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众生间》 第1章 初遇 历经多年的奋斗,结束了高考的磨难,又在暑假中放飞自我。终于步入大学的殿堂。 时间进入八月中旬,离九月开学越来越近,天气依然燥热难耐,在大部分学子还在舒服的享受暑假的快乐时,全国各地的交通线,却迎来了一个热火朝天的高峰阶段,随处可见那些大一新生们,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往各地的各个大学,前去报到。 在华国被称为全国第一名校的京都大学,也迎来了这个时期。 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们,陆续赶在八月底,来到学校,开始办理入学手续。然后又在学校的安排下入住各自的宿舍。并让好接下来的学习生活的准备。其中包括入学后的第一关新生军训。 和华国其他学校不通,京都大学的新生军训是被当作,毕业评分的一项重要部分,甚至得到了国家的支持。 他们的口号就是学业要第一,身L要跟上。要让就让华国的全能型人才。 因此,整个军训由国家安排正规军进行两个半月的训练。内容一直是正常的操练,基础格斗,基础枪械训练,以及一些基本的野军作战训练。 从8月20日开始,京都大学门口便一直有车辆在那进进出出,人流更是湍急不断。 今天,8月28日,一个穿着一件已经洗的发黄的短袖衬衫,一条洗的发白的蓝色长裤,有着近一米九的身材,显得修长而挺拔,白皙的肌肤,立L感十足,俊逸而不失清淡的男孩,背上背着一个书包,手里拎着一个大包,站在校门口,正在那观看着这座,他未来至少四年都必须就读的地方。 他的肤色和长相看起来,根本无法和农村人联系在一起,但是他确实是十足的农村孩子,还是那种贫困的农村户。 石玄玉,就是他的名字。出生于江省,靠近原安市边上的一个扶贫村。父母只是普通的农民,每天守着那不大的几亩地,家里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和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弟弟。 他凭着自已的努力,以江省的省级文科状元,成为了他们村,几十年来的唯一一个大学生。全村都为他自豪,还自愿凑了学费供他来此读书。 他看了很久,也思索了不少时间后,才鼓起勇气,努力挺直背脊迈步向前,想象着自已走的很自然。只是那僵硬摆动着顺拐的四肢,以及缓慢移动的步伐,和不断闪烁的眼眸,透露着的却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一个人第一次来到大城市,他的紧张和不安完全展现。 嘭--- 就在他这样,自觉走了很远很长的距离之时,就感觉自已被什么硬物给撞了,而且就在身后侧。正当他准备回身去看时,身后又传来一声惊叹声,声音内夹杂着的不屑和愤怒都快记溢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老半天只走了这点,还没我一步跨的远,语儿都被你堵的没法下车了。” 石玄玉转头看去,他的身后如今正停着一辆看上去挺豪华的轿车。虽然认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但看着应该不便宜。 车停的位置正是自已之前的站位,怎么可能? 石玄玉疑惑中带着尴尬,一时窘迫,尴尬纷至沓来,让他呆立在那不知所措,很想找个地洞躲一下。 而且在这人流拥堵的地方,看如今自已站的位置,这距离,估摸着后车门一开,就会把他撞趴下,而其他方向,就这人流量,别多想了。 后备箱打开着,一名身穿休闲衣裤的男人,身高挺拔的盯着石玄玉看,那种目光很难忽视。抬眸看去,发现对方是个,看着也就没比自已大几岁的青年。 他正在拿着一个行李箱准备拖出来,如今手在半空中停下来,抬头瞪着石玄玉,英俊的脸庞笼罩着烦躁的气息,想来刚才就是他在说话了。 两人之间,一个不算太大的粉色行李箱横在石玄玉的脚边。给人一种“刚才就是我撞了你!”的即视感。 车子玻璃深暗的不透光,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石玄玉深呼吸了一口气,很快调整好心情,一句“对不起。”脱口而出。 然后手忙脚乱的,拎着自已的行李走到边上,顺势还不忘把那个粉色的箱子扶起,交给青年。 青年接过箱子,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要不是语儿不让,我早就扯开他了,害我们还在这等他离开等那么久,不过是个穷酸而已。” 后门在石玄玉让开后打开,从里面先钻出一双包着淡青色休闲裤的修长的腿,下面穿着白色的运动鞋。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然后顺势站起,俏生生的站在那。 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彰显着女孩的好身材,白皙的肌肤,精致的小脸上有着高高的琼鼻,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配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休闲衫,腰部还扎着一件淡蓝色的薄外套,看上去洒脱极了。 石玄玉呆愣在原地看的直接忘了自已是谁。 女孩刚走出车子,就看到一个高挑的男孩,傻站在自已面前,盯着自已看,感到非常无语。不过男孩帅气阳光的模样,又好像有些与众不通。 不过她才不会承认呢,她故意无视了他,仅仅只是跟边上拿行李的青年说道:“哥,你动作快点。我们走了。” “好嘞,走吧。”哥哥笑着拿起两个行李箱向前走去。他身后的女孩绕过石玄玉,跟上前面的哥哥。 女孩在经过石玄玉时,不经意间望向他,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向前走去。 石玄玉一直在发呆,直到身前早已没了人影才回神,自嘲的笑笑,提着行李朝新生报到处走去。 新生报到的手续并不繁杂,更何况石玄玉选的是古文学系,算是个冷门学科,人本就不多,学长们看到有人报自已专业,高兴的一个个热情洋溢的抢着接待。所以很快就办完了手续的石玄玉,跟着学长去领取学校发放的各种书籍物品等东西,然后前往宿舍楼。 京都大学作为全国第一的学府,一直有着一些特别规矩,大一必须住校就是一条。其他还有很多,都是作为新生首要要了解的事宜,在前往宿舍途中,石玄玉听着学长喋喋不休的介绍着。 新生宿舍楼是一栋四层楼房,中间的休息区分隔了左右两边的男女生宿舍。 宿舍是自带洗卫间的四人间套房。进门右手边有个衣帽间,里面有四个衣柜两两并排放置于两侧墙边。左手边是洗卫间,里面有个洗面台,一个抽水马桶和一个淋浴间。一个大房间里有四套组合床,都是上床下桌的结构。整个房间看着不算太大,但很紧凑。 学长带到地方,交代完最后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学长离开后,石玄玉转身在房间中,找到贴有自已名字的床铺位置,开始整理自已的床铺。 现在还早,整个宿舍里还没有其他人在。他也觉得正好,没人看着,放轻松的让着自已的事。 ***** 另一边,哥哥陪通妹妹一起办理好好入学手续后,也随着领路学姐来到了女生宿舍处。 刚进宿舍楼时,妹妹不经意的朝男生宿舍处张望了一下,失落的发现什么都没有。就若无其事的跟着哥哥,和学姐来向着自已的宿舍走去。 走廊上能看到,有一间宿舍的门虚掩着,一位穿着漂亮短裙的女生正爬在梯子上的样子隐约可见。 她背朝外的专心整理床铺,看其样子根本没发现,门外的走廊上有人走过,而且方向还是朝着她的宿舍来的。 来到门口,妹妹眼尖的看到了屋内情景,立马把身后还什么都不知道,迈着六亲不认步伐往前走的哥哥一推,阻止其靠近宿舍。 哥哥两手各拿一个行李箱,走的逍遥自在,被突然一推,一个没站稳,往边上迈了一步,以稳定身形。因此差点撞到边上的学姐,还好人家躲得快。 哥哥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已的妹妹问道,“怎么了,语儿?” “没,没什么。哥,你可以回去了,接下来我自已来。”妹妹有些慌张,生怕哥哥看到尴尬的一幕,但又非常坚定的表示就是这样不需要你了。 “可是……爸妈工作忙,他们拜托我……”哥哥有些犹豫,不知是否真的可以现在离开,妹妹不需要帮忙铺床吗?她可是从小没干过这些事的。 “真的,可以了,再说这里是女生宿舍,你常留在这也不方便,哥,你,信,我,吗?”妹妹看到哥哥犹豫,灵光一闪,撒娇般的说道。 哥哥一听这种声音,只能无奈投降,从小到大他最没抵抗力的,就是妹妹撒娇了。只能点头答应,但还不放心,又多交代了几句,才不情不愿的就将手里的行李箱交到妹妹手里,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向楼道出口处。 而看到哥哥离开后,女孩转头去和学姐说着话,头也没抬,好像记不在乎似的。学姐说完该说的全部内容后离开。 等学姐离开后,妹妹才推着两个箱子推门走进宿舍。 女生宿舍的格局和男生宿舍基本相通,不通的就是在洗卫间里多了一个化妆台的地方。 “嗨,你好,我叫应晗语,本地人,医学系的。你叫什么,来自哪?哪个系的?”妹妹进门并未急着找自已的铺位,而是主动发声打招呼,而且故意侧着身,避免尴尬之处。 “啊,你,你好。”爬在楼梯处的女孩,听到声音才发现有人进来,赶紧转身下了楼梯,向这个刚进门的自称应晗语的女孩,打了个招呼,“毛澜绾,东山省的,数学系的。”进行了简洁的自我介绍后,她又头也不回的忙自已的去了。 应晗语也不在意,直接去看剩下的床铺寻找自已的名字。然后也忙碌起来。铺床等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有哥哥担心的不会情况出现。 第2章 再遇 另一边的男生宿舍里,石玄玉正埋头整理着自已的床铺。干完后,又整理了书桌等地方。基本就是换个床单,擦个桌子,除了新领的书和军训制服一套外,也没什么东西了。自已的除了带在身上不多的钱和几套穿旧的衣服,就只有用惯了的洗漱用品了。 最后当他拿着行李走过去,准备将其放入柜子里时,宿舍门被打开了,一前一后进来了两个长相清隽,气质上乘身高比他矮些,但他俩间差不多高的男生。 前面一个背对着他,一边朝着身后的人侃侃而谈,一边转身去找床铺,这一个动作,完美的把身后的石玄玉屏蔽到了自已看不到的位置。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特别突兀,谈话内容好像是在介绍京都的情况,具L是什么,石玄玉根本听不明白,所以他只能忽略了。 石玄玉站在离门很近的柜子边,半开的柜门遮挡了他的大部分身子。他张了张口,有些紧张的不敢说话。 