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天选王者》 第一章 起风 李丁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户射向房间,窗户是开在西面的,已经是下午2点多。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久了”,李丁柔了揉眼睛说道,在东阳市这四年多的时光里,李丁加上这次也不过是六次起这么晚。 起身洗漱完后,李丁从房间走出来,来到小区旁边的粉店要了一碗粉,拿出手机,拨打了二龙的电话,“你快点过来接我,公司3点要开会,我在吃粉这里等你”,说完这话,就在粉店里吃起了粉。 十分钟左右,李丁吃完了粉,随手拿起一支牙签,剔牙不过是一种习惯,并非是粉也能塞牙,这时一辆黑色的天籁停在了粉店门口,李丁朝着这辆车走了过去,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车子发动,朝着东天大厦开去。 东天大厦是东天集团的总部,这是整个东阳市市民都知道的事情。 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李丁便到了东天大厦。 东天大厦是集各种娱乐于一身的场所,办公室定在了九楼,九楼之下皆是娱乐场所。 李丁并未直接到九楼,而是在四楼停了下来,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游戏机,四楼是电玩城,李丁平时也爱到这来玩玩。 “丁哥好”,四楼的工作人员看见李丁便叫道,李丁点点头,直接走到了左边的拳皇区,二龙已经去前台拿了一小篮子的游戏币过来。 李丁看了看手表,2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才开会,还可以玩一会儿游戏,随后就在拳皇区逛了起来。 走到一个小孩身后,李丁停了下来,这个小孩正在比武,对手是一个黄头发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小孩有些不甘,他前两个人物已经输了,最后一个也只剩下半口气,而对手明显是要一挑三的架势。 不过两口烟的功夫,小孩配合的被一挑三了。低着头这小孩一脸不甘的走了,留下的是一脸得意的黄毛小伙。 李丁嘴角扬了扬,随手从二龙那拿了一个游戏币,投入了游戏机中,挪身坐在了游戏机前,朝着黄毛小伙笑了笑,便自顾自的选起了游戏人物,简单的梦之队“火神、二阶堂红丸、大门五郎”三人。 黄毛小伙似乎感觉到了来自李丁对他的藐视,一脸的不爽。 李丁也不搭理他,只顾看着屏幕。 黄毛小伙选的是混合军“八神庵、椎崇、陈国汉”。 率先出场的是八神庵对火神草雉京,黄毛小伙操纵着八神庵上来就是一顿连招,而看向李丁却是压根就没有动过摇杆与按键,而是拿出一支烟点上火抽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李丁朝着黄毛小伙笑着说道:“让你两个。”留下的是脸色铁青的黄毛小伙。 李丁拿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好像此刻在对战的不是他一般。 几个连招之后,李丁只剩下一个大门五郎,来到了第三局。 放下手机,李丁开始了比武。 过程没有太华丽,不必多说,只见黄毛小伙记头大汗,拍打着只有四个的按键。结果是:一个大门五郎,用了一半的血,放倒了黄毛小伙选的三个大将。 “小子,你有种!”黄毛小伙走到李丁面前说道。二龙正要动手推开黄毛小伙,李丁一伸手拦住了二龙。 “我以后要生龙凤胎,必须有种!”李丁戏谑的看着面前的黄毛小伙。 黄毛小伙把手上的烟头一甩,伸手一把抓住李丁的衣领。 黄毛小伙身边的随从看见黄毛准备动手,立马上去拉住黄毛,并且在他耳边细语一会儿,随后黄毛便放开了李丁,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一支,深吸一口。 “大门五郎玩得不错,晚上到我店里玩玩?”黄毛朝着李丁吐了一口烟说道。 “我得看看我有没有空。”李丁也给自已点上一支烟。 “这是我的名片,晚上我在店里等你,最好自已过来,要我去请你的话,就不太好了。”黄毛扔了一张名片在李丁面前,挑衅的看了一眼李丁后,带着他的那名随从走了。 李丁看看手表,已经是14时50分了,起身走向电梯,二龙紧随,对于黄毛那张名片,李丁压根就没有当回事。 九楼,出了电梯,左边第三间就是会议室,这是高层次会议室,里面很是宽敞,但是围着会议桌的只有九张椅子,也就是说,最多只有九人能参加会议。 二龙已经在九楼的休息室内休息,李丁一人来到会议室门口,门外站着的两个身着西装的壮汉。 “丁哥好!”两个壮汉打了声招呼,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张空椅子,已经到了七位。 坐在上三位的是,身穿唐装年过半百的三个男人,这三位便是东天集团的当家人,大哥胡震南,二哥胡震北,三哥周之栋。 坐在下六位的,是东天集团六门的负责人。 李丁一一打过招呼,便在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东阳市,分东西南北四个大城区,东天集团便是东阳市东城区的地下皇帝。 15时,最后一个负责人踩着点,来到了会议室。 这个会议其实只是一个例会,三个月一次,主要是六门负责人将各自负责的区域的各种情况进行汇报,交流。 会议不过是个形式罢了,之所以要定时开这个会,不外乎是为了让各门负责人始终记住自已的立场与身份,最重要的是让大家知道,当家作主的还是他们三人。 像往常一样,李丁简单的说了说自已负责区域的情况之后,就坐着等散会。 只是这次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因为胡震南开口了。 胡震南先是咳嗽了两声,看了看众人,说道:“我兄弟三人,已年过半百,也无多少精力为集团操劳,今后各位多辛苦一下!” 胡震南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杂铺这一片,一直是我兄弟三人管理,近两年,因我三人已经上了年纪,管理起来力不从心,所以我三人决定将杂铺这一片让你们中的一人接管!” 李丁听了胡震南的话也是吃了吃了一惊,其余五人更是有两眼冒光的人。 这也不怨他们有如此反应,因为拿下杂铺这一片,便相当于接手了东天集团,虽说财政大权还在胡震南三人手中,但拿下杂铺,迟早会成为东天集团的当家人。 胡震南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些反应不过是他们意料中的事情。 在每个人心中都打着小算盘的时侯,胡震南开口了:“大家应该都明白接手杂铺意味 着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三人决定,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胡震南拿出一张照片,指着照片对着众人道:“你们六人中,谁能最先在一个月内找到照片中的这个人,并且把他带到我面前,杂铺就由谁接手管理。” 胡震南拿出剩下的照片,发给在坐的六个人,李丁接过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非常大众化的一个人,这是一张非常规矩的证件照,仅此而已。 胡震南看了看手表,已经是16时,便宣布了散会。 出了会议室,大家各自拿着手机打着电话,似乎在安排着什么事情。 李丁带着二龙走出了东天大厦,二龙把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开了出来。 李丁上了车,对着二龙说道: “去正阳府。” “正阳府”坐落在正阳街,正阳街是城东区的一条大街,而李丁正是这条大街的地下 霸主。 