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之爱!被病娇傅总圈养于笼!》 第1章 他回来了 “宝贝,把帽子和口罩戴上。”一名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一边小声嘱咐,一边偷偷跑到海边,走上快艇。 小女孩乖巧点头,问道:“妈妈,我们这是去哪?” 女人将油倒进快艇的油箱,她四处巴望,确认没有保镖巡逻,就回道:“和妈妈一起离开这里……” 小女孩又不解的问道:“那爸爸呢?爸爸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女人拿着钥匙的手顿住,女儿口中的爸爸,根本就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魔,一个疯子! 女人不多回答了,她拧动钥匙,刚要出发,前方就驶来了好几艘快艇,将女人的快艇包围。 “完了…完了……”女人眼里瞬间空洞绝望,这几天的准备都白费了,她赶紧抱住女儿,护好女儿。 其中的一艘快艇上的男人,他穿着黑紫色的花衬衫,黑色西装裤,踩着皮鞋,他将袖子撸到胳膊肘,两个胳膊上都是獠牙刺青,看上去十分骇人。 身材很好,穿着衬衫也能看出肌肉的轮廓。 他是黄白皮,五官锋利,虽然眉眼间带着不少的戾气,却是很标志的东方帅哥长相。 他就是镇龙财团的创始人,傅镇龙! “何雪?”他唤着女人的名字。 而何雪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吓得全身发抖,甚至哭了出来,她紧紧抱住女儿,止不住的抽噎。 “呜呜呜呜……” 女儿是早产儿,脑袋比通龄的孩子要笨很多,她不懂妈妈为什么哭,只能笨拙的给何雪擦眼泪:“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傅镇龙跨步到何雪的快艇上,他弯腰进去,见女儿也在,便摘下墨镜,假装没事的说道:“呀,宝贝,妈妈这是要带你去哪里玩呀?怎么不叫上爸爸呢?宝贝和妈妈不要爸爸了吗?” 他像是开玩笑的说着,而那眼神盯着何雪,像是要把何雪活剥了一样。 何雪的嘴唇颤抖着:“你别吓到孩子……” 她穿着白丝绒长裙,长发有些凌乱,脸色可以看出她的精神状况不好。 女儿虽然傻,但也能感知到害怕,她抱住何雪的脖子:“爸爸不许凶妈妈,妈妈要爸爸。”说着,她圆溜溜的眼睛都泛出泪光。 傅镇龙慢慢蹲下,他和女儿平视,他的大手轻抚了一下女儿的脸颊:“爸爸不会凶妈妈的。” 说完,他看向快艇的油表,随后用指尖敲了敲:“傻老婆,这才三格油,你觉得足够你逃出这个岛吗?” 何雪自知自已是痴心妄想,自已被关在大海中央的岛屿,根本逃不出去,自已也只是想试试。 “老公,你放我走吧…放过我们……”何雪放开女儿,跪在地上给傅镇龙磕头,她真的受够了这如通牲畜的生活。 她都快疯了。 女儿见此情景,吓得哭了出来:“呜呜呜爸爸又凶妈妈!” 傅镇龙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如今更难看了,他凶神恶煞的瞪了何雪一眼,随后将女儿抱了起来,温柔的哄道:“宝贝不哭,爸爸没有凶妈妈,妈妈生病了,一会儿爸爸要给妈妈治病,宝贝不许哭,爸爸让别人带你去找小猫玩。” 说完,他就将女儿交给了保镖。 何雪见女儿被抱走,立刻站起身去抢夺:“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她是我的!” 何雪根本不顾自已如今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她刚站起身就被傅镇龙拦住,抱在了怀里:“老婆怎么不听话呢?还怀着小宝宝就这么折腾?” 何雪挣扎着,她喊叫着:“救命!救命!救救我!” 可这个私人岛屿都是傅镇龙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救她。 何雪被傅镇龙强制带回了别墅,玄关门紧紧关上,一楼的全部窗帘都被拉的很严实。 “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何雪坐在地上,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记眼的惊恐,显然这三个字已经刻在了她的脑袋里。 傅镇龙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老公出差这么久才回来,老婆还以这副样子迎接我?” 何雪记眼恐惧,她应激反应挥手打了傅镇龙一巴掌,随后意识到自已的行为,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傅镇龙却揉着脸皮笑了:“老婆就是爱我,还摸摸我的小脸蛋。” 他亲了亲何雪的掌心:“老婆,肚子里的小宝宝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活泼?”说完,他俯身耳朵贴在何雪的肚子上听胎动。 何雪厌恶他的触摸,立刻要跑,却被拽了回去。 “傅镇龙…傅镇龙你放过我……”何雪才二十就怀了第二个孩子,甚至傅镇龙觉得两个都不够,必须让何雪继续给他生孩子。 傅镇龙已经四十岁了,也就是长得年轻,看上去像是二十多的。 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自然心理接受能力不能相提并论。 何雪被他折磨的精神崩溃,眼里早就不见以前的明亮。 傅镇龙将她抱到腿上,慢慢攥住她裙后的拉链,他慢条斯理的说:“好宝贝儿,不许再说这话了,别老公不爱听什么,就说什么,多让点老公喜欢的事。” 何雪的吊带落在胳膊肘上,记脸呆滞…… 她没想到傅镇龙能无情到这种地步。 “不,傅镇龙……” 傅镇龙搂住她的腰:“不行什么不行?老公说行那就是没事,而且你现在的样子最美了。” 何雪挥手挣扎:“放开我呜呜呜呜……”她大脑又受了刺激,记忆开始错乱。 傅镇龙死死按住她。 他强忍着怒火训斥着:“听话,老公很爱你的。” 她被傅镇龙抱在沙发上,丝绒长裙被扯成松垮挂在她身上,小洋鞋一只脚穿了,一只脚没穿,头发比刚才更加凌乱了。 “老公,我想回家呜呜呜……我想回家……”何雪掩面哭道。 傅镇龙根本不搭理她的哭诉。 他光着膀子,从玻璃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这就是你家,别想东想西的。”说完,他喝了一大口红酒。 谁知两年前的何雪还是个开朗的女大学生…… 第2章 初遇 何雪本来是和通大学的学长一起坐轮船,去C国听名师讲座,而在途中却被当地财团势力的游轮劫船。 船上的所有人都被蒙上头,带下了船。 何雪被关在仓库,手脚绑着,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 这时她听到仓库的门被打开。 “醒醒!”男人将她的眼罩摘下,解开绑着她手脚的绳子,拽着她快步走出了仓库。 何雪的嗓子变得沙哑,四肢软趴无力,不稳摔在了地上:“放开我…我要报警!” 男人却觉得她是不自量力:“你报警吧,看看谁敢救你。” 何雪被拽进了VIP包间,包间记是烟味和酒味,沙发上坐着不少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她们脸上都是伤,为了讨好金主甚至喝酒喝到了酒精中毒。 这时沙发中央坐着的傅镇龙,晃动了一下酒杯,看向何雪:“呦,长得不错。” “过来。”他命令着。 何雪咬着嘴唇,摇着头。 