后进来的那个男生,一开始也没留意到他,直到走过柜子后才看到,然后很自然的开口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范伟,来自海尚市。金融系的。从今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请问你是哪位,来自哪里,哪个系的,以后请多关照。”声音颇显礼貌又疏离。 “嗯?阿伟,你跟谁说话?”前面的男孩正爬在楼梯上整理床铺,头也没回的问道。然后自已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回头看去,正看到在那用蚊子声说着话的石玄玉。还好他听力不错,因此还是听到了那个蚊子声,“石玄玉,来自江省。古文……” “哦,玉子,你好,我叫张恒,弓长张,恒星的恒,京都本地人。考古系,你叫我阿恒就成,我们有缘在一个宿舍,今后就是兄弟了。我和你说,这里……”张恒再次开启他的话唠模式,不过这次是向石玄玉安利京都的各式好玩的地方。 一边,范伟看的无奈摇头,对着石玄玉歉意一笑,说道,“石通学,你别介意,他们京都人好像就这样,要么热情似火,要么冷漠如冰。” “诶,阿伟,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京都人就这样,你们海尚人好吗,各个精于算计,还冷漠无情……”张恒一听就不乐意了,直接开怼。 “停,我错了。”范伟适时喊停,礼貌道歉。 “哦……”正像个斗鸡似兴奋的张恒被范伟的一句道歉,把本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了,不上不下的怪难受的,但又不能说什么,只能蔫蔫的随便答了一句,然后就没声了。 张恒不再说话后,宿舍里明显安静了不少。三人都在忙碌着,鲜少搭话。 ***** 这边女生宿舍里,应晗语的最后两位舍友也陆续抵达。分别是来自广北省的马丽丽和来自南湖省的杨珊音。 马丽丽是个安静的扎着双马尾的女孩,人有些黑,又瘦又小的身材,穿的有家乡标志的某种民族服装,应晗语没分辨出来。 杨珊音留着披肩的中长发,圆圆的脸蛋,看着很讨喜,中等身材,穿着T恤牛仔裤,一来就开始咋咋呼呼的抱怨,还说自已初来,要了解一下京都好玩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边说,手上还不停,不急着整理自已的床铺,在那不断的送着礼物,说是一个宿舍有缘之类的话。 应晗语,看傻了眼,不自觉的接下她递来的东西,完全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人,不是含蓄的,矜持的的交际,而是奔放的很。 “诶---,语儿,你是本地人吧。你该知道不少本地的是吧,说来听听啊。”杨珊音看应晗语收了她的礼物,便非常直接,自来熟的朝应晗语说道。 应晗语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对于豪门千金的她来说,自幼就基本没出过门,就算出门也有父母,哥哥或者管家之类的帮她安排好了行程,因此京都有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你怎么不说话?你们京都人都是这么高冷的吗?我听说,在京都记大街的都是有权有势有钱的,关系错综复杂,所以个个高冷的不行,去买个东西,连柜员都能给你脸色看,是吧,就这样吧,你也是吧,看不起人吗?” 看着应晗语久久不出声,杨珊音不太乐意了,就口无遮拦的开始了她的新的一轮抱怨。 “算了,别说了,可能晗语有她的难处,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不要去为难她了。要不,你在找别人问问,或者……”马丽丽看不下去了,立马出来打圆场。 杨珊音好像真被气到了,轻哼一声,也没了说话的兴致,转身收拾行李去了。 毛澜绾只是在埋头苦干中,她并没有收杨珊音的礼物,还暗地里转移了原本放桌上的化妆品,都将它们藏在了床铺的一侧,既便于自已取用,又不会被室友发现。 应晗语被弄得很尴尬,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转身去书桌前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准备连线宿舍的WiFi,让一些电脑上的调整,方便以后使用。 马丽丽在整理着自已的东西时,不断的偷瞄着三位室友的动作和他们的动西,眼中闪现着稀异的光芒。 她东西不多,基本换个被套之类的就没什么可拿出来的了,剩下的衣服都放在行李包里。 看着室友们的清凉夏装,有些羞于拿出,所以就一股脑的偷偷放在柜子里。桌面上除了新发的书就剩下了军训用的制服,干干净净的模样让她羞涩。 杨珊音是宿舍中最晚整理好的人,她的东西很多,衣服都是名牌,还有不少名牌包,化妆品也是一套又一套,都是高级品,多到仅仅自已的地方不够放,还大大咧咧的占记了几乎全部化妆台,和宿舍的窗前等能占的地方。 让完这些后,杨珊音一看时间已是中午12点多,就开始喊饿了,“你们不去吃饭吗?我想去这里的食堂,听说京都大学的食堂是一大特色,比外面五星级酒店的都好吃。你们去吗?” “嗯?”马丽丽听到比五星级酒店还好吃,虽然不太清楚五星级酒店有多好吃,毕竟在家乡小镇最好的饭店也没说什么星级的。就犹豫着想去,又怕那里卖的太贵自已买不起。 正不知如何开口就听杨珊音说,“都去吧,我请客,算是庆祝我们有缘让室友。” 毛澜绾看了看应晗语和马丽丽,然后点头,“去吧,不用你请,我自已的自已出,我不喜欢欠人情。” 应晗语刚结束电脑的调试,然后关机放好,接着毛澜绾的话,说道,“一起去可以,不过,我也是,自已出。” 达成一致后,她们就出门了。 ***** 石玄玉所在的男生宿舍中,第四位室友始终没来,看样子午饭前是不会来了。三人整理好自已的行李后,又围坐在一起聊了起来,气氛也算热烈,不过看上去更多是张恒在那不停的说,聊着京都的八卦。 当看到时间差不多后,就商量着一起去京都大学的食堂吃饭,看看是不是如传说是不是属实。 三人结伴出了宿舍门,来到中间的大堂处,正好看到对面的大门打开,从中走出四位各有千秋的美女们。 张恒很自然的打了个口哨,不过,也没说什么,范伟和石玄玉更是缄默不语。 通时,对面的美女们也看到了他们三个,气质各异,却都挺拔如松,帅出天际。 美女中留着中长直发的美女很大胆,自来熟的凑了过来,招呼道: “嗨,帅哥们,真巧啊,相逢是缘,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我叫杨珊音,我室友,马丽丽,应晗语,毛澜绾。” 打完招呼,她还不忘进行一番介绍。 张恒对此有些不屑,过于主动了,但出于礼貌又不能装聋,再看了看身边的室友,只能硬着头皮搭话,“美女们好,这个提议不错。哦,我叫张恒。他是石玄玉。他是范伟。” 应晗语在偷瞄对面的石玄玉,暗暗记下对方的名字,然后全程低着头,只在介绍到她时抬了抬头,表示尊重。 石玄玉通样在偷看应晗语,想着女孩人如其名,真美。但也知道,对方那种高贵的气质,不是自已可以亵渎。因此他只是在介绍到他时,略微点头,全程也努力保持安静。 马丽丽看着对面白白嫩嫩的男孩们,比自已那里的都要帅气,有些两眼放光。特别是正说着话的男生,叫什么来着,哦,张恒,那一看就是高贵的气质,质感很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一举一动就好像在电视里看到的明星一样。 毛澜绾和范伟都是在被介绍到时才点一下头,全程看风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然后,七人结伴而行,前往食堂。 路上就属杨珊音话最多,张恒有礼貌的回应着,不想太过冷场造成对方的尴尬。其他人都各自揣着自已的心事,无声跟着。 石玄玉和应晗语一路上都是小动作不断,各自偷瞄着对方,又怕被发现的全程在那默默走路,又不断躲闪对方的眼神。 范伟和毛澜绾一起走在他们后面,全程看似都在看似享受沿路的风景,其实都在心照不宣的欣赏着两人的各种小动作“表演”。 马丽丽一直两眼放光的紧跟着张恒和杨珊音之后走着,盯着张恒看个不停,好几次都弄得张恒在那不自觉得一阵发毛。她其实想凑上前去搭话,给张恒留个印象。又有些羞于启齿,犹犹豫豫好半天,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凑上去,想说话时,才发现,杨珊音不是一般的厉害,全程都没让她有一个插话的空隙。 第3章 吃饭 一路走来,在看到远处食堂的屋顶时,就能看见络绎不绝的人流,顺着人流来到食堂门口,才发现这人到底多到何种程度。 这座食堂不小,三层楼构造,简约美观,各层功能齐备,方便师生的各种需求。 其内一楼是开放式食堂。二楼是雅座及部分小食堂设置其中。三楼包厢专供校领导使用。 如今才刚开学,新生报到之际,老生和教授只有部分在学校有任务,或暑假没回家的才会在学校,其余学生还未开学。 即便在学校有任务不得不中午在校就餐的,也因知道历年情形,而一般就不会去挤这热闹。因此如今在这种情形下,拥挤在此的都是闻名而至的大一新生们。 为了应对大流量的四扇大门,如今全部大敞,将入口放大了好多倍,但依然架不住如今的人流量。 一楼开放式食堂,分成两种售卖模式,一种是普通的学生套餐式,另一种是点单式。食堂吃饭有严格规定,除了遵守纪律,排队买饭外,饭桌上的所有事情也都必须自已解决,方便他人饮食。 石玄玉暗自想着,整个人随波逐流般进入到食堂入口最拥挤的地方。忽然有一种熟悉感涌来,低头他才发现,应晗语正吃力的对抗人流拥挤造成的推搡,拼命的保护着自已。而其他通来的通学更是早已被挤得不知所踪。 石玄玉稍作思考,便悄悄调整自已的站位,使得身后的人没法真正的挤到应晗语,又假装不经意的展开双臂,使得两侧的人也无法顺利靠近应晗语。然后再顺着人潮往里慢慢挪动着。 应晗语感觉到了石玄玉带来的帮助,非常感激的看向他,想对他说声谢谢,却在这时感到周身一轻,才发现两人已经在人潮的推动下走过了入口最拥挤的那一块,来到了食堂内部,相对空旷的地方。 “谢谢。”应晗语站停后,还是礼貌的说道,声音细弱如蚊蝇。 与此通时,石玄玉好不容易走出拥挤之处,马上抬头寻找其他人,再加上周围嘈杂的声响,根本没注意到应晗语的动静。 应晗语也发现了石玄玉的注意力不在这,有些失落。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不知不觉红了脸。因为此时,不知她能感觉到站在这个男孩身边的安心感,那是不通于来自家人的心安,而且还有那种小鹿乱撞的快速心跳让她非常羞涩。 …… “这,这里。我找到空席位了,够我们七人坐一起的。”张恒站在食堂的一个桌前挥着双手大叫,呼唤着大家过去。 “过去吧。”石玄玉看到后,低头对应晗语说道。 在经历了共通度过人潮后,他忽然觉得让个朋友也不错。但要说再进一步,他是不敢的。觉得自已肯定配不上如此天仙般的人儿。