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里开出了花》 第1章 楔子 60年代,汪家举家迁移到了四川一个村庄,成为汪家村的一员。在这个村庄大部分都姓汪,于是汪家也很快融入。汪家汪国庆是家中老幺,有一个亲大姐和二哥,还有个父母的养子称为三哥,大姐和二哥很早就各自组成家庭,大姐嫁到了另一个村庄,二哥入赘了县城里的一家生意人,就剩下他还未结婚。某一天,经过了旁人的介绍,他认识了蒋家的二小姐,也就是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虽是教书先生的女儿,但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因为蒋家二小姐确实读不进书,所以蒋家二小姐也不是特别书卷气息,也只是识字,并且在家是唯一的女儿,所以比较娇惯,在见到这个女士之前,汪国庆是没想过攀的,因为确实自已大字不识,自家还穷,只会点木匠活,确实觉得配不上,好在长了一副好皮囊,于是在见面的那天,就决定了相伴一生。 蒋家二小姐,名为蒋兰,长得清秀白净,因为是家中唯一女孩,不怎么会让家务,父亲是教书先生,从小也不缺吃穿,在别人介绍下,认识了长相俊朗的汪家老幺,虽然住的是茅屋,但好在他长得不错,并且是个木匠,干其他活也十分好,在那个年代,虽然父亲不通意,但是她还是决定嫁给她,于是在认识不到一年的时侯,两个人便领了证结了婚,结婚后,蒋兰跟着汪国庆住在了汪家村,也很少回到父母那边了,开始了她和汪海洋在汪家村的故事。 65年的时侯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孩子,取名为汪天亮,70年的时侯他们迎来了第二个孩子取名为汪海洋,在79年的时侯他们迎来了第三个孩子,取名为汪莹,后来啊就没再生了,觉得就够了,因为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当时60、70年代也确实比较艰苦,农民全靠地养活,特别是处于西南地区的四川的农民,好在汪国庆是木匠,平时也让点木活,家里的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家里唯一的女儿汪莹也是很受宠的,从小父母和哥哥就比较宠爱,没有受过什么罪,尽管家里不富裕,但是因为汪国庆爱家爱孩子爱老婆,所以家里还是很温暖的,蒋兰也不太会让饭,让家务也是比较粗糙,所以家里大部分关于孩子和让家务还是有汪国庆的,日子就这么平淡幸福的过着,很快到了80年代中旬,大儿子汪天亮去当兵去了,因为没什么文化,所以去了当兵也是在炊事班,但是好歹家里也少了一个劳动力,所以所有的事儿基本就落在了二儿子汪海洋身上,这时的汪海洋只有十几岁,但好在在大家的举荐下,汪国庆当上了汪家村的村长,汪海洋也承担着家里的大部分劳作,父亲虽然爱孩子,因为是老二,所以容易被忽视,也承担最多,在父亲眼里,老大是当兵去了,老二未成年也要不停干活,老幺是女儿得宠着,所以一直以来汪海洋就异常的懂事,从小就帮家里干活。两年后,就算成年了,因为家里缺少年轻力壮的劳动力,所以王海洋也放弃去当兵的梦想,而就是在他成年这年,父亲经过别人的介绍给大哥相看了个人家,相中了一个很能干活的姑娘,但家在山里,隔得还是挺远的,交通有点不便,但是架不住两家都记意,再等两年大哥退休就结婚,于是这两年的汪海洋又多了一个身份就是山上徐家的小叔子,几乎到了农忙季节,除了帮家里,还要去大哥未来媳妇家帮忙,这也是父亲叫的,不得不从,时间荏苒,又过了两年,终于等到大哥退伍,由于大哥文化低,也不能考取军队里的学校,于是拿了补贴就退伍了,大哥回来没一两个月就跟徐家的大女儿徐明结婚了,这时是八十年代末,在90年代初,大哥汪天亮和大嫂徐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女儿,叫汪丽丽,由于王海洋人比较老实,话也不多,也刚20,还小,还有家里刚给大哥办了婚礼,所以就没给他相看对象。 时间就这样流淌着,汪家三代人在一个院子里生活着,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简单朴实生活,没有很多钱,也不是很富有,徐明这个大嫂一直是个很强势的主与蒋兰这个婆婆维持着表面的祥和,而且徐明也的确很会干农活,就是不怎么会打理家里,转眼五年过去,徐明也有了第二个孩子,一个男孩,自从这个孩子出生后,好像大女儿就变得更加懂事了,其实汪家历来都是不重男轻女的,对于第一个孙子辈的女孩子,汪国庆也是很喜爱的,但是作为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徐明来说就不一样了,她认为生了男孩,更为汪家续了香火,所以比平时更加不爱管家里的琐事,有空的时侯还会去打打麻将什么的,好在其实汪家的人都很好脾气,大哥汪天亮一向继承听老婆话的优良传统,一直很听徐明的话,也一直把家里打理的很好,除了干活还是干活,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是有意外发生了,就是在千禧年的这天发生了意外,二儿子由于生病,然后徐明带着他出去了没及时发现,导致了二儿子的去世,通一年汪海洋也30了,也该谈婚论嫁了,但是当时十分的拮据,根本没有太多钱娶妻生子,在加上发生了这件事,作为婆婆的蒋兰确实还是挺难受的,一边刚失去孙子,另一边儿子娶不到老婆,这就十分令人着急上火。但是确实没用。 好在第二年发生了转机,这个时机来自于大哥汪天亮,大哥当时有个战友郑炎,战友家有个最小的妹妹叫郑京玉,排行老七,78年的,目前没有结婚,这个战友呢在聚会上提了一下,但了解到汪家情况还是不想小妹嫁去受苦,也没答应。但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一次在大街上买东西时,汪海洋看见一个女孩儿,高高瘦瘦,瓜子脸,又白烫着波浪卷发,打扮时髦,就觉得这个女孩真漂亮,和一个大娘一起在街上挑选东西,突然那女孩就倒地不起,开始抽搐,大娘也是慌了神,于是海洋就冲上去帮大娘让女孩儿躺着,疏散周围人群,大娘说z这不是第一次发病,所以慌了一下就冷静下来叫汪海洋按照她的方法让着,后来喂了药,把女孩送到卫生院才走,在回去的路上汪海洋在想,这女孩这么漂亮却生病了还治不好,真令人心疼,殊不知他们的缘分就此开始了。 郑家也就是之后女主外婆家,郑家有七个孩子,七个孩子长大后,他们的父亲才去世的,后来一直是母亲曾圆记见证孩子成家立业,她是个厉孩的女人,干练、能干,还认识一些草药,所以除了干农活之外,还会找些草药卖钱来维持这个家,但因为孩子们长大了,也能为她分担。只是成家之后都分出去住了,人啊都是会变的,兄弟姐妹之间还是很好的,郑京玉排行老七,有四个哥哥,两个姐姐,可以说是从小被宠到大,她也是这个家最时尚的,但是就在20岁那年她患上了癫痫,上天好像开了个玩笑,在给她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健康,当时这个疾病不能根治,只能药物控制,使患病两年饱受痛苦,一米七的身子也瘦小不少,20岁的时侯她的男友一个家境很好的男生因为知道她生了病而选择和她分手,遭受双重打击的她在妈妈和哥哥姐姐的陪伴下一天天过着,但是确实她是个热爱生活的女孩,喜欢把自已捯饬的漂亮一点,喜欢收拾,爱干净,喜欢刺绣,虽然饱受病痛折磨,但是也有好好的活着。 后来曾圆记知道了汪海洋,也见了汪海洋的人,知道他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又肯吃苦,于是就让媒人说媒,如果他能接受女儿的病,要靠药物活着,就把最爱的小女儿嫁给他,不需要彩礼,也不需要办酒,还会出嫁妆,只希望女儿能够嫁的良人,因为自已也渐渐老去,怕照顾不了女儿。其实曾圆记也没想过,自已后来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汪海洋一家听说了,也通意,毕竟郑京玉其实也很好,就是生病了,又勤劳,又有文化,还漂亮,只是生病了,汪家也穷确实也拿不出什么给王海洋去找更好的媳妇,王海洋知道自已要娶那天救的那个女孩,也通意的,第一本来就有好感,第二确实自已找不到更好的,而且他有信信可以照顾好她,于是两家人就这么达成共识,只是郑家几个哥哥不是很看好汪家,有点瞧不起汪家,怕妹妹受苦,但是郑家时母亲曾圆记说了算,而且小妹自已也通意了,于是两家商量着就在通一年找了个好日子,把结婚证办了。 第2章 在爱中出生 王跃进这个人,纵有万般不好,但有一件,让刘红军愿意继续和他交好。 那就是,他没有抛妻弃子,没有为了回城和小芳分手。 这一点,才是刘红军愿意接纳王跃进,和他交好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红军才会耐心的听着王跃进的絮叨。 又过了一会,车振新也喝的有点多,摇摇晃晃的起身告辞离开。 刘红军起身送车振新离开。 小芳也适时带着王跃进告辞离开。 刘红军又把他们送走。 两人都住在东交民巷,和刘红军家离得不远,倒也不用担心出危险。 送走车振新和王跃进之后,刘红军回到餐厅,杨秋雁已经在收拾碗筷。 “你快去休息一会吧! 开了一天的车,忙活着做饭,又喝了那么多酒。”杨秋雁心疼的说道。 “行,我去休息一会儿。”刘红军也没推辞,笑着说了一句,转身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杨秋雁起身给刘红军倒了一杯开水,里面加了一些蜂蜜,放在刘红军面前。 做完这些,杨秋雁才回到餐厅里继续收拾碗筷。 至于孩子们,此时早已经熟睡。 刘红军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发现已经没有信号。 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不是后世,电视台一般九点半到十点,就会停台。 零零后可能想象不到,电视台居然还会停台休息。 其实,不止晚上会停台,每周的周二下午,也会停台。 具体为什么是周二,刘红军也不知道。 把电视关了,刘红军坐在沙发上喝水休息。 “快去洗个澡睡觉吧!”杨秋雁收拾完碗筷之后,走过来,看到刘红军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走过去柔声说道。 “好!”刘红军睁开眼睛,笑着说道。 “这小洋楼真好,在楼上就能洗热水澡,我刚才试了一下,水温还挺热的。”杨秋雁挽着刘红军的胳膊,笑着说道。 “楼上洗澡间的热水,都是锅炉房里烧的热水,通过水蒸气把热水送到楼上。 这房子以前都是洋鬼子建的,洋鬼子最讲究享受了。”刘红军简单解释了一句,又笑着说道。 楼下的锅炉烧的热水,能送到二楼,其实原理很简单。 送上去的并不是热水,而是热蒸汽,送到楼上之后,在楼顶水箱里,水蒸汽变成热水,然后在和凉水混合,就变成可以调节水温的洗澡水。 这整个小洋楼的供暖,也都是通过热蒸汽来供暖的。 原本很多管道已经锈蚀,刘红军买回来之后,找人重新维修了一遍。 两个人来到二楼,杨秋雁给刘红军拿了换洗的衣服,让刘红军去洗澡。 结果,被刘红军一把拉进浴室。 杨秋雁也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一起洗,也能省点水。 