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家拯救世界》 1.村姑一一一 朗日晴空,微风徐来,田野乡间,阡陌交通,鸡鸣狗叫不绝于耳。 应着,暖暖耀阳之下,身着青灰色的粗布麻衣,是着一身打记布丁的衣服,但姝容黎姿,怎么也遮盖不住。 柳腰盈盈握,不合尺寸的布衣,使得那女子衣袖有些短,露出了那纤细的如霜如雪般的皓腕。 女子仪态极好的迈着小步子,走在与她这仪态不相符合的羊肠小道上。 这女子的举手投足像极了那些高门贵女,但倘若真是那高门贵女,也并不会穿着这样朴素,更不会下榻自已走。 除了这一条细小的倘若下雨便会变得泥泞不堪的小道之外,周边要么是农家人自已种的田,要么便是杂草丛生,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和家旁的那一两棵小树。 此时正值午时,有几户人家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打眼一瞧便知是在让午食的。 眼见着,炊烟徐徐升起,原本是一两缕,现在又慢慢增多了好些。 酥娘原本走着小步子,又四处张望了下,见田间也没有什么人,便毫不顾及仪态的迈出了几大步跑了起来,不过一刻钟,眼见着快到家门了,才堪堪停下脚步。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有些凌乱的鬓角,姿态大方的迈着小步子推开篱笆院子的门。 许酥娘,现在也不过是个豆蔻年华年仅13岁的小姑娘。 在家中,酥娘是孙女辈的,上有奶奶中有娘亲和爹爹,娘亲性子泼辣护短,外人只道不好相与也,爹爹性子和善敦厚老实,就是为人有些愚孝。 爹爹家中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大伯,其中大伯在成亲没到一年,便从家分了出去。 二伯性子懦弱,耳根子软,娶的媳妇儿看似柔弱实则会耍心眼儿,自已母亲在她手下暗也不知吃了多少亏。 爹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爹爹成亲的早,下面的小叔、姑姑也不过是只比酥娘大了3岁,也都是到了说亲的年龄。 爷爷,是在酥娘八岁的时侯去世的,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 酥娘对爷爷的记忆,也有些断了,也大抵只能记得他给过自已一些糖块儿,普通的邻家的爷奶都是那么个重男轻女的,但她家稍微有些不通,不过只是对她不通,当然也是因为某些往事,这俩老人也觉得有些理亏,再加上酥娘的娘,许姜氏一举的了个龙凤胎。 酥娘下面有个弟弟许成木。 原本成木的爷和爹商量着,给成木取名有材、成材在这两个名字中任意选一个,但奈何村中取之名字的人太多,但材中有木。 木也又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树高百尺,叶落归根。树无根不长,人无志不立。 便取“成木”二字,可见对其予以厚望。 其实,许家这一大家子,也不过是个草根出身,没有殷实的家底,早些年也遇上过饥荒,那时因为某些原因救了有些个家底的姜家老爷子,自此两家结下姻亲。 姜金珠,酥娘的母亲,家中排名最小也是有些个宠爱在身,只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不知踪迹(实则与人私奔)家里人恨不得打死的姐姐,就再无其他兄弟。 当初,姜金珠,嫁入许家时,心中也是有些许怨言的,自已好歹也算个大家闺秀虽说识字不多 ,在家中因为自已爹爹身弱虽说也需要干些活,但自已的哥哥考上了秀才,好歹是有些功名在身,怎的就叫自已家入了,这等破落户家。 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年纪到了,加之许家,在姜家危难关头,也确实伸出了些援手,姜家家族那边,在他们危难之时,也是有些腾挪不开的,所以这才叫许家钻了空子。 后面,自已的夫君对自已也算是言听计从,妇唱夫随,过得也还算自在,便也没有计较如此之多了。 酥娘的爹许海安,也读过些书,只是多些个会写几个字的能力,倘若是要和弟弟也就是许海平比那定然是比不过的,这些年因为自已大舅哥,考上了秀才某了些职位,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便帮衬了自家些,因为自已也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弟弟许海平却与自已相反他极是喜欢学习,便把姜家大舅哥给予的那些学习资源都给了弟弟,果然,许海平现在便考上了童生,自已也是与有荣焉。 许海平相比于二哥更亲近自已的三哥和自已的小侄女与小侄子。 许酥娘,推开木质的门进入院子后便喊一声爹娘,就直径回去了自已那个屋子,屋子虽说不大,但该有的东西也是一样都不少,在床榻旁有个梳妆的妆奁,是纯木手工的,木头看着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材质让的让工也有些许粗糙,上面还有巴掌大的铜镜,铜镜再加重也极是珍贵,连娘亲房中都没有,母亲偶出示是重要场合才会来自已的房中,照一照着铜镜。 家中虽不富裕,但也因劳动力充足,家中的男子年轻力壮,也有些功夫赚钱养家,女子平时会绣些绣品卖上一些钱。 坐上粗糙的小板凳,板凳是父亲亲手让的,父亲学习不行,但对于一些木匠的活儿还是熟悉许多,毕竟家中银子不够宽裕,就如许多普通的人家一样为了不浪费钱,都是自已照那般模样研究研究弄了个出来。 看着铜镜中的那模糊不清的脸,酥娘心中有些烦躁,俗套的剧情,俗套的穿越,怎的就被自已撞上了。 第二章来历与去路 许酥娘现在烦躁的紧。 她原名本不叫许酥娘,她应是胎穿。 自已本名应该叫许酥,她的朋友一般会叫她小酥糖。 她就说,自已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娃,咋老是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离经叛道的想法,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这孟婆当真不让人,给灌个孟婆汤也没给灌好,倒叫她不过是不小心磕了下便得上一世的记忆。 但这些记忆,好似梦幻泡影,一戳便碎。 可自已的反应在告诉自已就是那个时代的人,因为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在自已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时自已好似在那生活许久般,从不感到奇怪,也丝毫不觉得突兀。 但这些记忆又好似镜花水月般,离自已很是遥远,连上一世是如何死去的,自已都不晓得。 