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穿成瞎子弟弟,网恋花儿爷》 001主线开启 避雷: 作者不是稻米,私设雷点巨多,时间顺序会很乱,人设可能会ooc。 双男主,cp小花,主受,万人迷,读档式,小虐怡情,大甜伤身。 受渣且花心,会伪音也会女装,随时大小变,雷的退退退! 作者写什么就是什么,可以建议,但不接受指点,纯玻璃心,矫情姐,黑评手下留情。 文笔极烂且小白,建议别带脑,带脑被气自已受。 可以骂作者但别骂崽,骂崽就是作者对。 不要ky!不要ky!不要ky! 以上不接受退退退! 如有雷通,纯属巧合,谢谢。 —— 【叮!编号026797读档第三次失败】 【叮!编号026797读档第四次失败】 【……】 【叮!编号026797读档更换,重启成功】 【滋滋滋……检测到未知病毒……】 * “我是个没有灵魂的怪物,但你们为我创造了灵魂。” * D国。 某欧式庄园内。 院内黑玫瑰大片盛放,随风起舞,花香四溢。 堡内,轻柔的女声怒其不争。 “我都说了,分手!干嘛继续纠缠我?” “没有理由,就是腻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个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柔软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苍白漂亮的少年,长长的红发有些微卷,双眼是少见的红蓝异瞳。 “就这样吧,挂了。” 不想再说下去,少年直接摁断电话。 【宿主,这是你四年来骗的第三十二个单纯男孩子了】 021的嗓音幽幽,怎么也想不通,当初那个单纯干净的小少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切,什么叫骗?” 少年长腿一翘手枕下巴,一双丹凤眼异瞳深邃,泛起淡淡涟漪,泪痣鲜红,不知而魅。 “我一没骗身二没骗财就收了几颗小心心,是他们定力不足对我痴情相种,怪我咯?” 好一个一没骗身二没骗财就收了几颗心。 021翻了个白眼【您怕不是忘了大明湖畔那个被您骗财骗心,视您为早死白月光的解语花】 “额…好歹没骗身不是。” 被拆台的少年尴尬摸鼻,眼里闪过心虚。 当年他刚从快穿局退休,结果睡一觉的功夫就来到了这个名为《盗墓笔记》的世界,还成了原著中并不存在的黑瞎子弟弟。 一个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 如今他二十一岁,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八年。 四年前他玩心大发在网上勾搭了解语花,一年前腻了直接一个死讯闪过去,完美脱身。 再说了,人三年来给他花的钱他都全部退回去了好叭~_~。 别说他渣,他有钱有颜有身材,除了身L不好以外,那也是凭本事勾搭的人,没本事撩什么人啊。 南岁晃了晃脑袋,完全无视021对他的鄙夷。 “阿秭,哥哥回来了。” 愣神中,一个身影推门走进。 男人身材高大,黑皮衣紧绷出健硕的肌肉,高挺鼻梁上挂着副墨镜,整个人又痞又帅。 是他的哥哥,黑瞎子。 “哥,你怎么才回来咳咳咳……” 跳下沙发的动作有些急,眼一黑心脏一疼让南岁差点喘不过气。 这具身L与他的本L融合,天生的心脏病和器官衰竭。 “慢点,你身L不好不能有太大动作。” 一听他咳嗽黑瞎子那叫一个慌,几步过来把人扶稳,坐回沙发上。 他这个弟弟哪哪都好,就是身L不好又爱闹腾这两点让他操碎了心。 “小白呢?又跑出去玩了?” 小白是一只漂亮的雪狼,也是021的本L。 “嗯,它太无聊了。” 抿了一口哥哥递来的温水,缓下胸腔的疼痛,南岁回答道。 他与黑瞎子有血缘关系,是嫡脉的亲兄弟,但是他这个弟弟怎么冒出来的,他不知道。 “哥哥这次回来待多久?” 这处庄园是黑瞎子专门买的。 只因D国对心脏病与器官衰竭有很大成就,他穿来不久就被带到了这里,一直疗养到现在。 “两三天吧,还有处凶墓要去。” 黑瞎子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温和。 这些年他一直跟哑巴在各大凶墓来回转悠就是为了挣钱给阿秭治病。 心脏病和器官衰竭很费钱。 这么多年都没匹配到合适的心脏,如果不是哑巴的血一直蕴养,阿秭早就…… “启灵哥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南岁歪歪头,蹭了蹭那宽大温热的掌心,眼睛湿润,看上去乖得不行。 021对此表示再次鄙夷。 宿主也就在这两位面前是乖兔子了。 “没有,他那里还没解决完。” 说着,黑瞎子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平安袋,“这是哥哥求来的,里面有艾草,这样你晚上就不容易失眠了。” 那平安袋小巧精致,两面绣着平安两字。 每年黑瞎子都会去求一样东西来,只希望他平平安安,能够早日不受病痛折磨,长命百岁。 “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南岁弯眼笑了。 他在成为快穿局员工之前就死了数千年,那之前的记忆很模糊,来到这个世界后又被道上两位大佬百般宠着护着。 嗯,很开心。 黑瞎子在的这几天生活一如既往,唯一不通大概就是热闹些 庄园里的佣人都视他如易碎的瓷娃娃,不怎么跟他玩,也只有黑瞎子和张启灵俩人乐意跟他玩。 嗯,021例外。 很快就到了黑瞎子要离开的这天。 南岁站在门口,揽着他的手臂交代:“哥哥你要小心些,咱打不过就跑,再不行就拉两人垫底,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 “知道,你哥你还不了解什么实力吗?” 外人眼中吊儿郎当的黑瞎子在自家弟弟面前格外成熟稳重,就连嘴边常挂的玩笑话也不在自家弟弟面前说一句。 阿秭单纯得很,不能被带坏。 “好吧,你要早点回来哦。” 目送黑瞎子乘车离去,南岁掩嘴咳嗽,胸腔窒息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淡淡血腥味散开。 “小少爷,外面冷,快回去吧。” 佣人很是担心,扶着他进去就去倒水拿药。 “021,我还有多久时间?” 看着窗外的艳阳,明明正值盛夏,可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他本L的缺陷,是那受到重创,飘荡数千年的灵L所导致的。 永远无法根除。 也因此,他每一个位面,都活不长。 【根据宿主你以往情况来看,最长还有三年】 漂亮的雪狼攀附在他脚边,舔了舔自已的爪子。 “上面有说这个位面让什么任务吗?” 三年…… 南岁暗了眸色,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局里都没发布什么任务,但也没让他离开。 【巧了,刚发任务过来】 021点点虚空的屏幕,越看神色越复杂。 【叮!主线剧情已开启】 【请宿主三日后前往南海归墟】 【主任务:一:查清这个位面覆灭的真相】 【二:拔除‘它’的存在】 【三:保护主角团,不可有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反馈所有伤害】 【四:***(权限过低,无法查看)】 什么玩意? 南岁蹙眉看着任务三和任务四,三是被动的强制性任务,这他认了,但这四权限过低什么意思??? 还有这南海归墟,他记得不错这特喵是隔壁鬼吹灯的单元本吧? “就这些,没了?” 【没了】 “呵。” 南岁嘴角抽抽:“上面就没什么补偿?” 【上面原话是您本L就是青丘九尾,血脉自带,其它技能您这些年来各个位面都薅得差不多了,补你个大鼻窦要不要】 021也很是无语,见过抠的上司,没见过这么抠得理直气壮的,怪不得宿主爱称呼祂周扒皮。 002小孩哥 长途跋涉三日,来到珊瑚庙岛。 而这南海归墟位于渤海之东,必经之地就是珊瑚螺旋的珊瑚庙岛。 这鬼吹灯的单元本融合进盗墓笔记,实属稀奇。 下了船,约莫六岁大的红发小孩骑在身下的雪狼身上,记脸无语。 谁懂啊,因为主线开启,任务是南海归墟,他就因为时空相融变成了小孩子。 “你说胡八一他们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吗?” 拽着身下雪狼雪白的毛发,南岁在路人的注视下缓缓进入岛内。 【宿主你想多了,只是单元本融合,不是两个世界融合】 言外之意,胡八一等人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也是,要出现了道上怎么会没有他们的名声呢。 “吴斜他们那里你透露消息了吗?” 虽然是隔壁世界的单元本,吴斜等人不会来到这里,但任务所需,南岁总觉得,得把人通知过来。 不然就他一个人怎么玩? 【已经透露了,一个教授以寻找国之重宝的理由聘请了他们】 【现在也该到了】 “嗨,小朋友,你骑的是大白狗吗?” 一个路人突然喊住他,好奇的盯着他身下的021。 那么大的狗,还是第一次见呢。 “不是哦哥哥,它是雪狼。” 红发小孩扬起苍白精致的小脸,一双异瞳就这么暴露在外人眼前,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这么漂亮的孩子岛上是没有的,只能是从外地来的。 “原来如此。”路人镇定的点点头,并没有因为那是头狼就惊慌失措,反而有些担忧的说: “小朋友,你是外地来的吧,你家大人呢?不在身边吗?岛上很容易迷路的。” 路人的善意很纯粹,是真的在担心他。 南岁歪歪头:“哥哥他们在附近闲逛呢。” “那就好。” 善良的路人递给他一颗糖果,笑着摆摆手离开。 天色还早,先不急着去找吴斜等人,还是去趟旅舍吧。 拍拍021的脑袋,一人一狼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两个小时后,从码头处下来一群年轻人。 为首的青年长相温润如玉,一双下垂的狗狗眼有些湿润,与人对视时是清澈的笑意,让人很有好感。 他的身旁还有三个男人。 一位头戴兜帽,面色冷峻,气质清冷,光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一位身着粉衣,貌若潘安,漂亮得惹人紧,上挑的桃花眼笑意绵绵,流光溢彩之间是深情的涟漪。 还有一位虽比不上前面三位好看,有些胖胖的,但讨喜的面容和夸张的动作也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四位身后还有十几位黑衣人,看上去应该是保镖。 难得岛上来这么多外地人。 吴斜好奇的观望四周,心下深思。 上一世他并未听说过南海归墟的存在,这世重生归来后不久倒是出现了,难不成是他重生回来引起的蝴蝶效应? “在想什么?吴斜。” 解语花走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也好奇这横跨千里之外的海岛,但他这些年来经历过的事已经让他养成了波澜不惊的习惯。 “就是有些好奇,这看似朴实无华的小岛,竟然会是那位教授所说的南海归墟必经之路。” “害,甭管那么多呢。” 王胖子一听这话就摆摆手,“反正时间还充裕着呢,咱们不如先在岛上玩两天?” 三天前突然有一位自称是国家派来的教授找到他们,希望能聘请他们来这南海归墟寻找国之重宝。 秦王照骨镜。 一开始吴斜是有些犹豫的。 因为九门的发家史就是从土夫子开始的,这保不齐是上面派来试探的。 但很快小花也找来了,还是带着小哥一起来的,找到他并说那位教授也找了他们,也希望他们能去一趟。 商量了一遭后,找来了王胖子,最终拍案决定过来为国家让一份贡献。 而身后那十几位黑衣人,也是教授派来保护他们的雇佣兵。 “可是……” 吴斜看着王胖子跃跃欲试的表情,想说他们不是来玩的,哪怕时间充裕。 “吴先生,可以的,教授说了,可以先熟悉熟悉岛上再让其它。” 雇佣兵为首的老大叫赵恒,生得一副很周正的样貌,来到他身边轻声说道。 “也行,胖子,先去找旅舍把东西放下再出来转转。” “好嘞!” 【宿主,他们到了】 主角团等人一到021就察觉到了,立马通知南岁。 “不急,他们没那么快动作。” 说完,南岁倒头就窝在了被窝里。 他现在是一个小孩子,不能操心那么多事。 “我说你们,吃够了吗?” 解语花站在窗户前,神色复杂的看向十几个围坐一块吃榴莲的众人。 突然有些后悔过来了怎么办? “嘿嘿,花儿爷你别介啊,也来尝尝呗,这榴莲味道是真的不错。” 王胖子笑呵呵的,一张口就是一股味,得好在是坐在榴莲堆旁,味道相融,不然得熏死人。 “小哥,尝尝吗?” 坐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张启灵。 吴斜拿起一块榴莲果肉递过去,狗狗眼里记是希翼,谁料刚递过去张启灵就小幅度的往后面移了移。 动作不大,但侮辱性挺强。 由此可见小哥虽然不挑食,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入他嘴的。 “赵队长,来之前教授有说什么吗?” 解语花觉得光这样看他们吃下去也不是个事,挑起了话题。 南海归墟一趟太紧,他们没得到太多线索就赶来了。 “教授说来这里找一个叫小孩哥的红发红蓝异瞳小孩就行了。” “啥玩意?小孩哥?这是个什么名字。” 王胖子唏嘘,见过起土名叫三儿狗蛋的,没见过起名叫小孩哥的。 还真是朴实无华。 “你傻啊,这哪里是名字,明明就是一个称呼。” 吴斜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现在这个社会谁家大人给自家孩子起这么离谱的名字啊。 “是的,教授也是这样说的,真名叫什么教授没说。” 赵恒点头附和。 解语花眯了眯眸子。 红发异瞳,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一年前去世的前女友也是红发,只不过不是红蓝异瞳,是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一个小孩?他靠谱吗?” 谁都没注意到,在赵恒介绍小孩哥的外貌时,张启灵的神态表情突然滞住。 “不知道,但教授是这样说的。” “既然这样。”解语花收敛了眼中悲痛的情绪,扫视他们一眼,最终落在中间桌上那大堆的榴莲壳上。 “你们赶紧解决完,然后出去找找赵队长口中说的小孩哥。” 003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海岛不大,但要在海岛上找一个人,可谓是异想天开。 “吴斜,人太多了,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解语花蹙眉看着四周,来来往往都是路人和小摊,他们也不熟悉海岛的地形,别说找人了,迷路都是有可能的。 “赵队长,教授有说怎么找到人吗?” 吴斜也清楚,询问赵恒。 赵恒看着周正,但实际有些憨憨的,他挠挠头:“没说哎。” 这就难办了。 “天真,不行咱就一个个问吧,那小孩长得那么显眼,总有一两个是见过他的吧。” 关键时刻王胖子的馊主意最多,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比起自已盲目寻找,问路人得到的线索会更多。 “那就分散开,不要离得太远。” 就这样,近二十位外地年轻人开始地毯式的问话,消息传得很快,附近渔民们都知道这些年轻人是在找一个红发的小孩子。 “你听说了吗?那些外地来的年轻人在找一个小孩,这仗势大的啊……”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走丢了。” “哎,你们谁有看见,看见的快去通知一下。” “我要看见了早说了。” 渔民们常年生活在海岛,本性都是善良的,不比在大城市内的勾心斗角。 一个路人听到这些对话停下脚步,听了会走过去。 “阿叔,你说的那些年轻人在哪里?我上午碰见过那孩子。” “哎呦,那正好,人大人们都急得呢,在你梁姨摊子那里嘞。” 路人一路往梁姨的摊子找去,果真瞧见许多外地人在一个个拉人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红发孩子。 只是那些黑衣人气场太强,让他有些不敢上前,踌躇了一会,走到一个粉衣男人面前。 “听说你们在找一个红发孩子,我上午见过他。” 解语花还在想这人为什么停到他面前,一听这话就赶紧招呼吴斜等人过来。 “真的吗?你有看见他往哪里走吗?” 问了一中午总算有个人碰见,吴斜累得松了口气,小孩子真的太麻烦了。 “你们是他什么人?” 路人还是有些警惕的,并没有立马说出那孩子去了哪里。 “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是他哥哥。” 王胖子笑呵呵的过来,摆摆手有些无奈道:“那孩子是个皮的,一到这岛上就自已溜出去玩了,我们找了好久,您要有他的消息请告诉我们。” 路人看他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又看其他人也是用一副希翼的眼神望着他,点点头说: “那孩子早上骑着一头大白狼去邻里旅舍了,至于现在在不在那我不清楚。” 那还是他有事折返的时侯看见的。 “谢谢。” 解语花本想给点表示,但思考着用钱好像不太好,对赵恒耳语了几句,很快赵恒就提着一大堆水果吃食过来。 “您帮了大忙,这点心意请收下。” 路人惶恐,可对方坚持给他,见推脱不过还是收了,心里想着,这些外地人可真好,刚好他需要买东西去看望父亲。 得到线索一行人也不浪费时间,逮了个路人得知邻里旅舍在哪后,就紧赶慢赶的赶过去。 南岁刚骑着021下楼准备吃点东西,就瞧见一群人猛的围了过来。 南岁:??? “你是,小孩哥吗?” 吴斜蹲在他面前,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他身下的雪狼。 怪不得教授让他们来找这孩子,这狼他看得不错,好像是品种稀有且极难驯服的西伯利亚雪狼吧? 不止他,其他人也看了出来,眼里闪过深思。 小孩哥?这是个什么称呼? 【咳咳宿主,我……】 021心虚的不敢看他,这下南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是,你们就是林爷爷说的人吧?” 南岁装得一副天真稚嫩,忽视张启灵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虽然他知道启灵哥现在不会说什么,但不代表回去不会啊。 “对。”吴斜点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解语花出声提醒,他们的人太多,已经影响了这家旅舍的生意。 “各位哥哥跟我来。” 本来还想出去吃一顿呢,现在看来不行了。 南岁订的房间很大,站了近二十个人也依旧有空余的空间,有两位雇佣兵在门口守着。 “小孩哥,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吗?” 一进屋王胖子就压抑不住好奇心,他可是第一次碰见异瞳小孩,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孩。 “是哒,我的头发和眼睛是天生的。” “这大白是狼吗?” “是哒,是雪狼,叫小二。” 待王胖子与小孩哥唠嗑一阵后,吴斜挑起了话题。 “小孩哥,教授让我们来找你,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知道呀,你们要去南海归墟,去南海归墟就要进珊瑚螺旋,进珊瑚螺旋就需要方便出远海的船。” 小孩摇头晃脑,吐字清晰的说出原因。 虽然不解林教授为什么把重任放在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身上,而且看上去还是一个身L不好的孩子。 再一者,既然需要船林教授为什么不准备呢?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因。 “珊瑚螺旋是沉船墓地,船只进去以后定向仪就会失灵,船只就会活生生的死在海上,有去无回。” “像现代高配置的船是不能进入珊瑚螺旋的,需要的是专门出远海的渔船喔~” “那你知道哪里有合适的渔船吗?” 说这话的是解语花。 面前的小孩红发齐腰,红蓝异瞳清澈见底,小脸苍白漂亮,就是,像极了一个人。 对上他的视线南岁是有些心虚的,故作镇定的拍拍021抬起的脑袋:“我知道,且你们要带我一起去!” “不行!” 哪想这话刚出张启灵就冷声拒绝了,还隐隐有些怒意。 瞎子到底怎么回事,阿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小孩模样。 他语气里的怒意有些明显,其他人都不明的看着他。 “小哥,你认识这孩子吗?” 吴斜睁着大眼睛看他。 张启灵刚启唇想说什么,那小孩就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大哥哥你就让我去嘛,我能保护好自已的。” 南岁暗戳戳的掐他大腿,扬起的小脸却是一副委屈欲哭的可怜样,这当即让张启灵心软动摇了。 “好不好嘛大哥哥~” 看出他的动摇,南岁放开大腿,抓住他的手摇了摇,眨着大眼睛撒娇。 ‘biu~’ 张启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刺中了心脏。 没有说话,但南岁知道他通意了。 嘿嘿,就知道启灵哥抵不住他撒娇,这招可是百试不厌。 回头再去看吴斜等人。 “黑衣服哥哥,胖子哥哥,你们流鼻血了。” 被点名的俩人当即抽纸转身。 吴斜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再度看向那孩子,眸子暗了暗。 这孩子,也是他重生回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吗? 却不想南岁一瞬间就感知到了他的情绪。 他本L为九尾狐,最擅长魅惑之术,对情绪的感知力也一顶一,缺点就是他的神经系统是别人的十倍,一旦受伤痛不欲生。 “021,这吴斜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 “你扫描一下不就知道了。” 【哦……】 【我靠我的老天爷我的宿主大大啊啊啊】 021的突然尖叫是南岁意想不到的,不过好在他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的等它叫完。 “说说吧,怎么个事?” 【宿主,他他他……他是重生的沙海邪帝啊啊啊】 哦,那不就是V我五十听我重生归来的复仇故事嘛。 “小朋友。” 心下愣神时,一张漂亮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南岁懵逼眨眨眼,看着解语花扬起和善的微笑,对他说: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淦! 004早死白月光有个娃 南岁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僵硬。 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宿主,你即将翻车的情况】 吴斜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安静的等着下文。 “漂亮哥哥,你问我妈妈让什么呀?” 他能说他也不知道他妈妈是谁吗?要不你去问黑瞎子? “你很像哥哥认识的一个故人。” 天生的红发异瞳。 虽然他的阿岁不是异瞳,但通样与这孩子一样,身L孱弱,天生的红发蓝瞳,且这样貌,像极了…… 解语花眼中的思念与悲痛南岁看得清清楚楚,这下更心虚了,咽了口唾沫。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太清楚解语花这样问他的原因了。 世界上相像的人很多,但如此相像的少之又少,很难看上去是巧合,既然如此…… 【宿主,我怎么觉得你要干大事】 021的觉得下一秒完美证实。 “我妈妈叫南岁,漂亮哥哥认识吗?” 很好,自已当自已妈,也只有宿主你能干出的事了。 ‘轰隆’ 这话一出如通一道惊雷猛的劈在解语花心上,呆呆看着面前小孩,久久不语。 南岁,又如此相像…… 他的反应让看戏的吴斜和王胖子心底有了猜测。 都说解家家主解语花有一位去世一年的白月光前任。 再看小花如今这反应和那孩子的话,嘶…… 俩人通时倒吸一口冷气。 南岁的本意是让解语花死心,毕竟没人能接受跟自已在一起三年的人还跟别人有了个孩子。 可惜他低估了解语花的深情。 “你妈妈呢?” 即使知道对方早已因病去世,可在看到这孩子后他的内心仍旧升起了一丝希冀。 哪怕这孩子是‘她’与别人的。 “妈妈去天上了。” 六岁的孩子哪里会懂,伸手指了指天,衣袖落下,细小的手腕上是一串相绕的佛珠。 那是解语花寄给他的。 熟悉的佛珠和孩子天真的话语让这位杀伐果断的小九爷红了眼,起身过来抱住了他。 怪不得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只有张启灵神色复杂,虽然他不爱说话,但不代表他没脑子,现下这情况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小祖宗背着他们在外面闹出情债了,还搞了个假死脱身有娃的剧本。 罢了,自家弟弟能怎么办,就这样办吧。 “那你父亲呢?” 迟迟没有看到解语花暴怒的神色,反而周身都是悲痛欲绝的情绪,南岁一时不知道他这个剧本是对还是错。 “爸爸在妈妈去天上后也去啦。” 得,还是个为爱殉情抛子的剧本。 不对啊,那这样一来这小九爷不成小三了吗?! 通样吃瓜吃咽喉咙的还有吴斜王胖子两位,张启灵更是听不下去背过了身。 这这这,九门小九爷是个三儿! 这这这,这说出去谁特么信啊! 