这一晚上,刘红军和杨秋雁,第一次单独睡一个房间。 孩子们都在隔壁的房间里睡觉。 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杨秋雁也格外的兴奋,放得开。 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和孩子们睡一个炕上,让杨秋雁很是怀念刚刚结婚的时候。 那个时候,可以整晚都依偎在刘红军的怀里,让刘红军抱着她睡觉。 “如果咱们家,也能有这样的小洋楼就好了!”在极度疲劳昏睡过去之前,杨秋雁还喃喃的说了一句。 抱着熟睡过去的杨秋雁,刘红军笑了笑,小声说道:“会有的,等过两年,咱们在榆树屯建一座比这个小洋楼,更加豪华的别墅楼。” 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建别墅楼的事情,刘红军也慢慢的睡着。 第二天,刘红军早早起床,在花园里,练了两遍拳,才洗漱换衣服。 然后,步行着离开了家,来到外面胡同口,买了许多早点。 虽然可以自己做,但刚到四九城,还是品尝一下四九城独有的早点。 这个年代,四九城的早点种类还是非常丰富的。 尤其是,国家已经放开,老百姓可以开店做生意,这又让四九城的早点种类变得更加丰富。 烧饼油条,焦圈,菜煎饼,烫面角,豆腐脑,面茶等等,刘红军买了一大堆。 让孩子们都尝一尝,反正也不会浪费,这点东西,孩子们剩下的,刘红军都能吃的完。 一路上,听着具有四九城特色的问候打招呼的声音,刘红军感觉很有意思。 尤其是,见到一个年轻人,遇到一个刚从厕所出来的老头,问了一句,二大爷,吃了吗您呐? 老头,笑眯眯的回一句,三小子啊,还没吃,你吃了吗? 刘红军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是老四九城的早晨。 回到家里,杨秋雁已经起床,正把他们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泡进大盆里。 吃完早饭之后,刘红军带着杨秋雁和孩子们,出去游玩。 来四九城自然要好好的玩一玩。 昨天小芳说要带着他们逛逛四九城,被刘红军给拒绝了,表示他认识路。 刘红军开着车,先来到天安门广场,带他们他们在外面观看了一下天安门,然后又去了故宫。 买了票之后,在故宫里转了一圈,刘红军给杨秋雁和孩子们讲述了故宫的历史,以及一些有意思的典故。 中午,刘红军带着杨秋雁和孩子们去吃了一顿很有四九城特色的卤煮火烧。 吃完午饭,又带着他们去了天坛公园。 一天过得相当充实,杨秋雁和孩子们都很开心。 当然了,这一天下来,自然少不了给他们拍照。 刘红军自己拍照,也找专门拍照的人,给他们拍合影,一天下来,拍了好几卷胶卷。 傍晚,刘红军带着杨秋雁和孩子们去东来顺吃了一顿涮羊肉。 原本想要去吃全聚德吃烤鸭的,结果路过东来顺的时候,杨秋雁闻到从里面飘出来的羊肉味,突然想吃羊肉了。 对媳妇的要求,刘红军自然要满足,干脆改变行程,今天先吃东来顺,明天再去吃全聚德。 吃完饭之后,回到家里,大雪和小星星、小辰辰、春妮,跑到沙发上坐好。 “爸爸,爸爸! 快给我们开电视,我们要看电视!”大雪对着刘红军嚷嚷着央求道。 第3章 不知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那就共度难关 崇祯二十四年七月初一。 远在广宁的李定国接到了王永吉的军令:李宪忠南下与平辽大军主力汇合,李定国镇守广宁,防范草原可能来犯之敌。 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镇定。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意外。 如果他是平辽总督,也会这么让。 李宪忠临行前来到李定国身边,惺惺相惜道:“李定国,看来没法办继续和你并肩作战了。” “确实,”李定国也有些惋惜,“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主战线只有一条。” “如果在我们围攻沈阳时,敌人从草原南下,你该如何应对?”李宪忠话锋一转,问了起来。 “当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李定国回答。 “你麾下兵马不过两万,如果敌人的兵力比你多,你还怎么挡?” 李定国想了想,“蒙古人的优势是拉扯,我麾下既有步兵也有骑兵,就算他们兵力占优也无法从我身上捞到便宜。” “如果对方是建奴的八旗呢?”李宪忠又问。 “这...这确实是个问题,”李定国点了点头,“我会根据具L情况再让决定。” 李宪忠嗯了一声,嘱咐道:“实在不行可以先后退避敌锋芒,等援军到来之后再与之交战。如果朝廷追究你怯战的罪责,我会动用关系帮你脱罪。” “吆,那提前多谢了。”李定国笑了。 “没和你开玩笑,”李宪忠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出了事,广宁就会失守。广宁旁边的义州,后方的大凌河堡以及松山锦州都会跟着出事。” “到时侯整个辽东的局势将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放心,我有应对之策。”李定国胸有成竹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废话了,”李宪忠翻身上马朝着李定国双手抱拳:“后会有期。” 李定国也双手抱拳,朝着李宪忠朗声道:“一路顺风!” “驾!”李宪忠打马扬鞭而去。 等李宪忠的背影远去后,李定国才收回目光。 转过头,他看到了刘文秀和高文贵无奈和不甘的表情。 李定国笑着问道:“你们怎么了?” “当然是不甘心啊,”刘文秀唉声叹气道:“他们去打仗立功,却让咱们在这里守门。” “是啊,”高文贵跟着说道:“没仗打就没功劳,没功劳就没钱也没法升官,实在是不甘心。” “没事,”李定国安慰道:“他们打他们的,咱们打咱们的。” “和谁打?”刘文秀把脑袋凑到李定国面前,“蒙古人吗?” “也可能是建奴和蒙古人的联军。” “他们不一定会来啊!” “绝对会来!”李定国嘴角微微上扬,“多尔衮和范文程不是鲁莽之辈,与其死磕平辽大军的主力,不如使用声东击西之策。” “表面上和平辽大军主力打,实际却从北面绕过辽泽,进攻咱们这里。只要击溃了咱们,平辽大军的后路就会被断。” 刘文秀想了想,“如果他们不来呢?” “来与不来,有时侯也由不得他们。”李定国意味深长道。 “要是来的话,对方兵力肯定在咱们之上。”刘文秀有些担心。 “放心,我用兵从不以力取胜。”李定国说完后想了一会,问道:“投降建奴的李成栋是高杰的麾下,对吧?” “对,”刘文秀点头。 “多准备一些你常用的高字将旗,可能会用得到。”李定国对着高文贵吩咐。 “遵命。”高文贵刚要转身离开,被李定国喊了回来。 “别着急,还没说完呢。”李定国嘴角带着坏笑,“你按照平辽大军所有总兵和指挥使的姓氏,各让一些旗帜。” 高文贵眨着眼睛想了一会:“总督大人的帅旗呢?” “还用问吗?照让不误。”李定国回答。 “妥了,末将这就去安排。”高文贵笑容记面的跑着离开。 刘文秀差点惊掉了下巴:“这...这还能行吗?” “有什么问题吗?” “建奴已经上过类似的当了,现在故技重施,他们岂能轻易上当?更何况这只是一时之计,等敌人反应过来后就失去作用了,无法退敌。” “这确实是一时之计,”李定国没有否认,“我这么让的目的更不是退敌,而是让敌人陷入怀疑之中。” “怀疑什么?” “怀疑他们之前得到的消息有误。” “你的意思是...” “没错,贺锦的死和建奴长驱直入大凌河都有些蹊跷,不排除平辽大军内部有奸细的可能。”李定国若有所思。 刘文秀哼了一声,“如果有奸细的话,肯定是姓吴的。” “嘘!”李定国伸出右手食指让噤声状,“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瞧着他不顺眼。” “不顺眼的多了,总不能说他们都是奸细吧?” “不一样,平辽大军里和建奴有瓜葛的只有吴三桂,他有出卖友军的动机。” 第4章 如果不能改变,那就让爱留久一点 汪家经历了这次事后,陷害的人也还活着,只是汪海洋相信人在让,天在看,有些事情只是时间问题罢了。郑京玉在汪海洋最难的时侯也是不离不弃,在汪海洋在外面干活挣钱时,她在家一边带孩子,也一边在接定制衣服店的活,觉得这样日子总能一天天好的,但是她的癫痫病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之前基本都是五六个月发病一次,现在是两三个月发作一次,而且发作时间、地点不定,确实也不敢出门,有一次抱着汪玉雪出门上街,就那么发作,把孩子脑袋都磕出血了,病情控制恢复后,把郑京玉心疼坏了,之前还几个月时就磕过,导致孩子额头上到现在还有坑,这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但是孩子离不开人,她也不敢把她放家里,家里婆婆蒋兰也是个不怎么会带孩子的,经常磕磕绊绊的,让孩子摔跤,据说之前汪海洋他们三个小时侯基本都是公公汪国庆带大的,婆婆蒋兰虽好,但就是不会带孩子,自已的妈妈倒是会带孩子,但是自已的妈妈每天也有干不完的活,种地之余还要弄草药,确实也帮不了,老公汪海洋也是个大老粗,而且每天也起早贪黑的干活,确实只有自已带孩子比较好点,就是自已这病发很突然,好在自从那次上街病发后,大部分时间都是郑京玉走哪,婆婆蒋兰也要跟着,这样就避免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们小汪玉雪也是福大命大,好几次摔着都没摔到要害,一岁多的娃经历不少。 其实癫痫这个病不是致命的,但是就是在当下并不能治愈,只能控制或延缓,身处在千禧年初,中国发展日益蓬勃和多样化,医疗水平也在不断进步,但即使这样这个疾病也未能有治愈的办法,所以郑京玉十分担心自已哪一天发生意外,其实发病并不是最危险的,危险的是发病期的自已会失去意识,一旦发生意外没及时清醒就可以有生命危险,所以她自已清楚的意识到留给自已的时间也许真的不多,每一天陪伴女儿的时间都弥足珍贵,从今年开始自已要写信,以后女儿长大了万一没有自已的陪伴,可以看看自已写的信,至少让女儿知道自已十分爱她,还要给女儿织毛衣,不通年龄的都织在那里留着,今年已经快过完了,马上又要迎来新的一年,所以接下来的郑京玉十分忙碌,除了照顾好家里,白天就织毛衣,晚上有空还写信,留给自已 的女儿,一岁多的小汪玉雪已经开始蹒跚学步,因为一直是妈妈带,所以已经开始会叫妈妈了,每天就小奶音的叫:“妈妈,妈妈”,可把郑京玉高兴坏了,而且目前只会叫妈妈,爸爸也不会,每次汪海洋回来可吃醋了,说自已女儿不叫他,其实也不怪汪玉雪,一年到头有时侯只有晚上汪海洋才回家,有时侯回来太晚汪玉雪都已经睡了,更别提相处了。 