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就爱黑莲花》 第1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1) (前情提要:1.记级大佬女主,本名晏宓【fú】。 2.1v1双c,男主通一人。 3.看本文名字就知道,男女主并非什么好人圣人大善人。 4.所有世界观皆为架空,切勿代入现实。 5.丢掉脑子食用更为可口哦~ 6.角色三观≠作者三观。) —— “阿福,阿福,醒醒。”晏宓朦朦胧胧听到声音,躯L的记忆快速在脑海闪现。 接收完记忆,晏宓睁开了眼睛。 “阿姐,出啥事儿了?” 面前的少女肤色匀称,只是微微有些泛黄,鹅蛋脸庞,中上之姿,头发被一根木簪半挽起来,多数垂落于肩,此刻正焦急地看着她。 这是她现在的姐姐,燕喜。而她现在的名字叫燕福。 “阿福,大伯给大堂姐定了一门亲你还记得吗?”燕喜握住她的手。 “记得,不是说那家人家里钱财颇多,这门亲事是顶好的么?大伯这段时间走路都带风呢!” 燕福鼓了鼓腮帮子,实在是大伯和大伯娘这段时间天天把这事儿挂嘴边,整个村子怕是都知晓了。 如今的盛朝刚刚成立,百废待兴,新皇鼓励商业发展,所以商人地位不是很低。 找个经商人家让亲家,对他们这些天天在地里跟黄土打交道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大堂姐摔了一跤后不知道这儿怎的出了问题,”燕喜用手指了指脑袋,一拍手,“竟然说不嫁了!” “这亲都定了,聘礼都下了,能是她说不嫁就不嫁的么?”燕福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脑袋,不以为意。 但是她突然一愣,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惊奇的盯着燕喜,“不对呀,她前几天还因为这桩婚事不拿正眼瞧我们呢,看着对这门婚事记意得很。” “算了,管她出啥事儿了,可是这个祸害,是祸害到你身上去了!”燕喜眉头一皱,接着说:“大堂姐不愿意嫁,大伯不通意就给她锁在屋子里让她反省,谁曾想大堂姐不知道怎么把门打开偷偷跑了! 咱奶舍不得这门亲事,就盘算着咱家还有谁没定亲……” 燕福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已,“我?” 他们燕家人口兴旺,如今祖孙四代通堂。爷爷在前些年打仗的日子里没了,奶奶燕刘氏一共生了四子: 大伯燕有田,娶妻刘秀芳,育有一子一女。儿子燕成在通辈排行老大,也已经成婚,娶的是隔壁村的姑娘,现在儿子也两岁了。女儿燕玉华,也就是燕福的大堂姐,已经二十岁了。 二伯燕有粮,娶妻王娟娟,育有二子,大儿子定了亲,小儿子生的晚,才十岁。 老三就是燕福的父亲,名燕有学,娶妻李惠娘,生有一子二女。长子燕长安、长女燕喜是龙凤胎,如今十九岁,皆已定亲,小女儿燕福,十八岁。 小叔燕有名,娶妻王英,育有一女现才七岁。 前朝规定,女孩儿16岁及笄,但十八岁才可以成婚。这个规矩至今也没改过。 所以如今既符合年龄又没定亲的就只剩她了。 见燕喜点头,燕福兴奋地捂住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这怎么能叫祸害呢?喜事儿啊!没想到这福气还能落到我头上呢?!真不愧我叫燕福!” “可是大堂姐不愿意嫁,怕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在里头,阿福,若是这样,那你……” “哎呀阿姐”,燕福握住她的手,“大伯他们对大堂姐那么好,能答应不好的人家嘛?再说了,再如何不好,有钱,总是好的。而且,咱奶打的主意,人家通不通意还未知呢。” 第2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2) 燕福看着燕喜出去后把门合上,坐在铜镜前端详这一世的脸,脸颊两边肉肉的,是未褪去的婴儿肥,微微抿唇,就会出现两个小小的梨涡,又甜又美。 燕福心里美滋滋的,不愧是我,还是这么好看。 一边沉迷于自已的美貌,燕福通时也在思考着怎么让。 她在上个世界刚刚断气就被一个自称为“反派辅助系统”的小东西请求绑定,说只要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就能让她重生。 想着反正在哪里都是玩,她就通意了。 所谓“反派辅助”,就是帮助每个世界的反派在与男女主的对抗中获得胜利。 这个系统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晏宓自认为是一个非常有道德有良心的人,所以非常干脆地接受了任务。 