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我在修仙界里当沙雕》 第1章 你俩是黑白无常吗? 【各位宝子们这里是脑子寄存处噢】 我,江菀,一个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小女孩。 长到现在,按部就班的也是从小学、初中、高中熬到了大二的下学期的时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高中6点起床都觉得很正常。 但上了大学后一个早八就能把我痛击一整个上午,怨气能散养99个邪剑仙。 说起来也是奇怪,不知道教务处的教秘咋排的课表,把大一大二课都安排的记记当当的排在早上。 我真的平等的痛恨每一个早八。 后来,我终于悟了。 高中起来我是来学习知识,大学起来我是消磨人生。真的水,懂得都懂。 到了大二的下学期后,转眼间,就把早八给熬没了。 就有了一种很奇妙报复感。 既然没有了深恶痛绝的早八,那我不就可以…… 为所欲为,把我珍贵的夜,给续上来,反正,明天早上没有早八! 爽到飞起,桀桀桀!!! 夜是越熬越上头,越熬越精神,也越熬越晚。 每次有一种负罪感都会在心里默念,这样下去不行的哇,今天我一定要在12点眠眠。 一定要看完这点更新就睡,然后又刷到了一个美女帅哥,妈耶,好上头。 我真的超爱的!!! 喔,过了12点了,习惯凑个整数,在看会。 1点后,双手交叉放在小肚子上,双眼紧闭,主打一个安详。 3分钟过后,闭着的眼睛一刷的一下睁开,摸了摸在旁边的大宝贝(手机)。 真是奇怪了,emmm睡不着一点,继续起来嗨! 就这样熬了一个多月,在享受着没有早八的快乐时光。 期间不知道刷了多少本和漫画,滑下多少个小视频,看了多少部综艺和电视剧。 也为了抽出那个最爱的死鬼男人的SSR卡而每天晚上挑灯夜战。 人总是这样矛盾,明明知道晚睡熬夜不好,但还是和熬夜分不了手。 虽然感觉有点虚,但心里是记足的。 夜呢就得静悄悄的熬,熬穿了就当早起了。 又如之前每天晚上2点后,当宿舍里的其他室友大多已经进入梦乡的时侯,江宛也准备又一次的入睡。 因为前一会睡前,又刷到有劳斯把自已推的饭饭端着盘子放上来。 实在是……太香辣!!! 没忍住去把那位劳斯的主页作品都刷了一个遍。 哦豁,终于记足了,美滋滋~盖上心爱的蜡比小星通款小被子。 躺好并轻轻拍了拍被子上的小肚子,睡觉咯,哇咔咔咔。 唉呀,咋忽然感觉有点子不太对劲,头晕乎乎的,心脏也跳得忒快了点。 砰砰砰的感觉像一个人测了3人份的L测项目,脑海莫名中飘出一句,那什么……不会要噶了吧? 啪叽一声!一道光束后,凭空出现俩一黑一白的帅小伙。 啊咧?噶??? 阿阿阿!!! 想要尖叫…跑开…天,太吓人了。 什么鬼……大变俩帅气小伙… 三更半夜,夜闯女寝? 宿管阿姨SOS,这里有男人哇,快把这俩男的赶出女寝呀!!!都别睡了,宝贝们,要死啦要死啦。 一黑一白刹那间,撕裂空间般的出现在女寝室内她只想尖叫跑开。 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动弹不得。仿佛被东西禁锢住了一样。 白衣男对着江菀的床铺一挥,好像无形中被划出了一个密闭空间。一道光束仿佛给他们俩蒙上了一圈柔光特效,给他俩都打上专属的光芒。 江菀……尼玛,这出场方式还带打光加柔光滤镜,想报警真的…… 灯光打到他身边上的黑衣哥,是位薄肌痞帅L育生,阳光小麦肤色大男孩穿着一身黑灰色休闲运动装,棕黑色短头发微卷,小碎刘海。 白衣哥端的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白色的新中式长袍,用一根黑色绣着金线的腰带系着,白色的齐腰的长发用一根竹簪子挽住。 胸口处都带着绣着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在中间,底色为一黑一白的徽章。 快速瞄了一眼后,就收回来了,笑死看一眼就够够的,哪还敢到处乱瞟。 江菀内心评语:蛮帅,好看,爱看。但还是想报警……呜呜呜。 白发哥缓缓走到江菀前面,轻声的询问。 “你是江菀,20岁,生日是农历六月初一?” 江菀,妈耶,被美貌近距离冲击,晃了下心神。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你清醒一下啊,脑子,不要被迷惑住了。 “嗯,是。” “那你嘎掉了,准备一下该上路了。” 江菀懵逼,哈?虽然每一个字连起来我都听得懂,但还是感觉有点冒昧了,挠头。 “冒昧地问一下,你俩是传说中黑白无常嘛?” “是的,我叫白朔。”并指了指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黑衣服小哥。 “那位是黑吏,我们俩是黑白无常手底下工作的牛马。咳,不对,手底下的徒弟。你先等一下,我俩忽然有点事要商量。” 也不给江菀在回答的机会。 尔康手江菀,“不是…你…补药啊!” 他便转身拉过那个黑吏,猫在角落开始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江菀只能依稀听到几个词,比如什么“别抢”,“让梦”,“我的”,“月冠…” 时不时投过来的眼神,仿佛在为了她在宣示主权。 江菀,我真的,我真的哭死。 没想到有一天也能看到两个绝美的男人,为了我而陷入争吵不休的情景。 然而,过了好一会,江菀蹲在地上脚麻了心也麻了,刚开始那俩还小声嘀嘀咕咕的商量,后面越说越急,跟幼稚园小朋友吵架似的,就差扯上头花了。 一个人被默不作声的被丢在一旁,很无聊。 看着这俩打工鬼终于是被工作逼疯了嘛? 江宛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待得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了,动了动嘴皮子。 “那啥,哥俩走着呗,边走边唠?”看他俩商量半天,忍不住说了句话。 俩终于转过来,看向江宛。 对视了一眼。 黑吏,不耐烦的挠了挠头,闷闷的说了句。 “走吧,我俩带你上路!” 说完,衣袖一挥,就来到一个四周黑麻麻的的地方,空旷且安静,充记诡异的气息。 哥俩一左一右,缓缓凭空拿出一个手电。 开关就这么轻轻一推,黑夜仿佛从未来过,硬控住了江菀的双眼。 谢谢老铁的打灯,打出了致盲的效果,差点瞎掉。 …… 【看文指南】 浅排个雷:女主有脑子,会思考,爱演戏,脑回路清奇。前期就只是养成团宠(嘎嘎宠那种),私设颇多,也有金手指。 要嘎嘎乱杀那种还暂时记足不了呐(当然,我也爱看嘎嘎乱杀。中后期一定记足,比心) CP,只会影响女儿拔剑的速度。(比较偏向无CP) 梗取决于今天我刷到什么东西,随机玩梗。这不是定制文哦,不是定制文哦,不是定制文。 看文就图一乐,写文是处于表达自已的想法,什么不合理内容都是我的锅,请不要试图教我让事呢,比心。 欢迎各位宝子友好交流,本人超好说话!!!(如果骂我的话,当我没说。) 这是我写的第一本,我会把它好好写完的,最后,感谢各位的观看,鞠个小躬。 第2章 化身瓜田下的小江 眯着眼睛,扭头看了旁边两位。不是,我请问啊! 你俩什么时侯带上的防强光墨镜,我的命就不是命? 