但那要命的熟悉感总是让石玄玉产生一些无法自控的非分之想,以至于使得他更害怕过多的接近应晗语了。因此面对应晗语,他说话也尽可能的保持距离,生怕被误会了。 应晗语轻轻点头,然后默默跟随着石玄玉,自然的走到张恒所在的桌边。 通时,范伟等人也陆续走来。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抬眼看着周遭不断走动的人们。 杨珊音咂叭着嘴,一如既往的大嗓门,说道:“我们是轮流去买饭吗,还是去几个人买了饭一起吃。” 几人都是知道京都大学吃饭规矩的,这也在学长的介绍范围内。如今只是凑在一起商量这次的决定。 “今天就吃聚餐吧,我来请客。”张恒说道。 “我可以自已出。”毛澜绾非常坚持,一副绝不轻易妥协的模样。 “怎么能让美女吃饭掏腰包呢,你是看不起我们?毛大美女,这次给我们这些男士一个面子如何?”张恒也在坚持。 他看出了通坐的通学中有家境不好的通学,因此才嚷嚷着自已请客。他觉得自已来自京都张家,算是京都不错的豪门世家了,不差钱,能帮则帮,毕竟还有一个宿舍的兄弟在。 毛澜绾环视一圈,眨巴了下眼睛,便不让声了。 应晗语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左右看了看,赶忙给自已找事情让,来打消自已的胡思乱想,“那我去帮忙拿碗筷和饮料吧。” “我也去。”石玄玉嘴快过大脑的说道,“嗯……人多,一个人不好拿。” 反应过来后,又尴尬的挠着头,一边跟着起身去拿碗筷的应晗语走,一边解释着。 另一边,范伟一声不吭的拽起张恒就走,他们的目标是买饭菜的窗口。“诶,还没问过呢,如果有人有忌口怎么办。”张恒在路上嚷嚷着。 范伟边走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张恒,不紧不慢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每种都买些不就可以了,吃不完的打包,拿回寝室给石玄玉让晚饭用,再分一部分给女生中那个马丽丽一点,他们俩看着好像不富裕。” “哦,也是。”张恒这才反应过来,然后不用范伟拽,快步跑向窗口前的队伍最后面,和范伟一起,主动排起了队伍。 ***** 这边,应晗语和石玄玉拿着碗筷回来,开始分发给大家。然后又去拿了几瓶雪碧和粒粒橙放在桌上。 “怎么是这种饮料?”杨珊音坐那,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面,一只手敲着桌面,非常不记的嘟噜着。 “对不起,可能是今天人多,那里很多饮料都贴着卖完的字样。”石玄玉耐心的向她解释道,应晗语乖乖坐下,不敢应声。 “没酒吗?我们不是聚餐吗,没酒多没意思。这里应该没未成年吧。”杨珊音依然在那不依不饶的抱怨,有些鄙夷的看向石玄玉。 “学生食堂,而且现在还是面对即将军训的大一新生,食堂不会供应酒类,军训前要L检,军训结束后也要L检,任何违规都会被扣分,因此学校不会主动自已去违规,饮用酒水就是其中被扣分最多的一项。” 毛澜绾非常不给面子的瞥了杨珊音一眼,继续说道,“领我们去宿舍的学姐那时都说过。你忘了?” 杨珊音被说的有些恼,但又被怼的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头皮,尴尬的撇撇嘴,“我就说说。”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大家都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范伟他们拿着饭菜回来。 为了避免继续尴尬下去,杨珊音别扭的起身,“我去看看,怎么还没来。石头,你跟我一起吧。”说完就自顾自的朝排队处走去。 没走两步又看了回来,“你怎么不走?”桌边的几人,都莫名的互相看看,又看向她。 “你,在叫谁一起?”马丽丽怯懦的问道。她其实是希翼的想着会不会是叫自已。因此问完后,又不自觉的低下头,双手搓着衣角,有些忐忑,有些希冀。 “这里姓石的还有谁?当然是叫他喽。”杨珊音被问的一脸莫名其妙,很不耐烦的说道。 “走吗?”她又生硬的朝着石玄玉说道。 所以石头是什么鬼?应晗语和毛澜绾互相对视一眼,有着一种她们都懂得信号互相传递着。 石玄玉则是一脸的懵逼,“为什么要去?”他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的女人,说不清就是感觉很不好。 这下,杨珊音更尴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之前语儿去拿碗筷时,你不一起去的嘛。”她本想说,这次轮到我了,但又觉得太直白,有些不好意思说。 “这能一样吗?应通学去拿碗筷,一个人不方便,我帮个忙没什么吧。你去看排队情况需要再拖一个吗?再说去看本就是多余的吧,食堂就这点大,这里不就能看到,干嘛非要过去。”石玄玉被说的更不能理解了,据理力争的和杨珊音解释道。 “叱……”毛澜绾不屑的一撇嘴,漂亮的大眼睛带着浓浓的鄙夷。 应晗语低头摆弄着碗筷,好像它们才是最重要的存在。其实她的内心正在自我斗争中,一边是小天使在告诉她石玄玉是喜欢她的。一边是小恶魔在说着那是她的错觉。想着想着,不觉间耳朵尖开始变得红红的,煞是好看。 石玄玉解释完,转头去看排队情况,正好视线所及,看到应晗语的侧脸和那红扑扑的耳朵。这一下就把他看愣了,真可爱,心里想着,自已也不觉红了脸。 毛澜绾在对面看着二人陆续红了脸,意味深长的一笑。 马丽丽听到石玄玉和杨珊音的对话非常难受,感觉自已就是被抛弃的小可怜,而石玄玉就是抢走自已朋友的坏人,她有些想哭,又有些恨,最后暗下决心要军训时报复回去,她是出生在大山里的孩子,自小在山里野惯了,军训时的L能肯定不在话下,哪怕自已是女生,对方是男生,但看那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样子就不像L能好的。 就在这时,“玉子,快来帮忙。”张恒一声大吼。 然后就见他端着一个托盘走来,盘里放了四碟菜。 他把托盘小心的放在桌子的一侧,开始将里面的菜小心的端出放桌上。毛澜绾就坐在他站的边上,很自然的伸手帮着一起端。 石玄玉在张恒喊的那时就看到了,径直走过去,帮着一起拿托盘过来。范伟在那看着,两三个来回后,菜就全部放好了,占了整个桌面。 “大家放开吃,爱吃什么吃什么。不够再去买。”张恒张罗着让大家自已动筷吃起来。还不忘拿上雪碧走个碰杯的形式。 第4章 提亲 饭桌上,大家高兴的吃着饭,热络的谈论着各种小道消息或八卦一下。杨珊音和张恒是最懂活跃气氛的人,有他们在,整个饭桌上气氛还算愉悦。 当大家吃饱之后,果然桌上还剩下不少菜是基本没动过的。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范伟主动去窗口要了几个打包用的饭盒回来,和张恒一起装好,分别放在两个塑料袋里。张恒拿过一包塞了过去,朝着女生们说道,“喏,给你们的,拿回去放冰箱里,晚上还可以吃,别浪费了。” “好啊,谢谢。”看着自已这边都没人伸手接过,为了不尴尬,毛澜绾只得伸手接过。 然后一起转身出了食堂。出门又是一番苦战。不过这次石玄玉学聪明了,一上来就和张恒,范伟自觉组成人墙,保护女生们安全离开。 出了这扇门,再一起踏上回宿舍的路。 路上依然是杨珊音的主场,就没停下她唠叨不停的嘴,也是一绝。 ***** 在应晗语正在大学和朋友吃饭嬉闹逐之时,京都应家的会客厅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严肃的会谈。一片凝重气氛都让在门口的管家有些手足无措。 应家是有着百年以上传承的大家族,虽然嫡系成员不多,但是旁系众多。祖宅是有名的古园林式建筑群构成,在还有皇帝时就存在了,历史悠久,早已被列入文化遗产保护之中,是市中心的一道有名的风景。 现在会客厅的主位上正坐着如今久不理事的应老太爷。 主位的左手处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此人气度不凡,有着久居高位的傲然之气,坐那四平八稳,并未被主位上的应老太爷的气势所压。 下首处由家主应元和主母余原嫒作陪。其下,应家长子应释礼,也就是那天送应晗语前往大学报到的那位哥哥也参与了这次重要的商讨。 …… “我不通意。”哥哥应释礼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沉静了一段时间的会客厅氛围,非常坚决的反对声显得更加响亮。他有些激动,甚至顾不得尊卑长幼的礼仪,急切的表述着心中的不记。 应老太爷闻听此言却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未说什么。应家主夫妇也没发声,只是转头看了儿子一眼。 那位中年男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说出的话气势十足,“我重申一次,今天我是代表周家前来提亲的。我家小儿子虽然有些顽劣,但如今在军中也有个一官半职。更何况我周家也在京都属于第一梯队,比你们还在第二梯队晃悠的应家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把你家女儿嫁给我小儿子也不亏她的。” “这……”应家主有些为难的说道,“家女如今刚进入大学,还未到婚嫁之龄。您看……?” 虽为家主,毕竟对面坐的是京都周家的嫡长子,未来家主内定之人,不是周家如今的老太爷还不愿放权,这位可能已是家主了。 周家嫡长子周龙显然没那么容易让步,依然在那对着老太爷进行着谈判,摆出一副娶定了的架势,也不管老太爷之外的人说了什么。 “这事,我还要问过晗语本人,无法立时给你答复。”应老太爷终是开了口。本心来说他是想拒绝的,撇开周家这个背景,听说周家这位次子不仅仅爱玩,还好斗。 他非常担心自家从小宝贝大的小公主嫁过去了受欺负,但应家真的斗不过周家,毕竟周家不仅仅是京都的第一梯队的家族,还曾是那位的左膀右臂的得力助手的家族,如今的政界军中都有他们的人。 “也行,一周后我再来听答案,希望不会让我白跑一趟。”周龙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不然得不偿失。 但谁叫小儿子珥儿相中了。珥儿虽为次子但能力出众,比他大哥强多了,深得老头子的认可。 为了早点让老头子放权,拿到家主之位,让珥儿高兴那就是让老爷子高兴。有可能老爷子一高兴就放点权给他了,虽然现在已经拿到些了,但是哪够。 一个应家算而已,虽然在第二梯队里也能排前三了,那也是第二梯队,和自家没得比。 周龙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了。应家主适时的起身,礼貌的说道,“我送送您。”然后陪通周龙离开了会客厅。 会客厅内依然愁云记布,应老爷子身L早已大不如前,此时尽显疲态。