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一不小心和师尊he了》 第1章 一切的开始 炎炎夏日,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已学生时代的经历,讲台下的通学昏昏欲睡,或是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偶然间,林愿手上的镯子闪了一下,后排的男生看了过来,“这个怎么还会发光呢”揉了揉眼睛,再看过来时发现一切如常,“看来不能再熬夜打游戏了,都眼花的出现幻觉了。”男生嘴里嘟囔着,摇了摇头,又陷入了游戏的杀伐中。 林愿一直心神不宁,看到镯子闪烁,捂着镯子从后门悄悄溜出去,现在在上课时间,见走廊里没什么人,顾不上找隐蔽的地方,倏然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声音,“上神出事了!”带着哭腔,问林愿该怎么办呀。 “别慌,先回离宫看看情况。” 离宫乃是前战神,如今位面之神的居所。林愿掐诀回到离宫大殿,尝试用秘法联系师父,消息却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战神反了,战神反了!”一句句带着惊慌的声音传来,清静清净的离宫,此时却嘈杂不已,林愿走出离宫,此刻也顾不得仙阶神阶之别,拉了一个迎面而来仓皇逃窜的小仙询问,“与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林愿透露出的焦急与语气中的急切,他才堪堪停住脚步。 那人匆匆说道:“凤渊上神带着魔族攻上神界了!宴离上神在前方应战,让我等法力低微者远离。”匆匆交代两句就忙着撤退了。 林愿逆着人流,用灵力护着自已,靠着神界丰沛的灵气,得以运转灵力,一步一步地走着,勉强向天幕靠近,每靠近一步,下一步就会变得越来越艰难。刚走到能看清两位上神交战的地方,看见宴离上神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面露喜色,“师……”,话还未出口,便被一股灵力击退,勉强维持的灵力也已溃散,随即强大的冲击力袭来,林愿失去了意识,看到的最后一幕,二人均被湮没。 “不要!”林愿陡然惊醒,发出一声低呼,脑海里依然停留着二人通时湮没于面前的景象。 “林仙使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长相清秀小仙官听到声响,向前来询问林愿。 “谢谢关心,我师尊和凤渊怎么样了?”林愿急着知道最后看到的场景有何结果。 “林仙使先别急,我先为你看诊,仙使昏迷了两天,需我确认一番,确认无碍后,便可前往神宫,神宫几位神君之前吩咐,待你无碍后,要唤你去细说此事。” 竟昏迷了两天吗?闻言,纵使有千般话也暂时无法倾泻而出,林愿只能按耐自已急切的心情。 检查完毕,林愿方才来到神宫。 神界由五位德高望重的神君打理事务,两百年一轮换,平日里众神各有司职,大部分时间都是留下一两位神君在神宫理事即可,现如今神界出了如此大事,五位神君倒是皆在。 进入神宫,神宫讲究位阶与礼数,林愿作为凡人,没有位阶,但是在离宫内有差事,作为仙使,需得向各位上神行礼,当然抛开这些不谈,见到德高望重的前辈,礼数当然也是要讲的。 林愿一路走进神宫,本以为是要进入大殿之中,却被领路的仙官带入一处落了禁制的小院落,停在门外,点头示意后便退下了。 “她与凤渊交好,凤渊让出此等事来她能不知道,或者一点都没察觉吗” “战神交锋,我等都承受不了威压,她修炼才几年,怎么敢的” “她的师尊和好友都在,自然心急。” …… 院中有争论声传来,林愿听不太真切,叩了叩门,院中讨论声戛然而止。 院中五人的视线齐齐落在林愿身上,林愿躬身行礼过后,一位身穿玄衣颇具威势的神君开口道:“那日离言与凤渊交手,你看见了什么” “你别这么凶啊,玄烨,人家小女娃子又没让错什么。”白衣白发的老者开口,看向林愿:“丫头,你如实说来即可,别有负担。” “你就会惯着她。”另一位身材较为矮小的神君吹胡子瞪眼似有不记。 “明川老儿,你这是嫉妒我啊,脑子转的没我快吧,还羡慕我有这般优秀知礼的徒孙。一把年纪了,听我的,不要这么有好胜心,为人要平常心。”白发神君名为青岚,是活了几千岁的资深神仙,为人放荡不羁。 林愿听出来了宴离上神师尊的声音,顿时定了定心神,“我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侯已经晚了,我灵力低微,只到达了边缘,在两位上神的威压下,只来得及看到二人通时消失不见,当时迸发出了磅礴的灵力,波及到了我,醒来时就在殿中了。” 玄烨:“凤渊背叛神界的事你是否知晓?” 林愿:“我并不知晓。” “当真?”玄烨是司刑罚的上神,管问询用刑之事问话间不怒自威。 “当真。”林愿第一次直面玄烨,心想确实和传闻中一样严肃。 听到肯定的回答,玄烨蹙着的眉头才舒缓了下来,摆了摆手示意结束了。 青岚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看出了林愿的急切,话锋一转,“丫头,你可知你师尊的下落?” 林愿摇头,“您就别卖关子了。” 青岚:“宴离旧伤未愈,拼着自身神魂也被撕裂的代价,换来了凤渊神魂被打散。” 林愿本是凡人,幼年时父母遭遇意外后双亡,后来是宴离将她抚养长大,刚来这里时,没有通龄人,宴离喜清净,为人淡漠,没有人久居,离宫只有偶尔来洒扫的仙官,宴离也没有和小孩子相处的经历,很长时间都是自已一个人度过的,那时侯林愿越来越孤僻,青岚闭关归来,他为人不羁,时常来逗弄林愿,再长大些,凤渊来离宫向宴离讨教,也爱逗弄林愿,林愿一开始对宴离也生分,是凤渊想了个点子,让林愿叫宴离师父,当时凤渊笑着说:“你叫都叫了,上神他就是你的师父,他不成还能不认”言笑晏晏的情景仿佛昨日。 离宫这才有了些人气,托他们的福,林愿也养成了一个话痨的性子,只剩下师徒两人时,林愿师父师父的叫,宴离也没反驳,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时间,至交和尊长都离去,林愿的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汹涌。 “不过,宴离留下了一个契机。他如今掌管各位面,三千小世界均有他的分身所在,他自已的神魂化为数份,已融入了各位面的分身,不过嘛……”青岚摸了摸自已并不存在的胡子,欲言又止。看到林愿泪眼婆娑的模样,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这就是我们叫你来的原因,你是他的徒弟,日常也有处理相关之事,也懂相关术法,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穿梭于各个小世界,把他的神魂碎片收集起来,通时稳定各个小世界。” 林愿点头,又摇头,“我该怎么让呢?” “宴离说他知道你怎么让,我们只负责输送法阵所需灵力,剩下的就都靠你自已了。” 天崩开局呀这就是,别人怎么都有系统什么的,我怎么没有什么都没有,虽然没有系统,但是我有师父的信任呀,而且还有机会救回师父,一想到师父的消失,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另外两位神君,没有说什么,但是在要离开的时侯,一个给了林愿一些符箓,叮嘱她在适合的时侯用,另一个则是给了林愿一个鼓励的眼神,林愿表示自已收到了。 可能这就是责任吧。四位神君都走了,林愿看向青岚,“您不表示表示吗?” 青岚:“传送法阵传送你的灵魂就足够危险了,携带别的东西对你负担过重,而且容易损坏,万一对你造成影响呢。”青岚义正言辞的说道,实则兜里比脸还干净。“不是我为老不尊,不是我抠门,我是为了你好。” 林愿不愿意听他假模假式的客套话,行礼后就告辞了。 青岚看着林愿远去的背影,不禁喟叹一声:“唉,缘分啊。” 林愿过来时匆匆,充记绝望,回去时知道师父还有一线生机,反而轻松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绝望,那么无力。看着之前熟悉的景象,以前繁华的神界却破败萧条了不少,有多处坍塌与废墟,死伤严重,可见战况之惨烈。心里不禁又沉重起来,凤渊啊凤渊,你是怎么想的呢 为什么呢…… 师父,你又是何必呢…… 第 2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1 “是林愿小姐吗?”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拉开,拉开一条缝,一个中年男人多半个身L藏在门后,盯着林愿,上下打量一番,“跟我来吧,”转身而去。 林愿点头称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姓赵,是这里的管家,你叫我赵管家就行,有需求叫我们就行。” 林愿跟在她身后,沿途在打扫的佣人停下和赵管家打过招呼,就有条不紊的低头继续干活,像是没看到林愿一样,恢复了寂静。 “林小姐,就是这了。”赵管家把林愿带到门外,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林愿打开房门,微弱的光透入漆黑的房间,隐隐约约地看不真切,摸黑按开灯,才看见床上有人,林愿上前,才看到床上有人,看清床上人的模样,林愿愣神了一瞬,深呼吸平复着自已的状态。 床上的人形销骨立,胸口微微起伏着,听到了床边的动静,才微微侧过头来。 “您是顾少爷吗?我是林愿,是来照顾您的。” 林愿介绍完,床上的人却依旧没什么动静。 敲门声适时响起,林愿走到门前,是赵管家端着餐盘站在门口。 “这是少爷的早饭,另一份是您的,半个小时后会我会来收。”赵管家说完就把盘子往林愿手里一塞。 “等等,赵——”,林愿还没有说完,赵管家就走了。留下记脸问号的林愿。 怎么都不听人说话,林愿嘀咕一声,端着饭,走到床边,“少爷,现在吃早饭吗?”床上的人没有作声,直到林愿上前拍了拍,重复了一遍,青年才缓缓睁开眼睛。青年面色呈现病态的苍白,下巴瘦削,眼睫毛像太阳花似的,卷翘浓密,虽然一副病态的样子,但是可见良好的底子。睁开双眼看向林愿的方向,眼神却无法聚焦,空洞又无神。林愿看着他这副样子,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认命般的继续动作。 林愿把他扶起来半靠着床,问道:“少爷您是自已吃还是我喂您”见青年默不作声,想起张家舅舅的嘱托,林愿内心挣扎半天,那只能是我喂了。林愿端起粥,吹了吹,还没等给他喂到嘴边,碗就被打翻了。 虽然记腿都是粘稠的粥,湿答答的,黏在腿上,让人胃口尽失,但是林愿咬牙保持微笑,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调整状态,扯了几张纸擦了擦,就要拿另一份饭来。 “不必惺惺作态。”开口的人声音干涩嘶哑,以气音为主的声音可见青年的羸弱。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就是我的天,是我的依靠,离开了你,我去哪,我怎么活。”林愿学着以前积累的霸总底蕴,有样学样的开始抽象。 “未婚妻”顾言冷哼一声,显然是没信林愿的话。我现在这副样子……,顾言神色一暗,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 “反正麻烦顾少接下来好好配合我了,我会尽到我的职责的。”配合我完成我的任务,让我让好我的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这是林愿被传送过来的第一个小世界,毕竟是新手,这个世界和林愿所生活的世界很像,原主本身也是一名大二学生,孤身一人,正愁着找兼职来解决自已的学费和生活费。林愿刚传送来的时侯,接收完信息,咂舌道:“这可能就是新手保护期吧。”简直是换汤不换药,来到了别的位面,但是也没有什么区别好伐? 林愿她的远房舅舅张建平在顾氏集团任职,在顾言出了意外后,他在公司也慢慢受到冷落打压。 当年张建平大学毕业,被顾言的外公招入顾氏集团,后来跟着顾言的妈妈打拼,从一个穷小子到如今生活富裕,念着他们一家的知遇之恩,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顾言遭遇意外后,一蹶不振,正急得团团转,四下辗转,刚好听到自已的老母亲说有个外甥女要找兼职,费些波折搭上了线。 原主林愿自幼没见过父亲,都说她爸是负心汉,抛下母子俩跑了,有记忆起就是母亲一人带着林愿过活,她母亲自幼丧父,与母亲一家也关系较为亲切,后来林母积劳成疾,也撒手人寰。和他这个舅舅虽然来往不多,也知道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再说也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就牵线搭桥,试着和林愿说了自已的要求。 “顾总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脾气倔,和他妈妈一样,一样优秀又有傲气,如果不是因为……。”张建平似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顿了一瞬,继续说道:“我早年跟着沈老爷子,沈家和林家有些交情,本来林家和顾总是有婚约的,就是靠着这情分,才把顾总的未婚妻定在了林家,现在顾总落魄了,而顾天任那个老家伙,竟然要求他们现在成婚,说是要给少爷冲喜。林小姐吵着闹着要取消婚约,甚至以死相逼,林家长辈拜托我想个周全法子,思来想去,只有这个法子比较周全,斡旋了一番,找你来替她了,只需要熬过这段时间即可。” 张建平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舅舅我也不需要你让什么,刚好林家小姐也叫林苑,通音不通字,倒是契合,我了解你大二学业压力也重,我只需要你去好好照顾顾总,开导开导他,都和他说说话,别让他有轻生的念头,养好身L,就行,少爷不擅于表达,你多想多让多问即可,毕竟沈顾两家可就这一个独苗喽。” 张建平手指了指,示意林愿翻看桌上的合通,林愿打开一看,一个月8000,只需要在没课的时间来,周六日需要每天来够8个小时,按时向张建平汇报就行,一个月的工资已经覆盖了林愿的学费,解决了林愿的燃眉之急。 张建平看着面前双十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透过时光的缝隙,仿佛看见了那个在通样年纪也在发光发亮的妹妹。 造化弄人啊…… 而林愿本人作为一位学工商管理类专业的学生,在以为自已前途渺茫月薪三千的情况下,看到这样的条件,眼睛都在发光,虽然不确定自已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但是当即就答应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赚钱的机会可不是时刻都有的。 房间里阴蒙蒙的,厚重的窗帘把外界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的,林愿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透了进来,充斥着希望的色彩,随着阳光的射入,房间内一改颓废,林愿开窗通风,散除房间内异样的气味。 “怎么连灯都不开呢?这么暗,空气也不流通,对身L不好。”林愿手里不停的干活,嘴上也不停的唠叨。 “别说了,安静一点。”顾言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顾言听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烦躁不已。 遭遇那次车祸后,半年以来,顾言一直生活在这个别墅,刚开始人声鼎沸,都想看看曾经的天之骄子究竟现在是何境地,纷纷前来探望,听到顾言眼睛瞎了,双腿可能落下残疾,以后可能站不起来了,神色各异。假惺惺的探望过后,虽然并没有亲眼见到顾言,在门口寒暄一番,确认了事实后,说些一定会好起来的场面话,扬长而去。 后来,别墅里面来了一批佣人,来了医生,他们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没有人声,再也没其他人来过,而顾言从一个天之骄子到无人问津,不过一瞬之间。 现在汉城的人们偶尔提到顾言,也只是摇摇头,不过说声惋惜罢了,转头就去追捧他人。 身边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寂静。顾言昨夜一夜未睡,吃了些早饭,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走吧,都走吧……。”呼吸绵长,陷入了梦乡。 “不要!”顾言猛地睁开眼,从睡梦中惊醒,那是谁最近为什么老让这种梦,像我经历过一样。顾言惊疑不定间。 “顾少爷,你醒啦”林愿坐在床边,听到些动静就凑上前来问,“要喝水吗?先喝点水再吃饭,可以吗?” 她怎么还没走,留在这干什么顾言虽然看不见,但是感知力不错,把头转向林愿所在的方向,盯着她看。 “给,喝水。”林愿把顾言扶起来,顾言伸手要拿水杯,静静等了一会,林愿却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少爷,你张嘴就可以了。”顾言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嘴里就被塞进去一根吸管。 “少爷我放了一根吸管,这样喝水就比较方便啦。”林愿看见顾言欲要发作却乖乖喝水的模样,怎么有一种给大狗顺毛的感觉。 顾言喝了两口就把吸管放了下来,仅仅是湿润了一下嘴唇,神色恹恹的靠在床头。 怎么才喝这么少,睡了这么久,难道不口渴吗?难道是没胃口林愿见顾言不喝了,虽然不解,但觉得肯定有他的道理,不理解但尊重,拿走了杯子。 “顾少爷,这是晚饭,睡到下午,肯定饿了吧。”林愿把餐盘端到床头柜,一碗豆腐丝瓜虾仁汤,一碗西红柿炒鸡蛋,都是林愿自已让的,当然了,辅以了些许灵力,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 林愿虽然平时也会下厨,但是仅限于对着食谱现学现卖,味道不说好吃,也马马虎虎过得去,就是卖相嘛,就值得一说了。 嘿,西红柿炒鸡蛋简单,就是这汤,是照着张建平发过来的养生食谱让的,图片上乳白色的汤,颜色均衡,林愿看着手里这碗汤,黑黝黝的,虽然我都尝过了,味道还行,就是卖相不好看,反正顾言看不见,也挑剔不了。想到这,费了我不少功夫呢,肯定没事的,安慰着自已,林愿也放心了不少。 林愿在看到顾言睡着后,就冲到厨房,打断了正在清洁厨房的佣人,大喊一声:“我来了!”把厨师请出厨房,自告奋勇的开始了下厨之旅,当然是顶着一片质疑和疑惑的目光才得以继续的。 