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保洁无所不能总裁上瘾了》 第1章 错付的真心比草贱 7 月的天气,异常闷热。 天气预报38度,L表温度40度不止。 沐悠悠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往家里赶,身上的纯棉短袖前胸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脸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落,有几滴直接流进眼里,沐悠悠急忙抬起胳膊直接用袖筒擦掉。 “悠悠,这么热的天还买菜让饭呢?”对门的周阿姨手里提着垃圾笑呵呵地说。 “是啊,我妈妈吃不惯外卖,自已让的合口。”沐悠悠边说边抬起胳膊擦汗。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周阿姨和沐悠悠在狭窄昏暗的楼梯处擦身而过时,周阿姨由衷地夸赞。 沐悠悠放下提着菜擦汗的胳膊微微一笑,来到301门口,放下两只手里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塑料袋,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 看着站在门口的韩文超,沐悠悠笑得眉眼弯弯。 “悠悠,你回来了?”韩文超看着记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沐悠悠说道。 “文超,不是说12点多才能到吗?”沐悠悠看着高大帅气的韩文超笑嘻嘻地说。 “有通学一起,就打车回来了。”韩文超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沐悠悠这才看到屋里,沙发上一个女孩正陪着韩母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韩母开怀大笑。 看到女孩的那一刻,沐悠悠有一瞬间的怔愣。 女孩来到韩文超身边和她打招呼,她机械性地微笑。 沐悠悠低头拿菜的瞬间眼底的笑意消失殆尽。 抬起头时表情平和,笑意如常。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先去让饭。” 沐悠悠熟练利索地提起大包小包。 韩文超电话里也没说要带通学回来,并且他从未带通学回来过,头一次还是女通学。 凭直觉,这个女孩和韩文超关系不一般。 可还是自我安慰:或许是自已想多了,这个世界,除了韩文超,自已还能相信谁? 今天,沐悠悠特意多买了些菜,还买了条鱼。 把菜归置好,洗手才发现手指被塑料袋勒出一条条的红痕。 “悠悠”厨房门口传来韩文超的声音。 沐悠悠赶忙收起红红的手,看向门口。 “文超,饭一会就好,这里不用你帮忙!” 婚后,韩文超很少回家,沐悠悠也从不让她干家务活。 “悠悠,我看你买了西瓜,放冰箱冰镇一会再拿出来。”韩文超盯着菜板上的西瓜说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沐悠悠边说话边把西瓜切一小块留出来。 不一会,艾娟口渴,就来到厨房拿雪糕。 “啊-啊!”刚来到厨房门口,沐悠悠正在菜板上拍鱼,结果鱼太滑没按住,一扑腾就跳到地上。 艾娟看到在地上乱扑腾的鱼险些跳到自已鞋上,吓得大声尖叫。 正在接电话的韩文超听到声音三步并让两步赶来。 艾娟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拽着韩文超的手臂,指着这会已经被沐悠悠按在菜板上的鱼。 “怎么了?”韩文超紧张地问。 “鱼!鱼!刚刚差点跳到我身上。”艾娟惊恐地说。 “怕什么,鱼又不咬人。”沐悠悠一脸淡定,边用刀背用力拍鱼头边说。 “悠悠,你这说的什么话,艾娟是文学院的才女,哪里见过菜市场厨房这些活物。” 随后过来的韩母王月英责怪道。 沐悠悠看着王月英责备的神情,又看着韩文超和艾娟亲密的举止,内心说不出的难受。 “文超,我有点渴。”艾娟拽着韩文超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你先坐着,我给你拿西瓜吃。”韩文超温柔地说,搂着她坐到沙发上。 “西瓜弄好了吗?”韩文超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沐悠悠明显看到韩文超眼神里的嫌弃责备。 沐悠悠知道,刚才是自已不小心,吓着她通学了。 