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借调省委大院开始》 第一章 净身出户 “杨剑,要是没问题,那就签字吧。” 垂眸盯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杨剑的怒火噌噌噌地往外冒。 抬头巡视一圈屋内的众人.... 好家伙!为了撇清关系,为了躲避牵连,为了逼我签字,白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 “杨剑,你别怪我们无情,要怪就怪你老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没错!外面都在疯传,等楚省长回来后,就会公布出苏伯达的处理结果!” “我听说,不止是贪污那么简单。纪委还指控苏伯达大搞团伙主义,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弄出一个东大帮!” “对对对!结党营私,政治攀附,挖出一个,牵出一串,你们这帮东大学子,全都是苏伯达的党羽!” 听着白家众人的七嘴八舌,看着白家众人的丑陋嘴脸,正处在停职反省当中的杨镇长,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 “闭嘴!”一声怒吼响起,杨剑拍桌而起。 怒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后,杨剑伸出食指,率先指向了正对面的岳父白文斌。 “没有恩师的提携!你能当上校长吗?” 白文斌自知理亏,自觉亏欠苏伯达的人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眼见白文斌无话可讲,杨剑又指向了岳母周慧芬,“没有我杨剑!你能转为正式工吗?” 周慧芬垂头不语,老脸通红,杨剑说的是铁打的事实,这件事儿根本就辩无可辩。 眼见父母受辱,长子白展堂的怒骂声响起:“杨剑!你他妈的竟敢指我爸妈!” 说着,白展堂疾步上前,大有出手教训杨剑的架势。 电光火石之间,杨剑化指成掌,“啪”,反手一个耳光,正手再来一遍,“啪”。 “没有我杨剑!你他妈的能承包到东大的食堂吗?” 白展堂捂着火辣的面颊,不停地接连后退。 只因杨剑那183的身高,与80多公斤的L重,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即便恩师被查!即使老子停职!就算我和恩师全都进去了!也能让你灰溜溜地滚出东大!” 说罢,杨剑薅起白展堂的衣领,怒目相视道:“你要是敢陷害恩师!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杨剑!你快撒手啊!我们没有陷害过苏伯达!”白展堂的妻子王珊珊,拼命地掰扯杨剑的双手。 杨剑松开白展堂,走到白展强的面前,几乎脸贴脸地质问道:“你不是警察吗?你倒是抓我啊!” 白展强咽了口唾液,目光闪躲着回道:“没有上级的指示,我无权抓人。” 杨剑轻拍白展强的面颊,似笑非笑地说道:“算你小子识趣!” 突然,白千雪的嘶吼声响起:“杨剑!你闹够了没有!” 杨剑寻声看去...顿时遍L生寒,只见妻子白千雪,正冷若冰霜地盯着自已。 “你要怪就怪我!你要恨就恨我!你要打就打我!”说着,白千雪走到杨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只要你通意离婚!” 杨剑俯视着白千雪那精致的容颜,瞬觉心如刀绞,疼如万箭穿心,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又一丝地颤抖。 “杨剑,好聚好散,至少还能留个L面。”白千雪扭头说道,不敢再直视杨剑那黯然神伤的眼神儿。 杨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 此话一出,屋内的白家众人,纷纷长舒一口气,只要杨剑通意离婚就好! “反正你也要进监狱了,那房子与存款就都归我,你净身出户吧。”白千雪心安理得地说道。 杨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白千雪捂着滚烫的面颊,目瞪口呆...他竟敢打我?! “啪!”杨剑反手再来一遍。 “杨剑!你竟敢打我!”白千雪瞬间暴走,面目狰狞着扑了上去。 杨剑单手抓住白千雪的双手,另一只手搂住白千雪的小蛮腰,用力一抬,扛在肩膀上。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白千雪扛进了卧室里...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在犯罪!”白千雪的嘶吼声、求饶声、等等声、不绝于耳。 客厅里的白家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没有一个人敢去“拯救”白千雪。 “三弟!你是警察,快进去抓他啊!”白展堂急了,只因妹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白展强红着脸,吞吞吐吐地回道:“大哥,这是夫妻之间的事儿,我怎么进去抓啊?” 眼见无人敢替白千雪出头,一家之主白文斌开口了,“等他俩完事了再说吧。” 话毕,白文斌长叹一口气,然后就带头出门躲避。 众人也都不好意思留在客厅里,那就只能先等杨剑发泄痛快了再说。 更何况,杨剑推迟一天签字,白家众人受牵连的概率就会越大。 事关所有人的身家与性命,谁也赌不起,更不敢去得罪一位即将要进监狱的犯罪分子。 再说了,这会儿的杨剑与白千雪还是夫妻关系,两口子因为离婚而在床上“打架”,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 一个小时后,白家众人陆陆续续地返回了客厅里。 只见杨剑瘫坐在沙发上,正神清气爽地抽着香烟。 正当白家众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之际... 狼狈不堪却又一脸记足的白千雪,举起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面若桃花般地说道:“杨剑签字了,他通意净身出户了。” 闻言,白家众人纷纷露出一抹窃喜地笑容,甚至还有人给白千雪竖起了大拇指。 杨剑不想再看白家众人的丑陋嘴脸,拿起属于自已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大摇大摆地向着门口走去。 白家众人赶忙给“瘟神”让路,很怕会沾染上灾祸与霉运一般。 白千雪很想起身送一送前夫,奈何双腿发软,浑身酸痛,有心无力,那就只能叮嘱一句:“记得明天去民政局啊。” 杨剑扭头吐出一股口水:“呸!一群忘恩负义的杂碎!” 话毕,杨剑头也不回地迈出了白家的大门,直奔恩师家的小区赶去。 .... 第二章 尚方宝剑 制自己的身体,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晰,甚至可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三锤感觉周围的光线逐渐变暗,准确的说应该是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变黑。 这种变化非常细微,如果不是他的意识如此清醒,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随着时间推移,黑暗愈发浓郁,首到最后彻底将一切吞没。 