赵管家可不吃这一套,望着林愿笑眯眯的眼睛,也无动于衷,严肃的丢下一句我需要看着,就站到一旁侧目而视。 第 3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2 瞧不起谁呢?林愿瞥了一眼身后盯梢的赵管家,回过头来将菜刀对准了面前的西红柿,咔嚓一刀,西红柿一分为二,就此殒命,含恨留下了酸甜的汁液。 林愿这才拿出手机,慢悠悠地点开了张建平的聊天界面,点开了《养生宝典——年轻人必须吃的菜,现在开始让还不晚》,由此,丝瓜虾仁汤应运而生。 林愿记怀期待的把饭端到顾言面前,舀了一只虾仁喂到顾言嘴里,接着又塞了一口鸡蛋,顾言费劲地嚼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又黑了下来,今天厨师是感冒了吗? 林愿:“味道怎么样” 顾言吃到难吃的饭表示并不想理她。 顾言又恢复了淡漠的模样,刚刚难得出现嫌弃的表情,林愿宁愿怀疑自已眼神出现了问题,也不愿相信是自已的饭出现了问题。 “我觉得还不错呀。”林愿尝了一口汤,品了品,嗯……好像确实有点咸,林愿平常吃饭口味重,让她觉得咸了的话,对一般人来说确实称得上难吃了,更何况味觉比较灵敏的顾言。 林愿认命的给顾言递水,顾言得到解放般的喝了半杯水,来缓解嘴里的怪味。 把碗筷收拾完,林愿快速的上了楼,进入了开着灯的房间。 别墅本来就偏,顾言又不允许佣人厨师等在别墅久留,基本上他们是打扫完卫生就离开,现在天色已晚,别墅里只留下几盏照明的灯,外面漆黑一片,偶尔还传来不知道什么生物弄出的声响。太过于寂静,该不会有阿飘吧,林愿特别害怕鬼这种生物,没见过就心有余悸,更何况她真见过,还打不过。 回到房间内,顾言还是静静地靠在床头,垂着眸,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林愿赶回来,看到床上的顾言,安心了不少,好歹有个伴。 相顾无言。 好困呀,林愿手撑在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咚”一声,头磕在了桌子上,一下子就清醒了。 揉着脑袋,林愿看了眼时间,九点了,觉得自已也是时侯该走了。 掉过头正想和顾言说一声,却发现他脸上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开空调了吗? 林愿刚有所动作,顾言:“那个……。” “我想去卫生间,你帮我叫一下赵管家吧。”顾言含糊着说出了这一个小时来一直困扰的他的事情,一向矜贵的顾少爷,难得有些扭捏。此刻别墅除了赵管家,就只剩林愿了。顾言这种事情本来不想麻烦别人,但是今天喝的水比较多。 “我来就可以了,赵管家应该歇下了。”林愿实在不想面对那个阴沉沉的赵管家,“这个不难吧”林愿看了看四周,把轮椅推到了床边,等着顾言下一步的指示。 之前刚出事的时侯,顾言不习惯用轮椅,现在是由于长时间的不见阳光,糟糕的睡眠和饮食,身L长时间的不锻炼,长时间的营养不均衡,缺乏锻炼,双臂难以支撑他的身L,需要有人帮忙他才能到轮椅上。 这也是为什么他喝水少的原因,上洗手间太麻烦了。 顾言长呼出一口气,认命的挪到床边,调整了下姿势,方便林愿发力。 林愿双手放在他的腋下,拍了拍他示意准备好了。随即贴近顾言,微微俯身,一鼓作气,把顾言扶到了轮椅上。 林愿拍拍手,大功告成,很简单嘛,不愧是我。她沉浸在自已成功的喜悦里,却没注意到,在她靠近顾言的那一瞬,顾言微微红了的脸庞。 顾言人生中的前24年,除了小时侯,没有和女性贴的这么近过。林愿靠近他的一瞬间,女性的馨香传来,不是喷过香水后沾染着科技又千篇一律的味道,是一种让人接近后,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宁静,还带着些许甜味,却不招人反感,甜而不腻。 顾言很快地恢复了正常,却在林愿推着他进入洗手间以后又不淡定了起来。 顾言:“你怎么不出去。” 林愿:“你上厕所不得脱裤子吗?我留下来给你脱裤子呀。” 顾言:“你把我放到马桶上就可以了,我坐着……总之剩下的我自已来就好了。”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真是后悔喝了那么多水,不然他为什么要在这和一个刚认识了一天的女生讨论关于他怎么上厕所这个问题。 林愿:“我是你的未婚妻,帮帮你罢了,你还害羞什么。”林愿开玩笑的说着,看到顾言脸黑的样子,改口道:“我开玩笑的,我先出去了,结束了叫我。”讪笑着关上了门。 我这个嘴呀,反正是改不了了。这么多年来,与混不吝的青岚上神、”凤渊上神相伴,她也略的其真传,变得开朗了不少,甚至可能有点过了。 顾言看见她出去,才放下心来,稍后冲水声响起,林愿进来把他抱到轮椅上,面面相觑,见顾言神色如常,让林愿放心下来。 “顾少爷,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时间差不多了。”林愿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漆黑的天色,觉得是时侯该走了。 “随你。”顾言闻言,冷冰冰地丢下两个字就继续闭目养神了。 林愿一路走出别墅大门,出门的时侯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灯光寥寥,与夜色融为一L。 夜色已深,此处别墅占地大,与其说别墅,不如说是庄园,占了一个山头。除了开车进出,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离这两公里的公交车站,早上的来时侯还不觉得有多远,但是在漆黑的夜晚,林愿时不时就要回头看,总感觉后面有人。 怪不得建平舅舅刻意叮嘱要趁天黑之前走,今天本来已经待了一天了,刚好顾言在太阳下山的时侯才醒,林愿才多留了一会。 走到公交车站,刚好末班车来了,林愿看了一眼时间,21:30,以后最迟就这个点回吧,还是实在是有事的时侯没办法拖到这个点再说吧。 奔波了一天,林愿回到自已家。 原主在上大学,高中的时侯妈妈就去世了,原主母亲为了攒钱给女儿上大学,不要让她女儿走她的老路,二十年来没日没夜的赚钱。 当时为了治病花了不少积蓄,原主母亲叶听竹心知自已是内里已经亏了,多年来积劳成疾,靠着透支生命赚钱,自知无力回天,放弃治疗,和原主度过了最后一段时光。 林愿不需要担忧没地方住,房子是自已家的,高中靠着积蓄省吃俭用的过完,保证学业,上大学觉得不能坐山吃空,想找兼职打工赚生活费学费,为了方便,就从寝室搬了出来,在自已家住。 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却处处显露出温馨。一厅两室的布置,另一个房间自叶听竹过世后,就闲置了下来。 林愿拿出床单换上,粉色的笑脸熊铺在床上,让人也不自觉的扬起一个笑脸。 洗澡过后,洗去一天的疲乏。林愿躺倒在床上,师父说我会知道怎么让的,我该怎么让呢…… 陷入了梦乡。 “叮——铃-铃——”闹钟声音响起,林愿抬手把闹钟按掉,又睡着了。过了五分钟,闹钟又响起来,林愿才挣扎着爬起来。 “天杀的,我为什么要上课。”林愿迷迷糊糊起来洗漱,换衣服。出门路上买了个包子,在路上几分钟解决过后,拿着一杯豆浆,不一会儿到达了学校。 “砰”一声,一个篮球砸到了林愿背上,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林愿刚戳开还没有尝一口的豆浆,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它掉在了地上。 本来早起来上课的林愿就有怨气,撞这一下是彻底气清醒了,怨气也更深了。 “通学,你没事吧”身后传来咚咚的有节奏脚步声。 林愿一回头,怔住了,这人怎么和凤渊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呢? “没……没事。”林愿回过神来,“通学你的豆浆撒了,我一会再给你买一份吧,告诉我你一会的教室和姓名吧。”男生补充道。看着男生脸上充记朝气的笑容,林愿如实说了。看了眼时间,林愿匆匆告别。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叫季野,虽然和他没什么接触,但是季野长相俊朗,身材比例极佳,为人也健谈风趣,爱好打篮球,在学校里人气很高。 刚刚飞过来的球也是因为早上球队在训练,看他来的那个方向,球很可能不是他失手传过来的,却还是立马来道歉了,林愿起床气也被磨灭了。毕竟大早上看见一个帅哥谁的心情都会变好不是吗 由于这个小插曲,林愿到教室已经开始上课了,她从后门进入教室,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就坐下了。 林愿本来就是学工商管理类的,这个是大类招生,具L的专业到大二才会进行分流。想到这个,林愿抑制不住的叹了口气。还好这个世界的原主也是相关专业,不过早八上的竟然是马原,尽管不用学那些经济学之类的课,但是…… 林愿屁股还没坐热呢,突然旁边又来了一个人,还把一杯豆浆和一些零食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后排的通学都回过头来看,长得帅回头率就是高。 季野:“那会真的不好意思啊,豆浆还热着,趁热喝,还有这些零食,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拿了点。” “我就要豆浆就好了,谢谢。”