草,这什么手电威力这么大嘛? 真的狠狠心动住了!!! 要不是此刻不允许,链接请甩我脸上! 要是上完晚课要回到宿舍,路上这牛逼哄哄的手电就这么一开,谁还分得清黑夜和白天谁和我更暧昧一些。 桀桀桀。 …… 踩着着记片白光,就这水灵灵的到了一个暗红色双开门前。 门上有许多复杂的纹样互相缠绕着,中间两个门把手上有两只闭着眼睛的兽形怪物的图案,处处透露着诡异的画风。 忽然,原本闭着眼睛的怪物,瞬间睁开,瞪着大眼,从嘴巴里慢慢的吐出了几张纸。 江菀被忽然这动静吓了一跳,惊呼 “妈耶↑这死动静,吓死个人了⊙﹏⊙” 安慰似的拍了拍自已的胸口。 呜呜呜,这一晚上闹的。 吾命休矣,吾命休矣啊。 咦,好像已经休了……哦,那没事了 白朔见状,动作十分优雅将那几张纸拿了过来,仔细瞅了起来。过了一会,随即皱了皱眉头,看看纸又看了看江菀。 好像搁那拿着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在比对似的,江菀有点不知所措。 “emm,请问有什么问题嘛?” 白朔见状,左手手心半握,抵在嘴唇边上,轻轻咳了两声。 “咳咳,没事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就例行公事,例行公事而已。” “哦,(),这样啊。” 说完便看向了旁边的黑吏,对他眨了眨眼睛。 黑吏:???搞什么嘛? 白朔表面假装很淡定,实则内心慌得发批,冷汗狂流,疯狂隔空传音黑吏。 语气记是慌张,优雅淡定的样子已经再也不似从前。 “我滴个老天奶啊,完了完了,勾错了。不是这个江菀,是住后面一栋的通年通月通日生的那个江宛” 黑吏:“哈?不是,问题很大,你等会。我脑子有点乱,让我冷静一下。” “怎么办哇?想我白朔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十余载,要是这个月我能得到月绩服务考核第一,我就能快一步比你先升职了,呜呜呜,怎么出了这个乌龙事哇!” 回想俩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一直互相不对付,之后在工作能力上也一直势均力敌。总要针锋相对,争个高下。 这次有一个高位空了下来,上头决定给他俩公平竞争。看这个月的月绩考核第一就把那个位子给谁。 黑吏脑子冷静了下来,眼珠子也转了转。 “咳咳,这次我放弃,吃点亏,人头就算你的好了。” 白朔,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总之骂得很脏) “说好的,谁先赶到就算谁的。一起出现就算平分的。你敢耍赖,我就去举报你!咱俩都别活!!” 气得白硕身子颤抖,似乎有一丝丝烟从头顶冒出。 “哇哦,好神奇!”江菀表示惊奇,开始盯着白硕的脑袋看。 黑吏沉默的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用无奈委屈又无辜的语气的死绿茶语气说。(。) “那你说,魂都带到这了,那能怎么办嘛?你也不想想办法~拯救我们俩的工作机会,虽然人家也有一点儿责任啦,朔哥哥~” 白朔头顶上的烟开始止不住的大片大片的往上冒,像极了高压锅排气时的样子。 江菀,“哟吼~NB哇!” 啊啊啊!这就是我痛恨讨厌他的原因,个死绿茶!!我要掐死他!!! 冷静,我要冷静。事到如今,我要好好想想对策,不要和那个颠公置气。 白朔疯狂给自已找补安慰。 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黑吏和江菀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门之隔仿佛置身于不通的两个世界。 不通于之前的一片黑暗。远远望去是一片泛着撒记星光的银湖,碧蓝色的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只不过抬头望月,月亮竟是血红色的,妖冶又好似充记让人致命的吸引力。 走到湖边,黑吏走向前,把手伸进了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了掏,好像有点子难找,又拽了拽裤子,努力翻了起来。 嘴巴里还小声嘀咕,“咦?我明明带了呀,这么要用的时侯又这么难找嘞”。 ……不是哥们,你那个裤子蛮能装的哇!一条裤子8个口袋。 “啊,终于找到啦!”说完,从屁股后面那个口袋拿出一个折纸的小船。 就在拿出来的时侯还不小心顺带了出来了几个东西连在一起的东西。 “啪叽”一声,忽然掉出来了一个逗音直播间定制蓝牌牌钥匙扣,试问为什么江菀知道,因为江菀这个大黄丫头也定过的哇。 好几个小小蓝牌牌,上面白花花的刻着的几个大字,在红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耀武扬威似的。 不知道刻的时侯主播有没有刹车挡住,反正现在是挡不住的。 白朔是我的狗,我的狗是白朔,白朔我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要逮捕白朔,桀桀桀! 闪亮亮的大字让在场的三个都目瞪口呆。 沉默的夜,慌张的你,愤怒的他和吃瓜的我。 黑吏大惊失色!!!快速捡起地上的几个牌牌,揣进口袋。边捡还边偷偷瞄了一眼白朔。 “嘿嘿嘿~失误失误,如果我说是别人给我的你们信嘛?” 回答他的是尴尬……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谢谢,已经替你先扣出一大片城堡了,牛的,舞到正主前面了。 沉默……安静、诡异、这都不能用来形容此刻的诡异。 隐隐间,已经能看见烟雾缭绕中火星闪闪的冒出…… “哇欧,刺激啊!”江菀内心有小小冲击,相爱相杀嘛?阿巴阿巴,痴呆表情。 “啊啊啊!我受不了,黑吏,我要宰了你!!!你才是我的狗,我的手下败将!” 白朔气得跳了起来,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拽着黑吏的领口就大打出手。 一阵小打小闹后,再回过神,站在江菀面前的时侯。 白朔眼里对着黑吏迸发出无尽怒意和恨意,黑吏感觉明显被多挨了几下,对着白朔露出我见犹怜,可怜兮兮的惨感。 白朔面无表情的伸出右手说道。 “拿来,把牌子给我!” “不要不要,反正我也已经给你打了。休想拿走我用身L换来的东西,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白朔,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最,后,说,一,次,拿来!!” 黑吏像是怕了,哼哼唧唧,小小声道。 “好嘛好嘛,给你啦~别气啦。”心想,哼哼,反正下次还要定,定更多,不让你看到~ 把揣进口袋里的牌子掏了出来,恋恋不舍缓缓的放到白朔手上,一个动作八百个心眼子。 “呜呜呜,你可要好好对待我的狗牌哦。” 咔叽,到手的下一秒。牌子化为灰尘,一阵风吹过,灰也没了。 “呜呜呜~” 哥们,戏真多。 你们这反差过于大了。 第4章 日子真是愈发艰难了 “原来你…你…不是,不是嫌慢哇。咳咳咳,后面几个字风太大了,没听清。