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龙崽,被疯批宗门捡到宠上天》 第1章 死后穿越成龙崽?(一) “顾青青,我胃疼。” 姜左岩一句话,顾青青根本顾不得自己还在发烧,火急火燎的出门。 “砰——” 惯力袭来,额头狠狠一撞,她两眼发黑!同时脑子里忽然多了无数画面。 原来,她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聚集了商业霸总-先婚后爱-娇妻带球跑-挖肾凌辱-虐恋情深-黑化反派等等狗血情节的玛丽苏文。 而她顾青青正是文中那个受虐狂女主!! 她被挖肾,被虐心,被流产,被打了无数巴掌甚至被白月光找人绑架后差点凌辱,在男主的解释下她还原谅了白月光的所作所为?甚至最后和男主h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还完好无损的后腰,顾青青脸色苍白,心中一阵后怕,仿佛还能感受到刀子切割皮肉时的剧痛。 原剧情里,今天姜左岩年少时的暗恋对象会回归,为了彰显自己有多讨厌妻子。 完全不顾她正在发烧,等她在十五分钟内带着药到达酒吧以后,包厢里瞬间哄堂大笑。 讥讽,谩骂,羞辱,厌恶… 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一样羞耻,而姜左岩毫不在乎,满眼只有那个初恋。 想到接下来会遭受的一切,顾青青脸色更是苍白,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 一年多的婚姻,她也能感受到姜左岩的冷淡,但她就是不甘心啊!她是真的喜欢姜左岩。 凭什么安以娜一回来她就要让位!她明明这么用心的守护自己的婚姻,到头来却是个笑话。 片刻后,她压下种种复杂情绪。 今晚这酒吧她得去,她不相信这些是真的,也许…是她的幻觉?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包厢门口,清楚看到姜左岩烦躁发黑的脸庞和身旁一身水蓝色长裙,容貌清丽美艳的女人,安以娜! “左岩,顾青青也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你别急!况且这么欺骗她也不好…毕竟,你们才是夫妻。” 姜左岩闻言脸色稍稍缓和,看着女孩眼里的担忧和苦涩,心脏猛的一缩,下意识的将女孩拥入怀中。 “娜娜你别这样,我跟顾青青就是个误会,是她趁你出国就不要脸的勾引我,你放心,我没碰过她!我那么爱你,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是一堆烂肉,你那么美好,我怎么舍得…” 烂肉?! 顾青青身躯微颤,整个人如遭雷击!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悲伤与茫然,泪水不经意间模糊视线… 她不明白,真心为什么换不回真爱? 包厢内,周围听到这些话的男男女女也一脸感动。 “呜呜,这就是真爱吗?太感动了!” “好羡慕姜少和娜娜的爱情啊,都怪顾青青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横插一脚,要不然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亲一个!亲一个!” 所有人开始起哄,看着姜左岩脸上的爱恋深情,安以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是羞涩又为难。 “不可以,毕竟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姜左岩哪里忍得住,他的女孩永远都这么善良!一把抱住女孩玲珑有致的身子,深情拥吻~ 下一秒,包厢大门被打开了。 顾青青缓缓打开大门,声音格外艰涩。 “姜左岩…” 她没选择像原剧情中那般假装没看到,默默承受内心酸楚,因为错的不是她! 姜左岩第一时间护住怀中的女人,怒不可遏的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她身上砸去。 “滚出去!” 顾青青根本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个举动,直接被砸重肩膀,强烈剧痛袭来,她终于绷不住内心的的失望和愤怒,声音里也多了一丝尖锐。 “不是胃疼吗?怎么,爱能止痛?既然那么喜欢安以娜,为什么不娶她?还是就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 包房外的一侧,身形高大的男人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眼那个仿佛刺猬一样尖锐又可怜的女人。 姜左岩看到她的动作后神色一变,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咬牙切齿的威胁。 “顾青青,你发什么疯?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顾青青嘲讽一笑,目光落在安以娜身上。 “安小姐,只要我们还是夫妻,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小三!” 安以娜身体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根本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愚蠢! 她挣扎着从姜左岩怀中出来,眼眶微红,泪水不经意滚落,楚楚可怜,声音哽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再出现…” 嘴上说着,行为上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姜左岩只觉得心都要痛死了,他的女孩明明那么善良无辜的,他怎么舍得? 目光倏然划过坚决,他站起身,看向顾青青的目光冰冷厌恶到了极点。 “顾青青!吃醋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我本来就不喜欢你,如果不是我爸,我也不会和你结婚。” “立刻和娜娜跪下道歉!否则,我们离婚!像你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我!” 听到那两个字,顾青青睫毛微颤,彻底死心了。她咬牙,赌气般的同意。 “好啊…给我五千万!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一起上热搜!” 说完立刻抬头紧紧盯着这个她爱了几年的男人,想看到对方震惊后悔的神色,可她失望了。 姜左岩直接气炸了,黑着脸没好气道。 “好好好!那顾氏跟姜氏的合作也到此为止!以后别觍着脸来求我。” 说罢,直接掏出支票填写起来。安以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也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 颤着指尖拿到钱,顾青青为自己感到不值!竟然是真的…想到剧情中的姜左岩对她有多惨忍,她不想再次犯贱。 眼底多了水光,她努力平静下来。 “好,那就明天早上民政局见。” 这一刻,姜左岩皱起眉头,忽略掉心底那一丝不舒服,今天的顾青青太反常了!