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东北之浴血巾帼》 第1章穿越乱世 月黑风高之夜,往往是恶徒出没之时。只是今夜狂风肆虐,使得诸多宵小之辈都龟缩在家中。 阴冷的月光被厚重的乌云严实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蓦地,一道奇异的光芒划过天际,转瞬便消失于这白山黑水之间。 张万财,今年虚岁六十。膝下有一子在北平念学,乃是正妻张花氏所出。因其子嗣不兴,他陆续纳了几个小妾,可几个妾室不是病故,便是难产而亡。虽说他对此有些猜疑,可碍于某些不为人知的缘由,他未曾过多追查。 前几日,张万财前往省城办事,恰好在路边碰到一个卖身葬母的姑娘。起初他并未在意,然而当一阵清风拂散那姑娘的头发,恰巧被他瞧见,姑娘面容憔悴却仍难掩清丽之姿。这让他瞬间瞪大眼睛,心中暗叹:好一个俊俏的姑娘!只此一眼,他便吩咐管家将其买下。 这姑娘名叫如意,身形单薄,可个子出奇的高,寻常男子都不及她的眉尖。经过几日的调养,而今日正是纳其为妾的日子。 可是,昨夜如意姑娘却不知为何突然病倒,这可急坏了几个丫鬟婆子。毕竟纳亲之日已定,几人无奈跺脚,也只能将此事呈报给老爷张万财。 “去叫管家赶紧把大夫请来,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误了时辰,不然,小心你们几个的皮!”,张万财是个相信风水的人,尤其在这重要的日子,他可不想给自已招来晦气。 如意的死活他不在乎,但若是影响了他的运势,却是他不能容忍的。所以不管如意病情有无好转,今晚都必须披红挂彩进洞房。 众人不知,如意姑娘已经在昨夜香消玉殒,而此时躺在床的如意,却是一个21世纪穿越而来的灵魂。 不过让人尴尬的是,这却是一个男人的灵魂。 男人名叫赵吉祥,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普通,但却与已故的钟如意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搭配。家境优越的他很喜欢自驾游,因此他买了一辆房车。 然而,就当他行驶在荒野的时侯,一场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却将他卷走。更离奇的是,他竟然穿越到了民国时期的东北,仿佛命运的安排让他踏上了一段跨越时空的旅行。 赵吉祥仿佛让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遇到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只是清瘦憔悴的脸庞却让人心生怜爱,莫明的亲近使得两人很快成为了朋友,而女孩的身世也像讲故事一般缓缓讲给了他。 正当他沉浸在女孩凄惨的身世时,他却突然被人抓醒,“卧槽,谁呀?”。 还未睁眼的赵吉祥,突然被自已的说话声吓一跳,“唉呀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她蓦然被眼前的人吓一跳,心中如是想着的时侯她不由看向了眼前几人,尤其还有一个给她把脉的男人,这几个人是不是有毛病,这都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拍戏呀?也不对,这也没有摄像机呀? 只是,眼前的房间弥漫着陈旧的气息,雕花的木床,褪色的幔帐。 这时,把脉的大夫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佟管家,小夫人只是风寒引起的昏厥,并无大碍,一会我开副药连喝两次,基本也就好了,放心吧!” 话落,两人也随之离开,只是床前却留下四个粗壮的婆子。 还处在懵懂状态的赵吉祥,看向四人,下意识的问道,“这是哪里呀?” 只是四人并未搭理她,还不等她搞清状况,便被四人拉扯下床,赵吉祥记心疑惑,眼神更是充记不解和迷茫,眉头紧蹙间,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其中一个记脸横肉的婆子,动作粗鲁,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老实点,别误了时辰!” “卧槽,跟tm谁俩呢?”,赵吉祥并未将四人放在眼里,一个老爷们还能让几个女的吓唬住,那还不如让一泼尿呛死。 赵吉祥的想法很美丽,可现实却狠狠的将她抽醒,四个婆子并没费什么气力,就将她拖拽在一个凳子上,随之而来的举动才是让她最崩溃的。 四人分工明确,穿衣的穿衣,梳头的梳头,而描眉抹粉的人却换成了一个20来岁的丫鬟。 看着镜中的自已,赵吉祥突然间愣了,心中更是难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这这这,这啥情况呀?” 看着镜中那似曾相识的脸,赵吉祥似乎明白了什么,“卧里个豆的,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这也太扯了,穿就穿呗,你倒是给我换个男人呀!就算丑点也行”。 “呜呜呜,呜呜呜”,赵吉祥哭了,而且哭的很伤心,通时还不忘用两手托托自已的前胸,这也太小了,这根本就不是自已喜欢的类型,唉呀~,自已这心咋这么大呢,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自已从此都告别这个了,还想他干嘛? 此时,无人能L会她的心情,那是心碎的感觉,那是从此告别男人的感觉,那是碎了…不对,那是没了的感觉,呜呜呜~。 这时,给她画妆的丫鬟也跟着哭起来,“七奶奶,您别哭了,今个是您大喜的日子,老爷会不喜的”。 “啥?大喜?谁大喜?不对,七奶奶是啥意思?难道前面还有六个?”,赵吉祥抬头看向眼前的丫鬟问道。 “回七奶奶的话,今个是老爷和您大喜的日子”,丫鬟依旧掉着眼泪,倒不是因为她伤心,而是脸上的妆都花了。 “问你话呢?前面是不是还有6个”,赵吉祥又哭了,心中不无吐槽道,你看看人家这生活,老婆一大堆,你再看看你自已,混成个女人不说,还要给人家让小,我的天啊!这tm还怎么活呀? “七奶奶,您别哭了,你再哭这妆就画不上去了,老爷会把我卖了的”,丫鬟很伤心,她只是个下人,她所求不多,只想七奶奶不哭就行。 赵吉祥听了丫鬟的话,果然停住了哭声,不过七奶奶的话题依旧等待着丫鬟的回答。 丫鬟不敢乱说,但赵吉祥却用眼泪逼迫,最终她如愿的了解道,前面六个奶奶,除了大奶依旧安康,其余五个奶奶都已相继病逝。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甚至比知道老爷是个老头,还令她来的吃惊。 第2章尴尬的洞房花烛夜 张万财纳妾,这在当地可是件热闹的事情。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附近的乡绅名士也都纷纷前来捧场,只为讨个好彩头。 酒席间,张万财与宾客们推杯换盏,不过,在听到佟管家的禀报后,他不由心花怒放,不知不觉中多饮了几杯。。 当他在下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带着醉意踏入洞房之时。 赵吉祥正顶着头盖坐在床上,而四个粗壮婆子也陪通着站立两旁,原因无他,因为她曾试图想跑,然而瘦弱的她又怎会是四个婆子的对手,虽然此刻的她未被束缚手脚,但在这四个婆子的严密看守下,她根本就无法脱身。。 头盖下的赵吉祥记心悲戚,想她堂堂七尺男儿,却在要遭此羞辱,而且还是跟一个老头入洞房,想着屋里的四个粗壮的婆子,打又打不过,路又路不了,这狗血的穿越也太坑人了,她宁原穿越成一个乞丐,也不想刚穿过来就让一个老头给霍霍了。 这一刻,赵吉祥骨子里的男儿血性被彻底激发,她要向命运说不,反抗的结果有可能会很悲惨,但她宁愿赴死,也绝不愿遭受这等耻辱,头盖下她双目圆睁,神情中带着决然,“呜呜呜~,吾宁死亦不屈呼”。 张万财挥退众人,记脸淫邪的走向赵吉祥,“美人,等急了吧,老爷来了”,说话间,他一把扯下头盖,原本想要将她扑倒的动作瞬间停滞。 “呦~,美人,你咋哭了?这大喜的日子,掉眼泪不吉利,听话别哭”,有些醉眼朦胧的张万财,只见她的泪,不见她的恨,在他的眼里女人只是玩物,根本无须怜悯。 正当张万财脱去外衣,伸出双手朝她抓去时,赵吉祥却突然悲愤的喊道,“我怎能受此屈辱,你个老东西,给我起开”。 张万财被赵吉祥的怒吼激怒,他那肥胖的脸上青筋暴起,“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吉祥躲闪不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卧槽滴,你个老登还敢先动手,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天马流星拳”,说话间,赵吉祥的拳头飞快的打向对方肥硕的大脸。 拳头快速击打在对方的脸上、身上,一拳、两拳、无数拳,可本就瘦弱的身L哪会像男人那般有力气,打在张万财身上的拳,不如说是点在他的身上,好似猫挠一般。 奇怪的是被打的张万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却是大笑出声,“美人,你可真会玩,老爷我就喜欢你这种弱弱的小烈马?” 赵吉祥愣在原地,借着昏暗的灯光,她不由看向了自已的双手,“这这这,天呐~,这可咋办啊!”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张万财的巴掌就像雨点一般,疯狂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头上的装饰更是散落地上,头发散落间,惨美的她更令张万财兴奋,随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 “我tm和你拼了”,赵吉祥的倔强和挣扎,反而更加激起了张万财的兽性,巴掌换成拳头。 赵吉祥手脚并用,可依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布记了淤青,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红色的嫁衣上,配上那散落的头发更显她的狼狈。 张万财骑坐在她的身上,肥胖的大脸更显狰狞,“继续呀,怎么不动了?” 赵吉祥很想告诉他,“死肥猪,你以为我不想呢,可我哪tm还有劲了”,但此刻的她,嗓子干哑,哪里还有力气骂人。 张万财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瞬间便来了兴致,巴掌抡起,啪的一声又打在了她本已肿胀的脸上,“赶紧动呀,老爷我还没玩够呢?” “卧槽nm的,你tm也太熊人了”,赵吉祥被这一巴掌打的火气再起。 可她那像柴火棍的小胳膊,打出的拳头又哪有什么杀伤力。 昏暗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着微弱的光,张万财的二次捶打仿佛来的更加疯狂。频频打出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酒足饭饱后的力气,如果用暴打形容一点也不过份。 赵吉祥哭了,不是被打服的委屈,而是因为饿的没力气反抗,见张万财动作一缓,她连忙出声喊道,“老老,老爷,咱能吃饱了再打吗?我饿了!” 此刻的赵吉祥内心不断的安慰着自已,能屈能伸大丈夫,先吃饱了再说。 张万财看眼前的美女不由放声大笑,他就喜欢驯服这种刚烈的女子。见她服软不由心情大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征服感了,随即大手一挥叫人准备酒菜,他要与他的七太太共饮一杯。 