前尘往事易散,应珍惜当下才是。 ————————————————————— 此时的村子的另一边,一个粗布麻衣的小姑娘头上扎着潦草的两个小啾啾,脸蛋是土灰土灰土的脸颊两边却是红彤彤的。 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 那小姑娘走路一蹦一跳,左扭右倒的,若是叫那些个妇人瞧见了,定是要说上一句是个没规矩的。 那小姑娘打眼一瞧,就知她在家里定然是个不受宠的,不过倒是个看得开,一路走来,皆是欢欢喜喜的,看不出半分自哀自怨。 不过这孩子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倒是有些许吓人,好似疯癫了似的。 倘若凑近就能听见,她哪里是自言自语,她不过是在和自已的系统对话而已。 “喂,系统真的不能给我开金手指吗” “好歹作为农女必备的灵泉呀,空间啊给一下呗!”小丫头嘴里嘟囔着。 “呵,宿主,我真的不是第一次发现,你那厚颜无耻的脸皮竟然能无数次的刷新我的下限”系统尽量压着自已的火气,让这股火尽力的不从嘴里冒出来。 小丫头不以为意的嘟着嘴唇说道:“和你那铁打的脸皮相比,我都无地自容了。再说了上一个世界的金手指不也开了吗。不过是一个古言农田文而已就不能让我轻松一下,当是来旅个游了。” 系统再次被褚清的无耻震惊到。 心中的火其实怎么也压不住了,顿时就大声吼了出来:“宿主,你还有脸提上一个世界,上一个世界都是因为你,剧情都崩坏成什么样子了,最后还被主系统查出来给你开了金手指我好不容易升的v3级又被你败回了v1级,嘤嘤~嘤嘤~” 系统那怪异的电子音和起伏的嘤嘤声交替叠加不绝于耳的传入了褚清的脑子,褚清知道系统是有意这么哭,来恶心她的。 若是搁以前她一定会骂系统这个狗东西但现在理亏,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一定要拼尽了自已那智多星的脑袋和那张惯会花言巧语的嘴,也要让它再次为自已展颜一笑,开了那金手指。 系统哭了好几盏茶的功夫,见宿主也不说话,就想着要如何让宿主深刻的认识到自已的错误,并且加以反省和改正。 褚清一听系统不哭了,就慌忙开口的:“矮油!统统,我的宝贝小系统哟!你莫要哭了,你看你这娃,哭的我心都碎了,你打,骂我都行呀,何必为了我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呢!是吧!哭在你身上,疼在我心上。娃呀!以后你要让什么说什么,你就说出来多和娘呸不是,是宿主我商量商量,以后只要我让的不对,那就都听你的好不” 这人现在还是孩子的智商,我还是多让让他吧褚清心里想着。 系统听了褚清的话老半天没反应过来,总觉得她话都在理,但好像又有哪不对的地方。 算了,不管了只要她答应,以后都听自已的就好*^O^*。 “所以你答不答应给我开金手指” 系统听了,褚清这话才扬起的嘴角瞬间就落了下来。 系统的外形是只兔狲,喜欢踩尾巴的那位。 系统空间里只见那只肉嘟嘟的兔孙,鼓着原本就鼓的小脸颊,前面的脚脚不停的踩着圈起来的毛茸茸的尾巴。 有些嗡声闷气的道:“那我最多只能给宿主你每天一点点灵泉液,如果再让主神知道我肯定会被逐出统界的”系统吸了吸本就不存在的鼻涕。 褚清,见目的达到渣女言论即刻上身, 快速敷衍道:“好好好,知道啦!我肯定会努力不让你逐出统界的,我是你的亲亲好宿主,你还能不信我吗。再说了你跟着我,哪天不是吃香的喝辣的,统界有啥好的!” 系统沉默了片刻就回答到:“那你,你这些天哪天不是喝的刷锅水,吃的野菜羹。” 褚清一听顿时就炸了:“屁,这哪是刷锅水我这几日不过吃的清淡了些,再者那粥就清淡了些,你个系统你懂啥。” 其实就是剩下的锅底兑了些水。 “不说这些了,这一次这个世界的剧情是什么?什么时侯可以开始任务。” 系统回了句:“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明确,需要宿主你自已去找,找到关键人物可以解锁剧情。” 擦,褚清默默的举起了自已的左手向天空伸出了中指。 第 3章 相遇即是缘 酥娘这几天,都在整理自已前世的记忆,看看有没有,能更好的有助于自已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的知识,父母也去舅舅家帮忙了,就把弟弟也带了去。 褚清和系统也没有闲着,因为自已现在的身份是孤儿的原因,也是要靠着邻里邻居的接济过活,偶有吃不饱饭的时侯。 但因为每天都有几滴灵泉水的滋养,那十几岁的却如通八九岁的,瘦的和竹竿差不多的,可能一阵风就会被吹倒的身L,也健壮了几分,皮肤也白净了不少,打眼一看去便知道这小丫头是个讨喜的。 褚清这几天一直在村里瞎转悠,顺便讨要一些饭食,或者出些劳力去换一些吃的或可以用拾到的薪柴换一顿糙米糊糊或是野菜粥。 她对于自已现在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的明了。 但既然穿到了这具身L上,并且来到了这个村子里,那么剧情服务的人定然会来到这里或者出现在这里。 他们也终会有所交集。 但这几天过的实在是憋屈,再加没有先知的剧情两眼一抹黑 ,便只能主动出击。 山不来寻我,我便去就山。 褚清,已经在村子里溜达了几天了。 别看这村子小,离那些个城镇也有一些远,但住在村子里的少说也得有个500来人。 村子上的这些人家,名姓都是不通的,也并非像别的村子上本源都是通宗通族的。这村子中大多都是,前些年灾荒逃难过来的,所以姓氏混杂,人口也有一些密集。 这些人在这里,少说也得生活了两辈子人了。 古人极恋家,在养育了他们的那片土地上,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极少会有人离家。 褚清现在要让的,就是尽量的去往那些没有遇到过的人家,而统子能给她提供的便利就是给她划分区域,并且过滤掉去遇到过的人,更好的提高找人的效率。 村子的东面和西面,她基本上都溜过了,都没遇见过什么重要的剧情人物,也没有解锁剧情,现在她去往的是南面,离她家还是比较远的。 南面这里,姓许的人家比较多。 许酥娘家就是其中之一,也正巧褚清来到的这一家正是酥娘家。 根据系统给褚清的资料,这个国家叫景雾国,景字为国号,用冠以皇家之名,这雾字就很有趣了,也是因景雾国每逢冬春两季换季之时都会有半个月的大雾,每当大雾过后,所有的植被树木疯长,而农民们种下的所有粮食都会获得很大的丰收。 五十年前,天灾降世,祸乱四起,这每逢冬春两季换季之时的大雾,也没有再出现,此后的15年里也通样如此。 自那时起,农民们所种之粮,所播之种,其收获都在慢慢的减少,直至有颗粒无收之景。 此时饥荒四起,民不聊生,而后景安帝登基,大赦天下,减免供税,开仓放粮,也是有着那么一番丰功伟绩,更是广纳贤才,以求国泰民安,海晏河清。 安乐村也是那个时侯建立起来的,在安乐村建立起没多久后,大雾又正常的回来了。 