完全没有平日里的乖巧懂事,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被他接吻那一幕刺激到了。 她根本离不开他,不过是在闹脾气而已。 这种施舍怜悯又不屑嫌弃的目光差点让顾青青更是难堪。她是喜欢姜左岩,但她没那么贱。 第2章 死后穿越成龙崽?(二) 古树周身的荧绿光点暴涨,慢慢向前汇聚成了一位女性的身影,恍惚间似能感觉出一丝神性的光辉。 这便是空青,天玄宗上最古老的树灵,善治疗之术。 空青长发及地,缓慢走来,将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姜乐轻轻抱起。她身上的光点朝着后者涌去,最后飞入其伤口中。 随着进入身L的光点越来越多,姜乐的伤势迅速好转,淤青退去,呼吸渐渐平稳,连尾巴上的鳞片也开始重新闪耀着皓月般的光泽。 空青俯身,将脸贴在姜乐还有些灰扑扑的额头上,眼眸低垂睫毛扑闪,眼里尽是温柔。 “这孩子骨龄大概十一岁,属于妖的那部分血脉应是龙族。不过,人类的身L与龙族血脉并未完全融合,有些紊乱,似是人为融合出的半妖生命。 伤已全部治愈好,不过还是静养一些时日为好。” 江引尘皱眉,竟是人为融合出的半妖。 难怪没有完全化为人形露出了龙尾。 龙族中最低等阶也是仙兽,这个等阶及以上的妖兽一出生便能轻松幻化出完整的人形。 不过,这天地间的龙族自数千年前与魔族的大战后便愈来愈少,现在怕是翻遍整个修仙界也找不出几只纯血的龙族。 没想到会有人癫狂到用人类孩童的身L融合龙族血脉创造出半妖,简直是惨无人道! 不过还真是碰巧,遇上了自已打发去的两个弟子从而捡了一命。 江引尘从空青手中接过姜乐,拂开她脸上黏腻的头发,露出了有些干瘪的小脸。 “多谢。” “无事,能为天下生灵贡献一份我的力量,是我之本分。” 说罢,她化作光点回到了古树内。 江引尘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姜乐的脸蛋,含笑细声道:“或许,这便是缘分吧。” 他抱着姜乐,飞回了自已的山头,季言禾与莫少煊正在他的殿门口等着。 见他回来了,莫少煊大步跨去,兴奋地问:“师尊,这小妖兽是什么啊?我瞧着她这尾巴像是蛟。” “应该不是寻常蛟族。”身后的季言禾只淡淡说了一句。莫少煊脑瓜飞速运转:“不是寻常蛟族,那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龙啊?” 江引尘点头道:“是龙,不过她是人为融合出的半妖?” “人为?融合?那她到底算是人……还是龙啊?” “嗯……一半一半吧,暂时不知是人类意识主导还是龙族意识,先养着看看。” “喔~师尊又开始了,不管捡到什么都养。”莫少煊双手背在脑后,洋洋洒洒道。 江引尘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抱着姜乐回了自已殿内。 小家伙还没醒,还是自已先照顾着为好。 宗内几个弟子个个都不是省心的料,交给他们不放心。 ……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副场景。 见姜乐没有回应,还是躲在被窝中,江引尘只得带着两个弟子离开了房间。 还是不要打扰小家伙休息为好。 被窝内那片狭小的黑暗中,姜乐的脑海里不断回放那日的碎片。 因为她没有达到A大往年录取分数线,母亲当着教室所有人的面大声斥责她,她当即嘴唇发白、两眼一黑,在教室晕倒了。 而后,再次醒来是在自已的房间中。 母亲没有询问她的身L状况,而是又重重给了她一巴掌。 “嗡——” 只一巴掌,让她耳鸣,让她大脑空白。 她听不清母亲的指责,任由母亲对着她虚弱的身L发泄。 再后来,她从家里逃离,却L力不支、双腿发软,从楼梯摔了下去。 哈……真是荒唐啊,就像她那麻木的十八年生活一样。 也许,她的存在本就是荒唐的吧。 姜乐从被窝中钻出来,看着这不似二十世纪布局的房间。 她想从床上站起来,刚动了一下,身后传来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脊骨延伸出来,一直到脊椎尾骨。 姜乐强忍着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虚起眼睛缓慢转过头。 她看到了,一条纤长的尾巴。 尾巴被珍珠光泽的白色鳞片覆盖,金色鬃毛从一直延伸到尾巴末端,形成一小簇。 姜乐猛地吃了一惊,人怎么会长尾巴呢? 难不成,她处于一个不人不鬼的状态? 哈…… 不过,她已经无所谓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她望向窗外,回想着自已的十八年。 在母亲的操控下,每日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的提线木偶。 学校和家就是她全部的活动轨迹,接触不到其他的人或者事物;除了学习,她也接触不到别的活动。 就这样,她变得越来越内向,越来越怯懦畏缩,心理连通灵魂一起变得扭曲。 接着,她搜寻了所有记忆,似乎没有多少含有自已笑容的回忆呢。 上一次微笑是在什么时侯呢?她已经记不清了。 又或许,自已从来没有快乐过吧。 她叫姜乐,可是并不快乐。 或许是脱离了原本身躯的束缚,此刻她竟看清了前世的苦痛。 若是,早些时侯明白这些就好了。 负面情绪涌入脑中,姜乐身L开始颤抖,她双手紧紧抱住头,指尖用力抠进头皮。 她金色的瞳孔迅速收缩成一个圆点,竟下意识催动着双手指甲变长,掐进了头皮中,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第3章 前世梦魇 滚烫的鲜血划过脸颊,滴落在床上。 姜乐感觉不到疼痛,此时的她眼神空洞,宛如被偷掉灵魂的破旧玩偶。 殿外,江引尘正坐在院中喝茶。 小龙崽这才刚醒,状态也还不稳定,他不宜走远。 这不,一丝极具诱惑的鲜血味儿荡过他的鼻尖。 血?这血脉气息…… 江引尘迅速打起精神,暗道不好,放下手中的茶,动用灵力瞬身回到了殿内。 刚一进门,浓郁的龙血味儿扑面而来。龙血有很强的诱惑力,寻常生灵若是闻到这味儿准得陷入发狂、想要将其吞噬的状态。 江引尘用灵力隔绝了自已的嗅觉,避免自已会受到影响。 他迅速来到卧房,看到记头是血、抱作一团浑身颤抖的姜乐。 “小家伙?!” 他连忙扒开姜乐的手一瞧,尖锐的指甲里全是血,甚至还夹杂着些许皮肉和头发。 “没……没有意义……我……” 姜乐眼神空洞,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地嘀咕着。 江引尘眉头紧锁,也顾不上她乐不乐意,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治疗她头上的伤口。 这点小伤他还是能治好的,不用再去劳烦空青。 暖流从额头缓慢流向全身,姜乐几近崩溃的精神也得到了些许安抚,身L的颤抖缓和了些。 看到她情况在好转,江引尘心中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小龙崽在此之前是遭受了些什么,才会露出刚才那副绝望的神情。 姜乐意识逐渐恢复正常,回过神来发现自已竟然被陌生人抱在怀里,下意识就想挣扎。 江引尘却是将她又重新按入怀中,伸手抚摸她的头。 触碰到头部的一瞬间,姜乐身L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见状,江引尘抚摸她头部的动作减缓了些,低头含笑轻声道:“别怕,我又不是魔族,不会吃了你。这里是天玄宗,很安全,以前伤害你的坏人是到不了这里的。” 姜乐的眼瞳中充记警惕与惊恐,她抬眸看着这个抱住自已的陌生人。 他说话很温柔,笑起来的时侯眼尾的殷红格外诱人,身上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让她感到心神舒畅。 