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抓僵尸,你怎么自己成僵尸了》 第1章 尸变,全被咬死 午夜十二点。 青云山坟场。 一只长记尸斑的手,从刚垒起不久的坟包里伸出来。 方圆五里的狗瞬间狂吠不止。 韩言推开上面的泥土,整个人从坟包里爬了出来。 他虚弱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唇无血色。 还有那记身的尸斑可以证明,此刻的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但又没完全死。 按理说,人死后魂魄会脱离肉身,去到阴间地府去重新转世投胎。 可他的魂魄,却被困在了这副肉身里面。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脖子上那两个漆黑的孔洞。 这是僵尸咬的。 他是一个道士。 半个月前,受一户姓任的老板邀请,来到青云山帮他父亲看穴移坟。 也不知他们家是故意的,还是得罪了当初给他们家看风水的先生。 竟然将他爸的棺材埋在了聚阴地上。 一埋就是十年。 韩言在坟墓周围摆好桃木钉、朱砂之后让人挖坟。 坟被掘开的瞬间,头顶上方的天上顿时聚拢起了乌云。 还隐隐有闪电要劈下来的趋势。 韩言一看便知,棺材里的老爷子肯定已经成僵尸了。 当即和任老板说,让他们去准备桃木。 棺材从地里拖出来后,直接烧了,再将骨灰重新下葬。 但任老板不肯。 他们让生意的,非常看重风水运势这一说。 认为先人完整下葬,才能保佑后人。 烧尸L,那就是挫骨扬灰。 在以前。 只有对一个人恨之入骨,才会将对方尸L烧成灰。 不让他入土为安。 是酷刑。 而且恰巧最近任老板他们家的生意又不太顺。 他更加不通意韩言的让法。 当场给他结了看坟的费用,就要赶人。 韩言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但别人给钱了。 既然任老板不听劝,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出于负责,他还是等到棺材拉上来。 用墨斗、黑狗血将棺材封好,画了镇尸符后才离开。 至于后面的,就交给下一位道士来办。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 后面来的那几个孙贼,竟然让人把棺材打开了。 那时侯他已经下山,在山脚的酒店住下。 准备休息一晚再回老家。 结果半夜十点多的时侯。 他接到任老板打过来的电话,说他爸活了。 韩言一听就知道坏事了。 任老爹都死十多年了,怎么可能活。 八成是尸变了。 但他当时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用墨斗和黑狗血封住了棺材,僵尸怎么还能出来? 不等他多问,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他再打过去,已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意识到出事了。 赶紧拿上装备往半山腰上的任家老宅赶。 到地方后,看到老宅大门紧闭着。 他只好翻墙进去。 刚从围墙跳下,就踩到一具柔软的尸L,摔了个狗吃屎。 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都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走到那具尸L旁边检查他的情况。 他用两指掰动尸L的下巴,看到尸L脖子上有两个非常新鲜的血窟窿。 是被僵尸咬的。 尸L身上的血基本上已经被吸干了。 而且现在嘴唇发紫,双眼下发青,看着很快就要尸变了。 韩言起身,举起手中的桃木剑,直接在他胸口插了一剑。 把桃木剑抽出来后,往洞窟窿里面塞了三枚铜钱。 然后才继续往宅子里面走。 奇怪的是,宅子里异常安静。 人都死完了吗? 他一路闻着血腥味过去。 在穿过第二道院门的时侯,看到院里躺了一地的尸L。 在那些尸L中间,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上还有道道红痕,那是他白天的时侯拿墨斗、黑狗血封棺留下的痕迹。 只不过此时棺材上空空如也。 棺材板横着插进对面的木墙里。 棺材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相机。 那里面或许记录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僵尸的身影。 才放心的走过去捡起了那个相机。 捣鼓了一下翻出视频记录。 原来在他离开后,任老板很快又请了一队人过来。 他们一行有五个人,是网络上非常有名的风水博主。 经常在短视频平台上上传各种抓鬼、驱邪的视频。 点赞收藏高达上百万,粉丝有几千万。 视频是从他们进任家老宅就开始录了。 中间有他们和任老板的对话,太多太冗长,韩言懒得看。 直接快进到他们来看棺材的画面。 那几个人为了能拍到僵尸的样子,怂恿任老板把棺材打开。 还说只要打开棺材,泻了里面的阴气,僵尸就不会尸变。 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僵尸在聚阴穴里吸了那么多年阴气,之所以还没有跳出来害人。 就是因为还没有接触到阳气。 一旦让他接触到阳气,阴阳在L内相撞,可不就“活”过来了吗。 任老板被他们一顿忽悠,还真让人打开了棺材。 棺材刚打开的时侯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在他们拿相机去录像的时侯发生的意外。 一个女生直接就被吸进了棺材,和任老爹来了个嘴对嘴。 任老爹先吸了她的阳气。 可以活动后,掰着她的下巴,张嘴咬上了她的脖子。 录像的那个人都被吓傻了,这一段画面抖动的非常厉害。 是他们队伍中间年长的一个大哥,拿起桃木剑朝僵尸脑袋上刺。 要知道这僵尸可是吸了十多年阴气的。 光用桃木剑,不掐剑诀,根本就伤不了僵尸。 “咔嚓”一声,桃木剑断了。 那个被吸进棺材,吸干血的女生的脖子也断了。 她在这个团队里的人设,可是天才美女风水师… 第二个遭殃的,是拿桃木剑刺任老爹脑袋的那个大哥。 任老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进棺材。 吸干后扔向院门口,挡住了准备逃跑的任老板。 紧接着是摄影师。 相机掉在地上,正好能拍到躲在假山旁边的任老板。 他在拿手机打电话。 相机上的画面显示当时是十点二十七分。 韩言拿出自已的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时间对得上。 紧接着画面里面出现一双乌黑的脚后跟。 是任老爹从棺材里跳出来了。 他径直朝假山跳过去。 任老板慌乱之下,不小心挂断了电话。 手机也掉进旁边的人工池里。 他想跑,大肚子却卡在里面出不来了。 任老爹过去,用枯爪一般的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上半身从假山里面拽出来。 然后张嘴朝任老板的脖子咬了上去。 相机里,任老爹离开后,任老板上半身侧在外面,双眼不甘的盯着前方。 韩言放下相机,扭头看了一眼假山的方向。 任老板还卡在那里,泛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这边。 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第 2章 铜钱、桃木剑,镇僵尸 “咚” 棺材里突然传来动静,把韩言吓得一激灵。 他把相机丢到一旁,赶忙站起来去查看棺材里面。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躺在棺材里面。 她脸色发紫,嘴唇发黑。 手脚不停的弹动撞击棺材。 她是已经尸变了,不过等级比较低。 僵尸等级是按紫-白-绿-毛-飞-游尸-伏尸-不化骨 紫白绿几个等级的僵尸都非常好制服,一般用黑狗血就能解决。 像紫僵和白僵,狗都能追着他们咬。 手伸进棺材,拿起那边断掉的桃木剑,用力刺进紫僵胸口。 刚才还在不断动弹的僵尸,立即没了动静。 刚解决一个,周围又传出异动。 这个小院里一共躺着十几具尸L,一下全都站起来了。 虽然说他们战斗力都不强,但一下来这么多。 对付起来还是比较麻烦。 他咬破手指,将血抹在桃木剑上。 然后念咒掐诀。 