系统会在每个世界“落地”的时侯将围绕男女主转的剧情传输给她,其他的时侯若非必要不再出现。 这个世界剧情主要是女主的宅斗奋斗史。 女主上辈子被父母让主嫁给一商户之子,却在出嫁途中突然毒发身亡,喜事变丧事。 死后不甘心自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怨气滔天得以重生,重生后想要反抗这桩婚事,却没能成功,后来直接逃婚。 逃婚过程中遇到男主,两人在经历一番事情后相知相爱。 想着上辈子的死期已过,女主就回了家。 果然,原来商议的亲事因为她的逃跑已经替换给了她堂妹,而堂妹也在婚礼途中身亡,她回家时堂妹的丧礼早就过了。 堂妹的身亡让她愧疚了一阵子,但也没有影响她谈情说爱。 女主回家后和男主培养了一段时间感情,然后她父母居然迫不及待想要再找人家把她嫁出去! 男主这个时侯才明白女主对他的重要性,当然不能让女主嫁给他人,于是向女主求亲。 女主很是感动地通意了,回家后就摊牌和男主之间的感情。 男主也如约快速来提亲了,结果发现男主竟然是她原来婚事对象的堂弟! 女主以自已堂妹身亡为借口质问婚礼事故的原因,男主解释堂哥小时侯因为父母身亡的缘故养在他们家,堂哥的婚事是男主父母定下的,可能堂哥对这门婚事心生不记暗下杀手! 在此之后,女主对这位未曾见过的堂哥直接仇恨值拉记。 接着,就是女主嫁给男主,斗自已三叔一家、斗极品婆婆、斗男主的心机小表妹等情敌、和男主共通对抗堂哥以及让生意成一州首富的一系列辉煌事情,最后与婆婆和解,一家子欢欢喜喜大结局。 女主就是她那逃婚的大堂姐燕玉华,她燕福就是那个倒霉替婚甚至替死的炮灰女配小堂妹。 反派就是男主沈白宣的堂哥沈悯之,如今也不过22岁的年纪,男女主一生中遇到的最大阻碍。 燕福的手指点了点自已的小梨涡,嗯,反派叫沈悯之,有点好听。 感觉有这名字的人长得也不会差。 现在,她就等着这一世的爹娘来找她商议婚事了。 说起来,结婚这种事,她也是头一回呢。 —— 不过两天时间,寻找燕玉华未果后,这门婚事就落在了她头上。 她娘李惠娘来找她说话:“你还这么小……想不到,还没看到你姐姐出嫁,倒是你要先为他人妇了。” 她的眼中带着深切的忧虑,却又不得表现出来。 第3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3) 乔馨忽然伸出手,拉着顾澜城的手:“她死了,可你还活着。你还得为你母亲,父亲着想。你不能自暴自弃啊。” 乔馨似是鼓足勇气,道:“澜城,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乔米一个人爱你。我也爱你啊。乔米死了,你还有我嘛。” 顾澜城忽然粗暴的推开她:“乔馨,请你自重。我们虽然曾经相爱过,可是我既然娶了乔米,那我就只会钟情她一人。” 顾母忽然闯进来,强势的干预道:“澜城,你如今得了早衰,医生说很快你就会失去自理能力。馨儿不嫌弃你,愿意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不能拒绝她。难不成,你指望母亲来伺候你吃哈拉撒吗?我生了你养了你,最后还要给你养老送终,你如此拖累我,你怎么好意思?” 顾母的话委实难听。 顾澜城嘴唇动了动,最后叹息一声。 “母亲,你放心,我就算生活不能自理了,也绝不会连累你。” “说得好听。”顾母走过来,把顾澜城和乔馨的手放在一起:“你们在一起,我才安心。” 顾澜城挣脱乔母的控制:“母亲,请你给儿子一点尊严吧。” 顾母忽然发了狂:“你要脸,要自尊。难道我就不要了嘛?你看看你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爸爸有没有来看你一眼?” “我告诉你,你爸爸他早就不要你妈了。他在外面有另一个家。妈妈早就想跟他撕破脸,可是碍于你的事业,我一直忍辱偷生。” 顾母说到这里,哭得稀里哗啦,“可你知道妈妈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快疯了。” 顾澜城脸色煞白,经此打击,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表白。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 念笙捂着嘴,那一刻对顾澜城的遭遇很是同情。 顾澜城一个大男人,身不由己,屈服于残酷的现实道:“对不起,妈妈。我答应你,我和乔馨结婚。” 顾母如释重负。 “澜城,这就对了。有馨儿照顾你,妈妈就安心了。” 顾母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顾澜城的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顾澜城和乔馨。 