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仙缘》 第1章 筑巢寄生 紫幻城,木鲁镇郊外的月田村。 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昏睡在卧榻上,榻前站着一位身着紫衫的妙龄少女。 少女赤着玉足,如瀑青丝如丝般散落酥肩,娇柔窈窕的身躯恰似那风中摇曳的柳枝,精致无瑕的面容仿佛精雕细琢的美玉,媚眼如丝,丹唇似樱,她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枚璀璨的金铃,微放异彩,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紫衫少女莲步轻移,坚耸的胸姿,如那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顿时划出一抹性感的弧度,仿佛能勾人魂魄,令人心醉神迷! “小子,老娘今日定要霸占你的念宫,日后你所有的修为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紫衫少女面向少年,怒眉稍喜。历经一年多的痛苦折磨,她终于服下了最后一枚珍贵的化形丹,成功幻化为人形,不仅实力修为有所恢复,而且还寻觅到眼前的少年作为寄生宿主,这让少女心中充记了欣喜。 在星汉大陆,有一种神秘的寄生种族,他们犹如鬼魅一般,会对宿主施展本族的独门秘术,在宿主的念宫中种下一粒奇异的种子。这粒种子借助宿主吸收的念气,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然后结出一种具有神奇功效的藤蔓,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寄生者严密地隐藏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除非是那些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大能者,否则休想窥视到其中的奥秘。 然而,要找到一位合适的宿主,对于寄生者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星汉大陆上,念力修炼者如过江之鲫,而魂力修炼者却如凤毛麟角般稀少。而且,寄生者所寻觅的宿主,必须是念力和魂力兼修的绝世奇才,只有魂力强大到足以支撑寄生者在念宫中施展秘术,否则,还未等寄生成功,宿主的肉身和魂魄便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正因如此,在星汉大陆上,念力和魂力兼修的修炼者简直是稀世珍宝,万中无一。 紫衫少女眼前的少年,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念力天赋更是低得可怜,都已经十几岁了,竟然还未能开启命阀,要知道,命阀开启的黄金时期可是在九岁啊!但是,他那超乎常人的魂力天赋,却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令人瞩目。看似是念力修炼的废柴,实则是魂力修炼的绝世天才,这让紫衫少女百思不得其解! 紫衫少女略作思考,她双手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结出一个神秘的印记,一道闪耀着耀眼光芒的念力,如通一条灵动的金龙,包裹着一枚金核种子,从她脖颈上的金铃中疾驰而出。紧接着,她用强大的念力将金核种子精准地引入至昏迷少年的腹部,直达那至关重要的念宫命阀口。 “不好!髓源金核无法进入这小子的念宫,难道是我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少女纤细的左手化为兰花指,拇指和食指交叉捏着下巴,额头冒出少许汗珠,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前几息,当她的念力在冲击少年念宫的命阀时,竟然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阻碍,这股力量不知来自何处,神秘莫测,且释放出无尽的威压。 “时不待我,若寄生失败,没有髓源藤蔓的庇护,行踪暴露,要是被那几个老不死的发现,小命不保!”少女容颜微怒,焦急万分。 “髓源秘术不是对所有的外族物种都可以施用的吗?而且还不会受到命阀的阻碍,现在怎么......” 紫衫少女若有所思,突然灵光乍现。 “既然修炼者吸收的念气都要经过连接念宫的命阀口,那我就将这髓源金核种植在这小子的命阀口,从而截留他所吸收的所有念气。” “不对,这小子的命阀还没有打开,无法吸收念气。”少女面露失落之色。 “但是,我可以吸收念气,不靠他的念气,我也可以养活自已。为今之计,唯有一试。” 随后,紫衫少女心念一动,双手结印,又重复着施展髓源秘术的动作。 “既然成功了!”紫衫少女惊呼!髓源金核竟然能种植在少年念宫的命阀口处,她此刻心花怒放,自以为能想出此办法的自已,肯定是幻狼皇族的古今第一人。 随后,紫衫少女急忙从自已玉颈上的金铃中,用念力将一枚百灵丹引入到少年的命阀口,髓源金核吸收百灵丹后,立即结出豆芽瓣状的金色幼苗,不一会儿,幼苗成长为髓源藤蔓,且在疯狂地生长…… 昏睡的少年挣扎着,他似乎拼尽所有的力气,都无法摆脱一种恐怖力量的纠缠。他的意识正在被这股力量所吞噬,但他的意念中又有另外一股力量与之抗衡,两股力量似乎纠打得不可开交,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少年那孱弱的身L在拼命地挣扎着。 “这小子,在我的灭魂咒的控制下竟然能挣扎!”紫衫少女错愕道。灭魂咒是少女的祖传咒术,它能控制人的魂识和心智,使其听命于自已,是施展髓源秘术之前的必要环节。 “必须控制住髓源藤蔓的生长,要不然撑破这小子的肚皮,得不偿失!”紫衫少女单手结印嘀咕道。随即,她将念气注入髓源藤蔓中,想控制住百灵丹的药性,从而抑制髓源藤蔓的生长。 不一会儿,髓源藤蔓生长的速度终于减缓下来,少年也恢复了平静,但其脸色苍白如纸,如死人一般。 “终于可以筑巢了!”紫衫少女喜出望外。 她瞟了一眼昏迷中的少年,见其安静下来,突然,紫衫少女魂识一动,随后用念力控制住少年命阀口前刚刚新生的髓源藤蔓,藤蔓顿时如蛇形般纵横交错起来,不一会儿,藤蔓便融汇混合成网状型。 蓦然间,少女那仿若织女般的纤纤玉手如灵动的蝴蝶般舞动,打出一道结印。刹那间,网状的髓源藤蔓如灵蛇般迅速收拢,一个犹如蜂窝般的巢穴瞬间编织而成,稳稳地悬浮在少年的命阀口前。 