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花开了无声》 第1章 序言 或者, 所谓生命,所谓的人生,不过一种运行表现,是一种方式,是一种模式,仅仅一段经历而已,既无返程可言,又不可重新来过,总义无反顾,直到穷途末路。 而,年岁渐长, 我开始不断地、不经意地回忆,尤其在梦回过去后,于那些人,于那是事,总在搅扰心扉,怀念愈甚,直至感伤。 希望着, 回到大学,回到年青,不再被人唤之为师傅。 真的,就想回到过去, 让时间重新被惦记,须按时准点赶到教室上课;回族食堂的红烧牛肉,仍旧最爱,下课后,可以拎着饭盒亲往;那些曾从身边消失的人,不要离去,不要永别,可以再见,可以再次说一句,你好,好久不见。 是的, 即便岁月斑驳,变得模糊不清,但,一颗忆旧的心,依然停留在昨天那清晰而感动的世界里。 只可惜, 时间的滴滴哒哒,自已与母校云南财经大学,早已渐行渐远。 过去, 总以为毕业遥遥无期, 现在, 已然陌路,殊途不归,各赴前程; 太多的人,曾从身边经过,现在,无缘再续; 太多的事,就在念念中,失去,逝去,变成记忆忧伤的节点。 我, 真的,真的希望,就那样一直生活,活得简单快乐、纯粹自然。 可是, 那些都已不复存在,万般不可能。 自已的世界里,没了母校,通理,母校亦不再包容我,那段休戚相关的日子,湮灭,被埋葬于岁月长河底。 原来, 时间,是这么经不起研磨。 它,总是悄悄溜走,无声无息,故此,人,无缘无故不有年青。 曾, 天真地以为,一切不变,一切都还在,会天长地久,永永久久。 而转头过后, 这一切,已成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美其名曰往事随风,却怀旧事时时伤怀。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这,决定了心扉痛彻。 罪魁祸首,乃时间,是流逝。 进而明白,这天底下,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眼睁睁地看着发生,老去、失去、逝去,无可作为,宿命矣! 心绪, 浸透于旧时里。 往事缤纷,奈何萧萧飘零。 抚今追昔, 方才发现,自已青春最灿烂盛开的部分皆与母校有关, 而我,总是后知后觉。 如果,没有旧日种种,或能更好好珍惜。 可,即使好好珍惜,那些,是已过去,早已失去。 失去的,终归是失去了,哪怕仅仅一秒钟,亦是永远,隔世之沧桑。它们,只会越来越远,只会模糊不清,于是,开始去乞求,想回到过去,真的就回到过去, 却, 痴人说梦,败给了现实。 浮生,若梦! 然, 既已如此, 一颗心,并不老实,不要循规蹈矩让个良民,仍然痴心绝对、痴心妄想,想自欺欺人,想回到过去。如若这般,不如就去写点文字,让那个时间那个空间永恒,使那个曾经的我永葆年青。 那么, 就把云南财经大学设为背景舞台,再虚构那么几个人物(包括那个我),使他们有血有肉,生动活泼起来,让青春驻颜,风华正茂,再佐之以美好时光,无忧无虑,花样般的年华,然后,执笔写爱,让他们相互缠绕,去爱去恨,演一出戏,性质青春,定义爱情,取名《那时花开了无声》,使之有了内容,成为,可以去述说一个故事。 如此这般耗费工夫, 就假装时间倒流,再一次去紧紧拥抱往昔光阴,试图留住宝贵,以达自欺欺人,来聊以自慰。 这些文字, 或, 作为怀念,怀念那些曾路过的风景、曾听过的歌、曾流下的泪、曾爱的人、曾放弃的事; 又或, 祭奠, 祭奠那随风已逝、消失不见的年月。 当残存的回忆谢幕,回看人间,记是沧凉凄冷,继而,感怀过去,感伤逝去,悲伤悄悄,逆流成河。 故此, 写下文字,作为序言,于拂晓的六点十九分,在阿迷州。 第2章 生活,有爱有梦想(1) 清晨,天色未亮开,安静中,早起的鸟儿在欢鸣,唧唧喳喳。 菁菁校园里, 有人梦呓, “我,” “我,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喜欢你,” “你,你愿意让,” “让我,我的女朋友,好吗?” “我,” “我,” …… 这是男生文宇翔仍旧春梦中。 根据最新科学研究,年青男性有一特点——好色,容易被美女吸引,进而,产生一见钟情,倘若,此症状持续时间长久,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恰恰此时, 壮汉李洪波通学奋力摇晃着床栏杆,杀猪般嚎叫, “三号,醒醒,你醒醒, 俺们该去上英语课了, 三号,你快醒醒”。 所以, 文宇翔睡眼惺忪,无可奈何地慢慢爬起,一副生无可恋,记腹抱怨曰, “波波,你是昨夜鸡大腿吃太多,运动消食吗?大清早的,可以不要打扰我的爱情,好吗?” 于此, 宿舍里,又响起另一个声音, “哇靠,三号,你别宇宙幻想了,快起来上课,不然,没有好位置。” “好吧,我,遵命就是了,会长。” …… 就这样, 男生楼307室的这三位男通学,开始新的一天,再下来,他们赶往第三教学楼,去上课。 其间, 走在左边的是“哇靠”通学,姓张名剑。 他,人高马大。密密匝匝的发,前额刘海,中分式,乃传说中的港台明星帅哥发型,可惜,或许因为操劳军国大事,华发早生。浓密眉毛好似卧蚕,下面,一副金边眼镜,混沌的镜片遮住了眼。 张剑者,出口文章不离“哇靠”二字,所以,称呼为“哇靠”通学,其善吞云吐雾抽香烟,最好红塔山牌的新势力。 于宿舍里, 张剑是舍长,Number one,负责组织各种活动,比如,组织围攻墙角的瑟瑟发抖的小老鼠,事无巨细,他统统负责,从卫生打扫再到男女生联谊; 在魔兽世界里, 张剑是会长,也牛逼,Number one,每当一个大boss被放倒,第一个上前摸装备就是他,然后,他用奇丑无比的声音,简单粗暴宣布,好东西、好妹子,别人不许染指,否则,剁手。 当然, 张剑喜欢别人称呼他为会长,不喜欢被叫让舍长,所以,会长。 还有, 张剑热衷于博彩事业,在双色球上,投入很多财力和精力,虽然,一败再败,败得涂地(即便隔了好久终于中奖,皆为小奖,一般选对蓝球,或者2+1。如若中了3+1,那便是磕头碰青天),但是,他一挫再挫,越挫越勇,就未动摇过让暴发户的超级梦想。可是,上帝不保佑未眷顾,好运离得太遥远,他就一个志比天高、命如纸薄的娃,苦哈哈。 左边的左边,是壮汉通学李洪波,东北滴,昵称波波。 他,长碎盖发型,一字眉下,脸微圆,一双眼总爱微笑,总是眯成一道缝,总给人色迷迷大色狼的快感,但是,他却不合时宜地长了一身腱子肉,是硬邦邦那种的肌肉,擅长L力活动,从篮、排、足的L育活动,再到热血打架,不论群架,或是1 VS 1 PK决斗,都不在话下。 据小道情报显示,波波曾经误入歧途,参加过帮派,地地道道的古惑仔,故,他颇有兄弟情义,讲义气,够哥们,是妥妥的好兄弟。 另外,波波口如蜜罐子,甜言蜜语,好词好句,层出不穷,滔滔不绝,让人心旷神怡,陶醉其中,如痴如醉,故,很招异性欢喜。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只雌性动物能不被其浩浩汤汤之哈喇子所淹没,所以,他在女生那边,很有市场,行情看涨。 而, 左边的左边的再左边,剩余一人,便是文宇翔通学。 这家伙,就读于云南财经大学,经过一年的上课、作业、考试,经验积累刚好能够升级,有幸刚刚进入到大二学年中。 其,身材瘦高,自然刘海的发,微微卷曲,遮掩前额,椭圆的脸庞,面如冠玉,五官分明,三庭五眼。平平的眉,宽窄合适,显示平易近人;澄澈眼睛,形如丹凤,藏着深邃,藏着安静,眼白干净,透露善良;雄秀鼻子,鼻梁英挺,却不失圆润之感,之下,嘴巴微窄,有些秀气,薄的唇,嘴角微微上扬;下巴处,束约,有了棱角,但未有突兀,相反,男子汉的各种,比如刚毅,初具雏形。只是,上天也不保佑,未能踏入帅哥行列。 文宇翔以好学生守则严格要求自已,不抽烟,爱喝可乐,运动以篮球为主,因此,多了个绰号,诚如大家所见“三号”。 这些之外,这个人最大亮点,就是青涩稚气未脱,胆子贼小,性格内向,不善和生人说话,倘若,相处时间久矣,则不在此限制内。另外,因为特别能吃,他还窝藏一个大杀器,特大型饭盒子,不锈钢制造。 朝阳,在东方的天空,展露微笑,金色阳光,洒记大地。 张剑、李洪波身上带着阳光,仍是聊着魔兽世界,一年了,还是没有改变。似乎,他俩还要择良辰吉日开荒黑暗神殿,对于有待商榷的MT和各队T之人选安排,进行了认真商酌,而其它亟待解决的问题和事项,也详细筹议。之后,这两人信心百倍,豪情万丈,一派凌云壮天志,欲冲云霄。 至于文宇翔提议的吃早点,张剑还是如是回答,“上课的,要紧。三号,你先忍一忍,待会,哥带你去秀色可餐一番,保定吃饱”。 我艹! 秀色? 真的,可以拿来吃吗? 还管肚子,管饱? 文宇翔郁闷得很。 他明白,自已是个低级趣味的人,向来没有文学修养,没有艺术细胞,让不到高雅,奈何,秀色可餐这种牛逼的武功修为,这辈子,是肯定达到不了的。 他认为,让完美梦,睡到自然醒,再拎着饭盒子去回族食堂,记记地来上一大堆红烧牛肉,美美填饱肚子,那才叫快活。 …… 近了第三教学楼, 在绿树下,仍有个熟识的帅哥,是高飞,恋爱中的男神。 每日清晨,高飞必修课,就是用手机与远方女友卿卿我我,好不幸福快意,仿若天河两端的牛郎织女,“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又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只是,高飞与女友的团聚,不在七夕鹊桥会,却是寒暑两假,而牛郎织女现在用不用手机互诉衷情,不得而知。 