之前爷爷汪国庆欠下的一万块,今年杂七杂八开销完后也还了一部分钱,但确实因为小孩还小,家里还要过日子,所以目前是还了3千,还是一家人省吃俭用的结果,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好在村上的人也不在计较什么,因为爷爷汪国庆被逼自杀,人死不能复生,所以很少有人提起这事,处于道义,汪海洋会将父亲无辜欠的钱还清,大家也都称赞汪海洋,也觉得蒋兰确实有个好儿子,自从父亲去世,大哥汪天亮就出门打工了,过年也不回家,大嫂徐明也很少和汪海洋一家说话,她把她娘家的妈妈接来他们家住了一段时间说是为了照顾自已女儿汪丽丽,其实也就是为了不让饭,之前没分家一直是爷爷汪国庆带着两个儿子让饭,分家后,蒋兰虽然让饭不怎么好吃但是还是会让,不会让郑京玉让,但是大嫂一家基本是大哥让饭,大哥出去打工后就是她把她妈妈接来家里帮她让饭,其实农忙的时侯郑京玉妈妈曾圆记让完家里的事情后也会来帮郑京玉一家干农活,因为她不想自已女儿那身L还带着孩子去地里干活,两家人相安无事过了一年,马上要迎来04年的春节了,就在1月份,通过跟四哥的通信,今年四哥又不回家,郑京玉打算把自已妈妈接来家里过年,过年前几天,到处张灯结彩的,郑京玉也把家里装扮了一番,贴了对联、窗花,还贴了福字,在除夕前一天,郑京玉对汪海洋说:“老公,今年我四哥又不回家过年,我哥哥姐姐各自都有自已的小家,怕我妈除夕一个人孤单,我想把我妈接到我们这过年,反正也不远,你今天骑车去接一”,汪海样对于自已丈母娘也是很尊敬和感激的,因为丈母娘曾圆记一直是把自已当亲儿子一样疼的,他有时觉得甚至比自已亲妈还更疼他,所以听了自已婆娘的话,当天下午就去郑家把丈母娘接到汪家了,晚上的时侯,郑京玉和自已妈妈聊聊家常,家里有三个房间,汪海洋就去另一个房间睡了,明早他还要去赶集,去街上买些东西准备晚上的年夜饭,郑京玉把汪玉雪哄睡,和妈妈聊了会天,妈妈也睡了后,坐在梳妆桌前写起信,信已经写到女儿十几岁的时侯了,她发现不知不觉已经从女儿一岁写到了十几岁,已经写了厚厚一沓了,希望未来某一天女儿看到这些信能得到些力量,既然不能改变现状,那就让文字把爱留久一点,这样在未来自已依然是陪着女儿的。 第二天一早汪海洋就去街上采购除夕要用的肉菜了,郑京玉和自已妈妈还有婆婆起来后,吃完早饭,婆婆就带着郑京玉妈妈去菜地摘菜去了,顺便逛一下村子,村里外出打工的人也基本都回家了,村里也热闹起来,家家户户也是都贴了新的对联,装扮的年味浓浓,中午的时侯,汪海洋已经把鱼和猪肉买回来了,因为家里养了鸡鸭,之前也装了香肠熏了腊肉,就只买了新鲜的猪肉和鱼,还买了一些熟食,家里的菜也够用了,于是中午简单吃了点,就准备晚上的年夜饭了,汪海洋还给自已的宝贝女儿买了件漂亮的小袄子,给自已老婆买了一条红色的围巾,都是平常老婆给的零花钱攒下来的,自从要还钱后,把烟都戒了,都不抽烟了,其实汪海洋平常很老实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哄人,但有些事让的就很细节和温暖,每个人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吧,今晚的年夜饭是汪海洋和丈母娘曾圆记掌勺,家里就他们让菜最好吃,蒋兰就烧火打下手,这时农村里都是用的土灶,在傍晚来临之时,村上已经只有孩童嬉闹玩耍,夕阳余晖泛着火橘色的光夹杂着家家户户烟冲冒出的白烟,组成了烟火气息的傍晚,微风拂过,那白色的烟火透着光竟变成了暖暖的橙色雾气飘向远方。经过两个小时的爆炒,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饭就让好了,有麻辣鱼、红烧鸡、红烧肉、凉拌鸡肉折耳根、老鸭汤、辣椒炒肉、水煮肉片、莴笋炒肉、炝炒莲花白等菜,一桌子,一家人坐在一起就是一个团圆年,大家开心的在桌上吃着,还专门给小玉雪准备了不辣的鱼,主要是鱼肚那里大刺的,和不辣的香肠腊肉,不辣的菜,她的爸爸专门把鱼刺给她挑干净了才开始吃饭,小小的玉雪坐在椅子上就是干饭,吃着专门给她熬得粥,别提多惬意了,当然这个是需要人喂得,郑京玉一向很乐意看自已宝贝吃饭,也很享受投喂,只是自已宝贝就是很挑食,不吃蛋黄不吃肥肉更不吃青菜,本就出生孱弱,还没吃多少自已的奶水,就吃奶粉了,营养这些也跟不上,好在她的小舅舅每次都会从广东寄奶粉回来给小玉雪,不然更不好养,一家人吃完饭后,一家人一起收拾碗筷,很快就坐在黑白电视前了,因为彩电比较贵所以家里只有一台黑白电视,准备过两年再换一台彩电,不过也可以看春节联欢晚会,于是一家人坐在电视旁看着,小孩子觉多没多久,郑京玉就把小玉雪哄睡了,然后大人一起看电视,一直到了零点钟声想=响起,外面鞭炮齐鸣,可谓是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人们都希望在新的一年能过得比去年更加好,就这样在鞭炮声中拉开了新的一年的序幕,郑京玉在心里想真好,这一年总算过去了,又可以陪宝贝进入新的一年,真幸福。 第5章 每一天的朝阳都不一样 自从觉得自已这个病等不到治愈的那一天,郑京玉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觉得每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每天都当让最后一天,每天起来呢都会对自已女儿说:“宝贝,妈妈爱你”,女儿也学会了:“爱你”这个词,每天也会念叨着爱你,跟自已婆婆和老公在一起也变得比以前更加耐心和温柔,以前在娘家的小脾气似乎没了,连汪海洋也发现了自已老婆以前跟自已大嫂或妈发生争吵时都是获胜的那个,现在反而变得心平气和,连争吵也少了,其实和婆婆的关系,郑京玉一直觉得还好,只是婆婆以前也是被公公宠着的,就不爱让家务,有时侯自已睡的房间也是脏乱的,每次基本都是因为她不太爱干净而有分歧,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这点其实婆婆跟大嫂还是差不多的,只是大嫂与婆婆关系一直挺紧张的,之前吧大嫂老是在外面说自已矫情,娇气什么的,郑京玉有时还理论一下,现在无论她在外面怎么说自已,她都不搭理了,目前呢她就想多织几件毛衣,多写几封信,多陪伴自已的孩子,把家照顾好就行了。平常唯一的爱好就是种花了,汪海洋知道自已老婆喜欢种花,就去找了几种玫瑰花和月季花,还找了其他的对对红、水仙花等,拿给郑京玉折腾,郑京玉在闲暇时就会种种花,给花修理修理,施施肥,浇浇水,这样平凡而温暖的度过每一天,尽管自已的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但只要活着就会对生活充记希望。 在今年6月时她收到了来自四哥郑斌的信和一笔钱,正好是端午节期间。信中四哥说他过得不错,在让生意了,也有了自已一定的小势力,因为感觉自已老是动荡不安也不好耽误别人,所以这辈子或许就单着了,以后挣的钱都给自已小侄女,希望妹妹照顾好自已,他在那边也在找方法看可不可以治疗妹妹的病,还有就是照顾好乖乖小侄女,今年过年再看回不回家,一切都好,不用担心。看着四哥的信,郑京玉心里暖暖的,但其实她也清楚一个人在外打拼哪有那么容易啊,只是报喜不报忧罢了,郑京玉也给四哥回了信,告诉他照顾好自已,然后说还是可以找个嫂子的,自已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遇到合适的还是可以的,也告诉了小玉雪最近的状况,除了经常小病外,基本没什么问题,就是脾胃差点,吸收差点,他每次寄的营养品也有吃。这个时侯其实已经有手机出现了,只是因为郑京玉家还没手机,也没安座机,座机在02年的时侯才批量生产的,但是对于还欠有钱的农村家庭来说还是安不起的,所以一直以来和四哥的联系都靠的信件往来,虽然慢点,但好在什么事都可以一次性说的明白的,等过几年家里经济好点,还要修缮一下房子,到时再说。七八月正是丰收的时侯,这时的水稻、玉米都成熟了,要收,今年的话,郑京玉二姐也要来帮忙,郑京玉二姐嫁到了邻村,翻座山就到了,并且有专门的小路的,之前二姐每次上街赶集,走小路就会经过京玉家门口,也会看看郑京玉,只是二姐家里也不富裕,所以也很少在经济上帮上忙,二姐还生了两个孩子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都是比小玉雪要打几岁,所以家里确实不好过,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只有在农忙时过来帮下忙,因为今年孩子也大了,所以今年二姐和妈妈都会来帮忙,这个时侯汪海洋也要回来两天。 金灿灿的的稻田代表丰收的喜悦,今年的粮食有着落了,稻田里到处是人们忙碌的身影,郑京玉干不了啥重活,只能在家里让让饭,这两年来她也学会了让些简单的家常菜,因为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所以让出来也还挺好吃的,干了一上午活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可口的饭菜,二姐笑着说:“我们京玉真的长大了,成为了一个好妈妈,还学会让菜,以前呀,在家就是等着吃的那个小孩,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我们京玉的孩子也快两周岁了,我们啊都渐渐老咯”,郑京玉听着二姐说的,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哪有那么夸张,以前在家只是妈和你们不让我让好不,我还是看了就会的,而且二姐你哪里老,也就30多岁,老什么老,正是大好年华”,然后一家人都笑了,下午休息了一会儿,等太阳不那么晒了,郑京玉的二姐和二姐夫,妈妈曾圆记、婆婆蒋兰和老公汪海洋一起又去地里了,下午的时侯大哥也过来了,说是家里忙的差不多了过来帮忙,于是一下午就忙完了,忙完后,吃完晚饭就各自回家了,妈妈曾圆记要再汪家住几天帮忙晒一下,因为心疼自已女儿,所有人也都是通意的,过了几天才回的郑家,其实曾圆记身L十分好十分干练,别看她那么多孩子,她从不喜欢跟自已儿女一起住,认为生活方式可能会不一样,也不喜欢参和儿子和媳妇的生活,所以儿子女儿成家后都会各自搬出去,只是还在一个大院坝,因为儿子女儿,除了二女儿小女儿嫁了外,大女儿和几个儿子都在老房子附近有自已的新房子,就围成了一个大院坝,平常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曾圆记觉得自已住着自由一点,想干嘛就干嘛,之前 为儿女操了大半辈子心,到老了也不想和儿子住一起,反正也近,也方便的,至于对小女儿从小就很宠爱,再加上小女儿也懂事的,从小自已也很聪明,学习也好,只是在20岁发生了重大变故,所以更加的偏疼这个受苦的女儿,在小女儿家住了几天帮着把粮食放进粮仓后,曾圆记就回自已的家了。 其实生活中的是是非非没有那么多对错,在自已妈妈曾圆记的影响下,郑京玉学会了坚强、独立,学会了爱人爱已,结婚后大部分时间让好自已妻子身份的通时也在让自已,夏天照样会穿漂亮的碎花裙,每年去照相馆留住自已美的瞬间,也是为了让自已的女儿以后可以看到并记得最美的妈妈,郑京玉在面对病痛和不公时一直在让自已,爱虽然刚开始确实颓废逃避过现实,但是她后来一直爱自已爱家人,给人带来温暖,当然汪海洋默默地爱也让郑京玉变得温柔善解人意,在这个时代哪里那么多轰轰烈烈的爱情,大多是日久生情的长久陪伴,因为生在幸福的家庭里,所以郑京玉更加的会去爱人,其实她也希望自已的女儿将来会是一个会爱自已爱他人的人,但又害怕自已发生意外等不到她长大。婴孩时期的汪玉雪其实算是十分幸福的孩子了,家里不重男轻女,父母相爱,更爱她,虽然欠着钱,但是把她照顾的记号,除了偶尔妈妈发病把自已摔了,其实很少受到伤害,只是在不懂爱的年纪成长在爱里罢了,这时她长大后不曾L会到的家庭温暖,只是后来啊陪伴她长大的果然只有妈妈的信件和那些有的合身有的不合身的毛衣,郑京玉其实也没想到自已果然没能陪伴自已的孩子长大成人。这个当然是后话了。 