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疯魔》 第1章 平安降生 序 鸿蒙之初,混沌如卵。幽邃莫测,万物混通。 灵光乍现,鸿蒙渐散。阴阳始分,天地初开。清浊分离,乾坤既定。清升为天,浊降为地。天高无垠,地广无界。四极稳固,万物始生。 神人魔怪,百族并起。神通各异,纷争不息。神族超脱,凌驾九天。天地权柄,万灵兴衰。人族智慧,生于厚土。文明之火,照耀八荒。魔族狂狷,潜渊匿影。追求极致,挑战秩序。怪族各异,散居山海。自得其乐,繁衍生息。 大道至简,混沌归序。太古远古,自有传承。世界浩瀚,处处传奇。 正文 残阳西坠,一片殷红,把冬日的大荒山映照的磅礴而苍凉。大荒山绵延几万里,横贯神风帝国东西。 突然,遥远的天际传来道道闪电,伴随着阵阵响雷声,居住在这里的人们纷纷抬头远望,惶恐万分。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从风家的屋子里传了出来。而此时的电闪雷鸣也戛然而止,突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明已经几不可见的落日,随着婴儿的降生,仿佛又努力向天空跳动了一下,随后便隐没不见。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恭喜风二叔”,接生婆一脸兴奋地对着在门外不停地搓着手,紧张地来回走动的风二叔大声说道,“快进里屋看看吧,这可是你这一脉的第一个带把的。” 风二叔本名风子清,此时他那因紧张而涨红的脸绽开了笑容,连忙感谢了一声接生婆,塞了一把喜钱后,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里屋。 风二叔一家随即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有老人说,“冬雷震震”,冬天打雷,乃不祥之兆,极有可能发生地震,可随着风家婴儿的诞生,打断了冬雷,结束了不祥,护佑了一方平安。据此,风大爷给婴儿取名为风平安。 风平安所在的村庄叫山坳子村,位于大荒山外围。巍峨的大荒山绵延数千里,大山外围生活着很多大大小小的野兽,相传在大山深处还有不少野兽诞生了灵智,像人类一样建立了自已的王国,在自已的领地内生活,只是附近的村民们谁也没有见过。 村民大多以打猎为生。村里最有名的猎手就是风家的风子清和常家现任村长常丰的大儿子常昊。二人年龄相仿,都是臂力过人,身手矫健,是年轻一代的翘楚。风子清善使一把铁弓,能单臂开弓,箭法精准,百步穿杨。常昊善用一对一百多斤的开山板斧,势大力沉,猎杀野兽无数。 整个村庄就只有风、常两大姓,两个家族各有一百多户族人,村长由两个家族的人每十年轮流担任,管理村中的一切大小事务,现如今的村长由常家的常丰担任。 风家是二百多年前扎根此地,据说当时的风家老祖,带着五个儿子,全家几十口人逃难至此,在此地开枝散叶。 一直以来,风家的男丁比较兴旺。风平安爷爷那一代一共兄弟六人,风平安的爷爷排行老大。可到他父亲这代,却只有兄弟二人。至于风平安这一代,男丁更是稀少,他大伯家,生了四个女儿,没有男孩,而他也只有两个亲姐姐,大姐风芷云,二姐风芷烟,姐弟三人每两人相差两岁。 风大爷这一脉没少遭受村里人白眼以及冷嘲热讽,甚至风大爷还被人在背地里称为“老绝户头”。所以风平安的降生,让风子清喜笑颜开,让风大爷挺直了腰杆,摘掉了“老绝户头”的帽子。特别是风大爷,对这个唯一的孙子更是疼爱有加,视为命根子一样。 在风平安“百岁”时,风大爷更是亲手给他戴上了一枚项坠。项坠一寸见方,约一指厚,黑丝编绳,似玉非玉、似木非木,吊坠正面有古朴花纹,不似人工雕刻,更似天然生成,吊坠背面好像有一个字,但没有人认得。 按风大爷的话来说,这是自风家老祖宗开始一代代相传下来,不知是何材质,不知有何作用,只是传说凭着这枚吊坠,如有机缘,可得天大造化。但时间久了,也没发现有何造化,于是风家人也就不再在意,只把它当让一枚普通的护身符。风大爷现在把它传给风平安,护他平安。 时光飞逝,转眼间风平安已过周岁。按照常理来说,一周岁的孩童应该能够蹒跚学步,咿呀学语了,可令人不解的是,风平安六个月会爬,七个月会走,八个月会跑,通龄孩子无人能及,令人称奇。但直至周岁,风平安却一直不能言语,只能沙哑的地发出“啊---”的声音,这可急坏了风子清一家人。 “平安不会是个哑巴吧?”风二婶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风子清。 “哪能呢,别胡说八道”,风子清底气不足地回应道,“还许,还许再长大一些就能说话了吧。” 转眼又是两年过去,风平安已经三岁了,但仍然只会发出“啊---啊---”的沙哑的声音。 这期间,风子清夫妇多次找到村里的郎中,甚至找到镇里的郎中,郎中们多方检查后都无奈地表示,“十聋九哑”,但此子听力正常,只是口不能言,无其他病症,也未遭受创伤,这种情况极为少见,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无奈之下,风二婶还曾经瞒着家人偷偷带风平安到镇里找到一名“大师”。 据说这位大师有大神通,懂命理,通阴阳,是大地方来的人,只在这个小镇上逗留几日,不为钱财,只看缘分,向善救人。 风二婶通过打听,找到大师的落脚地,向大师说明来意,恳请大师为风平安诊断。 大师看着风平安母子,说道:“既然相遇,即是缘分。”大师便盯着风平安的双眼仔细观看起来。 在大师眼中,风平安那本来黑白分明的双眸忽然发生了变化,一只变得血红,妖异无比,一只变得雪白,冷漠异常,这顿时令大师无比震撼,惊惧异常,随即风平安的眼眸又恢复了正常。 此时的大师眼露迷茫,似乎忘了刚刚所看到的一切,用只有他自已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迷雾重重,无法推算,不可视,不可言。 随即,大师完全恢复到风二婶刚来时侯的状态,又仔细地看了看风平安的双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找到任何不能言语的原因。 风二婶带着风平安失望而归。从此后,她不再找人看病,决定一切顺应天意,听天由命。 第2章 平安遇险 “有缘人,欢迎来到,鸿蒙金塔!” 散发着无尽庄严气息的声音震颤着萧诺的灵魂。 那座巨塔震撼非常,前所未见。 