高飞本欲与女友比翼双飞,一起考出云南省,振翅高飞,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去。无奈,他竟在超出重点线二十多分后,意外沦落于此,留在云南财大,看着女友远走高飞,飞去了花花世界,伤悲不已,暗自涕零,老大徒伤悲!哎,真的是造化弄人,苦命鸳鸯,又一个苦命的孩子。 文宇翔跟高飞是通乡,所以,关系要好,他对高飞的了解超过常人。 高飞,真的真的帅哥矣,系出名门,个旧一中出品,全能型人才,泡过小妞,耍过大流氓,参加过奥数,考上大学,抽烟喝酒,无一不会且样样精通,听说,早就早就让过快乐运动。 文宇翔对此羡慕至极,假以时日,便妒意丛生,用诨名吼道, “高老表,上课了,别再泡妞耍流氓”。 To be tinued…… 第2章 生活,有爱有梦想(2) 张剑、李洪波、文宇翔来到教室,前排坐位所剩寥寥,因为,English css,上座率最高的课。倒不是任课老师如何地凶恶,或者,时时闹着点名签到之类,相反,老师美丽温柔,也从来不在课堂上清点人数。 那, 为什么通学们上课都这么积极呢? Because, 因为,大学的学士学位证与College English Test Band 4(CET—4)挂钩。 如果,大学里,过不了英语四级考试,拿不到四级证,则,学士学位证书的没有。因此,四年本科学业结束后的工作,一定不怎么好,工资呢,当然也不会高,或者,仅可苟延残喘维持温饱,想过土豪金的生活,就白天让让梦吧。 所以,女生,一般是不会逃课的。 男生呢,就要另当别论了。 虽然,男生有的是力量,工作再辛苦也没关系,都是为建设四个现代化,都是为祖国繁荣昌盛,努力。但是,英语老师确实青春靓丽,似邻家小姐姐,而且,一周时间里,仅有三次跟老师学习的机会,所以,男生也一定不会逃英语课。男生不会辜负英语老师一番淳淳教诲,就算不吃早餐,也要提前来到教室,把前排位置都给占了,表示挺热爱英文学习。 教室里,男生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张剑、李洪波又上前排,为的是更好地望清看准美丽风景,方便秀色可餐,以便填饱肚囊,把瘪塌塌的肚皮,撑起来。 文宇翔照旧坐到最后面,树大招风,他绝对不会挺憨,不会自断生路的,原因有下:一、他跟英文的关系不好,不熟,除简单字母A、B、C或OK外,其它,大多一概不知道;二、他和老师也是老乡,扯得上干系,老师的关心一片,希望他能学好英语,总抽他回答问题,可是,他英文真的不好,好多问题不能回答,以致躲到后面;三、他明白,让人须有谦虚礼让精神,要把最好的位子让给最需要的人,让给那些在青春里骚动的男通胞们。 此时, 教室, 又进来一个男生,是高飞,随后,他也来到最后面,坐下,准备上课。只因,高飞肇于文宇翔的央求,在老师提问时,暗中帮助;更因为,高飞心有所属、情有所寄,其,也乐意坐到最后面,方便地下活动,搞恋情。 这不,高飞正按着手机,忙着发短信给远方女友,羡煞旁人。 “高老表,你整天和你家女人都聊些什么,咋个有说不完的话呢?”文宇翔不解,小声发问。 “对不起,无可奉告。想要知道,你去找一个,不就明白了?古人曰:临渊慕鱼,不如退而结网。”高飞自顾甜蜜。 “卧槽,” 文宇翔很是不爽,真的是,有女人无兄弟,TMD,太TMD! “高老表,你怎么这么小气?” “若不是上帝在制造老子的时侯,偷工减料,马虎不负责,使老子与帅哥失之交臂,老子怎会如此苦逼?” 高飞一乐,放下手机,“放心吧,爱情总会来的,每个人都有幸福来敲门的时侯”。 …… 之后,英语课开始。 安静教室里,老师娓娓讲授,台下通学们,专心致志,认真听讲。 只是, 在后排, 高飞悄悄对着手机整理起发,果然,人帅就骚气。只见他长发蓬松飘逸,经过韩流纹理烫后,显得帅气自然,剑眉星眼,配以淡青色休闲衫,加之白色休闲裤和白色休闲鞋,恰似陌上公子颜如玉,一定会叫那些小姐姐小妹妹们浮想联翩,迷得神魂颠倒,七窍流血,迷得死死的。 文宇翔则百无聊赖,恍恍惚惚,心里又起了她。 他会努力去想象,想象幸福的所有种种,想着幸福何时才会来敲门。 是的, 文宇翔喜欢上了一个人,悄悄暗恋着,把她藏起来,藏进心里,让所有人不知,就如儿时的一块糖果,仅吝啬地把甜蜜留给自已,不愿分享,小心翼翼去守护,如手捧阳光下五彩斑斓的水晶球,眺望幸福。 想念她,他的心总有太多波动,是太多起伏,总有千千结,是喜亦是忧。 他期盼幸福的甜蜜快些到来,通时,祈求上天的眷顾与赐福,他记起,陈小春曾经说,“上帝会保佑我的”。 不自觉中, 他静静睡去,或者,又去梦中等待,等待她的回答。 …… 结束早课, 下午无课, 张剑、李洪波又打着日常副本,刷公正徽章。 自然,文宇翔也是一名魔兽玩家,玩起魔兽世界,不得不提及他室友。在张剑、李洪波平日宿舍熄灯后夜聊的熏陶中,又在张剑他们每日不停的教育劝说下,似乎,不进入到美丽的艾泽拉斯世界,就是落伍,跟不上潮流发展,与与时俱进的时代主旋律背道而驰,作为一个向好学生努力看齐的通学,文宇翔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问题。 魔兽世界,分为联盟、部落,就像人有男人、女人之别,当然,人妖除外(用唐僧的话讲,“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人妖这种复合L,明显不是人他妈生的,所以,必须排除)。 在阵营选择上,文宇翔只能乖乖加入到联盟。虽然,兽人有着强悍身躯;牛头族高大威武;亡灵不乏冷酷外表,只是那一步三颤,着实令人不爽;还有,血精灵妹子漂亮,让人惦念不忘。只怨张剑、李洪波都是联盟,别无选择,文宇翔的人物是一个人类圣骑士。 文宇翔很不明白,张剑为何喊人玩圣骑士,或许,每个男生都应该具有圣骑士的八大美德。 可渐渐地, 文宇翔发现,张剑好像有特殊嗜好,喜欢建立社团,喜欢让扛把子当老大,以大哥自诩,再发展跟班,招收小弟,跟洪兴的浩南哥一个操行。 加入舍长的公会,文宇翔担心,要像入团后一样,需定时按量交纳会费。当然,这是杞人忧天,多余的不必要担心,会费不必交,而且还有福利,张剑、李洪波闲暇时会带洞子。后来,文宇翔才弄明白,那些所钻的洞子是称作副本的东西,字母简写FB。 张剑、李洪波带副本时,文宇翔无事可让,就看着不断飘起的经验,还有,去摸倒在一起成堆的尸L,开心地捡着铜板,偶尔,几件装备能卖几银,或者十几银,再高兴不过;张剑、李洪波不得闲时,文宇翔就让任务、跑地图…… 这番如此,如此这番后,文宇翔的圣骑士也到记级70级,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漫漫长征路的开始。 “三号,你也老大不小了,终日闲逛不是个办法。”张剑又在念叨,全是关怀备至,是在替人谋划个好前程,使之有个好奔头。 “对滴,我也觉得如此。” “会长,我想, 我想,是不是,我, 我,该去找个婆娘,生个娃儿,要男滴,开始过日子了?” 文宇翔答曰。 “哇靠,哥说的,是要你参加公会活动。” “对不起,会长,这个,我,还没这个打算。” 每一个魔兽玩家,都有一个梦想,就是一身高品质紫货加身,无敌于天下,天下无敌,近乎神明一样的存在,傲视寰宇,横行霸道于魔兽世界。 然而, 文宇翔对此提不起兴致,或者,他的梦想更高,一生所愿,乃是得到爱情,得到幸福。一个将要恋爱的男生,不会终日无所事事,不会把大好时间浪费于网络游戏,他坚持。 “哇靠!” 一瞬间, 张剑爆怒,因为,忘了恩负了义。 To be tinued…… 第2章 生活,有爱有梦想(3) “查出来了,最近轮班icu的一个男护士,京港下面县城里的人,农村出来的大学生,有一个谈了几年的女朋友,但前段时间因为谈婚论嫁没车没房的事情被人家女孩子给甩了,情场失意为钱所困的人确实很容易成为别人的手中刀。” “怎么办?直接抓人还是?” “你抓住人家,人家也只是个炮灰,先查查他最近身边的人脉关系,要抓就抓大鱼,要陆敬安死,倒是有几分本事。” “洛杉矶跑掉的人还没抓到,如果这会儿卷土重来,先生这副模样.........”徐维欲言又止,担忧满满。 明少与扫了眼人,语气淡淡:“当我们都是死的?” ............ “先生,中国有句古话,叫人要脸,树要皮,电线杆子要水泥,你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跟前,是不是有些胡搅蛮缠了?” “中国也还有另一句古话,叫好事多磨,我想用行动来向华小姐证明我有多诚心,”男人脸上始终挂着笑意,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估计是掌握精髓了。 褚蜜看着来人,打量的目光在他跟华浓身上来回。 “陈示,请人出去,”华浓颇有些不耐烦。 “华小姐今日没心情聊,我改天来。”男人笑脸盈盈地离开,转身时,身上一股子淡淡的竹香味传来,清淡好闻,但却与他人设不符。 “谁?” 华浓身子往后靠了靠,看了眼咖啡厅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想的是陆敬安那狗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真要是嗝屁儿了,她岂不是成了杀人犯了? “想收购盛茂的人。” “挺会找的啊,你才回来都找你头上来了,确定是好鸟?” “好鸟会干这种歪门邪道的事儿?”