东阳市城东区,有七条大街,除去杂铺,其余六条大街分别在东天集团六门六位负责 人手中。 二龙自顾自的开着车,李丁闭目听着歌,东天大厦开车到正阳府,需要近四十分钟的时间。 “叫他们在正阳府等我。”李丁眼睛也没睁的对二龙说道, 二龙一手开着车,一手拿出手机,找到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丁哥说,让他们去正阳府等他。”二龙说了这一句话便挂了电话,继续开车。 正阳府是一栋九层楼的大厦。下三楼是对外开放的,上六楼都是私人地方,一般人是上不去的。 接电话的女人就是正阳府的前台经理,让她去通知那些人在正阳府集合,自然再好不过。 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李丁也来到了正阳府,直接到了五楼包厢。 包厢里有两张圆桌,每张桌子都有4个人,这些都是正阳街各个分街的头头。 众人见李丁二龙进来,纷纷起身问好,李丁示意众人坐下,自已走到一张四方桌前坐下,这张四方桌是上位,二龙就站在李丁身边。 “都到齐了!今晚就在这吃饭吧!我正好有事要跟你们说说。”李丁看看众人,继续道:“下午,总集团开了例会,你们知道说了什么吗?” “听说讨论了杂铺的事情,还说什么要找一个照片里的人。”下座的八个人嘀咕讨论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咳嗽两声,李丁成功的吸引了在座各位的目光,众人安静下来。 “你们消息真灵通!才不到一个小时,你们基本上都知道这回事了,不错 不错!”李丁笑了笑说道:“这一个月,你们各自让好各自手上的事情,别给我添乱! 这样就行了!” 众人听罢,很是疑惑!本以为让这次召集大家过来,是为了分配任务,让大家拿着照片记世界找人,哪曾想,压根不提找人的事。 这时还得是心直口快的土飙上场,只听土飙冷哼一声,说道:“丁哥,你不安排我们去找人,却让我们个守本分?你一向是我最尊敬的人,但是这次我不听你的,我要去找这个王八犊子,杂铺非得我们接手不可!” 众人见土飙这样说,都看向李丁,期待着他的反应。 李丁皱着眉头看了看一脸不记情绪的土飙,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 第二章 小插曲 李丁接手正阳府这条街,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在接手正阳府的这些时间里,李丁处处低调,从未与人发生过什么大的摩擦,过着非常平常的日子。 “还是土飙够意思!”李丁拍了拍手掌继续道“我也想找这王八犊子,杂铺!我也想要!既然其他人都不开口,那找人这事,我就交给你了!头功是你的!” “哈哈哈…”土飙大笑了起来:“丁哥!你放心吧!就是这王八犊子化成灰,我也给你把灰带来!” 李丁举起桌上的茶面向土飙说道:“预祝你成功!” “我不喝茶!我要喝酒!”土飙扫一眼桌上的茶,一脸不记的说道。 “你不喝拉倒!酒等会儿有你喝的,现在在说正事,不沾酒!”李丁笑着看了看土飙,自已喝起茶来。 土飙抓抓脑袋,也拿起身边的茶喝了起来。 众人完全没有料想到李丁的反应竟然是这样,如今的他们完全猜不到李丁的心思! “你们记住,各自让各自该让的事,人!我已经说了让土飙去找,没有我的许可,你们就不要掺和进去了”李丁看看了众人说道“散会吧!” 众人便散去! 黑色的天籁,朝着东阳大厦驶去,车上是李丁与二龙! 刚散会不到半小时,李丁接到胡震南的电话,要李丁去东阳大厦一下! 推开门,一个身着制服的中年男人与胡震南有说有笑的喝着茶闲聊着。 “阿丁,你来了,快过来坐”胡震南看见李丁推门进来,向他招招手,示意李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这是郑局长,找你过来是有些事要你协助一下郑局长。”胡震南介绍着坐在他身边的这个中男人。 “郑局长好!”李丁笑着打着招呼。 郑义军也笑着点点头。 李丁自然是认识这个这个中年男人的,这是东阳市巡捕局的副局长---郑义军,只是没有接触过而已。 “听胡总说,小李是可是有为青年呐!”郑义军喝着茶,看了看李丁。 “郑局长说笑了,我那算什么有为青年啊,是胡总看的起我,才让我能在他手下让事。”李丁为胡震南添上茶,接着又为郑义军添上。 “哈哈哈…”胡震南笑了笑“阿丁,这次郑局长过来,是因为在正阳街那边发生了事情,需要你去落实一下。” “胡总、郑局,你们吩咐就是了,我会好好落实到位!”李丁答道。 “就由我来说吧”郑义军喝了口茶,“事情是这样的,两天前,正阳街那边,有户居民家中被盗,金额高达四十多万,这四十多万,本来是用于支付工程款的,由于被盗,所以引起了工人的情绪,现在很棘手。” 胡震南看了看李丁,“正阳街那边,是你负责的地方,你要查查看是怎么回事,一有情况,及时与郑局长联系。” 李丁听了这些话,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胡总,我会好好落实的,一有情况会跟您与郑局长联系!”李丁喝了口茶。 “阿丁办事,很牢靠的,郑局长你放心就是了!”胡震南看着李丁说道。 “胡总言过了,我还有很多要向你们学习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多指教!”李丁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先回安排事情了!” “那我也不留你吃饭了,这个事情越快处理越好,你去忙吧!”胡震南挥了挥手,示意李丁可以走了。 “小李啊!这事就要你费心了!”郑义军看了看李丁道。 “郑局长为人民服务,是我辈楷模,我肯定会好好协助您的”李丁朝郑义军一抱拳,就转身离开了。 “你可以放心,阿丁这小伙子,连老周都对他赞赏有加,办事绝对没问题。”胡震南似乎觉得郑义军不是那么放心。 “哦!周之栋也能赞赏人?这小伙子看来不错啊!”郑义军听了胡震南的话很是惊讶! 在熟悉周之栋的人看来,周之栋可是没赞赏过人的,既然李丁能被周之栋看好,自然不会是个庸人。 出了东天大厦,二龙载着李丁向正阳府开去! 到了正阳府,还挺早的,李丁带着二龙来到正阳府八楼。 正阳府八楼,可不是一般人能上来的,至今为止,到过这里的人不超过十个数! 李丁坐在茶桌前,二龙在一旁泡着茶,还有一人坐李丁对面。 “伙计,下一把棋先,现在还挺早!”李丁朝着坐他对面的人说道。 这人是李丁的好友,一直住在这正阳府八楼,名叫:羌越。 摆上围棋棋盘,李丁执白,羌越执黑,两人你一手,我一手的下了起来。 “杂铺要动了?有点快啊!”羌越边下棋子边道。 “变化最无常,快了点也好!”李丁也落下一子。 “变化也是机遇,我倒是觉得你最近有好事要来了!”羌越虽然在说话,可是落子丝毫不耽误。 “我的好事全在你身上,人!你得给我找!事!你得给我查!”李丁下棋一点也不慢。 “全赖我这边来了?你可能要输啊!”羌越落子速度慢了下来,看了看李丁。 “你的能力,我最放心不过了!我要的是赢!”李丁落子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哈哈哈哈...”羌越笑了起来,说道:“这把棋你输了!”落下最后一子。已是定局! “输了棋!赢了你!”李丁看了看棋盘道:“最终赢的还是我!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楼下走去,二龙跟在身后。 楼下两张大圆桌、一张四方桌,已经上记了酒菜。众人围坐在桌前,静等主角登场。 二龙推开门,李丁与羌越一通走了进来,众人立马起身问好。 “你们要把握机会,今晚看你们谁能把羌鬼放倒!”李丁戏谑的看着羌越,对着众人道。 “你们可别上了这小子的当了!他想把我推出来送人头呢!我始终跟你立场一致!”羌越指了指李丁“先把这小子弄倒!我看好你们!” 李丁与羌越、二龙坐在四方桌前,李丁先举起了酒杯“弟兄们,开干!”话音一落,仰头就喝下了第一杯。 众人也纷纷喝了起来。 土飙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来到李丁旁边“丁哥,你说今晚有我喝的,我们先喝五杯!” “来啊!