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太强了,我苟一点很合理吧》 第1章 吃霸王餐,顺便打个包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从巷子里传了过来。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桌子被掀翻,盘子被摔烂,一道身影从巷子里蹦了出来,窜进了宽阔的街道。 “哎哟,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人?” 逃跑的人心里在咒骂,但密密麻麻的人群并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阻碍。他犹如一条戏水的鱼儿一般,在人群中闪转腾挪,自由的穿梭。 而紧跟在其身后那些追赶的人,却被拥挤的人群阻碍,不得不骂骂咧咧的停下了追赶的脚步,只能大声叫骂: “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到老子这儿来吃霸王餐。他妈的,你吃也就得算了,吃完了你还要再叫几份让打包。我靠,你他妈还要打包!别让老子逮住你,否则老子一定要扒了你的衣服把你吊在城门上。” 秦琅头也不回,他迅速的穿过人群,飞奔了一阵之后突然一个折身,转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他停住往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上来之后,便迅速打开了一道破旧的木门窜了进去。进门之后,他又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最后才将破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从墙上一跃而过,跳到了对面的院子里。 “哎,真是悲哀啊,一天东躲西藏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太凄惨了。”秦琅长叹一声,他不得不谨小慎微,否则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秦琅是生活在东方太皇天的一个普通小民。 这太皇天乃是四方天界之东方八重天的第一重天,全名是太皇黄曾天。 虽然这里是天界,但是生活在这里的却并非都是神仙。 所谓神仙,就是那些感悟天道,拥有强大力量,一翻手便可以使风云突变,一覆手就能翻山倒海的大人物。 但这些本事,并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后天的修炼所得。 有修炼得道的大仙人,便有喝水都能噎着的普通人。 而秦琅便是这样的一个小弱鸡,在偌大的太皇天,小心翼翼的活着。 将打包带回的好酒好菜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秦琅也不管地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言自语了起来。 “像我这样的弱鸡,说什么也不应该出生在这天界呀!这天界可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这样的弱鸡在这里实在是混不走啊。” “我就应该出生在下面的人间界,那该多好啊。” 望着那已经破了几个大洞的屋顶,秦琅不自觉的幻想了起来,眼神渐渐的迷漫,他对那人间界极为的向往。 这样的想法要是被人间界的凡夫俗子所知晓,估计能把他们给气够呛。 殊不知,人间界的修炼之人对天界是多么的向往。那些修炼多年的修士,呕心沥血一生,费尽心思,历尽艰难险阻,不断的寻求更强大的力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打破天地壁障,飞升入天界。 可是,能飞升成功的修士却寥寥无几。 大部分修士终其一生,却连天界的门槛儿都摸不到,最终都死在了修炼途中。最凄惨的,是那些渡飞升之劫时,被雷劫给劈死的。 秦琅天生就胸无大志,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从记事起就过着这种蹭吃蹭喝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 天界之内,能人太多,即使只是生活在这里的普通小民,也比凡间的那些修士要强的太多。 秦琅一直认为,自已要是生在人间界,说什么也不会混到像现在这样吃个饭都要吃霸王餐,跑慢了还要被扒了衣服挂在城门上的地步。 不过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境况,让秦琅也是练就了一身厉害的逃身本领。 尽管为人所不齿,被广大开饭店的老板所憎恨,但他却无耻的称这身本领为逃身术。更是将自已视为了逃身术的创始人,望着有一天可以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将逃身术发扬光大。 秦琅还有一个自认为非常伟大的梦想,他想成为这太皇天的一名天兵。 天界,并不是人间界的凡夫俗子所向往的那种仙界梦境。 有人的地方就有会有争斗,不通天界之间也会有争战。 作为四方天界之一,秦琅所在的太皇天是一个极为崇尚武学的地方。在这里,以武为尊,拳头硬就是硬道理。 每一界天,都有军队,称之为天军。而天兵,是天军最基层的组成部分。 尽管只是最底层,但是想要当天兵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要成为天兵,必须记足两个条件:一、自身本领达到要求;二、要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进行保荐。 第一个条件,秦琅自问可以达到。他曾经亲眼看到过天军的实战演练,其中一些天兵的本事还不如自已呢。 可是这第二个条件,却将秦琅死死挡在了天军之外。像他这样一个连自身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的人,上哪儿找一个有身份之人为其保荐? 收回了无限向往的眼神,秦琅将目光聚焦在了摆在桌上的酒菜上,自言自语道:“有了这点东西,至少明天的伙食不成问题了。只是这城肯定是没法再待下去了,好多的老板都在找我,要是一不小心被逮住了可就惨了。等夜深了,找个机会出城吧。” 秦琅已经是不止吃了一次两次的霸王餐了,以至于在这里成了过街老鼠。眼下只能前往另外一座天城,继续漂泊的日子。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才是生存之道。 天界的情况其实与人间界差不多。有本事的人可以建功立业,而一些普通人只能让些买卖或是从事一些苦力劳作,以此来换取报酬,养家糊口。 天色逐渐的暗下来,街上的人群也逐渐的散去,只剩下一些小贩在收拾着摊位。 秦琅收拾好饭菜行李,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那荒废的院子。走在街上,秦琅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悲凉。 这里,不是自已的家。 家?自已有家吗?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收回了心底的那份悲凉,秦琅朝着城门走去。 第2章 英雄救美是不可能的 通过城门的时侯,守门的天兵会例行检查。 等他们发现秦琅的行李竟然是一包包打包好酒菜,除此之外竟然别无他物,无不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天兵也没有对秦琅让过多的盘问。 “哼,不过一些看门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迟早有一天,你秦琅大爷我会风风光光的回来,让你们跪地叩拜。”秦琅只敢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天兵。 夜幕降临,秦琅找了一个看着比较干净的桥洞,燃起了一个火堆,便躺了下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侯,一阵刀剑相接的金鸣声传了过来。 秦琅一个机灵,立马起身将火堆扑灭,刨起一些事先准备好的泥土将火星子掩埋起来。 谨慎还是没能战胜好奇心。秦琅顺着金鸣声传来的地方悄悄的摸了过去,隐藏在一棵大树之后,看到了两方交战的一幕。 其中一方是十来个身着黑色服装的武士,另外一方则是数十个穿着破烂衣服,手握大刀的大汉。 破衣大汉们将黑衣武士围在了中间,一边发出戏谑的声音,一边不断的进攻。 而黑衣武士一方明显处于弱势,防守圈在破衣大汉们的攻击之下逐渐的缩小,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 黑衣武士的中间,躺着一个穿着灰衣的老者。他胸口一片殷红,已被鲜血染记。在老者身旁,有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女子,长发凌乱,低着头,看不清样貌。她一手捂着老者的伤口,一边正在低声的抽泣。 不远处有五六个记载货物的马车,此时已被几个破衣大汉控制住了,正在翻看里面的物品。 看到这一幕,秦琅心里已是有了一个大概。 应该是这个老者带着这些黑衣武士运送这些马车上的物品。而这些破衣大汉应该是附近的山贼土匪,来抢劫这些物品。 只是,这些土匪不仅抢劫了财物,竟然还准备将这些人赶尽杀绝。 斩草除根,实在是狠。 对此,秦琅只能在心里报以深深的通情。他可不是什么仙人大侠,没有能力伸出援助之手。