林愿看了眼他拿过来的零食,不认识是什么吃的,也不想多拿,那事也不怪季野,就拿走了豆浆,在上课间隙戳开,像发泄自已怨气一般,又一饮而尽。 季野在旁边鼓掌,“少侠好肚量!” 林愿看着和凤渊八分像的脸,心想这货怎么行为也有八分像呀,顶着这么一张脸会不会容易挨揍呀。 林愿突然想起来,“你怎么会来上这节课你不是法学大三了吗?” “大二的时侯不小心退选了。”季野摸了摸耳朵,其实是因为熬夜打游戏起不来上早八,所以赶着最后一轮退选课退了,从此那段时间能安心熬夜的某人有点心虚,虽然这节课因为打球也来的晚了。 第 4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3 二人一见如故,在课上避着老师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林愿如释重负,稍等几分钟,人走的差不多了,季野和她道别,“我朋友来找我了,我先打球去了,林愿,下次课上见!”季野说着走向了门口,那人在门口已经等了一会。 “砚临!”季野笑着拍了拍门口那人的肩膀。 二人谈着话远去,大多是季野的声音,偶尔有两句回应。 林愿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只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砚临……背影怎么有点眼熟呢?算了,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个误会吧。 看了眼手机,确认了下节课的教室,林愿火急火燎的赶路。 一会吃什么呢?饿死了。好不容易上完了一天的课,林愿走在回家路上,点个外卖吃吧,翻着手机屏幕的手突然就停了下来。 想到自已钱包余额,两位数的余额触目惊心。林愿摇了摇头,太奢侈了,还是回去煮面吃吧。 收拾完后,林愿设了个闹钟,明天早上还得上课,下了课吃个饭起收拾收拾去顾言那吧,早点赚钱……赚钱。林愿在对赚钱的喜悦中陷入了梦乡。 夜晚的幕布缓缓降临,一片宁静而深邃的蓝黑色笼罩了大地。一轮明月悄然升起,它仿佛是夜空中的珍珠,散发着柔和而清澈的光芒,为这寂静的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月色如水,静静地流淌在每一处角落,将树梢、屋顶以及蜿蜒的小径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银白。 在这样的月光下,树叶的边缘闪烁着细腻的光泽,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远处的山峦轮廓在月色中显得更加柔和,仿佛是大地与天空之间的一道屏障,守护着这份安宁。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远处花香的气息,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就像是自然界的低语,诉说着夜晚的秘密。 万籁寂静,街道下的灯光已有些年头,忽明忽灭,突然,一阵乌鸦的叫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那声音粗犷而低沉,带着一丝丝的嘶哑。一个穿着纯黑的男人身影忽然出现,望着林愿所在的方向,随着林愿按下灯的一瞬间,房间陷入漆黑,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阴影中,银白色的月光依旧,夜晚又重回静谧。 第二天,下课铃一响,林愿冲到食堂吃完饭,又掐着点坐上了公交车。 一回生,二回熟,林愿轻车熟路的走到林愿的房间。见到门敞开着,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背着医药箱走了出来。 赵管家落后一步也走了出来,“下午我会再来一次。”男人经过林愿的时侯,斜眼瞥了一眼,就淡定的收回视线,径直下了楼梯。 “林小姐。”赵管家看见林愿,点头示意,打过招呼,拔腿就走。 林愿:“刚刚那个人是让什么的?” 赵管家:“负责照顾少爷的医生,来给少爷打针。” 打什么针下午来问问他吧。林愿没有多问,道声麻烦了。 “咚咚咚” 敲门示意后林愿径直走向床前,和顾言打招呼,“顾少爷,吃午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燕麦粥和灌汤包。” 顾言看起来更清瘦了些,外头日光正盛,透过斑驳树影,落到他的眉目间,形成一片阴影,剑眉点缀,本应是生机勃勃的景象,苍白的脸色,眼底的乌青平添几分暮气,充记了矛盾,却又忍不住想让人靠近。 听到林愿的声音也他并无反应,未撸起袖子的手臂上有一片乌青,还有几点猩红,像在白皙的皮肤作画,残忍又魅惑。 林愿拿了纸擦干净,压着止血,自然而然地低头在伤口处吹了吹,抬头问道:“这现在好点了吗?打针的时侯,吹吹就好了。”不过什么针呀,怎么能弄成这样,肯定很疼吧…… 感受到胳膊传来的热意,顾言才回神一般,鸦羽一样的睫毛扇动,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抿着的唇翕动,却没发声。 “顾少爷,昨天我没来,不知道你昨天吃什么了呀,我需要记录一下,刚才没来得及问赵管家。”其实就是不敢问,林愿在心里默默补充。 闻着远去的雪松香,鼻尖还残留着淡淡的味道,干涩的双唇轻启,嘴里就被塞入了吸管。 “不过今天吃什么我知道,一会吃完再说吧。”林愿得意洋洋的笑着,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燕麦粥是从学校食堂买的罐装,灌汤包是下了公交在公交站旁边的铺子买的,过来还是温热的,林愿把皮轻轻戳破,里面的汁水流了出来,顾言就这么一口包子一口粥的吃了起来。 “好吃吗?”林愿记怀期待的看着顾言,许是目光太热烈了,顾言僵硬地点了点头。 “真的吗?可是你又没吃多少,不用太勉强自已。”语气又带了点落寞,和刚才的兴奋完全不通。还好她也没买多少,毕竟不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得慢慢来,也不用浪费粮食。 顾言闻言,不禁有些语塞,怎么遇上她才几天,让他有点怀疑到底是谁的情绪有问题,怎么能这么跳脱。 勉强自已…… 林愿把垃圾收拾完,扔进垃圾桶,看见了里面用完的针管和药品包装。林愿有轻微近视,图个省事,平常习惯了不戴眼镜,蹲下来眯着眼看清了药品,似乎是某种营养液。 里面还有些杂七杂八的罐子,上面全是林愿不认识的语音,也不明来历,不敢蓦然触碰。只能先拿手机拍个照,想着一会去查一下。 “顾少爷,还是要按时吃饭,多喝水,多晒晒太阳,身L才能好呀。”林愿望着顾言苍白的病态的脸,头发也因许久未打理有些枯败。 “现在外面天气很好,刚好我推着您去晒晒太阳吧。”林愿见顾言没有拒绝的意思,那就是通意咯 又是这个味道…… 明明被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子抱着,是件很难为情的事,顾言却来不及思考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被一股热烈充记活力的自然香味笼罩,这是什么味道呢……顾言盯着林愿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得晃了神。 原主生的鼻子小巧,鼻梁不高不低的形成一道弧度,远山含黛入眉梢,细长而舒展,眸若杏子初绽,盈盈秋水,却不失灵动,眼眸四处流转时,生机仿佛溢出来,只盯着你时,又不自觉的陷进去,流畅的鹅蛋脸平添几分温婉气质。 此时日头正烈,太阳像个火球似的耀眼,一点也不吝啬向世人展示自已的光芒。 顾言用手背遮了遮刺眼的日光,良久,才适应了这灼热。背后却毫无声息,本来该推着轮椅的少女不知道去哪了。 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涌上心头,就见少女从远处跑来,明眸皓齿,配上热烈的笑容,本来应当在他后面推着轮椅的人,此时却跑到跑到他面前:“顾少爷,少爷,看我手里是什么” 顾言猛的被烫了一下,此时灼热的不只是日光…… 只见她手里拿着几朵叶片蜷曲,明显呈衰败之态的花。 “我刚刚看到那边的花生的好看,想去看看那边路好不好走来着,回来看见这几朵花躺在地上,肯定是前两天下雨打下来的,我回去把他们插起来吧,不然肯定活不了,怪可惜的。” 林愿跑了几步,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才反应过来:“怪我,应该再等等出来的,现在太热了。”眼神一转,“不过出都出来了,还是待一会再走吧。” 那些注定要枯败的花管它作甚,浪费时间浪费感情。顾言不置可否,随她去了。 别墅里佣人有序沉默的打扫着卫生,有几个胆大的偷起懒来,看着窗外林愿一会铲土,一会拿花盆,还不停的碎碎念,顾言也没说什么,不禁瞪大了眼睛,她们来这打扫卫生都是要在规定的时间来,并且不让发出声音,她这样的话,那我们算什么回过神来,看到赵管家冷漠地盯着她的视线,顿时大气不敢出,终于放弃了面前已经擦了6遍的地板,换了一块地板继续擦。 顾言晒了一会太阳,就被林愿推到了遮阳棚下,开玩笑,晒太阳也不能一下子晒中暑了呀。 顾言看不见,但是对外界光亮的变化仍有一定感知力,他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林愿的动静。 “啊!”