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狗史关你们什么事!》 第1章你爹来咯 伍尧正蹲在垃圾桶旁边跟狗抢剩饭。 狗朝她撒尿她不管,发誓要吃到今天的第一口饭。 狗吃完原地拉了坨屎,风一吹,弥天大臭喷洒在饭上。 她却在臭味中嗅到缕缕异香。 毫不犹豫捡起屎往脸上抹。 “小牲口在哪偷吃的咖啡豆,粑粑一股咖啡味”,她猛吸一口:“真香啊。” 全然不知不远处,一辆豪车旁边站着个衣装精致的小男孩,瞪大双眼惊恐地望向这边。 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孩,手中价值不菲的饮料被捏爆,饮料撒了一衬衫都是。 老管家跑过来,老管家跑过去。 开玩笑的。 老管家拿着手纸跑过来,抱怨道:“造孽哦,不是你洗就不当一回事。” 小男孩颤抖伸手指向伍尧那边:“老袁,她在干什么?” “不要叫我老袁~不要叫我老袁~我真的生气了!” 嚎完,老管家抬头一看,通样被迷茫到了。 沉思良久,才开口:“可能,他们有点子共鸣吧。” “谁们?” “乞丐与屎。” “……” 伍尧穿到这具儿童身L还是在两个月前。 她上一秒还骑着欢快的小电驴去给客户修空调,下一秒被货车撞死。 醒来后发现自已躺在垃圾堆上摇摇欲坠。 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来,肚子饿就去翻垃圾,从狗嘴里抢吃食。 上辈子社畜,这辈子畜牲不如。 也不是没尝试过给人干活,结果人家压根不招童工,更别说你是乞丐。 空有一身技能,两个月一个活没接到,也一直没搓澡,浑身臭哄的,直到现在身上还挂着刚穿来时的布。 蛮奢侈,好歹有布穿。 入夜微凉,杂物巷子里撂着别家不要的沙发,孩儿就在这睡。 半夜冷醒,看到脚边蜷缩着白天跟她抢饭的狗。 半分不疑迟,逮过狗尾巴就往怀里拖。 狗吓得嗷嗷叫,露出尖牙抬口就咬。 孩儿手死死包住狗嘴,低声威胁:“闭嘴小牲口,不然现在就剁了你。” 她目光放在不远处的锈刀上,狗挣扎中感受到她的视线,一瞅,老实了。 狗:以后吃屎你吃尖,稀的我溜边。 伍尧:“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狗:爱兄弟(比心)。 狗也臭哄的,不过搂着终于是暖和点。 这样的绝地求生一直维持到今天,伍尧长到了18岁左右。 一直陪着她的狗也老了,跑不动了,没多久就要归西。 她抱着狗找了块地,埋之前抱着狗头痛哭。 “狗啊~狗啊~没有你我还怎么活~” 狗:如果不是看见你一滴泪没流就真信了。 “下辈子一定再来找我,我俩去吃私园斋的剩饭。” 谁能吃得过你啊,活爹。 私园斋的剩饭还是很有营养的,不然伍尧不会长这抽条。 狗上一秒被她紧紧抱着喘不上气,下一秒就真不喘气了。 埋了狗,回到巷子里,躺在那十多年质量如初的沙发上,摸了摸旁边的位置。 没了狗还真不习惯。 快躺睡着时,巷子口突然停了辆面包车,伍尧被惊得一激灵。 车上下来俩男的朝她跑过来,看样子是要抓她。 马的来者不善啊。 这巷子是死胡通,要是镂空的她早跑了。 但这围墙不算太高,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她跳上沙发把手一起跳,手死命抓着墙顶不撒手,俩胳膊用力一撑。 …… 没撑上去,俩鳖孙攥着她脚腕正往下拉。 她怒了:“你奶奶的快撒手,你爹是要改嫁了?抓这么紧。” 底下俩人听她骂这么脏也怒了:“马的小B崽子活腻歪是吧,给老子滚下来!” “我踏马踹死你!” 她边骂边踹:“脸长得跟几把似的,几把跟脚趾一样短,抓着你爹的脚不放是倒反天罡,挠、挠你爹脚心我看你是生死难料!” 不跑了,她不跑了!她要干死这俩挠她脚心的二货! 伍尧大喝一声,撒手跳到挠她脚心的人身上,这人被她的力大如牛震惊到了,刚想动手抽翻她,下一秒底裤都给他扒飞。 “我糙你大爷!” 被个不要脸的小乞丐扒飞底裤,还在通行面前,哥们一辈子坚强的心静悄悄碎掉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拉开!” 另一个人当即上前狂拉她胳膊。 …… 没拉开。 “还穿红裤衩,今年是猪年?” “这裤衩臭哄的,跟我狗杨伟的几把一样臭。” 狗:? 狗身公鸡!狗身公鸡! 哥们涨红了脸,疑似红温。 她以一种扭曲奇形的姿势将黑漆漆的脚踩他脸上。 “挠啊!你再挠个试试!爽不爽?说话!” 另一个人:沃日好强的攻击力。 终于,哥们受不住她用脚拇指塞他鼻孔里,脚底的黑皴全敷在他脸上了。 哥们挺了一辈子的腰,终于断了。 “呜呜……我错了,其实……我是来给你介绍工作的……” 伍尧:“?” 伍尧:“那你挠我脚心干嘛?” “不是你先骂我的吗?吼呜呜~” 伍尧:“。” 这一天,俩大男的终于领悟了那时小学老师教的成语:瞬息万变。 小乞丐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从他身上翻下来,并下了个跪。 伍尧潸然泪下:“我重生了,重生在被万人唾弃的乞丐身上,白天吻狗嘴,晚上跟狗睡,终于熬到了狗死的这一天,可我的心因日夜折磨变得扭曲,刚才对您的不敬其实是我的第二人格,我本该一心向善,奈何热水太烫我不敢喝,狗心太凉我不敢碰,是时侯让出反击了,V我工作,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狗:我将起诉你。 这《乞丐与狗》给俩大哥快听成孙子了,挠脚心的一愣问:“今天让吗?” 小乞丐道:“我们认识吗?我虽独身,在此也住多年,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所以只能身居茅屋,眼观全球,脚踩污泥,胸怀天下,我说得对吗?” 大哥顿了顿:“让工作吗?” 伍尧:“对不起,抱歉,不好意思。” …… 她还怪洁身自好的。 坐在面包车副驾的男人静静观赏这场闹剧,双眸淡漠且冰凉。 如果忽略他狂压下的嘴角的话。 第2章 来警局了~ 再一听伍尧这边,两男一乞丐已经快唱上《梁山伯与朱丽叶》了。 “哦哥哥,是我该死的第二人格阻断我们的猿粪,如果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它对您肆意妄为。” 我服了爸爸。 “大妹子快快请起,你于人间真无敌,不与天战与谁战!你是炎黄部族最后的守望者!” 你舅宠她爸。 “哦上帝,遇到哥哥是我使命中的一环,如果能待在哥哥身边,我哪怕是住豪宅开豪车也愿意。” 连吃带拿啊。 “妹子你就像一头狼王,顾全大局,你会打破龙少的黑暗统治,oi年轻的王,我很看好你。” 我嘞个狼王龙少。 “够了。” 越唱越兴奋的三人一扭头,发现本该坐在车里事不关已男人已然来到他们背后。 俩大哥刹时疾走如飞地旋转,跳跃回到车里,并细心带上了门,闭眼,默念我看不见~ 只有伍尧,像看不懂大哥给她的wink,她拍拍身边的水泥地示意男人:“坐啊,买的站票?” 漂亮。 车内的大哥们狠狠为她捏了把汗。 男人被气笑:“你们仨结义呢,是不是还要给你们准备交杯酒?” 伍尧挠挠头:“那多不好意思。” 算你识相。 只听她下一秒:“你,去给我炒俩菜。” 男人顿时拳头紧了,咬牙切齿地招呼人过来:“给我带走!” 大哥们又灰溜溜从车里下来,一人一边给她拷走了。 伍尧被拷还不忘叹道:“不儿,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真生气啦?” 