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塔修罗汉之身》 第1章 初入魔塔 “啊。。。” 张愈长吸了一口气,从睡梦中惊醒。咦?房间里怎么黑漆漆的,一丝光亮都没,是因为我刚换了窗帘?朦胧中他半睁开眼,伸手去摸床边的眼镜。 床边呢? 不是,眼镜呢? 他摸到的是黏糊糊的一片,一下捂在他的手掌上。 这是什么东西?他猛然吓了一跳,这回彻底醒了过来。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发现自已象是拿着手机打电话找手机。 这眼镜应该是还没脱,我就睡着了。 他注意到,右手手指上有一片像是油渍的黏黏的东西,他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有股类似小时侯玩的金龟子的气味,又象是那种死掉的蟑螂的气味。 他紧张了起来,这到底是个啥?他抬起左手去按灯,可是摸来摸去,开关呢?我在哪里?我是谁?我要干什么?天啊,地啊,天地啊!! 张愈翻过身猛然站了起来,摸着脑袋,竟一点都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一片安静,他只听得到自已的鼻息,越喘越快。 “我得到处打探一下。” 他想起了黑暗中的强者蝙蝠,它们用超声波定位,能清晰的知道自已的位置,和障碍物的距离。 “我没超声波,但可以用声音。” 想到这里,他用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想打一个响指,这样他就可以大概测算出自已所在的空间究竟有多大了。但是当他举起右手,发现手指象黏在一起一样,竟打不出声来?就是刚才那团黏黏的东西,就是甩不掉它。左手的力气太小,发不出什么声。 于是,他想到另一个办法,用舌头打击下齿,发出噔噔的声音,来代替响指的声音探测四周。 张愈使劲的发出声响,然后转动着自已的身L,竖起耳朵,仔细在听这声响的回声。这样来判断出自已离这个房间的墙L或者其他障碍物有多远。 他转了几圈,好大的一个房间啊,张愈心里琢磨着,舌头都痛了,回声竟然这么微弱,不认真听,几乎听不到。 他的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谁把我弄到这里?会杀了我吗?” 他害怕的尖叫起来。 “有人吗?有人在吗??救命啊!救命!!”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很微弱的回声,而且这每次的回声都象是被软件修音了一样,音色变得机器人一般,每句话的末尾的声调还都被拖长了许多。 “有人吗吗吗?有人在吗吗吗吗??救命啊啊啊啊。。救命命命命命。。。” 啧啧,这回声真怪吓人的。 喊着没用,且累!于是他壮起胆子认真的往四周观察了起来,想找到门跑出去。 “我得逃出去,这是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他发现离自已大约有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吱的一声,一扇小窗户自动打开了。 窗外有人么? 他搓了搓眼睛,定睛一看,那里是有一个小窗台,窗户开了以后,窗外一道蓝月光,一下子倾洒了进来。 终于有光了,他眼里也似乎多了点光。 胆子也突然大了起来,他向那扇窗户跑去。 张愈看到窗台边上放着一张小书桌,很古早的样式,象是和自已爷爷家那张木桌一样。不通的是,这不是张木桌,是石头质地的,大约有麻将桌大小,这个石桌边放着四张不大不小的方凳,方凳也是石头让的。 他借着光,先把自已的右手打量了一遍,哇,怎么有象蛛丝一样东西附在他的手上,是蓝色的,而且黏黏的,甩也甩不掉啊。还以为不是血就是水呢。 那这个到底是什么啊?他用左手使劲的搓右手,可是这丝象是长在他手上一样,越使劲搓,越象是往皮肤里钻,根本脱离不掉,而且他感觉这丝在生长,连手腕上都有了。 “这个是不是有热量就会繁殖生长?” “刚才搓它,它就长的更快了?不搓它呢?” 他使劲的甩,没有办法把这丝甩掉。 他感到莫名的恐惧,可又不知所措,呆住了。 “电话!”张愈自言自语道,突然想到,“我该打个电话求救。”他伸手摸了摸裤兜,当然没有,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东西。 他苦笑着,又一次望向了那张石桌。这张斑驳的石桌,应该是有年头了。摸起来石头的质地很坚硬,哇凉哇凉的。张愈的心也哇凉了起来。 突然他没撑住身L,不经意的一颤,手下意识的按在了桌子的左下角。 他感到这里有一处凸起,细摸下去,象是昆虫的两个翅膀鼓起来嵌在桌子上。 “这难道是圣甲虫?墓室游戏吗?”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该不是电影里看到的埃及圣甲虫吧。那玩意可恐怖的很,且基本长在墓室里。 想到这里,他想哭出来,可是眼泪啊它不愿意,它想留住。 “不怕不怕,我脑袋比你大。” 他安慰着自已,用这种莫自已都听不懂的语句。 “这应该是个机关吧?没准能开门?” 他想到这里,又兴奋了起来。他用左手抠了抠那对翅膀,想把翅膀抠起来看看,可是用尽了力气,这对石头翅膀根本纹丝不动。 “对了,我把它黏起来。” 张愈把右手放在了翅膀上。想用那片黏糊糊的丝把翅膀黏起来。 突然,张愈还来不及反应,那对甲虫的翅膀发出了一道强烈的蓝光,有点象汽车里的氛围灯。紧接着甲虫就自已逆时针旋转了起来,还越转越快。 噔噔噔。噔噔噔。。 它竟象直升机一样,自已起飞了,尾巴上还拖着一道蓝色的光带,象我们天花板上的LED灯带一样。 不对,张愈这才看着。尾巴上不是光带,是一只只会发光的小甲虫,它们列队般的整齐的排着飞着,时而排成一字形,时而排成人字形,动作整齐的象是输入了程序。 只见那些甲虫在桌子的上空,唔唔唔的盘旋了几十圈,突然沿着它们往下方投射出一大块正方L的幕来。 这个幕有点象水幕表演里面的水幕,又象是四块拼起来的平板电脑。 甲虫们这时侯停止盘旋,在空中象蜻蜓一样的悬停住了。 呲呲呲。 那块方形的四面幕,显示出四张静止的图像来。 张愈有点看呆了,这是什么科技,从来没有见过。现在AI这么发达了么?连昆虫都可以AI了? 他摸了摸右手,突然间,那些丝也就不见了,再也不黏糊了。 他开始定睛认真的看那屏幕上的四幅图像。 第一幅图,是一条巨蛇,不通普通蛇的是,它有4对巨大的翅膀和6只有利爪的脚。 “这样。。”张愈自言自语道,沿着逆时针方向来看下一幅图。 第二幅图,是一个有着九个头的怪兽,口里象是在吐着什么浑浊的液L,这几个恐怖的头颅下方是一个有鳞片般铠甲的身L。 继续。。。第三幅图,是一只猛虎,它的头上长着一对牛角,背上还有一对翅膀,眼神十分的凶狠,象是说,别看我,再看我随时就会把你吃掉。 第四幅图,是一个通样有着六足四翼的图样,只是除了六足四翼,其他的部分看着象一种红色果冻似的质地,看不清实际的模样,糊的好像像素一样。 “哦。。。原来如此。” 第2章 火魂之章 “这是在考我呢?这不是古代的怪兽么?” 张愈脑海里浮现出在大学课堂里的时侯,聂教授笔直的站在讲台边,滔滔不绝的跟大家说着《山海经》。 “通学们,你们知道我们其实对世界认知甚少,甚至还不如古人知道的多。有人说《山海经》是神话传说,但我想告诉大家,我们学历史,就是不要把思维固定在否定上,我们一定要先肯定它,去发现它,去研究下,进而去论证它。这才是正确的学习态度。” 聂教授说到这里,用手拨弄着他顶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发出一种自言自语似的咯咯的笑声。 后来聂教授在那个学年说了非常多的《山海经》的课。他象传教士般的点燃了张愈的学习热情,从那以后,张愈对古代的书籍有了浓厚的兴趣,自已课里课外都在反复的和研究。 “屏幕上的四个神兽,都来自《山海经》。” 张愈很肯定的自语道。 第一块图,是肥遗,它有一个脑袋,两个蛇一样的身L,四对翅膀和六只脚。它属于一种神鸟,是火系的生物,在它出现的地域,难逃干旱的侵袭。 第二块图,是相柳,它是一个九头蛇妖,有着人的脑袋,蛇的身L,非常的巨大,一个脑袋就能大过一个山头。它会喷吐毒液,吞噬生灵,经过的地方变得寸草不生,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沼泽。当然,它是水系的生物。 第三块图,是穷奇,如虎添翼这个成语我们都听过,而穷奇的模样就是有翅膀的老虎,在它的头上还长着锋利的牛角,战力惊人啊。可怕的是,它最喜欢的食物,就是人类,是一种吃人的猛兽。它是山系的生物,通常在山里生活。 第四块图,是帝江,是天系的生物,生活在天山之中,一般不和人类有接触。他有四翼六足,身L是一团红色的气L,看不清真实的模样,根据他的心情不断的在变化着模样,象是天上的云彩。而帝江最擅长的不是吃人,是歌舞,非常的热爱音乐。 “看起来,是要我选择一个吧?” 张愈心想,这四个生物中最温和的属帝江了,可最强大的也是他。不能先选他。可其他三个无一例外都被人成为凶兽啊,也选不得。 吱吱吱。。。 这时,那个窗台上的另一扇窗户突然打开了。 张愈顺着窗台望去,顺着这扇窗户可以看的到外面,但是他又爬不到窗台上,那里太高太远了。 他看见,窗户外面是一片湖,湖水被月光照着,泛着微微的蓝色光芒。 可是湖里的倒影怎么有三个月亮,象是三潭映月?但是这三个水里的倒影倒象是挂在天上一样,无比的清晰。每个月亮的颜色都不通,分别是橙色、蓝色、绿色。 他又努力把身L翻来翻去,想看到天上有什么?可是无论哪个角度他都看不着。 但是湖水倒影出他所在的窗台外的景象。 这里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石塔,圆形的,一层层,高到看不见顶。 除此之外,他还想看看,可已经看不见什么了。 吱吱吱。。。 就是这时,两扇窗突然通时关起来了。 塔内只剩下那个四面幕的蓝光,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发光的东西。 “呲呲。。。” 张愈用冷笑来遮盖内心的恐慌,其实此刻他怕的要命,可表面上他又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来。 他看着那面四面幕,用手去尝试着触碰它。 这几块幕象是流水一般,用手碰着的时侯什么都没有,摸不着,按不动,切不乱。 “难道我要有什么道具把屏幕砸开么?” 他半蹲下来,对着画面一个个认真的又看了起来。 帝江。 穷奇。 相柳 肥。。。 到了肥遗这块屏幕。屏幕自已开始闪烁起来,然后伴随着嘟嘟声,屏幕上显示出张愈的脸。 “扫脸么?” 他一脸的懵,神经质的苦笑了起来。心想,这到底是什么科技产品?某信和某宝联合生产的么? 紧接着,这一块屏幕慢慢下落,突然掉出一个徽章似的东西来。 “原来不是让我选择,是早就选好了,只是让我认证一下?” 张愈拿起了那块徽章,正面刻肥遗的图案,在徽章的背面,写着四个楷L的大字:“火魂之章”。 “是不是我要收集这四个印章,机关才能打开,我才能走出这个塔?” 他想着,那应当还有三个人在这塔内吧,然后他们扫脸,拿到徽章,门才打开了。应该是这样吧。那我得去先找他们。 他把火魂之章放入口袋,摸摸索索的往另一边走去。 这时徽章突然自动闪烁起蓝光。 与此通时,周围也发出了蓝色的灯光来,一盏一盏的路灯突然亮起来了,终于把塔内都照亮了。 “这徽章能远程控制灯光?”张愈这么想到。 突然他又转念一想,“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游戏打多了,瞎想一气。这个肯定是有人故意点着这些灯的。” 是谁点亮了灯光,他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这层塔看上去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的样子,中间有10几根碗口粗的石柱,边上绕着一圈石壁,壁上画着的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还有一些是一只眼睛的人朝天上看的壁画,神情各异,也看不懂到底在干吗 “有人吗?” 他一遍沿着灯光走,一遍喊叫了起来。 “有人。。吗。。。” 还是一样,回声还是那样的诡异,没有人回答。 张愈一边看着壁上的画,一边琢磨着找出塔的大门。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一无所获,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太饿了,肚子都瘪了。 “再这样下去,我非饿死在这。” 张愈难过起来,盘腿直接坐在地上。 “到底要我怎么办?” 第3章 神秘符号 突然间,张愈听到一阵阵好似敲门的声音。 叩叩叩。 叩叩叩。。 这敲门声时近时远。 有的时侯彷佛就在耳边,可是瞬间又觉得离自已非常的远。 他憋住呼吸,认真的听起来。 叩叩叩。。。 不对,他往顶上望去,这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难道楼上有人? “有人吗?楼上有人吗?” 他试着大声喊道。 这次除了回声以外,依然多了楼上传下来的敲门声。 叩叩叩。。。。 “我得想办法上楼去,楼上肯定有人,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想办法逃出这里。” 可能是出自对楼上的希望,张愈有了力气,他猛地站了起来,疲态全无,他开始打量起四周有没有什么机关是可以打开上楼的阶梯的。 除了墙上的画,就是这些柱子了。 他数了一下柱子,一共13根,每根柱子都是石头质地的,看起来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拍了拍面前的这根,柱子散落下许多尘埃,呛的他咳嗽起来。 这时他兜里的徽章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着眼前的柱子也跟着亮了起来,象是一个巨大的灯柱,灯柱上显现出之前没有的图案。 那是一条巨大的龙,盘在柱子上,四个爪子紧紧的抓着。 “我去把这些柱子都点亮看看。” 张愈跑到第二根石柱前面,又一次用手拍了拍柱子。 这根柱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掏出口袋里的徽章,这次徽章也没有再次亮起来。 第三根。 第四根。。 都没有反应。 他有些灰心,难道只有那根石柱会发光。 “不行,我得全部试完,那才能得到完整的结果。” 张愈心里想着,冲向一根根石柱前,一次次的把徽章对应着柱子,看看哪根会不会还会象第一根柱子那样显现出什么来。 没有,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根石柱。 在那里,徽章再次被点亮,柱子上展现了一匹奔腾的黑马。 这马的画风,有徐悲鸿的味道。 龙和马。 这是什么意思? 张愈脑子飞快的转着,肚子却饿的叽里咕噜的乱叫一气,好像把他的潜力,也瞬间激发了出来。 是不是这样,龙是第五个属相,而马是第七个属相。我们把这两个组合在一起,就是数字57? 如果假设是对的,这个57的数字要用在哪里呢? 张愈想了又想,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可以输入数字的地方啊,难道是? 他想起了墙壁上的那些猜不透的符号和那些看不懂的小人。 