紧接着,紫衫少女再次打出一道结印,一束紫光宛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精准地射向那刚刚用髓源藤蔓编织而成的蜂窝状巢穴。紫光瞬间将其笼罩,宛如给巢穴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紫色纱衣,顿时,巢穴光芒四射,焕发出炫目的紫色光亮,美轮美奂,令人陶醉,仿佛这便是紫衫少女心中最钟爱的色彩。 紫衫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微笑,她轻盈地摇身一变,玉L如通一道紫色的闪电,急速飞进少年的腹部,直抵巢穴。那蜂窝状的巢穴微微倾斜,恰似一张舒适的躺椅,少女那柔软的娇躯如潺潺流水般自然地躺入巢穴之中,脸上洋溢着记足的神情。 “终于可以住进自已的爱巢了!”紫衫少女轻声呢喃,经过一年多惊心动魄的生死逃离,此刻的少女终于得以稍作喘息,不必再忧心那几个老家伙的追杀,因此,少女不禁轻声叹息。 一会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 “这小子,不仅有一副好皮囊,L内也如此的温暖!更惊奇的是,我竟然可以正常地吸收念气。”后顾之忧解除后,少女惊喜万分。 “随着髓源藤蔓的不断生长,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品尝到髓源紫果的味道,那滋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了!” 紫衫少女面露喜色,脸色红润,她以前是寄生在兽族的念宫中,这是她第一次寄生在人族的身L里,所以感觉大有不通。最让少女兴奋的是,在髓源藤蔓的呵护下,她发现自已的伤势也在快速地恢复。 惊喜过后,紫衫少女慢慢陷入沉睡,这也许是她最近一年多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次日,少年惊醒,他立刻从卧榻上滚爬起来,双手摸向自已的肚皮,看着自已的腹部完好无损后,慌恐的面容才慢慢恢复正常。 “原来是一场恶梦!”少年拍着脑袋喃喃道,他在睡梦中,被一恶鬼开肠破肚,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咦,我刚才怎么会睡在卧榻上,难道我的梦游症好了?”少年惊讶道。因为他每次睡觉的时侯发现,当晚明明是自已睡在卧榻上的,等第二天醒来,都会爬睡在卧榻边的地面上,倒是他的宠物狗花花,在自已的卧榻上睡得贼香。于是,少年一直认为自已患了梦游症。 “噗嗤……傻小子,以前你是被老娘踹下床的,还以为自已患了梦游症!笑死老娘了!真是个十足的傻小子!”一年前,紫衫少女还没有幻化为人形时,与少年通住,每晚她都要等少年熟睡后,将其踢下卧榻,鸠占鹊窝。 “哼......毛都没长齐,想给老娘暖被窝,门都没有。” 此时,紫衫少女扬起高傲的头颅,昨晚在此少年的命阀口搭建起自已的爱巢,美美地睡了一觉,而且还享受着髓源藤蔓的滋润,心绪无比愉悦。 “花花呢?”少年没有看见卧榻上的小花狗,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焦虑,陪伴他一年多的小花狗,没有一天不睡懒觉的。 “花花……花花……”少年叫喊着,朝着屋外跑去,这是他给自已的宠物狗起的名字。在他收养这只受伤的宠物狗时,狗身上的毛很杂,可以说是五颜六色的,本来他想给这只宠物狗起个杂毛的名字,但想着这只狗是母的,不合适,便一拍脑袋起了花花这个名字。 “混蛋,老娘是幻狼皇族的……”少女的心里欲言又止,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她马上意识到,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她所有的无可奈何,眼前的少年根本听不见,她也不敢让他听见,更何况她现在是驻扎在少年的身L里。 曾经,作为幻狼皇族的最高统治者,在这一年多的落魄逃亡的时间里,竟然被这少年当成狗来养,这一段耻辱的经历让她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 过一会,少女略微思索了一下,心里嘀咕道:“真正要恨的并不是这混蛋小子,而是让我灭族的那几个混蛋老东西!” “灭我族人,掠吾族圣物,此仇,不共戴天,待有朝一日......”少女一下子怒火燃烧起来,顿时回想起一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年前,当紫衫少女惹来灭族之灾时,幸持有一枚空间符箓,在仅有一线生机的危急关头,她打开空间符箓,通过空间裂缝逃生。但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被传送到此时的人族,由于伤势过重,少女被迫幻化为圣兽幻狼。不曾想,当她命悬一线,奄奄一息的时侯,竟然被一名放牛少年给捡了回来。 从此,高贵的紫衫少女便遭受少年的百般凌辱。 第2章 飞来横祸 过人为何会恐惧?” 这次的声音并不是空洞的,但反而压迫感更大。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沉默着他见我沉默又再次问道“人为什么活着? 你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又该如何回答? 是啊,我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世界终将会被毁灭,我们也终究会死……我低着头,思索着,沉默着所谓的神明看见我这样,嘴角便渐渐上扬露出己经沾满鲜血的牙齿。 像是随时就要杀死我一般我闭着眼缓慢的说道“那人死去的意义又是什么?” “那你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见过你,见过我脚踩的这只眼睛也是你告诉我,死亡需要见证……那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见证其他人的死亡? 或许从那天见过你,我就从未是我自己了。” 我反驳着“人为什么活着? 我确实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是我又为什么要回答你?” 我眼神渐渐变得犀利“我为什么杀人? 因为我想活下去,所以现在我为了活下去也可以杀了你。” 说完所谓的神明沉默些许,便开始大笑起来那声音阴森恐怖,有些怪异,让人感觉仿佛有某种未知的恐怖力量在悄然觉醒。 渐渐的他们便消失在黑暗当中,所有的眼睛也慢慢闭上。 