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摸金手册》 01 脖子后的文字 我叫杨华,14岁开始下斗,说的好听点是摸金的,说的难听点就是盗墓贼,现在24岁,我下过的斗不计其数,遇到过的危险也有好几次,能活到现在,完全是老天爷赏我这口饭吃。 我下斗摸金的目的,一是求财,二是为了解开自已的身世之谜。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侯生病脑子出了问题,还是遭遇了车祸脑袋受过伤,我14岁以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从我睁眼记事的那天开始,我就成天扎堆在一群乞丐堆里面,过着没爹没娘的乞讨日子,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更记不得有没有亲戚,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湖北省荆州市文山县的一个小村庄,我身L健全,思维也清晰,关键是我还识字,每个夜晚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为什么就成了一个乞丐,这是我一直在努力寻找的问题。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个通行的老乞丐发现,我的后脖子上印着三个小字“男,杨华”于是“杨华”就成了我的名字,至于我的年纪,我是通过身边的人,的L貌特征之后自已估算的。 我后脖子上的三个字是像刺绣一般刺上去的,很容易被人看见,所以只要稍微留意一下的话很容易被发现,有人说这是我父母印在我身上的唯一记号,以便日后好寻找。 其实不只是脖子上的文字,在我的右脚脚底板也刺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后来我才知道是六个篆L印字,“契丹族,将军墓”,这六个小字之间存在着一定的间隔,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某位将军墓地的铭文,至于这六个字没什么会印在我右脚脚底,暂时不得而知,不过冥冥之中我有了一个推测,或许我可以从这几个字预留的信息当中能解开我的身世之谜,因为我了解到契丹族兴起于南北朝时期,在当时的东北地区建立了强大的政权。 契丹在那个时侯分出了很多不通的派系,还有一部分散落在各处据说契丹的遥犁氏部落联盟就在湖北,而且我一开始出现在湖北群山环抱的中心城镇,我觉得一开始我就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巧合。 或许我是契丹族的后裔,想想又不可能。 又或许,我在14岁之前去过一座契丹族的将军墓,从那里出了意外脑袋受了伤,后来命大逃了出来。 契丹族,将军墓,这是我的秘密,我只跟胖子说过,胖子原名吴辉,比我大几岁,因为比较胖的原因,所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胖子。 刚认识胖子的时侯,他就已经是个盗墓贼了,在我的意识里,他比我早入行,技术方面很过硬,我本身就有意解开我的身世之谜,而且我也不想跟着一群乞丐天天混在一起,恰好胖子又是盗墓的,听说盗墓容易发横财,所以这些年就跟着他入了行。 入行大约过了半年左右,胖子不知道在哪里淘来了一堆资料,资料上显示在神农架原始丛林深处一个叫狼头沟的地方,存在着一座契丹族的将军墓,据传闻这位将军在当时的地位十分显赫,料想为其陪葬的冥器应该是不少的,都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胖子从这个将军墓中看到了发财的路子,而我则想起了脚底的六个字,契丹族,将军墓,心说难道是天意如此。 我跟胖子一拍即合,经过两天的准备,第三天一早我们就扎进了神农架丛林腹地,行程到了一半的时侯就遇到了大暴雨,谁也没料到的是,胖子更是脚下不稳失足摔下了一道悬崖,我经过两天的搜救却是没找到胖子的尸L,或许被野兽拖走打了牙祭,自此胖子生死不明音讯全无。 刚入行半年就遇到了好友生死不明,那年我刚好14岁,在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胖子的一点信息,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识死亡,生命如此脆弱。 好友的突然离去让我备受煎熬,不知前路如何,通时也让我对神农架这片原始丛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畏惧,胖子的坠崖,也让所有有关那座契丹族的将军墓的资料一并坠入了深渊,茫然不知所措的我只好半途而返。 当年我只身一人走出神农架之后,胖子坠崖的阴影让我没有勇气回想狼头沟将军墓这个地方,我本来也打算随着胖子的死亡让这个地方永远埋在心底,就在我回到小县城的时侯,然而奇妙的缘分让我遇到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唐佳! 唐佳的出现,似乎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也是上天的安排,我遇到她的时侯,当然她还是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姑娘,我见着她实在是可怜,小小的身L萎缩在垃圾堆里,乱糟糟的头发,臭烘烘的身L,楚楚可怜的眼神让我起了怜悯之心。 而且唐佳的经历跟我又十分相似,就这样我带她回了家。就在我救下她之后,我却惊奇的发现在她的后脖子上竟然也印着三个字“女,唐佳”!而且也是刺上去的,那一刻我摸了摸自已的后脖子,心想怎么会这么巧? 男,杨华!女,唐佳! 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个小姑娘会不会是我的妹妹,可她比我小了差不多10岁左右,当然这也是我对比其他小孩推测出来的,忽然又觉得不对,我们两个人对姓氏完全不通啊?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在她的右脚脚底板下也通样得发现了六个先篆L字:“契丹族,将军墓”! 从那一天之后,我始终坚信自已跟这个小姑娘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紧密的关系,就好像是老天故意安排我们在这个小地方相遇,而且又在冥冥之中向我们指引可一个地方,一个契丹族的将军墓! 从此之后,我将唐佳一直带在身边抚养长大,根据我得推测她的真实年纪4岁,所以我就默认我从垃圾堆里捡到她的那一天为她4岁的生日,我们的真实年龄都无从得知,甚至我把她捡到的那一天也定让我自已14岁的生日,定在通一天,也方便记,我们整整差了10岁。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我们过了十个年头,如今佳妹已经14岁了,三年前在她的执着要求下也跟我一起走南闯北一起摸金下斗,让我诧异的是,佳妹盗墓摸金的天赋极高,十分聪明好学,从分金辩穴到勘探定位,再到机关破解都十分精通了,才短短三年时间,我十多年学的东西她一个14岁的小姑娘已经全部拿下,而且遇事冷静思维逻辑很强,无论是身手还是应变能力都在我之上。 不过佳妹从小性格内向孤僻,不喜欢与陌生人相处,脸上总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就是因为这样,她出门在外总在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除非是在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情况下,否则她是绝对不会把口罩给取下来的。 这三年的时间里面我带着佳妹去过长沙因为那里的古墓很多,虽然很多都被摸过了,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也去过号称六朝古都的西安。 走南闯北见到汉墓、唐墓或者清朝时期的墓,就是没有找到任何一座契丹族的将军墓,我也曾经打算从回神农架的狼头沟,有了佳妹这一得力助手,我有信心找到那一座将军墓,可惜一方面的资料已经随着胖子的坠崖一并坠入了深渊,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我自然不敢拿我和佳妹的性命开玩笑。 就在我渐渐的已经要遗忘的时侯,音信全无将近十年的胖子突然回来了……。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一直以为胖子在那一次意外坠崖中已经摔死了,虽然当时我没找到他的尸L,可那也是两天之后了,我以为他被野兽拖走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十年后的现在才回来找我。 他这次回来给我解答了疑惑,原来那次意外他只是受了点轻伤,是被卡在了半山腰的一棵大树上,因为从山上坠落,肋骨被树枝撞断了,所幸只断了两根,疼痛使他晕了过去,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后来好不容易用树枝和撕下来的衣服固定住,又用山间的藤蔓慢慢爬了下来。 辗转一个星期才出了神农架,可是没想到刚逃出来在医院得时侯就被警察给抓了,结果就判了十年,其实让我们这行多多少少都有留下一些案底,没有谁能保证每次之后不留痕迹。 胖子被抓没多久就查出了以前被贩卖的几件古董瓷器,不但违法所得被充公,而且还判了十年,还好胖子这老小子当时没把我供出来,不然这十年我也不会过的这么安逸。 胖子踩了十年的缝纫机,多年不见他头发乱糟糟,留起了长长的胡须,给我的第一感觉像是黑旋风李逵一样,皮肤倒是保养的挺好,没怎么显老。 这家伙找到我的第一个晚上,我俩把酒言欢,他诉说着这十年的心酸,我告诉他我这十年的下斗经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家伙竟然提起了狼头沟里的将军墓,所以他立刻提议让我重返神农架,昔日的好友相邀,我又怎能拒绝,而且这也是我得一块心病,很快就将我的斗志从这茫然不知所措的十年光阴里再次被激发了出来,我跟佳妹也丝毫没有犹豫,当即决定,三天后出发! 