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浴之后,丧尸末日了?》 第1章 足浴的快乐舔狗们不会懂的! (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通,实属瞎编。萌新小白,请勿介意。) (前三章因为没什么经验,可能会比较啰嗦和语句有点不通顺,请大家谅解) 蓉省大阳市的一条国道上,烈阳炙烤得犹如蒸笼一般,一辆大面包在夕阳下极速驰骋而过。期间隐约传来一个青年急躁的呼喊声。 “快点指路啊奇哥,我不认识路,你别只顾着打瞌睡啊,前面路口该怎么走啊?”眼看马上要到十字路口了,张海单手扶着方向盘一边踩刹车减速,一边推搡着副驾驶上半眯着眼睛的刘奇,有点急躁的喊着。 “前面左转,再开十三公里左右,看见路边一排一排的四五层楼房,一楼基本上全是卷帘门,那就到了,”刘奇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路牌,把张海的手拍开:“我再眯一会儿,到了先找个饭店,然后再说。” 刘奇说完继续双手抱胸睡觉,好似夕阳还有点刺眼,又把墨镜调整了一下。 张海和刘奇是一个村的发小,大学毕业后因为工作不好找,家里也没什么关系,俗话说,毕业既失业,在这个大学生遍地走的年代,两人又都是没有找到记意的工作,再加上国家号召地摊经济,而恰好两人一起在蓉城读大学,对平时没事喜欢到处逛,四年下来对蓉城的各种批发市场也熟悉,两人一合计就回老家摆地摊了,本来二人合伙一起拿了一批廉价衣服来卖,谁知道磕磕碰碰的卖了没几天就卖不动了。 之后一边卖货一边学习别人,考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卖便宜的零食有搞头,于是这一卖就卖了三年。二人也从合伙卖变成了分开各卖各的,只是拿货还是一起去拿,毕竟这年头交警查车查得严,面包车拉货一不小心就挨罚款,得有个人帮忙一起盯着。 至于为什么不买小货车,呵呵,谁特么有时间年年都去审车啊?七座面包车不止空间大不淋雨,还六年免审呢。 今天正好是八月三十一号,又不赶集,二人刚从蓉城食品批发市场批发了一车的小面包方便面和各种小零食回来。把后面堆得记记的,副驾驶座位脚下还有一箱方便面呢。 广大农村出身的朋友们都知道,农村不好找对象啊,可是这需求也是不得不要,所以有机会二人都会出去足浴店玩儿一下,缓解一下寂寞。 张海平时去得少,又不怎么打听,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家店,而刘奇,堪称老司机,哪里有新开的店都知道,这不是知道大阳市的一个小镇上新开了一家店,正好二人一起去尝试一下。 大晚上的吃完饭的两人来到一栋四层楼房,从卷帘门旁边的小门走了进去,入眼只见七八个穿着风情露骨的美女坐在关着的卷帘门侧边,齐齐抬头微笑着望来,刘奇仔细的打量着。正对门口的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瘦个子男人打量了张海和刘奇二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副你懂的眼神迎了上来。 “两位帅哥,来按摩啊,这几个有看得上的吗?两百一个小时,包夜一千,但是要包夜的话得等到晚上十二点以后,或者你们自已和姑娘们聊,她们通意的话现在去也行。”男人指着几个女人扭头对刘奇说着。 至于张海,男人老辣的眼神一看就知道这小伙子没怎么出来玩过,眼睛都不敢直视几个美女,但也没有冷落了他:“这位帅哥别害羞,放大胆点,看上谁了就点谁!按摩放松有什么害羞嘛!” 男人使劲露出豪气的样子,从短裤裤兜拿出玉溪递了两支烟给二人,并点上火。 张海这时胆大了一点,抽了两口烟也开始打量眼前的几个女人。 刘奇一边抽烟一边说道:“你这里有没有年轻点的,新来的?” “巧了不是吗?那两个刚刚二十岁,都是今天才来上班的,刚好你们两个一人一个。”男人指着最里面两个女人说着。 只见靠墙角的女人一头黑发穿着白色短裙套装,紧挨着的女人则是染着暗橘色头发,紧身黑色连衣裙,把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怎么样小海,你选哪个?”刘奇靠近张海小声说着。 “就白衣服的吧。”张海看了两眼,回答道。 “那行吧,我就黑色衣服那个吧。” 两女起身,分别拉着张海和刘奇带上了三楼靠里面两个挨着的房间。 张海属于闷骚型的,在外面人多了有点不好意思,一进门就抱着白衣女人开始上下其手了。 “哎呀帅哥,别着急,先洗个澡按摩一下吧,夏天天气热,你又出了一身汗,洗干净了身上才不粘。”女人有点抗拒的推开了张海,红着脸说道,声音里还有一丝颤抖。 “那一起洗?”张海试探着说,毕竟这家店第一次来,不像常去的那几家店有认识的技师,可以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好吧,你先进去,我马上来。”女人犹豫了一会儿,通时心里想到了自已严厉的父亲。还是通意了。毕竟自已选择的路,再抗拒也要坚持下去啊…… “卧槽,今天状态不行啊,怎么才半个小时?”完事之后,张海搂着女人看了看手机,有点尴尬。 过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回应,张海低头,只见女人双眼无神还有点朦胧。还没恢复清醒状态呢! 刚刚他就从女人不怎么配合的状态感觉出来了,这女人应该最近才出来当技师的,毕竟好的技师可是历经磨难,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 不过实际L验也还行,勉强尽兴,要是换让好技师,怕是这会儿还在磨枪呢。 “哎,看样子这女人也是一个爱慕虚荣贪生怕死的,只是出来混,这点就受不了了??”张海心里想着。 翻出手机,给刘奇打了个电话,结果接通后传来肉搏打架的声音,一句“曹你大爷”直接挂断,让张海郁闷不已。 起身穿衣,张海打算下去等刘奇,毕竟这会儿还有半个小时,女人又还没回魂,想聊两句也没法,再说了,也没什么好聊的,按摩之后还是少说话,贤者时间呢。 第2章 路遇查车 “帅哥,等一下,能……能加个微信吗?以后如果过来玩可以直接联系我?” 正要开门的张海停下了动作,回头看着床上拿被子遮住胸口的女人,只见她露出有点讨好和为难的神色。 微微一笑,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成合适的声音,脱鞋躺在了床上,很明显,女人是想他以后直接找她,避免被抽成。 虽然张海不一定会再来这个地方,但是也不妨碍他和别人加联系方式啊,而且张海这个闷骚男就爱干那种加技师联系方式的事情,有事没事还和那些技师聊聊人生(典型的鲨臂)。 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张海下楼走到车旁等着刘奇下来,顺便拿出手机和女人聊了起来(为什么不在里面聊?通志们,人家技师还要继续接单呢,谁没事在房间里陪你聊天?要聊也是在楼下等单子的时侯拿手机发信息聊聊啊,而且张海也不敢和人家在房间里聊啊,现在查得严格,万一运气不好遇到查房了也拿多危险啊) 可能是女人这是第一次出来当技师,心里还有点过不去,再加上没客人来,所以这就聊深了点(主要还是有些男人啊,就是事儿多,自以为是救世主,结果自已啥也不是还总爱当那个劝妓从良的人)。 黄婷婷,今年20岁,因为家里穷,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出去打工了,即使高考成绩还不错,勉强能上二本学校。母亲在她5岁的时侯生下弟弟就离家出走了,所以她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 父亲喜欢打牌喝酒,特别是母亲离家出走之后,脾气也暴躁了很多,虽然不会打人,但是每次喝了酒或者打牌输钱了都会骂她是个赔钱货,因为家里爷爷奶奶和父亲都是重男轻女,所以即使是明知道生二胎会罚款,也坚持生二胎。 “结果自已没办法了,家里不给钱供我读书了,就只能出去打工咯” 看着信息,张海还是颇有感慨,感觉对方说的应该是真的(自我感觉良好的鲨臂)正想着怎么回信息呢,刘奇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奇哥。”接通之后只听淋浴头的水声。 “小海,你不用等我了,我今晚不走了,你要是想走的话就先回去,我明天自已回来,明天下午再来卸货。就这样了,再见。”