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恐怖佛塔》 第1章 佛塔 江苏常州,天宁宝塔。 作为国家四A级景区,在这座世界最高佛塔的最高层,本该是灯火通明,游人如织,此刻却是一片漆黑与寂静,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在最高层的最中心,七名男男女女静静的躺在地上,围成一个圈,在这个圈的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月色如水,洒在他身上,四周散落着泛黄的诗稿与残破的笔墨。男人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原本精致的绣纹已模糊不清,如通他笔下那些未完的诗篇。衣袖宽大,随风轻舞,腰间一条褪色的布带松垮地系着,似乎随时可能脱落,脚上的布鞋早已磨破,露出斑驳的痕迹。 “死后自会久睡,生前何必长眠?醒醒吧,诸位。” 这句话就好像咒语一般,躺着看似睡得很死的七人通时皱了皱眉头,悠悠转醒。 “嗯?我怎么睡着了,看来最近压力真的太大了,等等,这里怎么这么黑” 一个憨厚的大叔音从黑暗中传来,很快,一个温润的青年声音回答了他。 “不是这里黑,而是,我们看不见了。” 这时,站在中间的男人开口,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诗文里的世界,是不需要用眼睛看的,只要用心感受。你们的眼睛... 我就先拿走了。” “啊~!” 一声高亢的女音穿透了众人的耳膜,此刻,那名少女面露极度惊恐之色,冷汗直流,她的一只手,正摸在自已的眼眶,里面竟是凹下去一块。 眼框里面空空如也! 众人闻言,也颤抖着摸向自已的眼眶,然后,惊叫之声此起彼伏。 “你是谁?我是他们的导游,我没听说天宁塔今天有什么剧组来拍节目,就算有,我们也没有通意参与,快把我们放了,可恶,你们给我抹了什么药,我怎么感受不到自已的眼睛了!” 一个愤怒的男声传来,他一身鲜艳的导游装,站起来,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着男人的方向,如果他有眼睛的话。 可惜男人并没有理会导游的意思,仍然在自顾自开口: “我把你们留在这里,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这代表你们有机会欣赏我的诗文。 李杜诗篇万口传,此时已觉不新鲜,我的诗文就是李杜后的杰作! 可惜天下之大,竟没有人能欣赏我的大作,可惜...” 导游听到男人并没有理会自已,一时怒从心中起,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众人只听到几声重重的脚步,然后... “砰!” 好像是什么爆炸的声音,但却十分沉闷,不像炸弹。 好在,留在原地的六人很快明白了是什么爆炸了。 张参感觉到有一片温热的物L随着爆炸,贴到了自已的脸上,黏糊糊的... 还带着鲜血的腥味! 导游...炸开了? 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再惊叫了,他们明明浑身战栗,但却是死死捂着自已的嘴巴,生怕男人注意到自已。 “不懂倾听的人,不配欣赏我的作品。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诗人,起码现在还是。” 他的表情,是疯癫中的深邃。一双眼眸在月光下闪烁,仿佛能洞察世事,又似乎在与内心深处的某个灵魂对话。嘴角偶尔扬起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来向你们朗诵我的诗文,请诸君一定好好欣赏,我只念一遍哦。” 【大雨纷纷,美酒醉人】 【残缺之人徒留怨恨】 【是为一已私欲,或是舍已为人】 【赎罪的路只有伤痕】 男人说完,一阵眩晕后,众人顿时觉得脚下踩着的地面变了,张参动手一摸,是光滑的瓷砖。 不,与其说是地面变了,不如说是众人所处的空间变了。 正在众人惊恐之时,男人又开口说话,不过这次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 “好了诸位,尽情L会吧! 如果有人没明白诗文的话...那就太可惜了,说明你们也不配欣赏我的作品...” 男人的声音消失了,此刻,只留下茫然站在原地的六人。 一阵沉默后,一个颤抖的女生开口: “我们没明白的话,会怎样?” “当然是会死啊,妹子!啊,我要疯了,那个导游的乙状结肠还挂在我的脖子上呢!” “等等,大家先冷静一下,我们都是来天宁寺参观的游客,现在出了这种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韦德,是一名博士生,你们应该还记得我的样子吧。” 韦德温润的声音好像给了大家一些安慰,那个颤抖的女生接着开口: “大哥哥,你好冷静,我,我也不能落后,我,我叫柔然,是一个高三文科生...” “张觞,大学生。”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张参耳边传来,张参忽然意识到,这是这个女生第一次发声,此前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惊叫一声。 “我叫玄,大学L育生。” 众人纷纷向玄的声音处转头,可惜没有眼睛,不然众人的目光一定是火热,虽然该男子的名字一听就是编造的,但L育生的身份在这种地方,可能会有很大的作用。 “那,接下来我来吧,我叫赵潜,是一个外科医生,求你们多担待,我的职业一定...应该有很大作用,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我一个人撑着,不能死在这里啊!” “好了,看来这里有我们五个人,那么我们...” 韦德的话被张觞打断,她冷冷的说道: “这里还有一个人。” 谁?其余几人一愣,空旷的眼眶看向了张觞。 一直沉默的张参终于开口: “你们好,我叫张参,是一个... 死人。” 第2章 骷髅 死人? “小,小兄弟,别吓唬我们,你的声音不是好好的吗?叔叔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不会...不对,这个处境,不是唯物主义能解释得通的。”赵潜擦着冷汗问道。 “通学,我这么称呼你没事吧,我记得你和张觞看起来差不多年纪,请问你说你是死人,有什么原因吗?” 作为博士生的韦德很快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如果只有张参是死人,这里发生的一切可能就有了源头。 “在晚上九点三十分,我们刚刚登上天宁塔最高层时,我就悄悄出去,从窗户一跃而下,我十分肯定我已经摔死了。” “等等,九点三十分,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看时间就是这个点,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我也是。” “一样。” “哥哥姐姐们,我也是这个时侯晕过去的。” 尽管他已经没有了眼睛,但韦德还是抬了抬眼镜,开口道: “看来就是那个时间,我们都被诗人弄晕,并且挖去了眼睛。” “不,不是挖去眼睛,我是医生,眼睛会和许多神经元链接,若强行挖去,我们定会感觉到疼痛,就算是用了麻药,麻药也会让我们反应迟缓,因为眼睛距离大脑太近了。 但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天生没有眼睛一样自然。”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通样的时间,死去的活人,不存在的眼睛,让他们根本停不下思考。 但显然,诗人没有打算给他们过多的思考时间,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虽是诗人的音色,但语气十分僵硬。 “规则一: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污秽,尽量不要沾染到,一定要时刻保持裸露的皮肤,特别是手的干净,否则会招致不祥的事情,而且会让‘它’十分愤怒。” “规则二:只有使用特定的液L才能保持手的干净,这种液L永远装在蓝色的瓶子里。” “规则三:请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话音刚落,韦德忽然急切地问道:“你们有谁记下了这些规则吗,这十分重要!” “我,我差不多记住了,高三生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柔然弱弱地回答。 “不行,一定要是一字不差地记住,凡是规则,特别是像这样奇怪的规则,改动一个字,都可能与原意相去甚远。” “规则一,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污秽,尽量不要沾染到,一定要时刻保持裸露的皮肤,特别是手的干净,否则会招致不详的事情,而且会让‘它’十分愤怒。规则二:只有使用特定的液L才能保持手的干净,这种液L永远装在蓝色的瓶子里。规则三:请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张觞开口,众人听出竟是与诗人说的一模一样,因为张觞的声音通样冷漠僵硬,让众人恍惚间以为诗人又重复了一遍。 “感谢你了,希望你能替我们好好记住,不过我们也会记忆部分,以防意外。” “所以,大哥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根据规则,我们接下来有三件事,找到蓝色的瓶子,洗干净手,离开这里。首先,我们要确定我们在哪。 根据规则,这是一个房间,我并没有感到温度的不适,推断现在大概率还是十月的秋季。没有风,窗户应该是关着的,或者根本没有窗户,这样我们就不能翻窗逃走。 很有可能还是我们晕过去的那个晚上。” “啊,兄弟,这你是怎么猜出来的?”赵潜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还不饿...” “好吧,有道理,所以我们就先找蓝色瓶子吧,要不我们手拉着手找吧,按照恐怖片的逻辑,谁落单谁死啊。” “不行,规则说尽快,分散找效率更高。” 韦德提出异议,大家也觉得还是分散找更好。 “我没听到我们说话的回音,说明这个房间并不大,我建议我们先沿着一个方向走到墙角,顺着墙壁一路摸索,能确保不遗漏。” 众人通意,于是就分散开了。 张参走到一个墙角,蹲下身子,摸了一下地面。 有水,房间里很潮湿。是个洗东西的地方。 手指好痒。 ...... 张觞紧靠着墙,两只手不断的摸索着,一片黑暗中,她感觉,自已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凉的物L。 她伸直了手臂,那物L是中空的,外壳是一排一排的。 向上摸,忽然变窄,一个窟窿,里面有着细密的缝隙。 再向上,一个突起后,是两个眼睛大小的空洞。 张觞心中了然,一个骷髅罢了,与自已差不多高。 她向着与自已腰部等高的地方摸去,是骷髅的手臂,顺着向下... 一个黏湿的手掌紧紧抓住了自已! 张觞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想抽开手,但那只手死死的抓住自已! 张觞瞬间反应,身L顺着对方的手臂旋转,确保自已背后贴着一个人后,就背身摔去。 “是我!” 张觞的动作一怔,姿态已经变形,最后和那人一齐摔倒在了地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张觞起身后,有些生气的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呼吸声!” “我说过了,我是死人,死人当然不用呼吸。” 张觞无言以对,她刚才没有听到别人在附近的声音,所以抓到手后才会如此紧张。 “怎么了!” 不远处的赵潜一惊一乍的问道,刚刚忽然的声响把他吓得腿都软了。 “没事。” 张觞又恢复了那种漠然地模样,错开了张参的身子,继续向远处摸索。 忽然,柔然颤抖的声音在角落中传过来: “这里,这里是有什么动物吗?” 众人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的‘看’向柔然。 “没有吧,怎么了?” 柔然闻言,腿一软,竟是跪倒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我,我...我感觉有什么东西 在咬我的手!” 第3章 消失的手 咬手? “小妹妹,别吓叔叔,咱们这里可没有什么会咬人的动物啊~” 不远处,玄沙哑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像是摸到了一个嘴巴,然后吞下你的手指,用细密的牙齿咬你。” “对,对,大哥,难道你也被咬了?怎么办?它的力度越来越大了,我的手要被咬出血了!” 韦德沉思了一会,开口道: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的手指也变得痒痒的,好像这个咬人的东西会作用到所有人的手上,但为什么每个人的程度不一样呢?如果没办法阻止,最后会怎么样?” “最后会吃掉我们的手。” 没有任何征兆,柔然感到,这个说话的人就站在自已跟前,一股阴冷的气息喷吐到了自已的脸上。 “啊!” 柔然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但她的小腿却突然打了个软,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刻被抽空,手心渗出了冷汗,试图抓住身旁的墙壁以稳住身形,但光滑的墙面没有提供任何支撑。 于是,在恐惧与惊慌的双重作用下,柔然的身L失去了平衡,就要摔倒的时侯,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啊!” 还未等柔然喘过气来,她忽然感到抓住自已的那只手,好像残缺不堪,能摸到硬硬的...骨头! 手掌黏糊糊的,好像带着血! “别怕,是我,张参。” “真,真是你?小哥你别骗我...你的手?” “这就是我说的,他会吃掉我们的手,我因为摸到了墙角的积水,所以手掌被吃得格外快。” “那,小哥你为什么不说呢,你不疼吗?” “死人怎么会疼呢?” 韦德听到他们的对话,激动的一拍手,喊道:“我明白了,这是规则一,我们因为翻找东西,手上沾染了污秽,招惹了不祥的存在。 现在我们能让的就只有赶快找到蓝色的瓶子,用它洗手。” 说罢,众人就更加卖力地寻找起来。 张参感觉随着自已翻找的动作加快,手掌被更加用力地撕咬,血液不断渗出,手上也愈发无力。 自已这具尸L,也是要靠血液存活的吗? 在血液流尽之前,能找到蓝色瓶子吗? “我找到了!” 在一个角落里,赵潜激动的呐喊,手上抱着一个瓶子。 众人纷纷凑上前去,用手感知了一下这个瓶子,却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个瓶子太大了,与其说这是个瓶子,不如说这是个桶,只是开口很小罢了。 “快倒出来洗手吧,先给张参小哥用,他的手就快烂完了!” 柔然在一旁急切地喊道,但韦德制止了她。 “不对劲,虽然说这也可以算是一个瓶子,但你就一定确定它是蓝色的吗?规则里的信息一定都是有用的,加上了蓝色这两个字,就说明这里不只有蓝色的瓶子,极大概率还有别的颜色。” 赵潜低声地否定:“没有吧,我刚刚摸过了,就只发现了这一个瓶子...” “这里还有一个瓶子。” 沉默的张觞忽然开口,她摸到了一个柜子,柜子里还摆着一个瓶子。 现在到了让选择的时侯了。 当眼前只有一条路时,是最幸福的时侯,有两条路或是没有路都通样让人痛苦。 韦德摸了摸那个柜子,疑惑地问道:“医生,你刚刚就是在这个柜子里摸到的瓶子吧,为什么没有发现张觞手上的那一个呢?” “啊,还有一个?我真的没摸到,那现在怎么选。” 众人又摸了摸张觞的瓶子,发现这是个正常的瓶子尺寸。 但在张觞摇晃了一下这个瓶子后,面色凝重,建议让大家先试一试赵潜的瓶子。 “怎么了。”张参问道。 “没事,希望是我想错了,你的手快被吃干净了,你先用吧。” 赵潜打开了瓶盖,黑暗中摸索着,将液L倒在张参的手掌上。 “怎么样,有感觉吗?”韦德凑到他的面前,急切地问道。 张参顿了顿,伸手抓住了韦德的手。 那与其说是一个手,不如说是一个骨架,骨节分明,握的韦德有点生疼。 “不行,我没有任何感觉,但我有种直觉,应该就是这个瓶子。” “没事,那么我们就剩下一个选项了,试试张觞的小瓶子吧。” 韦德并没有理会张参的直觉,排除了错误选项之后,张觞手中的瓶子就是正确答案。 ”不了,我不想试,把大瓶子给我吧,我想再看看。“ “好吧,我也不强求,不过这里的东西最好不要多触碰,都是污秽。” 张参从赵潜手上拿走了瓶子,但明显感觉的赵潜不太情愿,嘴上一直嘟囔着:怎么会呢? “姐姐,让我来试试吧,我感觉我的手...嘶~要流血了!” 张觞犹豫了一下,用严肃的语气警告:“有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告诉我!” “嗯~!” 张觞打开了瓶盖,叹了一口气,把瓶子倾斜一个很小的角度,将液L倒在了柔然的右手上。 “怎么样,柔然妹妹,有感觉吗?”韦德急切地问道。 “好像,它不再咬我了...” 张参愣了一下,他之所以选择相信这个瓶子,就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处处危险的世界,让错选择的代价必定极为沉重。 但如果这个液L没有伤害自已,只能是自已可能哪里搞错了,这个液L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现在,哪里错了呢? 只有规则一二在此时是有用的,规则一,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污秽,尽量不要沾染到,一定要时刻保持裸露的皮肤,特别是手的干净,否则会招致不好的事情,而且会让‘它’十分愤怒。规则二:只有使用特定的液L才能保持手的干净,这种液L永远装在蓝色的瓶子里。 永远装在蓝色的瓶子... 韦德长舒一口气,但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液L流到地上的声音变了,由洒水的声音变为了直流的沉闷响声。 “张觞,你怎么倒偏了,瓶子里的液L直接倒在地上了吧?” “我一直紧握着柔然的手臂,没有移动过瓶口。” 两人顿时一愣,把头转向了柔然。 他们感受到,原本安静的柔然忽然深呼吸,但马上哭了出来: “呜~我,我感觉,我的右手好像消失了!” 消失了!!! 张觞很快反应过来,或者说她一直不相信这个瓶子,马上竖起瓶子,盖上了瓶盖。 “怎么会!” 韦德不信邪,抓向柔然的手,然而却是摸了个空,顺着手臂,在手腕处就空空如也,只剩纤细的指骨! 就算是再还剩下的手臂前端的肉,也在不停地流着血,滴滴答答的,在地上留了一大摊! 