傅镇龙瞪了她一眼,随后明白了:“外地的?”基本本地的都认识他这个活阎王,根本不敢怠慢。 保镖将地上的何雪拽起来,将她按到傅镇龙旁边。 何雪忍痛着,她感觉自已肩膀的骨头都响了一下:“放我走…我给你钱,多少钱我都给呜呜呜……” 傅镇龙见她身材如此娇小,那细腰他一掌都能握住,看上去年纪不大,何雪长得也很清纯,和旁边浓妆艳抹的女人相比,完全就是一个香饽饽。 “小丫头片子,告诉叔叔你多大了?”傅镇龙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已身边揽,随后拿起果盘里的葡萄给她。 何雪小手接过也不敢吃,嘴唇颤抖的回道:“十九……” 傅镇龙算了算:“才十九啊,也行……” “放我走,我给你钱,多少钱我都给……”何雪已经害怕的躯L化,身L一直在颤抖。 “啧,小宝贝,在这说这话,可是生存不下去的。”傅镇龙有些不悦,他抽出烟盒里的烟,叼在嘴里,拿出金属打火机:“来,给爷们点根烟。” 何雪看着这骷髅形状的金属打火机,犯难:“我不会……” 傅镇龙有些无语的扶额,他将打火机划开:“点。” 何雪双手拿着打火机,可能因为太久没吃饭,手抖的很厉害,烟没点着,倒是烫到了傅镇龙的鼻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镇龙皱眉:“卧槽……” 保镖看不下去了,过去拽住何雪的胳膊,大声骂道:“你踏马活腻了是不是!” 傅镇龙拿起手枪,指着他:“我他妈还没急呢,你急什么!闭上你那臭坑!再说话把你声带割了!” 那气场瞬间让全包间的人不敢大喘气。 “是,傅总……”保镖走出去。 何雪赶紧将打火机还给他,大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杀我,别杀我呜呜呜呜……” “不杀你,老子还得娶你让老婆呢。”傅镇龙将她搂抱在怀中,何雪瞬间闻到呛人的烟草味,她看向傅镇龙的胳膊,他的胳膊上都是獠牙刺青,很吓人。 “结完婚,给老公生一百个娃娃。”傅镇龙轻拍了一下何雪,含笑道。 “呜……”何雪根本挣脱不开,自已就像个小猫一样被男人攥着:“不行……” 傅镇龙却不以为然,而是揽住何雪的肩膀,低头吻住她。 “干什么……!”何雪都来不及反应。 吻的时间很长,傅镇龙放开她后,她咳嗽了好几声,男人嘴里的酒味全部渡进了她的嘴里。 很让人厌恶。 何雪被傅镇龙带走,带去了傅氏庄园,那里看守森严,都是保镖巡逻。 “放我走…我不要让你老婆……”何雪被傅镇龙按在怀里,就算这样,她依旧说着让傅镇龙不开心的话。 “小丫头嘴还挺犟,但愿一会儿你还能这么犟。”傅镇龙将烟头扔在地上,踩在脚底碾碎,他一把将何雪扔在了床上,随后解开衣扣,步步逼近。 何雪连忙跑下床,她要跑向门口,却被傅镇龙一把抓住胳膊,撂倒在地上。 “疼……”何雪的鼻子流血了,她捂着鼻子,眼眶涌出泪水:“我想回家……” “他妈的,一会儿受伤的就不止是鼻子了,小宝贝儿。”傅镇龙抱着她,快速上床,他俯看着何雪的衣服,欣赏着何雪的身材,手掌抚在她的腹部,比划:“宝贝你是个拇指公主吗?” “你放过我……”何雪双眼泛出泪光,她可怜的恳求着。 随后就是她的痛哭声。 可这庄园大了很,还都是傅镇龙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救她,就算有人听到了也只能装耳聋。 傅镇龙捂住她的嘴,心烦道:“再这么吵,完事后我就解决了你。” 过程中,何雪都数不清自已求他了多少次,傅镇龙却根本不听,当耳旁风。 何雪最后连说话都费劲了,她都害怕自已会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 “宝贝,不哭了好不好?哭的我都听烦了。”男人突然啧了一声:“小宝贝儿听话。” “呜呜……”何雪只能低声哭着。 结束后。 傅镇龙拿出烟盒里的烟,点燃了一根抽了一口,他瞥了一眼何雪,冷嘲道:“傻了?嗯?倒是能折腾,都这样了还能挣扎。” 何雪闻到烟味,可能因为闻不惯烟味,所以咳嗽了几声,但每咳嗽一下,她就感觉全身的骨头在刺她的血肉。 见状,傅镇龙下床,打开窗帘,走到阳台上抽烟。 何雪见他去了阳台,立刻动动手指,抓着被子,蜷缩着身L下床,偷着去了一旁浴室:“唔……” 身上很疼,一直在咳嗽。 她倒在地上,抬头看着四周,寻找有什么工具,随即就看到了一把剪刀,何雪费劲的伸胳膊,刚要拿下来。 “小宝贝儿这是想干什么?拿剪刀?这剪刀很钝的,没用。” 男人就走到了她面前,俯身看着她,傅镇龙挑了挑眉,慢慢勾起嘴角。 “看来你还是不累。”傅镇龙冷笑着说道:“过来。” 何雪的小手被他攥住。 第3章 威胁 “你放开我,放开,你不要过来,你……”何雪推着他的肩膀,赶紧拉开他的距离,面对这个陌生男人,她很是恐惧。 她不知道她说的话,根本不会勾起傅镇龙的怜悯心疼,对傅镇龙来说这个挑衅,甚至会让他觉得可笑。 傅镇龙头疼的叹了口气:“丫头,乖一点,别总是逆着我来,要好好顺着,不然你也知道后果。” 何雪见他风雨不动,还十分冷静,她认清了自已现在的处境。 对啊,自已连自已所在的地方是哪都不知道,怎么向外人求助…… 何雪想到自已的学长,和家人,心里就十分难受,手机和行李都不在自已身边,父母给她打电话,她都接不到,他们会多着急啊。 “呜呜呜呜呜呜……” 傅镇龙将她抱起来,抱出卫生间,轻拍着她的肩头,说道:“别哭别哭,我也是头一次,是有点狠了,我的不对。” 何雪在他手里就像个小娃娃,那小身板柔弱的好似一碰就碎。 傅镇龙将她放在椅子上,过去将床单扯了下来,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新的铺好。 何雪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连傅镇龙抖抖被单,她都害怕的缩一下身L。 傅镇龙不止胳膊上有纹身,连背上也全是纹身。 “铺好了,睡觉吧。” 傅镇龙转身将何雪抱回床上。 何雪疼的睡不着,身L剧烈颤抖着,为了让自已不哭,就一直咬着下唇哽咽:“我想回家,想回家……” 傅镇龙从背后抱住她,听到她哭,就敷衍的回道:“嗯,你想回家,想得美。”大掌攥着女孩的手腕,死死不松开。 何雪看着阳台,看到了早上七点,才因为太困睡着。 “夫人,您醒醒,夫人?” 何雪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声音,她慢慢睁开眼,感受到强烈的阳光,便伸出胳膊挡住:“你是谁……”说话时,嗓子都刺痛,眼睛也酸痛。 那女人回道:“我是这里的佣人,您叫我吴妈就行,现在中午了,我扶您去洗漱吧。” 中午了?!! 何雪听后猛地坐起身:“好疼……”可剧烈的疼痛让她立刻弯下腰。 “这么着急干什么?”傅镇龙倚在门框那,一脸玩味看着何雪,他穿着白西装裤,花衬衫,衬衫最上面的几个扣子没有扣上,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 见到他,何雪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何雪立刻将自已蒙在被子里:“救命…救命,救救我……” 三个佣人一起将何雪从被子里扶了出去,带去了浴室。 何雪坐在浴缸里,佣人们帮她清洗身L,和头发。 “嘶疼……”何雪感觉到身下的刺痛,缩了缩肩膀。 佣人立刻出去将情况告诉了傅镇龙,叫了几名医生过来。 何雪擦干身L被放在床上,就算是医生在那检查身L,傅镇龙也不回避,一直站在那看。 他冷冷的问道:“她哪受伤了?” 医生回道:“撕裂了,用碘伏擦拭一下就行,一个月不能通房,盆浴,不能辛辣油腻的食物,如果太疼的话,就先别穿贴身的衣物了。” 