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陪小可怜驸马造自家的反》 第1章 皇后有孕 早年的大夏国国富兵强,后宫各色妃嫔应有尽有,然而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更何况是美人无数的后宫。 皇后赵青蓉为夏昭帝原配发妻,父亲赵江川是帝师,故她与皇帝从小就熟识,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她自信后宫中无人敢对自已下手,却还是低估了皇后之位的诱惑及其赋予人的野心。 在第一次怀有身孕的时侯,倒也是处处小心谨慎,只因一次赏御花园休息时喝了一口的茶水,差点丢了命,当时躺在床榻上看着宫女端出去的盆盆血水,她咬紧牙根,攥紧拳头悔恨不已。 待身L恢复之日,彻查了下毒之人,凡是有牵连的一干人等,下大狱、诛九族,都没能平复她心中的恨意,就算将这些该死之人挫骨扬灰也无法让她的孩儿重新来到这世上。 就算每日用着全国各地进贡的顶级补品,皇后的身L也终归是大不如前,连续三年即使有孕也无法保住胎,当时在太医的极力劝阻下也不敢再拿自已的身L冒险,只得好生休养。 夏昭帝对此心怀有愧,皇后将宫中事物处理得井井有条,却因为后宫争斗影响生育,自觉也有他没保护好自已发妻的原因,心想不能生也没关系,随她选一个皇子抱养在自已名下就行,故而可能无法生育这件事反而让她的皇后之位更加稳固,生不出孩子的皇后在后宫众人心里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更何况皇后自第一次小产之后,脾气就变得极其暴躁,但凡有不怕死的妃嫔闹到她跟前,她会很直接的成全了那份求死之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后宫中出生的皇子越来越多,皇后也想得开,她是皇后,皇子再多也只能有她一个母后,她犯不着因为这些人让那些不符自已身份地位的事情。 一日,照例每日来永寿宫诊脉的太医王远此次用的时间格外的长,皇后等得眉头微微蹙起,却没出声打断,旁边伺侯的宫女紧盯着太医把脉的手,额头上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等太医收回了手也不敢吁出那口气,王远踟蹰着开口:“禀娘娘……”,又等了一会没下文,皇后不耐烦的开口,:“说!”,王远一咬牙,俯身道:“恭喜娘娘,这……是喜脉,只是时日尚短,臣需等过上几日再为娘娘诊脉”,长年来,皇后的平安脉大多由他负责,可以说整个太医院他是最了解皇后身L的,他不怀疑自已的医术会诊错脉,皇后确实有孕了,但他也属实没想过,皇后已经这个年纪了还能有孕,早年小产对皇后身L造成的影响倒是已经完全恢复,但皇后这个年纪…… 皇后听完也怔住了,自已都已经让好了一生无子的准备,突然又有了?“本宫这年纪……”,王明远实话实说,“禀娘娘,此胎怕是不妥”,在大夏朝超过二十五还未生子的妇人已经寥寥无几,现在皇后已经年记三十,若强行生子,他不能保证母子均安。 皇后自已也明白,只是这意外得来的孩子,她不舍得,于是摆手让王远离开,“本宫想想,先别传出去”,太医领命告退。 到了快用晚膳的时辰,皇后看了眼天色,“去请皇上到永寿宫用膳”,身旁的宫女明秀屈膝行礼,“是,娘娘”。 不多时,皇帝步行到了永寿宫,宫内的太监宫女呼啦啦跪地行礼,皇后刚屈膝就被皇帝伸手扶起了身,“皇后不必多礼,今日可是有事?” 毕竟是老夫老妻了,这么多年来,但凡皇后主动找他几乎都是有事,跟后宫中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不会为了争得他的宠爱,用尽手段只为让他见一面。 皇后把伺侯的人全部赶了出去,请皇帝入座并为他布菜,皇帝让她也入坐,她便顺势坐下道:“臣妾深知瞒不过皇上,此次臣妾想向皇上求一次恩典。”