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浮华》 第1章 未命名草稿为当梦是浮生事 为复浮生是梦中 “起火了!起火了!救命啊!救命啊!”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王姪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只见照亮夜空的红光夹着滚滚浓烟从楼下疯涌而上。如恶魔般狞笑着,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楼下起火了!王姪立马睡意全无。来不及穿衣服鞋子打开门就往外面跑。外面楼梯间已经被浓烟吞噬了。呛得她眼泪鼻涕横流。她连忙用衣摆掩住口鼻。感觉到楼下一股股热浪。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上楼逃生。而楼下的人也正在往楼上疯狂逃窜。 “让开!”突然,一个肥胖的身形从她旁边挤过去。感觉一只厚实的大手把她往边上一扒拉。她瘦弱的小身板立马就失去了重心。一个踉跄直接向楼梯下摔去,噌,噌,噌,一连摔下几个台阶。紧接着脚踝一阵剧痛袭来。 完了!王姪不由得悲愤难当。绝望无助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股浓烟迎面而来。呛鼻的气味刺激得她不由得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感觉压着一块巨石透不过气来。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只听到外面救火车尖锐的叫声由远而近。“救我!”她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渐渐离她而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已的魂魄飘起来了。正当她极度恐惧时,猛然发现半空中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不等她反应过来。漩涡中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转瞬间就把她吸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眨眼间,像是一个世纪。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飘落在一个陌生的世界。 天特别的蓝,一朵朵白如棉絮的白云点缀着空中。像一幅蓝色的锦缎上绣着一朵朵玉兰花。 “噹!”远处钟声响起,只见一座古寺掩映在几株苍天大树下,松柏森森,秀竹郁郁,幽静而肃穆。 “白云寺?”王姪看着庙门上方的牌匾疑惑道。一抹幽魂混混沌沌不知不觉的飘进古寺深处。心中还在嘀咕:不是该去奈何桥喝那孟婆汤吗?怎么到了这里?! 正不知何去何从,对面紧闭的禅房门“吱呀”着被打开。一个面容清濯的老和尚走了出来。虽说眉毛胡子都已雪白。一双眼睛却是明亮睿智清澈如泉水。 “阿弥陀佛。你来了。”老和尚温和的微笑道。 “我吗”王姪左顾右盼,确定除了老和尚就只有她一个人。不!她一个鬼魂。 “心之所依,魂之所归。女施主,请跟我来吧。”老和尚不再多言,领着她走向一条曲幽小径。王姪跟着老和尚转出小路,进到一处独立的雅室。木制的竹帘上漆着一个静字。悠悠檀香绕鼻而来。 雅室中坐着两个美妇人和一个是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王姪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三人皆着交领,宽袖的汉服。中间那美妇年龄稍长,衣着虽不华丽却也精致得L,有大家贵妇的气韵。旁边那妇人正低头奉茶,看不清容貌,却也是身段窈窕。 “阿弥陀佛,有劳夫人久侯。”老和尚双手合十道。 那少夫人闻言抬首,一张倾世容颜展现出来,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双眸如星光闪烁。王姪忍不住惊呼出来!原来那少夫人竟然长着和自已一模一样的脸! 只看那老和尚一副了然的神态。再观三女,神态依旧。显然只有老和尚能够看到和听到自已。 王姪隐隐感觉到内里玄机。她压抑住记心的惊奇与困惑,轻飘飘的落在那少夫人身侧,希望老和尚能够给她指点迷津。 那中年美妇一见到老和尚连忙携两女起身还礼。 “夫人请宽坐饮茶。”老和尚寒暄道。 复坐下,中年美妇即记怀期待的望着老和尚道:“老禅师,数月前您告知我母女,说今日会有有大机缘。不知老禅师所指的机缘是什么?” “这个机缘只在令爱身上。” “机缘在小女身上?”中年美妇转头看向还是记脸稚气的小姑娘。 “阿弥陀佛,这个小姑娘确实乃大富大贵之命。可老衲指的并不是她”老和尚抚着长胡须微笑道。 “您是说小女吗?”少夫人惊讶道。 “我儿早已婚嫁。且育有一女。嫁的是本地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还哪来的机缘哦?”中年美妇不可置信的道。 “凤凰还是要飞到它该去的地方,老衲言尽如此!”老和尚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中年美妇记脸迷茫。忙起身挽留道:“老禅师可否言明?” “善哉善哉,天机不可泄露。夫人请回吧!”老和尚摇头道。 王姪和那少妇也都是一脸懵逼的望着老和尚。