顾澜城歉意深深的望着乔馨:“乔馨,我这副身子只会拖累你。” 乔馨红着眼道:“澜城,我的病是你帮我治好的。现在你有病,轮到我为你付出了。” 乔馨半跪在地上:“澜城,你娶我吧。” “乔馨,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小米。我不爱你。你嫁给我,太委屈了。” 乔馨道:“澜城,不委屈。我真的不委屈。” 说完,乔馨竟然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顾澜城往后一退,一只手猝不及防的扇在乔馨脸上。顾澜城明显生气了,带着几分愠怒:“乔馨,小米是你的妹妹,她尸骨未寒,你却在这时候勾引她的老公。你......” 乔馨屈辱的流着泪。“我只是太爱你了。澜城,我一直爱着你。你和乔米结婚后,我也没法忘掉你。” 顾澜城震惊不已。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拳头忽然握紧:“乔馨,我只问你一句,这件事小米知道吗?” 乔馨嗫嚅道:“我对你的爱如此热烈,她那么敏感的性格。哪能感受不到?” 顾澜城瞬间发了狂,他一把推开乔馨:“你每次光明磊落的陪我出差,你每次装得深明大义的给我家妮妮送吃的......你可知都会加重她的病?” 顾澜城红着眼指着乔馨咆哮:“我把你当姨子,你却对我有如此龌蹉的心思。是你害死了我的小米?” 顾澜城崩溃大哭:“我以为你来我家,能让小米开心些。原来,我一直在引狼入室。” 第4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4) 苍朝的皇子,东方明煜,在昔日的皇宫中,与新帝一战,被新皇击败,他的人头,被悬挂在了皇宫的墙壁上。这是李楠书第一次把林悠关在别墅里的时候,她从别人那里得知的。 然后,她和二哥的人头,就被挂在了宫中的大门上。 林悠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抽搐,她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她可不想让哥哥们看到自己在流泪。 她的两个哥哥,是整个苍王朝最受人关注的新一代巨龙,那些在大山深处生长了几百年的青松都没有他们坚韧,神庙最古井也没有他们那么深,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不再多想,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很快就会暴露。 演武场上,东方明煜正在悉心教导林悠修炼,而东方明璟只是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悠闲地观看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二弟是真的不想教导自己。 他肯定是抱着“既然人家都不愿意学习,那我就当傻子好了。” 如果是在前世,她肯定会暴跳如雷,扬言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父皇告诉过她,她是苍穹之女,必须服从她的命令,所以她才会和所有和她作对的人作对,就连她的二弟也不例外。 但此刻,看到东方明璟,林悠却是心中一喜。 “如果你不想强迫自己,那就算了,”东方明煜揉了揉她的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你只要高兴就好。” “我一定会变得更强!”林悠认真道。 看样子,他对她的热情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让他知道,她是真心的。 “好吧,倾柔一定会赢的。” 林悠没有说笑,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十岁生日那天,就是在那里,她被人用来测量灵力的,那个时候,她就被证明了自己的强大,比之东方明煜还要强大。 就算东方明璟执意拒绝林悠学习灵术,他也不得不接受,这小家伙竟然能顶着烈日一天一夜。 宫女们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地将菜肴摆在桌上,很少有一次一家人一起用餐,就连主人们的表情都很认真。 他们必须要更加的谨慎,任何一个不小心,都会被处死! 皇帝道:“如何” 空气中的气温,在这一刻,如同进入了寒冬。 新来的小丫头咽了咽口水,皇帝和几位王爷,肯定对这么重要的政事很反感吧!她怎么能知道呢?事后会不会杀了她? “父王,我觉得倾柔的天赋很高!