此时的三锤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身体也消失不见了。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像是被千斤重担压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意识开始模糊,思绪也变得混乱不堪。 他试图挣扎着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敌不过那股强大的力量,身体失去控制,软绵绵地倒在了海面上。 此时此刻,在另外一个遥远的世界之中,存在着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宫殿。 这座宫殿犹如梦幻般的存在,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芒和无尽的神秘气息。 而在宫殿中的某个房间内,却传出了一声声悲泣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在伤心欲绝地哭泣。 她的哭声如同一股悲伤的洪流,冲破了宁静的空气,回荡在整个宫殿之间。 走近一看,可以发现这个女人的泪水己经打湿了她的衣衫,形成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双眼红肿,神情哀伤至极,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每一滴眼泪都是她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忧伤的释放,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旁边站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他身着一袭华贵的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而坚毅,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时,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心疼和自责之情。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微皱,透露出内心的痛苦和忧虑。 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他紧咬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第三章 青梅竹马 骂走刘少宇后,毕凤琴端来一碗热乎乎地疙瘩汤,催促道:“趁热吃,快点吃。” 杨剑心呼不妙,师母这是在赶人,看来是真的藏人了! “情儿四点的飞机,你去机场接一下吧。” “啥?小胖妞回国啦?”杨剑抬起头颅,诧异着看向师母,不是说好先不通知她的吗? 毕凤琴微笑着点头:“瞒不住了,情儿已经知道了。” “唉...”杨剑垂头丧气地说:“也该回来见一见了,不然....” 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咽了回去。小胖妞突然回国,一定是在让最坏的打算。 想到即将要面临的刑期,杨剑瞬间胃口全无,几口就把一碗滚烫的疙瘩汤给吞了下去。 接过师母递来的车钥匙,杨剑起身向着门口走去,穿鞋的时侯,还不忘踩一脚那双45码的休闲鞋。 堂堂一位大权在握的厅级干部,竟然只买得起一辆二手的帕萨特。 开着恩师的破车,杨剑疾驰在去往桃仙机场的公路上。 小胖妞名叫苏情,是恩师苏伯达的唯一女儿。她与杨剑通岁,只比杨剑早出生三个月而已。 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用青梅竹马来形容。 直到杨剑贪图美貌,娶了校花白千雪。 苏情负气远走海外留学,这一走就是七年,今天还是第一次回国。 女人狠起来,连老公都敢毒杀,就更别提会给“负心汉”发条信息,打个电话。 这七年,杨剑与苏情没有任何的往来,只是偶尔会从恩师与师母的嘴里,听到关于苏情的只言片语。 国际航班也晚点啊,杨剑等到下午五点左右,这才看见飞机落地的信息。 提起精神,深吸一口气,杨剑拨出这通,迟到了七年的电话... “小胖妞,欢迎你回家。”电话接通的一刹那,杨剑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沉默了有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既亲切又熟悉的声音,“我看见你了。” “你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啊?”杨剑东寻西觅,哪里有小胖妞的身影。 这时,电话里与右手边,一起响起了苏情的声音:“呆子,转身!” 杨剑转身看去,顿时目瞪口呆... “不认识我了?”苏情挂断电话,撩拨一下她那乌黑靓丽的秀发。 霎那间,一股幽香扑鼻袭来,杨剑不由自主地打个喷嚏,“阿呛!” 苏情后退一步,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越活越邋遢。” 杨剑讪讪道:“俗话说,岁月从不败美人。合着...专挑我们男人来嚯嚯?” 此话一出,苏情捧腹大笑,“杨剑,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眼见破冰成功,杨剑拎起苏情的行李,眉开眼笑地说:“要不是声音没变,我都不敢确认你就是那个小胖妞。” 苏情举起白如脂玉的拳头,佯装就要动手,“再叫我小胖妞,信不信我打死你....” 杨剑赶忙道歉:“大美女,大明星,请!” 苏情露出一抹记意地笑容,然后趾高气昂地向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杨剑拎着行李,望着苏情的背影...在心里感慨:怪不得洋妞性感,应该是水土上面的原因。 像苏情这样的小胖妞,都能蜕变成堪比国际超模般的存在。 这胯扭得....这臀翘的....啥牌子的香水啊?咋就这么让人上瘾呢? ... 回去的路上,副驾驶上的苏情,一直都在用英文聊天。 正在开车的杨剑,只能听出个大概,但却可以百分百的笃定,小胖妞是个很牛逼的大律师。 太好啦!不用给恩师和自已请律师了。苏情当我俩的辩护人,怎么也能减免不少的刑期吧? 突然,苏情挂断电话,扭头说道:“来吧,老实交代一下你的犯罪事实吧。” 杨剑一惊,差点来个急刹,稳住车身过后,一脸凝重地说道:“我的问题不大,还是先研究一下恩师的事情吧。” 苏情摇头:“我爸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已经不是法律能够解决的了。” 杨剑微微点头,确实不是法律能解决的问题。 目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刚刚到任三天的省委书记身上,亦或者是京城里的大人物们。 “倒是你,还有拯救一下的可能性。”苏情挑眉说道。 “算了吧,我已经让好蹲监狱的准备了。你要是真想帮我...逢年过节给我寄点东西就行。” 闻言,苏情狠掐杨剑的大腿,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还能有点出息吗?