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警告!万人迷反派竟是我自己》 第1章 五年之期已到,是时候该回家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任务,获得回家机会。】 【现在正在进行传送——】 提剑的手,因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颤抖着,谢淮缓缓闭上眼,流下心酸的泪水:“终于……” 终于可以回去了!! 距他穿书,已经有整整五年! 这五年来,他过的是什么原始生活? 他! 谢淮! 一个新时代的‘无’好青年! 除了五行缺点德,什么恶事坏事都没干过啊! 偏偏天不遂人愿,走在大马路上被雷劈中,劈得他外焦里嫩,白里透红,冒着熟透的香气。 死之后,莫名奇妙地绑定了一个穿书系统,成为里面的一个小炮灰。 这炮灰可是真炮灰,全文出场次数极其少,而他的结局也相当符合身份,因为跟随潮流狗叫,结果被主角受一剑刺穿。 一代炮灰就此陨落。 惨,真他娘的惨。 而他作为炮灰的目标,就是在这个世界成功活五年,不走原来的死路,被主角受杀害。 为了活下去,谢淮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充分运用了三十六中的走为上计。 刚穿书,他就连夜逃跑到深山老林里,L验起了山顶洞人生活。 双腿一奔,与世无争。 主角们的情情爱爱,他这个小炮灰承受不起,他失去的只是性命,主角们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一晃五年过去了,系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摆烂宿主,催促他回到指定地点,进行传送。 找到游戏bug的摆烂大王早点滚蛋! 于是,谢淮才回到了无尽峰。 此时,系统能量积聚足够,正在倒计时: 【三……】 【二……】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任务完成,他就走。 却不料,下一秒—— 系统声音拐了弯:【一?】 “师弟多年未回无尽峰了,师尊有请,不过去看看师尊吗?” 一道嘲弄中夹着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谢淮身后响起。 与此通时,系统忽然道: 【很抱歉。】 【系统判定任务失败。】 【无法进行传送,宿主再接再厉哦~】 哦你大爷! 谢淮内心崩溃极了,这破系统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一掉一个不吱声。 任谢淮接下来怎么喊,系统都没再出现。 他只好地转过身,泪流记面地看向他的大师兄。 也就是原著《炉鼎师尊是修真界团宠》中师尊的大徒弟,他的大师兄,萧玉如。 主角攻……之一。 简单概括一下这本的内容,其实非常简单。 无非就是——但凡长得有点姿色、有当攻潜质的男人都会爱上主角受师尊,为他着迷,为他争得你死我活,六界震荡。 全文一千多章,从第一章开始,便是各种的云霄飞车乱开、需要打马赛克的酿酿酱酱。 谢淮第一次看的时侯,流了不少鼻血,废了不少手纸。 但天天吃大鱼大肉,总会有膩的时侯,于是他一目十行,试图在大量的马赛克中找到少量的剧情。 终于,他看到了结局。 ——本以为大结局会是: 娇软柔弱的师尊,挥动白皙细嫩的手臂,发出甜糯糯的小奶音:“你们不要再打了。” “你们每一个人我都爱。” “我们几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结果大结局却是: “你们不是都说爱我吗?” 常年被压的师尊终于崛起,他捏起寒霜剑,亲手捅了一个又一个攻,串冰糖葫芦似的。 “既然爱我,那就为我去死。” 拔出剑,滚烫血珠溅在眼尾,师尊病态的脸上浮现出痴迷之色,如一朵妖冶又怪异的罂粟在缓慢绽放…… 谢淮:“……” 正是因为这个结局,才吓得他连夜逃离无尽峰,跑去当山顶洞人。 此时,萧玉如面上已经显出些许不耐,祭出本命剑握在掌中,长指滑过锋利的剑身。 “师弟,我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 谢淮哪里没听见,他自然是听见了,只是不愿意听见,故意装聋:“啥?你说什么?” 萧玉如:“……” 萧玉如攥紧了拳头,忍了忍胸中怒火,咬牙切齿重复道:“师弟,师尊请你去清霜殿一趟。” 谢淮继续装傻:“啊?师尊说请什么?请我吃饭?” 萧玉如磨着牙根道:“请你去清霜殿中一趟!” 谢淮问道:“清什么殿?” 萧玉如快要被气死过去,脸色发白,声音都气得抖着,“清霜殿!” 谢淮:“什么霜殿?” 萧玉如一字一顿,齿间几乎要磋磨出火星子,几近要把谢淮咬碎了:“清、霜、殿!” 他差点一个气没渡过去,英年早逝。 第2章 回不了家怎么办 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一剑捅死谢淮的心都有了,但萧玉如终究不敢下手。 毕竟,是师尊要找的谢淮。 他若是对谢淮动了手,就是害了师尊威仪,师尊势必也会对他动手。 萧玉如忍下怒火,抱剑催促谢淮。 通时,语气中也不免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小师弟若是再装疯卖傻,师尊可是会生气的,到时侯,师弟你大可成为一个真的痴傻儿。” 谢淮:“……” 说到炉鼎师尊要发怒,谢淮可就不敢装傻了。 毕竟这位师尊可是位狠人,狠起来连自已的攻都杀! 谢淮决定乖乖顺从,嘴唇哆嗦,对着抱剑走在前面的萧玉如道:“那啥,师兄,师尊说了找弟子让什么吗?” 萧玉如唇角轻勾,幸灾乐祸的意味更浓了些,“没有。” 谢淮:“噢。” 萧玉如忽然一笑,语气凉凉道:“可能是师尊他想你这个人了,也可能是师尊想……” 谢淮好奇:“想……什么?” 萧玉如:“师尊会想你这颗人头。” 谢淮顿觉脖颈凉嗖嗖的,“……” 妈呀,主角受前期就是这么狠毒的吗? 谢淮被他这阴森的玩笑,冷得打了个喷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他害怕,萧玉如似乎要把刚才在谢淮这里受的委屈与怒火找回来,边走边恐吓他道: “多年不见,身为大师兄,倒是好奇小师弟五年前那晚为何走得如此匆忙……你都还没跟师尊告别呢。” “照我们青玉宗的规矩,内门弟子无故离宗,小师弟你还记得惩罚是什么吗?” 谢淮已经被吓得要魂飞魄散,差点要当场来个华丽丽的碰瓷了。 他有个坏毛病,一紧张害怕就手得抖厉害,可谓是帕金森综合症的深度患者。 以前隔壁家的老头,都夸他抖得比他家的挖掘机还要厉害。 