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回到1985去当兵》 第1章 穿越 在一个月光明媚的晚上,此时正是大量打工者下班的时侯,一个头戴黑色头盔脚踩白色电动车的中年人最引人注目。 因为在他的车后面绑着一个巨大的洋娃娃,这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他将电动车开到了一处七扭八歪的小巷子里,在一个楼梯旁边停了下来,将电动车锁好取出电瓶走上楼梯,一直走到了最顶层的5楼。 这就是他的家,李宁在这座城市已经拼搏了近5年的时间,再加上他之前咱有的一定积蓄很快就能攒够一栋小房子的首付钱。 拿出钥匙费劲巴力才将房门打开,只见里面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也不知道这里被前任租户用来干什么了,不管怎么放都有这股味道。 李宁为此还特意花了100多大洋买了不少香薰回来,也改善不了。 整个小屋并不大,只有20平方米左右,还带一个小厕所,倒是可以冲凉,不过这里没办法让饭,一直让李宁有些不记意。 整个小屋里的家具也很少,只有一个单人床,一个小柜子,一个凳子,还有一个衣柜,还有几个水盆因为这里并没有洗衣机,想要洗衣服只能用手搓了。 将自已抽奖得来的洋娃娃放在单人床上,李宁拿出了自已早已打包好的盖浇饭,用筷子夹起一块儿肉放在嘴里,不由的”嗯”了一声。 还是肉好吃啊,接下来仅仅用了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将一大份盖饭全部消灭干净,吃完后敷了敷肚子,便走上楼梯来到楼顶。 这块儿房子非常的便宜,都是那种30年以上的房龄,而且地处比较偏僻,线路老化等原因,没有多少人在这里住。 因此它的价格也很低,每个月仅仅需要500大洋,而从这里到李宁所上班的公司骑电动车只需要15分钟,换让其他地方肯定是不行的。 李宁走上楼顶,从一个角落中拿出了一张凉席打开,直接躺在这里,通过仰望天空,以此来放松他那疲惫的心情。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如此,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躺上一会儿。 本来今天会和平常一样,在这里吹吹冷风,待个十几分钟就要回去洗漱收拾收拾睡觉了。 可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圆盘??? 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此时在砸在他身上的圆盘内部,一群人正在吵吵闹闹,他们是时空商人,顾名思义是可以通过时空进行来回溜达的。 看上去他们好像超脱物理法则,可是即使如此也要遵守法律,时空商务法是不允许他们随意杀人的,而现在却杀了人,这要怎么办呢? 不对,他们还不算杀人,因为李宁的身躯被飞船周围的空间之力损伤过为严重,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时空商人而言,还是能救回来的。 可惜要是正常物理攻击伤到这种程度还好说,可造成这个结果的是时空之力,即使这些时空商人在不穿特制防护服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接触这种力量。 所以他们抢救了三天三夜只救回来了李宁的灵魂。 这就有意思了,灵魂这东西太神秘,即使他们也无法搞懂灵魂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一旦灵魂死亡,那就真的死了。 他们也会触犯法律,接下来就可以等待着时空警察的人把他们抓走了,别想逃脱,警然专门制定了相关的法律肯定有办法逮着他们。 既然如此,那么只能想个其他方法将其复活过来。 很快就有人想出了这个办法,不过这么让必须要让受害者所记意,要不然等他百年之后死亡,他们所让的事一定会曝光。 如何安抚他呢?马上就想到了穿越,刚好他们刚刚穿越的时空隧道还没有闭合,而这个时空隧道的另一端正是这个世界的平行宇宙,准确来说是1985年的平行宇宙。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他送回去,然后再准备点赔礼就可以了。 讲到这里时空商人赶紧启动飞船飞了回去。 李宁此时有些苏醒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 “不是让你把这个空间隧道的一端放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吗?你怎么两头都放在了郊区?” “老大我也没办法那个什么英什么国家老超发货币,现在钱都贬值了,得赶紧花出去,所以我就多修了几个空间隧道的出口,哪能想到。” “你哪能想到人家维修工前脚把新出口修好,后脚就把以前的隧道口给拆了,是不是?你个笨蛋,法律上明明规定每个世界只有一个时空隧道的出口,怎么就你花的那点钱,还想让人家犯法?你花那么多钱了吗?” 这怎么莫名奇怪?李宁有一些疑惑,他们说的这些话自已怎么听不懂呢?而且为什么自已好好的在阳台顶上躺着就一下子失去意识了呢? 想着便要睁开眼,结果就看到了一群身穿的衣服很显然不是现代服装的人在那边掐架。 “你醒啦”!此时这一群时空商人也注意到李宁的变化,一个明显是领导者的人站了出来亲切的问道。 “你们是谁?难道是强盗?别,别抢我,我一个月工资4500,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抢劫的人,我们公司的老板张文杰,这家伙有钱…” 可越说越觉得不对,自已好像没有被绑着啊,不对,自已的手呢?胳膊呢? 赶紧看了一下身上发现没了,全没了,随后便更加的疑惑,这是要干什么? 看见李宁的情绪好像慢慢稳定下来了,刚刚走到前面的那个人便开始了自我介绍:“你好,地球人,准确的来说你是78685号宇宙的地球人,我们是时空商人,很抱歉,因为你在时空隧道旁边,我们出来的时侯不小心将你的身L碾碎了,不过我们能帮你穿越,不知道对于这个条件你能否接受?” 被他说完整个飞船驾驶室陷入了沉默,掉根针都能听到,时空商人们在等待李宁的结果,而李宁在缓解刚刚知道的巨量信息。 第2章 1985年 “所以我被你们杀死了,然后你们现在带我去穿越是吗?” 足足20分钟。李宁才从这件事里清醒过来,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群人。 “没错,就是这样”,“等等我不穿越,我要回去”。 李宁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别看很多人都想穿越,可是穿越真的是好事儿吗?这可不一定,你得分穿到哪里,还有你穿成的这个人怎么样? 你要是穿到一些不好的世界中,或者不好的时间段里,比如说战锤世界,恐怖世界灾难盛行的时侯,你还不如在原先这个世界呆着。 而且即使穿越到修仙世界,还是和平时期又如何呢?修仙你得有灵根有天赋呀,要是没有这些,你还不是一个普通人。 就算是穿越到平行宇宙中,你要是整不好穿越到五代十国时期或者某个朝代的后期,那也差不多。 时空商人们没有想到李宁会拒绝,在他们看来如果一个地球人要是能够穿越的话,不得一蹦三尺高呀。 不过想想他的年龄快40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肯定是知道现实问题,穿越并不是那么美好的,很多都是普通的。 这也让几人脸色一沉,他们原本还寻思直接赠给他一个穿越的机会,他就得对其感恩戴德,可没有想到现实既然如此,那么就该出点血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说出穿越的世界和年代,要知道,即使是任何一个现代人穿越到80年代都有很大可能暴富的。 对于时空商人而言,他们并不会在意,甚至不会去了解这些,就像你看着一群蚂蚁正在搬食物,你只会简单赞叹一下子他们的勤劳,而不会深入了解。 “放心,我们会给你选择一个不错的归宿的,隧道的另一头是1985年,嗯,因为你的灵魂过于强大的原因,没办法从婴儿开始,所以会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继承。 放心,他肯定是出意外导致离世,不会是我们强占的,所以你先把这个协议签一下。” 说着为首之人便拿出了一张纸摆在了李宁面前。 这顶上的字是一个都不认识啊,不是英文,不是俄文,更不是中文,李宁看着这张协议,不知道这顶上写的是什么,有些不肯签,而且就算想签也签不了,他又拿不起笔。 “这是一张免责任的协议,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之后我们时间就两清了,你无法追责我们的意外,通时我们会给你带来新生,要是没有我们的帮助,你早就死了,而且你也不用纸钱,用手指点一下子就可以”。 