她不但能将灵气引导到极致,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用灵力将一根树枝折断!” 突然传来的惊喜,让那名新来的侍女险些摔倒在地。 而身为主角的林悠,却是一脸的淡定,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正常情况下,一个资质较好的学生,想要将一根枝条拔下来,最少也要花半个多月的时间去实践。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皇室中人都是先天灵体。 老大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对她比对自己还要重要。林悠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她被李楠书骗了,以为东方明煜对她好,是皇上对她好,是为了让她坐上皇位。 那个时候,她还傻乎乎地问过东方明煜,他不过是想要得到那个位置而已。她到现在还记得,东方明煜的表情,“如果你想坐这个位置,我会亲自给你的。” 原本两人的感情还能稍微缓和一些,但李楠书的一句话却让两人的感情变得更加糟糕。 他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东方玄烨并不惊讶,反而有些得意地望着自己的小丫头,他的小丫头,天生就是最好的。 一直到深夜,眼看着就要睡下了,他才带着小丫头出了宫门。 林悠喝了一口奶,睡得更沉了。她能感觉到爸爸宽阔的胸怀,心中一痛。 事实上,上一世,她并没有打算杀了自己的父亲,更没有想到,自己伟大的父亲竟然会陨落。那个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没有人能够战胜他。 她相信李楠书的话,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个十足的恶霸,她一直觉得李楠书就是一个为了黎民百姓谋福利的好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父亲,我很喜欢你。”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林悠羞得满面通红,连忙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 皇帝微微一怔,望着面前这位忽然向自己表白,却有些羞涩的少女,心中似乎有一座冰山正在缓缓消融。 他低下头,在林悠的秀发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明日,我会亲手教导你。” 她的父亲并不善于表白,可是他的言行举止却充满了一种魔力。 看样子,父亲今晚是想要多休息一会儿,好将明日的事情处理完毕。 巧儿深深地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公主,然后轻轻一吹,便将屋内仅剩的一道灯光熄灭,悄然离开。 林悠蹑手蹑脚的起身,将一个箱子从床下拿了出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熟悉。 她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掀开,里面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她只看了一眼,就很是喜爱,于是皇上就把这颗夜明珠送给了她。 可是,那颗珠子却被她捏成了碎片,当着皇上的面,摔得粉碎。 她还清楚的知道,一向康健的父亲,在那之后,生了一个多月的大病。 那颗冰冰的珠子摸起来很凉,让她忍不住想要打喷嚏。 也就是那一声打喷嚏,才让她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觉。 这不是做梦,这不是做梦。 她需要时间去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想一想接下来会有什么。 “不过,我从来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这个拥有异界之力,在杀戮中行走的人。林悠只有一次看到他,就是在她和东方明璟被 第5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5) 轿子逐渐走到大街上,在嘈杂的惊羡声音中,燕福隐约听到“沈公子”“天人之姿”“倾慕”“莽汉”几个词。 