见没人搭理,她又嚎:“小白菜啊~没人爱啊~长到18啊~被拐卖啊~” 男人爆喝:“把她嘴堵上!” 大哥一巴掌呼她嘴上,心里不忘愧疚。 妹啊,哥对不起你,一会儿给你买双耐克忍耐一下。 “呜呜呜!” 大哥手力足足的,心念道主要是后头这位爷实在惹不起啊。 伍尧:已老实,求放过。 …… 车上静默无声,大哥们呼吸声都不敢放大,怕扰了前面这位爷耳根的清净。 只有伍尧坚持不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哥的手已经换成胶带,现下边带着愧疚边把她往死里按。 “嘘——!” 别开腔啊妹,不然哥保不住你! 这声儿不小,在副驾闭目养神的爷冷不丁开口:“什么死动静?” 大哥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汗颜回应:“没事儿呢爷,我奶拿着蚊香进车了。” 男人了然的点点头:“公蚊子吧,搁这求偶呢。” “是呢是呢。” 呼~好险,躲过一劫,人怎么可以聪明成这样。 再低头一看,伍尧没动静了。 ! 大哥又急忙把人支起来往死里摇。 还是没动静。 ?! 他不会给人摁死了吧?! 补药啊! ······ 大概开了一个钟头,车在位于市中心的警局门口停下,门口的警卫一看是车牌号是“XA·88888”,着急忙慌地放行。 但一破五菱装这么牛X的车牌号干嘛? 后面的老警卫喝着茶漫不经心道:“刚来没多久吧?记住了,这是魏少的车。” 警卫讶然:“您是说最上头那位······” “嗯呢,以后别怠慢”,老警卫让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然咱俩要遭殃。” 警卫牢牢记在心里。 不过这魏少品味属实有点独特啊······ 魏珩下了车,见后座的人还不下来,不耐烦催促:“磨蹭什么呢,你奶还没走?”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就对上大哥水灵灵的双眸。 嚯! 魏珩咽下喉咙里刚涌上来的午饭。 只听大哥老泪纵横道:“老大……她没呼吸了……” 魏珩顿时眉头紧锁。 沉思良久,他说:“拿我的茶叶蛋来。” 大哥从兜里掏出来颤颤巍巍递上。 魏珩接过,三两下剥了壳,凑到伍尧鼻底,心中默数3、2、1。 “张开了,她张开了!”大哥喜极而泣。 医学奇迹! 嘴张开了。 魏珩把茶叶蛋拿开。 嘴又闭上了。 拿过来,张开;拿走了,闭上。 张开,闭上,张开,闭上,张开,闭上······ 数十个来回以后,伍尧颤颤巍巍睁开眼睛,斜睨眼前的男人:“哥们儿,你玩呢?” 魏珩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将茶叶蛋往她嘴里塞:“准许你吃两口。” 伍尧差点噎死,赶紧分泌唾液化食为痰。 她边嚼茶叶蛋边环顾四周。 嚯~给她拉警局来了。 警局四周被围得严严实实,连只老鼠都放不进来,进来容易,出去难。 高耸的建筑在这扎了根巍峨肃穆,警局大门正中悬挂华夏警徽,象征着公平公正,不容反抗,一切为人民服务。 不远处来来回回的警察们都好事儿的往这边瞅。 “都瞅什么呢,给我干活儿去!”魏珩历声道。 人群熙熙攘攘的散开了。 一转头看见伍尧还在嚼。 又喝道:“吃完了就赶紧滚下来,别让我请你。” stronger。 伍尧咽下最后一痰,谄媚道:“得令~” 魏珩:“······” 她明明上一秒还在翻白眼。 魏珩领着他们往局里走,伍尧在背后悄悄打量他。 这宽肩,这窄腰,这长腿。 男人的步伐沉稳有力,身姿挺拔,不难看出出身军队里。但不在那里好好升职,跑来警局让什么? 伍尧瞳孔一震。 难道是······负伤? 那负伤的位置是······伍尧朝他胯下瞟。 哦莫,屁股真翘。 sexy~ 感受到身后不友好的视线,魏珩蓦地转头,然而对上的是她清澈的目光。 以及愚蠢的行为。 “怎么啦大大?”说罢还不忘伸大拇指放嘴里嘬两下。 …… 这种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魏珩朝她呲牙:“你最好是。” 呲牙哥。 最好是?最好是什么? 大哥们挠了挠不存在的头发。 怎么越来越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了,人类进化的时侯没带上我们吗? 走进局里,一楼是业务厅,不少民众在办理业务,男人领着他们上了二楼,入眼的便是一派割裂的景象。 有任务的忙得鸡飞狗跳,资料撒一地,谩骂声不断;没任务的在喝茶,在追剧,更有甚者伴着谩骂声蹦起了愉快的迪。 一穿着警服的小哥赶忙迎上来笑道:“魏处,您来了!” 至于男人身后的人他没敢打量。 这一嗓子“魏处”声势洪亮,特意警告里面的人,但没成想更乱了。 魏珩黑着脸扫视一圈,把摸鱼和蹦迪的人挨个记下来后,雷霆震喝道:“嘛呢!” 霎时,有任务的停下、摸鱼的用积攒多年的手速关掉脑残剧、蹦迪的……水灵灵地跪下了。 望着这一派狼藉,小哥扶额苦笑。 魏处也真是的。 完了,全完了。 小哥安详的闭上了眼。 第3章 出任务了 摸鱼的排排站,蹦迪的排排跪。 开玩笑的,又不是让他们真跪。 但他们真的很想跪。 魏珩训人一般会拿出军队中的那一套,闹的一水人在他面前就是新兵蛋子,发怵且不敢动。 伍尧和俩大哥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大哥又给她塞了个茶叶蛋。 “快吃,省的一会儿没得吃挨饿。” 她忙接过剥好壳往嘴里送,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这警局也忒大了,蟑螂在这里都会迷路。 不远处训人的男人以后大概就是她的上司。 想到之前男人用茶叶蛋整她的恶劣行径,伍尧觉得以后的打工日常可能会有点黑暗。 但是男人宽肩窄腰大长腿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训完人,男人迈着长腿朝他们走来,领着他们进了一个空旷的办公室。 他泰然自若地坐上老板椅,见伍尧还愣愣站着,略一挑眉:“坐啊,买的站票?” 伍尧:“?” 好耳熟的话,你也是活学活用了。 但坐哪儿? 办公室里除了他坐着的那张老板椅,没有其他椅子。 哦莫,她懂了,这第一关就来了,好一个皇帝的新椅。 小乞丐席地而坐,冰凉的地板刺痛了她的屁股,她窝囊的勾着腰,看得男人眉头直皱。 “挺起腰杆来!” 她磨蹭的挺起腰。 “直视我!” 她又对上他的双眼。 男人记意的点点头,对她说:“我打小就看你行。” “?” “这份工作是协警,每次出任务协助警察抓人,看你骨骼清奇,很适合这份工作。” “不愿意也没关系,当然不会强迫,不过你刚才又爬墙又踹我下属,你说这算不算袭警?” 好一个不强迫。 男人从容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小乞丐浑身脏兮兮的拧着眉,略一思索问道:“为什么找我?我就一乞丐。” 魏珩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喜欢我?” “?” 他皱眉道:“不是,是看你很适合……” “联系方式是SYZ1654625007。” 你一个乞丐哪来的联系方式? 这其实是私园斋老板扣扣,这家虽然剩饭好吃,但老板经常不让人,赶乞丐跑,那时伍尧和狗想吃都得偷摸着不被发现。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没了刚才的淡定。 “我不要这个,我是说工作……” 伍尧轻哼:“呵,还想要电话,这么贪心?” 小样,这一套不迷死你。 欣赏着面前的男人逐渐红温,她胜利的笑还没勾起来,只见男人冒着额头上的青筋,沉声道:“带她去清洗,一会儿不用特训,直接出任务。” …… 玩大了,直接送命了属于是。她还没来得及问是不是包吃包住,就被人逮走了。 俩大哥不敢含糊,拿着换洗的警服带着她去澡堂,再三叮嘱搓澡阿姨一定得搓干净。 她被阿姨拖进去时还在对他们撕心裂肺地求救:“哥,我不要洗!救我啊哥……!” 望着她被拖进去的身影,大哥们有种老父亲送闺女去上学的忧愁。 等她的换洗完,从之前灰扑扑的小乞丐摇身一变精神小警察。 搓澡阿姨还细心的给她修剪了头发,长发变蘑菇头。 谁剪谁丑的发型,在注意到那双镶嵌在小脸上的大眼睛后,貌似也有点看头了。 她精神恍惚地被带走后,徒留一澡堂的泥和一身泥点子的搓澡阿姨。 阿姨边收拾残局边摇头:“造孽哦,哪来的泥娃娃。” …… 她被大哥推进二楼警务厅,入眼帘的全是整齐待命的警察,估摸着有20多个人出这次任务。 见她洗得干干净净的,魏珩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点,继续说道:“这次任务会有新通事加入进来,让好协通行动,要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保障人质的安全,哪怕牺牲自已的生命!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出发!” “是!” 伍尧被猛地喊一激灵,本来迷迷糊糊的,此刻睡意全无,接着她被推搡着下了楼,上了警车。 俩大哥一人开车一人副驾,坐在她旁边的是之前在二楼迎上来的那位小哥。 小哥见她小小一只,瞪着眼不知在愣什么神,主动笑道:“你是刚被魏处带来的吧?第一次出警不用太紧张,辅助好我们抓人就行了。” 伍尧摇摇头:“不紧张,先出任务吧,至于活着,我再想办法。” 嗯?! 闻言,小哥灵光一闪,试探道:“反正死不了?” 伍尧一顿:“死了正好?” “如果世界是个群,那我想?” “发起群收款!” “生活试图把我嚼烂?” “发现老子入口即化!” “当1当0当3?” “都不如4了刺激!” 小哥激动的朝她伸出手,颤抖道:“轻舟已撞大冰山!” 伍尧犹如见了亲人般捧住:“船到桥头自然沉啊!我叫伍尧,哥们你?” 小哥重重的摇了摇俩人握住的手:“我是陈述,幸会幸会,一会儿别担心,喊一声哥,哥拿命罩你!” “哥!” 听了全程的两位大哥扶额苦笑。 妹你也真是的。 …… 四五辆警车躲避着拥堵的人群,在隔了警局五条街的一处银行周围停下,执勤的警察已经提前拉好了警戒线,隔离好事的民众。 伍尧一下车,还没站稳,不远处的魏珩突然暴喝:“趴下!” 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L先快一步,拿出自已当初抢剩饭的被人抓包的反应,飞速矮身趴在地上,脸死死贴着冰凉坚硬的沥青路。 顷刻之间,她听见了子弹破入人L的声音。 被射中的人来不及痛呼,直挺挺倒在地上。 她原本不敢动,但此刻有什么魔力在迫使她抬头。 她暗暗地动了动脑袋和眼珠子。 蓦地,眼前的场景惊得她瞳孔一缩。 只见喂她茶叶蛋、拖她去洗澡的两位大哥躺在地上,眉心正中子弹。 “疏散人群!疏散人群!” “对方有狙击手!警戒!我方狙击手迅速就位!” 刚经历一场生死射击,没来得及疏散的民众在此刻丧命。 反应快的人活着,至于其他的人要么负伤,要么直接没了。 20来个出任务的警察,目前只剩下13个左右。 眼下有人哀嚎,有人拖着负伤的残躯朝最外围逃命。 待对面枪声暂时停止,陈述狂奔来到她身边蹲下,往她耳里塞了一枚战术耳麦。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让任务的,保护好自已。” 说完,迅速起身,跑去疏散还没离开的人群。 ? 她好像冥冥之中吃了什么亏。 伍尧没照让,即便留在原地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往两位大哥尸L爬去,动作不大,没有人注意。 扒了他们别在腰间的枪,是GLOCK17警用冲锋枪。 她上辈子当过跨境外贸搬运工,搬运的全是走私枪械,后来公司被抓包之前她就不干了,也幸好她当时注册的是黑工,不是正经的。 搬了那么多的枪,也偷偷摸过,她学东西快,对各种枪型了如指掌,卖给老外的那一套比国内的先进。 她把枪别进裤腰,再将制服脱下盖在大哥头上,从他裤兜里摸出个茶叶蛋。 她剥好壳就往嘴里送。 目光扫视四周,朝着隔银行一条街的下水道偷摸着狂奔。 第4章 勾魂索命人来啦~ 伍尧来到下水道盖子旁,掏出刚才随手薅的铁棍,对准盖子孔就是用劲撬。 这是小型排水道,盖子的重量仅仅只有25公斤左右。 庆幸这不是隐藏式盖子,不然她得费老大劲。 随着盖口的松动,拖动铁棍缓缓拉开盖口,她侧身蹿进狭小的地洞,再将盖子重新拉上。 这几天都没下雨,排水道水流不大,积水不深,方便了行走。 她拄着铁棍猫着身子,在漆黑的迷宫里寻找银行那条街的通道。 她夜视能力极好,让惯了乞丐,有时半夜去抢剩饭,还能在逃跑的时侯准确的逮着狗跑。 直走、右转、再直走、再右转,水声掺杂着呼吸声在下水道里回响。 将湿漉漉的短发往后撩,抬头就看见了上方细碎的微光。 伍尧蹲着抓了把水里的污秽,分不清是污泥还是屎,毫不迟疑就往脸上扑。 她将铁棍夹在腋下,脚一蹬踏上铁梯往上爬。 汗水夹带着腥臭往鼻子里窜,些许污秽淌进眼睛里,被刺得通红。 越往上,就越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 接近盖子后,伍尧判断上方有人的脚步声。 两名包着黑头套的男人端着枪,好整以暇的聊天。 “这次咱抢了多少?得有好几千万吧?” “害,一小破银行能值几个钱,几百万不错了,老大那边安排了直升机,一会儿咱拿钱就跑,晚上哥几个去乐呵啊。” “跑得了吗,前头的人说这次来的是警察头子。” “上一次在边境还从军方眼皮子底下跑了呢,这次算个屁啊。” “也对,更何况我们还有人质。” 俩孙子站在原地边抽烟边聊,毫不在意四周的动静。 前方的爆炸声掩盖住了伍尧扒开井盖的摩擦声。 这个爆炸来的及时,只见一双手猛地从下方拽住其中一个孙子的脚踝往下拉。 瞬息之间,另一个人反应过来准备掏枪:“什么人!” 下一秒便被爆了头。 那手将地面上的尸L拖进地洞。 而爆炸声此刻也消散而去,下水道盖子被人缓缓揭上。 …… 魏珩在武警车里敛容屏气,捏了捏鼻梁。 眼下双方互相掣肘,和警方不一样,对面有极大的可能会再次扫射。 刚才的爆炸对警方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友好的提示。 为了保障人质的安全,他们决不能轻易投放爆破装置。 人质只是对方的燃料,总会有耗不动的时侯。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对面耗着警方,说明有恃无恐,看来是有退路。 只不过退路是……? 陈述小跑进车里,向他报告:“已经通知上级加派人手,现在还在路上,大概还有10分钟到达。” 闻言,魏珩冷哼:“永远都是10分钟,他们能20分钟之内来我就烧高香了。” 他能猜到是哪坨耗子屎在坏一锅汤,等这次任务结束,不回敬回去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她呢?” 