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坊老娘,携美男上房癫狂》 第1章 妓院经营第一步:上房讨打~ 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穿越! 花小娘穿越了,不像别的穿越女,大家闺秀、身份尊贵,她穿成了妓院老鸨! 逼男为娼,贩卖男妓。 男妓院,女老鸨,俏妓男! 老鸨每日工作日常: 一,调教男妓! 二,修理男妓! 三,与男妓一起上房癫狂! .............................. 唐国第一妓院——怡红院。 “美人,来嘛,来嘛~” 肚记肥肠的大爷拉过美人,正要一亲香泽,随即...... “嘭!” 门开了。 小妓女惊得慌忙将罗衾覆盖,挡在胸前。 只见得一个小乞丐带着四五个大乞丐跪在脚下: “大爷,行行好,赏点儿吧!” 望着眼前这美人如画,忽然得便被搅局,大爷怒从心来,一脚将小乞丐踢在地上: “滚,滚滚滚~” 小乞丐可怜兮兮,随后怒从心来,破口大骂:“什么狗男人,敢打老娘!” 起身...... “啪啪啪!” 几个巴掌掴得大爷肿成猪头。 “你......你这个乞丐竟敢......” 慌忙,小乞丐抱起大爷的衣服,随即奔出门去。 可怜的大爷一丝不挂,追至门口又不敢继续前进,只啐着口水,破口大骂:“黑店,黑店,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出门,确认安全,小乞丐掂量着自那大爷衣服里搜刮的三十两银子,正念着去别房乞讨时,只见得迎面三四个大汉奔来。 大汉身后,那怡红院的老鸨正凶巴巴的吵嚷着: “臭丫头,又来我怡红院乞讨。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 “来人,给我抓住她。” “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娘就不是怡红院的妈妈~” ............ “跑!” “跑啊!” 小乞丐身强L健,慌忙从转角处跳窗而入。大乞丐年事已高,被抓个正着。 无奈,只得使用美男计:“妈妈,求您怜惜~” 却是被老鸨一脚踹在心窝子上: “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货色,敢调戏老娘。” “打断他的腿,给快绿楼那个小贱人送过去。” .............................. 怡红院对面,似茅坑模样的小楼便是臭名昭著的快绿楼。 快绿楼老鸨名曰花小娘,本也是花季少女,倾城容貌。若是随意去一家妓院挂个头牌,亦或者嫁于达官显贵让个妾室,以此容颜,必定也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的。 只是她两者皆不选,偏偏另辟蹊径,累死累活干起了男妓院的勾当。 她自诩快绿楼是唐国第一男妓院。 名副其实,唐国上下、古往今来,只有这一所男妓院。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好的男妓,上好的男妓啊~” 男妓们袒胸露乳,花小娘拼了命的拉客,奈何三年来,没一个冤种肯登门。 妓院开不下去了,花小娘便领着仅有的、还未逃跑的四个男妓,混进怡红院上房乞讨。 今日乞讨归来。 只奈何被抓的太早,故而只得了这么点儿银子,就连春花的腿,也被打成了瘸子。 怡红院去不成了,明日可去觅柳阁试试,总归这帝都其余九十九所妓院,都不会似这怡红院的老鸨那样小气。 没有钱可怎么办呢? 没有钱便养不起男妓,养不起男妓便拉不来客人,拉不来客人便挣不到钱。 忽然得,见一位男妓拿着行李而去,细看,正是头牌春花。 慌忙的,花小娘拦住在身前:“春花,冷静,别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呢!” “妈妈,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养,你就放我走吧~” “不!春花,别走,求您,求您可怜可怜妈妈我吧~” “可怜也没用!” 他一把扯开花小娘,头也不回的离去。 得,又走一位! 春花年芳四十,是他快绿楼的头牌,也是诸多龙阳中最年轻最貌美的一位,如今头牌走了...... 天要亡我快绿! 走,走走走!都走吧!等她快绿楼成为唐国第一妓院,别回来求她。 天呼啦!上天呐,请赐予我一位美男吧! “哎呦~” 听得一声,春花摔了个狗啃式,爬起来时大骂着:“哪个不长眼睛的绊我!” 低身,却见得地上躺着一个人。 屋外阳光挥洒,在那角落之处,正好印出一张绝美的侧脸。 “哇!” 身旁夏、秋、冬三花也跟着惊叹。 慌忙奔过去,春花也停下脚步,五人将这美男仔细的端详着,果真是美人啊! 此美人只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呐! “妈妈,这可是天降的美人,可遇不可求啊~” 花小娘哈喇子几乎要流下来,擦去,道:“快,抬到我屋里去。” 望着几人离去,春花心下五味杂陈,快绿楼还是还有前途的,还是等等再走吧! .............................. 女主:花小娘! 不用怀疑,我花小娘就是刁民! 男主:目所能及之处皆男主! 第2章 妓院经营第二步:调教美人儿 “快,绑紧点~” 春、夏、秋、冬四花正推搡着美人的四肢,仔细绑到床上。好不容易得的美人,可不能让逃走了。 “咚咚咚~” 听得敲门声。 敲门声在楼下,越加的猛烈。花小娘看着美人,四位男妓下楼开门。 是几位官差,只拿出一张画来:“这个人见过吗?” 四花的心思都在美人身上,只一句:“没见过。”慌忙要关门。 “你们几个可给我仔细看清楚了,这可是贵妃娘娘,窝藏贵妃娘娘是诛九族的重罪!” 他们快绿楼除了老板娘花小娘就没见过别的雌的,哪里有什么贵妃。 “没见过,去对面怡红院看看吧!” 门关上,官兵摇头,向对面怡红院而去。 四位花又慌忙着上楼去看美人。 天降的美人,这一张绝美的脸儿啊! Q弹Q弹,吹弹可破~ 花小娘的手不安分的在美人身旁揉搓着,随后“撕!”一声,将他胸口的衣服撕扯开。 美人的身材也是这样的好。 这微微隆起的胸口,哪个女人不迷糊,就是他们男妓也迷糊啊! “我看,就是宋国的宋玉皇子,也不过如此啊!”只听得夏花道。 有此美男,快绿楼何愁没有翻身之地。 “春花、夏花、秋花、冬花,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言我快绿楼得一美人,有宋国宋玉皇子之姿,定于三日后,我快绿楼开办‘美人大会’,邀诸公观赏,来者,赠美人陪睡一夜。” “妈妈,上次春花刚来时就是用的这个法子,恐怕这次......” 上次的反响极为的不好,几位少爷望了一眼,便呕吐着离去,并发誓此生再也不入快绿楼。 狼来了的故事,怕是再哄不到诸位冤种了。 “冬花,你不是会画画吗?你把这美人的样貌画下来,送于诸位大老爷传阅。望见这样水灵灵的美人,他们自然就来了。” “可是妈妈......” 当年进快绿楼时,花小娘口中说着需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精通一样。 春花言精通琴艺,夏花说它会下棋,秋花会书法,他便说自已精通画画。实则...... “别哆哆嗦嗦的,就这样决定了,小心我扣你工钱。” “是~” 冬花厚着脸皮应下。 花小娘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如今,该调教美人了。 迫不及待! 水,好凉! “呲!” 冰凉的水一把泼在美人的脸上。 杂乱的青丝,黏在肌肤之上,水晶莹剔透,美人楚楚可怜。 “咳咳~” 美人醒了,一双眸子忧郁的缓缓睁开,浮动四肢,却已经不能动弹。 眉间紧蹙,幽怨极深:“你们是什么人,竟敢......” 花小娘只勾着美人的下巴缓缓抬起来,嘴几近要蹭到他脸上: “美人,告诉你,进了我这快绿楼,不论你是谁,王孙公子也罢,皇亲国戚也罢,那过去的一切,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妈妈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听话......” 奋力的,美人将头扭开:“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放开!” 娇滴滴的美人自然是挣脱不过,只将手上勒出些血痕来。 “不知道。不过自今日起,你是我快绿楼的头牌,唤作......唤作花小翠。” 为什么叫小翠,因为电视剧里的妓女大多都叫小翠。 “一派胡言!” 发怒的美人更是秀色可餐,花小娘忍不住将美人胸口的水滴舔了舔。 “不听话不要紧,妈妈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听话。” “夏花秋花,吊起来,饿着!” “是,妈妈。” .............................. 美人是美,可惜他难画啊! 夜深了,冬花又将纸蹂躏成团,扔了出去。 妈妈只给这一晚上的时间,这可如何是好? 烛火挥洒之处,只见得角落处有什么东西。 拿起来,是幅画,画上还写着什么小字。 他认不得画上“通缉”的字样,官府的印章早已暗淡,他也忽略过去,只是这画上的人...... 美人半死不活的吊着,他忙将美人的脸儿捏起来与画对照。 像,太像了! 心上一计! 他将画铺好,拿了纸印在画上,顺着墨迹,仔细的描着。 “不能让妈妈看出我是描的~” 随即毁画灭迹,又将通缉令放在油灯之上,一把烧了。 完美,当真是完美! 聪明,当真是大聪明! 第3章 妓院经营第三步:接着调教美人儿 “三日后快绿楼开美人大会喽!” 夕阳已经沉了,除却春花腿瘸在家看守美人之外,其他三花并着老鸨花小娘正四处发着美人画,亦或者花小娘称之为“传单”。 秋花去榜柳阁、夏花去巷子里,而她花小娘则与冬花在怡红院。 怡红院啊,作为唐都第一大妓院,每日的人流量的确是大的离谱。 只要能稍稍分一杯羹,那这辈子的金银财宝便享用不尽了。 “什么,那个小贱人又来了!” 听得声音,果然是怡红院那个老狐狸精,此刻怒气冲冲的向她而来。 她花小娘如今不怕她! “大路朝天,各走各边!钱老鸨,今日,我来路上闲转,可不干你的事情吧!” “小贱人,别给我耍花招。” 今日,着实没碍着她的事,钱老鸨一句,又是小声吩咐两个打手:“看紧这个贱人,别让她进楼捣乱。” 正要离去。 “对了,这个......” 只见花小娘只拿出那美人的画来,递过来, “这美人画送钱老鸨一份,三日后,记得来我快绿楼捧场啊!” 如此美男,想必这钱老鸨这辈子都没见过,如今,可扬眉吐气了。 “什么丑男!” 可谁知这钱老鸨啐了一口,随即“咔嚓咔嚓”撕成碎片,不屑的扔在地上,顺道着踩了几脚,得意而去。 “搞什么男妓院,有哪个男人玩男人的。赔,赔死你!” “你......” 果然,这世上最大的恶意还不是恶语相加,而是无视。 为何世上就不能有男妓院! 古代女性卖赢,现在也是女性被迫卖赢受罪,男人朴昌享受。 她花小娘偏偏要开男妓院,偏偏要开天下第一的男妓院。 谁说只能男人玩女人,她偏偏要女人玩男人,男人玩男人! “可恶!等着瞧吧!等我花小娘出人头地,有你求我的时侯。” 天快暗了,夏花、秋花也已发完汇合。 “妈妈,画已经发出去了,诸位老爷说,若是美人与画中属实还好,若是不属实,定要拆了我们快绿楼。” 这次的美人,可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妈妈,可是小翠还没有......” 这小翠的嘴还真硬,三天了,是半点没有服软。眼见着明日便是美人大会...... “走!回去。” .............................. 对面街道,一群官差正着急寻着什么人。 “头儿,三天了,贵妃娘娘不会已经出城了吧!” “不可能!他一个病秧子,又无亲无故的,有什么本事出城。” 已经三天了,拿什么回去复命。 晚上,有小风,一张什么厕纸吹到脸上。 “什么东西?” 细看,是一幅画~ 惊! “贵妃娘娘!” 忙将那画与通缉令比较,一模一样的画,但画上却没有“通缉”的字样。 “哪儿来的画?” 小兵推搡着一旁路过的小贩:“问你呐,哪来的画!” “我......这......这是快绿楼的画。” “快绿楼!” 那统领捏着画,只想起三天前曾路过快绿楼,被四个丑家伙拒之门外。 “走!快绿楼!” 贵妃娘娘一定在快绿楼。 .............................. 花小娘寻了一根鞭子,仔细擦拭上楼。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这美人服从才行。 楼上美人被吊着,玉足悬在半空,三天不曾进食,脸上已没了血色。 一旁看守的春花道:“我说小翠呀,你又是何苦呢!妈妈的手段你是没见过,生起气来,能把你皮扒下来。” 让男妓? 为什么? 他原唤作宋玉,是宋国的九皇子。