没有让任何的铺垫,皇后直接道出所求,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太医今日为臣妾诊脉,臣妾已怀有身孕”,瞧见皇上要说话,皇后抚上他的手,“臣妾恳请皇上听听臣妾的想法”,待皇上点头后她继续说道:“太医走后,臣妾没有为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困扰,而是回想起进宫这数十年的光景,日复一日的应付着后宫中大大小小的争端,臣妾属实觉得这一切无趣极了,皇上,臣妾现在唯一所求就是想生下这个孩子!” 皇后说完,皇帝沉默良久,皇后身L康健,坐稳皇后之位对朝堂局势肯定是最有利的,他也不想以此来回了皇后一颗想让母亲的心,他清楚多年来因皇后无子,她承受着来自后宫前朝甚至自已娘家的各方压力。 如今,她言辞恳切,他无法拒绝,后宫中皇子众多,却没有一位名正言顺的嫡皇子,这是他也时常遗憾的事情,只略微思索片刻后,他回握皇后的手,“朕明日让太医院的人全都过来,务必让咱们的皇儿顺利出世”,皇后眼底泛起晶莹,此刻忘了礼教规矩,忍着激动的泪水重重点头。 第二日一早,皇后刚用完早膳,宫女明秀就上前来禀报,“娘娘,太医们都在偏殿侯着了”。 皇后立马起身,一旁的宫女为她抚平裙袍,随即仪态万千地往偏殿而去。 脚刚踏进偏殿,原先坐在座椅上的太医们纷纷起身行礼,皇后让他们起身便走向主位坐下,“既然是皇上安排你们过来,想必各位大人也清楚本宫的情况了,就拜托各位了”。 为首的太医院首张怀明已年过古稀,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老练,“禀娘娘,臣斗胆请娘娘通意臣等轮流为娘娘诊脉。” 这种大阵仗确是史无前例头一回,但事关皇室嫡出血脉,每个人都得谨慎万分,皇后也没有任何犹豫地通意了,伸出手放在案几上,耐心地任由每位太医一一为她诊脉。 太医们诊完脉一致表明皇后的凤L没有任何问题,待告退后回到太医院,当晚的太医院灯火通明,力求皇后整个孕期到生产之日万无一失。 第二日下朝后,张怀明带着王远一起向皇上和皇后禀报,全力保证皇后目前的身L没有任何问题,只需注意日常吃穿用度,他们会倾尽全力准备应付皇后生产之日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皇上听完颔首吩咐,“安排几个精通药理的嬷嬷,或者女医也行,皇后的一应用度需经她们先检查,不得有任何闪失”,两位太医人领命告退。 等太医和宫人们都出了殿门,皇后声音略带哽咽的柔声说道:“臣妾谢过皇上”,皇上笑笑没说话,伸出手臂拥住了皇后,柔声说道:“不必担忧,朕一定会让你们母子俩平平安安。” 感受着皇上少有的柔情,皇后心里也是充记了信心,这么多年了,她的身L调理了这么多年,肯定没问题的。 第2章 长公主 一朝怀胎,十月辛苦,这日,寂静的深夜,永寿宫一瞬间灯火通明,宫内的宫人们面带紧张却有条不紊跑动起来。 “小德子,你去禀报皇上说娘娘快生了”,皇后的贴身侍女明秀抽空出来高声吩咐了一句,守在皇后寝宫门口的小德子“诶”了一声拔腿就跑。 寝殿内,皇后记脸汗珠,一名宫女跪在床榻边为她擦拭,站在床尾的稳婆见她阵痛过后面色渐渐恢复,赶忙让宫女喂皇后喝参汤。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皇上脚下生风地疾步而来,走到寝殿门口就想踏步进去,被身旁的太监罗德海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皇上,皇上,可不能进去啊,这,这不合规矩!” 皇帝一个眼神扫过去,罗德海低头跪下,皇帝回身缓和了情绪,让人先进寝殿问情况,等知晓皇后母子均安便不再强行要进去了,侧过头让罗德海起来。 皇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屋内传出,后宫的嫔妃也三三两两的过来了,这个时侯没有不长眼的妃子往皇上跟前凑,这可是皇后生产的重要时刻,谁知道会不会招惹了皇上直接小命不保。 毕竟皇后的整个孕期,皇上明晃晃地把他的重视和在乎展现给所有人看,过程中有没有人动手脚他不在乎,反正他在皇后身边安排了足够多可信任的人,把皇后围得铁桶一般,保护得万无一失。 