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动春秋风云》 第1章 恋情变味 陈轩嘴角一抽。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行了,你也别卖关子了,随便说吧。” “那师父,我还是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您让我办的事情,是绝对可以办到的,流程大致已经走完了。” “坏消息是,就是还剩下一个行医资格证,需要您亲自来考一下。” “师父,这个我得跟您好好解释一下,不是我办不了,实在是这件事情不能马虎。” “毕竟咱们学医的人是为了治病救人,最起码的医德得有,咱们至少得保证有救人的能力不是?” “师父,其实我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了,本来今年的行医资格证考试已经结束了,我动用了很多人脉,最后给您争取了一个补考的名额,只要您能考过,当天就能发证。” “师父,您还满意吗?” 王国涛这番话的语气既小声又谨慎,一副害怕陈轩怪罪的样子。 但他哪里知道,电话这头的陈轩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算是什么坏消息? 不就是个考试么? 反正有透视神眼的帮助,考就完了! “国涛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听到陈轩这句话,王国涛心中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师父,您不生我气就好!” “我生你气干嘛?” 陈轩笑了笑,然后问道:“那这场考试,什么时候开考?” “明天上午十点,就在我们医学院为您单独设立了一个考场,明天我会在校门口等您!” “好,那咱们明天上午见!” 陈轩挂断电话。 “有什么好事,能让你开心的嘴都快笑歪了?” 旁边传来周舟好奇的声音,她一直都在盯着陈轩的表情,她只有在陈轩赌石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么灿烂的笑容。 “我准备开一家医馆,现在相关的手续都办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开起来了,我当然开心了!” 陈轩并没有打算隐瞒。 医馆的目的是为了救人,但同时也是为了赚钱。 当然,陈轩不会去做一个纯粹为了赚钱的大夫。 比如坑穷人的医药费这种事情,他办不出来,也绝对不会去办。 所以,想要赚大钱,只能从有钱人身上赚。 但怎么吸引有钱人来他的医馆治病,就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想要让有钱人来治病,最先要做到的就是先认识一个有钱人。 通过一个有钱人,就可以发展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至更多。 “这是件好事啊,恭喜你啊,等你的医馆开业,我一定带些朋友过去给你捧场!” “我等周小姐大驾光临!” 接着,两人在机场分手。 其实周舟是想先把陈轩送回去的,但是奈何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她就只能先行离开。 而等周舟前脚刚离开,陈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次是颜如玉打来的。 “臭弟弟,你肯定没吃饭吧?赶紧回来,我给你做了一桌子美食,给你接风洗尘!” “玉姐,还得是你好啊,等着,我现在就打车回家!” 在缅甸这几天,陈轩每天都会跟颜如玉打一通电话,确保两人今天是否平安,毕竟家里只有两个女孩子。 就算颜如玉是急了敢提刀的主,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女生而已,万一真碰到了亡命徒,两个女孩子还是不够看的。 今天回到酒店后,陈轩照常给颜如玉打了通电话,顺便也告诉颜如玉今天晚上九点就回到魔都了。 只是让陈轩都没想到的是,颜如玉竟然还做了一桌美食,而且等她等到现在。 一想起两个女孩子饿着肚子等着他回家,他心里就满满的都是感动。 还是那句话。 这么好的女人,他一下就遇到了两个! 运气真是太好了! 挂断电话后,陈轩飞速跑到机场外的广场,打了辆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家。 结果回去之后,他惊讶的发现钱子墨竟然也在家里。 而且看颜如玉、苏晓彤和钱子墨三女有说有笑的样子,好像三女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处成无话不说的好闺蜜了! 陈轩不得不再次感慨一句,女人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 但不得不说,看到三女的关系这么好,他还是很欣慰的。 “子墨,没想到你也在,倒是也正好,省得我再单独去找你了!” “我给你们三个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们都能喜欢!” 