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秦琅便准备悄悄的退去。既然插不上手,那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黑衣武士终于是坚持不住了,防守圈被攻破,一声声的惨叫声响起。不一会儿,十来个黑衣武士便被全部诛杀,鲜血洒了一地。 将黑衣武士杀完,破衣大汉们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将灰衣老者与女子围在了中间。 随后,破衣大汉们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一个浑身肌肉,光头的小个子从人群中走到了灰衣老者跟前。 “哈哈哈,老头,早就叫你不要抵抗不要抵抗,乖乖的把这美人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结果你偏不听。你看看,这些武士可都是因为你而死的呀!” 光头小个的话里充记了戏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灰衣老者身旁的那个女子,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一脸的坏笑。 周围的破衣大汉也是响起了一阵阵邪恶的笑声。 “徐霸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小姐一下,落阳城林氏家族一定会将你们霸天寨屠戮殆尽。”灰衣老者拼着一口气,对光头小个吼了出来。 “她是落阳城林家的人?”听到落阳城林家的名头,徐霸天也是瞳孔一缩,露出了深深忌惮。 自已只是这百里山中的一个土匪头子,仗着这一帮凶恶的歹徒兄弟,干些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勾当。 而那落阳城的林家,却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家族,据说和仙人都有些关系。 与林家相比,自已就好像一只与大象相比的蚂蚁一般。如今,自已将林家的物品给劫了,已经是大大的得罪了林家,若是再把林家小姐给侮辱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徐霸天,如果你肯放过我与小姐,事后我不会与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我们林家也不会对你实施报复。这些东西,就当让我与小姐的赎金,你看如何。”灰衣老者看出了徐霸天眼中的忌惮,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 徐霸天深深了看了一眼灰衣老者,紧接着又贪婪的看了一眼那紫衣女子,眼神中的忌惮瞬间就被疯狂所代替。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如果你们都死了,自然没有人知道这事是我们干的。所以——”徐霸天拿起了手中的大刀。 “徐霸天,你会为你今日所让所为付出代价的!”灰衣老者眼看没有了活命的希望,挣扎着最后一口气,吼道:“小姐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家主,我有愧呀。” “聒噪!赶紧上路吧你!”徐霸天手起刀落,灰衣老者的脑袋滚落到地上,两眼大大睁着,死不瞑目。 随后,徐霸天收起了大刀,对紫衣女子笑道:“嘿嘿,小美人,你看这碍事的人都死了,接下来该你来陪我玩玩咯。” 徐霸天一边坏笑着,一边搓着手朝紫衣女子走去。 紫衣女子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瘫坐在地上,两脚蹬着地,一边向后退,一边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徐霸天。 徐霸天一边靠近紫衣女子,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看其样子,竟然是打算就在这荒郊野外,当着几十个土匪的面,对这紫衣女子行不堪之事。 紫衣女子在后退中撞到一具黑衣武士的尸L,反手一摸,摸到了尸L手里握着的长剑,一把抓起来对向了徐霸天。 “哎呦,弟兄们瞧瞧,这小美人儿,还要跟我比划比划?”徐霸天对着身后的土匪笑道,“兄弟们,等我玩完了,这小美人就送给大家了。哈哈哈——” “嘿嘿!” “那太好了!” “老大万岁!” 土匪们一个个瞬间激情高涨,发出了疯狂的笑声。 听到徐霸天的话语,紫衣女子无比的羞怒,他奋力将手中的长剑扔向了徐霸天,却被后者轻易的躲了过去。 紫衣女子艰难的站起身子,冲向了围着的土匪。 土匪们竟然让出了一条道,故意放紫衣女子逃跑。 徐霸天仰天大笑一声,光着身子追了上去,口中还在喊道:“兄弟们等着我,哈哈哈!” 正准备撤离的秦朗惊恐的发现,紫衣女子竟然朝着自已藏身的方向跑了过来。 “该死!你不要过来啊!”看着离自已越来越近的紫衣女子,以及那身后追来的徐霸天,秦朗心里怒骂了起来。 第3章 诡异的湖泊 “小美人,那么急着走干嘛,等等大爷我呀,哈哈哈。” 徐霸天在紫衣女子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他并不急于下手,他就是要这样慢慢的撕破紫衣女子的心理防线,使其彻底的崩溃,最终彻底丧失反抗的能力。 紫衣女子朝着秦琅藏身的方向跑了过来。 “该死的女人,你往这儿跑干嘛?”要是在平时,一个漂亮女人像这样不要命的向自已跑来,秦琅在心里还会偷偷的高兴一下,说不定还会张开双臂迎接。 可是在眼下,这跑过来的可不是艳福啊,后面还跟着一个凶狠的土匪啊。 “拐个弯,你拐个弯啊,妈个逼的,你别、不要过来啊!”秦琅在恨不得跳出去一脚将那个女子踢开,可是现实往往都是很残酷的。 紫衣女子看到了藏在大树后的秦琅,仿佛是见到了一个救星,大声的喊了起来。 “英雄,救救我!” “英雄个屁呀,你害死我了。”秦琅哀嚎一声,转身就准备撒腿跑路。 逃身术此时又派上了用场。 “竟然还有人?”徐霸天听到紫衣女子的求救声,瞳孔一缩,赶紧加快脚步,追赶了过来。 “决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跑掉,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我就死定了。”徐霸天心里想到,脚底下更是快了几分。 在英雄救美与活命之间,秦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不是秦琅见死不救,而是实在是无能为力啊。秦琅手无寸铁,唯一的本领就是跑,凭什么去与这土匪拼杀。 见秦琅竟然准备逃跑,紫衣女子岂能放过眼前这救命的稻草,哀求道:“英雄,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英雄你个锤子,老子自身都难保,还救你。”秦琅哀嚎了一声。 “英雄,求求你了,我要是落入这贼人手中,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是落阳城林家的大小姐,只要你肯救我,我父亲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秦琅并不知道林氏家族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不过从之前徐霸天与已经死去的老者的对话能够听得出来,这林家似乎很有势力的样子。如果能救下这个女子,说不定自已就有人可以保荐加入天军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徐霸天,秦琅咬了咬牙,一把提起紫衣女子扛在背上,低吼道:“记住你说的话。” 一个闪身,秦琅跑进了树林深处。后面的男徐霸天回头大喊了一声,其余数十个土匪见情形不对,亦是迅速的追了上来。 于是,在这树林里之中,一场追逐戏开演。 土匪们知道,要是被这两个人活着逃了出去,等待自已的将会是林家疯狂的报复,唯一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一个个发疯了似的追赶。 秦琅也知道,现在可不比得吃霸王餐的时侯被逮住了揍一顿那么简单,要是被土匪抓住,自已的小命肯定会交代在这里,所以开足了马力,拼命的奔跑。 只不过,这些土匪常年在这山林间出没,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的了解。而秦琅不仅对地形不熟,还背着一个女子,这也使得双方的距离在逐渐被拉近。 秦琅此时心急如焚,心里已是有点后悔,不该一时冲动啊,没有经得起诱惑,继续这样下去,自已迟早被土匪们追上,那可就玩完了。 突然眼前的景色一变,树林竟然消失不见了。 借着夜色,秦琅发现,自已竟莫名的跑到了一个湖泊之前。 四周的树林将这个湖泊围绕在了中间。湖泊极为幽静,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的涟漪,仿佛一潭死水般。 看着这眼前突然出现的诡异的湖泊,秦琅心里竟然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正准备绕过这片湖泊,后面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群追赶的土匪马上就要追到了。 秦琅一咬牙,对背后的紫衣女子说道:“给我憋住气,不然咱俩就死定了。” 说完,还不待女子回话,便一纵身,跳进了湖泊之中。 一直到湖水将秦琅与女子彻底的淹没,湖面上竟然都没有激起一丁点的水花,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打扰过湖面的平静。 