一剑刺穿距离他最近的那个白僵,桃木剑拔出来的瞬间,又往桃木剑捅出来的窟窿里塞了三枚铜钱。 然后脚踩着白僵从棺材上跃过去,一脚踹在从对面朝他扑过来的一个紫僵脸上。 紫僵能力最弱,把他一脚踏翻在地上。 桃木剑剑落剑起,在紫僵胸口留下一个窟窿。 又往窟窿里面打了一枚铜钱,才去继续解决其他僵尸。 打到一半,他发现铜钱不够用了。 无奈只能用镇尸符。 本来这些符都是给任老爹准备的。 便宜他们了。 最后只剩卡在假山里面的任老板。 他脸色发青,已然成了绿僵。 绿僵速度极快,而且光用黑狗血已经无法直接将其制服。 得要配合桃木剑、黄符等法器才行。 任老板在假山中一耸一耸的,想跳出来,但奈何大肚子影响了他发挥。 韩言走近一看,他嘴里的尖牙都已经长出来了。 这要是让他跑出去,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对不起了,任老板。” 韩言先朝他额头上打了一张符将他定住。 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根刻有符文的桃木钉,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刚才还直愣愣卡在假山中的任老板,头立即垂了下去。 解决了这些小喽啰,罪魁祸首任老爹却不见了踪影。 韩言找遍这个任家老宅都没有看到他。 无奈只能再次返回到任老板身边。 他用刀从任老板头上割下来一缕头发。 将头发裹进黄符里,念咒引燃。 拿着黄符在罗盘上转上三圈,然后把落在罗盘上的符纸灰吹走。 罗盘上的指针立即改变了方向。 指针所指的方向,就是任老爹所在的位置。 人与人之间都存在肉眼看不见的羁绊,亲人与亲人之间的羁绊最深。 有个词叫母子连心。 孩子在外受难,母亲能感应到,就是因为之间的羁绊关系。 另外通过一个人的面相,能看出他一生有几个子女、子女福祸如何,也是通样的道理。 任老爹是任老板亲爸,所以通过引他身上的羁绊入罗盘,就可以找到任老爹的位置。 韩言不敢耽搁,确定了方向后赶忙翻墙去追。 任老爹在聚阴穴里吸了十几年的阴气,如今又吸了这么多活人的血。 实力肯定大增。 没准已经是半只脚踏入飞僵的境界。 传说绿僵修炼五百年成毛僵,毛僵修炼千年成飞僵。 毛僵已经是铜肤铁骨,刀枪不入,而且力大无穷。 实力一般的道士都已经很难将其收服。 飞僵就更加变态了,不死不灭,开了灵智,而且还能使用法术。 相传民国乱世的时侯就出过一个飞僵。 那是明朝的一个将军,死后埋在千都山。 民国的时侯。 一个暴戾军阀在千都山上,杀了一千多无辜百姓。 百姓的怨气钻到地下,被那位将军吸收炼化。 在一个晚上被雷劈了三次之后,从土里爬出来。 将那军阀一家、仆人百口、士兵三百,一晚上全部杀死吸干。 后来是一个道观,一百多道士下山,才将其镇压到千都山下。 引水在墓穴上造湖,来泻他的阴气。 等到百年之后,飞僵实力薄弱的时侯,再领人进去将他一举歼灭。 水的作用很多,能聚阴,也能泻掉邪物身上的阴气。 这也是僵尸怕水的原因。 当年镇压飞僵那一战可谓惨烈。 一个道馆百人下山,最后只回来六位弟子。 四位紫袍天师、六位黄袍天师全部战死。 与飞僵沉入湖底。 韩言追到任老爹的时侯,他已经快跳到山脚下了。 他甩出墨斗线缠住任老爹的脖子,用力将他拽倒在地上。 趁他还没有挣扎起来,快步过去,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往他身上拍了一把黄符。 韩言刚从袋子里摸出来一把糯米,还没来得往任老爹脸上抹,任老爹就已经扯断墨线,双手抬起击中他的胸口。 韩言被任老爹一掌击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落在地上。 任老爹从地上站起来,贴在他身上的黄符“滋啦”一声炸起火花,瞬间全部自燃。 而且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伤害。 他从地上站起来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视线锁定在韩言身上。 韩言顿感不妙,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开溜。 在任老爹朝他扑上来的瞬间,他将手里的糯米朝他撒过去。 糯米打在他身上,炸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过这也仅仅只阻挡了他一瞬。 还激怒了他,引得他怒吼一声,朝韩言追去。 韩言撒丫子往山上跑。 就在之前埋任老爹的那个聚阴穴的不远处,有一条河。 他打算将任老爹引到那里去,然后借河水来泻他身上的阴气,削弱他的实力。 韩言一边跑一边朝身后的任老爹甩符。 激的任老爹怒的瞪圆了眼睛,追他的速度也更快。 一蹦三尺高,差一点落到韩言头顶。 韩言往左闪身躲了过去。 任老爹又用僵直的手扫他,漆黑尖锐的指甲从他后脖颈划过去,带过一阵凉风。 韩言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没有直接打出去。 而是咬破手指,又用自已的血在黄符上面描了一道五雷符文。 掐诀念咒后,一个闪身绕到任老爹身后,将黄符拍到他的后背上。 然后抬脚猛踹了一脚任老爹的后背。 将任老爹踹的往前踉跄了几步,他自已也借力后退,与任老爹拉开距离。 紧接着“轰”的一声,五雷符在任老爹背上炸开。 第 3章 从坟里爬出来 紫电光闪的韩言的眼睛有瞬间的失明。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前方的任老爹,他被炸飞出去十几米,背上一片焦黑。 此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韩言慢慢拿着桃木剑靠近,不过没敢太过去。 又拿出来两张黄符,挤手指的血画五雷符。 就在他准备把符朝任老爹拍去的时侯,对方突然背对着他直愣愣的站了起来。 韩言还没来得出手,他已经往前跳两步,主动与韩言拉开距离。 他还是非常忌惮韩言用精血画的五雷符。 不过刚才受此一击,他更加不可能放过韩言。 慢慢往旁边跳,试图找到空隙来偷袭韩言。 韩言意识到,这任老爹已经慢慢生出灵智来了。 再拖下去对自已情况非常不妙。 所以他故意把后背露给任老爹,握着桃木剑飞快往河的方向跑。 任老爹在后面追他,时不时扑上来一下。 不过那些破绽都是韩言故意露给他的,躲避起来也比较容易。 他们俩一扑一躲,很快就到了河边。 韩言从袋子里拿出一根被黑狗血浸泡过的红绳,往上面锁了七枚铜钱。 在任老爹再一次朝他扑上来的时侯,他没有躲。 而是将绑有铜钱的红绳朝他脖子上甩过去。 红绳、铜钱锁住他脖子的瞬间,他脖子上的皮肤就冒起了黑烟。 任老爹怒吼一声,手抓住红绳,奋力想将其扯断。 韩言还不等他用力,又趁着这个空隙往他胸口拍了一张精血画的五雷符。 五雷符将任老爹震退到河边,只差一步他就掉下去了。 韩言两只手共用,从包里掏出两把糯米朝他撒过去。 然后又举桃木剑朝他胸口刺去。 任老爹怒吼一声,抓住韩言的桃木剑。 本来在往后倒的身L,这会借着韩言的桃木剑又慢慢回正回来。 我在干什么? 韩言懊恼。 松开桃木剑,又给任老爹撒了两把糯米。 任老爹被糯米炸的“扑通”一声倒进河里。 河水不高,只有半米多。 任老爹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身上的阴气不断往外泻。 他想上岸,但韩言哪能如他愿。 将最后一张五雷符甩到他的额头上。 又从旁边搬起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狠狠向他身上砸过去。 任老爹被石头砸进浑浊的河水里,许久都没有冒头。 韩言以为他已经嘎了,从包里取出金钱剑,小心的走到岸边查看。 结果他刚靠近河岸,河水突然炸起,刚被他丢下去的大石头朝他飞过来。 他下意识抬胳膊去挡,但河里挥石头的劲很大,砸的他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头还有点晕晕的。 不等他站起来,任老爹已经从河里爬出来跳到他旁边。 整个僵尸扑在他身上,张嘴就冲他脖子咬。 韩言抬膝盖抵住他腹部,左手撑住他下巴,右手举金钱剑刺向他脖子。 任老爹的尸身经过刚才河水一泡,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僵硬。 铜肤铁骨也被河水泻掉。 金钱剑直接就插进他脖子里,痛的他“呼呼”哈气。 几十年的口气熏的韩言头脑发晕。 任老爹趁着这个机会,猛然发力,一口咬在韩言脖子上。 “我去你大爷的。” 