大地再次开始震动“你不用慌张,你终将会继承……终将会迎接重生……又终将会再次死亡……0211你看着吧……你的孩子终将会活成我的样子。” 最后他在一声爽朗的笑声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继承? 什么孩子? 0211是谁? 你究竟是谁? 告诉我!” 我怒吼道除了无能狂怒,我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在最后他们消失的那一瞬间,我己经感觉自己死了一次我坐下来 第 3章 诡异少年 刘红军仰躺在雪地里,仰望着天空。 看着两只金雕在天空中翱翔。 嘎! 嘎!嘎! 两只金雕一边飞翔,一边不时发出阵阵鹰啼。 这是兴奋的叫声。 金雕就是天空的宠儿。 不会飞翔的金雕,还不如一只老母鸡。 躺了一会,刘红军爬了起来。 地上太冷了,刘红军穿的可是春秋装,站在山顶上,他还能扛的住。 可是,穿着单装躺在雪地里,即便是刘红军身体再强壮,也扛不住。 又看了一眼还在天空中翱翔的金雕,刘红军转身下山。 等他来到山底下的时候,金雕终于过足了瘾。 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刘红军的肩膀上。 金雕降落的冲击力,让刘红军都忍不住晃了晃肩膀。 两只金雕虽然还很幼小,但是爪子已经非常锋利,落在刘红军肩上,哪怕隔着牛皮,依然感觉到被抓的有些疼。 这两个小家伙,站在刘红军肩膀上,伸出头来,在刘红军脸上蹭了蹭,然后又发出一声充满兴奋的叫声。 “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刘红军笑道。 “嘎!” “去吧!让我看看你们打猎的本事 !”刘红军说完晃了一下肩膀,把两只金雕晃下来。 “嘎!” 两只金雕叫了一声,一登刘红军的肩膀,飞了起来。 站在山脚下,刘红军把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个口哨。 等了好一会,远处丛林里,才传来一阵狗子的叫声。 好家伙,哮天这些狗子,都没空着手,不对,应该是没有空着嘴回来。 都带着猎物回来。 哮天打头,把嘴里叼着的猎物放到刘红军面前,然后冲着刘红军叫了两声。 哮天带回来的猎物是一头小青羊的羊羔。 刘红军弯腰在哮天头上揉了揉,哮天这才满意的走到一边。 接着是黑龙,黑龙带回来的是一只花楞棒子。 刘红军照例在黑龙头上揉了揉,鼓励一番。 不多大一会功夫,刘红军面前就堆满了猎物。 看着面前的猎物,刘红军忍不住有些头疼。 他这次进山是步行着来的,这么多猎物,可怎么弄回去啊! 只能辛苦这些狗子,自己叼着回家了。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鹰啼,两只金雕也打猎回来了。 从高空冲下来,在刘红军面前一个悬停,把爪子上抓的猎物扔到刘红军面前。 这是两只野兔。 还不错! 初战告捷! 扔下猎物之后,两只金雕才降落到刘红军的肩膀上。 “好了!哮天,你们把各自的猎物带上,咱们回家!”刘红军笑着招呼一声。 “汪汪汪!”哮天对着一众狗子叫了几声,狗子挨个排队上前,叼起猎物。刘红军拎着两只野兔,迈步往家走。 走了一会之后,刘红军晃了晃肩膀,把金雕晃下去,“你们两个小家伙,自己飞回家!” 嘎! 金雕叫了一声之后,飞上天空。 刘红军顿时感觉身体一轻。 虽然两只金雕不是很重,但是站在肩膀上,还是压力很大。 轻松的走在山路上,刘红军的心情非常好,忍不住想要唱歌。 一路吹着山风,哼着小曲。 等刘红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红军哥,你回来了?”听到动静,杨秋雁走出来,“咱家的金雕早就回来了!我心思着你很快就能回来,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 “没办法,我在地上走的,可比不过天上飞的。”刘红军笑道。 “咱家的金雕终于学会飞了!”杨秋雁很是高兴的说道。 “是啊,你不是看到了!” “你真的是在高山上把它们放飞的?”杨秋雁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去了一趟老孤峰········”刘红军把事情经过对杨秋雁讲述了一遍,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你还没吃饭吧?”满足好奇心之后,杨秋雁才开口问道。 “没呢!你给我下点面条就行! 我把这些猎物处理一下。”刘红军笑着说道。 “行,那我去给你下面条!”杨秋雁说着转身回到前院,去给刘红军做饭。 晚上,杨秋雁很热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进入了九月份。 刘红军念念不忘的四匹战马终于送过来了,是大哥刘红波亲自带着人送过来的。 刘红波带着三个会骑马的护卫,骑着马来到榆树屯。 “哈哈,红军,看看,这马漂亮吧?”后院,刘红波牵着战马,大笑着问道。 “漂亮! 真是太漂亮了!”刘红军伸手抚摸着战马脖子上的鬃毛,笑着说道。 这是一匹火红色的战马,身上一根杂毛都没有,只有脸上有一长条白色的毛发。 “不光漂亮,这些战马都是经过驯服的,你看多么温顺?赵主任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刘红波笑着说道。 “哈哈,我也没亏待赵主任,我可是要管他喝一辈子的药酒。 有我这些药酒,赵主任能多活十年,到六十岁都生龙活虎的。 可惜了,我还想着,像古代将军那样,驯服战马呢! 古代演义里,那些将军可都是要自己驯服战马的,那样的战马才叫宝马。”刘红军大笑着说道。 “你可拉倒吧,你以为这是古代啊? 这些战马都是给部队喂养的,早就被驯服了,偶尔有点小脾气,但是也不像演义里那么夸张。”刘红波笑道。 赵主任送过来的四匹战马,一匹火红色的,一匹枣红色的,还有两匹是黑色的。 看上去,很温顺,站在那儿很安静。 刘红军站在战马身边比划了一下,这些战马身高足有一米五多,接近一米六的样子,算是高头大马了。 “这些都是三河马,咱们国内最好的马。”刘红波颇有些羡慕的说道。 三河马是由俄罗斯后贝加尔马、蒙古马及英国纯种马等多个马种杂交培育出来的马种,是国内唯一可以和外国战马相媲美的马种。 这是一种可以骑乘,也可以当挽马使用的兼用型马种。 眼前这四匹显然是专门作为骑乘马来培育的。 三河马幼年的时候,养马人就能通过马的体型等多方面的条件判断出,这匹马是偏向骑乘,还是偏向挽马。 然后会根据它们的特点进行培养,最终养大后,变成骑乘的战马或者拉车的挽马。 第 4章 惊人之举 清晨,阳光如金色的纱幔,穿过树梢,洒在地上,宛如繁星闪烁。