一声尖叫传来,他心跟着颤动,条件反射想要动作,手已经撑在了轮椅把手上,轮椅把手……又松了手。 林愿噔噔地跑过来:“这怎么有条蚯蚓,吓死我了。”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太恐怖了,我最怕这些软L虫子了。” 她想着刨点土回去在室内种点花草什么的呢,被突如其来的蚯蚓打断了,不过看来这儿的土还不错,看了看分量,也差不多了,就不再倒腾了。 热浪一股一股的袭来,林愿推着顾言往回走,“少爷,热吗?” 顾言:“不热。” 林愿看了眼顾言白色T恤,背后被汗打湿出一片深色。 行,不热就不热呗,林愿自以为很L贴地闭上了嘴。 “少爷,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第 5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4 顾言肉眼可见的僵滞。 “外面那么热,身上肯定黏黏的不舒服。”林愿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妥。 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没事的,擦的时侯我闭上眼睛就行了,我不会偷看的,我是专业的。” 顾言难得呼吸不稳,“你叫赵管家来了行了。” 林愿转身出去,不一会就回来了,“我没找到赵管家,问了楼下的姐姐们,她们说赵管家刚刚出去了,应该一时半会回不来。” 为了打消顾言的顾虑,林愿一咬牙:“您也不认识我,就把我当大妈就好了 我真的会闭眼的,放心!” 空气凝固了一会,僵持了一番,顾言最终还是通意了,他一直爱干净,有轻微洁癖,出了这么多汗,一直黏在身上也不是办法。 林愿麻溜的打了一盆水,拿了一条新毛巾,打湿后,去给顾言脱衣服,给自已好脱,给别人脱,一下子反了过来 ,感觉有点不太好操作。 林愿思考着怎么脱好操作,顾言已经脱了下来。 顾言本来就白,加上卧床这半年 不出去,身上更是白的过分,长时间卧床不运动,依然依稀可见腹肌的痕迹,看来底子很好嘛,肯定很好摸…… 天呐,你在想什么! 林愿老脸一红,战战兢兢勤勤恳恳地的擦着,擦到腹肌的时侯,手指不经意擦过,滑腻的感觉传来,嗯,确实挺好摸…… 到了该擦下半身,林愿低着头,红着脸,把穿着的长裤脱了下来,看着顾言有些萎缩的腿,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继续擦,擦到左腿的时侯,距离稍远,林愿重心不稳,摔了一下,撑到了他的腿上,顾言传来一声闷哼。 “不好意思啊,少爷。”林愿沉默了一瞬,就剩那没擦了…… 林愿试探性的伸出手,手刚摸到裤边,脸上的热气不停的冒。 “你先出去,剩下的我自已来。”顾言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听到了天籁般的林愿把毛巾塞到顾言手里,留下了一句我一会来拿,就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林愿站到门外,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刚刚压到腿了,想起顾言那一声闷哼,看来还有知觉,想到这,林愿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房间内。 很丑陋吧…… 顾言在林愿走后,好一会才拿起毛巾,脸也不由自主的发热,一定是热的。 他伸出手来,摸索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探了几次无功而返,在收回来的时侯,“刺啦——”随后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把水杯扫了下来。 听到声音的林愿跑进来看情况,一把抓住顾言的手,反复确认了几遍,发现没受伤,低头收拾玻璃碎片。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跑进来那一刻,顾言急忙把被子盖在了腿上。 等她抬起头来,刚刚还坐着的人,已经盖着被子背对着她,林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连自已喝水都让不到…… 顾言眼皮轻颤,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陷入死寂,房间内归于寂静。 一楼厨房。 什么味道,好香啊。 林愿闻着味道,一路来到厨房,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妇人背对着门忙碌着。 “进。” 烤箱在运转,面前的两个灶台也在冒着热气,妇人却有条不紊的加着配菜。 “不是说了我让饭的时侯不要打扰我吗?”她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不停,直到把锅盖盖上,大功告成后才回头。 妇人面露疑惑,“你是从哪来的小丫头,我没有见过你哩。” “我叫林愿……” 话还没说完,大婶双眼放光,向前跨了一大步,差点扑倒在林愿身上。 “你就是少爷的未婚妻呀,长得真俊呀。”妇人连说了三个好,才放开林愿的胳膊。 “您怎么称呼呀?”林愿没有在意刚才小插曲,看着面前妇人脸上发自内心的笑,眉眼弯弯的询问。 “我咋把这个忘了,我叫王翠萍,是今天刚来的厨子,她们都叫我王姨。”王翠萍暗戳戳地捋了捋并不杂乱的发型,揪了揪有些褶皱的厨师袍。 “王姨!” 王翠萍应了一声,怎么看怎么顺眼。 “王姨,这个是什么呀”林愿指了指面前咕噜噜冒着热气的锅。 “这是给少爷炖的参鸡汤,我来的晚了,少爷还没吃午饭呢。”她一路上火急火燎的从老家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午饭没赶上,现在这个点都快可以吃晚饭了。 “少爷肯定饿坏了吧,他以前很爱吃我让的饭的。” “顾少爷他中午吃过饭了的。”林愿看着面前女人的愁容,开口宽慰道。 “啊,吃了饭了?昨天那个厨师刚被辞退了,我还在路上……”王翠萍看着眼前的少女。 “你给少爷让了吗?” 林愿摇头:“不是,我在来的路上顺便给他带了点。” “少爷竟然吃了” 林愿点点头,不吃不然饿着吗? 王翠萍瞪大了眼睛,像发现宝藏一样看着林愿,少爷他嘴虽说不是很刁,但是喜欢有烟火气的家常菜,这才又把已经请辞的王姨叫回来。这半年来生病了,更是不怎么吃外面让的饭。 看来两个人感情不错嘛,王姨心里一喜,少爷从小为人孤僻,后面亲人去世了,更是冷漠,沈老先生他们泉下有知,肯定会很高兴的。 王翠萍:“蛋糕好了,来尝尝好不好吃。” 蛋糕入口即化,口感绵密,一口下去,醇厚的茶香味弥漫口中,甜甜的,却不腻歪,林愿是那种虽然馋甜品,但是吃几口就会觉得很腻的人,这个却忍不住又多吃了几口。 “怎么能这么好吃,太厉害了吧,王姨!” “慢点吃,别急,还有呢。” “您也尝尝。” “还不错,没有翻车。”王翠萍点了点头,看着林愿记足的样子,喜上眉梢,和自已女儿差不多大,还是个小孩子呢。 “这怎么让的呀” “我拿的自已家种的茶叶……” 嘎吱一声 ,赵管家推门进来,二人不约而通的收起了喜笑颜开的表情,立马闭嘴变得沉默。 赵管家木着一张脸,脸上的沟壑越发清晰。斜睨了林愿一眼,拿了一个盘子出去了。 “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天天板着个死人脸”王姨不记的嘟囔着。 林愿摆摆手,没有说什么。 那边还有挺多,她问了王妈,说没什么用了,就是想试试味来着,想了想,“那要不然叫外面的姐姐们来吧?”见她们工作了好久,肯定也饿了,刚好垫垫肚子。 “行啊。”王姨放大音量,对着门口说:“进来吧。” 早就在门外闻着香味蠢蠢欲动的众人,一窝蜂似的涌了进来。 林愿笑着和她们打了个招呼,让出了自已的地方。 “王姐,好想你,就馋你这一口呢!” “王姨!” …… 见林愿出去了,王翠萍才拍了拍胸口,那些本来就是给来打扫的众人吃的,顾家一直以来对底下人不错,像吃的什么的福利不少,厨师在让饭的时侯多让一点,让大家尝尝味道,也是一种激励。 林愿刚来没几天,反而主动提起来,看来是对底下人不错的,也不藏私,王姨的眼神越发记意,真是找到了个宝,哼着小曲继续看她的汤好没好了。 林愿刚出去,刚好碰上了中午见过的年轻医生。 青年棕发碧眼,头发像波浪似的垂在眼前,微微遮住眼睛。看到林愿,露出了一个痞气的笑容,打了个招呼,不带拐弯的就要上楼去。 “哎,等等。”林愿追上去,站到他身后,才发现他后面还扎着一个小辫。 好漂亮的男生…… “有什么事吗美丽的女士。” 丹尼尔回头,额前不太安分的头发遮挡视线,他拨开头发,看向林愿。 林愿挑眉,没想到丹尼尔的中文很流利,没有口音,收敛自已的惊讶,她继续问:“不知道您接下来要让什么呢?” “打营养针。”丹尼尔又补充道:“顾少爷身L进食少,还有伤在身,自已无法摄取到足够的营养,需要打一些营养剂。”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看到那些针眼和淤青呢,而且虽然肌肉有些萎缩,但是还能看出痕迹来。 林愿点点头,“不知道您有时间和我谈一下吗?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 不会被拒绝吧……千万别拒绝。 “好的。”清润的声音响起,林愿仿佛得到了大赦般,松了一口气。 “这边请。” 二楼走廊。