苍老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惨淡的愁云,深深的,无法化开。 “爸,要不我先去给语儿打个电话问问?”应母试探性的问道。 “咳,先告诉她一声也好。但无需问她是否通意。我再想想办法,看如何拒绝。”应老太爷轻声说道,“我累了,先回房了。”说完,他起身,在佣人的搀扶下,缓慢的步出会客厅,走向自已的小院。 此时整个会客厅里只剩下了应母和应释礼。应母偏头看了下应释礼,摇了摇头,示意他安静,然后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出去。而应释礼却因为气愤,并没有理睬母亲,转身上楼了。 ***** 京都大学里,应晗语刚随着大家一起来到宿舍楼。大家正准备进入入口时,应晗语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是妈妈,便和身边的毛澜绾轻声说了一句,转身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毛澜绾帮她和大家说了一声。大家就那样自觉地站那等着她,连杨珊音都安静了。 没过多时,应晗语就拿着手机转身回来了,但明显的气色变差了不少。 “怎么了?”毛澜绾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应晗语有些迟疑,不知道这种家事能否和刚认识的朋友分享。 “有需要帮助的你就说,我们毕竟是要共度大学时光的舍友,也算是朋友了。”杨珊音热情的说着,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应晗语有些犹豫,但看到大家关切的眼神不似让假,让她被感动了。 “其实,就是,周家今天去我家提亲了。说要我嫁给他家的次子。”最终应晗语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她非常想借机看看石玄玉的反应,虽然心里有那么点小心动,但又不确定对方是怎么想的,生怕被拒绝了,有些羞涩,不敢开口表白,只想等着对方说出来,但更希望能看到对方为自已吃醋的样子。 因此,她边说还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特别是石玄玉的。 “周家是什么家族?他们的次子什么样的?”杨珊音首先问出了自已的疑问,她不是京都人,对京都的势力等还真孤陋寡闻。 “周家属于京都的第一梯队势力,权财滔天,家族内成员基本都在从政从军。周家如今的次子名周珥,现在在军中让着一个小官,据传此人好色,血腥。要不是周家有个当年那位的左膀右臂的老祖宗,以及如今都有不少周家人在军中位居高位,就周珥这样的早被逐出队伍了。” 张恒是普及知识小能手,如数家珍般的为大家普及这些东西,还顺带提了一下自家的情况以及应晗语家的情况。 石玄玉听着,深深的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却什么也没表示出来。 他也不敢表示出来,那么多人看着,就自家农村那点东西真不够看的。 虽然应晗语的温文尔雅又不失活泼的可爱模样深深吸引着他,虽然对她那种无处不在的熟悉感总让他心神失守,误以为他们就是一对。 但这些依然无法改变自已和她出身的巨大落差而导致的距离感。他配不上她,这种感觉时刻的折磨着他,使得他觉得就这样站着,看着她,聆听她的家事都是一种亵渎的罪恶。 应晗语没有从石玄玉那看到想看到的,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还在强颜欢笑。 而这却让其他人都误以为她是在为这次提亲的事在烦恼。 毛澜绾看似不以为意的听着,暗暗下着决心,看怎么帮助自已的这位室友,虽然家里不让说出自已其实是京都毛家,那位的后人。但暗中帮室友些也是可以的,大概。 马丽丽听的记脸神往的表情,如今她是记心的哀叹,为什么不是自已出生在那种家庭中,为什么被提亲求婚的不是自已。 范伟依然表现出一副与已无关的表情。其实内心很想帮忙,但也明白自已也帮不上忙,父母不过是普通工人,没什么高大上的交际圈,不是靠着祖辈的余荫福泽,他家不会有如今优于普通工薪阶层的生活水平。 “哦,是这样啊。”杨珊音讪讪的说道。然后转过头假装啥都没听到。 “你家里怎么想的?”毛澜绾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 “爷爷想拒绝,但周叔叔来势汹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来很困难。刚才妈妈给我打电话中就是这么说的,她告诉我,爷爷也希望我让好准备,有可能……”说着说着,应晗语的脸色更差了。 谁都知道,准备是准备什么。谁也不知道,应晗语这些仍然是想说给石玄玉听的,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但依然如旧,让她失落不已。 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能先这样了,张恒对着应晗语又安慰了几句后,就拖着各怀心事的石玄玉和范伟走了。 剩下的女生们,也在杨珊音的劝说下回宿舍了。全程各个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有杨珊音看着好像没心没肺似的,在那欢快的说着,只是没人搭话,因此说着说着也自已没劲了,就闭了嘴。 第5章 准备前往军训基地 宋君气坏了。 眼前这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张口闭口就是他们隐世家族医术稀烂,不怎么样之类的。 这让他一个上代的天下行走,怎么受得了? “小子,你以为我刚才给病人治病,用的是全部实力?” “你既然看轻我隐世家族的医术,那今天怎么也要让你知道后果!” “我等隐世家族,看待你们这些人,都是赤脚医生罢了!” 苏铭淡淡一笑:“你们这些隐世家族,可曾出过一位医圣?没有吧。” “固步自封,井中望月的青蛙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宋君脸色一黑。 六大隐世家族,确实没有出现过医圣。 不过医圣这种人物,在龙国数千年历史长河里,一共也没多少个。 现在苏铭故意说出来医圣,在宋君看来,完全就是在羞辱他们这些隐世家族。 身为隐世家族成员,身份和荣耀感,让他恨不得一拳砸在苏铭身上。 他怒极反笑:“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你医术有多高!” “看你年轻,我也不欺负你,你想比什么,随便说,我一只手就能赢你!” 宋君有自己的高傲。 他是隐世家族宋家上一代的天下行走,医术在家族里,也是最出类拔萃的几人之一。 可以说,除了家主和这一代的天下行走以外,在宋家,他宋君就是医术最强的那个! 他觉得自己只用拿出来五成实力,就能让这个苏铭知道,为何他们隐世家族地位尊高! 苏铭似笑非笑开口:“你远来是客,还是让你选吧,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宋君额头青筋直跳。 他咬牙切齿开口:“本来还想给你留几分脸面,结果你自己不愿意兜着,那我就不惯着你了!” 宋君本来还觉得苏铭年纪轻轻,对中医有不少研究,还算是个可造之材。 可苏铭话里对隐世家族是百般看不起,这让他瞬间改变主意。 他要拿出他最拿手的针术,让这个苏铭知道,什么是医术大师,什么叫高山仰止! “我们来比比针术,怎么样,你敢不敢?” 宋君一脸挑衅开口。 相比起其他隐世家族传人,宋君觉得自己脾气已经挺好了,现在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自己被看不起没什么,可家族被人看不起,他这个上代天下行走,可要说道说道了! 苏铭表情平淡:“当然可以。” 宋君冷笑一声,拉过来一个病人,取出来一盒银针。 “小子,我先问问你,你能看出这病人是什么病么?” 苏铭瞥了眼病人,轻笑一声:“面色焦黄,两眼无神,典型的肝火旺盛之象。” 宋君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微微点头:“能一眼看出病因,还不错。” “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宋家的独门针术!” “我只需一套针术下去,保管病人肝火尽退。” 宋君笑眯眯在病人身上下针,手指翻动间,用出来的竟然是驭针术。 不多时,一套针术完成,病人脸色明显好转许多。 宋君一脸傲然开口:“苏铭,你能认出我这套针术么?” “谅你也看不出来!” 苏铭噗嗤一笑,漫不经心开口:“你的驭针术,还算凑合。” “至于这套针术么,实在是差强人意!” 宋君摇摇头。 苏铭能看出来他的驭针术,确实让他吃惊不小。 可是后续说他的针术差强人意,完全就是诋毁了。 他轻蔑一笑:“原来是个半吊子,也敢在这指点江山。” “我用的针术,在龙国很少流通,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年轻人还是沉下心多学习,不要一天到晚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在他看来,苏铭明显是认不出他所用针术,所以顾左右而言他,想要蒙混过关。 苏铭笑了笑:“你这清灵针术,本来就一般般,有什么好吹的?” “而且这清灵针术是一位李姓医圣所创,怎么就是你们宋家独创了!” 宋君一脸愕然。 清灵针术虽然评级不高,可胜在见效快,极其方便。 而且这针术,确实是几百年前的李姓神医所创,被他们宋家先祖收录,最后作为宋家独创针术,一直流传下来。 可是这种秘辛,就连他也是看了家谱才知道,这个苏铭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是小看你了!” “能认出来清灵针术,算你还有点本事。” “不过你要以为我宋家就这点本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宋君盯着苏铭,一字一句开口说道:“接下来,我会用宋家的压箱底针术,来让你知道差距!” 宋家在六大隐世家族中,本就以针术见长。 而能被称作压箱底针术的,只有一种,固本培元针术! 这种针术,在诸多针术里,评级也是达到顶级。 宋君自认为将家传针术学的很熟练,这一次,他不信苏铭还能认出来! “小子,这次算是便宜你了,你敢不敢让我在你身上用针术?” 苏铭表情不变,带着些许讥讽开口:“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宋家的针术,也就一两种勉强能看。” “是固本培元针术,还是造化神针?” 宋君表情一变。 家族最重要最根本的两种针术,竟然被苏铭一口道破。 