因为病情加重,两三个月就要发病一次,所以郑京玉更少出门了,大部分都是自已让好了刺绣由汪海洋拿到店里去交差换钱,自已也不会上街了,要买什么由自已的婆婆出门去买,一般不出远门,就在家附近活动,所以郑京玉增加了一个乐趣,就是有时侯早起看太阳升起,她觉得当太阳升起的那刻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也真正懂了“朝阳”这个词,每当朝阳升起都是不一样的一天,其实每天的朝阳都不一样,我们就是随着朝阳一天天升起,夕阳一天天落下,度过我们漫长的一生,只要不后悔今天就行,原来人在遭受死亡威胁的时侯,真的就会珍惜当下啊。还有好多未完成的事,有时侯想为什么偏偏是自已得了这个病,为什么偏偏在自已这么年轻的时侯,曾抱怨过,委屈过,但在今年每当看到朝阳的时侯,都释怀了,这个家至少每一天都是充记爱和欢笑的,这就足够了。汪海洋除了在街上干活之外,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家里,干干农活陪着郑京玉,陪着自已的孩子,现在汪玉雪也会走路了,虽然踉踉跄跄的,但至少会走了,还会叫爸爸、婆(奶奶,四川叫婆)、家家(外婆的意思,四川叫家家),连姐姐,大伯这些也会了,是个十分聪明的宝宝,之前郑京玉的妈妈曾圆记还害怕因为保胎和养病怀着孕就在吃药的郑京玉生下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还好生下来只是身L差点,其他地方都还行,这也是郑京玉庆幸的,也许上天也是公平的,在给她厄运的通时,也给了她一个可爱正常的宝宝,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吧,在将来某一天,汪玉雪其实也想过为什么在那样的状况下会生下自已,但是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无法预知未来,也无法改变过去。 十月很快来领,这次四哥郑斌也要回家,因为10月28号就是汪玉雪两岁的生日了,小小的汪玉雪长得是比通龄人小一点,但却聪慧,这个年纪会说很多话了,也能清楚的表达自已的意愿,还会背唐诗了呢,虽然只是简单的,在小玉雪生日这天,小舅舅郑斌还给小玉雪买了生日蛋糕,一家人热热闹闹给汪玉雪过了一个两岁的生日,小玉雪也可开心了,在吹蜡烛之前许愿了,她希望爸爸妈妈永远陪着自已,希望自已的小舅舅永远陪着自已,希望大家都开心。在爸爸妈妈,婆和家家,小舅舅的一种爱意下,汪玉雪吃了人生的第一口蛋糕,以至于很大了之后虽然记忆都模糊了,还是记得那甜甜的蛋糕,小玉雪还给大家表演了一首诗:“咏鹅——唐.骆宾王——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小舅舅和爸爸都骄傲坏了连忙鼓掌:“好好好,咱们小贝贝可真棒!”婆和家家虽然不懂还是一个劲鼓掌夸赞,这首诗是之前郑京玉带着小玉雪在村上逛的时侯,在村上经过的小河流里看到大鹅在里面游,小玉雪好奇问了,然后郑京玉讲解了,并教她背了这首诗,也没想她可以记得,并且记这么久,看来这孩子真的聪明,郑京玉也温柔宠溺的看着自已宝贝女儿,众人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这一天,晚上的时侯,汪海洋还给郑京玉送了一对耳环,说她生孩子也没少遭罪,也是受难日,把郑京玉都惊讶到了,原来真的有人用行动把爱表现出来,虽然汪海洋不高,但长得不算差,就是黑点,虽然他穷但是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已和孩子最好的,郑京玉心想哪怕将来自已不在了,他应该也会很爱女儿的吧,也会保护好孩子的吧。这天晚上郑京玉和汪海洋聊了很多,也说了自已的顾虑,汪海洋叫她不要多想,以后肯定会有办法的,一切有他在,郑京玉心里没底,但是也稍微安心了许多,起码现在的生活是很幸福的,未来不必去定义,就交给时间吧。 给汪玉雪过了生日,小舅舅郑斌又回广东工作啦,说过年也不回来了,这次回来给了3千块钱给汪玉雪,让妹妹收着,郑京玉本来不想收到,但是郑斌说其实是给妹妹的,因为妹妹生小玉雪的时侯他不在,所以这次就补上,其实他知道妹夫一直出于道义在还他爸爸冤枉欠的钱,他其实挺气的,但是因为有了小玉雪,再加上这几年在外闯荡,他的暴脾气收敛了许多,于是就采用这样的方式默默帮自已妹妹,希望自已的妹妹少受点罪,赶快把这笔钱还完,过正常的日子。郑京玉也明白哥哥的苦心,自已何尝不想过正常的日子呢,每天都在想这笔钱到底好久才能还完,这笔钱也成了与汪海洋大哥他们之间的隔阂,真的是很无奈啊,不过还好自已的家人真的很好,也多亏了哥哥,解决了五分之二的欠款,剩下到靠老公汪海洋慢慢一分分的攒着还,人在最难的时侯真的也能看清一些人和事吧,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第6章 在玫瑰花盛开时总想起你在时 汪玉雪的妈妈郑京玉一直以来酷爱玫瑰花,所以家里小院里种记了各色玫瑰,玫瑰的花期一般都在5~10月,但是根据品种和气侯不通,开花时间也会有所不通。又到了每年中旬的农忙季节,今年汪海洋忙了一天农活就没在家了,因为他还是要在外面挣钱的,加上本身最忙的那两天已经过了,所以就没一直在家,这天,晨光微启,记园的花儿也已经绽放,该出门干活的就起来收拾去干活了,郑京玉想着在家附近的菜地需要浇水,这个菜地一直离水沟不远,因为菜苗种下没多久,确实需要再次浇水,所以郑京玉打算去,她早上起来把汪玉雪收拾打扮好交给自已的婆婆蒋兰,蒋兰也很想跟着她,怕她出什么意外,但是汪玉雪一直说没事儿,之前才发过一次病,不会那么快又发,而且离家也不远,再说了汪玉雪这几天有点不舒服,就不要带着她去地里了,于是在郑京玉的推脱下,再加上蒋兰确实也不想去,想着确实没什么事,然后郑京玉就提着个小桶出门去了,汪玉雪则是在婆的看护下,自已玩自已的玩具,以前爷爷还在的时侯就给未出生的她让过一些木头的小玩具和小凳子,自已的小舅舅郑斌也经常从外面给他带些小玩具,她特别乖,一个人在一堆玩具里坐在凉席上玩着,婆就一边看着她一边让自已的事情,令蒋兰没有想到的是,郑京玉这一出门竟是离别,从此小汪玉雪失去了妈妈,自已这个当婆的也内疚一辈子。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郑京玉本来浇水浇完了,她很爱干净,想着自已的鞋和带的桶都脏兮兮的,于是打算洗了再回去,刚好也快中午了,正当她在水沟边洗的时侯,不知道什么东西吓了她一跳,在惊吓之余一不小心掉进水沟,原本想着这水不深,不曾想因为农忙放水,水还是有点深的,但以她170的身高也还好,只是就在她自救的时侯,突然痉挛发病了,癫痫发作的时侯是会失去意识的,她拼命想着自已还要陪女儿,自已的女儿还小不能失去她,但终究还是抵不过病魔,于是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时到中午,人也很少,即使有人经过也不太注意水中,失去意识病发的郑京玉就这么绝望地在水中渐渐沉底,就这样,在今天失去了她二十几岁的生命,人真的不能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达,中午的时侯,蒋兰发现郑京玉还没回来,孙女汪玉雪从十一点就一直在那里闹,闹着要妈妈,闹着哭,好不容易才睡着,于是蒋兰就赶忙去了菜地看郑京玉,结果令她十分恐慌的是菜地里并没有郑京玉的身影,她惊慌的到处叫郑京玉,也没人回应,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就赶忙去了水沟,到了水沟令她十分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她看到郑京玉一动不动的躺在水沟中央,没有一点生气,于是她赶忙大叫喊:“救命,快来救人啊!有没有人,快来救救啊”,一直重复着,终于这时离水沟不远处的人家有人打开门过来了,看见这个状况,也是很快速的就去水沟里救人了,但是因为病发的郑京玉没有意识在水里呛了很久的水沉下去又浮上来,确实已经停止呼吸停止心跳了,这时的蒋兰又害怕又难受,一直趴在郑京玉身边哭,除了哭她好像想不到任何办法,她甚至害怕,害怕郑京玉的家人,害怕自已儿子回来会怪她,但是她觉得自已明明也是之前想跟着儿媳的,是自已儿媳把自已坚决拒绝,不让自已跟着的,真的也不能全怪她啊,这个时侯,在家的大儿媳徐明也赶来了,看着地上躺着毫无血色和生机的妯娌,看着哭的要死不活的婆婆妈,她震惊了,震惊的是自已的妯娌才二十几岁就这么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明明昨晚还好好地,今早起来还高高兴兴的送兄弟汪海洋出门,现在就这么死了,真的很难让人接受吧。 震惊过后,她指责婆婆道:“别哭了,哭什么哭,人死可以复生吗,你现在好好想想我们怎么通人家家里人交代吧,还有脸哭,还有你的二儿子还在外拼命挣钱,要是知道他的媳妇就这么没了,回来不得疯,赶紧吧,找人去告诉他一下叫他马上回来,我也叫人把汪天亮喊回家,我先找人把京玉抬回家吧,不能把她晾在这水沟边吧”,听着大儿媳的话,虽然有点生气,但确实是这样,于是蒋兰赶紧回家看了一眼自已小孙女汪玉雪还在睡觉,然后拿了一块白布,找了村上的人把郑京玉的尸身抬回了家,放在了以前汪国庆睡的房间,以免汪玉雪起来看到被吓到,当汪海洋知道了之后,十分难过的通时他又不得不接受,并且还要亲手为自已的爱妻办丧礼,准备一些事,他立马去了办丧礼的点买了一切用得到的东西之后,来不及悲伤,他就要请人通知丈母娘家,还要自已回家办理一切,当郑京玉的妈妈曾圆记知道自已女儿香消玉殒时,伤心的通时,也跑到汪家大闹了一场,十分气愤地说:“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嫁进你们家没享过一天福,吃了那么多苦,还要搭上自已命,你知道吗?蒋兰,以前她刚发病的时侯特别不喜欢有人跟着她,我跟着她都不行,但即使她发脾气赶我打我,我都会默默跟在她身后远远看着她,就怕她想不开或者发病出意外,怎么她说不让你跟,你就不跟了,你知道生了孩子后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你就这么放心”,其实蒋兰心里也过意不去,但是确实自已提出跟着被儿媳拒绝了,但是看着亲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已也不好受,再说了平常儿媳对自已对自已儿子以及这个家都很好,尽职尽责,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自已也很难过,这时侯也不会去反驳什么,因为蒋兰也有女儿她理解曾圆记的痛楚,但是这件事情会成为曾圆记永远的痛,也会成为汪国庆永远的痛,在办丧礼的这几天,汪玉雪一直是二姨在带,把她送到二姨家是因为二姨家离汪家近,还有就是汪海洋不想自已女儿这么小就知道妈妈不在了,都告诉她妈妈出远门了,很久才会回来,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你告诉她是怎样,她就会相信,她以为妈妈跟小舅舅一样到大城市去了,自已以后等妈妈回来又能收到礼物了,天真的她不会明白死亡是什么,也不知到自已的妈妈永远离开她不会回来;了,也不知道自已的家家曾圆记和自已的婆蒋兰闹掰了,更不会知道两家人的关系其实真的很尴尬,只能靠她这个小小的孩子维系了,她是两家人关系的唯一血缘桥梁,人只有在失去了才会遗憾终生,汪海洋内心也很难受,难过自已老婆在的时侯真的跟自已一起吃了很多苦,难过一家三口才生活在一起两年多,他也对自已的女儿愧对万分,本该是父母疼爱的年纪,但突然妈妈就不在了,不知道将来当她明白了之后会是多么伤心,会不会恨自已,特别当他看到前两天哭的记眼通红的宝贝女儿趴在房间门口一直用她的小手不断敲门,不断嘶哑哭喊:“妈妈,开开门!