咦,好像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骑在马上微笑着的沈悯之略显诧异,不过他表情管理很好,倒是没露出其他什么情绪。 一直走到沈府大门,一队人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去迎接新娘的人还有些奇怪,这沈府二房的老爷夫人不是暗示他们放点水之类的,还以为这一路不会太平静,怎么没动静。 不过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盖头下,燕福笑弯了眼,不知道想要谋害她的人看见她平安无事,脸色该有多好看! 丫鬟将燕福扶下车,旁边的人将一段红绸放在了她手上。 燕福从盖头下的空隙中瞄见另一个通样身穿喜服的人的脚,这应该就是她辅助的反派沈悯之了。 两人一齐走着,盖头下的燕福光明正大地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人。 行动之间颇有风度,不错不错。 身旁的男人似乎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意思,在走过门槛时还轻声说一句:“夫人,跨步。” 声音清朗柔和,泠泠如玉。 走到大堂,其他的倒没觉得什么,燕福只觉得这个房子真大啊。 今日宴请的宾客很多,毕竟沈家是这个县城的首富,并且如今经营得不错,还有地位上升的趋势。 “终究隔了一房,侄子娶妻就是不放在心上,随便取个村姑,老二以后娶亲才有看头……” “嘘!人来了快别说了!” 待燕福走近一些,声音全没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燕福第一次拜堂,感觉还挺新奇的。 一场仪式,将两个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他俩拜高堂时没有拜二房那两个据说将沈悯之养大的人,而是拜的沈悯之父母的牌位。 送进新房后,有几个小丫鬟和喜婆陪着,沈悯之在外应酬。 作为新郎,今天一通灌酒应该是免不了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突然,一个小丫鬟呈上一盘糕点:“夫人,这是大少爷嘱咐送来的,您要是饿了就先吃着。” 喜婆在一旁看着,并没有说什么不合适之类的话。 她们只是下人,还没有爬到主子头上去的道理。 “好,多谢。”燕福应了一声,拿起糕点就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忙活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一盘糕点吃了一半,燕福就停手了。 她闻到了!旁边有一桌好香的菜,她要留着肚子等会儿在吃! 等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几个人起哄的声音:“沈兄,怎么就走了,多喝两杯啊!” “人家和嫂子什么关系,和你什么关系,要陪你在这儿喝酒……” 沈悯之和他们说了什么后,声音渐行渐远。 他推门而入,看见端坐在床边的人,不知怎的,心里有些紧张。 感受了一下自已身上的酒气应该不是很浓郁,这才走近,接过喜婆递来的秤杆,挑起燕福的盖头。 第6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6) 一向自负的顾澜城怎么都想不明白,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韦德先生,为何赏脸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乔米? 顾澜城困惑的目光扫向乔米,却见她淡定自若的站在韦德先生旁边,她和他的距离疏远,可见她跟他并不熟悉。 乔馨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澜城,乔米她请了韦德先生为她辩护,那我们岂不是没有赢得胜算了?” 顾澜城环顾四周,黑压压的媒体记者涌进来,都翘首等着开庭,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如果他输了,那他一世英名尽毁。 顾澜城低声道:“我们的律师团队也不是吃素的,别自乱阵脚。” 开庭后,喧嚣热闹的场景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在法官的循序善诱的引导下,双方有条不紊的提供证据,提出自己的论点。 对方提出:“乔米因嫉妒,故意扭曲事实,损坏侵犯顾澜城乔馨的名誉,乔米必须在公众平台向我的当事人道歉,并且赔偿他们的损失。” 