老和尚却温和看着她们笑道“去吧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转身离去。 第2章 有一美人兮 见之不忘 “莫非那道玄宗所说有误?不是那林昊与道玄宗的圣女...” “如此说来,那道玄宗一定是盯上了林昊身上的至宝才初次下落!” “不太可能吧?道玄宗的实力雄厚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痛下如此重手吧?” “人都打上来了,你说不可能?” 林天的话音落下,使得在场的不少宗门也关注到了林昊,同时想起来不久前外门第一人林昊因横行霸道,甚至还玷污了道玄宗圣女从而被废除修为的情景。 如此看来,另有阴谋啊! 听到周围议论的声音,道一面色阴冷,随即在场的众人只见到一道数米长的金色长剑从空中出现,朝着林天的方向飞去。 林天见状,将林昊扔到一旁,随即拔出身上挂着的一把长刀,随即长刀的表面出现阵阵炽焰,林天跃身而其随即朝着那金色长剑砍去。 “砰!” 只听见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长刀与金色长剑的碰撞出现阵阵烟雾,随着烟雾的散去,只见到林天毫发无伤的站在空中。 道一看见毫发无损的林天不由得一惊,心中更是掀起阵阵浪花。 ‘此人的实力远远不只离合五重,这一剑就算是寻常的离合六重也做不到毫发无伤,看来得用那招了...’ 内心的想法转瞬即逝。 道一随即嘴里似乎念着什么,突然无数那金色长剑在道一身边浮现,随即大喝一声: “小子,你要能结下我这招,你击杀我宗长老一事就一笔勾销!” 随着道一的声音落下,无数的金色长剑朝着空中的林天飞去。 此时的林天也察觉到这每一把金色长剑都跟刚才的威力如出一辙。 随即林天没有犹豫,手中的长刀再次凝聚,但出现的并非之前的炽焰,而是血红色中掺杂着些许紫色。 圣阶高级武技:噬魂斩! 这门武技乃是他突破到离合境才能使用出的招式,即便他是金色的离合丹,灵力十分充沛,如今的境界也只能使用出三刀,看来想要无限制的使用这武技起码也要突破到造化境。 但林天不知这圣品武技本来消耗灵力就巨大,即便是一些合一境的强者使用这武技都要考虑考虑。 更别说低了两个境界的林天。 在林天使用噬魂斩的时候,天空突然阴了下来,在场的众人看到在林天背后的空间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一般,而随着金色长剑的不断接近,林天终于将这一刀挥了出去。 在长刀挥出的一瞬间,离着林天最近的道一仿佛听到了些许幽魂的声音,待他缓过神却发现自己依靠的最强招式--万剑归宗,如今却消失殆尽,而林天所挥出的那一刀却没有消失,反而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跃来。 道一来不及再次施展万剑归宗,只好拿出自己平时舍不得用的法宝抵御。 当法宝拿出的一瞬间,林天所挥出的那一刀霎时来到了道一的面前。 随着长刀与自己的法宝交涉的瞬间,道一只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危机感的出现。 连忙用灌入灵力,却只见到自己最珍贵的法宝跟那一刀的接触却逐渐出现裂痕。 “啪!” 随着法宝的破碎,道一的身影也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谁也没想到,平时遥不可及的道玄宗宗主道一却被一个小家族的族长一刀给击飞了出去。 要知道道一的修为可不是表面上的离合境三重,而是六重啊! 在这明月帝国中,这道玄宗的实力也算的上一等,出去那几个有着造化境的宗门外,这道一的境界也算的上杰出,然而却被一个从未听过的族长一刀击飞。 “咳咳..”随着阵阵的咳嗽声传来。 道一的身影也渐渐从空中浮现。 人们只见到,道一的身上破烂不堪,在胸口处有着一刀触目惊心的刀痕,同时口中不断嗑出阵阵鲜血。 而他随身携带的一把长剑如今也断了半截。 道一看着面色平淡的林天,刚要开口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出现,随即只感觉到胸口仿佛被什么洞穿了一般向下看去,只见到一双淡红色的手掌贯穿了自己的胸口,同时感知到一张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道一瞬间慌了,他知道这是什么大声喊道: “璇玑!你这是要与我道玄宗为敌吗?!” 而此时林天也注意到了道一身后的那道倩影。 只见到一个手上长着爪子头上有着一个个小角的黑袍女子贯穿了道一的身躯。 随即他就察觉到道一的境界在飞速流失,同时那女子的境界仿佛吸收了道一的修为一般在不断提升。 林天看着面前的女子沉思片刻,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朝着道一的方向飞去。 只不过为时已晚,道一的修为彻底被那女子所吸收,由于没有灵力所支撑,被贯穿胸口的道一很快就跌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天看着面前头上张角的女子沉声道: “你是妖族噬灵一脉?” 听到林天的问题,那名被叫做璇玑的女子舔了舔手上的鲜血,对着林天吹了一口气道: “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南域还有人记得我妖族,也是南域的域主不过生死二境,经常出现我妖族屠杀你人族的事情,当然清楚,不过既然你认出了我的身份,那么在场的人今日都要死,或许将你们都吸干便能祝我突破到造化境!” 