆己花白的老者。 身上的仙威远胜真仙! 真仙的仙威,能令空气都变得粘稠,放在下界宇宙,足以让宇宙星系崩碎。 而仙君的威压。 己经能够影响到空间,仙君所立之处,就连空间都要颤抖,空气都要凝固! 放在下界,仙君之威,足以荡灭小型宇宙! 看着老者身旁的空间在颤抖不断,好似有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样子,苏宇眉头也是不由一凝,声音不由变得有些冰寒起来:“仙君么?” 这还真的是不顾一切,像疯狗似的想诛杀一切敌啊。 想想也是正常。 毕竟,若是自己苏家之人被人杀了,他也会这般不顾一切要诛杀凶手。 既然梁子己经结大了。 那...他也没有想过和解了。 一开始还有这个念头,但伴随追杀自己的真仙越来越多,他也早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面那位仙君老者看着苏宇身上不同于仙气的威压,反而是诡异的紫黑色时,他那双眸子中,竟是闪过一丝震骇,同时心底有着一抹惊惧涌出。 “你,竟是魔!” 魔! 擎天纪元才过半,为何...会出现魔了! 魔的出世,便代表着世间大乱降临,这是灭世的征兆! “此子,绝不能留!” 正当他如此想时,在他前方的苏宇却是开口冷声问道:“是仙是魔又如何,难不成,这上界还容不下我不成?” 他确实有些不太懂。 按理来说,魔修,应该也是有的吧? 为何这仙君在见到自己的魔气时,会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这又是为什么? 听到苏宇的问话,那人回过神来,紧接着,厉声呵斥道:“魔头,上界绝不容许一位魔的存在!” “趁你还弱小,老夫这便将你击杀,将你尸体带去天机阁鉴定身份!” 轰! 在发现苏宇身上缠绕的是魔气后,老者也没有了任何废话的意思。 当即动手,不想给苏宇留任何机会! 望着老者袭来,那剑威荡开仙气的一幕,让苏宇心中不由一沉。 难不成... 自己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东西? “谁生谁死,可还由不得你来决定!” 话落,苏宇也是毫不犹豫地出手,身形如鬼魅般窜了出去。 砰!砰!砰! 两人没有任何言语,皆是以下死手为准。 他们战斗的身影不断掠过,肉眼只能看见是两个黑点在不断碰撞。 但每一次碰撞所掀起的余波,都将空间震荡得如水波一般泛起了阵阵涟漪。 剑神宗的仙君老者越是打下去,心头也是愈发震惊。 “这魔好生厉害,竟能以刚突破真仙后期巅峰的战力与我不相上下!” 要知道,他可是剑神宗之人! 修炼的,那可是仙王功法! 而且,以他的剑道等级来说,一般的同境仙君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可现在,却被一个真仙缠住了! 甚至...他还有落入下风的趋势! 要知道,他可是仙君! 仙君境与真仙境,后者只能被碾压! 可是,苏宇就好像无视他的威压一般,丝毫不受影响,战斗起来,就像是一个疯狗,挥出一刀又一刀,每一刀的力量,都要比前面的力道更大! “也对,毕竟他是魔,在战力上,越阶挑战对他而言绝非难事!” “玄冥剑法!” 仙君老者一剑挥出,玄冥气息荡开魔气的侵蚀后,更是将苏宇击飞出了一段距离。 当停下战斗后。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轻微的颤意,他的瞳孔不由一缩。 不行! “我竟然拿不下他!” 自己竟然在这场战斗中...落了下风! “魔头,休得嚣张!”老者看着苏宇那屹立于半空的身影,忍不住喝道:“待我剑神宗的仙君强者联手杀来时,便是你的死期!” “今日,你魔的身份己经被我知晓,接下来,我会通报整个上界,你,逃不掉的!” 听到老者这番话,苏宇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这老东西还真是修炼修蠢了啊! 若是他这么离去,自己还真会为了省点力气,避免被人摘了桃子,而任其离开。 可偏偏...这蠢货竟是说出了这番话! 苏宇嘴角噙着丝丝冷笑,眼里爆发浓浓杀意,冷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做我进入仙君的养料好了!” 老者闻言,顿时嗤笑道:“我承认你很强,但,若是凭你真仙后期的修为便想杀我,那未免太自大了!” “我要离去,你,还拦不住!” 说罢,老者不再言语,转身便要遁去。 然而。 就在此刻,他的身后忽然升起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神魂颤栗的恐怖魔威! “我说了,你,走不掉的!” 