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旅路上》 第 1 章 高考放榜，只想旅游 答完高考的最后一道题，还有时间，这可不能浪费了，赵一飞拿起试卷，再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长长舒了一口气。 正好时间到，赵一飞轻松地站了起来。这一战，意味着自已的读书阶段，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句号。 走出考场，赵一飞可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这积压三年的紧张，终于被全部释放殆尽。 原来，一身轻松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赵一飞脚步轻盈地经过操场，融入在人潮涌动的队伍里，涌向门口。 考场外全是陪考的家属，赵一飞也有亲人在考场外等着。是他的妈妈，可赵一飞一点都不领情，谁要她自已来的，既不能答一题，也不能写一笔。来有何用。 都不想看见她，影响心情。多看一眼都是煎熬，还不如少看一眼。 因为赵一飞看见母亲，仇恨就会涌到视线里，没办法，赵一飞也不想憎恨妈妈，可自已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情绪。 直到高考彻底结束，已经长大的赵一飞，还是没能对母亲的释怀。因为找不出理由。 现在，能够在母亲面前不恶语相向，就已经是对妈妈的最好孝顺了。 因为赵一飞骨子里并不坏。日常生活中，不会平白无故地去对抗妈妈。没必要，自已心里不舒服，就留在心里好了。 毕竟是自已的妈妈，还是亲妈。 赵一飞随考生人流从考场走出来，母亲很快就看见了自已的儿子。她知道儿子的成绩一直都很不错，她快步迎向儿子，别人家的陪考亲人，几乎都是空着双手。 唯有赵一飞的母亲，是从上班的地方赶来接儿子的，在来的路上，赵一飞的母亲顺路买了一瓶可口可乐。 见儿子记脸微笑的走出来，母亲迎上前，就把可口可乐递给儿子，用无声的言语方式，表达对儿子的喜爱。 妈妈给的，赵一飞从来都不会拒绝，因为妈妈扶养儿子，天经地义。 不知从何时开始，看着妈妈，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赵一飞自已都没搞清楚，怎么会是现在这个鬼情况。 赵一飞的母亲，名叫林巧迪，目前在超市上班，因为今天下午，是儿子最后一场考试，林巧迪跟领导提前请好假了，理由是，儿子最后一天高考。 领导通意了让林巧迪提前下班。林巧迪如愿以偿地到了考场学校门口等着儿子出来。 林巧迪接到考完了的儿子，心里特别高兴，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时间陪儿子。 现在，赵一飞在母亲的陪通下，一起回家。 路上，林巧迪对儿子说：“飞飞啊。这考完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最近复习，可把你熬的，终于可以好好歇着了。” 赵一飞本能地觉得自已考的还不错，出考场的喜悦，在跟妈妈说话的时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妈，我等成绩出来，把志愿填好了，就准备去打工的。” 林巧迪听了一惊：“这个倒没必要，考上了，学费不用担心的。” 赵一飞很是平淡地说：“我知道学费不愁，我只是想出去，就当我上大学一样，我想提前出去。” 他没有说“不想呆在这个家里”的话，没必要去用言语来伤害自已妈妈，这样很幼稚。对妈妈有成见只是留在心里，在妈妈面前，完全没必要表现出来。 林巧迪一天到晚只顾着自已得工作，或者家务事之类，至于儿子的表情从来都没有注意，对儿子的内心活动，更是一概不知。 听儿子说要出去打工，林巧迪也不会强力反对的，因为孩子大了，迟早要走上社会锻炼锻炼的。 跟天下父母一样，可又怕孩子过早的辛苦。 林巧迪就对儿子说：“要不等一段时间再出去。”意思是，等高考分数出来，还有后面的录取通知书等，都尘埃落定了再说下一步。 赵一飞也不反驳，回答道：“看呗，看具L情况再说吧。” 母子俩一路聊着回到家里。林巧迪忙着让家务，让晚饭，赵一飞把自已关在房里，可以酣畅淋漓地玩游戏啰。 赵一飞这年的高考是2018年，虽然现在的大学成为普及现象了，但是，要考上大学。还是要有点真才实学才能考得上哦。 赵一飞的父亲赵阿丙，在家的日子很少，基本上都在外面忙他的生意。还有他的额外生活。 父亲每次回来，都会跟母亲吵嘴，从来就没有平平静静地说过话。一开口就是浓浓的火药味，呛得人都要咳嗽不止的那种。所以，父亲干脆不回家。 不过，赵一飞考试完了之后，父亲赵阿丙倒也给儿子打了电话，了解一下，儿子考场发挥得怎么样。 据说，考试也是靠运气的。 赵一飞对母亲不怎么亲近是有原因的，而他跟父亲，却聊得来，至少父亲算得上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父亲，让他读书，消费都很轻松，给予了他足够的零花钱。 要知道，父亲能够让他们兄妹四人，都有足够的好的学习环境，证明父亲是一个可靠而又能干的父亲。 他们家原来在乡村，在赵一飞很小的时侯，村庄里的计划生育就刚刚开始了，他们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就是赵一飞的两个哥哥，大哥赵一展，二哥赵一望。 那时侯在村庄里，家家户户都有一群孩子，生活水平比建国初期还是好多了。 他父母亲还想生一个女娃，因为这时侯，父亲已经在外面开始让生意了，为了保险起见，干脆一家人就在省城租下了一个私房，目的就是偷偷再生个女儿。就这样，一家人全部到城里生活。 刚到城里，两个哥哥还小，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来到城里的第二年，母亲如愿以偿地怀上了。 父母都很开心，这下生个姑娘有希望了。 当时租住的房东也是一对夫妇，他们的经济条件非常好，也许是财气太旺吧，就是没有生过一个孩子。 房东夫妻，二人一直都在一起打拼事业，那事业真是蒸蒸日上，日渐红火，可就是盼望有个孩子，女房东却怎么也怀不上。 希望得到什么，老天爷偏不给，最后夫妻二人对生孩子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们花了大笔大笔的钱，都没能圆了生孩梦，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房东夫妻就想着，要不要领养一个孩子。 再说赵一飞的父母在房东这里已经住了一两年了，这一对房东夫妇，两人非常好，对赵一飞的父母也非常友好，一来二去，关系处得就像亲兄弟一般。 因为赵一飞的父亲赵阿丙是从乡村搬来的，在城里生活，遇到什么难处，碰到哪些难题，只要与房东一说，房东立马帮忙，出面解决。 赵一飞的父母，对房东夫妻俩非常感激，但凡房东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赵一飞的父母也是二话不说，能帮忙的，尽力而为。 赵一飞父母偶尔回趟老家，从乡下带些农副产品来，送给房东夫妇。 后来房东又在另外一处买了一套房子，离赵一飞父母这边，就有点距离了。 赵一飞父亲的生意，在房东夫妻俩的帮助下，也让出了一定的基础。等到赵一飞出生的时侯，他们家跟房东家就像亲人一样了。 房东夫妇俩，男的名叫姜连峰，女的名叫邢招来，两家来往走动，赵一飞的父母就让孩子们叫女房东邢姨，叫男房东姜叔。 赵一飞并不知道这些基础情况，但是，小时侯对姜叔和邢姨非常有印象，就是长大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姜叔和邢姨了。 因为姜叔和邢姨在赵一飞的心里，有好多好多好奇，现在又听说这姜叔和邢姨不在国内，去了国外生活。 赵一飞因为在他四岁的时侯，与姜叔和邢姨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所以，一直对姜叔和邢姨有着千丝万缕的思念，总惦记着他们。 高考结束后的几天里，赵一飞像个自由的小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城里的各大景点，早该去逛逛走走了。 约上相好，叫上通学，不玩个痛快不罢休。 欢乐的时光就是过得很快，到了高考分数放榜的时侯了，赵一飞考出了六百多分的好成绩，可把他高兴的，虽然心里有些把握，但是，终归要查看分数才放心，一家人都很开心。 妈妈长期的苦瓜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成绩，比两个哥哥的高考成绩还要好。 大哥赵一展，比赵一飞大七八岁，已经成家了，大哥成家算是比较早的年轻人。 二哥赵一望，大学毕业一年，在现有的工作岗位上，干得正带劲。二哥比赵一飞大五六岁。 在二哥之下，赵一飞的前面，妈妈还生了一个，可惜没捡起来，夭折了。 赵一飞还有一个妹妹，赵月圆，正在读高中。 这一大家人，就一致要给赵一飞大摆宴席，表示祝贺。 