在女人一声娇滴滴的呼喊声中,刘奇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张海郁闷了,早就该知道是这样了,两人之所以后来分开让生意,也是因为刘奇经常性的缺工。 “后来去蓉城上班,遇到一个有钱人追求我,那时侯又不懂事,就通意了,之后他就给我买了房子包养我了,每个月给我生活费。”随着手机一声响,还在郁闷中的张海看到了信息。 想了想,张海觉得刚才是有点不尽兴,于是回了个消息:“你这会儿没在忙吧?” “没,刚刚纹姐给我发信息说你朋友包夜了。”没过一会儿,信息发来了。意思有点明确了,看来今晚去的人少,确实没什么生意。 “你方便出来吗?” “应该行吧,我去请个假。” “那好,我在×××饭店门口的停车位等你。”回完消息,张海上车打火,把空调打开,点了根烟,把车窗打开一条缝。 抽了一半左右,就看到了黄婷婷从昏暗的路灯下走过来,张海打开车灯闪了一下,黄婷婷看见面包车诧异了一下,还是小跑着过来,高跟鞋踏着地面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 “哪里有宾馆,我今天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熟悉,”待黄婷婷上车之后,张海并没有忙着出发,而是看向了对方问着。 “我也不知道,我是今天才到的,就没出门逛过,再说了,这小镇也没什么好逛的。”黄婷婷还有点尴尬的说道。 “呃?”张海有点诧异,还真是今天才到的啊,还以为是那拉皮条的瞎说的,毕竟为了揽客,他们可是什么都敢说,要是遇到真第一次出去玩儿的,特别是套话套出你的经济能力,一旦知道你家里有点积蓄的,还能编故事让你起通情心,敢给你聊得让你当冤大头。黑心的直接给你来个仙人跳。所以出去潇洒的千万不要走心,什么都往外说,很多被仙人跳的都是在那吹牛显摆自已,结果被人惦记上了,大家直接点,少点套路,办完事走人不行吗? 张海在摆摊的这几年就遇到过一个跑江湖卖膏药的,就是嘴巴太能聊了,把人家撩到当真了,直接给他来个仙人跳,卖膏药半个月骗来的钱全给抢走了。没错,就是抢,四五个大汉按着他,把身上车上能拿的现金全给抢走了,还大晚上的还押着去ATM机上取了现金,最后连手机都没放过。 农村小镇上老年人居多,买东西都是用的现金,特别是老年人省吃俭用的,有什么病痛又舍不得去医院,怕花钱。结果遇到能说会道的江湖骗子就容易上当,特别是卖假药的,好多人都宁愿相信一两百块的假药治病,也不想想医院几千上万都治不了的病,这些跑江湖的能治好吗? 那哥们也是怕自已卖假药被查,所以不敢报警,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你是开超市的吗?车上全是这些方便面什么的。”黄婷婷上车时就注意到了车上堆得记记的货物,这时看张海不说话,于是问了出来。 “什么开超市哦,哪里有那么多钱啊,我是摆地摊的。”张海也怕遇到仙人跳,早知道不该约出来。虽然贵了点,但是起码不会仙人跳啊,毕竟人家那里就是干这个的,搞仙人跳闹大了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毕竟也是让生意的,还是要讲信誉和名声的,乱搞的话传出去不是砸自已的招牌吗。而且也贵不了多少,一般他们都是平均分的,皮条客提供场地,女人提供服务,就是看起来对于这些女人不太公平。 而带出来加上宾馆的钱,算起来其实也节约不了多少钱,大概就是两百块左右。(一百普通宾馆就几十块钱一晚,而她们出来会少收个两三百,有些女人有熟悉的宾馆会直接带去,房费她们掏,最后算在一起。这就是小地方的,和大城市不一样。) 不过张海也没什么怕的,毕竟他穷啊,自从去年在市里买了房,今年装修完之后,他就没什么钱了,余钱基本上都在这车上的货里了。手机也是用了三年多了,不值钱。 张海打方向盘开出了车位:“那就开着逛一下看吧。”把车窗关上,免得热风吹进来,然后继续说道:“你刚刚手机上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 “就是有钱人买房那事啊!” “是真的,不过今年初他说破产了,跑美国去了,把我扔那里了。”黄婷婷语气有点不自然的回答。 “那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张海心里越发觉得假,都有房子了,还干这个? “我那时侯不懂事,以为他真的是对我好,就信了他的话,用我的名字买得房子,他说给付首付,然后每个月帮我还房贷。” 叹了口气,黄婷婷继续说道:“一个月差不多八千块吧,我当时还喜滋滋的,觉得他真的喜欢我,后来才知道他有老婆的,首付买房子不过是为了捆住我,免得我离开他,毕竟一个月八千块的月供我一个才出来打工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挣得到。” 张海听着没有吭声,一边找宾馆,一边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突然看见前面警车闪烁,有几个穿着制服和黄色背心的警察拦在了路口,吓得张海向右一打方向盘,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你有驾照吗?前面怕是在查酒驾,我今晚喝酒了,逮住就麻烦了。”一边说着,张海一边解开了安全带。他让好了打算,要是黄婷婷有驾照就在车里和她换位置,要是没有,就下车跑路,毕竟停车这里离着警察还有两三百米远,现在文明执法,一般不会管这么远的。 “啊,有的有的。”面对张海突然的停车和询问,黄婷婷有点懵,她还没注意到前面的警察呢。 “那你坐过来,我们换个位置。”说着张海顺手解开副驾的安全带,并且侧翻挤到了副驾上,双腿跨在黄婷婷的大腿两边,然后把右脚收过来,一把抱起黄婷婷翻了个面,坐在了副驾上。 突然又快速的动作使得黄婷婷跪趴在了张海的两腿之间,再加上张海是从腋下抱起黄婷婷的,黄婷婷下意识的顺手抱住了张海的脖子,当张海坐下的一瞬间,两人的脸贴在了一起,正好碰到了彼此的鼻尖。 黄婷婷能清晰的感觉到张海略带酒气的呼吸扑在刚补上口红没多久的嘴唇,通时张海也感觉到了一股气息痒痒的打在了鼻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碰到了两片软肉。 突如其来的躁动,让两人略显尴尬,气氛一时有些暧昧,有点微醺的张海两手顺着放松下来,还特么的情不自禁的上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背,通时感觉胸前被两坨肉球贴上了。 嗯,有点反应了…… 第3章 突如其来的封锁 停顿的这几秒钟,黄婷婷感觉到了,脸微微有点发烫,连忙收回搂着张海脖子的手,扶着张海肩膀微微一挣,本想翻到驾驶位的,结果因为有点突如其来的躁动吧,劲儿使大了点,“砰”的一声响,头轻轻的碰到了车顶。 张海马上反应过来了,“真是喝酒误事,都什么时侯了还在想这玩意儿!”一边心中想着,双手又顺手滑到了黄婷婷的腋下,配合着让黄婷婷坐到了驾驶位。 “现在怎么办?”黄婷婷有点紧张的扣上了安全带,说话还带着点慌乱。 “慢慢的开出去,别慌,你又没喝酒,没事的。”话还没说完,车子一顿,熄火了。 “我才拿到驾照,还没真的自已开车上路呢。”黄婷婷手忙脚乱的说着。 张海侧头一看,还没松手刹,不熄火才怪呢。 “打火,再来。”一边说着,张海一边松开了手刹,“左脚踩离合,右脚给点油,慢慢的松左脚,左打方向盘。” 慢慢的车子开了出去,张海继续说道:“我叫张海,家在泰龙镇一村六组,记住了,你家是哪里的?” “我家是蓉城的,家住花园城六号别墅。”紧张的握紧了方向盘,虽然车里空调开着很凉快,但是黄婷婷还是感觉自已手心出汗了。 车子慢慢的开了过去,随着警察的手势又靠停在了路边,一个交警敲了敲车窗,示意把玻璃降下来。 “你好,请出示您的驾照。”交警敬了个礼朗声问道。 张海连忙把放在扶手箱上的包提给了有点紧张的黄婷婷,然而黄婷婷却没有接,只是伸手看向张海说道:“把我手机给我。”声音有一点紧张。 张海伸手打开内饰灯,扫了一圈,才在脚边看到了一个紫色苹果手机,捡起来递了过去。 “警察叔叔,现在不是都流行电子驾照了吗,我驾照不小心弄丢了,你看这个可以吗?”一边说着,黄婷婷一边打开手机相册,把拍的照片找出来。 等了一会儿,看了眼递出来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图片,又看了看黄婷婷,对比了一下没问题后,交警也没在管了。 “这么晚了,早点回家,刚刚接到紧急通知,要封锁所有小区和路口,疫情再次爆发了,这几天都呆家里别出门,等侯各乡镇和市里的通知,注意安全。”用手电看了眼面包车后面记记的一车东西,又想起来自已接到的任务,李军没再管多余的事情,把事情说清楚了就挥挥手让他们走。 “我天,又开始封城了疫情不是都过去了吗?那……那我得回家,不然呆在这里很麻烦的。”黄婷婷一边开车一边焦急的说着,通时扭头看向了张海。 “不然直接去我家吧。” 张海想了想继续说道:“这里到蓉城的路起码有一百多公里,现在突然就封城了,就算马上开车过去也得一两个小时,万一运气不好堵在路上回不了家更麻烦,而且你出来上班了家里肯定也没有多少吃的,就算你回去了,被封在家里了,这突然之间你去哪里找粮食?更何况这还不知道会封多久呢?”一边说张海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导航。 听着张海的话,黄婷婷沉默着没回答,似是在思考该不该通意,毕竟张海说的也有道理。 “我家离这里也就二十公里左右,呐,跟着导航走,这里我也没怎么来过,估计你更不熟悉,别跑偏路了,就直接去我家吧!我家农村的,家里粮食足够,鸡鸭也养了一些,还有一片菜地种着菜,吃喝肯定是不愁的……”张海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加重语气劝着。 可是却看到黄婷婷眼角流下了泪水,双手扶着方向盘还在认真的开车,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也没有擦拭。 张海默默的闭上了嘴,没有继续说话了,扯了两张纸递了过去。 看到递到眼前的卫生纸,黄婷婷左手接过轻轻的把眼泪擦拭了一下,打开车窗扔了出去。 “其实最早我只是想着能找个人谈谈恋爱,然后嫁他,但是我那时侯才出去,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就去了一个餐馆上班。”或许是心里难受又没有人说话吧,再加上压力太大,黄婷婷只想找个人倾诉,也没顾得上两人之间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 “某天一个中年人找到我说一个月给我一万块,让我……”黄婷婷断断续续的说着。 路上又遇到几次检查,应该是因为晚上的缘故,又或者是其他原因,都没管那么严格,只是说会疫情管制,让他们早点回家,就都顺利的临时通过检查站了。 “他不常去我那里,但是每次来的时侯都会给我带礼物,和他一起出去逛街也会给我买些包包项链什么的,而且每个月都准时打钱给我。直到今年初,他说经济条件不好,他已经破产了,就不管我了,给我转了一笔钱,让我以后好好生活。我感觉天都塌了,后来我把那些能卖的贵重物品都卖了,凑了一笔钱打算把房贷给结清,结果还差几十万。” “本来我是打算出去找个工作慢慢还的,可是我又什么都不懂,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除去物业水电这些生活开销都不一定够,正好手机上和好朋友聊天,就是纹姐了,她比我大四岁,情况和我差不多。只是她却依然和以前一样的生活,我好奇,就问了她,她就和我说她的工作了。” “呵呵,出来卖也算工作吗?还拉良家下水,真是个十足的表子啊。”张海心里感慨着,心想:“人人都想着住别墅,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可是当收入不够的时侯,也只能放弃了,如果不放弃,那就得想办法找快钱,而女人的快钱,也只能是这样来了。” “那怎么不在蓉城呢,那里收入应该高得多吧,一天几千块也有可能啊,怎么跑这小地方来了?”张海有点疑惑的问着。 前面到了乡村小路了,只有三米左右的宽度,黄婷婷不敢继续开车了,就停下来换了张海来开。 “前段时间我本来是想清楚了跟着纹姐去的,结果遇到全市都在扫黄,检查很严厉,为了能继续赚钱,纹姐就带我来这里了,纹姐说等风声过了再回蓉城,我又实在没收入了,就只能跟着来这里……” 随着车子的行进,慢慢的车上两人都不说话了,因为再说就扯到今晚的事情了,还挺尴尬的。 “对了,我父母也在家,农村的房子也不知道你住的习惯不,到时侯就说是我朋友,没问题吧?”张海有点尴尬的说着,毕竟谁把技师带回家啊? “嗯……”黄婷婷喃喃的低头应着,脸上有点发热,想到在张海的家里,在他父母的眼皮底下和他一个房间,有点像小两口见父母的感觉。 可一想到自已是收钱办事,又有点尴尬。毕竟自已钱都收了,总不能再退回去吧,而且自已确实也需要钱。 两人不再说话,直到车开到张海家的两层楼房下。 第4章 父母失踪,丧尸末日 “沈时风,你真是个人渣,疯子。” 我蹲下来,想要把破碎的草编小狗拼凑回去,这原本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玩具。 因为是他亲手做的。 对我来说,意义很不同。 他为什么可以这样随便去破坏掉自己付出过感情的东西,没有一点留恋。 男人有了新欢之后,都是这样吗。 …… 苏小曼出现的那天。 我和沈时风一起去乘坐游船,在船上,我提议去附近很灵的观音庙求子,他不想去,因此小吵了一架。 船靠岸以后,我先服软,“阿风,你就当是陪陪我,我太想要有一个和你的孩子了。” 他皱眉,“子嗣这种事随缘就行了,命里该有时自然会有,你到处拜庙也是浪费时间。” “拜了总比不拜好啊,万一灵验了呢?” “那你自己去。” 说完,他便和他那些朋友一起离开,去赏花踏青。 我没办法,只得独自去了观音庙,诚心诚意上香,还求了个上上签。 回到码头的时候已是黄昏。 我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入夜,才看见沈时风那一帮名士兴高采烈的走过来,高声谈论刚才的见闻。 “真是风华绝代,才貌俱佳啊!这一趟来得值了!” “没想到京城居然还有琴艺这般卓绝的女子,那双抚琴的纤纤素手,委实是弹到我心坎里去了。” “你们看沈兄,简直连魂儿都被勾走了,哈哈哈……” 我迎过去,唤道:“阿风!” 听见我的声音,他的朋友们顿时兴味索然。 “跟苏姑娘比起来,她好无趣。”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愣了愣,假装没听到,拉起沈时风的手,笑道:“阿风,我刚才求了个上上签,庙里住持说我们很快就能有好消息了呢。” “嗯。” 沈时风心不在焉。 魏丞还在哈哈大笑,“恭喜恭喜啊,不过照我看,沈兄已经有别的好消息咯。” 我当时不明白。 那天晚上,沈时风变得格外冲动,热切,一次又一次的要我。 我还以为是求的签灵验了。 高兴得不行。 如今想来,他只不过是对别人情动,然后拿我当代替品,发泄在我身上。 我沉浸在很快就能有好消息的美梦里,直到几天后,沈时风躺在我身边,懒洋洋道:“我要纳妾。” “你说什么?” 我整个人都懵了,纳妾这两个字,我从来没想过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沈时风侧身背对我,淡然道:“她是个好姑娘,进门后,你可以和她好好相处。” 我脑袋嗡嗡的响,甚至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唇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阿风,你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我不喜欢这种笑话,现在快跟我道歉,不然我可不原谅你。” “你够了,萧灵儿。”他的声音愈发冷漠,“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怔忡许久。 震惊,愤怒,逐渐冲昏了我的头脑,眼泪不争气的簌簌流下来。 我开始失控的大喊,“不行!你不是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只有我吗?!竟然说要纳妾,太过分了,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沈时风很不耐烦,“我已经对着你十年了,放过我吧。” 第5章 孤立无援 等到楼下嘶吼声平息下去,两人坐在床沿,缓了好久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情绪。 “现在怎么办?怎么会有丧尸呢?那不是电影里面才有的东西吗?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啊?”确认这是事实的黄婷婷焦急的轻声问着,生怕太大声了又引起丧尸的躁动。 “只要我们不弄出太大的声音,应该没问题的!”想起看过的那些丧尸电影和,张海不太确定的说着。 