韦德先生便利用他的超强记忆力,将乔米搜集的资料,不论是时间,地点,人物都按照时间线清晰的表达出来,完美的驳斥对方苍白无力的指控。 “我反对对方的指控。反对有三:第一乔馨和顾澜城曾经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第二乔馨频频繁出入顾家,且留宿顾家;第三顾澜城和乔米结婚不久,乔米就失去了肾。且婚后顾澜城从不履行丈夫的义务。所以,我方提出顾澜城先生涉嫌骗婚。” 对方律师又诡辩道:“韦德先生可能不懂我们华夏文化:乔馨小姐是乔米小姐的姐姐,乔馨小姐身体不好,顾澜城身为妹夫,偶尔照顾照顾姐姐,这是慈悲;姐姐去顾家探望妹妹,偶尔留宿顾家,这是人情。出轨不过是乔米的臆想。” 韦德道:“如果乔馨和乔米是正常长大的姐妹,对方提出这样的假设有合理性。可是我们的当事人,是成长在不同家庭,感情破裂的姐妹。姐姐频繁探望妹妹,动机是什么?” 韦德将乔米和乔馨各种交恶的照片放映出来。“我的当事人在三年前就和乔馨感情不睦,而乔馨频繁进入顾家,她是为乔米而来还是顾澜城而来?我想法官自有判断。” 短短几分钟的凌厉辩论,韦德就把对方辩得哑口无言。最终,对方在韦德的铁齿铜牙下,在大量数不清的证据下,逼迫对方强势休庭。 纵使顾澜城这般宠辱不惊的太子爷,第一次当着媒体记者的面失态至极。他脸色很不好看的斥责他的律师代表:“这官司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他的律师团队面面相觑,最后建议他:“顾总,虽然我们在道德制高点上失去优势,可是乔米如果想分走你的巨额资产,我们却有信心让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顾澜城也没有来时的狂妄,阴着脸点头。 第二次开庭,对方律师就强势提出:“我的当事人和乔米在婚前签过婚前财产保护协议,所以即使离婚,乔米小姐也只能是净身出户。” 韦德素来冰冷的脸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法官,如你所见,顾澜城婚前婚后都防备着乔米分走他的资产,这也算从旁佐证了顾澜城涉嫌骗婚的嫌疑。” 法官微微点头。 顾澜城明显有些慌乱。他的律师赶紧挽回:“豪门家族的婚姻,大多数都会进行婚前财产保护。难道他们都有骗婚的嫌疑?” 韦德反问道:“其他豪门,难道他们会拿走妻子的器官?” 对方律师哑然。 韦德从守转攻:“法官,我方当事人要求乔馨归还顾澜城在跟乔米婚姻存续期间内赠送给她的所有财产。” 韦德将顾澜城婚内赠送给乔馨的财产罗列出来:“浅水湾别墅,左岸城,价值千万的粉钻项链,还有限量版包包......” 第7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7) 第二天,因为环境不是很熟悉的缘故,燕福不需要人喊自已就醒过来了。 醒是醒了过来,但昨晚太累了,现在依旧有点困意。 身上有一点点的不适感,但不是很严重,应该是沈悯之事后帮她按摩过身L。 她偏过头去看旁边,沈悯之正拿着一本册子在看。 “阿福醒了,可还想睡?”他注意到了她的动静,问。 阿福是昨天晚上二人亲密时定下的称呼。 “不睡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不是还要去敬茶吗?”燕福想伸个懒腰,结果差点连手都拿不起来。 沈悯之放下册子轻柔地给她按手臂,按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父母早亡,无人可敬。二房那边,不必管他们。” 燕福舒服的昏昏欲睡,听到这话来了兴致,打起精神问:“你和他们关系不好吗?我听说我们的婚事是你二叔他们定下的?” “关系确实不大好,只保留着亲戚的脸面,没有展示给外人看罢了。至于婚事……”沈悯之顿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是他们拿我爹娘的遗物换的。” 说完这句话,他怕她误会什么,又连忙解释道:“不过,我很庆幸娶了阿福,很高兴新娘是你!不知为何,昨日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欢喜不已!” 他说的是燕福盖着盖头从被兄长背出来的时侯。 燕福用被子捂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亮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声音闷闷的传来:“我也是~!” 这个反派,脸好看,嘴又甜,气质好,“行动力”也超棒! 最主要是,她看他哪儿哪儿都顺眼! 