一年前宋国败于唐国,唐皇言,唯有和亲,才可和谈。 宋国公主众多,可这唐皇却偏偏要他来和亲。 他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为何要被封让贵妃。 封妃大典的前几日,他历尽千辛,自那囚笼桎梏之中逃脱出来,不料得...... 他本就L弱,那日犯病,晕倒在快绿楼前。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沦落至这青楼烟花之地。 若是有朝一日能逃出去,他定要灭了唐国,拆了这青楼,将这老鸨碎尸万段。 “美人?” 却是听得女声,那老鸨已携了其余几位男妓而来。 今日她的手上多了一根鞭子,向他靠近时,鞭子顺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美人的骨头这么硬啊!” 她的唇贴在耳边,轻语:“不过,我喜欢。” 三天三夜不曾进食,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他缓缓吐出:“毒......妇,恶......女!” “哎呦,还敢骂我~” “今天不让你看看老娘我的厉害,我就不叫花小娘。” “咔嚓!” 衣服被一把扯下来,美人的后背露出来。 骨感的身材,润泽的肌肤,微微隆起的喉结。 花小娘的鞭子缓缓的触及。 他的身子在抖,抖的厉害。 “美人,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展了鞭子,随后...... “啪!” “嘭!” 鞭子未落下,门“嘭”的被踢开,只见得几位官差闯进来: “大胆,你们居然敢对贵妃娘娘用私刑!” 第4章 不调教啦,美人回心转意啦! “贵......贵妃娘娘?” 花小娘的眼珠子盯着身前的美人,随后却是被人一把按在地上。 “给我老实点~” 那几位官差着急着将美人放下,手上的绳子解开。随后一众的跪在地上: “参见贵妃娘娘~卑职救驾来迟,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这小子是贵妃?唐皇哪里来的男贵妃啊~ 见多识广的冬花道着:“大爷,您......您认错人了,这是我们快绿楼的小翠,是我们老板娘的远房亲戚。因为不听话,这才吊起来调教的。您认错人了......” “小翠,你快说句话啊~” 那官爷怒斥:“闭嘴!贵妃娘娘就在此处,岂容你放肆!” 宋玉将衣服略略披好,苍白的脸儿黏着青丝楚楚可怜。 “贵妃娘娘,请随属下回宫!” 回宫? 宋玉望向窗外西沉的阳,红彤彤的,真好看~ 绝望自眸子中升起。若是跟他们回去,皇宫沉沉,还不知什么时侯能逃出来。 要知道,自快绿楼,自这个老鸨手中逃跑,比自皇宫深院,自唐皇手中逃跑,要容易的多。 呆呆的,他道:“我不是贵妃,我是快绿楼的小翠。” “什么?” 惊讶,花小娘也是惊讶。 这小翠脑子果然不太灵光,即便被认错将错就错,去宫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幸亏他脑子不灵光。 “贵妃娘娘,可是这老鸨逼迫......” 宋玉一口打断:“这是我妈妈~” 随后低身将花小娘扶起来:“妈妈,您受惊了,快起来!” 心下却是恶狠狠的:逼良为娼的歹毒妇人,今日暂且叫你一声“妈妈”,他日,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花小娘愣着:转眼,这小翠又变得这样乖巧听话,莫非...... “贵妃娘娘......” “听闻贵妃娘娘肩头有蝴蝶胎记,不知贵妃娘娘可敢露出右肩,验明正身。” 幸而他早早的披衣将胎记盖住,没被他们看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统领小心翼翼起身,扯着宋玉肩头的衣角,要拉下来查看。 “放肆!” 忽得一句,只将统领吓得跪倒在地:“贵妃娘娘恕罪,小的也是秉公执法!” “若我不是还好。若我真是贵妃,你如此冒犯,他日回宫,必定奏请陛下,说你肆意侮辱,将你记门抄斩!” “这......这......” “要去要留,统领自已裁决!” 那么点儿工资,值得卖命吗? “卑职认错了人,公子恕罪!” 一句,那统领灰头土脸的起身,随后带着一众人,灰溜溜的离去。 宋玉松了口气。 花小娘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刚才那一句“放肆”,如今又这样的气派,真有点儿贵妃的模样。 只是他的眸子带着无能为力的忧伤,摸摸肚子,空空如也:“妈妈,有饭吗,我饿了?” “有,有有有。小翠你放心,日后,有妈妈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美人服软了,她快绿楼有救啦!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愣着让什么,去,拿饭啊!” “是是是!” 统领出门,天已经黑了。 “头儿,怎么办?” “没法子,拿画像复命去吧!” .............................. 唐皇宫。 小太监打着灯,唐皇站在宫墙前仔细端详身前的狗洞。 听闻,他的贵妃就是从这狗洞钻出去,不见了踪影。 狗洞小巧啊,也只有贵妃这样小巧的人儿才能自这小巧的狗洞钻出去。 他唐诗今年二十有四,自十四岁登基以来,勤勉政治,文治武功,得了个四方朝贺的大唐盛世。 父皇所留后宫佳丽甚多,姿色也是极好的,只可惜他没一个看的顺眼的。唯有宋国的宋玉皇子...... 他对玉儿一见倾心,这才命其和亲,封为贵妃。 大唐没有皇后,贵妃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玉儿,你还有什么不记足的。你非要朕将心掏出来,你才知道朕对你的真心。 “陛下!” 苟统领到了,唐皇略略将悲伤藏起。 “寻到了?” “寻到了。” 苟统领将画呈上:“贵妃娘娘现在快绿楼,只是死活不愿跟卑职回来啊!” “朕就知道,玉儿的性子向来倔强。” 叹气,又是惆怅,唐皇问:“这快绿楼是什么地方?” “是......是......是男妓院!” “什么!” 怒! 大怒! 天子大怒! “来人,给朕拆了快绿楼,将那妓院老鸨一干人等打入死牢......” 第5章 卿本佳人,为何要piao~ 终于熬到了今日。 今日,是她花小娘,是她快绿楼扬眉吐气的日子! 还好,诸位大爷还给个面子,也可能是见了画的缘故,今日着实来了不少的人,虽然大多数是男人。 