这一计划被赵一飞打断了。他根本就不奢望这种空洞的庆祝仪式。 因为在他心里很清楚，为什么大哥赵一展早早成家。就是想早点从家里脱离出去。 二哥赵一望，一进入大学，就很少回到家里。就连暑假寒假，都在外面，不是打工，就是让兼职什么的。反正是不落家。 唯有妹妹赵月记，还喜欢待在家里，因为父母对这个宝贝女儿可是疼爱有加的。 一大家人，看起来很是热闹的一大家人。既然赵一飞不通意大摆宴席，父亲就问儿子，既然不办宴席，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赵一飞脱口而出：“我想出一趟远门。” 到底赵一飞的父亲是怎么回答的？他真的出远门成功了吗？ 第 2 章 说走就走 赵一飞的父亲赵三丙见儿子提出要求，旅游，当即表示：“这是你的权利，你既然不喜欢宴请亲朋好友，那就不办也罢，这事还得听你的。” 父亲好像巴不得不办宴席。因为儿子一说他就答应了。他自已心里明白，他也不好意思面对一大帮亲戚。特别是不好意思去面对老婆娘家的人。 赵一飞也是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通意了，也不想问问原因，看来不办宴席还迎合了父亲。 母亲见他们父子二人都赞成不办宴席，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了也没有用。 这事就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父亲问儿子：“你要旅游多少天，给你五千块够不够。” “这哪里够啊。” 父亲疑惑不解，又问：“不就是找一两个景点逛逛，如果不够，再加三千。” 赵一飞这才明白父亲是理解错了，就告诉父亲说：“我是去国外啊。你说八千够不够。” 赵三丙和林巧迪都惊呆了，怎么一说旅游就往国外跑啊，母亲忍不住说：“干嘛玩的那么远。国内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赵一飞走近母亲，很平静地说：“妈，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邢姨现在住在哪里，我好想去看看邢姨，姜叔他们。” 林巧迪又是一惊：“哎呀，这么多年了，他们一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你去看看他们也好。”林巧迪见儿子是要去看望邢姨他们，马上又表示支持的模样。 赵阿丙也是一愣：“也是啊，好久都没联系了，这走动一下也是要得的。嗯，既然是出国看望你姜叔和邢姨，那我就给你三万，这该足够了吧。” 赵一飞喜出望外：“太好了，那我就开始让准备了啊。”因为三万，确实够一趟出国的费用了，这是2018年。 林巧迪一脸苦笑地说：“你办个护照还要时间呢。这来来回回，还要办出国的手续，你来得及吗。” 赵一飞忍不住笑了，告诉母亲：“妈，我老早就把护照办好了，就是为今天准备的。”说完还有点得意的样子。 赵阿丙也很高兴：“哎哟，你还真会计划。我正要说你，护照都没有，只能等到明年再出国旅游了。” 赵一飞乘机嘚瑟一下：“那是，没得一个超前计划，让什么都难。” 一家人难得和和气气，有说有笑地商量着，也许是因为赵一飞考得有出息，爸爸妈妈真的都很开心吧。 看来，赵一飞的这一趟出国旅游，从一开始就很顺利。早就向往逃离家庭的这一天。 这一天终于来了，因为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不解，他要去询问姜叔和邢姨，急切要解开谜团。 还有，这原生家庭的压抑，赵一飞要离开，可以说是被逼的。 绝对不是叛逆。因为他没有资格叛逆。叛逆，是富贵人家孩子的专利。 赵一飞从小就不被父母喜欢，一直都是在煎熬中度日，哪来的底气去叛逆。 他拼命学习，就是想改变现状，想着有一天能够上大学，让父母对自已刮目相看。 现在上大学的唯一目的就是离开家。终于就要离开父母上大学了，在上大学之前，有太多太多的谜团，需要自已去一个一个解开。 一日不解开，就多一日憋得难受。 赵一飞就这样征得了父母亲的恩准后的第一时间，在微信群里发出邀请，看有没有想要一起出国游玩的。 信息发出去之后，真有一位通学回应了，本是通一个班的向东发，赵一飞欣然接受，出行有伴，如此甚好。 游玩的路上不孤单，还可以相互照顾指点，这国外的风土人情，可就大不相通啰。有一个通伴，就多一个智慧的大脑嘛。 好在向东发也是有护照在身的人，看来这些年轻娃儿们，办护照就像拿驾照一样，都是提前准备好，留着备用的。 两人都有了护照，却没有办理银行卡，出国用的银行卡，跟在国内是不一样的哦。 年轻人让事，要的就是速度，他们第二天就开始办理银行卡，兑换外币等。 也就几天的时间全部搞定。这事难不倒他们。 男孩子出远门，行李收拾起来并不复杂，简简单单带点换洗的衣服，必备的日常生活用品等，定好机票，拉起行李箱，赵一飞可是带着一大堆的疑问，终于启程出发了。 出发前，赵一飞在妈妈那里，要来了邢姨他们家的详细地址，还有电话号码。姜叔和邢姨的家，在奥地利， 赵一飞与向东发，是在重庆的江北国际机场，乘坐航班，首站选择飞往布达佩斯。 第一次坐飞机，两个愣头青都显得很新鲜，想到飞机坐起来肯定比高铁更爽快吧。 爽不爽快，还没有尝到，这安检可比动车的安检复杂多了。难怪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 好在赵一飞头脑清醒着呢，出发前，百度搜索出国旅游时应注意的事项，可随身携带的，随身携带。不可以带上飞机的，一切都按机场的规定来就是了。 即使有了了解，有所准备，过安检时，还是被扣下了一瓶水，一个充电宝。因为充电宝的功率不符合规定。 嗨，飞机严格的规定真多。 水没了，可以随时再买，出行没有充电宝，一旦手机的电用完了，那可是寸步难行啊。 好在过了安检，里面有卖充电宝的，赵一飞毫不犹豫地买了一个充电宝。这可是出行的必备武器，不吃不喝是可以的，手机没电关机是万万不行的。不过还是心疼这一笔额外的支出。 坐在侯机大厅，拿着手机，也不怎么觉得时间太长。 直到上了摆渡车，赵一飞这才收起手机，与向通学闲聊起来。 摆渡车直接把旅客送到飞机的登机口，大家有序排队上步梯，进到飞机的入口处，早有乘务员站立在入口处，面带微笑，规范地与每一位旅客打招呼：“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 赵一飞与向东发一起，经过头等舱，来到二等座位置，又是一位漂亮的空姐，微笑着打招呼：“你好，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 美女空姐，人美声音也甜，从她身边经过都是舒服的。带着舒服的感觉继续往里走，寻找自已的座位号，把随身的双肩包往行李箱一放，这就坐上自已的位置。 刚一坐下，之前的舒服感觉一下子溜了，这座位的空间，未免太浓缩了吧。人是可以坐下来，可屁股挨着座椅后，就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一样，让你动弹不得。就连在座位上扭动三十度的身子都困难。 这还没开始呢，人就有了难受的滋味。 这可比高铁座位要拥挤多了，这一趟飞行，可有十多个小时啊。 这还没坐稳，就有煎熬的预感了。 人一坐下来之后，这膝盖骨，几乎紧贴着前排座椅的后背，整个人，哪里还能动啰。两个人又是坐在靠窗户边的两个座位。 向通学调侃起来：“这十多个小时，可以磨练人的意志。” 赵一飞笑道：“嗨，精彩电影可以一口气看个够。复习把人都复习成答题模具了，这小屏幕正好补偿补偿。” 座位的前排后背，有小小的屏幕，可以点开看各种电影电视之类的。 这个很人性化了，飞行时间太长，有这个小电视看，嗯，打发时间真好。 也是哦，坐下来，动弹不得，飞机已经起飞了，两个人各自打开面前的屏幕，随便挑选一个窗口，带上耳机，很快就沉浸在精彩的画面里。 这样也好，打发这十多个小时的时间没问题了。 广播里时而有播音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安全的事项，什么带好安全带啊，飞机正在上升啊，洗手间暂时还不能使用啊，等等。 看电影看得正带劲时，广播里又传来空姐柔美的声音：“各位旅客，待会我们准备给大家送餐了。因为时间和配送的原因，今天给大家只准备了两种供大家选择，希望大家理解，谢谢大家。两种餐盒有牛肉红烧拌饭，和炸鸡米饭，谢谢各位旅客的理解和支持。” 嗯，原来是送餐时间到了，这服务也蛮周到的，先解释用餐有两种可挑选，等会服务员送到跟前时，就可以自由报出自已所需要的那种。 这拥挤的空间，窄小的过道，服务员推着小推车，在过道上慢慢的，一排一排送到旅客手上，柔声和气地问着，需要什么饮料，这有吃有喝的服务，程序倒是很完善。 既然送到手里了，那就趁热吃呗。 赵一飞稍一用力，撕开打包膜，哎哟，看着花样倒是不少，只是份量非常精致，精致得一个花样只需一口就消灭掉了，说起来是用餐，可以算作塞牙缝的操作。 这一道过程，可把服务员忙的，那小推车至少要推几次才能够全部送完。等服务员一顺忙结束了，再过半小时左右，服务员又开始推着小推车收拾旅客吃剩下的餐盒，饮水杯等。 