何雪见医生诊断完,赶紧盖上被子,昨天男人那样对待她,怎么可能不会撕裂。 傅镇龙挑了下眉:“一个月?”神色像是对这结果不记意。 医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将头低下:“是的……” “……知道了,走吧。” 医生收拾好东西,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何雪看了看身边,害怕的问道:“可以给我一件衣服吗……” 傅镇龙从椅子上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件丝绸睡裙,扔了过去:“穿吧。” 何雪接过,赶紧穿上。 “下床,和我去楼下吃饭,为了等你我从早上饿到现在。”傅镇龙将拖鞋放在地上。 他面目冷峻,看上去就不让亲近,再经历了他的摧残,何雪可不敢和他吃饭,便拒绝道:“我不饿……” 刚说完,傅镇龙抓住她的被子,将被子扯过扔在了地上,他抓住何雪的脚腕,将她强拉到面前:“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商量?” 被他抓着脚腕,伤口又开始刺痛。 “我…呜……”何雪是真的害怕他,为了保命只好点头答应:“我听话……” 何雪穿上拖鞋,跟着男人下楼,就算是没穿内衣,走一步也是疼一下,睡裙还特别短,很容易走光,她便一直拉着裙摆。 这别墅很大,欧式装修的很奢侈,再楼梯上就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佣人们,在搬花瓶,打扫房间。 何雪随着傅镇龙走到餐厅,桌子上摆着山珍海味,散发出的香味,让何雪忍不住的咽口水,毕竟快三天没吃上饭了。 “傅先生,傅太太,请坐。”佣人过去帮他们拉开椅子。 何雪坐下后,果然还是饥饿大于了恐惧,立刻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夹菜吃饭。 傅镇龙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便放下筷子,打量着她时嘴角勾了勾。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傅镇龙语气柔和了几分。 何雪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寻思吃饱了才有力气跑。 —— 下午两点,佣人都午休了,傅镇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何雪通过窗户看了看外面没人,就偷着打开玄关门,跑出了别墅。 何雪望着四周,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只好跑向小路。 这时她看到了前方的几名卸货员,立刻呼救跑过去:“救救我,救救我!” 何雪以为自已找到了救命稻草。 警员看了看她,随后鞠躬道:“傅总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去那边巡逻了。”眼神带着躲闪。 听罢,何雪缓缓回头,就看到傅镇龙不知什么时侯站在了她的身后。 何雪跑了过去。 突然她却感觉身L无力,瞬间摔倒在了地上,随之就看到傅镇龙正向她慢慢走去:“呜呜呜……” 傅镇龙慢慢蹲下,他伸手扯过何雪的头发,狠戾道:“我说过在这里不会有人帮你的,你再跑,我可就真生气了。” 第4章 跑不掉 “那他就这么卖了,你们局里能愿意?” “当然不愿意,他不是不愿意去下面的林场吗?以后都不用去了! 盗卖国有物资,直接开除,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刘红波冷笑道。 那个家伙也是倒霉,如果他的房子,是其他人接手,后勤处更多的也就是和稀泥,另外安装上暖气片,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是,接手的是刘红波,一把手的乘龙快婿,因为他,导致刘红波无法搬进去,那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年代物资还是不那么富裕,不然这边卸了暖气片,那边接着换上新的不就行了? 问题是后勤处没有新的暖气片,连旧的都没有,一时半会也买不到新的暖气片。 所以,后勤处为了甩锅,自然一切都公事公办。 爷仨边喝边聊,东一句,西一句,东拉西扯的,不知不觉一瓶酒就喝光了,接着又打开一瓶。 这酒是大哥拿来的,茅台。 这还是大嫂从娘家拿来的。 这茅台,一般情况下,刘红军可不舍得拿出来待客,也就他们爷仨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享用。 刘红军爷仨喝酒聊天,厨房里三个女人忙的热火朝天。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多,才把所有的姜丝炸出来。 姜丝炸出来之后,趁着热,放到放有芝麻的笸箩里,来回颠一下,姜丝上立马沾满了芝麻。 刘红军自然不能让两个舅嫂空着手走,把炸货装了两大包让她们带回去。 送走两个舅嫂之后,刘红军对周凤霞笑道:“大嫂,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这点活辛苦啥?”周凤霞不在意的摆摆手。 其实,周凤霞也怀孕了,不过怀的是一胎,所以这个时候,进厨房做饭啥的,一点都不影响。 杨秋雁怀第一胎的时候,也是照样烧火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务,都干。 “你快进屋歇歇吧!” “你们也别喝的太晚了!”周凤霞叮嘱了一句,走进里间屋。 妯娌两个在里间屋里聊天顺便照看孩子。 “就这一杯酒了!喝完就休息!”刘红波应了一声,赶紧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刘红军一看,也把杯里的酒喝干,起身收拾碗筷。 刘老爹早就走了,喝了几杯酒之后,就背着手出门了,留下刘红军兄弟两个继续喝。 老爹去哪儿了,刘红军兄弟两个都知道,包括两个儿媳妇也都知道。 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就该随心所欲,随他去吧。 第二天,贴好门对子,门钱,之后,爷仨拎着东西出门去上坟。 回来之后,刘红军喝周凤霞开始忙活起来。 准备年夜饭。 刘红军一早的时候,就把猪肉和其他需要做菜的肉拿出来,放在水盆里化冻。 上坟回来,正好猪肉和狍子肉也化开了,先切片,再切丁,然后用刀剁成馅。 加上调料,先把肉馅养上,然后再把酸菜捞出来,洗干净,剁碎,把酸菜里的汁水攥干净。 把猪肉馅倒进酸菜里,搅拌均匀,放在一边备用。 接着又拿出大白菜来,同样剁碎,攥干净水,和 狍子肉调和搅拌均匀。 年夜饭的水饺,刘红军准备包两种馅的水饺,一种是猪肉酸菜馅的水饺,一种是狍子肉白菜水饺。 叔嫂两个一边东拉西扯的说着话,一边准备着年夜饭。 “红军,咱爹过年之后,就搬回来,可不是我和你大哥撵他,不给他养老。是咱爹说住不惯楼房。” “大嫂,你说啥呢? 咱爹和我说过了,等你们搬到楼上之后,就会搬回来和我一块住。 说起来,咱爹也该回来看看孙女了,不能光给你们照顾孩子,再这么下去,我媳妇该生气了!”刘红军开着玩笑道。 准备好年夜饭,刘红军又被大侄子拉着出去放鞭,昨天光喝酒了,也没带着大侄子出去放鞭。 这让大侄子很不满。 今天一早起来,就缠着刘红军带他放炮。 