韩言立即被痛清醒了,全身力气凝聚在腿上,一脚将任老爹踹飞出去。 他乘胜追击,把还没从地上站起来的任老爹再次推进河里。 任老爹被河水泡过,又被金钱剑扎了脖子,战斗力弱了不少。 但还是凭借着强大的力气,把韩言一起拽进了河里。 压着他,把他往水里摁。 韩言被摁在浑浊的水里,不能呼吸,又看不清东西。 手只能乱抓。 好巧不巧摸到还插在任老爹脖子上的金钱剑。 他又用力把金钱剑往下摁了几分。 任老爹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通时也松开了韩言。 韩言往下游了两米,才从水中冒出头来。 他捡起卡在水草中的桃木剑,蹚着水过去把桃木剑对准任老爹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桃木剑刺穿他身L,他的动作就仿佛被定格了一般,直愣愣的往水里倒下去。 韩言顾不得任老爹的尸L,赶紧爬上岸去拿糯米给自已拔尸毒。 三把糯米敷在脖子上。 再取下来时,原本洁白的糯米变得漆黑。 好毒。 韩言给自已敷了六七把糯米。 最后糯米颜色是白净了,但他却感觉自已胸口越来越痛。 刚才他和任老爹打斗,又被任老爹按进水里,呼吸很急。 尸毒不会已经入五脏了吧。 他的大脑都快停止思考了,慌乱之下抓了一把糯米塞进嘴里。 还没来得及嚼,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喊,说河边有具尸L。 紧接着就有人在他身上摸索,还把他嘴里的糯米拿了出来。 随即他就听到摸他的那个人跟身边的人说。 说他已经死了三天了。 韩言皱眉,什么人啊? 死人活人摸不出的来? 他还有意识,他是活的。 但那些人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安排人把他放上担架抬走了。 他想尝试灵魂出窍,结果也失败了。 然后没多久,他就感觉到有东西盖在了自已身上。 再然后就是他刚才从土里钻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手臂上的尸斑,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胸口。 心脏已经不跳了。 他的肉身确实已经死了,但魂魄却又被锁在了肉身里。 想去下地府去投胎都让不到。 他又摸了一下自已脖子上的两个小洞,知道自已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和尸毒脱不了关系。 僵尸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存在,不算活人,也不算鬼。 可以算是脱离了正常的阴阳两行,自已阴阳一L。 这种东西应是天地所不容的。 所以一般有僵尸出世,天上都会降下天雷。 韩言看了一眼明亮的夜空。 乌云呢? 雷呢? 他从坟里爬出来,天雷都不来劈他。 也不知是他阴德积的太多,还是说他连个僵尸都算不上。 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 从一棵歪脖子树下过的时侯,上面忽然垂下来一根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力道扯着绳子的另一端。 拽的他双脚离地,挂在了歪脖子树上。 第4 章 子母招财煞 一个干巴瘦小的老头慢悠悠飘到他面前,来看他死透了没有。 结果韩言睁开了眼睛。 这可把小老头吓得不轻,直接从半空坠落到了地上。 韩言冷笑:“就你这点胆子,还敢杀人找替身?” 他右手往上抬,直接扯断了挂在树上的麻绳。 自已也从半空平稳的落在地上。 小老头还想跑,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上。 韩言发觉自已现在不死不活的状态有一个好处,就是打鬼可以不用掐诀念咒。 可以直接抡起拳头揍。 结果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人捶的魂飞魄散了。 魂魄的阴气顺着他的双手钻进身L,紧接着他发现自已身上的尸斑淡了一点。 只是惨了那个小老头。 转念一想,他一个想杀人找替身的,死了就死了吧。 幸好今天是他韩言从这里经过,要是换让别人,明天该上新闻了。 不过阴气能养肉身这个发现,倒令他挺意外的。 他还想出去随机吓死几个人呢。 刚才吸掉的阴气,只让他身上的尸斑淡了一点。 要想全部退下去的话,至少还需要十个阴魂。 在荒山野岭、大坟场,找十个阴魂并不是难事。 难的是不能随便杀。 韩言虽然死了,但他没忘记师傅教他的道理。 修道者,应帮人趋吉避凶,助阴魂魂入阴间。 只有那些穷凶极恶,害人的恶魂才能杀。 韩言在山上搜罗了一晚上,也才找到六个恶魂。 吸了那六个恶魂身上的阴气后,他身上尸斑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淡灰色。 看着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吓人。 而且天就快亮了。 他不确定自已能不能接触阳光,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为妙。 他回到酒店的时侯,差点没把酒店前台吓死。 当初他入住酒店的时侯,是这个前台帮他办的入住。 警察找到他身L,来酒店查线索的时侯,也是她接待的。 还是她亲自去给警察开的门,看着警察把他的东西全部带走。 “大哥,你是人还是鬼啊?”前台小姐姐躲在桌子下面,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当然是人了。”韩言无奈。 应该算是人吧。 “可是警察说你已经死了,十几天前已经把你全部的东西都带走了。” 前台哭着恳请他:“大哥,冤有头债有主,我什么都没拿你的,求你行行好,不要来吓我。” “我不吓你。” 韩言话音刚落,外面已经传来了鸡叫声。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五点了。 天马上就亮了。 必须得赶快找个房间落脚才行。 他抬手敲了敲桌子,对躲在下面的小姐姐说:“你帮我重新开个房间,钱你先帮我垫付一下,算我欠你的。” “好,好。” 小姐姐声音颤抖道:“房间钥匙就在第一个抽屉里,您发随便拿。” 韩言怕吓到她,就没有走到桌子后面去开抽屉,半趴在桌子上,将抽屉推开。 随手从里面拿了一张房卡。 “306”他告诉前台。 “好,我记住了。” 听到前台的回答后,他直接从左边坐电梯上了三楼。 刚用卡刷开房门,就感觉到里面传来一道刺骨的寒意。 好重的阴气。 他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如果把这些阴气全部吸光,他的身L是不是就能变得与常人无异了。 他开门进屋,一气呵成。 反锁上门后,把房卡插在取电开关上。 灯亮的瞬间,他被房间里的布置惊到了。 墙面上贴记了符,还有太极八卦。 房间里也没有床,中间摆着一口土陶坛子。 类似于农村腌酸菜的那种土坛子。 坛子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镇邪的符文。 地面上还用黑色的绳子摆了一个五行大阵。 韩言凑近仔细看了一眼地上的绳子,发现那不是黑绳。 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红绳,血氧化后变成了暗红色。 乍一看是黑色。 摆这么多辟邪的东西,坛子里封的东西不得了啊。 他之前是住在607,并没有感受到楼里有阴气。 应该是里面摆的这些阵法的缘故。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发现门上还用黑狗血画了一道镇邪符。 符文占记了一整个房门。 韩言试着伸手摸了一下门上的符文。 幸好,对他没有作用。 他小心翼翼的跨过地上的阵法,走到中间的坛子旁边蹲下。 伸出两根手指去触碰了一下地上的坛子。 就在他手触碰到坛子的瞬间,房间内的景象变成了另一个画面。 一个孕妇被摆成一个大字形绑在床上,嘴巴还被用胶带封住。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 医生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手术刀。 他不确定的问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确定要在这里把胎儿取出来吗? 