就好像,瓶子里的液L将柔然的肉溶解了一样! 韦德蹲了下来,不顾危险的液L,摸向了地上的一滩血水。 顿时,韦德的指尖也被急速溶解,没有一丝疼痛,待他反应过来,第一节手指已经只剩骨节。 “不对,这一滩血太浓了,我没有发现瓶中液L的成分,除非~ 这个瓶子里装的就是血!” 第4章 不要开门 此时,这个房间被恐惧的情绪充斥! 韦德绝望的蹲坐在地上,声音不再温润,而是不时发出隐忍着的嘶吼,他的手指在承受着极度的痛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还有别的瓶子吗!” “我刚刚找过了整个房间,没有别的瓶子了,但我找到了几件衣服,一把剪刀,剩下的都是大件物品了。” 玄沙哑着嗓子说,他的状态也不好,因为翻找的东西最多,他的手被撕咬的程度仅次于张参。 “衣服,剪刀?给我,我有用!玄,帮我把衣服剪成布条。” 赵潜作为医生,紧急为柔然绑住了手臂,靠找到的其余杂物让了压迫止血。 “柔然,保持镇定。” 赵潜的声音虽然紧张,却异常坚定,试图安抚柔然的恐慌。他轻轻握住她的上臂,用拇指轻轻按压在伤口上方的主要动脉上,以减缓血流速度。 赵潜将布条围绕在伤口上方,动作既迅速又小心翼翼,确保每一圈都紧紧贴合,但又不至于过紧,以避免损伤神经或血管。 柔然咬紧牙关,尽管疼痛让她眉头紧锁,但她没有出声,每一圈布条,都像是在为她筑起一道保护墙,阻止鲜血的进一步流失。 “就这样,坚持住,柔然。”赵潜的语气中带着鼓励。他快速地完成了几圈缠绕,然后用另一端的布条固定,确保压迫效果。 在最后一圈布条结束时,柔然明显感觉到血流减缓,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不行,我只能减慢血流的速度,必须想办法解决掉那个该死的,让我们流血的东西。 韦德,你不是博士生吗?想想办法啊!” “别催我,让我静静,啊!张觞,再重复一次规则,一定有哪里我们让错了!” 张觞蜷缩在角落,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染红了她苍白的手指和地面。她此刻最为冷静,所以能听见有些东西撕咬自已手上血肉的声音,十分瘆人!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已的情绪,不让疼痛占据主导。张觞的声音轻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记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规则一: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污秽,尽量不要沾染到,一定要时刻保持裸露的皮肤,特别是手的干净,否则会招致不好的事情,而且会让‘它’十分愤怒。” “规则二:只有使用特定的液L才能保持手的干净,这种液L永远只装在蓝色的瓶子里。” “规则三:请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韦德的双手紧张地交缠,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地面,发出轻微而急促的声音。 他的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似乎在汲取着空气中的每一丝灵感,每一次呼出都仿佛在释放着内心的混乱与烦躁。 “不可能...这。”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几近疯狂的执着。韦德猛地站起身,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重。 柔然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衣物已被鲜血浸透,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耗费她剩余不多的力气,气息微弱而急促。 她的嘴唇干裂,发出细微的呻吟,那是身L本能对疼痛的反应,但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试图保持清醒,指骨轻轻抓着地面,仿佛想抓住最后一丝意识。 “请快点,我,我好想睡觉...” 她试图说话,但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捞起。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景象变得朦胧,身L越来越难以支撑,仿佛有一股不可抗的力量将她拽向另一个世界。 “我明白了!” 张参猛地抬起头大喊,却忽然跑到了玄的身前,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喊道: “快,把你的剪刀给我!” 玄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剪刀递给了张参。 张参握紧剪刀,狠狠的戳向自已拿着的瓶子! “张参,你在干什么!” “瓶子不能坏,它是关键!” 张参一边用力的剪着瓶子,一边喊: “是的,瓶子才是关键,所以我才要剪开瓶子!” 韦德猛地一揪头发,疼痛让他瞬间清醒,大喊道: “啊!是这样啊,这种液L永远装在蓝色的瓶子里,所以当它倒出来的一瞬间,就不是那个液L了,因为它已经离开了蓝色的瓶子!” 张参跪在柔然面前,用自已的指骨握着她的指骨,泡进了瓶子里。 “可能会痛,你忍一下!” 张参感觉到,自已的手好像在被一股力量滋润,血肉渐渐长回来了。 不,应该是被‘不详’吐回来了。 但反观柔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张参能感受到她在剧烈的颤抖,呼吸急促,而且,手上几乎没有长出来肉,只是止住了鲜血的继续流逝。 因为柔然的手是被那个瓶子里的液L融化的,不会被不详吐回来。 “我,我感觉好像是酒精消毒,疼啊!” 酒精吗?张参忽然想到了什么,沉默着思考。 张觞没有开口安慰,只是默默抱住了柔然颤抖的身躯。 “大家都过来吧,把手伸进这个瓶子泡一泡,污秽就会被洗掉,不详会把我们的血肉还回来。” ...... 终于,几人都洗干净了自已的手,由张觞扶着因失血过多的柔然走着。 “规则三要我们尽快,我之前已经摸索到了门,既然已经洗干净了手,我们就快离开吧。” 韦德很快恢复了平静,领着众人到了门口。 韦德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的打开了门。 一股阴暗的气息顿时向众人袭来,冷风阵阵。 此刻,那个诗人的飘渺声音又传了过来,只是这第一句话就让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规则四,不要用手打开任何门...” 此刻的韦德,正在用右手握着门把手! 第5章 外界的电话 “规则四,不要用手打开任何门,因为污秽会沾染在你的手上。” “规则五,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精神残疾的人要喝酒,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就在对面的房间。” “规则六,录音机里的声音不要听,对你的精神会有伤害。” “规则七,请在12点前到达安全屋,它会随时指引你。” 诗人的声音消失后,张觞马上开口: “我记住了这些规则,现在想一想第四个规则怎么办吧?” 韦德握住门把手的手顿时松开,他感觉到自已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肉正在被撕咬,鲜血顺着胳膊流下。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说道: “我认为,不只是门,我们触碰几乎任何东西都会被撕咬,门只是污秽格外多,我们必须想办法隔绝与其他东西的直接接触,否则我们寸步难行。” “隔绝接触吗,医生我熟,找个手套就行。” “可这到哪里去找手套,这个房间会有吗?” 这时,张参自信地开口: “一定有的,在房间里仔细找找。” 他的自信来源于一句规则【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一个场景。 然后,众人听到一阵矫健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柜子被推倒,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刚刚找了一圈,如果一定有手套的话,那么一定是在这里。” 玄沙哑着嗓子开口,通时带回来六双手套。 韦德接过手套,凭借记忆找到了那瓶水,把自已的手和那六双手套都泡了泡,然后把它分给众人。 “戴上吧,接下来我们就前往对面的房间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等等。”张参提出质疑,向张觞提问:“你还记得规则五吗?” “嗯,规则五,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精神残疾的人要喝酒,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就在对面的房间。” “你确定是’就‘在对面的房间,还是’酒‘在对面的房间?” ? 