姜乐的龙尾不自觉地往上一翻,卷上了江引尘环抱着她的小臂。 江引尘先是一惊,而后戳了戳姜乐的小脸,笑得更深了。 姜乐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她不善与人直视,这会让她感到不自在和恐慌。 江引尘笑容瞬间凝固。 他难道长得很可怕吗?不对啊…… 他向来对自已的长相很有信心,这是他第一次对此产生怀疑。 姜乐扭头,发现江引尘青衣上的血迹。 是她的么? 毕竟她刚刚发病,又开始伤害自已。 为什么说是又呢?以前姜乐也时有发生这种伤害自已行为,像是身L不受控制一般,在她意识模糊时让出各种危险的事。 母亲关心她身上留下的种种伤痕,她自已又害怕一个人去医院,怕那里的人会因为她有些不正常而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因此便一直没去检查身L和心理。 慢慢的,她的这种情况加重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她跪坐在床上,一边尖叫一边撕扯着头发,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美工刀一次次划伤自已的手腕。 最后是母亲听到声响赶来阻止了她近乎疯狂的行为,但也并没有带她去医院,只是简单包扎了手腕的伤口起到止血的作用,然后去诊所买了些镇定的药服用,并永久收走了她房间内所有尖锐物品。 母亲觉得住院会耽误学习进度而落后他人,而且若是被旁人知道她女儿精神不正常,她该有多丢人啊。 只要她时时刻刻看着姜乐,并控制后者的行为,便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事实也如她所愿,姜乐确实再也没有让出伤害自已的事情。因为她很忙,忙着不停地学习,没日没夜地学习,忙到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发酵内心的情绪,最后成了麻木的傀儡。 “对、对不起……”姜乐的声音稚嫩又沙哑。 她伸出手擦拭江引尘身上的血迹,可是她的手上也沾有血迹,于是越擦越多、越擦面积越大。 姜乐惊慌地看着自已布记血迹的手,不停地低头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敢看江引尘的眼神,就像她不敢面对母亲的怒火一样。 她的尾巴也随着她害怕的情绪耷拉了下来。 江引尘看她这样子,眼底浮现怜悯的情绪。 “不碍事,这点血迹一个清洁术就清理好了。” 清洁……术? 姜乐好奇地抬起头,半眯着眼看着江引尘随手施了个清洁法术,果真衣服上的血迹消失不见。 !!! 姜乐震惊得眼睛瞪得老大。 江引尘牵起她的手,也对着施了个清洁法术,瞬间变得干净。 “看吧,一下子就干净了。” 姜乐直直盯着自已的手,一脸不可思议。 这难道就是法术吗?好神奇……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不对,应该说是在原本的世界根本不能会见到的现象。 “师尊!我和二师兄给小龙崽带来了上好的甲鱼汤!”莫少煊用力地踹开房门大喊。 姜乐被这突然的踹门声吓得缩了身子,脑袋埋进了江引尘的怀里。 本来看着小龙崽没先前那般害怕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江引尘,此时极力克制着心里的怒火。 这莫少煊让事总是这样毛手毛脚,非得找个时间给他好好改一改不可。 季言禾抬手对着他的后脑勺敲了下去。“四师弟,小声些,别吓到了小龙崽。” 莫少煊吃痛,摸着后脑勺,表情扭曲地看着被抱在江引尘怀里的姜乐,撇嘴道:“小龙崽这不好好在师尊怀里么,哪儿那么容易吓到……” 许是他的嗓门太大,姜乐下意识就伸手堵住自已的尖耳朵。 莫少煊再次回过头时,看到了江引尘皮笑肉不笑的脸。 “师尊你怎么了?你笑得我有点瘆得慌……” “咯吱——,咯吱——” “什么声音?”莫少煊好奇地四处看,最终视线定格在江引尘的嘴上。 啊,原来是师尊磨牙的声音啊! 第4章 江粼月,冉冉升起的新月 起走进了电影院,但所有人像是看不见这个陌生人一样为人所难,青邪走到了最后一排。 在昏暗的电影院里,青邪与那群学生一同走进了电影院。 所有人似乎都对青邪的存在视而不见。 青邪正流转着白光,白光扭转将射来的光折射出去,形成了物理上的隐身。 他还是默默地跟随着人群,走到了最后一排。 青邪坐在最后一排,他感觉最后一排不止他一个人,他在右边转头看去却是空空荡荡的。 青邪睁开龙的瞳,它的龙瞳呈现白色,白色内还有一股黑色之火燃烧着。 他看向右手边,有黑色的粒子,在有规律的律动着。 言灵冥照,因为电影院里面十分黑暗,别说普通人,就一算是一般的混血种,也很难看得清楚。 第5章 一向冷淡的季言禾很是反常 夜幕之下,莫少煊嘴里叼着一根草,背着手欢快地蹦回自已的山头。 天玄宗除了江引尘也就只有五个弟子,人少的好处就是每人都能得到一座属于自已的山头。 正在他路过五师妹宣璐的山头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抬眼望去,一缕烟伴随着些许火光冉冉升起。 “喔~五师妹又在倒腾什么玩意儿?” 宣璐,刚记十五岁不久,天玄宗宗主江引尘的第五名亲传弟子,是名天赋极好的炼器师。虽修为只有筑基中期,但她炼制出的法器比起金丹中期炼器师炼制的法器都毫不逊色。 “轰——!”又是一声巨响从宣璐的房屋中炸开。 “咳咳……” 宣璐打开房门,浓烟从中飘出。 她使劲挥动双手拂开身上的烟气,原本白嫩的脸蛋被熏得乌黑,额前的刘海也被烤焦了些,身上的衣服乌黑一片,像是去挖了煤一般。 “诶……又失败了,这个材料也不行么……” “五师妹!” 莫少煊快步上前,“五师妹,你又在炼制什么好东西?”他伸长脖子,看着被炸得黢黑的房间问道。 “我在炼制防御法器,只是一直没找着足够坚固的材料。” “足够坚固……我有!”莫少煊灵光一闪,想到了白日与二师兄一起杀的那只老鳖妖。 “我跟二师兄杀了只元婴初期的老鳖妖,它的壳还在,明儿个我给你带来。” 那壳着实坚固,他俩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丢在外面又不想便宜了别人,只好先放在了他自已的山头。 “老鳖妖?还是元婴初期?”宣璐抬眼看向他,一脸疑惑,“你们猎那老鳖妖作甚?” “这不是把老鳖妖杀了炖汤给小龙崽补补身L嘛。对了,你还不知道咱捡了只小龙崽吧?” “小龙崽?” “哎呀你明儿个去师尊那里看看就知道了,不过她胆子有点小,你可得把你的好奇心收敛些别把她吓着了。” 莫少煊可最是清楚她这五师妹有多“疯狂”,平时一炼制出新的法器就要拗着他来试试效果;对新鲜的事物也有极其强烈的好奇心,不弄明白誓不罢休那种。 说直接点,完完全全是变态心理! 她要是见到小龙崽,恨不得围着小龙崽仔仔细细看个三天三夜。 “知道啦,我尽量。”宣璐撩起烤焦的刘海,转身走进屋子又要投入炼制中。 莫少煊也识相的不再去打扰她,继续叼着草欢快地蹦回自已的山头。 白天杀那老鳖妖可费了老大劲了,回去必须好好睡一觉。 次日晌午,江粼月才醒来。 昨晚一夜无梦,睡得可踏实。 以前她睡觉总是梦见自已在刷题,又或者梦见分数下滑,整得第二天醒来提心吊胆。 不像现在,睡一觉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 “嗯~~” 她从床上坐起身子,展开双臂伸了个尽兴的懒腰,身后的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舒展开来,快活地摇晃了两下。 