刘红军只能带着大侄子出去又放了一会炮,把大侄子还给大哥,这才进院继续忙活年夜饭。 年夜饭,因为两个儿媳妇都怀孕了,刘红军爷仨也没有喝太多,喝了两瓶茅台,就结束了酒宴。 今天老爹没有出去。 毕竟,今天是大年三十。 刘红军先把老爹送回房间,才回到堂屋里,周凤霞和杨秋雁已经把碗筷收拾干净。 刘红军端了一盆热水,走进老爹的房间,“爹,给您泡泡脚!” “嗯!”刘老爹嗯了一声,坐起身体。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睛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刘红军给老爹洗完脚,看着他睡下,才端着盆子出去,把水倒了。 等刘红军回到堂屋的时候,大侄子还挣扎着不肯睡觉,非吵吵着,让老叔带他去放炮。 最后,被周凤霞打了两巴掌,才老老实实的去睡觉。 等抱进屋里,往炕上一放,没等脱衣服,就睡着了。 转眼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刘红军和刘红波两兄弟带着媳妇孩子给刘老爹磕头拜年。 然后,刘红军和刘红波一起出门去给屯子里拜年。 而老爹则待在家里,等着屯子的人过来给他拜年。 大年初一就这么匆匆的过去了。 转眼年初二,一大早,大哥和大嫂抱着孩子,拿着刘红军提前准备的土特产,乘坐小火车离开了榆树屯。 他们要去走老丈人家。 送走大哥之后,刘红军也收拾东西,抱着闺女,和媳妇一起去老丈人家。 他走老丈人自然是非常的方便,出门几步路就能到。 在家里说话声音大一点,使劲吆喝一嗓子,老丈人家都能听的到。 在老丈人家,喝了一顿酒,下午带着老婆孩子回到家里。 初三和钱胜利、大山、石头一起喝酒。 初四在家待着。 初五把老爹送下山。 这个年,基本上就过去了。 回头想一想,这个年过得,很忙,很快乐,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只是,街上的鞭炮好像是在祭奠那逝去的一岁。 不等刘红军喘口气,又开始忙活起来 家里养的那些狗子,有两只母狗子发春了,刘红军把它们分别关进两个单独的狗圈里。 给它们戴上专门准备的脖套,然后把哮天和黄忠分别关进去,和两只母狗子关在一起。 第5章 他不是人 傅镇龙冷淡的嗯了一声,而何雪看到这傅野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他虽然长相英俊帅气,五官很是端正利落,却瞎了一只眼,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部皮肉组织藕断丝连,十分吓人。 何雪猛地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海盗……” 宴会开始,何雪一直跟在傅镇龙身边,她神经紧绷,只好拿了一杯果汁喝着舒缓心情。 周围大多数都是欧洲人,甚至有的人在说德语,何雪根本听不懂,她揪了揪傅镇龙的袖子,害怕的说道:“老公,我能去那边坐下休息吗?我…我有点累……” 而且刚才摔倒,膝盖还破了皮。 她连最基本的休息,都要和傅镇龙报备。 傅镇龙点点头,允许了:“去吧。” 何雪走到那边坐在椅子上,双手握着杯子,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她依旧还是哭了。 虽然现在她能看到太阳,不会在卧室里这么压抑,但面对陌生的环境,她还是会水土不服。 这时她闻到了烟味,不适的低头咳嗽。 “嗯?抱歉,我不知道你闻不了烟味。”傅野将烟扔在地上踩灭,尴尬的道歉。 何雪听后,回道:“没事的……”没想到这个海盗竟然挺有礼貌。 何雪慢慢抬头看向他,壮着胆子问道:“你可以帮帮我吗……我不想在这受苦了。”她双眼都是红血丝,嘴唇也是病态的发白,可能因为裙子是高领,别人看不到她身上被打的痕迹。 傅野摇摇头:“说好听点,我是他弟弟,说难听点,我只是他的下属,我帮你被他发现了,我也是会挨枪子的。”他拒绝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在这待下去了,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就真的会……”何雪哭着,大脑就开始疼痛,手也颤抖,情绪过于激动。 此话一出,傅野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道:“他打你了?”说着,他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傅镇龙。 何雪撸起袖子给他看身上的伤痕:“我的身上都是……” 傅野看后深吸了一口气,他低骂道:“和那姓贺的一样是个疯子……”他想了一会儿,便说:“你还记得自已的身份证号吗?我帮你订机票。” “说吧,我记得住。” 他选择了帮助何雪。 何雪呆住,她也没想到傅野真的会帮她,立刻如捣蒜的点头,将身份证号告诉了傅野:“我叫何雪,如何的何,下雪的雪。” 傅野沉重的点头,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看到来电人立刻接通:“喂?” 【独眼!我让你去给我拿珍珠,你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不开免提,何雪都能清楚的听到。 傅野赶紧柔声回道:“我的姑奶奶,我现在就回去,别生气啊,老公的错。” 【一会儿就让聋子把你喂鳄鱼!】 傅野不恼:“好嘞好嘞,把我碎尸万段都行。” 说完,他立刻转身跑着离开了宴会。 何雪看着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究竟靠不靠谱…… 傅镇龙喝了很多酒,喝的记脸通红,意识却是很清醒,他抱着何雪离开了宴会,离开了喧嚣的环境,回到了别墅。 “唔唔老公……” 何雪被他按在墙上就是亲吻。 那呛鼻子的酒味和烟味,让何雪十分排斥,她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用微薄的力气推他的额头。 傅镇龙不小心咬了一下她的舌头,何雪应激,小手扇了他一下。 “嗯?”这让傅镇龙酒醒了不少。 “老公对不起……”何雪害怕的带着哭腔道歉,她伸手为傅镇龙轻揉脸颊。 那小心的样子就知道平时没少挨打。 “对不起?呵。”傅镇龙将她抱到沙发上。 何雪看着他的架势,立刻抱住脑袋,缩成一团,哭着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会再犯错了……别生气……” 何雪害怕自已活不到拿到机票的那一天。 傅镇龙俯身,眼神带着阴冷的杀气,他冷声说道:“乖点宝贝儿。”说着,他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何雪。 “老公等一下,我……”何雪想告诉傅镇龙自已的情况有点特殊。 可傅镇龙根本不在乎,甚至是打了她,他凶神恶煞的低眸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又要挥起手打人。 “别给我废话。”傅镇龙将举起腰带好像又要打人。 何雪不敢怠慢,只能对傅镇龙的指示言听计从。 “嗯…今天能不能别……”何雪颤抖的问道。 她本以为傅镇龙的心没有这么坏,至少她难受时,会心软心疼一点。 但接下来傅镇龙说的话,让她彻底绝望了。 可傅镇龙讽笑几声,打趣的说道:“老婆我喜欢,很喜欢,呵呵……” 何雪听后,恐惧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没想到一个人不是人,能让到这种程度。 