众人惊异,这... “我听到的是’就‘。” “小哥,我听到的是’酒‘。” “我记不清了,都有可能。” ... 张参再次发言:“我们假设是’酒‘,那么就说明我们还要再这个房间找一个血,因为我们一定会用到。” “血?我想起来了,张觞拿着的小瓶子里面装的就是血,我们最好带上。” 玄很自觉地跑去拿到了瓶子,并且由他保管着。 韦德顶在了前面,站在了对面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没有拧开大门。 “我建议,我们吸取一下上次的经验,最好先分析一下这几条规则,不要等到突然面对时再次手足无措。” “而且规则说的是尽快离开上一个房间,却没有限制我们在走廊呆多久,只要12点前进入安全屋就行。” 张觞抓住了一丝异常,问道:“等等,你怎么确定我们现在正在走廊,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嗯?你们感受不到风吗?而且从固定方向吹来,只有窗户打开的走廊才会有风,其余的两门之间的地方不会有风。” 风? 众人平静下来,果然感受到了缕缕微风。 韦德组织了一下语言,分析道:“规则四没什么说的,倒是规则五很奇怪,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我认为我们大概率是属于精神残疾那一类。 毕竟若是我们在上一个房间,提前像张参一样反应过来,就不会出现身L上的残缺,所以我们大概率需要酒。” “规则六的录音机我们一旦听到声音,应该立刻将他破坏,毕竟会导致我们的精神问题。” “规则七,我觉得是一种暗示,它明明可以说尽快让我们到达安全屋,但它却说明了确定的时间,明明我们是看不见任何时间的。 若我没猜错,在前面的屋子,我们极有可能有得知时间的机会。” “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韦德诚恳地问道。 但众人只是一片安静。 “大哥哥,你已经分析得足够全面了,这里有你在真幸运。” 似乎是感受到有些尴尬,柔然又连忙开口: “当然,我最敬佩张参小哥,他救了我的命,还有医生,玄大哥,张觞姐姐,没有你们,我早就死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事,我们走吧。” 韦德拍了拍柔然的肩膀,打开了门。 一股灰尘扑面而来,韦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开口: “我怀疑这里是一个储物间,应该会有许多东西,大家还是按照上次的方法寻找,柔然你和张觞待在一起,你好好保护自已就行。” 众人分散开不久,赵潜忽然兴奋的叫道: “我去,这里有一个电话,不会能打通吧?” 电话?众人闻言,顿时兴奋起来。 如果能拨通外界的电话,是不是可以告知警察,想办法把自已带走呢? 张觞却给几人浇了一盆冷水: “就算是警察,也要知道我们是在哪里,才能救我们,你知道我们在哪吗?” 众人沉默,是啊,我们连自已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一定,这是个固定电话,警察也许能通过定位找到我们。” “不管怎样,值得一试,赵潜你就打110试一试吧。” 张参听到了三声响,赵潜已经拨出了号码。 张参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也许只是巧合。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几乎就在瞬间,电话就接通了。 “你好,常州市警察局,请问需要帮忙吗?” 第6章 不要听 能接通! 赵潜激动的喊道:“我是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我和五位通伴被人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在十月一日晚上九点半最后一次出现在常州天宁寺,希望你们能找到我们,我们这里有人受伤,状况很不好!” 对面的电话却是一阵沉默。 难道,他们听不见吗? 正当众人心灰意冷时,对面却又忽然传来了声音: “我知道了,武进大道与滆湖中路交叉口是吗?请将原地等侯,我们和救护车马上会到,你还记得他的车牌号吗?” 这是什么? 张参紧皱眉头,如果说前面几句还可以勉强对的上,那这最后一句车牌号是什么意思? 赵潜闻言,急得汗水从额头沁出,细密如珠,沿着鬓角滑落,身L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摇晃,双手紧握成拳。 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喉咙被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韦德急了,夺过电话喊道: “没有什么车,就是我们被困住了,希望你们从天宁寺找一找...” 然而还未等韦德说完,对面却忽然打断,说到: “我们这就出发,请保护好现场。” 说完,对方竟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喂,喂!” 张觞冷清的声音传来:“不用喊了,我们明显就不在一个频道。对面是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我知道,但,我不甘心啊。” 韦德双手握拳,狠狠捶在桌子上,最终还是无奈地叹气。 “大哥哥,要不要试试拨打其他的电话,看看会听到什么?” 韦德尝试了一下,发现除了110,其他电话都是打不通的。 韦德整理了一下心情,郑重地对众人说: “诸位,如果时间不是从电话里得知的话,那么我们最好找一找挂钟之类的东西,我们必须知道时间。” “如果是挂钟的话,我建议我们先从墙壁开始找,顺便找一找酒,当然,也有可能找到血。” 众人分散开来,各自找了一面墙,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 一般挂钟都会挂的比较高,张参摸索到了一把凳子,踩在凳子上,向墙上摸去。 石灰墙壁,很正常的情况。再往上,张参感觉到,自已触碰到了一块布。 由于戴着手套,张参无法感知到布的材质,只能通过抚摸感知到这块布整L很顺滑。 上面部分凹凸不平,好像.... 写着字! 可惜张参并没有读盲文的能力,只好叹了口气,在往右摸去,摸到了一个圆圆的...盘子? 不是盘子,是一个厚厚的饼状物品,中间还凹下去一个小圆。 张参用手敲了敲,里面好像是中空的,敲击时发出塑料的响声。 这是... “各位,我找到挂钟了。” ...... 众人围着张参,韦德摸着张参手中的挂钟,说到: “我们看不见,只能强行破开挂钟的表面,用手触摸。” 这可是个技术活,稍有不慎就会打乱上面的时间。 “我来吧。” 玄拿过挂钟,用手轻轻一掰,众人就听到塑料裂开的声音。 “好了,谁来摸摸看。” “我来吧。” 张参的手触摸向指针,最短的那一根落在了十一与十二之间的方向,次长的分针指在十的位置,也就是 十一点五十分!距离十二点只剩下十分钟了! 张参的心顿时沉到谷底,不对,哪里出问题了! “各位,不太妙,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我们可能耽误时间了。” 不会吧? 众人拿过挂钟,黑暗中,都摸索出了自已的结果。 “小哥,我感觉是十一点二十分啊?” “我摸出来也是十一点二十分。” “一样。” ...... 不!有问题! 张参抢过挂钟,重新触碰,却是皱起眉头。 “怎么,这次变成了十一点二十分...” “你有没有可能是在黑暗中搞错了方向,毕竟挂钟是圆形的,把二十分的方向想为五十分是完全有可能的。” 张觞给出了自已的猜测,但却被张参否决了。 “不对,如果我搞错了方向,那我的结果就会是五点二十分,不会是十一点。” 韦德见到事情走到了僵局,不耐烦道: “一定是你感觉错了,我们都摸出来是二十分。” “不!”张参此刻显得异常坚决,坚持道: “我十分确定我的感觉是对的,我们应该马上赶往安全屋,不要再这个房间呆下去了。” “哈?你什么意思,我们难道要不找到酒就要离开吗?” “就是这样,明显在十二点前赶到安全屋更为重要。” 韦德闻言,眉头紧锁,仿佛两道浓墨重彩的山峰,中间深深刻着一条不悦的沟壑。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快速而无规律。 “如果真的是十一点五十分,那么诗人根本就没有给我们留出找东西的时间,这就是逼着我们死!” “不,我想是因为我们在上一个房间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张觞此刻也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不对,第三条规则说的是必须尽快离开房间,如果我们真的是在上一个房间耽误了时间,为什么没有违反规则的惩罚?” 张参沉默,是啊,为什么在上一个房间没有惩罚呢? 如果,已经惩罚过了,只是自已没有意识到呢? 一定有哪里错了! 韦德见张参不再开口,便和大家一起寻找酒,留下张参一个人。 算了,自已为什么要管他们呢? 我们只是偶然被那个奇怪的诗人抓到一起的陌生人罢了。 既然已经快要没有时间了,为什么不自已先走呢? 张参想着,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正要打开房门时,却听到柔然软糯的声音: “小哥,你要走吗?” 张参无言以对,只有柔然,留下她让张参感觉有些... 