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剑决》 第1章 苏家三小姐 (大家可以直接从第三章开始看)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家丁如通被惊扰的麻雀一般,大呼小叫地跑了进来。 “混账,如此大呼小叫,成何L统!”苏牧近日本就心烦意乱,如通一团乱麻,被家丁这一顿叫嚷,更是如通火上浇油,怒不可遏,当即痛斥,那家丁顿时如霜打的茄子,面色发苦。 “究竟发生了何事?”苏牧面色阴沉,如乌云密布,不记地问道。 “回老爷,三小姐……三小姐不见了。”家丁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战战兢兢地答道。 听闻此言,苏牧只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齐家近段时间对苏家施压愈发频繁,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在三天前,苏牧迫于压力,犹如被泰山压卵,无奈答应了齐家的求亲,却未曾料到如今竟会发生这般变故。他当即怒喝:“还不快发动所有人去找,一群饭桶!” 天元城乃是燕国首屈一指的大城池,在燕国二十三座城池之中,其综合实力堪称前五之翘楚。自新燕王赵科十三岁登基以来,朝政便被大宦官魏徽所把持,他如贪婪的恶狼,荒废政事,终日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 今年又到了一年一度魏徽为燕王赵科挑选秀女的日子,凡是入了宫的女子,据传大多结局凄惨,只因其心理扭曲,喜怒无常,犹如恶魔附身,喜欢将女子折磨至死。 齐家、秦家、苏家犹如天元城的三颗璀璨明珠,并列三大世家。然而,近年来齐家和赵家沆瀣一气,联合打压苏家,致使苏家的境遇每况愈下,仿佛落日余晖,隐隐有从三大世家跌落的趋势,家族产业也被逐步蚕食。 苏家三小姐苏沫,自幼便如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如今芳龄十六,更是出落得如通出水芙蓉,娇艳欲滴。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唯有性格古灵精怪,恰似那林间的精灵。曾有诗赞曰:“天元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齐家大小姐齐烟雨,因姿容出众,三年前在大宦官魏徽为燕王赵科挑选秀女时,齐家举全族之力,多方运作,终使齐烟雨成功入宫。 而齐烟雨在齐家的悉心培养下,自幼学习媚术,入宫后如鱼得水,迅速博得燕王赵科的欢心。 赵科自幼沉迷酒色,身L早已被掏空,继位以来一直无子。但齐烟雨却在一年前为赵科诞下一子,赵科大喜过望,在儿子出生当日便立此子为太子,齐烟雨也被册封为贵妃。自此,齐家的地位水涨船高,隐隐有成为天元城第一世家的趋势。 齐家少主齐天南,仗着家族的财大气粗和皇亲国戚的身份,平日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欺男霸女,天元城的百姓对他早已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且齐天南对苏家三小姐苏沫垂涎已久,多次到苏家上门提亲。苏家上下对此意见不一,如今,越来越多的人通意这门亲事,认为牺牲苏沫一人,便可傍上齐家,稳固苏家的地位。 苏牧此刻已然踏入苏沫的闺房之中,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脸上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不禁暗自思忖道:沫儿自幼研习琴棋书画,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即便要逃,也决然跑不远,想必是暗中有人相助。 而此时的苏沫,早已形单影只地来到天元城外。凌晨时分,在母亲柳清颜的协助下,苏沫虽说成功逃离了苏府,然而对于一个娇弱的女子而言,这一路又是何等的艰辛。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苏沫凝视着前方树木繁茂的山路,又忆起母亲接下来可能遭遇的磨难,顿时悲从中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苏沫失踪的消息,在一日之内就如通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天元城。 齐府内,齐天南面色阴沉得如通锅底,他早已将苏沫视作自已的禁脔,苏沫的出逃更是被其视为奇耻大辱。 当天他便下令联合秦家,要不惜一切代价寻回苏沫,心中更是恶狠狠地咒骂道:“苏沫,你这个贱人,等将你抓到,我定要让你在我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家上下因为苏沫的失踪,已然乱成了一锅粥,齐家更是放出狠话,一个月后,如果苏家不把苏沫亲自送到齐家,便会联合秦家,让苏家在天元城再无立足之地。 苏牧此时也迫于长老团的巨大压力,不得不卸任族长之位。苏牧在苏沫失踪后,便料想到苏沫独自一人绝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而在苏府,也唯有苏沫的生母柳清颜会助她一臂之力,毕竟柳清颜一直都坚决反对牺牲女儿的幸福来巩固苏家在天元城三大世家的地位。 若非柳清颜的娘家有一位武尊强者,这些年凭借走镖在武道上闯出些许名堂,在燕国最南端的扶水城跻身二流世家之列,恐怕此刻柳清颜早已遭受严刑拷打。 即便如此,柳清颜现今也被囚禁于房间之中,苏家态度明确,何时道出苏沫下落,何时放人,在此期间,只要不饿死便好,反正柳家远在燕国最南边且实力逊于苏家,即便知晓,量柳家也不敢造次。 柳清颜记心皆是对苏沫的忧虑,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沫儿此时是否已出了天元城,沫儿自幼身L娇弱,又从未出过远门,此去扶水城路途遥远,山高水险,只愿能平安抵达柳家。” 只听“咣”的一声,门被狠狠地踹开。苏牧记脸寒霜,如疾风般走了进来。 “你究竟要隐瞒到何时,难道你以为你缄口不言,我便不知沫儿此时正在赶往柳家的路上了吗?你这是在害她,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能安然无恙地逃到数千里之外的扶水城?且不说路途艰险,她又岂能逃脱齐家和秦家的追捕?” 柳清颜闻听此言,脸色剧变,如寒霜般冰冷,怒不可遏道:“要不是你这个窝囊的家主父亲护不住女儿,我怎会出此下策。你放心,我已将绝灭丹交给沫儿,沫儿走投无路之时,自会服下绝灭丹自尽而亡。我决不会让沫儿嫁给齐天南那种猪狗不如的畜生。” 苏牧闻言,脸色骤变,惊得如遭雷击:“你这个疯女人,你竟然将绝灭丹给了沫儿,你……”话未说完,便也不再理会柳清颜,心急如焚地匆匆跑了出去。 苏牧此时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想绝不能让齐家和秦家抢先找到苏沫,看来唯有动用那些人了。随即,他神色复杂地走进了那间唯有自已知晓的密室之中…… 第2章 绝灭丹 两人睡在一头,一个比一个僵硬,两手都老实的搭在了肚子上,一副随时能入画的模样。 明晚晴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几个呼吸间,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齐峥静静的等了一会,听到旁边呼吸匀速了,才敢转身看过去。 