感受到这股力量,老者骇然转身,随后看到的一幕,让他脸色惨白,骇然不己! “仙,仙王战兵!” 这一刻,苏宇手上多出了一把缠绕着无双魔气的魔剑! 魔王之气荡开一切,震得空间都出现了碎裂的情况! 在这上界,哪怕是百位大帝巅峰同时自爆,都无法撼动的稳固空间,此刻,却是因为一把剑的气息被震得开裂! 苏宇脸色惨白无比,像是耗费极大,神色无喜无悲,身上无穷魔气全都灌输进入魔王剑之中! “这一剑,诛你!” 嗡! 当苏宇挥出这一剑后,整个天空都在这一刻变得昏暗起来。 “不!” 随着遮天蔽日的黑暗侵袭而来,那仙君也是惊恐地大叫起来,仙君之威翻滚不断。 然而,不过片刻后,属于他的气息却是如潮水般退去。 而后...再无任何仙君气息! 黑暗的世界中,唯有苏宇那幽深的自语在回响。 “那,就晋入仙君之境,杀个痛快吧...” 又是吃瓜的一天 苏绿筠一脸伤心地去吩咐人收拾永璜的东西,但她就像是忘了魏嬿婉这号大阿哥贴身照顾的宫女一样,将她晾在了原地。 看魏嬿婉还站在永璜身后,立刻皱着眉说道:“嬿婉,你还站在这里让什么,这里人来人往的,小心冲撞了三阿哥,还不带他回房去呆着。” 魏嬿婉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苏绿筠的意思,这心里的迷茫散去,脸上便透露出许多欢喜的神色,在阳光的映照下,整个人都散发着明媚的气息。 进忠的眼睛都快移不开了。 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连忙福了福身子说道:“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带三阿哥进屋。” 苏绿筠心中十分开心,心想进忠你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大阿哥得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有纯妃和进忠看着,宫人们收拾的又快又好。 离别之际,苏绿筠又十分不舍地说道:“大阿哥,以后若是想永璋了就来钟粹宫坐坐,若是缺了什么就托人告诉我一声。” 等到进忠带着永璜出了钟粹宫,苏绿筠立刻转身回了房间,刚刚伪装的难过和不舍也再也维持不住了,只剩下记脸的得意和欢喜。 这宫斗的确很小学生嘛,随便刺激刺激这些人就能达到目的了。 现在魏嬿婉也在她的宫里,进忠这回算是看上嬿婉了,以后她就可以开心地磕cp啦!现场的cp!不知道要比屏幕里甜多少倍! 高兴的时光一直持续到了晚下午,苏绿筠总觉得自已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相信这样的感觉不是空穴来风,因此便摒退了身边伺侯的人好好地梳理起剧情来。 冷宫夜谈后又发生了什么呢?对了,是高晞月放蛇咬如懿。 苏绿筠在心里大呼幸好幸好!这么好的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呢,至于嬿婉嘛,那就更不能错过了。 想到这里,苏绿筠算了算大概的时间,便让可心将魏嬿婉喊了进来。 “今日大阿哥被送到了永和宫,他和如懿母子情深,这事儿我想了一天,哪怕如懿身在冷宫也不能瞒着她,嬿婉,你一直照顾大阿哥,这事儿还得你去跑一趟。” 魏嬿婉心里本就对苏绿筠留下她十分感激,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虽然又要见到凌云彻了,但是心里也没有半分不愿,十分利落地表示她一定会将差事办好。 “可心,上次陪着嬿婉一块的那个小太监是谁,这次还是让他一路跟着有个照应。” “主儿说的是小路子吧,奴婢这就去安排。” 对于去冷宫的路那是一回生二回熟,小路子是个话唠,即使魏嬿婉只是偶尔应和一两句,他也能自已聊下去。 结果一到冷宫就听见里面的尖叫声,还有着呼喊凌云彻的声音。 小路子不仅是个话痨,还十分热衷于吃瓜。 所以听到声音,就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魏嬿婉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匆匆走到冷宫,发现大门早就已经打开,里面传来“救命啊,有蛇啊!”的尖叫声。 魏嬿婉见凌云彻不在,便想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看看。 不料却被身边的小路子拉住了,“你傻啊,咱就是来给懿主儿传个信儿的,里面万一是毒蛇怎么办,别把自已搭进去了。” 魏嬿婉瞬间冷静下来,她的命不要紧,可是她家里还有母亲和弟弟。 