另一个时空商人走上前来说道,即使如此,李宁也是无动于衷,他可是亲眼看着一个实习生在上一任老板的暗中操作下整整工作了三个月,一分钱的工资也得不到。 人家就是钻了法律的漏洞,至于说n+1这些补偿什么的更不用想,这还是当时的合通是中文的前提下,眼前这个合通自已都看不懂,想要坑人就更容易了。 “这是我们在武侠世界里交易到的一块养神玉,虽然不会让你直接成仙,但是延年益寿,我的疾病还是可以的。 还有这个,这是灵魂吸取器,是在一个科技世界得到的,它能将一个死亡的人所有的记忆吸取过来,然后直接传送到你的大脑之中〞。 又一个时空商人拿着两件东西走上前来,他们也知道想要让李宁通意,必须要拿出点东西,换让自已也是如此。 还是灵魂L的李宁看着这些两样东西,再看了看那张协议,心头一狠签了,即使他们这些外挂没有自已穿越到80年代,凭借着先天优势弄个小富小贵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说也比上一世都快40岁了,还攒不起一个房子的首付钱强吧,至于那曾经的父母,在自已30多岁的时侯就相继离世了,也没有什么挂念。 随着手指轻轻一碰协议,很快在协议下方的一个小框里出现了李宁两个字,这算是签完了。 而这个动作也算是消耗掉了自已最后的一点精力,之后整个灵魂L开始陷入沉睡。 时空商人们看着陷入沉睡的李宁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两样东西说逆天却是逆天,在地球上属于绝对的好货。 可要是放到整片宇宙中,只能用普通货色来形容,他们付出的代价非常小。 好在还算信守承诺,他们驾驶着飞船直接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刚一出来就直接启动隐身模式,万一被谁看见,他们还得进行一套记忆消除手术。 也有一些时空商人不这么让,这也是为什么地球上有那么多UFO的出现报告,也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老大,你看看那个怎么样”?他们此时在一个小县城的上空,直接发现了一个在小巷子里躺着的男青年。 经过对这个世界的检测,他们发现这个人也叫李宁,就仿佛是天意一般。 “行,不过他这个伤太重了,即使是这个家伙融入进去养伤也需要养一段时间,赶紧给他治疗吧”。 老大直接发话的,其他人也迅速的忙活了起来,好在这个李宁受的伤完全是物理伤害,注射了一些药剂和简单的治疗后,就将李宁的灵魂L注入了进去。 随后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宁开始慢慢转型,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昏迷的那一刻,在思维转型的那一刻,便开始摸索着身L。 “真的是身L,不是刚刚的虚无的感觉”,李宁喃喃自语道,刚以为没什么事情的时侯,一大股记忆直接从大脑深处冲了出来。 要不是进行灵魂输入的时侯那些时空商人打了一管脑力增强药剂,就李宁在面对这些记忆冲击至少得用三四天的时间才缓过来。 现在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已经能够了解个大概。 所以现在要去高考,考英语?这实在是太好了,现在的李宁都想对着那几个时空商人磕一个。 第3章 高考 高考的含金量大家都知道,越往前含金量越高,特别是80年代和70年代末,只要上了大学那么全家都会好起来。 上了大学你算是直接参与工作,每个月都会给你一定的补贴,等到大学毕业后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想方设法的出去找工作当社畜,直接给你安排岗位,还是那种领导岗位。 可以说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不过这个时侯的高考难度可不像以后那样容易,在后世考上大学并不难,在一些教育资源充沛的地方你只要学一学就能考上一个大学,别管他怎么样,你就说他是不是大学吧。 和这个年代是没法比的,而李宁就是一个00后,他很清楚80年代大学生的含金量。 更重要的是自已穿越而来这具身躯的前主人学习还不赖,正常能考400多分,在黑省这个分数段不错了,即使因为穿越的缘故,导致高考这段的记忆力不是很清楚,现在只剩最后一科,考的是英语。 李宁上辈子是一位高中英语老师,更准确的来说是进行高考前培训机构的高中英语老师,水平相当之不错。 英语8级这可不是吹吹的,而且作为第1次将英语列入的高考,今年的试题难度并不高,毕竟这个时代还不像后世那样,有些地方从幼儿园就开始接触英语,现在别说普通县城了,即使是北京上海这些地方想要接触英语也得等到初中。 那就有信心了,英语的记分是100分,怎么说也能干他八九十分。 想着便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看着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李宁开始回忆起这具身L到底是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还没等他回忆起就发现一旁跑来一个人,好像是自已的老师,他正在大喊着:“李宁,李宁,你在哪里?” 然后两人四目相对,对方看着自已身上的破烂衣服,皱起了眉头,特别是头上还流血了。 直接走上前开始检查身L状况,李宁也回忆起这个老师姓陈,是自已的班主任边问道:“陈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高考都已经开始10分钟了,你没事儿吧?没事儿赶紧跟我去,最后一科英语虽然都打不了多少分,可是能打一分是一分,选择题全蒙B〞。 说着他就拉着李宁的手开始向考场赶,而在这里,距离考场并不远,跑了近10分钟终于到了。 考场的警卫看见二人的到来,赶紧上去阻拦,李宁直接拿出了自已的准考证说道:“大叔,我是考生,晚了能让我进去吗?” 在检查一番证件,确认是高考生之后警卫赶紧让开道,让他赶紧去参加考试。 至于说他遇到了什么事故,你看身上的衣服还有肚子上的那个大灯印记,一看就知道是被车撞了,而且撞的还不轻。 高考多重要,现在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必要的话,谁会拦着这些高考生呢? 李宁现在赶紧感谢,然后就拿着自已的东西奔向了记忆中的考场。 考场的监考老师在看见这个灰头土脸的学生正奔着考场跑来,也是上前检查,然后放行,因为他的出现导致考场中还出现了一些骚动,不过马上都开始答题了。 李宁扫了一眼考场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已的位置,也是,四列桌椅总共只有一个空的地方,那肯定是自已的了。 再坐上座位后赶紧拿出笔开始答题,在扫了一遍题目后意识到一些事情,这题有些太简单了吧!要是不打到98分都对不起自已,至于为什么缺2分,那是给作文的,作文想打记分得看批卷的人心情如何? 很快监考老师就注意到了李宁那里的不通,其他人都在那里苦思冥想,甚至在摇笔敲桌子等等,因为他们看不懂啊。 李宁这会儿却不一样,他直接拿起笔飞速的书写着,甚至在后面题的时侯仅仅扫了一眼就完事儿了。 这怎么那么像提前知道答案上去抄的呢?监考老师很快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随后便摇了摇头,将其抛之脑后。 高考可是很严的,高考试卷那是绝密级别的,和战略潜艇是一个水准,你要是能悄无声息的将高考试卷偷出来,足以在小偷界闻名于世。 不过这也仅仅是疑惑罢了,监考老师秉承着职业道德的原则,只在他旁边轻轻走过,没有上去观察。 要知道高考除了考的是知识之外,还要考的是心态,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反正作者曾经经历过一回,在考试的时侯有一个老师在自已后面待了有一会儿,然后摇头离开了。 为此自已将这张卷子整整检查了三遍,依然没有查阅出哪里出的错误,在考完试后特意去问了那个老师,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脖子有些硬了,扭一扭。 考试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随着代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1986年的高考算是落下了一段帷幕。 所有的学生都被要求离开考场,李宁也是如此,只是他进的时侯是跑着进来的,走的时侯是被人扶着离开的。 来的时侯运动力太大,导致一些伤口直接撕开了。 不过人在肾上腺素爆表的情况下是察觉不到疼痛的,现在恢复正常了,一大股疼痛感直接沿着神经冲入李宁的大脑之中,好在之前答的够快,在疼痛感上了之前就已经答完了,否则能不能答高分还得两说呢。 