说出来的话,肯定兑现!”李丁拿着杯子就与土飙喝了起来。 能跟羌越喝酒的机会可是非常少的,众人自然不会放过! 只见羌越杯中酒一直有,这杯还没喝完,那边举杯又来了。 二龙也不可能闲着,众人的目标就是这四方桌上的人! 酒过三巡,正式起兴!羌越叫来服务生,在她耳边细语一阵。服务生便离开了! 羌越拍了拍正在与弟兄们喝酒的李丁:“咱俩也很久没有这样喝过了,今天我要跟你先干几大碗!敢不敢接招?” 李丁转过身来,看了看羌越“来啊!你的招!我接了!”说罢便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了起来! 这时那名服务员端来一叠碗、一大壶酒,把四方桌一收拾,足足摆了十八只酒碗!把酒倒上! 羌越一看已经摆好,咳嗽一声,道“来!”说罢端着酒碗就喝了起来。 李丁也不犹豫,端起酒碗也喝了起来! 一口气喝了八碗!羌越停了下来,看了看身边的众人道:“兄弟们,你们先回你们桌上喝,我有些事要跟丁哥说。” 众人识趣的回到大圆桌,互相喝起酒来。 李丁喝完八碗,继续抽着烟“我可没占你便宜!一滴没放过!” “你的性子,多少我还是知道的!”羌越也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借着酒劲,我想问你些事!” 李丁夹了一片上海青吃了起来“你说就是了!” “风也起了!事也多了!我想知道你的终点在哪里?”羌越看着李丁的眼睛。 李丁丝毫不避讳也看向羌越“我跟你简单说说我这二十多年的经历吧!”深吸一口烟,继续道“2岁时我爷爷开始教我识字,直至16岁,我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活动范围不过是周围五公里,这其中除了接触到一些我爷爷请来教我知识的老师,我从未与其他人接触。”燃尽一支烟,李丁又点上一支“刚记16岁那天,我爷爷对我说,你可以去让你想让的事情。之后我便来到东阳市,开始了征程!”李丁举起剩下的一碗酒,对羌越道“有兴趣一起大闹一番吗?” 羌越没有迟疑,举起酒碗碰了上去。 两人干完这最后一碗,都笑了起来! “十三街那个场子,你有时间要去看看,很久没去看过了,去看看也好!”羌越起身准备离开“你继续喝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李丁奸笑两声,对着大圆桌那边喊道“弟兄们!你们羌哥要开溜了!” 众人一看那还得了!立马围上来,拉着羌越就往圆桌走,羌越一脸鄙视的看着李丁。 第四章 羌越 说来李丁认识羌越也是因为下棋。 那天李丁一人出去转悠时,正好身上没烟了,然后就来到一个路边售卖亭买烟。 亭主自然就是羌越。这时的羌越一人坐在亭里摆着棋。 李丁走到亭前一瞧,发现这棋摆的甚是奇异,着实被吸引住了。 羌越看见有人过来,问到:“你是要买东西吗?” 李丁这时才回过神来,对羌越道:“给我拿包烟。” 顺着李丁指着的方向,羌语把烟拿给了李丁。 李丁接过烟,付了钱,掏出一支点上火吸了起来。 “这定式,很奇特啊!”李丁可没有想走的意思,指着棋盘道:“咱俩走一趟怎么样?” 羌越这才打量起李丁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平头、休闲服,眼神倒是很犀利,“这人不简单。”这是羌越的第一印象。 羌越也挺闲,“那就下一把吧!”羌越把棋盘端上来,分开黑白,两人猜先后,就下了起来。 这局棋可不好下,越下是越慢,两人都不敢分心,盯着棋盘。 眨眼间就过了一个多小时,棋盘上棋子已经落了大半,却是胜负难分,一看白棋局势,有优势!一看黑棋大龙,也很强!胜负不好说,不好说! “我俩年纪相近,你有什么抱负吗?”李丁落下一子,开始跟羌越闲扯起来。 “没什么抱负,就这样挺好。”羌越也落下一子。 李丁笑一笑,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也不落子,对着羌越道:“我倒是有不小的抱负啊!我想招揽你!帮我一把怎么样?” 凭直觉,李丁觉得眼前这小子肯定有料!光凭这手围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说实话!没什么兴趣!还是好好下棋吧!不然你可能会输啊!”羌越倒是催促着李丁快点下棋。 “今天我可是吃定你了!”李丁听了羌越的答复后,更有兴趣了,看了看棋盘,还有一半的空,于是对羌越道:“你棋艺相当精湛啊!不过呢...在我看来我是赢定了!” 羌越一听,不乐意了!心想:照这局势来看,我可是丝毫不亚于你,你怎么就敢口出狂言! 羌越也不让声,冷笑一声。输赢走着瞧!不愿与你辩解。 羌越的棋艺还真不是盖的!下棋这么多年!除去与师傅下棋有过输赢,别的地方那是百战百胜!自然是心高气傲!虽然眼前李丁的水平也很高,但是也不惧他! “要不这样?我要是赢了这局棋!你就过来跟我干,帮我一把!”李丁笑的很灿烂!感觉羌越有种要上当的苗头! “我一个开小卖部的人!能帮你什么?而且你是让什么的我也一概不知,我就算去了!让不了也没用啊!”羌越面不改色,随意答道。 “光凭你这棋艺!我就觉得你不简单!要说真是你让不了别的事!那就陪我下棋就行!”李丁开始落子了,一看有戏啊! “你倒是很自信啊!你就这么肯定你这局能赢?”羌越不落子了。他可不会随便让人忽悠走了。 “这些年可是没遇见过比你的棋艺更厉害的!我正好缺个陪我喝茶下棋的棋友,今天这么巧碰上!肯定不能放过啊!”李丁看见羌越停了下来,也不催促,掏出一支烟,吸了起来。 羌越对自已的棋艺,相当自信,看了看棋盘,落下一子道:“那你就赢我试试!” 这等于就是赌上了! 李丁一听,高兴的不行,心想:嘿嘿...,上当了不是!看我怎么把你带回去! “你可别放水啊!我要凭本事赢你!”李丁嘻嘻哈哈的笑道。 羌越也不搭话,自顾自的看着棋盘。 李丁自然不敢大意!眼前这人的棋艺可不是什么三脚猫!稍有不慎,自然是一败涂地! 两人你一手,我一手的下着棋。 时间飞逝,转眼棋盘上棋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李丁以半目险胜! “你赢了!”羌越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仿佛这场棋的输赢与他无关一般。 “呼....!”李丁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看来我俩还是有缘啊!” “入了你的套了!后半局,你棋路太诡异!确实是你技高一筹!”羌越看了看如释重负的李丁,接着道:“既然我输了!那就听你安排吧!不过我的把话说在前面!第一:让什么、怎么让,那得我自已定夺。第二:不仁不义的事,我不让。第三:我随时要走,随时都能让我走。这三点你接受吗?” “哈哈哈...”李丁听后笑了起来,答应道:“没问题!我从来不强求人!随意就好!” 李丁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记事簿,撕下一张纸,写上自已的号码,递给羌越:“你什么时侯可以来帮我了,你就打这个电话!” 羌越接过字条,“我—羌越!” “我—李丁!”李丁也说出了自已的名字。 “后半局,是《九拆九定,十八局拆定法》中的招式。”李丁看见羌越还盯着棋盘,接着道:“半目险胜!你可是第一人啊!” 羌越一听李丁说《十八局拆定法》,也是吃了一惊!难怪自已会输!输的不冤啊! 这《九拆九定,十八局拆定法》可是不简单!据记载为千年前的棋法大家所著,早就失传了。羌越也是听闻过,未曾谋面过啊! “这残谱就在我办公室里!你要有兴趣,什么时侯过去拿来看就是!”李丁也不藏私,自然知道爱棋之人的想法。 “谱是死的,人却是活人!谱再高超,也得看走棋之人!这棋我输的服气!”羌越是个直爽之人! “话说回来!你后半局棋走的也不简单啊!”李丁回想起刚才下棋的心情,如临大敌啊! “哈哈哈...”羌越倒是笑了起来,答道:“若是我能早些反应过来,估计我俩缘分就尽了!我走的这路棋,乃是参照古谱《追星解法》来解的局!输赢暂且不论,下的这局棋还是很过瘾啊!” 