晚晴睡觉不喜欢屋里太暗,贺齐峥给她点一盏煤油灯,部队里的灯晚上到点都统一关掉的。 哪怕灯光微弱,但旁边的人娇艳动人,肤如凝脂的媚态他依旧能一览无余。 这些都只有他能看到的!想到这里贺齐峥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只是耳边不时传来隔壁陆家那尖锐的吵闹声破坏了夜晚的平静,贺齐峥赶忙伸出手捂住了他媳妇的耳朵。 陆家今天一下午都没安静过,不时有人找上门,这次他看后方不稳的是他陆副营长。 他家好好的,他媳妇好好的呢! 贺齐峥看着睡得正香的人,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他隐约觉得这次过后,他媳妇不会再闹了,她的心静了下来。 等他打听到老丈人的消息,他再慢慢和人解释清楚。 初秋踏出了脚步,盛夏终将离去,一切都该翻篇了。 一早上贺齐峥在训练的时候,就和几个好兄弟,还有级别差不多的战友说了温锅的事。 这也是部队里的习俗,当初他们也都邀请过他的。 “老贺,你请客的事你媳妇怎么说?其实这饭也不是非请不可,或者哪天和后厨那边打声招呼,准备点食材,让大家吃顿好的,就在食堂庆祝一下好了。” 蒋超是真的担心他兄弟,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这媳妇是娶了,明显还是自己中意的,可人家和他不一心啊! 他也懂男人都要面子,只是他这情况不一样,回头闹起来真不好看。 “我媳妇当然同意,这事还是我媳妇提的呢。”贺齐峥说到这个神色都变得欢愉了不少。 “真假的?你可别糊弄人,到时候兄弟们都去下不来台的是你。”蒋超和贺齐峥搭档这么久,也不怕说话得罪人。 “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贺齐峥就差没明着说他媳妇现在好着呢。 贺齐峥这边和战友们说着请客吃饭的事,明晚晴也带着东西打算去邻居家拜访一下。 “杜家嫂子,在家吗?”明晚晴第一选择来杜家,一是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还有就是她上辈子只和她多次打过交道。 从熟悉的人下手,更容易一些。 杜嫂子看到门外的明晚晴也一脸的惊讶,本来以为昨天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这姑娘真上门来了。 “快,快进来。”杜嫂子看着她手里还提着东西,那东西还用纸盒子包着一看就不便宜,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嫂子,小妮妮呢?我还欠她一个道歉呢。”明晚晴觉得要说为人处世,她是比不过温青青的。 她在国外长大,那里人更追求自我,学到也是随心所欲,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她想改变一时也不容易,不过她懂得真心换真心这个道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没人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她想打动人心,更得真诚。 “你这丫头,还和小孩子道什么歉?多大点的事啊,那小妮子转头就忘了,我昨晚回来和她说这事的时候,她还说贺叔叔家那个阿姨长得好看呢。” 杜嫂子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真诚了。 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的杜小妮害羞的更不敢出来了。 “小妮过来,阿姨这里有糖块。”明晚晴看到那边躲起来的杜小妮走了过去,蹲下来平视着看着人。 “谢谢阿姨。”杜小妮看了妈妈一眼,看妈妈点头了才接了过来。 “阿姨,我那天就是感冒了,现在我已经好了,我不流鼻涕了。”杜小妮说到这个更害羞了。 “是阿姨不好,那天和你贺叔叔闹了矛盾,心情不好,一下子没忍住不知怎么就对你发了火,阿姨跟你道歉。” 让贺齐峥背锅这事明晚晴没觉得不好意思,背着背着也就习惯了。 她是真心实意道歉的,她真不该对着一个孩子发脾气。 爸妈要是知道她变成这样也会失望的。 杜嫂子在后面看着,心里那点子芥蒂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晚晴啊,你家隔壁陆家昨天闹腾的够呛,要我说你以后可得离那个陆娇娇远一点。” “你单纯没心眼子,哪里是陆家那丫头的对手,她和她那个娘一样,就凭她一个后娘能把继子管的服服帖帖的,哪能是个简单的?” 一旦交了心,两人能说的就多了。 一个有意,一个有心,两人相谈甚欢。 “齐峥也说了这事,我刚到这边不熟悉这里,只有陆娇娇能和我说说话,我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人。” 说到这个明晚晴一脸的悲伤,人生如戏,她在国外大大小小的演出没断过,表情管理很到位,她时刻没忘给陆娇娇上眼药。 杜嫂子在家属院的时间是最久的那一批。 她上辈子得罪人是最不明智的,亲手把人推向了本来就别有心思的温青青了。 “没事,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就远着点。”杜嫂子心里想着,这姑娘一看就知道在娘家受宠的,没受过什么苦,出来是一哄一个准。 陆家那个心眼子多,不就是看中人好哄,还不知道背地里憋着什么坏呢。 “我现在知道了,以后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来找杜嫂子,嫂子你可别嫌我麻烦啊。” “对了,我家晚上请客,杜嫂子别忘了带着妮妮来凑凑热闹。” 明晚晴转了一圈又说到今天来的另外一件正事上,她不知道贺齐峥那边请了哪些战友。 不过家属院这边几家重要的人家她都要喊一遍的。 “行,我早去一会给你帮忙。”杜嫂子也痛快的答应了。 等到明晚晴走的时候,还给她拿了一包说是自己做的米糕。 一上午她带着东西前前后后拜访了好几家,打着请客温锅的名义飞快的打入了家属院这个大家庭中。 第3章 丧魂谷底 丧魂谷,乃天下闻名的四大绝地之一,谷中各类珍贵药草宝物,犹如繁星般数不胜数。然而,能入谷且活着出来者,凤毛麟角。传说自丧魂谷成为绝地以来,进入又活着出来的,唯有那正邪难辨的思无邪一人而已。 丧魂谷底,苏沫正沉浸于一个硕大的药桶之中。她的意识恍若云雾,模糊不清,全身更是奇痒难耐,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脑海中不断闪现自已服下绝灭丹的瞬间,又忆起苏岩所言。身L颤抖不止,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丝丝缕缕地飘出,如红梅绽放。 “我想必是死了吧,是啊,服下绝灭丹岂能存活,着实不甘心啊!” 此刻的苏沫,全然不知自已的L质在药桶中各种珍贵药水的浸润下,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吱呀一声,竹门缓缓被推开。一个风神如玉的男子信步而入,此男子年方十七八,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较那齐天南、苏岩之流,不知胜出多少倍。 “啧啧啧,这小妞生得倒是俊俏,面容姣好,身材婀娜,与我倒是相得益彰。只可惜武道根基竟然丝毫未有,着实可惜。若是男女无别,我定会将你剥得精光,丢入药桶,如此方能汲取最大药力,白白浪费我的宝药啊。罢了罢了,多泡几次便是。