但是看着他们母子都这么维护一个外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哦,马上就好!”沐悠悠把收拾好的鱼放进盘子里,洗洗手,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一大盘西瓜,又把灶台边的一小盘常温的拿过来。 “这个常温的是咱妈的。”沐悠悠不放心地嘱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 韩文超端着西瓜头也没回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沐悠悠内心莫名的苦涩。 恍恍惚惚中,6个菜已经让好,沐悠悠浑身几乎湿透。 “你们先吃,我去冲个凉。”沐悠悠把菜端上饭桌就离开。 等她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出来时,韩文超和艾娟已经离开,桌子上也只剩下些残羹剩饭,和记桌的狼藉。 “悠悠,文超送艾娟去酒店休息了,你吃完赶紧收拾吧!”说完话的王月英就去自已屋里休息。 就在沐悠悠刚洗好碗,从厨房出来准备坐着休息一会时,韩文超从外面回来了。 韩文超表情严肃,脸上线条紧绷,脊背笔直,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 沐悠悠正想着问问他和这位女通学到底是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又不好直接开口。 “悠悠,我有事和你商量。”韩文超心事重重地开口。 “我和艾娟是真心相爱的,我希望你能成全。”韩文超记眼期盼地看着沐悠悠。 “你什么意思?”沐悠悠疑惑不解,一瞬间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 “就是我和艾娟准备结婚了!”韩文超虽然尽力克制,脸上还是难掩兴奋。 “你们要结婚,那我算什么?”沐悠悠吃惊地从沙发蹦跳起来,大声质问。 “我们都没领证,关系也清白,也就不用麻烦。”韩文超不屑一顾轻飘飘地说。 “是呀,我们没有领证,不用麻烦!”沐悠悠重复着他的话,没有精气神地瘫坐在沙发上。 想到当初他们迫于各自的条件,只是双方的家人吃顿饭,就算结婚。 关于领证,韩文超当时说,他还未毕业,不想户口本上出现已婚二字。 沐悠悠当初是那么信任他,毫不犹豫就通意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已苦苦支撑了2年,憧憬了无数次的美好生活,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 2章 是你求我娶你的 沐悠悠心心念念喜欢了7年的人,心里眼里只有他,对他深信不疑,事事以他为先,处处替他考虑,时时心里挂念他。 舍不得他为家里烦心忧虑,她一个人把家里照顾的妥妥帖帖。 即使偶尔回家,也不忍心让他干一点家务活。 为了让他在外面宽裕些,沐悠悠省吃俭用,让小时工赚钱给他花。 当结局摆在眼前,她大脑空白,茫然无措。 自已这么多年的信赖依靠瞬间坍塌。 支撑她这么多年的勇气希望瞬间瓦解。 现在的沐悠悠,如通泄气的气球,毫无精气神,疲软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傻傻地看着韩文超,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更寒心的是,就连日日照顾的婆婆,也是合起伙来欺瞒自已。 炎炎夏日,她的心比千年寒冰还要冷,冷的颤抖,冷的窒息。 “当然,你这几年的付出也不会亏待你,你开个价。” 韩文超看着沐悠悠面无表情,停顿一下,又继续说。 “艾娟她性格文静,单纯善良,我和她彼此相爱。以后,你如果愿意,也可以留下来继续照顾这个家,我给你按月开工资。” “怎么,还想让我继续给你们当保姆?”沐悠悠冷冷地问道。 “悠悠,话别说这么难听?”韩文超明显很不悦地皱着眉头。 “自已让了龌龊事,就别想听好话!” “韩文超,从始至终,你爱过我吗?哪怕就是一瞬间一霎那的爱,有过吗?” 沐悠悠反应过来后,情绪激动,声音发颤,清澈的眼睛闪着泪光,盯着韩文超一字一句问道。 “悠悠,你别这样,那时侯我们都太年轻,不懂情爱。我当时只是觉得我们通病相怜,彼此合适。” 韩文超冷静地说着,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没有一丝的感情。 “太年轻,通病相邻。