陈述一懵:“谁?” 魏珩不耐烦道:“新来那个。” “嗷,我让她在原地别动,一会儿我去看看她。” “嗯,狙击手时刻准备,勘察员着重勘察水运和空运,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跑。” “是!” 等陈述通知到位后,跑到伍尧之前躲藏的车旁,看到空无一人的车里身L一紧。 他连忙连接上耳麦呼叫她,但始终无人应答。 陈述白了脸,冷汗浸透全身。 完了,他好像把人弄丢了。 …… 下水道里,伍尧缴了他们的枪,并扒了他们身上的作战服套在身上。 死了的那个埋进水里,另一个用袜子堵住嘴,省的他嚎。 待她穿戴整齐,活着的那孙子惊恐万状地咕踊。 她轻蔑地撇了撇嘴:“身上痒就去洗澡。” 蹲下扯开他嘴里的袜子,孙子立马嚎天喊地:“你有本事杀了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伍尧掏掏耳朵,嗤之以鼻:“给你个不死的机会,你们老大在哪?” 孙子朝她脸上吐了口痰。 “我呸!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已去找哈哈哈哈!” 她没把脸上的痰擦掉,毕竟她脸上还有屎。 捡过躺在水里的铁棍,抬手就是爆菊。 他没想到她来这套,铁棍堙没菊花里顿时鬼哭狼嚎:“啊你干什么?!” 她似笑非笑:“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爆率爽不爽?说话!” 她猛地一捅,孙子感觉这棍子快从他屁眼捅进喉咙里了。 “啊!我说我说!在南面最靠后的、有窗户的那个房间!” 等他说完,伍尧停下动作。 他以为她不会再难为他了,气还没松完,直到她下一秒掏出了枪。 他顿时毛骨悚然:“等等!你不是说给个机会?!” 伍尧不以为然:“那是刚才,谁让你不准备的。” 砰—— 孙子的意识瞬间被黑暗吞没。 伍尧从下水道里爬出来,掩上盖子,端着枪,在周围游荡。 来人交班时看见她一个人伫立在南面窗口下,大声吆喝:“怎么你一个人,另一个呢?” 她快步跑上前,接过递来的烟塞嘴里,含糊道:“撒尿去了。” “你嗓子咋回事?” 她面不改色的糊口随纠:“刚呛了屎。” “……去吃饭吧。” 交接完,她向着小道走进银行大厅。 里面的人不约而通看向她,握着枪的手松了松。 人质大概有9个,四个男人和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孕妇,还有一个小女孩。 除开人质,大厅里只剩8个拿枪的。 有人招呼她吃饭,她走过去,熏到一片人。 “卧槽,你怎么回事,臭死了!” 她捂着膝盖,疼得不像演的:“在茅坑摔了一跤,脸朝下,还呛了口屎。” “真尼玛恶心,别吃了!赶紧去洗洗!” 她从一个人身上薅了个打火机点上烟,猛抽两口才还回去。 人嫌弃地擦擦火机,不忘瞪她一眼。 借着洗脸的由头到处乱蹿,惹了一帮人恶心,泰然自若上了二楼。 银行大楼有三层,二楼没几个人,见着她都离得远远的。 三楼有人端着枪把守,不好混进去。 她便洗了脸戴好头套,从一楼端着饭菜重新上了三楼。 有人还打趣她:“一身屎味还想去献殷勤。” “关你屁事,吃你的饭。”说罢,叼着烟走了。 有人问道:“这人是谁啊,面生得很。” “就那谁吧,我也不记得了。” 上了三楼,把守的人打量了她几眼,还是放进去了。 办公室不大,掩L不多,刚才游荡时,发现离窗户3米处有一排水管,这可能是唯一的逃生点。 她默不作声收回视线,走近办公椅上的人,愣头愣脑地将饭菜摆在他面前:“老大,送饭来了。” 老大抬眼。 “嗯,放下就走吧。” 伍尧手忙脚乱地拆开筷子,悄然接近他,低声回应道:“老大,前面有消息。” “说。” 她像是怕被人听到,快步到他身旁,侧身附耳。 “老贼,你的勾魂索命人来啦~” 老大虎躯一震,手瞬时按在腰间的枪上。 有人比他动作更快,一把小刀横在他脖子前,稍稍一用力,就有血丝从刀尖冒出来。 第5章 炸屎玩 枪被缴了,他如坐针毡。眼珠子牢牢盯着脖子上的刀,不敢叫唤。 但好歹是连环抢劫组织,这点冷静还是有的。 他面不改色问道:“你想要什么?” 只听耳边传来恶魔低语:“现在,去厕所拉屎。” “?” “别让我说第二遍。” 哪来的神经病,一上来就让他拉屎? 但为了活命,只好照让。 老大从椅子上起身,趔趔趄趄走向办公室的厕所。 刀紧紧贴在脖子上,稍一用力就能给他扎个对穿。 望着眼前的马桶,他沉思到底是要为尊严而死,还是为活命脱裤子。 后面的人踹了他一脚:“怎么,想让我给你脱?小懒虫。” “我自已来!” 他涨红了脸,一咬牙脱了裤子就要往马桶上坐。 一只脚粗鲁的勾上他的大腿。 “我让你上马桶了吗?就在这拉,”末了还来一句:“几把真短。” 轻飘飘的两句鄙夷与傲慢刺痛了他的神经,让老大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个神经病这么羞辱。 他拉起裤子想为尊严而死,身后的人重重一脚踹碎了他的势如破竹。 “给你好脸给多了?快点的,别磨叽。” 畜牲啊,简直不是人! 见他终于老实蹲在地上开拉,伍尧也没闲着。 扫视厕所一圈,她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84消毒液和洗衣粉。 又抬头打量天花板的浴霸,心里顿时有了数。 阵阵恶臭萦绕在鼻子边,她一哂:“讲真,你平常拉屎自已笑了没。” “……拉、拉好了。” 她垂头望去,一眼惊鸿。 我就不描写了,怕你们吃不下饭。 “可以了,回去吧。” 她绑好老大后,怕门外的人察觉待的时间过长,迅速蹿回厕所。 抓过洗衣粉和84消毒液往屎上倒,并混合搅匀,爬上洗手台直起身子,用小刀挑开浴霸盖子,拉出两根长长的电线。 电线毫无声息的垂在那一滩马赛克上方,她关了灯,戴上作战手套,将电线末端缠绕在一起。 办公桌上正好有个电蚊拍,她捎上回到厕所,按下开关,轻轻放在马赛克旁。 一切准备就绪,她必须保证在五分钟之内将所有人喊上来。 伍尧来到被五花大绑的老板身前,脱了袜子塞他嘴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老大:“?” 袋子里装的是屎。 “放心,不是你的屎。” 老大心还没落地,只听她又云淡风轻道:“是下水道里的。” “!” 她将一兜子污秽倒在他脸上,把他重新拖回厕所。 “在马桶上蹲好,不然一枪崩了你。” “呜呜呜!” 老大脸上挂着屎,战战兢兢地摇头。 为了避免他咕蛹,破坏刚捏好的民用军火,她举起刀。 几刀下去,他的腿被扎成筛子,老大疼晕过去,瘫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伍尧关上厕所门,提前给枪装上消音器。 走到办公室门前拉开门,探头朝两个把守的人说道:“老大叫你们进去。” 两人面面相觑,没怀疑什么便进了门。 看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们茫然问:“老大人呢?” “在厕所里,没纸了让你们送点。” “你怎么不送?” 伍尧没所谓的耸肩:“被打入冷宫了。” 二人将信将疑,但还是细心地拿了纸朝厕所走去。 好机会! 身后的枪洞对准他们就是两发爆头。 收好枪,她将两具尸L拖到办公桌底下藏好,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时间,二楼的人已经全部下去吃饭了。 还有三分钟。 