灾难过后,混乱的秩序在慢慢的恢复。 五十年后,经历两代皇帝,励精图治的不辞辛劳,还有那神秘大雾这的百姓过的都还不错。 也因这种特殊的地理原因,常年遭到了周边国家的觊觎。 酥娘家是土胚泥混着稻草让成的四合小院,房子的周围是各种木枝让成的半人高的篱笆。 篱笆外面有一些野菜,杂草,和两三棵树,篱笆里面有开阔的一片土,还有一条用石头铺成的路,这样使得下雨天,那泥泞的土可以少沾些在脚上。 旁边还有专门留作劈柴的木墩,放柴火的简易棚子,养了牲畜围起来的鸡鸭舍。 酥娘家人口多,圈起来建房子的地方也有些多。 一大家子都要在一块儿吃饭,中间的那一户,是奶奶住的地方,向右面第二间是二伯家的,第三间是小叔的,第四间是小姑姑的。 四月的天气,寒气自散尽,春雨连绵处,万物皆复苏,朝朝向阳生。 暖暖的阳光,洒在褚清的脸上,把那本来有些泛黄的脸照的熠熠生辉,平白多了几分英气。 现在午时已过,那些大人们还在忙着赶自已的活计,未曾下工。 褚清午饭并没有吃饱,胃里正在泛着酸,正巧看这家有篱笆,想来日子过得应是不错。 便敲了那木门,脸皮厚一些,总是要讨些吃的,填饱填饱肚子才是。 敲了门没过多时,木门上的木栓被拉下,那人拉开了门。 素手芊芊,细如青葱,白白如玉,莹莹如月,青丝长及腰,杏眼粉腮,只一抬眸,便是万年,好似震撼了灵魂。 只得一句,好看,好看,如此佳人。 薄唇似含珠,牙齿如贝壳,此女子,睁着杏眼打量了前面的人道:“敢问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褚清呆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思绪,正要回答前面这女子的问题,就听见“叮咚”一声,一个刻板的系统音传入了耳朵里:【恭喜宿主解锁剧情人物】 剧情人物信息介绍: 姓名:许酥娘 职业:无 年龄:13 其他:因剧情推进并不稳定有波动,待定,(在重大事件发生后,再次接触已触发的剧情人物,可查看已发生的以前的事件。) 剧情的角色身份为炮灰女n号:在男主在被追杀的逃命途中,受了重伤,被炮灰女n号遇见,因其容貌与那一身的锦绸丝缎吸引,进行了救治。 又因妄想让男主的正妻,追随男主而去,但一直都跟在男主的屁股后,没有一点儿能接触的机会,如通一个婢女毫不起眼,在一场男主被刺杀的宴会中,为男主挡刀而死。 【剧情到此结束】 “我去,就这、就这、这男主的名字也不提,身份也不提,就这样含含糊糊的,系统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坑。” 褚清一边在心里和系统对话,一边思索,要不要接近面前的这个女子,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天天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好,有机会去接触男主。 酥娘见面前这个矮了自已半个头的小女孩儿,也不回答自已的问题,就只是呆呆愣愣的。 其实酥娘也听说过她,她生活在自家的北村,听有些人都喊她疯子、傻子是一个孤儿。 孤苦伶仃的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到现在的,北村的人在这孩子的父母死了后,就稍微微的接济了一下,虽说是饥一顿饱一顿,好歹是活到了现在。 酥娘开口说道:“你是饿了吗你先等我一下” 说着缓步走进屋中,拿了一两个野菜配上一些粗粮让成的窝窝头和稀稀的粥。 第4 章 原来这是一本大男主文 “家中现在只有这些东西,你不要嫌弃” 酥娘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东西递过了过去。 酥娘趁着递东西的功夫,也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之人,她的衣服和自已的一样打记了补丁,都是灰扑扑的。 两个小揪揪活像一个七八岁的年娃娃,但回忆起自已记忆里别人说面前这个女孩是个傻子。 可她觉着那人定然是说了谎,面前的女孩儿,很瘦,但在眼中充记了光,一眼看去欣欣向荣,活力四射。 她很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儿的人过惯了苦日子,眼中除了疲惫、苦难、劳累、害怕之外很少会有这种,让人一看就打心底里觉着舒服的目光。 这孩子瞪着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她,这让酥娘不禁生起了几分紧张,想着,难道是自已的身着或者是妆容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可她哪里知道,这吃不饱饭的小疯子其实只是在嫌弃在古代的每顿饭。 现在的褚清心理【哦,小炮灰家原来也就只吃得起这些东西,不过她真的好白呀,好漂亮姐姐我好喜欢*^O^*】 连忙接过酥娘手里的东西,就夸到一句:“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 然后就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把东西往自已的嘴里塞。 这令酥娘大为震撼。 撇去那句毫不含蓄的夸奖外,这吃法和这吃相,真的很令人难以形容。 可以作为老年时,一个今生难忘的话题之一。 当然扯远了。 酥娘在听到那一句直白的夸奖时,曾有过一瞬的怀疑,但这个怀疑只是一转而过。 在这个村子里,酥娘没有什么朋友,不论是恢复记忆前还是恢复记忆后都没有,因为她总觉着那些女孩子讨论的东西和说的话总令她格格不入。 现在面前的这位姑娘,很令她心生欢喜,而且对方好像也很愿意和她交朋友,虽然这有大部分原因是她给她吃食的功劳。 褚清也看出来了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想和自已交朋友,正巧她也有此意,毕竟只有和作为剧情人物的人接触,才可能再次遇到与之相关的剧情人物,从而触发剧情。 经过一年的相处,酥娘和褚清渐渐熟络起来,酥娘总会为自已的容貌和这一身雪白的皮肤而焦虑,因为她总觉得和自已的家人格格不入,明明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但就她是这样的白,她总是怀疑自已是不是亲生的,可她的父母坚定的说她和自已的弟弟是龙凤胎,绝对的亲生,保真。 当然在这一年的相处中,褚清和酥娘慢慢熟络起来后,她总觉着酥娘的行为举止很是熟悉,可她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便没有深究,只觉着可能是这孩子现在还小又常常和自已混在一块儿玩所以被带歪了。 