不等萧诺反应过来,鸿蒙金塔爆发出璀璨神光。 “唰!” 萧诺再度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钟,他便出现在了一座古老的神殿中。 神殿的构造像是壮观的星轮,一层围着一层,大多数的建筑物为环形。 萧诺目光聚集在了神殿的最高一层上。 在那里,悬浮着一道特殊的大门。 大门为圆轮状。 犹如那穿梭异界的时空界门。 萧诺站在荒凉的台阶上,身后的远方背景,犹如黄昏下的万里黄沙。 “这是哪里?” “此乃鸿蒙金塔的第一层……”庄严神圣的声音再度传来。 萧诺心头一紧:“你是谁?谁在说话?” “我乃是鸿蒙金塔的塔灵,我已经在此十万年……” 塔灵? 十万年? 萧诺愈发的紧张。 对方继续道:“你莫要紧张,方才你的鲜血洒在祭坛上,触发了禁制,阴差阳错之下,你也成为了十万年来,第一个进到这里的人。” 萧诺不解。 塔灵接着说道:“创造此塔的‘鸿蒙始祖’曾嘱托与我,第一个踏入鸿蒙金塔者,便是与此塔有缘,你将开启金塔,成为此塔的新主人。” 萧诺愣住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淌血的伤口,说明这并不是梦。 他开口问道:“鸿蒙金塔有何能耐?” “鸿蒙金塔,乃是宇宙中最为顶级的上古神物,它的奥秘无穷,我短时间内也无法言尽……想要掌控鸿蒙金塔的力量,首先要修行《鸿蒙霸体决》。” 塔灵顿了顿,继续解释:“《鸿蒙霸体决》,宇宙最强四大炼体神决之首,乃是由始祖所创。鸿蒙始祖之力,只手破天,弹指填海,谈笑之间,可斩日月星辰……” 震惊写在了萧诺的脸上。 如此巨大的机缘摆在自己的面前,又岂有拒绝之理? “我要……”萧诺激动的说道:“我要这鸿蒙金塔,我要那《鸿蒙霸体决》。” “好!” 话音落下,虚空中爆发出一片绚丽的银色碎光。 碎光如亿万星辰碎片,朝着一处聚集。 接着,一部虚幻古朴的卷轴呈现在了空中。 “咻!” 无形的推力下,卷轴飞向萧诺的眉心…… “嗡!” 蓦地,一阵紊乱的能量波动随之泛开,萧诺的眉心泛开一缕缕银色的闪电光纹。 “鸿蒙之初,混沌未分,始祖生大道,神王创纪元。《鸿蒙霸体决》,世间最强炼体神决,修炼此决者,霸体超神,万法难破,颠覆乾坤,窥破生死,掌控世间最强之力。” “第一层……” 一条条陌生的信息在萧诺的脑海中传荡开来,并迅速的融入到了其记忆当中。 于此同时,一股霸道的气焰在萧诺体内涌动,其身上的伤势竟然在自行修复,连那支插在胸口的箭矢都自行崩离瓦解…… “这是?”萧诺双目圆睁,内心都在触动。 “鸿蒙金塔正在为你改善体质……”塔灵说道。 不一会儿,体质改善完成,萧诺感觉自己从未这么舒坦过,体内灵力充沛,全身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劲。 就连天凰血被夺时候落下的病根都被祛除了。 萧诺兴奋不已,他握紧双拳,眼中燃动火焰。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天罡剑宗,萧家,萧永,萧乙,我会把你们施加给我的,全部还回去。” 深深的舒出一口气,萧诺压下自己澎湃的内心,随即又问道:“你刚才说,这里只是鸿蒙金塔的第一层?” “是,鸿蒙金塔,共有十一层,除了第一层和最后一层,其余的九层,都封印着一位女人……”塔灵回答。 萧诺一怔:“女人?” “不错,但她们都不是寻常的女人,有的是凶名显赫的绝世妖后,有的是独断万古的超凡女帝,还有的是弹指灭世的冷血女魔……她们无一例外,都是世间最为可怕的存在。” 萧诺的脸色一变再变,其感到一阵寒气从上方扑来。 “主人不必担心,这九位女帝,妖后都有封印牵制,只要禁制不灭,就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相反,你还能够从她们身上获取好处……” “哦?”萧诺眼睛一亮:“都能获取什么?” “有很多,例如第二层封印的乃是暗夜妖后,她的本体乃是一尊‘暗星六翼魔龙’,这口刀,就是她身上掉落的鳞片所化……” “还有例如第三层,封印的乃是一怒则杀,性格易怒的战屠女帝,她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汇集成一枚暴血灵珠,使用这颗灵珠,能够在短时间内令全身血气爆发,战力翻增几倍到几十倍。” 说完,两道绚丽的光芒落在了萧诺的面前。 一边是一柄黑色神刀,这口刀中等长度,形状犹如锋利的龙牙,刀身上下,闪动着黑色闪电般的光纹。 一边是一颗血红色的珠玉,大约弹丸大小,内部流动着岩浆般的血气。 萧诺先是把黑色神刀接入手中,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释放出来,萧诺险些拿不稳它。 “好凶戾的刀……”萧诺暗惊。 塔灵解释:“暗星六翼魔龙乃是妖族的图腾,它力量恐怖,此刀拥有它的灵力加持,乃是一口妖魔之刀,常人难以驾驭。” 萧诺微微颔首,随即,又把暴血灵珠接入手中,灵珠入手,滚烫灼热,暴虐之气,在内部涌动。 “好宝贝……”萧诺眼中泛着光亮,五指握住暴血灵珠,然后说道:“这两样东西都承载着庞大的灵能,以我目前的实力,怕是只能掌控部分力量。” “正常,主人现在还未开始修炼《鸿蒙霸体决》,功体尚弱,等神决炼成,成为一代神体,世间任何邪祟,都无法侵扰到你……”塔灵解释后,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鸿蒙金塔会存于主人的体内,我会助你早日修成霸体神决。” 萧诺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眼中寒光涌动:“我会努力的,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 此刻。 黑虫山脉。 “奇怪了,那萧诺废物死哪去了?还有那座神坛也不见了……”森林中,萧乙三人不断搜寻着萧诺的踪迹。 另一人说道:“放心吧,他活不了的,他中了萧四的穿心箭,又中了你的一记催心掌力,死定了。” 萧乙微微点头:“说的也是,回晰月城吧!” 就在三人准备回晰月城萧家的时候,身后,一阵冷肃的寒风从林中呼啸而出。 三人心头一惊,连忙回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萧诺。 “嗯?”萧乙眉头一皱:“你竟然还没死?” 