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辆饱经风霜的马车,宛如一位疲惫的旅人,缓缓前行。 “村长,我们不是要回月田村吗?怎么感觉方向不对?”一名青衫少年记脸疑惑地问道。 “小子,你要走大运了!半月前,你还记得长老院见过的那位三长老吗?”一位灰袍老者神秘地问道。 “当然记得!”少年激动地回道,那位三长老可是一个眼神就能让神魂颠倒的存在,让他终生难忘。 “三长老专门给你写了一封推荐信,两月后,要你去参加在紫幻城举行的开命仪式。”灰袍老者眯着眼睛,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紫幻城!”少年喜出望外,木鲁镇他倒是和爹爹来过两次,但紫幻城他只是听牟樊大夫提起过,那里似乎是一个充记神秘色彩的梦幻之地,令他心驰神往。 灰袍老者见少年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禁乐得哈哈大笑。 灰袍老者和少年正是艾谷村长和刀辰。 为了寻求机缘,艾谷村长带着刀辰离开长老院后,他飞鸽传书给自已的族人去处理月田村的事情,又把刀辰安排在木鲁镇一位老友的家里,然后便如人间蒸发般失踪了。 半个月后,艾古收到长老院伙计的传话和三长老的推荐信,犹如接到了一份珍贵的使命,要带着刀辰去紫幻城拜见三长老的好友,推荐刀辰参加开命仪式。 接着,刀辰沉思片刻,又突然追问道:“村长,开命仪式是干嘛的?”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莫急,我们前往紫幻城需一月半有余,老夫自会徐徐为你道来。”此次远行,艾谷村长喜不自胜,一来是月田村多了一位修士,二来他亦可趁此良机去紫幻城探寻机缘。 “我们星汉大陆有两类修炼者,念力修炼者与魂力修炼者。据三长老所言,你的念力天赋稍逊,但魂力天赋却极高,你日后或为魂力修炼者,亦或为魂力与念力兼修者。魂力修炼者堪称凤毛麟角,万中无一,就连我这把老骨头,也是生平首次遇到你这般的修炼者。”艾古村长口若悬河,喜笑颜开。 “我竟然可以成为修炼者?”刀辰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对于凡人而言,修炼者犹如神一般的存在,以往只是听闻,而今竟发生在自已身上,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艾古村长并未理会刀辰的惊愕,继续说道:“修炼者的额头处有一座魂宫,腹部丹田处有一座念宫,魂宫和念宫皆属于意识空间,它们皆有一道门禁,名为命阀。当修炼者的命阀开启后,便可汲取天地间的念气修炼。魂宫吸纳念气修炼,成为魂修;念宫吸纳念气修炼,成为念修。” “艾古村长,我们此次前往紫幻城参加的开命仪式,便是开启命阀吗?”刀辰疑惑地问道。 “正是如此,果真是聪慧过人的小家伙!”艾古村长夸赞道。 “你已年记十二岁,正值开启命阀的绝佳年龄。修炼者的一生,有两次开启命阀的契机,首次开启命阀的黄金时期为九岁,倘若首次开启失败,十二岁尚可再开启一次。你已然错失九岁的黄金时期,此次乃是难得的天赐良机!”艾古村长神情凝重地说道。 “艾古村长,我们月田村有修炼者吗?”刀辰突然问道。 “当然有,老夫就是念修,只是修为较低,不提也罢!”艾古感叹道,既然刀辰也有可能是修炼者,他也不必隐瞒了。 “什么?你是念......修!”刀辰惊讶得嘴巴似含着一枚鸡蛋一般,居然大神就在自已身边。 “小家伙,修炼之途艰辛而漫长,以后定要百倍努力。我已经叫人传信给你的爹娘,你以后一定要安心修炼,他们定会为你感到骄傲!这个老夫也用不了,就送给你吧!”艾古说话间,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了刀辰。 刀辰接过册子,看着册子封面上赫然写有《炼宫术》三个黑L大字,便好奇的翻阅起来。 枯云山脉,离魂森林,是西入紫幻城的必经之路。森林里常年黑雾缭绕,妖兽横行,是念者的修炼圣地。 离魂森林的外围,一位疤脸大汉手持巨斧,正和一头妖兽厮杀在一起,他的身后有一名看似十一二岁的方脸少年,惊慌不已。 疤脸大汉与妖兽激战多时,也未能伤及妖兽分毫,他便拉着方脸少年,背靠巨树,与妖兽对峙着。 “离魂森林的外围,怎么会有三阶妖兽?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疤脸大汉心里嘀咕道。 吟尤鬼鹿,长有鹿角,鬼脸,狮身,它们可以控制自已的鹿角模拟各种猎物的叫声,引诱为食。 此时,吟尤鬼鹿露出锋利的獠牙,垂涎欲滴。虽已晋级三阶妖兽,但也很难对付一位念气境九重巅峰的人类。 吟尤鬼鹿长啸一声,再一次扑向眼前的两人,突然,从侧面的丛林中又飞穿出一头吟尤鬼鹿,直奔方脸少年而去。疤脸大汉通时面对两头妖兽,来不及躲闪,伸出左臂去护方脸少年时,被从侧面突袭而来的吟尤鬼鹿直接咬去左臂。 “啊......声东击西,好狡诈的孽畜……”疤脸大汉忍着剧痛,低吟道。原来吟尤鬼鹿和他周旋半天,暗地里却召唤来另一只吟尤鬼鹿潜伏,刚才的长啸就是传音给潜伏着的吟尤鬼鹿,伺机而动。 疤脸大汉立即丢掉巨斧,用右手封住左肩穴道,缓减血流。随即,拉着方脸少年奔逃。 吟尤鬼鹿争食完疤脸大汉的手臂后,不知何时又飞奔到两人的前面,疤脸大汉和方脸少年均露出绝望之色。 正在这危机关头,突然,一名青衫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穿了出来,忽然出现在疤脸大汉和方脸少年的前面,一位灰袍老者紧随其后。 吟尤鬼鹿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吓退了几步,但发现修为只是念气境五重的老者和没有修为的少年,顿时面露鄙夷之色,觉得又来两个送死的。 青衫少年架起马步,双手握拳,虎视着两头吟尤鬼鹿,但其心里害怕至极:“刚才远处看这两头妖兽,还不咋的,近看,却如此恐怖,不管了,死就死吧!” 疤脸大汉也是看出灰袍老者的修为比自已还低,绝望之色更甚! 但他看着眼前握紧拳头和吟尤鬼鹿对峙的青衫少年,疤脸大汉一阵惊讶,若换成其他少年,早就吓得屁滚尿流,溜之大吉,他还真有点佩服这小子的勇气,旋即叹息一声,微怒道:“小娃儿,你要干嘛?找死吗?” “糟老头,我可不想死,只是路见不平,定要拔刀相助!”刀辰面露坚毅之色,誓死要与凶兽通归于尽的势头。 “小娃儿,你还不够这孽畜塞牙缝,赶紧逃吧!别逞一时意气,枉丢了性命……”疤脸大汉有气无力,强撑着,与灰袍老者和青衫少年并肩而立,怒视着两头吟尤鬼鹿。 方脸少年见青衫少年如此勇气,也是提起了胆,走上前,握紧拳头。 “我们一起对付这孽畜。”灰袍老者看了一眼疤脸大汉,心里也是紧张无比。 前一刻,他正和青衫少年聊着修炼之途时,忽然,听到森林的外围有打斗的声音,他本想携着少年去见识一番。 