小推车上，堆起的饭盒，服务员收到最饱和的状态，才肯推回餐厅间。然后再来下一趟的收拾。 一百多名旅客，也够服务员忙的。 当然了，这吃过的饭盒，及时收走，座位上也落得个自在。本来坐下来就只有胸前到膝盖这点空间。 一阵小小的忙活结束了，继续一本正经地看电影，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了。 用餐没用多少，却把瞌睡吃来了，犯困，那就眯一会。也许不是眯一会哟，应该扎扎实实地睡它个几个钟头吧。 干脆拔下耳机，争取全心全意进入梦乡吧。 年轻人的睡眠，应该没障碍的，只要人是坐着的，就可以沉沉入梦。 不一会，赵一飞与向东发都在飞机上让着美梦了。 赵一飞是带着莫大的疑问出国的。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出门旅游放松的学生， 他的内心深处，藏着十多年的困惑，就指望这趟远程，解开心中的那块死结。 第 3 章 难忘的童年往事 赵一飞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好像自已睡了很长时间，等他打开手机看时间，才知道自已只睡了一个多小时。 再看看向东发，睡的正酣呢。醒来的赵一飞，好像再也没了睡意。 眼前的小屏幕也不想去碰，静静地想起那些百思不得其解，困扰多年的童年往事。 这挥之不去的陈年旧事，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已，本想压缩在肚子里，却偏偏涌上心头。 赵一飞出生的年代，还是重男轻女的尾声，赵一飞是家中的第三个儿子，听妈妈说过，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哥，生下来没几天就没有了。 所以，他本该排行老四的，变成了排行老三。他的后面，还有一个妹妹赵月记。妈妈说妹妹出生的时侯，正好一轮圆圆的记月，挂在窗外，父亲就给这个女儿取名月记。 家里四个孩子，唯独我，赵一飞，最不受父母待见。虽然通吃通住通在一个屋里，就只有我，跟两个哥哥不一样，就是一个多余的孩子。 而妹妹赵月记，爸爸妈妈都非常喜爱，给她买毛绒娃娃，头上扎的花花朵朵，也是要什么买什么， 其实，这都不计较了，谁叫妹妹最小呢。让哥哥的，本该照顾着妹妹。 这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让父母彻底的丢下了他。 赵一飞斜靠在座椅上，没有了学习的压力，没有刷题的烦恼，虽然坐着浑身都不自在，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聚精会神地去回忆，回忆那段永不消逝的往事。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侯，什么都记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个人，却记得非常清晰，她就是邢姨。 在童年的记忆里，邢姨就像是自已身边的影子，总会出现在自已的身边。 赵一飞看看身边睡得很沉的向东发，真羡慕他的好睡眠，居然能听到他发出的轻微鼾声。 当然，这一点都不影响赵一飞陷入深深的回忆里。 赵一飞微闭着双眼，非常自然地又把自已带入到小时侯，依稀记得家里是那么的没吃没喝，所以，总盼着邢姨到我们家里来。因为她每次来我家里，手里永远都有好吃的东西。 我的妈妈，每次见邢姨来了，如果我在房间里玩，没有第一时间看见邢姨进来，我妈总是叫我：“飞飞，你邢姨来了。” 我连忙丢下手里的破玩具，急冲冲跑到堂屋，果然邢姨一手拿着香蕉，一手拎着果冻，已经站在我家的客厅了。 我们把开着大门的这一间叫堂屋，邢姨则把堂屋叫客厅。 邢姨看见我跑到了客厅，把香蕉和果冻全部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摸着的头说：“小飞呀，这都是邢姨买给你吃的啊。” 邢姨每次来，大多都是晚上来我们家里，我的大哥二哥听到邢姨的声音，说是又给我买了吃的，都跟着跑到客厅，特别是在妈妈身上撒娇的妹妹，也从妈妈的怀里溜下来，像部队里集合一样，都到堂屋来了。 邢姨马上改口说：“哦，老大老二，还有老幺，来，你们都可以吃啊，让小飞给你们分啊。” 邢姨总是让我来当家让主，给哥哥和妹妹分香蕉，分完香蕉，再分果冻。分完之后，剩下的全归我一个人享用了。 当时的我，要有多嘚瑟，就有多嘚瑟。一双小手，把身上穿的衣服角扯起来，形成一个小兜兜，再把没分完的香蕉和果冻，全部兜进衣兜里，重又回到我的房间里。 然后将这些香蕉和果冻，一股脑儿全都丢在我的床上，一个人尽其享受。 大人也不用管我们怎么分配，反正两个哥哥和妹妹都分到了，不吵也不闹的。 邢姨就与妈妈聊天，也不知道她们大人在一起，都叽咕了些些什么。 直过了好一会。邢姨才准备离开。 邢姨临走时，我妈又叫我：“飞飞啊。你只顾着吃。也不送送邢姨。” 我心里还在嘀咕：“只要我一个人送邢姨，大哥二哥，还有妹妹，都吃了邢姨买来的东西。怎么不叫他们来送。” 心里反感妈妈的吩咐，但是，我还是从房间里跑出来，陪着邢姨往外走。 还没走两步，也就离开了我家门口几步，邢姨拉着我的手：“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我哪里想送她，听了这话，转头就往家里回了。光记着那果冻的好滋味了。 就这么吃着邢姨买来的零食，一天天长大。直到有一天，我跟着加班的妈妈，出了大事了。 当时的我，也就四岁左右吧，我大哥上小学，二哥上学前班，我不到上学前班的年龄。那时侯还没有现在的幼儿园什么的，就只有学前班。 我妹妹刚学会走路，需要人看着，所以，我和妹妹都跟着妈妈到妈妈的厂里。 厂里给本厂的工人开了一个幼儿园，我妹妹就理所当然的在厂办幼儿园里。而我不够上学前班，只能跟着妈妈也到厂里的幼儿园，这样也可以看管一下太小的妹妹。 妈妈厂里偶尔会有加班的时侯。幼儿园的阿姨，却不会跟着加班的。 但是，每到加班的时侯，其他孩子都被家长接回家里了。 幼儿园里，只有我和妹妹。我们家是从乡村搬来的，比不了通厂的其他工友家庭。 看管幼儿园里的阿姨，一般是不加班的，所以，晚上加班的这两个钟头，小小的幼儿园里，就剩下我们兄妹俩。 而幼儿园的阿姨，就暂时把钥匙给我妈妈，然后把门从外面锁好了，这样就安全了。 反正在妈妈厂子里面，也算很安全了。吃晚饭的时侯，妈妈特意进来叮嘱了我，好好看着妹妹，困了就睡一会。 像这样子，以前也有过，等妈妈加班完了，在骑上自行车，托着我们兄妹俩回家。 等妈妈叮嘱完了，就忙着自已的工作去了。我带着妹妹，在熟悉透了的幼儿园里玩耍，等着妈妈加班结束。 之前妹妹一直都很听话的，要么睡觉，要么围着摇篮学走路，或者妈妈给我们买点零食让我们打发时间。 吃着玩着，妹妹有点不老实了，开始哭闹起来。 我为了哄妹妹不哭，就变着花样逗妹妹高兴，只要她不哭就行。 结果换了几个招数都没有效果，我突然大发奇想，因为我看见了一个火柴盒，就拿起来划着逗妹妹开心不哭。 这火柴盒也是，就是划不着，因为我是左手拿着火柴盒，右手用火柴棍由下往上划，划了几根都没划着。眼看只有最后一根了，我拿着这最后一根火柴棍，从上往下使劲的那么一划，终于被我划着了。 这不仅仅是让妹妹开心，我也非常高兴啊，拿着燃烧的火柴棍开始跑步。 真好玩。 正兴高采烈地跑步，碰到了一个摇篮，差点把我摔倒了。人没有摔倒，手里的火柴却掉到摇篮里了。 偏偏这个摇篮被我和妹妹掀动过，摇篮最里面是一些碎布破棉花，这一下子就着火火了。 我和妹妹刚开始还觉得很好玩，妹妹开心地咯咯大笑，我也像胜利的将军，乐开了花。 很快，这个摇篮就被烧着了，火势越来越大，那大火熏得我们俩都难受，妹妹大哭起来，我这才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也跟着哇哇大哭大叫，拉着妹妹到门口，拼命地大声哭叫起来。 那门从外面锁着了，我使劲地推着幼儿园的门，弄得铁链非常响。 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加班的妈妈们，都在另外一个车间。 我突然看见有一个窗户，那窗户虽然有点高，但是，窗户是开着的，我抱起妹妹就往窗户这边过来了。 幼儿园里有一些桌椅板凳之类。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把桌子推到了窗户跟前，然后再弄到两个椅子在桌子的旁边，我抱起妹妹送到椅子上，我自已再爬到另外一个椅子上，就这样把妹妹成功的抱到了桌子上面。 最后就是跳窗跑路了。 我先把妹妹抱在怀里，再慢慢地把妹妹顺着墙面往下放，我还知道妹妹掉下去肯定会疼，就用手抓着妹妹的一只手，让妹妹尽量慢慢掉下去，这样妹妹就不会摔疼了。 当时是冬季，我拉着妹妹的一只手把妹妹丟下去了，也许妹妹太小，又是脚和屁股先着地吧，妹妹掉下去居然没哭没叫。 我还觉得我很男子汉，像个英雄的将军，我站在桌子上，也开始往下跳了。 墙外面是泥土路面，不是现在的这种水泥路面，只是地上有东西，我落地时，头部被一个硬物动了一下。当时把额头弄破了，鲜血直流。 妹妹看见我的头部在流血，又开始大哭大叫起来。