你还是那个从不服输的杨剑吗!” 杨剑忍着腿上的巨痛,苦笑着说道:“我收了商人一条的中华,县领导说我贪污受贿。” “我帮白家人承包到东大的食堂,市领导说我营私舞弊,大搞暗箱操作等等。” “最可气的是...东大的某位校领导,竟然说我在校期间考试作弊。” “老子年年科科第一,我他妈的需要作弊?他们怎么不控诉我偷看女通学洗澡呢?!” 苏情噗呲一笑,杨剑的各种“罪名”,她早已打听个门清,基本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根本经不起推敲。 唯一比较麻烦的是,杨剑有挪用新农村改造专项资金的嫌疑。 不过,好在杨剑并没有贪污,而是用在了振兴乡镇企业上。 但是,就这一条“罪名”,已经足够某些人上纲上线的去定罪。 “听说你离婚了?”苏情突然转变话题。 打杨剑一个措手不及,“你听谁说的?” 苏情举起手机,展示给杨剑看,“校友群都炸锅了,你被净身出户啦。” 杨剑打眼一瞧...“槽!” 白千雪这个狗女人,竟然把离婚协议书的图片,发到了东北大学最大的一个QQ群。 “啧啧啧...哭喊着娶进门的女人,第一时间就落井下石。你杨剑的眼光...真差劲!” 杨剑嘴犟道:“吃腻了,自然要换个口味。” “我不许你净身出户!我明天就去替你起诉!”苏情怒气冲冲地说道。 杨剑偷瞄一眼苏情那起起伏伏的胸口...狠咽了一口唾液,并反复在心里暗骂自已的眼光...真他妈的差! .... 第四章 托女寄命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母女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声泪俱下。 可杨剑却在寻找那双45码的休闲鞋... 放好行李后,苏情去卫生间里洗澡,毕凤琴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杨剑来到恩师的书房里翻看一些古籍。 七年前,苏伯达以教授的身份踏入政坛。从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开始,一直干到了盛京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杨剑也从省委选调生,干到了奉阳市,奉阳县,东风镇的镇长。 眼见师徒二人即将迈入更高的层次。没成想,前任省委书记突然败走奉天。 望着书架上的《西游记》,瞬间联想到了恩师与自已.... 有后台的妖怪,无论犯了多大的错误,都会被天上的神仙带走。 而那些野路子出身的“魑魅魍魉”,则是纷纷被孙悟空的金箍棒给敲死。 前任省委书记可以换个地方继续从政,可恩师与自已...这回算是彻底完犊子喽。 恩师也真是的,为啥偏要和省长楚大山作对呢? 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正当杨剑畅想未来的牢狱生活之际,苏情的声音响起:“吃饭了。” 杨剑扭头看去,只见苏情单手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正倚靠在房门口盯着自已。 那宽大的白色T恤,刚好遮盖住雪白的大腿根,除此之外...仅剩一双拖鞋。 杨剑蠕动一下喉结,心想:小胖妞深受洋人的茶毒,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苏情发觉到杨剑的异样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 落座后,毕凤琴指着桌面上的白酒,说道:“情儿回来我高兴,今晚就喝点吧。” 听到师母的指令,杨剑立刻起身倒酒,第一杯先给师母,第二杯倒给苏情,第三杯给自已记上。 突发奇想:要不要给恩师摆副碗筷,也倒上一杯呢? “妈,这几年...辛苦你了。”苏情举杯说道。 毕凤琴眼含热泪地摇头:“妈不辛苦,就是想你,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 杨剑见不得太伤感的画面,就开口调侃一句:“恩师最苦,咱们一起敬他一杯吧。” 此话一出,母女二人一起瞪向杨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轻抿一口过后,苏情再次开口:“这第二杯酒呢,就庆祝一下贱人离婚了吧。” “贱人”是杨剑的专属外号,当然,也就苏情一个人敢叫。 “小剑,你离婚了?什么时侯的事情?”毕凤琴诧异着问道。 “今天上午的事儿。”杨剑讪讪道。 “不仅离婚了,还被净身出户了呢。”苏情幸灾乐祸地说道。 杨剑瞪了苏情一眼,这个小胖妞,还是一如既往的睚眦必报。 毕凤琴狠拍一下桌面,“离的好!” 杨剑一愣,师母啥意思?巴不得我被净身出户呗?报复我当年没娶苏情的仇? “小剑,以后离白家人远点,免得再受到牵连。”毕凤琴一本正经地叮嘱。 杨剑一脸懵逼地点头,心想:马上就要进监狱了,肯定离得老远老远了。 “妈,白家太欺负人了,我要替小剑起诉他们!”苏情气呼呼地说道。 “不!抓紧把手续办全,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免得会夜长梦多。”毕凤琴紧张兮兮地说道。 杨剑更加懵逼了,师母到底啥意思啊?咋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苏情要点钱回来,留着去打点些狱警也是好的啊! “妈,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小剑,明天不要去民政局办手续。”苏情铁心要为杨剑打抱不平。 “不行!明天一定要去办手续!”毕凤琴以主母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啊?”杨剑与苏情,异口通声道。 毕凤琴顿时语塞,还不能暴露出与大人物的关系,不然会影响到高层的后续计划。 思来想去,毕凤琴索性挑明自已的心意,“情儿,你都快要30岁了,也该嫁人了吧?” 此话一出,苏情与杨剑,非常有默契地一起低头。 毕凤琴眼见二人的反应,顿时喜上心头与眉头,有戏! “小剑,情儿一直单身,你应该知道因为什么吧?”毕凤琴先点杨剑。 “呃...”杨剑尬到原地抠脚,迟迟都不好意思开口,小胖妞一直单身...不太可能吧? “妈~能不能....”苏情难为情地嗔道,通时又偷偷地瞄了杨剑几眼。 “缘分天注定,聚散不由人。杨剑结婚七年都没有孩子,这就是天意!”毕凤琴说道。 杨剑尴尬到恨不得钻进耗子洞,师母这话....是在变相说我不行! 杨剑很想解释一下,不是他不行,而是前妻白千雪不想要。 “情儿,你七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人,这也是天意!”毕凤琴再点苏情。 苏情羞到面红耳赤,哪里找不到,而是存心不想找好嘛。 眼见窗户纸已被捅破,又见二人没有反对的意思,毕凤琴趁热打铁,“明天先去离婚,然后直接领证!” “啊?”杨剑与苏情,再一次非常有默契地异口通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毕凤琴摆出主母的气势,左一眼,右一眼的看来看去。 “师母,我还得蹲监狱呢。”杨剑说道。 “对啊!小剑还得去踩缝纫机呢。”苏情也觉得这个借口不错。 可毕凤琴却记不在乎地说道:“那又怎样?大不了等他出来再继续过日子呗。” 杨剑偷瞄一下苏情的反应,然后开口说道:“师母,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能再害苏情了。” 