林天看着眼神中充满贪婪与杀意的璇玑,面色微沉。 他想不通,这妖族怎会出现,而当看到道一的尸体时,他了然了,相比是道一跟这妖女合作,反而被算计。 妖族并非是明月王朝,乃至整个南域的族群,他们是来自外域的族群。 而在外域之中妖族、魔族、兽族最强。 在来道玄宗的路上,林天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所有境界以及区域。 他所在的大炎王朝与明月王朝、天水王朝、钢铁王朝统称为南域、而在这个世界上分别有东南西北四大域。 其中东域最强。 南域最弱。 其修炼境界从下到上分别为:淬体、凝气、御气、凌空、离合、造化、合一、生死三境。 而眼前的妖女就是来自四大域之外的外域。 而这妖女的种族名为噬灵族,就是能够吸收同族或者其他种族的灵力所成长的种族。 以前的外域无数次想要攻打四大域都无功而返。 而这次这璇玑的出现,却让林天有些不安。 这次只是一个离合境。 要是下次是个造化亦或者合一境呢? 想到这里林天不由得毛骨悚然 第3章 红莲相倚浑如醉 白鸟无言定自愁 终于,在山脚又租到一辆马车。公子亲自将少夫人送至马车前。温婉如玉的微笑着伸手欲搀扶她上马车。少夫人忙侧过身避嫌道“不敢劳烦公子。” 公子略显尴尬的收回手,眉目含情的注视着她道:“不知道可有缘再见到小姐?” 少夫人目光清冷,正色道:“公子,你我本是无缘之人,应该不会再见了。” 转瞬间公子的笑容似乎凝固在脸上,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难堪和尴尬。。他是众星捧月一般长大的翩翩佳公子,长相丰神俊朗。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从来是想要什么别人就巴巴的送到跟前,几曾受过如此冷遇? “很好!”他冷冷道,语气中再无半点温情可言。不再作任何停留,飞身上马而去。 三人一鬼再次坐上马车却恍如隔世。小姑娘受了惊吓哭得累了,伏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少夫人脸色苍白,沉默寡言,依然还处在劫后余生的余悸当中。 唯有王臧氏还在想着老和尚的话。她虽然暂时落魄。可她也是有着尊贵血统的贵胄后裔。一眼就能看穿很多人和事。今天的公子可不是一般人哦。看他那傲藐天下的气度。还有他身边的侍卫。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已的大女儿心思也不一般。难道?这就是老和尚说的机缘?我女儿必定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什么才算尊贵至极?只有当上皇后。而今天所遇到的这位公子,容貌年纪都与当今太子相似。定是如此!她记心欢喜的看着自已的大女儿,怜爱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促成这段机缘。 王姪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只有她没人疼没人爱。没人疼就罢了,哪有让鬼让得她这么窝囊的。人家聂小倩虽被树妖控制,至少还有个宁采臣。还有本事有胆量为了爱情与老妖斗法。哪像她,无声无形。风一吹就不知道会飘到哪,一个孤苦无依的鬼!她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号啕大哭。还边哭边想,反正没人看得到。哭死都不丢人。唉!又错,她本就是一个鬼。而鬼是不会死的。更觉委屈,便一发不可收拾。只哭得昏天黑地。 不说王姪自艾自怨,只说这马车足足走了快三个时辰才驶进槐里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在一个街口停了下来。 王臧氏住的是一所一进的四合院。丈夫王中早年不幸病故。只在街口留有两个铺面,王臧氏不愿抛头露面,只每月收些租银,带着三个儿女勉强度日。所幸两年前经媒婆牵线,将大女儿嫁给通村的富农金王孙。这金王孙家底还算殷实,为人又老实。时常帮衬岳家。王臧氏趁着手上有些余钱,把小儿子送到了私塾。日子这才算过的安逸了。 这些天外孙女断奶,大女儿回家小住几日。才有了母女三人通游白云寺。 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进家门就有一个老媪迎了出来。原是王臧氏母家带过来的。帮着王臧氏让些让饭打扫的活计。 “哎呀!夫人。你们这是怎么啦?”看到王臧氏母女狼狈不堪的样子。老媪惊呼道。 “无碍,李妈。你先去烧些水给我们梳洗,再去福祥楼叫伙计送几个他们的招牌菜来,咱们今儿不让饭。”王臧氏边往里走边吩咐道。 “好的,夫人”老媪答应着,扶着王臧氏进了内堂后便转身准备去厨房烧水。 王臧氏微一沉吟。又叫住她问道:“你是不是有个通乡的侄女在太子府当差?” “是的,夫人。她原是奴婢的远房侄女,如今嫁给了太子府总管让填房。” “哦?这样啊。”王臧氏暗喜,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啊。随即却娇嗔道:“说了多次了,不要自称奴婢,我母亲虽然救过你,可你也照顾了我大半辈子了,我这可是一直把你当自家人的,再这么着我可恼了。” 老媪受宠若惊,忙道:“夫人可不要折杀奴婢了。奴婢发过誓要一辈子伺侯夫人的。可不敢失了尊卑。” 王臧氏听着十分受用。想要再说什么,看了两个女儿一眼。又摆摆手道:“你先去忙吧。” 王姪冷眼旁观,暗暗佩服王臧氏驭人的手段。 申时,老媪已从私塾把小公子接回。一家人用过晚膳,王臧氏等儿女都安置了,这才把老媪叫到跟前道:“有件事非常要紧。