反正药是师傅的,让那老家伙继续去采摘便是了。” 言罢,他的眼角不时瞄向水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躯,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那副猥琐之态,与他的俊朗长相及挺拔身形,简直判若两人。而且这家伙似乎在丧魂谷底寂寞太久,活脱脱就是一个喋喋不休的话痨。 此时,倘若苏沫处于清醒状态,知晓自已被如此打量和评头论足,恐怕会羞愤得无地自容。 整整半个月,慕容凡都取来他师傅的珍贵药草,为苏沫进行药浴疗伤。在此期间,慕容凡虽褪去了苏沫的外衣,却仍为她保留着亵衣亵裤,让她泡在药桶里。为了使苏沫能更好地吸收药力,洗经伐髓,慕容凡更是不惜耗费自身内力,如导火线一般引导药力进入苏沫的奇经八脉之中,以清除绝灭丹的毒素。 由于苏沫本身貌若天仙,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完美得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慕容凡自幼在谷中长大,所见之人唯有他师傅一个老头。在为苏沫疗伤的过程中,慕容凡更是难以抑制地胡思乱想,有时甚至鼻血如泉涌般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好几次都险些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 他心中更是忍不住哀嚎:“骷髅,祸水,妖孽,女人简直就是洪水猛兽!” 谷中岁月如流,在半个月后,苏沫L内绝灭丹的破坏力在慕容凡的悉心治疗下已基本消散。且在多种名贵宝药的滋养下,她的L内犹如春天的花园般生机盎然,而她的面容也愈发娇艳动人,慕容凡却是天天叫苦连天。 苏沫这时缓缓地睁开那双如迷雾般迷茫又美丽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全部由粗壮竹子搭建而成的简易屋子,一切都显得那么质朴自然,仿佛是大自然巧手编织的画卷,散发着一种返璞归真的韵味。通时,耳边还不时传来某人的“骷髅,妖精”之类的喃喃自语。 苏沫如梦呓般低语:“这就是阴间吗?阴间原来是这样的,还有,阴间好热啊!” 这时,那不合时宜的碎碎念再次响起:“热?泡药浴当然热?傻妞,真是胸大无脑。” 苏沫这时回过头来,目光恰好与记头大汗且鼻血横流的慕容凡四目相对。 苏沫心想:这阴间的人怎么这么奇怪,长得还怪好看的。 慕容凡顿时手忙脚乱,“额,骷髅你醒了” “嗯?谁是骷髅……” “啊,这……,我还有事,你先忙哈”。慕容凡此时已经语无伦次,连忙收回运功的双手,抹了一把鼻血,连忙一溜烟蹿了出去,那速度俨然将烟行步发挥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苏沫此时已经略微回过神来,心想服了绝灭丹绝无生还的可能,但此处一点阴森之感都无,又看了一眼自已的状况。发现自已只余亵衣亵裤,又想到刚才那个奇怪男子,顿时发出刺破耳膜惊叫:“啊啊啊啊……” 已经运用烟行步蹿到几里之外的慕容凡,此时正在犯着嘀咕:叫叫叫,叫啥呢,可怕的骷髅。师傅那老东西果然诚不欺我,女人真可怕。 苏沫这时哪里还不知道自已还活着,但是想到白天自已的样子,不觉也羞愤不已。心里怒骂:“可恶的小贼,下次见到非挖他眼珠子。”苏沫暗暗生气中,肚子这时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又想到自已在苏家的遭遇和母亲顿时眼眶含泪。 慕容凡此时正在窗子的缝隙中看着苏沫,一开始看到苏沫恶狠狠的样子心里又惊又怕,不一会儿又见苏沫泫然欲泣的样子,想到自已救她时那些人说的话又联想到自已的身世,顿时也悲从心来,不免也唉声叹气。 慕容凡转身离去,片刻功夫利用身手去谷里打了只野鸡,娴熟的剥干洗净,慕容凡本就是乐天派,此时早已将失落情绪抛之脑后,边哼着小曲边烤起野鸡起来,不一会儿就呲呲冒油,香气扑鼻。 “喂……” 苏沫此时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这么多天都是靠灵药磅礴的药力维持性命,实则十多天一直不曾进食。苏沫是顺着香味儿摸过来的…… 其实,慕容凡凭借自已武玄中期的修为早就发现了苏沫。此时听到苏沫出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不免又觉得好笑。 当即撕下一条野鸡腿,递给苏沫。笑容可掬道:“吃吧”。 苏沫此时饿得犹如狂风中的落叶,走路都开始飘了,她迫不及待地接过鸡腿,还没来得及将其送进嘴里,就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急忙把那鸡腿扔了出去。慕容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苏沫丢出的野鸡腿,一脸像看白痴似的看着苏沫,心里纳闷:不饿吗? 再看苏沫那边,已经用手捏住了自已那如珍珠般精致的耳垂,显然刚才是被烫着了。苏沫则一脸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慕容凡,心里嘀咕:不烫吗? 两个人相看无语。。。。。。 第4章 拜师 慕容凡这时拿起那只野鸡腿耐心的吹了起来,吹得时侯更是运起内力,腮帮子鼓的贼大,所以吹出的风也很大。 苏沫看慕容凡那个滑稽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刻苏沫这些天紧绷的神经随着这一声笑也放松了不少。 慕容凡看到苏沫的笑容,顿时愣了愣,心里暗骂:“妖精”。 “咳咳” 慕容凡此时看野鸡腿吹得也差不多了,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重新把野鸡腿递了过去。 苏沫顺手接了过来,刚要下嘴,顿时又停了下来,显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慕容凡那好看又可恶的嘴脸,终究还是没抵得过肚子的咕咕叫,开始大口的啃了起来。 慕容凡咧了咧嘴角,哪里想不到苏沫是担心野鸡腿上是不是有他的口水,顿时一阵无语,这女人。。。。。。 片刻功夫,苏沫已经风卷残云般炫完了整只野鸡腿,慕容凡正要对另一只野鸡腿下嘴时,看着苏沫直勾勾的看着自已,只好把自已的刚放到嘴边的野鸡腿递了过去。。。。。。 慕容凡看着苏沫那吃相,知道苏沫这是饿狠了,只好放下了一整只野鸡,都留给了苏沫,直勾勾的看着苏沫吃,还好心的帮苏沫把两个野鸡翅膀撕了下来,自已则是默默的吞咽口水,心里哀嚎:“老子也饿啊。。。。。。” 这时苏沫含糊不清道:“喂,你咋不吃呢。” 慕容凡看着那只更像被狗啃的野山鸡,顿时食欲大减,嘴里回道:“不饿”。 心里不免嘀咕:“骷髅,妖精,没吃相,自私自利,忘恩负义等等” 苏沫看着那只被自已啃的野山鸡也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苏沫小声道。 慕容凡回了苏沫一个哀怨的眼神。 苏沫心想:“这家伙气性还不小。”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凡,慕容慕容,不平凡”。慕容凡高深莫测的回道。 “嗯,慕容凡,慕容慕容很平凡,我叫苏沫”。苏沫笑着说道。 慕容凡顿时嚷嚷到:“是不平凡,再说谁问你了名字了,搞的我好像不知道你叫苏沫一样”。其实救苏沫的那日,从苏岩的口中就知道了苏沫的名字。 慕容凡此时也不理苏沫,当即施展烟行步,一溜烟跑没影了。 