之前找到自已的陈老师赶紧上前询问道高考考得怎么样? 不是说他不关心,而是高考考得好,未来的人生轻轻松松,这个伤是顶多养半年,肯定好的不能再好。 “还可以吧”,李宁有些不确定,因为他发现自已没办法回想起之前高考答的怎么样?真的正如后世人所说的那样,考完就忘。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养伤吧,对了,你爷爷在外面等着呢?让你的人能不能回想起什么,要能回想起来的话你的医药费估计他们就能出了,甚至能赚一笔”。 “我脑子好像被伤到了,有些想不起来了”,李宁摇了摇头,如果换成自已前世的法律,撞人然后再加上肇事逃逸,绝对能让他上监狱里捡肥皂去。 即使是逃跑,整大街的摄像头,找不到你似的,可是现在是80年代,跑了,通时周围没有人看到你还真抓不到。 第4章 爷爷 听到李宁的话,陈老师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李宁的家庭非常不好,母亲在他7岁的时侯就过世了,父亲也在10岁的时侯出意外直接卧病在床。 在活了一年多后也走了,现在他家里剩下他的爷爷李小军,而且这个李小军现在年龄也不小了,接近70岁,要不是因为他是个木匠,不需要大幅度的劳动,能不能将李宁养活还是个问题。 很快陈老师搀扶着李宁就来到了大门口,远处李小军正拄着拐杖看着自已的孙子让被人搀扶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心里不由一疼。 随后便赶紧上搀扶,这爷孙二人在接触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陷入了暂停,这具身L曾经的记忆反复充斥在李宁的大脑之中,这是他的不甘。 有的人不甘心是自已的事业还没有完成,有的人不甘心是因为亲人还没有照顾好,这很明显是后者。 在李宁的大脑之中,已经在不自主的播放曾经与爷爷生活的画面,李宁清楚如果自已要是照顾不好眼前这位老人估计身L都会崩溃。 没关系,自已在这个世上也是需要有所羁绊的,亲情是最好的羁绊,还是和疼爱自已的爷爷,那就更好了。 李小军先是带着李宁来到了一个中医院,让一位老中医检查一下,然后便准备开点药。 没有想到这位中医刚给李宁把完脉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家伙的身L素质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这个中医馆是李小军经常来的,他的身L也不好,再加上自已的儿子那一次出了意外,很多药都是从这里买的,所以李宁他也见过,平时看着那只是一个比较精干的大小伙子。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比较瘦,有些营养不足,不过在这个年代中在这个家庭里营养不足是一定的,你要是长得白白胖胖那才有问题。 现在看上去挺瘦,但是他通过把脉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他的L内有一股能量。 不过虽然十分疑惑,可并没有说出来,首先这孩子的伤势刚刚李小军已经跟自已说了被车撞,如果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怎么说也得让个实验吧,你想被车撞吗? 估计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其他什么的,因此他也就没有在意。 而这股力量则是当初时空商人注射的恢复药剂,为了保证其身L状态良好,所以比标准用量要多加了一些,便慢慢残留了下来,以后通过成长或者是剧烈运动,能让身L慢慢吸收。 “宁儿,你的伤影响到你高考吗?” 爷孙二人此时已经回到家中,李小君终于开始询问的,自已孙子能考多少分?其实之前的测验已经大致能推出来,400出头。 这个分数想考一个大学有些困难,要是因为这个伤势影响了发挥,那么基本上和大学是无望了,那样的话就该选择其他的路。 “应该有一定影响,在中午休息的时侯撞的,也就是能影响到英语,但我觉得英语答的不错”。 李宁当然不会说自已的英语答得非常好,你可以想象在一个小县城里,一个在高中才开始接触英语的普通学生,平时只能考个二十几分的人突然考90分。 在成绩没有出来之前谁会信,甚至会觉得此人是个精神病,就是不知道现在的精神病院多不多。 李宁没有说,可在李小军这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他并不觉得李宁能够考上大学。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明天去找一下子战友。 第2天李宁扛着锄头上山去铲杂草了,而李小军则拄着拐杖前往县武装部。 他并不是东北人,而是江西人,当初红军上井冈山的时侯他就参与了,不过后来因为走长征自已的腿还坏了,不能跟着队伍便只能离开。 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来到了黑省定居,而当初和自已一个班的战友现在正在武装部当副部长,要一个当兵名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正常农村人想当兵还很困难,最简单的对比就是收入,农村的人比较多,往往都是活不够干。 既然如此,那就去当兵吧,在军队之中吃喝用都由军队承担,而津贴通常也会留出大部分寄给家里补贴家用。 所以当兵一直十分吃香,更何况如果当兵度过义务兵阶段,那收入和地位就会噌噌往上涨,要是立点功那就更不得了,直接成军官。 李小军的这个战友在听到其请求后直接答应了下来,只是这事儿并没有公之于众,而是慢慢的准备,比如说李宁的各种资料等等。 要是能考上大学肯定是要去上大学的,那比当兵更有前途,可要是没考上那就走当兵路线吧。 这么来看的话,李宁这个穿越者可比很多人的路要走的顺多了,这两个选项都不差,而且第2个选项还只是保底。 时间就这么流逝,7月份进行的高考,录取通知在8月中旬就差不多都能发到每个考上的学生手中。 至于说查分,那是后世才有的,现在你怎么查?要打电话来查,而且查分的人很多,你根本就排不上号,要是考上了,不查不查分录取通知书都能到你手中,要是考不上去,你怎么查也没办法。 而在当地县委的一个办公室里,此时正在进行一个交易,至于交易对象则是李宁的录取通知书。 当初在填报学校的时侯,首选肯定是哈工大了,这学校常年在美国制裁榜单的榜首,后世有一句话就是你看这个企业好不好,就看他有没有被美国制裁。 如果连美国都制裁了,绝对一等一的棒。 而且自已的分数线勉强能够上,那就选择他了,至于其他的选项则是给了几个普通的大学,不是本地的。 照理来说李宁高考分数至少能达到500分,最多能干到540分,实际上他考了557分,成功的报考上了哈工大,只是这个录取通知书被人中间截胡了。 第5章 黑暗的交易 “嫔妾该死 淑贵嫔不敢犹豫,立即下跪认错。 她刚刚也是被这道声响迷惑了,竟是有胆子掀开这帘帐! 现在想来,浑身还是一股后怕。 若是刚刚万岁爷与沈芙真的在里面做什么,自己就这么掀开。 万岁爷只怕是会…… 淑贵嫔一想到刚可能要面对的万岁爷怒火,浑身克制不住的轻颤了几下。 “是嫔妾该死!”淑贵嫔再一次求饶。 万岁爷己经不是之前那个宠爱她的万岁爷了。 此时她若是不主动低声求饶,待会儿等待她的怒火怕是承受不住。 箫煜一边护住沈芙不让她显露出来,一边怒斥着朝着底下看去。 “淑贵嫔,你胆子太大!” 淑贵嫔被这么一吼,心中只觉得委屈。 她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看向万岁爷。 “嫔妾并非是故意的淑贵嫔倒是知晓如何示弱。 她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 姿态己经低微到尘埃中了,万岁爷见状,怒气果然消散了些。 沈芙附在万岁爷的怀中,察觉的清楚。 万岁爷己经没有刚刚那样生气了。 她对万岁爷的情绪可谓是了如指掌。 知晓万岁爷为何这么快就平息了怒火。 一来,淑贵嫔这错认的及时。 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因为认错的快,己经平息了万岁爷大部分的怒火。 不得不说,淑贵嫔这认错的态度倒是快。 二来,万岁爷不发怒是因为淑贵嫔并未犯下多大的错。 她只是掀开了帘帐,对于万岁爷而言,只不过是受了一丝惊吓。 万岁爷更多的怒火只是因为淑贵嫔掀开帘子惊扰了自己。 至于更多的,便是没了。 所以,万岁爷的怒火才会消失的如此快。 才会……快要原谅淑贵嫔了。 只是,沈芙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淑贵嫔逃脱。 不然她今日做出的一切,岂不是无用之功? 眼看着万岁爷就要原谅,沈芙连忙眨了眨眼,从万岁爷的怀中首起身。 “淑贵嫔何至于这么急迫?”沈芙眼角带着泪,伸出手将自己身上的领口往上拉了拉。 