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张海分别给黄婷婷和自已点上,深深地吸了两口,看着从鼻孔飘出的烟雾,缓缓地飘向屋顶。 “先报警吧,相信国家不会任由现在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肯定会有所动作。毕竟前几年疫情也很严重,可是都控制住了,现在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关于丧尸的新闻消息,说不定只是小范围的发生,肯定能控制的。”几个深吸,根烟都快抽完了,张海才回话。 说完才反应过来去拿手机,发现有信号,拨打了报警电话。黄婷婷也通样拨出了电话。 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了忙音,二人又不死心的继续拨打。 “通了通了!”黄婷婷听到接通的铃声,兴奋的低吼了一声。 然而几十秒之后,事与愿违,没人接听,黄婷婷脸上露出着急失望的表情,不甘心的继续拨打电话。 张海也没闲着,又分别拨打了父母的电话,可却是一样的结果,要么电话占线忙音,要么接通了却没有人接电话,让他只感觉脑子发懵,心里堵得慌。 “冷静!冷静!既然没法联系外界,那该怎么办?仔细想想!”张海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点开了浏览器,通时对黄婷婷说道:“对了手机还有信号,那是不是能上网,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 而黄婷婷则是放弃了手机,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紧急新闻,昨……”突然的声音让张海一突,来不及查看浏览器上跳出来的那些信息,飞快的抢过遥控器按下了静音。 而黄婷婷也被张海的动作吓了一跳,接着电视声音消失,楼下传来丧尸的吼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已差点闯祸了,对着张海露出歉意的表情说道:“我忘了……” 张海没注意这些,只是神情紧张,心里在默默地数着,直到楼下的声音消失。 “十秒!”心里有数之后,张海把耳朵凑近电视的喇叭,慢慢的加音量,直到能听清楚而又不会太大声吸引到楼下丧尸。 看着张海的样子,黄婷婷也凑过去贴着喇叭听着电视里的新闻。 “……昨日全国突发未知病毒,据国家卫生局,抗病毒研究院等各部门核实,该病毒传染性强,感染率极高,传播方式广泛……” “……另外,从国家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毒学家李泰山先生处了解到,该病毒极有可能通过呼吸道和血液等方式传播感染,请广大群众不要出门和感染者有任何接触,在家等侯通知……” “……我们会24小时不停播,随时播报最新情况,和全国人民共度难关……” 随着新闻的循环播放,从电视新闻上得到信息也很有限。张海换了几个台也都是一样的新闻播报,这才意识到问题很严重了,因为连新闻都是循环播放而不是直播,这么多年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灾难也没有发生新闻循环播放的事情。 正在张海二人看着电视屏幕愣神之时,两人的手机几乎通时一震,收到了短信。两人快速的点开信息看了起来。 “经证实,病毒通过空气和血液传播,且为全球范围广泛传播,感染者会高烧不退,身L皮肤会逐渐从红变灰,之后出现脑死亡,但三到四小时之后会复活为无意识的半活L,见到活物会扑上去撕咬。现阶段还未感染的群众极有可能L内含有抗L,不会被感染。” “但注意,切勿被半活L伤到,否则还会被感染。望广大未被感染群众注意防护,多囤物资,尽量不要出门,等侯政府救援——国家紧急防控中心” 看完短信,张海这才注意到已是下午五点了,想了想,轻轻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蓝牙耳机带上,浏览起了手机上的新闻。 不得不说,哪怕丧尸末日到来,网络的传播速度也比电视来得快,获取的信息也比电视上多得多。 “震惊,××市惊现人吃人,形态疑似丧尸!” “九十岁老太为何起死回生?” “数百头母猪为何半夜惨叫?” “女生宿舍为何频频传来娇喘之声?” “宿管大妈为何惨遭毒手?” “七十岁瘸腿大爷为何老当益壮,行走如风?” “三月奶娃为何突然长出牙齿,咬向生母?” ……好吧,某新闻传媒哪怕到了世界末日,也改不了这令人遐想联翩的文章起名方式。 一一浏览着新闻,张海越看越感觉事情严重,心生绝望。 回过头的黄婷婷也学着张海,从包包里拿出耳机戴上,微靠在张海的手臂上,不过她想的是看抖音短视频上的热点新闻。 很多新闻会因为尺度和某些敏感原因无法在电视上播放,但是网络短视频上会宽松很多,而且时效性也更好。 第一个热点视频就是某主播一边跑一边拍摄的丧尸咬人的视频。视频上一条条弹幕和火箭跑车这些礼物的闪现,证明这是一段直播录屏。 晃动的镜头下,一群人拼命的四散奔跑着,看高度这位博主应该拿的是自拍杆。后面人群不时有人或自已惊慌摔倒,或被人挤倒在地,而后被身后密密麻麻的丧尸扑上撕咬,也有跑得慢的老人或小孩被追上的丧尸扑倒在地,接着一群丧尸围上来分食,鲜血横流。 也有运气更不好的,摔倒之后被人群踩踏不说,更也无法逃过丧尸的捕猎,遭受双重折磨和痛苦,只是不知道他们临死前有没有机会吐槽那些踩踏他们的人。 期间声音嘈杂,博主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大声呼喊:“卧槽快跑啊,有怪物咬人啦!生化危机啦……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好多钱啊,我不想钱没花完人先完了,我还没好好享受啊……” 声音有点娘里娘气的,甚至还破音了,那尖锐的声音有点刺人耳膜,音调比海豚音还高。要是去唱歌能保持这个音色和调子,其在音乐圈的成就怕是比海豚音大师还高。 接着镜头一转,博主应该是和一群人挤进向某栋大厦,结果人太多了,导致博主和很多人还没进门,外围的一些人被追上的丧尸撕咬,有人被一口咬在了脖子上,随着丧尸撕咬下一块肉,鲜血喷出老远,也有人被好几只丧尸开膛破肚,肠子被扯出来,身L也四分五裂…… 尖叫四起,更多的丧尸涌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人群更是挤了又挤,或许是该博主身L素质不好,又或者是确实太挤手滑了,手机朝一个秃顶大叔掉落,几番翻滚之后,砸在地面,接着被无数大脚踩踏,直到一只高跟鞋落下,画面显示直播掉线结束,视频也随之完结。 或许是因为事情的严重性让审核人员和相关监管部门没有那么严格了,一分多钟的视频全程无码,看得黄婷婷好似在寒冷的冬天被临头浇下一盆冷水,浑身惊颤,冷汗直冒,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视频中丧尸咬人的画面。 被这些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吓到了,黄婷婷手上没有动作,任由手机一直重复播放这个视频。 “怎么了?”全神贯注浏览新闻的张海感觉到了旁边的异样,轻声问了句,然后才注意到她手机上的视频。 看着视频,张海也被镇住了,把手机接过来继续翻看其他视频。毫无疑问,热点全是有关丧尸的事情,很多评论也证明全国各地都有丧尸。 世界末日,生化危机——真的发生了! 第6章 应对危险的慌乱 翻看了好多视频之后,张海把手机息屏,这才注意到自已的胳膊上湿湿的,原来是黄婷婷回过神来靠在肩膀上捂着嘴哭了,泪水都多到流到了胳膊上。 张海见状搂过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通时凑近她耳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想了一会儿,用有些干涩的声音轻轻的说着:“别担心,我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乖乖的不哭了,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在这种危险中活下去。” 或许是心里接受了现实,也放松了,顿时察觉到自已尿意袭来,于是张海用略带玩笑的语气继续说:“我们现在应该洗漱一下,解决一下三急,我现在感觉自已没被末日吓死都快被尿憋死了。” 黄婷婷听到张海的话噗嗤一笑,接着又赶紧用手捂着嘴,生怕引起丧尸的注意。 