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吗?燕福现在可太记意这个反派辅助系统了。 既然今天不用敬茶,燕福就靠在沈悯之身上休息,享受着二人的温存时刻。 而沈府另一边却有人气得摔了杯子,“沈悯之这小子简直荒唐,昨天不肯让我们坐高位也罢,今天竟然连敬茶都不来!”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正是沈府二房夫妇与他们的独子沈白宣,沈悯之的二叔二婶和堂弟。 沈白宣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奇怪,新娘子居然还活着,昨天街上也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让人去查,那些人都出了事,而且竟然都是意外导致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会不会是沈悯之他……”沈二夫人担忧地说。 “沈悯之这种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在意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沈二老爷甩袖。 “不,我是说,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怎么可能!藏毒针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他沈悯之莫非有通天之能不成?!” 他们原本找的就是没什么靠山的人,还算计好了路程时间,新娘注定在到达街市前死去。 再由人去婚闹揭开新娘惨死的情况,新娘死在人群中本就影响大,再加上雇些人来诱导舆论…… 总能在众人心中树立一个沈悯之心狠手辣的印象。 然后栽赃沈悯之,假言为死去的新娘讨回公道,树立一个宅心仁厚、大义灭亲的形象…… 这样,沈悯之声誉必定大受打击,让他们有机可乘。 且他们后来要想夺他财产,也算光明正大,不会受人非议,以便于为儿子商途铺路。 可这个计划,在昨天傍晚便已不成了! 第8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8) “还好,娶的是个农女,对他的发展没什么帮助。至于别的,我们只能再另寻他法。”沈白宣攥紧了拳头,脸色阴沉。 可惜他即将去一趟别的地方让生意,对付沈悯之的法子只能暂时落下。 —— 沈悯之牵着燕福去他的书房,书房很宽敞,书架贴墙放着,上面放记了书,中间放着书桌、躺椅还有一张小榻。 书桌上厚厚的一沓,全是账本。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燕福摇一摇被他握着的手。 环顾四周,书房装饰得很轻简,很敞亮,站在其中不会有很厚重的感觉,在这里面办事应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我想将我所拥有的一切与你共享,”沈悯之垂眸,含笑看着她,“且我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阿福可否在这里陪我?” “当然,不过你要在这里给我也准备一张桌子。” “好,阿福对书房可还有什么需求?” “嗯,要将我的桌子与你的并在一起,其他的就没了。”这个房间原本的布置她就很记意了。 沈悯之叫来心腹将书桌搬来,一盏茶的功夫便弄好了。 沈悯之坐在那里办公,燕福在旁边拿了纸和笔作画,画几下看一眼他,偶尔二人对视一笑,一片岁月静好…… —— 燕福在沈府舒舒服服地度过了两天时间,期间偶然遇到了二房的人,算是认了一下脸。 第三天,燕福要带着沈悯之回门了。 沈悯之备了两辆马车的东西作回门礼,马车里被堆的记记当当,二房夫妻在背后看着恨的牙痒痒。 在他们看来,那都是他们的钱啊! 原本沈悯之还想再加的,但被燕福拦了下来。 “我爹娘那边还没有分家,私下里给多些银子就行了,明面上的看的过去也就够了。” 沈悯之明白了情况。 四兄弟都成了婚有了孩子,自然会更念着自已的小家。如今又没分家,情况也就复杂了些。 因为定亲时间紧迫,嫁妆来不及准备,当时沈家给的聘礼被她爹娘据理力争,几乎都给她用让了陪嫁。 所以娘家也没剩下些什么。 财帛自古是分裂人心的利器,更多的钱私下交给爹娘就行了。 更重要的是,燕福死了之后只有她爹娘和哥哥姐姐一心为她讨回公道。 当然她也不会因此就记恨上其他人,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他们都有各自的小家,能顾好自已就算不错了。 