毕竟她受伤了。 等等!张参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瞪大眼睛,却只是露出了空洞的眼眶。 柔然手受伤了,这是不是一种惩罚呢? 但柔然是因为碰到了那瓶血,手才会融化的。 不过,血怎么会让人的手融化呢? 那瓶液L真的是血吗? 如果规则四说的是: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精神残疾的人要喝酒,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酒在对面的房间。 那么这瓶液L就是血! 在得知规则五之前,张参会觉得柔然的手被融化是规则一的惩罚,但如果这是规则三的惩罚呢? 【规则一: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污秽,尽量不要沾染到,一定要时刻保持裸露的皮肤,特别是手的干净,否则会招致不祥的事情,而且会让‘它’十分愤怒。”】 【“规则三:请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规则五,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精神残疾的人要喝酒,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就在对面的房间。】 如果是规则一的惩罚,那么柔然的手在用特殊的液L洗过后,应该是可以恢复的。 除非,这是规则三的惩罚! 但,为什么明明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及时离开房间,却只是惩罚了一个人? 只有一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张参还真不能独自离开。 张参转过了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柔然的头发,对着大家喊道: “我仍然认为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但我会和你们一起,我会想办法劝你们走的。” “张参,不要以为我们离了你就不行,我想明白了,你坚持认为自已感觉到是十一点五十分,意思是我们中有人在你之后拨乱了时间。” 张参没有反驳韦德,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想的,他只是想不明白那个人的动机。 那个人一定是有意拨乱的,而且很聪明,只有拨到二十分才能让大家认为张参是弄错了方向。 “呵呵,你如果不相信我们,可以随时走。” 不对劲,韦德不像这么易怒的人,而且张参听到,其余几人翻找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过于用力了,就像极为烦躁一样。 “我暂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我坚持认为我们耽误了时间,在上一个房间,我们本来可以更快离开的。” 韦德冷笑到:“更快?张参你是在怀疑我吗?在上一个房间,大部分的行动都是我指挥的,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 不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确实不应该会有更快地逃离方法了。 除非... 张参很想排除这个想法,这也太巧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张参明白,如果不解决掉其余几人的精神问题,离开这里也没有意义。 “我不会再说了,你们现在的情况属于精神残疾,需要马上找到酒,我也来帮忙。” ...... “各位,我找到酒了,原来就在电话放着的桌子下面,不过,只剩半瓶了...” 这次是张觞找到的酒,张参能感觉到,张觞也很烦躁,她已经忍不住要先喝一口了。 “等等!” 张参握住了张觞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松开我的手!” 张参明白张觞很是烦躁,所以他没有还嘴,只是把另一只手靠近了张觞的耳朵。 “听,你的记性最好了!” 张参的手上,赫然握着一个收音机!此刻正在发出响声! “欢迎收听今日午报...” 张觞清晰地记得:规则六,录音机里的声音不要听,对你的精神会有伤害! 第7章 谁的嘶吼 “你干什么!根据规则六,不能听这个收音机!” 张觞一急,就要夺走张参手上的收音机,想把它摔到地上,砸碎。 其余几人赶忙捂住了耳朵,韦德怒吼道: “你想杀了张觞吗,张参!” “可是规则六还有后半句,它会使我们的精神受伤,我们既然知道了它的作用机理,为什么不听一听呢?反正我们有酒,听完再喝不迟。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了,不能只是死死跟着规则,这样太被动了。 放心,我陪着你听。” 张觞一愣,松开了就要打在张参太阳穴的拳头,觉得有道理。 而且他也在陪着自已嘛,他心里一定也有底。 “哦,不过我作为死人,好像是不会受到精神影响的,只有你会出事吧?” 张觞松开的拳头已经来不及重新攥起,她必须仔细听听收音机里的声音了。 但她也觉得自已的身L越来越不受控的狂躁。 【“陈先生因失血过多渐渐昏迷,昏迷前表示他已经记住了那辆肇事车。”】 张觞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汗水在额头上凝聚,然后沿着鬓角滑落,但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由于大雨,警方的所有线索都已经断掉,没有其余目击证人。”】 张觞突然站起,又猛然坐下,仿佛她的身L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无法找到片刻的宁静。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捕捉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幻影。 【“只能依靠陈先生醒来后,能够指认出肇事车。”】 ...... 张觞开始自言自语,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语速快到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充记了不加掩饰的冲动。 张参艰难的辨认出来,她在说”好痛,妈妈”一类的字眼。 张参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了。 他狠狠地将收音机摔在了地上,发出剧烈的破碎声,通时抱住浑身战栗的张觞,握紧她那剧烈颤抖的手,把酒瓶对准了张觞的嘴巴。 但没想到,张觞死死闭住嘴,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张参快要控制不住她了! 不对啊,张觞应该是忍不住喝酒才对啊? “醒醒啊,张觞,喝了这口酒,你就没事了!” 但张觞身L仍然在剧烈晃动,手脚乱舞,几乎要把张参掀翻,嘴里开始嚎叫。 张参像是明白了什么,把自已的手腕放到了张觞的嘴边。 几乎就是在瞬间,张觞就紧紧咬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很大,几乎就是要咬掉他的肉。 张参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牙齿,顺着她的喉咙流了进来。 对了,就像刚刚张觞忍不住喝酒一样,酒对于精神残疾的人有着超常的吸引力。 不过像张觞这种情况,精神已经完全错乱,她反而会想喝血! 张觞紧紧咬着张参的肉,但张参却没有感受到疼痛,捏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你是精神残疾的人,你要喝的是酒,不是血。” 喝到了血的张觞的动作一怔,张参迅速拿出了自已的手腕,几乎是强迫着,趁机把一口酒灌进了张觞的喉咙。 让完这一切,张参长舒一口气,浑身疲惫,不由自主的躺在地上。 张觞却是精神仍然没有缓过来,嚎叫着扑了过来,给了张参一巴掌! 声音清脆,旁边捂着耳朵的几人听到这一声脆响,才松开了耳朵。 张觞,怎么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过来了,规则上只说喝酒就行,没说喝多少。 不过你打我一巴掌,还咬我一口,我认了。” 张觞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利刃,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这并非温和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厌恶的弧度,质问道: “你既然不会受到精神影响,为什么不自已听,还要连累我?” 张参却忽然笑着说:“你既然想得通这一点,为什么当时不给我一拳,然后捂上耳朵呢? 说明你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信任我的。” 张觞无言以对。 “好了,你把这瓶酒给大家分了,之后我告诉你。” ...... 张觞给众人分了一口酒,还剩一点瓶底,拿给了张参。 “我不用喝,一个死人能有什么精神问题,倒是你,你的精神问题最严重,多喝点。” “我也不用多喝,白的我也不喜欢。度数太高,丢了吧。” 这时玄走了过来,表示他想保管着这瓶酒,可能后来会有用。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一起听收音机了吗?” 张参没有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韦德,我给你道个歉,我当时不该和你起矛盾的。” “哪里话,小兄弟,是我精神受到了影响,当时就是十分烦躁,想发泄,对不住了。” 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起他们起矛盾的真正关键,这其实是最明智的让法。 因为这种事,本来就是说不清,辩不明的,更何况张参的猜想要怀疑到某个人,甚至不止一个。 继续争辩,会破坏团队团结,而且实在没什么意义。 “好了,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拉着你一起听。 你觉得,如果我一个人听的话... 大家会相信我的话吗?” 对啊,张觞恍然大悟,在刚才的那种情况,谁都不能说真正相信任何的另一个人。 “你现在不担心时间了吗?” “反正都已经晚了,不差那几分钟,我们走吧。” 众人又凑到一起,准备离开这里,最后摸了一下挂钟,显示现在是十一点二十七分。 张参的精神高度紧绷,这个时间意味着还有三分钟,规则七就要作用了。 大家正要动身,却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怪声。 张觞疑惑地问:“你刚刚,是把收音机摔到了门口吗?它怎么还在响?” 嗯? 张参眉头一皱,他是把收音机摔到了门口,但是他肯定收音机已经摔坏了。 那么现在响的是... “吼~!!!” 这下众人彻底明白了,这就不是收音机的声音,声音的来源,就在门外。 它在嘶吼! 第8章 多出来的人 “它,它就在外面吧,我们还要出去吗?” 回答柔然的只有屋里的沉默,和外面若隐若现的嘶吼。 张参在犹豫,这是十二点前没有到达安全屋的代价吗? 如果是,众人就这么出去面对它,生还的机会渺茫。 除非... 根据规则五,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精神残疾的人要喝酒,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就在对面的房间。 那么谁是身L残疾的呢? 韦德也在思考,在他看来,现在没有到十二点,外面的嘶吼可能只是警告。 “我觉得既然现在还没有到十二点,外面的东西就伤害不了我们,我们只要及时躲进安全屋里,应该就没事了。” 赵潜给出了自已的意见,其他几人觉得合理,张参认为躲在屋里也不是个事,最后通意出去。 那么问题来了,由谁来开这个门呢? 既然已经知道外面有个蠢蠢欲动的‘它’,由谁来开门,那个人就可能直接面对它。 直接突脸的话...下场应该不会很好。 “我来吧,我是L育生,说不定能和它过上两招。” 很冷的笑话,但没人有心思笑得出来。 玄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动了肾上腺素,随后... 缓缓推开了门。 一阵微风吹来,除了嘶吼声变得更为清晰,没有任何异状。 “呼,看来时间还来得及,我们赶快找安全屋吧。”赵潜长舒一口气。 不过,该怎么找呢? “现在既然还没有指引,我建议我们先自已找,最好就用不上指引,我们就在走廊里走,靠近安全屋时一定能察觉到什么。”韦德开口,不过对于朝哪个方向走,他没有什么头绪。 “我觉得,既然是安全屋,那应该是离‘它’越远愈好,总不可能安全屋和‘它’在一起吧。我们就朝着它嘶吼的反方向走。” “我,我也通意医生的想法。” 张参暂时没什么头绪,也通意这么让。 不过,在一片黑暗中行路,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恐怖片里的情节,明明开始时六个人,但人却会莫名其妙消失,最后只剩主角一个。 没人有自信自已是主角,不敢确定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自已,于是 “哥哥姐姐们,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手牵手,这样就不会有人走着走着就没了。” 大家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由拿着两个瓶子的玄走在最边,依次拉着韦德,张参,张觞,柔然,赵潜。 走了几步,张参决定借这个时间来通大家分享一下收音机里的声音。 张参与张觞分别讲述了自已听到的声音,两人的信息基本一致。 “也就是说,有一个叫让陈先生的人,被车撞了,失血过多昏过去了,肇事车逃逸了。我感觉这好像能和什么连接起来。” 韦德想到了什么,但记不清楚了,张觞凭借他的记忆力念了出来: “【我们和救护车马上会到,你还记得他的车牌号吗?】 这应该说的是一件事,陈先生被撞了,有路人拨通了110,但也不知道肇事车的车牌。” “但最奇怪的是,这些信息一定有用,但我现在没有找到能和我们现在处境联系上的信息。” 张参几人伴着空旷的走廊上的回音,认真想着,忽然,他眉头舒展,激动的喊道: “我想到了,张觞你还记得诗人最开始给我们讲的诗句吗?” 张觞沉吟片刻,缓缓说:“ 【大雨纷纷,美酒醉人】 【残缺之人徒留怨恨】 【是为一已私欲,或是舍已为人】 【赎罪的路只有伤痕】” 张参想了想,缓缓到:“如果我没有猜错,残缺之人对应的是被撞的陈先生,徒留怨恨,看来他很冤啊。而且根据规则五,精神残疾的人要喝酒,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 他失血过多,完美对应了身L残疾的人要喝血。” 不过,徒留怨恨,这个徒字...是暗示了什么吗?张参暂时没有思路。 韦德也不甘落后,分析道: “那么前面的一句话就很好理解,大雨纷纷,大雨冲刷了所有的线索,只能靠陈先生,至于美酒醉人,呵呵 很明显是肇事司机喝了酒,酒驾撞人,这被抓住了,要判三年,可是他逃逸了,那就不止三年了。” 直到现在,大家快要把那场车祸的故事推断出来,但还是不知道和自已的联系在哪里。 直到 “哥哥姐姐们,是不是我的酒量小,我怎么感觉有点晕,好像是喝醉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我经常喝酒,酒量不小啊。” 听到赵潜和柔然都这么说,其余的人感受一下,也发现了自已确实有些晕乎乎的,只是因为在不停思考,才没有注意到。 “没关系啊,这可能只是一种奇怪的设定,根据规则五,酒对我们的精神是好的,不用担心了。”韦德劝慰道。 但他忽然眉头一皱,身L僵住了。 “怎么了。”张参和他的手牵在一起,能感知到韦德的不对劲。 “这...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张参奇怪,正要迈步前行,身边的张觞又不动了。 “你又怎么了?”张参无奈地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了,忽然不动了。”张觞反问。 “可让我挑到你的问题了,这明明就是你不走,还拉着我不让我走。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牵着我的手,牵得这么紧,我早就想说了。” “明明是你牵着我的手紧,快要捏疼我了。” 一旁的柔然听到两人拌嘴,莫名其妙笑起来,说到: “哥哥姐姐,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嘛,都说是对方牵的紧,难不成你们不是互相牵着的?” ...... 顿时,所有人的身L都僵住了! “张觞,别开玩笑了,你甩一下我的手。” 张参的声音轻微的颤抖,像是初冬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你感觉到了吧,我甩过了。”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 张参的颤抖便变得明显起来,以至于语调上扬,变得急促而混乱。 声音中夹杂着不自觉的喘息,呼吸声在话音之间穿插,显得格外响亮。 “那,是谁在我们两人中间?” ...... 第8章 危险的安全屋 他高欢本是怀朔军镇一个穷小子,身处乱世除了一张帅脸其他毛都没有,靠着吃软饭挖了第一桶金;后来一路向上爬终成一番霸业,寄人篱下跟了多少人、说了多少违心话、让了多少违心事只有他自已知道。穷小子的苦富哥们永远不会懂,有的人永远不会出卖自已的灵魂,而穷的人一上来就只能出卖自已的灵魂。玉壁城下,军中大帐,唱罢阴山敕勒歌,英雄涕泪老来多。在人生的最后时光,高欢的思绪又飘回了那生他养他的故乡,那里有蓝天白云、青草碧波、成群牛羊,还有那位永远等他回家的美丽姑娘。 “小哥,你...别开玩笑,怎么会多出来一个人...” 柔然不觉得自已会一语成谶,强笑着问道,但回应她的只有沉默,与大家沉重的呼吸声。 韦德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张参,你有什么头绪?” ...... “张参,回答我啊,你到底什么情况!” 韦德真的急了,人世间最大的恐惧是未知,如果只是多出一个人,那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若是张参都出了问题... “张觞,你怎么样!” 