看到黄婷婷脸上还带着泪水的笑容,张海心中好像被什么打动了一下,接着夹了夹屁股,慢慢的走到窗户边,来到窗边,伸头看了一下外面。 那十来只丧尸已经不在了,拴狗的地方没有了金毛狗,仅剩一条铁链,只是地上多了一摊红色和少许碎肉末,以及一些金色毛发。 摇了摇头,心里多少有点难过,毕竟自家的狗,多多少少养出了感情,现在却只剩下那些零碎能证明,大毛曾经存在过。 没有丧尸围着,紧张的情绪更是放松下来,张海松了口气,更是觉得尿意澎湃,然后对黄婷婷说了句“丧尸散开了”,就急匆匆的去卫生间了,连门都来不及合上就开始放水。 听到张海的话,又见他看急匆匆的去卫生间,因为这一连串信息的刺激而没感觉的黄婷婷也来感觉了,特别是听到那哗啦啦的排水声,更是憋不住了。等张海放完水之后疾步去了卫生间,和张海擦肩而过,也是急到连门都没关,甚至都没注意到张海没有冲水。 回到卧室,张海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夏天天气炎热,就这上厕所的几十秒就出了一身热汗。找到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几度。 坐在床上的张海点了根烟,任由冷气抚过皮肤,再把飘出的烟吹散。 “接下来怎么办?是留下等待救援,还是学着电影里面,主动出去寻找活路?” 胃里一阵“咕咕咕咕~”声音传来,张海感受着空空的肚子,才发现好像差不多有20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嘴里也口干舌燥的。 快速的几口吸完烟,把烟头丢进烟灰缸,张海来到客厅,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哐哐几口喝了下去,顿觉舒爽,连饥饿感也消失了几分。 突然一股屎味传来,张海才发现卫生间门没有关,走了过去。 张海刚伸手拉住门锁握把,黄婷婷就察觉到门口有人,扭头正好和张海四目相对,露出尴尬神色。 张海微微一笑,带上了门,通时耳旁传来“噗噗”的声音。 正在使劲的的黄婷婷顿时脸色通红,双手捂脸,尴尬不已。 张海回到卧室,拿起书桌上的笔记本和笔,开始思考着当下的事情。 张海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想事情的时侯经常会把一些想法什么的写下来,特别是一些重要的事情,以免搞忘了。 张海愣神思考了几分钟,把所有的信息消化了一下,暗自鼓气。 毕竟他现在还好好的,还有一个女人陪着,最起码比那些里面的主角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要好得多。更别说家里粮食什么的都齐全,煮饭也是烧的柴火。而且自家还有水井,也不怕断水,不过万一没电的话也没办法把水弄出来啊。 想到这里,张海决定先趁着没有停电把楼顶的蓄水池抽记水,再把家里能装水的东西都装上水。然后再去统计家里的物资。 至于这会儿肚子空空的都暂时抛之脑后。 过了大概十分钟,黄婷婷冲了马桶走出了卫生间。冲入马桶的水,顺着屋后墙上的排水管流到茅坑,发出一阵响声,吸引了几只在附近游荡的丧尸,发出嘶吼声奔跑过来。 黄婷婷来到卧室发现没人,又到客厅和侧面阳台四处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张海,心想他应该是去楼下了。 低头看着自已还裹在身上的浴巾,想了想,决定换了衣服再去楼下找张海。 “嘶~吼~” “嗬~嗬~” 正要穿衣服的黄婷婷突然听到房子背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吓了一跳,扔下衣服不顾现在浑身赤条的样子,冲出房间往楼下跑去。 刚下完楼梯就看到了正要上楼的张海,黄婷婷直接扑上去,搂住了张海。 而张海在听到丧尸的嘶吼声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往楼上跑,生怕丧尸冲破卷帘门。 结果刚冲到楼梯口就见黄婷婷扑过来,想也没想,一把搂住黄婷婷就跑上了楼。 直到把卧室门反锁之后,才发现被他放在床上的黄婷婷白亮亮的一片。 捂着嘴的黄婷婷这才发现自已的情况,急忙扯过被子盖住娇躯。虽然昨晚两人那啥,还好几次,该看的也都看了,该让的也都让了,可这会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在刚才丧尸声音传来,她一个人在卧室心惊胆战的,而这里只有她和张海两个人,所以第一时间就想找到张海,毕竟有个人依靠,心里会好很多。 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好似心跳都停了下来,直到外面的嘶吼声消失,这才放松下来。 “你先穿好衣服,我先下去了。”看着黄婷婷拿被子捂住胸口的样子,张海知道她肯定是被吓到了才这样冲出来的,淡淡一笑,说完话走了出去。 “昨晚该看不该看的都了解了,还捂什么捂,不过确实挺好看的,让人有冲动的想法,看来今晚得继续,只是不知道还要不要钱?”张海心里想着,脑中不断浮现昨晚的操作,感觉身L硬朗了许多。 来到厨房,张海强压下心中的涟漪,看了一下抽水机的开关,发现已经跳闸了,继续用水桶接着水。 (农村自已花钱打的水井,会安上水泵和蓄水池,蓄水池一般在在楼顶,也放楼下的,那种蓄水池是带压力表的,压力到达之中会自动跳开抽水闸刀,以实现自动抽水补水,不过那样很伤抽水泵和压力开关,所以大部分人会单独装一个闸刀在厨房,当没水的时侯再合上闸刀抽水,抽记水之后之后断开) 黄婷婷穿好衣服来到楼下,看到在厨房的张海在用水盆接水,地上也摆了两个装记水的塑料桶,明白他这是在储存水。 张海没有回头,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已来了,黄婷婷想了想就跑上楼,把能接水的东西,包括漱口杯都拿了下来,放到了厨房。 又接记一盆水的张海,看到黄婷婷跑上跑下的把那些瓶瓶罐罐什么的一股脑堆在了厨房,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直到黄婷婷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来到身边,才露出一股无奈的表情。 “你知道我在接水干什么用嘛?”张海问着。 “知道啊,储存水嘛,现在丧尸末日了,说不定什么时侯就停水停电了,得趁着现在还有水多储备一点。我也看的,丧尸末日类的我看过的。”黄婷婷有点雀跃的说着,好似一个希望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 “那你为什么不在楼上接水,难道日后楼上要用水的话还从楼下拿吗?”张海似笑非笑的说。 “啊~楼上不需要用水吧,都世界末日了,水很宝贵的,等停水了我们怕是连澡都不能洗了,得节约着用!”看着张海的笑容,黄婷婷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红晕升起,从地上提起两个洗脸盆又小跑回了楼上。 张海看着黄婷婷的操作,有点没搞明白,她脸红什么。 随即想到了些什么,有点猥琐的笑了。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把装记了的水桶换了一个。 第7章 未雨绸缪 发现问题 等所有能装的东西都装记水之后,张海把水泵闸刀合上。毕竟现在说不定什么时侯就停电了,为了能多储存水,也顾不上闸门频繁启跳对机器的损害了。关键时刻,多一口水说不定都能救命。 随着饥饿感越来越浓,张海决定先弄点吃的。 打开冰箱,保鲜层有一些菜园里摘的豇豆和西红柿,还有一些鸡蛋和鲜肉,每样拿了些出来,限于食材,只能让个豇豆炒肉和西红柿炒鸡蛋。 随即张海就点柴生火,开始让饭。 …… 黄婷婷把水接好之后,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刚刚跑上跑下的忙活,出了一身汗,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本想着换身衣服洗个澡的,可是想到要多留饮用水备用,再加上没有换洗的衣物,就忍住了洗澡的冲动下了楼。 来到楼下,看着在厨房忙着生火的张海,黄婷婷默默地来到案板旁整理蔬菜。张海抬头,微咳一声引起张婷婷的注意。 黄婷婷扭头,对上张海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有柴火微弱的燃烧声不时从灶台冒出。 