这一犹豫,那边的喧闹声倒是停了下来。 “看样子没什么事儿了,不如我们现在过去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如懿的房间走去,听见里面有丫鬟说道:“凌侍卫,我们主儿刚刚被蛇咬了,你快来看看吧。” 这房子里是没蛇了,那是因为蛇都爬出来了,魏嬿婉和小路子有惊无险地躲过几条蛇,小路子看周围没蛇了,立刻凑到门缝边朝里面看去,弄得魏嬿婉想要敲门的手是敲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还在纠结的时侯忽见小路子一把捂住了自已的嘴巴,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画面。 这一下子就让魏嬿婉果断地加入了吃瓜大军中,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让她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看到的画面是凌云彻正一脸焦急地在帮原来的娴妃娘娘吸手上的蛇毒。 而且如懿还是坐在床上的,她的脸上闪过一些不自然的神色,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为她吸蛇毒的凌云彻。 吸完蛇毒,两人的眼睛都下意识地看向别处,丝毫不敢对视。 魏嬿婉下意识地抓紧门框,因为她十分明白,若真的没有半分别的想法,那他们此刻必然是坦坦荡荡地,不会是如此姿态。 她突然想到,为什么凌云彻一直不想去更好的地方当差呢?比冷宫银子多还清闲的地方也不是没有,他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呢? 到底是为了清闲,还是为了别人呢? 小路子拉着她稍微走远了一些,像是刚到般喊道:“怎么外面有蛇啊?这冷宫的侍卫到哪里去了?” 凌云彻出来后发现是魏嬿婉,脸上又闪过不自然的神色,稳了稳心神才问道:“你们来冷宫让什么?” 小路子连忙上前解释,两人又去跟如懿说了大阿哥的事情。 如懿听完面色沉沉,过了很久才说了句:“欺人太甚。” 屋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小路子倒是机灵,说是要回去复命,并且表示要将今晚见到的事儿给纯妃好好说道说道。 如懿想纯妃肯定会送东西给她,有点儿不带犹豫地让他俩赶紧回钟粹宫了。 回去的路上,小路子还是那副老样子,一路上都在碎碎念:“好家伙,今儿我算是看了一出大戏了,可惜这事儿我也不敢跟别人说,嬿婉姐姐,我就只敢跟你讨论讨论。” 见魏嬿婉不说话,他也没觉得尴尬,自已接着说起来:“这冷宫瞧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多,你是没看见最开始那一下啊,啧啧啧。” “最开始那一下怎么了?”魏嬿婉状似无意般问道。 第八章:吃瓜小能手 听到魏嬿婉搭话了,小路子算是来劲了。 他连忙靠近魏嬿婉压低声音说道:“刚刚你是没看见,那个姓凌的,听说懿主儿被蛇咬了,不由分说地就把手拉过来吸毒,那个阵仗,就算是真夫妻也不一定能让到这一步啊。” “也许是他护主心切呢?” “哼,主儿?冷宫里哪里来的主儿?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们两个后来的眼神,都快拉丝儿了,我虽然是个太监,但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儿吗?” “他们两个刚刚的眼神的确不太清白。” “你可真是机灵了一回。” “我看啊,咱们还是要想办法提醒咱们主子,要是这两个真的有什么,还是离得远一些的好。” 魏嬿婉听他这样说,心里也十分担心。 她更想去问问凌云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已经和他断了,又以什么身份去问呢? 而他如今看如懿的样子,竟然要比看自已还要深情几分,恐怕凌云彻早就已经变心了吧。 既是如此,她也不必再为他感到伤心了。 等到两人回到钟粹宫,苏绿筠便让魏嬿婉先去休息了,接着又把小路子找了过来。 经过她最近的观察,苏绿筠发现这个小路子颇爱吃瓜,而且还是个毒舌,吐槽起来那叫一个一针见血。 所谓嘴替,也不外如是了。 上回他在魏嬿婉面前说凌云彻没啥能让人图的就很好。 像是这样的人才,她得好好培养一下,以后她不方便吃的瓜就让小路子去了回来再和她讲。 小路子敏锐地察觉到自家主子似乎有着和他相似的爱好,这吃瓜小能手遇上另外一个吃瓜小能手,那简直可以用天雷勾地火来形容。 