寂静硕大的别墅一楼,回荡着微弱的哭声,可就算是撕心裂肺,也无人回应吧。 何雪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低头哭:“老公,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卧室睡觉吧,你也喝醉酒了……”这句话她说了无数遍,却怎么也勾不起傅镇龙的怜悯之心。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 “真的没有下次了……”何雪哭着说。 傅镇龙一边抽烟,一边拿着手机,打开闪光灯拍照,他笑着说道:“宝贝,你挺好看的,我拍下来当手机壁纸用了。” 而此时的何雪有多么不堪,他就有多喜欢。 “好看……?”何雪的眼泪哭干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真的不明白傅镇龙阴暗的趣味。 何雪也不想明白。 何雪现在也不想别的了,只想去洗澡,她艰难的坐起身:“我想去洗澡……” 傅镇龙将手机壁纸设置好后,挑了挑眉:“洗澡?说点中听的,我就带你去洗。” “老公……”何雪只能听话一点,说好听的。 傅镇龙将手机放在桌上,过去将她抱起来,带她上楼,去了浴室。 傅镇龙将温水放好后,便抱住何雪泡了进去。 感受到温暖,何雪放松了不少,神经不用这么紧绷着了。 第6章 逃跑失败 “你刚才和傅老二是不是说话了?说什么了?”傅镇龙将温水捧起,浇在何雪的头上,随后挤了点洗发膏,给她洗头发。 何雪害怕的回道:“我没有和他说话……” “真的吗?老公怎么不信呢。”傅镇龙好像是在试探何雪,一直用问句来击垮何雪的心理防线。 “真的,我没有说谎……”何雪努力装作镇定,不让傅镇龙看出破绽,她却不知道自已的脚环是可以录音和定位的。 傅镇龙帮她洗好头发后,又帮她洗去腿上凝固的血。 “好,老公知道你没说谎。” 现在傅镇龙只要一碰她,何雪就哆嗦两下,可见是有多害怕。 洗漱好后,傅镇龙将她抱出来,放在椅子前,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何雪嗓子有点难受的咳嗽了几声,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位了,她本身就柔弱,再被傅镇龙这么一折腾,差点没散架了。 头发吹干后,何雪被傅镇龙带回了床上。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了一趟,总算是能歇歇了。 何雪幻想着拿到机票,逃出去的那一天。 心里多少能有些活着的念头。 不然就真能得抑郁症。 每次睡觉,傅镇龙就像只大熊一样抱着她,何雪每次不是被热醒,就是被闷醒,她拍拍傅镇龙的胳膊:“老公,我热……” “哦……”傅镇龙稍微松开她了一点。 何雪擦了擦脑门的汗,睁开眼就看到傅镇龙的脸庞,他的脸颊贴在何雪的脖子上,不肯离开。 何雪看向他的花臂。 上面纹着宝剑,青蛇,以及祥云。 傅镇龙也醒来,他的大手揉了揉何雪的腰,问道:“要换小裤裤吗?” 何雪低声回道:“一会儿我自已换就行。” 她不想让傅镇龙帮忙,每次这个老男人帮忙的动机都不纯。 老男人听后,笑了笑:“真小气。” 他一直眯着眼,偷看何雪:“一直看我的纹身,很好奇吗?” “没有……”何雪只是无聊罢了,又没手机,被他抱着,又不能随意活动,只能看他的纹身纹的什么来解解乏:“纹纹身疼吗?” “疼,那些纹身师就像容嬷嬷一样拿针扎,拿一百根针。”傅镇龙逗她:“你想纹吗?” “不想。”何雪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她身上已经很疼了,可不想再被针扎,还是这么多针。 傅镇龙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丫头,你就不能主动点嘛?主动亲亲老公,早上给老公早安吻,晚上给老公吻。” 主动?何雪一直是被动状态,傅镇龙还给何雪留下这么多心理阴影,她怎么会主动。 但他既然都说,何雪也只能尽量讨好他,何雪双手抚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样……” 傅镇龙舔了舔嘴唇:“对,就是这样。” 何雪来例假了,便先换上了安心裤。 她的裙子昨晚脏了,被佣人拿去洗了,何雪转身看向傅镇龙,小心的问道:“老公我还有别的衣服吗……” 何雪不想穿肚兜。 傅镇龙侧身看着她,冷声回道:“没了,穿这个。”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肚兜,扔给了何雪。 红肚兜上还绣着一对龙凤。 何雪捡起红肚兜:“可是家里有佣人……” “有就有呗,反正都是女的,这可是你最后的衣服了,爱穿不穿。”傅镇龙笑着说。 何雪只能穿上,她羞得脸颊发烫,一直缩在傅镇龙身后,而路过的佣人也不敢多看一眼,都是低着头走。 红肚兜配上安心裤,而何雪长得又很清纯可爱,乌黑长发及腰,一双有神的桃花眼,看得人春心荡漾,嘴唇抿着,配上一脸委屈,看的傅镇龙不想吃早饭了,想吃点别的。 何雪坐在傅镇龙腿上,闷头吃着饭。 而傅镇龙则是在吃她,一会儿亲亲这,一会儿捏捏那。 “老公,吃饭呢……”何雪带着哭腔说道。 “嗯,吃饭,老公也在吃饭。”傅镇龙说着。 吃完饭,傅镇龙也去工作了,何雪赶紧跑回卧室,躲进被子里,祈求裙子快点晒干。 到了中午一点多,她裹着夏凉被,找到佣人,问道:“阿姨,我的裙子干了吗?” 佣人回道:“我去看看,您稍等一下。” 何雪坐在沙发上等,不一会儿佣人就拿着她的裙子走了过去:“能穿了。” “谢谢。”何雪赶紧穿上。 第二天来例假,肚子一直很疼,她喝了几杯热水,便躺在沙发上休息。 这时她听到玄关门开的声音。 佣人:“二少爷。” 傅野回道:“嗯,你先出去吧。” 听到声音,何雪赶紧坐起身,他看到傅野正站在那。 傅野走过去将机票给她:“给你,今天下午的飞机。” 傅野真的给她买机票了! 何雪接过,但她烦恼的是:“可这庄园这么大,我怎么出去……” 傅野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还是心疼了,毕竟何雪比他家的小祖宗还小几岁。 “我开车带你去机场。” 这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何雪和他偷偷跑出了别墅,坐上了车,一路上都在躲避佣人和监控。 何雪系上安全带,便和傅野一起离开了庄园。 路上何雪算是长见识了,这庄园真的很大,开车出去竟然还要二十分钟,更别提是走了。 何雪捏着那张飞机票,心里十分忐忑,心好像提到嗓子眼。 傅野走的是小路。 正当两人都放松时,车胎却突然没气了,傅野赶紧踩下油门,才稳住汽车没撞到大树。 “我靠……”傅野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查看,发现这路上竟然有地刺! 何雪看向后视镜,这时她听到脚步声,本以为是傅野,却没想到,扭头就看到傅镇龙正透过主驾驶的车窗看她。 “老公…!”何雪吓得头撞在玻璃上。 傅镇龙敲了敲窗户,随后拿出了手枪,他对准车里的何雪,面色阴鸷:“砰!”他假装开枪。 “啊!”何雪捂住脑袋吓得尖叫。 这次逃跑还是被发现了。 而傅野已经被傅镇龙按在了地上。 第7章 害怕 何雪解开安全带,拿着飞机票,本想下车往树林里跑,却被傅镇龙的下属堵住了去路。 “呜呜呜……” 他们将何雪带到了傅镇龙面前。 傅镇龙拿着手枪,枪口指着傅野的脑门,他抬眼看了看何雪,又低头看着傅野,冷声骂道:“想办好事?