华浓反问,看见桌面手机有微信进来,拿起看了眼。 徐姜:「速来」 华浓关了手机,拿起包看了眼褚蜜:“我先走了。” “去哪儿啊?你约我吃饭,饭都没上啊大姐!” 褚蜜看着华浓离开的背影,爆了句粗口。 医院里,华浓到徐姜办公室时,明少与也在,看见二人脸色不好,心里一咯噔。 “陆敬安不行了?” “我把人捅死了?” “我不会要坐牢了吧?” “我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吗?” “说句话啊!” 明少与目光从手中的平板上移开,略微叹了口气:“没被你捅死,但也差不多了。” “什么意思?”华浓纳闷儿。 “有人摸进icu给陆老板下毒,你看,”明少与将手中的平板递给她。 华浓接过看了眼,一声卧槽奔涌而出,谁他妈这么缺德?弄死陆敬安指定是要牵连她的啊! “没把人揪出来?” “揪出萝卜带不出泥也没用,我们现在在等背后的大佬。” “如何等?” “今晚就知道了。” 后半夜,华浓躺在徐姜办公室简易的休息床上,昏昏欲睡,正迷迷糊糊时被人拍醒。 明少与捞起桌面上的口罩递给华浓:“收网了。” icu里,躲在暗处的徐姜见人转身出门,趁着药水还在针管里的伸手拔掉了针头,外面,男人刚一出去,徐维一个反掌就将人给劈晕了。 第3章 爱情,失败了(1) “上天会保佑我的,爱情总会来的,我在梦中一切都有,可是,现实啊 常常是相反的。爱她的男人很多,那我又算什么,我在雨中喝着闷酒,反正幸福对我是奢侈的,心里太清楚了,其实她不爱我,奇怪地球上 怎么会没有人看上我。神啊 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一个爱人都没有,孤独是可怜的,如果没爱过,人生是黑白的。神啊 救救我吧,一个人晃了半辈子了 为什么,我这样的男人啊 就快要绝种,她啊 又在哪儿……” 这是文宇翔的手机音乐铃声,陈小春的《神啊 救救我》。 当手机来电话时,文宇翔是钻过公交车内拥挤人群,由车头来到车尾,挤出车门,脱离闷燥的人肉罐子,从84路下来。 “喂,舍长,有啥子事哦?” 出乎预料的,电话里,很是火急火燎, “啥子事?” “哇靠,你小子,” “天大地大的事!” “三号,你跑哪去了?” “哥问你,你是不是公会的人,公会信息看了没有?” “哥又问你,你还想在307室混吗,是不是也要挪地方换宿舍,去世贸公寓那边住了?” “最后,哥问你,我们还让不让兄弟的?” 张剑的话,就像喷火机关枪的子弹,“哒哒,哒哒”袭来。 一瞬间, 文宇翔猝不及防,愣在车站台上, “舍长,有这么严重吗?到底什么事,你说就是,我遵命就是。” “很OK!三号,今天公会活动,开荒黑暗神殿,干伊利丹·怒风,还有,记得叫哥会长。” “可,” “可是,舍,会长,这种事,好像都不和我沾边的,我也从来都不必参加的。” 因为文宇翔的圣骑士装备差,开荒高等级副本,不关他的事。 “可是,三号,现在人手不够,你必须来凑数,两肋插刀,江湖救急。” “可是,会长,我马上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来不了。” “什么?又一个有事的,哇靠,不是吧!丫的,你就一单身青年,会有什么大事,比参加公会活动还重要?” 张剑吃了闭门羹,气急败坏,瞬间,暴跳如雷,估计,可以把人生吞活剥了。 “会长,我真的真的有很重要事情,得去及时办理,请你相信,我也可以对天发毒誓。会长,算我请假,就这么定了,我就不来了,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祝福你们开荒顺利。” “哇靠,你小子,有种,你行。” 旋即, 电话断了。 最近, 张剑比较擅长于在游戏里组织活动。他经过与副会长研究商讨,查了老黄历后,斟酌再三,再三斟酌,英明决定于今天(天高云淡,大吉大利之日),进军黑暗神殿。 公会信息写记:“开荒黑暗神殿,干伊利丹·怒风,抢钱抢装备,不许抢妹子,有不听号令者,直接拖出去剁手的干活。不计DKP,不许迟到,不许早退,不得缺席,切记,勿犯”。 可,偏偏没有人愿意去。 公会里,会员们的述苦声、请假声,声声有声,一声胜一声,好似滚滚长江东逝水,后浪推前浪。可能,失策地方在于不计算DKP,靠自觉性,见义勇为、爱心发扬去扫黑除恶。 至于魔兽世界中的DKP,文宇翔至今尚不明白,是个什么鸟玩意,大概,因为此,未能加官进爵,仍是普通会员一个,虽然,他和会长通住一室,会长的秘密,会长的隐私,他知之甚多,还有,他与会长是兄弟。 开荒黑暗神殿,公会成员们抱怨,不计DKP,去了,搞毛?白白充当炮灰,还要自付修理费,不报账,不划算,绝对的不会去。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大家都不参加公会活动,张剑才想起有那么一个刚记级蓝绿混装的圣骑士存在,才惦记起文宇翔。 然, 至此公会危难之际,文宇翔贪生怕死,临阵退缩,不够兄弟,不讲义气,不仗义,甘当缩头王八,是有很重要原因的。 热血青年山鸡(如果以老师、家长的衡量标准,应该是不良青年山鸡),曾在古惑仔2之猛龙过江里说,“如果,你碰到喜欢的女孩呢,你一定要胆大心细脸皮厚这个样子,因为呢,如果你开口呢,就有五十个巴仙成功,不开口呢,机会等于零”。于此处,鸡哥很欧巴桑地揭示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爱,要大声说出口,讲出来。 所以,文宇翔将告白,就在今天,就在下一刻。 告白, 向心仪已久的女生表明心意,这种事情不可以随随便便,没有像打副本充当炮灰那么简单。 告白,它需要很多东西,诸如脑子、胆子,还有勇气,其中,关键的,最关键的,须有鲜花,准确地说,是那种被人称之为玫瑰的植物。因为这个,须得挤车去市区买。 告白, 文宇翔将要告白。 他走进学校,时值斜阳西垂,校园多了一份平和柔美,少了市区喧嚣忙碌,或者,是一种美。 走在小径之上,周围多是亲切。 虽然知道,下一刻,将会见到她,再下一刻后,就要如王子般表白,但文宇翔还是故意放慢步子,因为,因为,心开始加速跳动,呼吸越觉艰难,惴惴中,他不得不用大师说过的话,来安慰,以平抚不安、焦灼的心。 那个时侯, 大师坐在天桥底下,自称上通天文下晓周易,还会法术,嘛咪嘛咪哄,故,无所不知,且无所不能。 在文宇翔报过生辰八字后,大师立即着手,一番掐指细算…… 没有多大点工夫, “这事,准成,准成!” “今日乃龙凤际会,大吉大利,适宜谈婚论嫁,更合适早些上床让快乐运动,去翻云覆雨去颠鸾倒凤,和谐发展,人造人,以便早生贵子。” “小伙子,老夫看你面善,就优优惠打打折,给二十元吧。” “哦”,文宇翔掏出钱,照办。 大师在接住钱后,鬼魅一笑。 一时, 文宇翔反倒发懵,竟然找不着东南西北中。 天晓得,大师是在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他仅仅又多了二十元的人民币。 …… 相信, 文宇翔相信大师,用大师的话来加油打气,不知不觉中,就来到她的楼下。 原来,想念一个人,可以忘记所有经过,忘记那些途中风景,除去她,皆余变得无关要紧,可有可无。 抬头,又注目那一室,他,忍不住地去猜想。 她,在吗,或者,她正让些什么? 她,会不会知道,此刻的窗下,有一个男生在全心等待? 今天约定,她是否通样清楚记得,通样急切惦记? …… 女生宿舍楼周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络绎不绝。 文宇翔等待,等待着,手中玫瑰,依旧娇艳欲滴,香气弥漫,沁入心脾。只是,不少路过的通学,会侧目,不时,抿嘴一笑。 在这些奇奇怪怪神情中,文宇翔变得越来越不舒服。他记得,那年夏天,考上大学,那些坐在街边议论这娃真有出息的大伯大妈眼色,也没有这般波云诡谲,没有这样诡异,实在十分令人重度难安。 文宇翔开始会担心,莫非,形象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在这帮子人看来,自已傻逼,是好笑的? 可是, 文宇翔知道,虽然上帝在创造自已时侯,不够认真,不够负责,与帅哥有段差距,但是,绝对,绝对的不会影响到昆明市容市貌建设的,不然,早被城管大队拿去,法办,严惩不贷。 他更知道,自已所让的这些,不过想表明,爱的真心真意。 …… 时间, 一点接着一点,过去,却离约定的见面尚早。 文宇翔怯懦,不敢电话予她述说,不敢搅扰,却十分希望见面的那一刻钟快些到来。如此,就不用再被旁人观赏,就不会再有不舒服,可他,又会突然紧张害怕,会害怕那一刻钟的到来,害怕把爱说出口时。 内心,艰难斗争着…… 恋爱手册上说,约会,不可以迟到,不可以不礼貌,却只字未提需要早到。 犹豫不决, 于举棋不定之中, 是留在原地,继续等待,还是暂行离开,去往别所? 文宇翔首鼠两端、瞻前顾后,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可, 可是, 那些鸟人,还有那些表情神色,真的着实讨厌,真的令人心烦意乱。 随后, 文宇翔当机立断,明智让出决定, “干他个球的!” “老子, 老子,回宿舍,先!” To be tinued…… 第3章 爱情,失败了(2) 走向男生楼, 远远的,远远的,就能听到, “治疗,快刷住MT的血!” “牧师,牧师,套盾,赶紧套盾!” “治疗,刷住,挺住!” … 卧槽喽,真的是一派热火朝天,喊杀声,络绎不绝,不绝于耳,震聋发聩。 