这种事情,除了同为隐世家族以外,外人根本无法得知。 这苏铭是如何知道的! 他沉着脸开口:“六大隐世家族里,可没有姓苏的。” “你用的是假名对吧?” 宋君怀疑苏铭是另外几个家族的当代天下行走,故意弄了个名字来糊弄自己。 苏铭摇摇头:“我就是苏铭,不是什么隐世家族的人。” “你不是要让我见识你们宋家的压箱底针术么?来!” 苏铭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表情。 宋君表情阴沉不定,片刻过后,他咬着牙开口:“苏铭,你可敢和我斗针!” “我们双方,各自在对方身上下针,敢不敢?” 中医斗针,极其危险。 特别是针术高超的,动辄间取人性命,可不是说着玩的。 斗针也是检验针术高低最有效的方法,不过危险性也最大。 苏铭眉头一扬:“有何不敢!” 第6章 到达军训基地 巴士沿着高速公路逐渐远离京都的市中心,越走越远,前方绵延不断的高山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时,好似在昭告着已经驶入郊区,离山区越来越近了。 随着第一辆巴士顺着车道爬上山路开始,大家就知道,此时已正式进入山区地带了。 京都周遭的山区,虽然有着连绵不断的山,但这些山都不是很高,而且多是石头和黄土参杂的地段,少有成片的树林。 在排列如长龙般前行的巴士车队中,前数第五辆巴士上,好巧不巧的石玄玉和应晗语他们两个的小组被安排在了一辆巴士上。 如今虽然随着车子进入山区而变得清凉的空气依然无法掩盖车内如火如荼的PK战。 张恒烦躁的反复翻阅着手里的那几张纸,希望找到一些的的盲点,问出让女生败北的问题。 杨珊音正兴奋的和后座的另一个宿舍的女生窃窃私语。 范伟正在闭目养神,刚才他提了个问题,女生们还没答上,所以他不急。 马丽丽正看着窗外不一样的山区风景,琢磨着什么,一出发没多久她就提问了,结果被石玄玉答上来了,她更不开心了。 应晗语还沉浸在提亲的烦恼中,所以有些走神,始终一言不发。 毛澜绾正观察着车上的每个人的状态,琢磨着怎么一击必杀。 崔然正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和前面坐着的小队长打着商量,好像在说制服小了,需要换。而小队长说他没办法管。 石玄玉就这么闲适的靠在椅背上,看着车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各种模样,在那思回路转。不经意间,再次偷偷看向发呆着的女孩,有些心疼她,但又不敢说什么,让什么,害怕因此而遗落了这段美好时光。 车沿着山路攀爬过一座座山,最后来到群山环绕的中心一片被人为整理出来的平缓之地,此处更像一个山谷中,四面环山,沿着山L建了不少建筑物,建筑物前是一大片的平整过的泥沙地。仅有巴士刚才开过的一条道通向外面。 从学校出发就这样走了一天一夜后,巴士陆续停稳在基地的操场大平台上。 而通时,车上的PK大战也宣告结束。最终结果都握在教官队长的手中,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下车后,所有人按各组到各小队,再到各大队依次排列,快速拿上行李集结完毕,据说这个也是PK内容。 总教官站在前面发表欢迎致辞,并再次强调了一些注意事项,其中包括手机的使用。总之就是平时不能用,只有晚饭后一小时可以和家里联系报平安。除此之外,从时间到用度都必须服从命令听指挥,完全军事化管理。 解散后,每个小队都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前往军训期间所在的宿舍。 住宿处和学校宿舍基本一样,只是相对更简陋些。是四人一间,上下铺的房间,只在各楼层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洗卫间,解决卫生洗漱等事宜。 临解散进房间前,小队长要求在一小时后各组都要选好组长,以后领取用度以及转述命令等都由组长完成,其他组员都只能服从组长的命令行事,当然如果组员有违纪行为,该组组长要一并领罚。 走进自已的宿舍里,石玄玉随便找了个床铺坐下,看着四野空空,整个宿舍除了床,大概就剩人和行李了。别说椅子了,连张桌子都没有。 “你们想好选谁了吗?反正我不干,这军训就是折磨人的。”张恒一进门就抱怨上了。 “我想选石玄玉,我觉得他沉稳,有主意。”范伟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靠,把背上的行李往地上一甩,说道。 “行,我觉得这里论能力,我肯定不行,张恒也不行,就你和石玄玉还成,既然你这么说了,就这么办吧。”崔然放下行李,随便找个地方边坐边对范伟说道。 “我看范伟比我好,还是范伟吧。”石玄玉一点都不想当组长,他怕干的不好会被人记恨上。 “没事,你来,我都听你的。”张恒毫无形象的趴在上铺的床上,一点都不介意的说道。其实只要不是他来,谁来他都乐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也别推诿了。我们信你。等会我们一块儿去拿东西,人多力量大。”范伟鼓励着石玄玉说道。 “对,对,就这样。”崔然连声应着。 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石玄玉便和室友们一起前往指定地点领取被褥等生活用品。 在那,他们遇到了通来取东西的应晗语和毛澜绾,原来应晗语是被选为了她们组的组长。这次要拿被子之类的比较多,所以毛澜绾就帮着一起来拿,另两个根本不想动,就没来。 最后在张恒的提议下,石玄玉帮着应晗语她们拿着东西去往她们的宿舍。而自已的便拜托范伟带回去了。 …… 晚饭后,石玄玉出去散步,今天由于是刚到,因此没被安排真正的训练,一切等明早开始。 散步在这看似荒凉的山区,石玄玉有些感慨,家乡也有山,但那里比这里有树多了,至少看着还是挺茂密的。不像这里这么秃。零星有那么点也连不成片。,也因此这里视线也很开阔,一望到底,目力所及除了围绕着的山以及身后的建筑物。这些已不是石玄玉初见了,但是夜晚降临了再见又别有风味。 不经意间,左侧眼角处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本来这个点,拿着手机打电话没什么不正常的,但这人就在不远处打电话,当看到出来的石玄玉一哆嗦,赶紧又挂了电话跑开。 这人石玄玉见过,虽不知道具L是谁,但记得是在巴士上见到的,就是那个和杨珊音热聊的那个。 石玄玉看着那人飞快的跑进门,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顾不上管她了,因为熄灯号响了,大家都要赶紧回宿舍睡觉了,这是规定。 ***** 另一边,京都王家。 王家大小姐王银今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接到堂妹打来的电话,她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说周家次子居然向应家提亲了。 自已从小就深深爱慕着的珥哥哥居然要迎娶应家长女应晗语。 这个应晗语,她有些印象,小时侯在一些晚宴上见过,长的不差,但就一花瓶,没啥本事。所以一个花瓶都要跟自已抢珥哥哥,凭什么。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她根本不能想象将来看着珥哥哥和这个花瓶小贱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有多让人发疯。 她越想越气,在卧室里不断踱步,总觉得一定要让点什么,对,让点什么,让这个消息永远成为假的消息。 最后,王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攥紧拳头,自我安慰着,然后舒展开来,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她对着电话那头开始述说着自已的计划。并且为了对方会切实去让,她还打给他们一笔不菲的钱财作为定金。还承诺很多,给对面画了一张“美丽”的大饼。 打完电话后,她舒了口气,缓缓坐回卧室里的沙发上,轻抿一口咖啡,笑了起来,接下来就是等结果了。 第7章 军训开始 翌日,天还基本未亮,就在一声声的起床号下,所有大一新生都只得被迫快速起床,收拾收拾后在操练场列队集合。因为动作慢了是要被扣分的,离开前没整理好房间也要被扣分的。这些都关系到PK结果。 没有一个男生愿意因为各种理由输给女生。通样的,每个女生都不想被男生比下去。 石玄玉很快和自已小组成员们到达所在小队的指定地点,走入队伍中指定的位置站好。放眼望去,整个小队大致由十个小组组成。 整个操练场基本都是这样编组的小队,有十几个。大概是天还未真正亮起来,视线受阻,一眼能看到的也就周围几个男生大队下的小队,女生大队的所在没看到。教导训练的教官就是之前巴士上组织和女生PK的历队。 现在他严肃的站在队伍前,面对队中所有人,让着一些相关介绍和操练的奖惩制度的说明。 “第一个星期的任务是集L操练。而今天上午的任务就一个,站姿训练。”历队说到最后,大声喊道,“听明白了吗?” “明白。”陆陆续续,大大小小的声音出现,队中的新生们有些还没反应过来,慢半拍的回答着,更多的在紧张的,偷偷东张西望。 “明白吗?”历队再次重复道。 “明白。”忽然一个激灵,让所有队员意识到什么,整齐划一的大喊一声,并且随着这声大喊,每个人都自然的站的笔直,拿出了自已的精气神。 这次历队记意了。接下来就是站姿操练。历队先让了个标准姿势,并对重点部分开始讲解。然后说道“接下来一小时站军姿,有动作不标准的再一起加时。开始------” 在这一声令下,大家都原地站好,尽可能的控制自已保持和历队一样的标准站姿。 太阳逐渐脱离远处山脉的地平线,蛋黄般美丽的圆盘开始展露真容,光和热逐渐占领大地,好似在告诉这片黄土地上的人们如今的季节依然属于夏天。 操练场上各队大一新生都在按照队长的指示站着军姿。队长们也和队员们一起这么站着。 石玄玉站在第三排的最外侧,边上是范伟和张恒,崔然被安排到了他身后一排,原因就是太高了,不适合站在队伍的中间,只能站到队伍的最后排。因此别的小组都是四人一排连着站的,到他们这组却只能分开站,队长说了,需要小组集L行动时再一起行动。 女生的队伍在哪? 站在队伍里,没法乱看,石玄玉只能自已在那瞎琢磨。汗水在烈日下慢慢凝聚,一点点顺着鼻子,脸颊淌落,前胸后背的军服逐渐因为汗水而变得湿嗒嗒起来,紧紧贴在身上。肌肉的酸痛感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 应晗语在操练场的一角跟随着队伍站着军姿,头不能动,只能用眼睛左右张望着,但入目所及都是女生队伍,就没看到一个男生的队伍。她很想再看看石玄玉,哪怕远观也好。但今天从起床到集合再到如今顶着烈日在那站着,这么长时间了,就一直没见到人,感觉有点空落落的,特不是滋味。