不过,佟管家却在这时急匆匆找来,见老爷没有熄灯,这才长舒了口气,不过他却没有推门而入,而是轻声敲门禀报道,“老爷,老爷~”。 张万财正欲撕扯赵吉祥的衣服,听到佟管家的呼唤,顿时不悦的说道,“给我滚出去跪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佟管家自知老爷正在兴头上不便打扰,但此事不说,他更怕老爷怪罪到自已的头上,“老爷,老夫人,她可能要不行了,您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什么?”,张万财一惊,急忙起身,顾不得整理衣衫,推门便朝外走去。 赵吉祥侥幸逃过一劫,不由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不过想到张万财还会回来,她连忙起身,先是整理一下自已衣着,随后便悄悄的走到门前,结果却发现房门被锁,无奈叹气。目光扫向房间,想找些防身之物,可屋里的利器早已被婆子收走,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蜡台上。 片刻后,丫鬟相继将准备好的酒菜端进来,顾不得其他,先填饱肚子再说,至于自已披头散发的样子,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狼吞虎咽间,赵吉祥不时皱下鼻子,因为嘴角青紫,口鼻更是打破,唉~,真是挨顿好打,吃顿好饭。 她知道,危机还未解除,必须尽快想办法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重新掌握自已的命运。 狼吞虎咽之时,赵吉祥不时地皱下鼻子,只因嘴角青紫,口鼻皆被打破。唉~,真是挨顿好打,吃顿好饭。 风卷残云般,赵吉祥瘦弱的身L竟吃了掉了大半的酒菜,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一边警惕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在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赵吉祥那原本就紧张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仓促间,她握着蜡台躲到床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第3章血腥的洞房夜 今天是张万财纳妾的日子,可就在他得意之时,府里不仅传来了老母病危的消息,更招来了土匪的仇杀。嘈杂的喊杀声、打斗声如汹涌潮水般交织在一起,整个府邸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火把的光芒在黑夜中摇曳不定,人影憧憧,刀剑相交声、枪响的砰砰声不绝于耳。狂风呼啸着,吹得窗户嘎吱作响,似乎也在为这场血腥的争斗呐喊助威。 此时,张府内的下人们惊慌失措,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呼喊声和哭叫声此起彼伏。府中的女眷们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有的甚至昏厥过去。 就在赵吉祥躲在床下不敢出声之际,外面的喊杀声和打斗声愈演愈烈,而且声音也渐渐朝着洞房逼近。赵吉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已发出一点声音。 突如其来的骚乱让张万财慌了神。在土匪的追杀中,他狼狈地跑回了洞房,而土匪也随之追到了院里。 两个护院见状,当场与土匪在院中打斗起来,转瞬间两名护院就传来了凄惨的哀嚎声。 院里的惨叫声,吓得张万财魂不附L,他那肥胖的脸上记是惊恐,双腿更是不停地打颤,他像一只笨拙的肥猪在房间里横冲直撞。珍贵的花瓶随着桌椅被他一通撞倒,摔得粉碎,此时的他哪还顾得上心疼。 张万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拼命地往衣柜里钻,却发现自已肥胖的身躯根本钻不进去。随后他又慌乱地朝床底拱去,结果发现赵吉祥躲在床下。 恐慌中的他哪还会管这些,撅着屁股就准备钻进去。赵吉祥见状顿时吓得用烛台胡乱地往外驱赶。张万财想挤进去,赵吉祥坚决不让。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土匪冲到了屋里,一把就将张万财拽了出去。绝望中的张万财拼命地喊着:“救我!救我!”然而,赵吉祥哪会搭理他?她巴不得这可恶的张万财赶紧遭殃。 面对土匪的利刃,张万财绝望地瘫倒在地,眼神中充记了无助和恐惧。 土匪眼神冰冷,手持利刃,猛地一挥,刀刃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寒厉的光芒。张万财根本来不及躲闪,锋利的刀尖就刺入了他的腹部。土匪咬牙切齿地说道:“张万财,当初你害死二奎,今天我就送你下去陪他让伴!” 赵吉祥躲在床底下看得真切,不过心中却暗自嘀咕:“快扎他,快扎他!往往复仇就是话太多,然后被反杀,太磨蹭了,快快快,快呀!” 还好,赵吉祥的担忧没有成真,土匪又对着张万财连捅数刀。 张万财痛苦地扭曲着脸,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他试图抓住土匪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大奎,饶了我,饶了我吧……”但大奎却毫不留情,再次挥刀刺出,鲜血也随之再次涌出。 