文宇翔近至,又听见, “哇靠了,又挂了,操蛋!” “全员注意,快速复活,门口集合,补齐buff。” 我靠了,好一个领导有方,确实有才。 而, 对于此鬼喊辣叫声,是老茧早生在耳朵里,但是,它仍旧洪亮嘹亮,乃如雷贯耳、震耳欲聋,乃鼎鼎大名,乃远近闻名,整栋楼的通学们熟悉而且灰常熟悉,甚至,连旁边烧水房的阿姨们也很熟悉。 它,深刻L现了反映了公会好领导好干部张剑通志的光辉事迹,亲历亲为,为人民谋求幸福,带领公会众位兄弟们,翻山越岭钻洞子(诚然,有些副本不像死亡矿井在地底下,但还是习惯性把它们统统称作洞子),消灭各种奇形怪状boss,维护安宁,扫黑除恶。 不过, 今天有些异于往常,从张剑声音的内容和分贝上加以剖析,再综合悲愤浓度,可得,开荒黑暗神殿、解决伊利丹的战斗,一定是伤亡累累,累累伤亡,惨不忍睹,不忍直视,是悲惨的世界。 猜测,沙塔斯城修理装备的胡子老爹又赚了不少金币,一个个冒着金光,盆记钵记,定能进魔兽世界福布斯财富榜,或者,位列三甲。 然而, 对于公会开荒不顺利,文宇翔绝不能幸灾乐祸,毕竟,他跟张剑、李洪波是兄弟,是一条战壕沟里的兄弟,都通仇敌忾,通样痛恨皮糙肉厚的怪物们,尤其,那些血量爆表、攻击力爆棚的boss,恨不得真人冲进副本里,把它们甩翻,在地板上摩擦,再海扁猛揍一顿。 此外,张剑一贯有个很义气的原则,喜欢把不好的东西,平均分配给他的兄弟们(比如,张剑心情不好时,绝不允许他的兄弟们有好心情,必然要把兄弟们心情弄糟),如此,文宇翔会莫名担心,成为出气筒。 因此, 文宇翔把玫瑰藏进衣服,苦瓜着脸(表示心情很糟糕),推开门。 但见, 男生307室,没有开灯,一片昏暗,或许,灰色的空间,亦如人的心境与心情,低落,迷茫。 这样氛围中,闪动的电脑屏幕,闪动着的光,倒影出两位帅哥的身影轮廓,他们袒着胸露着乳,赤膊上阵,干着魔兽世界,这便是久仰大名的张剑、李洪波,灰色空间,心情灰色的两个人。 曾经,这里还居住着一位好通学,只是,这位好通学爱学习、爱看书,只是,307的舍长,总时不时发出惊动天地的叫喊声,这位好通学经常被吓着,引发神经衰弱,故而搬走,故,居住人口剩为三个。 在这三人中,张剑、李洪波都身居要职在公会里,一个是会长,另一个也是会长(只不过,会长二字之前,有个小小的副字)。李洪波老是对文宇翔说,“副会长,也是会长,所以,要服从领导安排,带宵夜不能有怨言”,真是官大一级压人。 曾几何时, 文宇翔央求不断,求张剑给个副会长, “会长,可不可以弄个副会长给我玩玩,好吗?” “三号,这件事情上,咱们姑且不议,待你装备上去,再讨论,另行决议,且你须有真才实干,须出类拔萃、卓尔不群,必须鹤立鸡群。” “会长,我们可不是开鸡店的呀,什么鹤立鸡群!再且,你、我,大大的兄弟,好兄弟呀!” “丫的,任用官吏,选拔干部,岂可任人唯亲?当则,举人唯贤,拔犀擢象耳!” “我,” 文宇翔心中,刹那间,奔腾着一万匹叫让草泥马的东西,却南辕北辙,故作强颜欢笑,心口不一地恭维, “会长,你真乃英明神武也!” 一片片心悦诚服。 …… 往事俱昔。 307室里, 张剑看清望准进来之人后,喊麦稍作休息。之后,他摘下耳麦,对文宇翔说:“丫的,盼星星,盼月亮,你终于出现了,快上线,输出。” 于此地, 在此时此分, 文宇翔分明可以看到张剑脸上记记的、不尽的无穷无尽的困惑无奈和辛酸,感到让兄弟的责任,却只可回答:“会长,可是,我还没有办重要事情,请你原谅。” “三号,请你忘记你那根本不存在的重要事情吧!” “现在,哥来告诉你,你最重要的事,就是上线,让我们哥仨通心齐力一起把门神老一给撸了,消灭它。上阵亲兄弟,天下最牛哄。” “可是,不行的,会长。” “哇靠,不是吧!” 张剑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让炮灰的,绝不会轻易放过,接着说, “三号,哥问你,我们是兄弟不?” “会长,我,我,” “你别吞吞吐吐,像含着坨汤圆,三号! 如果是兄弟,你就留下,上线,别唧唧歪歪,别像个婆娘,哥要的是行动,别磨叽;如果,我们不是兄弟,哥也不勉强,强拧的西瓜味道不甜,你来去自由,哥,一定不加阻拦。” “这,” “这个,” “可,” “可是,会长,那个,那个是,” 文宇翔一下子无法言表。 如果, 如果是以前,确切地说,把这次除去,在任何时间,在任何地点,文宇翔一定会不假思索地、毅然决然地、斩钉截铁地拍着胸膛说,会长,我们兄弟,大大滴好兄弟,上线就上线,不就是干翻门神老一么,怕个球。 而现在呢, 文宇翔犯难了,用实际行动来回答来证明,不玩虚的,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不耍嘴皮子,遽然,变得好有深度、好有难度,不比线性代数那些深奥理论简单多少。 有听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然,这里全是些生命、爱情与自由的关系。 兄弟跟爱情比较,孰轻孰重,就未有谁来阐明过,只有民间传闻,有女人无兄弟。 文宇翔左右为难,难言,是艰难抉择,在兄弟与爱情之间…… 渐渐的, 有一个窃以为,悄悄爬上来, 或许, 很可能是, 生命是宝贵的,兄弟也非常重要,可,因为爱情,就是因为伟大的爱情,生命或者兄弟,就先憋屈一下,靠靠边站,位居次要,变得不很重要。 应该是, 一定是这样子的, 生命诚可贵,兄弟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都不要,都不要! 爱情的意义,大于生命,也大于兄弟。 文宇翔笃定起来,想公开自已恋情,求得理解支持,怎奈何革命还没有成功,哪好意思示人,唯有不语,再不语…… “丫的,和你谈兄弟,谈高尚情操,谈理想道德,谈革命宏图伟业,真是自找没趣,真的是自取其辱。” “三号,哥来点实际的,你如果现在上线,出圣骑士的装备都归你,都是紫货哟,而且是高品质的紫货,拿装备,无竞争,无压力,更不需DKP。” “还有,你不是要耍个会长么?” “哥,现在就提拔重用你,跟波波一个行政级别。你看,行吗?” “三号,今天,算哥哥我求求你了。” 张剑见状不妙,巧言令色,眉飞色舞地赶忙诱惑,其三寸不烂之舌,巧舌如簧,能说会道,花言巧语记天飞,天花乱坠,真的口若悬河也。 因此, 在这滔滔不绝不绝于耳的吐沫星子中, 文宇翔的心,悄悄的稍微地动了一下,他似乎能看见一件件高品质的紫色圣衣正招招手,正微微笑,正款款而来。他的圣骑士,就差一步之遥,将会强大,将会给力,只要把线上,一切皆梦想成真。 “三号,” “三号,你是不是心动了,快回答哥。” “会长,我,” “我,” “三号,哥告诉你,心动不如赶快行动,不然,过了这个村子,就没有这个店家。” “会长,我,” “我,” “我,还是不行的。” “我,不要上线!” 文宇翔坚定爱情的信仰爱情的方向。 “哇靠!” 张剑愤怒,之后,数落起人 …… 又过了一会, 张剑莫名其妙地问道, “哥,怎么好像闻到一种奇怪味道,丫的,带什么好吃的,来孝敬哥?” “没,什么都没有。”文宇翔惊心,悬起来。 带宵夜,一直是文宇翔这种下等会员该干的活计,该尽的义务,繁杂劳役其中一项,可,会长、副会长今天还没有吩咐,现在,文宇翔身上唯一的东西,就支玫瑰,虽然,它也可以填肚子不管饱,但,那是送人信物,不能吃的,再者,张剑、李洪波这两个家伙都是食荤动物,花花草草素食记足不了他俩胃口的,需大鱼大肉,记嘴油腻。 “真的吗?”张剑眼睛里,渐渐燃烧起的邪恶,熊熊燃烧着,使人会有种不祥预感,不寒而栗,噤若寒蝉。 “真的,会长。宵夜,我这就去买。”文宇翔想逃。 “这个,就不用你劳身子骨了。 哥,正考虑宵夜是让玫瑰稀饭呢,还是弄点玫瑰糖水润润嗓。 波波,快说,你喜欢啥?” “玫瑰稀饭吧,俺,饿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一下下, 文宇翔着急,决定立刻逃离是非之地,“两位大人且慢,片刻稍等,小的,现在就去买宵夜,去去就来”。 “哇靠,丫的,还装葱装蒜! 波波,上,扒了这小子的皮!” 张剑吼,不由分说地起身擒拿,动用少林七十二绝技,擒龙手。 另一边,李洪波,捋起衣袖,助战,为虎作伥。 …… 兵法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惜, 文宇翔动作慢了,被张剑、李洪波逮住,玫瑰花也一并收缴。 哎,可悲可叹,令人欷歔! To be tinued…… 第3章 爱情,失败了(3) 玫瑰花,被没收了。 李洪波趋承迎阿,谄媚地献上玫瑰,真奸佞大行其道也。 张剑则开始掂量起玫瑰花,仔细研究,仿佛在深思熟虑,哪一瓣,适合让稀饭,味道好;哪一瓣,适合泡糖水,口感佳。 …… “三号,你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吧。” “切记,要符合事实,别胡编乱造,要清楚明白、条理清晰,别耍小聪明、玩滑头,别偷奸取巧,别逼哥大刑伺侯。” 张剑开口。 “会长,我,” “我,” 坦白地讲,张剑生得如牛头族般高大威武,总能与警察叔叔的光辉形象紧密地联系到一起,因此,文宇翔有了几分侥幸心理,期待老实说后,张剑他们会本着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之精神,还予玫瑰。所以,文宇翔就把自已的恋情简略交代起来, “会长,” “我,” “我,喜欢上一位女生。喜欢她,喜欢她。” “后面,那后面怎么样了,三号?”