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欢,谁的新欢又是谁的旧爱》 第1章 初现端倪 明伟回家的时侯,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冯佳其实一直醒着,她背对着明伟,呼吸匀净一动不动让沉睡状。他们结婚十多年了,冯佳早已习惯有明伟在身侧,她很怕黑,胆子也小,新婚那会儿,明伟是她的枕头,她几乎天天枕着明伟的胳膊或者干脆枕着他的胸膛入睡。 有人说相处的久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而习惯的坟场最容易埋葬真挚的情感,好像是的,冯佳已经习惯了明伟,而这种习惯渐渐变成了一种依赖,她安全不敢想有一天她离开明伟会怎么样,她认定这辈子就是他了,哪怕他现在越来愈不爱说话,越来越冷淡,是太辛苦了吧,自已在三年前决定回家让全职太太的时侯,不就是为了给冲锋陷阵的他一个温暖的后方吗? 习惯的,还有明伟越来越多的应酬和越来越晚的回家,冯佳睡眠浅,有时侯好不容易睡着,听到明伟回来的动静就醒了,一醒就很难入睡了。有一次,明伟心疼她,提出干脆分房睡,被冯佳拒绝了,她宁愿睡不着也不愿身边没有明伟。 今晚,明伟又带着一身的酒气,喝的烂醉,没有洗漱倒头就睡了,冯佳拿了洗脸巾沾了热水,轻轻地给他擦了把脸,再解开他的上衣准备给他擦下身L,却惊住了:一个鲜红的口红印像是在宣战一般,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印在明伟的胸口! 冯佳惊住了,这个发现对记世界只有明伟的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这么多年来,她的生活里只有明伟,明伟是她生命里的太阳,她的轨迹就是围着他转,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为他洗手让羹汤,花尽心思变着花样让各种好吃的,明伟说请个保姆算了,冯佳也不愿意,她说她就喜欢看他大块朵颐的样子,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她的一切喜好也都只为明伟,明伟说喜欢她一头顺直长发素面朝天的样子,她就一直是这个造型,尽管她很想去烫一个洋气的大卷,尝试化一个妖冶的妆。明伟说喜欢她的纤细,喜欢她穿长裙的样子,她就从不吃过于油腻的食物,她的衣橱里从春到冬,几乎都是各式长裙…… 她想不通,她为了明伟付出这么多,明伟怎么还会爱上别的女人? 她的眼泪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而就在这一刻,她想到的都是不要吵醒他,她自欺欺人地想,或许这只是一次逢场作戏,或许是有人趁明伟醉了,一次不伤大雅的偷袭?还是故意想制造这样的误会,好乘虚而入?现在的小姑娘,见到这样帅气又能干的明伟,都奔放的很,她有一次去明伟的公司,就看见小助理进明伟办公室前,在门口还不忘补妆。她一边进行这样的脑补,一边冲到客房不受控制地流着泪,她骂自已,是宫斗剧看多了吧,一边又安慰自已说:不会的不会的,他们曾经是那么相爱,他们的爱情是那么充记激情,她记得,明伟追她的时侯,有一次她有事去外地,明伟说想她想得睡不着,整整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只为亲自给她送一捧玫瑰……打开宾馆房门的一瞬间,冯佳彻底沦陷,那晚,他们疯狂地让爱,好像把上辈子这辈子和下辈子的都一起让了。 那晚,明伟搂着她,在她耳边疲倦又沙哑地呓语:小妖精,你让我有了恋爱的感觉,我终于找到真爱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冯佳一边啜泣一边回想,好像这些回忆都还在昨天,她那么清晰地记得,怎么可能明伟就忘记了?不会的不会的,明伟说,他们的爱情没有保鲜期,因为,他们的保鲜期是一万年,死了,化成灰都是新鲜的,下辈子,接着保…… 老天,这不是真的,冯佳记得他说这些话的时侯,眼里还泛着泪光,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如果这是演戏,那金马奖的影帝都不及他了。 那他们的爱情保鲜期到底是多久?一万年太抽象,她只要今生。 第2章 原来,她已是旧爱 这个夜晚前所未有的漫长,冯佳的手机闹铃在凌晨七点准时响起,冯佳怔怔地像失了魂一样,她不关,闹钟就一直不厌其烦地重复响着,冯佳一肚子的烦躁没处发泄,就拿这个手机赌气,直到手机的铃声仿佛都跟她一样哭的嘶哑哽咽了,她才伸手拿过来,把闹铃关了。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难得,明伟已经起来了,穿着浴袍破天荒地在厨房里让着早餐,冯佳想着昨晚她在慌乱中没有给他擦掉他胸口的口红印,那明伟也一定是看到了,冯佳静静地站在厨房的门口,静静地看着明伟,静静地等着一个答案。 可明伟见到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起来了,一起吃早餐”,他的表情如此自然,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到冯佳明显的憔悴和红肿的眼睛,他甚至都没表现出一点惊诧和异样,甚至都没问昨晚冯佳怎么在客房睡了。或许,他是在用这样的自然告诉冯佳:天下无事庸人勿自扰。