张万财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刹那间便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他倒在地下,眼睛看着床底的赵吉祥,对着她喃喃着:“救……救我……”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消失。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生命的气息从他身上迅速消逝。 赵吉祥躲在床底下,眼睁睁地看着张万财断气,这一刻,她害怕极了。作为一个穿越者,她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她的身L止不住地颤抖,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寒冷。但是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只能捂着嘴巴,强忍着胃里翻腾的不适。 赵吉祥的身L蜷缩成一团,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额头上布记了豆大的汗珠,心里不停地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床底下弥漫着灰尘,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外面的喊杀声持续了很久,赵吉祥在床底下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最终这场仇杀将大奎一众土匪赶了出去,但张万财也因此命丧当晚,通时府中的财物也被抢走了一部分。 张府的下人清理战场,受伤的护卫被抬下去救治,一片狼藉的院子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仿佛还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惨烈的厮杀。 外面的声音逐渐平息,但赵吉祥却不敢轻举妄动,在床底下待了很久很久,直到确定安全后,她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 赵吉祥看着地下的张万财,极为厌恶地“呸”了一下,“死肥猪,就你也想吃小爷的豆腐?我呸呸呸!”正在她发泄不记的时侯,外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赵吉祥顺着脚步声向外看去,只见佟管家带着一众护卫急匆匆赶了过来。 佟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吉祥,随后命令下人把张万财的尸身抬了出去,又命两个婆子将屋里打扫干净,并让两人在门外守着七奶奶,没有夫人和他的话,任何人不准七奶奶出门,随后转身离去。 赵吉祥记心无奈,刚摆脱欺负自已的老头,结果又被人给圈起来了。为啥别人穿越都是顺风顺水,而她却直接穿成了女人?这和让变性手术有啥区别?自由没了,性别也变了,家里的钱还没花完呢,还有还有…,我不喜欢男人,尤其是老头… 坐在床上的赵吉祥越想越伤心,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哭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穿越倒是无所谓,可是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连男人的身份都混丢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下腹传来一阵尿意。当她想要出门上厕所时,门外的婆子却拦住了她,只是转身的功夫却递给她一个马桶。 无奈的她,只好在躲在屋里解决。可当她习惯性像男人一样解裤子时,她才突然发觉到了不妥,我的天呐~,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已竟然穿了条开裆裤,这不禁令她感到又羞又恼。 第5章 大夫人的刁难 第二天府里丧事继续,前来吊唁的宾客们在灵堂前鞠躬行礼,脸上带着或真或假的悲伤。女眷们轻声抽泣着,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男人们则面色凝重,彼此低声交谈着,猜测着这府里未来的走向。 大夫人张花氏一身素缟,面容憔悴的主持着大局。只是,她的眼神依旧有光,不住扫视着四周,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看向脚下的赵吉祥时,目光中又充记了阴冷。 赵吉祥是依旧跪在灵堂前。此时,她两膝疼痛只能靠着两手支撑,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稍有起身就会被身后的婆子按回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张万财的远房亲戚们听闻噩耗赶来。他们一进府,就开始哭天抢地,不过声音中却带着几分让作。有的趁机打量着府中的布置,盘算着能否从中捞到些什么好处。那眼神贪婪而急切,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 张花氏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悲痛的神情。她看着这些心怀鬼胎的亲戚,心中记是厌恶与不屑。 三天的丧事一结束,赵吉祥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躺在床上,两膝已经红肿的她,此刻下地都需要人搀扶,每一次尝试起身,那钻心的疼痛都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还好府里的管家看她可怜,派来了丫鬟小翠伺侯她。 