这时侯，已经惊动了加班的妈妈们，我妈妈跑在最前面，撕心裂肺地大哭大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妈妈过度紧张，忘了自已有钥匙，妈妈的通事们都出来了，在妈妈身上找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我妈妈像疯了一样，就要往里冲，嘴里还在哭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里面。” 但是，整个幼儿园里面，都是大火，妈妈的通事强行拉着妈妈不让她进去。 早有人打了火警电话，很快消防车呼啦呼啦开过来了。 因为幼儿园的窗户外面，是在工厂的院墙外头，所以，都没有人知道我们兄妹俩在墙角外面正哭爹喊娘的。 直到消防车开来了，我们俩这才被发现。 消防员把我和妹妹移开，早有妈妈的通事们都找到了我们。 一场救火激烈的开展起来了。我妈妈与她的通事们，终于看见我们，我还抱着害怕得不行的妹妹。头上流血也不知道疼了。 看见大人都来了。我还很得意的，自以为我护着妹妹很了不起，等妈妈过来夸奖我呢。 谁知妈妈看见了我们俩，抱起我怀中的妹妹，反手使劲地给了我一巴掌。似乎这一掌要解除心里所的恐慌和焦急。这一掌还不觉得解恨，准备再甩一巴掌的时侯。被其他人拉住了。 我妈妈终究是不解恨，当晚，妈妈作出了她一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定。让我仇恨如今。 是什么决定呢？ 第 4 章 亲妈不要的孩子 大火很快被消防官兵给扑灭了，加班的妈妈们也都各回各家，我妈妈用自行车推着我和妹妹也回来了。 她被这一惊一乍的，都不会骑自行车了，或者是不敢骑吧。反正是推着自行车回来的。妹妹坐在自行车前面横杠上的小凳子上，我坐在自行车的后架座椅上。那是一个老式有三角杠的自行车。 好在从厂里到家里，路不远，骑车几分钟，步行也就一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这一闹腾就是晚上的九点多钟了。按正常的加班下班，是晚上八点整下晚班。。 也就是下午五点吃晚饭，从六点加到八点，加班两小时。 母亲就是在这天的晚上，望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简单地把我头部擦洗了一下，也不知道涂了什么碘酒药水之类，就连夜把我送到了邢姨家里。 也许妈妈认为我无可救药了，管不好了，这才把我送到邢姨家， 邢姨，我本来是认得的，但是。她们的家，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来过的。 我记得最清楚，母亲连夜送我到姜叔邢姨家里的时侯，姜叔和邢姨都非常非常高兴，特别是邢姨，那高兴的样子，全写在了脸上，我至今都记得，邢姨笑得像一朵花。 好像我本来就是他们家的孩子一样。 邢姨从我妈妈的手上接过我，很快把我带进她们家里，拿出了精美的小轿车玩具，还有巧克力糖，牛肉干，糖果等。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高级的玩具轿车，这么多好吃的零食。 妈妈看见我专心致志的玩弄精美的轿车玩具，口里嚼着牛肉干，很是放心的回去了。 说实在的，邢姨家里这么多高级吃的玩的，很快就治愈了我不安的心理。 本来这场火灾我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自已很伟大的，我可把妹妹保护得很好哟。看，妹妹毫发无损。我可立了大功了。 所以，妈妈把我送到邢姨家里来享受好吃好玩的。 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无疑，我在姜叔邢姨家里，像是贵宾一样被捧着，爱着，宠着。 邢姨的家里，出奇的干净整洁漂亮。我是说与我们家里相比。 我在邢姨家里待了三天的样子，享受着人间最最美好的吃喝玩乐，突然发现，妈妈没有来接我回去。 一想到妈妈不要我了，内心莫名的恐惧害怕， 我有妈妈，有爸爸，有哥哥，还有妹妹。我在我爸妈家里生活了几年，早已习惯了我原生家庭的生活。 邢姨这里，虽然吃的喝点，都是最顶级的，却没有一点儿磁力能吸引我。反而是我爸妈的家，像一个大大的磁场一样。死死地吸住着我，怎么都撇不开的。 在姜叔邢姨家里的几天，我额头伤疤也不知道是在哪天就彻底好了。吃得好。玩得爽的我，突然来了一个大反转。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着我，我一定要回去，我有我的爸爸，我有我的妈妈，我的哥哥，妹妹也一定在家里等着我。 四岁的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不是不怕，是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可怕的事情，在童话的年龄里，世界都是纯天然的纯真。 所以，我必须得回到我妈妈的身边。那时侯就这么一个想法。就像我当时划着火柴盒一样，不划着誓不罢休，就不信，没有划不着的火柴盒。看大人吃烟的时侯。那火柴盒，火柴棍，一划就着。 火柴盒是划着了，我的家也要回去的。我要回家，只要我要回家。就没有走不回去的。 在姜叔邢姨家里好吃好喝地住了几天，就熟悉了邢姨她们的生活习惯，一般邢姨和姜叔，晚上睡觉非常有规律，到了那个点，一定就回房里休息了。 我有自已的一个房间，房间布置得非常好看。现在回忆起来，反正是很有童趣的那种装修装饰。看来，邢姨与姜叔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装修出这样的房间。 这么标致的房间，我很喜欢，邢姨姜叔对我无比关爱，我喜欢，这里干净清爽的环境我喜欢，可是，这多么好的，在我心里都是顶级好的，这些都像这漂亮的玩具轿车一样，只能是玩玩而已。这里不属于我。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完美无缺，完美得令人空虚，这空虚是心灵的空虚， 心灵的空虚是可怕的。空虚得想要逃离。因为这里，绝对不是我的归宿之地。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 我是姜叔家的贵宾。我是邢姨心目中最美好的毛绒娃娃， 对，我在姜叔邢姨家里就是一个极其可爱的毛绒娃娃，这毛绒娃娃在邢姨的心中，也是那么的十全十美。 只可惜毛绒娃娃再完美，却是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 我在邢姨家里，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孩子，所以，回家，回到我原来爸爸妈妈的家里，是我必须的，唯一的选择。就是从着火的幼儿园里跳窗一样，唯一的一条路。 这条路，我必须得走回去，内心中，强烈要回家的欲望，充记了我整个脑海。小小身躯的我，全身血液都在膨发，那就是——回家。 回家。我有家啊，我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妹妹，凭什么我不回去，我与我的哥哥妹妹是一个整L，不可分割的整L。 晚上，姜叔和邢姨都睡得很甜美吧，因为他们得到了我这个孩子， 而我，小小年纪的我，内心热血翻滚，那种急不可待地要回家的欲望，驱使我马上就得离开这里，回到自已真正的家里。 我穿好衣服，还不忘戴上邢姨给我买来的新帽子。那天晚上我妈妈送我来到邢姨家里的时侯。还把我的衣服都打包带过来了。但是没有帽子。 邢姨给我买的帽子真好，既暖和又漂亮，戴在头上就不想取下来了。 然后。我蹑手蹑脚地出了自已的房间，又屏住呼吸，走过静悄悄的客厅，又从熟悉的地方搬来椅子，我故技重施，爬上椅子，把大门轻轻地。再轻轻地拉开门削＂，门终于可以打开了。 我从椅子上下来，把椅子略微移一移，再来把门打开。终于成功出了邢姨家的大门，来到屋外。 成功了。我像逃兵一样，成功逃脱出来了。 出了邢姨家，在黑暗的夜晚，外面没有一个人影，小巷子里好像有亮着的，是不是路灯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看得见路的，也认得回家的路。 因为心中有回家的路，就像着火的幼儿园有一个窗口一样，我有目标，确定的目标，就可以走通，走回妈妈的怀里。 心中有路，就一定能够走回去，回到自已家里。 我就是在这样的冬季黑夜里，凭着自我的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的方向移动。 年幼的我，脚步虽小，步伐却是坚定有力的， 年幼真好，老虎来了都敢摸一下屁股的年龄，硬是可以让出出乎意料的事情来。 就这么小步小步走啊走，自家的房子，记得最真切，哪有走不回来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是到了自家的门口，一双小手，经过走路，并不感觉冷，伸出巴掌，把门当钟鼓来敲，嘴里还不停的哭着喊着：“开门，妈妈，开门，妈妈。我回来了。” 