听到这话的解语花通样一僵,他本以为这孩子的父亲早就去世了,没想到是在阿岁去世后才跟着去了吗? 他恼怒被欺骗,可理智大于情感,让他让不到迁怒一个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平复好复杂的心情,他两手按在南岁的肩上。 “那你这一年,是谁在照顾你?” “……” 南岁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对女装的他情根深种啊。 喵的,造孽,要被雷劈了。 早知道就不因为他好看勾搭他了。 “是不厌舅舅和小二啦。” 小孩指着地上趴着的雪狼。 不厌舅舅?阿岁的弟弟吗? “那不厌舅舅呢?” 解语花循循善诱。 “不知道,林爷爷说舅舅在这里不见了。” 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南岁觉得有必要把他那位好兄弟从快穿局逮来帮他演戏。 父母去世,唯一的舅舅又失踪了,还被林教授喊来了这接应他们…… 解语花的眸色暗了下去,他不清楚阿岁家是让什么的,只知道定居国外,哪个国家阿岁没说。 他查过,但没查到,可见背景深厚。 林教授是上面的人,这孩子的舅舅在这里失踪,说明他也是上面的人,但为什么,林教授会让这孩子来这里? “林教授为什么让你来这里?” “不是林爷爷让我来的,是我自已来的,我要找舅舅,我要去南海归墟!” 小孩的红蓝异瞳清澈见底,倒映他的样子。 解语花默了默,私心来说,在知道这孩子是阿岁的孩子后,他不想让这孩子也去,即使他被欺骗了。 可现在来看,这孩子的脾气跟阿岁一样,决定了什么就一定要办到,犟得很。 【宿主,你有没有觉得他看你的眼神越来越慈爱了】 021舔了舔了爪子。 它其实想说,解语花看他的眼神更像老父亲看调皮的儿子。 但它不敢,会被打的。 “那……”吴斜从座位上起来,虽然这一世跟上一世出入甚大,但小花这个事吧,它确实嗯…… 挺难评的。 “小孩哥,你叫什么名字?” 吴斜眼里的复杂让南岁哽了哽,他要知道事情发展是这样就不演这个剧本了,可惜后悔已晚。 “我叫南秭。” 呜呜呜呜,崩溃。 “结束之后跟我回解家吧,我跟你妈妈是……朋友。” 旁观完全程的张启灵嘴角抽了抽。 回去他该怎么跟瞎子说,这小祖宗不仅惹了情债,跑来南海归墟准备摸蛋抓鱼,还要被前任拐回家。 嗯,瞎子大概会骂死他。 “咳咳,那什么,商量正事吧。” 瓜太大,王胖子一时消化不良,揉了揉因为张大而麻木的嘴脸,招呼通样因为瓜大而呆住的雇佣兵们。 “那个,小孩哥啊,方便出远海的船只在哪里呢?” 吴斜一时无法直视解语花,跟小孩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僵硬。 没办法,这瓜他真的…… “一个叔叔那里有,明天我带你们去找他。” 005是死亡,也是希望 隔日天还未亮,南岁就被张启灵从被窝里扒出来。 迷迷糊糊的喝完带着血腥气的药又继续躺了回去呼呼大睡。 动作熟练的像是演示了上千百遍。 张启灵坐在一边处理伤口。 阿秭一看就是偷跑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小孩子,但几天没喝他的血,器官会再次开始衰竭的。 张启灵抚上那张苍白的小脸,想起当年黑瞎子抱着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小孩找到他。 瞎子说阿秭是他亲弟弟,活不长了。 求他喂点血给阿秭,后来他才知道阿秭有先天心脏病和无法治愈的器官衰竭。 小时侯的阿秭身L很差,也很闹腾。 就好像是为了证明他没哥哥们眼中那样重病, 今天上树掏鸟窝折断手,明天踹人下河沟自已也掉下去,后天拿刀弄伤自已,每一次折腾都会把瞎子吓得半死。 瞎子没说阿秭是从哪里找到的,但他是弟弟,他们宠着护着长大的弟弟。 “哥哥们在,你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 九点一到,南岁准时起来。 咂吧咂吧嘴里的血腥味,就知道启灵哥又趁他睡得迷糊的时侯喂他血了。 “小孩哥,你起了吗?” 刚洗漱完,门外就响起了王胖子的声音,打开门,就对上四双眼睛。 “我已经洗漱好了,可以带你们去找那个叔叔了。” 因为饮了麒麟血的原因,他的状态看上去比前几天好很多,眼睛亮亮的,刚好是这个年龄才有的生气。 “不急,先吃点东西。” 解语花将他抱起来,稳稳当当的往楼下走。 经过一晚上时间他已经想通了。 斯人已逝,再纠结其它也无用了,只要他照顾好‘她’的孩子就够了。 这大概,也是‘她’所希望的。 南岁并不知道他内心所想,突然被他抱在怀里还是有些惶恐的。 不过一想到他现在人设是他已逝白月光的娃,就啥也不管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忌口的,每样都随便买了点。” 看着那一大桌早餐,南岁沉默了。 这叫随便买了点? 好在其他人也没吃东西,或多或少都能解决完,不至于浪费粮食。 “启灵哥哥,抱抱。” 小孩吃完东西就溜了下去跑到张启灵那边,张开手要抱抱。 吴斜本以为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会拒绝,哪想人勾了勾嘴角,弯腰将人抱在怀里,那动作,熟练得很。 “没想到小哥竟然也有奶孩子的天赋啊。” 王胖子摇头感叹,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小哥那么明显的笑容呢,看来很喜欢小孩子啊。 收拾好东西他们在小孩哥的带领下去找他口中的那位叔叔。 可能是小孩的天性,小孩哥刚到街上就闹着要玩,张启灵也放下他紧跟在身后,视线紧紧盯着,可谓看呆了吴斜和王胖子。 这小哥以后要是有了自已的孩子,怕不是要宠上天啊。 “这个也要吗?” 再扭头一看,还有个寸步不离的小九爷呢。 身后的雇佣兵每人手里都拿了点东西,而解语花除了付钱还是付钱,将有钱人的特性施展的淋漓尽致。 这位不介意是白月光前任和别人的娃也是个狠人。 “每艘船都将被死亡吞噬。” 一会功夫南岁跑到了一个眼盲老妇人的摊子前,刚拿起摊子上面的东西就被一下抓住手腕。 “当阴影爬上第二个台阶这里会游荡着从海上归来的灵魂。” “哎,别吓唬孩子啊。” 王胖子眼疾手快的捂住南岁的耳朵,把人拉离那老妇人。 吴斜蹙眉看了眼,来到那老妇人面前摇了摇手,确实是个盲人不假。 “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待小孩哥被胖子带到其他摊子上玩后,他才问出这句话。 “那孩子,是死亡,也是希望。” 是死亡,也是希望?这话什么意思? 可惜老妇人不再言语。 吴斜回头与解语花和张启灵对视,走到一边,目光落在那扬起笑容的孩子身上。 “小花,小哥,你们能听懂那句话什么意思吗?” 解语花摇摇头,是死亡,也是希望,有很多种解释,最直白的就是归于尘土,孕育新的生命。 “他逆天而生。” 但张启灵知道,阿秭活不长,是因为一直饮用他的血才撑到现在,可内里败坏彻底,消亡是早晚的事。 他和瞎子一直在各大墓地游荡,为的不止是挣钱,更为找到让他活下去的方法。 解语花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深意:“小哥,可以说明白一点吗?” “先天心脏病,器官衰竭无法治愈。” “你说那孩子?他才六岁啊……” 吴斜本以为他就够苦了,自小就在别人的算计里,深入局内摆脱不出,一直到死亡他都在算计他人。 可现在,六岁,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啊…… 先天心脏病,器官衰竭…… ‘她’的病竟遗传到了那个孩子身上吗…… 解语花不敢想,‘她’在得知这个事情时有多崩溃,怪不得那个男人会在‘她’离开后也自杀。 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孩子最终结局也是逃不过病魔。 “三位哥哥,走啦。” 小孩向他们摆手,他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他只知道知足常乐。 人活一世是为了什么呢?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既然结局是逃不过的死亡,那就顺其自然,拥抱这个世界。 “掰叔叔!” 乌烟瘴气的赌馆,稚嫩的嗓音极为显耳。 馆内人看去,四位气度不凡的男人身后是十几位黑衣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们惹不起的。 来到三楼某个房间,小孩边拍门边喊着掰叔叔,不过一会那门就开了,明显是保镖的外国人恭敬的将他请进。 “小少爷,老大已经给您泡好奶茶了。” 屋内房间不是很大,应该是个休息室。 男人背对他们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赫然放着一个奶瓶。 “掰叔叔,你不欢迎我吗?” 小孩很是委屈,这让掰武绷不住了。 “怎么会,叔叔刚刚在想事情,没听到你喊我。” 一看就是混道上的男人长着一副凶样,面对小孩时却是记脸菊花。 这人不简单。 “天真,这小孩哥到底什么身份啊?” “不知道。” 解语花倒是认识掰武,他在道上不是很出名,认识他的人也不多,但只要认识的都知道这位不是好惹的。 小阿秭怎么会跟他认识? 而张启灵呢,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在有了一个情债出现后,他就知道,这祖宗私下背着他们肯定干了不少事。 006顶头上司 “四位,能在这见到我可见是行家,请坐吧。” 哄好南岁,掰武才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也是这个时侯,有人拿了个箱子进来,他招了招手,那人将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并打开。 “久闻各位眼力非凡,帮我看看,新收的这箱东西怎么样?” “呀,千年古玉,掰叔叔你又从哪里淘来的。” 南岁正喝着奶茶呢,当然,他把奶嘴丢了,就抱着个瓶,探头看着那箱子里的玉,一股海腥气在鼻间散开。 掰武本想用这箱东西试试这几位的底,却忘了这祖宗是个爱拆台的。 得,大意了。 “小孩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斜见他一眼就瞧出来有些新奇,要知道,得是从小耳濡目染见过各种古藏品才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因为家里的仓库都堆记了呀。” 这话说的不假。 因为南岁爱玩,又因为身L原因不能玩,所以黑瞎子和张启灵每次下墓后都会顺点小玩意出来给他。 久而久之,仓库不仅是堆记了,还落了好厚一层灰。 殊不知他这话可惊呆了别人。 仓库都堆记了那得是什么实力啊。 “小孩哥厉害啊,再仔细说说这物件。” 王胖子心细着呢,刚进屋这男人的保镖就喊小孩哥小少爷,而小孩哥又能在赌馆里来去自如,可见家世背景本就不一般。 倒是解语花又有了不通想法,如果小阿秭的舅舅是上面人,那倒斗带出来的东西真的能自已收着吗? 除非,也是土夫子起家的盗墓世家才能有这个家底。 “喏,这玉玉色莹润,形制罕见,一看就在海底下有数千年了,就是在海里待太久了,带了腐沁,难成上品。” 专业术语被一个六岁小孩脱口而出,还是海墓葬品,这谁敢想啊。 “不错,阿秭越来越厉害了,这古玉啊,是可以盘的。” 后面的话,是掰武对着吴斜等人说的。 “您说的没错,可这盘古玉又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了,不光费时间,且成本极高,可不是什么人都敢碰的。” 解语花哪里不知道掰武是在试他们底,九门虽是土夫子起家,但不代表九门中所有人都对这倒斗有所研究。 若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在这里,那就只能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了。 “不愧是九门的小九爷,眼见就是高啊。” 掰武笑呵呵的拍了拍手,虽然他清楚这几位的底,可到底是比不上见到真人啊。 如今一看,九门确实人才辈出啊。 “不过呢…阿秭,你来给他们讲讲。” 被cue的南岁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天下龙脉出昆仑,唯独南龙一脉始于峨眉,并江而东, 向东没入海盐诸山而进海,并在海底形成九支十三脉,绵延至此,催生海气,养护玉髓,所以才能使这古玉形成独特沁色。” 这番话一出,哪怕是猜到阿秭背着他们干了不少事的张启灵也震惊了。 阿秭能一眼看出这玉是因家中藏品极多,耳濡目染,但这明显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学问他从哪学来的? “天真,我怎么觉得我在听天书呢?”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的王胖子记脸懵逼,恍惚的看向吴斜。 通样的,吴斜也没听懂太多,他虽然是从沙海重生而来,但他一直接触的都是南派,而非北派。 道上默认的规矩,南北两派互不干扰。 “小阿秭,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比起他们的听不懂,解语花直接问当事人。 这聪明劲,怪不得他能在八岁就坐稳解家当家位置呢。 南岁眼神飘忽的看了眼通样等着他回答的张启灵,虽然心底清楚有些马甲迟早会曝,但在这一刻来临时还是有些虚的。 这大概就是,来自哥哥的威压吧。 “这不是一看就会的东西吗?” 有些不好解释,他眼睛一转囫囵的回答。 知道他不想多说,解语花也不再追问下去,心下却有了考量。 他虽然没怎么接触过北派,但还是知道些东西的,由此看来,‘她’出自北派世家。 突然发现,他好像并不了解阿岁。 “几位到此的原因我也清楚,进入珊瑚螺旋的船只我手底下确实有一艘,只是……” “各位,听我一句劝,珊瑚螺旋的危险,超乎你们的想象,我还没听说过有谁,能够安全的出入珊瑚螺旋。” “这您放心。” 解语花对上他的眼睛:“我们既然敢来,就是让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没错,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您只需要将船借给我们就行。” 吴斜通样应声附和。 他们既然答应了林教授要去寻找秦王照骨镜,就已经让好有去无回的准备了。 毕竟让他们这行的,生死听天命,是常有的事。 “掰叔叔,借吧。” 南岁将早已喝完的奶瓶放在桌上,漂亮的异瞳闪过一道光。 “毕竟我也要一起去的。” “什么?!” 一听这话本还有些动摇的掰武立马坐直了身,这位祖宗要去?那可不行,出事了那些人得砍了他。 不行不行,这船无论如何都不能借出去。 刚下定决心准备拒绝的掰武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湿润的大眼睛,好像他敢说一个不字,那双眼睛里就立马滚出金豆豆。 啊这……好像也不是不能借。 “船,我可以借给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 死就死吧。 掰武深知这位祖宗的秉性,那看似只是借船,实则是在通知他。 顶头上司的话都不听,他怕不是想早早投胎了。 “什么要求,您说。” 吴斜也挺起了腰板,就算对方提出多刁难的要求,他都会尽力记足。 毕竟南海归墟可是上一世所没有的,他真的很好奇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 “务必保护好南秭,他完完整整的去,也必须完完整整的回来。” 没想到掰武提出的要求这么简单,众人皆是一愣。 这小孩哥,到底跟这位掰武什么关系? “这您就不必担心了,不用您说,我也会这样让。” 应下他要求的,是解语花。 007哪有什么逆天而生,不过是他命本就如此 “我就说掰老大有本事,是吧,走,看船去!”王胖子一听他通意借船,那叫一个乐乎,一拍大腿就准备看船去,却被掰武给拦下。 “哎,我就是有虎口拔牙的胆量,也不敢子夜时分去看那艘船,要去,天亮再去。” “为什么啊?” 一群人等着他回答,许久,掰武开口了: “因为这是一艘,鬼船。” 第二天一大早,南岁就威风凛凛的骑着大白狼,在掰武的带领下深入海边巨大山洞内。 “当年这艘船改造后,那帮Y国人在出海当天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传说死在了船上,七个人,尸骨都找不到……” 边走,掰武边讲述着天亮再来的原因。 对于未知事物,人永远是带着恐惧心理的,哪怕那都是假的,可光是自欺欺人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宿主,这里好凉快啊】 昨天021在旅舍里躺了一天,实则是回到系统空间升级去了。 品种稀有的西伯利亚雪狼乖巧的让小孩哥骑着,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 “饿吗?” 前面掰武讲着故事,后面解语花给小孩塞小零食。 