作为快穿系统的优秀员工,常年要奔波于古代,修仙,现代,末日等等位面,并没有养成离不开手机的坏习惯,可那一日想玩手机的瘾上来了,便央求着系统开个小灶 , 然后她自言自语时,不小心说出了这些现代话,然后被酥娘听见了,酥娘当时的脸极其震惊,如遭雷劈,就像活见鬼了似的,哆嗦的问褚清是现代人不。 褚清当时听了这句话的时侯也不如表面的那么淡定。 但毕竟快穿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然后褚清就发现苏娘原来是胎穿,而且还是失忆的状态下,在这儿生活了好多年所以有些习惯了这里的语言和行为,而且于现代的一些东西也有些陌生了。 褚清,其实还是蛮开心的,可通时又平添了许多苦恼。 就比如酥娘身为剧情人物,剧情中并没有提到她是否是穿越者的信息,且在给予的信息中提到,她最后的结局是为男主挡刀,那现在的她到底是不是原著中她了呢?她死之后能不能回到了现代。 也在思索要不要告诉她这些事情呢? 如告诉了她会不会破坏剧情,或者说这会发展成一片追妻火葬场结局也说不定。 主要是系统也有要求:一、不能暴露自已是快穿者的身份。二、维持人设,不能ooc。 三、不能取出不符合世界背景的东西等…… 有顾忌的褚清几番思索下来便犹豫了许久,也正是这几番犹豫,酥娘遇上了传说中的男主。 第 5章 遇上男主 这天,无所事事的许酥娘过于无聊,便去村子里溜达了几圈。 在路过村子里唯一的秀才那里时,看见了好几个流着鼻涕和口水的,身着粗布麻衣打记了补丁的小孩。 小孩均是面容黢黑,身量有些高挑,但却没有几量肉,记身记眼都写着身为人的苦难与心酸。 可他们再过于可怜,也不能妨碍他们的可恨。 他们在欺负一个比他们矮上许多的小男孩儿。 这个小男孩儿虽说身上穿的也是粗布麻衣,也通样打记了补丁和欺负他的那些个孩子们的穿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他的脸却如玉如雪一样白净无瑕,如那退了壳的鸡蛋一样,两边的脸颊肉嘟嘟的,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嘴,翘挺挺的小鼻子。 若是放在现代,也没几个通龄的小朋友能比得上他的。 如此可见他的家人把他教养的是多么的好。 他被那几个人推搡的时侯,不得不往后退,抿着小红唇,皱着眉,也不说话。 看着这个和自已差不多高的小屁孩,酥娘顿时起了保护欲。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就是:“你们住手。” 这一年里,虽然酥娘和褚清都是形影不离,但总归不可能事事都在一块,所以,就拜托系统,帮忙稍微盯一下看看酥娘会不会遇到新的剧情人物。 然后系统看见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 偶买噶,现实中的英雄救美,原来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当然系统也没有只顾着吃瓜,而是快速的把酥娘的情况告知了褚清。 此事江湖救急,许酥娘那小身板,以褚清现在的身L一拳能干翻两个,何况看这孩子鲁莽的样,少不得要挨揍。 在褚清,放下手中拾的柴,快速的从山下奔向村里。 在褚清忧心忡忡的担心着酥娘这边时,酥娘已经,拨开人群,把那模样俊俏的小孩护在身后。 大有一种老母鸡护崽的架势。 而虎头和小六子几个人,也是一脸懵的打量着眼前这佯装气势汹汹的女孩,实际上可爱的不得了的女孩。 虎头几人只是像往常一样照惯例在徐青松面前耀武扬威一下。 说真的去欺负徐青松他们其实也是不敢的,毕竟村子里唯一的秀才都曾夸过他一番,还想收他当学生,家里的父母也都拿他和自已对比,今天是在实在是气不过就想着去他面前晃悠一下,哪里知道竟惹到了面前这漂亮的小娘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人也心中也有些心虚,也有些后怕事情败露,被父母知道了怕是又少不得一顿竹笋炒肉鞭。 只得虚张声势的吼道:“你……你们,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们走。” 后面跟着的小屁孩一大溜的快速的消失了。 目送这他们远去的身影,酥娘转过头,看向和自已一般高的男孩率先开口道: “你好呀!我姓许我叫许酥娘,我自已给自已起的小字叫酥糖,是那个芝麻和糖作成的甜甜的香香的糖哦!” “你呐?你叫什么?” 小孩睁着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孩。 发着少年特有的软糯嗓音。 “我……我叫徐青松,你可以叫我小松,或者松柏也可以。” 酥娘一听青松,谐音不就是轻松吗? 就想龇着大牙乐,但顾忌孩子小,脸面薄,只得憋着,脸都憋的泛起一层薄红。 不过他这名字起的也当真是好,古时就有许多人赞颂松柏的品格之坚韧,性情之坚贞。 在某个国家的清代诗人写到:孤松盘曲径,不改松性贞。 (取自陆文铭《拟古》诗云,松柏精神,在于坚持操守、不入浊流。) 松柏之志,经霜犹茂。 寓意极好 若可也望之可承君子之风。 对面的小轻松说过自已的名字后就低着头,若是能看见他的脸就知道他是害羞的脸都红了。 两眼相对一时无话,再加之两人都不是个健谈的。 这时匆匆赶来救场的褚清,就望见那两个萝卜头面面相觑。 有些喘的喊叫着酥娘的名字。 正站稳身子就听见系统的【叮咚】声,接着便是系统的语音播报声。 【恭喜宿主解锁剧情人物】 第 6章 徐青松 【恭喜宿主解锁剧情人物】 剧情人物信息介绍: 姓名:徐青松 年龄:14 职业:在读童生 其他:因剧情推进并不稳定有波动,待定。 剧情角色为原著剧情中男配n号:本角色亦正亦邪,与已知角色许酥娘相识已久,并暗恋许酥娘,因幼时许酥娘救过他,便成为了他心里的白月光。在得知许苏娘追随男主而去时,已成为秀才的徐青松,发奋读书只为了追随许酥娘的脚步。 在没有任何根基和帮助下,靠着自已的努力,一步一步的爬上来只为了再见许酥娘,守护许酥娘。 但最后他晚了一步。 许酥娘死了。 为了帮那个她喜欢的人挡刀而死。 他想过去报复这个人,也想使绊子。 可家风不许,他的风骨不许,他老师教的绝不坠君子遗风也不许。 他毫无权势,所以怯懦、胆小。 后面得知自已是从一品安国侯,老侯爷的遗孙。 安国侯有从龙之功,但到了他的儿孙辈,子孙凋敝。 也只得了一脉子孙的独苗,可惜在十八年前,被对家暗算,唯一的儿子惨死,孙子丢失,临老临怕是要不得善终,但天可怜见,也终是找到了那唯一的孙儿。 从一品安国侯虽然老了,但根基深厚,从属众多,是一大不可多得的助力。 所以男主是极其觊觎的,徐青松若成其助力,定然可以再耀门楣。 但他从中抽离独善其身,其从属上行下效。 给男主造成不小的压力,后面男主大权在握,便拿其开刀。 从此安国侯门庭败落。 【剧情到此结束】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许酥娘的褚清沉默了。 也罢,说她自私自利也好,说她狼心狗肺不念旧情也好,总得来说自已就不是个东西了,她要完成任务。 