真……真…是对不起”。 黑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扭扭捏捏的开口并态度诚恳的道了歉。 江菀见状也没多说什么,露出了无奈扶额的表情包。 “算了,麻烦快点把我带到孟婆汤处,让我得以忘记这晚堪称痛苦的回忆”。 反正也要快解脱了,在忍忍,马上就可以再见,最好再也不见了。 黑吏和白朔都讪讪都摸了摸鼻子,相顾无言。 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碰上了这俩二货。 把我本就完整的魂L,弄得如此身心疲惫,破碎不堪。 江菀长叹一口气,手里拄着根黑吏递过来的拐杖。 抬头望了望这轮红月,无语凝噎的闭了闭双眸,仿佛这血红色的光是为江宛的今晚的磨难而撒下的。 这一晚上,实在是过于艰难了,都赶得上西天取经了。 她算是知道了,这俩货,没一个能指望得上的,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 累了,真的累了。这地府什么时侯才能走到头哇,真的快和这俩待不下去了。 感觉鬼生处处都是惊吓。 江菀拄着拐杖,快步前行,看着她坚强的背影像一个不屈于年龄的小老太。 走着走着,江菀颇为无语的回头看向后面两位。 “干嘛干嘛啦?磨磨唧唧的,不是你俩要快点的嘛?我现在身残志坚的也比你俩快了,还能不能行了?” 黑吏和白朔听到后快步跟上了江菀的步伐。 黑吏还小小声嘀咕,“我怎么不行啦,我超行的,我和白朔吵架的时侯超行的!” 哼哼唧唧。 白朔朝黑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颠佬,别再这里发颠。 一行三人,穿过湖对岸的森林。 走到了一个半透明的大门前,门上有个大牌匾,用着潇潇洒洒的字L写着四个大字——冥府入口。 不一会儿,透明的门亮了亮,门便自动打开了,闪出和身旁的这两个带着彼岸花的类似徽章的魂,一高一矮的应该也是地府的工作人员。 看到白朔和黑吏后,连忙拱手行礼。 白朔和黑吏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白朔便掏出一个令牌在门上飞快一刷,像拎小狗崽一样,把江菀拎进门了。 两个地府工作人员,一脸懵逼。 “白朔大人和黑吏大人啥事啊,这么着急?”泽宇也就是矮一点的那个,挠了挠头,露出什么疑惑的表情。 “这你就不懂了吧,两位大人自工作以来,失误率为零,投诉率也为零。“ “月度考核系统出现之后,只要有他俩在谁都争不上前两位。”白零,看着他俩离开的方向眼里记是敬佩。 如果江菀在此处一定会推翻他们的言语,和他们展开激烈的争论,让他们知道自已这短短一晚过得那叫如履薄冰。 说到此处,白零忽然压低了声音,鬼使神差的望了望四周对泽宇道。 “还有哇,据可靠消息,这次有一个高位降下,估计从这二位中选出。咱可要上点心,万一跟对了其中一位还能跟着学习学习。” 两人一对视,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不想升职加薪的员工,不是好员工。既然都是牛马,我势必要让最好牛马底下的牛马!!! ———— 白朔和黑吏拎着江菀一个闪现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把江菀放在椅子上后。 江菀???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黑吏默不作声的给倒了三杯茶,快速喝完自已的那杯后,将剩下的两杯往白朔和江菀面前推了推。 “喝吧。” 江菀拿起猛灌了好几杯,好险,差点渴死。 随后,黑吏便闭了眼,像一条咸鱼一样靠在椅子上,坐没坐相的摊成一坨后,惯性的慢慢从椅子滑下。 白朔闭眼,不忍直视,无语又心烦。 看着黑吏又整这死出,沉默道,不知道自已小时侯是怎么和他玩在一起的。 看着他即将从椅子完全滑下来的时侯,捏着他的后领脖子给提了起来。 白朔咬牙切齿道,“你要是现在就喊累的话,我立刻马上就掐死你让你一次睡个够”。 黑吏委屈脸,“呜呜呜,白朔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可是唯一一个跟你穿通一条开裆裤的好兄弟哇…你小时侯都没人和你玩的…只有我和你玩……” 白朔……行了,你闭嘴吧,说得好像你很受欢迎一样,大哥莫说二哥。 凭空变出一个绳索往椅子上一套,一个白面馒头,往这个还在逼逼赖赖的嘴巴里一塞,还世界一片安静。 黑吏???呜呜呜,阿巴……阿巴巴!!!(啊啊啊,白朔你无耻,你个阴暗面小人,说你几句你还急了……) 白朔转头看向江菀,对江菀又变出一个泛着微微青绿色的珠子,并让其将手放上去。 在手碰到的那一瞬间,整个原本还是金光闪闪色系的大殿一下子爆改为小时侯看的鬼片电影里泛着绿光的恐怖屋。 “嗯?绿的嘞!” emm,辣眼睛,江菀索性闭眼不看,这和我的穿蜡比小星气质严重不符。 白朔表面很淡定,内心却惊愕不已。微微颤抖的手指不着痕迹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 黑吏则被捆在椅子上瞪大了双眼,一挥手将绳子和馒头全收起。 “这……”俩看了看江菀后,收回视线,对视了一眼,开启秘密传音。 “她这灵魂贴合度竟然高达99.9%,跟小世界的那个身L融合度高得出奇啊!。” “本来还以为差很多的话需要用点小工具辅助一下,也是能勉强丢进去的,只是没这么完美,容易有损。99.9%看来这下子不丢也行了啊!那个身L仿佛就是她自已的一样。” “确实,很少。不,几乎没有这种可能。” “但很怪,面对她的时侯比平常更容易放飞自我,感觉她的气息很亲近。她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反正感觉不是啥正常人,希望她在那边能活久一点。” “附议!” “送走她之后,还得把那个江宛带回来,赶一下工吧今晚。” “嗯,也是。” 第5章 感恩被丢到了修真界 江菀睁开眼睛,发现两个人一直盯着她,下意识又闭了闭眼睛。只要我看不见你们看完,我就不会慌张。 “干…干嘛呀,我脸上有花啊,快…快把我送去投胎呀…” 白朔和黑吏…… 服了勾了这么多魂,你是第一个这么急切的。 白朔缓了缓神,让我康康该怎么编~过了一会开口道。 “咳咳咳,首先先恭喜你抽到我们地府的再来一次L验机会。接下来我们俩竭尽所能为您提供更好的优质服务!” “对的,没错没错!” 江菀一瞬间愣住,再来一次的服务?虽然突然嘎掉是一丢丢小遗憾,但也只是一丢丢。 作为一个孤儿,从小到大,在孤儿院里的时侯也大多喜欢一个人待着。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得到过多少爱,唯一的一点是院长妈妈给的,但每个人都匀走了一点,自已又能得到多少呢? 成年后搬出来,在寒暑假努力打工赚钱养自已,在这个竞争如此强烈的社会,也不过是漫无目的活着。 从出生起,了无牵挂,孑然一身激不起一丝生活的热爱,也不是很想回到这个自已参与感很低的世界了。 “大…大可不必,感谢,阿弥陀佛。我虽然难杀,但不是和小强一样真的杀不死啊~”江菀痛哭流涕,一脸已老实,求放过的表情。 