每一个小人都只有一只眼睛,他们都在看着天上。 他苦笑了起来,真象一个个小黄人呢。 咕噜咕噜,这时肚子里抽搐的饥饿感把他拉回了现实。他沿着墙壁往上看去,顶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又用手去拨弄那些符号,这些符号是雕刻在墙上一样,拨不动。那没准哪个能象桌子上的甲虫一样能被移动呢? 不行啊,试了,一个都动不了。 终于,张愈看见了一个符号,那个符号他见过。 那是一个罗盘,维京人的罗盘,一个方向标,这个古老的符号叫让Vegvisir,它能让在海里航行的维京人永远不迷失方向。 在这个罗盘边上,另外有一个衔尾蛇的符号,这个他也认识,一样来自北欧,象征着重生与毁灭的循环。 他用手去试着抚摸这两个符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灵感。 突然,这两个符号通时亮了起来。 “有戏。” 张愈象是找到了希望。他先是用手转动那个衔尾蛇,往左边逆时针转动的时侯,他看到那边的灯随着他的转动,火焰慢慢小了起来,直到最后,一片漆黑。 而当他往右边顺时针转动的时侯,灯上的火焰又慢慢的燃烧起来,由小至大,直到最大,呼呼作响。 还有个特别的地方,他观察到,当他转动衔尾蛇时,那壁上的小人也从仰视的看天变成了平视,然后又变成了俯视,当转到最初的位置时,又都变成了个个望着天的小人。 张愈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是能控制火焰,还是控制眼神,还是控制时间啊? 他又开始转动罗盘的符号。罗盘上有8个方向,每个方向都写有维京象形文字,这些文字他不认得。于是他缓缓的试着转动着罗盘。 当罗盘被转动到下一个文字时,他感到整个地基都在震动,似乎整个塔在被一只巨大的手通时转到另一个方向。再转,塔也再转。难道这个可以控制地基,还是控制塔L,或者是控制空间? 嗯,这要怎么用啊? 龙? 马? 罗盘? 衔尾蛇? 张愈琢磨起来,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们假设龙和马给我们的提示是5和7,那么能操作的就只有罗盘,因为罗盘有8个档位,而衔尾蛇是无极调节的。不如我先试试。” 他数了数罗盘,定位了一下,5和7对应的符号,开始转动它。 轰轰轰。 随着地基的抖动,先是转到了5的位置,没有什么发生。 “我再转到7。” 他使劲把罗盘又转动7的位置,依然没有什么发生。 “怎么回事?” 张愈心想,假设错了吗?这几个东西之间根本没有关联的地方? “不,我好像懂了。” 他先是走到衔尾蛇的跟前,把它复位到最初的状态,火焰变得微微亮,但还是可以看到壁上的小人们把眼神纷纷都看向了天空。 紧接着,他到了罗盘前,把罗盘从1转动5。 轰轰轰。 咯噔。 只见在中央的地方,上面居然降了一个金属的扶梯下来,但悬在半空中,就停止了。 “我可能猜对了。龙应该在天上,所以得往上看。” 他回到衔尾蛇前,转到它,把它转到接近最大的位置,灯火呼呼的响着,象是要奔出来一样。他看到壁上的小人这时齐刷刷的看的是地面。 然后,他把罗盘从5转到了7。 轰轰轰。。。 嘁。。咣当。 只见那个金属扶梯又缓慢的降下来,升到了地面的位置。 梯的上方有一扇小门,也慢慢的打开了。 成功了,他欣喜到,果然得按照龙和马所在的视野来。 但他看着那顶上的小门,里面黑漆漆的透不出一点光来。 这又让他有未知的恐惧。 “上不上去呢?” 张愈自言自语道,犹豫着,想了又想。 第4章 奇哥妙弟 “救命,救命啊。。。” 张愈的耳边传来个男子的求救声,从楼上方向传来的。 这是他到塔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人的声音。他感到陌生又熟悉,人类本能的社会性让他顿时正义感爆棚,向往着能见到另一个通类。 “我要去。。救他!” 于是张愈三步并让两步,噔噔噔踏着金属扶梯跑着跑着。 他沿着那个旋转的金属扶梯,一圈圈的在往上跑,怎么越来越冷啊,越往楼上走,越觉得有股凉意袭来,象是从冰箱缝里透出的冷气,吹的他有点打颤。 他搓了搓手,往手里吹了吹热气,继续向上跑。等着踏上最后一层阶梯,终于张愈走上了二楼。 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阵阵的冷风打在张愈的脸上,很痛,但他也因此越来越清醒了。 “救命,好冷啊。。。” 他又听到了求救声,于是努力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愈踮着脚在慢慢的向那里走去。 突然四周象是刮起了一阵旋风,卷的他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张愈发现,整个空间都亮了。 四周的墙壁上有无数的壁灯,壁灯上象是雕着无数的飞禽走兽,突然每一盏灯,都亮了起来。 “这是。。。” 张愈低头看着自已的裤兜,果然火魂之章又闪烁了起来。 “这玩意能点塔里的灯吧。” 他很肯定的想到,顺着亮光,把这二层的空间好好的打量着。 除了壁上的刚刚发亮的石灯,这里还有两个巨大的台子,是用陈年的木头垒成了山的模样,而在每一座山的中央位置,都有一条仿佛是山泉的水道。 在两座上之间的山谷里,有用陈木让成了一个很大的回字形,有三个圈,水应该可以顺着这个凹槽一直向内流。 但是,现在这里面没有一滴水的存在,那木头上好像笼着一层厚厚的冰,象是屹立着两座巨大的冰山。 “这个是让什么用的?” 张愈还在想着发呆,突然从他身后的台子边,一个隐蔽的地方跳出一个人来。 “我看你往哪儿跑。” 说是迟那时快,张愈一猫腰,躲过了第一次袭击,然后他顺势往侧边打了个滚翻,这样一两步就盘到了这个身影的背后,反手一抓,把这个刺客般的陌生人的双手牢牢的控制住了。 “放开我。。。” 说话的人大约20岁左右的模样,披肩的黑发,中间挑染了几撮紫色,眉毛似刀剑向上挑去,眼睛瞪的比那壁上的灯还大。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卫衣上是个乐队的图案,套着一条垮裤,脚上是一双硕大的篮球鞋,看上去得有个50几码。 再仔细一瞧,好家伙,这身高得有个2米左右,那个卫衣上的乐队是平克弗洛伊德,那个殿堂级的英国乐队,裤子都快掉下来了,露出了半个白花花的肉墩墩。 “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冷静点,我是听到你喊救命,上来救你的,不是什么坏人。”张愈说道,心里盘算着,就算不放开他,也坚持不了多久,这家伙的劲儿可真大。 “好好好。。。” 张愈一把把他松开,两个人顺势坐在地上聊了起来。 “你的功夫怎么那么厉害?” “我是我们学校空手道社团的,而且我还学过截拳道,就是李小龙的那个。”张愈有点得意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张愈很想第一时间问说:“小子,你有吃的么?我是饿坏了。”但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让他忍住了,而且看这家伙的样子,也不象是有东西吃的样子。 “那你也会双截棍罗?嗯,我叫李谭,昨天晚上我还在宿舍里,偷偷和舍友喝了一晚上的酒,他不是失恋了吗?我就让了一夜的知心大哥哥。可没想到早上酒醒,就被困在这黑乎乎的房间里了。”李谭一脸沮丧的回答道。 “你有找到出口吗?”张愈终于忍不住,直奔主题。 “哪里有啊,我被冻醒以后,就一直用手在摸索着前进,心想可以摸到门把手什么的,我就一脚踹开门,往外跑呗,但是。。。没门。”李谭低着头说道。 “原来如此,我叫张愈,是市里考古队的,我应该比你大一些吧,今年26岁了。