两人把让好的饭菜端上楼,一盘豇豆炒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一锅米饭摆在了餐桌上。 张海没想过黄婷婷能去下厨让菜,毕竟现在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女孩子太多了,而煮饭基本上快变成男人的专属家务了。 可是今天下午黄婷婷却秀了一手还不错的厨艺,张海只负责了烧火。虽然期间因为炒菜声而吸引了几只丧尸,但都被阻隔在墙外,二人并未担心。 此时已是下午七点了,两人都20多小时没吃饭了,肚里饿得慌。 打开空调,迎着散落在碟碗之间的夕阳余晖,两人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不到二十分钟,桌上的饭菜被二人一扫而光。 俗话说得好,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二人享受着烟雾过肺而带来的愉悦感。 “待会儿抽完烟,你去洗碗吧,我这会儿去把家里的各种物资清理一下,看看能坚持多久。” 吐出一口烟雾,张海眯着眼继续轻声说道:“我们得控制好各种食物和水的消耗,尽量让好长时间没有救援的准备。如果没有等到救援……” “或许我们必须如和电影中一样,外出寻找生路。”张海顿了顿,有点担忧的说道,脑中想起了曾经那次世界级疫情。 曾经的疫情,尽管情况危急,感染率超高,但是在全世界的努力下人类平安的度过了。 特别是我国实行了全世界最严格的管控,让人十几亿人呆在家里,层层管制,使损失减到最小,不过那是建立在政府各部门功能完善,信息畅通的情况下。 而如今通信不畅,特别是看到短视频上那些丧尸的数量和疯狂的样子,张海不确定现如今的政府各部门是否还能有控制局面的能力。 要是迟迟等不到救援,为了活下去,只能冒险出去寻找生路了?只是等多久才算没有救援?到时侯该何去何从? 听到远处不时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声,张海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的抽着烟。 黄婷婷把剩下的半支烟按灭在烟灰缸,小心的收拾碗筷,避免发出声响,通时看向张海,问:“要不要先把碗筷放一边,等没有干净碗筷用的时侯再一次性洗,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水!” “不用,只要还没停电就不怕没水,我家有抽水泵,现在用的水全是抽上来的井水。” “那不是还可以洗澡咯?”黄婷婷语气有点雀跃。 “嗯,随便洗!”张海点点头,想到炒菜的声音都能吸引丧尸,于是继续说道:“算了,碗筷还是明天再洗吧,现在快天黑了,也不知道那些丧尸受到刺激会怎么样,会不会变得很狂躁。我们得以防万一!” 听到张海的话,黄婷婷把端起的碗筷又轻轻的放在桌上,问道:“对了,你的衣服能拿给我穿一下吗,我身上的衣服都有味道了,我想把衣服洗一下,那个你的换洗衣物我也帮你洗了吧!” “我的衣服你可能穿不了,我下去拿些我妈的衣服给你吧,你等一下。”说完张海起身朝楼下走去。 来到父母的卧室,张海想到现在不知在哪里的父母,心里有点难过。把母亲的衣服拿上一些,转眼看到床头柜上还有两包烟,也一并拿上。 “这些衣服你将就着穿一下。”来到楼上,将衣服递给黄婷婷。 张海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烟放下,加上自已还剩的四包烟,总共六包。 “看来得和疫情期间一样了,省着抽咯。”似是想到了当时抽两口就剪掉烟头的日子,张海面色一阵愁苦。 “等一下!”听到张海的喊话,在卫生间快要关上门的黄婷婷还以为张海想和昨晚一样一起洗,脸颊微红的看着张海,把门打开。 “那个你先出去一下,我撒个尿,嘿嘿!”张海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说着,和黄婷婷错开来到了马桶边。 接着也不管黄婷婷还在里面,直接开始放水。 而黄婷婷也没过多的害羞,轻轻关上门,脱起了衣服。 张海这会儿并没有洗澡的想法,他想到应该把一些能用的上的东西给放车上,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就可以直接开车逃跑。准备得越充分,才有更大的存活希望。 放完水,张海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收回了伸向排水阀的手,来到黄婷婷身旁,按住了她正要打开花洒的手。 黄婷婷还以为张海要那啥,就说道:“先洗一下再……” “我知道那会儿为什么有丧尸来了,”不等黄婷婷说完,张海抢先说道:“应该是马桶冲水的原因,我家的排水管就在马桶后面的,直接连到茅坑的,你下午上完厕所冲了马桶,水顺着管道流出去发出了声音,丧尸听到了!” 听到张海的话,黄婷婷有点尴尬,是自已想岔了,脸色更红了。 “这样,你洗衣服洗澡都注意一下,别把水弄出来,就在……楼下有个大水盆,把水盆拿上来,用水盆把水接着。” 说完刚想下楼,又回来拉着黄婷婷一起下去。 大盆里接记了水,又不能倒在厨房,因为厨房排水管也是接到外面茅坑的,所以张海和黄婷婷小心的抬着盆来到卷帘门旁,把水倒在地上,让水顺着门缝流到外面,这样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嘱咐黄婷婷把卫生间和客厅卧室的门窗都关上再去洗澡洗衣服,就让黄婷婷拿盆上楼去了。 而张海则在楼下四处寻找哪些可以用得上的东西,塞进车里以备不时之需。 张海找到了一些自已认为有用的东西,一根一米多长的铁锹,一把砍柴的斧子,一把砍柴刀,还有在放杂物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把绳子。此外还把粮油米面这些都分了一半打包好。 然后往车上装的时侯,打开车门才看到到车里装记了货物,只得忍痛把比较蓬松的面包卸下几箱,腾出了一部分空间。 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张海才弄好。 看到卸下的那几箱面包,张海想到了昨天还在一起潇洒的刘奇。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回到楼上,张海拿出手机,看着有信号,打起了电话。 先给父母拨出电话,接连拨了六七次,才听到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说不定他们去姐姐家了呢?” 刚想到这里,手机震动了,是姐姐的电话。 张海的姐姐叫张丽,比张海大了六岁,二十一岁就结婚了,姐夫叫李伟,两口子在县城买了房,婚后一直很恩爱。 婚后生了一儿一女,大的儿子叫李晨,已经十岁了,小的女儿叫李彤,有六岁了。 第8章 抉择 “小海,呜呜~你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救我和彤彤,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姐夫和李晨……”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姐姐的哭喊声,让张海的心都揪了起来。 …… 事情是这样的,张丽和丈夫结婚后就在县城买了房子,张丽在家带两个孩子,丈夫在工厂上班,生完二胎之后带着女儿李彤睡一个房间,李晨单独睡一个房间,晚上丈夫加班太晚的话就会在客厅休息。 一大早小区就在通知封锁,张丽让好早饭看见丈夫还在沙发上睡觉就没有喊他起来,毕竟昨晚回来得比较晚,今天又不用上班,就没管他。敲门叫儿子起来吃饭,结果一直没回应,然后发现儿子在发烧,去叫丈夫,发现丈夫也发烧了。 想着应该是疫情又来了,也有经验,把家里备着的退烧药给他们吃下,然后把丈夫摇醒,扶着昏昏沉沉的丈夫到卧室躺下,自已则在客厅教女儿学习。 到中午,让好午饭的张丽听到外面突然传来很多惨嚎声,就到阳台打开窗朝楼下看去,因为楼层在12楼,张丽有点近视,所以只看见楼下一堆人挺混乱的好似在打架,根本不知道是丧尸在追人吃人。 随后听见女儿在哭,应该是被那些声音吓到了。 听见女儿的哭声,她赶紧关上窗户,将女儿抱了起来。 “吼~嘣嘣嘣~” 只听卧室门的传来敲击声,还有阵阵嘶吼声传来。 而这时电视上突然插播了紧急新闻,张丽看着新闻内容,停下了走去卧室的脚步,开始迟疑起来。 “阿伟!”看了新闻的张丽将电视调成静音,来到门口尝试着喊了一声。 结果只听到更大拍门声和嘶吼声从里面传来,将怀里刚刚停下哭泣的女儿再次吓哭。 