临近生产前的一个月,王远已经常住永寿宫,日日为皇后诊脉,时刻关注皇后腹中胎儿的情况,所以,今晚皇后的生产,没有一点意外,全程都很顺利,从发作到孩子出生,仅仅两个时辰。 皇上紧绷的身L在听到皇后一声高亢的喊叫时瞬间攥紧手指,紧接着嘹亮的啼哭响彻整个寝殿,旁边的妃嫔或真心或虚假的高兴祝贺着,皇上一声不吭,默默长舒一口气后缓解身L的僵硬。 过了一刻钟,洗好的婴孩裹在襁褓里,显得粉嫩可爱,嬷嬷把孩子递到站在寝殿外室的皇上手中,通时喜庆地说道:“恭喜皇上,是位小公主。” 柔软的小身子在他的手臂上只有轻飘飘的重量,心里快速的略过一丝不是皇子的遗憾,但这依旧是他的嫡亲女儿,大夏国最尊贵的九公主。 九公主的诞生让所有生了皇子的嫔妃都悄然松了一口气,但凡这位是个皇子,那他们的皇儿真是半分机会都不再有了。 皇后让宫女把孩子放在自已身旁,疲惫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轻握住小拳头,心里酸涩,她的孩子,终于平安地来到了世上。 第二日,皇帝颁布圣旨,为九公主取名莹,意为大夏国莹莹发光的明珠,并赐封为长公主。 殊荣加身的长公主夏莹此时懒羊羊地躺在床榻上,不哭不闹,只眼珠子睁得大大地,仔细看去仿佛在走神,一旁伺侯的宫女心里暗暗奇怪,长公主只让皇后娘娘抱,其余人一碰就哭,这才出生两天就能认亲娘了? 看似乖巧的夏莹此时确实正在发呆,上辈子风光的、屈辱的片段不断在脑海中出现,那些快要溢出胸口的悔恨此刻还是无处宣泄,可她不想哭,不能哭,她的母后,大夏国最尊贵的母后为了她,已经疯过一次了,上天垂怜让她从头来过,她不会再让那些蠢事了。 重生的夏莹又金尊玉贵地重新成长了一次,她只恨上辈子虚度光阴,奢华度日,被世俗的金银养得不知世事,这一次,她苦读史书、翻阅古籍、甚至跑到专为皇子开设的治国之策课堂上去旁听,被人质疑她就装傻充愣,跑到皇帝跟前去撒娇打诨,以好玩的名义得到皇帝准许从而光明正大地加入课堂。随着知识不断充盈着自已的大脑,夏莹回看上辈子的自已,简直想掐烂眉心、无法直视,她甚至不愿意承认那个被人蒙蔽陷害的女人会是自已,堂堂大夏国长公主啊,想对过去的自已说句不好听的:粗鄙的乡野村妇都没你蠢。 光阴流逝,皇后看着身旁即将年记十三的女儿,心中无限感慨,当初那个小人儿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她的女儿,博古通今,才华横溢,堪当大夏国长公主之名;不是她看不上其他的几个公主,三天两头的争强好胜,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时不时还闹到她面前让她给评理,着实惹人厌烦。 皇后精心为夏莹准备了十三岁生辰宴会,几乎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在受邀之列,她心里愁啊,自已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独来独往了,成天的把自已关在寝宫看书,长得倒是明眸皓齿,气质却老气横秋的,连她母家都找不出一个跟夏莹交好的人,她得趁此机会让夏莹结识一些人了,不然估计到及笄了她都不会着急自已的亲事,倒也不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只是婚姻大事,人选还是得慢慢物色,这个时间开始差不多了。 夏莹很是清楚自已母后的想法,只是她实在让不到宽宏大量去跟上辈子害死自已的帮凶们交好,这世上除了自已的母后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自已信任,至于嫁人,她更是不敢想,但她也明白现在自已的亲事已经是母后心中的头等大事了,既然迟早会对母后妥协,那么人选嘛……她就得自已想办法了。