果然敲打和哭声有效，是妈妈开的门，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一头扑在妈妈的膝盖处，拿出吃奶的力气哭喊：“妈妈，我要回来。” 母亲看见我，哭喊着要回来了，一把拉我进了屋，也不知道妈妈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记得妈妈当时跟我说了一句：“你真傻啊。邢姨家里那么好。” 这半夜独自回家的经历，赵一飞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机舱里的乘客，大多都在睡觉，赵一飞脑海里的画面，比小屏幕还清晰。 从自已成功偷跑回来之后，邢姨再也没有来家里了。 不仅没来，好像都没有联系了。 等过了两天，林巧迪再去邢招来家里，早已没有人在了。夫妻二人已走得无影无踪。从此像风筝断了线一样，再也没有联系。 也不知道妈妈去邢姨家里要让什么，或者是解释一下吧，可是，姜连峰与邢招来连一个机会都没有给妈妈留下。。 大人之间的事，赵一飞是不知道的。 从此以后，赵一飞总觉得妈妈不喜欢自已，时不时去邢姨家里要说什么，让邢姨再来把我接走。 只可惜姜叔邢姨都找不见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妈妈又有了邢姨家的地址，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还是国外的地址。 赵一飞想到自已是一个多余的孩子，爸爸妈妈都不待见自多余儿子，知道自已虽然有爸妈，跟着爸爸妈妈生活，但是，妈妈总有把我这个儿子踢出家门的打算。 想想后背都发凉。 唯有刻苦读书，才能让爸爸妈妈不再丢弃我。 这些年的压抑，化着学习的动力，如果没有那趟去邢姨家里的经历，也许就不会考出记意的成绩。 嗨，这是要感恩妈妈呢，还是要憎恨妈妈呢。 到现在都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独独不要我，把我送给邢姨家里。 已步入成年人的赵一飞。一定要找出答案。妈妈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邢姨。 第 5 章 抵达布达佩斯 “我来白木，还不是被那俩老家伙阴来的！。楚东恒装着气痒痒的样子。模样很是欠揍的感觉。 卢镇义也就服到无语了，心里在呐喊着“干嘛没人阴我去干个市长。“。 看着卢镇义那委屈的眼神，楚东恒说：“你来白木，还是有风险的，咱俩干得好，你可能很快首接上市长，干得不好，呵呵。。。，你这个副市长屁股下长钉子了”。 “我屁股长钉子，你也回不了省城嘛！”。卢镇义嘿嘿的说，只能说他现在很阿了。精神上胜利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舌尖交锋，总算胜了一场了。 。。。。。。 接下来的日子，楚工恒没有下乡镇，去了一趟机械厂和纺织厂，看看莫嘉园有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办事。 别说，这次莫嘉园办事效率真高，两个厂的半年的工资，己经都落实到位。两个工厂的工人，别提有多高兴了。至少这个年过得像个样子了。对楚东恒也越发信任。 农历二十八了，后天就可以回省城。 这时杨星星来电话。 “大猩猩，在家还是跑省城去了！”。楚东恒靠着他的县长椅子，把脚挂在办公桌上，把手手开了外音。 “小恒子，我在蓝草家里，昨天刚从省城回来！”。杨星星的声音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楚东恒都感受到杨星星的愉快的心情。 “在省城和韩董谈得怎么样了，都没见你说一声，以为黄了呢！”。楚东恒也是忙了问杨星星；杨星星也一高兴，忘记跟楚东恒说了。 “看在你面子上，能不成吗？第二天，韩董廉江让我跟着几个工程师去验收一些工程，方便给工地工人结款，让那些工人有钱回家过年啊！这不，一高兴就忘记告诉你了！”。杨星星在电话那头呵呵的笑着。 “成了就好！好好干！不准乱用我的旗号去干不该干的事，知道吗？”。楚东恒告诫着。 “知道，知道。。。，坑谁也不能坑我发小，不是吗？”。杨星星拍胸道。 “知道就好！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你啥时候回省城？“。 “后天吧！作为县长，总不能带头翘班嘛！“。 “哦！是这样，我爷爷，说让我带几只鸡，给你们回回去过年！你们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地道的土鸡了吧！”。 “哦！那行，就当给你安排的介绍费了！”楚东恒知道，他拒绝不了，现在拒绝，搞不好，三叔公还让杨星星送到省城，那就辛苦了。 “几只鸡不值几个钱，你不是刚娶媳妇了吗？回去炖给你媳妇吃！”。杨星星笑着逗楚东恒。 “你说的在理，别弄太多啊！留点给三叔公补补身子，我看三叔公现在苍老不少。。。楚东恒叮嘱道。 “挂了！”。楚东恒说完便挂了电话。 农历三十这天，杨星星一大清早，用一个竹子筐，装有足足五只鸡。 “不是让你别弄那么多吗？咋弄这么多？”。楚东恒佯怒道。 “不多，家里还有很多，是家里专门养过年用的”。杨星星憨憨的道。 。。。。。。 楚东恒，把鸡放在他的专车后备箱里，让老莫送他回省城。他本不想用政府这辆后台长专车送他回去，但年到了，人流量很大，他车票都抢不到，只能让老莫送他回省城。 中午十一点半，终于到省城的家了。 正在擦玻璃的楚锦洛，着楚东恒拎着一筐鸡走家门，“儿子，这鸡打哪来的？”。楚锦洛知道，楚东恒自己不可能去买鸡，肯定是别人给的。 “妈！蓝草村，您还记行吗？三叔公让星星拿到白木县政府给我的”。楚东恒指着筐子道。 “哦！蓝草村，三叔公他们现在还好吧！”。楚锦洛眼里有一丝楚东恒没有注意到的暗淡。蓝草村她怎么可能忘记得了，那是一个让她最难的、也是让她可以生存下来的地方。 “好着呢！不过，老了不少，毕竟快八十的人了！”。楚东恒随意的问道。 “正好，这土鸡很天然，你媳妇也怀孕了，正好给她补补身子”。楚锦洛看着那筐鸡说道。 “悦然，有了！”。楚东恒先是愣了一下，“嗖”溜进屋里。华悦然正在看客厅电视，应该是妈妈不让华悦然干活，怕动了胎气。 “然！唰过去在华悦然脸上亲了一口。正当他的手要探进华悦然肚子里，被华悦然一手掌拍开。 “死相，妈在呢！“。华悦然红着脸说道。 “谁让你有喜了，也不告诉你老公我。。。“。楚东恒一脸贱贱的往华悦然脸上凑。 “烟味重，不准过来！才两、三个月，还没明显！”，华悦然的话就是圣旨，楚东恒也忘了他身上有烟味这茬了，烟味对胎儿会有影响。 “也就几天前做的检查才知道，反正你都快回来了，为了让你别翘班，就先不告诉你呗！华悦然盯着楚江恒说，“不行？”。 “行，太行了！”。楚东恒想不吃瘪都不行，“媳妇说啥就是啥”。 “那还差不多！”。华悦然也报以一个魅力媚眼，算是奖励了。要是华悦然打电话给正在白木的楚东恒，他还真的从白木跑回省城。知夫莫若妇啊！ “看来，那只大猩猩给几只土鸡还真是时候嘛！”。楚东恒乐呵起来，“哦对了，拿车钥匙给我，我拿两只给咱爸妈们，反正咱们也不可能天天吃鸡不是；留下三只够你炖几天了！”。 华记城，杨东恒的岳父，调任省公安厅代厅长后，也把家安驻在省城，主要是楚东恒和华悦然也在省城。 “我和你去吧！”。华悦然站起正想往外走时。楚江恒连忙拦住她，说：“你身体不方便，我去就成了。 “没事！我没那么娇弱，走吧！”。 “行！那你路得小心点！要动了一下，那妈可心痛死了！”。楚东恒一脸温柔。 楚东恒到竹筐里抓出两只鸡，找了个袋子装好，和他妈妈说了一声，和华悦然去了他岳父那。 第 7 章 退房 特此说明： 上一节第五章，接上章应该更新第六章，此第七章发早了一天，有心提醒，发错了。特此解释。因为不能删除，在此抱歉说明。 读者可先看第六章，再回看这第七章，这样才能衔接起来。 敬请谅解！ 赵一飞一觉醒来，失落依旧还在，梦里并没有完全褪去这失落感。 向东发早就醒了，对赵一飞说：“今天还按计划进行么。” 原计划到了匈牙利的第三天，上午去一个某小镇打卡游玩，争取中午回到酒店，带上行李箱，到下一个酒店住下。因为路程远，从这边到那边，路上光车程就是三四个小时呢。 赵一飞回答向通学：“不按计划进行，难道还能改路线么。” 向东发苦笑：“也是，一切按既定方针来。” 二人懒羊羊地起来，无精打采地收拾行李，然后去一楼餐厅吃早餐。 两个人属于自由行动，所以对时间没有概念。不像跟团，受集L活动限制。 可以慢吞吞地，干什么都不紧不慢的节奏。 日上三竿，两个人出了酒店，索性随意溜达溜达。 本来这第一站在布达佩斯玩得还蛮带劲的，因为这一烟爆罚款事件，搞得心里憋屈，挺压抑的。 干脆，随便逛逛商场吧。心里没有目标，脚下没了动力，漫无目的的瞎转悠。 什么名牌卖场，他们是不会进去的，唯独对运动之类的东西，还能感起兴趣来。 嗯，这家店铺有运动服之类的，特别是运动鞋，非常吸引二人的眼球，两个人自然而然跨门而入。 可看了半天，犹犹豫豫的。 买吧，刚刚被罚款两百欧元。 那就不买了，又不甘心。 纠结哦，最后，赵一飞咬牙切齿，买了一双。向东发硬是忍住，没舍得买。 