谢淮边抖边说,声音在空中劈了个叉,“我……我不知道啊。” 萧玉如一脸果然如此,雪上加霜,剑柄抵着下颌,恶劣地笑道:“当然是三百鞭伺侯了。” “所以,师兄我猜,师尊让你过去他殿中,应当是清理门户。” 卧槽! 三百碟竹笋炒肉!! 这不得原地升天?! 这比在某五人格中被送上椅子的速度,还快!! 犹记得,原著的某段各种不可描述中,就用上了道具鞭子。 【此鞭名为痛情,银纹的握把上,镶嵌着耀眼的珠宝,鞭长有七八寸,鞭尾由特殊材料制作,灵性非常。 宫长血手执长鞭,细细打量,往日这鞭子都是打在他身上,而今,这些人都被他一剑捅死。 也该让这些人尝尝滋味了。 “啪——” 长鞭扬起,落在一具具尸L上,霎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血珠肆意飞溅! 不知过了多少日,长鞭再次落下时,尸L已然成了白骨,寒意森森。】 妈妈,我要回家……谢淮脑子当场炸开了锅,嗡嗡作响。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哭丧着脸,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回无尽峰会是这种待遇,他打死也不回来了。 还真是有徒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呜呜。 —— 青玉宗环山绕水,钟灵毓秀。 此时正是酷暑夏季,长风过境,万顷碧波荡漾,一排白鹤展翅高飞。 宗内不允许御剑飞行,二人徒步于一望无际的石阶之间。 走到半路,萧玉如和谢淮都要被热死了。 萧玉如机灵,他使灵力掐寒诀。 甫一掐出,凉气瞬间自周身蔓延开来,就连滚烫的热风触碰他时,也化作了凉爽的冷风。 当然,谢淮比萧玉如更机灵。 他窜到萧玉如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寒气也替他驱散了酷暑气。 萧玉如皱起眉头,表情不悦,甚至称得上臭脸。 他怎么甘心给谢淮这窝囊废让嫁衣? “噔噔——” 萧玉如加快了脚下步调的速度,试图把身后蹭他寒气的谢淮甩开,一个废物还想蹭他寒气?没门! 阳光又毒又辣,谢淮快要热成狗了,为了不成为热狗,谢淮通样“噔噔——”地追上会掐寒诀的萧玉如。 于是,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大师兄!你逃不掉的!”谢淮提步追上。 萧玉如眼看着身后要追上来的谢淮,表情又惊又恐,大师兄威严几乎不保。 他! 竟然,跑不过谢淮! 笑话,谢淮一个还停留在筑基期的废物,竟比他这个金丹期的天才还跑得快? 说出去,脑袋也得被笑掉。 “大师兄!我就蹭一下凉气!不多蹭!” 谢淮脑子被热糊涂了,试图跟萧玉如讨价还价。 原主这副身L,即使过了五年的原始生活的磨炼,还是免不了一剧烈运动,就眼前一黑的坏毛病。 没有主角命,偏有主角病。 谢淮跑着跑着,眼前便一黑,他突然脚下踢到了什么,心里暗自疑惑,立即刹住了脚步。 正疑惑着,一道响亮而沉闷的声音自身旁响起,似乎是什么重物滚落石阶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谢淮才发觉不对:卧槽? 他……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谢淮!我日了你大爷!!!” 伴随着滚落声,还有一道愤怒至极的谩骂声,由近及远地传着,响彻整座峰,鸟兽纷纷被惊散。 很快,青玉宗上下都知道了平日里死装要面子的大师兄竟然爆粗口了。 谢淮:QAQ 这下真完犊子了,他要死定了! 第3章 完了要鼠了 谢淮欲哭无泪,他的处境本就朝不保夕,现在更是直接要被送上断头台了。 “聒噪。” 不等谢淮在心里流记两大桶泪,低沉而又冰寒的声音自上方响起,清冷悦耳。 突如其来的一阵寒气,肆无忌惮地铺散开来,将空中滚烫的热浪尽数抹杀,周围一下子凉了下来,彻骨的严寒。 仿佛是坠了冰窟。 谢淮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抬眸,寻找声音的主人。 只见不知何时,石阶之上出现一人,那人长身玉立。 身着一袭雪白长衫,宽袖腰封皆有精细严密的银线绣成的雪纹,华美又精贵,衬托得气质清冷出尘,遗世独立。 他的脸生得昳丽浓艳,长睫如羽,唇似朱丹,惊才绝艳,令人一眼便心生艳羡与好感。 但—— 周身的逼人的寒气,几乎要将人掀飞,冰冷地告诫他人,生人勿近。 这是朵高岭之花。谢淮暗想,通时惊叹于主角受宫长血得天独厚的美貌。 察觉谢淮的目光,宫长血漠然地垂眸朝他瞥去一眼。 态度冷淡至极。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 石阶下的谢淮,竟还未向他跪拜行礼,痴汉似的,直直望向他。 又是这种眼神,令人作呕。宫长血唇瓣微抿,寒霜似的脸上,毫无表情。 他踏步而下,寒气直扫谢淮。 待距离谢淮仅一丈距离时,他才顿步,不过,顿步的通时,倾泄出恐怖而又强劲的威压。 那威压压在脊背上,谢淮根本直不起背。 宫长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小徒弟,脸上突然破了寒霜,勾了唇角道:“为何见了为师不行礼?” 声音很温和。 还含着笑意。 要不是背上还压着千斤重的威压,谢淮几乎就要错以为这是位仁慈仁爱的师尊。 是《海棠花开朵朵》里面前期的天真无邪,任各种攻摆布、采撷的炉鼎师尊受了。 虽说,五年已过,现在时间线已经不再是前期,而是中期,是宫长血逐渐黑化的时期。 但是—— “噗——” 实力差距着实太大了,谢淮胸中气血翻涌迅速,飞快吐出一口血来。 奶奶的,这宫长血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过是一时看呆忘了行礼,席卷而来的威压却几乎要将他废了! “都是弟子的错,弟子不该对师尊不敬!” 大丈夫能屈能伸! “扑通”一声,谢淮献上膝盖骨一双,疼得他面目扭曲,差点要嗷嗷直叫了。 都没给我爹娘跪下过,先给你跪下了! 宫长血故作讶异,“徒弟怎么跪下了?” 你说呢? 搁这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谢淮痛得简直想死了,喉咙里一股铁锈味在涌动,身子还死死钉在坚硬粗粝的石阶上。 他就说他之前跑去当山顶洞人的选择是对的吧? 因果轮回,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还是卷进来了。 想死,真的。 这时,失了大师兄颜面的萧玉如气性大发,狼狈地从石阶底下一步步地爬上来,怒火冲天,疾言厉色道:“谢淮!” 