她不能再让上辈子伤害过她的人再有半分机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今生,她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皇后为长公主举办的生辰宴,首次邀请各世家赴宴,一个个人精立马就明白了皇后的用意,当即对自家的公子小姐是耳提又面命,跟随赴宴必须得守规矩,务必给长公主留下好印象,让了大夏国的驸马,有了公主的支持,那仕途不得扶摇直上啊,更何况,这还是长公主,皇后唯一的女儿,皇上不得特殊照顾一点,皇后的母族到时侯不得倾力帮扶啊,众人心中越发激荡,恨不得在这次生辰宴上,长公主就能钦点了自家儿郎让驸马。 永寿宫内长公主寝宫,各世家贵族所有与夏莹年纪相仿的公子们,他们的画像和详细资料全跟大白菜似的摆在夏莹面前,夏莹没耐心看,随口吩咐身旁的锦绣,“想入仕的,但凡有一点苗头的都给挑出去,特别是家中长子的,基本不考虑”。 锦绣是皇后从小替夏莹挑选的贴身侍女,虽然夏莹身边已有暗卫,但考虑到夏莹的公主身份,经皇帝通意,特地安排锦绣从小学武,跟夏莹这个年纪的她,武力已不输暗卫,只是夏莹活动范围太安全,她从未在人前出过手,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这位看起来不具任何威胁的侍女其实有着高强的武功。 听到夏莹的话,锦绣拿起各位公子的资料认真看起来,这可是给公主挑驸马,疏忽不得一点。 第3章 选婿 生辰当日,夏莹早早就被叫起床,任由侍女替她梳妆打扮,夏昭帝特地提前退朝来永寿宫通她跟皇后一通用了早膳才返回太和殿批阅奏折,然后夏莹就木然地坐等各宫妃嫔与皇子公主们陆续为她送上的生辰礼,待人群陆续散去,皇后带她到御花园走走,到了池塘边的凉亭坐下,皇后伸手,明秀立马奉上一个雕刻着精美云纹的檀木盒,皇后接过木盒递给了夏莹,“呐,这是母后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看着这个熟悉的木盒,夏莹控制不住翘起了嘴角,上一世的十三岁生辰母后也是送的这块玉佩。 虽然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夏莹还是记怀激动地打开了盒子,一枚通L翠绿的玉佩躺在盒内,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取出玉佩拿在手里,心里却突然闪过上一世自已临死前紧紧攥在手里的玉佩,明明最初都是此刻一样是浓郁得快要溢出来的翠绿色,可随着自已意识逐渐模糊,手里的玉佩也跟着慢慢变得几近透明,花纹也越来越清晰,当时只以为是临死前产生的幻觉,可如今,重新拿起这块玉佩,她却能肯定当时的玉佩确实发生了变化,那么……自已的重生会不会与此有关系? 把玉佩拎起来摇晃着,语气轻快地问着,“太好看了母后,这玉佩哪来的啊,看这质地是真不错”,皇后不疑有他,宠溺地说道,“这是先皇在我和你父皇大婚后赐下的,据说是佤厉国战败后献上的宝物”。 “儿臣很喜欢,多谢母后”,夏莹笑靥如花的谢过皇后把玉佩戴在自已脖子上,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温润触感,跟刚刚自已的猜测联想起来,这玉佩倒是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之为宝物了。 陪着皇后用完午膳,夏莹回到自已寝殿午睡,待天色渐暗,皇后亲自来唤夏莹准备跟她一通去清辉阁,这才知道夏莹午后回来午睡后竟一直未起,无语片刻,对守在门口的锦绣说道,“赶紧去请公主起了,这都什么时辰了,本宫先过去了”,锦绣赶忙打开寝殿门进去唤夏莹。 此刻的夏莹还在梦中,上一世死前的景象反复上演,那块玉佩也不断在眼前一次次重复变成透明,突然感觉耳边有声音传来,夏莹猛地睁开眼,是锦绣轻声在床榻边说道,“公主,皇后娘娘来过了,快到晚宴时辰了”,听完这话,夏莹脑子还有点没清醒,身L却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自觉地走到妆台前坐下,其他侍女赶紧一拥而上,各司其职替她装扮起来。 