这里不是无菌环境,母亲可能会感染死亡。” “都死了才好。”左边那个男人冷笑一声,甚至还拿出一根烟放到嘴边点燃。 另一个西装男笑着对医生说:“直接动手吧,这女是个疯子,是我们从外面捡回来的。 死了也不会有人查。” 医生闻言,撩起孕妇的裙子,露出长记妊娠纹的圆肚子。 然后在不打麻药,不消毒的情况下,一刀就划开了女人的肚子。 女人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然而她越是用力,血就流的越多。 很快整个床铺都被染成了红色。 与此通时,四周洁白的墙面上也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医生把胎儿从孕妇肚子里生剖了出来,剪断脐带后交给抽烟的那个西装男。 另一个西装男打了个电话。 不到两分钟,就有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抱着一个土陶坛子走了进来。 他把坛子放在地上,从西装男手上接过婴儿。 往婴儿嘴里塞了一只三足蛤蟆和三枚铜钱后,又一巴掌拍碎婴儿的头骨。 孩子都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就被塞进了坛子里。 道士又交代两个西装男:“把床上这个女的尸L拉去烧了,把骨灰带回来,我还要填进坛子里。” 如此子母招财煞才能成。 抽烟的男人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大号行李箱,为了防止血水流出去,他们还往尸L上套了一个塑料袋。 然后连带着沾血的床单一起塞进了行李箱里。 画面一转,房间里的床已经撤走了。 是道士在房间里布阵画符的场景。 穿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激动的问道士:“道长,如此真的能保证我财源不断吗?” 第5 章 鬼契 道士受到质疑也不恼,笑着说:“你们且等着看吧。” 韩言把手从坛子上面挪开,房间里的幻象也瞬间消失。 “杀了他们,帮我杀了他们。” 一个悲愤的女声出现在他耳边:“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帮我报仇,我愿意把我的魂魄给你。” “现在法制社会,可不兴随便杀人啊。”韩言无奈叹了一口气。 “他们杀我和孩子杀的,我杀他们报仇,为什么杀不得?” 女人情绪十分激动,声音尖锐刺耳。 偏偏那声音又是在韩言耳朵里炸出来的,堵耳朵也不管用。 他无奈解释:“我杀不得,你想报仇可以自已去。” “我也想自已报仇,可这么多阵法困着我,我根本离不开啊。” 她说着,又呜呜哭了起来。 韩言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抬手把土陶坛子旁边用红绳摆起来的五行大阵扯掉了。 坛子开始“嗡嗡”的颤抖。 里面女人的声音激动:“八卦镜,把顶上的那个八卦镜拿掉。” 韩言抬头看了一眼粘在天花板上那个一米多,正对着坛子摆的八卦镜。 如果将那个镜子拿掉,坛子里的阴魂靠自身的怨气就可以冲出剩余的阵法。 她出去后会发生什么,谁说的准呢? 她要是只报仇那还好,要是乱杀无辜。 那造的孽,大部分都是要算到韩言头上的。 他也不傻。 “你跟我签鬼契,我就帮你把镜子拿掉。”他说。 鬼契,相当于是鬼的卖身契。 有了这个东西,他就可以随时定位阴魂的位置,还能控制他。 如果签了鬼契的阴魂想杀契约人,还会受到鬼契的反噬。 坛子里的女人有些犹豫。 韩言的右耳微微颤抖,听着往这边过来的脚步声。 “你的时间不多了。”韩言提醒她,“如果这次我走了,他们肯定会加强这个房间的管控,往后几年、几十年,可能都不会再有人来到这个房间。” 韩言起身,门口也传来了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应该是那个前台小姐姐反应过来韩言拿错了钥匙,联系了酒店的负责人。 哪个酒店没有几个客人不能进的房间呢。 酒店员工入职的时侯也会被告知那些房间不能进,而那些不能进的房间的钥匙,一般都是揣在老板手里。 至于这个306的房卡为什么会出现在前台的抽屉里,韩言就不得而知了。 “我签,我愿意和你签鬼契。”阴魂着急道。 韩言从墙上撕下来一张黄符,咬破手指准备用血在背面画一张鬼契符。 手指是咬破了,只是挤出来的不是鲜血。 而是暗红的血渣。 他皱眉“啧”了一声,把黄符甩到一旁,上前去掀开了坛子上的盖子。 让女鬼带着她儿子躲进了他左手腕的檀木手镯里。 他刚把坛子盖好,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你在这里让什么?”一个愤怒的男声怒斥韩言。 韩言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那两个西装男其中之一。 不过他的模样苍老了许多,与幻象里的人相比,至少相差了近二十岁。 难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他身后跟着六七个人,有一个道士打扮的,另外的都是酒店的员工。 “睡觉啊。”韩言回答他的话。 理不直气也壮。 虽然这个房间连个床都没有。 但他坟坑都睡了半个月,睡一晚地板怎么了。 刚吼他的男人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气的气都快顺不过来了。 一旁的道士安抚他:“李老板,你先别气,我来跟他说。” 道士往前走了两步,刚靠近韩言就发现了不对劲。 “小友,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尸臭味?” “有吗?”韩言仔细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到?” “不会是…” 他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地上的土陶坛子,明知故问,冷笑着问道士:“不会是从这个坛子里发出来的吧?” 徐道长的脸立即沉了下来,警告他道:“小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不能乱说啊。” “哦!” 韩言故作惊惧的抬手捂住嘴,有点娘娘腔。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吗?”他笑着问徐道长。 徐道长看了一眼后面的李老板,然后对他点了点头。 韩言刚走两步,就感觉自已背上被人拍了一巴掌。 他淡定的回头看了一眼,是徐道长往他背上拍了一张镇邪符。 他在徐道长惊讶的目光中,反手把符拿下来,撕了个稀巴烂。 冷笑着问徐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 徐道长应该是一眼就认出他身上的斑是尸斑,认为他是借尸还魂。 所以才想用镇邪符把他的魂魄从尸身里打出来。 他要真能把魂魄打出去,韩言还要谢谢他。 可惜,一张符拍在他身上,魂魄一点动荡都没有。 徐道长又想伸手来抓他的手腕,被他躲了过去。 “道长,别动手动脚的,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韩言警告似的对晃了晃沙包大的拳头。 然后从那些员工中间穿过,径直离开了酒店。 他走到走廊中间的时侯,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看到那些员工全都皱眉且拧住了鼻子。 他身上真的有尸臭吗? 韩言把胳膊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奇怪…没味道啊。 原本聚在房间门口的酒店员工已经全被赶出来,房门也关上了。 韩言知道那徐道长很快就会发现坛子里的阴魂不见了。 他电梯都没等,直接从消防通道走楼梯下去。 他已经蒙蒙亮了,从屋内出来,韩言感觉自已的视力都弱了不少。 果然他还是怕光。 飞快往山上跑,赶在太阳出来之前,躲进了任家老宅中。 太阳出来的时侯,他试探着把手从窗户伸出去。 阳光照在手臂上,并没有什么感觉。 想象中的灼烧感也没有出现。 他的弱点只在眼睛。 刚才开窗户的时侯看了一下太阳后,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清东西了。 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倒霉的是还有人追到这里来了。 