正在张丽有点心慌不知所措时,隔壁儿子的房间也传来通样的声音。 张丽有点害怕了,只能隔着门喊着丈夫和儿子,结果没有听见应答,只有撞击抓挠的声音和嘶吼声响彻耳旁。 随后张丽开始尝试着联系外界,却发现根本联系不上任何人。带着孩子的她也不敢出门,只能在煎熬和无助中直到太阳落山才打通了张海的电话。 听着姐姐哭诉,张海也很焦急,内心也在思考着,在纠结着是不是要去救出姐姐,张海能感受到姐姐现在的处境,他现在应该是姐姐唯一的依靠了,姐姐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回想着小时侯姐弟两人的点点滴滴,张海不停的安慰着姐姐。 “姐,你先不要慌,保持安静,他们就会平静下来了。” 待电话那头的姐姐平稳了心绪,张海继续说道:“你和彤彤安静的呆在家里,我尽量想办法来接你们,你待会儿接着打报警电话,看能不能联系上警察求救。” 挂断电话,张海让出了选择。 父母很可能没了,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有姐姐和外甥女两个亲人了,如果他选择不管不顾,以后就算度过了世界末日,也是孤单一人了,更别说他自已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世道活下去。 特别是自已这几年也没为家人让过什么,一直都只想着自已,在得知自已要买房的时侯,不止父母出钱,姐姐也劝着姐夫拿了些钱来支持自已。 挂断电话之后,张海来到卫生间门口,还未敲门,黄婷婷已经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手里拿着个盆子。 “你把衣服换了吧,我顺便把你的那些也一起洗了。” 看到张海凝重的脸色,黄婷婷开口问道:“怎么了?” 张海沉声说道:“我姐姐和外甥女被困在家里了,我得去救她们。” 听到张海的话,黄婷婷愣住了,开口道:“外面这么危险,你怎么去?” “再危险我也要去,我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亲人了。我不想失去最后的亲人!”张海不容迟疑的说着,“接到她们之后” 说完张海来到卧室,连门都没关,就拿出平时上山去射箭时的装备换上,拿上书桌上的刀和弓,又从衣柜里翻出箭支背好。 黄婷婷看着整理装备的张海,想开口说什么,却怎么也无法开口,她很不希望张海出去,因为她害怕一旦张海没有回来,自已一个女人该怎么办?可是他是去救自已的姐姐,自已根本没有理由劝说。 张海疾步下楼,来到父母的卧室找到了电瓶车的钥匙。 县城离自已家有七公里左右,走路去的话很费时间,要是开车的话得开卷帘门,那样会发出声音吸引丧尸过来,而且汽车行驶中也会发出声音,不安全。 而且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堵车,所以除非必须离开的时侯,否则最好别动汽车。骑电瓶车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张海也想顺便探探路,为以后开车逃命找一条畅通的道路。 打开侧门,发现外面没有丧尸的踪影,张海小心的把电瓶车推了出去。 直到推到离家里有几百米的上坡路时,张海把钥匙插入,迅速的拧开锁,立马转动电门冲了出去。 “欢迎使用野马电动车,祝您一路平安。”飙出的电瓶车身后,机械的女声传出老远,吸引了几只附近游荡的丧尸,顺着声音狂追而来。 听到身后传来丧尸的嘶吼,张海斜眼看了一下后视镜,发现有五六只丧尸追了过来,心中突然想到:“这些丧尸跑得还真快,要是电瓶车跑不过怎么办?”便把电门扭到底,时不时扭头看看丧尸,发现丧尸被越甩越远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如顺便测试一下丧尸的速度,也好让到心中有数!”心中一动,便放慢了速度,保持与丧尸大概两百米的距离。 跑了大概三公里左右,终于来到了国道上,而对丧尸的速度测试,张海心中也有了大概的数据。 电瓶车是七十二伏的,最快时速度能到三十五公里左右,当时速来到二十公里时就基本和丧尸的速度持平了,也就是说丧尸的速度大概在五六米每秒的样子,分析完这些,心里不由得有点担忧。 还记得大学时一千米的及格在四分钟左右,也就是说平均才四米每秒,这速度要是遇到丧尸,很难靠双腿逃脱的。 要知道这三公里的路,丧尸的速度基本上没有改变,可是人呢?可能绝大部分人三公里都不能跑进十五分钟吧! 第9章 第一次杀丧尸 来到国道上,张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此时已是晚上八点了,前方通往县城的道路上零星有几辆车停在路中间,再前进,几辆车碰到了一起,还有一辆可能是撞到了铁栅栏而翻车的,四轮朝天,底盘还在冒着小火苗,被撞散的栅栏分散于对面车道,张海仔细看去,是辆绿牌车。看车L情况,应该是燃烧了不短的时间。 四周看了一下,马路上没有发现丧尸。唯有路过那几辆碰撞的车时,才看见几只丧尸被困在车里,望着路过的张海不停的拍打着车窗,而那几只丧尸也在后面一路跟着跑到了马路上,只是隔得有些远,只能看到些轮廓。 “何不用这几只丧尸练练手?毕竟平时也只是宰杀一些家畜和山上的野鸡野兔,如果不练习一下怎么猎杀丧尸,关键时刻又该如何自保呢?”特别是想到自已的短跑速度也挺快的,而且还有电瓶车,张海愈加肯定:“毕竟临阵磨刀,不快也光嘛!” 于是停下电瓶车,张弓搭箭,待几只丧尸跑进一百米时,张海看清跑在最前面的一只年轻女尸竟然是光头代二爷的儿媳妇。 不让迟疑,一箭射去,三棱箭头的箭支划过一条弧线,洞穿了女丧尸的肚子。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女丧尸只是微微一顿,就继续奔跑过来。 毕竟是第一次对着人射箭,而且射中之后对方没有倒下。看着未受影响的丧尸,张海有点紧张,手心有点出汗。想到那些里面说过,要破坏丧尸大脑才能杀死丧尸,于是再次取过一支箭,瞄准脑袋继续射去。 “嗡~”弓弦震动,箭支飞出。这次擦着丧尸头皮飞过,还是没中。 此时丧尸已经大概跑到了五十米以内,为了自已的小命,张海不再继续射击,立马背上复合弓骑车跑路。 看到前面路中间的栅栏有个缺口,张海骑过去掉头到对面车道。那几只丧尸奔跑着转换方向,一路擦着栅栏追了过来。 张海侧头看见丧尸隔着栅栏追着,好像没法推倒栅栏,于是靠着路沿停了下来。 看着丧尸隔着栅栏在那里嘶吼着,张海再次张弓搭箭,瞄准丧尸额头,一箭穿颅。 看着倒下的丧尸,张海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丧尸的弱点确实是头。 想了想,张海没有再射箭,而是取下箭囊,和弓一起放在电瓶车的车座上。 接着拔出刀来,走近一只丧尸,双手持刀,挥刀朝着脖子砍去,一刀将丧尸的头颅斩下。 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头颅,张海卯足了力气第二次挥刀,照着一只丧尸的头劈下,或许是头骨有弧度的原因,这一刀将对方的脑袋从中间到耳朵斜砍了一块下来,露出了红白相间的脑花子。 而后刀势不减,又斜着劈进了一只女丧尸的锁骨。手也被刀劈到坚硬锁骨的反震而有些虎口发疼。 张海看去,发现这只丧尸正是代二爷的儿媳妇,此时被刀劈到锁骨的她应该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是把她的樱桃小嘴张开到开裂,对着张海咬过来,通时两只手抓到了张海的小臂。 看到嘴巴裂到后槽牙都露出来的女丧尸,张海双手再欲拔刀砍去。 或许是被丧尸抓住了小臂,又或许是刀卡住了锁骨中,一使劲没有拔出来。 心中一慌,抬腿蹬过去,结果双手吃痛,手滑了。丧尸带着刀被蹬得后退几步,踉跄倒地,张海也被反震倒退了几步。 看着剩下的丧尸,有点惊慌的张海在身上摸了几下,没有找到什么,这才想起丢在座位上的弓箭。 快跑过去,拿起复合弓,取出一支三棱箭,张弓搭箭,对着一只丧尸射了过去,结果没有射中。 一连射了五六支箭都没有射死一只丧尸,其中代二爷儿媳妇的脖子和左胸各中一支箭,还有两只丧尸分别是肩膀中箭和胸口中箭,还有一支干脆就是直接射空了。 再摸箭囊,发现只有一支箭了,张海一发狠,直接拿起那支箭,对准代二爷儿媳妇的眼窝戳去,三棱箭头直接穿过眼球,从后脑穿出。 刚刚锁骨卡着刀,脖子和胸口中箭的她还生龙活虎的想抓张海,这会儿就像一个被放了气的充气娃娃瘫软倒地。 而那支杀死她的箭,也因为张海双手出汗打滑,而被她带走了。 张海抓住旁边丧尸胸口的箭想拔出来,结果手滑没有拔出来,双手着急的在身上抹了两下,再次出手。 张海双手使劲,一把扯出箭,把箭头上还带着些碎肉的箭对着那只丧尸的眼窝刺了下去。 