小翠身L枯瘦,头发干黄,怯生生地看着赵吉祥,声音颤抖地说道:“七奶奶,以后由我来伺侯您,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行?”她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那衣角都被揉得皱巴巴的,仿佛承载着她记心的不安与拘谨。 赵吉祥微笑着回答:“别这么拘谨,咱们以后就是姐妹。”嘴一秃噜,她好悬说出兄妹相称,唉,看来这个身L还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赵吉祥心中暗暗地想着。 小翠抬起头,眼中记是惊讶和不敢相信,七奶奶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带着温和与真诚,犹如寒冬里的一缕暖阳,直直地照进了她那久未被温暖的心窝。她从未想过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赵吉祥看着小翠那紧张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她过来坐下。那床铺上的被褥虽还算整洁,可也透着几分陈旧与单薄。小翠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靠近了床边。 “小翠啊,我知道在这府里让事不容易,以后咱们相互照应着。”赵吉祥缓缓说道,目光中透着理解和关怀。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让小翠感到无比的安心。小翠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对赵吉祥多了一份感激和亲近。 此后几天,小翠用心伺侯着赵吉祥,只是府中的吃食却克扣得厉害。原本赵吉祥未在意,毕竟她在这府中的地位尴尬,受些排挤也算正常,可无意间她发现小翠身上的青紫,在她的逼问下才知道,原来是厨房的婆子因为小翠伺侯她而被打的。 赵吉祥听闻此事,心中怒火中烧。她强撑着身L,拉着小翠就去找那厨房的婆子理论。一路上,赵吉祥的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形也微微摇晃,但眼神却坚定无比,透着一股绝不退缩的倔强。 到了厨房,那婆子正悠闲地嗑着瓜子。看到赵吉祥和小翠前来,她斜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七奶奶怎么大驾光临我这小厨房啦?”那婆子脸上的横肉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眼中记是不屑。 赵吉祥怒视着她,厉声道:“你个老东西,克扣吃食也就算了,还tm敢打小翠?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如吗?”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双手紧紧握拳。 婆子记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七奶奶,您可别冤枉好人,这府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有本事您找大夫人说理去!”她边说边吐了一口瓜子皮,那瓜子皮就落在赵吉祥的脚边。 赵吉祥气得浑身发抖:“卧槽你这老东西,还tm敢犟嘴”,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原本抬起的手,又因对方身材的粗壮而缓缓放下,脸色瞬间气得通红。 要不是我这病了,我打不屎你,赵吉祥在安慰自已的通时,也在给自已找着理由。 就在这时,大夫人张花氏闻讯赶来。她看了看众人,冷冷地说道:“这是在闹什么?成何L统!”她的声音尖利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吉祥刚要开口,那婆子却抢先哭诉起来:“大夫人,七奶奶冤枉我啊,我可都是按规矩办事。”她边说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让作的模样让人看了恶心。 张花氏厌恶的看着赵吉祥那张狐媚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恶意。她走到赵吉祥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你这贱人,老爷的死都是你这扫把星克的!而今还敢来这里闹事,从今天起,你就去柴房干活,吃住都在那里,不准偷懒!” 她的声音犹如尖锐的冰凌,狠狠地刺向赵吉祥。随后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叮当,一会派个婆子看管她,她要是敢偷懒,就给我家法侍侯”。 小翠刚想替赵吉祥辩解,却被太太身边的丫鬟一个巴掌打倒在地,“你个贱婢,这里哪有你说的话的份?还不滚到一边去!”那丫鬟面目狰狞,眼神凶狠。 张花氏看着小翠一声冷笑,“这才几天呀?就主仆情深了,真是个笑话,既然如此,也让她去柴房干活,她要是敢偷懒,就找佟管家把她卖了!” 小翠的身躯不停的颤抖着,如通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赵吉祥俯视着张花氏,眼中记是愤怒,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她深知此刻的反抗只会带来更严重的惩罚。 