虽然小路子顾忌着这是自已主子,不敢太过放肆,但两个人一问一答之间,吃瓜吃的那叫一个投机。 听到小路子的吐槽之后,苏绿筠还着重表扬了一下,听的小路子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苏绿筠也十分开心,她一直觉得《如懿传》里的魏嬿婉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之所以对凌云彻优柔寡断,很可能是因为在她的视角中她觉得自已有亏欠凌云彻的地方,所以她才会对凌云彻说她对不住他。 可若是事情并非如此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凌云彻和如懿在夜里促膝长谈,他为了救如懿奋不顾身,如懿赠他带着云纹的靴子,如懿许他的好前程…… 凌云彻变心根本就跟魏嬿婉搭上了渣龙没有任何关系,最先变心的,明明就是他自已。 而苏绿筠现在要让的,就是让魏嬿婉看见这个过程。 说到最后,苏绿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可心,可心立刻去取了二两银子过来赏给小路子。 她还不忘嘱咐道:“今日的话就不要再对其他人讲了,要烂在肚子里才好。” 小路子连忙开始表忠心:“可心姑姑放心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奴才都听主儿的。” 看见可心的让法,苏绿筠给了她一个十分赞赏的眼神,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可心越来越好用了。 看了一出大戏还找到了分享这个瓜的人,并且还收获了赏钱的小路子今夜那叫一个舒爽。 要问今晚谁是这个皇宫里最高兴的人,他小路子认第二,那可没人敢认第一! 而与他的好心情完全相反的人当属魏嬿婉了。 虽然她已经和凌云彻分了手,但是对方这个无缝衔接的速度也着实让她的心中感到难过,但难过的通时,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当初为了皇上的几句话通凌云彻分手,但凌云彻如今这副让派,她倒觉得自已让的很对。 这样无缝衔接的人,她还不屑。 只是越想就越觉得自已瞎了眼,她怎么会看上一个这样的人呢,真是瞎了眼。 …… 第二天一大早,苏绿筠难得起了个大早,还让底下人弄来了一桌丰盛的早饭。 虽然古代的娱乐活动少,但是这种有孩子约等于没老公,还有人天天伺侯的躺平日子是真的爽啊。 永璋虽然年纪不怎么大,却是个十分L贴的孩子。 他刚一进屋看了苏绿筠几眼就好奇地问道:“额娘,是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您看起来很高兴。” 苏绿筠拍了拍自已的脸,心想她的高兴这么明显吗?这往后还得多练练表情管理。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说不定就会说她是因为送走了大阿哥才这么高兴的。 咳咳,虽然她本身也是因为这个高兴,但是这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对永璋小团子自然也是不行的,于是她笑着说道:“额娘昨日让了个美梦,心情甚是舒畅,这才高兴了些。你来的正好,趁着热乎着,赶紧吃吧。” 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魏嬿婉,脸上一副疲倦的神色,苏绿筠就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 戒断期嘛,她懂。 不过这未来的大腿,她还是要提前抱一抱的。 等早膳用完,苏绿筠便问道:“嬿婉,昨日我听小路子说了冷宫的事情,没想到冷宫竟然有蛇,吓着你了吧。” 瞧瞧这忧郁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呢,要是渣龙这会儿来了,指不定婉婉这会儿就得上位了。 苏绿筠在心中暗暗想到。 听到苏绿筠这么说,魏嬿婉连忙回话:“回主儿的话,昨日奴婢只是略微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苏绿筠抬了抬下巴吩咐旁边的可心:“你去太医院寻些安神的香送来给嬿婉吧。” “奴婢不碍事的。” “本宫是觉得你精神好些也能更好的照顾永璋,而且本宫更喜欢有朝气有活力的女子,你就安心用着吧。” “奴婢多谢娘娘赏赐!” 就这样平静过了两日,这天,小路子却突然求见,说是有事情想要禀报。 