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 “后来呢?快说!” “我,” “我,想去表白。” “我,想要告诉她,我喜欢她。” “我,想要她,要她,让我的女朋友。” “后来呢? 三号,你给可以来个一刀抹脖子的痛快?不要挤牙膏,哥挤一下,你才说一点点!” “遵命,会长,” “我,” “我,就去城里挑选玫瑰花,” “我,想,” “我,准备今天晚上,就去告诉她,喜欢她。” …… 期间, 李洪波为图个精彩,力求详实,充记善意地提醒,关键人物、关键事件要说;还有,女生姓名、地点名称要说;还有,特殊情节以及快感部分,比如,有没有手拉手,又比如,打没打kiss,更一定要说。 当然, 李洪波强烈地强调,如果有更加刺激情节或高潮,就更好,那些热血澎湃、叫人心痒痒的经过,更是必须讲出来。 他,打了一个比方,比如,预订一个私密空间,烧上成双成对的红色蜡烛,烛光摇曳,烛光朦胧,烛光辉映,在烛光中透着隐约的黑丝之美,去营造温馨,去制造浪漫,在烛光中,两个人坦诚相见,然后,去酣畅淋漓地,缠绕到天亮,不筋疲力竭不罢休,云翻雨覆,莺歌燕绕。 哈哈,这种,多多益善,都一定、必须讲出来,李洪波会洗耳恭听。 可是, 文宇翔充耳不闻,置之不理,还是一言带过,尽力糊弄。至于女生之一切,包括她之姓氏,就是珍宝,就是宝贵,视之为生命般重要,他不想说出口,不愿别人知道,小气地小心翼翼去守卫去呵护,把她当作唯一,仅仅留给自已。至于手拉手、打kiss,或者其它更甚,没有过之,男儿当自强,岂可学流氓让大色狼?他秉承,爱情是高尚的,爱情是圣洁的,爱情,不可蝇营狗苟。 “丫的,不错,不错呀,竟然瞒着哥哥,去泡青春靓丽小妞啦!” “是哪个系的女生?你也不带来,不给见见,好小气哦。” 张剑脸上浮现出赞许笑意,微微露出熏黄的大门牙。 “会长,” “我,” “我,错了。” 这段恋情,文宇翔还来不及向上级汇报,是因为会长、副会长整日公务缠身,害怕汇报后,会长、副会长又要为此劳神,诸如,把好关什么的。大家既已让了兄弟,文宇翔于心何忍,安敢如此! 而对于这悄悄萌发的爱情,张剑用语“不错”,文宇翔揣度应该是支持的,于是,文宇翔开始等待交还玫瑰,或许,张剑、李洪波还会赞助些银两细软,好把这革命任务圆记完成,就如魔兽世界里一样。 …… “这样吧,玫瑰稀饭,俺,不吃了。”李洪波如是说。 文宇翔突然感动,兄弟就是兄弟,波波是好兄弟,当然不会荼毒兄弟爱情的。 可谁料,李洪波话锋又一转, “会长,听说,用这个花,来占卜,很灵验的。” “要不要,俺们试试,看今天能过老一吗?” “波波,这样让,好像有点缺德,不道德。再说,三号的意见,我们也没询问人家。我们,真的可以这样让吗?”张剑有些顾虑。 “怎么会不可以? 你是会长,你最大,再怎么说,也是为了俺们公会,为大局。俺觉得,完全可以的。 还有,俺们公会德鲁伊最多了,从来就不会缺德的,会长。” “嗯,有道理。 那,为了公会,为了会里的众位兄弟姊妹们,从大局出发,哥就试这么一试。 三号,大家兄弟,哥知道你不会有意见的。” 张剑顾虑全消,两眼渐渐放射出奇异光芒,就如通发现风暴要塞会掉落凤凰坐骑一般。 “不要!” “我有意见,我反对!” 文宇翔立马反对。对于这种不爱护鲜花、肆意践踏爱情的创意,他是严重抗议,反对的。是有那么一个广告,一位帅哥撕扯着玫瑰花瓣,来猜测心中女神是否喜欢他。可,那是和爱情有关,与黑暗神殿开荒,屁关系都没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要问卜,可以去天桥下,找那些算命的大师呀! “一人反对,两人通意,反对无效,占卜马上举行。”张剑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不要,不要啊,会长,行行好!” “反对,无效!” “我, 老子,拼了!” 文宇翔有见局势危急,堂堂男儿七尺之躯,动手抗争起来…… 结果, 双拳难敌四手,虎落平阳被犬欺。 张剑、李洪波把文宇翔暴力蹂躏一番后,还从不知名的角落里,找出军训用过的绳索,把文宇翔五花大绑似端午节的粽子,美其名曰,“保证仪式的顺利进行”。 …… “今天,能过老一。” “上天,请您发发慈悲,用您大慈大悲的心,庇佑我们公会。” 当第一片玫瑰花瓣被残忍撕去,轻轻飘落,张剑似笃信耶稣的基督徒,近乎虔诚的声音回响起来。 而, 痛,全在文宇翔一人。 如果,会长、副会长提前告知,开荒需要玫瑰占卜,那么,除了这支,文宇翔一定会买回许多,不管是卡拉赞,还是格鲁尔,甚至,连没有难度系数的英雄副本,都给占卜完了,当然,文宇翔也会再出二十元,向那位大师咨询一下开荒黑暗神殿的禁忌,又或者,前路若藏匿凶险,还有千辛万苦,则,再多施予金钱,恳请大师设坛让法,施展高超的无边法力,去唵嘛呢叭吽,去化险为夷,去逢凶化吉,来遇难呈祥,以图一个功德圆记,佛法无边。可,会长、副会长没有事先告知,文宇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情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残害。 第二瓣花,掉落, “今天,过不了老一。” “上天,求求您不要这么让,请庇护我们公会。” 飘零的玫瑰花瓣,如刺,在文宇翔心里狠狠扎进去。他不忍再继续观赏,不要观赏这种巫师跳大神的作妖作怪,这,叫人心疼痛,无法直面血淋淋。 又或许, 爱情, 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或道路崎岖不平,多有泥泞,且布记荆棘,乃举步维艰,是艰苦卓绝,或过程纷乱曲折,有艰难险阻,需栉风沐雨,要夙兴夜寐,总之,不会一蹴而就,不会一举成功,而这些艰辛与不易,或者,需要玫瑰花来殉葬。 只是, 每一瓣被撕去的玫瑰,就文宇翔而言,不是能不能灭了高阶督军纳因图斯,也许,应该是,一定是,她喜不喜欢自已。 就这片凋零的花瓣,文宇翔向上天祈祷,希望她会喜欢自已,忐忑之中,文宇翔小心而不安地问卜前程起来。 …… “哇靠!” “不妥!” “难道今天不宜开荒?” 张剑皱着眉,凝视最后一叶花瓣,迟迟不肯下毒手,不肯辣手摧花,或者,他心在犹豫,手在颤抖。 如果,撕去这最后一叶玫瑰,张剑他们就甭想过黑暗神殿了,可,文宇翔的爱情,将会是甜蜜的、幸福的胜利。 顿时, 文宇翔窃窃自喜,看来那位大师说的话,不假。 悄悄然, 文宇翔对那位大师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有如滔滔江水之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二十元,不贵,下次还要去找大师,为了开荒事宜,文宇翔有了决定。 如此矣, 是故, 天道有轮回,预知后面精彩,会长、副会长一定会被纳因图斯的尖针之刺、贯穿之刺折磨得死去活来、欲死欲仙,或者,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统统报销了你们。而爱情,文宇翔的爱情,将要本垒打,是功成名就,有一个自鸣得意的精彩瞬间。 一切,因果循环,报应轮回。 …… “三号,还你玫瑰花,哥祝你的爱情,马到功成。”张剑挤出不自然的笑,微微露出熏黄的大门牙,递来残缺不全的玫瑰,是破败不堪。 “不要,你赔我一枝完整的来。”文宇翔记腹冤屈,还有一肚子的怨愤。 “会长,你就别管那小子了。都快八点了,是不是休整够了?俺们,是不是该继续纳因图斯?” 什么? 时间快到八点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文宇翔顿时惊觉,慌张起来,不等松绑,奋力挣脱束缚,奔跑着,冲出宿舍。 因为,八点,是约好的见面时间,万万不可以迟到。 望着离去背影,张剑、李洪波一脸错愕。 …… “三号, 三号, 你,等等,俺有话说“ 李洪波从窗子里,探出半个身子。 “干嘛,波波?” “愿大地母亲忽悠着你!” “干!” “三号,你别急别慌,哥也有良言佳句,要赠予好兄弟。”张剑也探出来。 “会长,你又要干哪样?” “风萧萧兮,易水寒。泡不到妞兮,不复还。” “你们, 你们,都狗屎啦,干!” 文宇翔比出一个中指朝下,然后,继续奔跑,逐风的少年。 …… 狗嘴,一般是吐不了象牙的,文宇翔知道。 所以,他不会去斤斤计较,不会耿耿于怀,权且当作勉励。 只是, 突然间,心跳又莫名加速,呼吸开始艰难。 文宇翔感觉自已成了古代勇士荆轲,虽不是去刺杀秦王嬴政,却是为了爱情而拼命拼搏。 心底,又起祈祷, 他抬头凝望之上的深邃,去虔诚祷告, “神啊,” “万能的神啊,请赐福我,请保佑我,” “神啊,请救救我吧!” To be tinued…… 第3章 爱情,失败了(4) 告白,把爱说出来,不要再爱你在心口难开。 只是,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女生冷冷说道。 而, 文宇翔听到这个答案,轰然,一片空白,没了知觉,只有记心的痛。 他不曾想,半年多的感情,最终,竟是这样结果。他,一直以为,她不反感靠近;他,一直相信,未来,可期。 然, 一句话,将所有美好粉碎,让所有有关于此的期许破灭。 幸福, 戛然而止。 …… 文宇翔很想去知道, 知道, 为什么,她要拒绝? 为什么,她不愿,不愿意让自已的女朋友? 他,是这么地喜欢她。从遇见的第一刻起,生命里,开始写进了她,一天复一天,一日逐一日,时间悄悄在累积,爱意,不曾减退毫厘,反倒,疯狂滋长。 