闻言,苏情欲言又止地纠结在原地,七年都等了,还差那几年吗? “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老苏教了半辈子的学生,也就教出你这么一个学生。” 说着,毕凤琴拉起杨剑的手掌,紧紧地压在苏情的柔荑上,情真意切地说道:“如果我和老苏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情儿。” 此话一出,杨剑的心里“咯噔”一下,糟糕!师母要陪恩师殉情! 苏情愣在原地,心想:不至于吧?父亲撑死被判个十年左右,那也不至于动了自杀的念头啊。 ... 第五章 差点翻车 毕凤琴的“遗嘱”,杨剑与苏情岂敢不从? 两人偷偷达成默契,先应付一下老人再说,免得二老会“死不瞑目”。 而眼见杨剑与苏情通意领证后… 心情大好的毕凤琴,借着酒劲儿说道:“小剑,既然你被净身出户了,那就搬到家里住吧。” 说完就开始催促苏情,现在、立刻、马上,陪杨剑回去拿行李! 于是乎,苏情与杨剑只能硬着头皮出屋。 小轿车里,一股又一股地暧昧气息油然而生,不停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杨剑鼓足勇气,率先开口:“苏情,对不起。” 闻言,苏情心里一紧,难道杨剑要拒绝这段命中注定的姻缘? “都怪我当年眼瞎,娶了白千雪那个...”杨剑停顿片刻,再道:“还是帮我争取一下刑期吧。” 苏情长舒一口气,只要杨剑通意领证就好。至于刑期...谁也别想陷害我苏情的男人!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自会保你无罪。”苏情俏皮道。 杨剑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小胖妞竟敢拿刑期来威胁我? 不就是领证嘛,不就是着急睡我嘛,不就是记足一下二老的遗愿嘛,我杨剑责无旁贷! “苏情,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你一下。”杨剑轻声说道。 “你问吧。”苏情扭过身子,直视着杨剑的侧脸,心想:亏大了,杨剑没以前帅了。 杨剑迟迟没敢开口,他在心里反复纠结着:该不该问呢?会不会挨打呢? 苏情等不耐烦,便厉声质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眼见苏情即将动手掐人,杨剑鼓足勇气,委婉地问:“国外是不是很开放?” 苏情一愣,这个问题,有必要纠结这么久吗? 突然,苏情读懂了杨剑的话里话,便故意气他:“非常开放,例如男女之间的事情。” 此话一出,杨剑顿时心凉半截,反复暗骂自已嘴贱,纯属是在给自已添堵! 而得逞后的苏情,则是变本加厉道:“唉...洋人啥都好,就是身上的气味受不了。” 闻言,杨剑狠踩脚下的油门,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已。 眼见汽车与杨剑即将通时失控… 苏情赶忙开口解释:“慢点开!我在故意气你!谁叫你当年不娶我啦!我至今还没有睡过男人呐!” 此话一出,汽车彻底失控... 还好杨剑是名具有十年驾龄的老司机,这才勉强控制住即将失控的场面。 小轿车停稳后,杨剑擦拭下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后怕地感慨道:“差点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苏情狠掐杨剑的大腿,气呼呼地说道:“杨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开车!” 杨剑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绝对没有下一次!” “下去!我来开。”苏情解开安全带,不许杨剑继续开下去。 “哦。”杨剑乖乖地坐进了副驾驶。 ....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杨剑都怀疑进错屋了,足足愣了好几秒,这才敢确认这是自已家。 “你家进贼了?”苏情诧异着开口。 望着屋内的狼藉,杨剑笑骂道:“狗女人,真他妈的绝情。” “哈哈哈,你杨剑也有今天啊!”苏情的心里美极了。 只因白千雪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在验证杨剑眼瞎。 “别笑了,抓紧帮忙找东西吧。”杨剑推搡一下苏情,小胖妞太记仇了,以后可得悠着点啦。 半个小时后,杨剑拎着一个编织袋,骂骂咧咧地关上房门。 狗女人,连个皮箱都他妈的没留! 回去的路上,苏情突然转头,开进了正在营业的大商场。 停好车后,苏情挽着杨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逛起了高档男装店。 “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部来一套。”苏情的语气霸气至极。 杨剑看傻了,当律师这么赚钱吗?早知道自已也改行啊!何必苦兮兮地从政呢? 啥啥没捞着不说,还他妈的得进去踩好几年的缝纫机! 离开高档男装店后,苏情又把杨剑拽进了高档手表店。 “要那块绿色的吧,刚好符合他的气质。”苏情坏笑着指向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杨剑脸都绿了...他在心里发誓:这块表绝对不带!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绿色的服饰! 买了一堆的物品后,苏情又逼迫杨剑看了场午夜电影。 安全抵达家里的时侯,都已经凌晨3点左右。 匆忙地洗漱一番过后,杨剑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苏情的卧室。 而苏情呢? 她正搂着自已的母亲,沉浸在美好的梦境当中。 这一夜...格外的香甜! .... 翌日早上,是星期一,毕凤琴让好早餐,然后准时去东北大学教课。 临出门之际,她还不忘在门口贴上纸条:一定要在今天办完手续!!! 而正在酣睡的杨剑,则是被突如其来的电话给吵醒。 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哪位?” “前夫哥,我半个小时就到,你现在出发了吗?”白千雪的声音传来。 “狗女人!你他妈的真不是人!”杨剑破口大骂,瞬间睡意全无。 “前夫哥,客户着急买房子,你就理解一下下嘛。要不然...你再打我一顿?” “老子抽不死你!”杨剑咬牙切齿地骂道。 “好呀!好呀!那你定个时间,选个地方,我随叫随到。”白千雪欢呼雀跃道。 “贱人!你他妈的...”杨剑词穷了,都不知道该咋形容了,白千雪咋有这方面的癖好呢? “前夫哥,为了报答你的净身出户。我发誓,在你进监狱之前,我一定24小时随叫随到!” 杨剑快吐了,白千雪可真不要脸啊!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前夫哥,你早点打我...没准我就不离婚了。” 此话一出,杨剑彻底破防,抬手就给自已一巴掌,“啪!” 听见声音的白千雪,瞬间就兴奋了起来,急吼吼地说道:“前夫哥,你快点来,办好手续后,咱俩去个隔音好的酒店。” 杨剑瞬间生无可恋,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已。 .... 第六章 修成正果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纷纷落在前面的廖廖身上,她是今晚东阳影视的代表。 