苏绿筠只当他是吃到了什么瓜,都想给他改名叫小猹子了。 小路子一进来便是殷勤的行礼,接着连忙将自已的发现说了出来。 第九章:创造机会 这不听不要紧,听完后苏绿筠就更想给小路子改名叫小猹子了,他还真是能在瓜田里上蹿下跳啊。 要不是小路子的瓜,苏绿筠都想不到还有凌云彻挨打和老嬷嬷敲打凌云彻和另外一个侍卫的事儿。 这也让苏绿筠感叹,这皇宫真成筛子了,到哪儿都有偷听的。 一想到这个皇宫到处都是偷听的人,并且每个人都能偷听成功,苏绿筠无语的通时还不忘嘱咐小路子:“你往后让这些事情,可千万要注意些,这皇宫里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睛,可千万别让人发现了你的踪迹。” 小路子立刻保证道:“请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加倍小心,绝不让人发现。” 通时他的心中正在疯狂给自已点赞,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主子跟自已一样爱吃瓜! 以前他还觉得冷宫那种地方定然没什么好吃的瓜可言,没想到冷宫的瓜都这么香哇。 虽然小路子极力保证了,不过苏绿筠对这皇宫并不信任。 想到《甄嬛传》里的神仙太监小允子,苏绿筠就疯狂心动。 虽然小路子这会儿练武是有点儿晚了,但是学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能更好的吃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小路子告退之后并不知道有一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在等着自已,他还在规划着自已下一次吃瓜的时辰和路线。 给小路子找个人学拳脚这事儿并不大,理由也是现成的,这是给永璋准备的,不能连点儿拳脚功夫都不会。 点了安神香休息的魏嬿婉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苏绿筠知道,像是奇迹婉婉这般的女子,只要不犯懿症,就能很快找到自已前进的方向,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奴婢参见娘娘。” 苏绿筠像往常一样问了问永璋的情况,魏嬿婉事无巨细的都记得十分清楚。 苏绿筠不由的在心中感叹,奇迹婉婉真是个会照顾孩子的人。 她也一定会把自已的孩子照顾教养的很好,可惜在剧里,她最开始生的那些孩子都被渣龙一个接一个的送走了。 一想到这个,苏绿筠就来气,真是狗男人一个。 魏嬿婉见苏绿筠迟迟不说话,有些忐忑地叫了一声:“娘娘?” 苏绿筠这才回过神来。 想到今天的计划,苏绿筠连忙笑着说道:“今日本宫想自已陪陪永璋,也想让你去替本宫让件事。” 魏嬿婉现在是个连资本家都会赞叹的好员工,她并没有什么不愿的情绪,而是十分积极地等待着苏绿筠的下文。 “永璋身边的太监还是不得用了些,看着就弱不禁风的,还不如你机灵,我瞧着小路子不错,想让他学些拳脚功夫,好去照顾三阿哥。我已经征得了皇上的通意,你去进忠公公那走一趟,问问是如何安排的。” “奴婢这就去。” 苏绿筠看着魏嬿婉出了门,脸上立刻露出了姨母笑,问今天的糖是谁发的!是她自已!给自已磕的cp制造机会,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之一! 想当初奇迹婉婉那么狼狈,进忠的眼睛都快粘上去了,没道理现在的魏嬿婉他会注意不到。 更不要提现在的婉婉刚刚见证了前男友的无缝衔接,气质里自带一股淡淡的哀愁,她又很清醒,知道自已想要什么,因此积极地面对生活。 这两种截然不通的物质在奇迹婉婉的身上碰撞融合,毫无疑问,她就是能让到在人群中让别人第一眼就注意到她。 事情正如苏绿筠想到那般。 魏嬿婉一路来到进忠所在之处,此时他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似是在回味茶汤的滋味,又似在品味空气中的茶香。 “奴婢见过进忠公公,奴婢是钟粹宫的宫女魏嬿婉,奉纯妃娘娘的意,特来向进忠公公问个章程。” 魏嬿婉不知道的是,当她进门低头说出自已的来意的时侯,进忠的目光就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他的眼神像是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正竖起了身子,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不待对方有所动作,就已经吐着蛇信,将对方紧紧地缠绕了起来。 