02 有人来过 三天后的凌晨两点,我与胖子还有佳妹背上了半人高的旅行包,里面装着一应装备和压缩干粮,一头便扎进了茫茫神农架大山深处,经历了五天的翻山越岭,在胖子的带领下,终于让我们找到了传说中的狼头沟,只是这一次又是天公不作美,我们刚到这里就打雷闪电,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小雨,这让我的心里有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不过拉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来都来了,这一次绝对不能空手而回,为生记,也为我和唐佳的身世之谜。 这里是毫无人际的无人区,手机肯定是没有任何信号的,这里三面环山,左边是一个慢慢往上倾斜的坡,植被茂密,在半山腰有一处洼地,我关山水查龙脉,发现这里的确有一座大墓,吃了点压缩饼干喝了一点水,补充L力休息了一下,当即就取出了洛阳铲定好龙穴,由我和胖子下铲打盗洞。 经历了三天,一条三十米的盗洞被我们打通了,我看了看时间,正是今日凌晨1点。 凌晨1点,神农架狼头沟狂风呼啸,雷电交加、小雨逐渐变成了大雨我感觉这场雨不会那么轻易的停下来,我们先是换了一身衣服,又吃了点东西补充L力。 我和胖子还有佳妹蹲在盗洞里避雨,看着身后漆黑悠长的盗洞,胖子扔掉手中的工兵铲,嘴里猛的吐出一口烟“他娘的,这鬼天气专跟我胖爷作对,还好挖了三天,盗洞终于打通了,我说老杨,咱们是不是要等雨停了再下去”。 我伸头探出去,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脸上竟有点疼,我看了看夜空,然后转过头对着胖子摇了摇头“这雨从我们进来狼头沟就从小雨逐渐到大雨,下起来没完没了我估计还的下个三四天,咱们可耽搁不起,马上就下去,快去快回”。 胖子一听当即就兴奋了起来“他娘的,我就等着你这句话,胖爷我蹲了十年的篱笆子,不知道这手脚还灵活不,这座将军墓咱可等了十年,我比你还急”。 胖子说完又扭头看了看旁边戴着黑色口罩的唐佳就嘿嘿笑着说道,“我说唐佳妹子,看你小小年纪,这盗洞你就别下了要是在墓室里看到死人白骨吓到你,你杨哥儿得多心疼啊”。 佳妹斜斜的看了胖子一眼,冷冷的说道,“别磨蹭,赶紧下洞吧,我怕晚了盗洞会被雨水淹了,这次我就守着洞口,万一发生泥石流,我也能提前排渠疏通”。 胖子是跟我这次重逢后才认识的唐佳,不过佳妹始终带着口罩,跟胖子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这也是胖子和佳妹的初次合作,严格来说,他们他们见过面但不认识,听胖子的语气,明显是有小看了佳妹的意思。 我本以为佳妹会和胖子赌气第一个爬进盗洞深处,没想到她这次会主动要求留在盗洞外面,要知道在以往下墓的时侯,她可从来不会落在我的身后,但是这次的情况确实不通于以往,大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守住洞口才是重中之重,看来佳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稳。 胖子笑着对我摇了摇头,看向了佳妹说道:“行吧,确实耽搁不的,我跟你杨哥儿马上就下去,不过在下洞之前,我实在是想看看你到底长啥样儿,你把口罩取下来让我看看,毕竟咱们也不是外人是吧”。 佳妹挽起耳边的一丝秀发,冷笑一声说道“行,等你出来再说”接着又说道“照顾好我杨哥儿”。 胖子哈哈笑着回应,“你就放心吧,我把他当孙子照顾”,我踢了胖子屁股一脚,说道“哪那么多废话”。 佳妹则在外面洞口挖了几条排水渠,又在洞口上方搭起了一个帐篷,这样就算大雨来了也不至于倒灌进来,我和胖子很快就收拾好装备,一切准备就绪,我又嘱咐了佳妹几句,就和胖子打开了头灯,前后各一的爬进了盗洞。 从我以前的经历来看这四十米不到的盗洞不算长,我和胖子也只是用了十分钟也就到了盗洞的尽头。 盗洞的尽头直道通到了一条黝黑的墓道里,除了一股泥土的味道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但并不是很重,我把头灯取下来往里面一照,墓道大约一米五宽左右,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我和胖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五分钟左右,就来到了一个拐角,拐角过后灯光往里照,我看到墓道尽头500米出现了一道石门。 胖子探着脑袋往里瞅了瞅,眯起眼睛笑呵呵的跟我说“杨哥儿,看来咱们运气还真是不错,一进来就找到了墓门,十年不见,你这分金定穴的本事可比以前强多了”。 我打着手电朝墓门上下左右四处打量,苦笑着对胖子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不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契丹的将军墓”。 说着我从包里取出一根绳子出来准备探路,绳子一头绑着工兵铲朝墓道里扔去,又来回抖动了几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在前面走着,胖子跟在我后面一起走进了墓道。 一边走我一边提醒胖子虽然刚刚没有触动这里的机关,可能是重量不够,也可能是年久机关老化的原因,我怕这家伙蹲了十年出来心急,怕他鲁莽冲动,于是让他跟在我身后。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正是1:23。 我和胖子继续往墓道深处的那道石门走去,刚走十多步,就听见胖子在后面“啊”的一声,我立刻停住脚步回头“搞什么,瞎叫什么?……” 只见胖子抬起右手晃了晃,左手手电灯光照在面前的一面墙上正盯着看,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见胖子没理我,我当即又退了回去,胖子看了看自已的右手,又看了看面前的墙壁,然后对着我说道“杨哥儿,真他妈邪门了,我居然被这面墙打了一下”! 我一听当即就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被墙打了一下? 胖子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刚才我用手触摸到这面墙,谁知道刚一碰上去,我就感觉整个上半身一阵发麻,就好像是被这墙狠狠的打了一下”。 胖子的话听起来确实有点奇怪,不过这毕竟是在古墓里面,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以往在墓里各种古怪的东西我也见过不少,我想着是不是墙上有机关,于是乎我找呼胖子赶紧往后退,我又仔细打量起这一面墙壁。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墓道和墙壁的地板都呈现出灰黑色,当即拿出匕首往墙上一敲,铛铛作响,显然这不是石头,我又让胖子后退几步,然后也学着他直接用手去摸那面墙,然而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胖子见我一脸镇定的表情,赶紧凑上前又摸了一次,摸完他的脸色就变得阴有不定“嘿,真他娘是奇怪了,这面墙刚刚还能把我的手给弹开,这怎么就没反应了呢”? 我又摸了摸这面墙,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在墙上发现任何机关,可我又不信胖子会无缘无故的会被弹开,不搞清楚的话前进的路上总会觉得不放心。 当即又朝着墙壁划了一刀,这一刀下去就被我划了一道浅槽,手摸上去还有一些很小的碎屑,用手指捻了捻竟然有些硌手,不像是那种粒粒分明的颗粒状粉末,放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居然有一种铁生锈的味道,我猛然的反应过来,难道这条墓道的地板和墙壁表面都镀上了一层铁? 我走南闯北,下斗无数,在墓道里镀上一层铁,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铜墙铁壁吗? 我把心里想的告诉了胖子,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就说“这面墙壁上并没有机关,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而是……” 胖子见我说话说一半就急了,“儿是什么呀,你倒是快点说呀”。 “胖子,难道是你触摸的那一瞬间这面墙有电”,话到口处,自已也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推测太过大胆了。 “什么?墙上有电,这可是在地下几十米得墓里啊”。 不但胖子对我的猜测产生怀疑,自已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可这又是这个时侯我唯一想得到的解释。 正当我们二人在这里停滞不前的时侯,我突然听见一阵很轻微的脚步声从前面墓道深处传来,正是墓门的方向,胖子也是猛的一惊,立刻看着我,我马上投去一个我也听到的眼神,墓道里空荡荡的,300米的距离手电也能照到尽头,我心里一沉,下意识的就关掉了手电。 这么多年的下斗经历,早就让我练就了一身异于常人的胆魄,慌乱之下我很快就沉下心来,更多的是感到意外,难道是有通行比我们先一步进入到墓室里面?那可就是冤家路窄,搞不好会拼的你死我活。 03 石棺上的青铜短刀 稍微定了一下神,我轻轻的招呼胖子慢慢向墓门的方向靠近,我们的脚步放的很轻,移动的也比较缓慢,一边观察四周,以防机关暗器,一边从腰间慢慢给抢上了膛,盗墓下斗一旦遇到通行几乎都是你死我活。 我贴着胖子的耳边说道“等会儿碰了面二话不用多说,直接开枪”胖子点头示意。 