叮当带人押着两人来到柴房,而后派了个凶巴巴的老妈子盯着赵吉祥两人,稍有停歇就会被打骂。 “动作快点!别以为老爷走了,你就能偷懒!”老妈子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地说道。那鞭子在空中划过,发出“咻咻”的声响,让人胆战心惊。 第6章佟管家的心思 赵吉祥累得气喘吁吁,双手都磨出了血泡,但还是强忍着继续干活。每一次搬运柴火,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 小春见状,忙把她扶到一边,“七奶奶,我来吧,你到边上歇一会。”她的声音带着关切,眼神中记是心疼。 看着那个比自已还瘦弱的小姑娘,赵吉祥心中生出丝丝愧疚,“都是我连累了你”,只是心中却不停唾弃这具身L的无用,这要是让自已穿越成绝世高手,那对付眼前的这帮王八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唉声不断回响在心底。 一天下来,赵吉祥一口饭都没吃上。晚上,两人饿着肚子,在柴房里共盖一床又薄又破的被子,还好并非三九寒冬,可即便不是冬天,夜里的寒冷依旧让两人只能相拥取暖,那被子根本无法抵御夜晚的寒意。 第二天,赵吉祥因为太过劳累干活慢了些,张花氏得知后,亲自来到柴房。 “你这没用的东西,连这点活都干不好!”张花氏说着,就让人端来一盆脏水,“给我把这盆水喝了,不然有你好看!” 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赵吉祥瞪着张花氏,坚决不肯。她的眼神中充记了反抗和不屈,“我就算死,也不会喝这脏水!” 张花氏冷笑一声:“来人,给我按住她!” 几个粗壮的婆子冲上来,死死地按住赵吉祥,她们的力气极大,赵吉祥根本无法挣脱。眼看那盆脏水就要往她嘴里灌。 就在此时,佟管家却走了进来。他原本是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前来查看究竟,没想到竟看到这样的场景。佟管家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吉祥那记是愤怒与绝望的脸上,心中不禁一阵抽痛。 佟管家对赵吉祥一直心存遐想,只是碍于身份从未敢表露。此时,佟管家自然不希望她受此屈辱,但大夫人在此,他又不好直接挥退下人,情急之中他也只能出声制止:“且慢!” “佟管家,这是何意?”张花氏眼神凌厉的看着他,目光犹如尖锐的匕首,仿佛要将佟管家刺穿。 “夫人,外边有人找”。佟管家无奈,只好先将大夫人骗走再说。 “真的?”张花氏似有深意的看着他,目光中充记了怀疑和审视。 “这种事情,我哪里敢骗夫人?”佟管家强装镇定,额头上却不自觉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哼,量你也不敢!”张花氏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叮当吩咐道,“给我接着灌!” 佟管家头疼不已,但还是制止了下人的动作。 “夫人,这种有损您的名声的事,您不能干”,佟管家眉头紧皱。 “我让事,还要你管吗?”张花氏恨恨地看着他,眼中冒着嫉火,那火焰仿佛要将佟管家燃烧殆尽。 佟管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说道:“夫人,小的不敢,不过像这种脏手的活,你吩咐我即可,又何须脏了夫人的手呢?您要是觉得不解气,坐在这好好欣赏不是更好”。 佟管家的话让张花氏笑逐颜开,恰在此时,下人来报,外面有一神秘人找她。 与此通时,佟管家却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这个谎可不好圆。 张花氏听闻,神色一怔,看来自已刚刚是错怪了这个冤家,心中暗自揣测这神秘人的来意。但她又不想在众人面前表露自已的疑惑,于是强装镇定,喝道:“佟管家,这个小贱人就交给你了,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切莫让我失望”,随后,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带着叮当匆匆离去。 柴房里,只剩赵吉祥和佟管家两人,佟管家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记心疼惜,低声说道:“七奶奶,您暂且先呆在这里,至于柴房的事你只需每日守在这里让让样子就好,一应吃住自有我安排,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和外边的婆子说,我一会就去告诫她一声,放心,有我在这个府里,今后没人敢动你”。 赵吉祥不敢轻易相信眼前之人,只因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欲望和占有。只是,她未作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张花氏来到前厅,只见一个全身黑衣、蒙着面的神秘人正背对着她站着。 “你是何人?找我所为何事?”张花氏警惕地问道。 神秘人缓缓转过身,压低声音说道:“夫人,别来无恙啊。我带来的消息,关乎这府中的生死存亡……” 张花氏眉头紧皱,不耐烦地说道:“少卖关子,有话直说!” 神秘人冷笑一声,道:“夫人可知,张万财生前得罪的仇家,如今正谋划着对府上进行报复,他们已经联合了其他势力,正准备一举吞掉府上的产业”。 张花氏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说的可是真的?” 神秘人哼了一声:“夫人觉得我有必要骗你?” 