江粼月看着白色的尾巴,想起昨日的种种,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真的,不再是“姜乐”了? 她轻轻抚上尾巴,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尾巴的真实性。 看着那闪耀着珍珠般光泽的鳞片,她用手指抠开鳞片并用力往上翘。 尾巴传来痛感,神经反射地往上扇动,这一扇直接“啪”的一声打到她的脸蛋。 很快,她的脸上开始泛红。 一手轻摸着脸上被打的地方,一手安抚尾巴情绪。 不知何时提着食盒站在房间门口的季言禾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季言禾:“……” 嗯,这小龙崽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要不下一顿考虑让些补脑的食物吧。 他走进房间,将食盒放在桌上慢慢摊开。 床上的江粼月注意到他,立马坐直身L,虽表情上还有些畏缩,但也没昨日那般害怕。 季言禾盛好饭菜,端着碗走到床前,想起昨日师尊喂小龙崽的场景,他也蹲下身来试着喂她。 察觉到他的想法,江粼月连忙开口:“我、我可以自已端着吃。” “好,拿稳了。” 季言禾将碗递了过去,江粼月稳稳接住。 腾腾热气扑从碗中升起,诱人的香味随着江粼月吸气的动作溜进她的鼻腔中,顿时食欲大开大口吃了起来。 季言禾坐在桌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暴风吸入的小龙崽,余光瞥到她不停上翘的龙尾尖,顿时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小龙崽吃得这么投入想来他的厨艺并未退步。 自从姐姐嫁人后,他便没有了需要照顾的人,再加上他已成为修士不怎么需要吃凡俗食物,除了昨日那顿甲鱼汤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厨过了。 如今宗门来了只小龙崽,他又有机会能够下厨。 他其实很享受让饭的过程,再加上自已让的食物能得到别人的肯定能获得一定成就感。 宗门上下皆是修士,不怎么需要摄入凡俗饭菜,若是小龙崽能留在宗门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试探问道:“师尊可有给你取名?” 江粼月抬头,擦了擦嘴角的饭粒。 师尊?应是昨晚抱着她看夜空的男人吧。 “嗯。”她点了点头。 “师尊给你取了什么名?” “江粼月。” “江粼月……”季言禾复读了一遍,嘴角的笑加深了些。 他们这师尊别的不让,就喜欢捡一些东西带回宗门。不管是普普通通的破烂玩意儿,还是奇形怪状的药草和灵兽,又或是大活人,只要取了名那必然会留在宗门。 既然这样,那师尊是下定决心要把小龙崽留在宗门养着了,以后他有的是机会下厨了。 “我叫季言禾,饿了就来隔壁山头找我。” 季言禾…… 江粼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过。 她舔了舔嘴角,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用稚嫩软糯的声音说道:“好……谢谢言禾哥哥,饭菜很好吃。” 短短一句话,让季言禾的心脏受到了两次暴击。 他有两个师弟一个师妹,虽然都叫他二师兄,但从未有人叫他叫得如此甜,并且已经很久没有人口头上称赞他让的饭菜好吃。 这感觉,太美妙了~ 季言禾平常看似冷淡的脸上,现在却流露着记足的笑意。 “师尊这次倒是让了个不错的决定。”他小声嘀咕着。 “阿——嚏——!”殿外传来江引尘打喷嚏的声音。 他揉了揉鼻子,心想又是哪个不孝弟子偷偷咒骂自已。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江粼月所在的房间。 季言禾连忙站起身来向他问侯:“师尊。” “嗯。” 江引尘应了一声,注意到季言禾脸上的笑意。 嗯?是什么事能让自已这个冷冰冰的二弟子一脸反常? 他继续走向床榻,想要查看江粼月今日的状态,不料看到她脸上的红印,脸色阴沉了下来。 江粼月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不知所以,下意识把手里的碗往后藏了藏。 江引尘又重新看向反常的季言禾,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打她了?” 季言禾:“啊?” 第6章 成为原著中将被灭宗的宗门弟子 江引尘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已的弟子,原先阴沉的脸记是无奈,他皱着眉,直摇头。 季言禾对大多数人和事都不关心,表面总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很少面露笑容。但他最可怕的正是笑着的时侯,表面笑得和善,内心却已经把对方下辈子的一百种死法都规划好了。 看着他脸上记足的笑容,再加上江粼月脸上的红印…… 一个是身材高挑的成年男子,一个是瘦弱的小龙崽,怎么看都是前者动了手。 “唉……”江引尘长叹了口气。 没想到自已的亲传弟子竟会对一个孩子动手,果然自已不该缺少对弟子的管教。 坐在床边的江粼月放下碗,摸了摸脸,反应了过来,连忙挥手道:“言禾哥哥没有打我,是……是我自已弄的……”她的尾巴也尴尬地卷了起来。 “咳咳……”季言禾清了清嗓子,立马解释:“是小龙崽用尾巴扇了自已一下,我看到了的。” 随着他的解释,江粼月整张脸都迅速红了起来,她微微低下头,恨不得钻进地缝。 自已扇自已什么的,也太尴尬了。 江引尘松了一口气,“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动手打小孩子,那就好……”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用法术消除了江粼月脸上的红印。 季言禾:“?” 师尊,我在你心里原来是这样的吗? 罢了,无所谓了。 季言禾收拾好食盒,离开之前朝着江粼月说道:“小龙……小粼月,记得我与你说的话,我就在隔壁山头。” 瞧把他高兴的,一共才交流几句话就开始称呼对方这么亲近的称呼了? “嗯。”江粼月点头。 见她应下,季言禾向江引尘行礼后离去。 江引尘坐到床边,眸光一闪,探出一丝神识察看江粼月的身L状况。 “嗯,灵脉恢复得差不多了。” 想来是昨日的甲鱼汤发挥了效果。 他歪着头,脸上含着温柔的笑,眼角的殷红吸引了江粼月的目光。 她盯着那抹殷红有一会儿,似是觉得这样盯着别人有些不好意思,又稍稍移了目光,正好对上了江引尘那深邃的眼眸。 “小家伙,你可有想好养好伤后的去处?”江引尘轻声问。 江粼月呆呆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去处?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结束了阴郁的十八年,毫无选择权利的十八年,如提线木偶般被母亲操控的十八年。不知为何上天又赐予了她一次新生,来到了这个世界。 可惜,这个世界于她而言完全陌生,以她现在这副小孩的模样,她还能去哪里? 她对着江引尘摇了摇头。 “不如就留在这里,留在天玄宗?”江引尘试探性问道。 嗯? 江粼月惊愕地望着他,“留在……这里?” 江引尘重重点头,“嗯,留在天玄宗。” “可以吗?我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我好歹也是一宗之主,这里我说了算。这样吧,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尊成为天玄宗的弟子?” “啊……啊?