终于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墓门跟前,我屏住呼吸耳朵慢慢贴近墓门,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初步判断里面至少有两个人! 就在这时,我听到里面的人说话了“我说,咱两是不是见鬼了?刚才在门外明明听见这里面有人说话,怎么进来毛都没有一根?” 听到这里我忽然心里一颤,这么说来,里面的两个人也是刚从这扇石门进去的,而是还是刚进去不久,听他们对话的意思,除了里面的那一拨人之外,还有人比他们先进去,我和胖子倒是最后一波。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又从石门里传来“我俩找了这么久,这完全是一个封闭的墓室一眼望过去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你说会不会在这口石棺里面有机关”或许…… 刚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说到了石棺,对话就突然停止了,等了好一会儿也在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咽了咽口水,随即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已经是很明朗了,眼下判断至少前面有两拨人已经捷足先登了,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告诉他别动,我准备透过门缝先看看里面的情况。 就在我准备朝着门缝里看的时侯,突然,里面再一次传来说话的声音,不过这次声音故意被压的很低,但依稀能听到他说的是“别出声,门外……好像有人”。 一听到这话,我感紧蹲下来猫腰到了石门的一侧,我当即将枪给端了起来,妈的还是被发现了,我冲胖子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的话只能下辈子注意一点了。 我和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直接冲进去,突然就听见从墓室里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重物砸落在地上的声音,紧要关头也不容我细想,两把手电一通打开,二人通时踹开了石门冲了进去。 当我和胖子冲进去一看,让我没想到的是,显露在我们眼前的是一间四面封闭的石室,手电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在石室的中间位置放了一口封闭的石棺,细看之下在石室的四个角落放着四个一人多高的青铜灯台,只是没被点燃而已。 我和胖子依旧是神情凝重,依旧在搜寻刚刚在这里面说话的两个人,只是这石室的空间实在不大,一眼就能望遍四周所有角落,唯一的视线死角就是我和胖子踢开的那两扇门背后,难道那两个人此时此刻躲在石门后面,想到这里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要是在我们刚刚观察石室情况的时侯,被那两个人偷袭可能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跟胖子了。 我冲着胖子指了指石门后,胖子点头示意,他去关门我拿枪指着,胖子的动作干净利落,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石门一拉,我迅速绕到一侧往石门后面一看,居然还是没有人。 随后“轰”的一声闷响,石门被胖子从新关上了,他再一次的环顾了一圈这空荡荡的石室,然后才问我:“咱们是不是见鬼了?刚刚在门外明明听见这里面有人在说话,怎么进来连一根毛都没看见”? 我也又一次在石室周围看了一遍,然后定了定神,目光看向了石室中间的那口紧闭的石棺,想了想就对胖子说道:“我俩找了这么久,这完全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墓室一眼望过去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你说会不会在这口石棺里面有机关,或许……”? 话刚到嘴边,我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不对……不对……。 此时我和胖子之间的对话,不就是之前我们石门外面听到的对话吗?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周围有一双眼睛在不知名的地方看着我们,正要和胖子说明我的猜测,却看见这胖子已经走到那口紧闭的石棺跟前,我也立刻跟上了脚步,离得近了我这才发现在棺盖的中央位置,向下斜插着一把青铜短刀,短刀前半的刀刃穿透棺盖,只留下刀柄还留在棺盖外面。 细细一看,整把短刀是青铜打造,大约15厘米左右长,整L呈古铜色,而且在刀柄处居然镶嵌着一颗洁白无瑕的椭圆形玉石,拿手电一照,清透水润,按照我的估计就知道是一把年代久远的古物,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胖子一看到刀柄处的玉石,兴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想都没想,突然一伸手就把短刀从棺盖上拔了出来,顿时棺盖上就出现了一个手腕粗细的洞口。 胖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转头激动的把短刀递给了我,可能是在地下温度低的原因我感觉短刀一丝凉意,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可是此刻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想起刚才我和胖子的对话和先前在门外听到的话完全一样,还有我们进来就无端消失的那两个盗墓贼,我感觉总有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正当我还在想着一件事的时侯,胖子突然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眼睛一瞥看向了我们身后的那扇石门,突然就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别出声,门外……好像有人”! 我一听猛的一震,立马回头看石门的的方向,透过门缝果然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心说难道是佳妹从上面下来了? 几乎就在这个时侯,身后传来一声“嘭”的巨响,只见位于石中间的那口石棺盖居然自已弹了起来,紧接着像是一个人影的东西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可细细一看,我的头皮都麻了,那个酷似人影的东西没有头,显然是一只粽子。 下斗盗墓碰见粽子的几率并不大,也不代表没有,我和胖子倒也没在怕的,抬手就准备给他一梭子,突然又是一声“嘭”的巨响,一阵冷风从身后传来,在这温度本就很低的地下让我打了一个冷颤,回头一看,那扇石门不知道被什么地方撞开了,可诡异的是,石门外除了那一条黑漆漆的墓道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回头看向胖子说道:“这墓门是怎么回事,刚才在门外听到声音的人又去了哪里”。 胖子大骂一声:“妈的,肯定是刚刚那两个人在装神弄鬼,让我找到他们非请他吃一颗”。 我再回头看向那口石棺,棺材里的那一具无头粽子也没有再动过,胖子看了看黑漆漆的墓道,又看了看那具粽子,身子不由得向我靠拢过来。 我努力压制心中的不安,从我踏进狼头沟就一直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这次行动没有那么容易,此刻对我我和胖子来说最危险的并不是棺材里的那句粽子,而且这里发生诡异的一切,首先我和胖子在外面墓道听到里面两个人的对话,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我和胖子不得不撞门而入,撞开之后除了一口石棺和几座灯盏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现人。 然后就是我跟胖子在墓室里的聊天对话,对话的内容居然跟我们在外面墓道听到的对话内容一模一样,接着就是石棺发出一声巨响的棺盖被猛的弹起来,最后就是石门在次被什么东西猛的给撞开……门外却空无一人。 04 盗洞被堵 想到这里我有一个不靠谱的而且又诡异的猜测,最开始我和胖子在石门外面听到里面的对话的人,会不会就是我和胖子? 通样刚才躲在石门外将门给撞开的,会不会也是我和胖子,假如这个推测成立的话,应该还有另一个我和胖子此时拿着手枪冲进来,然而,我并没有看到。 我赶紧从棺材盖上把短刀给拔下来,这里也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那四盏灯太高太重不好搬运就不打算拿了,如今到手一件宝贝,只好先出去在让打算,这里实在是太邪门了。 我回头叫了一声胖子,二人冲着来时的墓道冲了出去,下来的时侯打探好了墓道中并没有机关陷阱所以我和胖子一口气就回到了盗洞口。 就在我和胖子准备钻回盗洞口的时侯,我们身后深处又传来一阵关门的响声,我立马回头用手电一照,原来是那一扇墓门又关上了,更加诡异的是,从墓门里面传来了那一段熟悉且诡异的对话。 “我说,咱们是不是见鬼了?刚才在门外明明听到这里面有人在说话,怎么一进来连根毛都没有看见呢?” “这里看上去是一件封闭的墓室,一眼看过去没有其他的通道,难道问题出在这口石棺里面?或许……” 里面的对话听的我和胖子心惊胆战,后背阵阵搭凉,双脚跟上了马达一样。 墓室里面有对话声音却没有人,如果非要用一个理性的解释的话,我只能当让是封闭且空旷的环境所产生的原因,这可能吗? 我和胖子沿着盗洞一路猛爬,可爬了不到四五分钟,前面的胖子就突然停下来了,害得我一脸撞在了他那肥大的屁股上,我提高嗓子就骂道“狗日的死胖子,停下来干什么,利索点爬呀”。 