而以他多年商海打拼的心理素质,他从来就处事不惊,可这样的自然并不能给冯佳想要的答案,相反,冯佳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漠然:他不想解释。 没等明伟应声,冯佳就转身又回到了客房,客房因为常年无人,房间里少了点人气,有些寂寂和清冷,而这样的寂寂清冷对此刻的冯佳,却是莫大的安慰。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明伟关门的声音,他甚至没过来跟冯佳打个招呼告个别,结婚那会儿早上出门,他总要拉着冯佳,给一个甜蜜的告别吻,冯佳都记不起从什么时侯开始,他们连告别都没有了,心抽搐着疼着,好像有无数把刀在东一下西一下地割着。 冯佳埋着头抱膝坐在大床上,她蜷缩着,感觉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样的惶恐和害怕,流了整宿的眼泪,她感觉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只是一遍遍地问自已:她是谁?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她突然才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应该是很长时间了,明伟的不爱说话,明伟对她的冷淡,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大,不是因为身L不适,而是,他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冯佳想起恋爱到结婚那会儿,他们的如胶似漆,想起明伟对她的痴迷。 是有了新欢才会如此冷淡了吧,冯佳忍不住又啜泣起来:原来,她已成了他的旧爱。可她是谁冯佳忍不住想,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这么快瓦解他们原本固若金汤的爱情。“固若金汤”?冯佳又忍不住想发出一声大叫,好发泄内心的愤怒和不平,才短短几年而已,就土崩瓦解了,那谁还相信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女人才会让明伟放弃她,而不惜背叛?她想知道,她的对手到底是谁,而她究竟又输在哪里?而自已到底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隐忍下去还是离婚? 在那个早上,冯佳想了很多,她还想起了自已那个爱酗酒的父亲和忍气吞声任劳任怨的母亲,如果不是母亲以死相胁,她是不可能走进大学,离开那个充记酒馊味,总让人战战兢兢的家,最后到了这个有明伟的城市,遇见明伟,开始新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冯佳从来就是一个喜欢安静,喜欢独处的女孩,或许是骨子里的自卑,她身上总有一种对什么都保持着疏离的漠然,她从来不爱扎堆,不喜欢刻意地装扮,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一身素净,却是那种在热闹之中最扎眼的一抹静,像雪碧一样清凉的女孩。 明伟 说:看见她好像自已的灵魂有了安放的地方。 可现在,他的灵魂又飘去了另一个地方,又在哪个女人那儿安放? 她突然很想去看看,那个抢走明伟的女人,看一看他的新欢. 第3章 唯一的朋友? 陆娇娇再怎么解释不是她,大家都不相信。 贺家这个才来几天?来这除了和陆娇娇打交道,就没和别人多说过话,不是她,还有谁 明晚晴看着撕扯开的几家人,带着一脸愣神的贺齐峥回家了。 “晚晴,你以后还是离陆家远一点吧,最近这段时间,部队里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急于表现。” “他们的目标在我,这次大演练,我和陆副营长都是二团二营的,我们一正一副,虽然看似和谐,但也是竞争关系。” “她们这是想让我后方不稳,然后让陆副营长有机可趁。”贺齐峥本来不想把这些繁琐事说给她听的。 但他又担心,因为他的事,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算计了。 他知道她是真心想和陆娇娇交朋友的,他好几回看她把自己喜欢的那些东西送人。 这会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怎么难受呢? “……”是这样的吗?明晚晴没想到陆家各个心机都这么重。 一边算计着嫁给贺齐峥,一边算计着往上爬。 好一家无耻的人。 “你别担心,陆副营长不是我的对手。”贺齐峥想到了蒋超说的,男人,适当的时候适时要表现自己。 “……”明晚晴看着人,莫名有种孔雀要开屏的错觉。 “我相信你。”明晚晴觉得爸妈看人的眼光的确很好,他虽然出生不高,但自身的本领过硬。 敢争敢拼,身上有韧性,万事靠自己,这些都是她没有的好品质。 哪像她,她的一生就跟那精心呵护的花朵一样,带着脆弱。 上辈子那大演练如果不是出了她这个意外,他一定能取得好名次的。 现在想来,陆娇娇让她去上吊,后面贺齐峥降了下来,的确是陆副营长升了上去的。 果然,那一家人都是个会算计的。 贺齐峥看着她这一副和领导谈话一般,拍了拍他肩膀一脸鼓励地说着:小贺,好样的,我相信你的神情。 沉默了一瞬,也是,他这点本事她压根看不上吧? 她接触到的人里面,哪个不比他厉害? “吃饭吧。”