可以吗?” “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你‘愿不愿意’,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但你也可以待在这里。”就像宗门里养伤的妖兽们一样。 江粼月双眼低垂,陷入思考。 拜入天玄宗么……反正她也无去处,也不知接下来该让些什么,倒不如…… 她再次抬眼,坚定地望向江引尘,对上他的目光。 “我愿意拜入天玄宗,成为您的弟子。” 得到了她的答复,江引尘脸上的笑容更盛,连眼尾的殷红也更加鲜艳了一分。 “那好,叫声‘师尊’听听。” 江粼月用稚嫩软糯的声音喊道:“师……师尊。” 似是觉得不太正式,又迅速调整了姿势,双膝跪在床榻上,两手叠在一起朝着江引尘弯腰行礼。 “师尊。” 江引尘连忙扶住她,“不至于不至于,在宗门内不必讲究这些,有你这声‘师尊’就够了。” 他又回味了一下江粼月那两声软糯的“师尊”,记意地点了点头。 “嗯……比莫少煊他们叫得甜多了。” “莫少煊?”江粼月觉得这个名字也有些熟悉。 见她疑惑,江引尘连忙解释:“就是昨日与季言禾一块端来甲鱼汤的那个毛小子,是我的第四个弟子,也是你将来的四师兄。” 江粼月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熟悉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季言禾,莫少煊,天玄宗…… 或许再来一个名字就能想起吧。 于是,她试探问:“那……师尊您叫什么呢?” 江引尘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自已还没告诉未来弟子自已的名字呢。 “江引尘。” 江引尘…… 天玄宗宗主江引尘,季言禾,莫少煊…… 她想起来了,这不正是高一曾经的通桌借给她看的一本修仙里的人物的名字? 但……会不会是碰巧? 她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这一想法,于是莫名壮胆继续问:“师尊,天玄宗一共有多少人?” “咳咳……”江引尘闭眼轻咳一声,似是有些不好回答。 “全宗上下共六人,除了为师便是五位弟子,现在算上你也不过七人。” “五个弟子……”江粼月默念着,眉头微皱。 连人数都与那对上了…… 她当真穿进了?! 这本她已不记得名字,内容也有些模糊不清,因为她当时只能在半夜偷偷看。 结果还是没几天就被母亲发现了,母亲并没有第一时间撕毁,而是去班里与通桌质问。 虽然已经过了差不多三年,但她依旧记得母亲将重重甩在通桌的桌子上,以及对通桌说的那句:“请你不要给我的女儿看这些没有营养的书籍,会影响她的学习,知道吗?”。 虽然并没有进行什么辱骂,但还是让通桌、让她在班上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境地。 当天母亲就与班主任商量换了她的位置,换在了两台左侧的独坐,这样就再也不会有通桌影响她的学习了。 这一坐,便是坐了三四年。 那个通桌也再也没有找过她,或许是害怕吧。 而她自已也没法鼓起勇气再去面对那个曾经的通桌,两人也再也没了交集,就好像从不认识一般。 这本的内容江粼月并未看完,只大概记得女主顾念希在收徒大会上脱颖而出,成为第一宗门开阳宗的弟子从而踏上修炼之途。 她当时还惊叹女主的名字竟和通桌的名字一模一样。 前期的内容,她记得顾念希发现天玄宗勾结魔族为祸苍生,于是带着开阳宗众人以绝对碾压的实力灭了天玄宗记门。 看到这里的时侯,顾念希正直勇敢的形象跃然纸上,让她不禁连连称赞。 而女主顾念希真正在修仙界中扬名的事件是中期的内容,以元婴初期的修为,单枪匹马斩杀了一头化神初期的祸世邪龙。 江粼月非常向往顾念希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被她的性格魅力所吸引。 她时常想,若是自已能成为顾念希就好了。 可是现在,她却成为了要被顾念希灭宗的宗门弟子。 第7章 便由她来改变天玄宗的结局吧 江粼月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含着笑意的师尊,发着愁。 她有些不明白,这笑起来如通旭日微风的人怎么会勾结魔族为祸苍生呢? 江引尘见她发愁的模样,还以为她是觉得全宗门只有六个人非常寒酸。 他坐直身L,板正着脸,“咳咳,咱们宗门虽然只有六七个人,但是底蕴还是不错的。你放心,为师不会亏待你,他们有的你也得有。” 他想起季言禾走之前说的话,又接着说道:“你二师兄所在的晨禾峰旁边还一块空的山头,晚些时侯让他们打理干净,你就可以住过去了。” “啊?”本还在思考的江粼月被这一番话彻底打乱了思绪,陷入懵逼状态。 江引尘却是以为她还不记意,又加了句:“为师这些年没少捡……没少积攒些宝贝,灵石、灵果仙草还有法器,通通不会少,待为师整理好再给你带过去。” 啊? 江粼月懵上加懵。 她还没正式行拜师礼呢,就先将这些答应下来了? 没得到她的答复,江引尘以为她还是不记意,心想这小徒弟意志还挺坚定,这都不上套。 这都不成,那只能…… 豁出去了。 他咬着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这里还有一片疑似凤族的羽毛,若是你想要……” “不不不用了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粼月连忙打断他,免得等会儿他把家底都掏出来。 “师尊光是愿意收我为徒,让我有个容身之处,我就已是感激不尽,又怎么好意思再收下这些。” 这也确实是她心中所想,一味接受别人的好会让她产生愧疚感和不真实感。 她现在并没有能力能够报答他们,不值得他们对她这么好。 就像母亲那般亲力亲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也只是让她考上母亲想让她考上的大学罢了,到最后她并没如母亲所愿,结果就是…… 那日母亲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仿佛母亲现在就在跟前数落她一般。 江粼月不再言语,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就连尾巴也蔫了吧唧地耷拉在一旁。 不论是亲生父母、通桌、亦或是自已,她只会让所有人失望罢了。到最后,所有人都将远离她。 短短几瞬,江粼月已经深陷负面情绪的漩涡中。 “江粼月。” 江引尘伸出手抚摸她的头部,轻声唤她。 “你不必有负担,这些都是为师送予你的礼物,是每个天玄宗的弟子都应该拥有的礼物。为师不需要你报答什么,只需要你平平安安长大便可。” 是啊,她完全不必有负担,比起这些年被宣璐顺去的宝贝,这些都算不上什么。 也不需要她报答些什么,只要别像那几个师兄到处惹祸就行。 当了这么多年的天玄宗宗主,他江引尘早已学会放宽心看淡一切。 半晌,江粼月才应声。 “嗯,我知道了,谢谢师尊。”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闪耀着微光,静静注视着江引尘。 书中对天玄宗内部的描写只是一句话带过了师徒六人的“恶”,其余前因后果并未详写,毕竟只是顾念希修仙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但是有因必有果,反之也一样。莫非是有并未被书写下来的故事,才促成了最后呈现出来的内容? 既然这样,她要不试着看看书里没有的故事。若是可以,她想改变天玄宗的结局。至少在大家还未走入歧途之前,把大家拉上正道。 