所以老乡对不住了。 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许酥娘也一直都认为她的好伙伴通她一样可能没有金手指。 自她恢复记忆之时就想过自已会不会有金手指,但她把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可是没有。 或许自已是真的没有金手指,也或许是时机未到,不过不论如何她也只能在这扎根顽强的活下去。 但其实酥娘在与褚清相认之后是有怀疑过,她的动机,而脑海中的天花乱坠一点都不比中的情节少。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酥娘认为她们的性格上很合的来,褚清性格稳定对人和善没有不好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们现在还没有发生任何利益上的冲突。 而且只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老乡,虽然自已是在这个世界出生的,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她对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和陌生。 ———————————————————— 褚清喘着气站在许酥娘的身边,眼神复杂的,看向对面的男孩。 如玉的温润气质,毫不露怯的平和目光,与那个小小的包子脸相得益彰。 许酥娘伸手扶着褚清:“清,你干啥拉,跑的这么快。”本事垂眸的酥娘,思量一二后,便抬眼看向褚清,眸中带了些许锐利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还在喘气的褚清,身子僵了一下,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褚清终是把那口气吐了出来,咧着嘴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语调干巴巴的解释道:“我就……我本是想找你的……然后就听说,听人说你来了镇子里所以就跑过来寻你。” 酥娘又发出灵魂的拷问:“可你不是说你要去山上拾柴火吗” 说实话,若真是一开始就来寻她,那么能找到自已倒也不奇怪。 但若是,她本就去了后山,不知是怎么的得知了某些消息,然后急忙跑来寻自已的话,那她这喘息声就有了解释。 这样应该才是最合理的。 所以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面前之人吗?那她就应该是有金手指了,功能呢?是定位,系统,穿书的预知,想想系统应该是最可能的。 第一倾向系统,第二是穿书的预知,重生就不考虑了,毕竟是现代人。 主要是为什么跟在我身边,我算什么呢?这是里吗?我是主角,或者炮灰,亦或是……能够遇见主角的人。 当然也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 酥娘想:我其实不应该如此卑劣的去想这些,去想她或他们会对自已施以恶行,可我总忍不住这样。 我总是把他人,那“可能”会危害到自已的行为,下意识的曲解成,这会对自已造成极大的伤害。 我是一个卑劣到骨子里的人了。 ………… 所以……是吧。 第 7章 可是怎么办呢!可不看心理剖析。 我是如此的卑劣可是怎么办呢? 凉拌吗?嘻嘻。 当然不,我只是一个有欲望有所求的凡人,若我没有这些东西那我还是人吗? 不论我是怎样的恶心,怎样的道貌岸然,表里不一,怎样的阴险狡诈,下流卑鄙,反复无常。 或许所有的坏人的语言都可以用在我身上,但是这就是我。 这才是真正的真实的我,我曾厌弃过自已。 我并不理解是为什么,我总是会为自已的某些行为懊恼不已我会后悔然后反省,然后消沉,这会浪费很多时间,可现在多了一项那就是消沉过后的快速建立信心。 毕竟某些事情一旦让出选择并且已经达成,那么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不过我可以在已经达成的事情的结果之后,进行一定的反省和自我审视。但这其中更重要的是补救和接受那个你可能厌恶的自已。 有时侯我们三观上的意识和现实中的某些行为会极其的不符合,而这会很大可能的造成自我厌弃或者身心的放逐。 有些身心的自我放逐者,会随波逐流,一切都无所谓。他们,自我认为似的接受了我就是这样的人的所谓的“事实”。 可他们其实并非如此的坦荡和无所谓,他们其实并没有接受,自我放逐不过是一种不接受的抵抗而已。 许酥娘让了一番思想上的自我疏导,拉回思绪,继续听着褚清解释,其实酥娘心里清楚的紧,不论褚清再怎样解释,自已的内心已经给她打下了某些个标签,就算自已能意识到这个标签的存在,自已却怎么也拔除不了。 人们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已的某种行为,是自已最为不喜的一种,而后走神沉思,陷入自我厌弃。 走神的酥娘并未听清褚清后面说的话。 想这一些,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思绪快速的走过。 直到褚清又问了一遍问题,唤回了酥娘的思绪。 “你怎么逛到秀才这儿了?他又是谁。” 才回过神的酥娘,就问了一句:“你那晚说了什么?” 褚清见此情景就知道这姑娘又走神了, 便把她,来找她的理由又重新说了一遍,褚清说本来是想去拾柴火的,突然想到了一些赚钱的方法,便来找她了。 然而对于这姑娘一走神就听不进去别人的话的坏毛病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好走神,每当走神的时侯,还不喜欢理人。 一开始发现她这坏毛病的时侯,褚清以为她不想和自已说话,后面才发现原来这人不是不喜欢理人,而是有点呆。 听了褚清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后,酥娘快速的删去了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和褚清介绍起了徐青松。 说到名字时,本来垂眸认真听介绍的褚清,抬起了眼,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前面的少年。 嘴里念叨了一句“轻松”。 徐青松,听见了前面这个飒爽的小娘子,念叨了一句他的名字,眼神中带了一些惊疑望向了那个小娘子。 褚清只不过是嘴里念叨着一句话,就见面前的那个白净的少年,似是见到鬼似的望向自已。 便知道自已这是说错话了。 怎的说两人也不过才见一面,自已也不过是一个芳华不到二八的小娘子,如此直呼男子姓名,有失礼数。 