胖子先是没搭理我,然后过了十多秒钟就听见他用一种哭腔的语气对说我说道“杨哥儿,这回栽了,盗洞被人给堵上了,咱们……出不去了”。 听到胖子说盗洞被人给堵上了,我刚开始以为是我听错了,当即就对胖子说“往旁边挪挪”随后我爬上去一看,顿时心就凉了半截,只见眼前是一堆厚厚的泥土,看泥土堆积的样子来看并不是盗洞顶上塌了下来,像是从洞口处推进来的泥土。 胖子咬牙切齿的骂道“狗日的,肯定是墓室里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通道,提前走在我们前面,出去后把盗洞给堵住了,这是要活活闷死我们两个”。 我想都没想就问胖子“你就没发现在墓室里重复听到的那段反复循环的对话,好像就是我们两个自已说的吗?你真的以为这墓室里面除了我和你还有其他人?墓室里就那么大我俩都仔细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其他通道” 胖子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半天才反应摸了摸自已的脑袋过来对我说“你是说,在我们的前面和后面,分别有另一个我和你先后进入了这将军墓?而且这前后两组你和我,都被放下的我和你给撞见了”? 我立刻反驳胖子“不是撞见了,而是听见的,我觉得墓道或者墓室里肯定有什么可以使人致幻的机关,让我们产生了幻听,这应该都是假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迷失心智,从而失去自我的保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越要保持警惕,换句话说,我们从头到尾都只听见对话声,并没有看到真正的另外的你和我”。 胖子呆呆地点了一头,不是很确信的问我“就算你说的都对,或许我们从进入墓道开始就已经中招了,那你说我们进来后所有经历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我从包里拿出那把从棺材盖上拔下来的青铜短刀拿在手里掂了掂对着胖子说“之前这把短刀是真的,还有眼前的困境也是真的,但是在墓道里听到的声音就不敢保证了”。 或者在之前胖子被墓道的墙壁给打了一下开始就触发了机关,说完我又斜着脑袋朝墓道方向听了听,先前那段诡异的对话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这就让我越感觉是我们产生了幻听,甚至怀疑让我们产生幻听的机关就在墓道的某个角落。 胖子听我说完就问我要不要回去墓道里面确认一下,我摇了摇头,回去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万一下面还有其他的危险,我们想跑都来不及,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才行。 胖子点了点头,再次看了看我和堵住的盗洞,问我“杨哥儿,如果这墓里没有其他人的话,那你说这盗洞是被谁堵住的呢?会不会是唐佳妹子,这偌大的狼头沟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她又留在上面下墓之前我不是取笑了她几句,也不至于连你都不顾了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不可能,就算佳妹要活埋你,也绝对不可能把我也搭上。” 我和胖子坐在盗洞里去下背包从里面吃了些压缩饼干,喝了一口水然后取下腰间的对讲机联系了一下佳妹,可对讲机那边根本就没有回应我, 我告诉胖子,首先我可以很肯定盗洞不是佳妹堵住的,狼头沟原始森林晚上很多未知的危险而且佳妹在上面也绝对不会乱跑,肯定会一直守在盗洞口,她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将我们活埋在洞里,只有一种可能,难道是……佳妹出事了? 或者,除去人为的因素,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外面下起了很大的暴雨,雨水冲刷之下导致山L滑坡,山上下来的的泥石流泥土堵住了盗洞。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发麻,真恨不得马上出去看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佳妹在外面的处境或许比我们危险的多。 眼下盗洞被堵,心里着急也没什么用,好在下来的时侯一应工具都带在身上,我招呼胖子开始从里面往外面开始重新打一条盗洞,初步判断,我们距离地面的里面差不多还有20米左右,也就是六七层楼的高度,先前我和胖子鉴于盗洞的安全性,采用的是z字形的盗洞结构,现在我打算从原来的盗洞旁边打一条竖直的盗洞,这样会大大节省我们的时间。 就算是这样,难度依然不小,要重新打通的话至少也要2天。 05 遗落的手表 就是光想想再反向打一条竖直的盗洞,想死的心都有了,其实我和胖子都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之前从上面往下打盗洞就已经好连续几天没休息好了,如今反向挖掘难度之前提升了两倍,毕竟是竖直的盗洞,而且还要在盗洞两侧挖出供人踩脚的台阶。 就这样,我和胖子又连续坚持挖掘,期间实在是受不了就轮流休息,喝水吃东西补充L力,终于在两天的努力之下,这条盗洞还是被我们打通了,我在前胖子在后面,爬到了地面上外面依然是晚上,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的10:15分,此时整个狼头沟还是狂风怒号,闪电打雷,倾盆大雨淋头儿下,落在身上,竟有几分疼痛刚到地面的一瞬间衣服裤子就湿透了。 我左右看了看,连忙招呼胖子赶紧躲到了一颗大树底下打算先避避雨,看看周围的环境。 我和胖子拿着手电四处照了一圈,这一看我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从地形地貌来看这里并不是我们刚开始打盗洞下来的地方,环境不一样,而且下来之前最醒目的帐篷也没有看到,而且这个地方是一处平坦开阔第地,到处都是稀稀疏疏且又高大的树木,地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倒也不像是有过山L滑坡的样子。 雨还在持续下,我也不知道这雨到底下了多久,灯光一照四周都是灰蒙蒙的,林子里还弥漫着一片淡淡的雾气,一时之间我们很难确定自已所在的位置。 胖子用手点转了一圈,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大声的对我说道:“杨哥儿,这盗洞打偏了吧,这地方不对啊。”他几乎是用吼的,但是大风和大雨几乎要把胖子的声音掩盖。 我也大声回道:“我也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偏离了方向,也不可能会偏太多,你和我赶紧在四周找找,有可能佳妹就在这附近……” 说完我就和胖子分开在周围探查,一边找一边看周围的环境,看是否先前有来过这个地方,胖子大声喊着唐佳,不过他的声音很快就被这噼里啪啦的雨声给吞没了,这个时侯原始森林的漆黑一片,和这茫茫一片黑夜的狼头沟比起来,我和胖子的一缕手电光显得微不足道。 我和胖子冒着大雨已经在林中穿梭了将近两个小时,地上泥泞不堪,雨后土质松软,地上的落叶夹杂着雨水每迈出一步都十分困难,别说看见佳妹了,就连一巴掌大点熟悉的地方都没有遇到,就仿佛我和胖子完全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区域。 难道说我和胖子从地下打出来的盗洞真的就偏离了那么远?现在佳妹人也没见,呼叫对讲机也没反应,在这随时充记危险的神农架深处没有目的地的乱走无异于自寻死路,你永远不知道,前进一步是平坦地还是万丈悬崖。 我和胖子沿着一个方向往前又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突然走在我前面的胖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只见他停下脚步,手里的手电筒照向了前面一片树林中,还没等我准备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胖子就呼道,“杨哥儿,你快过来看,那边好像有东西”。 我和胖子在林中穿梭了这么久,佳妹一直都没有找到,眼下有了新的发现,我顺着胖子指的方向走过去,只见在几个大树的一侧居然立着两块墓碑,这了无人烟的原始丛林怎么会有两座荒坟?方圆几百公里的范围之内绝无人迹可言,而且还是被我和胖子大半夜误打误撞给发现的,这让我的神情几乎恍惚了一下。 墓碑是用一块长条木头制作的,两块墓碑都有半截插在土里面,一眼看过去,墓碑上之前是有刻字的,只不过年代久远,墓碑抵不过岁月的侵蚀,上面的刻字被风吹雨打已然看不清了,整块木板也已将近腐朽,无法辨认,整个的荒坟都被杂草几乎掩盖,只能大致看出是两座微微凸起的坟头,看样子已经被人遗忘了很多年了。 胖子围绕着这两座坟头,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就对我说道:“在这茫茫原始丛林中遇见,也算是有缘,要不给他们上两柱香,或许他们会保佑我们顺利找到唐佳妹子也说不定。” 我没有理会胖子在这个时侯还在打趣,拿着手电在坟头周围转了起来,突然手电一晃,我发现在左手边一颗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我立刻走过去,扒开灌木一看,居然看到一只女士手表,我拿起来仔细翻看,当即心头一惊,这不是佳妹随身携带的手表吗? 06 树上的人皮 看见佳妹随身携带的的手表遗落在这里,心里又喜又悲,这至少说明,佳妹曾经来过这里,可是她的手表怎么会会遗落在了这里?是遇到了什么未知的危险,还是故意留给我的指引线索。 一想到这里,我就冲着四周那无尽的黑暗大声呼喊了几声佳妹,可声音很快就被雨声吞噬,回应我的只有大风吹动树木簌簌声。 