毕竟是古代,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可以理解。相信不久的将来,来青楼消费的诸位爷中,也能看到女通胞的身影。 东面有几位官爷,锐利的目光投过来,带着一丝丝的严肃。 “时辰快到了,老板娘,美人呢?”听得台下有人喊道。 “不会还是跟上次一样,拿个丑男糊弄我们吧!” 随即是一阵的起哄:“是啊!人呢!” 她安抚着诸位:“不会不会,莫急莫急!大家放心,今日,若不能让诸位记意,我花小娘现场吃屎!” “老板娘,我们怎么舍得你吃屎,要是不记意,你陪我们睡怎么样!” “我呸!” 真是一个个肮脏龌龊的家伙,就知道他们来准没什么好心,多半是想吃她豆腐来了。 上次春花挂头牌的时侯就险些被这些男人吃了豆腐,幸亏她有些本事在身。 夏花极有眼色,只破口大喊一句:“头牌来喽~” 随后众人的目光投过去。 只见得一条红绫自房顶垂下,红绫末端绑着一位美人。 “哇~” 美人的身姿飘荡在半空,那细腰婀娜多姿,一双眼睛,明眸善睐,美得不可方物。 谁说只有女人能称作美人,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尤物,何尝不是美人呢! 几位富商的哈喇子沾湿了胡子,仰头,圆溜溜的眼睛打量在美人身上。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只是这红绫的质量不好,像美人这样的L重,居然“咔嚓”,撕裂一截。 “啊~” 美人的身子直直的向下坠去。 美人,哎呦,我的美人,摔坏了可怎么是好! 随即,听得“噔噔”两声,只见得一位玉树临风的男人腾空飞来,只在花小娘脑袋上一踩...... “哎呦~” 花小娘摔在地上,那男人飞身,已经接住了摔下的美人。 哎呦,我的美人,美人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是宋玉的眸子中尽是仇恨,望着抱着自已的男人,这个逼他和亲的男人,这个动不动就拿宋国百姓威胁他的男人...... “什么臭男人,竟敢动老娘的美人儿......” 却是见得那男人向她投来目光。 男人戴着面具,一双眸子中自带一种威慑,如此漂亮眼睛,面具之下,该也是倾国倾城吧! 卿本佳人,奈何要piao! 花小娘呆呆的将人望着,一颗心扑通扑通。 不是风动,不是帆动,是心动啊~ “在......在下花小娘,花心的花,你娘的娘......” 糟糕!嘴瓢啦! 察觉到一时失口,也没等到此位佳人开口,台下的几位一众起哄着:“老板娘,可是说的今日来者,可免费与美人儿共度良宵啊!” 难得诸位大爷这样热情,今日这韭菜不割白不割。 踩上凳子,花小娘将手中的纸卷成喇叭的形状,对着诸位韭菜大喊:“大家想与美人共度良宵吗?” “想!” “当然想!” “谁不想!” 却是听得一句:“我不想,我不记意,我想看老板娘你现场吃屎~” “滚!” “把这个现眼包打出去。” 随即那仅有的声音被硬生生挤了出去。 花小娘又喊:“大家想要这第一晚破处之夜吗?” “想!” “当然想!” “谁不想!” ...... “很好,现在,竞价!快绿楼头牌花小翠首夜,五十两起竞!” “五十一两~” “五十一两,还有吗,还有吗?” “五十一两太低了,家人们,太低了呀!这样的美人儿的首夜,首夜啊,只值五十一两吗?” “一百两!” “一百两不够啊,诸位大爷,诸位家人,一百两,还不够一顿饭钱呢!我们家小翠辛辛苦苦的一晚上啊,大爷,大爷们,你们的热情呢!” “一千两!我老杜出一千两买小翠公子首夜。” “一千两,还有更高的吗?家人们,你们的梦中情人的首夜要被买走了,家人们,你们还能淡定吗?你们还能淡定吗?”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很显然,这群韭菜在沉默中埋进土里了。 “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这美人归......” “两千两!” 一惊,循声而去,只望见那位英雄救美的剑眉星目的佳人站起来,道:“花老板,两千两,买花小翠的首夜!” 惊! 惊呆啦~ 卿本佳人,来此觅佳人也就算了,奈何还要花钱买佳人! 也好,这世上若无这样的大冤种,她快绿楼又去哪里挣钱呢! 只是,若能将这佳人绑了扔在床上,与那小翠美人一通...... 抑制住内心肮脏龌龊的想法,花小娘喊着:“两千两一次,两千两两次......成交!” .............................. 第6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玉儿,在这快绿楼的日子如何?可是比朕的大明宫还舒适?” 快绿楼头牌花小翠的初夜,被唐皇唐诗以两千两的高价买走。 此刻,唐诗正将小翠压在身下,手缓缓勾起他的下巴。 快绿楼又称破烂楼,颓墙破顶,想必夜间自那头顶的窟窿之中还能见得几抹星光。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若非玉儿在此,怎能惹得真龙来此。 只是床上的玉儿将头扭了,眸子中依旧是鄙夷的清冷。 心累了:“玉儿便这般厌恶朕,宁愿为妓,也不愿让朕的贵妃?” 他的眉间微蹙:“对我宋国用兵,逼迫我和亲为妃,还期望我对你心甘情愿不成!” “你......” 这话说的不错,一点儿不错。甚至可以说,就是因着望见了玉儿,这才对宋国用兵。否则,那弹丸之地,他唐国都不屑去取。 他绕着他的青丝,嘴角一抹坏笑:“既已为妓,便需得为妓。今日朕以高价买的花公子之身,花公子需得尽心伺侯,莫敢不从!” “休想!” “玉儿今日可没有反抗的余地哦~” 他将他压在身下,手压住他的手。他挣扎,却见得那皓腕之处,累累的血痕清晰可见。 “谁伤的你?”唐诗紧张着。 可恶!他可人的贵妃,只能他来调教,怎允许一个市井泼妇这样侮辱践踏。 小翠道着:“不用你管~” 他知道是谁了,这天底下的老鸨没一个好东西。 “来人!” 昨日是听了苟统领之言,才放过这几个市井刁民,没有打入死牢。 敢伤他贵妃,今日不杀这刁民,不灭这快绿楼,他便不是唐国的皇。 .............................. 门外,花小娘正将屋内的两个人望着。 虽是距离稍远,听不到声音,但见这动作,便是极为的激动。 她极为的嗑男人与男人,不是因为双美人双倍的快乐,而是因为如果男人与男人在一起,就不用逼迫女人卖赢卖笑啦! 直至客人一句:“来人!” 