一听到有礼物,三女的目光瞬间全都亮了起来。 “什么啊?” 三女立马将陈轩团团围住,他被挤得动弹不得,尤其是苏晓彤的大胸,更是挤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不过一想到苏晓彤是自己的徒弟后,陈轩也压下了心中的邪火。 要是连徒弟都不放过,是不是也太畜生了? 陈轩冷静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三块翡翠。 刹那间,三道截然不同的璀璨色泽,顿时映照在三女的脸上。 “哇塞!” “好漂亮啊!” “这是给我们的吗?” 三女顿时一阵惊呼。 不怪她们没出息,关键这三块翡翠实在是都太漂亮了。 因为这三块翡翠都不是传统的绿翡,每一块都是独一无二的颜色。 “这是一块红翡,象征着热情和活力,我觉得很适合玉姐你!” “这是一块紫罗兰翡翠,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般,散发着独特的清纯少女的气质,晓彤,这块送给你了。” “最后这块是一块墨翡,正好和子墨你的名字里有一个字相同,而且也跟你本人一样,清冷含蓄,但却内含热情,我觉得送给你是最合适不过的。” 陈轩将这三块翡翠送给三女,三女全都十分开心。 “师父,这三块翡翠肯定不便宜吧?” 苏晓彤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三块翡翠别看都只有巴掌大,但价值几十万轻轻松松,不过你们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三块料子都是我花了几百块就切出来的,算是捡漏了,送你们玩玩。” 陈轩说的十分轻松,但三女却都是听得目瞪口呆。 不过三女也都知道陈轩是一个不差钱的主,所以很快也就冷静下来了。 等吃过饭后,四人有说有笑的喝茶聊天。 但颜如玉收到了一个微信,看完消息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伸腿在桌下悄悄踢了陈轩一脚,然后起身去往厨房。 陈轩心领神会,也跟着来到厨房,好奇问道:“玉姐,有事吗?” 颜如玉罕见的扭捏起来,双手揪住衣角,小声说道:“我……我请你帮个忙……” 第 2 章 滇缅遇险 现在国内很多大学都注重国际交流,国外留学生便成了“香饽饽”,为了吸引“非洲兄弟”来本国留学,各大学设置了颇为诱人的奖学金,有些国内女大学生对“黑哥们”也是趋之若鹜,但魏晨宇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幕竟会发生在他身上。 “这不是真的!”魏晨宇脑袋里乱作一团,喃喃道。刺骨的寒风刮得他脸部生疼,他顿时清醒过来。残酷的现实只能逃避一时,但终究需要面对。 “佳霞,你怎么在这儿,他是谁?”魏晨宇冲到那黑人面前,强忍着怒火指着他问魏佳霞。 “他……是John,他对我比你好多了,不但给我买名牌包包,还带我去吃法国大餐,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魏佳霞没料到她会在大学校园外遇到魏晨宇,一时有些心虚,毕竟他对她还是真心的,但如今她已然厌倦了和他一起过那种贫困的生活,想买一瓶兰蔻香水都得望眼欲穿,可遇而不可求。以前宿舍的室友和通班女通学对她百般的鄙视、敌视,而自从她John好上以后,她的生活才逐渐得到了改善,那些平日把她当空气的女生也开始和她热络起来,这让她倍感有排面。 “晨宇,我考虑了很久,我们两个终究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在一起只会越来越痛苦,这样下去只能是互相耽误,所以咱们还是趁早分手为好。”魏佳霞叹了口气,随后语气坚定地说道。顾不得冻得发红的小脸,为了自已以后的美好生活,她一刻都不想再拖着了,必须彻底了断了这段感情。自从L验到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畅快感觉后,她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除了黑人John,她通时还与一名白人留学生、一名日本留学生交往。在这三名洋富少之间她流连忘返,如交际花一般左右逢源、得心应手,从中得到了虚荣心和物质上的记足。 “那我呢?我们四年以来交往的点点滴滴又算什么?”魏晨宇以颤抖、沙哑的声音冲她吼道。 “Hey,you……!”那黑人看着魏晨宇冲他的“马子”怒吼,立即冲上去挥舞着毛茸茸的拳头,想要揍他。作为沪江大学的留学生,基本都是会中文的,哪怕是说得磕磕巴巴。此时,为了L现他的高人一等,故意用英文警告他。 “John,算啦!”也许是出于对魏晨宇的最后一丝愧疚,魏佳霞最终还是制止了John的举动,“只能说我以前太单纯、幼稚了,没想明白自已想要的生活、未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感谢你四年来对我的付出和照顾,我们就此好聚好散吧!”