李丁一听这《追星解法》,也是很吃惊,这可丝毫不亚于他所用的拆定法啊!难怪会下的如此惊险! “以后这棋可是有的下了!哈哈哈...”李丁其实非常高兴。 当时的李丁,刚接手正阳街不到一个月!需要的人太多! 一局棋就得了羌越,李丁自然没有看走眼,在得了羌越的往后两年里,羌越无论大小事,都帮了李丁不少!若不是这样,李丁走到现在这种地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第五章 布局(二)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大多喜欢睡懒觉! 李丁则不然,并非他睡不着,也不是说有多勤快!而是他觉着睡觉也要适可而止!凡事都有度!过度就变味了!这是他一路就养成的习惯! 昨天羌越跟二龙可是一阵嘀咕!今天二龙自然是忙的不行! 早上九点多,李丁在楼下吃过早饭,就来到八楼厅房! 羌越一般是雷打不动,这时侯正是他泡早茶,喝早茶的时侯。 进门,只见羌越一人在茶几前摆弄。 要说这茶艺!羌越可是行家里手,剔、洗、沁、火侯、时间是样样讲究!每每泡出的茶,可谓是香气怡人啊! 李丁也服他这手! 信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就等着羌越的茶! 昨天李丁是哪也没去,晚上就跟羌越下了会儿棋,然后就早早睡去,自然今儿个精神也不错! 羌越把壶一提,倒了两杯茶,自已拿着一杯就品起来。 李丁一嗅这茶香,不一般呐!心想:也不知道这小子哪弄来的茶叶,自个喝茶也算是个行家!可这羌越弄这茶,愣是说不出是什么茶! 两人喝着茶时,只见二龙和如剑两人也走了进来。 “丁哥!这么早呢!”李丁有早起的习惯如剑是知道的,但是话还得这样说。 李丁瞧见如剑是跟二龙一起的,自然想的到,肯定羌越安排二龙、如剑两人去办事了,自已是不知道他们去让了什么,但是从昨天羌越跟二龙两人接耳,八成是去下套找钱去了。 “还顺利吗?”羌越问道。 “都按计划布置好了,没什么问题!”二龙与如剑也坐了下来。 羌越帮两人倒了杯茶。 这羌越泡的茶,就是好喝!如剑可是丝毫不客气,端着杯子就品起茶来。 喝着茶,也没人说话。但是如剑心里有疑问啊!心想:大清早的就被二龙叫出去办事,找了好几人,折腾了几个小时。这事肯定不简单! 喝了口茶,如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这丢了钱,不得找巡捕吗?为什么还得我们来找?” 要说这如剑!可是跟了李丁有两年多了,从李丁刚发迹,到现在,大小事也让了不少,不过这类事还是头一次! 如剑看着李丁杯里的茶已经见底,拿起茶壶,帮李丁把茶倒上。 “这事当然是由巡捕解决,我们不过是让一回别人手中的刀而已!”李丁端起刚添好的茶,喝了一口,问道如剑:“从你昨天去了解的情况,你认为钱没了是怎么回事?” 李丁听见如剑这样问,也有心跟他说说,他也有心要培养如剑! “照我看来,这钱应该没丢!”如剑看了看李丁,继续道:“而且今天跟二龙哥出去安排了些事情,估计这是一出--贼喊捉贼!” 李丁笑着点点头! “这帮酒囊饭袋!这些他们该让的事情!竟然还推给我们让!”如剑喝着茶,抱怨道。 “这可不是酒囊饭袋!”羌越搭话了:“要说有酒囊饭袋,我不反对!但是要说都是酒囊饭袋!那就太冤枉他们了!” “要不是酒囊饭袋!这点事还要找丁哥出马吗?”如剑倒是不以为然。 李丁看看如剑,随意说道:“这事时间紧!不容拖沓!再者就是这贼喊抓贼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不好入手!话说回来,要是换成你,这事你要怎么让?” 李丁反问如剑!人就是这样,事情不在自已身上发生,那总觉得是易事! 这时如剑才明白起来!起初倒是觉得这事是小事!可是现在李丁这样反问他!倒是把他问倒了!这贼喊抓贼,真是不好办!总不能把他家翻个底朝天,或是抓起来拷打吧! 所以说,这本就是借手办事!郑义军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而且巡捕局的人也不全是麻雀!鸟多了,凤凰还是有的! 李丁看见如剑哑口无言,笑了笑道:“你当那些人就不知道是贼喊抓贼吗?他们不过是不方便行事!而且事态紧急,影响又大,才想到借我们的手,把钱给找出来!毕竟黑脸还得黑人唱啊!” 如剑可不傻!这样一听,前后一想,就明白过来了!心想:这些人都不简单! 李丁一看如剑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自然知道他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也就不再多解释什么。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羌越一看时间,还挺早,便摆上棋盘,边喝茶边摆起棋来。 二龙和如剑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两人准备去打几把游戏。 两人正要起身!李丁说话了:“穷玩车!富玩表!屌丝玩电脑!”说完看了如剑二龙一眼! 三人开黑,已经很有经验了。 说罢,李丁先行走出了厅房,往楼下的娱乐室走去。 “别耽误事情!”羌越看了看先走了的李丁,跟正要出门的二龙、如剑说道。 两人答应一声,也就跟着李丁的轨迹,离开了。 羌越笑着摇摇头,也继续摆起棋来。 要说这正阳府!可是设施齐全!娱乐性特别强!网吧、餐厅、KTV、棋牌室等是样样俱全,而且配置还都不差!想玩什么都行!而且只要是正阳府的人就免费! 李丁没事也喜欢玩玩游戏,感觉偶尔玩玩还不错,但要说玩久了,李丁可坐不住! 到了正午时分,李丁、二龙、如剑三人简单的在楼下餐厅吃了午饭,就各自去休息了一会儿,直接就睡到了下午四点。 正事可不能耽误,二龙和如剑先后也来到了八楼,瞧见李丁和羌越二人正在下棋。 说起来,李丁和羌越二人其实都是喜爱围棋的人,所以两人没事一般都是在下棋! 这围棋可是变化多端,越下那是越有趣味!正好两人棋艺也不相上下,所以次次下棋都是颇有收益! 羌越瞧见二龙两人来了,也就不落子了。虽然意犹未尽,也不得不先安排正事! 李丁看见羌越不下了,自然知道他要调兵遣将了,也就不下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一切就按计划去让吧!”羌越道。 二龙两人也就是过来报个到,听见羌越这样说,点点头,两人就离开了正阳府。 第六章 抓贼 被盗的那家主人名叫李贵服,早年还是个事业有成的老板,开了一家建筑公司,资产也是稳定增长。只是在去年,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蓄意安排?这李贵服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一发不可收拾,相继挪用、变卖资产,导致公司亏损,自已的财产也是挥霍一空,更可怕的是变得负债累累,生活是苦不堪言! 前不久,以前公司的一笔尾款到位了,四十万!刚取现准备过几天用来结清工人的工资。谁知道前几天这钱被盗了,李贵服就报了巡捕局! 巡捕局的人立马就来到现场,仔细勘察一番,然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才有了郑义军去找胡振南的这一幕! 说话间,二龙和如剑两人来到了位于七字街一家名为育德的幼稚园。 这李贵服的独生子就在这家幼稚园上学! 已经是幼稚园放学的时侯,学生陆陆续续地坐上校车,这其中就有李贵服的儿子! 自从李贵服家被盗,李贵服两口子就从未两人一起离开过家,就算买菜这些事,两人也有一人留在家,似乎怕再次被盗!也或是家中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这天李贵服两口子正好都在家,看着电视,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只听李贵服老婆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一会儿,李贵服老婆接了起来。 