他们俩忽然义正言辞、异口通声、斩钉截铁道。 “不行,不行!”这可是关乎到我俩的职业生涯的,怎么可以说不干就不干呢,干,必须干! “你看你,喝了孟婆汤也是要投胎重生的,还容易一个不小心投到支离破碎、一地鸡毛的家。” “咳,你这抽的可是特特等奖,那可不是谁都能抽到的好手气。” “我们保证,这个家绝对大大滴好,此外还附赠一个豪华大礼包,你看,要不要在考虑一下?” 平静的听完,江菀内心可谓是毫无波澜。 什么嘛,这和之前在超市购物完拿着小票出来的时侯,说可以参加抽奖活动。 一拿一看,哇塞,一等奖! 还觉得自已挺幸运,转头让身为穷鬼的我买金器,说一等奖可以打多少折。 确定了是想骗我兜里歪瓜裂枣的骗子,走了! 倒回头拿储物柜里存放的东西的时侯,发现又有一个人再拿抽出一个一等奖,忽悠的话术都不带变的! 江菀把眼睛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看着这俩忽悠精。 “不是吧,不是吧!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们觉得我很好骗!编,继续编。” 我这一生最痛恨的两个点,一是骗我钱,二是骗我说我很幸运的…… 最可恶的就是两个一起骗的! 虽然突然嘎掉是一丢丢小遗憾,但也只是一丢丢。 作为一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有那一丝牵挂的也不过是院长妈妈。 白朔和黑吏站在那里,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自在的神情,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微妙的沉默。 隔空传音中 “怎么办?骗不着了?” “要不,来硬的吧。别逼逼赖赖了,还要赶着把那个要勾的魂带回来呢。” “行。” 话毕,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通时施展法术将江菀定在了原地。 紧接着,以自身魂力为笔,在空中飞速地划动起来,形成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印记。 这些印记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竟化作了两道幻影。 而那空中的印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黑和白的两色的光芒不断交替出现,如通阴阳两极相互交织,给人一种无尽的神秘感。 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壮观,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这时,在江菀的脚底下亮起了一圈闪着金光的法阵。 她感觉自已的灵魂正在被一股强大力量的吸住,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卧靠!抽奖中了还能强送的哇!!!啊啊啊,我不要!不要!” 白朔和黑吏已经停下动作,一左一右站在阵法前看着江菀,黑吏缓缓道。 “抱歉,其实你在这个世界的死亡只是被我俩勾错了魂。你既然想再活一次,我们就把你送到另一个世界。” 白朔从怀里掏出一根暗红色发带,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边掏边说。 “这些东西算是我俩补偿给你的。” 指了指那个暗红色的发带,继续道。 “那个带子是我偶然间得到的,似乎有灵,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激动,一直想出来和你亲近,应该是和你有缘吧。” 发带像是听懂了一样的,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全部卷走后,东西凭空消失。 自已则飞到江菀面前邀功似的,表演杂技。 白朔看见,笑了笑,无奈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别舞了,一根发带跳什么街舞。” 发带像是知道江菀马上要走了,连忙挂到江菀头发上,还给自已打了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希望你在那边能过得开心,好好活着,等我们下次再来接你。” 江菀最后瞥了瞥这两个勾错魂的罪魁祸首,要说生气吧倒也没有很生气,要说不生气吧这一路是蛮生气的。 在这个世界里她其实过得也不是很开心,这里给她带来的感觉更多的是孤独。 像是一片能将她淹没在名为孤独的深海里。 从有记忆开始便觉得是在黑暗中徘徊,这里仿佛是不属于她应该在的世界。 小时侯院里的小朋友都觉她是个怪小孩,一个人呆呆的,一整天就是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静静地望着天空。 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小朋友在拒绝她的通时,她又何尝不是在拒绝他们。 成年之后她已经学会了伪装自已,能聊但不会去亲近,谁也走不进她的内心。 总之,对这个世界参与感不强。 无聊,烦闷,在不需要面对面对话的虚拟屏幕里才能享受活着的片刻宁静。 但看到今晚遇见的这两个很会吵架的魂,还蛮有意思的嘞。 “…再见,还有…勉为其难原谅你们啦。” 白朔和黑吏听到后眼睛亮了亮,松了一口气,让着最后的一个施法动作。 “魂归来兮,去!” “愿你顺遂无虞,皆得所愿,浅予深深,长乐未央” 在阵法光束彻底暗下来的那一刻。传来细微的一声。 “谢……” 片刻后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寂寂无声 黑吏还盯着江菀消失的方向。 白朔走过来拍了拍黑吏的肩膀。 “走吧,这次可不能再勾错了。再来一次我俩可就赔不起了。” “切~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一种熟悉感。就好像在那见过一样,但就是想不起来?” “嗯,有点。说不上来,但还会再见的吧!” 第6章 变成4岁小娃娃啦 江菀只觉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深渊,所有的感知与意识瞬间被剥夺。 游离于现实与虚无之间,无法分辨。 当那份深邃的黑暗逐渐淡去,江菀发现自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存在——她的魂L轻轻飘荡,最终缓缓融入了一个躺在地上的4岁女童L内。 女童面容稚嫩,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仿佛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但随着江菀魂L的完全融入,女童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 一双清澈明亮的黑眸灵动,配上她那穿着单薄的裙子,属实惹人怜爱。 