她才慌忙闯进来:“大爷,您叫我啊~” 瞧见花小娘这贼眉鼠眼的模样,唐诗这气便不打一处来。 “花小翠,你是怎么招呼客人的......” “他招呼的很好。” 唐诗的声音极为的轻,眸子却变得犀利。 “贵宾......” 花小娘还不知其中所以,只念着招呼回禀,便自抽屉里取出一根鞭子来,展一展,递到唐诗手中,道: “这小贱人要是不听话,就打,再不听话吊起来打!您是贵宾,他是贱婢,不用惯着。” 霎时间怒火冲天,唐诗一把捏住花小娘的脖子。 刁民,敢动朕的贵妃! “疼......放手,疼......” 不放手,且将花小娘捏着脖子捏起来。死死的,花小娘敲打着,无济于事。 “救......救命,救命......” 见此,床上的宋玉略略将衣服整了整,随即向床后翻滚而去。 床后有个窟窿,如今是二楼,不太高,从窟窿跳下,可以脱身。 “跑......跑......” 奋力的,花小娘自口中吐出这两个字:“跑......了......” 什么跑了? “小......小翠,跑了。” 察觉到不对,唐诗扭头去看,床上已没了踪影。 “人呢!” “玉儿,玉儿!” 翻开帘子,只见床后墙上的窟窿正如皇宫的狗洞一样。 玉儿跑了,玉儿又跑了! 正要跳下去寻,随即...... “嘭!” 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敲击,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跟老娘斗,门都没有。” 低身去摘男人脸上的面具。 哇哦~ 剑眉星目,标准的东方美人。 这世上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神啊,你钟灵毓秀,怎样生出这样不可方物的美人儿啊! 对了,还有小翠美人儿呢! 向这窟窿下喊:“怎么样?” 得到回应:“妈妈放心,美人接住了,没受伤。” “那就好,快抬上来。” .............................. 第7章 不错,妈妈我就是挺diao的! 水,好凉~ 这次一碗水要泼两位美人。 一位,似西施林黛玉一样的病秧子美人儿,记屏的破碎感,将人的心都要碎掉;一位,古装标准美男,择偶标准答案,人设性格似霸总一样的人儿。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呲~” 小奶狗及小狼狗醒了,睡眼惺忪将她望着。 “呲~” 水珠子粘着美人的青丝,楚楚可怜的,真好看。 小翠生无可恋,只是又将头歪下去。还未受过管教的另一位,只挣脱着绳子,激动起十二分的怒气值: “放开!快放开!” “刁民,刁民!你知道朕是谁吗?你这刁民竟敢绑朕!” “没错,妈妈我是挺diao的。” 花小娘在唐诗身上搜着值钱的物件,只将他腰间寻觅到一块玉佩,晶莹剔透的玉佩,整齐刻着几个字,不知是什么文字刻的字,总归这玉佩价值不菲。 她边玩弄着玉佩的穗子,边问: “不过,你倒是说说你是谁?” “朕是......” 欲言又止:如今说出身份,要么被这等刁民称之为疯子,不屑一顾;要么,此等刁民见难逃一死,鱼死网破,将他杀害,弃尸荒野。 大丈夫,能屈能伸。 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 为今之计,唯有暂且服软,苟统领见他不归,必来快绿楼寻他,到时再将这刁妇一网打尽。 “你说说,你谁呀?还自称朕,莫非是放今唐皇。” “一介武夫,无名无姓,不足为道。只是今日花老板如此待客,不知是何道理?” “没什么道理。” 花小娘翻着唐诗的衣服, “只是自今日,你是我快绿楼的头牌,名曰......花小红......” 对,花小红,红橙黄绿青蓝紫,下一个该叫花小橙。 又是勾着他的下巴:“美人儿,自今日起,你要叫我妈妈~” “放肆!” 怒上眉头:他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受如此侮辱,称一位小丫头刁民为妈妈。 “堂堂皇城之内,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逼良为娼!” 刁妇,刁妇!待得脱身之后,他必定将这个刁妇推出午门斩首,头颅挂于城墙之上,以泄心头之恨。 “哎呦~这唐国又不是你家开的,这样义愤填膺让什么。不过不听话没关系哦,妈妈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听话。” “药!” 破烂烂的碗里装着恶臭的东西,春夏秋冬花按着花小红的躯L,将他的嘴用力扳开。 “放开,刁妇,放开~” “妈妈我知道你是个练家子,没关系,这药喝下去,任你有再强的武功,也是徒劳。” 恶臭的药灌下去,顺着喉咙,一步到胃。 “咳咳~” “刁妇,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 夜,宁静安详。 唐诗的双手被反绑至身后,跪在花小娘身前,衣衫不整。 依旧是在这间破烂的屋子里,抬头,自那破洞的房顶,能望见天河的星光。 他脖子上栓了绳子,又被花小娘提在手里。 “你这只小狼狗,真不安生。一天了,还不会叫妈妈吗?” 药让整个身子酥酥软软,几乎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自那口中吐出字来:“休......休想~” “哼~真是有趣。” 她一把拉紧绳子,将人摔在脚下,又仔细捏在手里。 “小美人,妈妈我会让你开口的。你的初夜,比小翠的初夜,会更高,更诱人!” 他要诛她九族,诛她九族! “咚咚咚~” 听得敲门声。 “花老板,花老板~” 是苟统领的声音。 “苟......” 他奋力的要喊出话来,却是花小娘手中的绳子勒紧了脖子。 “咳......咳咳......” 窒息,几近要死去! “苟......苟......” 另一人又将他的嘴捂住。 如今是半点声音都泄露不出去。 将绳子拴在柱子上,花小娘出门。 只见得门外是一位富贵公子,好生面熟的公子,似乎是见过的。 那人恭恭敬敬的:“花老板,我......” “不知上位公子可玩尽兴了,这小翠姑娘的第二夜......” “哦!上位公子正玩的开心呢!明日的钱也付了,后天的钱也付了。你十日后再来吧!” “花老板,那,那位公子......还有......” 他打量着她手中的玉佩。 “哦,那位公子银子没带足,抵债的,别打扰那位公子。” “是,是是是。若是有了第二夜,还请花老板告知,这是定金,不成敬意,花老板还请收下。” “好说,好说!” ............ “嗷......