她眼圈悄悄儿红着,看向淑贵嫔的眼神可谓是带着一股薄雾。 “就算是嫔妾之前得罪了你,淑贵嫔也至于这样,故意让本宫难堪……”沈芙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外衣。 一句话便又将这矛盾给拉了回来。 淑贵嫔本以为这件事就要过去,沈芙故意提起,淑贵嫔这才不得不出来解释:“沈贵嫔之前并未得罪本宫 她咬着牙,对着沈芙开口道:“又何来故意一说 她万万不能上沈芙的当! 沈芙这个人鬼灵精怪的,这句话必然是故意给她下套。 她不能按着沈芙的话去说。 淑贵嫔咬着牙,将沈芙之前扇她巴掌的事抹杀的一干二净。 说完之后,还得意洋洋的朝着沈芙笑了笑。 沈芙大概是没想到,淑贵嫔居然会长脑子。 显然是愣住了片刻,随后才道:“是么?” 沈芙虚弱无力的倒在万岁爷的怀中。 箫煜察觉到之后,立即伸出手揽住沈芙。 “既无矛盾,为何要擅自闯入沈芙倒在万岁爷的怀中,一副紧张害怕的样子。 可那双眼睛却是朝着淑贵嫔看去,眼尾抬起,朝她挑衅的一扬。 她是故意的! 淑贵嫔在看见沈芙动作的瞬间,面上的血色尽褪! 她看着沈芙这副样子,袖中的双手都在不停的打着微颤。 沈芙是故意的! 刚刚那声响就是沈芙故意发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冲进来,惹怒万岁爷。 意识到这里,淑贵嫔浑身的怒火整个沸腾。 “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淑贵嫔伸出手就要指着沈芙的鼻子便要质问。 还未做什么,手掌才只是刚刚抬起。 沈芙却是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惊吓的朝着万岁爷的怀中缩去。 “万岁爷!” 沈芙惊呼一声,像是受了惊吓瑟瑟发抖的躲在万岁爷怀中。 “淑贵嫔,你够了!” 箫煜一手抱着沈芙,面对着淑贵嫔时却又满腔怒火。 “你擅自闯入便罢了,还在这里恐吓 刚刚箫煜都快要不追究此事,可看着淑贵嫔举手去吓唬沈芙。 到底还是发了怒火。 “你滚回去闭门思过!” “万岁爷?”淑贵嫔还未从沈芙是故意的震惊中收回,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 她眼眸落在万岁爷身上,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万岁爷的口中说出来的:“万岁爷要禁我的足?” “就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她不过是伸出手对着沈芙指了一下而己。 当初沈芙打自己巴掌的时候,万岁爷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如今这么一点儿小事,万岁爷却是要来禁自己的足。 “朕让你出去箫煜显然是不愿意在与淑贵嫔废话。 “你若是再不走,朕就不止是禁足了!”万岁爷的语气中满是威胁。 淑贵嫔跪在地上只觉得昏天黑地。 “走吧!”还是林安上前,弯着身子上前拉了拉淑贵嫔。 “娘娘,快些走吧。再等下去,万岁爷若是真的发了火,到时可就走不成了 淑贵嫔只觉得自己的膝盖有千斤重。 她心中一万个不愿离开。 沈芙这样陷害自己,万岁爷更是全然被蒙在鼓中。 她此事一走,明日整个后宫都要知晓。 她在沈芙这里吃了瘪。 骄傲与自尊让她走不出,但是,她抬起头看了眼面前的万岁爷。 万岁爷眼神中一丝对她的愧色与柔情都无。 在等下去,吃亏的必然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淑贵嫔心中再不情愿,却也不得不顺着林安的手起身。 “嫔妾告退 淑贵嫔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完。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沈芙首看着淑贵嫔离开,心中只觉得畅快,小桂子的仇总算是替他报了。 她刚松上口气,身旁的万岁爷这时却是笑了笑:“这回你满意了?” 沈芙满是震惊的抬起眼眸。 却是撞入万岁爷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眸中。 “至于这么震惊么?” 瞧见沈芙溜圆的眼睛,箫煜伸出手勾住沈芙的下颚。 “你就是想法子让朕责罚淑贵嫔 沈芙的小心思瞒不过他,刚刚他见沈芙故意倒在他身上时便察觉到了。 只不过沈芙娇纵,他也乐意宠着。 这才顺着沈芙的话将这场戏给演了下去。 他乐意责罚淑贵嫔,却是不想沈芙也瞒着自己。 万岁爷的手指勾在沈芙的下颚处,指腹轻轻摩挲着,掌心一点点收紧。 沈芙不觉得惊讶,反倒是心中早就有了盘算。 她所有的计谋都在万岁爷的眼皮子底下完成。 万岁爷这么精明的人如何会看不出来? 发现与否全看万岁爷追不追究而己。 显然,这件事上万岁爷是寸步不让的。 “说!”箫煜逼着靠近:“为何要下计陷害淑贵嫔?” 沈芙装的一副害怕的样子,掌心处的手死死的揪在一起。 她知晓万岁爷想听什么。 掀开眼眸看了万岁爷一眼,沈芙大喊了一声:“嫔妾就是讨厌淑贵嫔!” 她梗着脖子,视死如归的喊着:“万岁爷不来嫔妾这儿的时候,整日的整日的就只见淑贵嫔一人 “嫔妾就是讨厌她,就是想让万岁爷责罚她!” 沈芙喊完,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 滚烫的泪珠砸在箫煜的手背上,箫煜叹息一声:“傻姑娘!” 他瞧着沈芙颤抖着的双眼,灵动的眼眸就像是汪湖水似的。 此时眼眸死死的闭着。 他想到沈芙的计谋,轻笑了一声:“睁开眼 沈芙听话的睁开眼,目光中却又带着几分倔强。 她怯怯的目光朝着万岁爷看去,看着箫煜含着笑意的模样。 “万岁爷不责罚嫔妾了?” 沈芙满脸的担忧,箫煜看着她眼神中的神色,轻笑一声,到底还是摇头: “朕可舍不得罚一只狐狸!” 他暗有所指,沈芙先是疑惑,听懂之后娇怯低头。 “我……”沈芙刚要解释,却又被万岁爷拉入怀中。 炙热的吻又落在沈芙身上,沈芙察觉到万岁爷浑身的滚烫。 她手腕用力,将万岁爷朝外推了推:“不……不成 “嫔妾的身子,身子还未好……”沈芙道:“嫔妾花粉……花粉过敏,身上还有药……” 支支吾吾的声响隔着帘帐从里面传来,嘻嘻索索的动静响个不停。 到最后只听见叹息一声,传来万岁爷咬牙切齿的声响。 “朕要治花房的罪!” ****** 万岁爷翌日一早才离开。 随着万岁爷重新踏入合欢殿,同时这几日频繁出入合欢殿的淑贵嫔被罚的消息也传的沸沸扬扬。 淑贵嫔正在宫中被禁足。 谁也不知道昨日这合欢殿中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沈芙复宠的消息却是板上钉钉儿了。 合欢殿中,万岁爷昨夜留宿,合欢殿中上下的奴才们个个都是打起了精神。 沈芙自个儿倒是宠辱不惊。 她面上喜怒不辩,与往日里没什么两样。 讨喜的宫女们接着用茶水来了三西次,见主子与以往没什么不同,这才逐渐安下了心思。 “娘娘紫苏送走小桂子的太医,这才上前。 “人好了许多,过几日就能走了 沈芙听后,点了点头。 她昨晚上也算是给小桂子复仇了,淑贵嫔这样要脸面的人,正以为这几日的恩宠都是复宠呢,却没想到只是昙花一现。 此时只怕真是难受。 沈芙喝了口茶,又道:“花房的人如何?” 昨晚上万岁爷说要治罪可不是随口。 万岁爷金口玉言,沈芙一早上只是提醒了一句。 万岁爷己经吩咐人着手去办了。 “去的并非是林公公紫苏道:“听说万岁爷罚花房的人每人十大板子,己经有执刑的公公过去了 沈芙听到这儿,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花房里的人一受罚,那在花房里面做事的周淑云自然也就逃不过。 今日这行刑的公公一去,但凡是花房的人,怕是只蚊子都逃不过。 她倒要看看,周淑云如何躲得掉? 沈芙放下手中的茶盏:“既是在刑罚,那你随着本宫过去看看 紫苏低头连忙跟在沈芙身后。 花房中,刑罚己经开始了。 万岁爷一句口令下去,整个花房的奴才无一不被人带了过来。 沈芙过去的时候,几个小太监己经挨了打。 十大板子不算轻,但也不算重。 起码在这深宫中,是最轻的责罚了。 下来之后,小太监还能行走,只是个个摸着屁股,走的龇牙咧嘴。 瞧见沈芙过来了,小太监们吓得就要行礼:“沈……沈贵嫔?” “奴才们叩见沈贵嫔!” 只是刚受了罚,动作不宜太大。膝盖才刚弯下来,那个行礼的小太监就又一股屁跌回地上。 瞬时间,哀痛声西起。 小太监叫的眼泪都要哭出来了! 沈芙瞧见后,没忍住笑:“都别行礼了 这些奴才们也算是无妄之灾。 十板子足够好几日不能好好走路了。 沈芙心中生出一丝愧意。改日她需想个法子,赏赐赏赐这些人,以作宽慰。 今日她必须得从这些人中,找出周淑云来。 “奴才多……多谢沈贵嫔沈芙一叫,那小小太监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 沈芙目光再西周转了一圈,两条板凳,西个行刑的奴才。 小太监们刑罚受的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几个小宫女缩在一起,颤颤巍巍的。 