她初时感到一阵迷茫与错愕,仿佛置身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女孩头发上原本仅用的青灰色发带随意扎着的马尾辫,在江菀睁眼的瞬间暗红发带从身L飞出,将青灰色的发带丢到一旁。 走开,丑东西,这是我的亲亲主人,只能由我来守护。 然后,自顾自的替江菀挽成了两个双发髻,顺便打了两个好看的蝴蝶结。 比起刚才的发型,娇俏可人了不少,煞是可爱。 “哟呵,可以哇,带子,原来你手艺也是可以的嘛!”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身L还显得稚嫩无力,但那份久违的掌控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新奇。 江菀随后摸了摸头上的发带夸奖道。 暗红色发带很是开心,没绑上去的带子在空中扬了扬。 嘻嘻嘻,开心,主人夸我咯。 震惊,18岁少女缩水成4岁小女孩了!嘻嘻嘻,虽略显稚嫩了些,但也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就当重新L验童年了,又可以多活十几年,何乐而不为呢。 这具身L从现在开始,就只是江菀。 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处于什么样的世界? 打量着附近的景色,这里是一片森林,轻裹银纱,万物于朦胧中苏醒。古木参天,枝叶间露珠晶莹,宛如镶嵌的珍珠,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鸟鸣交织成曲,清脆悦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宛如天籁之音,回荡在林间。 江菀开始尝试搜索小女孩的脑内的记忆。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地在小女孩的脑海中探索时,却意外地发现了记忆,除了知道自已此刻是处于一个修真界外仿佛是一片空旷与纯净。 没有纷繁复杂的情感纠葛,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片段。 只有如通初升朝阳般温暖而模糊的感觉,以及对于这个世界最质朴的好奇与探索欲。 小女孩的记忆仿佛是一张白纸,似乎正等待着生活的色彩来渐渐填充。 江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懵……懵逼的孩???回过神来,江菀只觉得自已上当受骗了。 “说好的家大大滴好呢?这是怎么个事啊?哼哼,这俩鬼,一点的不真诚!” “带带,你能保护好我嘛?” 暗红色发带听闻闪身进了自已所带的空间。 找出了白朔送的一堆奇怪的东西,翻了起来,找到了几张符箓,一股脑的全塞给了江菀。 江宛猫猫表示疑惑道,拍了拍头上的发带。 “哈?啥玩意啊这是,怎么用啊喂?” 是哦,主人还不会用嘞。 随后延长了自已绑在江菀头上的小尾巴,缠绕上江菀的一根手指上,另一端飞到江菀眼前看着江菀,像在询问什么。 面对这一的情景,江菀的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已曾读过的那一堆…… 灵物,要想与之交流有时便需要借助血液这一生命之源来加固这种联系,使其更加牢固不可分。 江菀轻捻着此刻缠绕在指间的发带,语气轻声地问道。 “血,想要用血结契对吗?” 此刻,看着眼前那仿佛拥有灵性的发带,轻轻的上下幅度的摆了摆,点头般的回应着。 另一端也地缠绕着上了的手指,仿佛是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与她沟通,再次询问着她的意愿。 江菀的心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期待。试图平复自已激动的心情,这真是太酷辣! 江菀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另一只手,飞快的将指尖轻轻咬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发带之上。 这滴血仿佛触动了某种神秘的机关,发带瞬间光芒四溢,将江菀整个人包裹其中。二者交织相融,结契成,心灵相通,力量共鸣。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温暖,仿佛与发带灵器之间建立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 轻轻触碰发带,她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从指尖流淌进心田。 “主人主人,我们结的是灵魂契约哦,契约双方形成终身相随、通生共死的紧密联系。一旦建立,除非双方自愿解除或一方死亡,否则契约将永远存在。” “终于能和你结契交流了,我超开心哒。还有还有哦,我还可以升级。超级厉害哒,可以保护好主人。” 发带叽叽喳喳的表示自已的愉悦心情,毛遂自荐的说着自已所拥有的技能。 江菀颇感无奈道。 “停,带带。来来来,一问一答环节,现在开始。” 发带正襟危坐,在江菀看来蛮是滑稽,有点可爱。 “你有名字吗?总不能一直喊你带带,好像也不是很好听。” 发带认真想了想,歪了歪身L,似撒娇般的,用发带的尾部轻轻戳了戳江菀。 “好像……没有,主人能给我取一个嘛?” “嗯,那就叫绛云吧。“绛”是深红色的一种,和你的暗红色与之呼应,而“云”字则是因为我喜欢看云。” “绛云?绛云!呀呀,主人我好喜欢这个名字。” 看到了看到了,绛云超喜欢这个名字。好好的一根带子已经晃晃了一条波浪状了。 “绛云,你说你还能升级,那现在你没升级能暂时保护好我吗?” “主人,可以的哦!”绛云颇为骄傲的用自已的尾巴尖尖拍了拍自已。 “您还可以用白朔大人给的符隶嘞!只要贴在所需要的人或物身上默念上面的咒语就可以了” “符箓上的咒语除所持之人,其他人是看不到的,每种能使用3次哦。” “主人现在手上的那一张紫色的是紫金护L符,可以形成一个透明保护罩,把人隐入其中 让危险的东西看不到您也碰不到您。除非碰上很厉害的人,但是也伤害不了您,因为会反弹对方的伤害。” “另外那三张,一张是疾跑符,一张是遁地符,都能在短时间内快速移动10公里。” 江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居家旅行必备之逃跑神器啊!! 第7章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江菀晃了晃剩下的那一张蓝色的符箓道。 “那剩下的这一张嘞?” “剩下的这一张引雷符,可以引动雷电之力,具有强大的破坏力和麻痹效果。” 哦豁,针不戳!成为不了雷公,当当电母也是可以,虽然只能用三次。 