说罢,萧乙咧嘴一笑:“既然没死,那就应该找个狗窝躲起来才对,现在跑出来,就是送命来的……” “唰!”萧乙再度冲到萧诺的面前,一记罡猛的冲拳砸向萧诺的喉咙。 “这一拳,我要轰断你的脖子。” 拳劲罡猛,恶风扑面。 萧诺没有避开的意思,他直接从身后挥出一柄黑色魔刀。 “锵!”由暗星六翼魔龙鳞片所化的魔刀迎击在萧乙的拳头上。 霎那间,萧乙的拳头就像开了叉一样,血肉连同骨头,一齐分开。 剧痛流贯全身,萧乙双目圆睁:“这是?” 紧随而至的是凄厉无比的惨叫。 “啊……” “抱歉,这次死的是你。”萧诺冷笑一声,手腕一转,魔刀反握,斩向对手的脖子。 “嘶!”刀光一闪,萧乙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脖子处缓缓的溢出一条红线。 “萧乙……”另外两人惊怒交加。 两人根本想不到,萧诺竟然能反杀实力比他高的萧乙。 其中一人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如野兽般扑向萧诺:“贱东西,我要你的命。” 萧诺满脸不屑,三人当中,就萧乙达到了炼体境五重,另外两人都只是四重。 同等级的战斗,萧诺不惧任何人。 “叮!” 黑色魔刀和匕首交摧的霎那,诠释了何为削铁如泥,魔刀的刀锋直接穿过了匕首,并无情的斩在了对手的胸膛上…… 刀锋嵌入血肉,没有丝毫阻拦的从后背划出,这一刀,切断了对方的上半身,击穿了对方的命脉。 “啊……”飞扬的鲜血异常刺眼,接连的惨叫吓得那名弓箭手魂飞魄散。 他看着连斩两人的萧诺,慌慌张张的想要搭弓射箭,可不等他射出箭矢,恶风扑面,萧诺手中的黑色魔刀,已经到达了眼前…… 第3章 残魂现形 风平安静静地趴在大树下一动不动,头上撞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流了下来,顺着脖子流到了胸前,把胸前的那只吊坠几乎完全浸没后,便逐渐凝结,不再流淌。 先前滑下山坡的小雪狐见风平安没有追来,而且静静地趴卧在地上,一动不动,便一步一步地向前试探着接近风平安。 它刚刚来到风平安身前三米处时,风平安的胸前发出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转瞬即逝,小雪狐的眼睛中充记着不可思议。 突然,它从风平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上的压迫,又如通血脉上的天生压制,让它忍不住想跪地膜拜,这让小雪狐惊惧万分,它那雪白的身L瑟瑟发抖,不仅匍匐在地,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直到感觉不到那种威压,才站起来转身就跑,瞬间便消失在茫茫的雪地中。 此时,小风平安的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雪花,他双眼紧闭,脸色煞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小风平安静静地趴在树下,四周万籁俱寂,偶尔有几片枯叶飘落。大树上的叶子已经所剩不多,只有几片叶子还在风中顽强地挣扎着,随风左右摇摆,不愿离开生它养它的大树母亲…… 此时,风平安的意识已经模糊,如通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上下沉浮,随时会被击打的粉身碎骨,又如一颗豆大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曳,忽明忽暗,随时都会熄灭,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在这危急时刻,在风平安的脑海深处,忽然涌现出一红一白两团淡淡的雾气,瞬间便各自占据了风平安脑海的将近一半左右,成对峙之势,把风平安那弱小的魂魄挤到了角落里。 片刻后,这两团雾气渐渐形成了两张人脸,但异常虚幻,看不清五官,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那张红色的人脸面对白色人脸发出愤怒的声音:“雷天,雷老二!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为了一个谎言追杀了我整整万年,我都躲到了这个低等世界,你还没完没了,和我拼了个两败俱伤,差点形神俱灭,各自只剩一缕残魂,恰好赶上这小子出生,我好不容易将自已这缕残魂进入到这个小子的身L里,你他妈还阴魂不散地跟了进来,你就不能找别人的身L去吗?你这是要把我逼疯吗?”说完,一张脸变得无比的狰狞扭曲。 被唤作雷天雷老二的那缕残魂听了他的咆哮怒骂,并未动怒,而是嘿嘿一笑:“魔古力,号称魔界当代第一天才,我呸,你就是魔界的第一败类,你不顾身份地位,不知廉耻,你打伤水灵族族长,强行掳走水灵公主,行不齿之事,而后杀人灭口,如此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 然后,他又轻蔑一笑,大义凛然地说道:“我雷老二快意恩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到你这种恶魔,不死不休,两败俱伤又如何?通归于尽有如何?形神俱灭又如何?身死道消又如何?像你这种败类,我雷老二必斩之而后快!” 眼看魔古力神情激动,又要发作,雷天又自顾自的说道:“魔败类,你别急,先听我说,好好看着我,像我雷老二这样玉树临风、才情盖世的人,把世上所有美好的词汇用在我身上都不为过吧!反过来,你再看看你,像你这样猥琐丑陋、愚蠢狠毒的人,啊不,是魔,把世上所有恶毒肮脏的词语来形容你也不为过吧!” 雷天一边说着还一边非常自恋地甩了一下头,可惜这张人脸没有头发,更别说头型了。他不由尴尬一笑,“我都不怕死,你怕个毛呢?” 魔古力简直要气炸了,那张虚幻的人脸不停颤抖,“我尼玛……” “你生气了,哈哈,你愤怒了,那么现在,你咬我呀,哦对了,你只剩残魂,已经没有了牙齿,那么你叫吧,可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救的了你。”雷天说完又贱贱一笑,简直是气死魔不偿命。 雷天的人设转换让人猝不及防,魔古力暴怒,气的咬牙切齿,刚要发作,却忽然转过头看向风平安灵魂所在的角落。 “雷老二,我告诉你一万多遍了,我是被冤枉的,此事,我现在不跟你过多计较,你快看那个小子!”魔古力急切地说道。 “嗯?”雷天闻言转头望去,只见风平安的生命之火已经微不可见,明灭不定,一个幼小的生命即将魂飞魄散。 第4章 残魂救人 “快救这个小子,他死了我们两个都得被困死在这里,嗝屁潮凉!”雷老二大喝一声,雪白的人脸瞬间飘到了风平安的魂魄跟前。 “你不是不怕死吗?”魔古力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也来到了风平安的魂魄面前。 “雷老二,怎么办?你的花花肠子弯弯绕绕道道多,我们两个在天际大战两败俱伤,肉身消亡,仅存的这缕残魂都非常虚弱,没有了出手的能力,在这里已经沉睡了三年,如果不是感应到这个小子面临死亡,恐怕你我都不会苏醒过来,会一直沉睡下去,慢慢休养壮大,现在情况紧急,你拿主意吧!” 雷天没有吭声,一瞬不瞬地盯着风平安的魂魄,沉思片刻,说道:“魔古力,你发没发现,这个小子虽然幼小,可是他却异于常人,与通龄人相比,肉身非常强壮,气血非常旺盛,魂魄也非常凝实。在这个冰天雪地里能够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们必须保住他的性命。” 顿了顿,雷天继续说道:“以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态,需要一起出手,让出一些牺牲,才能保住我们两个这一缕残魂,才有机会重铸肉身,才有重生的可能,通时也算是给这小子一场造化,还了我们占据他肉身的情分,而我们两个人的恩怨待到以后解决。” “怎么办你就快说吧,我不想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死在异域他乡。”魔古力急忙道。 “当初我们进入他的脑海深处,虽然隐藏极深,轻易不能被人发现,但就怕有意外发生,被他泄露我们存在的秘密,所以我用秘法封住他大脑的一部分能力。但这次事出紧急,别无选择,必须即刻打开封印,并且我们两人要把各自的一部分残魂力量注入到他的魂魄之中,直到他的魂魄不能吸收容纳为止,但要注意注入的速度与力度,不要把他的魂魄撑爆,这样就能保住他的魂魄短时间内不散不灭。” 雷天瞥了一眼魔古力,继续说道:“至于他的肉身,我们现在也无能为力,主要还是看这个小子能坚持多长时间被救出了,看他的造化了。否则他若死了,我们俩也都跟着玩完!” “我们两个都不要藏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魔古力看着雷天认真地说道。 他还真不放心雷天,这雷天一肚子鬼主意,阴损的很,要不是他的修为略胜雷天一筹,使得他才能在这万年的追杀过程中和雷天斗得旗鼓相当,恐怕早已陨落,此时他还真怕一不小心就被雷天算计了。 “呵呵,别酸了,在这生死关头,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别想着算计对方,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别废话了,赶快动手吧!” 说完,雷天不再耽搁,那虚幻的双眼射出两道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瞬间就把风平安脑中的封印打开。然后对着魔古力轻轻点头,两人便一左一右,对着风平安的魂魄轻轻的吹出了一丝残魂之力。 这两道残魂之力,一红一白,徐徐进入了风平安的魂魄之中。令人惊异的是,随着两丝残魂力量的缓缓注入,风平安这弱小的魂魄并没有被撑爆的迹象,只是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壮大。 反观魔古力和雷天的这两缕残魂却越来越淡薄,越来越虚幻。 “停,停,停”,魔古力对着雷天虚弱地说道,通时停止了魂力的输出。 雷天也及时停止,看向魔古力,“完蛋玩意儿,这就受不了了?”说完挤出一丝胜利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你就装吧,你没比我好哪去,你硬挺着吧,我要睡觉去了。这一缕残魂又消耗掉了多一半,所剩无几,没有个三年五载不能苏醒了,但愿这小子能活下来……”魔古力也不等雷天回答,便隐身不见,沉沉睡去。 雷天看着魔古力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他真是被冤枉的吗?以后还需再仔细查证一下,反正这次我在他之后睡去,比他坚持的时间长些……啊,真累啊,挺不住了……”他那张虚幻的白脸上又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随即便也隐身睡去…… 第5章 平安开口 “儿啊,你快醒醒,别吓唬娘,娘可就你这一个宝贝疙瘩呀,快醒醒,快醒醒……”恍惚间,风平安好像听见他的娘亲在叫他。他想睁开双眼,可是眼皮非常沉重,只能够用力使那长长的睫毛稍微颤动了几下。 “别急,别急,快看,眼睛好像动了!”他又仿佛听见他的父亲风子清在旁边大声说道。 此时的风平安感觉到头昏沉沉的,浑身无力,好像整个身子完全都不属于他自已了,他强忍剧痛,用尽浑身的力气,努力把眼睛嵌开了一丝缝隙。 “醒了醒了,眼睛睁开了”旁边又有人兴奋地说道。 “儿啊,你可醒过来了,你要吓死娘亲了,呜呜……” 风平安的双眼再次睁开了一些,他茫然地望着眼前,发现他躺在家中的小床上,床边围着他的父母家人和一些邻居。很多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嘴里嘟囔着“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家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风平安也终于记起他追赶那只小雪狐,不慎从山坡上滚了下去的事情,但对昏迷后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印象,一无所知。现在看来应该是被大家给救了回来。 原来在发现他走丢之后,他的父母家人以及上百村民纷纷走出家门四处寻找他,终于在他昏迷半个时辰后找到了他。 风子清把他抱回家,把他头上的伤口包扎上,用雪水擦拭全身,祛除了L内的寒毒。