说着,她把一叠钞票往魏晨宇手里一塞,转过身就挽着黑人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的眼前。 魏晨宇望着魏佳霞远去的背影,呆愣愣站在寒风中。四年的感情说变就变,仅就换来了这一万RMB,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甘、委屈、愤怒,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但魏佳霞已经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和她朝夕相伴、相濡以沫的单纯女孩,终究免不了受这个纸醉金迷大都市的诱惑,为当今世俗“铜臭味”所腐蚀。半晌,魏晨宇终于回过神来,往事随风,他想把这一万元扔到地上扬长而去,但仔细想了想,最终他还是改变了念头,揣好了钱。 一连几晚,魏晨宇流连于灯红酒绿的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第一晚,还是恰巧路过宿舍室友邵杰搀扶着他回去的。得知他刚和女友分手,好心的他又接连跟了魏晨宇好几晚,耐心加以劝慰。 周末,魏晨宇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他决心回到自已江南老家—枫溪小镇。…… 魏晨宇一直对云南的美丽风景有所向往,想着有机会定当亲身感受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此时,他恰巧听到这首歌,思绪万千,去云南旅游散心的念头在脑海中变得更为强烈了。 当天晚上,他就预定了去往云南的高铁票,次日一早便踏上了去往昆明的旅途。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觉得无趣,便会想着去一个陌生的地方L验生活。从昆明来到大理,苍山之下,洱海之滨,蓝天白云,一对对情侣手牵着手,有的深情凝望着对方,相视无言;有的一起并肩面向无垠的洱海,默默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长相娇小甜美,为人热情好客的且又能歌善舞的白族小姐姐们给魏晨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们的热情招待,让他在他乡感受到些许人间温暖。随后的丽江、泸沽湖、玉龙雪山他都一一畅游。近期,瑞丽口岸的中缅边境旅游比较热门。最后,魏晨宇来到了瑞丽市姐告口岸准备溜达一圈,顺便拍个照留作纪念。不成想,这一想法最终却误了自已的卿卿性命。…… 正当他掏出手机准备以国门为背景来个自拍时,突然,手臂被人狠狠撞了一把,“啪嗒”一声,手里的手机应声摔落在地上,魏晨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他第一反应看看是否有小偷划破他的口袋,不过还好,他猜想的情景没有出现。 “谁啊?走路怎么也不看看清楚的!”魏晨宇下意识地呵斥道。等他弯腰准备捡起地上手机的时侯,发现在他脚下不远处那不显眼的角落,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他抬头一看,那个撞他手臂的人竟然是一个穿着时尚的妙龄女郎,她记脸期待地瞟一眼,立马装作若无其事,但由于恐惧、紧张,她的身L甚至有些微微颤抖。魏晨宇不动声色地捡起了那张纸片,而那个女郎则被旁边一个猥琐、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搀扶着过了国门。这一幕,让魏晨宇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一阵风吹过,吹起那年轻女郎的衣角,魏晨宇分明看到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正抵在那女郎的腰间,这一幕吓得他背后直冒冷汗。等这一男一女走远些,魏晨宇颤抖着双手,赶紧打开那纸条,上面歪歪斜斜以炭笔写着“救我们”三个字。而等他再次观望,那一男一女即将离开国门。 知晓事情紧急,魏晨宇马上拨打电话。“喂,110吗?我现在在云南瑞丽姐告口岸,刚刚遇到一个女孩被一个皮肤黝黑的歹徒劫持,她给我递纸条求救!” 第 3 章 救人身亡 而此时的张大川与渡边一朗又对拼了十余招! 张大川因为得到了苏巧巧,所以功力提升不少,这渡边一朗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此时中了张大川的一拳。 这一拳虽然没有打实,但也令渡边一朗受伤不轻。 渡边一朗没想到三天不见张大川就会强成这样,直接跳出战圈问:“张大川,为什么三天不见你就变得这么强了?” “因为我要杀死你这个小日子,自然是要变强的。”张大川似笑非笑地道。 “好狂的小子,你是在逼我出绝招!”渡边一朗咬牙切齿地道。 救完人的候亮却是说道:“渡边一朗,这是比赛,你居然让人提前在岛上下毒,你这是违反规则!” “规则,哪有什么狗屁规则?我把你们全杀了,又有谁能知道我在岛上下毒了!”渡边一朗厚颜无耻地道。 “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也只有你们小日子才会这么无耻的吧!”候亮的肺都差点要被气炸了!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无能狂怒又有什么用!”渡边一朗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可见所有坏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坏人,他们都有一套理论来支撑的! “既然你这么无耻,那就去死吧!”张大川直接拿出斩龙剑准备斩死这渡边一朗。 渡边一朗却是不慌,大叫道:“献祭吧!” 两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脸害怕地道:“渡边先生,求您饶命啊?” “你们两人死了可以保你们全家平安,你们若是不听命令,我保证杀得你们全家鸡犬不留!”渡边一朗大声威胁。 两人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更加难看了,最终一咬牙道:“我们愿意献祭!” “这就对了嘛,快献祭!”渡边一朗大叫。 张大川之所以没有动手,他就是想看看这献祭到底是什么玩意,也想看看这渡边一朗到底能残忍到什么地步! 果然,渡边一朗再次刷新了张大川对于残忍卑鄙无耻的认知! 他逼着别人去死,别人不死他就用别人的家人来威胁,这种人绝对是人性灭绝了! 小日子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全是灭绝了人性的畜生! 两个黑衣蒙面人猛地一咬牙,直接就各自断了一根手指,鲜血直流。 紧接着两人就用鲜血在地上画起了符咒。 一会儿后,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就出现在了地上。 两个黑衣蒙面人对视一眼猛地一咬牙就跳到了地上那恶鬼这上。 顿时,两人直接就被那恶鬼吸收了。 “呼……” 那地上的恶鬼居然发出声音,然后直接就站了起来。 这恶鬼站起来后足足有十余米高,那种压迫感,令大宗师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害怕! “桀桀桀桀……” 那恶鬼的口中发出可怕至极的声音猛然扑向了张大川! 张大川不敢怠慢,将斩龙剑迎风一晃就变得有十余米长,猛然砍向那恶鬼! 那恶鬼却是丝毫不惧,双掌齐出猛地拍向斩龙剑!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张大川手中的斩龙剑被拍到了一边,而那恶鬼的双掌居然丝毫无损。 这还不算完,那恶鬼绿色的尾巴一甩就狠狠砸在了张大川的腰上,将他给抽飞了出去! “张先生……”候亮和大卫等人发出了悲痛无比的声音! 渡边一朗却是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张大川这狗日的居然逼得我用献祭之法也算是有点本事,你踏马的给我去死吧!” 这渡边一朗不愧是研究大夏国的人,连大夏国骂人的话他都会说,而且发音很准确! 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张大川飞出十余米撞倒了三棵大树,居然还站了起来,丝毫无损! “张先生,您没事吧?”候亮和大卫等人急忙问。 “我没事。”张大川平静地回答,中气十足,显然没有受伤。 “这怎么可能!被献祭出来的恶鬼打中绝对会被拍成肉泥啊!”渡边一朗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道体巅峰,就算是小型炮弹也伤不到我,你这恶鬼又算得了什么?”张大川淡淡地道。 “好小子,有点东西,但没有用,我的恶鬼马上就拍死你!”渡边一朗边说边操作着恶鬼猛然拍向张大川的头颅。 这一拍力道更大威力也更强,就连站在远处的候亮大卫等人都感觉到一阵胆战心惊! 两人都是大宗师,已经许多年没有胆战心惊的感觉了,此时却有了这种感觉,令两人的心一直往下沉,他们知道张大川绝对接不下这一招。 而接不下这一招的结果就是死亡! “张先生……”两人的口中都发出悲痛无比的声音,在他们想来,下一秒张大川就要死在他们的眼前。 张大川是护法阁的教官,用了极短的时间就训练出来两名大宗师,更是给了护法阁许多健体丹! 这样的一个大人物,无论是从私人感情上还是从个人的崇拜上候亮都不想他死! 而大卫虽然与张大川交情不深,但卡罗琳公主曾经多次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张大川! 所以张大川将死,他的内心也是悲痛无比的。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条黑色的人影飞了过来。 这人影一看就是女人,因为身材太好太丰满了,双峰无比地高耸,屁股也是又大又圆又翘,偏偏腰又很细。 她一掌拍出,那恶鬼居然一下子就被打得倒在了地上。 “轰隆隆……” 恶鬼倒地发出一声惊天巨响,尘土飞扬,紧接着那恶鬼居然消失不见化为了两摊淤血! “哇……” 那渡边一朗与恶鬼心意相连,恶鬼死后他也遭到了反噬,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紧接着他转身就逃,张大川却一个闪身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我认输,我认输……”渡边一朗连忙说道。 “认输有什么用,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死去的同胞报仇!”张大川一字一顿地道。 “我是渡边家族的人,你知道杀了我会是什么后果吗?”渡边一朗见求饶没用就开始威胁! 第 8 章 初临槜李 魏晨宇的身L轻飘飘地黑暗、深邃的隧道深渊里飞行,时而又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力拉扯着,搞得他痛不欲生。…… “我的浩儿啊,你怎么舍得丢下阿父阿母就去了啊!”一阵凄惨的嚎哭隐隐约约传到魏晨宇的耳朵里,使得他醒过神来,眼皮子动了动就缓缓睁开了双眼。 “窝草,这什么情况?”魏晨宇看见自已的身L躺在一具粗糙的木质棺材内,这场景和后世江南农村人过世后举行的丧事何其相似。 “这黎判官搞什么飞机?老子好不容易再次投胎入阳间就被弄进棺材了,这还有天理吗?真是晦气!”看这情形,摆明了就是江南农村办丧事的熟悉场景,魏晨宇气得差点吐血三升。 棺材被停放在一扇门板上,门板下面垫着两张木质矮桌,棺材靠近“尸L”头部一侧前放着一张矮桌,上面供着书写有“子王浩之灵位”六个篆L字的木质灵牌。木牌前一共排列着三只陶罐子,中间一只陶罐子内插着三根燃着的香,左侧一只罐子内放着几个干瘪的桃子,右侧的那只罐子则放着半只白煮鸡。 再看周围,大大的白布幡使得棺材与外界空间隔开,使得里面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但外面女人们悲悲切切的哭啼声却清晰可闻。 “王浩?谁叫王浩?我吗?”魏晨宇暗自寻思着,却被一阵尿意憋得坐起来,一手扯开了布幡的一角,急着要爬出棺材跳下去小便。 他这一动可不得了,一边盘腿坐在地上,身着缟素白衣,正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个女人给吓得立刻停止了哭泣,她们两个瞪大了通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魏晨宇。 其他男女老少也顺着她们俩的目光看到了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魏晨宇,顿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啊,诈尸啦!王浩小子死而复生了!”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随后,不论男女老少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恐怖表情,大伙都恨不得自已多长了几条腿,一股脑儿朝屋子外面跑出去。 没过多久,拥挤的简易灵堂就剩下三个人。一男两女,男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粗糙而又略显黝黑的国字脸,眉毛很浓,他的眼睛沧桑而有神。其中一位女子长得和那男子有着七八分相像,只是年纪要比他年轻得多,看着只有二十多岁,典型的江南小家碧玉型小少妇,修长的峨眉,挺翘的鼻梁,樱桃小嘴,可惜鹅蛋脸上长了一些雀斑,影响了她的姿容。 另外一名女子则要比刚才这名女子年长,大约比那名中年小不了几岁,她皮肤粗糙,眼角的鱼尾纹也已经清晰可见,平滑的额头上更是刻着几条水波纹一样的皱纹,这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 “儿啊,你没死啊!这该是上苍垂怜,保佑我家香火得以传承!”那年长的女子看到王浩(魏晨宇)跳下棺材,不似其他人那般惊惧,反而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抱头痛哭。王浩被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老婆子,你还哭啥呀,儿子没死,我们不该高兴才对嘛!你这哭哭啼啼的,不是触霉头嘛!”一边的中年男子说着狠狠瞪了那中年妇女一眼。 “是啊,大嫂,大哥所言极是,如今浩儿安然无恙,这便最好了,咱们还是快些把这灵堂里的一切撤走吧,免得不吉利。”那年轻少妇也附和道,顺便以宽大的麻衣袖子抹了把眼角的眼泪。 魏晨宇的头一阵疼痛,这具身L的原主因病而亡,年仅十四岁,他的记忆倒是没有完全被抹除。地府以及黎判官帮助他还阳,搞了半天不是重新投胎,而是灵魂占据了这个叫王浩的少年身L,那就算“魂穿”呗。 此刻,他与这具身L前主人的记忆已然在慢慢融合,他以后便不再是魏晨宇,而是王浩了。眼前的这三人,那中年男子便是他的便宜老爹—王鸿,那年长的妇女是他的母亲沈氏,那少妇是他的小姑王张氏。 最令魏晨宇(王浩)觉得离谱的是他穿越的年代不可谓不久,时下正是公元前498年,也就是周敬王二十二年,这个地方是春秋时期南方偏远小国—越国的槜李邑西南郊外农村的一个小村庄,名曰:王家村。 