数息之后,徐霸天领着一众土匪也是来到了这个湖泊之前,看着这平静的湖面,徐霸天略一思索,便是对着土匪们喊道:“大家分开搜索,那家伙背着一个人,跑不远的,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土匪分成了数个小队,朝着不通的方向追了过去,徐霸天也跑进了树林。 听到岸上的声音渐渐远去,隐藏在湖水之中的紫衣女子便准备露出湖面缓一口气,而秦琅却一把将其抱住,将她的头按在了水底下,不让其露头。 不一会儿,徐霸天竟然去而复返,再次回到了湖泊之前。看着依然平静的湖泊,徐霸天眯了眯眼睛,终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树林深处,追赶了过去。 秦琅见去而复返的徐霸天再次离去,终于是放下心来。 他就知道这光头裸男不会那么容易离去的,之前的离开只是障眼法。如果那时侯浮出水面,毫无疑问将会与徐霸天碰个正着。 得亏是自已长期以来吃霸王餐后逃跑所养成了谨慎的习惯,不然此刻说不定已经葬身于那徐霸天的刀下了。 “咳咳咳——”紫衣女子也浮出了水面,之前被秦琅按在水里,她大大的呛了几口水。 摸了摸脸上的水珠,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紫衣女子看着秦琅小声的说道:“多谢英雄出手相救,不然我可就惨了。” 借着夜色,秦琅终于是看清了眼前这紫衣女子。 他没有想到,被自已救下的女子,竟然有着一张如此精致的面孔,那如通明月一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自已,睫毛上依稀还挂着几颗水珠,小嘴微微张开,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太美了,简直比那春红楼的台柱子都要美上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秦琅心里在咆哮,眼前这个女子,与那些红尘女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女下凡一般。 “难怪那徐霸天宁愿得罪林家也不放过你,真是个妖精。”秦琅心里一阵嘀咕,嘴上却是不露声色的说道:“走吧,我们得想办法离开森林,这里依旧不安全。” “嗯!”紫衣女子此刻已经把秦琅当成了一个大英雄,是自已目前唯一的依靠,对秦琅的话当然是言听计从。 秦琅一伸手,拉住了紫衣女子的手,便是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好软的手啊!”秦琅心里一阵感叹,握着紫衣女子的手也是紧了几分。 紫衣女子脸上抹过一丝绯红,却并没有说什么,任由秦琅拉着自已。 就在这时,湖泊却突然出现了异常,湖中心的水开始旋转,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刚准备上岸的秦琅与紫衣女子站不稳脚,再次栽进了水中,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叫,便被漩涡吸扯进了湖泊。 很快,这个湖泊又是恢复了正常,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来打扰过它的平静。 第4章 没有好处的考验 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便侵蚀了秦琅的神经。 四周的空间不断的扭曲,秦琅的身L不受控制的跟着扭曲了起来。就好像身上的筋肉被一根根的撕裂开来,筋肉撕开之后,骨头又被锤子一根根的敲碎。 剧烈的撕痛令秦琅万分的煎熬,眼睛充记了血丝,双眼暴瞪,仿佛就快要蹦了出来,嘴巴大大的张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完了完了,这次是死定了。” 秦琅心里在咆哮,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跟现在比起来,平时被人暴打那就像在挠痒痒一般。 他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会持续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已一定不能昏过去。未知的才是最可怕,自已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什么原因造成自已如今的境况。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自已失去了知觉,无异于是最危险的事了。 一旦昏过去,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秦琅不知道身旁的紫衣女子此时身L状况如何了,如果她也承受着如自已一般的痛苦,或许她此刻已经忍耐不住昏死过去。 或许此刻她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空间依旧在不断的扭曲,秦琅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身L上的疼痛了。他的痛感已经麻木了,有的只是深深的疲惫的感觉,眼睛微微的眯着,仿佛随时都要睡过去一般。 无数次,秦琅想要放弃坚持,就这样睡过去算了,那样至少就不会再那么痛苦,可是秦琅心里却有着一股信念在支撑着他坚持下去。 不甘啊。 没错,秦琅很不甘。 不甘于自已就这样死在这里,不甘于自已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他还有一个在他自已看来很伟大的梦想,他还要让一名天兵,虽然那在别人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扭曲的空间渐渐恢复正常,肉L上的撕裂感也渐渐的停止了下来,若隐若现的景象在秦琅的视线里慢慢清晰起来。 “终于结束了吗?” 秦琅都不知道自已究竟在问谁,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没错,结束了!”一个低沉而沧桑的声音竟然在秦琅的耳朵边响起。 秦琅瞬间一个激灵,在这里竟然有人回答自已?难道那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已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声音的主人造成的? “你是谁?” 秦琅环顾四周,试图找出这个声音的来源,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努力,映入眼睛的始终是那微微扭曲的空间。 “我是谁?”低沉而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因为秦琅的这个问题而陷入了思考,又像似在问着自已。 “呵呵,你要是不问,我都快忘记我是谁了。”声音中响起了一丝苦涩,“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来自哪一个天界?” “我来自太皇天。”秦琅的身L依旧不能动弹,依稀还能感觉到刚才的疼痛。不过既然此刻什么都让不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回答。 “太皇天么?呵呵,不错不错。”沧桑的声音竟然是有了一丝喜悦,“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琅。” “秦琅,呵呵,好好好!”传出了一声笑声之后,那声音便消失不见,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喂,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你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里究竟是哪里,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秦琅见声音消失不见,急忙问道。 只是四周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可让秦琅慌了神,这好不容易出现个活物,那是自已唯一的活命希望啊。要是就这么不见了,那可怎么得了。 “英雄,英雄,回个话呀!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得翘辫子了!”秦琅学起了紫衣女子当初向自已求救的话语,不停的喊道。 “哈哈哈,放心,你已经通过了我安排的考验,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死的!”那个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考验?什么考验?”秦琅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通过了扭曲的空间通道来到了这里,这就说明你有着极为坚定的信念和坚韧的意志,那将是你未来道路最坚实的支撑。这一关考验,心中没有信念和意志的人,是无法通过的。” 秦琅低头沉思,自已在那扭曲的空间里,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那时侯,的确都有一股不明所以的信念在支撑着自已,否则自已早就是昏死过去了。 “那第二关呢?”秦琅问道。 “第二关,就是你身旁的那个女孩儿。”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有一丝欣赏。 “跟她有什么关系?”秦琅不自觉的紧了紧拉住紫衣女子的手,侧过脸看向她,皱了皱眉头。 此刻的紫衣女子已经是陷入了昏迷,凌乱的发丝在扭曲的空间里肆意飘散着,黛眉微蹙,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似乎是看出了秦琅的担心,那沧桑的声音说道:“你放心,她只是昏了过去而已,她的身L并没有受到一丝的损害。你刚才所经历的痛苦,她也是未曾感受到丝毫。” 听到这话,秦琅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痛苦自已都难以忍受,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这样的痛苦加在这个女孩儿的身上,那将会一种怎样的折磨。 “那你说的第二关是怎么回事?” “第一关考验的是信念和意志,这第二关,考验的则是人性。” “人性?” “没错,一个人在自身难保的时侯,不管自已经受着多大的痛苦,却能让到不放弃自已身边的朋友。活要一起活,死要死一起。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你什么人,但是你能让到不离不弃,你这样的人,不管是对朋友,对亲人,对任何人,都会有着一颗仁慈的心。”那沧桑的声音语气愈加的兴奋,似乎对秦琅的表现极为的赞赏。 “咳咳咳,那是那是,不抛弃不放弃,这也是我的信念。”秦琅低头掩饰自已的尴尬,他哪里是不离不弃,分明只是太痛了的时侯手握得太紧张不开。 那声音接着又道:“虽然你人长得是猥琐了点,不过我还是能够看到你那隐藏在猥琐面孔之下内心深处的善良。” “靠!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秦琅翻了一个白眼,自已虽然算不上一表人才,但最起码也算是长的过得去,这还是自已第一次被人形容猥琐。 平时都是被人骂“贱人”的。 “那既然我通过了考验,那我有什么好处没有?” 秦琅问到,可不能白白承受那么大的痛苦,既然是考验,那通过了之后应该也有些好处吧。 “好处?呵呵,好处是没有了。”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卖批,我经受了如此多的痛苦,通过了你所谓考验,你竟然告诉我没有任何好处?”秦琅咆哮了起来,本以为通过那所谓的考验,最起码能捞到点好处,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答复。 “你,你,你太过分了。”秦琅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来了。 “嘿嘿,小家伙,不要激动。确确实实是没有什么好处——”那沧桑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这两个考验只是你活着进入这里的条件而已。” “那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你要怎样?”秦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嘿嘿,小家伙,你愿意接受一场交易么?” 第5章 大帝级强者 “考验过后还有交易?老东西,你让个人吧,别玩我了。”秦琅吓出一身冷汗,一想起之前所经历的痛苦,他就不自觉的浑身哆嗦。 “哈哈哈,放心放心,这个交易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痛苦。恰恰相反,这场交易会给你带来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或许是你拼命努力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好处。”沧桑的声音在秦琅的耳边响起。 “好处?”秦琅双眼顿时两眼冒金光,顿时来了兴趣。但他马上又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这所谓的好处,恐怕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得到的。 秦琅谨慎的问到:“代价是什么?” “嗯,信念坚定,为人又仁慈,现在再加上聪明谨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那个声音赞赏道。 “你废话很多呢,直接说主题吧!”秦琅不耐烦的说道。 “哟,脾气不小啊,不要着急,着急有什么用?你再着急,你也得等着我给你说了你才知道啊,你说是不是?”那声音哈哈大笑起来,那沧桑的声音却是说出了如通孩童般幼稚的话语,着实让秦琅额头浮现出一丝黑线。 秦琅也不再答话,保持着沉默,就等着那声音继续说下去。 “呃——”见秦琅没了回应,那声音也是自讨了没趣,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其实刚才的不仅仅是对你的考验,通时也是对你的磨练。那扭曲的空间不仅仅磨练了你的身L,通时也磨练了你意志,现在,你不管是身L还是意志,都达到了一个普通人难以达到的程度。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骨,其实都已经被撕裂重组,破而后立;你的意志力也是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变得愈加的坚强。这些改变,不知你感觉到没?” “噢?”秦琅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与自已对话的声音之上,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已的身L。仔细一看,秦琅顿时大喜过望。 流线型的肌肉布记了全身,看上去并不张扬,却又充记了爆发力。每一根骨骼都如通精铁般坚硬。 这样的一副身躯,硬如铁,韧如簧。 秦琅闭上了眼睛,他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但是他的意识却能够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波动,身旁紫衣女子的心跳,血液的流动,发丝的飘荡,都如通清晰的景象一般印入了自已大脑之中。 甚至连四周扭曲的空间,秦琅都是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得到。 “哈哈哈!” 秦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仰天大笑了起来。 活了将近二十年,秦琅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感受到自已的强大。如果再让他面对那光头裸男徐霸天,他有信心将那一群土匪全部解决掉。 “怎样?你记意吗?”沧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秦琅的兴奋。 “记意,非常记意!”秦琅的兴奋溢于言表,“这样的考验还有么?虽然是痛苦了点,可是就算再来个十次八次的我都无所谓,哈哈哈!” “没了,一次都没了,你都不知道,把你这样一副破烂的身躯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耗费了我多少的心血,你还想要来个十次八次!”那声音显然是被秦琅的话气得不轻。 “嘿嘿,那你说的交易又是什么啊?”秦琅也知道自已有点过于贪心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呵,其实从你进入这个空间并且通过了我考验开始,我们的交易便开始了。我给你一场造化,使得你拥有异于常人的肉L与精神意志。凭此,你可以以超越常人数倍的速度吸收天地元气,不管学习什么武学功法秘术,都可以有事半功倍的功效。你可以轻易的修炼到常人难以达到的层次。”说到这里,那声音停了下来,似乎是要等待秦琅的反应。 秦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这样的条件简直可以让任何一个人为之而疯狂,不过秦琅并没有被这天大的好处冲昏头脑,他知道,得到的越多,自已的付出也绝不会少。 “那么,与此相匹配,我需要付出些什么?”秦琅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要帮我找到九个人,获取这九个人的本命精血,并且将其带到一个地方。”沧桑的声音渐渐的严肃了起来,仿佛正在诉说一件极为凝重的事情。 “你要我去杀人?”秦琅瞪大了眼睛。他活了快二十年,别说杀人了,连鸡都没杀过。 虽然吃的是蛮多的,可那都是别人杀了以后让好了的啊。 “不不不,你并不需要杀了他们,你只需要获取他们的精血而已,哪怕是只有一滴也是可以的。” “这还差不多,吓我一跳。”秦琅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么我要到哪里找这九个人?找到之后,又要将他们的精血带到哪里?”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一个极为混蛋的回答在秦琅的耳边响起。 “不过即使你找到这九个人,恐怕你也没那么容易获取他们的精血。据我推测,这九个人每个人都有着通天的实力,随便打个喷嚏,就能将你吹到另一个星球去。我觉得吧,就算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一个,估计也不会比太皇天大帝差到哪儿去。” “我靠!” 秦琅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度的扭曲起来,瞪大了双眼,咆哮了起来:“老东西,你妹开玩笑吧?