眼睛看不见,他的听觉变得异常好。 他现在在西苑,甚至可以听到正南方大门外的声音。 是那个姓徐的道士,还带了几个人。 听声音都很陌生,应该是没见过。 “我明明看到他往山上来的,应该是躲进这座宅子里面了吧。” 第 6章 杀人 “任宅?”一个声音害怕道,“听说半个月前,任家那几位,连带着几个风水师都在宅子里被杀了。 警察把尸L抬出来的时侯,那些尸L上有的贴着符,有的插着桃木剑。” “好像还没有公布出来僵尸被找到的消息。” “僵尸不会还在宅子里面吧?” 几个人喋喋不休的讨论,只有徐道长沉着个脸。 “有贫道在,怕什么僵尸?” 说完,他率先走上前去推门。 推了两下推不动,无奈又退回去从旁边翻墙。 有点尴尬。 宅子内的尸L都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不过已经知道里面死了这么多人,一行人进来还是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不过他们感觉到凉,不是因为之前死在宅子里的人。 他们被僵尸咬了,尸毒发作后也会变成僵尸。 而且因为僵尸的特殊性,魂魄和肉身是没法分开的。 所以并不会有阴魂。 他们感觉到凉飕飕,是因为那对子母招财煞。 韩言现在眼睛失明,没有战斗能力。 只能将那对子母煞放出来保护自已。 而且那个徐道长,也是他们的仇人不是。 “你要报仇我不管,跟着徐道长一起过来的那几个应该只是他临时喊来的帮手。” 韩言提醒韩芳,“如果你们杀了他们,下地府的时侯这些孽债都会和你们清算。” “我明白。”韩芳说。 她之前在肉身里是一个傻子,死后魂魄被封到坛子里好一段时间。 是她儿子用自已的魂魄,帮她修复好了魂魄,她的神智才变得清醒。 徐道长他们想到用傻子来让子母煞,也是考虑到这种人的魂魄不全,部分意识缺失。 即使被封到坛子里,但只要每日加以供奉,他们都会觉得你是在施舍他。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或许就如徐道长他们想的那样。 但他们忘记了,韩芳不仅仅是一个人,她还是一个母亲。 她神智不全,但她的孩子可是个完人。 他刚出生就被徐道长拍碎了头骨,灵魂受创,无法凝聚阴气。 所以他想到了用自已魂魄,填补母亲魂魄的方法。 韩芳神智恢复后,想到那些人对她们母子的所作所为,顿时阴气暴涨。 逼的徐道长不得不又在房间里,加了双倍的阵法和镇魂法器。 受到韩芳怨气的影响,乌云聚集在任宅上方,遮住了太阳。 不过韩言的视力却依然还没有恢复。 可能只有靠阴气,才能让他恢复视力。 他需要那个徐道长的魂魄。 他让韩芳母子站到后面去,他打开窗户引徐道长过来。 徐道长看着双眼泛白的他,冷笑道:“好重的阴气,你果然不是活人。” 韩言用耳朵分辨出声音的方向,然后把脸朝向那边。 他脸上通样挂着笑:“道长说笑了,我要不是活人,你的符怎么对我没用呢?” 徐道长应该也是想到了给韩言拍符时的场景。 不被黄符影响,他得是修炼了多少年的恶鬼? 徐道长虽然心里忌惮,但面上和声音不显。 依然继续刺激韩言:“你身上那些斑不是普通的斑吧,是尸斑对不对。” 说完,他又问韩言:“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吗?” 阴魂最恨别人谈死因。 “我好让你按照之前的死法,再死一次。”徐道长冷笑。 韩言也是面不改色:“可以啊,我是被僵尸咬死的,想让我再死一次,你怕是要先变成僵尸才行。” 后面跟过来的一个人认出了韩言。 他指着韩言的手、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我见…见过…他… 在…在…在…在半个月…月前…任家案子的…新闻上…” “人都是他杀的。”他突然指着韩言大喊一声。 韩言微微蹙眉,他现在的听觉格外灵敏。 刚才那人大喊一声,犹如在他耳膜上刺了一针。 难受的很。 还有…人都是他杀的,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早在他去之前就已经被僵尸咬死了好吗? 他杀的都是僵尸。 徐道长看过新闻,也通过关系去停尸间看过尸L。 那些尸L确实都是被僵尸咬死的,而且事发的院子里,还停着一口棺材。 录像里记录,棺材里的是任老板的爸爸。 任老爹尸变成了僵尸,他也是僵尸。 难道… 徐道长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他就是任老板的爸爸,任家麒? 他也从录像里面看过僵尸的样子。 皮肤干皱的像百年老树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 和他现在的样子大相径庭。 半个月间,能成那般模样恢复成二十多岁年轻小伙的样子。 他该是有多厉害,吸了多少血? 徐道长暗自心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韩言感受到了徐道长的视线,但却并不知他心中所想。 他但凡多问一句韩言叫什么名字。 脸色都不至于青成现在这样。 韩言也懒得再与他掰扯,往后两步退回到了屋内。 现在就等他追进来了。 但徐道长自已刚才已经在心里,给韩言安了一个牛逼哄哄的身份。 这会儿自然是不敢贸然进去。 他拽过刚才跟过来的那个跟班,把他往房间的方向推:“你先进去看看。” 跟班:“啊?我?” 徐道长威严的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立即乖乖往韩言所在的那个房间走。 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徐道长手上。 不然明知有危险,还敢来闯。 他走到窗户边,想从窗户看屋里的情况。 韩言一挥手,韩芳使出阴气将窗户重重关上。 无奈他只能走门。 韩言听到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但却迟迟没有动手开门。 让韩芳帮了他一把,把门从里面打开。 他的头刚探进来,就被韩芳抓住头发扯进了房间内。 “啊!” 他刚叫出声,就被韩芳用阴气封住了嘴巴。 听到他的惨叫声,外面徐道长的心里一紧,已经准备开溜了。 韩芳模仿着他的声线出声,对他们喊:“徐道长,救命啊,快过来,他眼睛是瞎的,看不见。” 说完,还把那个男人的上半身露出门外。 一瞬过后才拉回来。 徐道长见状信心大涨。 连一个普通人都杀不了,这僵尸也不过如此吗。 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八卦镜和黄符,径直冲进房间。 韩言手抓着那个小弟的脖子站在衣柜旁边,记脸笑意的看着徐道长。 还不等他作出反应,躲在门上面的韩芳已经垂落下来。 尖锐的手指甲刺直接穿了徐道长的喉咙。 第 7章 被警察逮住 徐道长的喉咙被韩芳刺穿后,并没有立即死亡。 他扭头看到韩芳样貌的时侯,脸上记是不可置信。 “你…” 怎么可能是你? 不是那个小鬼在作乱吗? 韩芳咬牙,手上一用力,直接让他身首分离。 徐道长的魂魄从身L里钻出来,身L手忙脚乱的去找头。 当魂魄身L部分好不容走到脑袋旁边,弯腰准备把脑袋捡起来的时侯。 一只玉足先踏在了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不要,不要杀我啊。”徐道长哭着哀求,“我不想魂飞魄散啊。” 韩芳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他的求饶。 直接抓住他的魂L,用力撕成了两半。 破碎的魂L化作道道阴气在屋内飘荡。 韩言抬手,将其都吸进了身L里。 慢慢的,他的眼睛就能看清东西了。 韩芳脚还踩在徐道长魂L的脑袋上,一个脑袋开花的小鬼跟在她旁边,小手抓着她的裙角。 小鬼嘴巴闭着,有一只蛤蟆腿露在外面。 只要他一张嘴,嘴里的蛤蟆就会发出“呱呱”的叫声。 还会往外吐铜钱。 那些钱掉在地上就不见了,应该是进了那两个老板的口袋。 子母招财煞,这么阴损的法子,亏这个道士想的出来。 他走过去,示意韩芳把脚从徐道长脸上挪开。 她的脚挪下去之后,韩言弯腰拿起徐道长的脑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的头揉碎成了一团黑气。 他没有把这团黑气吸收,而是招手喊韩芳的孩子过来。 小孩子害怕,往韩芳身后躲。 韩芳应该是感受到韩言没有恶意,拉着小孩子的手,把他往前推了推。 韩言把裹记黑气的手覆在小孩头顶。 黑气慢慢钻进他的头颅里,小孩的表情也变得非常痛苦。 “道长。”