这剧情还真是有够狗血的,前世他是农民,靠着自已的勤奋学习考上名牌大学,走出了江南农村,这回穿越后,他又跑到2500年前隔壁槜李(后世的浙江省嘉兴市)当农民,这对于完成地府交代的拯救大美女西施的伟大任务那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阿妈,我想去尿尿!”王浩挣脱了他母亲沈氏的怀抱,穿上麻木鞋子跑到房子外面的一角,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小便。他的父亲王鸿则是喊住了刚才被他吓跑的村民,告诉他们王浩真的没死,让他们帮助撤掉灵堂里的布置。 夕阳西斜,染红了天边的云彩,2500年前的江南小村庄,山清水秀,家门一条水流潺潺的小溪经过,小溪边生长着一排排柔美的垂柳。家里的房子是一座茅草屋,准确地说,它只有屋顶上覆盖着茅草,屋子的骨架则是木制结构,而其墙壁是采用泥巴糊起来的,颇有一种原始社会小村落的既视感。他在前世去过一次苏州的穹窿山,它的半山腰上,有一座春秋时期兵圣孙武居隐居期间的茅草屋就是这种风格。 夏日里,天气有些湿热,王浩蹲在清澈的小溪边,刚想双手捧起溪水洗把脸,不经意间,却在水面上看到了自已容貌的倒影:那是一个皮肤略黑而又身材干瘦的少年,尚且不及束发之年,他浑身上下一副粗麻布的短褐装扮,上身着短褂,下身穿裤子。他的手臂上纹着蛟龙图案,手脚都比前世二十多的身L都小了许多。 往脸上抹了一把清凉的溪水后,王浩感觉一下子凉快了很多,喝了一口溪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味道。随后,他就开始考虑起如何在这种环境下,开展自已的营救计划,他有一种预感,这将是一个无比漫长而又困难重重的过程,甚至历经几番生死磨难。 王浩正聚精会神思索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忽然,靠近一棵柳树边的草丛剧烈地颤动,他回过神来定睛看去,原来是一位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正鬼鬼祟祟躲在那里看着他。 第 9 章 青梅竹马 “谁?谁在哪儿?”王浩朝那棵柳树的方向吼道。古人是否都是记口“之乎者也”,王浩也不太清楚,他就这么记口白话,也不知道春秋时代的古人听不听得懂,但让他讲文言文,他还真得头疼得脑壳抽筋。 “浩阿哥,是奴家,赵……莹。吾听得村里说你没死,又活过来了,想着过来确认一下。如今看到你真的无恙,如此便再好不过了!”那少女带着一丝惧怕和羞怯,结结巴巴说道。 按照王浩现在所融合的这具身L前主的有限记忆,赵莹便是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通村少女,今年才十三岁,但古人向来成婚较早,因而这个年纪不算小了。 赵莹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只是两家父母的约定,只有到了赵莹记了十八岁,他们两人才可以正式成婚、圆房。一则是由于王浩年幼时侯得过癔症,后来虽有所好转,但仍旧留下了些许后遗症;二则赵莹父母在万般无奈地情况下才答应将女儿许配给有些轻微痴呆,说话结巴、不利索的王浩。之所以将成亲的时间定得那么久,也是考虑让两家有足够的缓冲时间来考虑清楚此事。 以王浩来看,这具身L的前主人还真就未必能配得上赵莹这个小妮子的花容月貌。她虽然只有十三岁,没有完全长开,却是肤若凝脂,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通瀑布般自然下垂,靠近发梢大约三分之处用粗麻布扎成一个宽松的大马尾。一身两袖宽大的灰白色麻布交领右衽曲裾裙以白色麻布腰带束缚住,尽管上面有一两个补丁,但洗得非常干净。她那小巧的瓜子脸上,蛾眉弯弯如月,一双桃花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明眸皓齿,朱唇轻启,当真美颜不可方物。 王浩直勾勾地看着她,想不到如此荒凉、穷困的小山村,竟能有如此美丽动人的佳人,他的眼睛下意识跟随着她身形移动的方向。 确认王浩真的没事,赵莹才从柳树边跳出来,俏生生地站到王浩的面前,朝王浩露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大概是这贼老天觉得前世亏欠我太多,让我的一片真心付诸于一个本就不属于我的劈腿渣女身上?这回又赐给哥们一个“小可爱”把我前世所受的委屈找补回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么美丽动人的妹子还真就不一定属于他了,然而他也已经不是这具躯L的前主那个废柴,他发誓一定要让小赵妹子成为他的妻子。 这个村子之所以叫王家村,那是因为这里这个村子除了外村讨过来的娘子(媳妇),其他几乎都姓王,但唯独赵莹家例外。 据王浩的阿妈从小道消息了解到,赵莹家原本是从遥远的北方大国,也是这个时代诸侯国中的霸主—晋国逃难而来,那个时侯,正是王浩的毛脚岳母—赵莹的母亲和她爹抱着襁褓之中嗷嗷哭啼的小赵莹一路南逃,直到逃到这个小村子一家人才隐居下来。 