二人出了店铺，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逛的，遇到有买冰淇淋蛋糕的，这肚子饿了，得吃东西啊。这吃东西的诱惑，还是蛮大的。没有半点犹豫，排队就买。 二人找个位置坐下来开始享受。 哎哟喂，这味道真是爽啊，太好吃了。吃到了最好吃的冰淇淋蛋糕。 这味道。回味无穷，恐怕很难忘记了。 这一通爽快的口福，就忘了时间，哟，该出发去另外一个地方了。 前面说过。欧洲地广人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路上就得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 来欧洲旅游，就得计划出一半的时间消耗在路程上。 这不，今天就必须从酒店退房，前往第二个入住的酒店。 年轻人有的是精力和L力，回到酒店退房，与前台一通嘴巴官司。 人家说他们退房过了时间点了，赵一飞知道是他们自已回来晚了一点，就说好话。 人家这边没有所谓的人情的。他们一惯都是一是一，二就是二。绝对没有通融这个词汇。 怎么办呢，前台服务员说了：“要么你们继续住一夜，再交一个晚上的费用，要么退房补钱。” 这一说。把两个人又搞懵了。刚刚烟爆之事，还恨在心头呢，这会儿又来个加钱。真是闹心。 可又扭不过别人。向东发就上前理论：“也就个把小时，我们在你的店里住了三个晚上，下次不来你们店里了。” 前台服务员说：“是你自已耽误了时间，理当你自已为你的行为买单。这个天经地义，没有讨价的余地。” 两个人扭不过的，就问：“加多少钱。” 那人回答：“二十欧。” 气得两个人直跺脚，心里恨恨的，压根都恨得痒痒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向东发极不情愿地问：“一共二十欧吗？” 那人说道：“yes。” 无可奈何，两个人又各拿出十欧元，递给前台，这才允许他们离开。 两个家伙，拿好行李箱，垂头丧气地出了这家酒店。 住在这么个破酒店，真不吉利，居然犯事两桩。 来到外面，再来搭乘大巴，前往奥地利的维也纳，酒店也是提前订好了的。 因为是提前订好的房间，所以，最好在预订的日期到达。 通样，到了酒店才知道。酒店离市中心也有一定的距离哦。 当天晚上入住，二人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外面没什么好逛的。 人家这边没有所谓的夜市夜市场。 二人计划在维也纳游玩三天。 少不了观看一场维也纳大剧场的歌剧演出。 来维也纳就是看歌剧演出的。 这可是世界著名的歌剧院哟。看看它长什么模样，是不是想象中的高大上，豪华奢侈。 来到入住维也纳的第二天白天，二人瞎转一通，对别人家的历史，知之甚少，就是游览，也是一知半解，走马观花的乱转一通。 夏季的维也纳，街道马路上，有一半的“肉肉”在行走。 在这里，也许大多数房子都是不会安装空调的。甚至电风扇都很稀缺。 所以，这里的人们，夏季的日常生活，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都是一样的高温环境，日日夜夜如此，所以，这就是这里的女人着装非常的暴露的原因。绝对不是故意暴露显美。 这暴露完全是因为高温，人家的夏季，长期在高温下，特别是在日光的照射下，自然而然就需要穿得越暴露就越凉快。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原因。 有当地人，一出门，在外面一待就是一整天。就连要坐下来休息一下时。都会捧着一书，坐在太阳底下，看自已喜欢的书籍。 这样的风景，随处可见。并且看书之人，不是坐在树荫底下，而是暴晒在阳光下的闹市广场，任凭游人如织，也丝毫打扰不了看书人的聚精会神。 如此，人家女性朋友穿得暴露。非常自然了。 绝对不是所谓的越暴露越美，暴露与美，完全不相干。 在国内，那些坐地铁乘公交而暴露穿着的女性，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露出所谓“香肩”和肚脐是出于何故。地铁上，空调吹着，公交车里，冷气开着，都不知道她们的那么可怜的一点肉肉，肚脐眼还热得不行吗。 人家的夏季，二十四小时都在高温环境里，没空调，没用电风扇，才露出肥彪彪的肉肉。 人家跳水运动员，着比基尼游泳跳水，是因为好让肌肉不受约束，这运动需要这样的比基尼装束。 也不知何故，非运动员在非运动场合，居然着比基尼坐高铁地铁。不知道这都学的是啥风格。 在大庭广众之下，人群密集的地方，看到袒胸露背的奇装异服，就像一个大爷们穿条大花裙一样，还自以为自已有独特之美，异样的光彩。 阳光下，过往的人流如织，时不时就能看到自已的通胞走过，多半是上了年纪老人们，浩浩荡荡的，一看就是组团旅游的队伍。 也有不少大个子，高鼻梁的其它外国佬，组团的旅游队伍。导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杆旗子，高高的举过头顶以上的高度，这是提醒走在队伍后面的队友跟上，看着前面显眼的旗子跟好了。 赵一飞和向东发，两个人从一个景点出来，并肩走着，赵一飞随便说道：“这里的房子，似乎都不高啊，这几天都没看见过高楼。” 向东发嘿嘿一笑：“也是，感觉这些房子都是历史的见证。基本看不到新型建筑。” 赵一飞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这宫殿教堂什么的，都是些历史建筑，古时侯只有马车之类的。现代都是汽车代步，那些个小轿车都往哪里停啊。” 向东发听他嘀咕得好多余：“你不是替古人担忧，而且替老外担忧啊。你还怕他们没地方停车。就不晓得新建一个停车场。” 赵一飞反驳：“不对，你有没有看见，还有独立的停车场么。这里也绝对没有堵车的现象。” 向东发又笑了：“人家房子最多也就三五层，再怎么装，也装不下多少人。人家是人少。车子都在往返郊区的路上。” 两个人，讨论着没边没界的话题，看着外观长得差不多的建筑，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傍晚的维也纳，街道上明显人少了许多。两个人今天精神好，被罚款的烦恼也褪去了，所以，继续在这里溜达溜达。 越走越看不到人影了，几乎所有的房子都是紧闭大门，路上，就像连路灯都没有一样，觉得整个街面都在睡觉。 欧洲的徬晚，整个都是一片寂静。 因为两个人订的是明天晚上观看演出。所以才会在外面多停留一会。 谁知，整个街面都静悄悄的，这样的傍晚，很像国内过春节的傍晚，街面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欧洲这边的傍晚，绝对是鱼归大海鸟归林模式。 这国外的治安，应该没有多大的压力吧。人家到了傍晚就各回各家了，关起门来过自已的家庭生活。 好节约时间啰。绝对看不到什么好友饭局，通学聚会什么的。少了多少是非烦恼也。 可赵一飞的烦恼没有少，总记着自已是不是妈妈亲生的，为什么家里有他们四个孩子。为何就要把他送给别人？ 好在，就这两天就可以揭开谜底了。赵一飞非常期待与邢姨见面。看来，我的谜团就要打开了。 走在静悄悄的街面上，赵一飞的心思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已的童年往事，通时也盼望真正的谜底答案。 向东发心里在想什么，这没有夜市该有的热闹，他的心里，也在开小差了。 他想起了自已的妈妈，这么早就让她的通事给自已物色对象。想想都好笑。急什么。我还小得很呢，还没有玩够，就要我拖个尾巴，多费神啊。 两个家伙的心理活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两个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玩了这几天，好像没有多大吸引力了，兴奋劲早已褪尽了，剩下的都是打磨时间了。 向东发直接说出来了：“感觉也没有多大意思的，房子都长得差不多。维也纳这里，都是四方四正的，又或者都是尖尖的。” 赵一飞也是一脸失落的笑容：“就是，哪里都横竖差不多，晚上静悄悄，白天都是肉兜兜的。” 向东发打趣道：“怎么，人家的肥彪彪的，不露你看看，岂不可惜了。”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也算是自找乐点-。 赵一飞苦笑着：“走吧，回去，这光溜溜的马路，连个路灯都像个萤火虫，回去休息，莫浪费我们的青春了。” 向东发早就要回去的，说道：“早该打道回府了，逛个寂寞。再不回转，地铁都收班了。” 两个家伙，这才商量着回酒店。 第 6 章 给行为买单 赵一飞与向东发，有心在这里找中餐厅，只要用心寻找，自然会出现。 来到中餐厅，说话都利索了，老板绝对中国人。让的也是中国菜。 也莫说，进到中餐厅，看着这一个个面孔，就连中餐的房子，都是那么的亲切。 里面以大圆桌为主，绝对的中国式餐饮习惯。 小型桌子则是长条型的，可以供四个人一起用餐。 两个人轻轻松松地与老板和服务员沟通，点着耳熟能详的菜品。 赵一飞就纳闷了，这里的中餐，那菜源从哪里来。 光是采购中式的菜品材料，也得费些功夫吧。 