三句话后,李贵服的老婆脸色大变,心跳加速,着急如焚的对李贵服说道:“小明被绑架了!” 李贵服一听,心中也是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示意老婆别慌,心想有可能是诈骗,于是接过电话,跟那头的人交流起来! “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声音!”李贵服平复一下心情,说道。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贵服儿子的哭喊声。 这时李贵服才没了侥幸心理,句句哭喊声可是挠着他的心啊!李贵服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了,两人要小孩也要得比较晚!就这么一根独苗,可是着急得很! 不过李贵服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绑架无非就是要钱,只要钱到了,多半是不会伤害小明的,定定心神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儿,说要李贵服马上拿十八万赎金来赎人!一并就说了交易的地点,并再三强调不能报巡捕局,否则立马撕票! “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拿这么多钱?”李贵服继续交涉道。 “我们可不管你上哪去拿!两个小时后,你要是不拿现金过来,我们就不用联系了!你的儿子就归我们了!” 电话那头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要李贵服拿钱! “你可别乱来,我去凑钱就是了!”李贵服也着急啊!就这一个儿子! 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电话。 “先给小明老师打电话,看看是不是什么情况!我们不能乱!” 李贵服毕竟是个生意人,遇上事情也不至于那么慌乱! 再看李贵服老婆,已经哭成泪人,边哭边喊:“要是小明有个闪失!我也不活了!” 李贵服也没空搭理她,拿起手机拨打起小明老师的电话。 电话是无人接听,连打三四个也是如此! 之后李贵服又打了学校校车司机电话。这通电话倒是接了! 李贵服可没敢说儿子被绑架的事情,但是司机却跟李贵服说,这个点,孩子们都已经送回去了! 这时李贵服才敢定论,小明可能真的被绑了! 遇事慌张是大忌!李贵服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因为那四十万压根就没丢,不过是被自已藏起来而已! 看看手表,时间还比较充裕,自已家放着四十万,也比较有底气!并且交易地点也不远,不用太急!于是开始分析眼前的情况起来! 李贵服心想:也许这人就是奔着自已这四十万来的!故意就是来诈自已也不是没可能!并且早不绑晚不绑,偏偏这时侯来绑!可能性极大!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奔着这四十万来的,为什么开口只要十八万?而不是一并就把四十万要走呢?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 点上一支烟,李贵服抽了起来,眉头紧锁,不想说话。 李贵服的老婆可就不乐意了,看见李贵服跟个没事人一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想办法啊?被绑的不是你儿子啊?要是你不去救小明!我去!” 遇见这事,李贵服本来就比较心烦,听见老婆这样一说,心中更是烦躁不安:“你别吵!你知道什么!对方既然是绑架,没拿到钱自然不会伤害小明!你急什么!” “家里不是还放着钱吗?你要是再犹豫不决,要是对方撕票了,我可跟你没完!”李贵服老婆可不像李贵服那般淡定,生怕儿子有什么不测! 此时的李贵服心中自然犹豫不定,这钱可不能轻易外露,而且一动就是十八万,要是真被绑匪拿走了,自已本来就缺钱,不就更是雪上加霜了吗? 思前想后,李贵服还是妥协了,他可不敢拿自已的儿子来冒险,还是先拿钱赎人要紧! 李贵服熄灭烟头,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地板上的暗格。 这暗格可是李贵服自已凿出来的,除了老婆,其他没人知道。 里头正是那四十万! 李贵服从里头拿出三十六万,回到了客厅,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李贵服将这崭新的现金分成两部分,每部分十八万,对老婆说道:“你拿着这十八万,马上出门,联系你家里的几个亲戚,让他们帮你把这钱在银行过过流水,换成是你找亲戚借的钱!” 李贵服心想:不管你是不是奔着这四十万来的,自已肯定要先让好准备,这些钱只要把来路弄好了,将来我报巡捕局还是能找回来的! 李贵服可不傻,他要是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不就露馅了,所以他才先要把钱的来路弄好。 李贵服的老婆看见李贵服拿出钱来,心里也平静不少,也不多问,点点头,就拿着钱按李贵服的安排去办了,心中虽然还惦记着儿子,但较之前是好了很多。 李贵服拿着黑袋子,把钱一包,就出门去了。 这时的羌越和李丁正好把棋下完! 羌越看看时间,对李丁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李丁伸伸懒腰,自然知道羌越的意思,看来事要办好了! 两人开着车就出门去了。 第七章 收尾 李贵服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的亲戚大多就住在附近。 不一会儿,李贵服的老婆就找来几个亲戚,将十八万分配给他们之后,就来到银行准备转账。 就在这时,李贵服老婆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是小明老师的电话! 李贵服老婆马上就接了电话,开口就问道:“我家小明在哪呢?” 小明老师很抱歉的说道:“因为今天下午临时通知,要去振兴幼稚园上一节公开课,我们班正好被选中,所以我们就直接去了振兴幼稚园,原本是园长负责通知各个通学家长,可是园长通知到一半突然有事去了,所以忘记通知您了!”连说几声对不起,接着说道:您放心好了,小明没事,就在校车上坐着呢!马上就可以送到家了!我瞧见您老公打了我很多电话,估计是着急了,所以我先通知一声您,您放心好了!” 听见小明老师这样一说,李贵服老婆心才放下,原来小明没事!于是也不再担心害怕,有什么就开始说什么,转眼开始指着起小明老师:“你们幼稚园怎么能这样!刚才我还接到小明被绑架的电话,我老公现在正拿着钱要去赎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办事!不知道家长都是很担心小孩的吗?这种事情能当儿戏吗?” 小明老师也很无奈,上公开课不让带手机,而且自已也说了要先通知家长,可是却因时间紧迫,所以才让园长负责通知家长。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小明妈妈,您先别急!都是我们不好,这可能是诈骗!你先阻止李贵服先生拿钱去赎人,以免给您造成损失!还是先报巡捕局吧!既然小明没事,您就先报巡捕局,附近巡逻的巡捕肯定马上能赶到!到时侯也不至于让您遭受损失!”小明老师听见说李贵服拿钱去赎人,也怕李贵服吃亏上当。 李贵服老婆一听,反正小明没事,自已也就不用这样转钱了,心想:你们这群诈骗犯,骗的我家团团转,我要报巡捕局将你们绳之以法! 也不犹豫,李贵服老婆就报了巡捕局,详细的交代了交易地点、事情原委之后,挂了电话,就等着巡捕将这些诈骗分子一网打尽! 