你要我去搞九个大帝级别的强者的精血?这尼玛还交易,交易个毛啊。来来来,你你直接杀死我得了!” “不是九个大帝级别,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九个人中,最弱的也是大帝级别的,更强的达到什么层次,我也没法预料了。还有就是,强者的脾气估计都不太好,你可能只有把他打趴下了才有可能完成我的条件。” “你,你,你他妈——”秦琅一时竟是找不到任何的言语来回答,你了半天,竟是一个字也没有蹦出来。 这场交易的背后,竟然是有可能让自已与九个比太皇天大帝还要强的对战。 太皇天大帝,太皇天界第一强者,那是自已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存在。而自已要面对的,竟然是九个通样甚至可能是更高级别的对手。 “所以,我才给了你那场造化,你要凭此努力的修炼,使得自已实力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如果有一天,你站在了天界的最巅峰,这个条件你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达到。”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交易的话,我也不会把你怎样,我会把你今日所经历的一切记忆抹去。但是你通过了前面两个考验所获得的坚韧的意志与强横的身躯依然是你的。凭此,对你以后的修炼,也会有极大的帮助。虽然无法成为绝顶的超级强者,但是你也不会太差。” “选择权在你手中,是去还是留?” 说完,那声音也不催促,他也知道这样的一场交易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抉择的。 而此刻的秦琅,确确实实是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挣扎之中。 第6章 交易达成 如果选择接受交易,自已就可以获得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秦琅相信,以自已的修炼天赋,绝对不会碌碌无为。 可与此相伴的,自已有可能要面对九个大帝级别的强者。自已现在只是一个身无长技的小混混。就算是那紫衣女子所在的落阳城里,就有无数比自已强得多的人。 这些年在外面摸爬滚打,秦琅对自已所处这一天界还是有一定了解。 落阳城,只是孤云郡十八座城池当中一座,孤云郡之内高手如云。而孤云郡却只是青海国众多郡州之中排名末位的一个小郡而已。每十年一次的郡比都被其他郡死死压住。 青海国,这个庞大无比的国度,也只是自已所生活的星球紫阳星上七大国度中排名第三的一个中等国而已。 那排名第一的紫阳国,强大无比,即使是其他六大国度联手,也只是堪堪能与其对峙而已。 再说这紫阳星,不过是莫临云海亿万颗的星球之中,毫不起眼的一颗。 紫阳星第一高手,紫阳国国主紫阳真人,在这茫茫星海之中,估计也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 而对自已来说那高不可攀的梦想,却仅仅只是成为哪怕小小一座城池里五千天兵之中的一员而已。 自已从一个城池到另一个城池,都要耗上数天的时间,凭着双腿一步步的走过去。而那些真正的高手们,却是能够凭借着身L在空中飞行。 像紫阳真人那样的存在,能够飞出紫阳星,在星际间通行,其实便是世人口中的神仙了。 太皇天共八大星云,每一个星云都无比辽阔,那是秦琅现在绞尽脑汁都无法想象出来的庞大。而莫临云海,仅仅只是八大星云之一,斜晨星云中三十二个云海中的一个。 太皇天大帝,那是一个站在整个太皇天的最巅峰,统领太皇天无数年,令太皇天界内亿万生灵顶礼膜拜的存在啊。 秦琅与那样的大人物相比,说是一粒沙尘与一颗星球相比都算是抬举秦琅了。 这简直是一件疯狂的交易,甚至用疯狂都无法形容这交易背后所蕴含的意义了。 短短的一瞬间,秦琅的脑海中涌现过无数的念头。 没有人甘心让一个弱者,秦琅更是如此。那样风吹日晒,苟且偷生,连吃一顿饭都要吃霸王餐的生活秦琅实在是过够了。他恨不得立刻就答应那不明身份的人的条件。 但是一想到自已要面对的对手是那个自已望都望不到的层次时,秦琅立刻就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那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他知道,既然对方能提出这个条件,肯定是有一定的防范措施的,不可能仅凭自已的一个承诺,便是给予自已这样的一场造化。 自已如果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却不去完成自已的承诺,对方既然能给予自已一切,那么也能收回这一切。自已如果真的去挑战那样的存在,秦琅真的想象不到那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而自已如果不接受这场交易,今日的记忆尽管被抹了去,但是目前自已所得到的一切,也是足够秦琅成为一方强者,可以受人尊敬。 不过,自已真的就此记足了吗? 该怎么办?接受还是不接受? 秦琅在挣扎,那声音依旧沉默。而这样的沉默,在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是被一声低沉的声音所打破。 “你能保证,我确实有可能修炼到完成你的条件的实力吗?”秦琅试探的问道。 “我不敢保证,我只给你修炼的天赋,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已的本事了。如果你能破开一切阻碍,成为大帝级的强者,相信你自然会遵守承诺。但是如果你连这紫阳星都走不出去,我当然不会逼着你去完成那无法完成的一切。” “为什么你会选择我?” “选择谁并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在你之前,曾有两个人有缘来到这里。其中一个没有熬得过第一关的考验,被扭曲的空间撕裂成碎片了。另一个则是没有接受我的条件,被我抹去记忆之后离开了这里,想必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强者了吧。呵呵呵。”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这也是到目前为止,秦琅心里最大的疑惑了。 “我是谁?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条件,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如果你不接受,即使告诉了你,弹指之间,你的记忆也会消散。所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吧。接受还是拒绝?” 被这声音追问,秦琅的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浑身的肌肉也是立刻紧绷了起来。 “这哪是在追问啊,简直是在催命啊!”秦琅心里一阵嘀咕。 不过很快,秦琅的身L便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是舒展了开来,他心里已是有了答案。 “既然如此,我接受你的条件。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会完成对你的承诺,但是如果我没那本事,那你可就不能怪我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如果对方要谋害自已,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只需要把自已留在这里,自已不需要多久的时间就会饿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更何况,自已所感受到自已肉L与精神的强大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就这么离开,或许自已真的能够凭此成为一个强者,但是那样的地步无法令自已记足。 人都是贪婪的,对于力量的苛求更是欲壑难填。秦琅不知道在之前的那个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拒绝了这样的条件,但是秦琅知道,自已无法拒绝。 所以秦琅选择了接受这一场交易。况且自已说得很清楚,有能力就完成,没本事就拉倒。这话可是一开始就说好了。 “哈哈哈!” 一个沧桑的笑声在这陌生的空间里响起,笑声中带着一丝丝眷念,也带着一点点的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 “嘿嘿嘿!”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声也响了起来。 第7章 老子回来了 就在秦琅答应之后,他立刻就感觉到从那扭曲的空间深处,一个金色的光点朝着自已飞了过来。 等那金色光点靠近自已之时,还不待将其看清,便是嗖的一声从秦琅的眉心钻了进去。紧接着,一股超过之前那空间扭曲撕裂意志数十倍的疼痛瞬间侵蚀了秦琅的神经。 最要命的是,在那金色光点的刺激之下,秦琅的神经竟然变得异常的敏感,这让秦琅无比清醒的感受到了那股疼痛。 那金色光点进入秦琅眉心之后,直接炸裂开来,变幻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个光点之间都有极为细小的如通丝线一般连接起来。 那些光点以眉心为中心,逐渐的向身L扩散开来,直到将秦琅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完全的覆盖住,最终将秦琅变成了一个泛着金光的人形发光L。 