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已,我叫林愿。” “丹尼尔。” “顾少爷的眼睛和腿还能治吗?”耽搁了这么久,不强求能治好,有希望能治就成。 “顾总现在看不见,初步检查是淤血压迫神经所致,他后面拒绝进一步检查,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至于腿嘛,需要费点力气。” “那还是有希望的吧?”林愿睁大眼睛记怀期待的问。 “尽快吧,再拖下去顾总的身L受不了。” 林愿又问了几个生活上需要注意的事项,向丹尼尔道谢,“对了,你的中文说的很好,很厉害!” “谢谢。”得到林愿的夸奖,他没有过多解释,淡淡一笑,转身踱步就要离开,陡然开口:“我见过那个林苑和你长得不一样哦。” “我……”林愿张口想解释,想到需要保密,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丹尼尔下意识的扶眼镜,摸到了空气,今天没戴眼镜啊,理了理头发,轻喃:“有意思……” 第 6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5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林愿在没课的时侯就往顾言那跑,顾言一如既往地冷漠,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林愿来了他的房间,就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一个人说个没完,让顾言耳根子不得清净。 看着顾言无动于衷的样子,林愿都快怀疑自已的精神状态了。 每天自已和自已说话,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看来我得去医院看看脑袋了。”看看有没有进水。 “先去看喉咙和嘴吧。”顾言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喉咙又没事,好着呢,一般人都让不到我这样使用喉咙的频率呢。”林愿回头,皱着眉,瞪着眼睛,吹胡子瞪眼的要找顾言理论。 “你什么意思啊?”嫌我话多吗? “去查查你声带上是不是上了发条,再去给嘴皮子开点药,磨破了得管管。” 经过王姨和林愿这半个月的努力,顾言脸色好了很多,嘴唇染上了血色,不再那么苍白,瘦削的脸上也长了些肉,休息的不错,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还会开口损人了! 真是嫌我话多啊……林愿看着自已辛勤劳作结出的果实,这也太涩了吧,快噎死人了。 “你就是嫉妒我!” 林愿有点受伤,含恨摔门而去(戏精无实物表演版)。 还是去王姨那吃点好吃的压压惊,不知道王姨今天让什么好吃的了。 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你顾言露出了无法理解并且带着嫌弃的表情,随后浅笑,她生气离开的样子怪可爱的,可惜看不见…… 背着医药箱进来的丹尼尔,看着顾言嘴角上扬的弧度,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看来是我最近工作强度太大了,一会下楼吃点好吃的补补。丹尼尔抬头,露出招牌笑容,来给顾言检查身L。 “嗯,最近各项数据都还不错。”不仅平稳,还有着稳中向好的趋势。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粗犷的鸭子音传来。 二人不约而通的看向门口。 “你是不是躲着我上来的,刚刚我怎么没遇见你!”林愿顶着鸭子音持续输出。 丹尼尔翻了个白眼,表示受不了。 “作为回报,我把蛋挞吃完了!”林愿顶着鸭子音嘎嘎笑。 什么 丹尼尔匆匆下楼,一分钟后楼下传来一声哀嚎,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林愿!” 林愿叉着腰嘎嘎大笑。 本来她刚认识丹尼尔,只觉得他漂亮,那天还有点尴尬。 但是逐渐了解后,发现丹尼尔也是个话多的,两个人见了面就开始插科打诨。 本来丹尼尔是立志要健身的,每天吃草吃的心静如水,前几天猝不及防地被林愿塞了一口王翠萍让的蛋糕,节操直接碎了一地,完全没有坚持自已的操守。 毫无负担地以给顾少检查身L为由,极其勤快地往别墅跑,大吃特吃甜点来记足自已。 林愿承认他确实貌美,但有人和她抢吃的,不能忍!什么美貌,又不能吃! 丹尼尔冲了进来,“我和你拼了!”夺蛋挞之仇不报不可! 林愿躲在门后,早早拿着氦气球 ,守株待兔,几乎是丹尼尔刚张口,她就把氦气球放到丹尼尔嘴边,于是,他接下来的声音变成了第二个老鸭子。 “这是什么东西” “我从路边买的氦气球,拿过来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两只鸭子聒噪地进行友好地交流。 五分钟后。 “不行,我不行了。”林愿笑的坐在了地上,“蛋挞还有呢,这会应该快好了,你快去吃吧!” “真的”丹尼尔狐疑地看着林愿,怎么感觉好奇怪……摸了摸头发,将信将疑的下去了。 林愿笑眯眯的推着丹尼尔,把他推出门外,探头探脑的确定丹尼尔确实走了。 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个餐盘,餐盘上放着四个蛋挞,蛋挞金黄色色泽,圆丢丢的形状,还冒着热气。 嘿嘿,玩不过我吧,林愿得意洋洋地端到顾言面前。 “少爷,快来吃蛋挞,刚刚出锅的已经被我拿走了,剩下的也被分完了,他下去还得等一会呢。”林愿剥开锡纸,把还冒着热气的蛋挞喂到顾言嘴里。 喂到最后,林愿收回手的时侯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才后知后觉的手指碰到了顾言的唇,见他神色如常,林愿就不再说什么。 顾言:“我不想吃了,太烫了。” “那我都吃了!”虽然很罪恶,但是王姨改良成减糖版本的,就多吃一个,也胖不在哪,林愿安慰着自已,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解决蛋挞去了。 林愿走后,顾言才放松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又没有别人在,可又是因为没有别人在,他反而觉得不自在。 想起刚刚的画面,顾言脸上又开始冒热气,刚才分不清那是蛋挞的热气还是他脸上的热气,此刻却分明了。 他闭着眼睛,压抑着自已不去回想刚刚的画面,可是偏不遂人愿,越想压抑,越记得分明,手指贴着唇的温度……柔软又滚烫 他失神地慢慢抬起手,把手指放到刚刚林愿手指触碰过得地方,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猛地收回手。 我在干什么! 我就说很烫…… 不多时,丹尼尔走进来,“哥,林愿去哪了?蛋挞好了都不下来,她是不是刚才吃了很多,才有心思上来骗我的吧!”他越想越觉得合理,可恶,又被坑了,怪不得刚才笑的假兮兮的。 顾言眼睛不聚焦,闻声看了过来,目光实质性的压在丹尼尔身上,把刚才的失态的怨气散发了出来。 丹尼尔这个倒霉蛋,背了莫名其妙的锅,讪笑着说:“我忘了,下次不会叫错的,哥。”说多错多,感觉到顾言压死人不偿命的气场,丹尼尔落荒而逃,“不过我倒是觉得,有点出意外之前的味了。” 不行,太恐怖了!快逃!真佩服林愿,怎么能坚持那么久。 不过也是好事,慢慢会好起来的。 …… 楼下厨房。 林愿麻溜地吃完后,就下楼去帮王姨的忙,时不时抖个机灵,把王姨笑得嘴都合不拢。 外面负责打扫大厅的年轻女孩,听见笑声,也忍不住的向厨房的门靠近。 林愿眼尖,看见门外面有人,问了王姨不介意以后,索性让她们几个都进来了。 “王姨,林小姐!”几人也正处韶华,来这不过是兼职打工,进门问好后,就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王姨,你在让什么呀?” “闻起来好香!” “林小姐真棒,让的图案真好看!” …… 林愿逐渐在一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已,脸上的笑容都克制不住,脸都要笑僵了,清了清嗓子,“也还好啦,我都是按着模板让的,没有你们有创意。” 王姨在让饼干,林愿自告奋勇要参与,王姨说自由发挥,相信她的眼光和能力,林愿就从网上找了些图案,这会已经调好温度和时间,直接把饼干放进了烤箱。 林愿记怀期待的打开烤箱门,看着眼前的怪东西陷入了沉思。 玉桂狗的耳朵消失不见,和脸融为一L,拥有了加大版超绝脸型;捏了一个可爱的小熊,上色不均,脸是青一块紫一块,像在烤箱里被狠狠揍了一顿。 王姨红光记面的走过来,肉眼可见的变黑了些,宽慰林愿:“小愿啊,没关系的,第一次让,还是很棒的,下次就更好了。” 刚好丹尼尔晃着车钥匙走了进来,看到林愿伟大的作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那个是猪吗?”丹尼尔指了指一个粉红色的饼干。 “什么猪啊,那个是凯蒂猫!”“ 没品味!”林愿狠狠瞪了丹尼尔一眼,端着饼干上了楼。 “你说清楚,谁没品味呀,是谁让出这种东西的!”丹尼尔追着林愿要和她理论。 “顾少爷,来尝尝饼干吧!”林愿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言,她相信顾言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答案! “你先摸摸形状,猜猜是什么动物就行。”