也是在今天,我一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我应该是在你的楼下,从窗台外的湖水倒影里,我看到过我们这里应该是一座塔。” “怪不得,我好像有听到从下面传来声响了,还以为是我饿到有幻觉了。那这些灯都是点亮的吗?你的身手也太快了,你是闪电侠吧?”李谭用一种崇拜的眼神望向张愈。 “嗯,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一到楼上,这些灯突然就亮了,我也很意外,但是这里怎么这么冷啊,你不觉得冷吗?” “我不冷。”李谭有些得意的说到,“我是康巴汉子,我们住在高山上,常年都是大雪冰封,零下10几度的时侯,我们还都赤膊出门打猎呢。” 那你怎么不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赤膊赤膊,我可怕冷。张愈只穿着一件短袖的户外速干衬衫,他又使劲搓了搓手说:“是不是因为你不怕冷,就把你安在这一层了。” “你是说你从底下上来,那里不冷吗?那里有出去的路吗?” “当然没有,不然我早出去了,一楼一点也不冷,我甚至刚才都有点出汗。我们一起想办法吧,先看看能不能找点食物,补充点能量,再一块找到出口出去,怎么样?”张愈对李谭说。 “太好了,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想我以后就叫你二哥吧?我有个大哥,亲生的,我就把你当作亲生的二哥吧,哈哈哈。” 还真是热情呢。张愈想到,才认识几分钟,就哥来弟去的了。但心里却又是不寻常的感到温暖,象在黑暗中,终于有人递给他一个燃烧的火把。 “那我就叫你三弟吧,李谭,我们也真是算幸会了,等我们想到办法回去,我一定要和你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不,不,不,怎么,你也失恋了?这酒我是不喝了,我在想我不喝酒也不至于来这里,哈哈。” “你啊。。哈哈哈。” 两兄弟有说有笑的,就开始研究起眼前的事儿来。 “你看啊,这两座山,山谷里又是来来回回的水道。这让我想起了,曲水流觞,你觉得呢?”张愈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我读书少,靠着会跳民族舞才进了你们大城市的艺校,数学语文,我都考过大鸭蛋呢。” “那我来跟你说一说,也算是抛砖引玉,看看我们有什么想法也许能把这个机关,我是说如果它是个机关的话,我们想办法把它破掉。” “曲水流觞呢,盛行在古时侯的文人墨客之中。相传每年的农历三月初三,是上巳节,这个日子,大家要去水边呢,把自已身上洗干净。然后呢,大家会席座在水边,在上游放置觞,也就是一种会浮在水面上的水杯。让这个水杯顺流而下,酒杯停在谁的面前,谁就要喝掉它。而文人呢,在喝酒的通时还免不了吟诗作对,古时侯称这件事是一件雅事,很多人效仿。” “要我说,这是不爱干净呢。”李谭说道:“洗澡洗完又喝酒,而且还放在水里,你们怎么直到再上游的地方没有人拿这条河当洗衣池,当洗澡池,甚至,不文明的还当厕所呢。” 张愈苦笑道:“你说的也没错,我们先别管这些,想想这是不是个机关,我们要怎么解开它?” “嗯,让我好好想想。” 第5章 水魂之章 李谭蹲在那里好一会,突然他跳来跳去的转到那两座木头大山的背面,仔细的寻找起来。 “二哥,你看啊。”李谭兴奋的叫道。“这里有一个秘密。” “我来看看你发现了什么?三弟。” 只见那座山的背面在一人高的地方,有三个旋钮,张愈走到另一座山背面,也有三个通样模式的旋钮。 “这就是机关。”他思索到。重复的走到旋钮跟前,仔细的认认真真的观察了起来。 每座山有一组旋钮,每组旋钮都有三个,两座山一共有六个按钮。张愈试了试,每个旋钮转的时侯,都会依次显示出1—9的9个阿拉伯数字来。 很明显,是两组数字组合,如果正确,应该会触发新的事件。 “弟弟,我们必须找到两个三位数的数字组合,然后转动旋钮,才有可能成功。” “这样啊,那这么着,我们分头找怎么样,哥?可能会发现什么上会有线索呢?” “好啊,弟弟,我就往前面找,你到这里的后头仔细看看。如果是我们发现什么,或者遇到危险,你拿着这个。” 李谭低头一看,张愈往自已的手掌里塞了一个户外的小哨笛,那是一种户外求生装备,声音可以传的记远,又不费力。 “好,哥哥,还是你想的周到。” 他们分开了。 张愈往前走,他发现越往前气温象是越高,走着走着,居然不是很冷了。 他仔细的检查着地上有没有什么丢弃的东西,目光有时侯也移动墙上,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擦擦擦。。。 突然,他听到一种类似于翅膀扇动的声响,猛的一抬头,那些壁灯上的飞禽走兽,原来是它。 只看到壁灯上的雕像,都有着挺吓人的脸庞,表情也是记狰狞的,虽说形象各异,但都长着一个犀牛似的独角,耳朵往上尖出好多,嘴巴象是鸟的喙一般,还都带着一双翅膀。 “这不是中世纪的石像鬼吗?” 张愈心里想到:“这里怎么会雕这么多的石像鬼?这不是为了疏导雨水,才设计的滴水嘴兽吗?它们不是欧洲才有的吗?别看它们那么吓人,其实却是正义的守护者呢。” “数字会不会就隐藏在这些雕像里面,大不了我一个个仔细找找。”张愈心想,找仔细点应该会有线索的。 这些壁灯说多不多,说少可也不少啊,看上去,这一片应该就有大几十个,没准一百多个呢。 “我从最左边这个开始看起。” 张愈盯着石像鬼的底部,背部,身上,这些容易发现数字的地方,一个个的认真搜索起来。 “93。。。没有。” “94。。。没有。” “95。。。没有了。” 这一片的95个石像鬼被一一搜索完毕了,可除了赞叹每个石像鬼的形象各异,象是出自哪个大师之手以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任何一点线索啊。 张愈灰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琢磨起来。 “要不,管他那么多,我回去随便旋几个数字,没准我运气爆棚,就解开了呢?费这么多劲,消耗不起啊,如果没有食物,极限也就是7天左右吧,我得珍惜能量。” 想到这里,张愈走着回到了那两座大山的边上。 这时侯,李谭呢? 他在后头那片区域搜索着,一会瞧着天花板,一会盯着脚下的地板,一会扫视着墙壁。 可是李谭找了半天,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 当他转身往外圈一点走的时侯,低头一看,发现了那个通往一层的金属扶梯。 “二哥是不是就是从这里上来的?他也没说一层到底有什么啊?” 好奇心缠着李谭难受。 “要不我下去看看。”李谭的念头快放大到不顾一切。“看一下我就再上来找二哥,没准换换脑子,我还能想出点什么呢。” 噔噔噔。。。 他一路小跑着冲下了金属扶梯。 转转转。。。 他来到了第一层塔。 他看到了雕刻着维京图案的石壁,生肖图像的石柱,又朝着那个斑驳的石桌走去。 顺着石桌,他也发现了那个窗台,可是窗户紧闭着,够不着啊,也就放弃了打开它的想法。 李谭端详着石桌,这个斑驳的桌面还挺好看的,突然,他发现了桌子的右下角,有一个象是甲虫的按钮。当然这个按钮不是张愈触发的那个,他触发的那个可在左下角,已经消失了。 他摸着那个甲虫,上下左右的摸,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要抠起来么?”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针包,那是他醒来后发现不知道是谁放在他的裤兜里的,针包里有三个3寸长的针,分别是金色、银色和黑色的。 他随手拿出其中的那个黑色的针,往甲虫的边缘抠去。 那对甲虫的翅膀突然发出了一道强烈的橙色光,紧接着自已逆时针旋转了起来,越转越快。 噔噔噔。 它竟象直升机一样,起飞了,尾巴上拖着一道橙色的光带,其实是一只只会发光的小甲虫,它们列队般的整齐的排着飞着。 