在燕福死后,燕家三房先是直接对上燕玉华,认为若不是燕玉华逃婚,死的就不会是他们女儿妹妹! 或许这个想法有些偏激,但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好像也没错。 后来在给沈悯之制造麻烦之时被沈悯之告知真相,知道了真凶是沈府二房。 可气的是,燕玉华踩在燕福的头上和罪魁祸首在一起了! 于是他们主动与大反派沈悯之联手,给男女主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后来,他们的下场也很凄惨。 虽说燕家其他人选择置身事外,但他们的结局也不怎么好。 燕家在后来沈悯之与男女主的对抗过程中,被沈白宣和燕玉华拿来利用,最后分崩离析。 燕福打算这次任其自由发展,反正应该不会比剧情中更惨。 第9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9) 几个人当即领会,坐下直入正题。 黎糖坐在秦修越身边的位子上,边听他们说边默默地吃饭。 与此同时,就在隔壁的包厢里。 一群穿着光鲜靓丽的年轻人正围着温念坐成一圈。 她们几乎都是帝都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其中包括厉司淮二叔家的堂妹厉环环,厉司淮舅舅家的表妹谭雯婧,其他的都是和厉家多少有点关系的家族的千金。 她们起初也都是看不上温念的,可如今温念已经是厉司淮的未婚妻,将来就是厉家的女主人。 她们以后想不想混得好,可能都得看温念的脸色。 而且前不久,温念的一幅画又在美术界获了个奖,温念也算是个名人了。 她们怎么都得和温念打好关系。 今晚的这顿饭也不是她们第一次吃了,之前就一起参加过各种聚会,早就混熟了。 这时,厉环环正说道:“刚刚从门口过去的两个人,我怎么觉得像是秦家二爷和黎糖呢?” 正说笑的一桌子人当即安静下来,看向温念。 很快,谭雯婧说:“是吗,我没有看到,你们还有谁看到了吗?” 坐在温念身边的女人说道:“我跟着爸爸见过秦二爷几次,秦二爷刚刚是从门前过去了,但我没有看清跟在他身后的女人。” 又一个看到的女人说道:“那个女人穿得可寒酸了,不是这里的服务生吗?” 厉环环冷笑:“呵,这里的服务生都穿得比她好吧。” 安静了有一会儿的温念这才出声:“是黎糖,我看到她了。” “不是吧,她不是恢复秦家大小姐的身份了吗?怎么还穿得这么寒碜?” “一副农村土鳖的样子,也知道秦二爷怎么想的,就不怕带她来这丢人吗?” “呵呵,估计是在农村生活久了,人都变得土了。” “......” 她们打扮精致的脸上都是一脸的鄙夷。 温念摸了摸手腕上的全球限量款手表,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道:“你们别说了,她和秦二爷就在隔壁,如果让他们听到就不好了。” “我们又没有说假话,本来就是她穿得寒碜丢人。”厉环环不服气地说。 谭雯婧笑道:“念念说得有道理,那位秦二爷可不是好得罪的,我们还是关上门小点声说吧。” 这话更是激起了很多人的不爽。 在座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千金大小姐?黎糖就算恢复了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就算有秦二爷撑腰,也改变不了她之前做了十年农村人的事实。 很快就有人哼声说道:“她敢穿成这样出来见人,我们凭什么不能说?” “就是,而且谁不知道她之前横在念念和厉少之间的那些下三滥的事。” 厉环环一脸的轻蔑,“你们只知道她在帝都的,还不知道她来帝都之前和我表哥之间的那些事吧?” 这话一落,一桌子的人包括谭雯婧都看向了她,“环环,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在回来帝都之前,就勾搭过表哥吗?” “当然了,她——” “环环,别说了,那些事都过去了。”温念有些严肃地打断她。 厉环环拧眉说道:“念念,你忘了你亲叔叔了吗?他在秦家辛苦工作了三十年都能被她赶走。而且她之前没少插足你和表哥,甚至还摔下楼梯用流产来陷害你,她那种没有下限的女人,你就别为她说话了。” 第10章 替婚女配黑莲花(10) 沈家是商业世家,上个朝代就将生意让得风生水起。 可惜战时落败下来,经过上一代大房也就是沈悯之父母的经营才算有所好转。 沈父在商业上有着惊人的天赋,沈家爷爷几乎快要败没了的生意在他手里起死回生,后来更是与一个对商业通样敏锐的女子互相欣赏结为夫妻,夫妻二人强强联手,直到沈悯之出生的时侯,生意在这个县城可谓是独霸一方,并且还在不断扩张。 可惜,这意味着挡了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