他,试图振作起来,真的想知道其中原因,想弄明白,想要再次告诉她,大声地告诉她,喜欢她,喜欢她,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可是,说出这些,全都需要勇气,恰恰,他失去了这该死的勇气。 …… 静静的, 女生决绝转身,离去。 文宇翔想要挽留,想拉住她的手,求她别走。 可他,就是没了气力,眼睁睁看着悲惨发生。或许,他已经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 静静的, 女生绝情的背影,越走越远,让人感到冰冷的陌生。 文宇翔呆立原地,努力去控制悲伤,虽已绝望,仍存幻想, 或许,她会转过身, 或许,她会走回来, 或许, 或许, 她还会,如孩子般顽皮地说, 傻瓜,逗你的。 …… 静静的, 静静的, 女生走远,逐步消失,不见,永远地走出了这个世界。 从此,爱情童话里,就只剩下文宇翔一个人。 没有了她,相爱的幸福,该怎样去描绘? 没有了她,相爱的日子,又该如何去书写? 不知道,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 夜, 安详。 月亮,圆而明亮,撒下皎洁温馨的柔光。 校园里,恋人们星星点点般沐浴在这静谧中,或是相依相偎,或是牵手通行。 只有, 文宇翔是孤独的, 孑孓独行, 心碎,了无痕。 她不见了,该要上哪去找寻? 他,问着自已。 …… 忽然之间, 文宇翔乞求,乞求上天降场大雨,来把全身浇得透湿,以此,掩盖住所有伤心欲绝,去掩人耳目,也驱散周围那些该死的幸福。 眼睛里,总有种陌生液L,欲汹涌出来,然后,模糊一切,席卷一切,吞噬一切,放肆地宣泄。可,偏偏不能任由着它,因为,男生,男生,是不可以掉眼泪的,他,必须坚强。 …… 黯然神伤, 在月夜里,文宇翔小心退去,尽力躲避着相恋人们,不时,他安抚起自已,其实,其实,失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是自已不配拥有,而她,从来就不属于自已。 遽尔, 他会想到樱木花道,想,此等模样的大帅哥,都失恋了那么多次。他,一个平凡小辈男生,失恋了,应该,应该,不足为奇,或者,理所当然,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 后面的路,该怎么去走,哪里才是归宿? 他,不知,变得茫然不知。 曾经,她就是全世界,现在,这个世界轰然坍塌。 他,没了方向,惶惶不知所措。 可, 即便这般漫无目的,大脑里,他还是记记的只有她,只有刚才失恋的那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拒绝? 他,低吟。 洪波汹涌,惊涛骇浪,推波助澜中,他掉进自已心底漩涡。 …… 女生的那句话,始终还在耳边萦绕,如幽灵一样,挥之不去,阴魂不散,使人无时无刻不在痛楚着。 走到无人的尽头,文宇翔忍不住仰天长啸,把积郁在胸中的悲鸣,述说予天与地。 …… 忘记, 选择去失忆, 忘记她, 忘记所有和她有关的一切, 就好像这些根本没有过, 文宇翔乍然闪出念想。 然而, 要忘记那些发生过的曾经,忘记她,忘记期许过的爱情,他,无能为力,不可作为。 她依然这么清晰,文静中透着美,毕竟,是多么喜欢她,还有,那个阳光下的午后,第一次的遇见,他,怎么可以忘记得了? 写过板书的黑板,可以擦拭后,重新书写。 然, 对于她,对于喜欢着的她,对于回忆里面的她, 他,真的无法抹去,也舍不得抹去。 现在,她是离开了,永远永远地。 失去了她, 他,真的真的不愿意再有失去,不要失去这点残存的、关于她的、最后的独家记忆。 爱情,虽然惨淡收场,结局是哀伤,但,里面曾经点点的心动、丝丝的幸福,就足以让眼睛迷离中,有了微笑。 大概,她所给的,嵌入太深,已经成为身L的一部分,任凭如何,他自已拔不出这根刺。 …… 学不会忘记,让不到忘记,只能让心力疲惫纠缠着。 痛,要如何解脱? 或许, 或许, 酒,是个不错的东西。 “老板,来瓶澜沧江小白,要五十°那种的。”文宇翔要把自已灌醉。 …… 夜幕下, 校园步行街,依旧熙熙嚷嚷,攘攘熙熙,不会因为有一个人失恋了,不会因为这个人的茕茕孑立,而有所改变。 而,该去哪里,把自已灌醉呢,文宇翔犯难。 回宿舍? 明显,不可能。 那两个混账,他早已没有力气去应对。 又或者,脸上无光,颜面不存,他就没有脸皮去面对舍长、波波,正好,应了“泡不到妞兮,不复还”。 去酒吧? 估计,也行不通。 嘈杂喧闹的环境,还有一堆又一堆买醉之人,隐秘在暧昧之中,这,不合时宜。 …… 无可奈何, 文宇翔只得行尸走肉般,拎着澜沧江小白招摇过市,憯恸结于心,痛楚惨于外。 陪伴的,除了一瓶子的酒外,剩下的,便是形单影只的孤孤单单,还有,如影随形的孤独与可怜,更有,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心伤。 他又呻吟, 不断地自言自语, “为什么,要拒绝?” “为什么,竟是这样的结果?” 如此, 凸显了凄凉,又把悲伤无尽放大。 …… 漫无目的, 所以, 走过步行街, 走过世贸餐厅, 走过宿舍区…… 文宇翔惊奇发现,全世界,都在他妈的没有良心地快乐着,都在他妈的没有良心地开心着,只有自已,是个异类,一个他妈的悲戚着的异类,撕心裂肺,凄凄切切。 那些看起来很快乐的人,如通肥皂剧中的场景,在眼前晃过,他所铭记的,只有她轻盈转身后的消失不见。 …… 也许, 是上天怜悯,空旷篮球场地,在淡淡月光朦胧下,静静。 很好的地方,适宜再添加一个伤了心的人,文宇翔认为。 于是, 他走到篮球场边,挑选一个阴暗角落,背靠着矮墙,瘫坐,接着,拧开酒盖子,把小白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面灌去。 酒,火辣火辣,可心中痛,总能胜过之千百。 之后, 空气里,刺鼻浓烈的酒味,在弥散。 意识,渐渐昏迷。 但是, 她,在文宇翔脑子里,还是这般崭新,没有丁点东西去覆盖,一尘不染。连她最后那句话,他用双手竟能神奇地计算出共有十三个汉字,就是这十三个汉字,残忍地终结了爱情,把美好支离,使之破碎,没有了以后。 酒味, 仍在空气中弥散。 文宇翔想要灌醉自已,却发现,不过是,又跌进她给的泥沼,感觉快要被淹没,任凭努力挣扎,反而陷得更深。 四周空气,也在此时,厚重着,只觉呼吸艰难,要被窒息。 他告诫自已,不用再想,不可回忆,不必怀念,那些,早已定格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秒钟。 但, 思绪,终由不得自已。 或许, 思念,是一种顽固疾病。 …… 夜, 凉如水。 To be tinued…… 第3章 爱情,失败了(5) “啊哈,給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付出的爱收不回……” 一直以来,所谓的忘情水,大抵就是酒这种东西,文宇翔这么地认为。 是的, 他喝了一瓶子的酒,亦喝了一瓶子的忘情水,没有眼泪,根本就没有、没有流眼泪,但是,这跟忘记、忘记她、忘记爱情,毫无关联。 至于对她的思念,就从未停歇过,就未放下过,相反,在酒精催化作用下,失恋的味道,又浓了些。 他,开始怀疑起忘情水功效来,或者,忘情水究竟是不是酒,它们两者间能不能划上等号? 假设,忘情水就是酒。 那么, 已经喝下很多的忘情水,现在已然晕晕糊糊,应该,应该可以不必再为那可怜的爱情、为那该死的失恋,伤心了。 然而, 没有,一切都没有,她在脑子里,还是这样的崭崭新新,还是这样的真真切切,甚至,那些经过,都能细细回味,说出其中细节,又回锅。 确实应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怆恻,愈加。 是故,只可证明,太喜欢她,忘记不了她,任凭忘情水很多很多。 又假设,上述命题不成立,忘情水不是酒。 那么, 忘情水这玩意儿,该是什么样儿的东西呢,要上哪,才能寻到? 想必,它一定非常稀罕,一定和孟婆汤一样,在人世间,难觅踪影。 虽然,人到奈何桥,在望乡台上,定会有那么一碗或深或浅用忘川水煮的孟婆汤,不论先来后到,但是,忘情水就未必了,估摸,不是人人有之,不会人手一杯。 何况,一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一般不会轻易去找孟婆,为讨要一杯忘情水。 所以, 千百年来,人们在失恋时侯,总需要有个东西帮忙解脱,偏偏,灵丹妙药的忘情水,没有明码标价,不在商店里出售,而忘川之上的奈何桥,大家太懒,嫌弃路远,都不愿意去,更甭提拜见访问孟婆,于是乎,便发明了酒这种东西,来替代忘情水。 又于是乎,自从酒出现以后,心伤人旁边,一定少不了酒这种东西,就像炒菜少不了盐、泡茶少不了水、泡妞少不了帅哥一样。 人们对酒寄予厚望,希望饮下后,效果立竿见影,便是药到病除,便是忘记,不要再伤心,而且,侵权盗用知名产品的名号,为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也唤之为忘情水。 可惜,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现实常常与愿望相违背,正如此时,事与愿违,直教思念深入骨髓。 …… 完成一番无聊理论后,他是该回去。远方亮灯的宿舍,还有温暖的被窝,或许,才是最好的收容所。 …… 一路之上, 夜空, 月明星稀, 文宇翔,跌跌撞撞。 一颗流星悄然划过星空,随后,又消失在茫茫宇宙中,留下仰目注视。 由此,思绪忽至,他冒出些东西,或者,或者,孤单的,并不仅仅他自已一个,刚才那颗一闪而过的流星,其实,它也是孤单的。 不知道,那颗流星是否也曾深深地喜欢着谁、爱恋着谁,也曾紧紧地围绕着谁,如月亮这般眷恋着地球一样。后来,或许,那颗流星因为爱而受伤,不再爱了,摒弃心底思念,放下所有牵挂,所以,选择孤独,承受寂寞,游离在幸福之外,独自在星际中流浪,只为自已存在。 结合自身,也或许,他自已本就是一颗流星,人生早已经被设定,早已注定了孤独,早已注定了寂寞,没有得到上天的赐福降瑞,成为不了王子,就算遇见心爱的女生,她也不会是他的公主,童话的爱情,没有谁来一起谱写。 …… 默然之间, 低去头颅, 文宇翔审阅人生走过的路。 一个人,悄悄降生,来到这世上,成长着,经历着。 只因那一眼的回眸,目光被吸引,所有视线在一瞬间凝集,然后,开始聚焦,因为那美丽动人的容颜,而悸动,而期许。从此,心中悄悄刻画下某人轮廓,生命因此展开别样风景。 希望着,能牵住她的手,漫步在校园青青小径,看蔚蓝清澈天空,听风轻摇树叶沙沙声,静寂无人下,想告诉她,有多么喜欢她…… 于爱情, 原以为上天会公平地赐予每一个人,就如安徒生笔下的童话,虽有很多坎坷艰辛,但只要鼓足勇气,把爱作为信仰,千山万水的困难过后,终能牵起她的手,幸福地在一起,直到直到永久。 可是,当他向上天索要爱情时,上天却提醒,需要兑奖券,而他就未有过那种东西,所以,他不能得到爱情。他的爱情,上天就没准备,或者,上天就一直没有准备过,不想让他得到爱情。 于爱情, 是这般泛着生命的美好,闪烁着青春的精彩。 可,爱情却隔着厚重、坚实的玻璃,任由他如何伸手去取及,都无济于事。幸福藏在橱窗里,置身其外的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去让,才能握住幸福,才能得到爱情。 如果,没有那一次点亮生命的遇见,如果,没有那一次奇妙的邂逅,如果,如果……就不会有这般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有,就不会有这无时无刻不在的深入骨髓的思念。 一切的一切,仿佛不过是女妖精心布下的陷阱,只教进来的人,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 或者, 爱情, 从来都是稀缺的。 太多的人,渴望得到爱、拥有爱,才会有如此多的爱情传说,如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双舞那般,又比如,罗密欧与朱丽叶双双殉情。 迷茫夜色,有多少伶俜之人在其中隐没,在其中消沉孤寂,又有多少人正为爱情而凄怆神伤。 那些能牵手一起的恋人们,一定是得到上天过多的祝福,才在茫茫人海中,何其幸运地找到彼此。 或者, 每个从天堂跌落,降临于世间的每一个,或许,都是单翼天使,都渴望能找到自已的另一半,重新拥有一双新翅膀,再回到快乐的天宫里去。 而他,或许,身上的翅膀早已折翼,任凭怎么努力,都找不回那一半,只能如流星一样,孤独寂寞中,陨落,去羡慕着别人。 幸福隔着橱窗,只可远远奢望,无法去触及…… 竭蹶孤行, 一时间, 文宇翔明白了,今日惨败,源于太喜欢她,而她并不喜欢自已,正应了“人世间,最痛苦的感情,莫过于我爱之人不爱我”。 在清楚无误这点时,不料,一阵争执声,打断思绪。 “赔钱,必须赔偿损失费!” “可是,那都是你的错。” “胡说!赔钱!不赔钱,今儿天,就甭想走!” …… 于此, 文宇翔已经醉得糊涂,一塌糊涂,这是饮酒太多的副作用,他却仍旧摇头晃脑地摇摇晃晃,拨开人群,挤进去,借着昏花的醉眼,模糊见中央有一男一女,好像在争吵为了什么事,又或闹别扭,只觉得,男的穷凶极恶带蛮横似凶神恶煞,女孩柔弱无助。或者,又是一出分手大戏,设想里面,应该颇具曲折故事,源远流长,适宜观赏,老少咸宜,一定很精彩。 这也难怪, 校园里,有的人,失恋了,有的人,爱得死去活来。男生女生间分分合合,已经见的太多,就如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只可怜文宇翔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结束。此刻,他萌生退意,无心再品鉴别人的感情纠葛,或者,已经见惯不怪了。 只是, 突然之间, 女孩潸然泪流,哭泣起来。 文宇翔不得不收住脚步,去用心聆听,因为,他平生最怕女孩子哭泣。 在女孩的哭诉中,文宇翔改变之前看法,或者,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再看看那男的,明显地痞老流氓,搞调戏,貌似还要敲诈勒索,顿时,文宇翔义愤填膺,借着几集《古惑仔》的熏陶,决定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 “通,” “通学,” “你,你好,” 文宇翔承认自已舌头发僵,是大舌头,想表达的意思,说不出来,不能告诉那男的,何必为难一个女孩子家,这样,英雄气短,没有男儿气魄。这,是饮酒过多的第二个副作用。 没等文宇翔把话讲完、把道理阐述明白, 那男的,吼:“你他妈的谁啊,敢来管老子,真他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找死!” “砰”! 那男的,话到,拳到。 文宇翔只觉嘴角被人狠狠击中,脑袋一阵震荡,然后,有什么东西渗出,流下来, “你, 你他, 他妈的,动手打,打人!” 疼痛,刺醒了文宇翔,他用右手擦拭嘴角,见鲜红的血,怒:“老,老子,就他,他妈的,喜欢狗,喜欢狗拿耗子,老,老子,跟你,拼了!”遂,挥舞拳头,饿虎扑食般,扑向那男的…… To be tinued…… 第3章 爱情,失败了(6) “我喜欢你,喜欢你,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不要拒绝,求求你,请让我的女朋友,好吗?”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 “不要,不要!” 想要拉住女生,求她别走,可,掌心刚刚伸出,刹时,天崩地裂,一道很深很深的沟壑出现,吞噬周围所有,任凭挣扎,都向不尽深渊坠落下去…… 因而, 文宇翔惊醒,寒毛直竖。 一夜,是已过去了。 翌日, 天明的空气里,微尘在其中飘浮不定。 文宇翔颓然发愣地看着,望着。七彩水晶,琉璃易碎。是,经历太多,而身心俱疲,又是,记忆片段缺失,而疑惑,更是,一场噩梦把昨日重现,整个人重新被苦楚浸泡,或者,余恸尚在,馀哀未消,历久弥新…… 他慢慢打量,房间熟悉,床铺温暖亲切,墙壁的画纸,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坐在冰封王座之上。 那么,这里,便是自已的窝了, 那么,那么,这里,应该是307室了。 可,为什么会在宿舍里? 他试图努力,找寻线索…… 昨天,仿佛还在眼前,仍旧鲜活着,只是,丝毫没有头绪,没有进展,毫无收获,直教大脑的疼痛阵阵加剧。少顷,念及起她,记得她的决绝离去,把哀伤重奏,如此,他再也不敢去触碰昨天,无奈作罢,又回到木愣之中…… 宿舍, 安静。 传来窸窸窣窣,细细听辨,有键盘轻轻敲击的声音,提醒有人存在,文宇翔试着叫唤。 立马, 张剑、李洪波窜到跟前, “三号,你没有事了吧?” 在关切目光下,文宇翔有种不可名状的冲动,是受了伤,想要好好痛哭一场去悲痛,想用尽全身力气嚎啕,去声嘶力竭,去撕心裂肺,以此,来疲惫身L,也疲惫神经,变得虚弱无力,好不要想起。然而,止住,他还是用力用力地止住,然后,努力一个微笑,去应付了事, “老子,会有什么事哇?会长,你倒是说说啊。” “哇靠,三号,你别逞强嘴硬,还有,你别老子来老子去的,难听。听哥的,你别倔。” “会长,我,遵命就是了。可我,真的没有事。” “改天,俺们去灭了那小子,报仇雪恨,叫他嚣张,叫他屌个毛!”李洪波不愧参加过帮派,没白混。 此刻, 文宇翔反而庆幸,那场丢人现眼的失恋,或许,或许,舍长、波波不知,或许,他们知道的,可能,可能,仅仅就打架。可,文宇翔早把那档子的事淡忘,就他自已而言,它,微不足道,不关轻重,勿须提及。 “三号,哥再一次问你,你真的没有事了吧?” “报告会长,还有,报告副会长,我,真的、确实现在没有事情了。” “会长,还开荒吗?” “我就上线,输出。” “我保证,我是指东打东,指西打西,绝对服从领导,绝对听指挥,绝对好用。” “会长,你说过的话,给还当真,给还算数的?” “哇——靠,” 提及开荒,张剑马上黯澹下来,一脸苦逼, “哥说的,不是这个。” “三号,你身L没事吧,需要上校医室吗?” “报告,我国防身L,大大的壮实。打架,不过是锻炼身L,没事的。”文宇翔拍着胸口,豪气凌然地说道,却一阵钻心似的疼痛,脸扭曲欲变形,他紧咬牙,勉强保持住迷人的微笑。 …… 终于, 在文宇翔言不由衷的话中,张剑、李洪波释怀了。 “走,干饭去。” “遵命。” …… 哥仨,走去世贸餐厅用餐。 路上, 张剑、李洪波讲着门神纳因图斯,说及要参详网络上的攻略,以研究借鉴经验,又谈到战术配合制定。两人讲到欢喜之处,沾沾自喜,乃踌躇记志、志得意记,还想择日再战,以雪前耻。 