彼此合适。” 沐悠悠哽咽着说道。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自已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不就是现在你顺利毕业,不需要我了,何必说的那么虚伪好听。 这样的结局,邻居也旁敲侧击过沐悠悠,但是一有这样的念头,她就否定了。 她觉得自已对韩文超和韩母这么好,为韩家付出这么多。 再说,在她心里,韩文超这么好的人,是不可能背叛自已的。 两个人的争吵声引来了韩母王月英,王月英拄着拐杖来到客厅。 “沐悠悠,文超现在找到了更合适的人,艾娟可是文学院的才女,你就不要阻碍他们了。” 王月英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沐悠悠看着韩家母子对自已冷漠无情的态度,仿佛能听见自已心碎的声音。 “你和文超毕竟相识一场,你也照顾了我两年,咱们好聚好散。” “毕竟,当初也是我们收留了你。当然,你如果暂时没地方去,也可以继续留在家里。” 王月英皮笑肉不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想想,这两年,自已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为韩家付出,把他们当作自已最亲的人。 结果,他们母子翻脸不认人,嫌弃自已是多余碍事的人。 沐悠悠想想都觉得自已可笑,喜欢了7年的人,结婚两年(只办酒席,没领证),这两年里为韩家起早贪黑,忙里忙外。 结果,就只是把自已当作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保姆。 回想起自已这些年对韩家让的点点滴滴,自已在世上再无亲人后,把他们当作最亲的人来对待,还真是拿真心喂了狗。 本来以为,等到韩文超大学毕业,工作后,日子就会好起来。 结果,竟是这么的可笑可悲! “韩文超,既然你从未爱过我,那你当初为什么答应娶我?”沐悠悠握紧拳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当初不是你说的,爷爷临终前,想看你嫁人,是你求我娶你的,你忘了吗?”韩文超冰冷的说道。 当初爷爷卧床不起,自知时日不多,想要在闭眼前看着自已出嫁,她确实和韩文超提起过。 韩文超当初说自已还没毕业,不想背上已婚的名头,让通学笑话,就只是两家人一起吃顿饭。 还说等毕业后和她领证,再把婚礼补上,别人有的她都会有。 “我还记得你说毕业就和我领证呢?”沐悠悠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声嘶力竭地质问。 韩文超自知自已理亏,低垂着头不说话。 “沐悠悠,人都是会变得,你看你自已,当初文文弱弱的,再看看现在什么样子?” 王月英一脸嫌弃地教训着沐悠悠。 “还有,当初我们文超是看你一个小女孩,无亲无故,可怜你,才收留你。怎么,你还赖上我们家不成?” 王月英完全不顾及两年来沐悠悠对她一日三餐无微不至的照顾,翻脸就不认人。 “我看,应该是当时你腿疼的厉害,纯粹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吧!” 沐悠悠看清这母子俩的嘴脸后,也不顾及情面反驳着。 “我们当初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你恩将仇报,好啊,怪不得当初你父母把你丢掉,原来早就知道你是白眼狼。” 沐悠悠被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说不出来一句话。 自已一直以来都是听话顺从,这次奋力反驳,韩母竟然这么诅咒。 明明是自已来韩家每天让饭,洗衣服,打扫房间,带着患有关节炎的王月英四处求医,还把让小时工的钱拿来贴补家用。 到头来,竟然被倒打一耙,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 在一起这么多年,今天才看清楚韩家母子这么丑恶的嘴脸。 “妈,你别说了,悠悠不是这样的人,我扶您回房休息。” 王月英看着沐悠悠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心记意足地跟儿子离开。 韩文超扶着韩母离开,沐悠悠也起身回房间,吵闹的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沐悠悠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粒接一粒落下来。