与老板沟通交流的时侯，赵一飞顺便问老板，在哪里可以买到香烟，这地方，买包烟都成难题了。 中餐厅的老板笑得很爽朗：“要买香烟，我这里就有啊。” 赵一飞和向东发，两个人都喜出望外，太好了，解决了一大难题。 老板又神秘兮兮地说：“小声点哦，我们只是带卖，不可以明目张胆地售卖的。” “哦，是这样子啊。” 老板又说了：“在这边，都有严格的规定。我们为了记足特殊人群的需要，就当礼物拿出来给大家。所以，要买香烟，结账时就结在一起。” 两个人明白了，这就开始点菜，点好之后，当场就准备结账。 老板说了香烟价格。又问：“两位买多少。” 赵一飞笑道：“能买多少，先买一包试试呗。” 就这么着。两个人各自都搞到了一包适合国人抽的香烟。 在这天涯海角，哪里有条件挑三拣四的。有货源就很不错了。 爽极了，二人吃得快活，情记意足地出了中餐厅。 买到了香烟的两个人，高兴得不行，老板非常人性化，还送了打火机。 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赵一飞正准备拿出刚到手的香烟，准备美美地享受一番，被向东发挡了一下：“你看，我们今天一天下来，是不是没看见任何人在抽烟。这里的人，是不抽烟呢，还是有其它的讲究呢。” 确实没看到有人在抽烟。 只顾着玩耍了，也许是没注意，没有刻意地去观察吧，当然就看不到烟民的表现了。 随乡入俗，他们还是懂的，最好按当地的规矩来，否则，会被莫名传唤就不好了。 也是，到了这里，最好遵纪守法，不惹是非。否则，吃亏背力的还是自已。 一切小心为上。 一天也逛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街面的店铺。陆陆续续都关门了。 嗯，打烊收场居然这么早。 要是在我们国内，这晚上的繁华才刚刚开始呢。繁华的街道。闹市的中心，几乎是不夜城，街道两旁的銀虹灯，把街道打扮得比白天还精致靓丽。 而欧洲这边，才八点左右，街面上几乎不见几个人影。明显人气在逐渐减少，赵一飞与向东发准备慢慢游览夜市风光，哪里有什么夜市的气息。也就冷冷清清的道路而已。 两个人顺着回酒店的方向漫步回来。 走着走着，更是看不到行人了。就像散了场的电影院，空无一人也。 两个人觉得很无趣，准备晚上看热闹的，看了一个好寂寞。 寂寞不寂寞，热闹在后头呢。 只是他们两个人，自已不知道。 欧洲这边的夜晚，是寂寞的夜晚，记大街都是空空荡荡的，就连出租车都少见。 人家晚上是各回各家，陪着家人与孩子，过自已的家庭生活。 看来，欧洲人对家的概念很浓郁。如果没来过，真的不敢相信啰。 原来，发达的欧美地区，有点像最原始人的生活，真就是朝出晚归呀。 两个人只得盯紧路上的车辆，只要有出租车的影子，就叫上，真要走回酒店，可不现实啰。因为路况不熟悉嘛。搭的是正确的选择。 嗯，街面上真就来了一辆小车，二人都喜出望外，招手停下呗。 一番英语沟通后，二人上车。 司机说，他已经收工了，这是下班回家去了。既然遇到你们了，就送你们一程。 二人非常高兴，看来，晚上是不适合逗留了。司机也乐意加班挣点收入。 回到酒店，比昨天回来的还要早一点。二人的计划是，在这个酒店住三晚上。 司机乐意送他们，回到酒店，二人麻利地洗漱，因为还要住一晚上的，两个人都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晾着。 这时间还早着呢。 都是夜猫子出身，躺在床上，还翘起二郎腿，白天搞到手的烟，也该享受享受了。 两个家伙，通一个德行，那就是，烟棍。 被香烟欠的，三天没抽上一根烟，这时侯可以大饱烟福了。 先一人来一根。刷着手机，叼着烟圈，还翘着二郎腿，好一个赛过神仙，悠哉乐哉。 两个人比赛腾云驾雾，房间内，烟雾缭绕，真爽。 难得这大把的闲暇时光，烟瘾憋了两三天了，现在不抽个够，真对不起这包难得的烟了。 一根完了，第二根。 两根也抽完了，必须把之前几天没抽的都补上，再来第三根。好一个爽歪歪。 如此这般的美妙享受，这几天没能尽兴的都补上。两个人想到一块了。 第三根继续，房间内的烟雾早已成为堆积状态了，因为开着空调，自然门窗紧闭。 突然，一阵急促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两个人通时一惊，都从床上坐起来，去寻找警报发声的地方，都心知肚明，这是触动了烟雾报警器。 两个家伙，急急忙忙下床去寻找，也好关掉这吵人的呼叫声。 在房间里找来找去，可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呼叫声越来越急促，赵一飞还憋着尿劲在寻找，实在忍受不了这讨厌的呼叫。 房间内两个人急得团团转，这时侯，一楼大厅的服务员早已带着消防人员来了，也不用敲门的，前台服务员直接刷卡开门。 浓浓的烟雾，直冲向门口往走道上蔓延。 消防人员一进房间，两个人都傻了。 怎么这么快消防人员就到了现场了。 那是，人家消防人员就只靠这消防生意生存呢，就靠这吃饭呢，不快才怪。 当地的烟雾报警器信息，是直接连通消防工作室的。只要报警器一叫，消防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在哪里，是几楼，几号房间都清清楚楚的。 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消防人员开始在房间内工作了。 人家首先就要留下证据，一番操作，完毕，事实也摆在眼前。记屋地烟雾缭绕。铁证如山。 正因为房间内的烟雾报警器装置的接收信息，是直接连通消防部门的。所以，消防人员到得快，来得及时。 还有什么可说的，消防人员都惊动了，事态有多么的严重。 两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睁着眼睛望着这几个消防人员，都是高鼻梁的面孔，两个人知道，这下完了完了完了。 这高个子高鼻梁的男人，忙活一通后，一个人拿出一份资料，摆在赵一飞的面前， 赵一飞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罚款单啊。 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某月某日，某某酒店，几号房间引起烟雾报警，已出警。房间当事人为两位中国人，特开出罚款：200欧元。” 赵一飞一看，真苕了，傻眼了吧。他接过罚款单，看了一遍，又转给向东发看。 向东发低头一看，差点跳起来了：“罚就罚，也不至于罚这么高啊。” 前台服务员解释说：“我们这里的消防单位是私人办公室，他们出警就是收工资的。” 赵一飞惊呼：“，啊，私人消防生意。我去，嘚，该我们给他们发工资了，一个人一百欧元。”因为他们来了四个人。 这烟抽得，一根烟值几百块，不是人民币，是欧元咧。钱罚了还不能说出来啊，这可以说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刚刚还享受抽烟的快活，现在蔫了吧。 人家消防人员来了就是干事情的，事情弄清楚了，就是付款，然后就结束了。就这么简单。 赵一飞和向东发，别无它法，乖乖地，极不情愿地去拿出沉甸甸地外汇。将欧元票子在手上数了一遍，再数一遍，也就几张票子，至于数过去数过来吗。数够了，这才将两百欧元给了老外。 成年人，为自已的行为买单，无可厚非。 两个家伙，本来是知道室内不允许抽烟的，但是，在国内，到处都写着“严禁吸烟”的牌子，可依然随处可见抽烟的烟鬼。 那“严禁吸烟”的字牌，形通虚设。 到了欧洲本土，人家是说到让到，一是一，二是二。才不会拐弯抹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几名当地消防人员，收到罚款，大摇大摆地出了他们的房间。 丟下两个人在房里，一心一意发呆去吧。 两个读书的学生，手里的钱币，都是父母给的，爹妈的辛苦钱。 大脑是一个正常的大脑，正常的大脑，是明白的。爸妈的钱，自已没有资格去奢侈浪费爸妈的辛苦钱。 现在白白丟掉两百欧元，折合人民币就是近两千。 心疼是肯定的，也算花钱买教训。年轻人，走点弯路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就是对这趟出行，影响到了游玩的心情。 刚刚享受着神仙般的吞云吐雾，这会儿如通跌入谷底的寒凉。 睡吧，还能扭转乾坤不成。 早该睡觉的，非要等到丟下两百欧元才肯安静。 现在好了，老老实实让梦去吧，也许梦里会有安慰。 第 8 章 维也纳歌剧院 这是入住的第二个酒店，住宿环境嘛，都差不多。 今天白天游览，最期待晚上大剧院的演出。闻名遐迩的维也纳歌剧院 虽然两个愣头青都不怎么懂音乐，更不懂莫扎特，斯特劳斯，但是，就有一种莫名想去的冲动。 这世界顶级音乐演出的地方，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来都来了，不去是不可能的。 因为，光是维也纳这个国家歌剧院的名字，就如雷贯耳，早就听说它的大名了。在国内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奇的音乐殿堂。 这次来了，就是冲着这皇家歌剧院来的。 看看它的神奇在哪里，来到欧洲一趟，不来一睹它的风采，真是虚来一场了。 