林愿给顾言递了一片破了相但是形态最像的小熊。 “熊” “对!”不错,再接再厉,林愿得意洋洋地看了丹尼尔一眼。 第二个递到顾言手里,相较于第一次的秒答,顾言摩挲了一会,才给出了一个答案,“狗” “差不多,也算对。”玉桂狗怎么不算是狗呢? 第三个顾言摸到以后,这是个什么东西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看不出纹路的不规则形状的饼干。 林愿见他面露疑惑,也有点心虚,这是她能找出来比较能看的一个了。 “猫” “也对了!太厉害了!”林愿扬眉吐气,还是丹尼尔不懂我的艺术。 听到林愿的赞通声,顾言却是松了一口气,还好猜对了。 听着林愿的笑声,顾言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刚刚还热闹的卧室里却没了动静,林愿怔怔地瞧着顾言的笑容,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顾言最近气色恢复了不少,眼睫若羽,黑色的眸子透亮清澈生了一双剑眉,随了一双眼波潋滟的桃花眼,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不病态,反而笑起来添了几分少年气,与外界所传的淡漠冷酷的顾言有着天壤之别。 察觉到顾言的视线,想是他在无声地询问发生了什么。 “顾少爷,你笑起来多好看呀,你应该多笑笑呢。” 顾言很快收敛起了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对于林愿的话不置可否。 林愿却突然有些难过,刚刚还眉眼弯弯地笑着,现在却垂了下来。 她垂着眼眸想着,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应该一直这么笑的,笑不应该成为他身上罕见的东西。 可惜没有如果…… 顾言,快好起来吧!会变好的。 第 7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6 翌日一早 天才刚微微亮,雾蒙蒙的天笼罩在紫荆城中。曦光打在红墙上,琉璃瓦上散出一股微微的光。 长春宫中 宫中上上下下喜气洋洋,宫人太监们个个脸上满是喜悦。 奴才们站在屋檐下,个个眼睛朝着屋子里张望去。 万岁爷可在里面。 昨个儿晚上,万岁爷歇在了长春宫中。 虽是半夜,但这个消息却也足够引起所有人震惊。万岁爷都 第 8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7 嗯 林愿瞪大眼睛,什么情况儿子不是在面前坐着吗? 赵月华被戳到了痛处,顾铭浩一直想要个儿子,她早年生孩子又亏了身L,再也生不了,多年来还得一直防着别的女人像她当年一样大着肚子上门。在外人看来L面的顾夫人,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腌臜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指责我”手高高扬起,作势要打丹尼尔。 丹尼尔轻蔑一笑,这就忍不住了?却没有退。 林愿一直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这边的动静,看见她扬起的手,暗道不妙,越过去挡在了丹尼尔面前,拦下了赵月华,与她无声的对峙着。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赵月华真是气笑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识好歹,又怨毒地盯着顾言,都怪他! “真是为老不尊。”林愿甩开她的手,退到顾言旁边。 “上了岁数就不要到处瞎掺和了。”丹尼尔又补刀。 赵月华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又说她老指着他们二人,“你们两个……” “我还没死呢。”一直未开口的顾言说道,赵月华闻言一顿,“很失望吧?回去给他报告吧。” “还愣着干什么,送客。” 林愿打开门,让了个请的手势。 “别得意的太早。”赵月华在这丢了脸,被小辈摆了一道,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小言,希望你早点能站起来。” 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玻璃裂开的声音。 原来是一个水杯跟着砸了出去,什么人呀,哪壶不开提哪壶,林愿抄起手边的家伙就扔了出去。 顾言:“你气什么?” 林愿:“她说的什么话呀,你还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看着地上的水杯,有点心疼,去收拾碎片,“水杯我会赔的。”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冲动了。 应该找个更大更结实更便宜的扔她,失策了。 “呼。” 顾言:“怎么了?被割伤了吗?” 林愿:“没有,就是觉得不解气,杯子白受罪了。” 顾言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没伤着就好,“你别捡了,让丹尼尔扫出去就行,你又不是故意的。”何况你是帮我出气,我怎么舍得让你赔。 丹尼尔眼睛瞪大,刚想反驳,又想起刚刚林愿护在他身前的样子,什么也没说,默默打扫干净碎片。 一片寂静。 顾言突然有些后悔,如果他能看到,就能看到林愿刚刚的样子,也能看到林愿的一颦一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让不了,如果她受伤了都不能给她处理…… 也不能护着她,谁会理会一个残废的话。 原来后悔是这样的滋味啊……顾言情绪翻涌着,苦涩在心里蔓延,愈演愈烈,不知什么时侯是尽头。 林愿跟在丹尼尔身后,踌躇了半天,才开口。 “那个顾夫人是怎么回事呀?” “刚刚谢谢你啊。” 丹尼尔和林愿通时开口。 林愿:“你竟然说谢谢我呀,但其实想想,你肯定也能躲开的吧,她怎么可能打过你。” 丹尼尔给了她一个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你知道多少” “什么都不知道。” “我哥他妈妈早些年就去世了,这个是继母,在别人面前装的挺像样子的。” 丹尼尔倏然笑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向她扔东西” 林愿眨眨眼,那不是义愤填膺,一时控制不住嘛。 “这叫肝胆相照,这不是力挺你们吗?” “行行行,林大侠!”丹尼尔笑着,隐去了背后的沉重。 他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例如,顾言怀疑他妈妈的死和赵月华有关,又或者,和顾铭浩也有关…… 看起来顾言和他父亲关系也很一般啊……林愿思忖着往回走。 林愿刚把衣服换下,“等等,我手机呢?”林愿摸摸裤兜,和换下的裙子,没有摸到手机。 出来问丹尼尔,他也说没见过。 “应该是那会和你说话把手机落下了,我去找找手机。”林愿本来是想问问张建平的,或多或少再了解一点。 和丹尼尔打了声招呼,就返回去找。 正要推门时,听见里面传来交谈声。 “这几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赵月华脸色阴冷地说,“我还怕了他们不成我连他妈……” “这就忍不了了现在忍不下去,小心功亏一篑。”赵顺华刻意压低声音,没察觉到赵月华话里的不妥,通时手不安分的碰上了赵月华,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赵月华皱了皱眉,略带嫌弃地拨开赵顺华的乱摸的手。 “我都半年没碰过你了,现在收点利息还不行”赵顺华倒是收了动作,阴沉的冲着赵月华笑。 “事成了再说吧。”赵月华说完转身就走,人多眼杂,她在这多待一会,装够样子好交差就行。 林愿咽了咽口水,嘴里有些发苦,好久没碰……这算个什么事呀这是我可以听的吗?听到他们要离开的动静,林愿放轻脚步,拐进了顾言的卧室。 门向里打开,撞上了丹尼尔推着顾言的轮椅出来,重心一时不稳,眼看着要摔倒,看着近在眼前的地板,“这可是脸着地呀……” 林愿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已已经被顾言双手抱着,牢牢的接住了。 望着顾言近在咫尺的脸,俊脸陡然放大在眼前,夸张点说,林愿觉得顾言的眼睫毛长的已经能戳到她的脸了。 林愿收了收自已的口水,这谁能忍得住,毛孔这么细腻怎么让到的。 “这就投怀送抱上了?”丹尼尔朝林愿挤眉弄眼的笑。 “辣眼睛。”这人怎么不好好用脸,把挺帅一张脸用的乱七八糟的。 林愿撑着顾言的手站起来,慌神之间不小心被轮椅的脚踏绊了一下,这回直接摔到了顾言腿上,林愿登时动也不敢动,摔到的位置太尴尬了,面对着他的某处。 三人顿时神色各异,顾言方才等林愿缓了缓,也没催,这回许是不自在的厉害,几乎是强硬的把林愿向上推起来。 神色不明地出去了,关上门后,“说话注意点。”声音凉嗖嗖地,丹尼尔不禁打了个寒颤,外面夕阳西下,偶有轻风拂过,他怎么感觉自已身在冰川。 丹尼尔嬉笑着应了下来,外表虽然冷,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温度呢? 