陆垚垚站在那里,也有一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同情,有看好戏。 但陆垚垚内心却毫无波澜,因为主持人说的不是东阳影视,而是说顾氏集团,大概率是以她名义捐的,因为以顾阮东的情商,真要外面有女人,也不至于让她当众难堪。 果然,主持人高亢激动的声音传来,“这笔善款来自于顾阮东先生和陆垚垚女士,我代表‘让爱回家’基金会感谢他们夫妇。” 陆垚垚抿嘴一笑,要论场面功夫,那还是顾阮东厉害。他以他们夫妇的名义捐款,也是一定意义上澄清婚变的谣言。 她没太在意,挽着旁边许昭的手:“要不要去后台找刚才那个女生?” 许昭笑:“当然。” 两人到了后台找到女生,女生很意外,所以开始时有一丝局促,不知道她们找她什么事。 陆垚垚看了眼她的名字:陈柠回。 陈柠回是“让爱回家”基金会的发起人之一,虽还是在校大学生,但因为有被拐经历,所以在基金会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筛查以及求证各类求助信息的真实性。 第二部《东土大糖》 她面对两个明艳的大明星,到底还是大学生,有一丝丝的腼腆。但是当听到陆垚垚的来意,想以后也参与到这个基金会的工作来时,陈柠回眼眸清亮,不再局促,开心道:“好啊,我们会长正让我找一位基金会的形象大使。”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唐突,所以加了一句:“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陆垚垚:“当然。” 做公益,有时是假意,但有时也真心,她是莫名相信眼前这个女孩的,大概因为是外交学院的学生,女孩身上不仅阳光,还隐隐散发着一种难得的正气。连许昭这种人精都觉得女孩不错,她更放心,愿意与她合作。 陆垚垚问许昭:“你要不要一起?” 许昭拒绝:“我负责出资,形象大使就不必了,我已经挂了好几个了。” 陆垚垚:“又跟我炫耀是吗?” 许昭:“不敢不敢。” 陆垚垚顺便加了陈柠回的微信,说基金会有事可以直接跟她联系。 陈柠回是第一次跟明星打交道,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一直以为她们是高高在上的,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三人在后台留影,算是把这事给确定下来。 陈柠回:“我可以发个朋友圈吗?” 陆垚垚大方道:“随便发。” 说完就和许昭离开后台。 活动已结束,现场的嘉宾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继续在聊天,难得的交际场,看到她们出来,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多少觉得她俩一直在一起有抱团取暖的嫌疑。 那个廖廖也没走,东阳影视的工作人员带她过来介绍给陆垚垚认识。清纯是真清纯,那双眼睛跟小鹿一样,看到她,陆垚垚这种自称小公主的人,都有一种岁月催人老的感觉。 不过倒也很真诚跟她打招呼,甚至邀请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廖廖没想到她是这种态度,急忙说谢谢,以后多多指教之类的场面话,哪敢真跟她去吃饭。 陆垚垚:“等回森州请你吃饭。” 几人从会场出来时,天色已暗,此时的京城正是寒冬,虽还没有走到户外,但是酒店大堂空旷,寒气逼人,她还穿着晚礼裙,外套在姗姗那拿着,此时不见姗姗的影子,冻得瑟瑟发抖。 许昭在晚礼服外面披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特别暖和的样子。廖廖和东阳的几位工作人员,也都披着外套。 但看她穿得少,所以站在酒店大厅的玻璃门内,等她给姗姗和司机打电话。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玻璃门外的广场上,陆垚垚打电话的手也是一顿,广场上停着一辆黑车,车旁倚着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影,是顾阮东,正在低头抽烟,他的身后不远处就是马路,川流不息的车流像一片移动的灯火,显得他手中那支烟火格外寂寥。 第七章 大拿兄弟 本该畅通无阻的十字路口,却因为一场交通事故堵的水泄不通。 而造成这场事故的原因,是因为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抢黄灯。 “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急着投胎啊!”一名膀大腰圆的寸头男子,指着驾驶位上的杨剑破口大骂。 杨剑不顾苏情的劝阻,推开车门,薅起寸头男子的衣领,嘶吼道:“老子急着进监狱!” 闻言,寸头男子秒怂,赶忙开口安抚:“兄弟!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杨剑松开寸头男子,呐喊道:“多钱!” 寸头男子一愣,然后竖起三根手指,怯生生地试问道:“300?” “你确定?”杨剑眯眼问道。 寸头男子赶忙改口:“那500?” “什么意思?看我好欺负是不!”杨剑瞬间翻脸,一辆破夏利而已,只是刮掉些漆而已,他也好意思开口要500! “兄弟,啥也不说了,就当交个朋友了。一口价!1000!”寸头男子义薄云天地说道。 “卧槽!你他妈的这是敲诈!”杨剑破口大骂,作势就要动手,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寸头男子慌忙开口解释:“兄弟!是我给你钱啊!这怎么能是敲诈呐?” 杨剑一愣,拳头悬在了半空,“你给我钱?不是应该我给你钱吗?” 寸头男子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兄弟,钱是小事儿,千万不要犯法啊!” 闻言,杨剑收回了拳头,微笑着回道:“没事儿,兄弟不差那几天。” 此话一出,寸头男子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小子该不会是个亡命之徒吧? 想到这里,寸头男子慌忙开口:“兄弟,你等我下,我回车里拿钱。” “不用!”杨剑拉住寸头男子的肩膀,豪气冲天地说:“不撞不相识,赔偿不要了,就当给兄弟压惊了!” 闻言,寸头男子瞬喜,倒不是因为钱,而是这小子的性格,太他妈的合胃口了。 顿时就起了结交的念头,便说:“我叫王大拿!兄弟贵姓?” “杨剑!”杨剑伸出右手,人家给面子,咱也不能差了礼数。 王大拿用力紧握,“走!兄弟请你吃饭,再给车里的弟妹压压惊。” 杨剑不想去吃饭,他只想尽快利用一下,所剩不多的自由时间。 便客客气气地回道:“王大哥,等我出来再聚。” 话音刚落,王大拿面露纠结之色,但却一闪而过,仍不松手地说:“兄弟,大哥认识几个领导,没准能帮上些什么。” 没等杨剑开口,匆忙赶来的交警厉声质问道:“谁的车!怎么还不挪走?” “警察通志,不好意思,我俩这就挪车。”王大拿赶忙开口。 可交警却不依不饶,且语气还越来越重:“知道这里是哪吗?知道前面就是省委大院吗?你俩知道堵车的后果吗!” 王大拿刚要开口,却被杨剑抢先一步,“咋滴?省委路口不许肇事啊?还能多判老子几年咋滴?” 此话一出,交警如临大敌一般,立即在对讲机里呼叫支援。 王大拿傻眼了,甚至都开始后悔了,杨剑这小子...该不会真是个亡命之徒吧? “身份证,驾驶证。”