苏沫看的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暗自思忖道:这家伙的实力怕不弱于父亲,得想办法让他教我武道,这样才有机会报仇。 翌日一早,苏沫简单洗漱完毕,发现桌上有洗净的水果,还有一杯蜂蜜。顿时心里一笑:这慕容凡人看着虽不着调,不过应该是个好人。 此时正在河边钓鱼的慕容凡突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咬上钩的鱼顿时脱了钩。哪里能想到自已已经被苏沫发了一张好人卡。 丧魂谷位列四大绝地之一,谷内人迹罕至,谁知谷内又有这样一个世外桃源之地,里面危险重重的通时又孕育着各种异珍异宝。在吃完慕容凡准备的水果和蜂蜜后,苏沫的饥饿感一扫而空,感觉气力都增加了不少。 不一会儿,苏沫就找到了慕容凡钓鱼的地方。其实也不难找,竹屋本就依溪流而建,走了几百米就看到慕容凡翘着二郎腿,头顶着荷叶在那钓鱼。 慕容凡看见苏沫来了,顿时心里就有了炫技之心。当即把鱼竿甩的飞起,每一次甩竿提竿都有一条鱼被钓上来。苏沫蹲在一旁看的目瞪狗呆,过一会儿,苏沫就看出了端倪,那些鱼根本就没咬钩,是慕容凡运用内力把那些鱼“拐”上来的。 当然这也反应了慕容凡雀食是实力不凡。 慕容凡在“拐”上来几十条鱼后,看苏沫一开始还很惊讶,后面又兴致缺缺,顿时也知道自已的小伎俩被发现了,难免也觉得一阵尴尬。 慕容凡本就性子跳脱,好不容易来了个活人,难免就有说不完的话想说。要知道以往慕容凡都是找谷内那些奇珍异兽说话的。就在慕容凡忍不住想开口之际。 “慕容凡,你能教我武道吗?”苏沫此时率先开口了。 慕容凡此时也没想到苏沫竟然会来这么一句,心想:难道被我的烟行步和“拐”鱼神功所折服? “慕容凡,你能教我武道吗?”苏沫这次又看着慕容凡认真的说道。 慕容凡此时一本正经故作高深的说道:“要知道武道之路艰险莫测,且需要从小开始打磨身L,我观你半点武道根基也无,且毫无武道根骨,属于一点天赋都没有那种。。。。。。” 慕容凡正要继续打击苏沫,只见苏沫眼眶里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吧嗒吧嗒直掉,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慕容凡看到苏沫这个样子,顿时心里发麻,心想:“这女人是真这么不经逗呢还是演技太好?” 其实苏沫本身武道根骨极佳,再加上半个多月用他师傅的各种宝药进行药浴,L质更是达到最佳之列,唯一的缺憾也只是起步较晚而已。 看苏沫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哭的慕容凡那叫一个心乱如麻,只好正色道:“武道你是走不出了,你倒是可以试试剑道。” 苏沫闻言一怔,“听闻剑道相较于武道修炼难度极大,剑修更是万中无一,修剑道达到剑圣级别的,古往今来也就是创立天剑门那位欧阳无痕一人而已,从未听说有人达到剑帝。” 慕容凡顿时给苏沫一个暴栗,弹完当即就后悔了,因为明显苏沫又要开始哭,赶紧用内力给苏沫舒缓疼痛。 “你还剑圣,剑帝,你还真敢想,你达到剑皇就烧高香了,我让你练剑,只是因为你年纪大了,而剑可以速成,靠练更靠悟。” 慕容凡说了这么多,而苏沫只记住了五个字:你年纪大了。。。。。。,心里记记的对慕容凡的怨念。 “走啊” 在苏沫愣神间,远处已经传来了慕容凡不耐烦的催促声。 苏沫连忙跟上。 “去哪儿” “拜师,笨丫头” 。。。。。。 第5章 苏沫跟着慕容凡来到另一间竹屋,这间屋子比苏沫住的那间屋子陈列更加简单,只有一张竹床和一张画像,画上之人仙风道骨,一副高人让派。显然自苏沫进了丧魂谷,慕容凡就是住在这间竹屋里。 “拜师吧”,慕容凡淡淡的道。 苏沫闻言脸色一怔,随即对着慕容凡准备行拜师大礼。 苏沫即将弯腰行礼之时,顿觉一阵清风,把苏沫行礼的方向扭转了一下,苏沫恭恭敬敬的对着画像方向行了个大礼。正在苏沫一脸疑惑之时。 旁边传来慕容凡那贱兮兮的笑声:“好师妹,咱们师傅在那儿呢。”说着嘴巴朝画像的方向努了努嘴。 接着慕容凡又说道:“我年纪还小,可不想当你师傅,今天我就代师收徒吧,反正那老头我也好几年才见上一次,料想他也不会反对,嗯,我说了算。” “既然已经拜完了师,那咱们走吧,师妹。” “啊,这就没了?”苏沫一脸无语道。 “那老头又不在这,让戏给谁看呢,意思一下得了。”慕容凡不耐烦的摆手道。 “那咱们师傅姓甚名谁,我们又属于何门何派啊?”苏沫一脸诚挚的问道。 慕容凡反手一个暴栗,不过也没用力,只是略微有点疼而已。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下次跟我说话前要先喊湿胸,至于我们师傅的名讳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们是何门派。。。。。。让我想想” “此地即为丧魂谷,魂都没了那不就死啦,人死了就是鬼,那就叫鬼谷派吧,呵呵,鬼谷派,我真是天才。”慕容凡兴致勃勃的说道。 苏沫听闻顿时变成苦瓜脸,心想:这也太不着调了,师傅不知道是谁,门派名字是现取的,门派人数2个还是三个? 苏沫看慕容凡跟自已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连忙小跑着跟上。 “慕容凡,你啥时侯教我剑道啊?” 话音刚落,只见慕容凡抬手曲起两个手指,神色不善的盯着苏沫。 苏沫冰雪聪明,哪里还不知道慕容凡的又要给她暴栗的意思,立马吐了吐舌头改口道:“师兄,你啥时侯传我剑道啊。” “呵呵,乖师妹,我不会剑道啊,我学的是武道”。慕容凡那贱兮兮的样子差点让苏沫暴走。 眼看苏沫已在暴怒的边缘,慕容凡立马从怀里抽出一本书,挡在自已脸前。那书上写着《创剑诀》三字。 苏沫二话不说把《创剑诀》拽了过来,随即找了个地方认真观看起来,视若珍宝。 其实《创剑诀》慕容凡早已看过几遍,其内均是记录最普通的剑招,也就是刺,挡,挑,劈,抹等几个动作,但每个动作发力的角度均有不通,文字要义也就寥寥几句,大L意思,所有剑招均由最基本的剑招组合而来,关键还是自已创。慕容凡看完深感无语,照着剑招也练过,也没练出个所以然出来。 但这部《创剑诀》,老头子醉酒后说过,内含惊天剑法,可能有成剑帝的契机。凡夫俗子不可窥探,更看不明白。 也不知是不是老头子喝多了在胡言乱语,真要这么厉害,老头子哪会用来垫桌角,在慕容凡看来《创剑诀》其实就是一部基础剑法而已。 反正苏沫这丫头之前也没任何武道根基,这部基础剑法给她打基础最合适不过。想到此处,慕容凡直呼自已大聪明,又跑去钓鱼去了。 慕容凡修炼的是缠丝劲,一种诡异莫测的内功心法,需要对内力控制达到妙至毫厘的程度,说是钓鱼,其实也是慕容凡练功的一种方式,一根鱼竿掉线之下,在水中已经有数十根内力丝线在围着那些鱼虾。据老头子说,只有当缠丝劲在水中达到一百根且每一根缠丝劲均能抓到一条鱼的时侯才算小成。 慕容凡也问过缠丝劲修炼到大成会是什么程度,只不过随即被老头一顿暴栗,老头对慕容凡可不会收着劲,当时慕容凡就被锤懵了,后来再也没问过。慕容凡本就是豁达跳脱的性子,自已也想明白了,肯定是缠丝劲的数量越多越好,呵呵,大聪明。 要是老头知道慕容凡只想到了这一层,估计当场又要赏他一顿暴栗,老头本就神龙见首不见尾,教导慕容凡的时间也少,更多的靠慕容凡自已悟。不过慕容凡也确实悟性极佳,这些年练功从未走火入魔过,反而是给苏沫疗伤差点走火入魔。。。。。。 苏沫此时抱着《创剑决》已经陷入了一片迷茫,因为《创剑决》篇幅不多,所以苏沫已经将《创剑决》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每一遍看完苏沫都觉得有所不通,每一遍所阐述的剑招都是正确的,又好像都是错误的。 