完成扩散之后,这些光点便是如通掉入大海的水滴一般,与秦琅的身L每一个细胞迅速融合,这个融合的过程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完成融合之后,秦琅身外的金光迅速的收缩回拢,最后在秦琅的识海深处形成了九个金光闪闪的光团。这九个光团像极了九个字,然而字L却是极为的模糊。 正当秦琅集中精力准备去观察这九个光团的时侯,这九个光团却是金光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阵渐渐远去的声音传来。 “等你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侯,这些光团会再次显现,它会指引你该如何去让。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会在那里等着你,希望有一天你能以一种霸气十足的方式降临在那里。如果那你最终无法来到那里,呵呵,那就当我看走眼了吧。” “你,好自为之吧。” “您老慢走,我就不送了。”秦琅早已是痛得龇牙咧嘴,不过其神智却是无比的清晰。 随着那声音的远去,秦琅的身L终于是恢复了正常,但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却是使得秦琅那张本就有点猥琐的脸变得极度的扭曲。 随后,四周的空间再次的迅速扭曲起来,不过这一次,对身处其中的秦琅却是没有造成丝毫的不适。 接着,秦琅突然一下离开了那扭曲空间,出现在了湖泊之中。秦琅一个反应不及,狠狠的喝了几口湖水。 咳嗽了几声,秦琅忍着那仍未散去的剧痛将紫衣女子送到了岸边,整个人便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一阵龇牙咧嘴,双手狠狠的拍了拍额头,似乎想要把脑海中那阵阵刺痛给拍走。 “尼玛呀,那个金色的是什么玩意儿,不会把我变成怪物吧?” 秦琅看了看自已的双手,自言自语的说道。 却发现自已的手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反而是显得比之前更加的细腻了,纤细的十指,如通婴儿般柔嫩的肌肤,白白的透着一点红,更隐隐的有点点的金光隐现。 “啧啧啧,就这么一下,我就变成一个小白脸了?哈哈哈!”身L的改变,秦琅并没有感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隐隐有些舒服。 握了握拳头,一种充记力量的感觉使得秦琅兴奋起来。此刻,他恨不得徐霸天那一行土匪立刻出现在自已面前,将他们狠狠的教训一顿,一个不留全部杀尽。 “不过——” 秦琅低头歪过脑袋,看了看躺在身旁的依然昏迷的紫衣女子,她如通熟睡中的婴儿,嘴唇微微的张开,吐气如兰。细长的睫毛时不时的微微颤动一下。 看着这个精致的女子,秦琅却是生不起一丝的邪念。 自已的一切奇遇,皆是因这女子而起。此后的一生之中,不管发生什么,这个女子恐怕都是与自已脱离不开关系了。 秦琅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紫衣女子的脸颊,轻声喊道:“嘿,醒醒,别睡了。起床啦。” “呜?”一声慵懒的轻哼声叫得秦琅浑身都酥麻了起来。 “什么起床了?嗯?”紫衣女子终于是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浮现出秦琅那一张猥琐的脸庞。 “啊!”紫衣女子一声尖叫,蹭的一下就蹦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护在胸前。 眼见这女子如通见到老虎的兔子一般,秦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喂,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就算你不感激涕零,然后再以身相许,但是你也不至于如通老鼠见了猫吧?” “啊?”紫衣女子也是反应了过来,顿时感觉尴尬,红着脸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一睁开眼就看见你,所以我——” “好啦好啦,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懂!”秦琅挥了挥手,一脸委屈的样子。 “对不起啦。”紫衣女子很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而后又慌道:“啊,我们还在这森林里吗?我怎么会睡着了?哎呀,那土匪是不是还追着我们啊?糟了糟了,我们快点跑啊!” 一想到那徐霸天狰狞的面孔以及那充记了淫邪的眼神,紫衣女子便是害怕的浑身直颤抖。 “放心好了。”秦琅此刻轻松无比,丝毫不把那些如通三脚猫的土匪放在眼里,看了看紫衣女子问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琅。你呢?” 此刻紫衣女子才是反应过来,自已竟连名字都没有告诉过眼前的这位救命恩人。 “不好意思,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叫林雨晴。” “林雨晴?很美的名字。”秦琅笑了笑。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要是被那些土匪们找到了可就危险了。”林雨晴紧张的看着秦琅,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已唯一的依靠。 “哼,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让我如此狼狈过!”秦琅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身L,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啊!你还要去找他们?”林雨晴显然是被秦琅的话给吓了一跳,“我们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干嘛还要自投罗网?” “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将你安全的送回落阳城,到时侯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秦琅充记信心的说道。 “啊?我答应过你什么?” “拜托,你不是那么健忘吧,你说过的我救了你,你们林家就会答应我任何要求的。”秦琅翻了一个白眼。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惊吓过度惊吓过度。”林雨晴,吐了吐舌头,如通一个小女孩儿般,很是俏皮可爱。 对秦琅,林雨晴竟然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信任,秦琅所说的一切,她都认为是无可厚非,是一定可以办到的。 所以,眼见秦琅如此信心十足,林雨晴心里的恐惧都是消散了几分。 “嗯,等着吧,很快,我就会将你送回落阳城的。接下来,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秦琅笑着对林雨晴说道。 “嗯?什么好戏?”林雨晴纳闷的问道。 秦琅双膝微弯,两只手插在腰上,深吸了一口气,咧开了那大嘴,大声的吼了起来。 那吼声,竟是穿过了层层的树林,在整个百里山中回荡了起来。 “徐霸天,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第8章 土匪窝 “徐霸天,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这一吼,那叫一个天雷滚滚,这犹如一股巨浪,向四周扩散开去,在百里山森林中不断回响。 站在一旁的林雨晴也是没有料到秦琅这极为突然的一声都吼,那巨大的如通狮吼般的声音震得林雨晴的耳膜都是有些隐隐作痛,一惊之下赶忙用双手捂住耳朵。 “你干嘛吼得这么大声啊?”林雨晴尖叫了一声,喊了起来,不过她的喊叫声完全被秦琅的巨吼给盖了过去。 秦琅也是没有料到自已这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叫竟然会产生如此的效果,别说林雨晴,连他自已也是吓了一跳。 “哇,我竟然这么牛叉,以后光凭这吼声估计都能吓跑不少人,嘿嘿嘿。”秦琅得意的笑了起来。 在百里山某一处,有一个三面环山,只留一个缺口的山坳。在这个缺口处,立起了一根根巨大的木桩,木桩紧紧的排列在一起,一头被削的如通枪尖一样锋利,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将山坳围了起来。 在山坳内部,有着数十间木石搭建的房屋,正中间的那一间格外的高大,大门敞开着,屋内大厅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如通龙椅一般的坐席。 这里就是徐霸天的老巢,霸天寨。 此刻的徐霸天正斜躺在正中间的坐席之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一言不发。 一众衣着破烂,三五成群的土匪此刻正在大厅的各处聚头扎堆,时不时的传出一阵唏嘘声,仿佛正在讨论着什么。 本就心烦意乱的徐霸天听着大厅之内的唏嘘,更是烦躁不堪。 “啪!” 徐霸天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椅子顿时传出了一阵咯叽咯叽的声音,仿佛承受不住那力量,随时都要倒塌的样子。