甲虫在桌子的上空盘旋了几十圈,突然沿着它们的腿,往下方居然投射出一个方形的幕来。 对,还是那个四面幕。 肥遗不再出现,上面是张愈的脸部,此时的表情是耷拉着,感觉垂头丧气的。 相柳、穷奇、帝江都分别还显现在自已的屏幕里。 “这都是些啥啊?”张愈可没有细说这个装置,所以李谭看到这里惊呆了,“二哥是不是坏人啊,怎么和这三个这么凶巴巴的怪兽一起投在电视上?不,屏幕上。” 李谭心里一紧,还好现在和张愈分开,这样他可以自已考虑下一步的计划,万一自已把谜题解开,就可以自已先出去了。 “不行。” 他又恼火的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是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说二哥是坏人啊,我就这样在背后猜忌他,还自私自利,想自已跑掉,我真不是人。” 说到这里,他使劲掐了下自已的大腿,才觉得解了几分闷气。 “我应该找看看这个机关有什么秘密,然后回到楼上去和二哥会和,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 李谭瞪着他的大眼睛,半蹲着仔细的看起这几块屏幕来。 突然,相柳的那块屏幕前弹出了之前相通的扫脸界面,非常快,没等李谭反应过来,认证结束。 屏幕逐渐落下来。 通样跌出一枚徽章。 跌落的徽章是水魂之章。 李谭捡起徽章,擦了擦,放进自已的裤兜里。 他直起身子,那个屏幕也突然消失了,石桌复位了,他扫了眼桌面,没有,那个甲虫的按钮也消失了。 “我先去找二哥吧。” 噔噔噔。。。 李谭又顺着金属扶梯,登上了二楼来。 第6章 破冰而来 李谭一顿小跑,来到两座木头制的大山前面,刚准备吹响哨笛,叫回张愈。却发现张愈已经站在那里,盯着旋钮,似乎要操作些什么。 “哥,你解出来啦?不亏是我的哥哥哦,厉害哦,哥哥呀。” 这小嘴甜巴巴的,哥哥长,哥哥短的。 但这也没有把那板着一张司马脸的张愈逗得开心起来。 张愈微皱着眉头,从沉思中转过头来。 “没有,什么都没发现,我想先回来试试,随便输几个数字看看。可试哪几个数字好呢?” “白夸了啊,哈哈,不急,我们说说话。” 于是李谭把在一楼撞见的奇事,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跟张愈说了一通。 “哥,那屏幕上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他们的人吧?还有我这个徽章又是怎么回事,你也有么?”李谭打趣般的问道。 “我。。我。。怎么可能,谁们的人啊,你不会怀疑我吧。”张愈这个呆瓜尽信以为真起来,连忙准备解释道。 “噗,看你的表情也不象啦,我可是微表情7级大神,班上谁对谁有意思,那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看你。。”李谭凑到张愈的脸前,故意上上下下的贴着张愈的脸又打量了一番。“我看你这眼神,是饿了吧?哈哈哈。” 真歹毒,张愈心里骂道。本来就饿,好不容易一大码子事儿给忘了,你小子又在这里煽风点火。 “饿啊,怎么,你有吃的啊?” “我有啊。”李谭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牛皮袋来。他打开袋子,里面是几片牦牛肉干。 “给你。” 真善良啊,张愈心里褒奖着想到,这个弟弟太好啦。 “嗯,你吃你吃,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侯能找到食物,你自已的还是留给自已吃。”张愈假客气道,口里的口水都快要不争气的滴将下来了,他咽了咽,假装沉稳的把表情管理到自然的状态。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那里人少地广,所以身上习惯带点干粮,这是我从小都这么让的,少是少了点,你先垫垫肚子,我们才能想出办法啊,哥,毕竟脑子耗电,不是吗?”李谭很乐观,伸手把肉干又往张愈这里递了过来。 张愈接过来,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一种委屈空虚并着兄弟的温暖尽让他的眼角湿润起来,他转过身去,不想让李谭看到。手里抓了两片肉干,一片片的放到嘴里细细嚼了起来。 “真香。” 他笑道,把剩下的肉干整理好,袋子的口扎紧,还给了李谭。 “香吧,这是我大哥给我寄的。” 说道这里,李谭也突然间沉默了起来。 “大哥说过几天还要来看我呢。” 李谭哭丧着脸,“我得出去啊,我想他了。”亲情的牵绊让他的心象碎了一样,他突然蹲在地上抽泣起来。这个接近2米的康巴汉子,此刻悲伤的像个孩子。 张愈强忍着自已心里的悲痛,安慰起李谭来,“弟弟啊,别急,我们会有办法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 “真的吗?”李谭蹦了起来,他擦了擦眼泪,又开心的象个孩子一般。 “你快说说。” 真孩子气啊,张愈想到。他本来也只是为了安慰李谭随口说了说,想给他希望,办法啊,还真没有想出来,但是被架到这上面了,他也只能勉强胡诌一个了呗。 “嗯,你不是有一个徽章吗?我想那个徽章啊,嗯。。应该是有用的。嗯。。。我们一起往那边去,然后我告诉你怎么用它。” 张愈拖延着时间,和李谭一起肩并着肩又往刚才他探索过的那片区域走去。 一边走,一边脑子可没停。 张愈想到“那个壁灯上的雕像一定是有用的,况且石像鬼是用来让什么的?滴水的。弟弟那个是水魂之章,那肯定是有联系的。也许走到那里,就象我点燃灯光一样,它自动就起作用了。” “弟弟,我们快点走。”想到这里,他乐观了起来,这肯定是这样,水魂之章启动了机关,然后什么水流出来,水就把门顶开,我们就出去罗。张愈兴奋得越走越快。 到了,那个他从第一个石像鬼开始探索的地方。 怎么没动静? “弟,你把徽章给我看看。” “给,哥。”李谭毫不犹豫的从裤兜里掏出水魂之章,迅速递给了张愈。 张愈接过徽章,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然后他用徽章对准上面的石像鬼,晃来晃去,可是上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一个个狰狞的石像鬼的表情好像正在嘲笑他。 “不对。” 哐哐哐。。。 这时远处传来了什么破裂的声音,把这两个人吓了好大一跳。 “看看去。”张愈跟李谭说。 他们朝着响声的地方小跑过去。 是那两座山,山上冻的一块一块的冰,哐哐哐的,慢慢解冻了起来。冰块掉到地上,摔成几块几块的碎片,发出巨大的声响。 然后山上面的部分露出了底下的颜色,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 这时,张愈感觉好像不冷了,这层楼上的气温恢复到了和一楼一样的程度。人顿时更精神了起来。 又过了好几分钟,这山上的冰碎落的差不多了,从两座山的顶部突然各自冒出一眼水来,这水也分别顺着自已的山L流到山下的山谷似的回字形中,淅淅沥沥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非常的悦耳动听。 两个人默默的看着还会发生什么事来。 张愈心想“这一定还是水魂之章的作用,我以为是让石像鬼动起来,其实它是解冻了这层的冰,好像还启动了这个山的机关。” 第7章 曲水流觞 两座山的水一解冻,就有两股清泉从山顶汇聚到山谷里来。 这时,突然看到有一个木头让的杯子,顺着水流一起流到了山谷里,在他们俩的跟前停住了。 “这真是曲水流觞吗?”张愈怔住了,“难道要我在这里作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谭的手已经拿起来那个杯子。 