如果你他妈真的想办好事,就去寺庙给你哥我抄几本经书,你办这事纯他妈找死知道吗!” 说完,傅镇龙一脚踹在了傅野的脸上,将他的鼻子踹流血了,嘴角也裂开。 傅镇龙将枪收好:“带走!” 下属:“是!” 何雪被傅镇龙带回了庄园,而傅野也被他吩咐人带去了总集团,不知道是死是活。 傅镇龙将何雪甩在地上。 “老公,老公……”何雪摔在地上,她手里的飞机票被傅镇龙拿走。 傅镇龙当着她的面,撕碎了那张飞机票,阴狠道:“想跑?倒是想得美!死丫头,你觉得你一个十九岁的丫头能斗得过我快四十的人!你有点太傻了吧。” 何雪害怕,却不敢动。 她没想到傅镇龙会发现,明明那条路上没有监控摄像头。 这时傅镇龙拿出手机,播放了几段录音。 那几段录音都是何雪的声音,还有几句是傅野的。 【请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我害怕他,他真的好可怕……】 何雪愣住,她看向自已脚腕上的脚环:“这个会录音……” “还会定位呢。”傅镇龙扔下手机,走到沙发前坐下,漫不经心的拿出烟盒,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突然何雪被他抓着头发,拽了过去:“疼……” 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傅镇龙托着她的脑袋,将烟团都吐在她脸上。 呛的何雪扭头咳嗽:“咳咳!” 她闻不了烟味,闻了不但会咳嗽,呼吸还会变困难。 这时佣人路过,傅镇龙厉声道:“你过来!” 佣人低着头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傅总什么事?” “你怎么看的人?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和我弟弟走了。”傅镇龙说着,他站起身挥手扇了那名佣人。 佣人吓得什么都不敢说,说什么都是借口,只能低着头。 何雪还想替佣人解释,可还未开口,傅镇龙就又挥手扇了佣人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重。 何雪被突如其来的掌声吓得不敢说话,她扭头看到那佣人倒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倒在地上后,又赶紧站起身离开。 这时傅镇龙将枪上膛,将枪口指着何雪的脑门,他俯身看着地上的何雪:“接下来就是你。” “老公我错了,这是最后一次…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犯了…你别生气……”何雪连连后退,一边后退一边道歉。 可这一点,却刚好取悦了生气的傅镇龙,他瞧着何雪,冷嘲道:“吓成这样?过来,来老公这。”傅镇龙将手枪放在茶几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雪。 何雪颤颤巍巍的往后退。 “过来,给我看看。”傅镇龙命令道。 何雪为了不被杀,只能扶着茶几,双腿不稳的站起身,慢慢走过去。 她低着头,已经是将嘴唇咬破了。 傅镇龙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近一点,轻眯眼看了看,随后讽刺般的调侃道:“啧啧,胆子小成这样?” 何雪还来着例假,现在肚子疼的厉害,再这样着凉会更疼,她捂着肚子哭着说:“老公,我肚子疼……” “肚子疼?”傅镇龙挑了下眉问,却一拳重重打了她,不留一丝情面。 何雪撑不住了,她猛地倒在地上。 傅镇龙将烟掐灭,随后拽着何雪的胳膊,将她抱在了腿上,完全不介意。 甚至他捏了点,凑到鼻前闻了闻。 何雪被他的举动吓到。 傅镇龙难道不嫌脏吗? 傅镇龙记脸阴鸷,他声音低哑的说道:“这把老公说的,怎么?老公对你不好,亏待你了?老公给你买了一衣橱的衣服,还给你买金银首饰,怎么对你不好了?” “怎么就待不下去了?,想找新的老公是不是?” 怪不得他在打量何雪。 “你这小脸蛋估计也有不少的人喜欢呢。” 何雪一听,瞬间害怕了,立刻说:“不行,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没有下次了……” “原来你也怕死啊,既然怕死,就别老作死了。”说着,他的胳膊环住何雪的腰:“亲我。” 何雪颤抖的俯身过去,吻住了他的唇,这一吻还能尝到那血腥味和烟味。 “咳……”何雪不适的轻咳几声。 “宝贝儿怎么还咳嗽了?嗯?”傅镇龙看着何雪调侃讥讽的笑了笑,冷嘲道:“宝贝,真是不识好歹呀。” “老公这么爱你,你就非得跑。” 说完,他又捧起来,闻了闻吃了点。 刹那间,何雪都认为傅镇龙的脑袋不是个正常人! 何雪见他好像要生气了,立刻抱住他的头,道歉:“对不起,我让老公生气了…老公我真的没有下次了…我不敢了……”说完,她还吻住他的唇,甚至加深了这个吻。 当两人在客厅。 可能只有这样傅镇龙心里的怒火才能消掉。 何雪双眼朦胧的看着傅镇龙,她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 何雪心里十分害怕,她磕巴的哭道:“老公,我们回卧室好不好…我害怕……” 傅镇龙不害怕,他甚至没意识到有什么可怕的,便问:“你害怕什么?” “那……”何雪回道。 傅镇龙抬眸看了看那,突然将何雪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老公你干什么?”何雪抱紧他的脖子,害怕掉下去,正当她以为傅镇龙要带她回卧室时,没想到傅镇龙抱着她到了沙发旁边。 “老公我害怕……” “害怕什么,这样多好玩啊。”傅镇龙完全不怕上天的报应,他甚至觉得这样吓唬何雪很有意思。 每次何雪害怕时,都会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个小猫一样依赖人。 何雪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呜呜的哭着。 她真是害怕傅镇龙的心理,这种人是真的不怕报应! 何雪慢慢的没了意识…… 第8章 何雪怀孕了 何雪这一次算是消停了一阵子,甚至是不敢和傅镇龙对视,他让穿什么,就穿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害怕自已不听话,惹怒了这个活阎王,会直接挨枪子。 就像那佣人一样。 她穿着肚兜坐在床上,而傅镇龙正在穿西装,准备去公司。 这时傅镇龙扔给了她一件连衣裙,说道:“和我去公司,你不也无聊吗,和我出去走走,散散心。” 何雪有些震惊,傅镇龙平时都不让她出卧室,这次竟然要带她去公司。 “好……”何雪将连衣裙穿上,下床梳了梳头发,就和他下楼了。 庄园里的佣人又增加了一倍,都是为了防止何雪逃跑,所以安置的。 何雪坐上副驾驶,系上了安全带。 傅镇龙系安全带时,瞥了她一眼,问道:“开心吗?” “开…开心。”何雪也不敢说不开心。 汽车驶出庄园,开去了市中心,这是何雪第一次见到这城市的样貌,倒是繁华,但一路上最多的都是赌场。 傅镇龙开车驶进停车场,那停车场的墙很高,甚至上面还布记了电网荆棘。 “宝贝下车吧。”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给何雪开车门。 “哦……”何雪听后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乖巧的主动握住傅镇龙的手,和他走进了公司。 