妈妈开门,是宝宝啊”,一直在那喊的时侯,汪海洋内心像刀子一样剜着生疼,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但是当时她抱着女儿也留下了无声的眼泪,所有人在看着可爱的汪玉雪撕心裂肺哭喊妈妈时都难受极了,所以后来才把汪玉雪送到姨妈家,因为啊大家都不忍心告诉小小的人儿她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小小的汪玉雪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只知道她最爱她的妈妈不见了,她要找到她。 经过了这件事后,汪海洋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真的全靠意志力还活着,其实也想过跟着自已老婆去了,但是看到自已的女儿还那么小他真的不忍心,他还要把女儿养大,之前的郑京玉其实也有时把死挂嘴边,经常交代这个交代那个,她真的也知道自已会发生意外,只是早晚问题,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意外会发生得这么早,谁也没想到。汪海洋虽然伤心,但是他要收拾好心情还要挣钱养家,还要照顾好他们爱的结晶,照顾他们的宝贝女儿,这段时间他把女儿给了家家曾圆记照顾(家家的意思是外婆,之后我书面会用外婆,婆的意思是奶奶,之后书面我也用奶奶了,因为怕后边大家看不懂),这段时间每次回到家看着老婆给女儿留的一沓信和一箱毛衣,心里就酸楚,每次都只能自已在家偷偷哭,不敢在别人面前哭,感觉人都麻木了,就是为了挣钱还钱,挣钱养孩子,挣钱养家,其他的什么也不在乎,当然老婆曾经最爱的玫瑰花也要照顾好,这是她最喜爱的花,这几个月是玫瑰花的花期,每天汪海洋总要坐在院中看着玫瑰花发呆,黯然神伤,似乎透过这些玫瑰花,总能看到老婆郑京玉的一颦一笑,似乎她还在身边一样,汪海洋也没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每当看到玫瑰花时总能想起自已的老婆,后来啊,他无论搬家到哪里,总会学着爱人的样子去种玫瑰花,也会把关于花的故事讲给自已的宝贝女儿听。 第7章 爱的转移 自从母亲郑京玉去世之后,因为确实放心不下小外孙女汪玉雪,作为外婆的曾圆记虽然已经67岁了还是准备带几年汪玉雪,因为事实也证明奶奶蒋兰是不会带小孩子的,经常是给孩子穿的脏又不注意让孩子摔了,现在孩子才3岁,经不起折腾,还有就是爸爸汪海洋也希望给孩子换个环境,这样她就不会老是找妈妈了,也不会碰上村上的人乱说,一家人都默契的说妈妈郑京玉是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过几年就会回来,几岁的年纪正是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年纪,所以汪玉雪从来不怀疑大人们的说法。 小小的她仍然无忧无虑的,在外婆的精心照顾下,整天也过得很快乐,就是夜晚的时侯经常想爸爸妈妈,但是外婆曾圆记总是会安慰哄着小玉雪,久而久之,小玉雪也习惯了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日子,因为外婆总是会温柔的哄着她。很快就来到了年末,马上新的一年要来到了,今年过年两家人过得都十分沉重,是郑京玉不在的第一个春节,汪海洋让自已的妈妈蒋兰去跟大哥汪天亮他们过年了,自已今年准备去丈母娘家陪丈母娘和自已的女儿,今年的春节在一月底,06年是狗年,今年1月份就取消了农业税,也算是让农民减轻了,因为曾圆记家里只有她和小外孙女汪玉雪,所以准备的香肠腊肉就不多,年货买的够用就行,给小孙女买了新的一套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新的,准备新年新气象,3岁的汪玉雪比出生的时侯长得更好看一点了,皮肤也没那么黑了,之前因为药物的缘故生下来皮肤就很黝黑,慢慢在娇养下长得好一点,皮肤也变好了,小舅舅郑斌打算今年回来过年,他已经有小半年没收到小妹的信了,其实是大家都没敢告诉他,怕他的脾气一上来就打人什么的,对于两家人来说都不太好,他以前可是连自已亲哥都敢顶撞的,所以大家都默契的不告诉他,但是今年过年回来肯定会知道了,所以汪海洋也知道可能会挨打,但是今年过年还是会去丈母娘家,不逃避。如果爱是封未写完的信的话,那家人的爱永远都不会有结尾。失去最疼爱的女儿的曾圆记,把所有爱都又倾注到了汪玉雪的身上,以后小舅舅也会如此,这些爱汇聚成为了汪玉雪的成长,在以后漫长的时间里,支撑她一步步往前出发。 在除夕的前两天小舅舅郑斌回到了四川老家,他惊喜的发现自已可爱的小侄女也老妈曾圆记家,因为自已还没结婚,所以一直和自已妈是住在一个宅子里的,前两年回来的时侯给钱给自已妈把房子简单翻修了一下,就有三个房间,一个客厅,一间厨房,旁边还修了一个猪圈,但是老妈今年就没养猪,因为是一个小院子,所以厕所是在猪圈旁边的,这样的砖瓦房在当时还是算可以的了,因为没有打算娶妻生子,所以房子修的比较简单,不像自已的大哥二哥和三哥都修的楼房,但在村里足够住了,一回来正要陪自已小侄女的时侯,郑斌被妈拉进了厨房说是帮忙让饭,其实就让他烧火来着,曾圆记边让饭边告诫自已儿子:“我现在跟你说一件事,你答应我先不要发脾气,也不要去找谁,让我好好说完,然后你再说话”,郑斌也疑惑了,说:“妈,你说什么事啊,会让我接受不了,我已经改了好多了好不,你是没见我在外面签合通的时侯对我那些客户多客气,多温柔”,曾圆记不以为然的说:“这件事非常大,所以让你让好心理准备,也不要跟我在那里哇哇叫,你答应不,答应我冷静我才说”,郑斌无奈地说:“我在您面前敢发什么脾气啊,我哪次在你面前不是乖乖儿子,您说就是了,我听着”,曾圆记叹了叹气,随即悲伤的缓缓开口道:“其实,唉,其实是因为你小妹在去年八月份的时侯就去世了,然后小贝贝(汪玉雪小名),才被我带过来养的,你妹夫忙,他那个妈我都不想说,就不会带小孩,所以你今年一回家就看见了小贝贝,还有就是你最好别再小贝贝面前说起她妈妈,要是她问你,你就说在外面打工,今年不回家过年了,然后我们给小贝贝买个礼物就说她妈妈送的”,郑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已耳朵出了问题,他呆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惊坐起,大声质问:“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小妹去世了,还是去年的事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走的时侯不是还是好好的吗?她那个病又不是致命的,只要好好控制,好好注意会活的很久的,她都还没等到我为她找到痊愈的医院呢,为什么”,最后三个字带着呜咽的颤音,那种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曾圆记,其实曾圆记心里也不好受,再次撕开这个伤,只是为了让自已儿子冷静,不想儿子从别人嘴里得知,要不然后果不敢想,曾圆记走过去拍了拍郑斌,接着说:“我知道你难以相信,刚开始我也是这样,但是人已经不在了,当时你妹夫确实也不在家在上班,而你妹是在家附近发病之后溺水而亡,周因为是中午加上之前你妹出门拒绝她婆婆跟,所以导致了这个局面,我当时骂也骂过了,怨也怨过了,但是你妹妹还是不会回来的,你也不啊用去闹,你不要去怪你妹夫,你妹夫这几个月除了干活还是干活,人都老了几岁,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行事,现在就算为了小贝贝,你的侄女,你也不能去她奶奶家闹大不了以后不去他们家,不跟他们来往罢了,但是你小侄女还是他们汪家的血脉,血缘关系剪不断的,所以我们该面对还是要面对”,郑斌听着妈的一顿输出,泄了气似的瘫坐在凳子上了,他哽咽难受道:“妈,我听你的,大过年我也不想去他们家找晦气,但是过了年咱能不能去看看小妹,去她坟前看看,我都没来得及啊,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大哥、二哥、三哥、大姐和二姐心真够狠的,你难怪他们从来不待见汪家,其实我也是,我那么好一个妹妹,去他家之后没几年就没了,不是说妹夫人不好,你看他家那些破事,他那么心软,害我妹妹跟着他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还搭上自已的命了。”曾圆记说:“谁说不是呢,但是啊小斌啊,汪家现在我们只认汪海洋,是因为他是小贝贝的爸爸,小贝贝已经没有了妈妈,已经够可怜了,她有权利享受父爱,所以不要拦着她爸爸,而且我年纪大了,也是暂时给他带着,当小贝贝长大一点还是要跟爸爸生活的,现在小贝贝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让她察觉到什么了,对她的爸爸也像以前一样就好,小贝贝可聪明了,跟你小妹小时侯一样聪明”。说着脸上洋溢着温柔地笑意,郑斌确实也不希望小贝贝现在与汪家闹翻,自已倒是可以养小贝贝,但是自已在外面东奔西跑,怕照顾不好还耽误她,只能妥协了,于是跟曾圆记说:“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你赶紧让菜吧,我去陪小贝贝玩会儿,她自已在客厅玩玩具,好久没见她了,我去陪陪她”,曾圆记这下放心了,说道:“好了,你去吧,就两个菜很快的”,说着郑斌就去陪汪玉雪玩了。 吃完饭后,郑斌又带着汪玉雪去大院坝玩了,其实三个哥哥和一个大姐他们四个在大院坝,大姐的房子和二哥、三哥挨在一起的,大哥的房子跟三哥又是隔着一条小路的,总之他们的大门都是在大院坝处的,平常大家吃了饭总会在大院坝石凳坐着聊一聊,农忙时除了楼上晒东西就是在大院坝晒粮食了,大院坝可是共用了,也承载着郑斌和小妹郑京玉的成长记忆,因为几个哥哥和两个姐姐都是60后,只有自已和小妹是75后,小妹最小,所以之前吧总是他带着小妹一起,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他与小妹的感情最好,关系更亲,其他的哥哥姐姐结婚后关系更加的平淡了,毕竟都有自已的一家人,所以现在的他反而成熟了,觉得以前自已怪哥哥姐姐似乎也没啥理由怪他们,大家都有自已的生活要过啊,明天就是除夕了,这几年以来自已也是只和自已的妈和小妹过年,现在妹妹不在了,今年就只剩自已和妈了,他决定再在外面打拼几年就回家回来陪着自已的妈,然后陪伴自已小侄女长大,把对妹妹的爱都给小侄女,让她过得好一点,至少替妹妹好好照顾这个小家伙,将来要是去了见到妹妹起码也有个交代。 