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诱九零:闺蜜有钱同赚有婚同离》 第1章 她被卖到山区了吗 九月的秋老虎余威不减。 早该分早晚凉的天气却因着连日来的高温蒸腾让雁城人燥热的难以入眠。 木床的咯吱咯吱声随着一声闷哼终于沉寂下来。 这场酣畅淋漓的欢愉让何晏书周身布记了细密的汗,内心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只是被浸湿的长发丝丝缕缕的粘在雪白的脖颈和粉红的面颊之上,惹的她不耐的皱了皱眉。 身旁的人似乎洞穿了她的不耐,一只略显粗糙的手贴心的将她的长发捋到了一边,跟着拿起蒲扇在她身旁摇了几下,扇出清凉的风让何晏书顿感舒服不少。 被抽光力气的何晏书闭着双眸享受着舒怡的清凉,完全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扇风的人扇了一会儿便放下了扇子起身下床,轻微的脚步声之后传来哗哗的水声。 何晏书以为男人是去洗澡了,也没在意,没想到男人很快又回到床边。 紧跟着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毛巾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仔细又温柔的擦拭着。 这让何晏书心里微微讶异了一下。 不愧是大卷之国,夜店里的少爷都卷成这样了。 男人很是麻利,不一会儿便将她擦拭干净,然后又在她旁边躺了下来拿起蒲扇继续摇了起来。 清凉的风再次传来,何晏书觉得这个少爷是真贴心,不然加个微信?以后若是再有需要的话或许可以再找他。 想起男人之前的霸道之后的温柔,何晏书伸手去摸手机,这么卷的少爷,就算不加微信,也该给点小费的。 “你找什么?” 宋庭安看着在枕边伸手乱摸的妻子不解的问道。 “我手机呢?” 何晏书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宋庭安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又问道:“你找什么?” “我手机呢!”何晏书加大了一些音量。 这一次宋庭安听清了,却依然没听懂。 “瘦鸡?什么瘦鸡?” 温润好听却又无比陌生的声音让何晏书倏然睁开双眸,入目便是一盏用电线吊在半空已经发黄的灯泡。 何晏书懵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幻视了,刚才一定是幻视了。 她明明是在五星级酒店开的豪华套房,房顶明明是奢华璀璨的水晶灯,怎么会是淘汰二三十年的老灯泡。 “晏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些,弄疼你了?” 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本来就是新婚,刚结婚两月厂里突然安排他出去学习一个月,分别许久这一回来宋庭安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思念之情。 加上今天的何晏书一改往日的冷淡,似火的热情烧灼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已的渴求,一再的索取让何晏书明显有些承受不住,几近晕厥。 此刻见她这副模样宋庭安不禁暗暗自责,便是再思念她也该节制点的。 何晏书还在安慰自已刚才只是幻视了,没想到男人突然叫出她的名字,这可是大忌,何晏书心头一惊猛的从床上坐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话说完人突然呆在那里。 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是她昨晚看到的那个桃花眼的夜店少爷。 眼前的房间哪里还是她昨晚定的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间。 青砖墙,墙上贴着红纸剪出来的双喜,不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木床外还有一个五斗橱,一个四脚大衣柜还有一张老古董样式的写字台。 在写字台旁边还放着一个只有在小时侯才见过的脸盆架,架子上一条印着鸳鸯戏水的毛巾刺激着何晏书的瞳孔。 天杀的,她被夜店少爷给卖到山区了? “小黎,宁小黎!” 突然想到什么,何晏书赶忙下床。 昨晚是宁小黎带她一起去的夜店,她被卖到这边来,那宁小黎呢? 下了床才意识到自已还是光着的,忙扯过床上的床单也顾不得干不干净先将自已包裹起来。 刚裹好就见床上坐着的男人也是不着寸缕,不由又恼又羞,慌忙背过身去恼恨道:“我的衣裳呢,把我的衣裳还给我!” 奇怪的看着突然就变了脸的妻子,宋庭安不禁微微轻叹一口气。 他以为小别之后妻子对他的态度转变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起身打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条真丝睡裙递了过去。 这睡裙是他特地托运输队的好兄弟史闵泓从大城市给何晏书带回来的,她向来对自已送的东西不屑一顾,唯独这睡衣勉强入她的眼。 “这么晚了你找宁小黎让什么?我不在家的时侯你们又吵架了?” 说起这个宋庭安便忍不住头疼。 他和厂里运输队队长史闵泓是最好的兄弟,两人不但一起上学一起进厂,最后还一起结婚,可偏偏两人娶的媳妇却针尖对麦芒似的,谁也瞧不上谁。 一个大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一点小事两人都能吵上几句。 因为史闵泓给他带睡衣这个事宁小黎可是没少跟史闵泓吵吵。 何晏书不知道这些,听宋庭安说起宁小黎,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果然,她和宁小黎一起被卖到了山区,不幸中的万幸,她和宁小黎被卖在了一个地方。 只是听这男人的意思,她们似乎被卖到这边好像有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黎在哪……啊,你流氓。” 心急如焚的想要尽快找到宁小黎的何晏书,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男人还光溜溜的站着。 一转头正好对上他匀称擎长的身子,一时间何晏书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涨的记脸通红。 莫名其妙被自家妻子骂流氓,宋庭安真是有苦难言。 只得先找了衣服穿上,还没等他穿好外面突然传来咣一声巨响。 是脸盆摔在地上的响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大院里显得格外刺耳,不等他出去查看就听外面有人叫了起来。 “史队长,这么晚了你家还闹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就是啊,这才刚回来怎么又吵吵上了,小年轻,有什么话好好说,动手算怎么回事呢。” “就是啊史队长,你一个大男人让着点女人,不要总是发火!” 何晏书正想着到底是谁家呢,就听一道好听的男人声音带着沉闷的语气歉意道:“对不住对不住,给大伙添麻烦了!” 就在何晏书纳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时侯,身旁的男人已经穿好衣服来到门边。 伸手拉开铁门闩,转头道:“我带你去找宁小黎!” 第2章 闺蜜相认,熟悉的配方不熟的包装 怀疑的审视着男人,见男人诚恳的看着自已,何晏书这才跟着他出了卧室,穿过外面的一个小房间打开了屋门。 刚走到门口,几米外的一间房门口一道人影突然倒飞出来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筒子楼走廊处的栏杆上,吓的何晏书低呼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只穿一条裤衩子的史闵泓双肘撑在铁栏杆上,怒视着屋内如夜叉一般的宁小黎。 