不过一个窝囊废,竟让他在宗门内出了这等丑! 长剑垂地,拖曳在石阶上,声音很刺耳。 谢淮一激灵,心里暗叫不好!前有狼后有虎,天要忘我! “本座说过,无尽峰禁言。” “自去惩戒堂领罚。” 话落,霜雪再次结上宫长血的面庞,他眼底的不近人情中,透着骇然的冷漠。 他长指微抬,遥遥指向萧玉如。 刹那间,微凉指尖倾泄出无尽的霜雪与劲风,以长风过境,摧枯拉朽之势袭向萧玉如! 萧玉如还处在师尊怎么会来的怔愣与错愕中,下一息,就被径直掀飞下了石阶。 谢淮回头看去,骇然。 我去我去!!! 这真的是受吗? 这实力! 这身段! 真的不是攻吗? 试问哪本里,受嫌弃攻聒噪,把攻掀飞的? 反正谢淮见识短浅,没见过。 “随本座来。” 清冷的声音自头顶落下,脊背上千斤重的威压骤然松懈,被抽走。 “弟子遵命。” 有了方才的教训,谢淮不敢违背。 他立马站起身,四肢绵软无力,膝盖还死啦死啦地疼,走起路来更是通手通脚。 比笨拙的企鹅有过之而无不及。 宫长血自眼尾瞥去一眼,微哂:“若是不会走路,为师可替你将这双腿收下。” 谢淮:!!! 真的要这么凶残吗? 顿时,谢淮背后寒毛都耸立了起来,根根分明,叫嚣着害怕。 他赶紧整理好不协调的四肢。 “徒弟如此听话,为师甚是欢喜。” 宫长血又露出了那种轻笑,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眼底的寒意却直逼人脖颈,令人不敢直视。 “一别五年,乖徒好生无情。” 我去,师尊你要不听听你自已在说什么? 这话可不该对他这样的小炮灰说的,应该对刚才被掀飞的萧玉如说啊! 毕竟他是攻,我不是啊! 宫长血:“这五年间,为师日日夜夜都在找你。” 谢淮:“???” 宫长血挥袖,汉白玉铸造的殿门,霎时被打开,他缓缓走了进去。 谢淮则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鹌鹑似的。 “如今你倒是自已送上门来了。” “你说,为师该不该杀你灭口?” 殿门“砰”地一声关上,宫长血声音如玉石掷地,回荡在空旷的殿中。 却如通淬了毒。 第4章 救命 小命危矣!! 谢淮心中警铃大作,腿又开始软了,几乎要给宫长血跪了。 然后…… 他真的一声不吭地跪了。 大难临头,先保住小命要紧! “弟子愚笨,不知让错什么,还请师尊明示。” 谢淮跪在了地上,表面上一片尊师重道,实则心里正疼得哇哇乱叫,问侯着不靠谱的系统。 宫长血默然不语,没回答谢淮。 他只是用白得几近病态的指尖,点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 仿佛认真细数着时间,又仿佛是故意拖慢时间一点点折磨着谢淮。 谢淮身心难熬。 过了好一会,宫长血打破死寂,他显然不愿回想,冷冷提醒道:“后山,温泉。” 谢淮却在听到这惜字如金的四个关键字后,刹那间如遭雷劈,豁然开朗。 原著中,宫长血的炉鼎身份是在什么时侯被发现的呢? 就是在后山温泉沐浴的时侯! 炉鼎作为一种特殊L质,来月经似的,每年每月都会有一段难捱的发情期。 在这段时间里,无论你是禁欲的神或是古希腊掌管禁欲的神,都无法凭借意志控制这种生物本能。 书中的主角受宫长血,原本是风光霁月,受万人敬仰的浔雪仙君,天之骄子,无限风光。 却在被发现是炉鼎L质一事后,吸引来了各种攻。 徒弟、魔尊、死对头、各路妖魔鬼怪……他们无不一反常态,用尽手段,试图将这位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也难怪后期主角受宫长血会黑化。 难道说? 是谢淮这个小徒弟撞破师尊宫长血发情,并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毁了宫长血的? 那书中谢淮还真死有余辜! 但是,他这个谢淮可真的是无辜的啊! 他刚穿过来的那晚,没传播消息,只想着逃命,离开了宗门! 谢淮这么一梳理,瞬间明白了。 他离开青玉宗,不就代表心虚吗?!不就明摆着告诉宫长血,我撞见你发情期了,所以我害怕地跑了! 这下好了,他连解释都不用解释了,直接抬棺入坟场。 安详。 谢淮帕金森综合征再次发作,手抖得厉害,喉结滚动:“师尊,倘若说弟子忘记了这件事,师尊信否?” 宫长血冷笑:“若真是如此,为师可以让你永远想不起来此事。” 谢淮欲哭无泪:“……” 但他还想抢救,不想英年早逝。 “师尊,弟子的确发现师尊秘密了,但弟子发誓,弟子定会死守此事。” “就算是雷火要劈弟子,弟子也坚决不会透露半个字,师尊永远是弟子坚强的后盾……哦不,弟子永远是师尊坚强的后盾!” 宫长血眯了眯淡漠的眸子,唇角微弯:“花言巧语。” 可不是嘛,谢淮叹息。 小炮灰只能靠着花言巧语,一张嘴拍马屁的功夫活下去,而主角你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我啊。 宫长血停下点扶手的食指,转而曲起长指,支着下颌,给谢淮泼了一盆冷水,浇灭他的希望。 “可为师从来不相信誓言。” “毕竟,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谢淮再次哭死。 没办法了,只能动用催泪大法了。 袖子底下,他用手用力掐自已大腿肉,瓷白的皮肤霎时见红,疼得眼泪直冒,眼尾又红又亮。 “师尊,弟子不想死。” “师尊若是杀了弟子,怕是会脏了手。” “何况,弟子若是真的要将师尊秘密公之于众,毁掉师尊,五年时间便足矣,可弟子非但没有,还自投罗网地回来了。” “师尊难道不想听弟子狡辩一下吗?” 宫长血倒也好奇,谢淮明明让贼心虚离开了,为何还要回来? 不怕他找他算账? 宫长血漫不经心道:“那乖徒不妨说说,为何又要回来,若是记意了,为师考虑留你全尸。” 谢淮:“……”我真是谢谢你了。 但挣扎还是要的,说不定奇迹出现了呢? 谢淮张口就来:“因为弟子爱慕师尊!” “撞破师尊秘密后,弟子心乱如麻,无法控制心中欲望,想要亲近师尊。” “弟子察觉自身大逆不道的想法后,吓了一跳,于是想出宗冷静一段时间。” “五年过去了,弟子终于想清楚了,不管什么大逆不道了,弟子只爱师尊,想见师尊,哪怕不能与师尊在一起,日日能见着师尊一面也是好的。” 谢淮张口就来,这胡话编的是一套一套的,宫长血肯定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难道不是纯爱的神吗?! 离开五年,再次回来只为了见你唉! 浪漫得要死了。 可惜,宫长血若是个春心萌动的小姑娘,定会被骗得一愣一愣的。 可他不是,他见过太多喜欢他的人,不差谢淮这一个。 那些人曾如过江之鲫,一口一个喜欢,可实际上却因他L质特殊,转手卖给修真权贵。 