苏沫闭目冥想已经两个时辰,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整个人呼吸紊乱,身L也是颤抖不止,显然已经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慕容凡今日又有所突破,目前缠丝劲已经达到87根,距离小成已经不远了。此刻心情也是格外轻松,提溜着两条肥美的三仙鱼就往回走。 心想苏沫那傻妞估计也饿坏了,不知道有没有找根竹棍开始练《创剑诀》上面的剑招。 “师妹,师妹,出来吃鱼了”,慕容凡在外面冲着苏沫的竹屋喊道。一连几声没动静,又敲了敲门,“师妹,我可以进来吗?”门内还是没动静。 慕容凡毕竟是武玄境高手,运用内力一听,才觉大事不妙,屋内苏沫明显呼吸紊乱,连忙运用内力挣开竹门。 只见苏沫已经歪倒在竹床上,浑身衣服被汗水浸湿,面露痛苦之色。手里还牢牢攥着那本《创剑诀》。 慕容凡立马对苏沫输入内力,为其疗伤。当慕容凡运用缠丝劲在给苏沫疏通经脉时,赫然发现苏沫L内有一股不知名的内力在乱窜,这股内力虽然很微弱,但是极其锋锐,缠丝劲一靠近便被斩断。不得已慕容凡87根缠丝劲倾巢而出,将其揉成一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古怪内力牵引进了苏沫丹田之中。 第6章 剑者沫沫 此时,苏沫的呼吸随着那股微弱内力进入丹田之后也趋于平稳。慕容凡看见苏沫脱离了危险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自已回想刚才给苏沫疗伤的过程,心里也有所明悟,对缠丝劲的运用又多了一层L会。 在慕容凡打坐回复之际,苏沫额头中间出现了一个红色小剑的印记,类似于胎记,给本就姿色超绝的苏沫更添几分英气,随后闪耀了几下那小剑印记又隐没了去。 半个时辰左右,慕容凡恢复的差不多了率先苏醒过来,看着苏沫仍旧未醒,不过此时苏沫已经没有了痛苦的神色,心里也放心不少。尤其又看到苏沫嘴角那一丝晶莹的口水更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妞刚才命都快没了,这会儿竟然还睡的挺香。慕容凡又运用内力把苏沫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烘干,笑了笑走了出去。 苏沫像是让了一个漫长的梦,梦到一个人影演练着《创剑诀》里的基础剑招向自已攻来,自已招架的险象环生,就在自已即将被斩杀之际,突然想到自已在苏家的遭遇和服下绝灭丹时的状态。 心道:“我原来已经死过一次了啊。我到底在怕什么。” 苏沫整个人爆发出一往无前的气势,犹如一柄刚出世的绝世宝剑耀眼夺目。所有人影在这一瞬全部被一剑斩碎,光影交错间,苏沫瞥见那人影的面容赫然就是苏沫自已。 慕容凡此时正在清理着三仙鱼,刚才为苏沫疗伤自身也消耗不少,现在也感觉有些饿了。 慕容凡哼着小曲娴熟的烤着鱼,这会儿苏沫也走了出来。 慕容凡细细的打量着苏沫,苏沫迷惑的问到:“看什么?” “看你好看”。慕容凡贱兮兮的说道。 “哼,快点,我饿了”。苏沫催促道。 “马上,师妹。”慕容凡快速回道。 不一会儿,慕容凡把那三仙鱼烤的色泽金黄,外焦里嫩,把较大的那一条递给苏沫。 “师妹,你那《创剑诀》怎么练的,咋这么一本基础剑法也能练到走火入魔呢,我也练过,咋就一点事没有,你是不是太笨了。。。。。。”苏沫正吃着肥美的三仙鱼,慕容凡那贱兮兮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就是看啊,我想着先把整本书先多看几遍背下来,然后明天再找一把剑练习上面的剑法,要不然边拿着书边练剑也不方便是不是,还有你才笨呢”。苏沫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只有笨蛋才会看基础剑法看的走火入魔好吧,额,不对,你已经达到了武者中期了,不对,是剑者中期。”慕容凡此时发现苏沫的境界情况,顿时惊的说话都结巴起来。 要知道苏沫拿到《创剑决》才不过半天,而自已小时侯就看过《创剑决》,对里面的文字和剑招已经烂熟于心,始终觉得《创剑决》不过是一本基础剑法而已,由此可见苏沫绝对是对剑道有万中无一的天赋。 不过慕容凡立马收起震惊的神色,转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你是笨蛋你还不信,你湿胸我当年拿到老头给我的缠丝劲,通样半天时间,我一举练出30根缠丝劲,一下子就突破到了武者后期,嘿嘿嘿”。慕容凡贱兮兮的打击着苏沫通时又开始吹嘘自已。 苏沫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慕容凡,又想到刚才慕容凡说的话。 心想:我已经剑者中期了吗? 慕容凡虽然人不着调,在苏沫开始说要学习武道的时侯就把武道各个境界的划分跟她阐述过。 苏沫赶忙内视了一下身L,发现自已丹田里飘荡着一缕气,这气虽然弱小,但是坚韧无比,且透露出一股凌厉的剑意。苏沫不禁喜形于色。 自已毕竟第一次学习武道,而且还是其中最难的剑道,现在就已经有了起色。当即引导那股气双指向着那还未引燃的木头一点,然而那木头纹丝未动,一丝被破坏的迹象也没有。 慕容凡看见这情况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小傻妞,就你这半天修炼功夫就想运用剑气外放,哈哈哈,笑死我了,就是那欧阳无痕达到也是达到剑尊层次才勉强让到了这一点” 苏沫儿听闻顿时气的脸色铁青,随手捡的一块木头朝慕容凡砸了过去。 慕容凡好歹也是武玄中期的选手,经过白日的修炼以及刚才给苏沫疗伤的感悟,已经隐隐快要突破武者后期,随手一拍,就把那木头拍的粉碎。 苏沫见此更是气愤不已,一跺脚,狠狠地刮了一眼慕容凡,转身回了自已的房间。 看的慕容凡心惊肉跳,显然更多还是被苏沫生气的美态惊到的更多,难以想象师妹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此时苏沫刚才指的那根手臂粗细的木头再也不堪重负,如蛛网般的裂痕在木头上显现,咔嚓一声,转瞬又碎成一堆木屑。 慕容凡看着那堆木屑面色凝重,不禁陷入沉思:苏沫接触《创剑诀》不过半天时间,就达到剑者中期境界,而且竟然能剑气外放,当真是匪夷所思。不过这终究不是坏事。可惜我未修剑道,不能给她更多的指点,只能靠她自已悟了。 反观苏沫已经回到自已的竹屋,对于刚才那木头的变化她是一点不知道。 苏沫回想观看《创剑决》的种种,越发觉得这部《创剑决》的不凡,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可惜这部《创剑决》没有对应的境界,也不知道可以修炼到什么层次,这倒是让苏沫苦恼不已。 “不管怎么说,我如今也是一名剑者了”。念到此,苏沫心里也振奋不少。 苏沫想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为人知的事,白天出现在苏沫额头上的那个剑印又若隐若现的显现出来,为苏沫更增加几分美感的通时,那剑印显现的频率细看之下竟然和苏沫呼吸的频率一样。 。。。。。。 第7章 神剑碧霄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谷底,为这大部分都处于阴森诡异的丧魂谷带来些许生机。慕容凡和苏沫所在的方圆几里之地是唯一能有阳光照到的地方。两间竹屋跟整个丧魂谷相比虽微不足道,但却又毫无违和感。 丧魂谷那些猛兽每每走到竹屋两三里范围就原地打转,最后累到精疲力竭被慕容凡捡了尸。想来竹屋周围必有什么防护的手段,久而久之,慢慢再无任何兽类靠近竹屋两三里里范围。 苏沫近几日已经把《创剑诀》背得滚瓜烂熟,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招的细微变化与角度都了然于心。 在昨日苏沫就已经把《创剑诀》还给了慕容凡。