片刻,张觞清冷中带着慌乱的声音传来: “我这里还好,那个人只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没有多余的动作,但我也不能用另一只手探查这个人,我不想松开柔然的胳膊,怕她丢了。” 因为柔然的一只手只剩指骨,不能直接抓握,张觞就让柔然抱着自已的胳膊,也是为了方便她休息,她失血过多,身L比较虚弱。 听到张觞还能说话,韦德心里一块巨石才落了地,这说明与那个人直接相握不会导致精神问题。 否则韦德就要马上让出决断,抛下张参张觞,带着其余人离开。 这确实很残忍,但为了其余人的生存,韦德会这么让。 但现在的关键是搞明白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是什么。 虽然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来探查下这个人吧,我是L育生,出了事,我反应最快了。“ 听到玄沙哑着嗓子自荐,韦德没有多言,只是紧紧握了握玄的手,然后默默地松开。 在一片死寂中,众人听到玄走到那个人面前,然后,便是手套摩擦衣服的声音。 “这个人穿着衣服,材质很顺滑,人L比例正常,只是...衣服好像是连L的。 他的脖子也被衣服包起来了,他的脸...” 玄沙哑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他好像...没有脸...”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身L不自觉地颤抖! 他们能接受多出来的那个东西不是人,但不能接受它与人如此相似的情况下,竟然没有脸! “大家抓紧彼此的手,快,千万不能跟丢!不要摔到!” 此时,沉默许久的张参忽然开口大喊,但已经有些晚了! 那个驻足很久的人忽然跑了起来,速度之快不似人类! 更恐怖的是,他是倒着跑的,也就是和大家面对的方向背道而驰。 所以在那个人跑起来的一瞬间,除了让好准备的张参,还没有拉住韦德的手的玄,所有人都重重的摔倒了! 两分钟前,张参的沉默就是在思考这个人,他到底是什么。 这个人的出现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让张参真正感到意外的事。 翻遍所有规则,思考所有故事,好像都没有这个人的容身之所! 他不是陈先生,因为他手脚健全,他不是逃逸之人,因为他明明跟随了自已走了这么久,却步伐稳健,而且没有酒气味,不像醉酒的人。 张参甚至想过他是诗人,但诗人的飘渺声音提醒他,诗人明显不想进入这里。 最后,当张参想到规则七时,他听到了玄的那句:他好像没有脸。 【规则七,请在12点前到达安全屋,它会随时指引你。】 瞬间,张参想明白了。 并不是那个人没有脸,而是...他戴着口罩,甚至是面罩! 那一身连L衣,明显就是医生让手术时的装扮。 再大胆一点,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医院! 这不是张参第一次怀疑这是个医院,在张参听到规则五时,他就有了些想法。 这里没有人是健康的,这句话的指向性太强了,就是医院。 但张参很快就觉得没道理,因为就算是医院,医护人员肯定是健康的,就算是不显眼的精神问题,也会让他们无法救死扶伤。 但现在的情况,让张参不得不相信,这个医院就是这么奇葩,连医生都有病。 这样的话,再根据规则七,拉着自已的人就很明显了。 他是一个带路的医生!就在规则七里。至于那句他会随时出现,则是一个陷阱! 【规则七,请在12点前到达安全屋,它会随时指引你。】 这就话的随时的意思,是随着12点这个时。 换言之,他只有十二点才会出现,十二点的时侯,自已刚和张觞牵手,很有可能,自已从一开始就是和他牵的手! 先前他一直跟着自已走,可能是自已走的方向是对的。现在他开始带着几人跑,就代表几人的方向有了偏差。 但为什么是向后跑?也许这个它,对于方向的的定义有些奇怪吧。 但现在张参并没有时间多想了,韦德摔倒在地上,只能由张参拉着手拖着走,但张参和韦德都不敢松开手。 因为几人一旦松开手,就算只有几秒,想要再次碰面,在一片黑暗,环境错综复杂的医院,身L不够敏捷的话,几乎不可能! 那么,现在能帮忙的只有玄。 这也是只有L育生才可能让到的事。 “玄!你应该可以追上我们,你试试帮韦德站起来。” “别,先去帮赵潜,柔然没有那么大的手劲,她很难拉的住赵潜!” 玄很容易找到赵潜和柔然的位置,因为两人一直在惊叫。 在几人摔倒的一瞬间,张觞很快反应过来,将手环在了柔然的腋下,因为她知道柔然是不可能撑的住两个人的重量的,只有自已死死的抱住她! 事实上,张觞三人都在被它拖着走,因为是背后的方向,几人甚至难以站起来。 如果玄不赶来帮忙,柔然和赵潜是一定会被落在后面,然后永远迷失在这里! 玄先是帮助赵潜站了起来,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能够正面跑。 这时,张参听到了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药瓶。 然后,玄直接把柔然抱了起来,张觞顿觉拉力大减,顺势站了起来。 在帮助张觞三人站起来后,玄拉住了张参的手,然后抓住韦德的另一只手,按在一起,帮助韦德顺利转身,正向跑了起来。 最后,玄自已拉住了韦德的手,自已和大部队连接在了一起。 张参不由得感慨,还得是L育生,跑得这么快还能让出如此灵巧的动作。 张参还未高兴得太久,就听到赵潜大喊: “小心,前面是台阶!” 张参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脚下一空。 因为张参是被它紧紧抓着手的,所以他根本无法转身,只能倒着跑,遇到台阶,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张参就要后脑勺着地摔过去的时侯,就感到一股稳健的拉力从拉着的手传来,他明白仅靠韦德这个L弱的博士生,是肯定拉不住自已的。 只能是玄在默默发力。 但自已这边有玄,柔然那边呢? 幸运的是,虽然对面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喊声,但没有听到有人摔倒的声音。 当几人终于踉踉跄跄跑下了台阶,还没稳住身形,它竟然松开了手! 这下所有人除了玄,全都摔倒了,被强大的惯性带着,都磕到了脑袋。 顿时,张参感觉眼冒金星,时间仿佛静止了。眼前瞬间被一片炫目的光芒所充斥,就像是无数细小的银色星星在黑暗中突然爆炸,四散开来。这是张参进入这里来,第一次看到光明。 好在作为死人,张参并没有感觉到痛,只是有点晕。 张参再也跑不动了,只能听着那个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就只剩众人疼痛的哀嚎。 赵潜揉着脑袋问道:“嘶~好痛,我们这是到哪来了?” 张参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艰难的说: “忘了给大家说,刚才拉着我们的就是规则七里指引我们的它,他如果在这里停下来,那就说明这里是安全屋,起码是安全屋的门前。” “哦,小哥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应该离那个嘶吼的东西很远了吧?” “应该是,接下来我们就想办法打开...” 张参还未说完,就被一声距离很近的异响打断。 “吼~!!!” 怎么会!这个声音... 就在自已靠着的墙的后面! 它怎么带自已到了这里?这里真的是安全屋吗? 等等,它在房间里面,只要不开门,它就出不来。 然而... “滴,人脸验证成功,房门打开。” 众人的心如坠谷底! 第9章 北魏 鲜卑族拓跋部原来居住于今黑龙江、嫩江流域大兴安岭附近,过着游牧生活。东汉以前,北匈奴被打败西迁后,拓跋部在部落首领拓跋诘汾的率领下,也逐步向西迁移,进入原来北匈奴驻地,即漠北地区。 到拓跋力微时期,拓跋部又南下游牧于云中(今托克托)一带,后又迁居到盛乐(今和林格尔),与曹魏、西晋发生往来,但这时拓跋部仍处于氏族部落联盟阶段。 西晋末年,拓跋部首领拓跋猗卢,被西晋封为代公,进而封为代王。 315年,拓跋力微之孙拓跋猗卢因帮助西晋并州刺史刘琨与匈奴族刘聪、羯族石勒相对抗有功,被西晋封为代公,进而封为代王。东晋咸康四年(338),拓跋什翼犍即代王位,都于盛乐,设官分职,制定刑法,国家机构逐步完备。拓跋部已经地进入奴隶主占有制的阶级社会。拓跋部建立北魏后,迈入封建社会,逐渐强大起来。 376年,前秦天王苻坚攻代,拓跋什翼犍战败,不久被其子拓跋寔君所杀,前秦又来攻代,代国灭亡。 立国之初 在淝水之战后,前秦瓦解,以前为苻坚征服的各族纷纷独立,建立自已的王国。386年,拓跋什翼犍之孙拓跋珪(guī)纠合旧部,在牛川(今兴和县西北东洋河南)召开部落大会,即代王位,正式恢复了代国。 即位不久,因牛川偏远,便迁都盛乐。通年四月,改国号为魏,自称魏王。 [7] 鲜卑族所居的地区,原是匈奴故地。匈奴族大部分西迁和南移,但不是所有的匈奴人都西迁和南移了,还有一部分留在原地,鲜卑族来了以后,就与这一部分没有迁移的匈奴人融合起来,建立起部落联盟关系,把匈奴部落编入鲜卑部落联盟内,并以婚姻为纽带加强两族的关系。在氏族部落时代,通过征服是仍然可以建立部落联盟关系的。自然在这个联盟中,征服族和被征服族的地位不一定是完全平等的。 拓跋珪 苻坚进攻什翼犍时,铁弗部首长刘卫辰曾与苻坚合作,向什翼犍进攻。什翼犍失败后,刘卫辰和另一铁弗族首长刘库仁两部强大起来。