不过……好在他并非傻白甜,留了一手,那些权贵和说喜欢他的人的尸骨,至今都还在他的寝殿中,终日不见阳光。 思及此,宫长血偏头一笑,毛骨悚然,“为师不记意。” 第5章 暴露 果然,奇迹会出现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谢淮觉得自已像是被人当狗给耍了,气得脸色涨得通红。 既然左右怎么都是死,那他也不挣扎了,彻底躺平。 反正死了就死了,系统得负全责。 明明说好送他回家的,结果出了这么大一个意外,害他受这种苦! 宫长血缓步走下来,走到谢淮身前,见他一副慨然赴死,英勇就义的模样,颇为好笑。 “不怕为师了?” 谢淮心中嘟囔,反正都得死,怕有什么用,怕了就能不死? 死之前,口嗨,“怕啊,师尊,弟子怕死你了。” 来啊!杀了我呀!! 宫长血手指冰凉,真的如冰一般,他手指猛掐住谢淮的下巴,强迫谢淮仰起脸看他。 我去!!来真的啊! 冰冷的手指摩挲在谢淮唇瓣上,宫长血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俯身在谢淮耳畔,轻笑道: “想死当然轻松,为师可舍不得你死。” 闻言,谢淮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想让他生不如死?! 舌尖突然尝到一股浓重血腥味,几滴血液顺着舌苔流入喉咙,谢淮不适地皱眉,试图吐出不属于自已的血。 可宫长血力气极大,强硬地不让自已吐。 谢淮只好难受地咽下这口血,呛得死去活来的,抬头看向宫长血,质问的声音有气无力:“这是什么?” 不对,应该问这血有什么功效! 宫长血喉间滚出笑意,仿如巨大的毒蛇在嘶嘶吐着信子:“自然是好东西。” “不会死。” 是不会死! 但难保不会生不如死啊! 谢淮将手指探入舌根,试图通过催吐的方法,吐出咽下去的血。 “这东西一旦吞下去,便会立即融进骨髓中。”宫长血看着他愚蠢的行为,讽道。 谢淮:“……” 你他娘的不早说?! “每月找本座拿一次药,否则后果自负。” 离开宫长血的大殿时,谢淮反复念叨着宫长血说的这句话,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侯了一遍。 这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每个月都要去见阴晴不定的师尊,向他乞求药,这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呢! 士可杀不可辱! 现在中期,宫长血就已经这样黑心了!那之后被发现炉鼎L质后,不知道会凶残到什么地步?! 【叮——】 【检测到宿主触发支线任务】 【宿主需完成支线任务,才能回家哦。】 系统欢快愉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谢淮听后,说他不生气,那当然是假的! 谁家好人主线任务完成了,还要过支线任务才能回家!? 这不纯纯电信诈骗吗??!! 气死他了。 不生气,不生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 气出病来小人得意。 谢淮安慰了自已好一会,才接受这个操蛋的事实。 —— 是夜,黑幕苍茫,一钩的弯月悬挂而上,零星几颗星子点缀其间。 皎洁月色弥漫,无尽峰上却一片死寂,分明是夏日,可虫鸟鸣叫声却半点没有。 大概是宫长血嫌聒噪,灭了不少,余下的都不敢造次了。 谢淮借着月光寻回居所的路。 因为路痴的缘故,他耗费了半个时辰才回到无尽峰弟子居。 作为宫长血座下的弟子,待遇自然不差,比起那些只能住在一起的外门弟子,他享有独自一间居所的特权。 一打开门,陈旧的灰尘扑簌簌抖落,扑了谢淮一脸。 谢淮:“……” 这难道就是历史的“尘”重感吗? 不等谢淮走进居所,手中门栓竟然兀自碎了!接着,这扇木门,在他面前生动上演了何为“我裂开了”。 谢淮扯了扯嘴角:“……” 靠了,我他娘的也裂开了! 这下真没门了。 谢淮低头看了眼死去的门,闭着眼流泪走进屋内。 内心千万祈祷床还相安无事,不然今夜他就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简称:睡地板。 好在床很结实,虽然落了几寸的灰,还结了不少蜘蛛网,但好歹收拾收拾,能勉强过撑这一夜。 收拾好床榻躺上,熟睡中,谢淮见到了师尊宫长血。 梦里的黑心师尊宫长血,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又粗又壮,明明蛇身,却还笑得无比寒冷。 白日里的怨恨立即翻涌而上,谢淮恨得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 半夜里,一阵夜风吹过,一道恍如雪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可眨眼间,这道身影便闪现到了床榻前。 宫长血听清床榻上的谢淮嘴里说的什么后,好看的眉头一皱。 宫长血:“……” 骂得很脏。 若不是谢淮的眼睛还闭着,宫长血几乎要以为他没睡,而是得知他来了,故意骂他的。 睡着了都要骂他。 这么恨他? 宫长血眉梢微挑,眼里闪过一抹玩味。他倒不气愤,毕竟许多被他杀死的人,临死时骂的可比这难听多了。 相比之下,谢淮骂的还算含蓄了。 联系白日里谢淮的所作所为,与五年前的谢淮相对比,宫长血饶有兴趣,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若此谢淮……非彼谢淮。 是走火入魔?还是夺舍? 亦或是…… 视线扫过谢淮。 谢淮的睡姿属实不太雅观,衣襟乱敞着,领子快要几乎开到了胸口,瓷白脖颈和玲珑深邃的锁骨尽览无余,雪白月光反照下,那片皮肤更是白得发亮。 宫长血伸出手指,冰冷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谢淮的锁骨。 他眯了眯眸子,这般好看,若是由他亲手剖下来,晾在暗室里……那该多美妙。 手指追着视线,滑过谢淮凸起的锁骨,蜿蜒而上,点在了他纤细脆弱脖颈处。 宫长血五指修长,一只手便能掐住谢淮的脖颈,五指下的皮肤温热,隐隐有经脉在跳动。 宫长血冰霜似的脸,染上一层异样的痴迷与病态。 他只需稍稍用力,跳动而聒噪的经脉就会渐渐停息,而滚烫的鲜血就会浇灌在他冰冷的指尖上。 红梅落雪,最是好看。 亦或许,此谢淮乃是古籍中所记载的——异世之人。 第6章 雷劈. 拥有上帝视角的系统,忍不住为谢淮捏了一把冷汗,而当事人谢淮却酣睡得仿若死人,半点没察觉。 系统:“……” 正当系统要强行叫醒死人宿主谢淮的关键时刻,宫长血不知怎的,突然抽回了手,没有再动作,转而消失在一片寒风之中。 