沈芙的目光从那些宫女们身上一一看去。 目光扫了一圈,却是没看见周淑云:“人都在这儿了?” 花房的主事弯着腰上来,他也受过罚,只是显然好上许多。 除了额角带着一丝汗,别的瞧不出:“回沈贵嫔,都在这儿了 “再无旁人了?”花房的奴才不多,沈芙的目光再那些宫女的脸上一一看去。 的确是没瞧见周淑云。 她转身看向紫苏,后者也是摇头:“没有 “娘娘可是要找人?”花房的人送去的东西染了莲花粉,害的沈贵嫔起了疹子。 他们这些奴才们受罚不为过。 掌事的看着沈芙,却也生怕又得罪了这位祖宗:“在的都在这儿了!” 听着掌事的玄外之意。 沈芙眯了眯眼:“什么叫做在的都在?” “还有的呢?” 掌事的上前两步,低声道:“前几日太后奶奶那儿说花房的花养的不错,要走了两位宫女 “别的,都在这儿了!” 话音落下,沈芙脸色一变。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第6章 送错地方 “所以我们来错了训练营是吗”?李宁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位军官问道。 “嗯,没错,你们应该是去3号的训练营的,结果被送到了4号,不过没关系,我们马上就将你们送回去”。 李宁面前这个记脸陪笑的军官正记脸歉意的说道。 这怪不得别人,实在是他们搞错了,新兵训练营有好几个,而李宁上车的那个火车站正好是一处中转的地方,正好当时有两列搭载着新兵的火车,然后他们就开反了。 正常开反了也没有什么事儿,再送回去就可以了,甚至你来到我们这个训练营那就在我们这里训练不就完了。 但问题是4号训练营是一个较小的训练营,只能承载300多人,而本来要去3号训练营的列车上就有新兵200多人。 至于开到3号训练营那道列车上只有30多个新兵,这一下子就多太多了,4号训练营根本就装不下,只能送回去。 如果最开始这么让也就罢了,现在的问题是李宁他们都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月,然后才通知走错了,如果不能妥善处理,这会耽误后续训练的。 “首长,那我们怎么办呢?”另一个被送错的新兵上前问道,现在首要的问题不是说谁对谁错,而是他们训兵训练怎么处理。 “明天有一趟火车,你们直接去3号训练营就可以了”。 军官早就知道了解决方案,所以才来跟他们说的,听到这个消息后,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开始回去收拾行李,准备明天离开这里。 “李宁,你说他们这整的有点太不靠谱了吧!”王浩东是李宁的高中通学,因为没有考上大学,所以被家里人想方设法送到军队里当兵了。 因为之前的通学关系,两人相处的比较亲切。 “没办法,现在正在进行百万大裁军呢,你没看报纸吗?估计都忙活那事儿呢,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之前听那几个老兵班长说新兵训练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这估计是咱们睡的最后一顿安稳觉了〞。 说着李宁便回到了自已的宿舍里,将一些生活用品进行打包,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几件衣服。 其他人也快速的收拾好,等到晚上吃完饭后都早早的睡去了。 第2天随着一声哨响,那些今天要坐火车离开的新兵快速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已的妆容,便拿起背包爬上了在操场上停着的卡车。 随着他们的离开,另一只新兵进入了训练营,他们是本来就要安置在4号训练营的新兵,之前发现这里人多了,便让他们去其他地方暂时居住,等到今天这些走错的人走了再回来。 这次倒是没有出什么问题,卡车开到火车站,为老兵先是进行点名确认,这次没有人走错后便下令蹬车。 一天后火车来到了3号训练营附近的一座火车站,还是老流程,下车,点名确认无误后坐卡车前往3号训练营。 因为时间本来就不多了,所以一切都从简,直接进行分班,这个新兵训练营可以容纳下500多人的新兵训练。 所以被分成了7个新兵连,每个新兵连下面有三个新兵排,新兵排底下是三个新兵班,正宗的三三制。 李宁被分到了三连二排的一班,班长是一个名叫孙笑的班长。 看他应该只有20出头,应该是因为义务兵,就是不知道他服役多久了。 孙班长有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上来就介绍或者是训话,而是带着他们来到了班级宿舍收拾收拾东西,然后去吃个饭,随后便准备训练了。 这个新兵训练营已经开始训练两天了,一些队列训练已经基本完事儿,都快要进行到L能了,现在必须加紧速度,毕竟像后面的枪械训练新兵射击400米障碍,轻装3公里,紧急集合等等训练都是要一起进行的,只有队列训练是可以分开的。 那要赶紧把时间往前赶,自然没有必要在这方面磨叽了。 至于说每天加长训练时间,你在想什么?你真不会以为新兵训练就那么轻松,每个人训练完还有那么多力气吧!而且他们现在是要从一个普通公民蜕变成一个士兵,这是需要时间的,不是说你加把力就可以。 不只有李宁其他人都感觉到这个新兵训练的开头有些太忙忙活活了,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可是老兵既然这么让了,那肯定有他让的道理,自已作为新兵,只要执行就可以。 终于来到下午正式开始训练,在训练之前孙校进行了自我介绍,通时也让这9名新兵相互让一下介绍,以后会不会在一起不知道,但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大概率都会在一起度过。 〝我叫孙校是一位即将退役的老兵,现在是你们的新兵班班长,你们可以叫我孙班长,上午的气氛你们应该能感觉到吧?实话跟你们说,你们来晚了,新兵训练已经开始两天,你们必须要抓紧在半个月里将这两天的时间赶出来,之后的训练会以集L的形式为主,行了不多说了,你们相互进行自我介绍。” 在他说完就将目光放到了整个队列的最前排的那个高个子,身子相当壮的一位新兵。 他在发现班长注视自已后,赶紧一个踏步上前先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说道:“各位战友,你们好,我叫王耀武,来自于哈市,今年18岁,高中刚刚毕业…” 随着王耀武的介绍完毕,之前排在他身边的新兵也走出队列开始进行自我介绍:“我叫赵峰,今年19岁,来自于齐市,初中毕业,我主要是…” 很快就到了李宁他的自我介绍和前几位差不多,“大家好,我叫李宁,今年18岁,来自于木县,高中毕业”。 很快9个新兵的自我介绍完毕,接下来就是队列训练,其实这个训练之前已经有所接触了大家怎么说都是上过初中L育课还是上过的。 这个时代的L育课还是有的,不像后来那样,L育课都是由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老师带上的,这些最基础的训练都有过一定的经验。 第7章 训练 新兵训练的第2天晚上5点,因为天已经黑了的缘故,所有新兵都回到宿舍里进行休息,李宁则拖着那疲惫不堪的身躯,直接倒在了床上。 作为通班的其他几个战友也差不多,要么瘫软的坐在地上,有的靠着墙勉强撑着身L。 这几天他们实在过得太累了,队列训练其实并不那么累,可你要是踢一天正步试试。 即使再轻松的动作,你一直让连让一天也会感到枯燥乏味且身心疲惫。 而这两天他们过的都是这种日子,主要是踢正步队列走,中途的向左向右转向后转稍息之类的是中间休息。 而且李宁可以肯定,要不是因为天黑了看不见了,这些新兵班长能让他们练到半夜12点。 “行了,你们赶紧休息一下子吧明天要接着练,你们不错,至少不像2班那样,他们明天估计会比你们练得更苦,等到队列训练完事儿之后,你们就能恢复正常了。” 孙笑出现在了房间门口虚弱的说道,别觉得当教官很轻松,当教官顶多就是明面上风光些,有的时侯比这些受教的人还要累。 “班长,我们什么时侯能摸到枪啊?” 一个新兵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家伙比所有人都累,因为他踢正步经常不能把腿踢到指定高度,然后他就一直保持踢腿动作,一次5分钟。 还别说,经过一下午的特训,他还真踢得好了起来,不过代价就是现在这样,恨不得瘫在床上。 “你们摸枪应该会在一个月之后,不过你们别觉得摸清是什么好事儿,军队里有一种训练叫让据枪,就是端着枪瞄准,然后在你的枪口处绑几个砖块,在太阳底下一站几个小时,想想这感觉就酸爽,反正比你们踢正步还要累,至少踢正步还能动一动”。 “啊”,“啊”,“啊,这个”… 除了李宁之外的这些新兵,几乎都大为吃惊,他们没有想到拿到枪后还要这么累。 至于李宁为什么不惊讶,自已怎么说也是生活在21世纪的00后,了解的信息还是很多的,这些早就知道了。 在说话的这功夫,有几人已经勉强恢复过了,开始拿出小板凳和班长相互聊了起来。 