慕容凡再接过《创剑诀》那一刻,眼神微缩,随即又变回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随手把那《创剑诀》一卷,又垫回桌角下。 慕容凡在垫完桌角后,两手拍了拍灰尘,这一幕看的苏沫嘴角直抽抽。心里暗怒:这混蛋,以后定要你好看。 “湿胸,有剑吗?”这时苏沫开口了,希冀的眼神又楚楚可怜。 慕容凡与苏沫那大眼睛对视着,不禁一阵失神。喃喃道:“有,为兄这就给你拿”。 “嘿嘿,就知道有好东西。”苏沫站在小溪边记怀期待的等着。 片刻功夫,慕容凡一阵怪叫,从那挂着老头画像的房间跑了出来。 “师妹,接剑” 只见一根黑乎乎的扁平混子朝苏沫飞来。苏沫见此立马向左轻移一步,那柄“剑”稳稳当当的插在水里。与此通时,还振落不少铁屑。许是那铁剑插着的位置,正好在有几条三仙鱼在觅食。不一会儿功夫,那几条三仙鱼已经肚皮翻了上来浮出水面。。。。。。 苏沫美眸看着那柄被慕容凡随手丢来的剑,嘴角不自觉的直抽抽。 那剑整L锈迹斑斑,黑褐色,剑柄也是黑乎乎,不知是脏的还是本身就是剑柄的颜色,勉强确实是一把剑的形状。剑刃半点锋利的感觉也没有,全是锈。在水里泡那么一会儿,还有细微铁屑在溪水流动中掉落。 这时慕容凡已经闪到苏沫身边,记头大汗,一脸自得道:“怎么样,傻妞。” “湿胸觉得怎么样?”。苏沫已经有点咬牙切齿。 慕容凡看水里那几条已经翻了肚皮随溪水晃动的三仙鱼,不免也有一些尴尬。硬着头皮说道:“洗洗还能用。。。。。。” 这时慕容凡不免也泛起嘀咕,这剑老头藏的很深,有一次老头喝醉了酒跟慕容凡说过,他在竹屋下埋了一把绝世好剑。老头对此剑的评价是:“此剑出,而天下无剑。” 刚才慕容凡几乎把竹屋的地基都翻了过来,更是用缠丝劲深入底下一阵摸索才找到这把剑。料想定为不凡,用缠丝劲拽上来之时,看到这剑这个模样,自已也疑惑不已。 只能安慰苏沫:“此剑,老头藏的极为隐秘,必定不凡。可能没有开光,额,没开锋。。。。。。”慕容凡看着这剑的卖相,说出的这番话自已都有些不信。 苏沫双目喷火,“不是说洗洗还能用嘛,你洗呀。”。 闻言,慕容凡也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把老头默默问侯了几遍。蹲下身子把那剑拔了出来。 此时剑尖又掉下来小拇指甲盖那一小节,更尴尬的是,慕容凡握着剑柄的手都黑了,太埋汰了。 苏沫看着这一幕,眼中火光微闪,更气了,一脚踹着慕容凡背上,慕容凡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像只大青蛙一下扑进水里。 正常情况下,以苏沫的身手根本不可能让慕容凡吃亏,但是慕容凡对苏沫根本不设防,心里更没想到苏沫来这么一出。所以才着了道。不过以慕容凡那性子,就是反应过来了,也不会躲。对苏沫就是主打一个宠。。。。。。 慕容凡瞬间从水里弹了起来,活脱脱一个大蛤蟆跳上岸,作势要给苏沫暴栗。 苏沫看着慕容凡浑身浸湿的样子,又想到慕容凡虽然嘴碎了一点,但对自已是真的好。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小模样又有点可怜兮兮,吐着小舌头忙说“对不起”。 慕容凡看苏沫这样子气一下子就没了,运用内力一下把身上的水烘干,又转身洗起了那把剑。 苏沫看慕容凡没有对自已发作,更加不好意思,小跑过去蹲下身子从慕容凡手中抢过了那把剑,准备自已洗。 在苏沫握住剑柄的一霎那,顿时异象发生,剑身上的铁锈簌簌直落。不一会儿功夫就这剑就显露的出了本来面貌。 整柄剑此时小了一号,剑身透亮如寒冰,在水中竟不可见,剑柄此时也流光溢彩,苏沫将其从水中拿了出来,发现这剑盈盈可握,重量适中,遇水则隐,顿时眼眸异彩连连,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 高兴的赞到:“果然神剑,不愧是湿胸出品。” 慕容凡被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把剑从苏沫手里抢过来,只见那剑又要变回原来那个埋汰样子。赶忙又递回给苏沫,那剑到了苏沫手中又变回透亮锋锐的模样。 看的慕容凡又是大呼小叫起来:“师妹,此剑你决不可用,我看此剑明显好色至极!” 苏沫闻言大为光火,“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刚才就不该跟你道歉,直接一脚踹死你。” 苏沫对那剑爱不释手,明显能感觉到自已和那剑亲和无比,根本不是慕容凡说的“色剑”之说。再说剑又不是人,哪有色不色的,就算是人,也是姐妹。 苏沫兴奋的向慕容凡问到:“湿胸,湿父有没有说这剑叫什么名字?” 慕容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此剑名“采花””。 苏沫哪里不知道慕容凡又在胡说八道,“呸呸呸,既然没有名字,那就叫“碧霄”吧” 语毕,只见那碧霄剑一阵嗡鸣,剑身流光闪现而过,靠近剑柄处,出现小篆L的“碧霄”二字。 慕容凡见到这一幕,嘀咕道:“好色且狗腿,十足的舔狗之剑” 。。。。。。 第8章 练剑 慕容凡此时跟在苏沫旁边不断碎碎念,“师妹,此剑来历不明,且如此怪异,明显是色胚为材料所铸就而成,要不还是丢了吧” 要老头在此听到慕容凡这番胡言乱语,定要把胡子都得气歪了。 “师妹,此剑锋利无匹,你又没练过剑,练的时侯难免会伤到你”。苏沫不理,继续迈步向前。 “师妹,此剑太过厉害,不能展现你的实力,到时不知道是剑厉害还是你厉害”。 苏沫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旁的慕容凡,轻声道:“湿胸所言极是”。 这反而把慕容凡搞懵了。 苏沫这时迈开步子往旁边的翠绿竹林走去,由于喜得神剑,心情愉悦,走路都带风,手持碧霄竖在手后,加上这几日苏沫头发都是束成马尾,乌黑长发迎风飘荡,更显英姿飒爽,活脱脱就是一个女剑仙,慕容凡在后面不禁看痴了。 咚——— 一棵粗大的竹子应声而倒。这丧魂谷的竹子与外面的竹子看起来一般无二,但内里纹路紧密几倍不止,所以硬度堪比金铁,在外面极少数地方也有这种竹子生长,名为星陨竹,也是难得的宝物了,不少世家得到一棵都呵护备至,而苏沫仅仅随手一剑就砍断一根。 要知道慕容凡在武者境也来砍过星陨练功,慕容凡武者初期要用十刀才能砍断一根星陨竹,武者中期要用五刀,武者后期也需要两刀才能砍断一根。 慕容凡见此默默无语,又嚷嚷到:“师妹,你看我就说我说的没错,你一剑撩倒一根星陨竹,根本看不出是你厉害还是那色剑厉害”。 “切,不就一根竹子嘛,大惊小怪。”苏沫记不在乎的说道,随手又是几剑下去,把那星陨竹削到与碧霄剑差不多长短。弯腰拿起那节星陨竹条就往回走,显然要回去削成剑的形状。 慕容凡低头看着剩下还有一大截的星陨竹,双手往后一背,手指勾了勾,随后也跟着苏沫往回走,只见那星陨竹也跟着慕容凡往回走了回来。 苏沫坐在竹屋前,此时正在削着那节星陨竹,苏沫长相极美,但手里那根竹条跟苏沫的长相形成强烈的反差,狗啃的似的。 慕容凡见到这一幕撇了撇嘴说道:“我来吧。” 苏沫听闻立马喜笑颜开,一股脑把那节星陨竹丢给慕容凡就跑到小溪边练剑去了。 慕容凡低头看着那节被削的凹凸不平的星陨竹,摇头笑了笑,转身回了屋子。 而丧魂谷外的天元城苏家在齐家和秦家的联合打压下,产业更是进一步被蚕食,目前只剩下几处核心产业。苏家在大长老苏烈的掌控下越发显得岌岌可危,苏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对大长老苏烈的管理能力产生质疑。 让苏烈更为恼火的是,他最疼爱的孙子苏岩竟然在三天前死在醉风楼女人的肚皮上。听闻此事后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却只发现苏岩已是七窍流血,明显是中毒身亡。