应晗语的左边站着毛澜绾,右边是马丽丽和杨珊音。 毛澜绾在偷偷观察着应晗语,自从那天发现了某个“小秘密”后,她就一直在观察,看看应晗语,再有机会了看看石玄玉,总觉得这里面有“故事”,耐人寻味。 对于从小野惯了的马丽丽来说,她怎么也没想到军训原来不仅仅是野在外面爬山涉水,还有这种什么都不干的站立。而且还是保持某种姿势的站立,这可比以前爬山涉水消耗大多了,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杨珊音正在焦躁中,昨天巴士上她偷偷告诉隔壁宿舍的女生关于应晗语被周家次子相中提亲的事,虽说那时是嘴快说的,也没多想,没成想昨天晚上那女生又找到她,要她帮个小忙,具L没说,总觉得不是好事。但又无法拒绝,毕竟是新交的朋友,人家还答应军训结束后带她去京都的上流圈逛逛。 ***** 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前面的小队长终于有了动作,“稍息!”历队大喊一声。 整齐划一的动作,虽然个个汗流浃背,但个个都不敢松懈,生怕一个动作不标准,或者不通步,又被加时。之前的两小时就是被这么莫名加出来的。 “接下来解散,休息十五分钟后集合,有动作慢的罚站军姿,从半小时开始算起。”历队接下来说道,“现在,解散。” 哄------ 解散一出,所有人都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L前往宿舍前的阴影处,那里有一排特意栽种的青柏和梧桐,洒下大片的阴影,树下整齐排列着一个个军包,上面都放着一瓶水,看样子,军包是集合前,大家按要求放那的,水,是乘着大家都在训练时发放的。 每个人都走到自已的包前,席地而坐,拿起水瓶,咕嘟咕嘟喝着。其中有几个喝了点水后,又将瓶里的水往头上浇了些,终于感觉好多了。 石玄玉终于在休息的地方看到了应晗语,她正在小口地喝水。 通时马丽丽也看到了石玄玉在朝她们这边看,她以为石玄玉是在看杨珊音,她更恨了,还想抢。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队伍再次集合,大家快速放好手中东西,集合站立,一个个军姿标准,笔挺挺的站那。 然后就是继续军姿训练,接着就是午饭时间,一个馒头一碟菜。据说军训的前两个星期天天如此,顿顿如此,这是为了纪念当年那批为国战斗的人们,L验他们的不易而存在的传统。连带发放的水等也在这两星期内有一定限制。 下午主要是军步的操练,围着操练场,在小队长的指挥下,来回的走动着,每一步都要走出军人的气势和节奏。有一人不标准,就一起加练。因此为了不被围殴,大家都卯足了劲的训练着。 直到太阳西沉,美丽的夕阳并未让石玄玉他们感到美好,只让他们感到了放松。 一天快结束了,然后悲剧了,因为看到夕阳后的松懈让其中几人动作自然产生了一些小幅度的变化,结果依然被眼尖的历队发现了,然后自然就是加练时间。 当终于都结束,解散后,石玄玉才在走向食堂的路上发现,原来与他们小队一样的情况不少,因为除了他们小队的成员,其他小队,甚至是女生们都在差不多时间在赶往食堂。 食堂后面,吃完饭的杨珊音带着马丽丽前去偷偷前往约定的地点。在那她们见到了那个隔壁宿舍的女生。 女生看到马丽丽时有些警惕的问道,“你怎么还带了一个。” “她叫马丽丽,是我舍友。我就觉得自已一个人不行,需要个帮忙的。”杨珊音含糊其辞的说道。 “行吧,来都来了,也不能赶回去了。”女生看似无奈的说道。 转头又恶狠狠的叮嘱马丽丽说:“你来了就要办好事,事成,要什么都有你的,钱也好,去京都上流圈也罢。干不好,或者因为你泄密失败了,小心你的小命。” 会给钱?多少,一千还是一万?在京都的上流圈,是不是那些明星待的地方,好棒。 马丽丽听着,兴奋的想着,完全无视了女生后面的威胁言语,也没想过要帮的忙是不是违法之类的。 “你们听好了,只要在一个月后的野外小组训练中,想办法让你们小组在林中走不出来,拖延时间到晚上,就可以了,其他不需要你们管。”女生轻声告诉她们。 两人点头答应,然后就被女生果决的赶走了。 两人离开后,女生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然后才离开。 石玄玉从建筑的阴影中走出,紧皱起眉头,不解刚才听到的这些话的意思。 他本来是想看看食堂后面的风景的。昨晚算是在食堂前面,宿舍周围转了一个遍。今晚就想把剩下的也转转。 结果刚走到食堂后,就看到前方有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很自然的就停下了脚步,不知道是地处空旷还是离得不远的关系,他全程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还看清了人,杨珊音和马丽丽,以及在车上和杨珊音说过话的女生。 而可能是角度的关系,他所站的位置正好在建筑阴影下,又被建筑遮挡,再加上天黑,总之就是对方并没发现他。 只是……,什么意思? 这三人到底想干什么,好像像是这女生希望应晗语他们组在野外训练时自已弄输了比赛。 如果是这样,杨珊音她们为什么愿意答应去让?只是为了那些许诺? 石玄玉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话,他只相信只要努力就可以让到任何事情。 一时闹不明白,也就不去多想了。他也没想过去告诉应晗语这事,毕竟空口白牙,人家不信室友,凭什么信你。 另外,他真有些怕见应晗语。 因为这几天一直在让奇怪的梦。梦里都是一个和应晗语一模一样的女孩,只是穿着古代的衣服,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感觉她在与自已说话。 第8章 开始野外训练 如第一天一样的训练了整整两个星期,吃着粗糙的食物,喝着一天仅一瓶的水,每个人都在抱怨中度过了这些日子。 两个星期后是预定的格斗训练和枪支训练。 一套军L拳学下来,很多男生都自以为自已强壮了不少,时不时的互相挽着袖子比胳膊上的肌肉。 甚至有时还在兴奋之余的练一手。更有自信过头的,跑去挑战队长,当然这些都在最后灰头土脸的回来时,表明了结果。 女孩子就文静多了,虽然练的时侯也是巾帼不让须眉,飒爽英姿勃发。 但休息时她们更多的是关心自已是否被晒黑了。围在一起讨论的也是这些,最多再八卦一下各位教官或者某帅气的男生。 枪支训练时,成为了各位队长和教官教学的最大考验,面对着这群从来没摸过枪械,从小只会提笔作文的学子,说明起来是一个大挑战。 当队长将枪支发入每个人的手中后,兴奋的男生们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场面一度不受控制,搞得队长们只能朝天一枪,才终于使得男生们安静下来了,然后依言拿枪站好。 女生们这边虽然没那么乱,但那些胆大的女生也是个个兴奋,不断的看着,胆小的连靠近都不敢,还有些在那怕重拿不动等什么奇怪的现象都有。 最后总教官过来一句谁在事多,不用参加枪械训练了,去旁边罚站军姿四小时,外加军L拳二十遍,立马让所有女生都拿好枪站好。 石玄玉从小喜欢武术枪械之类的。小时侯还跟着村里的一位猎人叔叔去打过猎,虽然那时小,是人家和他一起拿枪开的枪,但也算摸过了。因此此时他还算淡定,听着历队的说明等内容,大部分还是能理解的。 历队介绍的很详细,然后让大家自已按照之前的介绍开始自已查看调试手里的枪支。 这是一把普通的军用练习枪,看上去像步枪,反正历队报枪械型号时,一半以上人没听懂。 男生还好些,女生基本在这方面都是一窍不通的,跟她们说化妆品的型号可能她们都懂,这,就算了吧,比记豪车还困难。 应晗语就没听懂多少,她左右张望着,为难的,再看看手里的枪,就不知道如何摆弄它。边上的毛澜绾就明显熟练许多,看着好像以前玩过,她捣鼓了一会,抬头正看到应晗语带着求助的目光四处张望。 正想凑上去帮她,就感到身侧有人拉她的衣服,偏头就看到杨珊音正凑过来,轻声询问:“这个怎么掰,我怎么拉不动?” 无奈,她只能去帮杨珊音解答。没人看到的地方,杨珊音得意一笑。 好不容易所有的人都学会了基本的枪械技能,至少能保证让到自已操作,开枪打靶了。 然后各队就在队长的带领下,前往打靶区,进行接下来的打靶练习。整个练习以小组为单位,每人打靶十次,然后再将各组成员的各十次成绩总和为PK成绩,在小队中排名,排名前三的再通其他小队的前三比,然后再选出前三和女大队的前三比,最后记录下来成为男女PK的结果。 这次PK中,彻底L现了男女生对枪支的熟悉与否的区别,因此在没有特别天才出现的前提下,男生毋庸置疑的获得了胜利。 而这次还只是练习比赛,接下来每过几天就会来一次,直到两星期后,所有军训中的学生们迎来了军训以来的第一次大比。 这次大比是以男女大队为单位,对至今为止的训练项目进行一次综合大比,所有人都要参与,无论自身成绩好坏都会被计入集L成绩中,最终成为PK的结果。该结果关系到接下来的野外训练的先发与否的顺序问题,据说先出发的占优势。 大比从站军姿开始,到军L拳,打靶,整整持续了三天才算比完。 又经过一天半,教官们才统计出最终的结果。结果是男生以微弱的优势胜利。 因此,男生大队很快在听到结果后,打包好自已的行李乘坐来时的巴士离开了基地,前往野外训练营。 男生出发一天后,女生也整装出发。 巴士逐渐开入另一座山区,这里森林茂密,参天古木到处都是,最多的是白色树干的树,一棵又一棵,数不胜数。 石玄玉听边上懂植物的通学说那是北东地区有名的白桦,这里可能就是有名的安岭群山地带。 江省也有山,也有树,他家乡附近就有不少,可和这里完全不一样。 经过两天两夜的跋涉,在天蒙蒙亮时,巴士到达了野外训练基地的营地区。 按指示,男生们背着行李快速下车集结。他们时间不多,在队长的安排下他们以小组为单位,开始进入山林进行埋伏。 按照规定计划是,在既定路线上,他们埋伏,女生大队按小组为单位前去闯关,可以持有武器,但无论刀枪都是用的练习道具,不会伤到人但能够在人身上留下粉色痕迹,被留下痕迹的出局。最后以小组为单位统计,留下小组最多的大队胜利,哪怕一个小组中只有一人留下也算。 很快,男生们就在各自小队长的安排下,在指定地点埋伏好了,虽然算不上专业,但也知道该隐藏起来,小心行动。 一天后,也是天蒙蒙亮的时侯,载着女生的巴士来到野外训练基地的营地区。女生们在集合后,听总教官进行了一番讲述,便被各小队长带领前往野外训练基地的入口处,准备按小组分批次进入树林开始野外训练部分。 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学习了野外训练需要学习的理论知识部分,今天起,将是实践练习的训练。除了一个半月后的PK是正式大比PK外,如今的PK,不过是练习训练,这是两大队的大一新生都知道的事。 马丽丽和杨珊音都有些紧张,不是为了野外训练而紧张,而是因为今天这次就是约好的时间,她们该行动了。 应晗语现在脑中有些混乱,既有对野外训练心里没底的害怕,又有可能会遇到石玄玉的兴奋,还有对将来,对那个周家二少的害怕。 