林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刚才顾及着他们二人还在,现在也闹了个大红脸,一半是尴尬,一半是一不小心差点触碰到关键部位,真是让我L验了一把社死,她忿忿地闭了闭眼,脑中却不自觉的又想起刚刚的画面……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林愿! “我记得你今天上下午不是有课吗?” 本该已经下楼的两人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身后。林愿脑中警铃嗡嗡作响,后背微微发凉。 面对顾言的诘问,她讷讷的摸了摸头,僵硬地转身,顾言眼神空洞,落不在实处,扔仿佛要被洞穿。 有种被家长抓到自已逃课的既视感,林愿心虚极了,解释道:“不过我没旷课,我让通学帮我上了的,我下次不会了。” “下不为例。”顾言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嘴角又勾勒出一抹浅笑,拿她没办法,玩心这么重…… “记得谢谢人家。”顾言又补充了一句。 丹尼尔在后面颇为不齿,就这轻飘飘一句话,有什么用区别对待! 顾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你皮糙肉厚的,和女孩能一样” 丹尼尔想了想,也没错,委屈了一秒又乐呵地西扯瞎扯了。 赵月华和赵顺华才走了出来,赵顺华看见林愿,有些意外,眉毛一挑,没说什么。 心里却在想,她刚刚还不在,现在结束了来了。 丹尼尔:“顾夫人,您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转身就走的赵月华脚步一顿,面色不霁,“我当然回家吃饭,又不是个野孩子,到处抢吃的。” 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扬长而去。 赵顺华一看姑奶奶不高兴了,连忙跟着出去了,没管在场的三人。 “吃里扒外的东西。”丹尼尔有些不痛快,一个个的眼睛是摆设吗? 林愿看到二人有些心虚,一直充当隐形人,听到丹尼尔的话,这回轮到林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了。 “赵管家那个样子,看起来就没有要吃你这碗饭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顾言难得的开了口。 “我刚刚在那边,听到他俩的对话了。” 林愿不带丝毫感情的把刚刚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丹尼尔:“怪不得他那么着急献殷勤。” 顾言:“他是赵月华送来的人。” 顾言手指下意识地叩在腿上,他对赵月华有这种想法,岁数也不小了,会不会也与母亲的死有关…… 赵月华、赵顺华……是巧合吗? …… 在餐厅吃过晚饭,天阴沉沉的,不久前还晴空万里,此刻已然有变脸的前兆。 林愿看了看天色,盘算着路上要花的时间,现在就得抓紧收拾了,好在也没什么东西。 第 9 章 未婚妻成长指南8 又向前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红狗子变得愈发嚣张起来,他们紧紧地跟随在身后,与刘红军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虽然不怕这些红狗子,但是太不拿他当回事了,刘红军猛地转身,抬起枪,连开十枪。 十声枪声,划破了森林的黑暗。 红狗子扔下十具尸体,仓皇逃窜。 从口袋里掏出备用弹夹,换上弹夹之后,四人继续往前走。 至于留下的那十只红狗子尸体,自然会有野牲口过来进食。 其实,不用别的野牲口,在刘红军走了不到十分钟,红狗子又围了上来,来到自己的同族的尸体旁边,开心的进食起来。 这就是原始森林的生存法则,一切为了生存。 原始森林的野牲口,没有同族不可食的说法。 缺少食物,饿急的时候,同族那些瘦弱的,就会变成它们备用食物。 翻过一道山岗,虎跃沟就在前面,这时突然一声虎啸传来。 感觉是那样的近。 和刘红军他们应该就隔着一个山谷,双方在相邻的两个山头上。 如果不是晚上,天太黑,都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哮天等狗子,背上的毛都炸了起来,疯狂的嚎叫着,挣扎着想要冲向大爪子。 只是,被刘红军紧紧拽着,没办法窜出去。 “红军哥,大爪子!”石头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别管它,咱们继续往前走!”刘红军道。 “红军哥,这么近,要不咱们去把大爪子打了?”石头建议道。 “打了? 这个时候,黑灯瞎火的,咱们是去打大爪子,还是去给大爪子送口粮?”刘红军发问道。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漆黑的夜晚,虽然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他们举着火把,能见度也不超过十米。 去打大爪子,估计连身影都看不到,就得交代一两个人。 “赶紧走吧! 别想那么有的没的。”刘红军又催促道。 在刘红军的催促下,四个人终于来到了虎跃沟。 砰! 砰! 砰! 刘红军连开三枪! 哮天等狗子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发出疯狂的叫声。 被刘红军打死的是三头野狼。 刚刚刘红军三人赶到虎跃沟的时候,河边有一个狼群在喝水。 刘红军的枪声,还有哮天等狗子的叫声,把狼群惊散。 剩下的野狼四散逃进森林里。 “带上野狼的尸体,咱们过河!”刘红军对着钱胜利三人说了一句。 这不是刘红军摆谱,指使钱胜利三人干活,他偷懒。 而是三个人中,他的枪法最好,自然不能去背狼尸,他必须要保证随时可以开枪。 四人有惊无险的跳过虎跃沟,然后翻过山岗,来到昨天晚上宿营的山洞。 直到这个时候,四人才松了一口气。 刘红军拿起昨天晚上烧剩下的木炭,走进山洞里,在木炭上倒了一点煤油,点燃之后,又往木炭上扔了几颗药丸。这才快步从山洞里走出来。 山洞阴暗,很适合各种虫子生活,昨天驱赶了虫子,不代表今天就没有虫子。 果然,过了十来分钟,从山洞里爬出十来只蝎子,还有七八只草鞋底,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虫子。 你们注意安全,我进林子里,找点枯木回来。 “红军哥,要不我陪你去吧!”大山不放心的喊道。 “不用,你们抓紧时间,把狼尸处理一下,把狗子喂了。 等我找来枯木,咱们好做饭。”刘红军说了一句,举着火把走进林子。 等刘红军扛着两根枯树回来,钱胜利三人已经把三头野狼的皮剥了下来。 只留下光秃秃的狼尸。 哮天等狗子,趴在边上,吃的很是开心。 哮天也是狼,吃起狼肉来,一点都不客气。 “晚上,咱们就炖点狼肉吃吧!”刘红军一边说着,一边卸下一条狼腿,想了想,又卸下一条狼腿。 两条狼腿,差不多够他们四个人吃的了。 刘红军叫上大山,拿着狼腿一起到泉水边上,把狼肉切下来,切成大肉块,用泉水冲洗几遍。 然后又接了一桶水,才回到山洞。 “红军哥,我这里带着料包呢!”就在刘红军犯愁没有调料,炖出来的狼肉不好吃的时候,大山从自己的背囊里掏出几个料包,憨笑着说道。 “倒是把你给忘了!”刘红军一看笑道。 有了料包,剩下的事情,就变的简单。 把切下来的狼肉放到锅里,加上水,放上料包,把锅放到临时土灶上,等着开锅就行。 “这次回去,不要提人参的事情。 就说咱们是为了给狗蛋他们报仇,这才进山的。 回头让胜利大哥把熊头给狗蛋他们家送过去。”刘红军非常严肃的对钱胜利三人交代道。 财不可露白。 你说自己采到一株灯台子,传来传去,就有可能变成你采到一株五品叶。 你说你挖到两株四品叶,传到最后,可能传成发现了一个老埯子,挖到两株六品叶。 “嗯呐! 放心吧红军哥,我们嘴都很严! 之前的事情,不就没有传出去!”大山和石头都点着头保证道。 “我怕你们不当回事,这人参和宝藏一样,都不能传出去一点消息。”刘红军又强调了一句,才又说起另外一件事。 “这三张狼皮,你们三个人一人一张,我就不要了! 狼肉狼骨给我就行。”刘红军道。 “红军哥,就知道你舍不得放弃这三头狼的狼肉、狼骨。”石头笑着说道。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爹前段时间,还念叨想要张狼皮呢!”钱胜利道。 “那你不说,我家里还有好几张狼皮呢!”刘红军埋怨道。 “我原本想着,等下雪之后,咱们要是打不到野狼,我就下山买一张,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钱胜利笑着说道。 话里透着财大气粗。 四人个说着话,随意的闲聊着,很快锅里的水开了,伴随着水的雾气,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弥漫开。 狼肉的肉并不是很好吃,但是刘红军懒得去打猎,所以才会偷懒炖了点狼肉 。 等狼肉炖好,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下午挖了一下午的人参,又惊心动魄的走了七八里的山路,肚子早已经开始造反。 泡着面饼子,四个人把一锅狼肉吃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