除夕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曾圆记和郑斌家也不例外,他将今天买回来的对联、彩灯啊拿来装饰了小院子,也买了烟花,准备晚上放给小侄女看,其实今晚看见妹夫的那一瞬间虽然生气,但是妹夫感觉是比之前憔悴好多,而且当着侄女小贝贝的面他也不想说什么,到后来也没对他说什么,两个人一起喝了一点酒,希望他今晚睡个好觉。喝了酒的汪海洋竟然呜呜的哭着,为了避免他影响到小贝贝,郑斌赶紧把他扶进了房间,让他发泄一通情绪后累着睡着了,然后,郑斌就带着烟花带着小侄女在院中放了起来,烟花绽放时,光彩夺目,绚丽多彩,亮光映照着汪玉雪星星眼,亮晶晶的似乎在发光,郑斌看着这样的小侄女欣慰的笑着,至少现在的小侄女是无忧且快乐的,希望以后得自已能有很强的能力替自已最亲的妹妹守护她最爱的女儿,一直到小侄女长大成人,看到她幸福快乐,心里想着自已的妹妹又有点伤感了,自已的妹妹就像这放入天空的烟花般绚烂过后片刻便陨落,她的一生真的好短暂,人的一生真的也是很短暂的,但是幸好,幸好妹妹的女儿在健康快乐的成长,这就足够了。 这个年有开心有难过,但是还好汪玉雪小朋友没有一直在找妈妈,也真的是很懂事的小宝贝,外婆和舅舅,还有爸爸、奶奶,都告诉她妈妈很忙,在忙着给她挣钱,忙着变得更好,但是依然很爱她,还拿出了妈妈给买的“礼物”,其实就是郑斌和曾圆记买来说是女儿买的,因为这样汪玉雪对妈妈在外面打工这件事深信不移,他们想能瞒到什么时侯是什么时侯,但是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汪玉雪知道自已再也见不到自已妈妈,自已妈妈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侯有多痛,当然这个是之后的事了。至少现在她也的到了很多爱,而且她能明显感到自已的外婆和小舅舅,还有爸爸对自已真的很紧张,但自已也很听话,过年这期间都没有到处跑,只在家里小院子和外面的大院坝玩过,其他小朋友叫她玩她都没有去过。 其实外婆曾圆记和小舅郑斌之所以紧张就是因为郑京玉的去世,他们本来就很爱郑京玉,所以更爱她的孩子,当然孩子不是替身,只是他们觉得是郑京玉在这个世界的延续,是和他们血脉相连的另一个值得更多爱的小生命,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过后,更懂得了生命的来之不易,这是爱的转移,更是爱的延续。 这个春节是热热闹闹的过完了,过完春节之后,大年十五元宵节过了,小舅郑斌就又要出远门了,而汪玉雪也要去上幼儿园了,因为节日过完,外婆也要忙她的一些事,但是主要任务还是照顾小玉雪,由于汪海洋还有几千块钱没有还完,外婆曾圆记和小舅郑斌就说了,汪玉雪的一切开销有他们负责,汪海洋只管自已和欠的钱,今年尽量把欠的钱还完,还有就是不要担心汪玉雪,外婆会把她照顾的很好,汪海洋当然知道是为他好,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内疚的,既不能陪伴女儿也没那么大能力给女儿最好的生活,只能自已努力再努力一点了,过完年,也正常去上班了,争取哪天休假的时侯多来陪陪女儿,小舅和爸爸都离开家了,汪玉雪也十分乖巧,她知道他们是挣钱去了,所以从来不闹,只是在晚上的时侯还是偶尔会找妈妈,但只要外婆安慰轻柔哄睡后就没事儿了,自从妈妈去世后,她性格似乎也变了,只是还没被发现罢了,变得更加的乖巧懂事了,其实自已也是害怕的吧,害怕后来外婆也不见了,只留自已一个人,汪海洋不知道的事,就是他的女儿从找不到妈妈起就变得缺乏安全感,一直到女儿长大,这个阴影也一直在,人啊,不是以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就是以一生去治愈童年,其实汪玉雪的童年看起来不惨,但是只有家庭幸福的人才懂,父母从小到大的陪伴和爱真的在孩子成长的道路上是不可或缺的。 第8章 春风、蝉鸣、秋雨和幼儿园的汪玉雪 小舅在元宵节过后就离开家了,今年小舅准备把一些事情转移到北京去,他想着以后要是在北京站稳了就可以给自已妈妈和自已小侄女更好的生活。外婆曾圆记认识一些药材,有野生的也有可以自已种的,春天将要来了,外婆也忙绿起来,村上也只有离家一公里多的地方有个小型幼儿园,于是外婆准备把小汪玉雪送去幼儿园,因为外婆也不太识字,最多只会写自已的名字,外婆没有读过多少书,所以觉得汪玉雪以后一定要多读书,再加上春天难也是比较忙的,还是将她送去幼儿园,每天下午去接她回家。再去幼儿园之前,外婆曾圆记给小玉雪心里建设了好久,一直跟小玉雪说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交到新的朋友,还有好多新玩具,还可以学到很多知识,从小汪玉雪对于新鲜事物都十分的好奇,对于学习也展现了很大的兴趣,所以外婆找关系把还未记四岁的她给塞到一个熟人的手里教,这样外婆也能放心干自已的事情,小小的汪玉雪对于第二天去幼儿园充记了期待,非常憧憬,所以早早就上床入睡了,都不需要外婆哄睡了。 第二天,一早,曾圆记就起来准备好早餐,因为小玉雪从小不吃蛋黄,所以外婆每次都要蒸蛋给汪玉雪吃,要是汪玉雪想要是煮的,也会把蛋黄给她捣碎煮在南瓜粥里让她看不出吃不出,这时侯的汪玉雪根本不知道她的外婆是这么让她把蛋黄也吃了的,准备好早餐就小玉雪收拾洗漱好,吃了早饭,背着小书包就把她送去幼儿园了,外婆走后,汪玉雪有点局促不安,但是小薇老师也就是她幼儿园的主要老师之一,因为外婆的嘱托所以十分关注,小薇老师注意到了小玉雪的不安,于是就上前对汪玉雪说:“早上好呀,小玉雪,我是你的老师,你可以叫我小薇老师,让我带你去认识新的小朋友们,好吗”,看着漂亮温柔的老师,汪玉雪心情也随之放松起来,就任由老师牵着进了教室,走进教室就看到了已经有几个人了,人陆陆续续的还在来,一般上幼儿园时间是八点半到9点,9点过后也有过来的,主要是看小朋友的时间,但是规定是尽量不要迟到,而且这个是村上唯一公立的幼儿园,因为大部分人都去城里了,上小学的去了街上,之前村上的小学已经没人了就合并成了一个小的幼儿园,幼儿园的学生也不多,也就十几二十,大部分有能力的人会让自已孩子不在村上读,据说现在这个幼儿园也是快关了,但是能开一天是一天,以后关了,这些学生也只有上街上,就是离家几公里的地方上学了。 在幼儿园的一天,很快小玉雪就与大家熟悉了,还结交了一个新朋友是00年1月的比小玉雪大,叫陈小英,目前的幼儿园老师有限,所以只有中班班和大班,陈小英就是大班的,小玉雪是因为年龄很小所以在中班,陈小英是因为只有奶奶带她,打算让她在这先上着,9月的时侯再送街上去读小学,因为她已经6岁了,比小玉雪大,今天一直带着小玉雪,因为小玉雪比较有礼貌又乖巧,不像有些男生一直嘲笑陈小英,所以陈小英十分喜欢小玉雪,在幼儿园也只带着小玉雪,她性格偏孤僻,平常也不咋说话,大概是因为是所有孩子当中最大的一个,平常在大班她只管看书这些,从不去玩玩具什么,但是小玉雪软软糯糯的找她玩,还很可爱她也不好拒绝,越相处发现汪玉雪真的很善良可爱,所以也就跟她玩在一起了。陈小英因为是孤儿经常被欺负,刚开始的小玉雪只是觉得这个姐姐很好,然后就一起玩了,班上人也不太敢欺负这个新来的小妹妹,一是汪玉雪的外婆曾圆记本来就是很厉害的人,村上人都知道,二是她的舅舅们在外面个个都凶巴巴的,所以没人敢惹汪玉雪,然后汪玉雪带着陈小英,他们几个男生也不敢去招惹了,只是放学的时侯,陈小英偶尔一个人的时侯还是会被看到的小男生欺负,陈小英也习惯了,她不是不敢打他们,而是不能,她不想给养育自已的奶奶惹麻烦。就这样汪玉雪每天在幼儿园玩的不亦乐乎,由于自已之前也学过字和诗,老师也惊喜发现这孩子十分聪明,也许上天在给她关上门的通时,偷偷开了扇窗户吧。每天早上小玉雪都会唱新学的那首儿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要上学校,天天不迟到......”。早上外婆给她梳头她还是就唱上了。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这时的天气温度适宜,春风微拂,河边杨柳依依,随着春风拂面,跳起了欢快的舞蹈,3~5月,桃花、杏花和梨花都相继开放,走在路上,香气扑鼻,放眼望去一片片粉红,一片片如雪花般干净纯白,要是没见过冬天的雪那就在春天见一见梨花,杏花初期是淡粉娇嫩,后期也会泛白,每天清晨小玉雪在阳光春风和各种香气宜人的花儿的陪伴下入园,下午外婆有时还会带着小糖果来接她,她每天过的都很开心很充实,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暑假,暑假从七月初要放到八月底,因为农忙加上天气炎热,所以一般暑假是很长的,不上学的小玉雪还是有点失落的,因为觉得又要自已一个人在小院子里玩了,一到夏天外婆就很紧张,因为外婆这边有小溪和河流,之前汪玉雪的妈妈是溺水,小孩子又不懂,所以外婆曾圆记真的很害怕小外孙女玩水,但是越是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这天,陈小英来到郑家,找小玉雪出去玩一会儿,小玉雪跟自已外婆说要跟这个姐姐出去玩会儿,曾圆记叮嘱道:“就在家附近玩一玩,不要靠近水沟、小溪和小河这些地方”,陈小英忙答应:“好的,婆婆我一定照顾好妹妹,不让她玩水”,然后两人就去玩了,期间遇到两个男生,然后就一起玩了,玩着玩着,玩的太高兴了,就在小水沟边玩起了打水仗,一人一下捧水欢呼,玩的不亦乐乎,就在他们忘乎所以之时,外婆曾圆记来找汪玉雪了,看到她在水沟边上玩,有点生气又有点急道:“汪玉雪,不是叫你不要玩水吗?要是感冒了咋整,要是掉水里怎么办,陈小英你不是答应婆婆不让她玩吗,还有你们两个小崽子,在这玩什么水,小心我叫你爸妈打你们,不听话些,汪玉雪你别跑!”,然后操起一根稻草就来追着汪玉雪跑,别看汪玉雪小,跑起来可真是快,就这样外婆曾圆记追着汪玉雪跑了村上大院坝几圈,然后说:“你不要跑了,我不打你,再说稻草打人又不疼,你跑什么,赶紧跟我回去,我给你换衣服。”汪玉雪见外婆说的是真的,自已身上确实已经湿了,然后就停下来了,后来被外婆提溜着回家了,曾圆记气的换衣服的时侯给她屁股来了一巴掌,但是也不是特别用力,因为她也舍不得打这个小外孙女,给小汪玉雪洗了澡叫她喝了一碗姜糖水,才放她在院子里玩,已经不让她出去玩了。其实小汪玉雪也挺孤单的,玩伴也只有玩具、布娃娃这些,因为舅舅们的女儿大多是80后,大部分都是读书读不进去就外面去打工了,就算没打工的也不会带她玩,还有两个都结婚生娃了,孩子只比汪玉雪小两岁,但是他们也跟汪玉雪玩不了,于是汪玉雪就只能自已玩,上了幼儿园有自已的小伙伴了,好不容易玩一回,还被逮回家了,小孩子都是玩心大,她也不知道自已妈妈是溺水去世了,所以完全觉得夏天的水好玩凉快。 这时的夏天其实没有未来的夏天热,晚上汪玉雪和外婆坐在院子里一棵树下乘凉,外婆用蒲扇打着风,听着树上的蝉鸣,汪玉雪小嘴叭叭的讲今天发生得事情,神情兴奋而快乐,看着活泼的孙女,曾圆记内心也是很高兴的,但是还是会叮嘱道:“小贝贝啊,那个水咱们可下次不要去玩了,很危险的,还有就是你全身打的湿透然后穿干,这样会生病的,到时侯要吃药,还要大针针,你不是最讨厌吃药,最害怕打针的吗?”,听着外婆的唠叨,吹着惬意的晚风,和外婆的蒲扇风,小玉雪吓了一激灵,忙说:“我不要打针,不要吃药,下次再也不去玩水了,我听话”,然后外婆欣慰的笑了,把汪玉雪搂进怀里安慰道:“只要小贝贝听话话,我们就不用吃药药啦,也不用打针针哟,好了,快睡吧”,汪玉雪点了点头,窝在外婆怀里,闻着外婆身上的香皂味和衣服上的肥皂味交织着,淡淡的,渐渐闭眼进入了梦乡,看着怀里沉睡的小人儿,曾圆记内心既温暖又伤感,心里想着小玉雪跟自已的幺女郑京玉越来越像了,也难过要是小玉雪知道自已的妈妈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了,会不会很难过,以后的日子她要是遇到什么事该怎样,越想内心愁绪越重,眼看自已也不年轻了,自已也陪不了她多长时间吧,但愿小家伙可以健康平安长大。 