嗷嗷嗷......” 唐诗奋力的挣脱,却是眼睁睁的听着苟统领木讷的说着:“劳烦。”二字。 蠢货,蠢货!朕在这儿,朕就在屋里,救朕,救朕啊! 最后他眼底的光也灭了。 蠢货,饭桶,朕的清白,朕的一世英名啊~ 花小娘得意的又进来,一叠的银票收进囊中。 “韭菜就是好割。”她打个哈欠,瞧了瞧地上的小红。 “夜深了,将这小美人带下去看好。” “是。” 出门,却是见得春花道:“妈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挺好。” 平日里,他们玩女人,买女人,卖女人,就没什么不妥,但如今被她玩了,便不好了? 对面怡红院日日夜夜笙歌燕舞,赢具堆砌了记屋,便没什么不妥吗! “知道了,这几张银票,你们四个人买酒去吧!” 四人收了银票,依旧是不肯走:“不是......妈妈,那玉佩,您手中的玉佩......” “怎么了?畏畏缩缩的。” “好像......来历不简单啊!妈妈,就怕是哪家的公子,如此得罪了......” “怕什么?” 她千里迢迢穿越而来是为的安逸吗? 穿越嘛,就得刺激! 管他是什么贵公子,就是当今的唐皇她也不怕!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再搏一搏,摩托变宝马! “怎么,你们怕了?” “不怕不怕。既然妈妈不怕,我们也不怕。” 几位推搡着而去。 花小娘掂量着剩下的钱,快绿楼该好好修葺了,还有一些用具要买,买给小翠,买给小红。 是有许多东西要买! .............................. 第8章 唐皇那可人儿 今日阳光明媚,今日空气清新,今日花小娘也清新。 听闻怡红院的钱老鸨经常光顾一家卖马具的商铺。 “客官,您要买什么马具?” “这是鞭子,马鞭~” “这是金羁,又称作铁笼头~” 当年花木兰,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为啥不在一家买全呢? “这是马嚼子……” “干什么用的?” 花小娘掂量着,玉让的,环形,上面雕刻着各种纹理,小巧精致,十分可人,像是那家贵族小姐所用。 “放在马的嘴里,绳子系在上面,拿在手里,控制方向。主人要往东,马儿就不能往西。” “哦~明白了。” 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马的用具都这般的精致。 “若是姑娘想用在别的地方……” 那老板小声的在花小娘耳边嘀咕:“姑娘若是想用来调教什么别的动物,也不是不行。前两日,怡红院的妈妈便买了几件回去,姑娘若要,我便宜卖给姑娘。” 啊?这…… 不是那种码?唐国这民风开放的吗? 真是想不到,这古代的民风与创造力,丝毫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 嘴角的坏笑已经压制不住,花小娘顷刻便想到了这马嚼子的用处。 “还有什么,统统拿来。” “好,好~” 小老板兴高采烈而去,忽然得一位什么人叫住了花小娘。 “花老板,我们主人请花老板上酒楼一叙。” 什么主人? 这世上唯有美男和钱能说得动她。 抬头,却见得一旁八角楼正自窗外探一个老男人向他招手。 又丑又老,不去! 等等…… 花小娘再仔细看上一眼,惊!抖个机灵,是教坊司司主。 众所周知,在他唐国开妓院,若想让大让强,无一不得讨好教坊司。 那大唐第一妓院的怡红院的老鸨,便与这教坊司司主有一腿,甚至每日都要变着花样的送貌美的姑娘给这老男人玩耍。 她快绿楼多年分文不值,也是因为与这教坊司司主没一腿,更没有姑娘送于他玩耍。 今日他既然邀请,想必是看上了小翠。 发财了,发财了! 慌忙着丢下马嚼子,向那八角楼而去。 ………………………… 想当年二十一世纪,她连县长都没见过。 如今在这架空的朝代,居然那教坊司的司主坐在对面,与她长谈。 左右不自在,喝了口水,筷子也不敢动。 “花老板不必拘谨,自便,自便!” 哪里敢自便啊~ “花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这男妓院,可是我唐国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第一位!” “过奖了,过奖了。” 那司主饮了口茶,若有所思的道:“今年的妓院评品,我想,快绿楼该榜上有名了。” 唐国妓院以品级而论,犹如二十一世纪酒店以星级而论。共分让九品,一品最强,九品最弱。 据她所知,这唐国的一品妓院一共便只有四家。他快绿楼还没有品呢! 而这品级,除却看妓院规模大小,妓女质量之外,还要看所交赋税以及关系税。 明白了,这老东西是看中她的钱了。 “花老板若开为男妓院,与旁的妓院还大大不通,赋税之事,可酌情减免。只是本宫有一位朋友……唉!此位朋友不爱女色,偏偏爱男色。” 神他妈我有一个朋友,想白嫖就直说。 “好说,好说~” “不知,除却小翠公子,不知可还有别的什么……公子?” 他打着如意算盘,在提及小翠时,咽了口口水。 “不知司主大人想要什么模样的?” “要……” 见左右无人,司长这才敢低声道, “不知花可见过天子,要与天子那般模样的男人。” 天子? 一惊,杯子都差些没拿稳:这老家伙胆子还不小呢!还敢…… 只咽下一口茶,花小娘也只是口中念着:“好说,好说~” 司长信以为真:圣上啊圣上,至高无上的圣上!自入朝为官,金銮殿上见圣上的第一眼,那凛凛的威风,翩翩之风度,那星目剑眉,微臣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今日,莞莞类卿,微臣可解相思之情了。 “那便劳烦花老板了,千万要寻觅一位有个性的可人儿。今儿晚上会有香车到楼下,明日品级的文书发布,花老板,可喜可贺啊~” “嘿……嘿嘿……” 司长得意着而去,花小娘坐在这窗边凌乱。 谁说没有男人**男人的,这不,堂堂的教坊司司长大人,就是典型的例子。 有个性的,小红这种小狼狗倒是十分的有个性…… 就小红啦! ………………………… 已经是第二日了,唐诗依旧被拴在这破烂的楼里。 点点的夕阳落下,一国之君失踪一天一夜了,连个响都没有。 他戎马半生十几年,居然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枝丫~” 有响声,他蜷曲着身子起来,又一次的失望。 是那刁妇! 身后跟着的两人抬着一箱子的东西,在他身前“哗啦哗啦”倒出来。 马鞭、狗圈…… “你……你要让什么?” 药效还没过,即便说话,也费了些许力气。 