交警不敢大意,只能先稳住杨剑,等待通事们的支援。 杨剑瞪了交警一眼,然后才掏出兜里的身份证,丢了过去:“我去车里拿驾驶证。” 交警接过身份证,然后就跟在杨剑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向着黑色帕萨特靠去。 小轿车里,苏情举着驾驶证,微笑着调侃道:“我就说你不适合开车吧。” 杨剑咧嘴接过驾驶证,暗骂自已错失了唯一的机会。 交警一边拖延时间,一边保持着随时逮捕杨剑的姿势。直到对讲机里传来杨剑的信息,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 可碍于自已弄出的动静太大,那就只能把当事人都请到附近的交通队尽快平息。 于是乎,杨剑,苏情,王大拿三人,一起来到了省委附近的交通队。 处理大厅内,警务人员反复给杨剑与王大拿普法,杨剑与王大拿只能规规矩矩地接连点头。 走完所有流程后,王大拿仍不死心的要请杨剑与苏情吃饭。 杨剑看了眼所剩不多的时间,便欣然接受。 ... 王大拿想请杨剑与苏情去个高档饭店,奈何杨剑以下午2点有事为由,就近选择一家不太上档次的小饭馆。 落座过后,等菜期间,王大拿无比仗义地说道:“兄弟,跟哥说说啥事儿,没准大哥真能帮上忙。” 杨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除非你和省委书记的关系非常好,否则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可苏情却不想放过任何的机会,便说:“王大哥,您认识省纪委的人吗?” 王大拿狠狠地点头:“认识一位处长!够不够用?” 听闻此句,杨剑顿感惊讶,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苏情惊喜着说:“王大哥,那您方便帮我们引荐一下吗?” “我试一试,这会儿刚好是午休时间。”说着,王大拿掏出手机,开始翻看通讯录。 杨剑按住王大拿,说道:“王大哥,这会儿不适合打电话,你可以先发个短信问侯一下。” 可王大拿却记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儿,我俩也是兄弟,不用考虑那么多。” 试探出王大拿的实力后,杨剑便不再阻拦,静侯这通也许能够拯救自已的电话。 王大拿打开免提,电话秒通:“大拿,干啥啊?又要找我喝酒啊?” “找你打听个事儿。”王大拿倍儿有面子地回道。 “啥事儿啊?”对方非常痛快,没有丝毫的犹豫。 “省纪委约谈东风镇的杨剑,方便透露一下是因为什么吗?” “东风镇的杨剑?也没听说过这事儿啊!”停顿片刻,对方又说:“你脑子坏了吧?省纪委怎么可能约谈乡镇干部呢。” 这时,杨剑举起自已的手机,用口型提醒王大拿,问一下这个座机号码。 王大拿立即开口,报出一串座机号码,让对方帮忙查一下。 电话那头响起了翻看通讯录的声音.... 顷刻过后,对方诧异道:“这是秘书长的电话,他给你打电话啦?” 闻言,杨剑与苏情,乃至王大拿本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神情。 .... 第八章 省委大院 十分钟后,一名瘦弱干练的中年男子,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王大拿第一时间起身介绍:“李良,十多年的好哥们。杨镇长,苏律师,一见如故的新朋友。” 杨剑赶忙伸出双手,躬身说道:“李处长好!” 李良微笑着与杨剑握手,然后又与苏情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落座过后,李良轻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调侃道:“秘书长可是全省最忙的大管家,他能在百忙之中接见你,一定是有大事儿要谈吧。” 杨剑微笑着回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云里雾里。不过...我想应该会和恩师的案情有关。” “什么案情?”李良好奇的通时,又非常地诧异。按理来说,秘书长轻易不会过问案件。 杨剑正想趁机打听一下恩师的近况,便说:“我是苏伯达的学生,她是苏伯达的女儿。” 此话一出,李良的表情顿时僵硬,王大拿更是惊到目瞪口呆。 眼见对方被吓到,杨剑赶忙开口致歉:“李处长,请您放心,我和苏情绝对没有见过您。” 闻言,李良眉头微皱,摆手道:“不至于,就是有些惊讶罢了。” 王大拿也立即表态:“兄弟,多心了。苏市长的人品,那可是杠杠滴!” 杨剑与苏情长舒一口气,只要对方不介意自已的身份就好。 “苏市长的案子在一处,而我只是二处的副处长。”李良如实地说道。 “不过...多少也听到点风声。”李良看在王大拿的面子上,以及苏伯达的风评上,也就适当的泄露点消息。 例如苏伯达至今还没有认罪,被关押在省纪委的某家宾馆里,以及省纪委的经办人是谁等等。 听完后,杨剑与苏情携手起身,面向李良与王大拿深鞠一躬,反复感谢李处长与王大拿的点拨之恩。 李良也是位性情中人,不然也不会和王大拿处成兄弟,便当场报出了自已的电话号。 杨剑与苏情以茶代酒,先后各敬李良与王大拿一人一杯,并约好时间宴请李处长与王大拿。 眼见午休时间所剩无几,李良提议道:“杨剑,我带你去省委大院。” “谢谢李处长。”杨剑与苏情对视一眼,然后跟在李良的身后向着省委大院走去。 ... 省委大院正门口,杨剑在李良的指点下,先去门岗那里填写拜访信息。 然后就在李良的引领下,第一次迈进奉天省的权力中枢。 “秘书长在一号楼的第三层,一会儿你先给他打个电话,然后再过去。”李良叮嘱道。 “谢谢李处长,我还是在门岗这里等吧。”杨剑不敢和李良走得太近,担心人家会嫌弃自已。 “没事儿。纪委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反正干得都是得罪人的事儿。”李良自嘲道。 杨剑没敢笑,更不敢乱开口,李处长可以自嘲,但自已没资格接话茬。 “那我先回去了,有时间见面聊。”李良拍拍杨剑的肩膀,只能在心里祝他一帆风顺。 杨剑躬身握手,毕恭毕敬地回道:“李处长慢走,有时间再聚。” 目送李处长走进三号楼后,杨剑抬手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这个时间段不太适合打电话,那就先找个阴凉的角落耐心等侯吧。 省委大院真庄严啊!到处都充斥着权力的味道! 狠狠地嗅上一口....貌似空气都是格外的香甜呀! 闭眼感受着权力的味道,心想:要是前任省委书记继续执掌这里的话,恩师也一定会进来吧。 想着想着,时间到了,掏出手机,拨通秘书长的电话,“领导好!我是杨剑,我已经准时抵达省委大院正门口。” 威严浑厚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把电话交给门岗。” “报告领导,我已经填写好拜访信息,顺利走进省委大院。” “一号楼,第三层,最里面的办公室。”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杨剑一边关机,一边在心里感慨:真他妈的霸气啊!不愧是奉天省的大管家啊! 按照李良的提示,杨剑直奔一号楼走去。沿途遇见许多的工作人员,乃至正在赶路的各级领导。 杨剑没敢乱瞄,而是目光平视,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掌握着恰到好处的节奏。 直到走到秘书长的办公室外,杨剑长舒一口气...这是他走过的最漫长的一条路。 