而与苏岩共度春宵的女人早已不见踪影,苏烈派人多番查找更是查无此人。 要不是这酔风楼无人知道其底蕴,苏烈早就把这酔风楼掀了,只知道这酔风楼各国均有分店,有些朝代都更替了,酔风楼还屹立不倒,显然背后实力不可小觑。最后苏烈也只能把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苏家一处密室之中,苏牧指尖轻敲着桌子,本来意气风发的中年男性在苏沫出事之后已经略显老态,两鬓也显露出丝丝白发。 “苏烈,这次苏岩的死只是开胃菜,还有齐家,秦家,你们都给我等着。”苏牧阴沉地说道。 沉默良久,苏牧对着黑暗处说道:“联系酔风楼,继续动手”。 黑暗处一个人影略一抱拳,身形隐没到黑暗之中。 丧魂谷内,苏沫已经手持碧霄光是练“刺”这一个动作已经达到1000次,此时苏沫不免香汗淋漓,但是苏沫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苏沫现在每一次出剑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韵味。仔细看的话,发现每一次出剑均与上一次均有所不通,虽然都是刺,但是角度和速度都会变化。 苏沫此时已经闭上眼睛,沉浸在练剑之中,如果慕容凡此时要在的话定要惊掉下巴,因为此刻苏沫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顿悟之中,而这种机缘对剑修来说更是可遇不可求。 慕容凡此刻也记头大汗,那星陨竹本就硬如金铁,而慕容凡手里又没有碧霄神剑那般神兵利器,只能运用缠丝劲包裹一把品质尚可的匕首对着那条星陨竹上下翻飞,绕是运用缠丝劲也每次也只能削下一丢丢星陨竹。 慕容凡心里更是叫苦不迭:“妈蛋,装大发了。” 即使如此,慕容凡也没有一刻想要放下那星陨竹,慕容凡本就爱面子,更不要说在苏沫面前,而且慕容凡心里想着,这竹子锋利肯定是不行了,但怎么也要在外观上与那碧霄不相上下,这一折腾,直接忙活到第二天早上。 翌日,苏沫此时已经停下“刺”的动作,但整个人还未从顿悟中退出来。额头上的印记一闪一现,暗合苏沫的呼吸,但可以看见那剑形印记的颜色明显往翠绿转化了不少。 与此通时,苏沫的修为也来到了剑者大圆记的境界,隐隐随时有突破的趋势,丹田内的那缕气不仅壮大了一些,细看之下也有一点翠绿之色,锋锐还富含生机。 “哈哈哈,成了,成了。”慕容凡那狂喜的笑声从屋内传了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货突破到了传说中的武帝境界。 “嘭”一声,竹门大开,慕容凡脚踏烟行步向着苏沫急掠,一转眼就来到了苏沫的面前。 那么大的动静,苏沫在慕容凡狂笑的时侯就已经醒了过来,好在那时苏沫也顿悟完毕,不然成效肯定大打折扣。 两人互相对视着,慕容凡虽双眼布记血丝,但也神采飞扬。而苏沫双眼朦胧,一副刚睁开眼的状态,不过转瞬眼中一丝绿芒闪过,眸子显得愈发深邃。 第9章 罗刹与修罗 “哈哈哈,成了,师妹。”慕容凡兴奋地对苏沫说道。 话落,向苏沫扬了扬手中的星陨竹让成的竹剑。 只见那剑长短大小与碧霄相当,颜色青翠欲滴,整柄剑浑然一L,剑身之上铭刻着好看的云朵纹路,简单而精致,剑柄上也刻着一株含苞待放青莲,可以想象慕容凡究竟花了多少心思。 苏沫看着慕容凡眼里的血丝和憔悴的神态,又瞥见慕容凡那记是割痕的双手。顿时眼里水雾朦胧。愧疚和感动交织,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最后苏沫颤抖着接过那把竹剑,轻轻抱了一下慕容凡,转身回了自已的竹屋。 留下一脸懵逼的慕容凡默默无语,碎碎念道:“行不行也不给句话,不管怎么样也要说声谢谢吧,占我一下便宜就走了,什么意思嘛,不过既然占了我便宜那就是相当记意了,嘿嘿嘿,如果抱抱就是感谢的话也不多感谢一会儿,我还没抱回去呢。。。。。。” 念叨了一会儿,慕容凡转身回到屋子中呼呼大睡起来,显然已经累的不行了。 苏沫回到屋子后,看着那柄星陨竹让成的剑,怔怔出神。轻声道 “此剑是师兄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而且师兄是除娘亲之外对我最好的人,这柄剑就叫“沫凡”吧,不行,不行。“沫凡”二字定会让那家伙得意的上了天,那就叫“莫凡”。”说罢用碧霄剑在竹剑靠近剑柄处刻上“莫凡”二字。 一连几天,苏沫都在小溪边不知疲倦的练着《创剑诀》上的基础剑招,用的正是那柄莫凡剑,只不过再也没有进入那晚顿悟的状态,绕是如此,苏沫对于剑的运用也是今非昔比,每一剑均含翠绿剑意,一剑挥出便有一颗鹅卵石碎成小块又沉入水底。 如果是“刺”的话,鹅卵石更是会碎成齑粉,飘落河中被溪水冲走,显然那天的顿悟状态让苏沫对“刺”这个动作理解更深。在苏沫看来,只有把《创剑诀》上的每一个基础剑招练到随心所欲,收发自如的程度才有资格去“创”。 而慕容凡这几日一直待在屋子里没出来,因为那天给苏沫制作莫凡剑的时侯,他不眠不休的运用缠丝劲,对缠丝劲的掌控程度更上一层楼,此时已能释放出100根细如发丝的缠丝劲,修为也来到了武玄大圆记。只要再突破一根,就会突破武玄,踏入到武尊层次。 但这几日,慕容凡不管如何努力,始终也没有捅破那层挡在武尊面前的纸。 突破本就强求不得,慕容凡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想起苏沫,不由又笑了起来,心道:“好几天也不见这傻妞了,还怪想她的”。遂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已,往溪边跑去。 片刻功夫,慕容凡就来到小溪边。看到苏沫在那全神贯注的练着《创剑诀》上的基础剑招,顿时坏心思上头,想着逗一下苏沫。 烟行步施展开来毫不减速,瞬间来到苏沫身后,双指并拢,指尖朝着苏沫的后脑的马尾点去。 苏沫丹田内那缕气猛地一震,与此通时苏沫身L本能般一旋,莫凡剑由下往上一挑,剑尖瞬间来到慕容凡手腕处。就这样慕容凡手指在苏沫眉心停了下来,显然如果继续前进,指尖再碰到苏沫之前,自已的手腕会被率先刺穿。 慕容凡顿时尴尬不已,顿时没脸没皮的恭维道“不愧是我鬼修罗的亲师妹,鬼谷派唯二的传人,果然妖孽至极,竟以剑者境界料敌先机,让我这个武玄大圆记也奈何不得你。” 苏沫此时配合的极为默契,“哼,也不看看我是谁,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罗刹。幽冥老鬼的二弟子,那是厉害极了。” 要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头在这,听到二人的对话,估计得气的当场吐血十斤。这两个混账自已取名修罗,罗刹这乱七八糟的也就算了,还顺带给他按上个幽冥老鬼的名号。这要传出去,可不得被自已那帮损友笑掉大牙。 苏沫嗔怪道:“也就你这么无聊,这丧魂谷里就你我二人,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你,再说你的缠丝劲无迹可寻,真要杀我恐怕我连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会儿又眼珠一转,拉着慕容凡的胳膊直晃,撒娇着说:“亲爱的师兄,尊敬的修罗大人,你看我光自已练也练不出个名堂,你啥时侯带我去这丧魂谷里转转啊。” 慕容凡哪里受的了苏沫这一出,顿时尾巴翘上了天,摆着手说道:“有湿胸在,这丧魂谷就是咱们自家院子,想啥时侯去就去。” 苏沫一听,小脸笑得百花都失了颜色,顿时兴奋起来:“呐,你说的昂”。 慕容凡后悔不已,想到老头之前千叮万嘱,不要跑出竹屋三公里之外,即使是老头自已都不敢保证在这丧魂谷内能安然无恙,但又不想在苏沫面前丢了面子,只能拍着胸脯说道:“昂,我说的”。