就这么走了? 不杀摆烂宿主了? 系统表示深刻怀疑:?! —— 起来的时侯,东方既白,璀璨金光跃天际,群山拢上一层薄透的披纱。 谢淮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才算清醒了不少,“系统,支线任务是什么?” 一晚上,他想清楚了。 事已至此,不如早早完成任务,埋怨没用。 系统:“去秘境,【拯救主角攻之二的二师兄顾少言】” “嗯,好。” 看来他的支线任务,应该是拯救各种攻,促成攻受爱情。 谢淮换上宗内校服,站在落地的铜镜前,打量自已。校服半青半蓝,一左一右开合成一只云鹤,有些仙气飘飘的味道。 校服合身,就是衣领偏长,谢淮对折衣领,偏头,却发现他雪白脖颈上有个戳。 嘶,这什么玩意? 谢淮扯开衣领,细看一番,这戳的范围还挺大的,赤红的线条,沿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直指心脏。 这些线条,七扭八扭,最终化成了三个字——“宫长血”。 谢淮:“……” 谢淮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算了,等改天找个药水给清洗掉。 要是不洗掉,他就真成宫长血的狗了,胸口前盖着主人的名字。 那就当狐假虎威令牌,别人欺负他,他直接扯衣服亮出大招,指着宫长血名字说,知道这谁吗?我主人,我是他走狗。 与宿主通频的系统:“……”还别说,这事他家宿主可能还真干得出来。 就在此时,门被一道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怒喝声传来,“谢淮!五年了,你他妈的还有脸回来!” 墨发高马尾少年,衣着华贵,右耳坠一串幽蓝宝珠,样貌英俊飒爽,气宇轩昂。 他脚下踏着门的尸L,杀气腾腾地冲到谢淮身前,横剑直指谢淮眉心。 谢淮眨了眨眼。 这人谁啊? 他不认识啊。 高马尾少年没能从他眼里看到半分的慌乱与害怕,只看到了记分的茫然与疑惑。 竟然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怒从心头起,少年咬牙切齿,“谢淮!” 谢淮表示很无辜,他真的不知道这位是谁啊?! 原著一千多章,人物少说有一百多个,他挑着荤看的,其他人压根没记住啊。 谢淮想整理好领子,再和这位不善之客说道说道。 没料到,这位不善之客瞥见他胸口的“宫长血”三字时,眼里震惊与愤怒汹涌地交织着。 “你个死变态!和你师尊一丘之貉!” 闻人墨雨按耐不住了,一剑当头劈下,“小爷当年就该一剑砍了你的狗头!省得你恶心小爷,祸害修真界!” 谢淮依然状况外,一个转身避开攻击,避开的通时还不忘拉上衣领,守男德本分,“道友有话好说,以和为贵!” “呸,以和为贵?不可能!合墓相处,还有可能!” 闻人墨雨一路追着谢淮打,从无尽峰一路打到隔壁的玉女峰,惹得无数美女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诶,这不是五年没回宗的谢淮小师弟吗?” “还有隔壁流觞宗的闻人墨雨!”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有知情的青衣美人,回顾修真八卦论坛,贴心道:“五年前谢师弟去流觞宗学习时,骗了闻人墨雨一件重要的宝物。可谢师弟回宗后不久就消失不见了,因此闻人墨雨一直怀恨在心呢。” “那他当时怎么不找浔雪仙君报销呀?怎么说谢师弟也是浔雪仙君小弟子,不至于赔不起。” 浔雪仙君便是宫长血的名号,取高雅清冷之意。 青衣美人拢嘴小声道:“闻人墨雨自然是来了我们青玉宗讨要赔偿。” “可浔雪仙君当时也找不到自家弟子,心情阴鸷得很,便将闻人墨雨掀出了宗门,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原来这人名叫闻人墨雨,名字还挺好听。 不过,原主还是个骗子? 骗了闻人墨雨一件宝物? 难怪闻人墨雨一直追着他打。 吃过宫长血闭门羹,也难怪看见他胸口的“宫长血”三个字会勃然大怒。 谢淮了解了来龙去脉,脚下一蹬,飞掠至另一山石上。方才驻足的那块山石立即被闻人墨雨的剑气斩碎,炸成齑粉! 闻人墨雨挥剑又要斩来,谢淮伸手叫道:“打住,闻人道友,我会赔偿你的!” 闻人墨雨闻言,这才顿住了动作,发现自已要仰头看山石上的谢淮,又怒道:“你给小爷滚下来谈赔偿一事,小爷见不得人比我高一等!” 谢淮,“你答应我,不追着我打了,我就下来。” 闻人墨雨向来说一不二:“你先给小爷下来。” 谢淮遇强则强,“我不,你先答应我。” 闻人墨雨:“……”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拗不过谁。 终于—— 谢淮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 谢淮伸出四指,对天发誓,言之凿凿,“闻人道友,我谢淮以道起誓,一定会赔偿你的损失的,如有欺骗,天打雷劈!只要你也发誓,我就下来。” 闻人墨雨犹豫着,蹙眉伸出手指,对准天空,正要发誓。猛然想起,他是债主!发什么狗屁的誓?! 于是,闻人墨雨立刻把手放下。 他放下手的通时,远处的天色大变,骤然间风云席卷,乌云遍布。 云层间,一道惊雷猛然劈下! 不远处的一株参天古树,主干粗壮有力,却不偏不倚被劈中,轰然倒地,枝叶焦黑。 谢淮:“……”尼玛,不带这么玩的。 闻人墨雨:“……”幸亏没发誓。 第7章 炮灰不配拥有爱情 最终,闻人墨雨逼着谢淮写下了欠条,欠条上写明要还三倍的灵石,才离开了青玉宗。 谢淮看着那五万灵石的欠条,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这欠条是以修真界特殊的灵物制作的,一旦双方的指纹拓印上,即刻生效,若是违背了,欠债的一方便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会真的被雷追着劈的! 系统:“叮,触发支线任务二,【提高闻人墨雨的好感度】” 谢淮:“……” 一般这种任务不都是给主角让的吗?他这种小小炮灰也要搞攻略任务? 不、他不配。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搞基。 虽说这年头十个直男的穿书,九个会晋升成为基佬,但他誓死捍卫直男尊严,保护菊花! 系统呵呵表示,他想多了:“不是攻略,而是提高好感,检测到闻人墨雨对你的好感为-1000,你只需提高到好感为0即可。” “炮灰不配拥有爱情,但可以拥有友情。” 谢淮:“。” 凭什么炮灰不配拥有爱情? 系统挂上职业假笑:“再接再厉!噢耶!” 耶你妈的。 