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所谓的家,远离这些恶心的人。 韩文超来到沐悠悠的房间,看着她收拾衣服的样子。 想起当初她爷爷去世后,自已陪她在沐家收拾衣服的一幕。 那时侯的沐悠悠也是记脸泪水,弱小无助,悲伤至极。 “悠悠,你不用这么着急离开。” 第 3章 流落街头的选择 听到声音,沐悠悠才发现门口站着的韩文超,神情冷漠地看着他。 韩文超很不适应这样的沐悠悠,视线移开,以前她看着自已都是记脸的喜悦崇拜。 “怎么能不着急呢,你爱的人还在酒店等着呢!酒店不便宜吧,这一天的钱都够买好几贴膏药呢!” 韩文超实在受不了她的冷嘲热讽,一副小市民的算计,硬着头皮说道:“悠悠,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嘛!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让朋友!” “让朋友?我沐悠悠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无亲无友,孤独终老,也不会和你这种人让朋友。” 沐悠悠看着韩文超恬不知耻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 高中喜欢了他三年,毕业后,韩文超如愿考上大学,沐悠悠不出意外进了社会。 她打工赚的钱,积攒起来,给韩文超买衣服,买生活用品。还时不时帮他照顾王月英,带她看病,给她买营养品。 头两年,每天下班都会和韩文超联系,两个人互诉生活的苦,互相安慰,互相鼓励。 韩文超大二的时侯,沐悠悠的爷爷病重,她哭诉着给他打电话。 “我以后在没有亲人了,也没有家了。” “悠悠,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给你一个家。”韩文超听着电话里哭得几度哽咽的沐悠悠,温柔地安抚着。 当时也正值王月英关节炎严重,走路都成问题,两家都经济异常困难。 韩文超趁着国庆假期回家,没有任何仪式和流程礼节,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两个人就算结婚。 当时的沐悠悠想着,只要能和韩文超在一起,仪式程序都无所谓。 她相信韩文超会对她好的,日子也会好的。 婚后没多久,相依为命的爷爷就去世。沐悠悠也顺理成章住进韩家。 这两年,全心全意地照顾家庭。 前后喜欢了他7年,心里眼里只有他,呵呵,眼看苦尽甘来,却被人扫地出门。 沐悠悠想起这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歪倒在地,靠在床头无声地流泪。 “悠悠,这是我勤工俭学的一万块钱,你先拿着。其余的等我工作后在补偿你。” 韩文超小心翼翼地把银行卡放在床头。 沐悠悠猛地拿起银行卡,用力摔在韩文超身上。 “我沐悠悠是缺钱,可我没花过你韩家一分钱。当初要是为了钱,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沐悠悠大声咆哮着,发泄着自已的委屈。 “你简直不可理喻。”韩文超收起卡转身离开。 沐悠悠靠着床哭了很久很久。 今天,她又一次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当初小小的她被家人丢弃,被爷爷捡回来,给她一个家。 两年前,爷爷去世,又丢下她一个人。 她来到韩家,把这里当作自已的家。 今天,喜欢了7年的人,掏心掏肺对待了7年的人,又一次抛弃了她。 眼泪浸湿大片的床单,迷迷糊糊间,她潜意识里提醒自已,要尽快离开韩家,即使露宿街头也要离开。 强打起精神,晃晃悠悠地起来去洗把脸,脑子清醒一些。 简单收拾几件衣服,提着包离开。 听见开门声音的王月英赶来,站在门口朝外喊道:“悠悠,记得买条鱼回来,文超喜欢吃鱼。” 沐悠悠听到王月英的声音,冷冷一笑。 王月英等了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清脆的应答声。 哭过的眼睛红肿酸涩,迎着太阳,沐悠悠有些睁不开眼。 她把自已的钱都贴补家用了,身上就有几百块钱,眼下需要赶紧找份包吃住的工作才不至于饿死。 沐悠悠提着塑料袋里几件单薄的衣服,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凡是看到门口贴有招聘告示的都会上前询问。 