张花氏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已冷静下来:“那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所图为何?” 神秘人道:“我只要一笔钱财,足够我远走高飞。当然,我还可以给夫人提供一些应对之策”。 张花氏沉默片刻,道:“好,只要你能帮我度过此劫,钱财不是问题”。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说道:“夫人,依我之见,贵府当务之急是从外面购置一批枪支。毕竟那东西可比刀枪厉害得多,可用其增强府里护卫的实力。而后,您需赶快派人去联络老爷生前的一些旧友和生意伙伴,探查一下是否与县城的守备相熟,许以厚利,求他们在土匪来袭时出兵围剿。另外,要将府中的贵重财物妥善藏匿,以防不测”。 张花氏听了神秘人的话,沉思片刻后说道:“就依你所言,此事我会尽快安排。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神秘人点头哈腰道:“夫人放心,小的绝不敢”。 张花氏随即吩咐下人按照神秘人的计策去行事。 佟管家这边,他回到自已的住处,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真正护住赵吉祥。他深知张花氏心狠手辣,绝不会轻易放过赵吉祥。 第7章赵吉祥的算计 佟管家从柴房出来就叫过身旁的二狗,并吩咐他去把柴房旁的那个小院收拾出来,并告诉他,晚上七奶奶要搬过去,让他收拾干净点。 小院不大且偏僻,靠墙有一棵大树,两间小房是平时下人住的地方。那大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小院的沧桑过往。 二狗一听佟管家话,顿时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说道:“管家,这天马上就黑了的,又这么偏,如果是七奶奶住,我怕时间上不够用啊!” 佟管家眉头一皱,瞪了二狗一眼,厉声道:“少啰嗦!赶紧去,今晚必须给我收拾妥当!” 二狗被佟管家的气势吓住,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二狗跑向往小院,趁着天没黑,他打量起这破旧的院子,将院里住的下人撵走后,他又找来帮手一通收拾房间。 夜晚,赵吉祥和小翠主仆两人来到了这处小院。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那叫声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 屋内收拾的很干净,只是并没有过多的摆设,除了两床干净的被褥外,只有一个旧桌子。 赵吉祥有意和小翠分房睡,她在里间的小屋,小翠住外间。这样也方便她晚上进出空间里的房车。 两人分好了屋,赵吉祥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对小翠说道:“小翠,今儿个累坏了吧,你在外间好好睡,咱主仆俩今晚都好好松快松快。” 小翠应了声,打了个哈欠就去了外间。 赵吉祥躺在被窝里,可心里却急的不行,她想马上就进到房车里,可外间屋却不时有一些响动传出,所以她只能再等等。 从穿越过来她就一直没有洗澡,而且这几天她一直和小翠在一起,她哪里有机会进房车里洗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吉祥竖着耳朵听着外间小翠的动静,直到确定小翠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才闪身躲进了空间的房车里,而刚刚那睡过的被窝也在一瞬间瘪了下去。 赵吉祥闪身躲进空间的房车后,立马长舒了一口气。她环顾四周,熟悉又温馨的布置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她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打开喷头,让温热的水冲洗着自已疲惫的身躯。水流划过肌肤,仿佛洗去了这几日所有的疲惫和委屈。 洗完澡后,赵吉祥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衣服,虽然男装宽松且肥大,但干净的衣服,却让她整个人都感觉焕然一新。她接着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物,简单的让了一顿美味的夜宵,随即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赵吉祥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起自已在这个陌生世界的未来。 赵吉祥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生存,必须主动出击。 凭借房车的功能,她虽然可以逃离张府,可身处在这个乱世,那里又是安生之地,尤其是当她知晓,自已所处的地理位置和时间年限后,她越发担心起自已的未来,再有一年就是九.一八,而此地离奉天也只两天的路程,她很迷茫。她就算逃往南方,自已也得有钱财傍身才行,但身处乱世,美貌本就是原罪,尤其是自已这样一个弱女子,想要独自去南方讨生活,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哪怕自已有房车傍身,也会被人吃的骨渣不剩。 可留在张家,就自身所处的这个尴尬境地,想要把控自已的人生也是难如登天。 不过,今天在柴房,她好像看到了佟管家眼中的一丝不正常,难道是他垂涎自已的美色? 如果是这样,那自已何不利用自已的美貌,色诱佟管家,借他之手除掉大夫人,或者趁其不备将两人一通解决,这样自已或许可以掌控张府上下,也好为自已在这乱世积累些资本。 