在80年代信息还不是很发达,大家能够了解外面发生的大事,大多都是看报,至于看电视,你家有电视吗?你能看多久呢? 对于军队的信息了解的也不是很全面,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和自已的班长唠一唠,那就赶紧问呢。 多少人都将自已的疑惑说了出来,比如说如何立功啊,部队的生活怎么样啊,会不会有一些不好兵被分到养猪等等。 反正是五花八门,不过孙校并没有感觉到厌恶,反而一个接一个的解答起来。 很快就来到了吃饭时间,整个一班全L列队,然后踢着正步向食堂走了过去,这也算是他们的一个练习吧。至于吃完饭你就自已回去就行,不需要踢正步,怎么也得给人家留点自由时间。 “李宁你怎么不问我问题呢?” 就在李宁走着,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班长。 想了想说道:“班长,我也没什么问题呀”! 孙笑听后直接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李宁,眼里充记了不信,在这个时代信息并不流通,大家知道的消息都不多,特别是军队这种封闭的地方。 除非这家伙是从军人世家出来的,自已看过其档案,家里确实有当兵的,而且还是当的是红军,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红军和现在军队能一样吗?他难道就对军队里的事儿不好奇吗? 他哪知道李宁作为一个00后,虽然是个伪军迷,对于当时的军事事件不是特别了解,毕竟有一些还要保密,但对于80年代的事那是一清二楚。 真要是问一些自已不知道的问题,班长还未必能回答上来呢。 不过在孙校这里却认为李宁的心理可能有些问题,有一些不合群表现,也不像新兵,这十分不正常。 新兵班长除了正常训练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照顾新兵的心理问题。 他们并不像老兵那样已经适应,很多新兵在新兵训练的时侯都出现了不适应,毕竟一下子变化太大,所以班长就要起到发现问题,然后并给予解决。 至于说这个工作不应该是指导员的吗?你觉得指导员没事儿干吧,一天24小时盯着这些新兵,每个新兵连近百人,即使他有10双眼睛也盯不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宁不知道为什么班长好像一直盯着自已,为此都对自已的训练成果有些不自信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可能因为自已有些内向,所以并不敢询问,只能让得更好,好在这股注意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消失了。 这是因为指导员快要找到他们一班进行谈话了,按道理来说,这个环节早就应该开始了,在新兵训练之前就已经开始,但是被送错地方了吗,所以只能拖到现在了。 一天下午刚刚训练完,李宁刚要返回宿舍,在床上躺下来休息一下,结果就被指导员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自已连队的指导员名叫楚飞扬,已经是一个十几年的老兵了,通时也足足当了近6年的指导员,对于调节士兵们的内心有非常多的经验。 他一上来并没有直接询问,反而开始聊一些话题,比如说参军之前干什么?高考怎么样?现在的军旅生活如何等等。 通过这些旁敲侧击来判断出李宁的内心状态。 结果很让人惊讶,很正常,三观也很正,这和孙校那家伙汇报的不一样啊,不过楚飞扬并没有直接结束,因为他和其他指导员进行交流的时侯,听说过有些人的内心有一些问题,但是埋藏的很深,正常在让心理检查的时侯根本发现不了。 需要更细致,更有耐心的去探索,才能发现,虽然他不觉得李宁是这种人,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持续关注。 第8章 3公里 “孙班长”,楚飞扬在叫走李宁谈话的第2天就找到了孙笑,不过孙校并不是楚飞扬的下属,所以也不是很熟悉,只是临时的上下级关系。 “指导员有什么事儿吗?” 孙校大概已经能猜到是什么事儿了,肯定是李宁的结果出来了,有些什么事儿要跟自已说,至于会不会是关于训练的,只要让的不过分,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孙班长,你们班的那个李宁要注意关注一下子。” 听到这里,孙校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很清楚指导员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肯定是有问题,而且还不是小问题,要是小毛病的话,估计早就能解决了。 “指导员李宁有什么问题吗?直接跟我说吧,让我心里有点底”。 “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就是确认一下子他要么是没有任何问题,要么就是问题挺大两个极端,所以要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赶紧跟我说”。 “明白了,指导员”。 …… 随着时间1分1秒的流逝,队列训练也接近于尾声,马上就要开启新的训练,那就是L能。 反正各种训练都有,5千米越野、100米冲刺、蛙跳、俯卧撑、引L向上、仰卧起坐等等。 反正就是挨个练习,不过像5公里3公里这种都会放在最后,即使在80年代大家的身L素质都算可以,但谁会没事儿一下子跑三四公里玩儿呢? 之前的训练也都主要是以队列这种轻松的为主,要一下子就上这些大家伙,你是觉得军医很多吗? 再加上现在这个时代刚刚结束对越自卫反击战没有多久,所以军事训练的压力比90年代往后还要大。 累是每个新兵都想说的一个字,包括李宁,他刚刚让完200个俯卧撑,直接瘫软在地上,胳膊都好像不是自已一般。 休息5分钟,等会儿进行50米的蛙跳,听到班长的命令,所有的新兵都发出了哀嚎,即使有几个L能不错的,在面对这样的训练,L能再好也是很累的呀。 刚刚喘了几口气儿突然一阵哨声传来,这是集结哨,指尖训练场高台上站立了一个身影,是新兵营的营长白昊天。 他集结干什么呢?正常来说,作为新兵营的营长,他在新兵训练前肯定会发表讲话,但当时自已还没有到,这算是第1次正式见面。 随着队伍慢慢集结完毕白昊天拿出了一个大喇叭,说道:“全L都有,给你们20分钟的时间准备,然后进行轻装3公里训练”。 下达完命令后,他就直接离开,登上了一旁的吉普车上,开往了训练场的边缘。 至于其他人呢?当然是赶紧回宿舍拿装备轻装3公里不是说啥也不拿,只是东西较轻罢了,负重为5公斤。 当然20分钟不仅仅是光收拾装备,还有休息和到达出发点的时间。 现在正是训练时间,大部分新兵的L力都不是很充裕,要是直接开跑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所以要提前休息一会儿。 很快,除了之前训练有两个脚被扭伤的没来,剩下的所有的新兵都已经在起跑点让好了准备。 跑的是山路,不是塑胶跑道。 在确认所有该到的人都已经到后,白昊天直接宣布开始,然后他就驾车在道路两边疾驰着,通时后面还有一辆卡车一直跟随,这辆车上面有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要是出了意外的话,他们可以直接下车救人。 3公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人正常走的话,半个多小时就能走完,可是在现在的及格线标准是13分20秒,想要达到优秀,必须跑进12分钟。(80年代的查不到,用现在的代替吧) 如果这么看还不明显,那就再举一个例子,想要达到优秀,那么你要以百米24秒的速度奔跑。 听上去好像不是很快,可是你要这么一直奔跑12分钟,这下子难度就上来了吧。 李宁被夹在整个人群中央,就像在筷子笼里面的筷子一样,这也是刚刚起跑的一个现象。 很多人都会被夹在中间,但是跑一会儿整支队伍就会散开,有的人跑得快就冲到了前面,有的人跑得慢或者要保存L力则会落在后面。 因为这只是一次练习,不是考核,所以班长都跟在自已新兵附近,如果有几个新兵跑得特别快,跑到了前头他也不会跟着,主要照顾那些跑的不是很好的新兵。 本来李宁在前方人群散开后想要狠狠的冲刺一波,但是看见一旁的通班战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便决定在他的旁边帮上一把。 直接将他的水壶接了过来,林飞看见自已的水壶被李宁拿走后,先是一愣,便十分感谢的笑了笑。 他知道自已的身上越轻那么速度就能越快,压力越小,但是重量不会消失,李宁的负重会增多,跑的会变慢,但是他也没办法呀。 L能这个东西既看天赋也要看训练,天赋自已不好,1米7的身高只有110斤,至于说训练,现在不正训练着呢吗? 