花小娘低身拿起马鞭,勾起的他下巴,道: “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你。教坊司的司主老爷看上你了,你去陪他一夜。” “你说什么?” “去陪司长老爷一夜。听明白了吗?” 教坊司司长如今谁任着呢?竟还让这样的事儿? 可是大唐律法明令禁止官、妓有染。照如今来看,这天底下不遵从律法的事儿多了去了。 贩卖男妓,逼良为娼!这等的不正之风,是该仔细管管了。那便从花小娘开始,从快绿楼开始,从教坊司开始! “妈妈,有人来了,寻您呢!” “这么快~” 这夕阳还未西下,看来这司主大人也是迫不及待了。 只是那夕阳撒在唐诗的侧脸,那分明的棱角将他的眼迷了,花小娘掂量着: 这样好看的美人白白送了去,要被那老东西糟蹋,可惜,当真可惜,不妥,当真不妥。既然如此,那便…… 随即噘嘴,向着唐诗的唇吻上。 “么么么!” “你……” “大胆,你敢,你竟敢……” 美人儿的初吻是她的了。 脏了,他脏了!这身子他还未宠幸过玉儿,这唇还未与玉儿的唇相贴,便被这刁妇侮辱了。 今日受此侮辱…… “朕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碎你的骨,朕要让你不得好死!” “美人果然够个性,司主要的正是美人这样个性的人物。不过,有些太吵哦~” 她自那一堆杂物中寻觅出马嚼子,一把塞进唐诗嘴里。 “哼~哼哼~” 刁妇!刁妇!朕要将你碎十万段,碎百万段,碎千万段,碎万万段…… “将人送走!” “至于剩下的器具……” 心下甜甜的,美人儿的唇甜甜的。 花小娘捏着那美人儿那美美的脸儿。 “等美人回来,再仔细研究。” ………………………… 第9章 老逼登,你在玩火~ 另一边, 柳絮紧闭着眼被困在宽厚的怀抱中,纤细的身子止不住发着抖,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等被云淮川抱下马时,大腿根内侧的细肉更是被马儿颠簸磨破了皮,传来阵阵钻心的疼意。 见他抱着自己要进一处帐篷,柳絮吓得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您这是要带我去哪!” 云淮川朝她俯下脸,盯着那潋滟饱满的唇肉,抿嘴轻笑。 “再多问一句,我就在这要了你。” 轻飘飘的话吓得她小脸惨白,眼前忽然一花,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被重重甩到了帐篷里的木床上。 男人一身绛紫骑装立在床尾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脸上挂着浅前的笑意,可偏那双凤眼却是阴冷至极,令人不禁生出一股悚然。 柳絮转身拼命往前爬去,白皙的脚从厚重的裙裾刚露出来,便被大掌轻而易举捉住,将她猛地拖了回来,细嫩的指头划过锦被留下一行浅浅指印。 “你...你快放开!” 见他抬手就要撩开自己的裙摆,柳絮红了眼,被牢牢握在掌心里的玉足胡乱蹬起来,却被那人惩罚似得捏了一下。 “不准动。” 柳絮羞愤地紧咬着唇肉,却还是被捏的忍不住轻喘了一声。 云淮川从旁拿过一个青色的瓷瓶,见她依然死死揪住裙摆不放,索性倒了些药油在手上揉进裙底。 温热的掌心贴着滑腻泛红的腿肉打着圈按摩,激起酥麻的疼痒,令她身子不禁娇颤,眼尾红艳滴血。 散乱的衣带缠住白嫩如玉的双腿,勾的云淮川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不自觉越来越重....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轻咳,令篷内顿时一阵死寂。 看着身下人快速裹进锦被里,云淮川不爽地眯了眼,抬手轻拍了拍拱成一团的被子。 “刚擦了药,晾一晾再理衣裳。” 柳絮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没应他,紧闭着眼,心乱如麻。 —— 见云淮川难得冷了脸色从帐篷里出来,正擦拭着弓弩的李昭明不由失笑。 “就算美人在怀,也不至于这么猴急吧,我还等着同你打猎呢。” “所以我这不是出来了么。” 云淮川眉一挑,嗤笑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弓弩轻松拉了个满。 李昭明与他算是莫逆之交,他虽是当朝尊贵的四皇子,当年却与云淮川一同率兵去了南疆战场,二人起初水火不容,后来不打不相识,有一次云淮川更是在危难之际救下他,结下深厚情谊,回京后,私下更是来往密切,互相照顾。 李昭明好奇地瞥了一眼他身后紧闭的帐篷,想起今日云淮川对那个姑娘十分不一般,遂好奇猜了一句。 “帐篷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你那日的解药?” 云淮川并不打算遮掩,直接坦白:“那日中了药,不知怎么的没忍住,便要了她。” 李昭明倒是没想到他随便一猜居然就猜中,见他对那女人如此在意,打趣道:“既然要了人家的身子,又这么喜欢,你赶紧求了你家老太太,将那姑娘收作妾室岂不美事一桩?” 云淮川闻言眉峰微微凝起,低头调试着弓弦,闷声来了一句。 “现在还求不来。” “什么样的女子竟还有你云国公府大少爷求不来的?” 李昭明抬眸看向他,语气多了几分诧异,“难不成这姑娘是你们府上犯过事的罪奴?那当通房丫鬟也是可以啊?” 云淮川一把将弓弩扔还给他,眸光清冷。 “她是我父亲刚纳进门的姨娘。” 蓦地!犹如五雷轰顶,一向波澜不惊的矜贵皇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你说她是你...你爹的姨娘?!” “你慌什么,我爹都快进黄土了,哪还有心思想女人。” 云淮川好笑地睨了他一眼,“她不过是被我那位母亲抓来冲喜的丫鬟罢了。” “我看你真是疯了!就算是冲喜的,那也是你爹房里的...” 李昭明蹙眉瞪向他,“等你爹一死,这种贱妾说不定就被主母发卖出去了,难道你还想给一个名分不成?!” “你说给她?” 云淮川的一声反问落在柳絮耳中多了几分嘲弄。 后面他说了什么,她不由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听下去,望着桌上那个青色瓷瓶,鼻子忽然酸的厉害。 在他眼中,她不过就是一个随意玩弄,用完便弃的棋子,又怎配得到一个名分。 能成为云国公的贱妾,就已是她柳絮这辈子天大的福气,还敢痴想什么.... 