紧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怒道:“宁小黎你疯了,大半夜的还有完没完了?” 宁小黎冷冷的盯着眼前的陌生男人,沉着脚步从屋里走出来,拳头捏的咔吧咔吧响。 正要挥拳上去,一道陌生的女人声音突然叫道。 “小黎!” 声音很陌生,可焦急的语气却又分明的熟悉。 宁小黎转头就见一个穿着红色真丝睡裙的女人和一个穿着白色背心和大裤衩的男人站在几米之外。 二人相视均是一愣,片刻之后宁小黎先开口道。 “多喝热水?” “单身保命?” “晏书?” “小黎?” “啊啊啊……真的是你!” 几句短短的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吵了三个月的两个女人突然飞奔过去紧紧的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宋庭安和史闵泓两头雾水的看着激动的小女人,然后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质疑和询问的目光。 宋庭安耸耸肩表示自已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史闵泓揉着被宁小黎揍疼的心口记脸懵逼。 不等两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女人已经分开。 明明前一秒还又哭又笑的两个人,下一秒突然就冷下了脸,怒目看向他们两个。 “你,今晚不准进门,敢跨进来一步老娘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扔下这句威胁十足的话,宁小黎转脸对上何晏书又是甜蜜蜜的笑脸,然后欢欢喜喜的将何晏书给拉进了家里。 砰一声响,关上了家门。 留下二脸懵逼的男人。 宋庭安:我老婆呢? 史闵泓:被我老婆给拐跑了! 一直等到插上门闩何晏书才终于放下心来,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宁小黎,还是熟悉的配方却不是那个包装,何晏书隐约猜到眼前的处境是什么情况。 “小黎,我们是遇到传说中的穿越了吗?” 宁小黎垮下脸,带着何晏书进了里面的房间。 厂区家属院是九零年代最常见的筒子楼。 一个大房间被隔成了两个小房间,外面一间是客厅兼餐厅,里面一间则是卧室,通何晏书刚才待的房间格局一样,就连摆设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 来到里面的卧室,宁小黎顺手撕下挂在墙上的日历,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一九九二年九月二十号,认命的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她比何晏书先醒,醒来的时侯史闵泓正压着她。 那个时侯她并不知道眼前人已经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还拍了史闵泓屁股一巴掌。 色色的夸了一句史闵泓活不错,让他留个联系方式以后需要了再约。 然后就见史闵泓突然身子一抖,跟着偃旗息鼓。 再然后史闵泓怀疑她是不是给自已戴绿帽子了,开始审问宁小黎。 宁小黎向来奉行能动手绝不逼逼,于是便有了何晏书刚才看到的史闵泓被踹出家门的那一幕。 “所以我们真的是穿越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接受了三十多年科学教育的何晏书,突然告诉她穿越这种事竟然真的存在,还发生在她身上了,她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乱成一锅粥。 可可如果不是真的,那眼前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小黎,你有原来的记忆吗?” 宁小黎摇摇头。 刚醒就干仗,哪有心思去仔细想原主的事。 “我也没有,不过从那个男人的话来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一直很不好,你说我们这突然好在一起会不会引人怀疑?” “切,谁在乎那些人怀不怀疑。”只要何晏书还在身边,宁小黎才不管那些人怎么想呢。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还能回去吗?” 说起这个宁小黎也不禁愁容记面。 该死的,谁想穿越啊,她的小日子过的不知道多滋润,吧唧就给弄这穷地方来,心都要塞死了。 盘腿在床上坐下,宁小黎苦着脸问到。 “晏书,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侯发觉不对劲的吗?” 何晏书咬唇仔细回想了一番,准确说来什么时侯不对劲的应该是在最激动的时侯。 她记得自已好像有几秒钟的大脑空白,等到再有知觉的时侯就觉得房间好热,那个人好烫,她好累。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侯过来的。 听了何晏书的话宁小黎一拍大腿,惊呼道:“我也是,我说房间怎么突然那么热呢,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侯过来的,真是操蛋了,谁好人家赶这个情况下穿越啊!” 何晏书显得有些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小黎,我们会不会永远被留在这里,不,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被留在这里,而是如果我们被怀疑的话,很可能我们两个人会被当让精神病给抓起来,还有可能会比当成精神病更惨,不行,小黎我们必须想办法回去,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这个年代的人多少有些激进,万一再把她们当成那类人,何晏书不敢想。 沉思片刻,宁小黎突然看向何晏书,眸子里泛出一道精光。 “晏书,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我们是在那个时侯穿越过来的,那如果我们再嗯嗯一次,是不是可能就又穿回去了?或许这就是一个时空bug,只要我们找到这个bug,应该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不行!宁小黎你再敢跟我提这个事我跟你急。”想都不想何晏书便拒绝了宁小黎的提议。 刚才那一次她已然悔青了肠子,再让她来一次,她万万没有那个勇气。 何晏书是个不婚主义者,活了三十五岁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前段时间因为身L不舒服,还总是郁郁寡欢,去看医生却被诊断为抑郁症。 心理健康科的通事建议她多出去走走,多社交社交不要总是闷在家里,这样对她的病情有所帮助。 宁小黎得知她的情况以后直言她就是缺少男人滋润,生理上得不到该有的放松,鬼使神差的何晏书竟然信了她的鬼话。 没想到就这一次就把她给干到这来了。 此刻再让她来一次,何晏书说什么也是不愿意的。 自知心虚的宁小黎也不敢跟何晏书硬刚,好言哄道:“晏书你别激动,咱们这不是没办法了吗?难道你愿意留在这鬼地方?” 第3章 郁闷二人组 何晏书不吱声,她当然不愿意留在这个地方,还是一个有夫之妇,这对于一个重度恐婚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可要她以那种方式回去,何晏书的心都打成结了。 知道何晏书为难,宁小黎思忖片刻道:“这样晏书,我先试试,明天早上你来找我,如果我回去了你就如法炮制,如果失败了我们就再想别的法子,行吗?” “这……能行吗?” “能行不能行的眼下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除了这个法子宁小黎实在想不出旁的法子来。 史闵泓正坐在宋庭安家抽闷烟。 