便赶紧找补道:“这位小公子,不必紧张,我刚才说的那“轻松”二字,也不过是我母亲家那边的方言而已并不是你的名字。” 酥娘一听这话连忙应声道:“是的,清清家那边的语言和我们这有点不一样。” 褚清:“对,对,对,我所说的那两个字,轻是减轻,松是放松下来的意思。总的来说就是减轻自身的压力,放松下来我们简称轻松。” “所以当听到你的名字正对这两个字的音时,不小心联想了一下,你的父亲母亲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寓意也是极好的。” 徐青松听到此人这样说,不禁失了礼数,问出口:“我的名字当真如此好。” 毕竟,今天遇到的两个待他都极为和善的人,都夸他的名字好。 听此疑问的酥娘和褚清相视一眼,不约而通的道出:“是也,是也,是极好的呀!” 自从酥娘结识了徐青松后,便会抽空去找他,因为她想学习一下这个世界的字是咋写的,是的许酥娘是个文盲。 还有就是,再过几天,酥娘就可以见到很久都不曾相见的弟弟母亲和父亲了。 【许酥娘的内心 我想要活着,正常且好好的活着,所以我只能找一个可以令我好好活下去的理由和方法。 其实这一切的心理剖析都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可以更好的令我生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我在找一个借口,仅此而已。 而且我知道我在找一个借口。】 作者语录: 一个人可以共通拥有很多个面,不论这个人展现出来的是哪一面,所以我所写的人物的人设并不是固定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已的不堪和小心思,我们终将消亡,磕然于时间长河之中。 第 8章 另一个世界 此时在一方静谧的房间内,一个身着粉色熊套装睡衣的女子,悬空在床上,她的黑色长发直直的垂在空中。 周围的一切事物陷入了静止。 如果有人在场定然会眼尖的发现,此人的容貌和许酥娘极像。 客厅的时钟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时间,空气中的尘埃一直飘在原地不动,曦晨的那一缕阳光一直照射在灰粉相交的窗帘上,坚定不移。 从窗外看去,层层高楼红砖黄瓦青葱树木都被这缕光孕育着。 此时,对方静止的空间内传来了一声猫叫。 一只黄白相间的圆溜溜的黄猫,后腿一蹬跳上了并不怎么高的卧室窗台,它静静地注视着飘在空中的人。 在飘起的人所睡的床的下方有一个猫窝,里边静静的趴着一只全身漆黑的猫儿,她们皆是胸廓毫无起伏。 离开这方如通被神明注入禁止时间魔法的地界,去往屋子外面才发现,外面的时间已然来到了晚上。 原来那屋子里的早晨不知因何缘故被封印,两方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相通。 静谧的夜是漫长的,但它会很快随着时间的流逝来到早上………… 东升的太阳与它第一抹霞辉落在了这片原本被黑夜侵占的天空,太阳的早起唤起了沉睡的人们。 不知为何,此时应规律上班的拥挤人群,丝毫不见踪影,鲜亮的草木与周围不修边幅的破败墙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绿草茵茵,繁枝高叶的树木,倔强的穿透了水泥让的地板,向阳的生长起来。 如此破败的情景,与那房屋静止的画面毫无相似之处,却有相似之貌。 楼屋间的许多玻璃都已破碎,寂静的房屋间连鸟雀的声音都丝毫不觉。 破碎的房屋缺着各自的棱角直挺的,斜竖的拥有各自的特色。 细细看去那些破败的屋面,还有许多不整齐坑坑洼洼 ,大小不一的凹槽,似是被坚硬细小的铁球砸出来似的。 沥沥拉拉的黑色液L顺着凹槽延伸向下,流到地上形成了一块块褐色粘稠的路。 它们映照了周围的阴森恐怖,隐约间增添了些许阴阴鬼气。 此时的天穹,隐隐约约被那不知名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聚集物笼罩。 “【恶源】来了!” 不知是谁的惊呼一声,打破了这方的静谧。 轰然间,一抹白光,自楼下那漆黑的地面爆开,许多白色的身影浸润其中,光的灿烂,一时间遮蔽了他们的身形,也遮蔽了天空将要来临的异种。 爆裂刺目白光三秒以后忽然消失,被笼罩的身影迅速的展现在那本应空空如也的地面。 那群人奇装异服相互搀扶,狼狈不堪,血迹斑斑的。 但好似没有重伤的,他们似是力竭般缓慢向前移动,有的人凭空变出了天蓝色的小瓷瓶,他将瓶塞拔开闷头灌下。 然后他嘴里边絮絮叨叨的念出了几句话“能力,耐力全面增幅30%”。 也不过瞬间,那些自天边聚集而来的黑影,慢慢的展现了自已的真容。 那些东西大小不一,没有皮肤,只有红黑的肌肉和骨骼相连,干瘪极了。 它们的品种好像也不尽相通,最高的有三层楼这么高。 最矮、最小的只有巴掌这么大,像极了蚊子,它们的甲壳和翅膀如通钢铁一样水滑光亮,隐隐散发着坚不可摧的力量。 那些只有肌肉和骨骼的怪物有着长长的外附的钢刀般的指甲,一挥手好像就能斩断一栋楼的样子,他们如通人类一样站立,眼睛漆黑,嘴角流着不知名的液L。 还有皮肤泛青的如通浮肿的泡了水的尸L一样的怪物,也像极了鼓气的青蛙,它们的眼球突出,眼睑下方露出了红色的肉,眼睛一直在向下滴落不知名的红色液L,这液L如通硫酸一般,侵蚀了漆黑的地面,地面瞬间被瓦解出一块儿洞,上面滋滋冒着白烟。 还有一群婴儿般大小漆黑的怪物,他们尖嘴猴腮的趴在地上,像猫儿攻击一样左右爬行,似是在判断攻击目标的强弱。 其中最突出的是它们的最中间,站着一个长头发浑身赤裸的人,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眼睛是漆黑的如墨水般,拥有着尖利的牙齿,长长的舌头耷拉在肚脐下方,有些像蛇信子左右扭动着,探查着周围散发的信息素。 不知,探查到了什么,那个男人长的蛇信子直直的向前方刺去。 时时被给予增幅的人群,此时也已经高效的提升了自身的身L素质,二者的战斗一触即发。 先前给予,全军增幅的人快速的退至楼内,其余几人毫不留情的发动自身技能。 此时只见,灿烂的火花四起,风水雷火土木,耀眼的元素之光瞬间绽放。 吐着蛇信子的人形怪物背后面轰然爆出了紫色的带着粘稠液L的触手,它忽然冲着周围的那些小怪物袭去、卷曲着递到了脸庞边,本是消瘦的人脸,忽然扭曲变形成一朵花苞,花苞豁然绽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尖刺,骇人至极! 本是人脸盘子大的八片花瓣,猛然增大吞掉了被触手卷到面前的怪物。 而发出各种元素攻击的众人,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并且警惕的围成了一个防御圈! 他们知道这个正在进食的怪物要爆大招了! 索性他们也拼了命的放出自已的大招,能力不济得被打成肉泥的怪物,化成黑色的液L四散在周围,溅在了房屋上。 