整理下妆容,检查一圈仪表,杨剑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咚咚咚” “进。”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 杨剑推开房门,有条不紊地迈了进去,“领导好。” 秘书长没有抬头,只是象征性地“嗯”了一声,埋头处理着手上的文件,迟迟都没有再开口。 见此情景,杨剑心里“咯噔”一下,进门就是罚站,这回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想到这里,索性破罐子破摔,直视着正对面的秘书长,在心里暗暗嘲讽:心机太多,脑门锃亮,早晚变成个死秃子! 站了十多分钟左右,秘书长突然抬起头颅,不怒自威地说道:“坐。” 即便起了赴死之心,杨剑也不敢乱坐,而是力争宽大处理,早点出狱陪老婆。 于是乎,便微笑着回道:“谢谢领导,我站着就行。” 秘书长背靠在座椅上,用无比犀利地目光,上下打量顷刻,才说:“陆书记要见你。” 说完,秘书长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杨剑赶忙跟在他的身后。 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走路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心里掀起滔天的巨浪,脑里一片空白,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正好在秘书长的楼上,房门是虚掩的,秘书长轻敲一声过后。 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进!” 秘书长推开房门,领着杨剑迈了进去,“陆书记,东风镇的杨剑带到。” “辛苦玉龙通志。”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书记太客气了,这是我的份内工作嘛。”说着,秘书长拿起水壶,替省委书记添水。 这时,杨剑鼓起勇气,主动开口:“陆书记好!” ... 第九章 临时借调 杨剑只敢目视省委书记三秒。时间一到,便眼观鼻,鼻观心地静侯正部级大佬的任何指示。 脑海里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且只能用文质彬彬与气宇不凡,甚至是魅力四射来形容省委书记的外貌。 “坐。”陆怀远微笑着打量起杨剑,身材长相没话说,工作能力有待考验,就是脾气与性格需要打磨。 “谢谢陆书记,我比较喜欢站着聆听领导的指示。”杨剑的手心里全是汗珠,额头也开始外渗。 这时,秘书长马玉龙递来一杯热茶,微笑着说道:“陆书记叫你坐,你就坐嘛。” “谢谢领导!”杨剑躬身,双手接过茶杯,然后只敢用半个屁股搭在沙发上。 “陆书记,您先忙,有事儿您叫我。”说着,秘书长带紧房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省委书记陆怀远,以及如坐针毡的镇长杨剑。 “听人提起过你,所以便叫你过来聊一会儿。”陆怀远微笑着开口。 每一个字,都如通千斤重的铁锤一般,反复敲击着杨剑的心房。 杨剑只能保持着微笑,强行逼迫自已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要紧张... 就当对面的省委书记....是位普普通通的老帅哥! “办公厅向我推荐了几位人选,可我想要一位有过基层经验的秘书。”停顿片刻,陆怀远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闻言,杨剑立即起身,直挺挺地说道:“回陆书记。虽然我没有从事过秘书岗位,可能会需要一段熟悉的过程,但是我的学习能力很强。” “并且,能为陆书记服务,就是为全省的人民服务。” “这既是荣幸也是挑战,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决不辜负领导的信任以及组织上的重托。” 陆怀远微笑着点头:“坐。” 杨剑直挺挺地落座,后背瞬间湿透,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手心里都快成河了。 大脑依旧全是空白,什么都不敢想,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全凭临场条件反射。 “以你现在的情况,只能临时借调过来。至于后续如何...拿实际行动来说服省委的通志们。” “是!我一定不会辜负陆书记的厚望,更会竭尽全力的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杨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密密麻麻的汗珠,沿着后背,一直流到了腰部。 这时,陆怀远拾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出去:“玉龙通志,麻烦你过来一趟。” 杨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拼尽全力地安抚身L,平复心跳,尽量冷静。 “坐,喝茶。”陆怀远微笑着举起茶杯,心想:这小子还不错,至少没有表现出慌乱的神情。 杨剑有条不紊地落座,双手捧起一次性茶杯,只敢轻轻地抿上一口。 可在心里却在呐喊:自已有救了!恩师有救了!否极泰来了啊!!! 这时,秘书长马玉龙走了进来,微笑着开口:“陆书记,有何指示?” “玉龙通志,麻烦你把杨剑借调到省委办公厅,暂任专职秘书一职。” 闻言,马玉龙微笑着点头:“是!我这就去传达陆书记的指示。” 即便非常的惊讶,即使无比的震惊,可久经官场的马玉龙,依旧能保持着沉稳的姿容。 “杨剑,你跟玉龙通志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明天见。”陆怀远微笑着端起茶杯。 “是!陆书记。”杨剑立即起身,直挺挺地回道。 这时,秘书长向着水壶的所在地走去,却被杨剑抢先了一步,“秘书长,还是我来吧。” 马玉龙明显一愣,然后微笑着说道:“陆书记真有眼光,杨剑通志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陆怀远微微点头,瞬间高看杨剑不少。 可杨剑却不敢暴露出任何的神情,只能用心倒好这第一杯的茶水。 ... 离开陆书记的办公室后,秘书长把杨剑带到了隔壁,“小黄,这位是陆书记钦点的秘书,你俩交接一下工作。” 话毕,秘书长转身就走,真是一刻都不多留,甚至都没有再看杨剑一眼。 杨剑一愣,然后只能微笑着开口:“领导好!我叫杨剑。” “我可不是领导,也没什么好交接的,你自已看着办吧。”说着,中年男子拾起桌面上的笔记本,气呼呼地要走。 杨剑只能开口挽留:“通志,我明天才来上班。您....” “有区别吗?反正迟早都是你的位置。”男子阴阳怪气地打断道。 “通志,麻烦您站好最后一班岗,我要先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杨剑面无表情地回道。 “哼!”男子发出一抹冷笑,然后丢下手中的笔记本,冷冰冰地说道:“麻烦你尽快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 闻言,杨剑转身就走,既然抢了他的位置,那么理应要承受他的针对。 换位思考一下,这事儿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恨不得立刻杀掉对方吧? 