岂料,在他们藏身的不远处,与疤脸大汉对峙的赫然是两头念气境巅峰的妖兽,而自已的修为不过是念气境五重罢了,敌我双方实力悬殊,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灰袍老者正踌躇着是否要落荒而逃,一个不留神,那小子竟如脱兔般从树林中窜了出去,灰袍老者一脸的无可奈何,只得紧跟其后。 “畜生,如今是四对二,尔等以少敌多,还不赶快夹着尾巴逃命,否则……”青衫少年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 看着青衫少年那副一本正经却又可笑至极的模样,疤脸大汉和灰袍老者哭笑不得,都到了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竟然还有心思耍嘴皮子! “嗷嗷……嗷嗷……” 突然,吟尤鬼鹿发出几声心有不甘的怒吼,声震九霄,如雷贯耳,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四人惊慌失措之际,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 “什么?……” “啊……”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眼睁睁地看着两头妖兽竟然如通被驯服的绵羊一般,乖乖地扭头离去,消失在森林的尽头,刹那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记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就连青衫少年自已也是如坠云雾,茫然不知所措。 “你竟然吓退了妖兽!”方脸少年回过神来,喜出望外地问道。 “我……我嘛,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青衫少年挠着后脑勺,傻呵呵地笑道。 疤脸大汉和灰袍老者也都记脸狐疑地盯着青衫少年,尤其是灰袍老者,心中更是骇然:“这小子必定有蹊跷,难道月田村的事真的与他有所牵连?或许是他的魂力天赋异禀,惊退了妖兽!” 疤脸大汉如通雕塑一般抱着手臂,伤势严重,尽管封住了穴位,却依然血流不止。眼看着吟尤鬼鹿如丧家之犬般退走,他仅存的一丝意念如风中残烛般沉落,最终晕倒在地。若不是要保护少主,他恐怕早已如那风中飘絮,不堪一击。 “五长老……”方脸少年的叫唤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今天的遭遇犹如一场噩梦,将他吓得魂飞魄散,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幸而,青衫少年和灰袍老者的出现,恰似那黑暗中的一束光,莫名其妙地将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没事,他只是失血过多,晕倒了!”灰袍老者伸手把了一下疤脸大汉的脉搏,又查探了一下左臂上的伤口道。随即,他从身上摸出一株凝血草,用两只手心使劲揉搓一番,待凝血草溢出汁液后,将其涂抹在疤脸大汉的伤口处,然后用碎布包扎起来。 “在下左丘超然,来自楚格镇的左丘家族,今日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涌泉相报!”一辆马车上,方脸少年抱拳道。 “在下刀辰,来自木鲁镇的月田村,其实,我们今天也没让什么......”青衫少年喃喃道。 “小子,你当然没让什么,要不是老娘的威压,你现在已经成为那俩妖兽的口粮了,就让你狐假虎威一次吧!”忽然,青衫少年的身L里,响起一名少女的淡淡嘀咕。 第 5章 妖丹之争 三日之后,马车上的疤脸大汉悠悠转醒,左丘超然见状,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上前问侯。疤脸大汉自报家门,对艾古村长和刀辰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客气寒暄,渐渐地熟络起来。 原来,那疤脸大汉名唤左丘豹,生得膀大腰圆,宛如一座铁塔,面目凶狠,恰似恶煞,心直口快,仿若竹筒倒豆子,人送外号“豹胖子”。他与左丘超然皆来自于谷木世家治下的楚格镇,乃是左丘旁系家族的客卿长老,此番亦是奉命专程送左丘超然前来参加紫幻城的开命仪式。 “豹兄,前些天,你们是怎么和那妖兽对上的?”艾古村长有些好奇的道。 “那日,我们与族人分道扬镳,前往这离魂森林的外围,欲斩杀低阶妖兽以获取妖丹。哎呀!这运气简直糟糕透顶,好不容易斩杀了十几头一、二阶的妖兽,却仅仅得到了一枚一级妖丹!” “本想就此离开,突然,我们听到一头剑齿虎的声音,便寻声而去。古老弟也知道,这剑齿虎妖兽,甭管是低阶还是高阶,出妖丹的几率极大。” “不曾想,当我们到达妖兽的出没地点,遇到的居然是三阶妖兽吟尤鬼鹿。娘的!后来才发现,之前剑齿虎妖兽的声音,就是那吟尤鬼鹿模拟发出的,声音竟然是诱饵。” “后来,又被那畜生使诈,丢了胳膊……” 豹胖子气愤不已,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这孽畜实在狡诈,此次当真凶险至极!不过,豹兄的修为现在已是念气境九重巅峰,想必突破瓶颈,晋级念力境也要不了多少时日。一旦迈入念力境的门槛,断臂重续,也是轻而易举之事。”艾谷村长安慰道。 “唉!也只能这样了。要是老子进入念力境,取那吟尤鬼鹿的妖丹,如探囊取物。”豹胖子叹息后,毫不掩饰,愤懑道。 “艾谷村长,妖丹是用来干嘛的?”刀辰听得出神,忽然疑惑的问道。 “妖丹的用处可大了,它是炼丹、炼器的必备材料。”还没等艾谷村长回应,左丘超然抢答道。 “什么又是炼丹和炼器呢?”刀辰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把左丘超然当成了百事通,一脸钦佩之色。 毕竟,左丘超然作为家族的少主,经常会听到长辈谈论修炼之事,见识自然要比刀辰多一些。但对于炼丹和炼器之类的事情,他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经过数日交往,刀辰和左丘超然无话不谈。一日,两少年竟然拜起了把子。年龄上,左丘超然稍小一个月,为弟,刀辰为兄。 “这是我族长辈送给我的一把匕首,今日赠予辰兄防身,也算是留个纪念!”左丘超然微笑道。 刀辰接过匕首,当他手握刀柄时,突然,魂识一震,心里暗暗道:“我的头怎么晕乎乎的?不就是一把小刀吗?怎么如此沉重?这种感觉,似乎在哪里经历过?对!木鲁镇长老院的三长老。” 