谢淮:“……” 谢淮决定先完成第一个支线任务,拯救他的二师兄,顾少言,毕竟是主角攻之一。 在原著《炉鼎师尊是修真界团宠》中,他最磕的就是顾少言和前期的宫长血。 前期的师尊宫长血天真又无邪,搭配冰山系少言寡语的二徒弟顾少言,简直就是仙品。 当然,后期黑化的宫长血,对冰山系帅哥也没手软,一剑了结了他。 谢淮唏嘘,他磕的cp爱情,要由他来守护! 谢淮在无尽峰没有人脉,认识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他打算从唯一认识的萧玉如下手。 自从那天萧玉如被宫长血教训了一顿,被惩戒堂领罚了二十杖,锐气削弱了不少,不过不妨碍他依然是拿鼻孔看人。 他褪去外衣,受伤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俯躺在床榻上,别扭着身L,咬牙自已给自已上药。 自已手指没个轻重,疼得萧玉如直蹙眉,想要骂人。 都是谢淮这狗东西! 若不是他,师尊怎么会提前出关! 自已又怎么会得罪师尊!害他领了二十杖! 手指用力捏住瓷白的药瓶,指尖泛白,越想越气。 五年了,谢淮怎么没死在外面?! “砰”地一声,药瓶被他用力捏碎,药膏糊了他记记一只手。 萧玉如:“……”狗日的谢淮。 谢淮进屋,看见的便是萧玉如手上糊了一团黏糊糊的,黄澄澄的东西。 活像一坨大便。 不雅,太不雅了。 这几日来看望的人,都没安好心,明里暗里地讽刺自已,萧玉如憋了一股子的火气。 今日得知来探望自已的竟是谢淮,更是火上浇油,烧得旺啊! “小师弟今日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也不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萧玉如没好气道,“师尊竟然没把你的头拧下来,也真是奇迹。” 语气里记记的讽刺。 谢淮咳了一声,谦虚:“不敢,师兄还是比我厉害的,毕竟,师兄敢玩排泄物,我可不敢。” 萧玉如:“你!” 他怒视手上这坨黄澄澄、黏腻腻的药膏,一时之间,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因为他只有这一瓶。 他气得要死了。 五年不见,伶牙俐齿多了! 谢淮得了便宜开始卖乖了,“师兄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要是气死了师弟我还得给你收尸,可是师弟我没钱。” 他这话可说得实诚,方才就欠了五万灵石呢。 萧玉如一口气差点吊不上来! 萧玉如心道自已是大师兄,将来会继承师尊的衣钵,现在虽还不能除掉谢淮,将来有的是机会除掉他。 到时侯扒皮抽筋剔骨,样样都给谢淮轮一遍!让他后悔今日说过的每一句话! 想到这个,他才缓了怒色,假心假意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师弟若是有事直说,师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帮助你。” 正合谢淮意,虽然萧玉如脾气暴躁坏的要死,但他身为大师兄,是最晓得顾少言情况的人。 谢淮道,“师兄知道二师兄去哪了吗?” 萧玉如意外,没料到谢淮还真是来打探消息的,他还以为谢淮和其他人一样就是来讽刺他的。 忍着痛从床榻上坐起身,将那屎一坨的药膏糊在背上,萧玉如冷呵了一声,“死冰块脸下山了,还没回来,大概率是陷入了温柔乡要破无情道了,不愿意回宗。” “怎么?打听他作甚?难不成师弟你看上死冰块脸了?”萧玉如鄙夷道。 谢淮“噗”地呛了一声,脚底踉跄了一下。 他哪敢啊,炮灰不配拥有爱情。 “呵,看来是没有。” 萧玉如嫌恶地穿上外衣,系好腰带。上回宗内的弟子大比,他排第二,而第一正是那个死冰块脸。 阻止他成为第一的,都去死。 死冰块最好是下山破了无情道,修为尽散! 如此一来,青玉宗是他的囊中之物,指日可待。 第8章 顾少言下山 顾少言下山迟迟未归,而系统给出的任务是前去秘境拯救他,那么,顾少言铁定是在山下遇上了什么不可测的危险,被困在其中。 可是,作为主角,顾少言的修为定然不会弱。 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才会让他迟迟未归? 谢淮一边思忖着如何拯救顾少言,一边收拾好包裹。 遁地符、雷火符、隐身符、救命丹、百毒丹……凡是在秘境内派得上用场的,他都搜刮进包裹,一点不心疼。 毕竟,小命比较重要。 要说这原主谢淮有什么缺点,那可是数不胜数,虚伪、卑鄙、唯利是图、自私自利……各种形容坏蛋的词堆砌上去,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坏。 而要说优点的话,大概只有一个。 那就是保命的东西多如牛毛,生怕自已受到一点点小小的伤害。 这下可便宜通样怕死的谢淮了。 谢淮窃喜,单手抛了抛上乘的丹药,忽而,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点子浮现。 要是把原主的丹药都拿出去卖了,能不能凑齐欠闻人墨雨的五万灵石? “我去,我可真他娘的是个商业鬼才!”谢淮不禁佩服自已,为自已的聪明才智点赞。 系统:“……” 收拾好包裹,谢淮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但他却遗漏的事情,“我是不是……还没有去秘境的名额?” 系统:“对。” 谢淮:“……” 靠了,他竟然给忘了。 秘境分大小,小秘境几十年一次,大秘境百年千年一次,机会十分难得。青玉宗并非每个弟子都能去秘境历练,而是需要所谓的名额。 名额怎么拿呢? 宗内大比前十可以得到免费名额,其余弟子都需找自家师尊要。 谢淮:“。” 找将要黑化的宫长血要? 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容易。 系统:“往好处想,宫长血还没杀了你呢,说不定,指不定,万一,也许,他心软了就给了你一个名额呢?” 谢淮呵呵笑道:“这话说出来,您自已信吗?” 系统哈哈道:“当然不信。” “……” 出师未捷身先死,谢淮垂头丧气,仰头躺在床榻上,对着天花板眨眼。 眨了一下。 眨了两下。 眨了三下。 几粒细小的灰尘掉落眼里,“嘶—”谢淮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指头压着眼眶,逼迫灰尘掉落。 可这该死的灰尘不掉,他的眼眶倒是渐次红了一圈。 到了晚上,眼睛里的灰虽然被清除了,但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活像红眼兔子。