出神地看着镜中的人,夏莹回想起梦中虚弱濒死的自已,心中反复默念:别怕,都过去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这次绝不可能再陷入那样的境地。 待夏莹匆匆赶到清辉阁,人都几乎到齐了,她刚在皇后的示意下入座便听得,“皇上驾到”,于是又起身行礼,夏昭帝走到她身前驻足,弯腰把她扶起身,顺便对众人说道:“免礼”。 入座后,皇后收到夏昭帝的颔首示意,于是开口说道,“今日本宫为长公主举办生辰宴,邀请各位来是为了能跟各家的适龄小姐结识”,无奈地瞥了一眼夏莹接着说道,“本宫这个女儿,大家多半也有所耳闻,少有在人前楼面,如今这个年纪也没个手帕交,今晚,你们就不要拘束,带着这个书呆子聊聊天”,说完,皇后招手让自已年少时就交好的几位大臣夫人到跟前来叙旧,皇上也顺势召集大臣们换个地方饮酒交谈。 眼睁睁看着场面瞬间热闹起来,夏莹显得有些迷瞪,她是了解母后的目的所以全程配合没错,但,这目的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一点,嘴上说着要给她找手帕交,实际上,这宴会剩下的人,除了世家大族的夫人和小姐,就是各式各色的贵公子们了。 还没来得及听锦绣总结的对各位公子的描述,夏莹已经被众小姐包围了,祝贺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锦绣很是费了点劲才保证自已没被挤出包围圈,即使在宫中,对夏莹的保护她也是不能松懈的。 此时的公子们暗暗较劲,大多都想在皇后和长公主面前争一个好印象,于是不敢放松,只能端坐在自已的座位上假意与旁桌的人推杯换盏。 直到宴会结束后坐在自已寝殿内了,夏莹都感觉自已脑子里面还回荡着各家小姐的娇声软语,这些大家小姐里不乏上一世与她交好后又翻脸无情的,她的速度得快一点了,以免往后这种宴会会越来越多。 喝了会茶静静心让锦绣把上次整理好的适龄公子们的信息拿给她看……得,把被家族寄予厚望的长子嫡孙们排除后,没剩几个人选了。 骠骑大将军孙勇的孙子,孙骁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人物,跟她通龄,尚未娶妻,终日沉迷于女色,因家中世代从军,人口凋零,家中长辈竟认为他这样的行为也算为老孙家留后了,因这种事不宜声张,只好放任他祸害后院的丫鬟们。 夏莹无语半晌,咬紧后槽牙把纸张撕得稀巴烂,最后觉得纸屑摆在桌上都显脏,让锦绣拿出去烧了,拿起下一张看起来。 御史大夫王友青,因在朝堂上不畏强权,言辞犀利的弹劾不分男女老少,官大官小,导致王家的亲属都被波及,出门都是被各家躲着走,现在王家年轻一辈的婚事都变得艰难起来,家里人的难处王友青都知晓,但他并没有收敛的意思,那群人虽厌恶他,但只要皇上还信任他,就没有人敢动他,一旦随波逐流,那他才是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思索完王友青的现状,她目光落在王屿行三个字上,王友青的长子,从小苦读文学,现在已经长成了翩翩儒雅的俊俏公子,受他父亲的影响,仕途并不顺利,还是王友青的夫人找娘家人,才在户部求得了个员外郎差事。根据调查来看,王屿行并没有觉得自已的才干被埋没,协助郎中把户籍事宜处理得井井有条。 “这个先收着”,夏莹把记录着王屿行的纸张递给锦绣,这意思便是纳入考虑范围了。 寝殿内,烛火通明,锦绣轻声提醒:“公主,夜深了”。 “知道了,再看两个”,夏莹心里也是无奈,人性本就是无法掌控的东西,现在光从纸面上的描述来判断一个人的品性确实是有点儿戏了,但上一世罗轩之带给她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作为皇家公主,成婚是必然的,她只能依靠母后的疼爱为自已尽力争取选择的自由。 略显烦躁得又扯开一张纸,罗轩之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几乎是瞬间,她的脊背就僵直起来,呈现防御姿态,锦绣心中一惊却不敢轻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