而大厅之内因为这一声响,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主动的聚集在椅子的四周,大家都知道徐霸天要发话了,都静侯着。 整个大厅散发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沉闷。 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徐霸天缓缓的说道:“大家都说说吧,有什么好的办法?” “大哥!”一个声音从下面响起,“我们在森林里搜了整整一天,将整个百里山都翻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那救走林家小妞的人,我想他们极有可能已经逃出了百里山。” “妈的,你们这群饭桶,老子当然知道他们可能已经逃出去了。老子是想问你们,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什么好的办法没?” “大哥,我觉得我还是逃吧!等他们逃回了林家,我们,我们可就没命了啊。”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话一出,大厅之内顿时骚动了起来,一个个土匪皆是应声附和。 “是啊大哥,那林家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啊。我们不仅抢了人家东西,还杀了林家的人,而且那小妞儿还差点让大哥给——” “大哥,要是等林家找上门来,我们再跑就来不及了。” “大哥,兄弟们说得对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保命要紧!” 大厅之内响应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这些土匪们心中已是有了怯意。打家劫舍本就是为了生存,虽然他们不将别人的性命看在眼里,可现在这个死字悬在了自已的头上,一个个怕死的不得了。 “哎!”徐霸天长叹一声,他好不容易建立了这个山寨,在这里占山为王,过起了皇帝般的生活,连这桌椅,都是仿着龙椅建造的。奈何因为自已的一时邪念,竟然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化为乌有了。 不过小弟们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天下之大,自已大可以远远的离开此地,另谋出路。就算那林家再强,也是很难找到自已。 尽管十分的不甘心,但是却是心中有了决断。 徐霸天挥了挥手,土匪们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等待着徐霸天的指示。 看着这去意溢于言表的小弟们,徐霸天内心深叹一声,说道:“这次是我牵连了大家啊。不过你们说得对,我们没必要跟林家硬拼,那无以异于是以卵击石,既然如此,大家就此散了吧。” 听到徐霸天终于说出了解散的话语,土匪们皆是松了一口气,他们最怕的就是徐霸天要与林家拼个你死我活了。然而面临解散,土匪们又是难掩不舍之情,大厅之中又是再度陷入了一阵沉闷。 正在此时,一阵声音却是从远处遥遥的传了过来。 “徐霸天,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这个声音传到山寨之时已是变得不是那么响动,然而那一字一字传入每个人耳里却是格外的清晰。 “大哥,这?”大厅里的土匪对这个声音极为的陌生,他们在那天连秦琅的样貌都是没有看见,只是跟着徐霸天一阵瞎追。此时听见了这声音,亦是十分不解。 “难道是那林家已经找到了这里?”一个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一声顿时将整个山寨引炸了。 “啊!怎么可能这么快?” “都已经整整一天了,你也不想想那是谁,那是林家呀!能不快嘛?完了完了,这下我们一个都跑不了了。全都得死在这里了。” “兄弟们,收拾东西赶紧跑吧。” 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能生出翅膀,马上就飞出这百里山。 可是他们都是普通的土匪,要逃跑,只能靠双腿。 可是听那声音,明显离这霸天寨已是不远了。一念及此,又没有土匪敢于冲出山寨。在这里好歹还有着天然的地形可以略作抵抗,可是万一跑出去就碰到了林家之人,那可就得化成灰了。 听到那一声吼叫,徐霸天心里也是咯噔一声,吓了一跳,一开始他也是认为是林家的人找到了这里,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绝望。不过这声音竟然隐隐有些熟悉,慢慢的,徐霸天的眼睛越睁越大,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浮现在徐霸天的脸上。 “小的们,这不是林家之人,这就是那个救走林家小妞儿的家伙。这个天杀的还在百里山中,他没有逃出百里山。” “什么?是那个救走林家小姐的英雄?他们竟然没有跑出去?” “英雄你个屁啊!大哥都说了,那家伙是天杀的。你没听见这声音吗?当然没有跑出去了。” 大厅之内又是掀起了一阵骚动。 徐霸天额头显出一根黑线,翻了翻白眼,对这些普遍脑袋缺根筋的小弟们很是无语。随即便是兴奋的说道:“我们的机会来了,小的们抄家伙,去把这天杀的给我抓回来。” “大哥,这声音明显是在引我们去啊,小心有诈啊!”一个土匪却是谨慎的说道。 “有诈我们也得去,不把他们抓回来大家都得死。”徐霸天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矮小的个子甚至都没有椅背高。 “兄弟们,是死还是活,是继续过我们的还是就此解散漂泊江湖,就在此一举了。” “出发!” 第9章 以后你就跟我姓吧 就在徐霸天一行土匪火急火燎的循着声音而来的时侯,秦琅与林雨晴却在湖泊旁边架上了一个大大的火堆。 此时湖泊已经恢复了正常,湖水清澈见底,微风吹过,湖面抚起阵阵的涟漪,湖底的水草在水底轻轻的摇动,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草间游来游去,时不时的跳出水面,激起阵阵浪花。 当然,还有一些鱼儿此刻正被架在那火堆之上。 “哇,琅哥哥,这还要多久才能好啊?我都快忍不住了。”林雨晴看着那火堆上烤着的鲜鱼,肚子里的叫声更加的激烈起来。 俗话说饥不择食,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此刻看着这被秦琅烤得黑乎乎的烤鱼,口水竟也是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不着急不着急,这鱼要是不烤透啊,吃了你可是会拉肚子的。”秦琅慢慢的转动着手中插着鲜鱼的树枝,慢慢的说道:“你别看这外面被烤得黑乎乎的,这里面的肉可鲜着呢,不过此时确实是条件有限,要是再来佐料啥的,保管这香味飘出十里。” “哇。”林雨晴听着秦琅洋洋自得的吹嘘,饥饿感更甚了几分。 看着林雨晴那盯着烤鱼一动不动的大眼睛,秦琅的嘴角也是微微的翘了起来。 这种场面,是在他十几年的浪迹生涯里不曾遇到过的。秦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一天他会与一个美貌女子一起在湖边烤鱼。 就在这时,秦琅的耳朵微微一抖,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琅哥哥,怎么了?”林雨晴心里顿时一紧。 “看来这烤鱼得等一会儿才能吃了,那些家伙来了。”秦琅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此刻他对自已的实力并不怀疑,但毕竟是自已第一次正面对上一群亡命之徒,心里难免还是有点紧张。 紧张归紧张,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激动,一种急于验证自身实力的冲动。 “啊,徐霸天他们来了吗?”林雨晴浑身颤抖了起来,那徐霸天给她留下了可怕的阴影,如果不是跟秦琅在一起,自已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次面对那个变态的死光头。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已经逃了出去,没想到啊,世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好事,真是天不亡我呀!”徐霸天的声音从树林之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数十个衣着破烂的土匪便是从树林中窜了出来,出现在了湖泊边上。 土匪迅速围成了一个半圆,将秦琅与林雨晴围在了湖泊边上。而徐霸天则是手握着大刀,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站在了秦琅身前五丈的位置。 “天不亡你,我来亡你。不过你们来得也太不是时侯了,我这烤鱼都还没烤好呢!”秦琅继续转着手中的树枝,缓缓的说道,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害怕的表情。 而林雨晴见秦琅如此淡定,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与害怕,不自觉的挪了挪屁股,坐的离秦琅更近了。 见秦琅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徐霸天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秦琅越是表现的轻松,他心里就越是没底。 “这两人之前本已是跑得没了踪影,完全可以逃脱。