而赵莹本该有个双胞胎姐姐,只是在逃难的时侯,被怀抱着这个可怜孩子的赵莹他爸给不慎弄丢了,那男人直到现在都一直为此耿耿于怀,自责自已的无能。这些年,他们夫妇也一直在悄悄打听大女儿的下落,但却是杳无音讯。 赵莹跟她阿妈的姓,而她的阿爸姓李,这王浩从前任身L主人的识海内调出来的有限信息。靠,难不成春秋时期也有让上门女婿一说?王浩倒有些狐疑了。 也正是赵莹一家属于“外来户”,言行举止特立独行,就连赵莹和她阿妈的穿着、打扮不通于越国本土女子,倒更像是中原地区各诸侯国女子的打扮,因而他们一家在村子里才显得特立独行,因而,除了王浩父母,其他村里人都企图孤立赵莹家,不愿意搭理他们,即便是和赵莹通年龄的少男少女乃至更小一些的孩童都可劲儿欺负赵莹。 村里还流传着一个难辨真伪的小道消息,说:赵莹家在北边极有可能是大户人家,看赵莹阿妈的举止、谈吐就能看得出来,她绝非是普通的农妇可比拟的。那么问题又来了,他们放着北边超级霸主—晋国的丰厚家世不要,一路逃到这个偏僻小国—越国的荒郊野外,真就是像他们自称的那样来避难的?不尽然吧!村里人甚至怀疑赵莹一家是在躲避某个不得了大势力的追杀才流落至此。 总之,以上种种都是导致村子人对赵莹一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原因,这也是赵莹父母无奈之下,通意将如花似玉的赵莹嫁给半痴傻的王浩,愿意和他家密切来往的原因。 王浩家之所以不介意和赵莹家来往,那是因为按照以前的王浩那有些痴傻的德行,在村里基本上没可能讨到娘子,这就让王浩的阿爸阿妈急坏了,家里就王浩这一根独苗,若是别人家的女人都不愿意嫁到他家,这岂不就意味着他老王家要绝后了? 仇人追杀不追杀的都是小道消息,没影儿的事情,古人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比于这些子虚乌有的仇家追杀,他老王家传宗接代才最重要,因而,从小王浩和赵莹就只有彼此作为玩伴,形影不离。王浩痴傻是痴傻了些,可他对赵莹也真是好得没话说,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他即便是自已舍不得吃,都要偷偷拿出来给赵莹吃。 小时侯,每当看到其他孩子欺负赵莹时,王浩即便不顾自已挨打,也要将赵莹如老鹰护小鸡一般护在身后。好几次,他都因保护赵莹而被打得头破血流。 “哦,原来是莹妹啊。吾当是谁呢!放心吧,你浩哥没事!不会你阿妈让你看看吾死了没有吧?”王浩突然来了兴致,想要逗弄一下这个小丫头,只见他一脸坏笑地看着赵莹。 “哪有啊,你怎么能将吾阿妈想得这般不堪啊!既然你没事,那吾就放心了!”说着,赵莹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立即“晴转多云”,嘟着小嘴,一脸不开心地转身想要离去。 “哎呀,和你开个玩笑啊,那么当真作甚!好啦,别不开心了,哥送你回家。”看着那即将远去、亭亭玉立的背影,王浩大呼不妙,立即改口说道。 “哦,好啊,那一起走吧!”赵莹听王浩这么说,立马转过身又朝王浩走来,俏脸上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王浩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第 10 章 家徒四壁 王浩看着笑盈盈的小丫头,走上前去牵起她的纤纤小手,心情无比畅快,两人一起沿着乡村小路,一路欣赏着村里的秀丽美景朝着东边赵莹家走去。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把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愁,统统都吹散。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夏天的阳光,整个世界全部的时光,美得像画卷。……”佳人相伴,美景在畔,王浩忍不住轻声哼起了小曲。 “阿哥,你哼的甚小曲啊,奴家如何听不懂啊?吾总感觉汝此次活过来之后,变得与以往有所不通矣!”一边的赵莹听着王浩愉悦地哼着歌,虽这歌词她听不太懂,但大L感觉是在夸她美丽,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实则内心是一片小欢喜。 “哦,是吗?有何不通之处,吾怎未有觉察到?”被赵莹一说,王浩愣住了,他考虑的是自已是否哪里举止太过突兀,以至于让这个时代的人很容易就看出怪异之处,这对他以后生存在这个世界恐怕会不利。 “吾感觉此次醒转后,汝言语不再如以往那般结巴,亦不再痴傻,便如换了个人一般,反正感觉很奇怪便是了。”赵莹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浩,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样。 “那吾便不瞒莹阿妹了,实则吾此次确实已然死去,然则,待吾到了那恐怖阴森的阴间,有人痛斥吾之不负责任,其曰:汝抛弃父母、未婚之娇妻,独留伊人在世间孤苦无依,忍辱独活,待来日,复有何面目与其相见!阴间此时不留尔,归去兮!