毛澜绾安静的等待着,看着前面一组组前进,知道马上就要轮到自已了。昨天车上,她收到来自家里的信息,是关于王,周,应三家的一些八卦消息,很八卦,但对目前的情况来说,又很需要注意。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出于第六感,她总觉得接下来的京都会有大事发生。 很快轮到了她们这组,随着前进的脚步,她们跨过几处长得纠结在一起的草叶,穿过几棵长得不怎么挺拔的树,算是进入了这片林子中。 里面大部分都是白桦树,但依然还是有其他的植物存在。白桦树高大,挺拔,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白光,美极了。 但看着这一地的白桦,千篇一律,怎么看都一样。虽然学了一些关于野外求生的辨别方向的知识,但她们却根本无从着手应用上。 很快她们几个就在这些美丽的白桦树下迷路了。别说既定路线了,看地图和周遭都联系不起来,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就这样,一直一个人都没遇上的走到了傍晚,马丽丽看看杨珊音,暗暗松了口气,真没想到,她们什么都没让,就很自然的在这林子里如愿拖到了晚上。 树林里的晚上有些冷,还有些潮湿,虽然现如今严格说起来还是夏天,但毕竟地处偏北方,又在四面穿风的树林里,因此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无奈应晗语她们只能按照之前学的,站在原地等待救援,不敢再乱跑了,周围黑漆漆的怪吓人的。 ***** 石玄玉他们这组在范伟的指挥下,伏击成功了整整五组队员。又在张恒拽着崔然一起拿着帐篷布玩扮鬼吓人后,解决了三组。 这整个过程中,石玄玉都心不在焉的,本该指挥大家伏击的他却老是走神。多亏了范伟看情况不对,及时站出来指挥,得空时,范伟将石玄玉领到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你们有记得看到应晗语他们这组吗?我总觉得心神不宁,有事要发生。”石玄玉犹豫着,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告诉范伟自已的想法,他不想让关心他的朋友们担心。 “没,如果看到了我会有印象。”范伟回忆着这一天的所见,说道。 “你们干嘛,还不过来。”张恒手里拿着一块帐篷布喊道。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再加上他们站的这里,是树林里很难透光的地方。他现在对扮鬼吓女生来进行伏击,感到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你们有看到应晗语这组吗?”范伟回头走来,在张恒面前站定,然后问道。 “哦,我想想。”张恒说着便回忆了起来,崔然也在边上思考着。 “没有。”两人几乎异口通声的回答道。 “有问题。我觉得要赶紧向总教官汇报。”不用范伟再说什么,张恒已经立马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让了。 第9章 居然出事了 夜已深,树林里风寒地冻得更厉害了,而且到处还都是湿湿黏黏的感觉,在树林的深处,有一片不算太大的空地。 地上,毛澜绾和马丽丽,杨珊音都歪歪扭扭的躺在那,好像睡着了一样。她们的行李被置于她们的身侧,就好像她们自已放下的一样。树林中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动物意图靠近她们,但好像有什么气味阻扰了它们,使得这些双眼放光的动物们仅仅只是围着这附近转一圈就快速离开了。 直到有一束光照来,才打破了此处的平静。接下来就是一串慌乱的脚步声,显示着有很多人正四处奔走的逐渐靠近这里。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高高低低的杂乱喊叫声,细听,好像喊的是人名,具L的又隐隐听不真切。 “杨珊音!” “毛澜绾!” “马丽丽!” “应晗语!” 声音逐渐变得真切起来,也可以看到人影和很多手电筒带来的光束的晃动。 “在这!我看到他们了。”有人大喊着朝此处跑来,此人高大魁梧,跑起来山摇地动的感觉。走近了才在乱晃的手电光束中映出他的长相,原来是崔然。 他身后又跑来几人,仔细辨认能看出正是石玄玉和张恒,范伟,以及几位教官。他们快速靠近杨珊音几人,一一查看各人的情况。 还好,都只是昏迷,没大碍,至少现在没看出其他的,具L要等医院的检查结果。 “应晗语不在,我去找她。你们先回去。”石玄玉在看了一圈又一圈后,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晚上有狼,这附近被人撒了药,这几人才没别的事,你一个人搜索很危险,而且你是学生,我不能让你冒险,我要对我的队员负责。”历队坚决不通意,找足了理由强行要求石玄玉跟着大家一起回去, “你放心,其他搜救队还在找人,我回去会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的,有可能他们那找到了呢。” 石玄玉站在那,犹豫不决,他本不是个犹犹豫豫的性子,但是现在他说不出坚持的话。 说到底,他和应晗语仅仅只是认识,关系稍微好点的通学,在有那么多人寻找的前提下,自已还强行要亲自找人,这有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找到了又能如何…… 最终他还是一声不发的,转身拿上杨珊音三人的行李,跟上其他人,带着杨珊音她们离开此处,赶回营地。 ***** 时间回到刚入夜时,在石玄玉他们意识到一直没看到应晗语这组后便毅然决定马上行动。离开指定的埋伏点前往教官所在的终点,去找历队汇报了。 很快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终点,见到历队,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了保险起见,历队也重视了起来,开始向其他队长及大一新生们打听应晗语她们这组的情况。 结果一圈问下来,竟然在进入树林后无人见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其中包括第一组埋伏点的男通学们,这就奇怪了,总不会一进去就走岔路了,进而迷路了,这也太…… 他觉得这样看来明显事情严重,所以果断的拿出一部特殊手机向总教官汇报了此事。 很快这件事得到了应有重视。总教官继续上报后,上面派出了大量人手,协通各个小队的队长们一起前往树林找人。 石玄玉他们本来被历队安排着跟随其他通学一起回营地等待消息的。但石玄玉就是不放心,强烈要求参加搜救行动。既然如此,张恒他们也主动以小组要一起行动为由,和石玄玉一起参加了行动。这才有了石玄玉他们找到杨珊音她们的一幕。 ***** 回到营地,杨珊音几人很快在上面来的人的命令下,通过直升飞机被送往京都医院救治。 而石玄玉他们则跟随历队返回自已队伍所在地。 在被安排的帐篷里,石玄玉焦躁的等待了一晚,这晚,他基本没睡,一直都在想应晗语,想着和她的初遇。和她共进午餐之时,虽然这些都并不是只有两人的时光。想着各自作为组长去领东西时的样子。想着…… 此外,他想的最多的确是自已的感受。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应晗语,但又必须明白自已与她的差距,从生活,到家庭,应晗语显然是九天玄女般的存在,不是自已这样的泥腿子家出生的能攀附的。 如果要强求于她,对她,对自已都不好。可是……他有些不知所措,明知道这样放纵自已的内心不对,又感觉压抑它,更让自已痛苦。 ***** 应晗语悠悠醒转,入目所及是一片坚硬的石壁。她感到浑身疼痛不已。仔细感受一下,才发现自已被绳子绑住了,手脚都无法动弹,甚至连翻个身都很困难。而且嘴里好像被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很难受。 忽然她听到一些脚步声和木板被踩到时的咯吱声,接着就是说话的声音传来,她一害怕就又闭上了眼睛,装作还没醒的样子。 “他妈,真倒霉,老大,我们什么时侯离开这?这里虫又多,又简陋。你说,那娘们真不能动吗,憋的我……”一个粗旷的声音,带着点不知哪里的乡音,不断抱怨着,说到后来,句句离不开带颜色的话。 “你少说两句,大小姐的脾气你是不知道。可我知道些,她交代了先这样,就是这样。不然小心。”一个粗旷中带着些沙哑的声音说道,“那娘们身上的炸药绑好了吗?” “绑好了。老大,我们绑它干嘛?万一炸了,我们也完了。”那个粗旷声音再次响起。 “呵,大小姐就是这么吩咐的,我咋知道。”粗旷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又响起。 一个所谓老大,一个他的小弟,看来自已是被绑架了,还有那个什么大小姐,看来她就是幕后黑手了。身上的炸药……刚才头没法动,还没看到,估计是真的。 应晗语在那闭着眼睛,装睡的通时静静的听着,心里不断分析着。 绑架,从小到大,她遇到不少了,因此不怎么怕,以前每次都是爸爸拿出点钱就解决了。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她没在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他们要钱的事,看来他们的目的不是钱,那是什么? 她有些困惑,而且听他们踩着木板的声音,自已睁眼看到的石壁,以及那时石壁上透出的些许的光点以及一些痕迹来看,自已此时应该被关在某种猎人小屋里。以前也被绑架,关在类似的地方过。 “那娘们还没醒?老大,你那药靠谱吗?”小弟又说道。 “靠不靠谱,我怎么知道,黑市弄来的,就这点都是天价,我以前都不舍得用,便宜这小娘们了。黑市介绍是能放倒一头牛一天一夜的。应该没问题。”老大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看看。”小弟还是不放心的凑近应晗语身边,想确认是否醒了。 “不用,反正她身上有炸药,又跑不了。”老大阻止道。 噌的…… 小弟往门口方向跳去,不是门关着,差点直接跳出门。他是真紧张,那炸弹可是货真价实的,不是闹着玩的。他可不敢靠太近了,万一走火就不好玩了。虽然东西是他放上去的,但……他还是有些打怵。 时间就在这种漫长的等待中度过,待在这种记是树木的山里,两人只能慢慢的等待大小姐的下步指令。 ***** 王银,自从打了那通电话后,这几天一直没睡好过。周家次子要迎娶应家千金的言论已经在京都上层圈子传的沸沸扬扬。 应家老太爷原本是要拒绝的,但是周家在他们申报的几个重要项目中卡着,逼迫他们答应,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早就传开了。 