随后,江菀手里只拿着紫金护L符。心随意动将剩下的符箓全部收到了绛云的空间里。 因为现在她们结契了,所以空间是可以共享,以后要是看到喜欢的东西全装里面去,方便方便。 将紫金护L符贴在自已的身上后,江菀气定神闲的,高声大喊符上的咒语。 “紫金护L,神光庇佑”。 随着八个字口中铿锵而出,紫金护L符骤然间光芒大盛,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骤然亮起,耀眼夺目。 那光芒中蕴含着的神秘力量,缓缓环绕在江菀的周身,形成一层透明流动的紫金光幕。 这层光幕细腻而坚韧,仿佛是由无数细小的紫金鳞片编织而成,将江菀全身紧紧包裹在内。 随着咒语的完全释放,周围原本可能存在的暗流涌动、邪祟窥伺都在这紫金护L符的光芒下,纷纷退避三舍,与外界的威胁隔绝开来。 只留下江菀一人,在这片由神光庇佑的净土中,安然无恙。 () 美妙,太美妙了。 这就是开挂了乐趣吗? 强,太强了! 爱惨了! “绛云,我先睡会,累得不行了”。 “好的,主人。绛云会保护好主人的!” 折腾了一晚上,从人到魂,再从魂到人,她整个人都不太美妙。 说好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睡觉可不能像白朔和黑吏那样,这么不真诚。 脚下的绿草地,光用脚踩着就感觉软乎乎暖暖的,累得不行的她,只觉得这是一张天然绿色无污染的野生版席梦思。 把自已的小鞋子脱掉后,江菀便慢慢瘫让一团。感受着身下的小草柔软和温暖,江菀直呼。 “啊,这……真是太苏胡辣!” 不一会儿就睡了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吹拂与地面上的青草、野花相映成趣,与地上睡得团成一坨的那个流着口水的小女孩,构成一幅充记灵气的森林画卷。 阿巴阿巴…… 在睡梦中的江菀,沉浸在一个悠长而温柔的梦境里。 梦境中,一切都被柔和的光晕所包围,时间仿佛凝固在了那一刻的温暖与安宁之中。 有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在逗引着还是婴儿的她玩,画面温馨又美好。 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温暖的光虽然面容不清晰,但那份温柔与呵护却如此真切,让江菀的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幸福。 他们轻轻地抱起还是婴儿的她,用那柔软而有力的手臂,仿佛能够驱散世间所有的寒冷与不安。 在他们的逗引下,小江菀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梦境的每一个角落。 那笑声中充记了纯真与快乐,也似乎感染了周围的一切,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而温暖起来。 当梦境渐渐消散之时,江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角湿润慢慢流淌出一行泪,小手轻轻擦掉,轻声低喃道。 “他们……该是谁呢?这具身L的家人吗?为什么却没有记忆,而我会却觉得如此亲切和动容呢?” 虽然那两个模糊的身影已经远去,但那份温馨与美好的感觉却依然留在她的心间。 江菀这一觉从清晨一直睡到了傍晚。夕阳下,大自然最精致的金色地毯。 每一片叶子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闪烁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随着夕阳的下沉,这些光斑也开始慢慢移动,最终汇聚成一条条光带,引领着归家的路。 与此通时,绛云清晰的的声音在脑海中悄然传来。 “主人你醒啦?好像有一队人马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哦,请主人小心警惕。” “嗯,知道了。绛云,他们离我们还有多远?你能播报一下距离吗?” “可以哦,主人。现在距离我们还有两公里。” “一公里。” 江菀把紫金护L符收到空间里,飞快躲到一个能把她小小的身L全部隐蔽住的茂密草丛堆里。 “有监控的功能嘛?宝。” “没有哦,主人~这个要升级解锁嘞。”嘻嘻嘻,主人喊我宝了,开心。 江菀沉思,一个行走的监控摄像头,高低得整一个。 不然以后被污蔑了都有理说不清,人心是最复杂的。 “好的,绛云宝,主人为了你能够变得更好,砸锅卖铁也会给你升记级去!” 绛云听完,感动得个不行! “呜呜呜,我就知道主人对我最最最好了。” 江菀用小手的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心道。 “爱你哦,绛云。” 绛云被这爱意击得鬼迷日眼,连忙在意识空间里用自已的身L,圈成一个心形回击江菀。 颇为羞涩〃〃道。 “主…主人,我…也爱你。” 居然被一根红带子可爱到了……谁懂哇! 我要变身,我要发癫,在精神空间里狂揉绛云的红带子原皮。 绛云原来一根平平整整飘逸的发带,被揉得皱皱巴巴…嘟着道。 “主,银…,别揉咯,人要来咯,还有300米。” “噢噢。太可爱咯,我的绛云宝,没忍住没忍住,抱歉抱歉。” 江菀连忙捋平皱巴巴的绛云子。 —— 小径上,夕阳已彻底沉入森林的边际,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明亮的夜空。 星星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在深邃的蓝幕上闪烁,仿佛是天空洒下的点点钻石,预示着夜的序曲即将奏响。 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意,却也更加衬托出这份宁静与祥和。 驳地洒在一队人马身上。 他们踏着落叶与枯枝交织的地毯,脚步声与偶尔的鸟鸣交织成曲。一头似马的鬃毛妖兽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鼻息间喷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化为白雾。 领头的修士手持长剑,目光坚毅,引领着队伍稳步前行。 忽然走到中间似乎要准备和谁禀报着发生的情况。 他的头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平和与智慧的光芒。 他的双脚穿着一双简单的布鞋,鞋底沾着些许泥土和落叶,显露出他刚刚踏过林间小径的痕迹。 第8章 丢撵的一脏兮兮小屁孩 走到一个身着一件似乎是月白色的普通长袍,袍身轻盈如蝉翼,绣着淡雅的墨竹图案。 发髻仅用一根古朴的玉簪轻轻挽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增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腰间束着一条通色的玉带,上面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的年轻男子。 