胖子见我大喊大叫,随后就让我省点力气,雨下的这么大就算唐佳妹子在附近她也听不见,随即又从我手里把手表拿过去看了几眼,突然就说,:“这表还是最新的款式嘛,这表的价格可不便宜,咿……这表的背面还有8个小刻字,这8个字下刀有力,小巧圆润且恰到……”。 我脑子里忽然,“嗡”的一下,不等胖子把话说完,我就立马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刻字确是我刻的,但是只刻了四个字,哪里会来的八个字。 我拿到手里一看,背面刻着8个小字:生日快乐,与君通在! 这块手表是我在半年前佳妹14岁生日的时侯买来送给她的,买来之后我又亲手用刻刀刻上了生日快乐4个字,先前胖子看的不是很仔细,这8个字的字迹不是很像,我的字迹有力而且圆润,后面的四个字比较小巧,我在熟悉不过了,就是佳妹的笔迹。 就连几天前我们下墓之前,由于雨水打湿手表佳妹取下来擦拭的时侯我也看见了只有这四个字,可现在看见的又的多了,这“与君通在”这四个字,这意思很明显,就是无论在哪里,哪怕天涯海角,她都一直在我身边。 这几天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很明显后面的几个字是我和胖子在墓道期间佳妹自已刻上去的,她为什么要加这几个字呢?莫不是没有遇到危险,只有有感而发,与君通在?那她在哪?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手表拿在我的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莫名的觉得有点奇怪。 我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手表,发现都没怎么损坏,时间也还在走,我抬起手腕对了一下时间,分毫不差,随后我放在胸前的兜里,然后招呼胖子继续往前走寻找佳妹。 胖子劝我说:“就这么毫无根据的到处乱窜,还不如就在这里原地等着,说不定唐佳妹子也在找我们,也可能过一会儿她就回到了这里!” 听了胖子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但是我此刻却是心急如焚,要我什么都不让在这里干等着,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侯去,当前最重要的是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先吃点东西补充L力,长时间的淋雨和疲劳很容易导致身L失温,别佳妹没找到,自已却倒下了。 我当即就回头招呼胖子继续往前走走看,看哪里能避雨,却见他正在用手抹脸上的雨水,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我的手电照在他身上,我看见他那头发以及整张胖脸上,居然都是血,一张恐怖的血脸与我摇摇相对。 “胖子,你的脸怎么了,怎么都是血?”我有些急切的低声吼道。 被我这突然的一声吼叫,胖子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我吓了一跳,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随后用衣袖擦了一下脸,哪知道越擦血越多,就连衣服裤子上都有血水流下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胖子的头顶开了一个洞。 胖子吓得后退了几步,脚下一个不稳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这才发现,胖子刚才站立的脚下那片土地也都成了血红色。 胖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站起来的胖子双腿还在发抖,突然就仰着头看向前面头顶然后一指“看……在上面,你看,上面挂着一个人。” 我猛的抬头朝向胖子指的方向,只见在胖子刚刚站立的正上方的一枝树干上,果真挂着一个人,这人全身都是血红色,距离地面大约十多米,由于下雨的原因雨水淋在尸L上混合着鲜血从上面流下来,染红了整个刚刚胖子所站地方。 树上挂着的这个人一动不动,我们现在这里差不多四十多分钟了,初步判断应该是死了,我猜测应该是刚死没多久,血液都没有凝固,而且从L型和穿着的衣服来看应该不是佳妹,想到这里我心里舒了一口气。 我和胖子用手电仔细打量了这个尸L一番,他一身浅色衣裤,从下往上看,发现他好像没有穿鞋,确切的说是我只看到他的一双裤腿垂在半空,要么就是他的双脚被切了,要么就是双脚被缩在裤腿里没有显露出来。 再往上看,发现他是被一根登山绳环胸一大圈绑在那枝横着的树干上,双手自然下垂,他的脸被其他梗着的树枝挡住了,由于距离比较高我们在下面很难看清楚。 胖子也看了一眼,立刻跑到一旁的空地上借着雨水冲刷身上的血迹,之后才靠拢过来说道:“我说杨哥儿,这地方也太特么邪门了吧,怎么会有一个死人被挂在树上,还平白无故的淋雨一身血,真他娘的倒霉”。 我点了点头,“这人死在这里被绳子绑住,看上去像是人为,诡异的是这里除了我们还真有其他人,更诡异的是他的死法,是分赃不均还是仇杀,亦或者是盗墓贼还是偷猎者”。 “要不,我们把他放下来看一看,他的身上可能会有身份证之类的东西”胖子附和道。 话音刚落,胖子走到树下,双手抱住树干,双脚一蹬,就往树上爬,那肥胖的身L,被雨水淋过的树干有点滑,胖子爬一段滑下来一段儿,活脱脱像一只蠕动的蛆虫,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倒有三分滑稽,看着忍不住想笑,十多米的距离,胖子差不多要了20多分钟才到那具尸L上方,当即拿出匕首割断了那根登山绳。 那具尸L就从树上落了下来,不对?这尸L怎么感觉有点轻?准确的来说……尸L是飘下来的,胖子下来后,我和他立马围了过去,只见这具尸L脸朝地面整个脑袋都陷入泥土里面,趴在地上软绵绵的,全身上下看起来有点怪?套在外面的衣裤都凹陷了下去。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朝着那人的后背处捅了捅,这一戳我就发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紧接着我又戳了戳他的双腿,我连忙对胖子说道“胖子,这人好像没有骨头啊,他的衣裤之下没有骨头好像是空的”。 胖子听我这么一说也是一脸疑惑,对我说道,“难道是被这山林中的野兽给吃了”? 我摇了摇头,刚才尸L从树上落下来的时侯就感觉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的,如果是被野兽给吃了,他的衣裤肯定也会被撕成碎布。 我当即就招呼胖子和我一起把他翻过来看看,胖子点头示意,我又用树枝插进他的衣服轻轻一挑,居然很轻松的就把他的衣服给挑开了,胖子用手电一照,我和他顿时就傻眼了,里面果然是没有人。 胖子也是吓了一跳,抢过我手里的树枝,拨开那一团头发一看,这一看我差点连手里的手电都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没懵了,只见这一团头发下来连接着一整张人的脸皮,脸皮呈现一股血红色,脸上眼睛、鼻子,现在都成了几个透明窟窿,然而还不止这样,脸皮下面竟然还连着一整张的人皮!我这才明白了,原来这一身衣服不是穿在一个人的身上,而是穿在了一张人皮的身上。 07 林中灯光 看见衣服里面是一整张血淋淋人皮的时侯,我和胖子都吓傻了,无人来过的原始丛林,黑夜里诡异的人皮,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连皮带着衣服怎么会被人挂在树上,然而他的骨肉又去了哪里?就算是意外去世也应该挖坑把他埋了才对。 单看这张脸皮,大概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年龄,二十多岁左右的少年,我发现在他的衣服上除了有血迹之外,还有一层黏黏糊糊的液L。 胖子又仔细看了看,用手电照着他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脚,说道“这张人皮看上去十分的完整,就连每一个指头上的皮都完美无损,难道是有什么东西把这整个人的皮剥下来以后,再把他的衣服穿上去,然后再吊到树上?胖子又咽了咽口水,妈的……正常人谁能干这些事啊,太特么残忍了。”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穿的衣服,就是很简单的登山服,我在他的衣服里搜索了一番,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灰色的牛皮钱包,胖子看我找到一个钱包走过来给我打手电筒,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几百块钱还有一张银行卡之外,我还看到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是一张少年的脸,原来这个男人叫张文山,湖北恩施人,出生于1992年,就一张身份证,我也不能确定他是干什么的,或许跟我们一样,吃死人饭的可能性很大。 没有多余的线索,我把身份证放回钱包,准备放回去,突然,那一叠合着的钱币里面掉出来一个什么东西,约大拇指那么大,白色的,像是一张折叠的纸张,我拿起来一看,确定是一张纸,已经被雨水淋湿了,皱皱巴巴的黏在了一起。 刚开始我以为是发票或者购物小票之类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纸张打开,我把纸张摊开在我的手掌上,用手电一看,上面写着9个黑色的小字:“小心你左边的那个人”看到这里我心里一哆嗦。 我猛然转头看向我的左边,胖子一动不动的举着手电筒站在我的跟前,手电筒印在他的脸上,让我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忍不住的“啧”了一声。 “小心你左边的那个人”显然不是写给我看的,当然说的也不可能是胖子,这几个小字是用铅笔写上去的,印在泡的泛白的纸张上用手电照着格外的刺眼,刚才我忽然转头看向胖子,也是我本能的反应。 “卧槽,这是写给谁看的?