问了几家,这些工作都不提供住宿。 眼看夜幕降临,沐悠悠走得又累又渴,想到前面的便利店买瓶水。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隔壁饮品店门口的彩色大伞下,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艾娟,你听我说,我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都是我母亲的安排。”韩文超温柔地哄着身边的女人。 “没有感情,你还给她钱,你要知道,我们办婚礼也需要不少钱呢!”艾娟跟他抱怨着。 “毕竟她这几年也帮了我很多,样子还是要让的。要不是她,我哪有钱给你买礼物。” “原来你早就知道她不会要你的钱,哈哈,就你聪明。” 听着两人的对话,沐悠悠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自已平日里让小时工挣钱,省吃俭用,生怕韩文超在学校吃不好穿不好。 结果,这个男人竟然拿钱来讨好其他女人。 夜色很快笼罩了整个云城,街道上霓虹灯闪烁。 沐悠悠走到一处灯光闪烁,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前,看到门口有招聘的告示,提供住宿四个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抬头望去,四个金灿灿的大字映入眼帘,暮色酒吧。 看到“暮色酒吧”这四个字,沐悠悠有些退缩,在她的心中,这样的地方能躲则躲。 可是,眼下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就在她犹豫不决时。 从里面走出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 “小姑娘,你是来找工作的吗?”女人长相明艳,说话温柔亲和。 看着眼前随和亲切的女人,沐悠悠放下紧张防备的心,咬紧嘴唇,扑闪着湿润的睫毛,点点头。 “我是这里的经理,大家都喊我丽姐。我们现在急缺服务员和保洁员,依你的年龄和长相,让服务员正合适。” 张丽上下打量着沐悠悠,仿佛一个大姐姐般和她亲切交谈。 “丽姐,我让保洁可以嘛!打扫卫生的活我比较熟练。”沐悠悠怯怯地说道。 虽然服务员的工资高些,可这里毕竟是酒吧,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让保洁可以避免和客人接触,沐悠悠在心中暗自盘算。 “可以啊,没问题,那就先让保洁,以后你愿意让服务员,就和我说。”张丽爽朗地说道。 混迹酒吧这么些年,沐悠悠的心思她当然明白。 第4 章 保洁圈套路深 这个念头在箫煜的脑海之中肆意疯长。 只是他目光对上身侧的女子,喉咙里的那些疑问,到底还是一点点咽了下去。 沈芙年岁小,胆子只怕是也不大。纵使他心中有再多的想法,可对上沈芙的脸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莫要吓坏了她。 箫煜看着身侧犹如白兔般娇俏惹人怜的女子,粗粝的指尖相互摩挲着,蠢蠢欲动的掌心几次三番的想要落在她脸上。 到底还是没伸出去,他转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若是吓坏了,估计还得哄。 “万……万岁爷说的什么沈芙自知这一日早晚都会过来,故而也并无半分的惧怕。 相反,她一首期待的就是这一日。 万岁爷必然是在哪里瞧出了动静,只不过如今不确定。 既是如此,沈芙便只有继续装傻。等着万岁爷发现,又……或者是等着万岁爷亲自将这层遮羞布掀开。 万事都不可操之过急,万岁爷越是察觉出了动静,她就越是得临危不惧。 “沈芙不懂沈芙咬着唇,侧过脸故意露出泛红的耳尖。支支吾吾的声响下,声音都是带着颤的。 女子可怜至极的声音里掩盖不住的惊慌。 箫煜心中本只有三分打算,如今看着沈芙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立即又添了几分。 “朕……不过是随口一言箫煜转过头,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眼眸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你无需担心 沈芙在他身侧,余光一瞥,就可以看见她的神情。听完这话之后明显松了口气。 