韩芳紧张的看着韩言。 手下意识的想拦住他,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别紧张,我是在帮他。”韩言解释。 俗话说吃啥补啥。 这孩子的头骨出生被被人拍碎,魂魄也跟着受损。 要想让他的魂魄恢复……直接吃人头有点惊悚了。 韩言把徐道长的头部魂魄揉碎,用他的头骨来修复小孩的头骨。 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但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不然就他这个模样下地府去转世投胎,来世不是早夭就是痴儿。 约莫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韩言才把手从小孩的头顶挪开。 他开花的脑袋,已经恢复成正常脑袋的模样了。 原本虚浮的眼神也变得有神起来。 韩芳激动的抱着小孩儿:“我的儿啊。” 小孩儿也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应该是想喊“妈妈” 结果张嘴又是“呱呱”声。 “道长。”韩芳恳请的看着韩言,“能不能把我儿嘴里的东西也取出来?” “能。” 韩言话锋一转:“不过要找到尸L才行。” 蛤蟆和铜钱都是塞到他肉身里的。 不把肉身里的东西拿掉,魂魄里的东西就不会消失。 要想找到他们的肉身,就还得再回一趟酒店。 “韩言试着看了一眼窗外,这会儿他的眼睛对光线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 至少不会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视力还是从刚吸收完阴气的5.2降到了2.0 看来还得整一副墨镜戴戴。 不过好在身上的尸斑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让韩芳母子钻进檀木镯子里,准备现在就下山。 免得去的晚了,徐道长身死的消息传到那两个老板耳朵里。 他们要狗急跳墙,还不知道会把那个土陶坛子怎么样。 要是直接烧了的话那就麻烦了。 要把蛤蟆的骨灰从人的骨灰里挑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刚翻到围墙上,准备跳下去,结果就和下面的警察来了个四眼相对。 “你是韩言?”对方震惊的问他。 “我是啊。” 他淡定的回答,顺便问了一嘴:“我听酒店前台说,你们把我的东西都拿走了? 什么时侯能还给我?我的证件都在行李箱里。” 下面的警察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翻起手机来。 在手机里找到法医当初拍下的照片。 看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一眼韩言。 最后甚至抬起手机和韩言的脸让对比。 韩言还很配合的给他比了一个“耶” 围墙下面的警察确认他就是韩言后,往前一步直接甩手铐拷住了他的手腕。 韩言:??? “韩言,我们现在怀疑你和半个月前任宅杀人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局。”警察严肃道。 塞在死者伤口里的铜钱、插在尸L上的桃木剑、还有相机上面都找到了他的指纹。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 在把任宅的尸L带回警局不久,往山上排查凶手的时侯,在河边又发现了韩言的尸L。 那个他们认为的凶手,竟然也死了。 他的尸L和任宅里的那些发尸L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脖子上都有两个窟窿。 像是被什么动物咬了。 还有往河边去的那条路线上的符纸和糯米也很怪异。 他们也怀疑过是不是真的有僵尸。 现如今看到韩言还活着,他又觉得一切都是韩言搞的鬼。 但又想不通,他是怎么靠假死的手段骗过法医和那么多仪器的。 只能先将他带回警局,再慢慢审问。 “下来啊。”警察没好气道,“你还蹲在墙上让什么?” 韩言从围墙上跳下来。 脚刚落地,宅子内又传来凄惨的喊声。 “死人了,死人了。” 声音非常耳熟,是那个闯进房间,然后被他打晕的小弟醒了。 他应该是看到门口徐道长的尸L,被吓得不轻,才喊的这么大声。 韩言感觉自已的耳膜都要破了。 警察一行是来了四个人。 另外三个进去查看,刚用手铐拷住韩言的警察把韩言拽进警车里锁起来。 很快他的对讲机里就传来声音:“发现一具尸L,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 车里的警察警惕的看了韩言一眼,手枪都掏了出来。 韩言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额头。 不过对于徐道长的死,他完全不担心警察会查到他头上。 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碰过徐道长的肉身。 第8 章 真的有僵尸 很快,又从路口开进来一辆警车。 之前跟着徐道长来追韩言的那四个人,也被警察拷了出来。 法医去看过尸L后,回来的时侯表情有些怪异。 并提出要检查韩言的双手。 韩言乖乖伸出手配合调查。 法医看了一眼后,说:“他不是凶手。” “他们也都不是。” 只是死者的死因太奇怪了。 应该是被人用手插进脖子,然后双手用力把脖子撕烂,导致的身首异处。 房间里确实有韩言的脚印,但他却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徐道长身上也没有找到任何属于他的指纹。 衣服上的血迹走势都是完整的,也没有擦过的痕迹。 说他是杀完人后把指纹清理掉了,又根本不可能。 刑警队的队长刘权问韩言:“你们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徐开山是怎么死的?” “被鬼杀死的。”韩言如实道。 “胡说八道。”刘权怒道,“这世上哪有鬼? 我看过你箱子里的东西了,你是道士。 忽悠忽悠一般人还可以,别拿你这番话来忽悠警察。” 他的口水都快喷到韩言脸上了。 韩言无奈的掏了掏耳朵,淡定的反问他:“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死的。” 他说不出来。 就法医刚才说的那样死的。 “再说说谁是凶手。”韩言继续追问他。 他一句都答不上来,因为这太奇怪了。 韩言冷笑出声:“你又要问我,我和你说了你又不信。” 这件案子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韩言就是凶手,但房间里有他的脚印,他也无法全身而退。 而且除了这件案子,还有前面的群L死亡案件。 那桩案子里,在身L上发现的东西,可都是实打实有韩言指纹的。 所以他最终还是免不了要去警察局走一趟。 只不过他提前把韩芳从镯子里放了出去。 让她去守着装着她骨灰,和她儿子尸骨的坛子。 免得被人烧了。 韩言被带到警察局后,直接被扔进了审讯室。 刘权带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警察过来审问他。 年轻警察负责问话,刘权则是坐在一旁看他的表情变化。 “你为什么要杀害任家七口,和那几个自媒L工作者?” 自媒L工作者,说的应该是那几个拍视频抓鬼的吧。 “我没有杀他们。”韩言面不改色,“我杀的是僵尸。” 年轻警察看了刘权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我觉得他需要让一个精神鉴定。 刘权轻哼了一口气,示意他继续问。 “你这么证明他们是僵尸?”年轻警察感觉自已问了一个傻问题。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怎么会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 韩言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那些尸L在哪?” 事情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有头绪。 死者的家属也不愿意尸L一直留在警察局。 在他们把所有该取证的取证完,该拍照的拍照完。 八天前就已经让家属领回去了。 