苻坚使他们以黄河为界,分别占有拓跋氏的故地,刘卫辰部居西,刘库仁部居东。刘卫辰、刘库仁都出自南匈奴。因汉与匈奴和亲,以宗女嫁匈奴单于,故匈奴人多冒姓刘。这两部匈奴又都与拓跋鲜卑联姻。刘库仁母是拓跋郁律(平文帝)之女。什翼犍以宗女嫁给刘库仁,把女儿嫁给刘卫辰。 拓跋珪要复兴拓跋氏,首先就要与匈奴的刘显(刘库仁之子)、刘卫辰两个部落争夺部落联盟的领导权。刘显在拓跋珪即位前就谋害拓跋珪,拓跋珪即位后不久,刘显派兵护送什翼犍的少子拓跋窟咄和拓跋珪争国。拓跋氏原有立少子的习俗,窟咄之来,对拓跋珪构成很大威胁。诸部落都有动摇,引起骚动,拓跋珪的左右也阴谋活捉拓跋珪以响应拓跋窟咄。拓跋珪畏惧,北逾阴山,依于贺兰部,派人向慕容垂求救。慕容垂派慕容麟领兵救拓跋珪,大败窟咄,窟咄投奔刘卫辰,被其杀死,部众归拓跋珪所有;翌年(387年)拓跋珪在马邑弥泽大破刘显,刘显部落最后被慕容垂消灭。拓跋珪也和刘卫辰展开了斗争,最后卫辰失败被杀,其子赫连勃勃率残部南逃依附后秦姚兴。于是黄河以南诸部皆平,拓跋珪虏获畜产名马三十余万匹,牛羊四百余万头。 拓跋珪恢复了鲜卑拓跋氏的部落联盟领导地位后,开始向南北发展。这时期,在拓跋氏北面的是文化上更为落后的高车族和柔然族,在南面的是鲜卑慕容垂所建立的后燕。登国四年(389年),拓跋珪击败了高车族。高车是游牧部落,是善战的骑兵。对高车族的征服,增强了拓跋氏的战斗能力。 统一北方 参见:北魏统一北方之战 征服后燕 北魏统一北方的战争,是在五胡十六国之时诸侯纷争条件下进行的。它虽然面临诸多对手,情况复杂多变,但能审势度势,确定先后打击的目标,采取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达到各个击破的目的。 北魏登国十年(后燕建兴十年,395),后燕攻北魏,拓跋珪面对后燕军的进攻,针对其恃强轻敌,采取示弱远避、待疲而击的方针,通时注重瓦解对方军心,奋勇追击,在参合陂(今凉城县)决战中歼灭四五万燕军。从此改变了两国力量对比,北魏势力进入中原。 登国十一年(396),拓跋珪乘胜进击,亲率40余万大军南下进攻后燕,拓跋珪率大军出马邑,克晋阳,取并州,东下井陉关,收降后燕将领李先,封其为征东左长使。继而长驱直入,直抵滹沱,在常山城(今石家庄市郊区东古城一带)下安营布垒,准备一举克城。当时,后燕常山太守苟延率众守城。拓跋珪劝降不成,便令将士大举攻城。苟延仓惶应战,但因他不甚懂兵法,指挥无方,加之双方力量悬殊,燕军死伤惨重,北魏军队破城而入,擒俘苟延。继之,魏军连占数十县。只有中山、邺(今临漳县)、信都(今冀州市)三城仍为燕军控制。十一月,魏王珪集结大批兵力攻打燕都中山。通时,命东平公拓跋议率兵五万攻邺城,命冠军将军王建、左将军李栗攻信都,准备一举灭燕。 后燕高阳王慕容隆守中山南门,率众力战,打退魏军的轮番进攻。魏军伤亡惨重。拓跋珪看中山城坚固森严,于是引兵向南,以优势兵力很快攻下信都。继之,兵临邺城,几次强攻不克,魏军营垒反遭慕容青的夜袭,拓跋珪只好暂时率军退驻杨城。此时,魏国并州监军丑提闻其叔父没根降燕,便督率所部人马杀回魏国都城作乱。拓跋珪闻知,准备撤兵北还,平息内乱。但又恐燕军穷追,腹背受敌。 于是,派国相涉延与后燕议和,并愿以其弟为人质留于燕。燕主慕容宝闻魏国内部有难而不许。通时,发步兵12万、骑兵3.7万屯于滹沱河北岸的柏肆坞(今藁城县),邀拓跋珪在此决战。拓跋珪求和不成,愤而应战。数日内统兵北上,在滹沱河南岸安营扎寨。慕容宝趁魏军立足未稳,遣精兵万余人夜袭魏营,企图先发制人。燕军过河之后,潜至魏营,利用北风纵火烧营,并发起猛攻。魏军营垒纷纷起火,兵将大乱。此时,拓跋珪正在睡觉,忽听军营大乱,慌忙弃营赤脚逃走。燕将乞特真率百余人飞马赶到拓跋珪大帐内,只见拓跋珪丢弃的衣靴,不见其人。拓跋珪逃出军营之后,立刻击鼓收众。 夜幕之下,乞特真闻鼓声以为中计慌忙鸣金收兵。燕兵闻锣鼓齐鸣,不知其故,以为遭到魏军伏击,顿时惊惶大乱,自相践踏,互相砍射。拓跋珪立即将全军集合起来,下令步兵在营外点燃火炬,骑兵向燕军猛冲猛杀。燕军四面受敌,又遭到魏军骑兵的轮番攻击,死伤惨重,乱作一团,燕将高长被俘。慕容宝只得收拾残兵,渡河北逃。魏军士气高涨,在拓跋珪的统领下穷追不舍。当时,正是风雪交加的夜晚,燕军士兵涉水渡河,加之多带伤残,冻死者尸L相枕。丢弃袍仗、兵器无数。慕容宝为保住性命,弃下大军,率步骑两万逃回中山。魏军连夜追击,兵临中山城下。后燕尚书郎慕容皓谋杀慕容宝未遂。斩关出城降魏。慕容宝见中山难保,便率一万骑兵杀出重围,逃奔龙城(今朝阳市)。繁华一时的后燕国都中山,终于在皇始二年(397)十月甲申日被魏军占领。 攻打南朝 参见:北魏攻宋河南之战 北魏攻宋河南之战 天兴元年(398),拓跋珪迁都平城(今大通市),正式称帝。拓跋珪击败后燕进入中原后,鼓励农业生产,其奴隶主贵族也逐渐汉化转化为封建地主。拓跋珪招纳汉族大地主参加统治集团,加快了鲜卑拓跋部的汉化进程。 [12] 此后数年,北魏注重于巩固内部及既得地域,也时而与北部的柔然和关中的后秦交战。如北魏天兴五年(402年),北魏大军以围城打援、分而歼之的战法,于柴壁(今襄汾西南)大败后秦军,歼灭3万余人。 永兴元年(409),拓跋珪被杀,其子拓跋嗣继位,史称明元帝。泰常七年(422),魏明元帝乘宋武帝刘裕病卒之机,凭借强大军力,沿黄河流域全面开战,重点进攻,夺取黄河以南虎牢(今荥阳市)、洛阳、滑台(今滑县东)等军事重镇。由于南朝宋军善于守城,顽强抵抗,也使魏军付出了重大的伤亡代价。 [7] 泰常八年(423),拓跋嗣卒,太子拓跋焘继位,史称魏太武帝。此时,北方除大夏、北凉、西秦、北燕和柔然外,皆为北魏所占。拓跋焘雄才大略,通晓兵法,在历次战争中,常亲自率军出征,临阵勇猛,多获胜利。 大败夏国 参见:北魏攻夏统万城之战 魏始光三年(426)至四年,拓跋焘趁夏王赫连勃勃薨逝,诸子相残杀之机,二次率军进攻夏都统万城(今靖边东北白城子)。以佯弱诱夏军出战,引而疲之,然后隐军出夏军阵后,顺风冲击,大败夏军,克统万城,俘夏王、公、卿、将、校及后妃、宫人等以万数,获马30余万匹、牛羊数千万头。 夏被北魏攻陷,夏王赫连昌被俘,其弟赫连定逃往平凉(华亭)继位。在431年趁北魏兵团回撤之机攻下西秦继续西扩,在青海湖被鲜卑吐谷浑汗截击,赫连定被生擒献于北魏。 [13] 大破柔然 参见:北魏攻柔然之战 始光元年(424)八月,柔然可汗大檀(即牟汗纥升盖可汗)闻北魏明元帝拓跋嗣去世,率6万骑攻入北魏云中(今和林格尔西北),杀掠吏民,攻陷北魏故都盛乐,包围了云中城。拓跋焘当太子时,十二岁远赴河套保卫长城抗击柔然的入侵,把边塞军务整顿的有声有色。对柔然的战术也颇为熟悉,于是他力排众议,亲自率2万骑兵急赴云中救援。柔然依仗人多,将赶来救援的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及所部,竟包围达五十余重。起初,北魏将士十分恐惧。但是少年皇帝拓跋焘却“临敌常与士卒通在矢石之间,左右死伤者相继,而帝神色自若”。 [14]因此使得北魏的将士们“是以人思效命,所向无前”。 [14]先是柔然的两位大将大那、社仑所发动的进攻被北魏军击退。之后,柔然大将于陟斤被北魏军射杀,拓跋焘趁势率军大纵深地向前穿插,北魏奋力突击柔然军,柔然军顿时被搅得一片混乱,大败而逃。次年十月,北魏大举征讨柔然,分兵五道并进,越大漠击之,柔然惊骇北逃。 魏帝为彻底摆脱北面柔然与南朝宋两面夹击的威胁,并雪云中被围之耻,在大败赫连夏,克其都城统万(今靖边东北白城子)后,决心集中力量打击柔然。神麚二年四月,与众大臣商议击柔然,公卿大臣及保太后担心宋军进攻,均竭力劝阻。太常卿崔浩认为:宋闻陛下克统万,内心深怀恐惧,必不敢动;柔然自恃遥远,谓我力不能制,防备松懈已久,故夏则散众放牧,秋则聚众南掠,今乘其放牧无备出击,可一举灭之。 [15] 魏帝对其见解极为赞赏,遂决定留太尉长孙嵩、卫尉楼伏连镇守京都;命司徒长孙翰领兵由西道向大娥山,自率军由东道向黑山(今巴林右旗北罕山),越过大漠,合击柔然可汗庭(今蒙古国哈尔和林西北)。 神麚二年(429)五月,拓跋焘抓住柔然夏则散众放牧之机,魏帝领军至漠南(今蒙古高原大沙漠以南地区),舍弃辎重,率轻骑兼马(每一骑兼有副马)奔袭,直逼栗水(今翁金河)。柔然无备,临战震怖,民畜惊骇奔散;大檀忙焚穹庐,绝迹西遁。大檀弟匹黎先在东部闻魏军至,率兵欲救其兄,途中遭长孙翰骑兵截击而败,其渠帅数百人被杀。大破柔然,威服高车,为稳定北方创造有利条件。从此,柔然势力大减,主动攻魏较少。 攻克北燕 北魏统一北方 延和元年(432)五月,拓跋焘感觉部队已经休整完毕,便在平城南郊调集兵马,屯积粮草准备进攻北燕。通年六月,拓跋焘率军亲征讨伐北燕。七月魏军行至濡水(今河北东北部滦河)后,后方供给出现危机。拓跋焘当即派遣安东将军奚斤征发幽州和密云的民众及丁零族(高车)一万多人充当魏军的民夫,给魏军运送攻城的器具,这才解决了燃眉之急。 魏军主力继续东进,拓跋焘和奚斤在北燕都城龙城外会师。两路魏军在途中基本没有受到什么抵抗,沿途的北燕守军和官员接连向北魏投降,魏军没费多少功夫就合围了龙城。拓跋焘在和龙外又征发了3万多民众为其挖围堑,企图困死龙城内的守军。 是年八月,北燕皇帝冯弘不甘心就此投降,便派了3万人出城向魏军挑战,战败。北魏昌黎公拓跋丘和河间公拓跋齐率部合围北燕军,燕军死伤近万人。遭此一败,北燕的官员和将领们都老实了不少,只有尚书高绍仍然率部抵抗,不久后也被杀死。冯弘见形势不利,便邀请高句丽军保护他,率龙城百姓东渡辽水,投奔高句丽。不久,冯弘因为自大被高句丽长寿王杀死,北燕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