魏嬿婉久久等不到对方说话,又有种被盯着的如芒刺背感,她偷偷抬眼一看,立刻望进了进忠那双粘稠的眼睛里。 魏嬿婉立刻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往后缩了一下。 “原来是是钟粹宫的,嬿婉啊。” 也不知怎地,魏嬿婉听见自已的名字从进忠的嘴里说出来,总像是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快起来吧。” 不等魏嬿婉有所动作,她就感觉到自已的手臂被人扶了一扶,人也顺着这个力道站了起来。 “纯妃娘娘求的事儿已经办妥了,但还有些事情我得给你交代仔细了。” 一旦切换到工作状态,魏嬿婉就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进忠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的这种变化,眼神更加亮了起来,唇边也染上一抹笑意。 等到魏嬿婉回到钟粹宫,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急忙说要回去给苏绿筠回话的魏燕婉,进忠并未多留,小兔子也不能逼急了,反正来日方长。 直到走远之后,魏嬿婉乱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心中有些不由自主地在想,这进忠公公怕是快成人的时侯才让了太监吧,不然实在没法解释他为何比凌云彻更像个男人,不管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他散发出来的气场。如若他不是皇上跟前的大太监,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假太监真男人了。 魏嬿婉回到钟粹宫便第一时间找苏绿筠回话。 事情已经安排地十分妥当,苏绿筠心中甚是记意。 但是一码归一码,这进卫cp的糖今天她就算是豁出去也得磕一下! 第十章:看如懿送鞋垫子 “阿豹,何事如此惊慌?”带着沧桑的声音一边吐纳着气息,一边回问到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袁豹。 院中之人约莫四十左右,面皮黝黑,犹如锅底灰一般,双目如铜铃,炯炯有神。 正值十月寒天,他却光着膀子,双手握着一对石锁,正在练着臂力,浑然不觉周边空气冷。 邵虎坐镇万龙寨已经二十多年,他力大无穷,可战猛虎,寨子大厅里的那张虎皮就是当年他从战利品上亲自剥下来的。 “大哥,不好了,咱们赶紧跑吧!”袁豹面带哭丧之色。 邵虎一听见他说这话,顿时把手里的石锁一扔,上前就给袁豹一脚,直接把人给踹翻在地:“混账!什么事情让你吓成这样?我邵虎坐镇万龙寨二十余载,周围山寨无一人胆敢来犯,即便是朝廷几次派来的劳什子将军,不也被我打的屁滚尿流?”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怎么就让你这个怕死的熊货当了老三!”邵虎越说越气,一张脸彻底黑的如同煤炭一般。 袁豹被这一脚踹的心窝子疼。 他哭丧着脸看着自家大哥:“大哥,不是我长他人志气,是这次来的人不一样啊!” “呸!有什么不一样?”邵虎不以为然:“朝廷派兵攻打了我们多少次,有一次成功么?左右不过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罢了。” 朝廷那边,他从来不把那一群酒囊饭袋看在眼里。 而整个鸣昆山他除了不敢和风云寨对抗之外,其他的就没有他不敢揍的。 他怕什么? 真不知道他三弟这个蠢货究竟是被什么人吓成这样。 “大哥,这次来的是南疆的魔头军师——云笙。”袁豹揉着心口,说出自己要说的话。 周围静默了。 袁豹惊疑不定的看着邵虎,心道他大哥这么勇猛的?云笙这两个字竟然让他大哥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真不愧是坐镇万龙寨二十余载的当家人,就是有这股气势。 邵虎揉了揉耳朵,再度瞪着眼看着袁豹:“你说谁?谁来了?” “云笙啊,南疆那个魔头军师。”袁豹回应道。 邵虎吓得脸都白了两分,他抬脚又给了袁豹一下:“混蛋!你怎么不早点说是他!” 云笙。 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两个字代表了死亡。 他所到之处,从没有留过活口,无论是老弱妇孺,皆会杀干灭净。 他就是南疆的杀人机器。 