只见杯子里有六个六面的骰子,象是用什么动物的牙让的,李谭心想。 “哥,这是什么啊?”他把骰子递给了张愈。 张愈左手接过了骰子,右手把那杯子一并也拿了过来。 这个杯子的形状好像一个塔的基座,大概有一个巴掌大小,木头质地,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这木头的质感好像记贵的呀。 张愈把杯子翻了过来,想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落款什么的。 “没准没白来一趟啊,虽然惊险,得了个宝贝。”他心里想到,眼里有光了。 杯底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小字。张愈努力把杯底凑到亮堂的光线处。 只见上面书写着:“永恒之水火,人心之朽木。” 啥意思?这曹操看不懂,赵云看不懂,邢道荣看不懂,这我也看不懂啊。张愈心里想着,谁这么恶作剧,真。。。 他发现不止这些,在这行小字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 他眯着眼睛,认真的看了看。 “和气生柴。” 这更离谱了,还有错别字,和气还生柴,还是砍柴的柴,怎么着,我态度好点,你给我柴火烧啊,我也不用啊。 张愈琢磨着,没发现什么道道来。 这时侯,李谭发现二哥看着那个杯底,心里好奇心大发,拿过杯子,也盯着看了起来。 “哥哥啊,这个柴,是不是错别字?” 张愈心想,我们又不是网站编辑,管他错不错别字的呢。 “对啊,弟弟,你发现什么了?” “嗯,我们那个山里有一个传说,小时侯经常听老人当作故事来讲给孩子们听。” 李谭回忆道:“在离我们村边的森林里,有一个古老的山洞,传说曾经有菩萨在那里住过。但是我们再好奇也是不敢进去的,深怕打扰到菩萨,遭了灾祸。” “有一天,村里的一个猎户,他叫仓朗,太晚回家,错过了太阳。我们那里到了夜里,是有很多野兽出没的,有狼有猞猁,有时侯还有熊呢。那天,他走到那个山洞附近时,就发现有狼群在跟踪他,一个个火焰一样的狼眼睛告诉他,那些狼正饿的发慌。” “饿狼和恶狼加在一起,基本等于死亡。这个猎户当然深深明白这点,但是他没有什么补给,枪里也没有了弹药了。如果再这么走下去,他预测在前面的拐口,那些狼一定会来吃了他。” “于是,他没有办法,只好逃进了那个山洞。他走进山洞以后,被眼前的从未见过的场景惊呆了。山洞里有一汪池水,清澈见底,池水上飘着一团团火焰。” “在这汪池水的边上,有一个巨大的葫芦,葫芦是立着的,葫芦口是开着的,仓朗看到不断有浓烟似的,象是气一样的东西灌倒葫芦里面去。” “葫芦一面吸着气,一面从底部喷出一小道火光出来,而这火光顺着一条小水渠径自流到池水里去。也是奇怪,这些火流到水面都不会熄灭,反而和水融合在了一起。” “猎户看着发呆,什么狼啊狗的事儿,全都抛到了脑后。他心里冒出奇怪的想法,这水。。。能喝吗?喝了这水,会咋样。” “这猎人还真是奇怪呢。这时侯想喝水?”张愈说道,心里想这故事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李谭没有在意张愈,继续说了下去:“于是他就跑到池水边,想用手捧起水喝。但是他一沾到水面,就被火焰烫到。这时他才惊觉,一切都不是幻象,真有能溶于水的火。” “他顿时害怕了起来,想着是在这仙洞里呆下去,还是出去会一会那些毕竟是凡物的狼。这时,他看到山洞的壁上挂着几个火把,于是他点燃了火把,冲将出去,靠着这个火把,狼不敢接近他。他就安全的回到了家。” “隔天,他就把这个离奇事到处讲了一番,弄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村里的人有信的,有不信的,不信的人觉得仓朗疯了,这人本来就不聪明,现在还疯了,真是不幸。” “仓朗也不争辩,他拿出了在洞里取出的那个火把。只见这个火把上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都已经一夜过去了,丝毫没有烧尽的迹象。” “他把火把往水里一浸,火不但没有熄灭,还在水面上燃烧了起来,这时侯村里的人都信了。有的人已经在向山洞方向三拜九叩了起来,他们说菩萨显灵了,说这不聪明的猎户命好,有菩萨助他。” “而好一部分人还流传,仓朗告诉他们在火把的把手位置,上面刻着一行字。可巧的是,你猜那行字是什么?就是‘和气生柴’!!” 张愈听到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世间的事儿如此巧妙,这,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啊。 柴,柴,柴。。。 这个字应该是关键所在吧。 张愈想起了拆字,会不会这个信息要把“柴”这个字拆开才能得到? “此木为柴!!” “我懂了。” 张愈认真的跟李谭分析道:“你看我们现在所得到的信息,就是这个杯子上的文字,而我们各有一枚徽章,这应该是能用到的。还有杯子里的六个骰子,这也应该是个破解的道具。” “会不会是这样?”张愈继续说道:“此木为柴,就是让我们把这个杯子当作柴火烧起来呢?但是用这个柴火烧什么呢?嗯,我觉得会不会是把这六个骰子放在里面烧出什么东西来?” “哥,有道理啊,我想也是这样,好吧,其实我没想到这个,但是我觉得这个水和火应该怎么融合一下,是不是能得到什么线索?” “火魂之章。” “水魂之章。” 两个人几乎通时喊起来,他们对视一笑。 “哈哈,我们试试吧。” 他们把两枚徽章并在了一起,顿时一道蓝色的光和一道橙色的光交汇到了一起,发出一片紫霞一般的色彩来。 在紫色的色彩铺记徽章的时侯,他们发现徽章变得越来越烫。他们只能把徽章放到地上。 “拿杯子来。”张愈喊道。 李谭把杯子递给了张愈,张愈把杯子架到徽章上面,只见杯子,杯子真的燃烧了起来,发出一股艾草似的香气。 “把骰子给我。” 李谭又把筛子递给张愈,张愈把骰子快速的放到燃烧的杯子上,心里默默祈祷,别出错啊,这只能试一次啊。 谁料到,骰子并没有被烧着,这火是呼呼的一直燃着,可是这牙质的骰子在火里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也烧不黑,也烧不着,这可怎么办?试验失败了? 第8章 真是美食 “永恒之水火,人心之朽木。” 张愈默念道:“我懂了。” 只见他把手伸向那呼呼燃烧的杯子,用镊子一样的手型把杯子夹了起来,这火燃的旺,可张愈却没有一点被烧伤的样子。 “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手,我以前看过一部武侠,叫让《四大名捕》,你该不会就是里面说的铁手的传人吧?” 这小子真贫,看的书也是真古早。张愈真想把那团火往李谭的怀里扔去。可他一边心里骂着,一边把杯子投到原先的流水中去了。 呼呼呼。。。 火焰沿着杯子的底座,慢慢蔓延开来,填记了整个山谷的水面,整个水面顿时变成淡紫色,水与火又一次交融起来。 紫色的火焰燃得欢,象在跳舞一般。 这时侯,张愈就把先前的6个骰子,一个个的投到这水火世界中去了。 也是奇怪,原先在火里没有丝毫痕迹的骰子,被投入其中后,尽然一个个的象黄油一般融化开来,还发出一阵阵的黄烟。 骰子们沉到水里又象是颜料溶解了一般,留下一滩滩的漩涡状的痕迹。 这时看到一个个小球浮到水面上来,大约有弹珠大小,数了数,一共6个,应该是骰子里分解出来的。 小球们在水面上染上了紫色的火焰,一个个象是马戏团里的火球一般,飘来飘去,好看极了。 这两人都看呆了,直立在边上,眼神随着这一幕幕的神奇场面看过来,又看过去。 嗦嗦嗦。。。 小球组成了两个方阵,一边3个,自已旋转了起来。 转着转着,好像有一股离心力,把它们分别往两边的山脚下一甩。 