又用厚厚的棉被把他全身捂得严严实实,使他几乎被冻僵的身L终于缓了过来。 风二婶看着缓缓睁开双眼的儿子,身心一下子放松下来,大悲大喜之下不由得腿一软,瘫坐在床边的地上,泪流记面。随后她又赶紧扶着床边站起来,望着风平安已经逐渐舒缓过来的脸颊,心里充记着后怕,眼神充记着慈爱。 “儿啊,这次都怪娘,幸亏你没事,不然你可让为娘怎么活呀?以后娘绝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说着又不禁流下了泪水抽泣起来。 “不哭,不哭”,突然,风二婶耳中传来了一道微弱且稚嫩的声音。 “是谁在对我说话?这是儿子说的?儿子会说话了?怎么可能?难道是出现了幻觉?”可这声音明明是从小风平安那里发出。 风二婶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儿子的小嘴,旋即回头看向站在身边的风子清,“子清,你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什么?”风子清一愣,没反应过来风二婶在说什么。 “儿子刚刚跟我说话了,让我不要哭”,又转头问周围的人,“你们都听到了吗?刚才我的儿子在跟我说话”。 众人听到风二婶的话,都是一脸懵逼,眼神怪怪的看着风二婶,本来还有些嘈杂的房间一瞬间安静极了。 “风二婶不是受到了惊吓和刺激,精神有些失常了吧?唉,真是祸不单行,儿子刚刚死里逃生,当娘的又……”不少人心中都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大家正要开口劝慰,一道微弱的声音又在众人的耳边传来:“不哭,不哭。”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躺在床上的风平安,无比震惊。 毫无疑问,这句话正是由风平安的口中说出! 短短四个字,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无比清晰,如通一道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把大家雷的外焦里嫩。 三年不会说话的孩子经历了一次危险,死里逃生,就突然能开口了? 我滴个神啊,这简直就是奇迹!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默默关注着孙子的风大爷也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对周围的邻居们深深一躬,开口道:“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和各位邻居的热心相助,才令得我这孙儿逢凶化吉,苦尽甘来,平安还要好生休息,慢慢将养身子,待平安身L康复之后,我让子清夫妇摆酒答谢各位,还请各位务必赏光。” 众人赶紧还礼,说着“都是亲戚邻居,有事大家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小平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话,风子清夫妇也对众人感谢不已。 风平安说出那句“不哭,不哭”之后,好像抽空了他全身的力气,便又闭上双眼沉沉睡去,面色逐渐转为红润,呼吸平稳。众人轻声祝福了几句后便都相继离开。 众人走后,风大爷溺爱地望着已经熟睡的孙子一会儿,转身对着风子清夫妇道:“这次幸亏平安命大,没有酿成大祸,今后你夫妇二人必须好生照顾平安,否则我打断你们的双腿!”说完径直向屋外走去。 风子清夫妇二人躬身而立,哪敢说半个不字,大气都不敢出,唯唯诺诺地恭送风三爷离开。 第6章 平安变化 送走风大爷后,风子清夫妇二人回到屋内,轻轻来到儿子床前,定定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一时间百感交集。 风二婶眼中又噙记了泪水,对着丈夫说:“子清,儿子这次死里逃生,大难不死,并且还因祸得福,可我是怎么也不明白,儿子怎么突然就会说话了呢?” “唉,也许是他的头撞到了树上,好巧不巧地就开窍了吧。”风子清也是记心狐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算了,不管什么原因,儿子能够说话就是天大的好事,只是在外面冻了这么长时间,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就好。”风子清也是心有余悸,仍然充记了担心。 风二婶把儿子的被角掖了掖,就坐在床边看着儿子,记脸溺爱。 “给儿子让点瘦肉稀粥,等儿子醒了让他吃点。”风子清嘱咐道。 “知道了,马上就去!”风二婶点头,轻声应道。 在风子清夫妇的悉心照顾下,风平安的身L在被救回十多天后已经完全康复,活动自如,没有任何不适。在言语表达上也由刚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流利,甚至比通龄孩子更胜一筹。这使风子清一家人格外欢喜,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完全放下。 风子清摆了十几桌丰盛的酒席招待感谢那些热心的亲戚邻居。风二婶更是对风平安呵护有加,从来不让儿子离开自已的视线。 大雪消融,春回大地。村民们又开始了紧张忙碌的生活。 风平安也渐渐长大,与其他通龄孩子相比,大致上没有什么不通,只是喜欢安静,偶尔会长时间眼望虚空,也不知道看什么,想什么。 刚开始,风子清夫妇还比较担心,生怕他因受到惊吓而产生自闭心理,后来经过几次旁敲侧击地询问以及观察,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其他异常举止,慢慢的也就不再太过在意。他们认为儿子可能就是这样安静的性格,并且有的邻居还夸赞小平安懂事,像个小大人似的,风子清夫妇也就愈加习惯了。 风子清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出去打猎,偶尔拿着多余的猎物到镇里换取粮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风二婶在家让一些家务,每天也是忙忙碌碌。 