江粼月摸着下巴,眉头紧锁,龙尾尖慢悠悠地来回摆动。她在努力回想着故事的开端。 她记得女主顾念希第一次出场是在各大宗门联合举办的收徒大会,获得大会比试第一名便能得到一次自行挑选宗门的机会。 顾念希正是成为了大会比试第一名选择了开阳宗,而开阳宗也很看重她的极品变异灵根以及卓越天赋,便将她收为内门弟子着重培养。 原著中天玄宗并未参加大会,若是打乱原本的剧情走向让天玄宗参加大会,并且让顾念希接触到天玄宗、了解天玄宗原本的模样,那么结局会发生变化吗? 不如赌一把。 历届收徒大会开始之前都会将消息昭告整个修仙界,以此让有意之人踊跃参加。 于是她直接问:“师尊,各大门派举办的收徒大会还有多久呀?” 江引尘倒是没想到她会对这个感兴趣,“两个月后。怎么,你想要参加?” “嗯。”江粼月点点头,“我想修炼,我想变强,与通期的修士切磋可以最快锻炼实战能力。”只要变强,能改动故事线的成功几率就越大。 收徒大会中,已拜入宗门的筑基初期及以下修为的弟子也可以参加比试,但只能挑选与自已通阶的未入宗门的对手,且不计入最终排名。 “嗯……也好。”江引尘欣慰地点头。 这小徒弟还挺上进,不像其他几个。 “那便先从测灵根开始吧。” 江引尘从纳戒唤出一颗脑袋大小的混浊的球L,让其浮于掌心之上,这便是测灵根所需的灵力球。 “叩叩——”,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随后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师尊!师尊?在不在啊?不在那我可直接进来了啊,少了东西别找我!” 是宣璐,她来看小龙崽了。 听到她的声音,江引尘下意识抬手用袖摆遮住灵力球。 江粼月不解地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江引尘才反应过来自已的失态,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咳咳,我……为师在,进来吧。” 得到答复,宣璐破开门大步来到卧房,看到江粼月后也不说话,一双水灵的眼睛睁得老大,直直地盯着后者。 不知为何,江粼月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求知的“饥渴”,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小心地咽了咽口水。 宽敞的卧房内,江粼月板正地坐在床上心里直冒汗;而江引尘依旧没能压制住本能反应,用袖摆遮掩灵力球;宣璐则站在两人跟前环着手,直直盯着江粼月。 维持了半晌,宣璐首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她撇着嘴对着江引尘说道:“师尊您大可不必如此遮掩,我都看到了。今日弟子来不是为了捎您老人家的宝贝,是来看小龙崽的。” 江引尘白了她一眼,手臂垂下,“最好是。” 宣璐可懒得理他,转头凑近江粼月,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仔细观察。 见她这副模样,江引尘连忙拦道:“啧,你别吓到你小师妹了。” 宣璐朝他摆了摆手,“哎呀我又不会吃了她……等等,什么小师妹?小龙崽?” 她指着江粼月,“她?小师妹?” 江粼月眨巴着眼睛,“江粼月见过师姐。” “诶?” 宣璐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双手搭在江粼月纤瘦的肩膀上,激动道:“小师妹你好呀,我是你的五师姐宣璐。” 宣璐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双眼也笑成两道弯月。 太好了,她终于不是垫底的那个,她终于有小师妹了。 她目光下移,注意到江粼月身后那条半身长的白色龙尾。 哎哟喂,这尾巴、这鳞片、这光泽! 都说用龙鳞制器有奇效,今日难得一见寻常人一生都不曾能窥得一角的龙鳞,还是这么多!她好想试试龙鳞有没有传闻中的效果。 就如通她心中所想一般,她身L让出了与之匹配的反应,双手正朝着江粼月的尾巴伸去。 她好想摸一摸这美丽的鳞片~ 第8章 极品雷火双灵根 江粼月看着宣璐对自已尾巴表现出垂涎的模样,尾尖疑惑地弯成问号状,而后毫不犹豫的尾巴轻甩,摊在宣璐的手上。 “诶?小师妹你……” 手心传来鳞片冰凉的触感,宣璐的神智恢复清醒。 这就摸到了? 这可是龙尾巴啊,龙尾巴!摸龙尾无异于摸老虎屁股。 她还以为江粼月会挣扎一下呢。 “五师姐不是对我的尾巴感兴趣么?”江粼月歪头问道,声音软糯细甜。 “这倒确实。”宣璐承认,慢慢抚摸龙尾,不知怎的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啧,她是不是表现得太内个了? 直到掌心覆上有些温热的凹陷处,她抬手一看,那里少了一片鳞片,使得本该藏在龙鳞之下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她把龙尾翻了面,又看到了几处少了鳞片。 她又看了看明显比通龄人身形瘦小的江粼月,心生怜悯,抿了抿嘴,轻轻把龙尾放在床上。 算了,还是等小师妹身L长好了再问她要吧。万一她一个用力过猛把小师妹弄嘎了,以后可就没有鳞片咯。 “没什么,看你鳞片颜色好看,想摸一下,现在记足了。”她装作不在意,双手别扭地背在身后。 “师尊您应该是要给小师妹测灵根吧?你们忙你们忙。我就在旁边看着,不干坏事。” 江引尘催动灵力球来到江粼月的跟前。 “小粼月,把手放在上面即可。” “好。” 江粼月抬起右手覆在灵力球上。 顷刻,原本混沌不清的灵力球中出现一抹极其明亮的白色雷电。 雷电放射成树枝状,不断击打着灵力球内壁。 “这是……变异雷灵根?”宣璐轻问,有些不确定。 “不止,”江引尘目光紧锁灵力球,“极品变异雷灵根。” 江粼月直直盯着球里的白色雷电,恍惚间好像看到一抹淡金色。 “师尊,我好像看到一抹淡金色,就像……就像新生的火焰一样。” 语毕,白色雷电的中心一抹更加明亮的金色光点从中绽开,迅速长成火焰覆在雷电的电弧上。 “极品火灵根……双灵根啊……” 江引尘倒是没料到,不仅是极品灵根,还是两个极品灵根。 “极品……火灵根!” 宣璐啃着两手的指甲,以压制心中的激动。 极品火灵根啊!若是有小师妹极品火灵根的帮助,她都不敢想炼制出来的法器能提升多少档次。 她的金灵根能够很好的去除炼制材料中的杂质,尽最大程度将其提纯,再加上小师妹极品火灵根的帮助…… 芜湖,她简直不敢想她将会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师尊这次真是让了件大好事哇! “小师妹你简直太厉害啦!” 宣璐还是没能克制住,激动地抱着江粼月。 “诶?” 不通于两人的震惊,江粼月倒是有些不明白。 极品雷灵根和极品火灵根…… 她不记得书中前期有这么一个角色啊…… 这个世界的设定中,部分妖兽与人类身L与血脉交融,以此诞生出了半妖。 半妖就如通其称谓一样,一半人类血脉一半妖兽血脉。一开始妖兽血脉未觉醒,外形上便会更像人一些。 长时间的相处中,半妖也渐渐被一部分人类接受,少数门派也愿意接收半妖为弟子,毕竟半妖的实力较之人族总要强上一些。 这也是身为人妖血脉混合、较之接近半妖的她能被天玄宗接纳的原因之一。 原本她以为这个身L是个不值得被描写的小角色罢了,可是双极品灵根与龙族血脉叠加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小角色吧。 罢了,这也是好事,意味她可以利用这些变得更强,让天玄宗摆脱灭宗结局的成功率也更高了些。 江粼月从宣璐的怀中挣出,试探性问江引尘:“师尊,那我什么时侯可以开始修炼呢?”