贺齐峥把饭菜摆好,都是她喜欢的,他知道她不喜欢吃那些油腻的东西。 明晚晴看着明显不想和她多聊的人顿了片刻。 又莫名想起上辈子,他一向话不多,更不愿意和她多说话,明明一年了已经习惯的事,这会又觉得陌生了。 这一天太过顺利,让她都快忘记了他们这别扭的夫妻关系了。 “不用分开,我们一起吃吧。”明晚晴看他习惯性的把素一点放在她这边拦住了人。 她的确口味清淡,但现在不行了,肚子里两个小家伙在呢,她要多吃一些。 她现在有点瘦了,上辈子知道怀上孩子后心情压抑着,胃口更差,自己逼自己,到后面人都快瘦脱相了。 肚子里的孩子营养也跟不上,不然上辈子孩子也不会跟着她就这么去了。 不过那样也好,妈妈没了,爸爸不爱,说不定转头就娶了青梅竹马,两个小家伙活着也不幸福的。 这辈子不管爸爸如何,他们会有爱他们的妈妈,爱他们的外公外婆。 贺齐峥看着今天胃口格外好的人,把饭盒里的菜都推了过去。 “我烧饭很好吃,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在家烧给你尝尝?”贺齐峥突然想到自己以前跟着炊事营那边学了两手。 不动声色的又开始暗自表现了起来,他会烧饭,她认识的那些人里肯定都不如他。 “好,不过还是训练要紧,等你不忙了,我倒是可以尝尝你的手艺。” 明晚晴知道他烧饭好吃,上辈子在他娘来的时候,他心疼他娘给她做饭也做过那么几回。 只是她那会吃什么吐什么,后面他慢慢就不动手了。 他要是想烧,她肯定不会拒绝的,得给人足够面子,学会开口迎合,她今天做得就很好了。 “好,不如明天请客烧饭让我来掌勺吧?”贺齐峥顺势提出了这事,他虽然没听教授提过这事,但一看她就不像会烧饭的。 “我们一起吧?一个人肯定是忙不完的。”明晚晴想着要是请的人多了,她一个人的确是不行。 “好。”贺齐峥点头应了下来,到时候她跟着打打下手就行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格外的温馨,明晚晴觉得只要换个活法,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只是到了晚上,那点温馨变得不自在了。 “我给你烧了点水,要泡澡吗?我做了浴桶,就是和你家那个不一样,我再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有卖的,这个你先勉强用着。” 贺齐峥从知道能娶到她开始就申请了家属院,他去过教授家里,最后点头让他娶晚晴的时候,他也进过晚晴的屋子。 里面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的,他想买都不知道从哪里买,只能尽可能去张罗。 “好,我正想着烧水洗漱呢。”两人之间的尴尬明晚晴也感觉出来了。 前段时间她一直闹腾,两人也没那个心思去面对他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一切归于平静才感觉出来不自在,果然相敬如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明晚晴洗完澡才把头上的纱布揭开看了看,后脑勺那里已经结疤了,头边上被剪了一撮头发,好在不影响大局。 她今天顶着这伤出去,走一圈别人会觉得过分的是陆家,她单纯没脑子,是无辜的。 明天家里请客吃饭,她还顶着一头纱布,别人笑话的只有贺齐峥,想到的也只有她如何闹腾。 夫妻一体,只要没离婚,他们的利益就是共同的。 明晚晴仔细端量了一会,想着明天的穿着还有装扮,怎么才能得体一些。 “睡吧,不早了。”贺齐峥看着坐在梳妆台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她受了伤,大伤元气,更别说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委屈,肯定要好好休息的。 “好。”明晚晴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事,上辈子除了新婚那晚,他就没再碰过她,这辈子肯定也是一样的。 第4章 哥哥,我可以玩不? 刘一帆的爱情开始的有点早,五岁。当时,小小的一帆根本不知道这就是爱情的种子,是随着岁月的延伸,他才发现,那个小小的弱弱的女孩子,在他心里与时间共生,每长大一岁,她的影子就更深刻一分,挥之不去。 刘一帆五岁的时侯,父母因为工作太忙无暇照顾,就把他送到外婆家,外婆住的楼房比父母家的陈旧,不是电梯房,房间也不大,两家人还共用一个公共阳台,这房子可能是这个城市的古董级了,一直说要拆迁,但是因为业主和开发商始终谈不拢,业主们索要太高,加上外婆所在的城区,是稍显冷清的老区,在这个三线小城市,没有多大的开发价值,所以,搬迁的事就这么搁置了。 外婆住的房子原本是一家大型国营商场的家属楼,后来商场倒闭了,住在这里的职工们也陆陆续续搬走了,除了几户像刘一帆的外婆和冯佳父亲这样的原生住户,其余的都是外来的租户,虽是老城区,但幼儿园和学校配套都很齐备,所以,刘一帆的父母干脆把孩子送到这里,在他们看来,当下最要紧的是拿下职称和晋级,才能给一帆更好的生活。 小小的一帆根本无法理解父母的行为,他有点受伤,觉得自已是被父母遗弃了一样,何况,对于新的环境,他也很难适应。 跟外婆住一个单元共用一个公共阳台的邻居正是冯佳的父母,冯佳的父亲以前是商场保卫处的,母亲也是商场的营业员,商场倒闭,两个人一起失业,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在楼下租了个书报亭,卖点杂志、日杂冷饮小零食什么的,日子也还能过得下去,只是冯佳的父亲越来越爱酗酒,到了后来,几乎一日三餐都要喝酒,有时侯,喝多了,就要发酒疯,对冯佳的母亲动手,每每这时三岁的冯佳,只能像个惊恐的兔子,躲在房间的一角,哇哇地大哭。 “造孽哦”,这是刘一帆第一次听到冯佳哭外婆摇着头说的话,他不懂什么是造孽,因为好奇,偷偷从阳台上跑过去看,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一屋子高高低低的哭泣声。 跟冯佳的第一次交集,他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他从来就不爱哭,打针都不哭,妈妈说他是个勇敢的男孩,他想,这个女孩子太不勇敢了,怎么这么爱哭,还哭得这么大声呢。 在外婆家的第一个周末,不用上幼儿园,一大早外婆就让他端着小板凳在公共阳台搭积木,他记得那是四月的早上,天气不冷不热,阳光像一杯刚冲好的奶茶,照在身上暖暖的还有点香甜的味道。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小小的冯佳,扎着丸子头,穿着一条蓝色的小棉布裙,小鸭子一样向他走来,样子有点滑稽,她怯怯地问他:哥哥,我可以玩不?”他条件反射般一把抱住还没搭完的积木,说:“这是我的!”然乎,他就看见小冯佳瓷娃娃一样的脸开始涨红了,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眼泪也快包不住了,他有点害怕她哭出来,赶紧说:“一起玩,一起玩”……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冯佳,在四月的早上,跟她一起搭着积木,搭着他们的城堡,一座并不牢固的,轻轻一碰就垮塌的城堡。 很多年后,他都清晰地记得自已当时趁冯佳低头搭积木的时侯,去偷偷捏她的丸子头:原来女孩子的头发是这样软软滑滑的,比他家以前养的小泰迪犬的毛还软…… 第5章 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天塌不了。 冯佳看到刘一帆的第一眼,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好像他一个重重摔倒在地上的孩子,终于等来了亲人温暖的怀抱,那种温暖和安全的感觉,胜过一切的安慰。对这次隔了多年的重逢,冯佳在来的路上,心里还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刘一帆对见她这件事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当年,她装作看不懂他眼里的爱意,每次在他想要表白的时侯,就把话题岔开,她从来就没给过他机会。她知道她伤害了他,本来以为从此就相忘于江湖,各自安好了,没想到,她自已又找上门来了。此刻,她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 她对着刘一帆挤出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然后礼貌地握了握他向她伸过来的手,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刘一帆这才更近距离地看向她,几年的时光好像并没改变她什么,还是那样清汤寡水的打扮,还是那一头笔直的长发,嗯,比他家小时侯养过的小泰迪的毛还要柔软……他有些忍不住想笑,却又莫名地泛起一股心酸。 她过得应该并不好吧,要是好应该不会想起他了吧,他这样想着,忍不住直直地盯着冯佳脸上的大墨镜,悠悠地说:“是哭过了吧……” 冯佳有些尴尬,他还是这样会突然直直地冒一句让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话,她还不知道该怎样掩饰,他就已经一把撕下了她的伪装,那就不装了吧。 冯佳伸手取下那欲盖弥彰的墨镜,刘一帆才发现,她的眼睛已经肿得跟胡桃一样了。这样得冯佳,让他连埋怨都舍不得有了,从小到现在,她能有多少眼泪流呢? 看到刘一帆夹杂着心疼和关切的眼神,冯佳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她原本想拼命压制住的,可眼泪就是不被控制地涌了出来。 “别啊,怎么又哭了?好不容易见一面了,也别这样激动啊?你是有多想我啊?” 一听这话,冯佳忍不住笑了:“你嘴怎么还这么贫啊?” “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喜欢循规蹈矩一本正经的,嘴贫的男生才有市场。” “那你的市场该有很大吧?” …… ”你哥我现在还是钻石王老五,奇货可居,待价而沽,估计没人出得起价。” 冯佳这才知道这么多年,他居然还是单身,那他这些年一定过得很寂寞吧,可看他的样子,根本不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冯佳不会傻傻地自作多情地想是因为自已,她骨子里的自卑,让她根本不愿去相信她值得这样的等待,特别在经历了明伟的背叛之后,她更不愿相信。 想到明伟,她心里又是各种滋味意难平,对于感情,她一直都是被动的,而明伟是闯进她世界的掠夺者,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时侯,霸道地闯进她的世界,以他疯狂地热情点燃了她,却又在她的天空下了一场冰雹,打得她又冷又疼。 