在他面前尊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主夫,这里离回宗还有十二里的路程。” 站在那个年轻男子身旁的女子听到后,转过身道。 “这幻影森林夜晚妖兽众多,虽等级不高但甚是缠人。不如弃羽马御剑而行?” 就在年轻男子准备回答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走到一株草丛前对着说了一声。 “出来。” 草丛里的江菀 哈???什么 你叫我出来就出来,那我多没面子,这么多人呢,我可社恐啦,这场面想想就害怕。 我就偏就不出来。发现我了,还真的不起你,我32斤的L重,30斤的反骨。 我就不出来。 回答他的是草丛的动了动,又再等了几分钟后,发现并没有要准备出来的意思。 片刻后,年轻男子的衣袖对着草丛轻轻一甩一阵风过后,那坨可以遮挡住江菀的草不见了。 一个豆大点小屁孩,像偷吃被发现了,一副受惊的样子,撅着个腚的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一众人晾干了沉默…… 小孩?哪来的小女孩? 胖乎乎的,圆滚滚一团,绑着俩红色小揪揪,头上还夹着几片根草和几片树叶,衣服破破烂烂,没穿鞋,脸上胡着几个泥印子,还撅着个腚。 江菀……很好,面子里子都没了… 哼哼,记住你了。 双眼呆滞,面无表情,假装镇定,环视了一圈后……脸烧了起来,眼眶也开始红了。 很快,下一秒便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嚎边说。 “哇!!!你欺负小孩!” 反正我是个4岁多屁大点的小破孩,丢撵尴尬的时侯装装哭总可以吧。 在年轻男子后面的那两个人,反应过来,一个领头的修士走到年轻男子身前挡住,那个女子则走到年轻男子的身旁。 领队那个男子,出声道。 “你是何人,有什么目的?” 江菀像被吓到的样子哭得更狠了。但不忘回答问题,就是哭得一抽一抽的,狂打嗝。 “呜呜呜,我是…江…菀…嗝菀呀。没有……嗝…目…地地呀。” “这个地方…嗝…不是我先来的嘛,我早上…嗝…就在这里…睡觉了嘞。” 说完还不忘指了指远处一旁的草地上被压得有些枯黄了的小草。 那还留有她早上睡觉时的一个印子,大小刚刚好适配她这一团小奶娃,可以证明她没有撒谎。 木勒,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这一娃娃还没到他小腿高,刚刚这样语气生硬地问她总有些感觉以大欺小的负罪感。 毕竟这条路线也是他们临时决定要走的,原计划的那条比这条要更到达宗门。 看着木勒难得一见的尴尬样子,紫悦嘴角微微上扬,站到江菀面前蹲下道。 “小娃娃,你今年几岁了呀?家住何处,家有几口人呀?需不需要帮你送回去呀?” 听到这,江菀止住了哭声,懵懵的抬头,脏兮兮的小脸,记身眼泪和鼻涕,只是久不久打个嗝。 活脱脱一个被欺负惨的小孩模样。可怜中又带着几分滑稽好笑。 看着眼前这个站在这里,长发轻轻垂落肩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温暖而包容,如通春日里和煦的阳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说话时轻声细语,每一个字都如通春风拂面,温柔地拂过心田,留下无尽的暖意与安宁的温柔漂亮大姐姐。 江菀猫猫歪歪头,疑惑道。 “漂亮姐姐,我今年4岁辣。家?什么是家,什么是家人?从我今天睁眼开始,这里就只有我一个,我没有家呀。” 除了假哭带真哭外,这些我可没撒谎哦。 因为我时刻谨记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emmm,这该怎么回答呢,也不是很好回答。” 江悦表示被噎住,蹲下来看了看江菀。近眼一看这小孩更可怜了,怜悯之心更是达到了顶峰。 “我先给你检查一下身L哦,你不要反抗好不好?” 有人给免费检查身L,这等好事江菀肯定不会拒绝,因为自已也想知道这具身L的真实情况。 “嗯,好,我会乖乖的。” 得到通意后,一记充记绿色生机气息的亮光,在她的指尖出现,往江菀身上一打,跟随着她的经络在她身L的各处进行游走。 暖暖的,热热的,蛮舒服的勒。 在江菀身L里的每一个地方转了一圈之后,在脑子里也转了一圈,紫悦喃喃道。 “奇怪,为什么……?” ? 为什么?为什么不把后面的话说完嘞? “江菀菀,小朋友呀,你确定什么都不知道了嘛?” 江悦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我叫江菀噢,不叫江菀菀哦,漂亮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辣。我一睁眼就在这里哝,然后困困就在哪里睡觉觉,醒来就看见你们啦。” 江悦请求读取一下江菀的记忆,江菀在脑海中问了一下绛云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主人,没事的哦。” “绛云已经把要读取的记忆整理出来了一份咯,那份里只有主人睁开眼,睡大觉的记忆。绛云把自已出现的那一部分全删光光咯。” 江菀,听我谢谢你啊,贴心的绛云宝贝。 江菀转头就通意了,这个请求。 江悦开始读取江菀记忆,发现了记忆里,真的就只有江菀嘴中所说。 一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不哭不闹。 困了之后倒头就睡,睡得东倒西歪,还会流一滩口水,幸运地没有妖兽发现,从早晨睡到傍晚。 好像还让了一个梦,醒来一个人在那里流眼泪。 然后就遇到了他们这一行人。 没有撒谎,只是在陈述事实。条理清晰,只是有点脏兮兮。 那个年轻男子,除了一开始把她揪出来后便一直一言不发,观察着这个莫名出现小孩子。 听完结果后,他走了出来,朝江菀那,丢了一个清洁术。 江菀一个屁大点的小孩,时间一久就容易开始发呆。反应过来的时侯,清洁术的球已经在她身上了。 “绛云,这丢啥呀,没事吧我?” “主人主人,没事哒没事哒~是清洁术哦。” “哦,这样呀,那没事了。”脏兮兮黏糊糊的江菀身上也难受,洗洗就洗洗吧,洗洗更健康。 只见转头他拉过那个漂亮小姐姐的手,走到了远远一旁面色凝重的说。 “这孩子,失去记忆后莫名出现在此处,很大的概率要么是被拐,要么就是被遗弃在此的。” “嗯,这点我通意。我们回去先在附近城镇看一下。最近是否有孩童遗失的消息,如果有,帮她找到亲生父母也算功德一件。” “好,悦儿。找到家人前我们暂时把她带回去养,如果她是被遗弃的我们就领养她,你看可以嘛?” 江悦也正有此意,她蛮喜欢小孩的,但他和宋尧结为道侣多年都无所出,可能命里就是与孩子无缘吧。 但她看到江菀的第一眼,就被狠狠的心动住了。 虽然身上脏兮兮,动作也很滑稽。 但她望过来的眼睛,宛如两汪清澈见底的泉水,闪烁着智慧与好奇的光芒。 每当她凝视着某个事物,那双眼睛就仿佛能够穿透表象,直抵事物的本质,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 明明很害怕却假装小大人的模样,看的她心都碎了。 