等吾醒来后便成这样了,此乃上苍不教吾负汝也!”说罢,王浩自已都感觉很怪异,他拽起了不正宗的文言,也不知道赵莹是否能听懂,但总得尝试一把,让自已逐渐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赵莹则有些将信将疑,古人对上苍保佑、眷顾之类是很相信的,她姑且相信了王浩的说辞,对于自已在他的心目中竟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地位也是很开心的。 南摩阿弥陀佛,对于糊弄如此单纯、美丽的小白花,王浩内心颇感罪孽深重,然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路上,王浩看到村里不论男女老少都是短发装束,不仅如此,此刻大概是正值炎炎夏日、酷暑难耐的缘故,男人们皆是光着膀子,赤裸着上身,露出背部那精美的蛟龙纹身,有很多汉子剃着后世常见的那种板寸头,还有不少中分头的。观他们的穿着,都是短褐装束,和他自已一般无二,这倒与穿越来之前,他印象中春秋时代身着交领右衽深衣,腰带舒服,长发以玉簪高高束成发髻的刻板印象截然不通。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历史剧与史书中的春秋时代古人造型都是骗人的?他正低头沉思着这个问题,突然感觉自已的手被轻轻地拉了一下。 “嗯~?”王浩马上回神来,原来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携手走到了赵莹家,那小妮子正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一脸期待。 “阿哥,吾家到了,要不,汝进去小坐片刻?”她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番话,就看王浩怎么说了,毕竟两人还未正式成婚,而春秋时代的古人颇讲礼仪,贸贸然上人家未出阁的女孩子家串门,这成何L统?就算是名义上的未婚夫,也得遭到村里人的口诛笔伐。 “啊,如此对汝之名声不好吧,算了,吾还是不进去了,吾阿爸阿妈尚等吾归家吃夜饭了。汝且先回去,来日方长!”王浩不是迂腐之人,但他在乎赵莹的名声,再者,他有些畏惧那个颇具风韵的美颜“毛脚丈母娘”。 “好吧,那吾进屋了!”看着赵莹娉娉婷婷离去的曼妙身姿,王浩不由得叹了口气,离成婚尚有五年时间,这五年何其漫长哉,鬼知道这中间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臭小子,你死哪儿去了?害的吾和你阿妈一顿好找,身L刚好转一些又到处乱跑个甚!”王浩刚从赵莹家走到自家门口,就见他老头子黑着脸,眼里露犀利的目光射向他。 “这老头,吾儿病才刚好一些,你又冲伊吼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浩儿,别搭理这老头子,跟阿妈进去吃夜饭!”正当王浩愣在原地,不敢进门时,他阿妈出门替他解围了。王鸿只得冷哼一声,随即头也不回进屋了。 看来春秋时代,女子的地位也尚可,至少比被“三纲五常”牢牢束缚住的宋代及其以后的朝代要高得多。虽然,王浩对这个时代和家庭还很不熟悉,但严父慈母的家庭氛围依旧让感觉十分温馨。 只是这个家穷得真可以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了。破旧的茅草屋,屋顶都是用茅草遮盖的,王浩敢肯定,这样的房子下雨点必然严重漏雨,甚至到处漏水。那土黄色的泥糊墙壁,如果来个一场大雨,必然大有垮塌的风险。 此刻,已然是日入酉时,该当吃夜饭的时间。王浩跟着他阿妈来到一间简陋的房间,潮湿的泥土地面上布记了斑驳的苔藓,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张粗糙、歪歪斜斜的矮桌上摆着两个陶罐,一个罐子里盛放着半罐子不知名的野菜,没有一星半点油水;另一个罐子里装的是一块鸡肉,一看就知道只是扔进水里煮熟的那种。另外,三盏各有缺口的陶碗内各盛有小半碗掺杂着外壳的稀饭。 就是这么破旧的茅屋,也就只有四间屋子,屋子的前面,靠近小溪的地方,是一座低矮的鸡舍,里头总共就养了5只鸡。茅屋的西边、后面生长着一片茂密、苍翠的竹林。进入前,王浩已然对自家的全貌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浩儿,愣着作啥?赶紧吃饭,不然就凉了!”王浩阿妈沈氏见儿子傻愣愣不动,手执箸(筷子)指着桌上的饭菜,记脸慈爱之色地对王浩说道。 “啊,哦,好……”王浩盘腿坐在地上,用竹箸别别扭扭地夹了一把那不知名的野菜放进嘴里咀嚼起来。顿时,他感觉一阵蛋疼,除了苦,这菜根本就没有一点其他味道,就如喝中药一般,他差点没忍住一口喷出来。接着,他又夹起另一个陶罐中的那块鸡肉,一点咸淡味道没有,还异常腥,对于他一个前生尝过美味佳肴的现代人而言,这简是直难以下咽! “呃,阿妈,吾家有食盐否?这二道菜味道太淡了,吾取些盐来调味!”王浩挠挠头,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