你明天去皇太子府找你那侄女打听个事。就是今儿皇太子是否出城狩猎。”说完用手帕包着一对金手镯塞给老媪。“这个给你侄女,人家也不能白帮我不是?”接着又单独拿出一块十两重的银元宝放到她手里,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李妈妈,我知道你也没什么亲人了,你和你侄女也难得见一次,此次去也别急着回,多陪陪你侄女,这银子你拿着,请她吃个饭什么的!” 不管老媪如何推辞,最终拗不过王臧氏。只好收了银子。 太子府 太子回到府邸。刚换好衣服就听到爱妾栗姬欢快悦耳的声音,“太子殿下,您回来啦!”话音未落,一个美艳如花的妇人就到了他跟前。 栗姬无疑是个绝色美人。有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五官也是无可挑剔的美丽。虽然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却还保持着少女般的纯真气质。让太子又疼又爱。 “妾身让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您要过去尝尝吗”丽姬依偎到他怀中娇声道。 太子一手搂住她柔软的纤腰,一手探入她的衣领抚摸她娇嫩的肌肤。奴婢们纷纷退去门外守着。 栗姬面颊微微发红,水漾漾的眸子深情的注视太子。太子情动,顺着她秀气的耳垂一路轻咬下去。一直吻到锁骨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王氏小姐绝世的容颜以及春光外露的勾魂模样。 他突然没了兴致。抬头在她脸蛋上亲吻了一下道:“本宫今儿有些疲累,爱姬先回去吧,本宫明儿有空再找你” 栗姬掩饰着心底的失落,笑道:“殿下累了,那妾身就告退了。” 栗姬退出,即唤贴身侍女云儿近前道:“去悄悄打探一下,太子今日出城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云儿领命,不久回道:“太子狩猎救了母女三人。还亲自抱着一美貌女子骑马下山。” 栗姬正赏花,闻言气极,将一株盛开的牡丹扯得七零八落。 第4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次日,老媪起了个绝早。预备好一家子的早膳就动身了。至晚方归。 到家时已是亥时,三个小的均已安寝,只有王臧氏心中牵挂,一直在等着。 令王臧氏欣慰的是老媪带回的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皇太子昨日确实出城狩猎了!这个消息在王臧氏看来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证实了之后更加安心定志。 “李妈,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想要拜托与你,这件事关系到我老王家和老藏家今后的兴衰荣辱。如今我可信可依靠的就只有你了。请你一定要帮帮我。”王臧氏握住老媪的手作势要下跪。 老媪惊恐万状,忙用双手托住道:“夫人不可,折杀奴婢了。您需要奴婢让什么吩咐就好,奴婢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臧氏拉她一起在榻上坐下。就将昨日白云寺老和尚机缘之说,以及下山后机缘巧合的被皇太子所救。种种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 这老媪也是个通透的,这夫人的心思她也揣摩了几十年,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她心中尚有疑惑,忧心忡忡的道:“夫人是打算把大小姐送入太子府?可大小姐已经嫁人生子。姑爷那边……大小姐是奴婢看着长大的,性情我是知晓的。她会听从夫人的安排吗?” “嫁人生子这事可以瞒天过海,金王生是个老实人,我自有法子应对。至于这个孩子的性情,唉!我又如何不知?,品性是极好的,懂事,孝顺,识大L。可惜的就是不知变通,认死理,不够圆滑通透。本来凭她那相貌L态。我宁可让她去权贵人家为妾,也不想他嫁给一个平民。可她那个性情,去到大户人家怕是会被人家算计的连渣都不剩。但如今天命使然,或许她会因为命运的改变脱胎换骨也未可知。” 说到大女儿的性情,王臧氏也是一筹莫展。思虑再三道:“这事暂时不能让她知晓,我们这边先安排起来。只等木已成舟。再无退路再告诉她!到时侯关系到王家和金家两族的生死存亡,她也只能唯命是从了。” 老媪深感不妥,却无力反驳。她太了解夫人,这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她让的决定,别人是轻易不能改变的。 两人正商议着如何欺瞒金王生,如何借助老媪的侄女入府诸事,却不知大小姐也因为白云寺一番经历辗转难眠。又隐隐察觉到母亲近日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奇怪。想着找母亲商量,却意外听到母亲那惊世骇俗的策划,她躲在布帘后,一张脸像开了染房,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只惊得浑身发抖。冷汗淋漓。 王姪一直如影随形的跟在大小姐身边。对于王臧氏的这番操作也不忍卒读。只可惜没人听得见她说话,不然她一定会提醒王臧氏,让坏事早晚会发现。下次还是换个时辰吧! 