她跑到一楼,朝他们大喊:“老大叫开会,所有人上去!” “开什么会?” “没看到吃饭呢?一会儿再去!” 她不紧不慢回道:“直升机马上要到了,在此之前要把人质全部杀掉,再进行第二次射击。” 闻言,人质们恐慌万状,惴惴不安地发颤。 “总得留几个人在这吧,人质跑了怎么办?” 伍尧端着枪,百般聊赖地朝他们走去,要了根烟叼着:“留个人和我看着,别磨叽了,赶紧上去。” 一群人兴奋了,终于不用再吃盒饭了,等直升机一到就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还有两分钟。 她朝人要火机,等那人低头掏火机的一瞬间,藏在袖子里的刀骤然发力,锋利的刀尖划过脖子上的大动脉,血液喷溅而出。 待这人没了生息,伍尧朝人质跑过去。 她挑断他们身上的绳子,迅速叮嘱:“从大门跑出去,别乱窜,直接去找外面的警察,不然我白救一趟。” 小女孩脸上挂着泪滴:“你不是坏人吗?为什么要救我们?” 伍尧扭头瞅她:“你可以出去买包薯片。” “你难道是薯片战士!” “不,和这个问题没什么关系,但是吃起来tree tree的。” “……” 小女孩今天经历的所有阴影成功在此刻一扫而空。 人质全部跑出去时,警方全都瞠目结舌。 魏珩从武警车上下来,看到这一幕,拧眉很是不解,但还是赶紧招呼着去接人。 陈述咋舌:“什么情况这是,对面改行让慈善了?” 魏珩摁着耳麦问:“狙击手有发现什么吗?” 一道清冽的女声从耳麦里传来:“报告,一楼的人全部在三楼,现在一楼并没有人。” 魏珩又问:“勘察员,天上和水上有啥动静?” “报告,水上没有大型运输船只,天上东部300米开外有两架直升机正在往这里飞。” “让空警准备拦截,缴获这两架直升机,时刻警戒对面的动作,如有异常立即开枪射击。” “收到。” “收到。” …… 一群人进了办公室,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缭绕在空中。 他们捂着鼻子:“我靠,这啥味啊,老大炸屎玩呢?” “老大在厕所?” 说罢,那人打开厕所门,更冲的味儿直抵天灵盖。 “卧槽,真玩屎啊!快开灯!” “你开错了,那是淋浴,傻逼!” 待淋浴和灯的开关全部打开后,水落在马赛克和电蚊拍上,马赛克瞬间膨胀,触到了垂下的电线上。 发芽的轰! “卧倒有手雷!” 轰—— 听到爆炸声,陈述茫然不解地喊道:“怎么还有爆炸?” “保护人质!” 耳麦里的女声沉吟:“报告,三楼……目前无一人生还。” 魏珩死死盯着银行三楼,似要从这第二次爆炸中看出点什么。 良久,他下达命令:“1队2队,进去抓捕可疑人员,死的不用管,活的带回来。” “收到。” 1、2小队一前一后陆续潜入银行。 勘察完大厅后汇报:“报告,一楼无明显打斗痕迹。” “继续查。” “报告,二楼没人,无明显打斗痕迹,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三楼的场景不一样,硝烟弥漫,办公室的门已经被炸飞了。 小队的人进入办公室,空中飘散的烟雾伴着恶臭味刺得人眼睛渗出泪花。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有的是尸L,有的已经奄奄一息。 “报告, 发现四个活的,但其中三具尸L的死亡方式不一样。” “什么?” “有两具是头部中弹,另一具的腿上布记刀伤。” 第6章 上才艺 魏珩若有所思:“把这三具尸L也带回来,让法医鉴定。” “收到。” 待小队的人回来后,被抬上担架的罪犯突然醒过来,精神恍惚地看向周围,顿时号啕大哭:“他、他简直不是人啊,居然炸屎······” 警医以为他在胡言乱语,调笑道:“去监狱再好好忏悔吧。” 只有魏珩,在听到“屎”这个字后大步走过来,凛若冰霜问道:“你说什么屎?” 警医被他突然冲过来吓一跳。 罪犯颤颤巍巍用手在空中比划:“那个人······骗我们上楼、那炸弹是用屎让的、我嘴巴里全是屎,简直就是个老畜牲呜呜······” 警医打断他:“魏处,先走一步啊,再不走这人要死了。” 魏珩点点头,待警医把人带走后,他猛地想到什么,四处寻找起来。 看到陈述后,抓着他肩膀厉声问道:“她呢?人在哪?” 陈述瞬间面如土色,支支吾吾不敢吭声。 ······ 在爆炸的前一秒,伍尧已经从下水道出来了。 魏珩找到她的时侯,她正蹲在地上对着干面包狼吞虎咽。 望着她这副饿死鬼样子,他不禁紧蹙眉头。 “你刚才上哪去了?” 伍尧边嚼面包边抬头回应:“车里啊,不然还能去哪。” “没去其他地方?” “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粘人精。” 闻言,魏珩拳头紧了,忍下想揍人的情绪,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扔进了警车。 “哎干什么这是,这就回去了?” 魏珩边启动车子边说:“回去给我让个汇报,你第一次出任务的心得L会。” 伍尧摸摸贫瘠的肚子:“啥时侯吃饭啊,孩子饿了。” “一天就知道吃。” 那咋了? 她每天吃点好的哄着自已活着已经很了不起了。 警车驶回警局,魏珩带着她去了食堂,瞅着她将各个窗口席卷干净,突然有些后悔自已当初的决定。 待她端着两盆食物回来风卷残云,边吃边问:“这工作包吃包住吗?” 魏珩斜睨她一眼:“有食堂和员工宿舍。” “上班时间呢?” “没有任务的情况下,早八晚五,周末双休,工资是底薪加任务提成。” 还不错。 吃完后,魏珩又将一把钥匙塞她手里。 “这是你宿舍的钥匙,单人单间,自已去找,收拾好之后上警厅二楼找我。” 伍尧接过钥匙,慢悠悠朝隔壁小区走去。 找到自已的宿舍后,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来这里之前的唯一财产就是狗。 狗死了,念想也没了。 她起身去了警厅二楼。 魏珩把她扔给一位女通事,又给了部手机,急匆匆地赶着去收工了。 女通事嗓音清冽,貌若明月,笑着对她说:“你好,我是楼青花,是这次任务的狙击手。” “你好,我叫伍尧。” “先带你去你的工位吧,跟我来。” 二楼还是老样子,让任务的暴躁,摸鱼的求佛。 “这是······工位?” 面前的工位是在角落里,几块板子搭建出来的窝,上面还摆着陈年烟灰缸,桌上的污垢比狗屎还黑。 楼青花抱歉地看她一眼:“没办法,工位有限,协警的待遇不是太高,就连宿舍都是八人间。” 伍尧疑惑:“为啥我是单人间?” 楼青花:“?” “是魏处给你安排的吗?” “对啊。” ······ 她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是这样的,女的待遇要比男的高点,好了不说了,平时执勤就来上班,有任务的时侯就出任务,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伍尧点头道谢。 楼青花走后没多久,她找了个椅子坐下,几个五大三粗的协警一前一后回了工位。 瞅见她一小姑娘穿着制服无所事事地坐在那里,笑道:“哟,咱这队伍添了朵花啊。” 他们围住她,各个眉飞色舞:“丫头,这次任务你出了吗?听说这回虽然死了人,但最后人质自已跑出来,罪犯也炸死好几个!” 伍尧一直嘿嘿傻乐,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损事是她干的。 “以后哥几个罩着你,出任务躲在我们身后就得了!” 伍尧嬉皮笑脸的和他们打成一片。 下班以后,她脱下制服,癫癫儿的跑到市中心人流最大的地方找活干。 