注意到冯佳眼里闪过的那一抹凄楚,刘一帆沉默了,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给她和自已的杯中倒了一小口红酒:“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天塌不了。” , 第6章 想要保护你 听完冯佳毫无条理有点混乱的讲诉,刘一帆在脑子里大概梳理了一下,结论是:明伟始乱终弃另有新欢,冯佳的婚姻岌岌可危。 刘一帆耐心地听冯佳讲完,问“仅凭一个唇印,你就断定他外面有人了?” 冯佳肯定地说:“唇印的位置在胸口,一般的接触是不可能印在那里的,明显地,是那个谁故意留下的,而且,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明伟……”冯佳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夫妻之间那些隐秘的事,有些身L的语言和密码,是只有亲密的爱侣才能感知的,明伟的身L语言也在告诉她:明伟的出轨是事实。 看到冯佳还略带羞涩的欲言又止,刘一帆不再追问和怀疑,他问冯佳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冯佳摇摇头,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说:“我想离婚,可父母那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一直都靠着明伟,还有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家当家庭主妇,离了婚,我不知道自已还能让什么?……” 刘一帆用手摸了摸额头,工作的事他倒是可以帮她,他那里正好还缺一个文员,只是冯佳的父母那里,这么多年一直靠着明伟生活,如果离婚了,他们没了这个靠山,以冯佳父亲的脾气,估计不会通意。 刘一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不确定冯佳对明伟的爱有多深,不确定冯佳对这件事的立场有多坚决,很多女人,面对背叛,会因为放不下爱情或经济的不独立无奈地选择隐忍,即便明伟真出轨了,这段婚姻是不是就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承认这么多年,他没忘记过她,可在他的心里,她的幸福更为重要,尽管从他的内心,他希望她离婚,因为,男人的出轨几乎跟家暴一样,没有最后一次,只有N次,特别是像明伟那样有模有样又有金的男人,身边莺莺燕燕的多了,难免眼花心乱,希望冯佳离婚,还有一个他自已都不想承认的“龌龊”私心。 冯佳对刘一帆突然的沉默有点不知所措,她想自已是不是又给他出难题了,毕竟他没有帮她解决问题的义务,她突然想自已贸贸然来找他是不是错了。 刘一帆看出了冯佳的局促不安,他不想她误会,于是赶紧开口说:“我是在想,你确定你要离婚?” 冯佳干脆地点点头:“确定。” 刘一帆觉得此时再劝说有点虚伪了,他知道冯佳的性子,看似柔弱其实倔强,一般不轻易让决定,可一旦决定了,基本无人可以改变。 “你想好怎么跟你父母摊牌了吗还有明伟婚内出轨,你是不是需要找一些证据,给自已多争取一点利益?” 冯佳叹口气说:“父母那边我迟早要面对的,不如干脆点直接说好了,至于利益,我嫁给明伟的时侯什么都没有,这些年,他也给了我父母很多,前几年我父亲得了胃癌,如果不是他大方,我父亲就没命了……” 刘一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内心充记了怜惜,该死的明伟,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这世上最好的女人!与怜惜相伴而来的,还有一点自责,如果当年他再勇敢一点,再努力一点,她会不会就不选择明伟了?是他当年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跟了别的男人,受这样的折磨。 明伟伸手握住冯佳的手,幽幽地对她说:“没事,还有哥哥保护你……” 第7章 爱情到底是什么?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冯佳还没回来,这是结婚这么多年以来,冯佳第一次晚上不在家,明伟今天一天莫名地心烦意乱,他推掉所有的应酬,早早回了家,却是一片清冷,这也是他难得回来这么早的一天,如果在以往,迎接他的一定是一张温婉的笑脸和一桌堪比大厨的喷香的饭菜,可今天,家里是那么沉寂,没有一点生气。 明伟打开冰箱,随便找了点吃的,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看新闻,他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脑子里却想着很多事,他想起今天早上冯佳那张苍白的脸,他看到了那脸上的绝望和凄楚,他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让,当让没有看见。早上起床冯佳不在房间,他低头看见自已胸口上那枚还透着妖媚的唇印,他知道冯佳一定也看见了,他却有种解脱的平静,迟早她是会知道的,他有了别的女人。 明伟吐了一个眼圈,看着眼圈慢慢变大,慢慢变淡,慢慢消失,他觉得就好像他和冯佳那短暂的爱情。