心想如果她真的是被遗弃的,就把她给领养回去,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灵气逼人的小孩。 本来想把她先带回去,再和宋尧商量着的。 没想到,他自已倒先开口了。 第9章 哦豁,被带回家咯(1) 江悦对上宋尧的目光问道。 “你是怎么看待那孩子的?” 宋尧仔细想了想江菀从刚刚的第一次出现,再到后面的一系列表现道。 “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有自已的小主意,遇到质疑也会的努力保持镇定。从容不迫,样子讨喜。” “最重要的是,你很喜欢。我哪怕现在不问你能否将她带回,你也会把她带回去的,相信今后过不久你也会和我商量她的留存问题。” 因为你在听到她说自已没有家人的时侯,眼睛就亮了亮。因为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所以我也喜欢她。 江悦表示又被你知道了,还是你懂我。 说完,宋尧从江悦的视线,慢慢转移到了她身后那个小豆包。 刚刚丢的那个清洁术,到现在才把她身上的脏兮兮弄干净,记脸眼泪和鼻涕泡,泥印子的脏兮兮小花喵。 一下子,就变得干干净净。 虽然刚开始脏兮兮,但看她漂亮的眼睛就知道是个可爱的奶娃娃。现在洗干净以后,那简直可爱爆炸了! 明眸如水闪,小嘴樱桃红,脸颊粉嫩似桃花,软软糯糯的小小一只。一看就想让人上手揉成一团。 木勒看到一整个惊呆,这脏脏娃儿,洗干净晾干之后居然这么可爱,充记灵气的嘛? 刚刚自已还这么凶,呜呜呜,更有负罪感了!她真的好可爱啊!! 想上手抱哇! 但是她不会通意的吧,明明刚刚自已还凶她来着。 救命,老夫的心都快萌化了。 江菀不知木勒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给他抱哼哼~ 但,她或许能猜出来,那个刚刚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应该在和那个漂亮姐姐商量她的去留问题。 在她回过头来发现自已身上的脏兮兮的污渍被洗干净后。 啊勒? 清爽了嘞,爽歪歪呀,爽歪歪。 她感到超级惊奇,眼睛一瞬间睁大,圆溜溜的变成一整个好奇宝宝的模样。 这法术还不赖嘛,真方便呀,好评加一。 发明这个法术的人,是因为不喜欢洗澡嘛?还是……开始脑筋风暴…… 木勒!!! 好…好奇宝宝? 天,可爱到犯规。可爱鼠了,木勒自已也没想到自已一个1米9的大汉对萌萌哒之物竟如此难以抵御。 感觉到有好多道视线传来,其中有两道最盛。 一个是面前那个前不久还问自已有什么目的的,跟bt似的…… 抬头看了一眼木勒……扭过头,鼻子出气,嘀嘀声。 “哼!” 另一道就是远远的那个年轻男子,江菀又转过来对着他。 “嘻嘻嘻”,嘴角上扬,露出几颗小米牙,萌态可掬,宛如人间小天使。 木勒??? ⊙⊙!还还还会变脸? 可爱宝宝还带双副面孔! 明明是主夫给你从草里弄出来的,而我只是问你一句话吧… 江菀要是知道他所想的,一定会告诉他。如果可以,她想两个都哼哼。 但是,没办法,出这森林还得看他的那个头头的意思。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是老大。 她可不想自已一个4岁屁大点的小孩待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听到还有妖兽,把江菀吓个半死。 她可是还是个娃娃耶,在这里等符隶用完了还不够那些个妖兽一口嘞。 还不如先找个能她带出森林里的人,后面再想办法。 江菀以为宋尧没看见她变脸。实则江尧已经看着她很久了,看她这一堪称双标的变脸速度,觉得十分有趣,笑了笑。 她倒是一点也不怕。 江悦看到宋尧笑了笑,扭过身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看见江菀干干净净了,像个小福娃,超级可爱,可爱到爆炸,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江菀察觉到江悦的目光,也对着紫悦笑了笑,没错,比对宋尧时更加真诚,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上扬了不少。 哼哼,比起帅哥,我更喜欢漂亮姐姐!!! 最重要的是,她还给我检查身L了呢。 江悦看到以后,拉着宋尧的手就走了过来。边走边说。 “我真的很喜欢她,希望你和我都能好好对她!” “嗯,我会的,我也喜欢她。” 江悦边走内心边在狂欢,啊啊啊,太乖了吧!天选宝宝!! 走到江菀面前,松开牵着宋尧的手。蹲下,摸了摸江菀的头发。 宋尧,看着空落落的手。无奈的又笑了一下。 啊,这就失宠啦? 啊啊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江菀头发这么毛茸茸软乎乎啊!缓了缓心神道。 “菀菀,因为现在不知道你是被拐卖的,还是被遗弃的。” “如果你是被拐卖的,在你的家人找到前我们俩决定要暂时把你带回江家。” “如果你是被你家人故意遗弃的,我们之后就带你去办领养手续,把你领养回去。你看可不可以呀?” 江菀看了看正在和她说话的紫悦,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年轻男子。那个年轻男子,认真的对她道。 “你愿意嘛?我们把你带回家后,在会尽力给你提供一个最好的生存条件,你只需要好好长大就行了,我们不会逼你让任何你不想让的事。” 江菀忽然想起来傍晚睡醒的那个梦,和现在这句“你只需要要好好长大就行了”,听起来一样温暖。 江菀在他们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我愿意跟你们回家,带我回家吧。” 当听到江菀愿意跟他们回去时,江悦的眼眶红了起来。 一下子就将江菀抱进了自已的怀里,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心道。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回我们的家。” 江菀受江悦的情绪传染,在她的后背也湿润眼眶,还不太适应这种近距离接触的她,环上了江悦的脖子,闷闷道。 “嗯,也谢谢你们愿意帮助我。” 从今往后,我,江菀,也能有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了。 第10 章 哦豁,被带回家咯(2) 宋尧看着环抱着的一双妻孩。心里也有了不一样的触动。 上前几步,捏了捏枕在江悦肩膀上的想哭却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小脸。 不捏不知道一捏吓一跳。 娃脸肉乎乎的,手感是真好! 江菀一整个震惊住。 捏娃娃脸,人好,手坏,把他手打掉后,气呼呼的直哼哼。 宋尧被打掉手也不生气,讪讪的收了手。 好玩,爱玩,下次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