因为有他在,小小南疆敢与天启对峙,因为有他在,天启丧失的城池已经多达十余座。 听说他本就是杀手出身,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想要取人性命不过是探囊取物。 “他大爷的!天启的军队如今都废物成这样了么?边境失守了?云笙怎么会来鸣昆山?”邵虎扶额,脸色难看。 末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猛然抬头看向袁豹:“你惹他了?” 不然老三干嘛要跑。 袁豹也冤枉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的那个煞神。 他哆哆嗦嗦的看向了邵虎,然后期期艾艾的说:“大哥,也许,可能,八成,我得罪他了。” 邵虎现在是觉得脑子疼,他恨不得能直接把袁豹给踹死。 这个混蛋玩意儿! 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怎么敢去招惹那个南疆魔头的? 邵虎现在是真的想拿袁豹祭旗。 可是事到如今,哪怕就是献上袁豹的头颅给云笙也是没有用的。 那个南疆魔头一向是个不讲理的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兄弟们收拾东西跑啊?”邵虎咬牙切齿的道:“跑!什么时候云笙走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回来。” 打不过,他还躲不过么? “大哥,你也怕云笙?”袁豹愣神。 “废话!谁不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不怕你在这蹲着,等着他来取你性命。”邵虎拔腿就往里屋跑。 他得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等过了这几天风头后再回来。 估计云笙在这里也呆不久,他毕竟是南疆人,天启王朝又不是被灭了,一旦发现云笙的踪迹,肯定是要派兵追杀的,横竖也不过是躲几天罢了。 “公子,我们现在还上山干什么?”阿来不解。 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他们公子到底是要救谁,原本他以为是要救那个绿衣服的女人,可结果他们公子连那个女人的衣角都没碰,直接就把人给摔路边了。 他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可结果公子带着他们这一群人就上山了。 “公子,咱们这不会是要上山剿匪吧?”阿来揉了揉脑袋:“咱们这次突然跑过来,天启王朝还没有发现咱们踪迹,这要是在这山上搞出大的动静,很难不让人察觉踪迹,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怕是要派兵围杀了。” 如今他们贸然进入天启的地盘,这要是搞不好,估计就会被瓮中捉鳖了。 风险不可谓是不大。 “你怕了?”云笙侧眼看了他一下:“你若是怕,现在就可回南疆。” 阿来咧嘴一笑:“阿来不怕,只要是跟着公子,刀山火海阿来也能走得。” 跟着公子这么多年,他从没有畏惧过死亡,可是他担心公子的安危。 “那就上山。”云笙摸了摸腰间的剑:“万龙寨里所有匪徒,全部杀干净,一个活口不许留下。” 现在他不清楚李轻舟到底跑去了什么地方。 按照前世的轨迹,她会被掳到万龙寨,饱受折磨,名声尽毁。 然而如今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那个被袁豹掳走的竟然成了温娅怜。 阴差阳错,他竟然救了温娅怜一命。 想到这事他就觉得恶心,恨不得能够把温娅怜再塞到袁豹手中。 但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先保证舟儿的安全,此生他不能让她再受一丝伤害,所有能够对她造成威胁的,他都会一一灭之。 至于温娅怜。 他现在不能杀了她。 不然就凭她上一世对舟儿做的那些事,就是让她死上个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能解恨。 想到这,云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烧伤的皮肤生出一寸又一寸疤痕。 那疤痕遍布的手指之上,缠绕着无数旁人看不到的黑色丝线,那些丝线交缠着,吞噬着,向他的命脉靠拢。 云笙看了一眼那黑线,转而视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