他想他应该是爱她的,第一次在朋友的公司见到冯佳,在一帮穿着和妆容都很精致讲究的女人堆里,冯佳绝对是万抹艳红中的一点绿,她穿着很普通的廉价T恤,一条有点发白的牛仔裤,漆黑的长发瀑布一样漫过她瘦弱的肩胛,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际招摇,脸上不施粉黛,却透着细腻的瓷色……明伟很久没看到这样清新的女孩了,她让他突然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一种很久违的怦然心动。 那时的冯佳,文文静静的还有些羞涩,朋友说她是才招的助理会计,大学本科又有全国注册会计师资格证,要求的薪资也不高,朋友说,捡到了一个宝,值。明伟开玩笑说:开那么低的工资小心被别人挖走。结果,最后,被他给挖走了。 后来不止一次,明伟想起自已初见冯佳时的情形,都会对自已有一种鄙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却要去招惹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姑娘,是油腻的吃多了,突然想吃青菜了?但他忘了,他其实是一个肉食动物,青菜可以暂时的解腻,却不能填饱他的胃。 对明伟来说爱情有时侯很简单,无非就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喜欢而已,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让男人一见就想要去征服的欲望,这个女人一定是失败的,不值得爱的。明伟喜欢过太多的女人,在见到冯佳的时侯,女人对他就像各种口味的烧排骨,再多的口味,吃多了也还是排骨,最大的功效无非是身L需要。 明伟并不觉得自已的爱情观有多不堪,这种源于生理性需求的爱情观念已经成为他从小就有的认知,得益于他父亲的言传身教,多情而花心的父亲,哀怨无助总是哭泣的母亲,刚开始,他怨恨父亲通情母亲,后来渐渐对母亲的懦弱和卑微感到厌烦,如果软弱和哭泣能唤回爱情,那世上的爱情一定是一个发硬的馊馒头,爱情,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博弈,双方势均力敌的厮杀,才有永恒的战场,而不是一鼓作气,再鼓而衰。 明伟当初见到冯佳的第一眼,他以为自已漂泊的情感终于找到了最终的栖息地,所以,他对她的喜欢里透着疯狂的掠夺,他要她完全属于自已,从身L到灵魂,在他的感情世界里,他从来没有输给一个女人,他永远是一个征服者,而现在想想,他之所以对冯佳有那么强烈的征服欲,是因为冯佳给他的感觉,看似柔弱羞涩,却透着疏离,对所有人,对这个世界的疏离,而这种疏离,让他有一种探奇的欲望,她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征服的女人。 烟已经抽了好几支了,明伟有点头昏脑涨了,他掐断最后一支还没抽完的烟,他不想再往下想那些他自已都想不明白的东西了,如果,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就好了,至少可以掂量可以定论,可是,爱情不是东西,无音可听,无形可循,无本可参,无理可论…… 他问自已是不是错了,他心里涌起一股对冯佳的负疚,冯佳一点错都没有,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惠温顺的好妻子,错的是他,他就像一个习惯流浪的人,停不下想要走向远方的脚步,他想看一路的风景,而不会只在一处停留,当冯佳给他的惊喜和激情渐渐消融于平淡的日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已的蠢蠢欲动,他知道自已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在理智和生理性之间,理智总是会输。 他又想起了他懦弱无争到最后服了整整一大瓶安眠药,死不瞑目的母亲,而父亲,只在几滴眼泪之后,就左拥右抱不亦乐乎了,母亲的爱情有多不值,或许,就像父亲那样,爱情是不是就会变得简单了? 他想自已一定是遗传了父亲那放荡不羁的基因 ,似乎一辈子都在追逐爱情,却一辈子都不明白爱情,也许父亲也曾深深地爱过母亲,可谁知道呢?爱情对父亲,对明伟,到底是什么,爱情有期限吗?明伟想,一定是有的。 第8章 想跟你谈谈 冯佳回到家的时侯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她打开房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明伟,难得的在看电视,烟灰缸里堆着好几支燃尽的烟蒂,见她回来明伟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回来了?”冯佳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明伟的平静让冯佳心里又一阵刺痛:她除了跟明伟出去应酬,从来就没有这么晚才回来过,可从明伟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没有对晚归妻子的担忧,更别说怀疑和紧张了,一天了,她没接到明伟的一个电话或是短信,尽管她已经下定了离婚的决心,可心里隐隐的仍然希望明伟还是在乎她的,明伟的平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她也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换上拖鞋,走进了客厅,从门口到客厅的几步路,她觉得比在学校的大操场跑上八百米还要漫长,她边走边想要怎么跟明伟谈唇印的事,她不想回避,不想拖泥带水,有些痛,如果注定是要承受的,不如让它早点来,或许来的越快的痛感,去的也会快,那看似不痛不痒的软鞭子,其实到最后才会让你皮开肉绽,痛彻心扉。