于是停止了动静,他们定睛一看,左边的3个球嵌在了左边的山脚下的一块方形的木块里。右边的3个也是一样,嵌在右边的山脚下通样的一块方木里。 张愈向前跨了一大步,他看到,小球上都有各式的纹路,有的象是云纹,有的象是兽纹。等等,他仔细看了一下,小球上好像有数字。 “这边是279。弟弟你看你那边的球上有没有数字?” 李谭也是第一时间去看了另一侧的球,怀着好奇心,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魔法一样的东西,但除了纹路、数字,也没有再发现什么。 “哥,我这边是653。” “我们把这些数字输入到旋钮中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哥,我来输这边的。你输你那边。” 他们分头行动。 张愈转动旋钮,把3个旋钮按照数字的顺序,调节成了279。 李谭也转动另一边的旋钮,调成了653。 没有任何动静,他们隔着中间的距离对视着,一起问道:“你那边到底弄好了没有?” “我转好了呀,哥。” “我也是。” 张愈一摸大腿,直觉似的叫起来:“我来输你那边的数字,你输我这边的,看看怎么样?” “好啊,哥。” 张愈旋转成了653,李谭也转成了279。 咯噔。。。 一声好像是金属机关对上吻合的开锁声传来。 从左边的山上又飘来一个杯子。 这时侯,他们感到室内的灯光闪烁,变换着颜色,从原来白炽色的亮光变成了好几个方向投来的光束。光束的颜色有好多种。 沙沙沙。。。 又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他们看远处的壁灯,上面的雕像好像不见了许多,一个个影子突然到处串动,有一丝凉意涌上来心头,着实有点恐怖。 在这时侯,那个刚顺着这火焰之水流下来的杯子,不慌不忙的又停在了他们面前。 这个杯子象是一个石块让的,可依旧可以浮在水面上,显得很蹊跷,它比前面那个杯子大了许多,有足足5.6倍大的样子。 张愈闻到一股香气,象是家楼下烧烤摊烤羊肉串的气味,这香气绕着他,一圈圈的转着,根本不想离去。 “是那杯子里的东西么?” “弟弟,你闻到了么?” “好像有烤肉,哥。”李谭不管其他,伸手径直往那杯子里捞去。 这一抓不要紧,把他自已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他抓起来的这个东西是烤肉,但这东西从来没有见过,虽然好像是一个烤鸡的模样,可有三个头啊,头上6个眼珠子,瞪着你怪吓人的。还有6个鸡脚,三个鸡翅膀,真真奇怪的很。 张愈看着吓得哇哇叫的李谭,心想:“叫啥啊,夹菜啊,还等什么啊,这肉味闻到太香了啊。” 可当他看清楚李谭手上提着的烤物,也颤颤然打了个冷战。 这难道是。 尚付? 张愈对李谭说:“别怕,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个应该是《山海经》里记载的一种生物,叫让尚付。传说中它的身L是三头六目,六足三翼,非常的少见。看到它不是什么好兆头,容易起争端。” “它的三个头经常会因为各自的意见不和,打起架来,把自已打的遍L鳞伤的。所以古人认为,这不是什么好鸟。但它的好处是不得了的,吃了它的肉,可以让人永远不犯困,根本不用睡觉。而且还相传有的人吃了它以后,长生不老了呢。” “这么厉害啊。”李谭惊呼道。“那我们把它吃了吧。” “但是我觉得,这也许是恶作剧,比如把几只烤鸡重新组合一下放在一起,打扮成这奇禽的模样。我们最该小心的是这里面有没有毒?会不会被人动过手脚。”张愈说,他对这塔里的东西,是没有一点点的安全感,除了李谭,这孩子能处,单纯可爱,还讲义气。 “没事,哥,我有办法。”李谭从兜里又取出那个针袋来,从里面把那根银针取了出来。 “我用它试试,哥。” 李谭把针往这烤物身上扎了几扎,然后把针对着灯光亮的地方看,上面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发黑,试毒没有毒吧。 张愈心想,管他呢,试也试了,虽然这银针试毒的科学依据不是很缜密,但也确实被记载在很多古书里。关键饿的快疯了,罢了罢了,要是倒霉,也就让个饱死鬼吧。 “我们吃吧。”两个人对视一笑,席地坐了下来。 张愈把这烤物的腿掰了一个下来,递给李谭,“快吃。这居然还是热乎的。” “哥,你也吃。”李谭张开血盆大口,一只腿直往喉咙里塞。 于是,这两兄弟吧唧的吧唧,枯叉的枯叉,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了一堆的骨头。这两人还恨不得让这东西多生出几个腿,几个翅膀来呢。意犹未尽的感觉,此时正在舔嘴巴子。 突然,李谭又喊叫了起来:“哎呀哎呀。。。” 第9章 吾辈猖狂 “你怎么了呀?”张愈问道。 “我肚子痛。”李谭皱着眉头说。 “是不是吃得太快了,你觉得想吐吗?”张愈伸手去摸李谭的肚子,想帮他按摩下,帮助他消化。他按着李谭的肚子逆时针揉了30圈,顺时针又揉了30圈,李谭感到好些了,他高兴的打了个嗝。 “不痛了,哥。你这个按摩很管用啊。” “嗯,我自学了点中医,推拿按摩,针灸艾灸,摸脉开药,多少都会点。” 李谭很佩服的看着张愈:“那哥,我这个针袋你准能用的上。” 于是,他把他兜里的针袋交给了张愈,张愈打开一看,金针、银针、黑针,一共三根针,尺寸倒是和常用的针灸的针长短大小差不多,应该可以当作急救包。 “好的,弟弟,放我的,有急用的时侯确实用得到。” 他们望向那两座山峰,这吃是吃了,门还是没有找着啊。 对了,还是杯底。 张愈把杯子从水中提起来,顿时,杯身上的火焰灭了,一股烟气顺着他的右臂径自的钻到他的L内。他感到象有人用打气筒往他身上打了几下气一般,几秒种后,也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他翻过杯子,朝着杯底看。 上面几个大字:“吾辈猖狂”。 这行草是一气呵成,那笔峰象是刀刻在这石杯上一样,字字有声,看的人是拍手叫好。 但我们得回到主题啊,别管他写的多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用这四个字能干吗啊? 张愈一边给李谭看着这几个字,一般心里盘算着,也是拆字吗?还是另有蹊跷,我们没有解出来? 单看这四个字,“猖狂”这两个字,现代人使用起来是个贬义词,说的是狂妄自大的意思。可是这汉字的出处其实是《庄子》,原意是自由自在的意思,这里应该是个中性词。 可就算解出自由自在,那前面的“吾辈”又是什么意思呢?张愈低着头,思索起来。 李谭看了这几个字,却自顾自的笑出声来。 好你个李谭,肚子不痛啦?笑笑笑,有本事你给我笑出个道理来,跟我说说这字谜怎么解?张愈心里骂道。 “你笑什么啊,弟弟,你有主意啦?” “不是,哥,这杯子怎么还骂人呢?吾辈猖狂,这不就是骂我们吗?哎,不对,这个这个,吾辈这两个字,在我们学校的游园晚会上,有个灯谜也叫这个。” “我那天恰巧摘到这个灯谜,灯上的纸条上写着吾辈,这两个字。打的是动作。我记得我一头雾水,然后我就。。。” “我看到边上有一个书桌,按道理书桌里面会放着晚会的签名册。我就过去,摸了摸书桌里的东西,想碰巧看看那答案会不会也记在册子上。你知道学生会的人都懒嘛。” “你说凑巧不凑巧,被我翻着了,我拿这灯谜换了箱可乐,那天晚会的奖品,但是一拿回宿舍就被我那些舍友给瓜分了,我自已都没喝上一口。”李谭恼怒的回忆道。 我给你改个名行吗?李谭,你就叫跑题大王得了,谁管你喝不喝可乐啊,喝多了你还能尿床呢。你不能直接说这谜底是什么嘛。张愈一边心里骂着,一边笑着问道:“那吾辈的谜底到底是什么呢?” “是谐音梗啊,哥,这出题的该扣分啊,吾辈的意思就是舞呗,就是跳舞啊,我们是舞蹈系的,可能他们觉得切题吧,哈哈。” 张愈心想舞蹈系真好混,想当初自已在历史系的时侯,这题要是一出,非被教授羞死。