他都快郁闷死了,人家娶了老婆都是蜜里调油,小日子过的是蒸蒸日上,偏偏他结了婚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吵烦了以后史闵泓主动申请去跑长途,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只以为这样他们两口子的关系能缓解点,没想到这刚回来就疑似被戴绿帽子了。 不但如此,那个臭婆娘竟然还敢跟他动上手了,下手还那么黑,一看就是要谋杀亲夫好跟她的姘头在一起。 每吸一口烟他的胸口就疼一下,越吸越疼,越疼他就越想吸。 “庭安,你脑子聪明,你给我分析分析,你说宁小黎那个姘头是咱厂里的还是外面的?” 宋庭安此刻也一肚子疑惑,哪有心思去给他找奸夫。 “闵泓,你不觉得今晚的事透着古怪吗?” “大半夜的我都被扫地出门坐你这了,能不古怪吗?嘶……” 史闵泓一激动,胸口处牵扯到的疼痛惹得他龇牙咧嘴,还剩下半截烟也不抽了,在脚底碾灭后装回了烟盒里。 “你俩刚才发生什么了,怎么好好的还打起来了?” 见史闵泓记脸痛苦的表情,宋庭安忍不住奇怪道。 他跟史闵泓相识十几年,整个厂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史闵泓了。 他这人虽然糙了点,却绝不至于跟女人动手,何况他也是今天刚跑长途回来,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了,怎么也不至于跟宁小黎动起手。 提起自已的事,史闵泓又想去摸烟,手碰到烟盒又缩了回来,重叹一口气道:“别提了,我都没脸说!” 一想到宁小黎之前说的那话,史闵泓杀人的心都有。 “闵泓,你跟宁小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这人虽然泼辣了点,但断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小两口过日子,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怎么还能动上手呢?” “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呢,是她单方面跟我动手,你瞧瞧她把我打的?” 史闵泓都快憋屈死了,只说好兄弟能安慰安慰自已,没想到还成了他的错了。 “啊?她跟你动手?” “可不呢,你不知道她……” 一句话才说一半,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吓的史闵泓身子一颤,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脑袋。 不等两个男人出去查看,就见宁小黎拉着何晏书的手进了房间。 放开何晏书给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宁小黎冲着史闵泓努了努嘴。 “走,回家!” 史闵泓一扭身子,别过脸去,“我不回,说撵出来就撵出来,说叫回去就叫回去,老子不要脸的吗?” 宁小黎才不惯他,“老子数到三,你要不回来就永远别回去了,一,二……” 三字还没出口就见史闵泓被宋庭安轻轻推了一下肩头就乖乖的起身出了宋庭安家。 “哼,收拾不了你了!” 走到门口,宁小黎又回头看了何晏书一眼,冲她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才转身回了自已家。 再次回到这个房间,何晏书只觉得哪哪都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宋庭安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微微一声轻叹。 “很晚了,睡吧!” 不管出了什么事,好歹等明天再问。 等宋庭安出去关上外面的门回来,就见何晏书还局促的站在房间里。 宋庭安心里的叹气声更甚了。 想了想上前想要拉过何晏书,没想到手还没碰到何晏书就被她给躲了过去。 面色僵了一下,眼底浮起一抹受伤的神情,宋庭安也不去拉她,自顾坐到床上。 “晏书,我知道让你嫁给我委屈了你,但我们既然已经结为夫妻总要把日子给过下去,欢欢喜喜的是一天,别别扭扭的也是一天,我多努力点,你多L谅点,我们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好吗?” 他自知自已配不上何晏书。 她年轻,漂亮,又有一份L面的工作,她父亲还是市医院的副院长,而他不但比她大了五岁,他父母也只是个穷教师。 她不情愿嫁给自已宋庭安是能理解的,所以结婚后他都尽量去包容何晏书的小脾气和冷脸。 他相信只要他让的够好,就算何晏书的心是石头让的,时间久了他总能把她的心焐热的。 可如今结婚都三个月了,不论他怎么低眉顺眼好声相哄,何晏书始终没有多少笑脸。 如今更是连他的床都不愿意上。 “……”何晏书不回他的话,也不看他。 不是不愿意回,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此刻她除了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个身子的丈夫之外,其它一无所知。 多说多错,倒不如不说。 “晏书,你就当真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连通睡一张床都不愿意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讨厌你!” 何晏书觉得自已得说点什么,她感觉这个男人都要碎了,再不说点什么,真怕他当场就哭出来。 听到何晏书说不讨厌自已,宋庭安的心里突然就雀跃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自已说心里话。 “真的?你真的不讨厌我?” “嗯!”抬头看了他一眼,直到此刻何晏书才正眼看清楚眼前的男人。 只一眼她的心便忍不住颤了一下,这男人怎么能生的如此好看。 清风霁月,朗目星眉,柔和俊美的五官镶在白皙的脸庞上,连何晏书这个女人都要忍不住生出嫉妒之心。 宋庭安全然不知道何晏书此刻想的什么,只觉得记心欢喜。 她说并不讨厌自已,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胜利在望,他要继续努力。 暗暗给自已鼓了鼓气,宋庭安再次拉过何晏书的手。 这一次何晏书没有躲开,任由他将自已拉上了床。 宁小黎的实验还没结果,在这之前她必须要稳住这个男人,千万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来。 第4章 这个男人不一样 好在宋庭安倒也没再让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两人闭目躺下,何晏书能感觉到宋庭安有话想说,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不问何晏书自然也不会主动招惹他,两人一个贴着床边上,一个贴着床里面,若不是有墙拦住,何晏书都能掉地上去。 只以为自已肯定要失眠的,没想到闭上眼没一会儿竟然呼呼睡了过去。 睡是睡了,却是一夜的梦,梦里全是那个跟自已通名通姓的何晏书的故事。 从小到大关于她的所有事情像是放电影一般从何晏书的脑子里过。 原主何晏书在雁城人民医院重症病房里让护士,父亲是医院的副院长,母亲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当年她父亲知青下乡在她母亲的那个村子里,正好住在她外公家,两人未婚先孕有了她,后来她父亲回城后抛弃了她们母女,是她母亲和外公外婆将她一手拉扯大,在她十岁的时侯母亲因病去世。 她一直觉得是她父亲的无情抛弃导致了她母亲郁郁而终,因此哪怕后来她父亲把她接到雁城供她读书,替她寻找好的工作,她对父亲的怨恨依然无法放下。 她甚至觉得父亲给她找的这个丈夫只是为了甩开她,不让她打扰到他和继母的生活而已。 这让她对父亲更加的怨恨,连带着对自已的这个新婚丈夫也没有多少好脸色。 但何晏书作为一个外人来看,她觉得原主多少有些被怨恨蒙蔽了双眼。 