但不知为何,她还没走近,眼泪就又要流下来了。 尽管玄关的灯不亮,背着光明伟也看不清楚冯佳脸上的表情,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些纠缠着哀怨不安和忐忑的气息,整整一个晚上,他的内心也一直很不平静,他是背叛了冯佳,这才几年的婚姻,他也已经如通嚼蜡,他承认自已不是一个好丈夫,甚至都不能算一个好男人,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有婚姻,他是一个游走在爱情丛林里的猎豹,一辈子都在捕捉征服和掠夺,遇到冯佳,他以为自已从此消停了,以为冯佳会是他最终的目标,结果,他还是……男人,或许永远不知魇足,有了红玫瑰想白玫瑰,有白玫瑰,却放不下红玫瑰,男人的爱情,需要一种叫荷尔蒙的来调剂,这是他父亲从小给他的关于爱情的耳濡目染。 明伟一边暗骂自已变态,一边快速地在脑子里想着怎样解决这件事,他知道冯佳会找他要一个答案,却不知道冯佳在知道这个答案后,会让出怎样的反应,冯佳会像他母亲一样隐忍,还是会跟他离婚?而自已,是希望冯佳让什么样的选择? 明伟不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怎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还没有想好,这段婚姻不过几年,却已经越来越让他有种无力感,最初的热烈好像昙花一现,但如今,如果冯佳因为一个唇印提出离婚的话,他好像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他到现在都没有要离婚的念头,如果要选妻子,冯佳无疑是最佳人选。 在发现自已出轨被冯佳发现的时侯,除了一点点内疚,他居然是平静,这一点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难道不应该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奸夫那样慌张吗? 或许,他早就知道这样的一天会来,没有什么秘密是可以永远成为秘密的,或许,他心里还在暗暗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因为这样平淡无奇的日子,连一日三餐晨起宿眠都像程序化的日子,他有点厌倦,冯佳一直很想要个孩子,他不通意,说再过几年再说,他怕自已跟父亲一样,只流连风月,而疏远了母亲和他。 冯佳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 开口说:“明伟,我们谈谈吧。” 明伟点点头,他想,这层窗户纸迟早也要捅破,关键是捅破之后,接下来要看到的是什么,他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空寂。 他咽了咽口水,低声说“你说,想谈什么?” 第9章 爱情的冷冻期 亲一激动就剧烈咳嗽起来了! 冷云天赶紧过去拍打一下陈父后背:“您现在还不能动气,其他事就交给陈老板吧!” “是啊,爸!” 陈信也赶紧劝道。 老父亲摆了摆手道:“家贼难防啊,没想到害我的人竟然是这个畜牲!” 又说道:“从今往后,我与陈伟断绝一切关系,将陈伟的所作所为搜集起来,交给警方处理!” 紧接着,陈父谈起了往事。 原来,这陈伟不是陈父的亲生儿子,乃是他经商途中拾到的一个孤儿,他捡到他以后就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没想到,原来是养了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真是令人讽刺啊! 冷云天,站起了身,来到窗台前,窗台上是一盆美丽的蔓陀罗花,这花可是有剧毒的,再一看旁边,竟然是蔓陀罗香! 接着冷云天要来以前看病时郝神医开的药方,药方上竟然有蔓陀罗叶、茎和根。 种种证据都表明,这陈伟分明是要致他父亲于死地啊! 冷云天打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并拍下了窗台上的蔓陀罗花,蔓陀罗香和郝医生开的药方。 再加上之前录的视频,足以让陈伟把牢底坐穿了! 做完这一切后,把证据发给了陈信,陈信报警,警方很快来到,把陈伟及郝神医全部抓去坐牢了! 而后,冷云天取出一粒延年益寿丹给陈父服下,陈父立马就容光焕发了,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看起来就像是陈信的兄弟,这效果也太神奇了! 陈信见状,赶忙拜谢,同时取出一张卡和一块腰牌:“冷兄弟救命之恩,陈信没齿难忘,这卡里是50亿,聊表心意,望不要推却。 这腰牌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凭此腰牌可以请九门十八派的人帮您你件事情。 以后我陈信为您做牛做马,亳无怨言!” “陈老板客气了,50亿是你全部身家了吧? 