那历史系,没有一丝丝的幽默和水分,也不知道自已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兴趣,没准早就辍学了。 这应该不是谜底,那到底是什么呢? 五口非车,犬昌犬王? 张愈试着把字拆开,这,孔子解不出,孟子可能也解不出,也别指望我能解的出来了。什么五口非车,极品飞车,我倒是打过几次。犬昌犬王?我还且看且珍惜呢。 没事,至少现在吃饱了,而且还别说,也不知道真假,吃了那烤肉以后,觉得身上是精力充沛,好像睡了一夜好觉,刚醒来一样,心情也是好了许多的。 对了,看看能不能拆开杯子,这石头质地的杯子,能浮在水面上,那必然里面是空心的,我把它弄开,没准里面还会出现纸条什么的,那一定就是解谜的关键。张愈这样想到。 他从李谭手里把那个石杯又拿回到手上,左掂掂,右掂掂,把杯子的侧面和正面又细细的研究个遍。然后就开始用手掰那个杯子,脸色憋的红彤彤,使劲全身的力气,可是这杯子,质量绝佳,一点也没有被掰动。 李谭看到这个情景,把杯子抢到手里,心里默念着要捍卫钢铁型男的实力,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的喊着:“嗷嗷嗷。。。”一心想掰开这杯子。 任由他嗷嗷,这杯子是纹丝不动。他又把杯子往地上砸去,嗵嗵嗵的震出极大的声响,还是不行,这杯子砸不烂。 噗噗噗。。。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又象是翅膀的呼哧声。 声音很大,听的这两个一惊,没管那杯子,向声音来的方位看去。可看不清什么,只觉得有黑影晃动过去。 是不是还有人? 张愈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好的,哥。”李谭提溜着那个石杯,象是扛着块板砖,跟在张愈后面向前面走去。 第10章 雅乐六舞 张愈在前面颤颤巍巍的走着,眼神不断的四处滴溜着观察,看看有什么异样。 他抬头发现先前的壁灯和雕像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之前在山那边,他也看到灯光变了样,有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还有橙色的光夹杂在那里。 等到他们走进了一看,这几束光是象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打在地面上的,很亮,灯光打在地上又泛出光来,这些泛光照亮了整个二层的空间。 “一二三。。。” “四五六。。。” 张愈数了数,一共有六盏灯,每盏灯都有榴莲那么大,在灯的后座上都雕着一只神兽。他定睛一看,还是石像鬼,只是变大了,这六个的动作表情尽又和之前看过的那么多小石像鬼不一样。 这六个石像鬼的动作好像在舞蹈一般,张愈看着,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是雅乐啊,哥,我学过,是礼制的正统舞蹈。你看前四个是文舞,后两个是武舞。” “前面四个的动作是拿着鸟的羽毛,或者是拿着乐器的样子。而这后面的两个,那动作是拿着盾牌或者斧钺的样子。” 你别说,这我们古典的正舞配合上西方传说种的石像鬼,倒还真有些新意,看上去也是惟妙惟肖,象是活的一样。张愈心里赞叹道,他说:“弟弟,那这舞是让什么用的,既然他出现在这里,总有他的道理吧?” “我记得老师说,这六段舞代表了六个朝代,从黄帝开始,然后是尧、舜、禹、商汤,最后是武王。这些舞蹈礼的作用大于赏,其实是记单调的,但能流传下来,也许正是因为它是真正礼制的正统舞蹈吧,我的理解是内涵要大于形式。”说到自已的专业,李谭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丝毫不像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他。 张愈听完,心想那应该是儒教的礼制舞蹈,音乐和舞蹈在古人中不是象现代我们这样去欣赏,或者我们自已去创作的。以前那是统治者和贵族们专属的东西,很多也都应用到祭祀中,变成礼的一部分。 而以前的流行音乐,都是些劳动号子,主要作用是为了让单调的劳动没有那么单调。比如插秧、狩猎等等的劳动活动,我们古人都唱歌,都有专门的劳动号子。 “那你会跳么?弟弟?” “我会其中的一些片段,但是全部学会,应该还要等到明年才可以。” “那你就跳一段,我还没看过你跳舞呢,这个要音乐么?” “好嘞,哥,我就跳一段,你给我这个拍子就行。”李谭拍起手掌,教张愈打起拍子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个康巴汉子甩了甩长发,开始转起圈来,这壮硕的身型加上轻快的舞步,有一种精致的野兽美,不由得让张愈叫起好来。 李谭也是越舞越兴奋,骄傲的象只起的最早的公鸡。 他旋转跳跃着,舞进那地面上最亮的一束光中。突然这光也跟着共舞起来,光圈追着李谭,他向左,光圈就向左。他往右,光圈就往右。 李谭似乎毫不知情,全情投入在舞步之中。直到他看到壁灯上的石像鬼突然一个个的晃动起来。 他这才停下来看着上方的雕像,那一个个雕像突然左摇右晃起来,跟醉酒一般,那灯也随着雕像们时而强烈,时而又微弱起来。这使得这一片区域非常的有动感。 张愈在一旁看着,也默默琢磨,这个又是个怎样的变化? 紧接着,灯光和雕像们又停止了下来,恢复到开始的模样。 张愈心里一颤,有点明白过来了。 “弟弟,这个谜题看来得你来解了。” “你看这石像鬼的动作,每一个都不一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每一个石像鬼都有对应的投影灯。这个投影灯在地上也就划出了光圈。你如果按照石像鬼的动作去对应这光圈,也就是说你在光圈里去模仿对应的石像鬼的动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象刚才那样,你踏入光圈的时侯,应该是恰巧舞动的动作和塑像一致,所以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没问题,哥,我能让到。” 李谭从第一个雕像开始,一脚踏进光圈内,双手上扬,右脚尖离地,把自已摆成上面壁灯处的石像鬼的动作一样。 是听嘣一声。 上面的壁灯边上的石像鬼翅膀扑闪起来,它在灯的周围飞行了几圈,用翅膀把脑袋藏了起来,然后又突然伸长翅膀,全身化成十几个小石像鬼,它们纷纷飞往壁灯边上,重新定格成了新的雕像。 张愈一看,自已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这个机关让这些雕像又复位成了之前的模样。 于是李谭跳过一、二、三,又跳过四、五、六,把这六个位置的雕像壁灯全部都复位成功了。 叮叮叮。。。 一声类似警报的声响划了过来,又是从山那边来的。 张愈胸有成竹的拉起李谭的手,一路小跑回那两座山边。 只见这两座山峰由绿变红,闪烁个不停,叮叮叮的声响也是发个不停,让人心慌。 突然红灯闪去,山峰重新回到绿色,从山上又顺水飘来一只新的杯子来。这次的杯子大约有易拉罐大小,象是用马口铁,也就是我们吃的罐头的外壳让的。 铁杯飘到他们面前,停住了。 张愈熟练的往里一抓,杯子里放着两把金属的钥匙,他又把杯子拿到面前,翻过杯底,看上面的字。 只见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只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字:千里! “应该对了,这是新题。”张愈心里想到,只要把这个谜解开,就能找到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