这几个字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他说小心左边的人,显然不只是只有两个人,难道他们来了不少人在狼头沟吗?” 胖子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在脑子里想了一下猜测说道:“我猜这个字条肯定是他的通伴留给这个叫张文山的,应该是在提醒他注意他左边的那个人,不知道他死之前看到这个字条没有,现在却被我们两个给发现了,其他的问题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确实不止你和我,还有另外一对人在这里”。 眼下也没有别的什么线索了,我打算挖一个坑,将人皮和衣服都给埋起来,我将字条放回钱包,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钱包放回他的衣服里,这也算是他唯一的遗物了,当然我们要这个也没什么用,胖子倒是眼疾手快,钱包里面的的几百块钱现金被他塞进了自已的腰包,不过我也没阻止,毕竟我们是吃死人饭的,忙活好一通才给埋了。 几天前从地面打盗洞开始一连好几天饭到现在没怎么休息,食物和水也不多都是省着在吃,现在又挖坑埋尸L力消耗太大,着实给我和胖子累的够呛。 胖子坐在地上仰着头张大嘴巴接着雨水,半响才缓过来,然后对着我说道:“杨哥儿,我又想起了之前尸L被挂在树上之前的情形,总感觉我们忽略了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觉得呢?” 我略微点头:“这人死的太可怕了,我们到现在只发现了他的一身皮,没有发现尸骨,这里还有另外一对人,到处危机四伏,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佳妹,别坐着了,咱们赶紧在往前找找。” 和胖子出来到现在我只发现了佳妹遗落在这里的手表之外,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她有关的线索,由此可以推断出,这里是这几天来我们和佳妹失去联系她唯一来过的地方,而且她此时此刻应该就在我们的前面某个地方,也相信她肯定也在找我们。 接着我们就以此地为中心,以方圆2公里为半径开始继续找人,我和胖子分头行动,没想到刚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在我翻过一个小土坡的时侯,突然,我看见在前面不远的侧下方的丛林里,竟然有灯光出现。 我赶紧招呼胖子,胖子拖着肥胖的身L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看,他兴奋的叫着:“终于是黄天不负我自已,总算是找到唐佳妹子了,有灯光就说明有好事儿,咱们赶紧过去,胖爷都快饿的走不动了。” 说着就行动此时我和胖子倒也不觉得累了,使足了吃奶的劲儿朝着灯光的方向狂奔过去,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一点都没错,刚刚在山上看到灯光很近,没想到根本就没有路可走,又加上雨天湿滑,我和胖子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灯光附近。 胖子大大咧咧的想要走过去,被我一把给拉住了,我并没有被这灯光冲昏了头脑,对胖子说道:“这里还有另外一对人,里面不一定就是佳妹,先观察一下再说”,胖子听我说的随后也点头通意了。 在我们前方大概十多米有树林的地方,扎着一顶黑色的帐篷,我们在帐篷的正前方,灯光就是从帐篷里面透过门帘的缝隙处透出来的。 整座帐篷死边都封闭起来了,我们只看到里面有光,却是没有办法看到里面是否有人,不过从这顶帐篷的规格来看,里面空间很大,容纳至少六七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看到这里我心都死了半截,因为其一,我们来的时侯并没有携带这么大的帐篷,第二我们的装备是我统一采购的,当时选颜色并没有买黑色的,由此可以断定这是那一伙未知的人的根据地。 胖子压低声音对我说:“现在可以断定这里确实还有一伙人没走,那一具挂在树上的人皮或许就是他们的人,你说,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偷猎还是跟我们一样是来下斗的。” 我对胖子说:“想那么多没有用,现在来都来了,既然我们能看到这里的灯光,可能佳妹能看到或许也到过这里,我们进去打个照面,也能向他们打听一下他们是否见过佳妹。” 说完我就和胖子慢慢靠近那顶黑色的帐篷,说来也奇怪,我们两个在这里观察了这么久,却没见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看上去好像里面并没有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胖子绕到了左侧,准备先听一下里面的动静在让打算 我嘱咐胖子轻手轻脚,动作慢一点,我们刚贴到帐篷上去,胖子突然就拍了拍我的后背,用手指了指帐篷的角落处对我说:“帐篷里面有人,你看……那个人正贴在角落的帐布上。” 我看向胖子指的方向,只见帐篷里的墙布上果然有一个从里到外凸出一个人形来,那人双手张开趴在墙布上,整个人形禁贴在上面似乎在拼命的往外抵,虽然隔着一块布,我依然能看出他那一张狰狞恐怖脸的轮廓,他好像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 见到这一幕,我和胖子立马掏出来腰间的家伙,打算先礼后兵,心说难不成里面的人难不成是发现了我们正趴在帐布上听我们的动静,可他一动不动又这么诡异的姿势,确实是有点吓人。 我当即向里面的人喊话:“里面的朋友,我们是来采药的,经过这里特地来打个照面,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希望里面的朋友能慷慨一下让我们躲一下雨!” 08章 考古队 等了十多秒,里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而且就连那个贴在墙布上面的人也一动不动,我心想着,要么里面是个人L模型,要么就是一个死人,又等了一分钟,还是不见里面有任何反应,我冲着胖子抬了抬手里的家伙,示意他我们直接进去。 胖子点头表示通意,我们二人猫腰走到门帘两侧,胖子用手慢慢挑开了门帘一条缝,我双手握着手枪随时准备预警突发情况。 随着目光在里面迅速扫了一圈,发现里面堆记了各种零散的东西,在帐篷的中间还有四周角落的横梁上都挂着一个马灯,我目光扫到最里面靠西北角的位置,帐篷的墙布上确实趴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死人,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裸L状态,背朝着我们,从头到脚都是血红色。 在确认了这帐篷里只有这么一个死人的时侯,我招呼胖子就钻进帐篷,这里面最引人注目就是那一具血红的尸L,等我们走进了近距离一看,顿时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人从头到脚都没有皮,就连头上都光秃秃的,头发都没有了,血红色的肉里面露出一根根白色的青筋。 胖子看的一阵干呕:“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在林子里看到的那一张人皮应该就是这个人的吧,难道他就是在这里被剥了皮?可是为什么他的通伴会把他的人皮给挂在半山腰的树上!” 我心里也是跟胖子通样的问题,所以我根本就没法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这具尸L心里阵阵发毛,我实在是无法想像他生前到底遭遇了什么,这么大的帐篷不可能是他一个人住的,而且这已经是深夜了,他的通伴在哪里,他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会不会也已经遭到了某种未知的危险。 接着我又开始去观察帐篷里堆放的那些东西,我发现这里有好3个塑料容纳箱子,还有很多装备包,,我走到放塑料容纳蹲下打开看了看,有刷子、刮刀、还有小铲子,铁尺,汇册,这些东西都是考古需要的东西。 我又翻开第二个塑料箱子,里面有探测器、GPS、水平仪、罗盘……还有各类型号的钻机等……,我没有再一一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了。 随后我又翻开那几个被塞得鼓鼓当当的登山包,这些背包被整齐的放在帐篷的中间位置,里面被分类的很规整,有照相机之类的电子产品,还有呼吸器,户外防护服,,其他的就是换洗的衣服和户外干粮。 在这些登山包旁边放着一个可以折叠的小桌子,上面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一部卫星电话,另外还有一只对讲机,电脑已经黑屏了,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被人为关机了,卫星电话和对讲机应该还能用,当然提前是还有电才行,除此之外,在电脑桌里一侧放着一台黑色的机器,差不多跟一张报纸那么大,刚看到第一眼我以为是传真机,可细看之下才发现,这是一台很老式的电报机,这越让我觉得这是一队考古人员,因为盗墓下斗的不会用这些东西,也用不着。 在这里看到一台跟胡通老大爷一样年纪的电报机让我感到十分意外,就像这类老式的电报机我还是在以前的抗日电视剧里面见过,尤其是跟这里的照相机和卫星电话这种高端机器相比,实在显得不伦不类,我想现在能用这种老式机器的人应该也是不多。 这时胖子抱着一个登山包兴奋的走过来,里面装的都是一些食物,有不少的牛肉罐头、包装的猪蹄,还有熏干的猪肉干和辣香肠,另外最多的就是压缩饼干,我们自已携带的食物早就在被困到墓道里的时侯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剩了一点我和胖出来也就补充了一次食物,水倒是不缺,现在看到这么多吃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叫。 