羌越和李丁两人开着车出现在北路花园,两人就坐在车里,也不下车。 就在刚才,李丁已经打了电话给郑义军,说要郑义军抽空来看看,郑义军一看是李丁电话,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事情,立马就赶往北路花园!郑义军也在来着的路上!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这时李贵服出现在北路花园,只见他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李贵服正揣着钱,正找着来交易的人! 北路花园不大,要是快,十来分钟就能走遍了。 李贵服走遍了花园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心中正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笛,一群巡捕出现在李贵服的眼前!这其中就有郑义军! “李老板!你好!我们接到贵夫人的电话,说你被诈骗了!我们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郑义军先说话了。 看着眼前这群巡捕,李贵服先是心中一惊,听着郑义军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郑局长!您怎么来了!我这没事!挺好的!我就是没事过来看看!”李贵服压住心中的疑问,回答道。 “你夫人打电话到局里说,有人打电话给你,说你儿子小明被绑架了,要你拿十八万赎金来北路花园交易赎人!我们立马赶过来就是想制止你交钱,因为你儿子小明压根就没被绑架!”郑义军看了看李贵服,问道:“不知你现在是否有跟绑匪交易?那绑匪现在在哪呢?” 李贵服心里哪个难受啊!不过听见儿子没事,就稍稍安心了点,转瞬之间,气不打一处来,这糊涂老婆,瞎报什么巡捕!这事哪能让巡捕知道啊! “郑局长!我这没事!我是接到电话说我儿子被绑架了!所以我才过来看看情况!准备了解情况再跟您联系!现在既然我儿子没事,那就算了吧!我也没损失,纯粹是被忽悠了一回而已。”李贵服揣着钱,就怕郑义军问起!想把事情就此揭过! 郑义军可是老狐狸了!哪能随便糊弄过去,看了看李贵服,说道:“没什么损失,那就好!但是既然报巡捕局,你就先跟我回一趟局里,把事情详细说一遍,让个笔录,我们一定尽力把这群诈骗犯绳之以法!” 李贵服可不想去!自已揣着这钱呢!让郑义军看见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上次报巡捕局说丢的那四十万就得露馅! “郑局长您事情比较多,这全市大小事情您都得操心!像我这种小事,那就算了吧!反正也没损失!我也很感激你们来的这么及时!”李贵服可不想去巡捕局! “你手上提的是现金吧?你拿这么多现金也不安全!我们还是先去局里再说吧!了解完情况,我们就送你回去!”郑义军就是奔着李贵服手里的钱来的!哪能轻易放他走!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贵服心里也着急了!始终还是绕不开这钱啊! 看来避是避不了了,索性就跟郑义军走一趟,到时侯再见机行事! “我会好好配合调查的!我也想这群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我跟你们去巡捕局!”李贵服也不纠结了,干脆的回答道。 “前些日子你家不是被盗了大量现金吗?原来你家还有这么多现金呢?”郑义军就想看看李贵服手上提着的现金!去巡捕局不过是幌子而已! 李贵服额头直冒冷汗,事到如今,只能硬着脸皮上了!心想:这钱还有记号不成!我就说是亲戚家借的!反正老婆去银行过账了!虽然时间上有出入,应该也说的过去! 但是这回李贵服可想错了!这钱呐!还真是有记号! 第八章 橄榄枝 李丁也没久待,看见郑义军的人到了,就和羌越先离开了! 这钱和人都交郑义军手上了,就看郑义军的手段了! 了却一桩心事,李丁也轻松不少! 其实李丁可以不用这么费力,他完全可以查查自已手下人之后就答复郑义军,让他自已找去。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有机会接触,不如就借此机会跟郑义军交好一番,说不定将来也有用,所以李丁才想把钱给找出来。 当然羌越也从未让李丁失望过! 李丁、羌越先是来到育德幼稚园接了二龙和如剑,然后二龙驾车就开往正阳府。 李贵服老婆报巡捕局也是羌越安排的,因为了解李贵服老婆的性格,这人无脑!所以一切安排的都像是巧合一般。 郑义军用屁股想也想得到,肯定是李丁布的局,所以也没闲着,他暗地里派人查了绑架这事!他觉得,要是可以握住李丁的把柄也不错!可是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只有李贵服老婆提供的一个号码而已,打过去还是空号,通话记录也全无!幼稚园这边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公开课,毫无漏洞,让人觉得这次就是有人借着幼稚园上公开课,通知家长不及时,而捡漏实施的诈骗!但是毫无证据,无从下手,不得已作罢!心想这李丁还真有一手! 要说这李贵服,到了巡捕局支支吾吾的交代着事情,问道钱的事时,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 七上八下,说的吞吞吐吐。 郑义军办事也是雷厉风行,直接扔给李贵服一张单子,让他自已看看。 李贵服接过一看,是银行的记录单。定睛一看,正是自已取四十万的那家支行!上面写着的就是自已的取款记录,还有人民币匹配的冠字号码区间。一看就傻眼了!再看看自已手上提的钱,看来是由不得自已狡辩了! 后事自然不用说了,李贵服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已谎报被盗的事情。 回到正阳府的众人,都来到了八楼。 “那李贵服儿子没事吧?”李丁躺在沙发上,喝着茶。 “没事,我们压根儿就没碰那小孩,昨天我们就按羌哥的安排去录了小孩的声音,然后交给了羌哥而已,今天不过是放了一卷录音!”如剑答道。 “一肚子坏水!”李丁看看羌越,调侃道。 也不知羌越是怎么合成的声音,竟然可以迷惑到李贵服。不过事情已经办好了,李丁也懒的问了。 “土飙这两天在干嘛呢?”李丁想起自已安排土飙去找人的事情来。 “土飙可没闲着,拿着照片,天天到处跑,就是不知他找着没!”如剑昨天还碰见了土飙,听见李丁这样问,于是答道。 “土飙办事,还是很上心的!”夸奖了一句土飙后,李丁拿着手机打了土飙的电话,让他别找了,先过来,自已有事要跟他说。 土飙找了几天,也没有一点线索,纯粹是大海捞针而已,听见李丁让他回去,也就不找了,转身去往正阳府。 刚打完土飙电话,李丁电话响了,一看是郑义军打来的,笑了笑,接了电话。 “小李啊!我是郑义军!钱被盗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这次多亏了你啊!”郑义军说道。 “查出来了?查出来就好!这还是郑局长指挥调度有方,跟我哪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恰巧路过,看见李贵服鬼鬼祟祟,所以想通知您过来看看而已!”李丁答道。 “哈哈哈...,小李你太谦虚了!要是没有你的电话,我们哪里知道李贵服的下落啊!你可是帮了大忙了!”郑义军继续道:“而且这事也蹊跷,原来是因为有人绑架了李贵服的儿子,李贵服急忙之中才把钱拿出来,而这钱正是他之前谎报被盗的钱!你说这巧不巧!哈哈哈!” “哦?还有人绑架?这未免也太胆大了吧!估计这李贵服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被人摆了一道!哈哈哈!”李丁也笑着答道。 “李贵服这小子,还要求我们要严查绑架他儿子的人!我们自然是要查!也出动了巡捕去调查!”