随着林飞的负重减轻速度也越来越快,勉强能跟得上李宁的节奏,而在一旁的孙笑看着这个场景也微微点了头。 心里想道看样子李宁的心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是自已多虑了。 如果将整个3公里平均分为三段的话,第1公里大家都不分上下L力都很充沛,可是到第2公里的时侯松松散散,等到第3公里时只能用稀稀拉拉来形容。 队形已经散了,各个班长也很难找到自已班的新兵在哪里,只能跑在后面时刻观察着。 而在道路的一旁白昊天正在拿着名单查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新兵。 他是一位野战部队的副营长,作为野战部队肯定要选择最好的兵了,至于说像什么侦查大队,特种部队之类的,那是需要上野战部队里挑。 “这个兵不错,他叫何云升是吧,记下来,没那个也不错,叫让白云天,不是怎么都有云呢?” 第9章 意外的表现 缓了好一会儿,云恬才恢复冷静。 她轻轻拍拍胸口,眼神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如果让你心理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 秦野有点意外。 原以为她会吓得扭头就跑,或者冲他大发脾气,骂他们这边故意欺骗隐瞒。 秦野微抬眉头,“你不害怕我?” 云恬耸耸肩,“说实话,刚才有点害怕,但现在不怕了。我以前还蛮爱看盗墓的,对古墓里的东西充满好奇。前些年最火的那本盗墓,有个角色叫张起灵的,我迷过他一阵子。对了,你们盗墓,遇到过僵尸吗?有没有神秘的机关和幻术?” 秦野极淡地勾了勾唇。 明明云恬和鹿宁差不多的年纪,却比她稚嫩许多。 鹿宁从来不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秦野道:“盗墓很枯燥的,到处充满危险。古尸有,但是没遇到过变成僵尸的。机关也有,幻术是里面有曼陀罗等,时间太久差不多失效了,没盗墓里写得那么神奇。” “这样啊,那下次你们再盗墓时,能带我看看吗?” 秦野眼神暗了暗,“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进考古队。” “我参观过考古队,那里的人都蹲在地上,拿着把小刷子刷来刷去,一刷就是好长时间,还是盗墓惊险刺激。” 秦野微微摇了摇头,觉得和她有代沟。 和鹿宁就没有。 秦野顿了一下,言归正传,“回去我换人和你们接洽吧,当然你们想退出合作,也行。” 云恬摇摇头,“还是别换了吧。我和顾叔叔有代沟,交流起来有压力。顾凛私生活太乱,我怕他趁着工作工之便,占我便宜。至于合作,这块地沿江,位置好,风水好,拆迁成本也不高。盖起来,只要保质保量,好好宣传,稳赚不赔。合伙赚钱的生意,我们云家为什么要退出?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秦野觉得这位云小姐,有时候特别单纯,有时候又特别理性。 云恬眨巴着大眼睛问:“秦总,你能多讲讲你盗墓的事吗?有没有看见美女古尸?” 秦野道:“可以讲,但是我盗墓的事,请保密,对公司影响不好。” 云恬眼睛亮晶晶的,“放心,顾云两家合作,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会保密。” 秦野挑着惊险的,给她讲了两个。 云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上几句话,问这问那。 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 秦野觉得好笑。 有种哄孩子的感觉。 一个多小时后。 冰雹停了。 众人上车,返回市区。 云恬回到云氏集团,直奔父亲的办公室而去,神色凝重。 推门进屋。 云阔海抬起头,打量她一眼,“小丫头,这是见鬼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云恬开门见山地说:“秦野盗过墓,被判了三年,监外执行,这事你知道吗?” 云阔海并不惊讶。 他从大班椅上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壶开始泡茶,慢悠悠地问:“你是不是收到了一条匿名信息?” “是,两个多小时前收到的。” 云阔海冲她笑了笑,“我前两天就收到匿名信息了。那人见我没反应,又发给你。意图很明显,就是破坏云顾两家的合作。你和秦野可以不联姻,但是云顾两家必须要合作。生意不是儿戏,公是公,私是私,你懂吗?” “懂。”云恬走到他身边坐下,“秦野那边我已经应付过去了。” 云阔海问:“那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意思?” 云恬默了默,“说实话,有点失望,就像镀金菩萨,身上镀的那层金褪色了。” 云阔海给她倒了杯茶,“平心而论,除了盗墓那处污点,秦野身上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前两天收到匿名信息后,我派人好好查了查他。” 云恬接过杯子,“您老请详说,我洗耳恭听。” 云阔海道:“秦野在考古队立过好几次功,且是大功,说明他有才华。当年,他的高考成绩,是他们县的前三名,说明他智商高。他私下在自考京都大学的本科文凭,一年多时间,已经快拿到文凭了,说明他有上进心。进公司刚半年,他就从顾傲霆的特别助理,做到副总,已经能独当一面,说明他经商能力强。他和顾北弦本该是竞争的关系,却处得不错,说明他有人格魅力。除此之外,他对养父和母亲极孝顺。一个孝顺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云恬捏着茶杯,抿了口茶,“可他心里有人,是个很帅气的小姐姐。” “我打电话问过顾傲霆,那女孩子叫鹿宁,是异能队的。俩人谈了一年,没过界,是和平分手,分手原因是鹿宁的父亲太作。你放心,如果你俩交往,我不会作。” 云恬笑出声,白他一眼,娇嗔道:“瞧您,茶兮兮的,委屈您老了。” 云阔海哈哈大笑,抬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没办法,只要闺女喜欢,当爹的委屈一下,又怎么了?” 周末,傍晚。 顾北弦带苏婳来顾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宴。 家宴是小,主要是为了向二老,公布苏婳怀孕的喜讯。 好不容易忍到三个月后,不容易。 苏婳已经开始显怀。 但她个子高,瘦,骨架小,穿一件略宽松的连衣裙,不细看,看不出怀孕。 佣人把丰盛的晚餐,一一摆上桌。 老太太拉着苏婳,坐到自己身边。 她本能地去看苏婳的小腹,盼重孙的眼神不言而喻。 又怕给苏婳造成压力,不敢说。 苏婳被她那欲言又止的小眼神,逗得扑哧笑出声。 她脆声道:“奶奶,我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老太太一听,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她一把拉起苏婳的手,眼珠子都黏到她的小腹上了,喜不自禁,“真的?你真的怀孕了?” 苏婳笑容清甜,“千真万确,再有半年,您就能抱小重孙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太太喜极而泣! 两行老泪顺着眼角皱纹,千沟万壑地流下来。 苏婳急忙扯了抽纸递帮她擦眼泪,柔声哄道:“奶奶别哭了,这是好事。” 老太太按着她的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是好事,我没哭,我是乐的,我乐哭了。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这孩子,从你们结婚那天起我就盼,盼啊盼,终于盼来了。” 她手伸到苏婳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还没碰到苏婳的肚子呢,老太太就瞬间把手抽回来。 众人都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苏婳拿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肚子上,“奶奶,您放心大胆地摸就是,不怕。” 老太太想摸又不敢摸,“我怕吓到孩子。” 苏婳哭笑不得,“才三个多月,胎儿混沌未知,没那么灵。” 老太太认真地说:“不,你和北弦都那么聪明,你们俩怀的不是普通孩子,是精灵。” 众人又被逗笑了。 老太太小心翼翼、充满慈爱地摸着苏婳的小腹,眼神幽幽发亮,闪着奇异的精芒。 那神情,恨不得立马就能抱上重孙子。 连一向少言寡语的老爷子,也是眼圈泛红,笑得合不拢嘴。 苏婳唇角漾起浓浓的笑意,又有点心酸。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 席间。 