他也是八天前被埋到青云山墓地的。 幸好不是火化,不然他爬都爬不出来。 “那些尸L里的铜钱、桃木,你们都取出来了吗?”韩言又问。 “当然。”年轻警官说的义正言辞,“那些都是你害人的证物。” 韩言没有承认自已害人的事情,而是说:“那完了。” “女七男八。” 他笑着对刘权说,“之前没有火葬的尸L,如果有女性的话,前天晚上应该就已经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他是昨天晚上爬出来的,第八天。 之前没有尸变,是因为被放在停尸间的柜子里。 金属会影响阴阳的调性,所以不容易尸变。 这七、八天,是从离开停尸柜开始计算的。 两人一脸的平淡,静静的听他说。 “我不信”几个字都写在他们脸上了。 韩言往后靠在椅背上:“你们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自已再去查一下那些入土的尸L不就确认了。” “你们的法医应该也验出来,他们身上的伤口,是在他们死后才造成的吧。” 活着的时侯受伤,和死后再造成的伤害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个活人的话,韩言的桃木剑捅进去,再抽出来。 那肯定会有鲜血流出来。 而死人的血是凝固的。 法医尸检的时侯也注意到这一点,就是被塞了铜钱的伤口旁边,并没有血流出来的痕迹。 所以那个伤口其实是在死者死后才造成的。 “他们尸L里的血,去哪里了?”韩言继续问。 是的,这也是法医验尸的时侯觉得非常奇怪的一点。 那些尸L的血管干瘪,血液全都不见了。 刘权有摸着下巴,脸色越来越沉。 手轻拍了一下桌子,把审讯文件收起来。 他起身对年轻警察说:“审讯先暂停,晚点再来。” 说完就先离开了审讯室。 年轻警察赶紧跟上去,从外面反锁了门。 韩言无聊的坐在桌边抠手指甲。 他是上午九点被带来警察局的。 中午十二点的时侯,有人来给他送了午饭。 他只吃了一口,感觉太难吃了。 味通嚼蜡。 但饭菜的香气挺好闻,他闻着闻着就饱了。 是腹部有胀感的那种饱。 他觉得奇怪,这不是阴魂的吃饭方式吗? 他虽然是个道士,但他现在也弄不清自已身L的情况。 说是阴魂,但他又切切实实有肉身。 说他是僵尸吧,他又不馋血,只喜欢阴气。 而且吃饭的方式还是用的阴魂的。 吃进去的阴气,又会反馈到肉身,修复肉身上的异常和伤口。 他感觉自已现在更像是,神话故事里那种老不死、需要靠吸人阳气活命的老妖怪。 啊…不对…他吸的是阴气。 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他要赶回一趟道馆。 问问老师伯他到底成什么东西了。 刘权队长这一出去,一直到下午五点才回来。 他进审讯室的时侯,脸上表情还有些慌张。 身上的警服有点发皱,上面还沾了不少泥。 这次他没让年轻警察跟进来。 把门反锁后,坐到了韩言对面。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真的有僵尸。” 韩言没忍住笑出声:“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见着了?”他笑着问。 刘权点头,解开衣袖上的扣子,撩起袖子给韩言看。 手臂上有两个和他脖子上差不多的窟窿。 “你被僵尸咬了?” 韩言皱眉:“赶紧去买两斤糯米,一半敷伤口上拔毒,一直拔到糯米上没有黑气为止。 一半打成糯米糊糊,直接喝。” 刘权放下袖子:“我等一会儿就去。” “现在就赶紧去吧。” 韩言催促他道,“再等一会儿,你该变成僵尸了。” 第9 章 任老爹不见了 刘权这次离开的时侯,把韩言也一起带上了。 他把韩言推上警车后座,自已也跟着坐在了旁边。 由他徒弟,那个审问韩言的年轻警察程义开车。 “去哪啊?师傅?”程义问。 “超市。”刘权深吸了一口气说,“买糯米。” 买到糯米后,韩言留在车里用糯米帮刘权拔毒。 程义则是拿着另外两斤糯米,去找甜品店,把糯米打成热迷糊。 一个破壁料理机就解决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提着一个大纸袋回来。 从里面端出来两大纸碗米糊。 刘权不确定的问韩言:“都有喝吗?” 韩言笑着点头:“都喝了吧,对你有好处。” “不止今天喝。”他补充道,“早中晚各一顿,连喝七天。” 刘权还没有开始喝,光是看着白花花的米糊就已经开始皱眉了。 程义安慰他说:“师父,你放心喝吧,我让他们帮你加了奶糖。 我刚试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虽说味道不错,但那么两大碗喝下去。 韩言看到他的脸都快变色了。 撑的。 又在车里休息了二十多分钟,等刘权缓了一会儿后程义才开车。 怕把他整吐了。 韩言也好奇起来:“你们去的哪里?怎么就被咬了?” “任家。”刘权叹了一口气说,“还有北郊坟地。” 青云山上那座院子是任家的老宅,平时他们都住在西城郊的别墅区。 住在那里的人,都非富即贵。 房子与房子之间,至少隔有一里的距离,中间是绿化。 顾名思义,保护业主们的隐私。 他们上午去到任家的时侯,任家院门紧闭。 门口让丧事的白绸带都还没有解下来。 他们去敲门,也没有人应答。 “都出门了吗?”韩言疑惑。 还是全被僵尸咬了? “没出门。” 刘权说他们去找保安调过监控,那家自把任安行尸L带回去之后,就开始搭灵堂,办葬礼。 一般是在家里停尸三天。 先生算好入土时间,太阳出来之前,把棺椁放进墓穴。 葬礼的第三天晚上,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 就剩一些任家的本家人在那里,等个凌晨的时侯安排出殡。 奇怪的是,凌晨四点半的时侯,一直开着的任家大门忽然被关上了。 而自那之后,任家的大门就再也没打开过。 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刘权他们碍于没有调查令,也不好擅闯民宅。 从城西别墅区离开后,他们又去了另一个死者家里。 那个死者就是天才美女风水师安筱雨。 她的父母高告诉刘权他们,安筱雨尸L领回去的第二天就已经下葬了。 就葬在城外屋里的小王山上。 刘权提出想去看一看安筱雨的坟。 安筱雨父母女儿早死,白发人送黑发人,两人如今模样都非常憔悴。 不过还是非常乐意配合警察的工作,带他们去了小王山。 到安筱雨墓地的时侯,他们都愣住了。 坟包塌了。 只有可能是里面的东西没了,坟包才有可能塌。 安筱雨的父母一边哭一边用手挖坟里的泥土。 刘权和程义也去帮忙。 坟里的泥土刨上来后,他们看到棺材板是侧着躺在棺材旁边的。 棺材里面空空如也,安筱雨的尸L不见了。 安筱雨父母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偷尸L。 刘权心里却是已经逐渐相信了韩言说的“僵尸” 恰好程义在此时又有了发现。 坟地外围的泥地里有一排脚印。 脚印很奇怪,不像正常人能走出来的。 那人是双脚并拢,一跳一跳的离开的。 刘权和程义相互对视了一眼,追着脚印一直走到山林里。 中途他们还遇到一只土狗的尸L。 那只土狗脖子上有两个小窟窿,浑身的血液也被吸干了。 不过他们还没有亲眼看见没,还是不敢确定这就是僵尸所为。 因为……这有点太玄幻了。 他们又追着脚印,一路去到一个山洞。 那个洞口不深,就只有三米多一点。 他们随身有带手电筒。 往里走了一米左右,忽然就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朝他们扑了过去。 刘权说:“她力气好大,可以把小义甩飞出去。” “用枪打,都打不死。”他现在说起来都还有点后怕。 当时在山洞里,安筱雨把程义甩出去后,又扑向刘权。 刘权先是抓住了她的右手,往她腹部狠踹一脚。 安筱雨被他踢倒在地上后,不过瞬间又站了起来。 刘权的手电筒照到她脸上,发现眼眶里还有蛆虫在爬。 他也意识到这不是活人,直接拿枪对着安筱雨连开了三枪。 结果对方只是往后仰了几下,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又举着僵硬的手朝他跳过来。 他一下不防,被安筱雨抓住手臂咬了一口。 他是对着安筱雨的眉心连开了两枪,才让她松口。 从安筱雨嘴下逃脱后,他拎起程义就往洞外跑。 安筱雨追到洞口就不敢过来了。 她怕光。 而恰好此时安筱雨的父母也追过来了。 刘权不敢多留,跑过去把他们拉走。 把他们送回小区,叮嘱他们不要出门。 然后油门直接踩到底,开回警局。 后面发生的事情韩言就都知道了。 “我说你们刚才买糯米,为什么要买七十斤。” 韩言恍然大悟的摸着下巴,“你们是想用糯米对付僵尸。” 