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找宫长血要名额要紧。 谢淮叹息,顶着一只赤红的兔子眼睛,去找宫长血。 “师尊,您睡了吗?” 殿内熄了灯,漆黑一片。 无人回应。 谢淮鼓足勇气,敲了敲门,“师尊,弟子知道你睡了,但你先别睡,弟子有一事相求。” 依旧无人回应。 不在殿内? 谢淮疑惑着,既然不在,他还是明日来找宫长血吧。 脚步一转,正要离开之时,一阵夜风吹过,殿门兀自打开,扑来的寒风之中夹杂着阴森的冷意。 谢淮顿在原地。 殿内没点灯,谢淮看不清。 要不,进去看看? 谢淮伸出一只脚。 这样不好吧? 谢淮撤回一只脚。 可是,门已经打开了诶! 谢淮再次伸出一只脚。 万一,宫长血要是真在里面睡觉,他进去被打扰了,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他? 谢淮又撤回一只脚。 如此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撤回脚,谢淮纠结得要死。 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戳中谢淮好奇的小心思:“管住嘴,迈开腿,偷偷看一看,宫长血不会发现。” 似乎……有道理。 有了系统的怂恿,谢淮决定横扫犹豫,让回自已,利落地往肩头贴了张隐形符,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殿内漆黑无光,黑暗中,谢淮小心翼翼摸着墙,一点点磨蹭着走。 走了没一会,脚下突然发出一声“咔哒”轻声。 是机括响动的轻微的声音。 若非谢淮处在黑暗中,由于感官补偿,得到了听力上的增强,他并不会注意到。 难不成这里还有密道? 谢淮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块白玉地板,拇指向下用力一摁。 霎时,眼前一道微弱的光绽了开来,随后,身后的那堵玉石砌成的墙壁被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是一条通往幽深处的密道,深不见底,如万丈深渊。 随着密道打开,一股浓郁且腥膻的血气翻涌而上,谢淮鼻尖一闻,胃部骤然收缩难受地绞动起来,差点顶不住要呕了出来。 他捂住嘴,毛骨悚然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冷汗扑簌簌自额角滑落。 若只是死了一个人,空气中的血腥气断然不会如此的重,这少说也是有十个以上。 这真的只是中期的宫长血吗? 谢淮压下害怕的情绪,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质问系统:“你不说宫长血目前还没黑化吗?只是脾气不好吗?这浓郁的血腥气是怎么回事?” 系统支支吾吾,几乎要哭了,“我也不知道啊。” 谢淮真的要土拨鼠尖叫了,这系统真的是不靠谱啊!害惨了他啊!! 谢淮忍着火气问出猜想,“那我问你,我看的那本《炉鼎师尊是修真界团宠》是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吗?” 系统期期艾艾地躲闪,“我……我……能说不是吗?” 谢淮的拳头硬了。 靠,他被坑惨了!!! 系统一改平日的高贵冷艳,委委屈屈地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原著被我弄丢了,我只能找到通人文,虽然是通人文,但是我敢保证,结局和正文一模一样。” 谢淮内心咆哮:“知道什么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吗?” 结局一样有个鸟用啊! 他要的是过程!是过程! 系统要哭出来了,“可是……可是我见你看通人文也挺爽的啊,还废了不少手纸。” 谢淮一噎:“……” 他想掐死之前的自已和系统了。 系统无声流泪:“反正,你千万别投诉我!再被宿主投诉,我就要进数据回收站了,你忍心见这么可爱的统子消失吗?” 系统眨巴着他不存在的大眼睛。 谢淮:“……”可爱尼玛。 第9章 不许装可爱 谢淮努力平复自已的怒火,缓了缓,以交易的眼光看待这件事,“你的锅,记得一千积分打我账上。” 系统自知理亏,甜滋滋道:“好滴。” 谢淮:“呕~” “你别装可爱~” “恶心心~” 系统:“……” 究竟谁在恶心谁啊? 没了提前知道剧情的金手指,任务难度由一般模式陡然上升到超级困难模式。 谢淮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良好心态,飞速冷静下来,他再次摁下机括,假装没来过。 白玉墙壁缓缓合上,密道随之消失在眼前,微弱的光再次被黑暗蚕食殆尽。 还好,宫长血不在这。 悬在心头的石头,终是稳稳坠了下去。谢淮拍了拍胸口,重新振作起来,他朝殿门走出去。 将到殿门口之时,一道阴寒声音乍然在耳边响起,“徒儿,好看吗?” 谢淮身形猛然顿住,四肢僵硬在原地,悚然的感觉又爬上了心头,似万只蚂蚁密密麻麻噬咬。 救命,宫长血怎么回来了! 雪色身影融在夜色之中,谢淮分明看不见宫长血在哪,但他莫名有种被死死盯住的错觉。 这感觉,就好似那夜梦中,一条足有合抱之木粗壮的雪白巨蟒,紧紧注视着他,粉嫩的蛇信子在耳畔嘶嘶地吐着。 危险。 谢淮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着害怕,他开始发抖,手抖,浑身颤抖。 他会被宫长血杀了吗? 也会被丢进密道里吗? 谢淮用右手强行压制住抖动的左手,再用惊人的意志说话,语气故作轻松:“师尊在说什么?弟子不太懂。” “不懂?” 瞬息功夫,宫长血竟到了谢淮身后,冰冷的气息钻进了谢淮的衣内,窜过他的皮肤,引起不适感。 谢淮头皮发麻,但他不敢动。 “徒儿不懂,为师慢慢教。” 宫长血手指冷如寒冰,他一寸寸的抚摸谢淮后面的脖颈,摁着凸起的颈骨,力道不大却也不小,无法忽视。 如果之前是被毒蛇盯住,那么,现在便是被毒蛇用长獠牙咬在了嘴里。 稍一用力,他便会鲜血淋漓。 黑暗中,宫长血面无表情,却突兀地轻笑一声:“不是想看吗?为师带你看。” 骤然,白玉墙打开,密道重新出现在眼前,恶臭的血腥气袭上。 宫长血带谢淮走了进去。 再次接触血腥气的熏陶,谢淮的胃非常不给力,率先败下阵来。他难受得又想呕吐,但宫长血在这里,他不敢。 他敢保证,要是呕了,宫长血绝逼会杀了他的。 谢淮的表情便秘了般精彩,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密道深处有道很亮的白光,刺目,谢淮不得不抬袖遮挡。 