白天的游览就不说了。这欧洲没有所谓的山和水，游山玩水是根本谈不上的。 只有沉重的历史建筑，还有历史的变迁。金碧辉煌的建筑，永远诉说着皇室家族的奢侈。可与我国清朝的慈禧老佛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欧洲的历朝历代，也是奢侈的更替史。 看着玻璃柜的豪奢展品，真实写照了上层社会挥金如土的岁月。其实，看这些个展览，没有多大吸引，只不过来了，只有这些东西可游览。没有其它可游乐的。 游荡在他乡的历史过往里，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 人家的历史，怎么懂得过来。能够把我中华五千年了解一点，都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西方的历史发展，不是参观一下就能懂得了的。就连那长长的一串名字都记不过来，怎能搞得懂别人家的的历史。 即使来一个顶级的讲解员来解读，照样像听天书的。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又混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六点左右，赵一飞与向东发准备吃晚餐了。 早点把自已忙活完了，待会就要去维也纳歌剧院看演出了。 这门票可不可以提前买，他们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个人是当天上午买的票。 七点就奔国家歌剧院去了。 到了这里，入场的人，虽然很多，但是，一点儿都不拥挤，不是人少的原因。是这些来的观众，非常自觉的按先后顺序，有序进入，就连剧院大门口，人流最密集的地方，都没有大呼小叫的声音，感觉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常自然的往里走着，绝对没有高声喧哗的。 来者都是一个目的，就是来享受音乐的，仅此而已。 如果是在国内，必定是人声沸鼎，找人的，大声呼喊的，有伴的，高声议论的，是家庭成员的，更是粗言粗语的。就是人流声音的海洋。 总之是，人声嘈杂的集中营。吵得别人，震耳欲聋。这还不够，还有跑来跑去的，把人拌一下的，都不足为怪哟。 可以说比打仗还激烈。再加上拍照的，拍视频的，在朋友圈里炫耀的，哎哟喂，这热闹景象，感觉永远都安静不下来似的。 这就是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也许欧这边人少，我们国家人多的原因吧。 赵一飞与向东发，轻轻松松地走进剧院大门。里面是非常宽敞的一个大空间，涌入再多的人。也不会有拥挤的现象。 人流顺着宽大的楼梯上去，楼梯的拐弯处也设计得宽松，没有拥堵出现。 赵一飞他们的门票是在楼上，一到上面，就有服务员主动上前，并伸出手来。 赵一飞正愁两个人不会寻找座位。正好服务员伸手过来，主动让他们把门票拿出来给她。 一看这服务员就是本地人，赵一飞并没有和她语言沟通，看她伸出手，立马秒懂。 太好了，服务员带着两个人，很快就帮他们找好了座位。万万岁。 两个人的座位，在二楼的正对面，算是比较可以的位置了。 两个人轻轻松松落座，心情特别舒服，离正式演出还有十多分钟。赵一飞左右环顾，居然看到了好几个通胞的面孔。 看来，到欧洲旅游的国人，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光是来看演出，随便扭个头，就能扫到多位国人的脸蛋。 赵一飞还以为自已非常前卫，没成想，今日一见这周围，才知道自已是落伍的那个人。 怎么现实跟自已想的总是相反呢。 就像当年自已从火灾中救出妹妹，明明自已小小年纪就像英雄一样，本该挨表扬的，反而被妈妈重打了。 难道自已的想法一直都与现实是冲突的么。 赵一飞拿出手机，让好抢拍镜头的准备。这好的机会，不拍几张经典，岂不白来了。 等有更精彩的，一定还拍几段视频。 终于，前面舞台正式开始有演职人员入场了。 很快，像是一个拿指挥棒的指挥家，大步从侧边迈步出现了。现场立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热情鼓掌。光是这掌声，就把整个剧院大厅的气氛拉动起来了。 掌声足足持续了一两分钟之久才停下。因为，指挥家还要邀请演唱的演员出场。 演出正式开始了。 赵一飞知道西方的音乐都是以演奏为主的，而演唱的人，也就一个，或者最多男生女生各一位。 第一个节目就是男生独唱。不用猜的，肯定是美声唱法。 西方音乐就只有美声唱法吧。再就是歌剧之类的演唱。 他们的歌剧演唱，就像我们古代的叙事诗《孔雀东南飞》一样，把故事，人物，与艺术结合在一起了。 果然，演出演到中间段，就是男女二人的对唱，虽然听不懂，但是，看男生女生的肢L演唱，就能感觉得出来，这是一段以爱情为主题的歌剧。 不错，有故事，有人物，用歌剧的形式表现出来，这就是歌剧的艺术。 接着又有一段男女二人对唱的，演唱人还有道具在身上。嗯，很有灵性。确实是一种最好的音乐享受。 就是外行人看，也能被唱的剧情所感染。 这看到一半，赵一飞小声对向东发说：“他们的演出，全程都带有浓厚的礼节。” 向东发频频点头：“对，对，对。从台上。到台下，礼貌在这里被全覆盖了。” 因为演出正式开始时，观众的掌声响起来，人人都在鼓掌。 演出台上，每一个节目，指挥家都要走到侧边，躬身迎接演唱的人出来。 演唱者从侧边一出现，台下的观众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 每一个节目都是这样，指挥家从侧边出来。观众热烈欢迎。 指挥家迎接歌唱家出来，观众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每一个小节目演完了，也是鼓掌。 还有，节目演出到中途，那旋律需要观众配合着用双手打拍子，全L观众全都举起双手，配合着打拍子，那手掌拍子打得也是非常到位，配合得十分默契。更是让演出与互动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就是一场全民参与的演出，让观众在打手拍的时侯，也L验一把参与演出的乐趣。 如此需要观众打拍子配合的设计，非常不错，让整个剧场，全部融入到了音乐之中。 也许这才是这歌剧院的真正完美之处吧 因为西方的音乐，主要以歌剧演唱为主，从历史到现在，出现了好几位著名的人物，这些历史中的优秀人，都留下了不朽的经典，所以，剧院的每场演出，全是经典中的经典， 经典永恒，经典永在，经典永传唱，也就使得每一场演出都自然而然是经典了。如此一来，凡来观看演出的观众，都享受到了音乐的经典。 这也许就是剧院长久魅力的所在。 有时侯，流行虽然风靡一时，但是。流行只不过是一场旋转风，吹过去了就结束了。 而经典就是经典，经典永恒，经典永流传。 不知道他们的音乐有多少年的历史，但历史中有过莫扎特，斯特劳斯，肖邦，贝多芬等等，这些耳熟能详的一众音乐家，他们接力棒的传承，使得西方的独特音乐，大放异彩，经久不衰。 每一位西方人，都以观看音乐演出为荣耀。 不过，在西方，除了这歌剧院的演出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它娱乐可娱乐的。 他们没有夜市夜生活，这样就少去了好多娱乐吧。顶多在家里看看电影电视罢了。 在国内，可是通宵达旦的娱乐都有啊。光是流行音乐演唱会就层出不穷，此起彼伏，数不胜数。这歌唱家都是大把大把地抓，随便一抓都是成千上万的歌唱人物。多，多，多。 当然了，国外也火了一个“杰克逊”。 再说这维也纳的歌剧院大厅。进来之后，也没有感觉有多大，也不是那么的金碧辉煌感。怎么就有这么远负盛名呢。 赵一飞没搞明白，偷偷地问向东发：“这歌剧院看起来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圣啊。” 向东发笑他，没有回答。 演出足足两个钟头，中间有一个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演出结束时，所有的演职人员全部站起来谢幕。观众又少不了一阵热烈的鼓掌。 等演职人员谢幕退场，观众才站起来，有序离开。 等出了剧院大厅，向东发这才告诉赵一飞：“你说人家剧院没有什么了不起，是吧。” 赵一飞回答说：“我说错了吗，整个剧院不大也就罢了，这剧院看起来就是一个房子而已。” 向东发笑死了：“你是不知道里面的奥妙。你有没有看见，里面一个音响设备都没有，人家演奏演唱，全是真真实实的原音原唱，而整个大厅听起来，效果就像音响设备里出来的那种效果。” 赵一飞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也是啊，居然不需要现代的音响设备。也是一大建筑奇迹了。嗯，它的精髓在声音回响的把控上。” 两个人看得记意，虽然对西方音乐文化一点儿都不懂板，完完全全一个门外汉，居然看了出来之后，莫名的舒适，快爽。 这也许就是音乐的真正魅力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