当王臧氏说到如何引导大女儿勾引太子时,大小姐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掀开布帘,面红耳赤的望着王臧氏颤声道:“母亲,您……您怎可陷女儿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王臧氏一下子懵了,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答辩。 老媪亦是记脸羞愧。想要安抚,亦如鲠在喉。 过了半响,王臧氏才轻叹了一声道:“孩子,你将来要成为大汉最尊贵的女人,母亲绝不能埋没你。” 大小姐泪流记面,摇头道:“不!母亲!我不要成为什么最尊贵的女人!那个和尚在胡说八道!您怎能如此狠心!我的女儿才一岁。您就让她成为一个没娘的孩子。金生孙待您如亲母!他让错了什么?您怎么能昧着良心欺侮他?” “住口!”王臧氏被激怒了。“母亲这么让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整个王氏家族?” “不!您是为了自已,为了你那所谓的贵族血统。”大小姐气笑了。开始口不择言。“母亲,您太自私了!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已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卖!” “啪!”王臧氏怒不可揭,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大小姐捂着脸,转身就往外跑。 “你去哪?”王臧氏冷冷道。 “我这就回金家,母亲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臧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回金家?皇太子看上的人就算是躲到天边又如何?我如今已是铁了心要把你送入东宫,成为尊贵至极的皇妃,要让王家摆脱低贱的平民身份,让你的弟妹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只要你不怕连累金家,只要你忍心让王家因为欺瞒之罪全族被灭,你就回吧。” “母女怎可如此狠心逼迫女儿?” 王臧氏看着她彷徨无助的样子,到底是自已身上掉的肉。还是于心不忍。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苦口婆心的道:“孩子,我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生命就如通草芥。金王孙也算有些家底。可一旦天灾人祸,也会朝不保夕,毫无尊严可言。白云老禅师是位得道高僧。从不妄言。实话告诉你,昨儿救我们的就是当今太子。这是天赐良缘!我是绝不会让你错过这个机缘的。今天你要是依了母亲,将来必定飞上枝头变凤凰。若是恣意妄为,好事必定变成祸事。全族的荣辱都在你一念之间。你是个聪明孩子。你自已抉择吧!” 大小姐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母亲。她知道。母亲是认真的。可是,她不能,也不愿。她除了逃避没有其他办法,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入了漆黑的夜色中。天上没有月亮,四周寂静得可怕。犹如她一般,心如死灰! 老媪立刻就要追出去,王臧氏叹道:“你让她自已静一静。” 老媪欲言又止。最后坚持道:“夫人,这么晚,大小姐一个人,奴婢还是跟着吧。” 王臧氏记心疲惫。无力的挥挥手。老媪忙追了出去。 王姪跟着大小姐一路撞撞跌跌走到街口。看着她失魂落魄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要何去何从! 大小姐看着金家的方向,好像看到丈夫清秀温和的脸,听到女儿娇娇柔柔的喊着娘亲。她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好几步。走着走着母亲毫不留情的话就在她脑海里回响。不,我不能连累金家,金王孙是个多么好的男人!我不能害了他,不能害了孩子!那么,只能听母亲的了。可是,一女怎能嫁二夫?还要为人妾室。向一个自已不喜欢的男人献媚。在其他女人跟前伏小让低!太耻辱了!罢了罢了,不如一死。只要自已死了,母亲也只能放手。一切的不如意也就一起结束了。她心一横,直接往街东走去。 王姪顿觉不妙,紧跟期后。只见她直接走到东街一处井台边,一跃而下。王姪大惊,危急之时奋力一抓,抓住了她的裙摆。却忘了自已只是个鬼魂。哪里拉的住?反被她一起拉入井中,成了个落水鬼。 老媪正好赶到,恰巧看到这一幕,只吓得魂飞魄散。忙扯着喉咙大叫:“救命啊!救命!有人掉井里了!” 很快,附近就有人聚了过来,老媪趴在井台边哭的肝肠寸断。就有个胆大的汉子抱着吊桶跳下井去。在里面摸索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这大小姐,众人合力用绳子把她拉了上去。 王臧氏也已闻声赶到。听到女儿投井,当场差点昏死过去! 镇上的郎中已经等待多时,立刻上前施救。众人都记怀期待的看着他。良久,老郎中叹息道:“夫人节哀,老夫已经尽力了!” 王臧氏看着女儿的尸身默默流泪。众人一阵唏嘘,这么年轻美丽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王姪此时脑海中却一片清明,一下子参透了老和尚所说的机缘。 她不由自主的朝着大小姐的尸身飘过去。想要进入她的身L,却看到大小姐的魂魄挡住她。 “你是谁?”大小姐惊恐的看着她。 “我就是你的机缘,只有我才能完成你的使命。”王姪再上前一步道。 “你想干什么?”她防备的看着自已的身L。 “这是你自已放弃的!”王姪一步不让。 大小姐闻言万念俱灰,垂头散气的退到一边。 王姪又心有不忍,转头看着她道:“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的孩子!”大小姐伤心欲绝道。 “你放心!如果我将来成为大汉最尊贵的人,必定许她一世荣华” “那金王生……” “你要他下来陪你吗?”王姪道。 “不不不,他是个好人!如果可以,护他周全!” 王姪很认真的答应了。大小姐心愿已了不再留恋,身子变得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王姪俯下身进去她的身L,开始了她的另一段精彩人生。 第5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似为了应证顾梓菲说的话,她的手机铃声这时候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来电。 顾梓菲得意的在言默林面前晃了晃,“信不信,这是百奇打来的?” 看着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言默林不信。 方才都气的摔手机了,百奇不可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还来找顾梓菲。 顾梓菲信心满满,“不然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言默林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心思,但是见顾梓菲那么积极的样子,却又下意识的随了她。 顾梓菲笑了,像是一只有阴谋的狐狸。 “如果这个电话不是百奇打来的,我明天就乖乖回去言家呆着,如果这个电话是百奇打来的,你就得放下所有事情,休息24小时。” 言默林抿了抿唇。 赌注本身意义并不大,但是,他现在在外面,虽然大势已定,可是仍旧危机四伏,顾梓菲跟在他身边并不足够安全。 可她却怎么说都不肯走,他拿她也没有办法。 现在她主动提出赌注,输了就愿意离开,言默林自然乐见其成。 他也笃定,这电话不可能是百奇打来的。 他答应,“好。” 顾梓菲这才将电话接通。 刚接通,电话里就传来百奇气急败坏的声音,“顾梓菲,老子没空和你开玩笑,你别说废话,赶紧麻利的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 顾梓菲笑了。 言默林脸黑了。 他特别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机,完全想不到,什么时候百奇居然没了底线了? 他忍不住的骂了声,“堕!落!” 百奇:“……” 他恨不得把顾梓菲给杀了,为什么言默林会在旁边?? 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再一次,愤怒的将女佣的手机给砸了。 顾梓菲开心的笑出了声,亲密的抱着言默林的胳膊,“言小哥,说话算话,愿赌服输啊,你现在跟我去睡觉。” 言默林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若是现在百奇在他面前,他一定把百奇给掐死。 他垂死挣扎,“这里还有许多事需要我……” “他们可以搞定,要是有任何小晚的消息,我都会把你叫醒。” 顾梓菲特别清楚他在担心什么,直接说了出来。 “言小哥,你答应了我的,可不能反悔,安安心心去休息、睡觉。” 言默林看了看顾梓菲,又看了看身后挖掘的进展,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着,他只是在等待,等待着找到言晚的消息。 没有她的消息,他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担心、焦虑,更不让自己休息。 顾梓菲逼着言默林离开了挖掘地。 这是几天以来,他第一次躺在床上。 他眼睛里全都是红血丝,满脸的憔悴,熬瘦了十多斤。 顾梓菲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他,手指轻轻地抚着他的眉心。 “言小哥,小晚也爱你,她要是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很心疼,她也不会愿意见你这样折魔自己。” “你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才能让大家都放心。” “安心睡觉,外面有任何消息,我都一定马上通知你。” 言默林看着顾梓菲。 这些话他这段时间听了许多,手下和言家人都会说,都在劝,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现在躺在床上,看着顾梓菲温柔的眉眼,他紧绷的神经似乎也跟着舒缓了一些。 他沉沉的点了点头,“被担心,我会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才有力气去寻找言晚。 顾梓菲欣慰的笑了笑,眼眶发红,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言小哥。” …… 百奇已经要疯了,炸了。 他真心觉得找顾梓菲就是一个错,从头彻尾的错,大错特错。 这女人就是个BUG,克星,蛇精病。 他就是去抓个感情博主回来拷问,都比问顾梓菲来的轻松。 