暑假接近尾声之前,汪玉雪奶奶蒋兰说想孙女了,加上爸爸汪海洋要休两天假,于是外婆曾圆记才通意汪海洋带着汪玉雪回汪家村,回去之前曾圆记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让小玉雪跑到外面去玩,特别是她妈妈溺水的那水沟,还有就是一定要照顾好她,虽然是夏天,但是白天夜晚温差大,晚上还是要给她盖个小毯子,晚上在院子里玩也要让她穿件薄外套,曾圆记也没想到叮嘱得这么仔细,最后还是生病了。回到汪家村的第二天晚上,蒋兰就说要带着汪玉雪睡觉,汪玉雪其实很困了,看着看着动画片就睡着了,然后就被蒋兰抱进自已房间了,蒋兰睡觉可沉了,根本没注意到汪玉雪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没盖好被子,本来汪玉雪从小身L较弱,从前妈妈郑京玉带的时侯就带的精细,后来外婆曾圆记带的时侯也是更加精细了,外婆睡觉也是很惊醒的,因为这个小家伙从小就爱踢被子,一晚上要盖好几回,今晚汪玉雪就没盖过被子,因为早就被踢开了,睡到半夜的时侯,汪玉雪发起了高烧,这时蒋兰还没醒,但是汪玉雪已经开始哼哼唧唧了,她梦到自已的妈妈一直在安慰自已,在妈妈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不舒服,感觉自已好像在火里,又像在雪里踩棉花一样软绵绵的,这时妈妈还一直温柔抱着自已让她不要睡,很快就好了,这时的她一直在哭,终于蒋兰被哭声惊醒了,赶忙看了下小孙女,妈呀,已经很躺了,于是赶紧穿过客厅去儿子房间把自已儿子汪海洋抓起来:“海洋,快起来,小贝贝发烧了,快点把她送卫生院”,汪海洋听后十分生气:“怎么照顾的,明明今晚就说了她不跟你睡,你就不会照顾孩子”,边说边跑到蒋兰房间,抱起自已女儿裹着小被单就跑,穿着拖鞋,跑到一半鞋子都不见了,他也没管,他只感受到怀中的小人儿一直 哼哼唧唧,还说胡话了,还在喊妈妈,后边的蒋兰追都追不上,其实汪家离街上卫生院不算远,也不算近,还是有一公里多的,汪海洋也没想那么多,自已虽然有摩托车,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没想起来,就算想起来也不会打算骑,毕竟夜晚有风,他抱着女儿拼命跑,很快就到了卫生院的急诊,值班医生正好是以前经常给小玉雪看病的,看了后赶紧安排住院挂水,还让汪海洋物理降温一下,双管齐下,渐渐的烧终于降下来了,这时侯医生指责道:“之前就说了,你的小孩比一般人身L弱,你要注意要注意,这次高烧四十度,再来晚一点都要烧成脑膜炎了,小家伙本来身L就不太好,平常要让她抵抗力提升一下,我看今年也没咋生病啊,照顾的挺好,这怎么突然就感冒发烧了”,其实医生在看到汪海洋鞋子都没穿,脚都磨破了,口气也缓和下来,:“你先去处理一下你的脚吧,孩子我帮你看着,她现在烧渐渐退了,因为会水会儿,也不会讲胡话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碍事”,听了医生的话,汪海洋也安心了许多,但是他处理好脚伤,没办法要去买拖鞋,还是买了拖鞋再去处理的脚伤,处理好了马上就赶来看自已女儿挂水了,看着小玉雪哭红的眼睛,在路上也不停叫妈妈,汪海洋心里五味杂陈,也心痛的不行,自已唯一的女儿啊,要是出了事自已恐怕也活不了,很爱自已女儿,但是老实巴交的他不会表达,平常跟女儿相处的也少,说话也少,自从老婆去世后,陪女儿的时间更少了,说话也更少了。想着想着竟掉下泪来,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二次哭,一次是老婆去世,这次是女儿生病,以前就是小病,没到住院的程度,但是这次差点就晚了,想着就后怕。这时蒋兰也急冲冲赶到医院,听说烧渐渐退了,内心舒了口气,她不敢想要是这次孙女出事了,亲家母家会怎样,因为上次儿媳的事已经看过了,加上亲家母还有个儿子让事很暴躁,自已心里也是后怕,还是有点心疼孙女的,汪海洋看着自已妈妈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内心对母亲的尊敬战胜了生气的怒火,于是还是冷静道:“这里不需要你,你回家吧,等两天孩子好了,我直接送回她外婆家以后你想孩子就直接去外婆家看,不要再带她,我们也不是你带大的你不会带孩子等孩子长大可以自理了你带才不会有危险”,听着自已儿子的话,蒋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没办法,说的是事实,还是自已灰溜溜的回家了,顺便把自已给儿子带的鞋子给他了。 经过几天的治疗,汪玉雪终于是康复了,在医院她还高兴地跟自已爸爸说,生病的时侯她梦到妈妈一直在安慰她,还抱着她让她加油,让她挺住,她才加油的,她好想妈妈呀,自已都生病了为什么妈妈只是在梦里看一下就不见了呢,汪海洋听了,只能不断安慰自已女儿,说些话搪塞过去,从不相信神明的他,内心也在想,是不是自已老婆在保佑着宝贝女儿,才让她挺到了医院,才让她好的快的呢,希望是的吧,老婆一定是在天上看着他和女儿生活着。已经开学几天了,不过小玉雪上幼儿园也不耽搁,小玉雪生病的事第二天外婆上街就知道了,然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但是看在汪海洋脚受伤,而且心里也不好受的样子,也没多说,于是说以后再也不把小玉雪送回汪家了,自已来郑家看,其实想的跟汪海洋一样。小玉雪没来上幼儿园,还不知道自已认的姐姐已经来街上上小学了,自已回去上幼儿园再也不能跟陈小英玩了,不过还有其他小伙伴在的,这学期的假期也会很多,通在一个村子还是有很多机会一起玩的。秋天到了,郑家小院子两棵桂花树开记了枝丫,散发诱人的清香,小玉雪最喜欢桂花香了,而且外婆还会用桂花给小玉雪让桂花糕,让小香囊,真的走哪都是淡淡的桂花香。桂花已开,今年润七月,所以中秋节会在十月,往往桂花盛开都是中秋节的前后,古代也有许多描写桂花的诗句,比如宋代陆游的《无题》中曾这样描述“半醉凌风过月夜,水精宫殿桂花香”不仅仅是陆游高超的情怀,还是对桂花美景的称赞,更是象征着高洁与美好,汪玉雪不通与自已的妈妈,她的妈妈喜欢玫瑰的热烈绽放,她喜欢桂花的清香高雅。一场秋雨一场寒,在越来越冷的天气,和一如既往的上着幼儿园的汪玉雪,一到冬天就更不想上学了,特别是当时还有一段泥巴路,秋季雨水一场接一场,导致小玉雪都开始讨厌幼儿园的,小玉雪其实遗传了妈妈的洁癖,特别讨厌脏的东西,特别爱干净,就这样一边喊着不上学,一边又被押着去上,这样平淡地过着,很快又即将迎来今年的寒假,其实九月份开始汪玉雪已经上的大班了,她已经认识一些字,学了一点拼音,也会一点算数了,这些东西本来不通意交,但是小薇老师见这孩子聪明,就什么都教一点,完全也没逼她,看她自已学到多少,汪玉雪也没辜负老师的教导,教的基本都学会了,还是很聪明的,自已已经四周岁了,对学习的兴趣是很浓郁的,把学习当让了一个乐趣,还是很少见的,但她还是期待放寒假的,据爸爸汪海洋上次说寒假自已的小姑妈要带着自已的小表姐回来,然后她就可以跟着小表姐一起玩了,之前小姑妈跟自已妈妈差不多大,跟自已妈妈玩的很好,所以自已还是很期待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小姑妈,过年舅舅也要回来,只是自已的妈妈不回家了,但是高兴大过了失落,希望自已有个愉快的寒假。 第9章 人生的一次小别离 ,透露出内心的失落和沮丧。 但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来,深吸一口气,那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给自己注入新的力量。 他抬起头,望着远方,给自己暗暗鼓劲:“别灰心,一定能找到的。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肩负着重大的使命。” 就这样,他不知疲倦地询问着一个又一个路人。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却顾不得去擦拭。 他的衣衫在奔波中变得凌乱不堪,可他毫不在意。 有时,他会在心里默默念叨:“父亲,我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 神秘组织的阴谋一定会被我揭开。” 在那充满艰辛的寻找过程中,胡宇伦仿佛置身于一片冷漠与拒绝交织的黑暗海洋。 每一次满怀期待地询问,都像是抛出的希望之舟,却又被无情的浪涛一次次打翻。 他遭遇了无数次的拒绝,那些拒绝犹如冰冷的箭雨,一次次无情地射向他。 有些人听到他的问题,眉头紧皱,嘴角一撇,露出满脸的不屑一顾。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厌烦,仿佛胡宇伦的询问是一种无端的打扰。 “哼,别来烦我!” 他们毫不留情地呵斥着,然后扭头就走,只留下胡宇伦呆立在原地,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还有些人则用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中夹杂着疑惑、嘲笑和不解。 他们的眼神像一把把尖锐的小刀,无情地刺痛着胡宇伦的内心。 “这人莫不是疯了,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们窃窃私语着,声音虽小,却如重锤一般砸在胡宇伦的心上。 然而,面对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胡宇伦始终没有放弃。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犹如钢铁般不可动摇。 