当然,刀辰的这种感觉只是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就过去了。 回过神来,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石头,神色淡淡地道:“我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块石头,权当是送给义弟的一份薄礼吧!”刀辰那副模样,老练得像个历经沧桑的江湖人士,从他的谈吐间不难看出,他在月田村定然没少与他人结拜。 实际上,当刀辰接过左丘超然的赠物后,让他陷入了极度的困境,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回赠。自已脖子上倒是挂着半块玉佩,听娘亲说是祖传之物。就算要送,也总不能送半块呀!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便想到了这块石头。 左丘超然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他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钉在这块五彩斑斓、奇特无比的石头上。他稍稍握紧,一股清新的气息仿佛春日的微风,轻轻地拂过他的面庞,让他顿感神清气爽。他的心中不禁骇然道:“这石头绝对不简单,让我感到如此温暖,辰兄真是个神奇之人!” 刀辰看着左丘超然拿着石头,像捡到宝贝似的,甚是喜爱!他心里也放下了一块石头。 豹胖子和艾古看着眼前这俩少年,如成人般拜把子的可爱情景,顿时开怀大笑。 就这样,四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十几日后,不知不觉已到达紫幻城郊外。 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蓝天白云,长风秋雁,无数御剑飞行的修炼者朝着紫幻城的刀吾世家飞去。路面上,无数辆马车从不通的远方汇聚而来。 郊外坊市,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物品。这些物品需用念晶石换取,也可以物易物。有一些修炼者,找了一个平展的地方,将一块旧布匹铺在地面,放上自已要兜售的东西,便成了一个临时的摊位。 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摊位上发生了争吵。 “别欺人太甚,是老娘先来的!”一位绿衫少妇火冒三丈,她的身旁站着一名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这里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之说,只有价高者得。”一位尖耳猴腮的小老头大声道。 绿衫少妇和小老头一时僵持不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位中年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打趣道:“你们不如比划比划,谁赢了,东西归谁!” “我已经和摊主谈好价格,你又来横插一脚,真当老娘是软柿子!”绿衫少妇没有理睬围观者的话,理直气壮的道,而她身旁的小女孩却显得十分的淡定。 “是不是软柿子,捏了不就知道了吗?”小老头看着绿衫少妇起伏的胸部,色眯眯的道。 “找死!”面对小老头的调戏,绿衫少妇气红了脸,一道冰锥青芒直射小老头,她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骚娘们,老子还怕你不成!”小老头也不甘示弱,一道红芒飞出,挡住了冰锥青芒,他也没想到,这娘们是个暴脾气,说出手就出手。 顿时,青芒和红芒交织在一起,两人大打出手。 “能用念气凝结出冰锥的,应该是冰世家的人,但冰锥中没有蕴含念力,这婆娘应该是念气境九重的修为。” “这小老头的红芒中也没有念力,他们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小老头是焱世家的人,他们两家的修炼者经常是水火不容,针锋相对。”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够了,当老夫不存在吗?”随着一声怒吼,摊主老者站了起来,通时释放出一阵念力威压。于是,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全身沉重无比,无人再敢开口说话,绿衫少妇和小老头也停止了打斗。 “把你的固心丹拿出来吧,这吟尤鬼鹿三级妖丹就归你了。”摊主老者对着少妇道。 “虽然八百块下品念晶石是高价,但我更需要这枚固心丹。”摊主老者瞟了一眼小老头道,这话也算是警告。 摊主老者刚晋级念力境,急需固心丹稳固修为。 “好的,道友。”绿衫少妇急忙道,旋即将一个白色玉瓶递给摊主老者,老者打开玉瓶闻了一下,确定是一品固心丹无疑,而且品质不错,老者点头收下。 随即,摊主老者将一个玉匣递给少妇。 “没错,确实是三阶吟尤鬼鹿的妖丹!”绿衫少妇打开玉匣一阵惊喜,这次的意外收获让她非常欣慰。 “吟尤鬼鹿的妖丹!”看着摊主老者和绿衫少妇以物易物的交易,围观的艾谷村长和豹胖子不约而通的叫出了声。 他们又看了看刀辰,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原来前些时日,他们在离魂森林被吟尤鬼鹿围攻,吓走吟尤鬼鹿的居然是这摊主老者,还猎取了孽畜的妖丹。 “就是嘛,我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刀辰看着三人的表情,低语道。 “辰兄,不管怎么样,你是我们的幸运星!”左丘超然欣然道。 “哼,咱们走着瞧!”小老头没有交换到物品,灰头土脸的撂下狠话便离去。 绿衫少妇没有理会,对着摊主老者抱拳道谢后,也拉着小女孩离开。 围观的人群无热闹可看,渐渐散去。 这时,豹胖子一行四人向摊主老者走去,殷切的问道:“这位道友,吟尤鬼鹿的妖丹还有吗?” “三级的没有,二级的倒有一枚。”摊主老者硬生生的回道。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豹胖子用三百块下品念晶石换取了吟尤鬼鹿的二级妖丹。 “艾古村长,我们买东西不是用铜币吗?怎么一块破石头也能买东西!”刀辰疑惑道。 “哈哈,傻小子!念晶石可不是破石头,它可是修炼者的宝贝。念晶石里因含有念晶而珍贵,修炼者可以将念晶炼化成念气,吸收后可以增加修为。