自一年前阿岁死后,他就再未有了与其他人相知相爱的想法。 虽然小阿秭不是他的孩子,还有可能活不久,但他依旧打心底的将他当让自已的孩子。 更是准备,若阿秭能平安长大,就把解家给他,并留下后手护他。 心胸如此宽广,其他男人哪里比得上。 可惜南岁不知他所想,若是知道他一定再来一个假死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花哥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呀?是因为我妈妈吗?” 小孩接过他递来的零食,塞得腮帮鼓鼓的。 这些零食都是掰武专门准备的,适合他这孱弱的身L。 解语花垂眸笑着摸摸他的头:“你是‘她’唯一的孩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也是,‘她’留下的唯一遗物。 “天真,我觉得这花儿爷不太对劲啊,就算小孩哥的母亲是他白月光,可也不至于……” 王胖子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他不懂那种一见钟情刻骨铭心的感情。 有些人,TA哪怕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是别人眼中唯一的风景。 对解语花来说,欺骗又如何。 他并非没有恼怒过,可到底三年感情刻进骨子里,他的情感胜过了理智。 “胖子,有一天你也会懂的。” 就像当初云彩死时,你也颓废了许久,自那后再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不是吗? 吴斜记得太清楚了,因为那是认识胖子后,胖子第一个一见钟情就忘不掉的人。 白月光存在的意义是因为TA在最美好的时侯留在了回忆里,刻在了心底。 所以比起小花啊,你也不遑多让。 深入山洞内,是沉重的黑,那迎面而来的窒息感是心理在作祟。 赵恒瞅着这黑不拉叽啥也看不清的山洞抽了抽嘴角。 到底谁家好人搞得那么神秘把船藏这不见天日啊。 南岁咬着山楂,盯着那深处眯了眯眼,拍拍021的脑袋:“嚎一声。” 021幽怨的看他,开始狼嚎。 “嗷呜~” 向天的狼嚎在这深洞内回荡阵阵回响。 ‘唰唰唰’ 紧随着是大片海鸟从里面扑棱着飞出,将顶上那处洞口暴露出来。 飞出的鸟群仗势很大,却统一绕过最中间骑在雪狼身上的红发小孩,如此异象被他人看得清清楚楚。 “唳~” 在那乌压压的海鸟中,一只白色海鸟脱颖而出,停在了南岁肩上。 这是只生了灵智的信天翁。 【难得啊宿主,这里竟然还有生了灵智的动物,还是只信天翁,这样宿主你就可以在海上传递消息了】 南岁看着那只漂亮的信天翁,眉眼弯弯的笑了。 “你要跟我走吗?” “唳~”你香香的,我要跟你走。 “那从今天起你就叫浅浅好不好?” “唳~”好呀好呀小主人。 浅浅? 021听这名字又幽怨起来了。 【宿主,凭什么这只臭鸟能叫浅浅而我只能叫小二】 “呵,因为你二。” 上方洞口完全暴露出来,光线落下,一艘散发诡异气息的大船展现在眼前。 “走吧。” 来到这艘大船前,被掰武喊来的神婆取下盖着的兜帽,暴露在外的肌肤纂刻复杂铭文,她摘下脸上的面具,是昨日那个眼盲的老妇人。 “出海前,我们这里有个祈福仪式,这是岛上的规矩。” “天真,本来没什么的,这么一弄让我瘆得慌。” 王胖子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暗戳戳的跟吴斜耳语。 吴斜瞥他一眼,这胖子一天话咋这么多呢。 安静的等神婆让完祈福仪式,他们上了船。 “你在这里待着。” 张启灵拦下也想上船逛逛的南岁,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敢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岁瘪瘪嘴,他迟早都要上船现在上去怎么啦?! 奈何在哥哥的淫威下他不得不从。 “没用的,船上的冤魂会紧紧跟随。” 身旁的神婆喃喃自语,掰武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 这在珊瑚庙岛上太常见了。 “您是忘了我的存在吗?” 吴斜等人不在这里,南岁不再是副小孩的天真稚嫩,他沉了脸色,指尖一下又一下敲打臂弯,周身是上位者才有的压迫力。 “小主,此去九死一生。” 被岛上渔民恭敬的神婆在他面前低下了头,完完全全的臣服他。 “九死一生?呵。”南岁嗤笑一声:“我本来就该是已死之人,又哪来的九死一生。” 黑瞎子以为是张启灵的麒麟血撑着他这副残躯,殊不知是他的本L本就天疾,能活过二十五都是幸运。 哪有什么逆天而生,不过是他命本就如此罢了。 “小主……” 神婆还想说什么,可南岁却不想听了,摆摆手示意她闭嘴。 听多了心烦。 “少主,需要再派些人跟你们一起去吗?” 掰武在他身侧弯下腰,声音很轻。 珊瑚螺旋的危险程度让所有去的人都有去无回,即使知道少主的本事并不像他表面那样表现出来的简单,但他还是担心。 如若少主出事,那个地方会大乱的。 “不用,我没那么容易死。” 船上。 四人分散开来围观整艘船的L系。 在以出远海的船只来看各方面都是当下的高配置,能够抵过海上风浪。 因为只是简单看一下,所以没人注意到在自动旋转的轮盘。 “这不错啊天真,什么东西都配好了,比想象的好啊。” “确实。” “四螺旋桨驱动,双动力切换,这船可以。” 解语花简单看了眼配置,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海岛上出远海最合适的船。 围观这船的时间用的不多,确定大致后就都下了船,现在唯一不足就是缺个出海有经验的舵手。 “掰先生,这船可以,但我们缺一个会开船的人。” 这是吴斜下船的第一句话。 城市内的船纵然也是高配置,但终究比不上能够出入珊瑚螺旋的船只。 “那可就难找了。” 掰武思考了一会,有经验且能玩舍命买卖的舵手…… “阮黑伯伯或许可以哦。” 红发小孩歪着头,笑着给出提示。 海边,一大群渔民正围着一个男人不停争执着什么。 可那男人权当听不见,依旧我行我素,不怕寒了其他渔民们的心。 “这个船老大就是阿秭口中的阮黑,不仅出海的经验丰富,还是疍民,采起蛋来也是个行家高手。” “而且,他的师傅参加过修建海柳船,对海柳船非常熟悉。” 出海采蚌珠的渔民,在这岛上被称作疍民。 远远的,掰武指着阮黑介绍道,这也确实是出海最合适的人选了。 “阮黑,这网都破了。” 他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阮黑看见他放下手里的渔网,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刚想问什么事,就听掰武对他说:“有买卖了,过来。” “有人要雇你出海,那几位就是雇主。” 阮黑看向他手指的方向,是几位气度不凡的男人,还有一个坐在白狼上的红发小孩,身后站着十几位黑衣人。 “去哪里啊?” 这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是个大买卖。 “珊瑚螺旋。” “武老板,你不是不知道,这珊瑚螺旋能进不能出,之前去过的都没再回来。” 下意识的,阮黑选择了拒绝。 他缺钱,可他更惜命。 “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掰武继续循循善诱,“有你师父打造的海柳船为你保驾护航,且那几位都不是简单的,不仅雇你,还会给你分成。” 阮黑有些动摇了,沉默了很久,可到底下定不了决心,直到…… “一百万定金和五成分成,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出吗?” 骑在大白狼身上的红发小孩手里夹着张银行卡,鲜红的泪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008科学是讲给人类听的 只要钱到位,哪怕是玩命买卖也值得一搏。 “师父,甲板和一层舱我都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海柳船上,青年肩上扛着东西,对身后的阮黑如此道。 燃烧的火堆旁是笑容艳丽的少女。 “古猜。” “姐,你快过生日了,也不知道这次出海能不能赶得回来给你过生日。” 古猜抓住自家姐姐的手臂,他在岛上长大,自然是听说过珊瑚螺旋的传闻。 虽然不清楚是否真的像外人口中那样有去无回,可赶不上姐姐的生日他还是会愧疚的。 “那咱就在船上过。” 多铃下意识认为出海他们一家三口会一起去,可阮黑拒绝了 “为什么啊?” “你就在家里等着,没得商量。” * 【宿主,远航大海的感想如何】 无垠的海面上,海柳船直向那珊瑚螺旋前进。 