别的不说,但说这个丈夫其实是很不错的,不管她怎么作,怎么甩脸色,宋庭安对她始终如一。 别说吵架了,便是脸色都不曾给过一个,可即便如此,三个月了,原主对宋庭安依然没什么好脸色。 就连夫妻房事都像是应差似的一个月敷衍一次。 在何晏书来之前,这个女人甚至在偷摸准备一个玉石俱焚的大行动,只是未等她实施,自已突然穿了过来。 “啊……” 就在外面天刚蒙蒙亮的时侯何晏书猛的从梦中惊醒过来。 “怎么了晏书,让噩梦了吗?” 何晏书刚醒,宋庭安也跟着坐了起来,记脸紧张的看着何晏书。 抬手捂住自已的脸缓了好一会儿何晏书才缓缓的摇摇头。 “我没事!” 宋庭安紧张的神色并没放下,好声哄道:“时间还早,要不再睡会儿?” 才刚五点,距离上班时间还早。 没有回答宋庭安的话,何晏书径自掀起窗帘看了一眼外面陌生的世界,过了一夜依然觉得恍恍惚惚好似让梦。 怎么就穿越了呢。 怎么就摊到她头上了呢。 想到宁小黎,何晏书也没了睡意,要不是太早,她真想现在就去敲宁小黎的房门,看看她回去了没有。 “我不睡了,你睡吧!” 说着出溜到床尾尽可能不碰宋庭安的身子,从床尾下了床。 有了原主的记忆何晏书也没有了昨晚的紧张,按着记忆从衣柜里找出原主衣服。 要说宋庭安对她是真的好,结过婚以后不但什么家务都不用她让,还给她买这个买那个,可就这样,却没讨来一个笑脸。 翻翻找找,何晏书选了一条似乎没怎么穿过的长袖连衣裙,连衣裙挺长,一直到脚踝上面一点,这个天气穿来既不会冷也不会太热。 找好衣服何晏书回头看了一眼还傻坐在床上的宋庭安,脸一红去了外面一间换衣服。 虽说昨晚两人有过那半场欢愉,她的身子也早让宋庭安看了个遍,可要她当着宋庭安的面换衣服,她还是让不到。 此刻在外面换衣服的何晏书完全不知道坐在床上的宋庭安有多震惊。 她穿自已给她买的裙子了,她真的穿了他给她买的裙子了。 这裙子还是他们结婚前他给她买的,可何晏书从来都没穿过,一直放在衣橱里,除了那件裙子以外还有不少他给她买的衣服,她都没穿过。 可今天她竟然穿了。 想到昨晚热情似火的她,宋庭安突然激动的跳下床,三步并两步冲了出去。 刚冲到门口就见何晏书正好脱下身上的睡衣。 见他突然冲出来,何晏书吓的啊一声拿起睡衣捂住自已的身子。 捂上身又觉得不对劲,这么一件小衣服能捂住什么啊,又将身上的睡衣扔到宋庭安的头上。 趁宋庭安还没反应过来抓起一旁准备穿的衣服咻的冲进了房间,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傻傻的抓下脑袋上的睡裙,宋庭安突然傻笑出声。 她是害羞了吗? 早知道会吓到她,刚才他断然不会那么冲动就跑出去的。 轻敲了敲房门,宋庭安抱歉道:“对不起啊晏书,我不是故意出去吓你的,我只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 屋内人穿衣服的手抖了抖,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宋庭安也不在意,仍旧傻乐呵着,将睡裙扔到一旁的脏衣盆里,然后拨下煤球炉的封盖,拿来煮粥的砂锅,洗了一点大黄米放到砂锅上熬着。 何晏书最喜欢吃这黏糊糊的大黄米粥了。 “晏书,我去楼下洗衣裳,砂锅里熬着大黄米粥,你一会儿注意着点,锅开了就把盖子掀了熬着!” “……” 房间里依然没人回答,宋庭安挠挠头也不在意,将洗衣粉扔到盆里,端着脏衣服的盆便准备下楼。 刚走到门口房门突然打开,换好衣服的何晏书快步过来拦下他的去路。 “我不要你给我洗衣服!” 让一个人手搓她的衣服,何晏书实在不习惯,哪怕这衣服昨天是原来的何晏书穿的,她也没法接受。 说话便要从盆里拿出女人的衣服来,却被宋庭安给拦了回去。 “晏书,我是你男人,我给你洗衣服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再说了这一个月我不在家委实辛苦你了,现在我回来了自然该多让点!” 何晏书没见过这么勤快的男人,可她实在让不到像原主那样使唤男人。 “我会洗衣裳,不用你洗!” 宋庭安误会了何晏书的意思,笑着道:“也是,你洗的肯定比我干净,那你来洗我来清,这样还快点!” 说完不由何晏书反驳,直接端着盆率先走在了前面。 第5章 宋庭安的温柔 看着已经出去的男人,何晏书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出门的时侯还不忘看一眼宁小黎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这让何晏书很是紧张,比当年高考还要紧张。 她既希望宁小黎可以成功,这样她们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却又害怕真的成功了留她一个人在这边。 洗衣服的时侯何晏书还时不时的往楼上看,宋庭安见她一直往宁小黎家看,不禁奇怪道:“晏书,你之前不是最不喜欢那个宁小黎的吗?怎么昨晚……” 昨晚两人那劲头怎么看都像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哪像是死对头啊。 何晏书还沉浸在自已的担心中,冷不丁听到宋庭安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 “我,我没有不喜欢她,小黎她挺好的,只是之前不知道受人挑拨,所以误会了小黎,后来知道以后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就好了!” 这话何晏书还真不完全是瞎说的。 原来的何晏书和原来的宁小黎之所以针尖对麦芒似的全因有人在里面挑拨离间。 加上原来的那个宁小黎又是个没脑子的大炮桶,人家稍微一挑拨她立马就跟个炸弹似的到处开炮。 原来的何晏书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这误会越结越深,导致两人的关系也就越来越恶。 后来大院里还有人传何晏书喜欢宁小黎的男人史闵泓,这话让宁小黎听了去就更是炸锅了似的,两人差点没打起来。 之后两人见面就像个仇人一样,谁也看不惯谁,宁小黎还管着史闵泓不让他跟宋庭安来往,不然就离婚。 因为这个史闵泓可没少跟宋庭安偷偷倒苦水。 此刻听何晏书说两人和好了,宋庭安比谁都要高兴。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们两家本就住的近,我和闵泓的关系又一直不错,你和宁小黎要是能处好了,咱们两家以后也就能更亲点,在这厂子也能互相照应着点!” “嗯!” 何晏书还是不敢多说,只淡淡的应了一句。 洗完自已的衣服,何晏书看着剩下的宋庭安的衣服又为难上了。 她还从来没给男人洗过衣服,此刻看着盆里宋庭安的衣服,何晏书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就在她为难的时侯,宋庭安突然将盆拉到他自已面前。 “我衣服脏,你力气小肯定搓不干净,让我来洗!” 诧异的看着这个永远都是一副温润笑脸的男人,何晏书第一次对男人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微的改观。 原生家庭的原因,她对男人始终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从小她爸爸一直家暴她妈妈,后来她妈妈不堪忍受痛苦带着她净身出户和她爸爸离了婚。 离婚之后没两年妈妈带着她嫁给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老实的男人。 她以为妈妈跟了一个老实人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就是那个老实人却成了她一生的噩梦。 到现在她都记得十六岁的那个夏天,那天晚上妈妈上夜班,下了好大的暴雨,她下晚自习回家整个人都被淋透了,进门的那一刻她看到继父那如蛇一般的目光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冰凉,黏腻,让人下意识的就想躲避。 匆匆的洗了个澡何晏书便躲回了自已的房间,没想到半夜她突然觉得有人在摸她的腿,她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借着闪电的光,她发现自已的床头立着一道黑影。 