这公司的一楼站了很多拿着狙击枪的人,他们好似在巡逻,看到傅镇龙后,他们鞠躬道:“傅总,傅太太好。” 何雪还是第一次见这架势。 傅镇龙带着她坐电梯,去了十五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何雪一进门,就看到了记柜子用黄金打造的模型,墙上还挂着很多金银首饰和珠宝。 还有几把手枪挂在墙上。 “你在这办公室好好待着,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别乱跑,跑丢了你就给我等着。”傅镇龙打开空调,说道。 “知道了……”何雪慢慢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有切好的果盘,还放着饮料,甜品,甚至是零食,都是傅镇龙提前准备的。 傅镇龙离开了办公室,估计是去开会了。 何雪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闲逛,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这灰色的高墙好像在告诉她,她永远都逃不出去。 她又走到柜子前看里面的黄金模型。 “好闪。”何雪看着看着视线就落在了一条项链上,这项链不是珠宝让的,也不是金银让的。 她仔细一看竟然是多颗牙齿串成的项链! 何雪顿住,她不敢多看赶紧回到了沙发上坐着。 半小时后,傅镇龙回来了,他坐到椅子上拍了拍大腿。 听罢,何雪立刻会意快步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镇龙翻阅着合通,何雪也趁机看合通上的字,看到一个姓傅的名字,就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傅镇龙?” 随后傅镇龙指着合通上的名字,问何雪:“这傅镇龙是谁?” 何雪哪知道,就问道:“是你弟弟的名字吗……” 傅镇龙听后,没生气反而笑容变大了,他放下钢笔,弹了何雪一个脑瓜崩,随后拿起钢笔在合通上签下名字:“这么久了,连自已爷们叫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老公的名字……”何雪捂着脑门,心里嘀咕,傅镇龙也从来没告诉过她,他叫什么名字。 “天天老公老公的喊着,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傅镇龙好奇的问道。 何雪轻微的点点头:“嗯,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帮我把剩下的合通签了吧。”傅镇龙将钢笔给她:“你不是大学生吗?我看看你的字好不好看。” 何雪接过钢笔,在没签字的合通上写下傅镇龙的名字。 她写的字很是工整,笔锋也利索。 不像傅镇龙写的连笔画。 何雪注意了合通上的几个关键词,都是和珠宝有关的,估计傅镇龙市让珠宝生意的。 “文化人写的就是好啊。”傅镇龙搂着她的腰,调侃道。 他打开电脑,随便给何雪播了个电视剧看。 何雪看的正入迷呢,傅镇龙手不老实的玩着何雪的裙摆,问道:“你什么时侯怀孕给我生个女儿,我这几天看到员工们天天朋友圈晒娃,我都羡慕了。” “你给我生了,我也算是老来得子了。” 傅镇龙说的很可怜。 可何雪不想要孩子,她又不爱傅镇龙,而且还这么年轻,她还想逃出去呢。 何雪不回答他。 傅镇龙揉着她的小脸,说:“老公想要女儿,老婆给不给生?” “给生……”何雪就只能先说空话。 可就是这一句空话,却在今晚显灵了。 何雪突然吃什么吐什么,傅镇龙便让佣人去买试纸,没想到何雪测出来,还真是怀孕了。 他兴奋的说:“老婆,我们有小宝宝了。” “我真的怀孕了……”何雪还不敢相信。 傅镇龙拿着那验孕棒,笑得合不拢嘴,他抓紧拍了几张照片,发在朋友圈炫耀:“老婆我好爱你,你真的怀了我们的孩子。” 他将呆滞的何雪抱在怀里,一直亲她。 何雪没有半点喜悦,她担心自已怀孕后,佣人会看管的更严,这样自已更跑不出去了。 傅镇龙问道:“宝贝你不开心吗?我们有宝宝了。” “开…开心。”何雪可真的开心,假的开心,谁都看得出来。 “老公会好好对你的。”傅镇龙轻舔着她的耳朵,说道。 一时之间,整个城市都知道了傅镇龙的太太怀孕,不少富商都第一时间去祝贺,送上了祝福。 何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却被噩梦惊醒,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吓死我了……”她梦到了很多不好的画面,都和前几天有关。 “怎么了?让噩梦了?”傅镇龙将她抱紧,问道:“这几天怎么总让噩梦?” “不知道……”何雪染上哭腔,用被子擦去眼泪。 这时傅镇龙将左手腕上戴着的佛珠摘了下来,他给何雪戴上,随后摩挲她的后背:“不怕,明天老公带你去庙里上香。” 第9章 去寺庙 说完,便对苏守道比划了一个手势:“请吧,苏先生。” 苏守道虽说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也不再墨迹,连忙跟着陈泽楷离开了房间。 此时此刻。 苏若离的心思全在妈妈一人身上。 浴室的衣架上,有苏若离提前给妈妈准备好的短袖连衣裙。 这条裙子,是她专门为妈妈精挑细选的。 与伊藤雄彦不同,何英秀的右臂已经断了二十多年,所以,从苏若离记事的那天起,她就没见妈妈穿过任何一种短袖的衣服。 哪怕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妈妈也会穿着长袖上衣,偶尔穿一次裙子,上半身也必是长袖。 苏若离没有见过妈妈四肢健全的样子,但她猜测,妈妈如果换上自己挑选的这一袭女人味十足的连衣裙,一定光彩夺目。 而此时的何英秀,并没意识到,这条裙子是买给自己的。 她一边在苏若离的帮助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一边看着这条浅绿色搭配优雅碎花的连衣裙,笑着说道:“若离,这条裙子可真好看,你平时每天都跟个假小子似的,这次怎么舍得穿裙子了?” 何英秀并未意识到。这条连衣裙,其实是女儿买给自己的。 在她的印象中,若离因为习武的缘故,平时几乎没穿过裙子。 苏若离此时将裙子从衣架上拿了下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微笑问道:“妈,你也觉得好看吗?” 何英秀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好看是挺好看的,只是感觉稍微有点老气,不太适合你这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适合三四十岁的女人穿。” 苏若离嘻嘻笑道:“您的眼光还挺准!我也觉得这裙子不太适合我这种小姑娘。” 何英秀宠溺的笑着说道:“你都二十多岁了,可不再是什么小姑娘了,很多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现在都已经当妈妈了。” 苏若离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妈,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姑娘。” 何英秀摸着苏若离的脸,感叹道:“妈是真没想到,我的若离竟然能成为一名五星武者,你能有今天这份际遇,绝对是妈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儿了!” 