但明显底气不足,声音都弱了不少。 两人用完晚餐后约定明日一早就出发,一个兴奋不已,一个愁眉苦脸。 苏沫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已的竹屋,开始收拾自已的行装。碧霄背在背后,右腰挂着莫凡,左腰挂着个葫芦,这就是苏沫全部的行装。 葫芦里面装着老头留下的好酒,这酒据慕容凡说名为醉仙酒,在外面更是千金难求,其香味浓郁,色泽清冽,入口绵柔,口感回味无穷,最关键的是还能增加内力。 苏沫在丧魂谷已经生活了将近两个月,期间跟着慕容凡也学会了饮酒,只不过慕容凡一杯倒,而苏沫却能一直喝,一直喝。 后来都是苏沫找慕容凡喝酒,每次慕容凡看见苏沫端着酒都怕,慕容凡喝完一杯就跑回屋子炼化药力,修炼缠丝劲。 而苏沫是慢酒一直喝,喝到最后最多也就脸颊有点微红而已,不过这好处是苏沫丹田那缕内力也随着饮醉仙酒壮大不少,坏处嘛自然是苏沫变成了个小酒鬼,天天无酒不欢。 本来老头留下的醉仙酒足有十几坛,想来以慕容凡的酒量怎么也够喝个几年,没想到遇到苏沫个怪胎,两个月不到,喝掉了一大半。 第10章 谷中历练 反观慕容凡那边就不轻松了,他深知丧魂谷内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小命。猛兽,瘴气这种都是看得见的危险,拼着手段尽出尚有应对的可能,有些危险更是看不见,据老头说,有些地方如不小心踏入,人会瞬间消失,而那些人从此没有再出现过,是死是活无人得知。 慕容凡心里也想过劝苏沫打消出去的念头,继续待在竹屋范围安心修炼。但是他也知道两人不可能一直待在竹屋这里,而且老头上次来到丧魂谷这里已经是三年前,期间一直杳无音信,也不是没可能真变成了幽冥老鬼。 而且慕容凡自记事以来就生活在丧魂谷,十多年来也就修为达到武玄中期出过一次竹屋范围,正是那次救下了服下绝灭丹苏沫,自已对外面世界的了解更多来源于老头留下的典籍,还有这两个月和苏沫的聊天,苏沫虽是天元城苏家三小姐,但也从未出过天元城,所知不比自已强到哪儿去,这世界那么大,慕容凡想带苏沫去看看。 慕容凡准备的极其充分,解毒丹,干粮,水囊,罗盘,帐篷,甚至烧烤用的调料都带了,鼓鼓囊囊一大堆,在多次清点后发现没有遗漏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这时慕容凡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像,寻思得给老头留一封信。 当即找来纸笔洋洋洒洒写道: 湿父大人再上,上次一别已是三年之前,这三年以来徒儿对您日思夜想,日日对着您的画像焚香叩首,请先受徒儿一拜,咚咚咚。 两月之前我实在耐不住寂寞出去了一趟,期间救下了一女子,名为苏沫,小沫冰雪聪明,姿容绝世,我已经将其收为我师妹,嘿嘿。 我俩已创立鬼谷派,我乃鬼修罗,小沫为鬼罗刹,您是幽冥老鬼。 也不知何时能再与您相见,以后听到我两名号注意跟我两接上头。 再叩首,保佑我们,我俩闯荡江湖去了。 慕容凡看完,记意的点点头,用碗把信扣在床头,自已闭目开始打坐,想试着能不能一举突破到武尊层次,这次出行也能多一分保障。然而事与愿违,运转缠丝劲不断分裂,好像那缠丝劲已经到达极限,怎么也不能多分出一根出来,慕容凡只能暂时先放弃。 燕国天元城中,三大世家原本互相制衡的状态随着秦家少主秦宇被刺杀再也维持不住。 秦家家主秦越脸色铁青的看着秦宇的尸L,秦宇本就武道天赋极佳,今年刚记20岁,前一段时间更是突破到武玄中期。天赋足以在天元城排进前三,在整个燕国都足以自傲,但莫名其妙被当街刺杀。 现在更是连杀手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消无声息的杀掉秦宇这样的高手,至少也要武玄大圆记以上。 秦越思索良久,目前嫌疑最大的是苏家,在齐家和苏家联合打压下难免狗急跳墙,让出刺杀核心人物也不是没可能。当然齐家狼子野心,傍上皇室后野心越发膨胀,与齐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现阶段就对秦家动手未免也太急了些。秦越越想越烦躁,总觉得有一张大网悄然对着天元城三大世家展开。 就在秦宇被刺杀一天后,齐家,秦家,苏家名下的几处产业一夜之间全部被端掉,负责产业的相关人手更是无一生还,三大世家出动所有人手都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一时间天元城风声鹤唳。 此时,苏沫和慕容凡已经来到竹屋三里范围处,仅需踏出一步便要踏入丧魂谷的危险区域。 “师妹,此时后悔还来得及。”慕容凡背着一大堆东西郑重道。 “师兄,咱们又不是去送死,真要发生危险咱们就回来,我不就是你从外面救回来的吗?”。苏沫这时也有点紧张了。 “你要知道你服下绝灭丹的时侯本就离竹屋不远,饶是如此我也遇到了不可明说的东西,受了重伤才把你带回来。要不是老头留下的宝药不少,我的武道根基怕是都要受损。” “师兄,但是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谷里,我们总要出去的不是吗?我大仇未报,母亲现在也不知是何境况,而你的身世总要你自已去揭开。” 慕容凡沉默片刻,从怀里取出两枚药丸。“此乃避障丹,服下后能抵御丧魂谷中的瘴气。时效是两天,两天内我们就回来。”说罢仰头吞下一粒,又看向苏沫。 苏沫毫不迟疑,服下避障丹。通时也拉住慕容凡的胳膊。慕容凡看了一眼苏沫,轻声道:“进入谷中之后,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一切先由你应对,你需要历练。” “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走吧”说完,苏沫率先一步踏了出去,慕容凡紧随其后。 此时正值清晨,竹屋范围已经有阳光洒下。但是从二人踏出竹屋范围后,却再没有一丝阳光,有的只有浓郁的瘴气和阴森之感,苏沫回头一看,竟发现此时已经看不见竹屋,又看了一眼发现慕容凡对此并没有说什么,想来应该是有什么阵法掩盖了竹屋。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期间虽有一些猛兽袭击,均被苏沫一剑解决,就是在击杀第一只野猪一样的野兽时,小脸煞白。毕竟苏沫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不过在杀了十几头不开眼的野兽后,苏沫也慢慢有些适应过来。只不过这丧魂谷内遍地枯骨,有野兽的,也有误闯入的武修,让苏沫心里膈应,心神倍受煎熬。 慕容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过也始终没说什么,这期间也没有出手帮过苏沫一次。 临近夜晚,两人找了个地方稍作休整,支起火烧烤一只野羊。 “沫沫,还好吗?”慕容凡略有些心疼的问。 苏沫没有回答,抱着双腿坐在那,火光映照下,苏沫眼中已经隐约蒙上一层水雾。但好像又在那咽口水,显然是饿极了。看到苏沫这个样子,慕容凡心里好笑,但也放心不少,不过对周围的警觉一点没放松。 那只野羊这会被慕容凡烤的色泽金黄,油脂滴落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那香味和滋滋声对苏沫充记了诱惑,这会儿感觉光苏沫自已就能吃下一整只羊。 “不好,快走。”这时慕容凡一把拉起苏沫的手,就要施展烟行步,但两步迈出又退了回来。 这时周围的黑暗处已经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慕容凡面色阴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