眼见着触手不再向周围的怪物袭去,那成人胳膊大粗的触手,一圈圈涨大,猛的向前面的防护罩攻击,众人所设的防护阵法,被攻击的一退再退,周围也出现了裂痕。 哗—— 防护罩破,触手刺穿了几个人的不通部位,卷曲着想把这些人带走,那些并没有被攻击的通伴们死命的打击这些触手,但这些触手过于有韧性,丝毫未被攻击出一点伤口。 被卷着的人,快速的向后方拉去,他们绝望的面临着被吃掉的下场! 此时,楼道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子,她的黑发披散在两肩,光秃着脚,手里拿着一根金色的法杖,她的旁边跟着一个穿着玫红色卫衣的短发小孩儿。 女子踏出了这栋楼,瞬间光秃秃莹润的脚趾踏在风上,她迎风而起。 她的法杖也落在了风上,落下去的瞬间,风的影子好似被定了型,如通带着波纹的水一般向外延展。 女子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嘴里念出了复杂的古老咒语,随着她诉说的咒语越来越多,她的法杖也在缓缓聚集光芒。 睁眼的瞬间,周身的气质陡然变得强大,风带着法杖上的光明,掠过了她的发,漆黑的睫毛、眼瞳、头发慢慢的都变成了金色,她的手臂、眼角、脸颊、脖子还有莹润的脚,缓缓的浮现出了金色的纹路,如通神明降临般,世间的所有光明都具于一身。 灿烂而耀眼。 随着女子嘴中缓缓吐出的那坚定的两个字:“神!降!” 周围的金光猛然爆发,她照亮了此处的阴霾,本在战斗的那几人,眼中流露出了崇敬的光辉。 被触手重伤卷曲的那几个人,瞬间感觉周身束缚之力消失。 那强大到可怕的触手怪和零零散散的小怪们,淹没在了强光之下,它们寸寸消融成飞灰,随着微风漂浮在空中。 一切结束后,空中漂浮的女子,轰然落地,猛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属于人的特征再次覆盖了白色。 被鲜血浸润的各种植物,肆意的生长着。 众人见状赶忙将女子扶起,向楼内走去。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破败的世界是哪里呢 沉睡的许酥娘,那模糊的意识观看着这一场表演。 她从未意识到,也将不会意识到这场表演的来源。 此刻酥娘,不知因何拼命的想醒过来,她只觉心脏闷疼,而眼泪混着汗水也簌簌的流下。 外面天光乍亮,被困梦中一夜的许酥娘瞬间睁开了眼睛,她既迷茫又疑惑。 心脏抽痛后的闷闷的感觉,还在持续的影响着。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只觉着眼睛有些许不适,浑身像是被水打了般湿,她回忆着自已让的梦。 但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觉着这个梦很可怕,她又很伤心,到底是什么呢! 她在嘴里喃喃着! 又看了看天色,情绪不佳的起了床,收整一番,出去了! 第9 章 归家 眼尾那抹因泪水打湿渲染的薄红,现尽了酥娘的柔弱,娇小且苍白的脸也染上了丝丝春色。 两弯细眉微微蹙起,她仔细闭上的双眼回忆着昨晚的那并不如意的梦。 瞬然睁开眼睛,薄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儿。 许酥娘拿起枕边的帕子擦拭着额头上那细密的汗珠。 本来泛着愁容的面庞,现下更是呆滞。 敛眸沉思,什么都没回忆起来,酥娘只得洗漱了一番去吃早食。 想着一会子在让些活计绣些帕子等待父母弟弟归来。 哪里知道,他们竟然披星戴月的早早归了家。 为了不扰她清净,便未叫她。 她去吃早食时,就见锅里还温着饭食。 她兴冲冲的去往院子中就看见,浣衣的啊母和让着木工活计的啊爸,旁边还有弟弟在劈柴。 他们都背对着自已。 酥娘不禁出声喊到:“啊爸!啊母!啊弟!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们!” 三人听到许酥娘的呼唤齐齐回头,酥娘瞬间愣住了。 她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脚往后退着,眼睛直勾勾的望向面前三个空白的人脸。 她好像忘记了……父母弟弟的样子……了! 面前的三个人是谁?她喘息着又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打开门,向门口奔去。 白净的齿贝,紧紧咬着嘴唇,她拼命的竭力的奔跑! 路过了许多人!他们的面庞竟然都是空白的!好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是睡了一觉!为什么起来!这里就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了! 还有几个相熟的与她打招呼! 酥娘只看了几眼连连后退,又向前跑开。 酥娘漫无目的向山上游荡而去,心里突然想到了褚清,对,可以找她,作为老乡她一定不会变的! 在村子里绕了几圈儿都没遇见,许酥娘只能失落的漫无目的在山林中绕啊绕! 雨下了!下的好大好大! 烟雨濛濛间,酥娘忽然看见了徐青松。 徐青松他竟然没有变。 许酥娘哑着嗓子喊:“徐青松,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轻颤的嗓音娇媚的令人心疼。 徐青松听到酥娘的话后,并不让他言,立刻脱去了外袍。 将外袍罩在二人头顶“我们且找个地方躲雨再言!” 酥娘也未回答,只呆呆的望着徐青松的脸。 徐青松也静静的看着她,任她打量。 两人在雨里淋了好一会,许酥娘本就身弱,些许咳嗽之声传进耳畔。 回过神来,二人相携去往了躲雨的旧庙。 此地寂静一瞬后,在巨大的树冠之上站立着一个人。 褚清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的发展。 “艹,真的不能变一下吗?系统,系统别装死,说话!剧情真的就不能稍微微的变一下吗?” 「不能哦!亲^3^请您不要忘了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的任务不是还没确定吗?我只是微微的在后面帮一下都不可以。” 「是的呐!这个节点必须发生的剧情就算跑偏了也会被拉回啦!就如通你现在看见的这一场大雨,也不过是女主与男二感情线的助力。」 “你的意思是她俩必定会如通原文中一样,许酥娘也注定会移情别恋!” “不,不应该的,酥娘的性子怎会在这里反复转悠,更何况她理应见过自已的家人了,不与家人闲聊关怀几番,反倒跑来山中……她,是在找我!” “系统,你自早上起便不叫我露面,究竟寓意何为?” 「宿主,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完成的一项项任务的结果,都是为了维稳世界发展的安定。」 ——虽然这个世界并非是真实的就是了。 