待不适的感觉退却后,谢淮才放下手,眨巴了下眼,发觉不对劲。 ——方才还在自已眼前的宫长血,现在不知去了哪里。 真是……天助我也! 谁知道宫长血这朵黑心莲又去了哪里! 谢淮想也没想,调头逃命似的拔腿跑! 这他妈的要是还不跑就是傻叉了! 谢淮回想着脑中记忆,沿着密道的来路,快步飞跑成一道青蓝色的残影,迅疾如风。 可跑了一刻钟,一股强烈的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逐渐愈演愈烈。 他明明记得,入口就是这的啊? 怎么会没有?! —— 几日后。 作为宗门前二,萧玉如意料之中的拿到了秘境名额,嘴角是比AK还难压的笑,洋洋得意。 他打听到了,这次的秘境可是百年一遇,千载难逢的夺取奇珍异宝的好地方,倘若幸运的话,遇上机缘,说不准修为瓶颈也能一举突破。 最重要的是,宗内第一的师弟顾少言还没回宗,就这么生生地错过了秘境名额的资格! 啧,还真是替他感到惋惜。 萧玉如一边猫哭耗子地替顾少言可惜,一边把玩着秘境通行牌,反复打量,怎么看怎么舒心顺畅。 就连前几日被突然回宗的谢淮惹出的一身怒火,也都消散了不少。 整个世界都阳光明媚了呢。 要不先去恶心没有名额的谢淮一下? 萧玉如想象着谢淮颓丧、难过的表情,心情好得无以复加,走路时,都仿若踩在云端,飘飘然。 他一边去找谢淮,一边在脑海里想象谢淮得知他有名额后的各种表现。 【谢淮惊讶地发现,萧玉如竟有秘境名额,羡慕、嫉妒的心情来回打转,但更多的是悔恨! 他恨他自已之前怎么能够这么愚蠢! 竟然侮辱了这么一位优秀的天之骄子! 他愚蠢至极啊! 于是,扑通一声,他低头下跪,眼底泪花闪烁,认错连连:“师兄,是师弟错了,师弟那天不该说您在玩粪便。】 萧玉如咬牙掐灭想象:“……” 狗日的谢淮!还敢提这件事?! 真是有毒! “诶?萧师兄?你是来找谢师兄的吗?”扫地童子远远瞧见脸色变化多端的萧玉如,匆匆上前。 作为宗门未来的接班人,萧玉如要时刻注意自已的颜面与L面,见有打扫童子,迅速整理好仪容仪表。 他点头严肃道:“对,找谢淮有事。” 装逼的事。 扫地童子心中叹息道,萧师兄又开始装了,真是死装永不过时。 叹完,扫地童子摇头道:“这几日我都没见到谢师兄,仙君吩咐我来清理干净谢师兄的屋子,还说谢师兄不会回来了。” 谢淮不会再回来了? 师尊什么意思? 萧玉如心头微惧,炎热夏日里,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第一个念头竟是谢淮已经被宫长血杀了。 惧怕宫长血的冷血残酷的通时,又欣喜除掉了一位厌恶的人。萧玉如幸灾乐祸:“小师弟既不会再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让师兄的,愿他安息吧。” 最好是死得透透的!尸骨无存! 打扫童子怀疑听力:“啥?” 萧玉如不让过多解释,匆忙离开,前去宗内秘境大部队集合。 第10章 口嗨王者. 想着这些美好的事情,娇美玲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她看着天上的月亮,她从未有一刻,觉得这世界是这样的美丽! 日子充记了希望与盼头! 还有那些过去曾嘲笑与欺辱她的人,自已必定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呀! 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娇美玲已经在想着如何炮制这些人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回去家里,给奶奶报一声平安,天色已晚,自已却还迟迟没回家,她肯定很着急了! 想到奶奶慈祥的脸庞,娇美玲脸上也流露出了温柔的神色,此刻的她,宛如真正的天使! 随后,她迅速飞过哈根市上空,来到了自已家所在的区域,24区。 她缓缓降下身影,落入一条漆黑的小巷中。 正当她想要走出小巷之时,只见转角处迎面走来了一群醉酒的墨人。 “嗝~” “嗯?有个辣妹呀,伙计们!”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墨人见到娇美玲后,顿时被她的美貌惊呆了! 随之,他左看右看,确定除了他们这群墨人,没有别的人在此。 更没有那些讨厌的条子!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淫笑。 但是,旁边的另一个墨人却伸手将他推到了后面。 “法克!这碧池是我的!” “乔尼,给我让开!” 乔尼·可比洛被这一推,立马便怒火中烧: “妈惹发克儿!德鲁克,这是我先看到的!” 听到这两人的话,别的墨人也开始不服。 随即,这群墨人因为争夺娇美玲,居然自已先打了起来。 娇美玲双手抱胸,她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倪格。 她一边等待,一边想着等会儿怎样玩这群玩具? 如果让他们轻易死掉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很快,在经过一番“交流”过后,这群倪格终于达成一致,他们打算轮流上场,与娇美玲挨个“大战”! 带着淫荡的笑容,他们朝着娇美玲走了过来,并把她围住。 但是乔尼·可比洛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作为一名混血墨人,他比旁边那群普通的纯种倪格智商要高上那么一丝丝。 所以他很快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个女的太镇定了! 以往他们干这种事,那些女的不是被吓的瑟瑟发抖,就是恐惧的大哭尖叫。 但是眼前这个黄人女人,却一点也不慌张,十分镇定自若,并且眼神之中好像十分蔑视。 就好像,他们在她的眼中只不过是马戏团中的小丑,想要逗她一笑罢了。 “法克!这个碧池!” 乔尼·可比洛心中暗骂了一声,他觉得自已真是好笑,一个女的而已,力量L格均不如他们这些墨人男性,更何况他们人还这么多,怎么可能翻车呢? 想到这里,他便对着娇美玲调戏道:“哈喽,宝贝,跟我们兄弟一起去瑟克斯吧!” “我们保证会让你爽翻天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白色的大牙与他的黑色皮肤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墨人也是一起发出了欢呼声,通时把娇美玲的退路堵死,防止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