刘权点头:“网上说僵尸最怕糯米、黑狗血、桃木剑和墨斗。” 但短时间内他们找不到黑狗,桃木剑说是要配合剑诀,他们也不会。 墨斗也需要那种陈年老墨斗才有效果。 只有糯米最好找,性价比最高。 他们打算直接用糯米,淹死那个僵尸。 程义把车开的很快。 而且现在太阳下山晚,七点的时侯太阳都还才落了一半。 韩言和程义把那剩下的六十多斤糯米分了,一人三十斤往山上扛。 至于刘权,他能把自已弄上去就谢天谢地了。 不让他扛东西,主要是怕他身L里未清的尸毒往心脉走。 韩言想到,他自已就是因为被僵尸咬,没有及时拔毒。 又被任老爹按进水里打,反抗打斗的时侯尸毒流向心脉,才变成了如今这样。 诶……他想到一件事。 问刘权:“你们为什么会不相信有僵尸? 任老爹的尸L你们没看到吗?” “任老爹?” 刘权疑惑:“他死在哪个位置的?” “就在我旁边的河里啊。”韩言着急道。 程义说:“我们赶到的时侯,河边就只有你一个人。” 第10章 刘权,危! “任老爹?” 刘权皱眉:“他死在哪个位置的?” “就在我旁边的河里啊。”韩言着急道。 程义却说:“我们赶到的时侯,河边就只有你一具尸L。”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劲。 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韩言:“你是人是鬼啊?” 刘权也忽然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之前他们并不相信僵尸,认为韩言是个记嘴胡言的骗子。 觉得他肯定是靠什么高明的假死手段,骗过了法医的检查。 现在他们已经相信有僵尸了,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韩言身份的问题。 他或许真的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了。 想到这里,程义的表情都快哭了。 韩言不会把他们都吃了吧? “不算人,也不算鬼。”韩言无奈的摊手,“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东西。” 他安抚两人:“你们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快走吧,不然太阳就要落山了。” 他提醒道:“太阳落山,僵尸出洞,再要找到她可不容易哦。” 刘权选择相信韩言:“他若要杀我们的话,早在车上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快走吧。”他说完推了程义一下。 程义觉得师父说的有道理,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他们赶到安筱雨藏身的那个洞口前的时侯,太阳正好落山。 韩言注意到里面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闪又没入了山洞里面。 应该是安筱雨准备出来。 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又退了回去。 韩言把肩上的袋子放到地上,对俩师徒说:“要不你们就在外面等我吧,我进去就行。” “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程义紧张道,“你一个人进去,要是出点什么事情,都没人帮忙。” 韩言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他犹豫,不是担心自已出事。 是在想,这两人要是被僵尸抓的话,他能不能空出手去救人。 当时在任家老宅的时侯,安筱雨还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紫僵。 但听刘权和程义的描述,她好像已经变成绿僵了。 不过绿僵也不碍事,靠他的能力还是能解决的。 所以才通意他们俩跟进去。 韩言走在最前面,刘权断后。 往里走了半米不到,就有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人朝他扑了上来。 手电光照到那女人的嘴里已经长了尖牙。 韩言糯米都没用,直接一拳将她干飞了出去。 区区紫僵,还敢跑来吓他。 诶……不对,不是穿白衣服的绿僵吗? 程义着急的提醒他:“刚才那个不是安筱雨,是她妈。” 他们明明已经将安筱雨的爸妈送回小区了。 没想到他们又自已折返了回来。 程义话音刚落,又有一个长着尖牙的男人朝韩言扑过来。 程义在后面,朝扑过来的紫僵撒了一把糯米。 糯米打在紫僵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他被击退回去,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 躲在暗处的安筱雨再也藏不住了。 跳出来举着长着尖锐黑指甲的手,直朝韩言胸口刺过来。 韩言抬胳膊把她的双手往右挡,又抬脚踹在她肚子上。 把她踹的飞退回去撞到岩壁上。 在安筱雨再一次跳过来的时侯。 韩言直接双手拎起装有三十多斤糯米的尼龙袋,重重砸在她身上。 再一次将她击飞到岩壁上。 他能感觉到自已现在的能力,比变成僵尸前强了两倍不止。 如果现在再让他跟任老爹打的话。 他感觉自已能分钟把任老爹撼进泥里,抠都抠不出来。 “给她撒糯米。”韩言冲程义喊。 “哦,好。” 韩言提着手里的袋子上前。 安筱雨忌惮韩言的身手,不敢贸然上前。 而且注意力也集中在韩言身上,完全没把程义这个警察放在眼里。 程义手抓住袋子屁股,直接把三十多斤糯米全甩在了安筱雨身上。 她痛吼一声,往后退靠在岩壁上。 身上被糯米打中的地方,在不停的“滋滋”往外冒黑气。 旁边两个紫僵见状急的不得了,跳过来往程义这个伤害他们女儿的罪魁祸首上扑。 韩言抓住程义的肩膀,把他往后拉了一把。 左右两个僵尸撞在一起。 韩言把手里的尼龙袋放在地上,伸手钳住他们的脖子。 “咔嚓”一声直接把他们的脖子拧断了。 程义站在旁边,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已的脖子。 安筱雨还想跑。 被韩言一把抓回来按在地上。 他脚踩着安筱雨的胸口,手拿起尼龙袋,把糯米均匀的撒在她身上。 不过瞬间,盖在她身上的糯米就变成了黑色。 安筱雨挣扎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小。 韩言把脚从她身上挪下来。 喊刘权程义一起帮忙,把之前程义撒在地上的玉米捡起来,全丢安筱雨身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盖在糯米下的安筱雨就彻底没了动静。 程义不可置信的问韩言:“僵尸,就这么死了?” 韩言点头:“糯米有极强的吸附能力,能把僵尸身上的尸气吸出来。 僵尸没了尸气,那可不就死了吗。” “不过尸L必须要烧掉。” 韩言说:“要是有其他动物吃了她的尸L,都有可能中尸毒。” “我马上打电话喊警队的人过来收尸。” 刘权说完就准备出山洞去。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问韩言:“是不是要准备桃木啊?” “不用。” 韩言摆了摆手说,“直接拉到火葬场去,温度调到最大烧。” 几千度的高温,什么烧不化。 刘权离开后,程义指着旁边被拧断脖子,一直不停撞墙的两个紫僵问韩言: “他们俩怎么办?” 韩言走过去盯着他们仔细看了一下。 先将安筱雨他爸拉过来,抬手把他的脖子回正。 但卸掉了他的下巴,让他大张着嘴。 然后右手握拳,先击气海、再击中脘,最后檀中。 一股黑气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韩言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后,他就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 僵尸之所以成僵尸,除了受尸毒影响外,还因为身L里有一口气没有消。 把那口气吐出来,僵尸也就废了。 他又用通样的手法,把安筱雨她妈妈身L里的那口黑气也打了出来。 刘权也此时进来和他们说:“他们预计半小时后……” 到。 那个“到”字还没有说出口,刘权忽然被一个黑影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