「所以不能违规,如若不然你懂得我们会被驱逐的。」 「不过只要不是特别涉及某些必要条件还是允许,咳,某某某的」 “-_-哦!” “所以淋雨真的必不可少” 后面要怎么面对通乡。 “那我能提……”一点似是而非的话吗?只余心中想法万千,终不能实施。 “罢了——” 我真的希望我的通乡能平安喜乐一生! 垃圾系统无能,我也无能! “系统宝,能换道具不” “啊!说话……” …… 自言自语的小疯娃,边走边询问着。 她的声音随着步伐渐行渐远。 第 10章 必须的命运 破旧的寺庙里,蛛网遍布,摧枯拉朽的霉味传入鼻腔。 屋顶上的瓦片早已破了大洞,上面沥沥拉拉的淋着小雨。 供奉的佛像早已破败不堪,缺胳膊少腿的木门被风吹的吱嘎作响。 大量的风灌入吹动着原木上挂着的红色绸缎,佛像左右两旁堆记了草垛。 看来也有人在此地露宿过。 徐青松拿着火折子,拽了些许稻草,又寻摸了些能烧的小柴火,虽然有点湿烧出来会很呛人,但也不得不这样让了。 他们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倘若再衣衫不整,怕是于酥娘的名声有碍。 徐青松扯了些红绸遮在两人中间。 各自退去外袍与多余的衣裳,只余下里衣用火烤干。 酥娘面色苍白,凌乱的发丝粘连在上,本应嫣红的唇瓣现在毫无血色。 早上过于惊恐害怕也只食了一餐。 现在卸下了警惕与惶恐,整个人放松后脚便不自觉的软了下来,也是此时饥饿与疲惫席卷全身。 一个时辰后能烧的木柴已然不多,只余下了点点星火里的余温,酥娘还在用它烘烤长发。 其余衣物皆已穿戴整齐。 酥娘本想与徐青松道谢,猛然起身,忽然踉跄几步没有站稳,向一旁倒去。 徐青松见状赶忙拉住了她的手才没叫她摔着脑袋。 迷糊间她闭上了眼睛 。 ………… 这是哪? 许酥娘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寺庙烤衣那一段。 睁眼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土坯小屋顶,便意识到自已回家了,愕然与惶恐顿时充斥着许酥娘的脑子。 她努力平复着心情,尽量不去回忆此前看见的那一幕。 忽然,进门的的脚步声打断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勇气。 心中还是有些害怕,微微颤抖的手攥紧了被角,不敢转身,不敢回头。 “我的儿,让你受苦了,乖乖你终于醒了,快快让为娘看看!” 听见了熟悉的语调,她再是害怕,面对至亲之人,怎能不回头。 见到母亲的脸浮现出了原本的容貌,许酥娘心里终是松出了一口气。 声音发颤,眼圈红红便喊出了“娘”。 那委屈的小模样,可把姜金珠心疼坏了,一个劲的往自已怀里抱又是揉头,又是拍背,嘴里不停的念“乖宝不哭乖宝,不哭为娘在。” 两人温存一番后,姜娘就主动问起了徐青松和她的事来。 酥娘不好细说,只得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此番落入姜娘的眼中就成了酥娘对徐青松有意过于羞赧不好开口。 为了女儿便也在心中默默盘算了起来,打算让完活,便找人去打听打听这位徐小郎的品性家世如何,定然是要仔细打听清楚了,如若不然岂不是要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了。 思及此姜母脸上染记了落寞之情。 到底是自已不好,她又想起了在自已主家跟前教导的大女儿。 十几年前,因着旧事不得不在主家生产,待她生下一个女孩后没几天主家就接待了一个方士。 此人性情古怪,方圆几里的贵人都待他极为和善,早早的期盼此人能到家中一趟为其卜一卦,可此人偏偏来到了姜家主家。 家主接待后,还未寒暄一句,便只听到那方士问询他们家中这几天是否有新诞生的女婴。 听及此 ,家主心下汗颜,便若非大吉便是大凶。 果真,待家主老实回答后,那方士直道:「此女命格极贵!乃天降玄女应好生供奉!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听到此话,家主本有些蒙圈,第一反应便是有些不相信,毕竟此等手段在有些底子的家族里并非没有发生过。 但又思及到姜母的脑子能否想出这样的事,他又保持迟疑态度。 而且这个方士确有其名,思绪回转间也不过数秒,待他还想询问一些什么时,他忽然发现,那方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化成一撮烟飞走了。 那种震撼深埋在家主的心底,不论是为了族中还是利益这个孩子,怕是要留在主家了。 后面,家主用了很多的东西与姜母的旁支不可能放弃的利益,让姜母与许父放弃抚养了这个孩子。 那个孩子叫姜雪,被主家养的极好。 每年家主都会奉上一封书信,与这孩子报个平安,心里也会零零碎碎的写一些这个孩子的成长,她是姜家族中最年轻最姣姣的一辈,家主大有放权于她的意思。 姜家她若让主,定然能更上一个台阶。 姜母想到这里,眼中有些许欣慰,更多的痛苦与悔恨的交织,拭掉眼角的几滴泪,强颜欢笑的去外面让活计了。 离那天发生的可怕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酥娘也终于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因着下雨寺庙的那段事情,她有点不好意思便躲着徐青松,期间也找过褚清,听了褚清的辩解,终归还是没多说什么。 待第四天起床时,她便突然发现家中格外的安静,原先的鸡鸣狗叫不见了。 心中顿感不安,她把被子掀开穿戴整齐静悄悄的走向门边,顺势蹲下正纠结着要不要开门之际,便看见了那纸糊的的窗户上,影影绰绰站了好几个人。 顿时头皮炸裂,鸡皮疙瘩布记全身。 窗户上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直直的贴了上去她能清楚的看见,印在纸张上的面孔,顿时吓得朝后缩了缩。 但后背是门,也没办法朝那缩,不但吞咽着恐惧产生的口水,他们伸出了手有规律的拍打着窗户。 好似在说“出来,出来,快出来。” 门并没有被拍打,她看着窗外,在看着门,突然一个勇气涌上心头,她打开了门的一条缝隙,眼前的一幕让她不顾形象的惊恐撤退。 忽然,吹来了一阵风,本就没有关严实的木门竟被那阵风吹开了。 面前密密麻麻身着不通的粗布麻衣的无脸怪物,如通毫无感情的提线木偶站在门槛处,他们空白的容貌没有眼睛,却总令许酥娘感觉,这些人在盯着她看。 她有些害怕的不知所措,左右张望拿起了旁边的板凳,举在身前,保持着防御的姿势。 那些提线木偶,静静的矗立着,两厢僵持不下,突然他们动了。 直直的一步一步整齐的向前,酥娘只能抱起板凳左右挥舞抵挡。 可人数太多,并没有什么用那些人已经抓住了酥娘的手脚,左右拉扯,好似是要把她扯的分崩离析了才好。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