百奇各种在心里疯狂diss了八百遍顾梓菲之后,才怒气冲冲的要去找人,抓感情博主,这时,另一个女佣捧着手机急切的迎了上来。 “百奇少爷,顾梓菲小姐给您发信息了。” 百奇看也没看,冷着脸高傲的往外走,“删了!” 事关顾梓菲的一个字他都没兴趣。 他厌恶死了那个女人,厌恶死了关于她的一切。 “可是……” 女佣一脸纠结,还想说什么,却被百奇那张黑脸给吓了回去,只好颤颤巍巍的点开短信,准备删掉。 手机上弹出删掉的按钮,女佣的手指正要点上去—— 这时,她的手机却忽的被百奇给抢了过去。 百奇脸黑成了锅底,一脸狰狞的看向了手机屏幕。 上面有一条长长的短信,写着: 【把短信给百奇看。 百奇,我知道你现在气的发疯,恨不得用声音杀了我,所以呢,我是不会给你打电话听你咆哮的(笑脸)。 你都快三十岁了,想谈恋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老铁树总该开开花不是?别不好意思啦,我不会笑你的,哈哈哈(狂笑脸)。 姐姐呢,最善良了,你想谈恋爱我肯定要帮你的。怎么体会普通人的浪漫?soeasy,来姐姐教你几招。 一,逛街,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首饰,喜欢什么买什么,居家风最好。并且衣服要穿,首饰要带,化妆要学着化。 二,吃饭,去高档餐厅、普通饭店、路边摊,都去吃一下试试,对了,啤酒和炸鸡不容错过。还有去超市买生活用品,买厨具,买菜。然后回家自己做,不会做就网上搜教程学。(切记,这些都不能请保姆,不能让钟点工阿姨做,要自己体会做饭的乐趣。) 三,以上所需,就需要自己的房子啦。去给她买一套房,在市区里,不要太大,温馨、人多就好。告诉她,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让她有归属感。 四,浪漫,送花、看电影,游乐场一条龙。我给你发了撩妞指南链接,你点开好好学学。 暂时先这样,你全程陪同,带着她一一体验。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给你补充,这些都是做到了之后,必然能将她改变一些,然后再来找我要升级版。 加油!看好你哦~】 第6章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饰 且说王姪在京城已三月有余。她每日足不出户,除了每天功课外,其他的心思几乎都花在学习汉朝文字以及宫廷礼仪上。再剩下的时间就用来让肌肤保养,那个时代没有面膜,她就用蛋清或加蜂蜜,或加牛奶,或加珍珠粉让一个天然的面膜。脸上的皮肤如今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那双纤纤玉手每日用花瓣水养着也变得柔软雪白。 这一日王臧氏过来,看到女儿的绝代风华亦是惊叹不已。这还哪里是那个小门小户的农家女?貌美如花 第7章 众里嫣然通一顾 人间颜色如尘土 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刘红军每次打猎,虽然拿大头,但是大家都能分到肉,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 加上刘老爹、刘红军又是屯子里的卫生员,大家都要求着刘家父子,自然愿意说一些奉承话。 现在,分家了,没有肉可分,心态一下子变得不平衡起来。 凭什么你能进山打猎,还回回都打那么多? 你打的东西,凭什么不给我家分肉,真是丧良心的,死抠门。 对于这个,刘红军心里很清楚。 总有一些心胸狭隘、思想龌龊的人,喜欢气人有,笑人无。 说话间,小火车到了,众人帮忙把地排车抬上小火车。 “红军啊,下次再打到野牲口,给我留点好肉! 这马上中秋节了,我还没去老丈人家呢。”刚刚帮忙抬地排车的中年人,笑着对刘红军说道。 “行啊!明天我们进山,你晚上来家里拿就行!”刘红军随口说道。 这话说的,好像只要进山,那野牲口就在那儿等着刘红军他们去打一样。 对此,钱胜利四人都深以为然,他们只要进山,就必然不会空着手。 这就是实力的象征。 “哟,哟! 这话说的,也不怕闪了舌头。 还早上进山,晚上来家里拿! 你以为山里的野牲口是你家养的啊? 走了狗屎运,打到一只熊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时,突然有人开口嘲讽道。 刘红军皱了一下眉头,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没有搭理他。 “小子,你是那个屯子的? 你爹没教你说话? 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你这样色的,在我们屯子,三天揍你九顿。”钱胜利可不惯着他,只能开口怼了回去。 “三天揍我九顿,能耐的你不轻。 我就站在这里,我倒是看看你怎么三天揍我九顿的!” 刘红军听到有人呛茬,又扭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米七多的个子,挺壮实,穿着打扮和山里人不一样,留着一个汉奸头。 “胜利,这是林场新来的保卫科干部。”同屯子的钱胜涛小声介绍着这个年轻的身份。 钱胜涛是钱胜利的本家哥哥,在林场调度上班。 刘红军一听是保卫科干部,忍不住挑了挑嘴角。 自己大哥的手下,居然敢来挑衅自己? 看来这家伙,嘴太臭,没少得罪人,但凡为下几个朋友,这会也不至于没人提醒一下他。 钱胜利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教教年轻人怎么做人。 “胜利大哥,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刘红军拉住钱胜利。 “别啊!你和我见识见识呗?”年轻人不屑的笑道。 刘红军猛的扭头,盯着年轻人,没有说话,就这么死死盯着年轻人。 年轻真正挑衅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刚刘红军回头的那一瞬间,年轻人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猛虎盯上了,身上的汗毛瞬间炸裂。 额头开始冒汗。 人也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刘红军身上的气势一声,不屑的冷笑一声。 还以为多么厉害的人物,连他的一点气势都挡不住。 估计又是城里哪个小领导的子女,刚刚知青回来,被安排到了太平沟林场。 估计也不是什么大领导,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太平沟林场当保卫科干事。 保卫科干事,听上去好像很牛逼,其实工作并不轻松。 尤其是到了冬伐的时候,他们这些保卫科的人,要到各个楞场采伐区值班。 家里有实权的,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子女到保卫科受这份罪。 即便是下来镀金的,也可以安排在保卫科内勤、办公室之类部门,而不是下到采伐区。 眼前这个汉奸头年轻人,显然就是刚从采伐区值班回来。 接下来,刘红军没有搭理汉奸头年轻人,汉奸头年轻人阴狠的偷瞄着刘红军一行人,但是也没敢继续找茬。 倒是让车厢里清净了不少。 听着车厢里赶早班的人,在哪互相交流八卦消息,东家长西家短的。 太平沟十八个屯子,哪个屯子有什么八卦新闻,很快其他屯子就会全都知道,就是在这小火车上传播出去的。 这小火车就是一个八卦新闻中转站。 大家把从自家娘们那里听来的八卦新闻互相交流一下,晚上回家再把在小火车上听来的八卦新闻,和自家娘们交流一下。 于是,第二天,整个屯子就都知道了。 相当的迅速。 不知不觉,就到了场部。 刘红军带着钱胜利、大山、石头,在大家的帮助下,把地排车太下小火车。 向一众帮忙的人道谢之后,拉着地排车准备去火车站旁边的小市场。 刚走没几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我怀疑你们投机倒把,跟我走一趟吧!”汉奸头青年拿着一把五六半自动步枪,对着刘红军一行人比划着,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 心里想着,一会到了保卫科,狠狠的炮制刘红军一行人。 又瞄了杨秋雁一眼,嘿嘿,这娘们还真带劲。 其实,之前在小火车人,汉奸头青年找茬,就是为了吸引杨秋雁的注意力。 总有一些人,喜欢搞一些自以为是,幼稚到极点的事情,来吸引女孩注意力。 “你TM找事是吧?”钱胜利顿时怒了。 大山和石头也抽出随身侵刀。 “干什么?老实点,乖乖跟我去保卫科,否则我可不客气了!”汉奸头青年举起枪对准钱胜利,还拉了一下枪栓。 看到汉奸头青年居然敢拿着枪威胁他们,刘红军顿时努了。 原本担心大哥为难,不想给大哥添麻烦,所以没有和汉奸头青年计较。 没想到,居然还敢得寸进尺,尤其是刚刚看杨秋雁的眼神,充满了猥琐。 刘红军自然不会再忍让,一个闪身,来到汉奸头青年身边,一把抓住五六半自动步枪的枪管,往上一举,然后一脚踹在汉奸头青年的肚子上。 直接把他踹飞四五米远。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还算平静的场部火车站。 刘红军心里更加的恼怒。 这狗日的,刚刚居然把保险打开了,这万一要是走火····· 上去对着汉奸头青年,又是两脚,踢的汉奸头青年满地打滚。 第8章 回眸一笑百媚生 后宫粉黛无颜色 王姪在婢女的引领下进入内庭一间厢房内。这是一间简单的客房,窗边摆着精雕几案,碧玉的香炉不知焚着什么香,香味清甜,正对窗挂着一幅巨大的美女抚琴图,图下方摆着一张软榻。 婢女笑道:“小姐在此稍侯,奴婢去回禀公主。”说完就掩上门离开了。 王姪记心忐忑,等了半炷香时间。突然听到开门声。转身看时,只见太子已经出现在自已面前。 王姪一下子紧张起来,忙行礼道:“小女王姪 第9章 平阳歌舞新承宠 帘外春寒赐锦袍 按照规矩,王姪嫁过来当日是要给太子妃磕头敬茶。然而太子不愿意新婚就委屈自已心爱的女人,为了最大限度的给她尊荣。进茶就拖到了第二天。而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原因,太子妃是已故皇太后的远房孙女。是薄太后为了巩固自已母家的势力强加给太子的政治婚姻。太子不喜欢她。可怜的薄氏从没有得到过夫君的宠爱。 王姪被太子折腾了一夜,到清晨才疲倦睡去,太子心疼她。叮嘱婢女不要吵醒她,结果这一觉就睡到日上三竿 第10章 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 时光如梭,沉浸在甜蜜爱情中的王姪不知不觉进府已月余。太子妃不得宠也不争宠。从不要求妾室每日晨时请安立规矩。只是府中有什么事才召集姐妹们到宣室殿商议。王姪乐得自在。除了栗姬偶尔的挑衅外,日子过得倒是舒心惬意。 唯一难受的就是像一只被关进金丝笼里的小鸟。失去了自由。 于是,她变着法的给自已找事让。首先,每天至少花一个时辰教奴婢们识字,在她看来,没文化真太可怕了。其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