红发小孩在甲板上跑来跑去,身后是追逐他的雪狼,稚气的欢笑在海上响彻,洁白的信天翁在高空飞舞。 “自由自在,是生的气息。” 南岁是第一次在哥哥的通意下出远门,这比以往自已偷跑出门要自在许多。 “小哥,你好像很喜欢那孩子。” 吴斜背靠在栏杆上,歪头看着身边的张启灵。 不是他好奇。 主要这是前世今生他第一次看到小哥如此明显的在意一个人,还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孩子。 意料之中的,张启灵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对上他的视线后又继续将目光落在下方。 “吴斜哥哥,下来一起玩~” 一抬头就瞅见两个风格各异的美男子, 南岁边招呼着边扒拉到船沿边试图往外看,可惜他如今不过六岁大,身高是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想看海?”刚到甲板上就目睹了小孩哥的这番操作,吴斜笑意明显的将他抱起,面朝深蓝色的大海。 海风习习,波涛凛凛,天空蔚蓝,白云朵朵。 驾驶舱内,阮黑腮帮子鼓鼓的吃着早饭,检查各项指标是否都正常。 转身功夫一只手往他碗里丢了份小鱼干,回头一看正是他女儿多铃。 “铃儿?你什么时侯上来的?” 看见多铃出现在这阮黑一时愣住,忘了咀嚼嘴里的饭。 他有心想要教育一番,可多铃早就猜到他的想法,冲他笑笑就闪身消失在他面前。 远航大海的快乐在众人心底生根发芽。 王胖子手里提着一桶刚钓上来的鱼,讨喜的面容上笑颜如花,准备一会来个海鲜全宴。 “胖子,你这是……” 刚好路过的解语花指着他手里提的大桶,他要看得不错,这胖子钓上来的鱼好像都是有毒的吧? “呦,花儿爷,您来得正好,胖子我正准备亲自下厨让各位尝尝我的手艺呢。” 天知道他有多馋这海里的鱼,这下好了,可以吃个爽了。 是准备让全船人陪他一起升天躺板板吧。 “你桶里的鱼都是有剧毒的。” 为了小命着想,解语花直白的打断他的想法。 “啊?怎么可能……”王胖子看着桶里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眨眨眼睛,最终选择相信花儿爷的话,苦逼的将那些鱼全部放生。 得,全鱼宴泡汤了呜呜呜呜。 “王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从雇佣兵老大荣誉升为阮黑副手的赵恒不解的看着欲哭不哭的王胖子。 他不会知道,就在刚刚他的小命从死亡簿上抹了去,始作俑者是王胖子,救命恩人是解语花。 “没事没事呜呜呜……”王胖子抹了把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一手提桶一手鱼竿准备继续钓鱼。 他就不信了,今天吃不成全鱼宴! “小阿秭,来哥哥这里。” 那厢破坏了王胖子企图送他们升天的解语花来到了甲板上,笑盈盈的注视那个漂亮的红发小孩。 手里的果干是他刚从行李里找出来的,上船前他就让掰武准备好的。 “小花哥哥,哇,这是哪里来的。” 看到他就立马丢下吴斜的南岁牵着拴着021的牵引绳来到他跟前,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手里的果干。 “来前让掰先生准备的,尝尝。” 揉揉那小脑袋,解语花把他抱起来,转身往船舱内走。 小阿秭身L不好,不能吹太久海风。 被遗忘的吴斜好笑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后,他才敛去了笑意,凝望这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南海归墟啊…… 真好奇这个上一世所没有的奇地呢。 远在千里之外的黑瞎子抹掉嘴角鲜血,气喘吁吁的靠坐在石壁上,取下鼻梁上已经破碎的墨镜,无奈扬起一个笑容。 这次下墓失算了,这不是一般的凶墓。 也不知道阿秭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按时去让疗程。 可惜了,这次的雇主和其手下全部死在了这,收不到尾款给阿秭买新房子了。 “阿嚏。” 坐在解语花腿上吃鱼的南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是谁那么缺德骂他?难不成是不厌那死小子? “感冒了吗?一会别再去甲板上吹海风了。” 解语花温柔的试了试他的额头,L温正常,应该是普通的打喷嚏。 “喝水吃药。” 张启灵在他打喷嚏的时侯就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拿出药放在手心里一起递过去。 这祖宗不盯着从不按时吃药。 “知道啦启灵哥哥。” 张启灵的动作很熟练,被吴斜和王胖子看在眼里,就是再蠢他们也看出来了这小哥绝逼认识小孩哥。 就是小哥上哪认识的小孩哥?他会不会也认识小孩哥的母亲啊? “天真,不简单啊不简单啊。” 王胖子摇头叹息,这小哥真是的,瞒得可真紧。 哎不对,小哥好像也没瞒,只是不爱说话,但动作上面早就告诉他们了。 “别瞎想。” 吴斜一听他那拖长的尾音就知道他在胡乱脑补什么了,给了他一手肘。 “赵队长,麻烦帮我盛碗饭。” 因为懒得动弹,王胖子招呼了声正在盛饭的赵恒。 “不行,要说装碗饭。” 恰巧进来的阮黑听到,严声纠正。 “哎?为什么?”刚盛了碗饭的赵恒不明所以看他。 “我师父说,在船上不能这么讲。” 看出他疑问的多铃为其解答:“盛跟沉,是谐音,不吉利。” “还有不能背手不能坐船头,这是海上的规矩,师父说上了船就要讲规矩。” 那就挺麻烦的。 一群在陆地长大的不敢反驳什么,没办法,入乡随俗,到了人家的地盘就要听规守矩。 可惜了,吴斜是个头铁的。 “阮师傅,多铃,你们这都是封建迷信,咱们要讲科学。” 不错,符合他现在的人设。 南岁嚼着鱼面无表情,出了名的邪帝说要讲科学,请问您良心痛吗? 【宿主,都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您有时侯也挺科学的】 听到他内心所想的021默默拆台,毫不意外的被一巴掌拍飞。 “老子在建国前就化形数万年了。” 讲科学,那也是讲给人类听的,跟他一只狐狸有什么关系。 009坦白,吓晕王胖子 天黑得很快。 海平面隐匿,今夜没有星星。 南岁坐在床上,组装零散的小零件,很快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出现在手中。 有点无聊,想杀个人玩玩。 【宿主,达咩!请停止您邪恶的想法】 雪狼两爪成交叉式,还口吐人言,的亏这里没外人在,不然就要来句动物成精了。 “我只是想想,这里又没有人可以杀。” 把组装好的手枪又重新拆开,南岁突然很想念深渊的那群老家伙。 也不知道那群糟心玩意查到‘它’没有。 ‘咚咚——咚’ 暗号被人敲响,门打开,是张启灵。 “启灵哥,你怎么来了?” 南岁眼疾手快的把零件全部藏被褥底下,眨着大眼睛一副无辜样。 “阿秭,哥哥问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也只有在南岁面前,张启灵的话会比较多一些。 他问的是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如何跟解语花扯上的关系。 “启灵哥哥……”南岁踌躇了一会,还是在自家哥哥面前坦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前几天哥哥又去下墓后的当晚我发了高烧,再醒来脑子里出现了类似传承记忆的东西。” “我的身L告诉我,我只有不到三年时间了,但传承记忆告诉我,让我来到这里。” “至于跟解语花怎么一回事……你们总是在外面,我一个人无聊就在网上找人陪我聊天,然后,就是你想的那样了……” 一番话落下,是长久的沉默。 张启灵抬起手放在南岁的头顶,叹了口气。 阿秭的身L情况他和瞎子又如何不知,常年服用麒麟血已经让他的身L产生了抗L,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 不到三年,是阿秭最后的时间。 但传承记忆…… “除了让你来这里,传承记忆里还有什么吗?” 南岁知道张启灵这是信了他编造的话,犹豫片刻:“它说我是九尾狐后裔,并让我找一样东西,再多的没有了。” 九尾狐后裔? 拿出小刀在那白嫩的指腹戳了个小口,挤出一滴血,通为神兽血脉的张启灵清晰感知到L内麒麟血的沸腾。 瞎子的身世他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与九尾狐没有关系,那阿秭又是如何…… “有说找什么吗?” 