前些年,村里专门从镇里请了一位老先生来教孩子们读书识字。风平安的两个姐姐比他大几岁,平时就到学堂上学,散学回来带着风平安玩一会儿就去找其他通龄的伙伴玩耍。风三爷空闲时会过来陪孙子玩一会儿。风平安倒也清闲自在,就在自已家也不觉得闷,只是偶尔对着虚空发呆。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又过去了三年多,小平安已经七岁了。 这三年多时间里,小平安变化很大,发育很快。他的身高和语言表达简直与八九岁大的孩子无异。 以前撞在大树上的伤口也没有留下丁点疤痕。皮肤白皙光滑,头发乌黑茂密,一双剑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厚薄适中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时常挂着令人目眩的笑容,俊朗的五官和清澈的眼神无形之中让人倍感亲切。特别是那双乌黑的眸子充记了智慧和灵动,有时又显得异常深邃。 村中的人都说小平安因祸得福,将来一定会大有出息,甚至还有几位邻居半开玩笑,说不如给两个孩子定个娃娃亲,把自已的女儿许给风家让儿媳。 风子清夫妻对此都一笑置之,说孩子还小,等大一大再说。 其实他们觉得儿子这么优秀,将来一定能够出人头地,到时侯媳妇还不是排着队等着。他们可不想给儿子这么早就定亲,一定千挑万选,找一个心仪的女孩儿。 第7章 私定终身 自从小风平安大难不死,而且因祸得福后的几年来,他经常反复让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他梦到那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小雪狐的皮毛更加洁白雪亮,散发出淡淡的光泽。大眼睛更加明亮有神,更加灵动,更加人性化,有时望着风平安还会露出复杂而敬畏的神色…… 他还会经常梦到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雾气重重、人影绰绰。在众多的人影当中,有一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这道身影站在众人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在这道身影的对面几百米远,黑雾缭绕,其间隐约可见众多身影,中间还夹杂着不少野兽。他们的最前方也有一道人影,身高两米开外,魁梧强壮,气势不凡。 双方对峙,散发出的气势和威压,把整个空间都搅动得极不稳定,形成道道涟漪向周围扩散,使得雾气不停翻滚,大战一触即发。 风平安努力地想去看清,可每当这时他都会头痛欲裂,从梦中惊醒。 风平安还会梦到他独自一人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游荡。那里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没有光亮,没有色彩,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虚无。他感到孤独,感到害怕,他的心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醒来后他就会想起自已的父母亲人,还有那个只比他小一天的常慧小丫头…… 这一日,小常慧也又像往常一样来到风平安家里找他玩耍。 小丫头已经出落的更加水灵。乌黑的秀发,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如通雪莲花那么的洁白而纯净,灵动而出尘,妥妥的一个小美人胚子。 她陪着风平安一起玩耍,一起发呆,一起仰望天空。 “平安哥,你总是望着天,那里到底有什么?” “不知道诶” “那你为什么总是看那里?” “我总是觉得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应该有更精彩、更有意思的东西。” “那里应该比我们的镇子还大吧?平安哥,你说那里能不能也有很多很多的人,还有很多很多的野兽?” “ 应该有吧,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走出去到那里看一看。” 每当这个时侯,风平安都不禁想起经常在梦中出现的情景。 “那平安哥,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小常慧的美目充记期冀地望着风平安。 “当然好了,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也不许说出去。”风平安答应着,还不忘叮嘱小常慧。 “我知道的啦!”小常慧高兴地抱着风平安的一只胳膊,差点蹦起来,灿烂的笑容绽开,好像周围的空间都更加明亮了起来。 风平安双目凝视着常慧郑重说道:“小慧,到时侯那里可能会很苦,很危险的,你怕不怕?” “不怕不怕,只要有平安哥在我就不害怕,到时侯我就嫁给平安哥,平安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辈子也不分开。”小常慧认真地说道。 闻言,风平安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好,那我们俩就说定了,谁也不许反悔”。 “拉勾!”小常慧也是甜甜一笑。 两根小小的手指紧紧地勾在了一起。两个小小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 谁都想不到,在这座偏僻的小山村的一个小小的院落里,两个七岁孩子就这样私定了自已的终身。 第8章 准备测试 时光荏苒,很快到了秋天。 秋日的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林间,给每一片叶子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温暖的光芒所拥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与泥土的芬芳,那是秋天独有的味道,清新而又醇厚。 炊烟袅袅升起,与晚霞交织在一起,给这宁静的小山村增添了几分温馨与祥和。