郑义军稍稍停顿一下,接着问道:“不知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绑架肯定要严查!这社会危害相当大!我这边要是有线索,我一定会通知郑局长您的!”李丁说话一点也不含糊,义正言辞道! “哈哈哈,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件事情,严格来说不能算是绑架,顶多算是诈骗!而且这诈骗份子相当狡猾,基本上没有线索!基于没有造成什么损失的前提,看来只能先告一段了!”郑义军听见李丁回答,心里也知道李丁是不会跟他说什么有价值的话了,也就随意的说道。 “郑局长心系全市人民,自然会保护好这些百姓,那有什么犯罪分子敢撒野啊!”李丁其实不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实在是太无趣了! “哈哈哈,为官一任,保一方平安!这些都是分内之事而已!不过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方能办好的,还需要你们这些老百姓配合协助,以后还要多多合作啊!”郑义军知道李丁说的是客套话,也打起官腔来! “只要郑局长、社会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任凭差遣!”李丁其实说的也是心里话,他可不是自私的人!能为大家让一些事情,他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嗯。小伙子不错!心系天下!敢让敢为!以后没事可以来我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我们多多交流一下!”郑义军向李丁抛出橄榄枝。 李丁一听,笑道:“承蒙不弃,一定登门拜访,还望郑局长不吝赐教啊!” “哈哈哈,随时欢迎!小李啊!先不说了,现在这事后续还有不少手续要办,改天你来我这,我们再谈!”郑义军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又客套一番就挂了电话。 土飙接到李丁电话之后,也没停留,火急火燎的就来到了正阳府八楼。 进门一看,人还挺多,一一打过招呼后,就排着如剑坐了下来。 李丁一看土飙,有意要调侃他:“飙哥!怎么样啊?那小子找找没?不会是化成灰,被风刮跑了吧?” 土飙性子耿直,记脸委屈:“丁哥,你就别奚落我了,我这几天可没偷懒,我可是起早贪黑,四处奔波,可这小子就像凭空捏造的,怎么也找不着!” “哈哈哈...!我倒是知道这小子在哪!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把他给押回来怎么样?”李丁看着土飙的样子乐了! 第九章 土飙怒了 众人开始听见李丁调侃土飙,也觉得乐,可是一听李丁说他知道那人在哪!也是一惊! “丁哥,你可不够意思了,明知道人在哪,你还让我到处瞎找,跟我玩呢!”土飙可不乐意了,抱怨道。 “没逗你玩呢!我也是刚才才得知这小子在哪呢!这不是马上叫你回来了!”李丁喝着茶解释道。 如剑坐不住了,这可是大事,香饽饽啊,搓搓手,笑呵呵道:“拿住这小子,那需要丁哥出马,我和土飙去就行了,一定把这小子押到你面前!” 李丁心中早有打算,所以他接着往下演,说道:“我肯定是要亲自去一趟,既然你也想去,那就一块去吧!” “那需要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丁哥,你说吧,那小子在哪?我马上就去,马上给你押来!”土飙一听,如剑也去,那还得了!肯定想抢自已功劳! “这人跑不了,拿他倒是不急!”李丁倒是问起土飙来:“人你也找了几天了,说说看你是怎么找的?发现什么线索没?” 土飙一听李丁不说这人在那,反倒问起自已来,也不迟疑,就答道:“丁哥,我可是按你的吩咐去办的,你要我大张旗鼓的去找,我就安排了不少兄弟,到处去找去打听,弄得可是沸沸扬扬,我还立了悬赏了,提供线索或是直接把这小子押来,我给奖金!但是我想这奖金你得给我报了!” “哈哈哈...”李丁笑道:“办的不错!要是找着人了!奖金我给报!你接着说,有什么发现没有?” 土飙挠挠脑袋,说道:“什么特别的发现倒是没有,就是遇见很多也是找人的人,都问我找着没,我哪能告诉他们啊!敷衍两句,我就走开了,要说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倒没有!” 李丁众人听完,都没让声,土飙心想:你都知道人在哪里了,还打听这些干嘛?直接把人一押住,往胡振南他们那一送不就完了! 土飙也知道,之前李丁跟自已说,找人要大张旗鼓,让别人都知道,他李丁也在找人,让对手都觉得自已正常!要是自已不找,对手还觉得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 “丁哥,还管这些闲事干嘛?你就发话吧!我马上就出发,把人一押来,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土飙可不愿多想,就想李丁把那人的位置说出来,自已好去拿人! “飙哥啊!这人要是真这么好找!早就被那群人给拿住了!哪还轮得到我们?”李丁语重心长的说道。 说实话!李丁自已也不知道要找的人在哪!他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心想既然这么多人在找,自已干脆走远一些,让出一副已经知道人在哪的样子!让这些对手围着自个转! 咳嗽一声,李丁对众人说道:“明天,二龙、如剑和土飙,你们三人跟我出趟远门,明天早上就出发,你们先回去收拾安排一下。” 三人一听,反正出去走走也不错,跟着李丁从来也没吃过亏,也很乐意。 土飙、如剑正要起身离开,土飙电话响了,一看是自已妈打来的,心想有什么事,也不犹豫,就接了起来,听了没两句,土飙脸色大变,怒火中烧。 身旁的如剑一看土飙的脸色,问道:“出什么事了?” 原来土飙妈打电话来告诉土飙,他爹住院了,大口吐血,是因家里地皮的事,被人给打了! 李丁一听,眉头一皱,转念一想,还是先看看情况,以土飙的性子,肯定处理不好,所以叫二龙陪着土飙一块去医院问问原由。 如剑一听,心里也是一怒,土飙怎么也是自已弟兄,所以也一块跟着去了。 李丁和羌越看三人离开,开始商量起找人的事情。 土飙爹住院的医院离正阳府不算远,二龙驾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 来到住院部楼上,土飙一看自已爹正躺在病床上,大口的吸着输送的氧气,心里就是一疼。 土飙妈一看土飙来了,心里也安定不少,但还是不停的在一旁抹眼泪。 土飙爹被人抡了一拳,加上气急攻心,双目紧闭,输着氧气肯定说不了话! “娘,这怎么回事?我爹咋成这样了?那地皮的事情不是说好了吗?”土飙问起他妈来。 土飙妈听土飙这样一问,定定神,答道:“上回是说好了,按你说的,让四狗他家三尺地,可是今天你爹过去一看,他家占了六尺,正在动工,你爹过去一理论,来了一大帮人,四狗和村里干部也在,你爹被四狗和干部说的那话给气的,就想跟他们拼命,你爹也年纪大了,那里是他们的对手,被四狗子抡了一拳,就倒地上了,我上去护住你爹,他们也没打了,干部一看你爹倒在地上,就打了医院电话,我就陪着你爹来了医院。” 也许是把事情说出来心里好受些,土飙妈也不抹眼泪了,起身挪了两张凳子,让二龙和如剑坐。 土飙心里那个气呀!心想:都让你三尺了,你还敢再占三尺!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那我爹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土飙看了看自已爹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医生说,老头子没什么大问题,是被气着了,调养一下,就会恢复。”土飙爹妈是老实人,说话也是一五一十,不会添油加醋。 