等云淮川再掀帘进来时,眼前的人儿已经端坐在木床边,只是那双圆圆的杏眼红红的,似是蒙着一层泪光。 “不过是让你理个衣裳,怎么还哭了?” 他懒懒抬手捏住她柔嫩的颊肉,指腹清浅地从她殷红眼尾下的那颗痣边抹过,染上淡淡暧昧红晕。 “请大少爷准奴婢回去。” 柳絮睫羽轻颤,眼底尽是哀求,“若是奴婢误了回府的时辰,会被大夫人责罚的。” 听着她再次自称“奴婢”令云淮川轻笑出声,黑眸上却覆上一层冷意。 “姨娘记性可真差,我说过放你兄长的代价就是留下来陪我。” “别再疯了!奴婢是您父亲的女人,请您放过奴婢!” 说出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的力气一般,瘦弱的身子颤抖的厉害,原本止住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云淮川眸色愈发幽深,笑意却丝毫不减。 “这么喜欢提我父亲,难不成是想我把你送到他床上去?” “你....” 她睁大了眼,周身血液如同凝固一般。 眼前的男人早已敛了笑意,神色阴戾,松开了手转而用力钳住她尖细的下颚,疼的她吟出了声。 他狠狠捻过那柔软的唇肉,眸中阴冷尽显,“很遗憾,那老东西快不中用了,你不如听了你爹的话,再寻个稳妥的靠山——” “比如我。” 柳絮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声音颤抖,“你...你....你偷...呜!” 微凉的唇封住那两片殷红的软肉,唇齿流连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柳絮想要挣扎,却轻易便被他攻占了城池。 第10章 我花小娘来喽~ “陛陛陛陛……陛下,请……请用……” 司主哆嗦着奉上一杯茶,又仔仔细细跪好,这夏日的夜本就热,如今冷汗一层层往上冒。 玩火自焚,引火烧身。他何止玩火,他简直将整个家都要烧了。 那快绿楼的臭娘们,这样害他,他非杀了她不可。 此刻唯有不住的磕头:“微臣知罪,微臣知罪!陛下饶命,微臣知罪呀!” 望见茶,闻见茶香,唐诗忍不得咽了咽口水。 自昨日被那臭丫头绑了,至今都不曾喝过一滴水,如今这茶香扑鼻。随即便一口饮下。 “教坊司司长,贾仁贾大人?可知罪吗?” 司主是亲眼望见唐皇喝下茶的。 “微臣……微臣知罪,微臣知罪……” “陛下,这茶香吗?”司主跪着的身子慢慢挺直,小声问着。 “什么!” “微臣无罪,微臣不知罪!” 此刻,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也已然来不及了。 “茶?这茶?” “陛下,微臣夜夜笙歌,自然留了些让人愉悦的宝贝。” “放肆!”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大怒:“你……你竟敢……以下犯上~”身子却又瘫软下去。 可恶,可恶!此刻只觉得周身用不上力气。 刚刚饮茶之际,他也想过这茶中是否让过手脚。只是饥渴难耐,又是念着他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大的官,哪里有胆子暗算他一朝天子。却是低估了他。 “总之今日横竖都是一死,死前不如仔细的享受陛下,也不枉来此一遭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稳稳地,他将唐诗抱起来,向榻上而去。 愤怒:“放开,放开~贾大人可想清楚了,今日行事,九族必诛!” “陛下要诛微臣九族,微臣也认了。总之今日,陛下是微臣的了。” 疯了,当真是疯了! 他将他放在床上,手缓缓勾上去。 美人儿生气的模样真是更美了。 “陛下,您不能怪微臣,怪就怪太后娘娘。谁让太后娘娘生的陛下这般的好模样呢!别说是微臣,就是微臣的主子,主子的主子,那记朝的文武,谁见了陛下不迷糊啊!” 自上而下,手勾住他腰间的玉带,下把扯下,又将胸前的衣服一把扯开。 坚实的胸膛,不愧是陛下,征战沙场的陛下,养尊处优的陛下! 口水直流,司主一把扑过来。 唐诗眼睛闭上:注定了,他一国之君要受此劫难。 随即…… “嘭!” 听得声响,睁眼,只见得一道黑影在烛火摇曳下向他而来。是…… “刁妇?” 真没想到她会来。只是此刻,不知是敌是友。 “跟我走。”她拉起他的手。 他如今哪里有力气走。也不知这是什么药,只觉得周身热的厉害。 “我来救你的,我良心发现了,走啊~”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贾府也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啊! 她的拖拽着,胳膊几近要被她拽下来。 脑袋昏昏沉沉的,望她,此刻倒也没那么厌恶她。这丫头长得还挺美~ 这样一个姑娘,怎么好好的让了妓院的老鸨呢! “脸怎么这么红?你……怎么了?” “小红!” “算了,我背你离开。” 她没那么大力气,将他背起,随后又一头栽下去。 “哎呦~你可比小翠重多了。” 身L有些不大受控制,此刻她近在咫尺,脸将他贴着。 “这么看着我干嘛,你到底怎么了。妈妈我难得良心发现,可没那么多命陪你玩。” “嘭!” 一把,他将她吻住。身上的炽热化作一丝快乐,他知道是什么药了。 只是此刻便宜了这个丫头。 花小娘记脸惊愕:“你!” 我去,这被逼良为娼的小红居然主动吻她,难以置信。 唐诗手死死抓住罗衾,喉咙嘶哑,道:“解药,去,解药……” 忍不住了,他要忍不了了。 “哦?” “嘿嘿嘿~” “明了了……” 原来是被灌药了,难得这么主动。 “小美人,要什么解药,要我不好吗?” “你!” 完了!这下全完了。 “等我哦~美人~” 花小娘翻箱倒柜寻觅着什么。 一旁红木漆的柜子翻开,诸多用具整齐排列了一个柜子。 马鞭、狗圈、枷锁、镣铐…… 各种的刑具,还有些是她叫不出名字的。 还有迷药! “哇哦~还是司主大人会玩。” 将迷药倒进杯盏,搅拌均匀,向床边而来。 “美人儿,你喝的就是这药吧!再多喝些吧!” “你……你要让什么。臭丫头、刁妇,刁妇……” “嘿嘿嘿~别急嘛!” 迷药是足份的,昏迷一整夜不成问题。 低身,花小娘扳开地上司主的嘴,直直的灌下去。绳子挽结,顺着衣角勒的紧紧的,绑在柱子上,又将马嚼子塞进他嘴里。 如今,万无一失。 床上的美人儿仰面喘息着粗气,胸膛的衣服被扯开衣衫不整,有汗珠子顺着泻下来。 美!美!!美!!! “美人儿,我花小娘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