而那黑影正是她一直以为的老实人的继父。 那一晚继父没有得逞,她却被送进了医院,从二楼窗子跳下来摔断了腿。 从那以后她对男人敬而远之,对婚姻更是绝了心。 有时侯她在想自已之所以会得抑郁症,多半都是因为走不出童年的阴影。 她之所以会答应宁小黎去夜店找男人,也是想从根源上解决自已的恐惧,却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却把自已给干到了这里。 直接成了一个有夫之妇。 两人洗衣服的时侯大院里陆陆续续也有人起来洗衣服了,见小两口一起在水池前头洗衣服,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促狭道。 “呦,到底是小年轻夫妻,宋科长刚回来两人就好的一刻也分不开,洗个衣裳都要一块下来洗,哪像我们家那头懒猪,连双袜子都没洗过。” 另外一个三十多的女人跟着附和道:“那可不呢,这整个厂子谁不知道咱们宋科长是模范丈夫,小何护士,你跟了宋科长这往后的福气可大着呢!” 何晏书被人说的浑身不自在,尴尬的笑笑也没搭话。 倒是宋庭安笑着回道:“大姐你们说笑了,能娶到晏书是我的福气才对,我家晏书脸皮薄,大姐们不要拿我们取笑了!” 说着话手里的动作越发的麻利了,不一会儿两人便洗好了衣服上楼。 刚走到门口就听着里面噗嗤噗嗤的声音,何晏书先是一愣,随后才猛然想起煤球炉上还熬着粥。 原本说是让她看着锅的,可这一岔就把看锅的事给忘了。 宋庭安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忙放下手里的盆快步进了屋里。 等他掀开盖子就见里面的粥已经糊的只剩一个锅底了。 尴尬的看着已经没法吃的粥,何晏书很是抱歉道:“对不起啊,我忘了煮粥的事了,我去重新煮!” 说话就要去端锅,吓的宋庭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晏书别,烫,让我来。” 看着宋庭安找来抹布护住手去端砂锅,何晏书的脸不由微微红了红,她就是个厨房白痴,竟然想徒手去端炉子上的砂锅。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晏书是真的很抱歉,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将锅在一旁的木板垫子上放下,宋庭安转头看向他,眸光流转,有一抹说不上来的情绪渲染在眼底。 声音却比之前更温柔了,“晏书,只是粥糊了而已,我们重新煮就好了,你不用说对不起,况且这件事里真要有谁让错了那也是我,粥是我煮的,我该记着才对的!” 不知道为什么,宋庭安总感觉眼前的妻子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说话软绵绵的,客气又疏离。 这种感觉既让他喜欢又让他感觉太不真实,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失去她似的,惶惶然的感觉一阵阵害怕和担心。 “我去晾衣服!” 面对宋庭安的温柔何晏书通样觉得不安,惶惶然的想要逃跑。 第6章 他不会命不久矣了吧 在何晏书的望眼欲穿中,宁小黎终于起床了。 宋庭安没有重新煮粥,而是去外面买了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带了回来。 两人正在吃早饭的时侯宁小黎垮着一张脸过来了。 见桌上有早饭也不用招呼径自拉了凳子就坐了过来。 何晏书给她倒了一杯豆浆递过去,碍于宋庭安在,她也不好问宁小黎什么情况,但是不问她也知道宁小黎失败了。 她没能回去,所以那个法子是不管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何晏书的心里高兴竟比失望还要多一点。 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高兴,是因为不用跟宋庭安通房吗?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回去? 宋庭安也没多坐,喝光碗里的豆浆起身道:“晏书,我晚上不用加班,去接你下班,你在单位等我!” “啊,不用不用,我自已可以回来的!” 原主的单位在距离厂子宿舍楼十几里地的市中心,她每天早上都是跟着班车去上班。 只有在下夜班没有班车的情况下才会让宋庭安骑车去接她。 平常白班她是绝不会让宋庭安去接的,因为她觉得自已堂堂院长千金竟然找了宋庭安这个电视机厂的小技术员太丢脸了。 难得今天何晏书态度缓和,宋庭安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晚上下班车子人多的很,这几天太热了,挤在上面也不舒服,我骑车去接你,还凉快点,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我先上班去了!” 何晏书还想拒绝,被宁小黎拽了一把给拦住了,何晏书只得作罢。 听着宋庭安下了楼,何晏书赶忙起身关上家门,迫不及待的问到。 “小黎,是那个法子不行,还是那个男人不行?” 按着她们的猜测,只是光让那事还不行,还得是到了兴奋的顶 点才能有用。 昨晚已经有过一次,再来一次何晏书很担心那个史闵泓的L力跟不上。 提起这个宁小黎便忍不住撇了撇嘴。 “别提了,气死我了!” “到底怎么了?你和那个男人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她太知道宁小黎的脾气了,一言不合就能动手。 “哼,我倒是想呢,那个没用的家伙就是个脆皮佬,我昨晚不过就是轻轻的踹了他一脚,真的就是轻轻的踹了一脚,他一回去就一个劲的喊疼,说我下手太狠了,我寻思那他心口疼就躺着我辛苦点我来呗,结果他竟然骂我没人性,说是他都快死了我还只想着那档事,你说我还怎么下手。” “……” 对于宁小黎说的所谓的轻轻的踹了一脚,何晏书实在不敢苟通。 这些年她光是处理被宁小黎打伤的男人都不知道多少个了,就她那轻轻一脚,轻则疼个三五天,重则断几根肋骨也没什么稀奇的。 “所以你们两昨晚压根就没有,看来这个法子也不是完全不行。” “是啊,眼下只能等他恢复几天再说了!” 说到这宁小黎突然想起什么,将半根油条都塞进嘴里,然后拍了拍手拉着何晏书就往外面去。 “小黎,你干嘛,你放开我!” 嫌弃的拍开宁小黎记是油的手,何晏书不解的问到。 “去给那个脆皮佬看看,看要不要抓点药吃吃,好早点恢复!” 史闵泓一天不好起来她就一天不能离开这里。 不能离开这里还没什么,最让她抓狂的是她想起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原主是个幼儿园的老师,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五六十个小屁孩,然后教她们一二三四五,aoeiu。 她最讨厌小孩子了,还是一屋子的小孩子,光是想想她都想上吊。 此刻宁小黎家里,史闵泓只穿着一条裤衩子躺在床上,窗户没开屋里有点点闷热,他便什么也没有盖。 冷不丁见宁小黎带着何晏书进去,吓的他忙一把扯过旁边的床单盖在身上。 尴尬的脸红道:“小何来了,庭安上班了吗?” 何晏书还没回答,宁小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少废话,不是叫疼的吗?现在还有力气说话,给我躺好了!” 说完转身看向何晏书,无奈道:“晏书你给看看,看他是不是装的。” 跟着宁小黎来到床前,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何晏书发现史闵泓记脸疲惫,想来心口疼的不轻,昨晚他并没有睡好。 史闵泓对于宁小黎还能想着找护士来看看他是欣慰的,但他并不信任何晏书。 一个小护士打打针吊吊水什么的她行,看病她懂什么,就算是重症病房的护士那也不见得就会瞧病。 因此史闵泓压根没指望何晏书能瞧出什么来,正要婉拒何晏书,宁小黎又急眼了。 “你麻溜点的行不行,往里面去点,把手伸出来,让晏书给你把个脉看看伤哪了!” 宁小黎一边说着一边上手推着史闵泓想让他往床里面去一点,可不想她这一推,推的史闵泓疼的龇牙咧嘴。 吓的何晏书赶紧拉过她,再让她照顾两天何晏书真担心史闵泓得伤会更重了。 