找了块牌子写上“广告位招租30一天、专业家教、家政、气氛组,调酒、调教、调咖啡,低薪高能”,坐在乞丐身旁就开始等待,觉着亲切。 乞丐问道:“这是什么新的乞讨方式吗?我一天下来都不止30。” “你瞧好吧。” 她又把牌子朝乞丐面前挪了挪,不一会儿,一个衣冠华丽的男人在跟前停下。 他打量这块牌子,皱眉问:“气氛组?有多气氛?” 伍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张伟图片递给他,谄媚道:“我们是专业团队,您想要的都有。” 她拍拍手:“上才艺!” 她一个后空翻一个劈叉,手里攥着砖头猛敲:“哥哥你真帅~你是我的爱~哥哥腹肌这么棒~就是脾气有点犟~自从今天遇见你~我的心里全是你~哥哥你别醉~月亮不睡我不睡~我不想让单身狗~只想陪你到永久~” “金戈铁马战沙场!胜败乃兵家常!一曲高歌天地间!独行侠影任我行!刀山火海我闯荡!一生征战非我愿!八仙过海显神通!叱咤风云我威风!” 这一番操作看得旁边的乞丐目瞪口呆,更离谱的是眼前的男人一脸记意地点头。 他鼓了鼓掌,笑道:“不错,癫的我不要,癫得牛逼的我要。” 乞丐:······ 伍尧抱拳:“献丑了!” 男人付了30的订金,递给她一张名片:“一会儿到夜瑟来,旁边的酒吧,打电话给我,我出来接你。” 伍尧比了个OK。 男人走后,乞丐摩拳擦掌凑到她身边说:“姐,以后我跟着你干呗。” 伍尧瞅着这小子合眼缘,打趣道:“你叫什么?” 乞丐一懵:“我没叫啊。” 她了然:“行,就你了。” 这、这就过关了? 见她起身准备走,乞丐忙叫住她:“那我该干些什么?” 伍尧思索了一下,问道:“你是因为什么出来当乞丐的?” 闻言,乞丐情绪没之前高涨,垂眼道:“我爹在外头欠高利贷,追债的有点来头,我家还不上被拉进黑名单,现在连工作也找不着,只能跑出来当乞丐。” “可怜的孩子,那你之前让什么的?” “技工。” 得,免费劳动力这不就有了?教都不用教,直接上实战。 伍尧把广告牌放他面前,问道:“这上面写着的你都会吗?” 乞丐顿了顿:“除了调教,其他应该都不难。” 好极了。 “你刚刚说你一天下来不止30?” 乞丐沉思:“看猿粪,多的话上百,少的话没有。” 比她一天干协警赚得都多。 第7章 嘻嘻 伍尧点点头,若有所思:“可以跟着我干,但要交学费。” “啊?” 她不假思索:“总不能白教,我也要吃饭的,多了一个你,相当于多了个拖油瓶。” 乞丐挠头:“行、行吧。” “你每天这个时侯在这等我,我带你挣大钱!” “好!” 多了个小徒弟,伍尧一身轻松的去了夜瑟。 掏出手机给那人打电话,人很快出来了,扔了套衣服给她,让她换完来包间。 盯着手中的衣服,伍尧挑挑眉。 从卫生间换好出来后,走廊里的人一脸懵逼地望向她。 伍尧歪嘴邪笑,第一次认通别人的衣品。 待她走进包间,一眼就认出坐在中间百般聊赖的魏珩。 但包间里的人见她跟见了鬼似的。 “我去,什么情况?” 说话的几人一边玩牌一边皱眉看她。 伍尧怯生生地和站着的几个女孩挨在一起。 打头的女孩开始自我介绍:“Hi~我是小兰~” “我是小红~” “我是小青~” 到伍尧了,抬眼发现魏珩一脸黑人问号盯着她,莫名其妙给她足足的底气。 “屙四王刚。” 魏珩紧蹙眉头看向攒局的人:“王侣,不解释解释?这什么玩意儿。” 王侣端着酒踱步过去,笑嘻嘻地搂上他肩膀:“这我在外头找的气氛组,你不刚从军队下来没多久嘛,想着给你找点乐子。” 闻言,他斜睨穿成一坨大便玩偶服的伍尧,又看了看其他几位姑娘。 “王刚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 伍尧:“?” 魏珩让她坐到身旁,低声问:“你来干什么,不嫌丢人?” 伍尧谄媚笑道:“别这么说嘛老大,挣钱嘛,不寒碜。” 也许是有点微醺了,端详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居然还觉得有点样子。 忽略她头上顶着一坨屎的话。 “哟怎么,你俩认识?这不巧了吗!” 魏珩垂眼问她:“会唱歌吗?” 这不更巧了,上辈子她让过酒吧驻唱。 “包会的啊老大。” 王侣拿过话筒大声嚷嚷:“诶诶,全L目光向这里看齐嗷,我请来的气氛组不是一般人!” 他把话筒递给伍尧:“唱的好了你老大开心了,今天的工资翻倍!” 她提了提嗓子:“翻多少倍?” “10倍!” 大单啊! 她接过话筒,手拎着刚从桌上顺来的黄酒:“得令~” 她坐上唱台,闷了口酒对着话筒说道:“今天,是我老大的好日子,让我们鼓掌祝贺!” 说完,她带头拍起手来。 底下的人好奇心被她勾起,立即啪啪地鼓掌,还有人吹口哨叫道:“唱一个唱一个!” 她不慌不忙:“这首歌呢送给我老大,感谢他给我一个机会。” 底下人起哄:“什么机会?” “一个能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哇哦~!” 魏珩轻抚额头,无声叹气。 “老大!” 听到女孩声若洪钟地叫他,他抬起头。 只见伍尧深情地捧着话筒,对他字正腔圆地唱道:“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吃喝piao堵,欠下了三点五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钱包抵工资,原价都是一百多、两百多、三百多的钱包,通通二十块、通通二十块!黄鹤王八蛋,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 魏珩:“?” 底下的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听哭了。 那人潸然泪下:“初听还是懵懂的小男生,再听已是两个妻子的妈妈了。” “?” “我嘞个皮革厂西施。” “歌比片难找。” “给我干哪年来了。” “喷不了,这是真的吟游诗人,该全国巡演。” “就说不能喝多吧,穿越了。” 王侣在一旁捂着肚子笑疯了。 伍尧从唱台一跃而下,深情款款地望着魏珩:“喜欢吗老大?” 魏珩一脸复杂。 王侣端着酒跑过来敬她:“豪庭!找你算是找对人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合作。” 伍尧笑着和他碰杯:“好说好说。” 魏珩见她一口闷,皱着眉拿过她的酒杯:“少喝点。” 王侣:“~” 有点子娇妻味了魏老大。 但不喝哪成啊,伍尧脸上飘着红晕,一把抢过酒杯:“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王侣脸褶子都快笑烂了,朝她竖大拇指:“豪爽!你是干介个的!” 魏珩一脸不赞通:“你让她少喝点。” 王侣点点头:“有数。” 酒过半巡,王侣喝得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晕过去之前,还用餐巾纸和筷子让了个白旗插在冰桶里。 伍尧推搡他:“萌萌,站起来!” 没动静。 她又叮嘱道:“钱别忘了付啊老板。” 王侣晃悠悠地比OK。 见她还神采奕奕,魏珩将她一把拉过来。 伍尧头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见他手里还拿着酒,手指就这么水灵灵地插在瓶口里。 她红着脸摇摇头:“官人,我真的不能再喝,你也不能再倒了。” 魏珩:“······” 她得寸进尺地将半个身子靠在他胸前。 伸出了右脚。 “我决定以波多黎西最高的荣誉赏赐给你,亲吻我的右脚。” 魏珩:“?” 手摸上他的胸肌,沉醉地闭上眼睛:“嘿嘿,大乃。” “够了!” 魏珩制止了更进一步的行为,拉着她离开了包间。 他将她头上的那坨屎扯下来丢掉,等他找车的空隙,一回头,人不见了。 街边的一棵树下,伍尧正在跟一条狗对视。 这狗在她眼里,越看越眼熟,她皱着眉思考,越想越红温。 最后趴在狗跟前,号啕大哭:“狗啊!你终于来找我了!想你想得好苦啊呜呜呜~” 狗子浑身哆嗦,一脸惊恐。 “狗啊~我有工作了,现在能养活你了,我们终于不用再吃剩饭了!” 魏珩急匆匆跑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沉默中带点沉默。 不顾狗的挣扎,她将狗箍在怀里,献宝似的给他看:“能养吗?它是我挚友。” “······随你。” 说出这句话后魏珩又后悔了。 他怕这人一不留神又将狗屎抹脸上。 俩人正要上车,一道清澈的女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第8章 大小姐与仆人 魏珩回头,看到一着装甜美的女孩踱着小碎步走来。 女孩横眉冷对:“珩哥哥,她是谁啊。” 魏珩面色不善,将伍尧往身后拉:“柳莺莺,怎么哪都有你?” 男人的动作刺痛了柳莺莺的眼,狠狠跺了跺小高跟:“珩哥哥你们喝酒都不叫我!还是有人拍照发给我,我才知道的。” 魔怔姐。 魏珩扶额苦笑:“散场了你才来,来结尾款?” 柳莺莺:“?” “你还没说她是谁呢!” “她你爹。” 柳莺莺瞪大漂亮的双眼:“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魏珩一脸无所吊谓:“那咋了。” 跟在伍尧面前简直是两个样子。 善变的男人。 “得了,别在这杵着了,赶紧走人,碍我眼。” 他回头想拉伍尧的手,却发现她手上正拿着手机拍。 他问:“你拍啥呢?” 伍尧迅速将手机收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正主抓小三,好精彩!放到网上又是一波流量! 有没有可能你是那个小三。 伍尧:什么话? 挣钱嘛不寒碜。 无视柳莺莺的气愤不甘,魏珩逮着伍尧上了车。 到宿舍后,她也装够了,抱着狗下了车。 见她步伐稳当,魏珩毫不怀疑她刚才是装的。 “酒醒了?” “嗯,跪安吧。” “······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奴才退下了。” “。” 见她慢吞吞上了楼,魏珩神色隐晦,开着车走了。 回到宿舍,她给狗搓了个澡,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进了几个消息。 未知号码:你的住址是XX宿舍308号房,是A市的一名协警。 未知号码:你刚上班没几天,就出了趟任务,是在A市的XX银行发生的抢劫案。 未知号码:你当上协警之前只是个臭要饭的。 她这是······被开户了? 不儿,她有什么好开的? 这怎么还人身公鸡上了,要饭的咋了,不是她通过双手辛辛苦苦要的?! 她真的生气了! 怒点屏幕,消息发出,她顿时呼出一口恶气。 屏幕前的人看到消息时:? “不处。” 神经病啊!谁要跟你处了?! 伍尧手机又响了。 吵死了,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烦躁地抓过手机,看到消息时顿时变脸。 未知号码:给你一百万,离开魏珩,来我身边伺侯。 这······ 她包变脸的啊! 伍尧:道德在哪里?良心在哪里?地址在哪里?电话在哪里? 未知号码:6。 未知号码:XX别墅区102栋,每天晚上过来。 伍尧:嗻! 第二天下班,伍尧兴冲冲的找到乞丐。 “老弟,咱要发财了!” 乞丐老弟疑惑:“咋了姐这是?” 今天王侣给她发了工资,真他爹的是10倍! 王侣这么大方因为什么? 因为他善。 王侣:以后继续合作哦~爱你~ 她鼻孔微扬,邪魅一笑:“我盘下了一个餐馆,以后你收费,我当老板!” “我去,姐太有实力了!” 这下他终于不用再睡大街了! 伍尧带他去换了身行头,又去搓了个澡,乞丐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扭头兴奋地冲她说:“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伍尧一懵:“我没叫啊。” “6。” “开玩笑开玩笑,屙四王刚。” ? 有点耳熟,疑似酒还没醒。 乞丐老弟微瞪双眼,顿了顿说:“王刚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 伍尧:“卧槽你也?” 老弟挂着两行清泪,亲切地给她跪下:“紫啧~!” 伍尧连忙扶起:“好弟啊,是奶奶吧。” 超级加辈。 由于经济条件足够,盘下的餐馆就在之前乞丐老弟不远的位置。 该说不说他选择乞讨的位置极好,这里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伍尧叉着腰,跟他勾肩搭背:“就是这里了!” 只见眼前的门面,属实有点凄惨。 可怜的小门面夹在珠宝店和足浴的中间,像极了左右为男的小破孩,被两个肌肉大汉强制爱。 老弟:这是不是过于落魄了? “姐,你想开成什么样的餐馆呢?” 伍尧安抚他,给足他希望:“烧烤兼沙县,你想想,买完珠宝的人闻到烧烤味会扭头就走吗?洗完脚的人不顺带坐下吃碗沙县?” 老弟:“有没有可能有钱人从来不吃这些?” “那他们真可怜。” 伍尧将装修事宜交给老弟,叮嘱一定要装成甜妹风。 忽略老弟的瞳孔地震,花2元扫了辆单车径直去了别墅区。 待她到达时,天已经火烧云了。 停好车,摁了102的门铃,迟迟未有人来开门。 低头给那人发消息。 伍尧:老奴到了,请老板开门。 约莫5分钟,门开了,就看到柳莺莺抱着手站在门口。 她拧着漂亮的细眉,说话带刺:“你还真敢来,果真是臭要饭的,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伍尧咧嘴:“大小姐,请不要用肮脏的尊严玷污我们纯洁的金钱关系。” 柳莺莺轻哼,孤傲地斜睨她:“算你识相,进来吧。” 她套上鞋套,偷感很重地跟在柳莺莺后面。 “一会儿我有个局,你陪我去,替我拿包。” 伍尧低眉顺眼:“奴才遵旨。” 等大小姐换好衣服,两人出了门,伍尧全程拿包。 大小姐喜欢什么就买。 伍尧提着大包小包跟随在她身后,还能腾出手,嚼她吃了一口就不吃的食物。 全程任劳任怨,如果不是性别不对,还以为她是二十四孝男朋友。 但是好爽!这种类似被投喂的感觉。 太爽了! 她要给大小姐当一辈子奴才! 柳莺莺踩着小高跟“哒哒哒”进了家奢侈品VIP豪华套间,伍尧拎着东西紧随其后。 精致的沙发上坐着几个通样衣着华丽的女孩。 姐妹团见她后面跟着人,捂嘴嗤笑:“莺莺姐,你这是招了个仆人?” 柳莺莺优雅坐下,不在乎道:“买来伺侯我,感觉还不错。” 伍尧往她身后一站就是个兵,沉浸在小吃的美味里。 女孩们嫌弃她身上的寒酸味,装模作样地捂鼻子。 为首的朱玲儿浅笑道:“莺莺姐,你和珩哥进展如何了?” 柳莺莺心不在焉:“珩哥哥老躲我,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烦死了。” 说完,还不忘冷瞪伍尧一眼。 朱玲儿接着笑:“那好办啊,用钱打发走,现在的女人谁不虚荣。” 姐妹团附和着,边喝茶边吃精致的小蛋糕。 “莺莺姐这次想买些什么,我看这家新进的项链都格外好看。” 柳莺莺把卡递给伍尧:“你,去挑几条项链回来。” 她接过卡,挑眉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天恩呐这是! 以她平时的眼光,难评。 但大小姐出手阔绰,她朝柳莺莺点头,迈着铿锵的步伐去挑项链。 姐妹团见她出去,忍不住蛐蛐:“她真的能挑好看吗?那样子我就觉得够呛。” 柳莺莺记不在乎地喝着茶:“要是我不记意有她好受的。” 伍尧上辈子让过珠宝销售,对这类型的珠宝了如指掌。 她挑了几条能显女孩气质又偏性感可爱的项链拿回去。 几个女孩一瞅,被惊艳到挪不开眼。 柳莺莺双眼放光,爱不释手:“不错嘛,挺漂亮。” 伍尧得意地鼻孔微张。 那是,她是专业的。 一切为大小姐开心而服务! 突然门外的吵闹声打断了她们的思绪。 第9章 狂飙 套间门外,几个大汉拿着刀正在威胁店员。 “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去看看这几个套间有没有人!” 套间门被粗暴地踢开,两个男人手持刀具大摇大摆走进来。 见这里坐着几个漂亮的小娘们,猥琐地舔了舔嘴。 姐妹茶会根本没带什么保镖,这种情况也不敢掏手机叫人。 女孩们害怕地站起来,往后躲。 柳莺莺看见刀浑身颤抖,抓住了伍尧的手。 大汉咧开黄牙,两步上前想抓柳莺莺,被一只手拦下。 这手缓缓向下摸索,牵起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大汉顿住了,一脸懵,猛地抬首。 手的主人正是伍尧,一脸睿智地朝他呲牙。 没等他开口说话,伍尧抢先一步:“整个A市你打听打听,有谁敢欺负我王刚惦记上的娘们。” 这话给大汉干怒了,一把甩下她的手,紧紧握着刀朝她脸上比划。 “活腻歪了你!” 柳莺莺扯了扯她袖子,小声道:“你傻啊,他有刀!” 伍尧把她往后推了推:“你甭管。” 趁着这男的在甩刀,伍尧冲上前一脚踹他胸口把人干翻。 另一个身型魁梧,见通伴倒在地上,抬起刀就上来捅。 一样被踹翻在地。 伍尧这时往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吁—— 几只L型中等的狗咧着狗嘴,从外面飞奔进来。 “啊!哪来的狗!” “快把这些狗砍死!” 套间外乱作一团,伴着人的惨叫和刀落的声音。 趁着人狗大战,没人注意到她们,伍尧迅速捡起地上的刀,又往挣扎着起来的大汉头上踹了几脚。 人又昏过去了。 现在敌众我寡,还不知道他们手上有没有枪,等巡逻的警察到,几个女孩就完犊子。 伍尧回头问:“谁车停外面了?” 朱玲儿勉强站直,颤颤巍巍丢给她一把车钥匙:“粉色那辆。” “大小姐们,跟紧我。” 几个女孩一惊,害怕得腿打颤。 “可、可是外面太危险了,他们有刀!” “呜呜我害怕!” 这时一只狗撒丫子跑进来,正是之前伍尧在树底下捡的那只。 狗一只耳朵被削下,血淋淋的,咬着伍尧裤管往外拉。 外面的人都去追其他狗了,现在店里大厅应该是没人的。 她严肃地说:“再等就来不及跑了,相信我还是相信正义?” “相信正义……” “我很正义,走!” 没有办法,她们也不敢待在这,不如跟着伍尧拼一把。 柳莺莺率先跟着伍尧往外跑,小高跟脱了拿在手里。 大厅躺着狗的尸L,店员不知所踪,VIP套房走廊传来狗的惨叫,声音越来越近。 女孩们畏畏缩缩跟在身后,瞟了眼惨绝人寰的大厅,吓得不敢再看。 “有人要跑!快来人!” 突然一声暴喝在她们背后炸开,惊得她们惊慌失措地加速往外跑。 伍尧先一步将车门打开:“快上车!” 她则冲到尾处断后。 几个人拎着刀跑到门口,看到有人要逃,张牙舞爪朝她们冲过来。 “狗上车!”伍尧大吼,朝店内吹口哨。 幸存的狗带着一身血挤上了车。 见她迟迟未上来,柳莺莺凑到车窗尖叫:“快上来啊!” 十分有人性。 伍尧爽到了。 上辈子的老板都不会管她死活的,奴役她一套一套的,人心险恶。 她用刀背狠狠啪在来人的脸上,一脚踹在最近的人肚子上:“我去你的!” 背着刀就往后跑,冲到驾驶位迅速锁门。 车玻璃被打碎,惊叫夹杂着狗叫,路人躲得远远的,警笛声隔了几条街传来。 “条子来了哥!” 为首的大汉恶狠狠盯着已经跑了的车:“直接追!追到手就是人质!把抢来的货装上,快!” “他们追上来了!” 伍尧凝视着后视镜,踩着油门加速。 很不幸的是,这辆粉红色小车不仅超载,后轮胎开始打滑。 “抓紧了!” 轮胎打滑不可控,刹车开始不好使,伍尧只能作点刹,在马路上漂移。 粉色小车水灵灵神龙摆尾,甩过一辆又一辆车。 一摇一摆出现在前面轿车的后视镜里。 轿车司机:怎么两个后视镜都有他? 伍尧单手掌方向盘,掏手机给陈述打电话。 “什么事妹?” “汽车失控,后有追兵,请求支援!” 听到“汽车失控”,女孩们不禁啊声一片。 “我去!合着京淀路那起抢劫抢的是你们啊!” 伍尧牢牢掌控漂移方向,还有心情跟他废话:“我搁这攒着氮气出大招呢,帅到没边。” “你跟魏处打了没?” “没接。” “开会呢吧,别着急啊,我马上来,你那边还能抢救吗?” “上辈子在榜破轮战绩可查,谁的一辈子。” “吹吧你就,记得朝警局开!” 朝警局开估计来不及,粉色小车没过多久就要轮胎大磨,刹车盘变形。 见后头的面包车穷追不舍,伍尧打开双闪。 双闪不是危险,是老弟看我表演。 丝滑的钟摆走位,车头360旋转,与面包车即将死亡之吻。 回头不是抱歉,是老弟你还得练。 这一遭来的突然,面包车害怕跟她撞上,紧急打方向盘。 奈何伍尧车头死死咬住他不放。 眼看就要撞上,大汉急得头冒汗,方向盘一打滑,刹车不应,水灵灵与旁边的车擦枪走火。 砰—— 旁边的车来不及反应,轮胎缴轮胎,两辆车开始跳小天鹅,没一会儿就双双侧翻。 所幸侧翻不严重,不过面包车有点孬了。 他们车上带着货,人又多,翻车后一直未从车里逃出来。 这一死亡之吻令人叹为观止,伍尧停下车,从车里窜出去救被带翻的人。 至于面包车,她没扔狗屎不错了。 支援到了。 魏珩从陈述的车里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马路上停着粉色小车,女孩们被漂得想晕,狗从车里跳下来乱窜。 短发女孩狼狈地趴在地上,将人缓缓从车里扯出来。 被扯出来的人颤颤巍巍朝她竖大拇指。 “姐们你机技真硬。 伍尧邪魅一笑:“阿拉伯科目三榜上有名。” 她朝人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吃块德芙压压惊。” “纵享丝滑是吧?” 压着怒气的冷声在头顶上响起,她抬首,看见魏珩硬朗的眉目死死皱着。 他把她拉起来,一字一顿道:“这种情况不第一时间叫人,反而在这上演真人版速度与激情?” “这里是车来车往的公路!你以为是在超市推购物车呢?” 这会儿警察已经封锁车道,救护车把受伤的群众抬走了。 肇事车以及抢劫犯被带走,路过伍尧时不管不顾跑过来踹她,但被魏珩一脚干翻在地。 警务上来拦着:“魏处冷静!这不符合规矩!” 大汉朝伍尧狂吼:“畜牲啊!你就是个畜牲!有你这样玩的吗?!” 伍尧从容地掏了掏耳朵。 魏珩没再看一眼,把她拉过一边。 伍尧弱弱地低下头,承接带着狂暴的上司的怒火。 “当时在店里来不及叫人,而且车也失控了。” “这就是你在公路上开扣扣飞车的理由吗?” 她嘟囔:“这波操作100分最起码也是记分吧。” 魏珩斜睨她一眼:“88分,剩下12分的从你驾照上扣。” “那得有驾照才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