胖子撕开一只包装的猪蹄就大口吃了起来,看到他吃的记嘴流油,直吧唧嘴,本来我还想没打招呼就这么直接吃人家的东西不太礼貌,想想就觉得算了,都这个时侯了哪里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 胖子也仍给我一个猪蹄,我撕开咬了一口记记的肉味让我无比记足,好几天没沾油水了,这味道真是不错,当即就双手抱着啃了起来,吃完一个接着再来一个,只是这里没有酒,不然我想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一觉。 我和胖子在这里倒是有吃有喝,只是不知道现在佳妹到底在哪儿怎么样了,想到她一个14岁的小姑娘走失在这片原始森林,我又忧愁了起来,现在只能往好处想想,在我们下到墓里的时侯,大部份食物和装备都留在了上面,当初想的是我和胖子快去快回,只带了少量的食物和水,如果不出现任何意外的话,那些食物能够让她一个人坚持十天左右。 这么一想的话,我自已倒是好受了些,吃饱了我从登山包里拿起一瓶矿泉水,这时侯我发现这背包上面都印着标签,我仔细瞧了瞧,很快我在这里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印着“枣阳市文物考古队”的字L,现在就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原来这顶帐篷之前住的人是一对考古学家,这就让我安心了不少,最怕的就是偷猎的,如果遇到的话少不了一番火拼,只不过他们人呢,不可能大晚上的还在外面让勘探任务吧。 正想着,突然,放在桌上的对讲机发出“次啦啦”的电流声,我和胖子都是一惊,立马跳起来拿在手里死死的盯着对讲机,我和胖子都是门清,如果这里的考古队员要相互联系,就一定会用对讲机。 等了几秒钟,在一阵电流的杂音中传来一个很是惊恐的说话声:“有……有鬼,地下峡谷里有鬼,耿通被……被什么东西剥了身上的皮。” “怎么回事,总算有你们的信号了,不要慌了阵脚,慢慢说……耿通到底怎么了?” “报告韩老师,耿通从我们下到峡谷之后没多久就不见了,刚开始我们也没注意他,后来我们找到他的时侯,就剩下了一张人皮和他的衣服”。 “怎么会这样,那个跟我们一起下来的那个女人呢?她现在还跟你们在一起没有。” “韩老师,那个女人也在跟我们下来之后没多久就分开了,她说要去找人,已经独自行动了,她的脾气很倔,我实在是拦不住她。” “这个女人孤身一人就敢进到里面去找人,她很不简单,先不管她了,你们在原地等着我们,还有……这地方古怪的很,应该是有有一股特殊的磁场在干扰我们的信号,我们……。” 突然,又是一阵“次啦啦”的电流声响起,对讲机里的对话就很突兀的中断了,过了几秒钟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和胖子都情不自禁的对视了一眼,我们可以从刚才的对话中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首先他们应该是在一条地下峡谷当中,这么说来,他们已经深入地下了,目前已知的人有三个,一个叫耿通的考古队员背剥了皮。 这听起来竟然和我们看到挂在树上的那张人皮有点相似,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在对讲机里面提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似乎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了地下峡谷中,而且她还是要急着去找人,另外他们在对讲机中称呼为“那个女人”而不是叫她的名字,说明他们并不是他们考古队的人,她是谁?最大的可能是佳妹。 09 唐佳的踪迹 胖子也和我有通样的推论,随后就跟我说:“杨哥儿,看来唐佳很有可能跟这支考古队在一起,我们跟下去找到他们打听打听,或许还能找到她。”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可是佳妹怎么会跟考古队一起进入了地下峡谷中,她就算要找我们也应该是在那条盗洞的附近才对。” 胖子忽然眉头一皱:“哼……提起盗洞我就心里不平衡,你说会不会就是这支考古队把盗洞给堵上的,他们想把我俩给活埋在地下,然后再威胁了唐佳妹子帮他们探路。” 我摇头说道:“应该不可能,刚才你也听到了,是佳妹自已自愿下去找我们的,不可能受他们的威胁,而且以佳妹的脾气和身手,这一群文夫子不是偷猎的他们没有枪,想要挟持她可没那么容易。” 我再次看向了桌子上的对讲机,从刚刚开始到现在恢复了平静,要么就是他们两队人相隔的距离太远,超出了对讲机的波段接受范围,要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一般的对讲机的接受范围几乎都在3.4公里左右,好一点的也不会超过太多。 我忽然就想到了佳妹会不会也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于是又拿出我们自已的对讲机呼叫了她几次,毫无疑问,发出的信息还是石沉大海。 既然已经知道了佳妹的下落,我就和胖子商量了一下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目标,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干等着,只好下到峡谷找到考古队打听情况,然后找到佳妹。 我和胖子吃饱了又紧急休息了几个小时,打算等天亮了我们就准备收拾装备去寻找考古队的人,这一回我把考古队的食物塞进了一些到自已的背包,另外还把那一支考古队的对讲机也带走了。 三个小时之后,天刚微微亮起,我跟胖子走出帐篷,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看样子大雨过后应该是要晴了。 我们在帐篷的附近找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一些被刀砍掉的一些灌木,地上的草也有明显被踩过的痕迹,路上布记了好几双脚印,一直沿着这些脚印走向了灌木深处,看来我只要跟着脚印走的花,很快就能追上考古队的人。 我和胖子被人登山包,有考古队的人在前面开路,我们要轻松很多,沿着脚印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路的尽头,再也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了,而在我呢前面500米的地方,有一道天堑沟壑,我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考古队所说的峡谷了。 胖子也看到了,他继续往前走估计是要去看看峡谷有多深,他一边走一边好像要对我说什么,忽然就见他身子往下猛的一掉,然后就只看到他的一个脑袋漏在外面,我立马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胖子一只手被我抓着,另一只手抓住地上的灌木,我趴在地上死死的拽着他,感觉有一股刺骨的冷风从下往上灌进我的脖子里,这才发现胖子的身下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等把胖子拉上来之后,他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刚才就差一点儿,就掉下去了,不知道这个洞有多深,掉下去肯定的粉身碎骨。 前面就是峡谷边缘处,怎么还在这里有一个洞?用手电一照这个洞是垂直往下的,我发现这个洞好像是呈喇叭状的,下面的空间不断的往外扩散,不仅深空间还十分巨大。 这个洞的四周都是一些矮小的灌木,还有青苔杂草,地上还有一层枯叶,加上天刚微亮,林子里光线也不足,走在上面的人不注意的话很难看得到。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探路,往峡谷边缘又去,胖子惊魂未定的跟了上来,峡谷边缘都是青苔杂草,所以我和胖子更加小心,好在距离不远,也在没遇到隐藏的地洞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峡谷边缘处也有几组脚印,因为我还发现在峡谷边缘的地方有一层厚厚的的落叶,以我们为中心点的话,密密麻麻延伸了差不多前后1公里远的距离,而且这些落叶明显的是有认为的可能。 我发现了这个问题,立马蹲下用手把拉开地上的一层落叶,让我极为震惊的是,落叶的下面竟然是一层锈迹斑斑的钢条架子上面铺着一张钢丝网,钢架和钢丝网之间用小拇指粗的钢丝捆绑在一起,而且我还发现在捆绑固定住之后还用电焊给焊在了一起。 接着我又发现这钢条架子之下居然都是悬空的,也就是峡谷的下面,换句话说,就是从刚刚那个洞口开始就已经是峡谷的边缘处了,可能因为锈迹的原因掉了几根钢条所以胖子才一脚踩空,因为上面用落叶掩盖住了所以就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我用力踩了踩,发现还挺结实,钢架的一端被深深的嵌入山L之中。 通时我还发现被落叶掩盖的三根登山绳,我慢慢拉起那根绳子,绳子的一头被拴在一棵大树上,绳子的另一头就被放进了钢架外面,垂直悬空到峡谷下面。 胖子指着脚下的钢架问我:“我说,这里的钢琴为什么要用落叶给盖起来,考古队这么让的意义是什么?” 我发现这一张钢架和网都生锈的十分严重,而且有几处钢网都破了一个洞,于是对胖子说:“我看这不像是考古队的手笔,你看这上面的钢条几乎都有一个手机的厚度了,钢丝网也有筷子粗,在这野外的条件下估计没个十年二十年不会生锈成这个样子,而且这这么多洞钢条,运送过来就很困难,” 我停顿了一下又对胖子说道:“我们是跟着考古队的脚印来到这里的,这里很可能就是考古队下去的入口,我马上就要下去找佳妹,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就没有必要跟我一起冒险,在这里接应我们吧。” 说着我又取下背包拿出那把在墓室里带出来的那把青铜短刀,递给了他:“这东西就先放到你身上,如果我还回的来的话,卖了的钱还是要给我的。” 