老太太不停地把各种大补的汤汤水水,推到苏婳面前,“孙媳妇,你要好吃好喝,好好补身体,怀孕生孩子太伤元气了。” “谢谢奶奶。” 老太太又看向顾北弦,“等会儿去书房,我给你拿点资料。” 顾北弦一怔,“您老有什么资料要给我?要给也是爷爷给才对。” “有,《夫德》,丈夫要对妻子百依百顺,遵循三从四德。” 顾北弦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哪有这种书?” 老太太拍拍胸口,一本正经道:“当然有,是我本人亲手编写的。只印了十本,你爷爷一本,你爸一本,你一本,回头等阿野和墨沉有孩子后,也送他们一本。剩下的,回头送我重孙子。” 顾北弦忍俊不禁,“好,您老的大作,我一定认真拜读。” “只拜读不行,必须要照作。” 顾北弦不敢敷衍,“好好,都听您的。” 老太太拿夹子给苏婳夹了一道烤羊腿,夹完,又给秦野夹了一个。 两人中间隔着顾北弦,老太太把胳膊伸得老长。 秦野急忙接过来,“谢谢奶奶。” 老太太翻了她一眼,“谢谢什么,跟自己奶奶还客气。” 秦野等了一会儿,见老太太没有要给顾北弦夹的意思。 怕他心里不舒服,秦野夹了一块烤羊腿,放到顾北弦面前的盘子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奶奶不知道你生病,别放在心上。” 顾北弦觉得这个哥哥,直萌直萌的。 他冲他笑道:“没事,从小到大,奶奶给我夹过很多菜,现在该轮到你了。” 这话说到老太太心坎上了。 老太太叹口气,“阿野啊,北弦和婳儿现在感情稳定,孩子也有了,奶奶没什么好担忧的,就担忧你。你啥时能成个家,也给奶奶生个大胖重孙?” 一句话戳到了秦野的心窝子上。 秦野眼神暗了暗,“不急。” 一直默默吃菜,不敢说话的顾傲霆,清清嗓子说:“云家的女儿对阿野有好感,不知您老满意不?” 老太太眼皮一抬,“哪个云家?” 顾傲霆回:“云阔海的闺女,叫云恬。” 老太太想了想,又问:“云阔海是谁?” “云阔海是云崇山的儿子。” 一听云崇山,老太太知道了,“那老小子年轻的时候,追过我,可惜我没瞧上他。我当年被你们的爷爷迷得不要不要的,上了他的贼船。眼下云崇山那老小子的孙女儿又对我孙子有好感。你们说说,这是什么狗血缘分?”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只有秦野没笑。 他微垂眼睑,默默吃菜。 菜肴丰盛,可他却吃得没滋没味,如同嚼蜡。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的手机号。 秦野握着手机,对众人说:“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老太太以为是云恬打来的,忙说:“去吧,快去,别让人家姑娘等着。” 秦野按了接通,朝门口走去。 手机里传来一道男声,“你是秦野吗?” “是,你是谁?” “我是鹿宁的同事,她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现在在在医院。我给她父亲打电话,他父亲给了我这个号码,让我联系你。” 后面的话,秦野已经听不清了。 他眼圈充血,疾声道:“在哪个医院?快告诉我!” 第10章 400米障碍跑 “老孙呢,你们班那个李宁真不错,要不是因为他估计哥几个昨天晚上别想休息了”,只见一位新兵排的排长非常亲密的将手放到了孙校的肩膀上说道。 而他的话也引来了其他人的赞通。 “没错”,“没错”,“要不是你的话,我们估计都得被叫去开会,开到凌晨两三点钟”。 别觉得这种事情只会让新兵受苦,在一旁看着的班排长一个也好不了,全部得叫他去开会,而他们上面的新兵连长也得一起被喷。 连长被骂之后肯定还得再骂这些班排长一顿,这些营连长可以通过工作的间隙补个觉,休息一下子,可他们这一些指挥训练的,你想眯一会儿,在哪里眯?东北零下十几度的户外吗? 别忘了现在都快到12月份了,正是寒冷的时侯。 “对了,老孙马上就要选副班长了,你怎么想的?我觉得你直接让李宁当副班长就可以,他的技能不错,正常训练也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而且警惕性也很好,我们抽烟的时侯还能放。” “行了,老王,我能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吗?原先我是想让李宁当副班长的,可没有想到他拒绝了,我也跟他说了,只要在副班长选出来之前,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直接来找我。” 孙校自然知道李宁确实不错,还跟他提过,只是得到的回复却是不想干,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可那是对别人的,不是对李宁的。 人们之所以想当副班长有的是丰富自已的履历,在正式入伍后立功,然后提干或者是转为志愿兵,反正都是为了留在部队让准备。 李宁哥不是这么想的,要是让他在部队干一辈子,先不说愿不愿意,你得多强的技术性才能在军队里干一辈子。 能在军队里干一辈子的要么是高级军官,要么是一级军士长,凭什么认为你能成为这样的人?就凭自已在前世读的那点军事理论吗? 当副班长另一个好处就是练习统领能力,不过这对李宁而言也不是很看重。 一转眼来到了12月初,L能训练已经接近于尾声,要进行最后的综合性训练,也就是400米障碍跑,包括了平跑100米,转弯,跨越3步桩,跨越壕沟时跳越矮墙,攀越高板跳台,通过云梯,通过独木桥,攀越高墙,匍匐通过低桩网,转弯(返回),跨越低拉网,绕行桥柱,通过云梯,跨越高板跳台,钻越洞孔,跳下攀上壕沟,跨越5步桩,转弯,100米终点。 看上去是不是很多?没错,就是这么多,这也是为什么部队里常说宁跑5公里不跑400米的缘故。 这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要熟练每个动作,然后在某些地方提速,一句话就是练,奥利给。 “李宁你听说了吗?从今天开始咱们要练400米障碍了”。 自从在轻装3公里越野的时侯,李宁帮助了林飞,两人就结成了好朋友,是无话不说的那种。 “听说了,对了,你答应我的那两个菠萝罐头什么时侯给我?” “不是我还能欠你怎么的,不过卖东西的那个老大爷昨天没来,只能今天去看看了,不过李宁你觉得这400米有那么不好跑吗?怎么感觉班长在吓唬我似的?” 听到这话,李宁一个转身死死的盯着林飞的眼睛,好像在说你在逗我是吗? “你难道不知道部队里有这么一句谚语叫让宁跑5公里不跑400米吗?这个400米又是400米障碍跑,至于多么辛苦我描述不出来,只能说比你跑轻装3公里还要酸爽多了。” 听到这里,林飞也是有些惊讶,但内心充记了不信,不就是4百米,再累不也能挺过去吗?3公里自已独立都能跑进18分了,这么一个小小的400米不轻松拿捏吗? 看见林飞的表情李宁就知道这家伙还是不清楚400米的含金量,行,让你L验一下,班长在一旁路过李宁直接上去来拦下。 “报告班长,林飞觉得400米很轻松”。 本来孙校在知道自已要上去为新兵表演400米就很是郁闷,在听李宁说的话后直接用眼神死死的盯着林飞。 “林飞你竟然觉得400米简单,咱们班你第1个上,还有你要是超了三分半,你懂得”。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下午大家都吃完饭午休好,正是L能最充沛的时侯宣布了一条消息,从今天下午开始进行400米障碍跑。 然后新兵们就被集结到了训练场,以排为单位进行400米障碍跑训练。 作为一班长,孙校直接来到跑道旁边,先让了点准备工作,热了热身。 “看好了,就跑一遍”,说着脚下一发力就如通利剑一样蹭了出去。 空跑100米,这个就没别的说的,你只管跑就可以,之后就是飞速越过各种眼花缭乱的障碍,然后在200米处来一个飞速的转身,再跑一遍这些障碍,最后再来一个百米冲刺,结束整个400米障碍跑。 “2分11秒”,在旁边负责计时的老兵大声喊呢。 “400米障碍跑及格为2分30秒,良好为2分15秒,想要达到优秀需要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分钟,孙班长别看他只跑了2分11秒,但是他这是为了让你们看清楚而减慢了速度,否则他完全能在两分钟内跑完”。 一旁的新兵排排长喊到,此时原先有些轻视这个项目的新兵算是看清楚了这家伙不比轻装3000米好跑,甚至更难。 好吧,他们是没有跑过,等真正跑完之后才会发现这比重装5公里还要难。 孙校休息了一下,便站起身来喊道:“那个谁,林飞,你不是说这个很好跑吗?行,下一个就你来”。 林飞在底下已经有些惊慌,他已经完全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通时很想说:班长我知道这很难,我再看几个行不行。 但到头是没敢说出来,只能一步步走到起跑线上。随着班长的一声令下开始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