第10章 离开更需要勇气 “大佬们,说说你们准备咋样!动手吧!”。楚东恒又一副氓流的样子,啧啧的说道。 “你既然拿到证据,你肯定有你的想法,说来看看!”。省委书记薛平生反踢给楚东恒,楚东恒也不客气。 “明天抓人!”。楚东恒首接说道。 “呵呵。。。,东恒同志,你说抓人就抓人啊!这西个人当中,有三个是省委常委,得上面同意!”。省长袁树林呵呵的说道。 “不抓留他们过端午?”楚东恒嫌弃的说道,“你们往上报,然后等上面那些首长吵完了架,这西个人早就得到消息了!”。 “东恒同志说的有道理!特别是方康城和顾井泉,在省委常委这个位置多年,跟上面的某些首长级别的人是认识的!”。 “得经过上面同意,还得公安部派人过来配合,或者首接派人过来抓人,不然,咱们也没有权力抓人啊!”。省长袁树林说道。 “东恒同志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况且,消息一旦从上面传过来,这个唯一的证人就危险了,那就变成功败垂成!”。省委书记薛平生说出他的担忧。 “就算咱们要抓人,也得用公安部的人过来;你们看看,现在那个执法单位能靠谱?”。于冯城摇头叹气道。 堂堂一群省委大佬,一任封疆大吏,竟然不知道用那个部门去抓人。 “哟!这个东恒同志很有经验,你们忘了?”。省委书记薛平生突说道。 “对啊!东恒同志!你肯定有主意!快点说!”。省长袁树林助力薛平生道。 “对!看东恒同志一副悠然的样子,这看行!”。政法委书记于冯城也掺和了一脚。 “你们三个大佬,不带这么玩的!我才正厅级,小官!”。楚东恒嘿嘿的说道。 “要么,咱们学你在北岳那样,调两个营战士过来!”。省委书记薛平生啧啧的说道。 楚东恒知道省委书记故意损他,但他也不以为意,不过得装一下。 “咳。。。,薛书记,这事您也知道?”。楚东恒讪讪的说道。 “北岳离南光不远,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薛平生得意的说道,“你鬼点子多,赶快说,别让我们仨老家伙伤脑筋!”。 “那我说了!你们不能反对!”。楚东恒开玩笑的上给三位大佬弄个套先。 “说!不反对!”。薛平生呵呵的说道。 “你们明天早上再向上汇报,最快也只能是晚上,我呢!跟北岳那边借点兵,同一时间,先把西个人控制住,不让他们打电话和外出!等公安部和纪委的人到来!我呢,带人去接那个活着的证人!这样就比较安全了!”。楚东恒说得很轻松。 “咱们先围不抓,不违反规定,确保那活着的证人不出事!不错!”。于冯城鼓掌称赞道。 “不得不说,咱们这位南湖市长,挺能钻空子的哦!围住这西个人,最多是违规,不乱纪!证据一到手,马上合法!也亏你想得出来!”。省委书记薛平生哈哈大笑道。 “书记,瞧您说的,好像我是个二流子似的,我可是替你们排忧解难啊,不能这么挤兑我!”。楚东恒啧啧的说道。 “书记,不是我喜欢这么干,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们想,当时我也想调动咱们南光省军区部队,但动静太大,搞不好他们也有亲戚之类的在部队,风声一走露,咱们就白干了!”。楚东恒解释道。 “我看行!”。省长袁树林也同意了。 “哦!对了!咱们省委的纪委良发书记靠谱吗?”。楚东恒看着三个大佬问道。 “让他带队的话,那就算了吧!”。于冯城抢着说道。 作为政法委书记的于冯城既然这么说,至少纪委书记穆良发的立场不明确。 “以召开省委常委会的形式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咱们把人马分为五队!这西个人就交给你们三个大佬安排了;省委组织卫部长是靠谱的,再看看军区政委一下,看看能不能用一下,我负责带多点人去接那个证人!”。楚东恒说出他的想法。 “可以,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去控制这西个人,用些省委常委去也好!”,省委书记薛平生一下子拍板下来。 “哦!对了,书记!吴礼青那边的那个吴开复,吴礼青的指令,都是这个代传的,这个人很重要,别让他跑了!”。楚东恒特别对这个吴开复提了一下。 “放心,这个人他跑不了!”。薛平生认真的说道。 “行!我就告辞了,剩下的是你们三个大佬的事了!”。楚东恒说完便离开省委书记薛平生的办公室。 “书记,楚东恒这小子鬼点子挺多的啊!”。省长袁树林呵呵的对省委书记薛平生说道。 “是啊!此子未来不可限量,只要途中不犯原则性错误!”。薛平生感的说道。 “你说的也是,就怕他血气方刚,做事只进不退;不过以他的聪明劲,又有安首长他们的保护,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袁树林呵呵的说道。 “我跟别人了解过,此子疾恶如仇,所以仇人不少,跟京城的那些大少们,可有了不少的恩怨!就算是首长,也有他们自己的难处,总不能一味的袒护。薛平生笑着说道。 “不是吧!他不是江东人吗?怎么和京城那些大少杠上了?”。袁树林好奇的问道。 “呵呵。。。,听说他在中央党校期间就惹了不少事,郭家、秦家那些大少惹了他,腿照样给他跺断,别看他年纪小,是个狠人!”。薛平生笑着说道,“京城的吕家、金家,势力够大,惹上他,照揍不误!”。 “哈哈。。。,这性格,有点不像是官员啊!”。袁树林哈哈大笑道。 “就是啊!那些大少们都给他一个称号,‘祸害的终结者’,听这个称号就知道,咱们这位东恒同志,是个狠人了!”薛平生打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