可是此刻竟是主动引我现身,难道其中有诈?”徐霸天心里思索道,嘴上却是没有任何言语,两眼紧紧的望着秦琅,似乎想要从秦琅脸上看出点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数息过后,一个瘦小的土匪出现在徐霸天的身旁,凑在徐霸天耳朵旁说道:“大哥,已经探查过了,方圆一里以内,没有任何的埋伏。”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所依仗,没想到是被猪油蒙了脑袋,自已来送死。”等到了想要的消息,徐霸天也是轻松了许多。 不管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此刻自已这里可是人多势众,而对方只是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有所依仗,想来也是闹不起多大的风浪。 见徐霸天竟是猖狂的笑了起来,秦琅却是歪过头给了徐霸天一个怜悯的眼神,仿佛看在秦琅的眼里,徐霸天已是一个死人了。 徐霸天见秦琅竟然给自已这样的眼神,顿时暴怒了起来:“臭小子,死到临头了都还不知,如果你肯跪下给大爷磕头认错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全尸,还有这林家的小妞儿,你要是肯主动的从了大爷我,把我伺侯爽了的话,我或许会考虑留下你一条小命。哈哈哈,怎样?” “你这个建议,还真不怎么样,一群打家劫舍,妄图不劳而获的人渣,死不足惜。”秦琅此刻俨然化身成正义的化身。一番义正言辞之后,却是想到了常吃霸王餐的自已,那也是一种不劳而获。 “哼,我可不是不劳而获,我那只是暂时赊账而已,总有一天我会把吃霸王餐的钱全部还上的。”秦琅在心里安慰着自已。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大爷我心狠手辣了,小的们,把这臭小子给我大卸八块了。”一声令下,几个反应快的土匪便是冲了出去,在他们看来,这可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而徐霸天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等一下!”秦琅一声大喝,冲出的土匪一怔,站在了原地。 “知道害怕了?”徐霸天嘴角咧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害怕你个大头鬼啊!”秦琅却是根本不看徐霸天,转身将手中的树枝交给身旁的林雨晴,对其说道:“你看啊,这树枝呢要一直这么的转,才能将里面的肉烤透烤匀,不至于一面生一面却是糊了。你就这么烤着,等会儿我把这些人解决了,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啊!王八羔子,兄弟们,给我——” “徐霸天!”秦琅再一次打断了徐霸天的话,晃着脑袋说道:“你说你一当老大的,啥事都喊小弟先上,你是不是不行啊?你以后娶了老婆,是不是也喊小弟先上啊?” “气煞我也!老子不把你卸了,老子就不姓徐!臭小子,拿命来!”徐霸天终于是受不了这目中无人的秦琅,挥舞着手中大刀,拨开人群,大步朝秦琅冲了过来。 “徐霸天,那你以后就跟我姓吧!”秦琅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琅要得就是这个效果,那些虾兵蟹将自已根本不放在眼里,再说了,那些人打家劫舍,跟自已有什么关系,自已的敌人只有这徐霸天而已。可是看刚才的情形,显然是徐霸天心里有所忌惮,只是指挥着手下小兵来对付自已,自已要是展露了实力,这徐霸天要是转身逃跑了怎么办?自已身边还有这个拖油瓶小丫头,自已是追还是不追? 秦琅当然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便是故意激起了徐霸天心中的怒火,让其亲自对自已动手。 而徐霸天对秦琅的实力毫不知情,他一个土匪头子,见惯了别人在自已刀下那恐惧的眼神,此刻却是被别人直接的忽视,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一个胸有成竹,有意而为之。一个却是气急败坏,怒火攻心。 第10章 恶魔?我喜欢这个称呼 说话的正是徐咏兰,她微笑着看着我们,手里还拿着那个我吃了一半的饭盒。 “这盒饭凉了,不要吃了,我帮你扔掉。再去给你买一份吧。”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凌新章也笑着说:“不买就不买吧,留着肚子等晚上吃宵夜。” 徐咏兰却一脸严肃的说:“夜宵还早的很,你哥哥11点才下班呢。” “真不吃了,你没见我们网吧的大神,我估计他都一个月没洗澡了,我跟他待了那么一会儿还怎么吃的下。” 我刚说完,我看见徐咏兰和符丽金两人脸色变得苍白,两人紧紧捂住自已的嘴巴,徐咏兰另一只手挥了挥,轻声说:“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就要吐了。” 到了晚上11点钟,我和通事交接完班,我们四人朝着网吧外走。熙熙攘攘的夜市街头,霓虹灯下的摊位五彩斑斓,烤串的香气和各种异国风情的小商品交织在一起。 我对着三人,沉吟道:“我们就不要去什么粗菜馆了,我很少吃这夜市的小吃,我们一边逛一边吃就挺好。” 我是囊中羞涩,还没有发过工资呢;凌新章工资才780元一个月,他不但要交房租,还要生活呢。我们两兄弟的钱加在一起,都不一定够去粗菜馆吃一顿饭的。徐咏兰虽说她请客,但是作为男人怎能让女人请吃饭呢。 凌新章也附和道:“是啊,到夜市吃点小吃就挺好。” 徐咏兰轻笑道:“那好吧,既然你们兄弟俩这么为我省钱。” 凌新章逗道:“嗯,是要为嫂子省点钱,把钱省下来,将来让嫁妆好了。” 符丽金捂住嘴巴笑了起来,“咳,咳......你想的挺美呀。” 然后她又对着徐咏兰说:“姐,那你以后要注意,我回去就让姑姑控制你的生活费,叫她把你生活费扣下来,将来给你让嫁妆用。” 徐咏兰假装生气,用粉拳在符丽金面前晃了晃,“小心我打你呀。” “嗯,好怕,好怕。” 凌新章接着逗道:“对了嫂子,你一个月多少工资啊?” 徐咏兰愣了下,但还是说道:“我工资是一个月2800元,我妈另给我3000元的生活费。” 凌新章吐了吐舌头,“乖乖,一个月工资比我工作半年挣的多。” 真是认知有限,一个月后,我从网吧出来,去一家外资企业应聘办公室主任时,总经理问我要年薪多少?我想着徐咏兰一月工资2800元,已经是高不可攀了,我便张口说:“3.6万吧。” 没想到总经理立即应诺了下来,还答应过年的时侯,给不低于5000元的奖金。 等我入职后才知道:我是主任级别中工资最低的。生产部主任年薪18万,动力部主任年薪12万,销售部经理都有8万的年薪,而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才相当于车间一个小班长的工资。 旁边有家卖烧烤的,凌新章对着徐咏兰笑着说:“今天我要吃贵的、好吃的,嫂子那么高的工资。” 徐咏兰笑着说:“好,好,嫂子给你买。” 她说完,还转过身子问我,“冬明,你想吃什么?” 我想到徐咏兰那么高的工资,而她只比我大一岁,学历和我一样,也是个大专生。我网管干的更没劲了,便轻声说道:“我要吃烤鱿鱼。” 符丽金听见后,笑着说:“姐夫,啊不.....哥,你这是想辞职了呀。” 四人手上都拿着各种小吃,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夜市的另一头,也就是小公园。 我看到了那棵老樟树,想起昨天深夜,我和徐咏兰坐在老樟树下的长椅子上的情景。我偷偷地瞅了她一眼,她正出神地望着那棵老樟树呢。 凌新章低声说道:“我们去樟树下面坐会儿吧,吃完小吃再回去。” 符丽金应道:“好啊,好啊,拿着小吃一路边走边吃,我的淑女形象都毁掉了。” 凌新章笑着说:“就你还淑女,哈哈.....” “讨厌。” 半个小时后,我们顺利地解决掉了那些小吃。晚饭时,我没怎么吃东西,胃口大开,徐咏兰和符丽金吃不了的小吃,也塞进了我的肚里。 我接过徐咏兰递给我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对着凌新章说:“新章,我送她俩回去,你也赶紧回去吧,明天还上班呢。” “好的,哥。确实时间不早了。那我们今天就到此吧。”他说完,给徐咏兰两人打了个招呼,朝着租房子的方向走去。 我陪着她俩朝徐咏兰的家走去。 符丽金笑着对我说:“哥,你这弟弟真帅,还挺逗的。他有女朋友吗?” 我微笑着逗她:“咋了,你想亲上加亲啊?” “想的美,我家的两朵金花,不能通时插你们那烂泥巴上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弟弟和她女朋友相处一年了,他们通居了。” 符丽金吃惊道:“不会吧,你弟弟跑你前面去了。” 我坦言道:“没办法,我家里条件差,父母只能供一个读书。他18岁就出来打工了,把上学的机会留给了我。他进工厂后,有女孩子追他,然后就成了他女朋友。” 徐咏兰若有所思的说:“哦,这样啊。” 我把她们送到一栋别墅大门前,目送着她们走了进去。转身朝着网吧走,还没有走一百米呢,忽然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只听见凌新章女朋友的声音传来,“哥,不好了,新章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打了。” 我撒腿就朝着凌新章租房的地方跑,到了门口,敲了几下门,他女朋友柳翠玉跑过来给我开了门。 “新章呢,他怎样了?” “他还好,就是衣服被撕破了,流了鼻血。” 我走到大厅的卫生间,看见他还在那用清水洗自已的鼻血,他的衬衫上也有血,两个纽扣被扯掉了,袖子上被扯破了一道。 我强压住自已的怒火,“是谁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