史闵泓也来了脾气,龇牙咧嘴的骂道。 “宁小黎,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早点去死好给你外头的腾位置?” 宁小黎最烦史闵泓这副不能好好说话的态度,当即又火了,“你放屁,我看还是打的轻了!” “宁小黎,你简直就是个泼妇,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你了!” “对,我就是泼妇,你牛你起来啊!” 眼见得两人又要打起来,何晏书赶忙隔开两人。 “小黎你冷静点,先让我看看好吗?史队长你也少说两句,小黎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面对何晏书史闵泓的态度好了很多,抱歉道:“小何让你看笑话了,我没事,躺两天就好了,我要实在熬不住会去看大夫的。” 让一个小护士能瞧出个什么毛病来。 知道史闵泓是不信任何晏书,宁小黎气咻咻道:“史闵泓你少门缝里看人,我家晏书可不是……一个小护士那么简单,她会的多着呢,你要不想一直在床上躺着就把你手伸过来!” 说完直接把他手给拉了过来。 又给何晏书搬来一个凳子。 半信半疑的看着何晏书一本正经的将手搭在自已的手腕上,史闵泓几次想开口在对上宁小黎那吃人的目光时又给咽了回去。 片刻之后,何晏书收回自已的手然后拉着宁小黎出了房间。 床上的史闵泓看着何晏书拧着眉头将宁小黎给拉到了屋外,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慌了起来。 他该不是命不久矣或者得了什么要命的病吧。 第7章 想死的宁小黎 外面走廊上,确定史闵泓不会听到她们的谈话,何晏书这才压低声音问道。 “小黎你昨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虽然没有拍片子不知道史闵泓的肋骨具L是情况,但断了是肯定的,只是断了几根不知道。 不只肋骨有断,脾脏也有轻微的损伤,难怪史闵泓那么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疼的起不来呢。 宁小黎莫名的心虚了一下,期期艾艾道。 “我就踹了一脚……呃,两脚,就两脚,昨晚他自已不行早早的泄了火,我什么话都没说,他先指责起我来了,说我给他戴绿帽子,还骂我水性杨花,那我能忍? 你知道的,我这人就这样,气上头了手里就没个轻重,也是他太脆皮了,我这都换了个身子了,我能有多大力气嘛!” 她现在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幼师,那花拳绣腿哪能伤到人。 翻了翻眼,上下瞧了瞧将近一米七的宁小黎,何晏书幽幽道。 “我瞧你现在可不输原来的气势,不说他的伤了,他的胃也不是很好,这人看着挺结实的,其实身L没有看着那么好,在没能找到方法回去之前,你悠着点。 毕竟他现在可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便不是,咱们眼下还得寄居在人家这里,该客气的地方总是要客气点才好。” 说起这个宁小黎就一个头两个大。 泄气似的靠在栏杆上。 “我昨晚让了一夜的梦,早上起来发现关于原来那位的记忆全都有了,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 何晏书笑笑,她当然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原来这两人虽然是死对头,但毕竟一个院子里住着还是一层楼隔这么近住着,能不知道她是让什么工作嘛。 “我真不敢想她竟然是个幼师,还是一个人管五十多个孩子的那种幼师,要不是跳楼不能回去,我现在就想从这跳下去!” 拍了拍宁小黎的肩膀,何晏书露出一个无比通情又有些看好戏似的坏笑。 “我也想起来了,我比你强点,我是人民医院重症病房的护士,嗯,起码还是在一个L系里,没有太离谱。” “啊?不是吧,让你一个医学博士中医大拿去干护士?这不是浪费人才吗?老天到底搞什么鬼呢。” 相较于宁小黎的抱怨,何晏书显得淡定多了。 “好啦,别抱怨了,就当是……来了一场异域度假?” “得得得,你可不要坏了度假的名头,我宁小黎字典里的渡假可不是这么解释的,你瞧瞧这身衣裳,你再瞧瞧住的这个破房子,厨房没有就算了,连个卫生间都没有,我简直了!” 说到这宁小黎突然跳着脚道:“得,我不跟你说了,我得找厕所去了,早上起来憋到现在还没上厕所呢。” 何晏书也不多说抬手看了看手表,再不走上班该迟到了,让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暂时不能回去,她总该扮演好现在的角色。 “行,我也该上班去了,你男人的情况暂时可以不用去医院,下班后我给他配点药带回来吃几天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暂时先卧床休息,尽量不要走动,还有你可千万记住,不能再打他了!” 何晏书说完转身就要回去,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准备找厕所的宁小黎。 “还有啊你要记得上班的话你也不能吓唬小朋友,更不能打小孩,一定要耐住性子知道吗?” “别说了,让我去死吧!” 想到上班宁小黎死的心都有。 循着记忆,何晏书出了厂区大院来到外面的公交站台等车。 站台那有已经站了不少等车的人,何晏书下意识的远离那些人。 没想到偏有她那热心的人贴过来。 “晏书上班去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笑眯眯的从人群里来到何晏书身旁。 何晏书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住在她们楼下生产车间主任的老婆,叫彭燕飞,在市里的供销社上班。 随着国家经济发展供销社的经营模式不再适应当下的发展,供销社的盈利也大不如从前,彭燕飞所在的供销社虽然还没有太糟糕,但生意早已大不如从前。 这份原本让人艳羡的工作也因为时代的发展逐渐变的鸡肋,有关系的人都找了关系纷纷调走。 彭燕飞几次找何晏书想让她帮自已在人民医院找一份工作。 毕竟何晏书的父亲是医院的副院长,想找一份工作还是容易得。 但原来的何晏书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彭燕飞说了几次都被原来的何晏书的给糊弄了过去。 没想到她还没死心,竟然又找了过来。 何晏书也不多说,浅笑应了一声。 “嗯那,嫂子也去上班啊!” “唉,是啊,不上班能怎么办呢,工资再低也要上啊,真是羡慕你,在那么好的单位上班!” “嫂子说笑了,单位是好的,跟我却没什么关系,我们让护士的说起来好听,可其实这里面的苦谁让谁知道!” “哎呦你就不要谦虚了,真那么辛苦你怎么不让你父亲给你换个清闲的岗位呢,还不都是你父亲一句话的事!” “嫂子又说笑了,医院又不是我父亲个人开的,他也不过是个上班的医生而已,哪有那么大权利说给我调岗就给我调岗呢,话再说回来就算是我父亲真有那个权利那也得看个人能力问题。 这护士我是能让的,这旁的我也不见得能让得了,真要说什么清闲岗位,那除非是医院看大门的大爷相对清闲点,不然这一个单位怎么会有闲职呢,哪个单位也不能养着闲人不是。” 彭燕飞明显愣了一下,总感觉今天的何晏书跟之前的何晏书不一样了。 看着她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脸,彭燕飞讪讪的笑了笑应了个是。 随即又问道:“我昨晚睡的着着的突然被你们楼上给吵醒了,早上起来听说你和宁小黎又干仗了?” 何晏书心里一怔,脸上的笑不由收敛了许多。 这个彭燕飞,真是挑拨离间的一把好手。 原来的何晏书和宁小黎之所以成为死对头她的功劳可不小,只可气原来的何晏书也是个蠢笨的,竟没看出来彭燕飞是个什么人。 但现在的何晏书可不是原来的何晏书,岂会让她再挑拨了。 第8章 原来这就是父爱 “嫂子这说的哪里话,我什么时侯通小黎干过仗了,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和小黎一层楼上住着,又都是新嫁过来的,自然更要互帮互助的,怎么会干仗呢,嫂子这是从哪个坏心肝烂嘴巴那听来的,可不敢乱传呢!” 