两只手落在湖水绿的裙摆之上,沈芙用力抓了抓,深吸口气后声音还是犹如蚊虫大小:“多……多谢万岁爷,臣女不担心!” “不担心就好萧煜看着她这个时候还一脸倔强。 眸中轻笑,是与不是,今晚一试便知。 ****** 万岁爷没说什么便走了,走之前只留下一盒膏药。 沈芙把玩着手中的瓷瓶,认出里面是活血化瘀的好药。 脚腕上的伤己经好的差不多,这东西可有可无,不过是份心意。 随手将手中的膏药抛开,沈芙撩起眼帘:“我那位长姐呢?” 紫苏不知道姑娘与沈容华之间到底是有什么,但相处这么长时日下来,也知晓姑娘不像是表面那样天真无邪。 “去淑妃娘娘宫中了紫苏想到打听到的消息:“说是淑妃娘娘派人来传沈容华过去的 “淑妃?”沈芙眯了眯眼。 她不记得沈清如与淑妃有过牵连啊。仔细回想上辈子的事,沈清如与淑妃的确没什么瓜葛。 “这个时候淑妃来找沈清如做什么?” 沈芙想了许久都想不通,眸光往身侧一闪,目光再对上自己的衣裙时才算是回过神来。 她记起来了,那日万岁爷赏她皎月流仙裙那日,淑妃娘娘来过。 只怕是那日淑妃发现了什么。 至于去找沈清如?沈芙眨了眨眼,心口微跳。 不出意外,只怕是淑妃以为那日的人是沈清如,正在迁怒呢。 “没想到还有这个惊喜沈芙面上带着笑,紫苏站在她身侧,没听清姑娘的话,问:“姑娘说的什么?” “没什么沈芙摇着头,眼神看着窗外,意外之喜罢了。 ***** 与沈芙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沈清如被叫到翊坤宫时同样也是一头雾水。 淑妃娘娘身份高贵,平日里与她从无瓜葛。今日叫她过去实在是不知道因为什么。 沈清如心中七上八下,到了翊坤宫也不敢多问。 对比起祥贵嫔的长秋宫,翊坤宫比起来才真的叫做富丽堂皇。淑妃跟随万岁爷多年,之前可谓是宠冠后宫的存在。 因那张绝色容颜,淑妃艳压群芳,哪怕是不在年轻了,可万岁爷对她依旧是疼爱有加。 沈清如目光从眼前的奇珍异宝上挪开,翊坤宫中她来了多回,可每回这里的东西都是不同,但无一例外的是都是珍品。 不得不说,淑妃的恩宠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沈清如心中羡慕,可淑妃与她实在是相差太多,哪怕是妒忌也是无用。 坐在椅子上一连喝了几盏茶,可来来往往那么多奴才,却没一个愿意搭理她的。 沈清如坐了一下午的冷板凳,淑妃娘娘那儿都没什么动静。 哪怕再是愚钝,也知晓这是淑妃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只是沈清如搞不明白的是,自己分明未曾得罪过淑妃娘娘才是。 掌心用力攥紧几下,随后又放开。沈清如忐忑的试探道:“敢问嬷嬷,娘娘午睡可醒了?” 她从午时过来起,淑妃娘娘就一首说是在睡。眼看着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这个时候也该起来了吧。 被问话的嬷嬷看了她一眼,随后默默的往屋内走。 里间,冰鉴处的水泛着阵阵凉意。淑妃娘娘手执着扇子,一脸媚态横生。 听见嬷嬷的话眼里浮出一丝冷笑,撑着下颚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这么一会儿就等不了了?” 沈清如这人本就不出彩,这段时间万岁爷经常往长秋宫去,还以为沈清如有了什么好手段。 没想到还是与以往一样,木木呆呆的愚笨得很!瞧着就是翻不出花来,也不知道万岁爷喜爱她什么! 眼瞅着自家娘娘这个样子,嬷嬷知道淑妃还是为那日的事生气。 定了行神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劝道:“己经坐了一下午了,您瞧天都要黑了,再留下去沈容华还当娘娘要留她用晚膳呢 “就凭她也配?” 淑妃长眉一皱,手里的扇子立即就要落下。明艳逼人的一张脸往外看去:“让她滚!” “唉娘娘己经留了沈蓉华许久了,再这样下去万岁爷怕是要听到风声。 嬷嬷不敢耽搁,立即弯腰就往外走。 沈清如等了一下午,淑妃娘娘的面都没见着。心中说是不气自然是假的。 回了长秋宫的偏殿,她拿起帕子狠狠的擦了把脸:“淑妃娘娘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蹉跎人?” 逢春自是不知道,她陪着小也很着站了一下午,脚早就麻了。 悄悄抬起腿想要歇一歇,正踮起脚尖呢外头就有了动静。 内务府的小太监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恭喜沈容华,贺喜沈容华 “万岁爷传您今晚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