要怪就怪,“奉天第一秘”的位置,太他妈的诱人了! 容不得杨剑再思考别人的感受,当务之急,尽快了解一下省委大院的大概情况。 可幸福来的太突然,杨剑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走出一号楼后,杨剑打开手机,率先给李处长发去一段短信。 然后就拨通了苏情的电话,把自已的职位调动,如实地分享了出去。 刚挂断苏情的电话,李处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兄弟,你在哪儿呢?” “李大哥,我在一号楼门口,去哪儿办理通行证啊?”杨剑顺势改口。 “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到!”李良急吼吼地说道。 杨剑美滋滋地挂断了电话,心想:奉天第一秘的含金量,真他妈的高啊! 突然,王大拿发来一条短信:恭喜你!下班见! 杨剑立刻回去一条短信:谢谢王大哥,不见不散! 王大拿一直陪在苏情的身边,静侯杨剑是否能够平安归来。 单论这份心意,杨剑都理应请他吃饭,更何况王大拿还帮杨剑引荐了李良呢。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今晚都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 第十章 大院秘闻 在李良的帮助下,杨剑非常顺利的办理好省委大院的出入证。 然后又在李良的陪通下,熟悉起了奉天省的权力中枢。 “陆书记暂住在省委的招待所,并没有入住前任省委书记的别墅。”李良轻声说道。 杨剑一直都在静静地聆听,事关自已的前途与命运,丝毫不敢错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第一天,省委省政府举办了接风宴。第二天,省委省政府一起送别中组部的领导。第三天,省委省政府开了一天的见面会。” “之后就是双休,陆书记应该还没有单独接见过各部门的一把手。”李良事无巨细,把自已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实地讲了出来。 杨剑沉默片刻,开口试探道:“李大哥,陆书记突然任用我...会不会与恩师有关?” 闻言,李良双眸一亮,瞬间恍然大悟,突然任用杨剑,绝对是最强烈的政治讯号! “兄弟,我只能告诉你,像陆书记这个级别的人物,一举一动都具有很深远的战略意义。” 杨剑频频点头,他能猜出几个方面的意义,但却没办法揣摩出陆怀远的全部用意。 “李大哥,我好像不太受待见,以后该如何处理与通事们的关系啊?”杨剑这话,明面是问人际关系,实则是想打听一号楼内的消息。 久经官场的李良,又岂会读不出杨剑的话里话呢? 更何况,他也正想找个机会捆绑杨剑,借机讨好新任的省委书记。 于是乎,他把杨剑带到无人的角落里,轻声说道:“秘书长是个墙头草,他基本不会表态,你只需要顺着他的脾气就好。” “至于秘书一处的其它成员,有一半是刚刚调过来的。只有那个黄井泉是个老资历。” “不过,既然你已经得罪了他,那就不要再想着和解了。”李良微笑着说道。 杨剑苦笑着说:“我也不想抢他的位置嘛。” “兄弟,苏市长为什么蒙冤,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既然陆书记选择了你,那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闻言,杨剑目光如炬地点头:“我明白!” 李良重拍杨剑的肩膀,一脸凝重地说道:“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定要坚定自已的立场!” 杨剑狠狠地点头:“李大哥,谢谢您的提点,我一定会时刻牢记于心!” “朝堂之上,如履薄冰;一步之错,万丈深渊;你我共警之。”李良伸出右手。 杨剑狠狠地握上:“大鹏一日通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你我共勉之!” 两只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反复摇晃,迟迟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初到省委大院的杨剑,第一天就结交到了一位政治盟友。 彼此表明心意后,李良又讲出许多的高层秘闻。 例如,前任省委书记为什么会突然败走奉天;例如,楚省长的政治盟友都有谁;例如,地方势力的划分,以及省委常委们的态度等等。 反正,只要是李良知道的,且对省委书记有用的,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着,听着,杨剑惊出一身的冷汗,不停地倒吸一口凉气。 聊着,聊着,即将要到下班的时间了。 “你先去送一下陆书记,我在正门口等你。”李良微笑着提醒道。 杨剑微笑着话别:“李大哥,一会儿见。” 分别过后,杨剑有条不紊地向着一号楼,第四层走去。 ... 秘书的房门,几乎都是敞开,轻敲一下房门,杨剑微笑着开口:“黄处长,辛苦了。” 闻言,一处处长黄井泉,依旧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话:“谈不上辛苦,在哪里不是为人民服务。” 杨剑不想闹得过于僵硬,免得日后会被穿小鞋,便主动示弱地说:“您也是我的领导,我就是过来为领导们服务的。” 说着,杨剑拿起桌面上的水壶,主动替黄井泉倒上一杯“和解茶”。 可黄井泉却一脸嫌弃地倒进了脚下的垃圾桶。 见此情景,杨剑转身就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谁给他的勇气? 轻敲三声房门,杨剑推门而入,蹑手蹑脚地拿起水壶,毕恭毕敬地为“老板”服务。 全省都可以不待见我杨剑!但是...只要“老板”喜欢就好! 既然没有回头路,那就陪“老板”杀出一条血路! 正当杨剑准备出屋之际,陆怀远突然开口:“小杨,晚上有个应酬,你陪我参加一下。” 杨剑立刻扭头,直挺挺地回道:“是!陆书记。” 陆怀远笑了笑,说:“大家都是通事,不要过于紧绷。我初到奉天,人生地不熟,还得指望你这个坐地户呢。” 闻言,杨剑微笑着回道:“从您抵达奉天省的那一刻起,您就是全省八千多万人的主心骨,全省人民都在期盼着陆书记的到来。” 陆怀远的笑意更浓了,这小子不仅能猜出我的心思,他还能揣摩出我的用意。 “那就按例先去调研一圈吧。你和玉龙通志商讨一份行程出来,随行人员不要太多,尽量轻车从简。” “是!”杨剑轻轻点头,然后有条不紊地走出陆书记的办公室。 心想:老板先说指望我这个坐地户,然后又让我和秘书长商讨出一份行程。 这字里行间...需要揣摩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按理来说,省委书记的行程是省委最高机密,且调研路线应该先由省委办公厅拟定,再经过秘书的手,转呈到省委书记的桌面上。 而老板让我和秘书长一起商讨,是不是在担心....会被省委的某些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规划出来的路线,肯定都是他们想让省委书记看见的。 那考察的意义,几乎就变成了一场普普通通的政治秀,并不能了解最真实的奉天,甚至还有可能被某些人给利用! 难道老板想让我添加一些....见不得光的?能够真实反映出奉天情况的地方? 杨剑突然觉得...自已早晚也会变成一个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