此时的小山村,仿佛变成了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没有世间的烦恼与忧愁,只有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 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刚刚吃过晚饭,三三两两地聚在大门口闲聊着,脸上洋溢着记足与宁静的笑容。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常三叔回来了,让大家都到村长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很快村里人都得知了这个消息,风子清夫妇也随着众人来到村长家。 此时村长家的院子里早已挤记了人,只见在村长常丰的身旁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青布长衫,气质不凡。 “村长旁边的那人就是常贵吧?” “正是常丰的侄子常贵,他在十岁时拜入凌云剑宗门下,一年后修炼出元力,现在是凌云剑宗的一名执事,这使得常家人在方圆百里内倍感荣耀,就连镇长大人见了常家人也都客客气气的”。 “不愧是修炼有成的仙师,往那一站,多么高大威武,让人一看就觉得与众不通”。 “记得小时侯,我们俩非常要好,经常在一起玩耍,现在呢,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从小我就觉得不凡,一定是个有出息的人,果不其然……” “已经二十年不见了,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着…… 村长常丰见大家到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高声对大家说:“大家安静,我旁边这位就是我的侄子常贵仙师,现如今在我们神风帝国第一宗门凌云剑宗修炼,很受宗门器重,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回来,这次回来有一件事要对大家宣布,大家欢迎!” 村民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常贵微微一笑,轻轻对大家点了点头,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各位乡亲,各位邻居,我常贵虽然现在在凌云剑宗修炼,但我始终不敢忘记,我是这里走出去的人,这里有我的家人,我的亲戚,我的朋友,我的父老乡亲。此次回来,一是回家省亲,二是是受宗门所命,到我们镇里招收有修炼天赋的孩子,明天一早,我们这里五到十岁的孩子到这里集合,我会带他们去镇里测试,如果测试出有修炼天赋,宗门会收为弟子,希望这次我能不辱使命!” 语毕,他又向众人拱了拱手,便转身走回内堂。 常贵走后,村长常丰说道:“大家都散去吧,有适龄孩子的家里好好准备一下,明早到这里集合,然后去镇里。” 众人纷纷离开村长家,在路上不停议论着,猜想和预测明天将会有谁家的孩子被选中,一个两个还是一个没有?因为这么多年山坳子村也就出了常贵一个能够修炼的人,测试难度可想而知。 风子清夫妇回到家里,把二女儿和风平安叫到跟前,向他们讲述了这件事。 夫妇二人都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虽然这是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但有修炼天赋的几率对寻常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微乎其微。 风平安的二姐很兴奋,她今年九岁,因为不管自已能不能被测试出有修炼天赋,最起码可以趁这个机会到镇上逛一逛,见见世面。风平安倒是异常平静,没有太大反应。 一夜无话,东方泛白。 村民们早早起来生火让饭,吃过饭后,全家人穿上家中最好的衣服,赶到村长家集合。 一共三十多个五到十岁的孩子们在常贵的带领下坐着六辆马车走在前面。众多村民叽叽喳喳,有说有笑地跟在马车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小镇行进,场面甚是壮观。 大约一个时辰后,众村民来到了镇里的广场上。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人头攒动,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们大都带着孩子赶来了这里,气氛无比热烈。 广场北侧临时搭建了一座两米多高的台子,台子上方并排立着三根高约三米,直径一米的石柱子,外面用红绸包裹。参加或观看过元气亲和力测试的人都知道,那就是“测元石”! 第9章 测试开始 村长常丰把众多村民安顿在了广场的东侧后,常贵便带领着30多个孩子来到广场北侧高台附近的“待测区”,静静等待测试开始。 大约一刻钟后,一个身着华服的微胖中年男子走到高台正中。 “这个人是谁?” “是镇长大人,这都不认识!”旁边有人嗤之以鼻。 “我平时上哪能见到镇长大人啊?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随着镇长大人平举双手轻轻向下压了两压,喧闹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镇长记意地点了点头,高声说道:“我是咱们河田镇的镇长吴子华,今天把大家召集到广场上,想必大家早已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在此我不再多说,现在就有请凌云剑宗、真武教、百花宫的三位长老仙师!” 说完退到高台一侧,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片刻后,三道人影先后走上高台。 为首者是一名L态修长的老者,一身墨色长袍,慈眉善目,背插宝剑,仙风道骨,正是凌云剑宗的长老东方问心。 第二位是真武教长老李玄道,中等身材,穿青挂皂,一头浓黑短发,目露精光,龙行虎步,不怒自威。 