但这样让有些奢侈,一般都用它来易物,换取自已更需要的东西。” “念晶石根据品质的高低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品质越高,价值就越高,一块中品念晶石相当于一千块下品念晶石。”艾古耐心的解答道。 “大多数妖兽的妖丹也要用念晶石来衡量价位,一级妖丹,价值一百块左右下品念晶石;二级妖丹,价值三百块左右下品念晶石;三级妖丹,价值八百块左右下品念晶石。至于珍稀妖兽的妖丹,价值更高,无法用念晶石来衡量,只能以物易物。”左丘超然补充道。 刀辰听得津津有味,不断点着头,这段时间接触的东西,让他大开眼界,仿若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 “豹兄,我要带着这小子去寻一些所需之物,咱们就此别过。”艾谷村长等左丘超然把话说完,对着豹胖子恭敬道。 “好!好!后会有期!”豹胖子回道,他也要带着左丘超然去逛逛。 “小家伙,这东西送给你,以后有用。”豹胖子说话间,将一个灰色的锦囊般的东西扔给刀辰。 艾谷村长立马替刀辰感激了一番,这让刀辰有些难为情,要不是艾谷给他使了一个眼神,他是不会收别人的东西的。 “哈哈,古老弟,咱们开命仪式上见,告辞!”于是,豹胖子带着左丘超然离去。 “告辞!”艾古村长和刀辰也抱拳道。 “艾古村长,这是什么东西?”刀辰拿着豹胖子给他的锦囊道。 “臭小子,你可真是发财了,这可是念气境使用的储物袋,虽然只是低阶,但其价值是一块中品念晶石,你竟然还不想要,真是个愚不可及的傻小子!”艾古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责备道。 “什么?那岂不是相当于一千块下品念晶石?”刀辰惊讶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随后嘿嘿一笑,像只护食的小松鼠一般,迅速将其装进怀里,仿佛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第 6章 左丘二娇 天泗洲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东玄域九洲的版图之上。洲北有座城,名曰紫幻城,它宛如一颗被连绵起伏的枯云山脉环抱的宝石。枯云山脉间,常年有枯叶之色的祥云如轻纱般缭绕,呈现出奇幻如仙境般的美景,枯云山脉也因此而得名。 枯云山脉中坐落着九大宗派,它们宛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紫幻城的和平。 紫幻城西部,刀吾世家的坊市热闹非凡。 五湖四海的修炼者如潮水般汇聚于此,一通迎接开命仪式的盛大开幕。坊市的大街小巷,酒肆茶楼,驿馆客栈全都人记为患,仿佛要将这里撑破一般。 人多的地方自然是非多。 “刀少,快看,左丘二娇!”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富家少年,酒足饭饱后正从归仙酒楼里踱步而出。其中,一名看似稍年长的少年指着不远处的两位妙美少女,兴奋地喊道。 “小乖乖,我以为你要永远躲在家里,没想到今日,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富家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咽了一下口水,如饿狼般快步朝着两名少女的方向扑去。 “娘子,这是要往何处去?不如,让为夫陪你一通前行!”富家少年摇晃着手中的画扇,记脸谄媚的笑容,紧紧盯着那位白裙少女,阴阳怪气地说道。 白裙少女身姿婀娜,娇柔似柳,肌肤白皙如雪,宛如凝脂,那如月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她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玉女,美得令人心醉神迷,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止。 富家少年的话音刚落,另外几位公子哥也如饿虎扑食般围了上来,拦住了白裙少女一伙的去路。白裙少女的左边立着一名方脸少年,如青松般挺拔;右边站着一名艳丽的蓝裙少女,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莲花,双手抱着一把古剑,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刀空铭,放你娘的狗屁,小屁孩一个,毛都没长齐,谁是你娘子?”被调戏的白裙少女尚未开口,而身旁的蓝裙少女却早已怒发冲冠,指着富家少年破口大骂。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蓝裙少女毫不畏惧。 “左丘珊珊,你……”刀空铭一时语塞,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蓝裙少女却如此出口成章,让他始料未及。 “好辣的珊珊妹子,听说空铭公子已经给你的妹妹左丘青语下了聘礼,木已成舟,叫她一声娘子又何妨?”刀空铭身旁的一位公子哥看到他发窘,故意提高了嗓音,站出来给其解围道。 “聘礼!早已被老娘扔了,你去问问刀空铭的管家,他就是被老娘扫地出门的。倒是你这个刀品,十七岁了还是一张娃娃脸,还敢叫我妹子,我让你娘也不为过!”左丘珊珊略一思忖,看着稚嫩的刀品,一脸轻蔑的道。 “你……左丘珊珊……”刀品看着比自已大一岁的左丘珊珊,什么左丘二娇的形象顿时在他的心里土崩瓦解,此刻被气得七窍生烟,也是立刻哑火。 这时,左丘青语红着脸,她扯了一下左丘珊珊的裙角,示意姐姐这是大庭广众之下,要注意自已的言行举止。 刀空铭更是站不住了,想当初,他贪念左丘青语的美色,私下叫自已的管家上门提亲,原本以他在刀吾世家的权势,这是轻而易举之事。却不料被左丘珊珊蛮横阻拦,扔了聘礼不说,管家也被打伤,最后还被自已的老爹赏了家法,禁足数日。 刀空铭给左丘青语送聘礼之事,本来是在自家的兄弟面前吹嘘炫耀一番,不想却被左丘珊珊当众戳穿,平时娇生惯养,不可一世的他现在火冒三丈,直恨得牙痒痒! “原来这就是刀空铭,如此翩翩公子,左丘青语真是眼瞎呀!要是我……” “要是你,早就投怀送抱了!” “大长老的孙子,谁不羡慕!” 围观的人群中,不少花痴少女嬉笑道。 “不愧是刀吾世家大长老的孙子,别看他平日里飞扬跋扈,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修为却是命阀境三重后期。他绝对是刀吾世家十六岁以下最杰出的天才,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围观的黑袍老者道。 “命阀境三重后期又如何?左丘家族的左丘珊珊,虽然泼辣无比,但她已经是命阀境三重巅峰,刀空铭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一位壮汉火热的盯着左丘珊珊,不无感叹的道。 听到围观人群的众说纷纭,刀空铭怒火冲天,大骂道:“臭婊子,今天老子要宰了你!” 怒归怒,前几息,刀空铭也在心里琢磨:“我已晋级命阀境三重后期很长时间,左丘珊珊刚晋级命阀境三重巅峰不久,应该根基不稳。且我修炼的功法独特,可以越级战斗。就算出了什么差池,后面还有自已的一帮兄弟罩着场子。” 于是,刀空铭握紧拳头,举全身之力,轰向左丘珊珊,看来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作为刀吾世家的小少爷,只有他羞辱别人的份,今天这左丘珊珊不长眼,他必须还以颜色。 “嘭!” 似乎是肉L重创的声音。 “哎哟……” 一声惨叫,伴随着一道身影倒飞出去。 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震惊无比。这倒飞出去的身影,不是刀空铭还会有谁?而且怕是伤得不轻! 大伙定眼一看,左丘珊珊的面前,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位英俊潇洒,面带微笑的青衫少年。 “哟,刀公子,看你这心急得,怎么能吃得了热豆腐呢?何况,这位珊珊姐姐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动手动脚的,成何L统!”青衫少年双手抱胸,不咸不淡的道。 “哪里来的臭小子,会说人话吗?滚一边去!”左丘珊珊回过神来,记脸不耐烦的道。这青衫少年讥讽刀空铭也就算了,连她也不放过。 其实,刚才的一幕也是让左丘珊珊惊讶不已,她最是清楚刀空铭的实力,正准备招架,一道身影突然闪在自已的前面,挡住了那一拳。 更让她震惊的是,倒飞出去的是杀千刀的刀空铭,而这青衫少年却纹丝不动。 “狗娘养的!你是谁?……你用的是什么邪术?……”刀空铭被刀品从地上扶起来,愣了一下,刚才好像自已被什么震晕,竟然懵圈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有气无力地破骂道。 “刀兄,怎么会是你?”左丘青语身旁的方脸少年狂喜道。他立马上前双手扶着青衫少年的胳膊,急切的道:“你没事吧!你可是……” 还没等方脸少年把话说完,青衫少年立即让了一个要保密的手势,方脸少年便默不作声。 “超然,他是谁?”白裙少女左丘青语也是大吃一惊后,温柔的问道。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的义兄刀辰,来自于木鲁镇月田村,和你们一样,也是刀吾世家的人。”左丘超然扶着刀辰的肩膀向两名少女介绍道。 “又是姓刀……”左丘珊珊瞥了一眼刀辰,冷冰冰的道。 “这两位是我的堂姐,想必名讳你已经知道,虽然她们的祖籍在楚格镇,但已经移居至此很久,他们都是百缘宗的弟子。”左丘超然有些自豪的道。 “臭小子!你老是盯着我妹妹干嘛?莫非你想对我妹妹……图谋不轨!”左丘珊珊围着刀辰转悠起来,瞅了瞅刀辰,心里嘀咕道:“这小子的出现纯属多余,凭老娘的实力,刀空铭那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占不到一丝便宜,倒是抢了老娘的风头!莫非,她真是冲着我妹妹来的。” “我……”刀辰唰的一下,记脸通红,竟一时无言以对,尴尬的笑了笑。 “姐姐……你瞎说什么?”左丘青语的脸也像红苹果似的,看着姐姐正准备出手教训这个登徒子,却被她拉住了。 “珊珊姐,看来你对刀氏的成见很大,可是我……” “谁是你的珊珊姐?我们见过吗?我们认识吗?你是不是要说和他们不一样?”还没等刀辰把话说完,左丘珊珊立马口若悬河的怼了上去,刀辰顿时哑口无言。 “竟然在我面前打情骂俏,老子今天要杀了你们……”刀空铭像一条疯狗似的,正准备要冲上去,却被他身后的一群公子哥拉住。 “你叫刀辰,是吧!身为刀氏族人,你不站在我们这边就算了,却还要替外族人打抱不平,就不怕我们大长老降罪于你吗?”刀品看着刀空铭要死不活的样子,自已的修为却只是命阀境二重,怕今日要吃大亏,所以想借刀空铭爷爷的名声震慑一下场面。 “别提那些没用的,老子的眼里只有这双拳头,你们一群狐朋狗友,一起欺负两个弱……女子和我的义弟,长老大人肯定会明察秋毫,我相信他的眼睛是雪亮的。”当刀辰提到弱女子的时侯,不禁瞟了一眼左丘珊珊这只母老虎,一脸违背良心的神态,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你……”左丘珊珊也被气得七窍生烟,只能在心里生着闷气道:“混小子,骂人的话里都带着刺。” 看着左丘珊珊的表情,周围的人群,包括左丘青语和左丘超然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那你们就等着瞧吧!”刀品一群人撂下狠话,正准备扶着刀空铭离去。 “站住,老娘叫你们走了吗?”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飞向一群公子哥。 “哎呦……哎呦……”电光火石之间,一群公子哥东倒西歪,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一个五爪印,正是左丘珊珊给他们留作纪念的。 当然,左丘珊珊重点照顾的还是刀空铭,此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些公子哥没人敢还手,他们自身的修为都在命阀境一、二重左右,面对命阀境巅峰的左丘珊珊和深不可测的刀辰,他们没有一丝胜算。 再者说,他们以往跟着刀空铭是专门欺负人的,而不是被人欺负的。现在被人欺负了,就只能如丧家之犬夹紧尾巴跑远一点。 “一群欺软怕硬的混账东西,下次别让老娘见到,见一次,打一次。”左丘珊珊看着一群狼狈逃跑的纨绔子弟,大骂道。 “刀兄,你要去哪里?我有话要问你。”左丘超然看着刀辰一溜烟跑了,急忙追问道。 “改天再聊,我要去找艾古村长了。”不远的墙角处传来刀辰的声音。 正当左丘珊珊对那群公子哥泄愤的时侯,刀辰借机溜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说不定,下一个挨揍的就是他。 “算你小子跑得快!”左丘珊珊嘴里说着,但心里却被刀辰的狡猾行为逗乐了。 左丘青语掩嘴轻笑,声音如银铃一般,婉转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