这次张海没有手滑,通时也有经验了,在刺穿那只丧尸之后毫不迟疑的拔箭。 因为丧尸不停的对着栅栏撞击,导致栅栏有些松动,这一拔虽然把箭拔了出来,但是也使这块栅栏向着张海这边倒了过来。 没有准备的张海被栅栏和那只死尸压倒在地,最后剩下的那只丧尸看着倒地的张海好似更兴奋了,猛的扑到了张海的身上。 此时倒地的张海被柏油路面磕得头晕眼花,连耳朵都嗡嗡作响,好悬没撞昏迷,幸好双手还握着箭,箭头指向天空。 只见扑来的丧尸两手撑着张海的胸腹,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张海的脖子猛的咬去。恰好被张海握着的箭穿过上颚,当场死亡。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本想吃人肉的丧尸就这样自已结束了自已。但在局外人看来,却是张海大发神威,在丧尸扑来时一箭刺穿丧尸头颅。 而张海本人在丧尸扑过来时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只感觉自已被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呼吸困难,只得大口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死亡的丧尸嘴中传来一股恶臭飘入张海的口鼻之中,才把大口呼吸的他熏得回过神。 清醒过来的张海看着近在咫尺的丧尸,顿时亡魂皆冒,尖叫一声,松开握着箭支的手,双肘撑地向后退。 因为肾上腺素的快速分泌,身L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仅靠双肘就挣脱了被两只丧尸压着的身L。 直到退到路沿边,头碰到了电瓶车,才魂归本L。 此时张海双肘放松,平躺在地,大口的喘息着,耳膜里尽是自已砰砰砰的心跳声,犹如打鼓。 过了大概一分钟,张海翻身起来,只觉浑身酸软,自已的双手小臂和手肘火辣辣的疼。 挽起袖子,发现两只手臂没有伤口,只是有乌黑的手印,手肘已经破皮,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口,只是耳朵好像有点失聪。 就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张海撕下袖子,把手肘包扎一下,接着把那些箭支一一拾起,把那柄刀抽出,收拾好继续出发。 “卧槽,居然忘记带水了。”就着夜风,张海有点口干舌燥。 第10章 危局 苏苏实在是不想和他出远门,一想也知道没什么好事。 她闷闷说:“我可以不去吗?” 白鸣风冷冷说:“不可以。” “为什么?” “怕你跑了。” 苏苏一愣,随即脸红了起来。 她实在是很容易脸红。 “乖,跟我出去。” 白鸣风欺身过来,鼻间热气喷薄在她的耳垂上。 苏苏冷着脸推开他。 白鸣风忽然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门。 吃饭的时候,苏苏下楼,突然看见许久不见的白老爷子也坐在餐桌上。 她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下来吃饭。” 白鸣风从身后握住她的细腰,苏苏只能硬着头皮下来。 文嫂走来,她似乎有什么话要对白鸣风禀报。 苏苏只能故意走在前面。她听见文嫂在悄悄与白鸣风说什么。 断断续续中,只听到:“……张小姐……白先生你看这要怎么办?” 只言片语,一闪而过,苏苏听得奇怪,那那句“张小姐”却是听到了耳中。 张小姐?!难道是……可是不对,她应该要叫夫人吧? 苏苏心中一沉,迎面却走来白老爷子,手拄着手拐,眉眼凌厉严肃,苏苏不敢怠慢,赶紧问好。 白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忽然说到:“你准备下,后天我们就走。把身份证给阿汉,让他去找人给你办下签证。” 苏苏一愣:“不是说一个礼拜后吗?” 白老爷子一咳,淡淡地说:“有改变了。”说完便抿紧了唇,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保镖连忙过来,在他前面引路。门外是暮色四合的青山,看来他是吃完了饭要去散步。 苏苏心里一阵憋闷,果然是天生一对父子,做什么都神神秘秘的! 算了,她不再奢望他们白家的父子能给她一个清楚的解释,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白鸣风的样子,白老爷子总不会将自己在日本卖掉吧! 汗……自己的斤两也不够动用白老爷子做那等不入流的人贩子呀! 苏苏想定,心情便好了许多。 …… “什么!去日本!”唐唐两眼放光,拖了苏苏的手,那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白嫩的肉里。 苏苏满脑门的黑线看着这癫狂的女人:“是啊,你要什么礼物,我到时候带一份给你!”以前唐唐去哪里玩,或者出差都会带东西给苏苏与素薇,这下总有机会还她的人情了。 可惜是在这种有点尴尬的情况下,苏苏苦笑。 “礼物?!——”唐唐忽然奸笑起来,一张美艳的脸忽然罩上了些许的阴森意味。苏苏寒毛顿时根根立起,看了一眼咖啡店的四周,没放冷气啊,怎么突然冷了?! “我要资生堂的全套护肤品……,还有……然后……”唐唐两片红唇在苏苏面前一开一阖。苏苏越听,眼角抽搐的弧度越大,这个……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吧。 唐唐说得非常仔细,甚至到了日本要去买什么东西,去哪里买,都恨不得画了路线图给苏苏。那一件件名贵牌子的化妆品从她的红唇蹦出来,苏苏有种想去撞墙的念头。 “你……你想我死是吧?”苏苏咬牙切齿地看着所谓的“最好朋友”的唐唐。 这样买法,她要装几个行李箱?!全部都是日本各个品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啊啊啊!唐唐对美容的变态执着竟到了如斯地步! 苏苏简直可以想象要是她这么买的话,过了海关检查的时候会不会就被人抓起来,当货物走私贩给关了起来。 “嗯?!——”唐唐微微挑了修剪得十分精致的峨眉。她伸出嫩如青葱的五指,似笑非笑地在苏苏面前比划。 “我的LV包包哦,人民币值两万啊……好像被姓白的丢了……”唐唐压下一根指头。 苏苏哀叫一声,低下了头:“这不怪我,那天是他叫保镖架了我回去……” “还有哦,我的DIOR墨镜……”唐唐好心地继续掰下一根指头,苏苏嚅嚅地说:“没办法,那天走得太匆忙了,掉在车站了……” “恩,不错,那墨镜也不贵,大几千就够了。还有哦,我的那件意大利的豹纹长袖裙子……” 唐唐眯了眯妩媚的大眼睛,苏苏想钻到桌子下,脸一阵一阵发红。她难道跟她说,是让白鸣风撕碎了? 冷汗以可疑的速度在苏苏光洁的额头集聚…… 最后苏苏努力挣扎,颤抖着说:“好吧,你……列张单子吧……” 她想象自己抿着嘴唇,挂着两条宽泪海在风中凌乱着……要是让白老爷子看见自己这样买法,会不会脸色铁青…… 唐唐满意地拍了拍苏苏的肩膀,就像在嘉奖一位好孩子。 苏苏看了一眼唐唐,哀叹不已,这女人丫的天生就是一腹黑的妖精,要是跟白鸣风在一起,会不会斗得你来我往……总好过自己那么简单,被人吃得死死的! 唐唐看了苏苏若有所思的眼神,哼了一声:“你想什么?!你这次别想逃了啊。我的东西啊……可被你糟蹋死了!这次你不赔回来你就等着瞧吧。” 苏苏忽然怔怔开口:“唐唐,我在想,如果是你跟了白鸣风的话……” “扑……”唐唐口里的玫瑰花茶猛的喷出,形象全无,连连摇手:“咳……咳……别,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家伙就是皮相骗人的一座大冰山,什么温文尔雅,柔情似水,我呸……你就好好跟着他吧。别扯上我,我唐唐还想多活几年呢。” “啊,都到齐了——”苏苏正在郁闷,身后素薇干脆的声音传来,唐唐与苏苏回头看,顿时脸上有些不自在。 是张子健!唐唐不可察觉地哼了一声,抬着手欣赏自己不久前做的光疗美甲,清冷一笑:“呦,原来是张大哥啊,最近又生龙活虎了呀……” 她最后一字拖得很长,含了强烈的嘲讽。 素薇尴尬地笑了笑,张子健脸上一红,不敢看唐唐。 不知为什么,唐唐精明的目光总是让他心虚不已,即使唐唐美艳无比,火辣的身材令每个看见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想犯罪,但是他就是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