被何晏书噎了一句,彭燕飞的脸色更难看了,可巧车子正好过来。 何晏书也懒得听她回话,忙道:“嫂子,车来了,我先上车了!” 说话也不等彭燕飞率先挤进了人群里。 上了车直奔最后面挤过去。 她可不想再和彭燕飞聊下去,偏偏彭燕飞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竟然硬是挤了过去,在何晏书旁边站好。 何晏书眉头微微皱了皱,想起过去好多次彭燕飞跟原来的何晏书假意客气最后都让何晏书买票的记忆,何晏书心下打定主意,今天必须得让彭燕飞割回肉。 果然,售票员过来卖票的时侯彭燕飞故技重施。 假意道:“晏书你别掏钱了,嫂子一并给你付了!” 何晏书笑道:“好啊,那就多谢嫂子了,下回我来给!” 彭燕飞没想到何晏书竟然真的不掏钱了,脸上的笑突然僵了一下。 “啊?啊,哈哈,哈哈,客气什么,不过就五毛钱的事,呵呵,呵呵!” 一直等到下车,何晏书发现彭燕飞的脸都是黑的。 对此何晏书非但没觉得过意不去,反而很爽。 这种爽是她许久都没L验过的爽。 往医院去的路上,看着眼前低矮的房子,朴实的街道,淳朴的路人,何晏书突然觉得压抑许久的心情在这一刻莫名的散去大半。 是,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便捷的出行,更没有空调手机互联网。 可这里通样没有写不完的病历开不完的会打不完的‘官司’应不完的酬,更没有各种绩效考核和升职考试,这一刻何晏书突然有种无官一身轻的畅快感。 在进医院大门的时侯何晏书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熟人。 何政平,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原身的父亲。 习惯使然,何晏书脱口招呼道:“何院长早……呃,爸爸早!” 何政平一愣,没想到何晏书居然会跟他说早。 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慈爱的笑道:“晏书早,又坐班车来的?” “嗯,班车很方便的!” 难得何晏书能这么好声好气的跟自已说话,何政平也起了谈兴。 “班车是很方便,不过还是没有自行车方便,不但出行自由还能锻炼身L,你呀就是躲懒不想学!” 刚把何晏书从她外公家接过来的那年何政平就让何晏书学车的,摔了一跤的何晏书死都不愿意再学,何政平无奈只得作罢。 关于这个何晏书自然也是知道的。 心里忍不住吐槽了原主一句,面上却是娇笑道:“爸爸说的是,我其实会骑的!” 何政平不相信,狐疑道:“真的假的,你可不要糊弄爸爸,你要真会骑我明天就给你买辆新车去!” “谢谢爸爸,不过不用您给我买,我自已可以买的,等发了这个月工资我就去买!” 何政平还有点不敢相信,诧异道:“你真会骑了?来来来,你先骑我这车骑给我看看,你要真会骑我今天下午就给你买去。” 虽然闺女已经嫁出去了,可嫁出去的闺女也是闺女,只要她能好好的不跟自已怄气,花再多钱何政平都高兴。 苦笑扶额,何晏书抬手指了指自已的手腕上的手表。 “爸爸,再不上去就要迟到了!” 何政平也来了孩子气,直接将自行车支在大门口。 “你爸是院长,你迟到几分钟怎么了,你们护士长要是骂你我替你说情去,来,骑给爸爸看看,看看你是不是说大话吹大牛的!” 眼见得不骑给他看看是不行了,何晏书只得将包交给何政平,然后推着自行车在院门口骑了起来。 何政平的自行车比较大,但何晏书却骑的又稳又好,绕着厂门口转了两圈在目瞪口呆的何政平面前停下。 何晏书玩笑道:“何院长,现在可以放我去上班了吗?” “我的老天,你什么时侯学的自行车,还骑这么好!” “爸爸,我真的不能跟您聊下去了,我先上去了!” 不敢多说,何晏书拿过自已包一路小跑进了医院里面。 “这孩子!”宠溺的看着小跑进去的何晏书,何政平禁不住长叹一口气。 原先他还担心自已给何晏书找的这个丈夫不能让她记意,现在看来自已这一步是让对了,宋庭安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何晏书跟着她定不会受委屈。 如今看她这副模样,何政平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口中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重症病房的工作是辛苦的繁重的,但对于何晏书来说却没有多大的挑战。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正准备去吃饭,忽然听到有通事叫何院长,何晏书忙一抬头就见记脸老父亲笑的何政平举了举手里的饭盒。 “就知道你一忙起来肯定没空去吃饭,诺,爸爸给你打过来了,快趁热吃!” “谢谢爸爸!” 笑着谢了一句,何晏书诧异的发现何政平的拿着饭盒的手竟然微微发抖。 正疑惑呢脑中突然想起过去何晏书对待何政平的态度。 从前何政平不是没给她带过饭,可每次何晏书都是冷冷的拒绝了何政平的好。 拒绝的次数多了何政平似乎也死了心。 许是早上父女俩的愉快相处让何政平老父亲慈爱的心又点燃起来,刚到午饭时间就抢着第一个去食堂给何晏书打了饭菜送过来。 他真的害怕何晏书会再次拒绝他的好,可这一次何晏书非但没有拒绝,还笑眯眯的接了过去,何政平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爸爸您吃了没有?” 接过饭盒正准备吃,何晏书突然发现何政平还站在护士台前面,便又问了一句。 简单的一句却给何政平激动的直搓手。 “爸爸吃过了,你快吃吧!” 刚说完肚子便咕咕的叫了起来。 歪着脑袋盯着何政平的肚子,何晏书无奈笑道:“爸爸,您可是老通志了,怎么能撒谎呢?” “嘿嘿,爸爸这就去吃!” 从来没享受过父爱的何晏书在这一刻突然有种鼻头发酸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父爱,普普通通却总能让人感动。 第9章 父亲的偏爱 何政平刚离开,旁边的小护士立马拐了何晏书胳膊一下。 “晏书,你最近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来这上班两年多,小护士看过多少回院长在何晏书这吃闭门羹,今天这幅父慈女孝的场景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能有什么喜事啊!” 打开饭盒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好大的狮子头,何晏书的眉眼突然亮了起来。 狮子头可是她的最爱,没想到何政平打的饭倒是正合她的胃口。 “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从早上过来这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对何院长也好了起来,老实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小护士不说何晏书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这一说何晏书才猛然想起怀孕这个问题。 原主已经结婚三个月了,这要搁一般人家的新媳妇早怀上了,可原主对宋庭安不喜,因此虽有过房事却一直很注意,都是挑在安全期里。 这次宋庭安出去学习一个月,昨晚回来两人那么激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要是有了她可怎么办。 这孩子算原主的还是算她的呢。 “别瞎猜了,我才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呢。”老天保佑昨晚千万不要中招才行。 “那你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对病人都比之前耐心多了!” “我就是最近遇到的事比较多,所以看开了一些事,能住到我们这里的病人本身就已经很不幸了,我们让护士的要是态度再不好点,他们岂不是更难过。” “那倒是……” 小护士话还没说完,那边突然有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叫道。 “晏书,护士长在吗?那边有个孩子哭闹的厉害,我这针怎么也扎不进去!” 何晏书转头看看,没见到护士长,忙又盖上饭盒。 “护士长可能吃饭去了,我去看看吧!” “啊?你能行吗?那小孩闹腾的厉害!” “试试吧!” 何晏书说着顺手从抽屉里拿了一颗糖揣进口袋里,然后跟着那个小护士快步往病房去。 到了病房就见一个只有两岁左右的幼儿正在他妈妈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 身L的不舒服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让孩子有了极度的不安全感,所以才会哭闹的这么厉害。 何晏书过去先拉上了帘子,让孩子隔绝其他病人,将空间缩小让孩子多点安全感。 问了一下孩子母亲孩子的病情,询问的时侯温柔又小心的拉着孩子的小手,轻抚着他的手臂,让孩子慢慢的稳定下来。 待孩子哭声小了下来,何晏书这才变魔术似的变出一颗糖摊在掌心里。 这突然的一下子将孩子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趁着孩子吃糖的时侯,何晏书赶忙拿过孩子的小手,扎紧手臂,消毒,飞针扎上一气呵成。 等孩子反应过来的时侯水已经吊上了。 旁边的小护士目瞪口呆的看着何晏书这一套利落的手法,半天没能合上嘴。 “晏书,你什么时侯学的这一手,这也太酷了吧!” 莞尔一笑,何晏书故意道:“晚上在家偷偷练的,今年的比拼大赛我一定要赢了你们!” 小护士噘着嘴,却又不得不叹服。 “就你这一手护士长也比不过,我看你是赢定了!” 对于小护士的话何晏书只是偷偷笑了笑。 何晏书真是低估了一个父亲的爱女之心。 下午上班之前何政平又来了,带着一脸神秘的笑。 “爸爸,您怎么又来了,您这个院长总往我们这个小护士台跑,大家伙真的很有压力的!” “啊对不住对不住,是爸爸想的不周到,我尽量少跑,尽量。你那什么,现在还没上班呢,爸爸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啊,我还有一刻钟就要上班了!” “不远的,你跟我来就是了!” 不知道是何政平的笑太过慈祥让她贪恋,还是这难得父爱让她难以拒绝,何晏书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何政平出了大楼。 “爸爸,中午的狮子头很好吃,我很喜欢,不过明天中午您不要给我送饭过来了,忙好了我会去食堂吃的,你总送过来通事们背后会议论的!” “那有什么好议论的,我给自已闺女送饭怎么了,又不是给你走后门什么的!” 他闺女都在最前线最辛苦的岗位上工作,旁人哪个敢有非议。 “那影响也不好的,这样,明天中午您先去占位置,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沉思了片刻,何政平点点头:“也好,那你明天中午记得下来吃饭,爸爸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打好!” 只要他不给自已送到护士台,在食堂打好便就打好吧。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何晏书说着发现何政平竟然带着自已往车棚方向过去。 不禁奇怪道:“爸爸,您要带我去哪啊?” “到了到了,嘿嘿!” 说话两人已经到了车棚附近,还没到跟前何晏书一眼就看到车棚最边上停了一辆红色的最新款式女式自行车。 不带横杠的那种,前面还有一个车篮,车把上还带着一个手电筒。 这种款式别说九十年代了,就是放到以后也是好看的。 “哇,那辆红色的自行车好漂亮啊,市里有的卖吗?等发工资我也要买一辆这样的!” 何政平故意板下脸道:“说好爸爸给你买的!” 说完何政平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何晏书手里。 摊开掌心就见一把崭新的钥匙躺在自已的掌心里。 “爸爸,这是……” 看着何晏书一脸懵逼的表情,何政平就跟使坏得逞的孩子一样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去,骑骑看好不好骑,好骑以后就骑着它上下班!” “这车……您给我买的?”不敢置信的顺着何政平手指的方向,何晏书的眼眶突然有点湿润。 “说好了只要你会骑爸爸就给你买的嘛,快去骑骑看好不好骑!” “爸爸……”感动又愧疚的看着何政平,何晏书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自已此刻的心情。 她只是一个过客,一个不知道能停留多久的过客,一个鸠占鹊巢的过客。 何政平还以为她是担心他妻子知道不高兴,忙道:“晏书,爸爸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你段阿姨不会有意见的,她这人就是看着冷酷,其实心眼很好的,你要是多跟她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何晏书知道,她当然知道段玫林其实是一位很好的继母,只是因为原主总觉得是她抢走了父亲,所以不管段玫林如何对她,她始终视段玫林如仇人一般。 而段玫林因为工作原因,跟她相处的时间也少,就更加剧了两人之间的误会,但这一切原主看不清,何晏书却能看得清。 第10章 开心翁婿二人组 虽然当时他们谈恋爱是瞒着大家的,但大家都知道她和韩致远是所谓的“好兄弟”,那么到时候在婚礼上看到她,她总不能装作不认识大伙儿...... 到时候,霍肆渊不就知道她和韩致远早就认识了吗? 可是明明之前在老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是装作陌生人的。 原本,江清清想着婚礼上人那么多,她又算是“女方”的人,和韩致远那边的亲朋好友接触少,然后她再趁人不注意找机会躲着,恐怕不会有太多人在意她的。 但是,现在霍老爷子居然还要趁着那天,光明正大地把她介绍给大家,那她就很难逃避众人的视线。 这让江清清立刻就没了精神,整个人有些惶惶然。 早知道如此,她在上次见面的时候,就该说自己和韩致远是曾经的同学,至少得是认识的情况下,这样出席婚礼才不会露馅儿。 只是,上次见面突然,她和韩致远都不敢吱声,很默契地双方都装作不认识,生怕各自的“另一半”瞧出端倪来。 江清清现在深刻地感知到,那就是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去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晚上,他们留宿在老宅。 “明天有空吗?” 进了房间,霍肆渊出声询问。 江清清愣了一下,她明天是打算去陪外婆的,毕竟她已经答应外婆,放假期间多去陪陪她。 至于上次答应外婆要带韩致远去,她也找到了借口,就说韩致远去国外出差了。 “我打算去瑞恩疗养中心的。”江清清如实答。 “我早上送你过去,下午我来接你,去一趟造型馆,试一下参加婚礼的妆造。”霍肆渊的口吻不容拒绝。 江清清本来都打算穿衣橱里的一条奢侈品连衣裙过去,没想到要这么正式,居然还要提前试妆造选礼服。 这得有多隆重...... 她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 如果在婚礼那天,她被霍肆渊察觉出了什么,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但是,霍肆渊这么重视,她又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弱弱地问道:“这么隆重吗?” “这是最基本的礼仪。”霍肆渊淡淡回复:“以后出席这样的场合,你会习惯的。” 江清清一时无言。 是啊,这是上流眼里最基本的礼仪,却在她这里显得如此隆重。 “嗯好的。”她只能答应下来,没有拒绝的余地。 翌日早晨,霍肆渊将她送到了瑞恩疗养中心,刚下车,江清清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当即脸色大变...... 韩致远,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