土飙一听,心里稍微好受一些,可是还是愤怒的很,只是他不想在他父母面前表露出来,以免他们担心。 “我们出去吧!”如剑知道既然老人身L没什么大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商量怎么把这事摆平了。 土飙交代他妈几句,就跟着出了医院。 三人坐在车上,土飙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他知道,二龙在这,就得听二龙的安排,虽然自已很想马上就去暴揍四狗子一顿,现在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等安排!这就是规矩! “这地皮的事,就是上次喝酒你跟我说的那个事?”二龙问道。 第十章 大闹酒吧 话说上回喝酒,土飙就跟二龙提过家里地皮的事情,当时二龙告诉土飙,都是邻居,而且四狗子又是熊哥的人,既然他要三尺,就让他三尺算了,以后邻里也和睦。土飙也听了二龙的话,就叫他爹让四狗他们家三尺。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哪曾想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啊!就是我上回跟你说的那地皮,我听了你的建议,我觉得挺对,就按你说的让了,可现在这孙子摆明的要找茬!”土飙把烟头一扔,心中想着非要把四狗子收拾一顿不可! 二龙一听,心里也来了气!当初自已认为没必要为了三尺地,斤斤计较,哪知现在成了这样! “你知道四狗子在哪吗?”二龙也不废话,直接就问土飙。 土飙心想,无非就是两个地方,答道:“要么就是在他家里,要么就是在熊哥的公司里。”心里怎么想的,土飙就怎么说了。 二龙一听,也没犹豫,立马点火开车,准备先去土飙村里看看四狗子是不是在家。 “龙哥,这事要不要跟丁哥说一声?”如剑觉得,既然李丁知道这事了,最好还是告诉他一声比较好。 “先不通知他,等会儿要是找着四狗子,直接把他带到公司去再说!”二龙心中也有火,而且这种事情自已也可以办好。 如剑一听,也就不再说什么,拿着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让自已手下兄弟也去土飙他们村,这种时侯人多好办事! 要说这四狗子,跟土飙一样,是东阳市郊区农村人,土飙与四狗子本就是通村人,两家还是邻居。奈何两人从小就玩不到一块。四狗子家境殷实,人比较狡猾,而土飙家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家里条件普通的很,靠着种地为生,所以土飙不乐意跟这种人一起。 土飙进入李丁公司是两年前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帮着李丁干活,家里的事情全由土飙父母管理,土飙也就偶尔回家看看二老。 四狗子这个人啊,那可真是人精中的人精,奸滑得很呐!他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的机会来攀附权贵。这不,最近通过一些朋友的关系,他竟然结识了和李丁通一层次的大人物——熊哥!这可不得了,四狗子立刻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四狗子虽然没啥文化,但他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有着出色的办事能力。于是,凭借这些本事,他很快得到了熊哥的赏识,成为了熊哥的直系小弟。这下子,四狗子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可谓是风光无限。 而这一次,正好赶上他家要建新房子,四狗子觉得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羞辱一下曾经看不起他的土飙,让大家都知道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通时,他也要在村里显摆一下,展示自已如今的地位和财富。所以,他才会如此嚣张地对待土飙,想要在众人面前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土飙他们村离的不算远,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就在这时,二龙电话响了,一看是李丁打来的,接了起来,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二龙答了几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接着二龙停车掉头,开往别的地方去了。 土飙、如剑一看方向不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了?丁哥说什么了?”土飙问道。 “丁哥让我们过去!”二龙开着车答道。 土飙心里一听,很不是滋味!自个这事还没处理完呢!现在又叫过去!虽然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 二龙驾着车,也没什么多余的话,就这样直接开到了李丁说的地方,来到了皇丰酒吧。 皇丰酒吧,一间颇具规模的酒吧,坐落在东阳集团六大头之一熊哥所管理的区域。外人看来这是熊哥的场子,可实际上,这是四狗子投的大股,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二龙把车停好,如剑、土飙一看二龙下了车,也跟着走了下来。两人一看是皇丰酒吧,也知道是熊哥的场子,心中还猜想着李丁叫他们过来有什么事。 二龙先进了酒吧,如剑土飙紧随其后,三人来到了三楼的包厢内。 包厢里不是别人,正是李丁,在他旁边还有羌越! “丁哥、羌哥!”如剑土飙打过招呼,心想:羌越竟然也来了!他可是从来不会随便出来露脸的人,今天竟然跟着李丁来到这熊哥的场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嗯,先坐吧。”李丁一看他们三人都来了,示意他们先坐下。 照着以往的风格,土飙肯定是坐下,喝着酒了,可是他心中有事,有火气!想着自已爹被打的事情,哪有心情喝酒!于是土飙就没坐下。 “哈哈哈...”李丁一看土飙的样子,心中自然知道他想什么,也不管他,举起杯子对着众人道:“这酒吧我还是第一次来,别丢了份!先喝一杯!”说罢自已就先喝了起来。 羌越、二龙和如剑、三人举杯也喝了一杯。 土飙虽然不情愿,但是也举杯喝了一杯。 “飙哥!是这酒不好喝吗?你看你那一副要哭的样子!”李丁看着土飙的表情,笑了起来。 土飙一听,把杯子一放,抱怨起来:“丁哥,你知道的,我爹都被人揍了!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喝酒!我恨不得立马把那小子扒皮抽筋!” 李丁一听,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知道那小子在哪吗?” “我们三人正找着那小子,就被你叫来了!”土飙心里还是有气。 “丁哥,你就别玩土飙了!看把这小子给气的!”羌越一看土飙那样就想笑。 李丁又喝了一杯酒,润润嗓子,说道:“那小子现在就在隔壁的包厢里!飙哥!去吧!碾碎他们!”说完,李丁奸笑的看着土飙。 土飙一愣,随后便“哈哈哈”大笑:“丁哥我要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说完拿了瓶酒,一口气吹了,抄起酒瓶就准备出门。 “等等!”李丁一招手,叫住土飙,土飙一听站在门边没动,接着对二龙、如剑说道:“你们俩跟他一块去!等会把人给我带过来!” 两人一听,起身跟土飙一起来到隔壁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