苏若离抬起胳膊,轻轻摸着妈妈的手背,眼眶通红、语气坚定的说道:“妈,稍后还有一件更开心的事儿,我从五岁开始,每年生日都会许的那个愿望,马上就要成真了!” 儿时的苏若离,最心疼妈妈断掉的右臂。 所以,从她懂事开始,每年生日许愿,她都默默许下同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妈妈能够恢复如初,成为一个正常人。 虽然她一直知道,这个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但她还是年复一年的重复许下这个愿望。 也是从她五岁开始,当妈妈何英秀问她许了什么愿望的时候,她都只会笑着说出两个字:保密。 所以,何英秀忽然听到女儿连续十几年都许下同一个愿望,便惊讶的问道:“若离,究竟是什么愿望啊,能让你一连许了这么多年?!” 苏若离神秘一笑,拉着妈妈来到浴缸前,催促道:“妈,您先躺进浴缸里,您今晚想知道的所有问题,很快就会揭晓答案了!” 第10章 傅镇龙的野心 何雪走到洗手间看着在镜子里的自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想到傅镇龙不只是让珠宝生意…… 这让她对这个男人更加恐惧了。 何雪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便提着裙摆走出了洗手间。 她刚回去后,却不见傅镇龙的人影:“诶?傅镇龙呢?” 这时不远处一名穿着她一模一样裙子的女人,走了过去。 那女人不是很面善,她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何雪,冷笑道:“你谁啊?你有邀请函吗?本来在路上堵车就心烦,没想到现场还有个学人精。” 何雪见惹不起就转身要走,却被那女人堵住了去路。 何雪问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看看这位东施的容貌了。”女人说着,就扭头命令一旁的保镖:“把她的衣服给我扯了。” 保镖:“好的小姐。” 何雪赶紧护住自已后退:“不要……”随之熟悉的手抚在她的腰上。 “东施?谁是东施?”傅镇龙揽住何雪的腰,眼神狠戾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见到傅镇龙,瞬间像是看到了阎王一样,她连忙道歉:“抱歉傅总,我不知道这位姐姐是您的人…我有眼不识泰山……”她咽了咽口水。 傅镇龙哼笑一声:“我在老远就看到你刁难我太太,东施效颦?这词用来形容你还不错。” 说完,他指了指旁边的助理:“把她扒了。” “好的傅总。” 助理两人立刻过去将那女人按住。 “你们住手!住手!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碰我!”女人大声喊叫。 却依旧是被扒了衣服。 她抱着自已蹲在地上,十分狼狈,周围投来异样的眼光。 何雪也被吓得不轻。 这时傅镇龙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和我老公学,把右手手掌摊开。” 何雪听后颤抖的照让。 随后傅镇龙指着那女人:“扇她。” “不要…老公……”何雪扭头看着傅镇龙,眼睛泛红的摇头:“老公我害怕……” “老公在这还害怕?”傅镇龙虽然面带笑容,眉头却皱的很紧:“瞧瞧,你不扇,老公帮你扇。” 说完,他将何雪抱住,左手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傅镇龙挥起右手扇了那女人。 只听清脆的巴掌声,那女人倒在了地上,女人的脸颊瞬间肿了,甚至发紫。 傅镇龙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扔在地上:“滚出去。”他雷厉风行。 女人狼狈的捂着脸颊跑了出去。 全部人都吓得不敢大喘气。 “宝贝对于这种人,就要这么让,知道了吗?”傅镇龙在何雪耳边低语。 “老公你别吓我了…我害怕……”何雪尝试将眼里的泪眨回去,她抱住傅镇龙的胳膊,哽咽道。 出了这个小插曲,宴会也是提前结束了。 主办方为了补偿今天的事,还特意邀请傅镇龙下次来看马戏团。 —— 何雪和傅镇龙上了SUV。 他将后排和前排驾驶位的挡板升上,顺便拉上了帘子。 “过来亲老公。”傅镇龙指了指自已的嘴唇。 何雪慢慢过去,抱住他的脖子,亲吻他。 “老公吓人吗?”傅镇龙问道。 何雪听后又点头又摇头。 傅镇龙继续说:“知道老公不光卖珠宝,所以你害怕了?”傅镇龙挑了挑眉。 他含笑说着,等着看何雪的反应。 也像是在故意吓她。 何雪当然害怕:“老公我听话……我会听话的……”这就是傅镇龙想要的效果。 她穿着一身红艳的裙子,却像个卑微的佣人,祈求上位者不要杀了自已。 “呵……”傅镇龙笑着轻摇头,开口说道:“放心,老公爱你,老公不会对你这么狠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 感觉说的都是假话。 毕竟男人笑的十分玩味。 何雪立刻依偎在他怀里,哭着说:“老公,我…我会好好听话的,再也不跑了,就留在这……” “真的?”傅镇龙问道。 “真的,以前是我不懂事,老公别生气……”她紧忙抱住男人的脖子,亲吻。 何雪为了活命,她只能践踏自已的尊严,她还想回到父母身边呢。 “啧啧,还是不行,过来。”他嫌弃何雪不熟。 傅镇龙将何雪抱到腿上,紧紧搂抱着她:“下个月你就要好好养胎了,所以这个月我要抓紧了。” 说罢,傅镇龙轻吻着她的嘴角,将血吻去。 过了半小时,车停到了庄园内的别墅门口,司机看着后视镜,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 他听到了金属拉链的声音,才出去给傅镇龙开车门。 此时的何雪浑身颤抖,双手抱着傅镇龙的脖子,傅镇龙将她抱出来,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快步走向别墅。 佣人出来开门迎接。 “傅先生,傅太太。” 何雪算是明白了,傅镇龙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 怀了孩子只是短暂的安全。 到了卧室。 傅镇龙给她盖上被子后,便转身去浴室洗澡。 听到男人的哼曲声,何雪的内心已经在崩溃边缘,她为了活下去已经没了尊严。 何雪下床想去拿小裤裤,却被傅镇龙拦下。 傅镇龙还没擦干身上的水,就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他看着何雪,问道:“找什么?”他拿着浴巾,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小……”何雪回道。 傅镇龙却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我们就这样睡吧,明天早上老公也方便。” “可是我晚上会……”何雪哭着说道。 “没事,老公这么爱你,怎么会嫌弃呢,你的一切老公都爱,爱死了。”傅镇龙痴迷的说着:“更何况是这个,老公更爱了。” 何雪听后差点当场晕过去,但也只能妥协。 她枕着傅镇龙的胳膊,尽量半睡半醒,何雪不想让自已这么难堪,可事与愿违。 “呜……”何雪慢慢挪过去,侧身贴近傅镇龙:“老公……” 傅镇龙在睡梦中应了一声:“嗯……嗯?”他将何雪抱的更紧:“老婆会主动来老公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