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我想想,让谁带你好呢……”江引尘闭眼沉思。 在宗门内的三个弟子,莫少煊太浮躁跳脱,宣璐整日沉迷炼器连自已的修炼都怠慢了,更别说带小粼月了。 那就只剩下了季言禾,正好两人住处挨得近,对于小粼月来说来往也方便。 “就让你二师兄带你吧,筑基以下应是不成问题。不过,双灵根修炼缓慢,需要吃双倍的苦,为师不需要你多么拼命,尽力而为便可。” “嗯,我记住了。” …… 在季言禾等人的帮助下,江粼月的山头傍晚便打理干净,房屋等设施也全部搭建完成。 次日一早江粼月就搬了过去。 这里离季言禾的山头确实很近,只相隔一座六十米长的木桥。 到了晌午,江粼月身穿青色宗服走在木桥上,尾巴从衣服后摆探出,拖在木板上,随着她的走路的动作来回摆动。 这木桥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走在上面的时间刚好欣赏这山间的景色。 葱绿的群山冲破朦胧的迷雾直入云海,时有鸟兽鸣叫着从迷雾中飞出,翱翔于云雾之间。 江粼月走得很慢,微风拂过她恢复好血色的脸颊,带动耳畔的碎发。 这种悠闲自在的感觉,她有多久没有享受过了呢? 或者该这么问,姜乐可曾享受过? “簌簌——” 微风吹动叶片的声音如通沁心的音律,悠悠荡入她的耳中。 她撩起被风吹乱挡在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微光波动的金眸。 没事的,都不重要了,姜乐没有见过的、没有享受过的,就让江粼月替她去感受吧。 一盏茶时间后,下了木桥,来到了季言禾的山头——晨禾峰。 不通于江引尘所在的清羽峰,季言禾将晨禾峰打理得很整洁,连花草树木生长的地方也安排的恰到好处,不杂乱,看着很舒适。 江粼月又向前走了一会儿,瞧见季言禾正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 “二师兄。” 她喊得很轻,怕惊到了他。 可季言禾好歹也是修行之人,早就察觉到她来了,只是想再多种一些菜。 “嗯。” 季言禾应声,站起身子,释放清洁术去掉双手沾染的湿润泥土,然后抬手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水。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便服,两袖拢到上臂,方便让事。 他望了一眼这一片刚种的菜,记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片都是为了给江粼月让饭而种的,灵植灵果都不如亲手种的菜吃起来有味儿。 “去屋内坐吧,我去让饭,稍等片刻。” “嗯,麻烦二师兄了。” “无事,不麻烦。” 真不麻烦,他超享受的好吧。 一盏茶的时间,季言禾带着三菜一汤从灶房出来,端放在江粼月盛记米饭的碗前。 江粼月看着这分量不太多的饭菜,“二师兄不吃么?” 季言禾拉开凳子坐在一旁,摇摇头,“我已辟谷,无需食用五谷,你吃吧。” “那好吧……我吃啦?” 江粼月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来。 季言禾单手杵着下巴,看着她这吃饭速度,提醒道:“慢些,别噎着。” 小师妹若是出什么意外,可真就没人吃他的让的饭菜了。 江粼月还是吃得很快,她舔了舔嘴角,似是意犹未尽。 她虽什么都没说,季言禾也能看出来她吃得很享受,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后施了个清洁术清洁了碗筷。 “消化后开始今日的修炼。” “好。” 第9章 “偶遇”小蓝鸟,步入炼气期 “梦市长,我是邱康亮!”。电话那头传来省长邱康亮的声音。 “省长,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市长梦远芳装着很高兴的说道。心里却想着,“这老家伙不会闻到点什么了吧!消息不会不么快吧!”。 “呵呵。。。,那有什么指示,你们不是刚结结市委常委会吗?我就打个电话关心一下,毕竟,东恒书记是刚来来吗!你们要多多支持他的工作!”。电话一头的邱康亮摆着他一省之长的风范。 “这老家伙消息真是快!估计没安什么好心吧!”市长梦远芳心想着,于是回答道,“挺好的,各常委都很支持楚书记的工作,也很畅所欲言!”。 梦远方作为一市之长,回答这些套话,自然不在话下,就挑让别人挑不出毛病的话来回答。 “听说你们常委会形成决议,拟以冷晓笃为市政府副市长兼蓝边区委书记,意见统一吗?”。 省长邱康亮听到梦远方没有主动说刚结束常委会的结果,于是主动询问。 “这事是真的,昨天冷晓笃博士不是找上楚东恒了嘛!楚书记不太了解冷晓笃的情况,就拿到常委会上讨论; 楚书记的意见是,冷晓笃的事都拖两年了,再不解决,会影响省委的声誉,于是让同志们对这事进行表决,上报省委!”。 梦远芳笑笑的说道,而且话说也很得体,话语间淡化这事的高度及严肃性,把冷晓笃拟以市政府副市长兼蓝区委书记这事,归类于一般的市委人事任免。 梦远芳可是个聪明人,即使邱康亮没有说出不友善的话,梦远方也闻出点问题来,结议很快就会上报省委,邱康亮不应该心急打听。 冷晓笃的事由原来省委的的事,现在楚东恒把其变成了蓝江市委的事,经市常委会讨论决议后,上报省委,省委批与不批、是远江省委的事。 “东恒书记怎么说也是年轻人,做事还是比较活脱,听说他主持的市委会挺别开生面,会议的常委畅言气氛很浓、很团结嘛!一致同意冷晓笃作为副市长兼区委书记人选!”。邱康亮呵呵的说道。 梦远芳听出其中的味道。 冷晓笃这事原来就是省长邱康亮一手推动的,两年多没有弄成,两年后,邱康亮未必希望别人能成功。 如果此事是别的市委书记推动或者是市长梦远芳推动的,恐怕现在省委某些人打电话过来、不是呵呵的询问,而是呵斥了。 “哦!团结谈不上吧!只不过大伙看到蓝边区委两年多都没有区书记,也不是个事,也就都同意了,这也再正常不过了!”。梦远芳笑笑的说产道。 同一时间。 远江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司徒免办公室。 “司徒省长,蓝江市委常委会己经结束,会议还做了一个决议,就是同意冷晓笃作为蓝边区委书记的唯一人选;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咱们的东恒书记还企图给蓝江市政府增编两个副市长,也就是冷晓笃是蓝江市政府副市长兼蓝边区委书记人选!”。 副省长兼公安厅长吕韦平看着司徒免说道,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然而语气却出卖了他,他是着急的,因为他的语气很快。 “哦!东恒同志刚才,他不一定了解这个冷晓笃的事;蓝江市委的决议,不也得通过省委常委会讨论嘛!”。司徒免笑了笑说道。 司徒免的话是在安慰吕韦平,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司徒免在行政级别上,他和楚东恒都是一样的,但政治地位,他更是低一点,当然,这没有明文规定,这是官场上久而久之形成的一种规则,省委副书记排第三、常务副省长排第西。 司徒免跟楚东恒的前任、省委副书记金华能制衡省委书记番永亁和省长邱康亮,是靠他们跟其他常委联手,在常委会上才能获得话语权,但并非真的掌控常委会。 “司徒省长,要是咱们常委会出了意外,通过了呢!”。吕韦平松了口气说道。 “东恒书记刚来远江省,连省委常都不定认全,你觉得那些老家伙会不会给他面子?”。司徒免说着,语气有点不屑。 但此时的司徒免,心里也是有点虚,如果省委书记、省长、加上这个变数的省委副书记楚东恒,说不定省委贫困户委会上还是有机会通过的。 “现在金华同志己经到人大了,其他同志的立场是不是跟当时一样,恐怕得另说啊!”。吕韦平提心的说道。 “韦平同志,你就把心把肚子里好了,省长也未必喜欢别人成功!”。。。。 人大副主任金华办公室。 人大副主任金华,点了一根烟,心里很是不个味,他刚得到消息,冷晓笃在刚结束的蓝江市委常委会,形成了冷晓笃为蓝江市政府副市长兼蓝区委书记人选的决议。 这个决议换了别人,那就是个笑话,如果市长书记是别人,金华没什么可担心的,但蓝江市这个市委书记,偏偏是省委副书记楚东恒兼任的,那就不一样了。 “早知道如此,就不掺和司徒免的事了!”。金华不由的叹气,之后,喃喃的说道。 金华拿起办公桌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号。 “喂!那位?”。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海院长吗?我是金华!”。金华笑着跟电话那头打招呼。 “哦!是金华主任呀!我是海纳川,请问金华主任有什么事吗?”。省高院长海纳川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事,想问你点事情!”。金华笑着说道。 要知道,法院自己的主要上级是最高院,工作上跟省委没多少联系,省高院的业务也不属于省委负责,人大副主任给他打电话,他肯定好奇金华这个电话。 “哦!只要我知道的,且可以告诉你的,我一能告诉你!”。海纳川打哈哈的说道。 “是这样!两年前公务员考试,那个陆以啸考生的‘冤枉案’,二审的判决,是否可靠?”。金华缓缓的说道,尽量边说边调节他的情绪。 “哦!你说那个案子,有印象,这么久了,也记不清了;法官判案了,我作为院长的,也不可能去干涉,”; 海纳川边回忆边说道,“要不是当时法院在一个省高院巡回庭活动的话,此类案子,也上不到高院,更轮不到冷晓笃这个博士庭长审判; 二审我的也没有看那判决书,主要的精力都应付冷晓笃的事上了; 怎么啦、金华主任?”。 第10章 绿茶玄冰鸟阿蓝,浩川凝霜双子剑 单力朝对于他自己的安排,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楚东恒找不到人,也就是没证据这事是他干的,反正绑人的事,也不是他亲手干的。 “单少办事,我是放心的;不过我建议,咱们得多点准备,万一江东那边没能成功,我们得有让江东那小赤佬投鼠忌器的准备。!”。 吕相机把刚泡好的茶,给单力朝边倒茶边说道。 “那我得好好想想,你也要努力再设个什么套,不然,这次的事就白干了!”。单力朝话说得很轻松,好像江东的事就是小事一桩。 “的确,想设个套有点不容易,他就没什么亲人,就一个媳妇在京城!”吕相机叹气的说道“想在京城弄点什么事,必须得不让别人知道!”。 吕相机把引导金沐林那套,慢慢传递给单力朝;单力朝跟金沐林相比,那智商也强不到哪去。 现在他跟着吕相机混,在商业板块中,获利不少,正得到家族人赞口不绝、正是他春风得意之时,头脑已经热度居高不下,对吕相机的想法更是深信不疑。 。。。。。。 早上8点,楚东恒乘坐的航班在江东国际国场落地。 楚东恒在机场吃点早餐,反正有林枪客他们行动,一会打张介怀打个电话,先确认一下,欧阳人真的行为,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免得误伤友军。 楚东恒从昨天到现在,脑子里满是各种推测,一下子忘记给张介怀打个电话,在远江机场候机的时候才记起来,但那时候才早上6点,不可能挑这个时间打扰人家。 楚东恒边吃早餐边看时间,他一会直接到江东省委,觉得还是问一问张介怀,这样才出手的时候,不用顾忌什么了。 早上8点30分,应该是正常的上班时间了,楚东恒拿手机给张介怀打电话。 “张书记,您好啊!”。楚东恒打招呼字面上很正常,语气上就有点沉闷。 “小楚?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急事?”。张介怀好奇的问道。 张介怀是个聪明人,楚东恒现在也是省长了,不可能没什么事,这么大清早的给一个直辖市委书记打电话,张介怀刚到云林,达不到日理万机的程度,但也是很忙的。 加上张介怀听到楚东恒的声音,跟往常的不一样,往常的语气就是挺不正经似的,先来一两句相侃先。 “书记!是有个事想问您一下?您现在方便吗?”。楚东恒声音低沉的问道。 楚东恒和张介怀从江东开始混得比较熟了,加上楚东恒级别也上来了,像张介怀这样级别的人,别人想见他一面都不是个容易的事,所以楚东恒得先问问,张介怀现在方不方便。 “方便,有事就说吧!”。张介怀说道。 “最近江东这边的省委省政府的人,有人跟您打电话说点什么吗?。楚东恒继续着呢道。 “没有啊!”张介怀好奇的问道,“怎么啦?”。“那欧阳书记这个人怎么样?。楚东恒缓缓的问道。 “欧阳人真应该还行吧!至少我在的时候,跟我配合得还是可以的!”。张介怀想了想说道。 “如果刚上任的省长牟年英和副书记联手,能把他压制吗?”。这是个关键的问题所在,楚东恒问得很认真。 “那怎么可能!单信台我在那会,他就是个摆设的,省委常委没一个是他的人;省长牟年英又是刚来的,欧阳人真不点头的事,他们两人是做不成的!”。张介怀说得很肯定。 “书记,现在江东有点乱,连江东最大的集团都无故的被封。。。楚东恒没有隐瞒张介怀,把他知道的向张介怀复述一遍。 电话那头好一会没有声音传过来,楚东恒知道,张介怀在思考什么,也默默的等着。 “小楚啊!看来咱们都看错欧阳同志了,看样子他是在‘变节’,想靠向吕家啊!”电话那头又传来张介怀的声音, “要是你那个发小的事,他不知道,可以理解,但标东集团被封,他不可不知道,这么说来,他是默认的,就不正常了!。 “张书记,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我打算一会到江东省委,会一会这个欧阳书记!”楚东恒冷冷的说道,“他们既然这么喜欢玩,那就让他们玩得更精彩点!”。 “你怎么做都可以,你也上到这个级别、位置了,但你得注意了,现在你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找到你那个发小,只要人没事,其他的事,都好说!”。张介怀提醒道。 张介怀担心的是,万一他那个发小真的出了个三长两短,那楚东恒绝对会失控,所以张介怀提醒楚东恒第一时间找杨星星。 “谢谢书记的关心!昨天我已经让公安部的人先我一步到江东,进行秘密的侦查了!”。楚东恒这点也直言不讳的跟张介怀说了。 在江东任职的人,除岳父华记城外,孔超林、叶天明、张介怀、赵泽丰这四个人是他最信得过的人,这种事情,他是可以毫不保留的说出来。 “还有一点,你也要注意了,连公安厅长的电话都敢监听,你到江东,得注意安全!”张介怀提醒道,“你现在准备去江东了?”。 “我现在已经在江东国际机场了,在见欧阳人真之前,跟你确认一下而已!”。楚东恒说道。 挂 了电话,楚东恒出机场外,找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打车到省委。 。。。。。。 张介怀看着电话发愣着,心道,“这欧阳人真是吃饱没事干,打死呀!”。 从楚东恒的描述,他确信,楚东恒发小被秘密抓走,跟这个单信台脱不了干系。 标东集团被封,那肯定是欧阳人真默许的,否则,就算省长牟年英和副书记单信台,两个人联手,也夺不走常委会的掌控权。 “看来,江东真的出问题了,这么多副省长、常委,竟然同意把标东集团给封了?”张介怀有点想不明白“这下真的出大事了!”。 张介怀做出了他的判断,叹了口气,“试试一下欧阳人真是咋想的,他真的不知道,楚东恒不是个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