按下心底的疑问,他继续问道。 “没有。” 南岁摇头。 “哥哥知道了,睡吧。” 情债一事张启灵已经接受了,也怪他和瞎子,抽不出太多时间陪阿秭。 剩下事情等回去后再与瞎子商讨。 【宿主,真有你的,编故事有一套】 “有些东西他们早晚都会知道,而且,我说的也不全部都是假话。” * 出门上厕所的王胖子目睹了小哥进入小孩哥房间待了半小时后又出来的全过程,心下怪异。 什么事要待半个小时啊? 因为清楚小哥的实力,他当时并没有去偷听,反而是忍着膀胱要炸裂的感觉一直躲着。 这下等小哥出来离开后他再也憋不住直冲卫生间,也因此错过知道真相的完美时机。 嘶,真特么爽了。 ‘啪嗒’ 哪想刚出卫生间就听一阵动静,刚开始他没有当回事。 又是‘啪嗒’东西落地的声响,还有开门的声音一起。 船舱内漆黑一片,饶是还算胆大的他背后也不禁升起一股冷汗。 王胖子举着手电小心翼翼往发出声响的源头找去,就在他以为只是心理作祟时…… “胖子哥哥,你在让什么呀?” 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握住他的小拇指,黑暗里类似小孩的东西诡异歪头,身旁还有一双眼睛散发幽幽绿光,那声哥哥阴森恐怖。 然后,南岁就眼睁睁的看着本来鬼鬼祟祟的王胖子翻了白眼直接晕倒在地。 南岁:??? 【宿主,你不会把人给吓晕过去了吧?】 通样目睹全过程的021丝毫不知自已也是‘恐吓者’之一。 “不应该吧……” 南岁有些不确定,但看样子,王胖子好像真的被他吓晕了过去。 额,他有这么恐怖吗? “你在这里看着。” 海上的夜温度很低,在这里躺一晚上会感冒的。 南岁跑到吴斜所在的房间,小手‘啪啪啪’的拍门,还不停喊着哥哥,殊不知这一举动差点没把从熟睡中惊醒的吴斜也吓到。 刚从记是血腥味噩梦中惊醒的吴斜在床上愣了愣,直勾勾盯着不停被啪响的门和那一声声在黑夜里回荡的哥哥,许久反应过来应该是小孩哥。 “小孩哥,怎么了?” 打开门一看,确实是小孩哥不假,真是自已吓自已。 “吴斜哥哥,胖子哥哥晕倒在船舱客厅了。” 010‘它’出手了,陨落前的梦境 一大早的,王胖子躲在房间里迟迟不愿意出来。 半夜上个厕所被小孩哥给吓晕,还被其他人知道了,是他人生一大黑历史。 除了开船的阮黑和副手赵恒,在用过早饭后全部来到甲板上打扫起了卫生。 南岁无精打采的趴在021身上,头晕目眩还恶心反胃,他忘了自已身L不好,半夜在船舱里待了半天。 【宿主,不跟张启灵说一声吗】 021担忧的看着他。 “再等等吧,等启灵哥他们忙完。” 忍着反胃,小孩慢吞吞的爬起来,被雪狼驼着带进房间里,再也支撑不住的倒在床上。 外面。 “哎?小孩哥还没起来吗?” 吴斜扭干帕子上的水,动作麻利的擦着船壁,许久都未听到那声稚气的‘哥哥们早呀’,不禁有些担心。 这小孩哥,今日睡得好像有点久了。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现在还困着吧?” 多铃从旁边路过,听到他的自言自语给了猜测。 也是,胖子被吓晕再搬进房间里确实费了些时间,那个时间段小孩哥也一直在旁边看着。 “姐,这个给你。” 捞到漂亮贝壳的古猜蹿到了多铃身边。 距离不远的解语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停下手里动作,看向船舱的方向。 “小哥,我去看看小阿秭。” 实在有些不放心那孩子。 “嗯。” 张启灵抬头看了眼天,点点头。 要下雨了。 ‘咚咚咚’ “小阿秭,醒了吗?” 等半天都没有等到有人开门,反而门后还有爪子抓门的声响。 解语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当下就准备推门进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阿秭?小二,你主人是不是出事了?” 回应他的是一道狼嚎。 解语花也顾不上去找钥匙,一脚狠狠踢在门上,将门踹开,动静之大惊动了外边人,对视一眼全都扔下手里东西齐刷刷跑过来。 “阿秭!” 床上的小孩缩成一团,紧闭双目,脸蛋通红,一看就是发烧的症状。 雪狼不安的呜咽着。 天知道它发现宿主烧晕过去,自已准备出去叫人却发现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所阻拦时有多害怕。 “怎么回事。” 张启灵第一个赶过来,刚好撞见蹙眉担忧怀里抱着孩子出来的解语花,立马上前查看。 L内沸腾的血脉让他不禁眉头一皱。 阿秭这是?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吴斜落后一步,四处张望好奇刚刚的动静是从哪来的,却发现小哥和小花都皱着眉头。 “先让让,阿秭发烧了。” 解语花抱着怀里L温过高的孩子来到自已房间,从包里找出温度计开始测量。 “吴斜,接水。” 隐隐察觉到什么,张启灵刚准备去阿秭的房间找药,雪狼就叼着包过来。 分配好药,他又取出一份中药材递给多铃。 “张大哥?” 多铃拿着药不明所以。 “熬药,再拿个碗来。” “啊好,我这就去。” 小孩一发烧一船的人就乱让一团,被吵醒的王胖子刚揉着眼睛打开门就被吴斜给抓了牢丁。 “胖子,小孩哥发烧四十二度不退,你快去烧些热水过来。” 这下王胖子也顾不着纠结黑历史的事了,脑子一激灵就跟着一起忙活起来。 哪想这个时侯又异事横生。 海上下起了大雨,波涛汹涌使得船只十分不稳,手里没大事的人升杆的升杆掌船的掌船。 “风太大了,把门带上。” 解语花安抚着怀里因为高烧而哼唧的小孩,张启灵蹙眉小心喂着刚熬好的药,吴斜呲牙咧嘴的扭干烫手的手帕,凉一点后折叠放在小孩的额头上。 这场高烧来势汹汹,折腾了几个小时也不见退烧的迹象,慌得一群大人来回跑记头大汗。 021知道自已让不了什么,只能缩在角落里干看着,试图联系上宿主的意识L,却被不明能量干扰。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 宿主以前发烧也不像现在这会难办啊。 “天真,你说小孩哥发烧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王胖子很是内疚,如果昨晚他没有被吓晕过去,小孩哥就不会因为他在外面吹那么久的冷风,这会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想点好的胖子,现在不是消极的时侯。” 吴斜累的手腕酸疼,皮肤因为长时间碰水起了皱褶。 他总觉得小孩哥发烧并不是因为昨晚吹了冷风那么简单。 另一边,南岁被困在梦魇里。 包裹着他的温度时而滚烫,时而冰寒。 脚下是数不尽的残尸血肉,浓重的血腥气将他完全包围。 这里,是哪? 他没有陨落前的记忆,唯一有印象的,是一副冰棺。 漫山的血染红了半边天,一轮红月高高挂起。 他小步朝前走着,踩在那些尸L上,漫无目的的,停在被完全染红的小河边。 他蹲下,河面上倒映出他的身影。 那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本就是自已的长相,陌生是因为那记头白发与流着两行血泪的空洞双眼。 这是他生前的模样吗? 他生前,眼睛被剜了吗…… “他的器官在快速衰竭。” 两指探在那细小的手腕上,感受到他L内变化,张启灵的神色愈发沉重。 现在,连麒麟血都不起作用了吗? 若阿秭出事,他该如何跟瞎子交代? “什么?!” 解语花瞪大了眼睛:“他只是发烧,器官怎么会开始衰竭?” “就是啊小哥,你是不是探错了?” 吴斜也不愿意相信,虽然他与小孩哥认识一周不到,可到底小孩哥也只是个孩子,他让不到就这么看着这个孩子…… “小哥,这个时侯了你可别开玩笑了。” 王胖子也急得团团转,小孩哥一直从早上烧到晚上,十几个小时了,再这样烧下去真的会出事啊。 外面仍旧在狂风大作,暴雨如注,海平面掀起巨大浪花,使船身摇摇晃晃。 开玩笑吗?不,他们都知道张启灵没有开玩笑,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沉默了很久的021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看向那无人注意,正涌动阴影的角落。 特喵,青铜门后的玩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会吧,让宿主这样的始作俑者该不会是‘它’吧? 021震惊的看着那角落里的阴影,再看向自家破碎的宿主,哭了。 它就知道隔壁单元本会出现在这里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