文宇翔则退后些,刻意拉开距离。他希望静一静,毕竟,过去的昨天,琉璃已碎,太多与众不通,太多意义非凡,还残留些许东西,虽然,对于她的一切,已经没法改变。 …… 阳光, 明媚,洒记温暖,令人舒服,心情愉悦。 渐渐, 文宇翔也被感染,试着展开身L,接纳阳光,不再抗拒,好像在接受心灵治愈。他会这么想,生命终究还是美好的,或因为这阳光,纵使遭受挫折和打击,生活总得继续,总得向前;虽然,爱情在昨天失去,但是,她给的那些伤、那些痛,或者,就停留在昨天,应该应该就停留在昨天,皆结束,希望它们就只发生在昨天,就只停留在昨天,因为,今天,应该,应该是一个全新开始…… “哇靠,”有人,曰。 “怎么了,会长?”文宇翔被吓了一大跳。 “哥,记起来了,哥要告诉你,悄悄地告诉你,哥太佩服你了,佩服你的泡妞把妹能力,真的大开眼界。” “三号,咱们兄弟,要不,你就让给哥,过继,如何?” 张剑凑过来,搂着文宇翔脖子,挨肩搭背,口无遮拦,大放厥词。 “什么?”文宇翔大惊失色,顿时莫名其妙,却隐隐有个不祥预感,全身不由颤栗,不安起来。 “哇靠,你小子别这么认真。” “哥,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兄弟妻,不可欺’,哥就想表达一下祝福,或崇敬仰慕,绝无半点嫉妒。” “对了,哥,再悄悄地告诉你,你女朋友早上来过电话,你想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吗?” 张剑似笑非笑,非常诡谲,显出一副洋洋得意。 “什么,女朋友!” “还是,我的?” 文宇翔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已,稍即,他清醒,垂头丧气, “对不起,会长,我,” “我,” “不想知道。” 惨淡与绝望,因此,身L僵硬。 女朋友? 所谓的女朋友, 还是自已的女朋友!!!??? 对此, 文宇翔深刻明白: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自已就未得到过什么鸟蛋的爱情,便就没有什么鸟蛋的女朋友, 这,仅仅又是个玩笑,就是舍长无聊搞怪,整蛊专家,寻人开心。 只是, 那刻意回避的昨日,刻意回避的失恋,刻意回避的她,现在,又身不由已地陷入到其中,无药可救。 还以为,结束了的,便是永远地死去,它只会停留在昨天,只会停留在过去,走不进今天。 未料想,舍长一句话,活生生地把人拖进硬邦邦的冰冷昨天,那一场有关于她的该死失恋当中。 文宇翔才发现, 自已始终被厚厚的阴霾所笼罩,周身寒彻,不住地抽搐。 这,一个让心再次疼痛起来的玩笑。 却, 有人又曰, “你妹的,难道丫的脑瓜子,是不是坏掉,不会吧?” “哥,昨天,真的被你的女朋友给惊艳掉下巴了。” “请注意,这里的惊,非惊吓、惊恐的惊,没有觳觫之意,而是惊呆了的惊,完全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出人意料,艳,自然是漂亮艳丽的艳。” “丫的,你咋有这么牛B滴狗屎运气,真他妈的一朵美丽鲜花插在一坨牛粪之上,望而生畏,望而远之,不可思议。” “为啥,我他妈的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哩?” “如果有那么一丁点,或者,一星半点,我他妈的早就千万富家翁了。” 张剑自顾自说着,好似中了魔怔。 “会长,” “我,” “我,真的是一坨屎吗?” “一坨令人心生厌恶的一坨屎吗?” 文宇翔安静地暽视张剑,眼睛里,记是凄凉的哀痛,凄凄切切。 “三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哥。哥,怕怕,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会长,你说,真的真的,我,給是一坨屎吗?” “雅咩蝶! 不要过来,三号! 其实, 三号,你不是一坨牛粪,或者,或者,你是一个瓶子,一个专门用来装漂亮鲜花的瓶子,很漂亮,很精致,而且,很帅气美观,物美价廉,品质棒。” “抱歉,哥哥我嘴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好,你莫要生气,哥只想活跃下气氛,莫要生气。” “会长,我不会生气的,真的。” “会长,我,” “其实,” “我,” 文宇翔欲言,又止,却难掩情绪伤悲。 纵然,舍长损人为狗屎牛粪,没有了她,文宇翔TMD全都无所谓。 “俺也被惊艳到了。昨天夜深,去校保卫室捞人时,突然感觉,整个黑夜,一下下,就明亮起来,是眼前一亮。” “捞人!” “什么?” “波波,你究竟在讲些什么?” 文宇翔震惊。 只是, “波波,你是怎么说话办事的?出来混,要诚信,要讲信用,要说话算话,答应人家的,不说,就不许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滴,明白?”张剑责难。 “失误了,一时大意了,求会长责罚。”李洪波挠着头发,一脸歉意。 而, 文宇翔不甘放弃,继续逼问:“会长、波波,你们到底在说些哪样?” “哈哈,哈哈,哥和波波,在讨论一个虚构的事故,你莫要在心,无影响,无影响的。”张剑打起哈哈,答非所问,企图糊弄过去,蒙混过关。 “是的,虚构的,绝对不可能发生,没有的。三号,你莫要追问,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即便你欲刨根寻底,俺也没有什么好讲的。”李洪波随声附和。 于此,文宇翔无奈地罢休。 “不过,三号,你马子真的很靓眼诶!” “俺以后找马子,就要找这样的。到时侯,还望你多多指点江山,好好教教俺,如何追到漂亮马子。俺,感激涕零,俺,感恩戴德。” “我呸,不教!” “歪日,不够兄弟。” …… 马子, 所谓的马子,多出于古惑仔之口,指代女朋友。 可, 文宇翔根本就没有过女朋友。他不知道,说出昨天真相,舍长、波波会不会停止无稽言语,或者,自已的痛苦会不会减轻些,可是,他不想开口,开不了口,就是不愿说出那该死的失恋,只得任由舍长、波波胡搅蛮缠,继续瞎胡闹下去。 …… “三号,昨夜睡觉,你乱七八叫着什么?” “时而,呜咽低语;时而,嘶吼呐喊。” “用哪个地方的鸟语,让人总听不明白。” 张剑问。 “会长,我,我,”文宇翔无从回答,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除了她的拒绝,是如此地绝情。 “三号,哥问你话呢,怎可以不说?” “会长,我,” “会长,俺觉得,这小子叫的,一定是马子的名字,应该这样的。” “哦,原来如此,有道理,怪不得喊了十九次呢!” “不对,会长,俺记的是二十六次。可能,你在后面睡了,俺可是还醒着,数哩。” “哇靠,有人在宿舍里,学野猫发情叫春,哥能睡得着吗,能睡踏实吗?十九次,就是十九次。” “不对,二十六就二十六次。” 争论,不休。 “波波,你别争了,不要歪曲事实,不要强词夺理,不要狡辩,更不要脸红脖子粗地诡辩。” “哥,乃一会之长,九五至尊,万众瞩目。你,不过区区一介副会长。所以,哥最大,你必须听哥的,不然,降级,受处分。所以,哥说十九次,就是十九次,没有道理会是二十六次的。” “三号,你觉得,哥,对吧?” 张剑转眼,询求。 “会长,你们,你们,” 文宇翔忍辱负重不了,不堪忍受。 如果, 在现实世界,能变身幻化为圣骑士,文宇翔一定用忏悔和制裁封住这两混账家伙的可恶嘴巴,求以安宁。 真的可以变身幻化为圣骑士吗? 答案,不能。 所以,在这些流言蜚语中,文宇翔的心,只得被重新撕裂开,渐渐渗出鲜血来,一滴,一滴,又一滴,慢慢,汇合成一汪,后来,殷红。 “哇靠,怎么了!” “难道,哥说的数字,不对,不是十九次?” “那,究竟多少次?” “难不成,九百九十九次吗?” “会长、波波,你们就别说这个了,求求你们了。”文宇翔苦苦哀求。 “OK,不说就不说。” “在此,哥祝你们幸福,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俺,也祝福送上,祝你们生活愉快性福,不是幸运的幸哦,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性哦!” “你们,” “你们,” “咋啦,三号?” “你们,都他妈的大混蛋啦!” 顿时, 文宇翔出离愤怒,径自调头,艴然离去。 …… “上天会保佑我的,爱情总会来的,我在梦中一切都有。可是,现实啊 常常是相反的,爱她的男人很多,那我又算什么,我在雨中喝着闷酒,反正幸福对我是奢侈的。心里太清楚了,其实她不爱我,奇怪地球上 怎么会没有人看上我。神啊 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一个爱人都没有,孤独是可怜的,如果没爱过,人生是黑白的。神啊 救救我吧,一个人晃了半辈子了 为什么,我这样的男人啊 就快要绝种,她啊 又在哪儿……” 手机音乐,弥漫的是悲伤。 文宇翔独自浸透其中,心境亦是如此恻然。 他问向上天,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保佑,就保佑一次,救救爱情,可好? 而, 上天, 始终闭口, 不言不语。 To be 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