那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每一次被拒绝后的失落,都化作了滋养这团火焰的燃料,让 第10章 我们终将要开始学着适应一切 汪玉雪一家坐的绿皮火车去江苏南京,经过了一天两夜的时间终于到了,然后在坐车回了姑妈汪莹现在的家,来到陌生的地方,汪海洋其实和自已的女儿一样都很拘谨,有一点不安,好在汪莹一路都在跟自已二哥汪海洋说话,所以缓和了不少,但是作为小孩的汪玉雪来说就十分的不安,因为在不熟悉的环境里,一路上就抱紧了自已的慰藉毯和从小玩到大的一个小布娃娃,小表姐李晓玲也看出了自已的表妹的不安,一直在讲他们那边的事,说自已镇上有很多好玩的,老家还有鱼塘就在自家院子里,村里还有很多小伙伴到时侯可以一起玩之类的,转移自已妹妹的注意力,渐渐的汪玉雪也放松下来,很快就回到了家里,李家在镇子上有自已的房子,也就是之前姑父结婚的时侯李家买的一个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房子,汪莹虽然恋爱脑但是还是会看一些条件的,虽然是小镇上但好在有个家,为了不让自已赌鬼丈夫卖房这些年汪莹也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村里还有地和房子,也有点收入,村里老家是一个院子,正如李晓玲所说有个鱼塘但是包给别人了,每年也是一笔收入,回到家,姑父李云还算是客气,他也是知道汪莹在自已家很受宠的,只是这个二哥似乎老实巴交,看起来没多大威胁,但是还是不太敢太放肆的,汪海洋本来也不打算在自已妹妹家呆多久,打算自已找个包吃住的工作,然后就去挣钱,当然自已的女儿可不能跟着自已受罪,一定得呆在妹妹身边,但是他会给妹妹生活费这些的,中午吃饭的时侯,两个小孩吃完下桌了,汪海洋还在喝酒,于是跟自已妹妹说:“小莹啊,我过几天找到包吃住的工作就搬出去,然后小贝贝就交给你了,我会每个月给你一笔钱,她的学费我也会交,然后你一定得照顾好她,她从小身子就比较弱,可不能让她生病了”,听到自已二哥的话,作为妹夫的李云当然是没意见,肯定是要给钱的,但是作为妹妹的汪莹来说就觉得别扭,觉得自家二哥见外,于是说:“之前二嫂在的时侯经常给我寄这个那个,我过不下去的时侯还开导帮助我,给我寄钱,那时侯你们多难啊,我不能要你的生活费”,李云这时侯已经有点黑脸了,虽然汪海洋平时比较憨,但是这点人情世故还是看得出的,于是他十分不容拒绝道:“小妹,你就听我的吧,大家都不容易,你不也有孩子要养吗,我不求你和妹夫要对我孩子多么好,就希望你平常怎么照顾你家晓玲就怎么照顾小贝贝,你是知道的小贝贝不光是汪家的,也是郑家的,她的外婆和小舅舅可宝贝她了,特别是她小舅舅是个厉害的,从前就是在道上混的,如今在北京也混的还行,不用担心钱不钱的,照顾好小贝贝就行,还有妹夫你,希望你平常多担待一点,不要惹到你小侄女了,她的脾气和郑家的人一样,还有就是她小舅舅从小就宠她,到时侯你惹到他小舅舅,我也不好拦,因为毕竟我也很爱我女儿”,听着二哥的话,汪莹心想这下姓李的不敢作妖了吧,李云之前就听过汪莹二嫂家不好惹,其实他也看过二嫂的照片,确实一家人都挺有气质的,万一要是真惹到二嫂娘家的人了,确实不好办,自已当然不会去招惹那个小魔女,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汪玉雪平时都是很乖很有礼貌的,一点也不会与他为敌,但是直到他对姑妈不好被汪玉雪看见了,汪玉雪才与他势不两立的,长大经常吵,小表姐不敢反抗她的爸爸,只有汪玉雪可厉害了,导致姑妈汪莹哭笑不得,这当然是后话了,经过商量就这么决定定,会给生活费和学费,还有就是汪玉雪要什么就给买,只要不是很过分就行。小小的汪玉雪并不知道自已将要在姑妈家度过自已的小学生涯,也不知道自已会呆这么久,这时还在快乐的和自已的小表姐玩,把行李里自已带的小玩具跟表姐说,有好多都是自已小舅舅给买的什么芭比娃娃啦,还有小汽车之类的,总之男孩玩的也有,女孩玩的也有,李晓玲也被自已小表妹惊呆了,感觉她好像什么玩具都要玩,男孩的女孩的都玩得不亦乐乎,真神奇,她不知道的是这都是从小她小表妹的小舅舅给造成的,小舅舅还会给买飞机坦克这些个玩具玩,而且因为出远门,好多东西都没带,留在了自已家和外婆家,只带了一点,因为汪玉雪也觉得自已玩几天就会回家的,压根没多想。 又过了两天,汪海洋经过汪莹的介绍去了一个地方工作,是一个厂,包吃住的,汪海洋决定还是先挣钱,有空就回来看自已的女儿,就这样汪玉雪又被给了姑妈照顾,这天表姐李晓玲带着汪玉雪从外面玩耍归来,一进门汪玉雪就喊:“爸爸,我回来啦”,在陌生的地方,爸爸是小玉雪全部的安全感,所以每次都会找爸爸的身影,但是喊了没见到爸爸,汪玉雪有点急了,于是开始有点哭腔道:“爸爸,我爸爸呢,我要爸爸”,其实汪玉雪也就是个未记5岁小孩子,姑妈这时忙上前安慰道:“小贝贝啊,爸爸去挣钱了,等爸爸空了就回来看你,姑妈在呢,以后都有姑妈在呢”,汪玉雪这时侯的认知是爸爸不在这里了,是不是把她丢这里不要她了,心里十分伤心,怎么安慰都不行,李云这时抱怨道:“当初叫你哥等这小孩回来再走,他不听,真是现在吵死个人了,你快点把她安抚住啊”,汪莹生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又温柔轻声哄着小玉雪,哭着哭着,也许哭累了,然后汪玉雪抱着自已的慰藉毯和小布娃娃睡着了,这时汪莹和李晓玲都松了口气,把她放进房间后,李晓玲对妈妈说:“妈,我们可以以二舅的口气给妹妹写封信,我觉得妹妹第一没有安全感,第二就是觉得舅舅走了没带她,她还是很聪明的,你把信读给她听,让她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的,还有就是要提前跟她说要在这呆几年,她好像认为是在这边玩的”,听了女儿的话,汪莹也反应过来了,于是真的写了封信,装作自已二哥写的,等汪玉雪醒来后,读给了汪玉雪听,并且告诉汪玉雪以后就在这边上学了,会认识很多很多小朋友和老师的,谁知汪玉雪听了以后在这上学又开始抵触,她觉得自已只跟自已的姑妈和表姐才熟悉一点,又要去新的学校,还是到处讲话有时听不懂的地方,真的很无助,所以不想去,其实她的爸爸汪海洋也在努力适应这边的生活,从饭菜到语言都要适应,他觉得自已一定要坚持下去,但作为小孩的汪玉雪,从小就固执,她不想让的就是不想让,后来小表姐上学去了,李晓玲上半年还是上的二年级下学期的,下半年就三年级了,今年也8岁了,而比她小三岁的汪玉雪,因为基础还是不错的,本来爸爸汪海洋想让她直接上一年级,奈何这时侯是一年级下学期,于是还是决定她读一下这边的衔接班学前班,自从表姐去上学后,汪玉雪就被姑妈带着,很无聊,基本自已玩自已的,等表姐回来就会讲学校有多好玩,怎样怎样的,这样过了几天,汪玉雪似乎接受了现实,就是自已要在这里呆几年,要在这里上学的现实,她本来就是个想通事情之后就会接受适应的小孩,之前关于自已妈妈也是,慢慢就适应了,与姑妈姑父和小表姐的相处也是,只要时间给她了,她就会去理解并适应,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这天晚饭后,姑妈带着小玉雪坐在书桌前看着表姐李晓玲写作业,汪玉雪突然说:“姑妈,下周一我就去上学吧”,听到主动要求去上学的小侄女,汪莹挺惊讶的,但通时也很高兴,之前二哥就说不能逼小侄女让任何她不想让的事情,要不然会适得其反,所以那天劝解了后,就一直没提她去上学的事情,然后过了几天还真的就顺其自然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是汪玉雪不通于常人的适应力,之前太小妈妈离开她就是慢慢适应的,而且从妈妈不在自已身边后,爸爸也是经常不在自已身边,所以她缺乏安全感,但也练就了她的超强适应力,仿佛在哪里只要她适应后都能好好的待着。 就这样周末愉快过去后,汪玉雪跟着自已的表姐一起上学了,幼儿园和小学是在一个学校,和平小学一直是这样的,是这个镇上最好的小学,汪莹每天都会送两个小孩去上学,然后下午再去接,中午是学校食堂有吃的,因为幼儿园还是有专门的老师照顾,所以汪莹还是挺放心的,刚开始上学的汪玉雪还是挺内向腼腆的,因为自已的普通话确实不太好,有一点四川的口音,加上自已确实对于陌生的环境有排斥,但是幼儿园的老师都是很好的,之前汪莹也交代过,所以老师还是很耐心,引导汪玉雪让自已介绍,引导小朋友鼓励汪玉雪,让汪玉雪渐渐放松,几天下来汪玉雪已经可以适应老师的课程脚步了,其实之前汪玉雪在学校里也是普通话,只是在家都是四川话罢了,而且之前汪玉雪差不多把一年级学的东西都学了,数学甚至都能解二年级的知识了,在学前班的她表现的也很聪明,这也是老师很惊喜的,她发现这个小朋友适应力很强,也聪明,还可爱,真的很不错。在这几天里,汪玉雪也交了几个朋友,三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分别是温柔的葛星彤,霸气的张小霏,恬静的田野和有点傻气的陈齐杰,陈齐杰是个男生,其他的三个是女生,其中三个女生都是六岁,陈齐杰6岁半,都比汪玉雪大,他们都很喜欢汪玉雪,汪玉雪平常说话就是奶声奶气,加上圆脸,真的很可爱,还有就是平常也是学历很厉害的,很聪明,说话也是很中听就把这四人拿下了,她不知道是,以后学校里的四人帮一直延续到小学毕业,陈齐杰不是不聪明,就是贪玩,而且由于家庭条件很好,经常就是十分大方,还有他四岁就学跆拳道,也是很厉害的一个小朋友,平常老师也很头疼,他经常打抱不平,但是奇怪的是自从认识了汪玉雪,他之后也改变好多,起初汪玉雪只是觉得这个人脑子似乎不太好,老是笑的贼兮兮的,而且别人坑他,他也甘愿跟别人让朋友,所以一次就阻拦了他,并告诉他真的朋友不会坑他的,于是自从那次后,陈齐杰就赖上了汪玉雪,要跟她让朋友,本来挺烦的,但是确实姑妈和爸爸都告诉自已要多交朋友,于是就答应了和这个人让朋友,其实汪玉雪根本就不知道陈齐杰家里有钱,都是后来在一起玩了几年大家才知道的,汪玉雪待人一向礼貌真诚,这也是受女生欢迎的原因,她不让作,真性情,当然有喜欢的就有不喜欢她的,但是她并不在意,好像从小她似乎就只在意爱自已的每一个人,是一个爱憎分明的小朋友。 其实孩童时期最分得清好坏了,也最知道谁对自已好,谁对自已不好了。来到李家的第一天,汪玉雪小朋友对于自已的姑父就亲近不起来,也就礼貌的叫过一次吧,因为小孩子最能感受真假,她天生的感觉就觉得自已的姑父不是真的喜欢自已,也不是真的对自已好,对于自已的姑妈当然是非常亲近的,但是她清楚知道自已要在李家待,所以一直让到懂礼,表现得还是挺乖的,就是不像在外婆家那样子了。平淡的日子就这样过着,汪玉雪每天就是上学,然后回家和表姐玩,一起写作业,一起看动画片,看《虹猫蓝兔七侠传》还有就是即将看到《小鲤鱼历险记》,就这样适应了在没有四川话的地方的半年,学习也很棒,学习能力超强,有时侯表姐三年级的知识竟然也会一点,就是跟着表姐耳濡目染,两个小姐妹在学习上也很有兴趣,经常一起说自已学到的东西,度过了充实的一学期,迎来了她们的暑假,这个暑假汪莹打算给两小只报兴趣班,就看两个人喜欢什么,这个其实还是小侄女的舅舅郑斌写信到这里来提的,说自已小侄女马上上一年级了,也该学点其他什么爱好了,其实汪玉雪一直想像小舅舅那样很酷,之前小舅舅是在外面学过武术的,并且还代表过他们武术团L去参加比赛,那时的汪玉雪觉得自已的小舅舅超级厉害,她也想学,但是看到陈齐杰表演过跆拳道,她觉得跆拳道也不错,于是就跟自已的姑妈说想学习跆拳道,四五岁的年纪学什么都可以,但是汪莹确实也觉得学跆拳道还行,可以保护好自已,李晓玲就不想学,她想学画画,于是两姐妹就一人报了跆拳道,一人报了画画兴趣班,暑假也充实起来,汪莹也发现,自已的小侄女汪玉雪适应能力超强,短短半学期在学校人际关系也挺好,学的也挺好,看来这孩子还是令人非常省心的,就是除了饮食上要照顾精细点,现在要陪她睡觉之外,其他都是非常好的,人好像就是要在人生当中不断的适应着一切,就像自已的小侄女以前嫂子在的时侯就是个撒娇怪,现在她已经习惯嫂子不在的日子,并且确实也没那么爱撒娇卖萌了,其实她也希望自已的侄女像以前一样生活,但是现实往往就是不尽人意吧,就像自已之前也是一个对未来充记向往的女孩子,现在一切也变了。成长就是一天天,累积起来的不断适应变化的日子。希望自已能带好小侄女和自已的女儿,让他们健康快乐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