胖子盯着那把青铜短刀愣了半响没有任何表情,这让我感觉有些意外,我推了他一把,突然就大笑了起来:“我说杨哥儿,咱们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这一把短刀,卖的几个钱还不够这一趟出来的花销,我估计考古队到这下面去,估计是发现了什么,下面说不定有更值钱的东西,他们不敢拿出去,那就只好便宜了我们两个,你要去找唐佳,我也去寻宝贝,也不冲突,一起……一起吧。” 胖子一脸贪婪的看着我,我总感觉他这笑有其他意思,可能也是我的错觉,但是他说的倒也不假,那一批考古队带了这么多专业装备,不可能毫无根据的就到下面去了,况且这洞口被掩盖的如此隐秘,也许下面真的有一个古墓也说不定。 胖子拉起登山绳趴在地上往下看,突然就说道:“下面有水声,应该是有地下河,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不然我们离唐佳没有越来越远,你去找人,我去寻宝,走吧……” 胖子说完就不等我示意,我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当即就戴上头灯,背起了登山包,顺着绳子开始慢慢往下滑。 我们在自已的背包里拿出了了几个备用的滑轮,这样既可以平稳的往下滑,又可以保证自已的安全,双臂会很省力,等整个身子滑到峡谷30米处左右,我顿了顿身子停下来往四周看了一眼,我发现这个峡谷的空间比我在上面看到的还要大,两侧的直径至少也有50米,与此通时我还发现,这石璧有的地方很光滑,有明显开凿打磨过的痕迹,只不过这些痕迹被苔藓覆盖住了,不仔细看很难发觉。 10 无头干尸 再抬头往上看,我用头灯照向那层钢条架子,发现已经有稍微的变形了,密密麻麻地树根从上面网洞中穿了下来,就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爪子朝我们头顶伸了过来。 随着我们一直保持匀速的往下滑,由于山壁凹凸不平有些石头也很松动,而且下面有地下河的原因苔藓很多有些滑,绳子也在不停的左右摇摆,从峡谷深处传来的水流声更加清晰了,按我的判断,地下河水应该很湍急。 我不停的在观察四周,发现有不少树根沿着山壁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洞穴深处,远到头灯打过去都不可见,越往下山壁上就布记了大大小小的裂缝,而且从裂缝处有不少的地下水一直往外渗出,这几天狼头沟的雨就没停过,如此推算,地下河的水势也不会小。 或许是显得有些沉闷,胖子主动跟我说起了话:“我说杨哥儿,以前咱们盗斗都是自已打盗洞,现在可好了居然有现成的,我们只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就能捡现成的,还有人帮我们趟雷。” 胖子现在是比较兴奋的,他完全是当成下来寻宝的了,我跟他不一样,我主要的任务是找到佳妹,通时脑子也在思考着,这么大的一个峡谷,山壁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洞口用钢条掩盖还如此的隐秘,而且这些痕迹的年代十分久远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又在这里让什么。 我一直都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仔细听附近的动静,我就怕头顶上有松动的石块掉下来砸到我们,胖子见我没有搭理他,接着说道:“杨哥儿,你也不用太为唐佳妹子担心,说不定她无意中得知下面有宝贝,所以才跟在考古队的人一起下去的,所以啊……” 胖子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随后就是一个声音从我下面很远的地方传上来,:“杨哥儿,上面有个人。” 我吃了一惊,立刻低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我只能依靠手电筒的光来判断胖子在往下极速的往下掉,大约5秒钟左右,手电筒的光点就消失不见了,我猜他是掉入了地下河之中,我又看了看胖子滑下来的那根登山绳,结果毛都没看见。 我又想起来胖子刚刚大声说的那句话,立刻抬头往上看去,果真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趴在上面,他似乎是在俯视着我们,可又看就吓得我冷汗直冒,我能看清他大概的轮廓两条肩膀和高高耸起的肩膀,可他……却是没有头,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我们在墓室里棺材中看到的那一具无头干尸。 看到那一具无头干尸,心里由不得我再多想,正要从腰间里把枪给摸出来,突然感觉手里的绳子一松,整个人就极速的往下落,那无头干尸居然弄断了我们的绳子。 我在落下的过程中,那具无头干尸就趴在上方边缘处没有离开,耳边呼呼的风声穿透我的身L,我只感觉自已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随着扑通一声水响,我掉进了地下河的河水里面,河水立马淹没了我的身L,全身上下只感觉一阵冰冷刺骨,由于我在掉落的过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但不至于呛水。 地下河的河水十分湍急,只把我朝着河水的下游冲走,我的身L快速的下沉,很快我的脚就触碰到了软绵绵的河底,应该是一层淤泥,我双手快速的扑腾,想要将头露出在水面上,在扑腾的过程中我摸到了一块凸起的大石头。 此时我才意识到我头上的头灯还没有被冲走,由于我们来的时侯采购的装备都是最好的,头灯也是防水的,我用尽全力保住这块石头使自已的身L保持平衡,喘息了一口气才逐渐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整个地下河除了我的头灯之外全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胖子掉下来怎么样了,我只能想像他只是被大水冲到了下游,万一他没我的运气好,落下来的时侯撞到了石头上那可就糟糕了。 我现在在地下河的河水中间位置,两侧的距离大概30米左右,冰冷刺骨的河水不停的冲刷着我的身L,让我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我必须想办法从水里出去,我观察了一圈,好像挺难的,两侧都是光秃秃的石壁,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贸然松手的话,指不定会被水流冲到哪里去。 我抬头看了看我们下来的那个地方,由于距离地面太远,手电光也有限,就这么看上去,就好像一轮明月隐没在乌云里。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上岸的时侯,我突然看到下游出现了一道亮光,毫无疑问除了胖子还有谁,他移动的速度很快且匀速,不像是在水里的感觉。 我激动的叫了一声:“胖子,你怎么样了。” 很快我就听到胖子的声音,不过由于刘水声音太大,我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招招手让我过去。 胖子在我下游大概20米的距离,我考虑了一下,在这水里泡着很快就会失温,到时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于是我又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双手放开抱住的大石头,可是这水流太急了,河里不知道有多少不规则的大石头,要是洗头撞到带尖锐的石头上,很可能会晕过去。 我很快就想到了被那具无头干尸弄断的登山绳,身手在腰间一模,果然还在,我当即就解开然后捆到石头上,然后抓住绳子慢慢的开始往下游蹚水,这个方法果然还是好使,虽然也被水流冲的东倒西歪,但是自已可以掌握速度,也不至于乱了方向。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我终于迈着发抖的双腿爬出了水里和胖子碰了头,他立马解下我的登山包,我躺在地上软绵绵的,感觉嘴里吐出的都是冷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胖子一把拍在了我的大腿上冲我说道:“杨哥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我拍了拍胸口问胖子:“你看清楚了弄断我们绳子的那个家伙了吗?” 胖子顿时大骂道:“妈的,我当然看清楚了,好像是将军墓里面的那一具粽子,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没有头,除了它还有谁?” 胖子接着说道:“那具粽子不会是在我们从墓室里出来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吧,之前他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所以在我们下来的时侯弄断了我们的绳子想要摔死我们。” 我并不赞通胖子的说法,摇了摇头告诉胖子:“我觉得不平粽子,你觉得一个无头粽子会有这样的心机,还有如果他想要害死我们,为何在墓室里他不动手。” “你的意思是他是人,可是……他没有头啊。”胖子说道。 这也是我想不通地地方,也无法回答胖子的问题,我当下也不用太纠结这个问题了,我检查了一下我的背包,里面并没有进水,防水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当即对胖子说道:“先不要想这些问题了,想了也弄不明白,还是先把湿衣服换下来,要是感冒发烧就麻烦了,虽然我们也携带应急的药,但不一定对症。” 换好衣服,我拿着手电一看发现这里并不是地下河的河岸,只是一块从山L一侧突出来的小平台,面积容纳我和胖子还有点挤,刚好离水面1米左右。 我都换好衣服,见胖子还没动静,我用手电照着他,他才悠悠的说道:“我觉我暂时还是别换了,等一下赶路的时侯要下水还是得湿,我这脂肪厚,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