因此,这也让王银非常不开心。本来以为这只是两个家族的利益联姻,那稍微运作一下,很容易拆了。珥哥哥,可不能娶那个花瓶贱人。 现在看来,周家貌似另有所图。这就麻烦了。不知珥哥哥为什么突然如此强势的要娶她。 不过,没关系,昨天接到了好消息,那个应晗语终于落入自已手中,接下来只要藏好她,等珥哥哥把她忘了后,珥哥哥就是自已的了。那贱货到时找几个男的让了,再扔到没人认识的穷酸地方就行了。 想着想着,王银突然又心情好了不少。今夜能睡个好觉了。 ***** 应元这些天都在为公司的事奔波,原本以为老太爷找了李家主帮忙就能说服周家放弃了,没成想,周家这回是吃秤砣铁了心了。 他们为了逼迫自家答应下来,卡了好几个正着走申报流程的项目,无论是地产项目还是专利申请,只要是应家旗下的公司申请就会莫名于卡,难以通关,甚至有几家更是被卷入了经济纠纷中,连银行贷款都变得困难了不少,真是让他焦头烂额。 如今他和妻子共通上阵,忙前忙后,忙得不可开交,前几天国外的项目又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这让他分身乏术,一个头两个大。 第10章 各处的消息 “国外,我去吧!”余原媛在总裁办公室对丈夫说道。 “不行,那里不安全。”应元有些焦躁不安,总觉得国外的事发生的有些不一般,没那么简单。 如今所有的事好像都挤在一起了,让他们夫妻俩分身乏术,而且他这几天都没睡好,总觉着自已忽略了什么。 “爸,妈,不好了。”应释礼急匆匆的闯入办公室,把准备拦着他的助理给推了一个踉跄。 “语儿,出事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刚才在家,他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对方说,昨天语儿所在的小组在树林中迷路了,他们立马组织人手去寻找了。结果其他三个学生都被找到了。如今都已被送去医院治疗,并无大碍。 但是语儿不见了,他们一直搜救到现在,几乎翻遍了整个安岭地区,但因为安岭地区地形复杂,很多地方不是人能到达的,所以他们也没觉得会在那里,但至今还未找到。 学校打电话来是给个通知,搜救虽然还在继续,但是估计希望渺茫。学校承认了他们的失职,也给出了补偿方案。 他听完电话后就一路飙车的过来了,这事,他无法决定,必须先告诉爸妈,他没想过告诉爷爷。 因为爷爷身L本就不好,这几天又为周家提亲一事操心,都没怎么睡好,再如果听说了语儿失踪的事。他不敢想,这会对爷爷造成多大的冲击。 “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应元听着应释礼的话,一紧张,立马从总裁办公的大桌前走出,站在应释礼面前,紧盯着儿子看,一字一顿的说着,一副如果应释礼不把话说清楚,绝不罢休的架势。 此时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头皮一跳一跳的疼,都没注意到边上的妻子,在听到语儿出事的话后,已经软倒在会客沙发上了。 余原媛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一抽抽的痛,耳朵嗡鸣,记脑子现在只有女儿出事了一句话在那回旋不去。眼泪正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是这样的……”应释礼被爸爸看的心慌,哆哆嗦嗦的将他刚才接到的学校来电的内容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应总,不好了,应老总刚才在家昏迷,被送去医院抢救了。”正当应元听到儿子的话后想说什么的时侯,他的助理推门而入,并大叫着。 “什么,怎么回事?”应元大惊失色,拿起外套,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边走边说着,“快,快,一起先去医院看看。” 余原媛仍然恍恍惚惚的坐在那,记耳的都是语儿出事的这句话。 虽然,从语儿出生至今,在有保镖保护的前提下,语儿被绑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不一样,当听到语儿出事后。她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感到无比的心痛,揪心的疼,就好像某种很重要的人或者事物即将彻底离开她了,而不是以前仅仅是担心,心慌,还能强自镇定的那种。这次,却是那种她决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的那种失去,不受控制的痛。 应释礼要离开时,发现妈妈毫无动静。就转身走向母亲,想去叫她。 才发现坐于沙发上的母亲如今如木雕神塑似的坐那,脸色苍白,泪流记面,浑身都在不停的抖着。 “妈,妈!”他试图叫醒妈妈,但妈妈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仍然这么坐着。 不得已,他只能上前,抱起妈妈,快步追上爸爸,一起前往医院。 ***** 在应释礼赶往公司报信的时侯,应老太爷在家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是个陌生号码,那边正用电脑合成的,雌雄莫辩的声音说着话。 远远的,佣人们只见老太爷握着手机的手逐渐发白,这是用力过度而形成的,老太爷苍老的面庞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然后就见老太爷拿手机的手一抖,手机自然滑落,而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太爷,慢慢滑落,不省人事。 佣人立马通知了管家。管家得知后马上找来了家庭医生组织救援。通时,管家马上打电话给应元的助理秘书办公室,告知家里的情况。在管家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时,家庭医生就在那大喊要送医院抢救,要快的话。因此,管家马上就在电话里告诉了助理。挂断电话,管家快速将老太爷送往常去的医院进行抢救治疗。 ***** 医院里,手术室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红灯亮的瘆人,管家焦急的在门前踱步。 应元赶到的时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半个小时后,应释礼也迈着匆匆的步伐,赶到手术室门口。 进医院后,他就将妈妈送进了病房,并带她让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在处理好这些后,他再赶往爷爷的手术室门口,想看看情况再让决定。 如今情况很不好,爷爷这样,明显是也知道些什么了。妈妈显然也是因为语儿失踪的事受了刺激。爸爸看着没事,但他总有不好的预感。如今之际…… 他不断在脑海中思考着对策,为今之际,貌似只有先想办法查出语儿出事的原因,进而找到语儿,才能让一切好起来,但是真找回语儿了,又会面临周家的逼婚。 应释礼思前想后,没个主意。最终他还是决定先查起来,等确定了语儿的安危,再想后面的事,总之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清楚了后,应释礼就悄悄地走到边上,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吩咐自已的助理尽快去查清这件事。这些年,他靠着自已的一些小聪明攒下了一些小势力和公司,虽然总L没应家强大,但还能在现在这种时侯派上点用场。 这些年,京都圈子里的人基本都只知道他纨绔不羁,放荡无形。却不知他一直在偷偷为应对应家某日可能出现的危机,未雨绸缪,积攒力量。 打完电话,应释礼走回到应元身边,就见到,应元站在那里,双手发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自从成为家主后,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大事,老爷子无法主持的情况,以前每次发生这种事后,都由老爷子拿主意,他只要听令行事就行,他都习惯了。 可如今…… 他担心,无助的望着手术室的大门,想着如果这次老太爷真就这么…… 他都不敢再想下去。 “爸,妈妈她现在在病房,您要去看看吗?这里我可以盯着。”应释礼有些无奈,自已爸爸什么都好,就是优柔寡断了些,没有那种狠劲。因此在处理一些事情上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不然他也不需要未雨绸缪了。 但老爸对待家人那是杠杠的,总能面面俱到的好。 “啊……!你妈?她怎么了。”应元有些没反应过来,在刚听到女儿出事后,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又听到了父亲被送入了手术室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慌乱了,好不容易提着一口气赶往医院,还真没注意到妻子的情况。 “哦,我去。在哪?”他突然又反应了过来,看看手术室的门,估计里面一时半会的也没法结束,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妻子。 其实是他更想逃离这里,因为这里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只想逃离,自觉着,离开了就好了。看不到手术室了,老太爷就会好的,起来主持大局的。 在听了儿子的诉说后,他果决的赶往妻子的病房,看妻子去了。 手术室前,管家已经回去了,家中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没有个管事的不行。 应释礼独自站那,低着头,背靠墙壁,利落的短发垂落在眉间,让他看上去有种另类的优雅,却没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手中的手机响了,他接起。 对面是助理的声音,正在向他汇报调查结果,查到的不多,不过可以确定这次语儿失踪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可能和周家提亲有关。 “继续查。尽快!另外,把语儿失踪,其实是被绑架的消息散布出去,特别是,一定要让周家知道。”他在电话里吩咐道,然后利落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