最后是一名女子,身着白色长裙,裙摆处绣有银色花朵,长裙虽然宽松,但也掩盖不住婀娜的身姿。面罩轻纱,看不清容貌,想来也必然极美。她款款向前,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乃是百花宫四大长老之一的洛瑶。 台下很多男性牲口看的眼睛发直,不断传出吞咽唾沫的声音,直到自家婆娘使劲掐了一把才尴尬一笑,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直瞟。 神风帝国建国至今已有五千多年,地域辽阔,方圆数十万里,位于广元大陆东域,在大陆上几十个帝国之中实力也比较靠前。 现任帝国皇帝神武大帝励精图治,以武立国,国力日益强盛。 帝国上下人人尚武,境内宗门林立。其中以凌云剑宗、真武教、真魔教、百花宫、妙手门实力最强。 此外,还有一些隐世宗门也是极为强大,传承几千上万年,在神风帝国立国之前就早已存在,只是他们不入俗世,不为世人所知,只有各大门派的高层从才能略知一二,很多已成为秘辛。 这些宗门每隔五年都会派出一些弟子到帝国各地寻觅招收一些有修炼天赋的孩童,对他们进行相关测试。 如果达到入门标准,则会把他们招入到宗门之中,成为记名弟子、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如果足够优秀,还可能成为某些长老的亲传弟子,甚至有一丝可能成为副宗主、宗主的亲传弟子,到那时简直是一步登天。 这些孩童一旦被宗门选中为外门弟子以上,还能荫泽家族,宗门会一定程度保护弟子所在的家族,使门下弟子能够安心修炼,没有后顾之忧。这些家族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无形中获得巨大的利益。这也是很多家族打破脑袋都想把自已的族人送进大宗门的原因。 广元大陆的人靠吸纳元气进行修炼,逐渐在L内把元气转化为元力,只有身L中产生了元力才能算让修炼入门,成为一名真正的修炼者,踏上修炼之途,元力的提升使修炼者可以不断进阶。 在广元大陆上能够感应到元气并转化为元力的可以说万中无一,如果出现天赋极高的天才甚至会引起各大宗门的哄抢。因此,这里的人们对每隔五年进行一次的元气测试关注度极高。 此时台上的三名长老已经分别落座,神色淡然。 镇长吴子华又走向台前,向台下众人说道:“此次测试是三大宗门联合进行,我受三位长老的委托,宣布一下此次测试的规则,此次测试和历次一样,凡五到十岁的孩童,不论男女,皆可参加,我身后就是“测元石”,每次上台三人,分别在这三根“测元石”上进行测试。参加测试者把手掌按在下方石座上,便可测试出他对元气的亲和度。亲和度共有十级,元气亲和度能够达到六级者,即为合格,可入宗门修炼。” 然后他转身看向三大长老,在三位长老的示意下,大声宣布:“测试开始!” 第10章 发现妖孽 她们都十分坚定这份推荐信要么是伪造的要么就是偷别人的,苏婉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会被华北大学教授推荐。 缪主任却看向苏婉:“你就是苏婉?昨天谢教授跟我通过电话提过你,说你外语水平很不错。” 方瑜和李爱青两人傻眼了,还真的是华北大学谢教授写的推荐信。 想起来了,霍团长的妈妈也是一名大学教授,说不定就是霍家人找了人写的这封推荐信呢。 “您好,缪主任,我是苏婉。”苏婉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谢教授还打过电话关照过她,让她十分的感动。 “缪主任,这位苏婉同志就是之前外语考三分的苏婉,她这样的成绩怎么当翻译员?”李爱青赶忙说道。 缪主任觉得李爱青这是在质疑他要给走后门,板起脸严肃地说道:“翻译员肯定要经过考核才能被录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人推荐过来,就能录用?” 这最后一句话倒是有意在暗指李爱青和方瑜。 两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是她们也想看看这个外语只考了三分的苏婉要怎么能通过考核。 缪主任一一看过大家的推荐信以及之前的翻译稿件之后,就将人领到了一间办公室,让秘书拿来了难度不同的翻译文件。 让大家根据自己的水平选择翻译的难度,难度越高千字价格也就不一样。 一般外国的文学作品以及人物自传翻译难度是比较高的。 外国则相对简单点。 方瑜最先拿起难度最高的一级翻译文件,她在校外语门门都将近满分,所以十分的有自信。 可翻开一页去看,第一段落就有一个英语词汇不认识,更别说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只好放下重新选,选到最后才勉强发现三级翻译文件她能翻译出来。 苏婉则是从简单到难挨个去看,最终选择了一级难度的文件。 而其他人选的大多都是二级难度,也有人选择一级难度。 方瑜看到了直接冷笑一声,估计这些对于苏婉来说都是一样的难,因为她压根就看不懂上面的英语词汇。 选定后大家就坐下来翻译。 一共一千个英语词汇,苏婉先是整篇了一遍,脑子里已经自动转成了中文,但是翻译的最高境界,不是把“Iloveyou”翻译成“我爱你”,而是要更加的有意境,文字更能抵触人心。 苏婉深层理解这篇文章之后这才开始动笔翻译,不过二十分钟,就在大家还在埋头翻译的时候,苏婉已经拿着翻译的稿纸走到缪主任面前。 缪主任之前就曾留过学,看到苏婉翻译过来的稿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他,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赞叹,就跟捡到了一个宝一样,不住的赞叹:“好,好,好,这段文字给你翻译的实在太精彩了,让国人一看简直跃然纸上,用词也特别的精准。” 站在一旁的李爱青一脸的不可置信,也伸过头去看,她虽然看不懂英文,但是那翻译过来的中文文字,光是看文笔就十分的优美,比她编辑部的水平都要高。 方瑜被几个词汇给卡住了,看到苏婉不仅这么快就翻译好了,竟然还得到缪主任的连番夸奖,简直不可置信。 她一个高二的学生,外语水平怎么可能会超过她,一定是霍家人提前把翻译的内容告诉她了,她背会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