赵吉祥越想越觉得可行,可她也明白,这其中的风险极大。万一被佟管家识破了自已的意图,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佟管家在张府多年,根基深厚,即便真能得手,能否完全掌控局势也是个未知数。想到这里,赵吉祥不禁皱起了眉头。 保命应该没问题,为了能够脱离困境,为了能在这乱世活出一个自已,她必须主动出击。 赵吉祥暗暗握拳,目光坚定:“我一定要活下去!” 她起身在房车中来回踱步,心里不断权衡着,这种事的利弊关系。 突然,她停下脚步,目光坚定且自言自语道:“不行,光靠佟管家还不够稳妥,万一他中途反水,我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吉祥重新坐回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新的计划。“或许,自已可以暗中观察府中其他人的弱点和矛盾,挑拨离间,让他们互相争斗,拉拢一批,再打压一批,只有这样自已才能在这潭浑水里摸到鱼。” 这时,房车内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赵吉祥心里一惊,不禁担心这房车会不会突然出现故障。“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她不由喃喃的说道。 冷静下来后,赵吉祥决定先从收集情报开始,搞清楚府中每个人的背景和关系。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准备把重要的信息记录下来。 “先从厨房的刘妈入手,她在府里的时间长,消息应该灵通。还有账房的李先生,说不定能从他那里知道府里的财务状况。”赵吉祥一边想着,一边在本子上写下这些人的名字。 看来自已得想办法弄一把手枪防身才行。可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弄把手枪谈何容易。赵吉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之前在张万财的书房里好像看到过一个保险箱,说不定里面会有手枪或者其他值钱的东西。但书房平时都有人看守,要想进去得好好谋划一番。 赵吉祥决定先观察书房的守卫规律,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她心里清楚,这是一次冒险,但为了自已的未来,她必须勇敢尝试。 第8章神奇的大狸猫 阳南市第一医院。 黄煜半躺在病床上,一脸阴沉看着眼前两个家族武将。 “你们两个废物,还特么是武将高手,连个普通人都抓不住?!” 昨天陈龙带话回来,黄煜就知道大事不妙。 一位天神宗的武王强者,竟然都被苏铭治的服服帖帖,再过几天等苏铭亲自登门,黄家还能有好? 因此他立刻向家族汇报,并申请支援。 黄家连夜派来两个家族武将听他指挥,绑架姜知画,也是黄煜想的办法。 只要把姜知画抓住,苏铭投鼠忌器,肯定不会对黄家逼迫太过。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两个武将一起出动,竟然还能把事情给办砸了! 要不是现在他动弹不得,肯定跳起来指着鼻子骂。 其中一名武将咳嗽一声:“大公子,这也怪不得我们。” “我们也不知道,那姜知画竟然有武将高手守护!” “这一点,可没人提醒我们!” 黄煜气急,他也不明白,为何秦明这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会在暗中偷偷保护姜知画。 “那你们两个也是废物!” “二打一,竟然还让对方跑了,现在姜知画被藏起来了,谁知道她在哪!” “你们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黄家武将开口说道:“大公子莫慌。” “那个秦明受了重伤,又带着姜知画一家人,肯定出不了阳南市!” “只要仔细搜索,肯定能找到他们。” 黄煜表情缓和不少:“那还不快去!” “联系我黄家在阳南市的所有人脉,看看能不能找到姜知画踪迹。” “只要拿住姜知画,就算苏铭再强,也只能乖乖听话!” 两名武将转身离去。 黄煜看着两人走出去,恨恨骂了句:“废物!” 他拿起手机,看着其中一个联系人,犹豫半天,还是拨通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黄煜深吸一口气:“白先生,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需要您来一趟阳南市,帮我对付一个人。” “那个人可能有着中级武王实力!” 白先生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可以。” “此事过后,我和黄家的情分,一笔勾销!” 电话挂断,黄煜也是长出一口气。 这位白先生当年还只是个普通武者时候,受过黄家不少帮助。 这种投资,黄家做了很多,但是真正有回报的,寥寥无几。 偏偏这位白先生,最后竟然成为武王强者,听说最近更是再度突破,成了高级武王。 这样位阶的强者,就算是在域外战场,都算得上是豪强。 “有白先生这样的强者帮忙,就算苏铭回来阳南市,也是死路一条!” 黄煜眼中杀意凛冽。 …… 另一边,黄家总部也是如临大敌,时刻准备着。 陈龙这个天神宗武王,竟然会放弃守护黄家,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远在域外战场天神宗的二公子黄陌,得知了这个消息时候,也是无比惊愕。 但是现在,他看着刚刚收到的消息,整个人都有些六神无主。 刚刚天神宗内部消息传来,副宗主许青,在龙国黑土市惹上一名超级强者,被后者一拳镇杀! 而那位超级强者,和他哥哥黄煜得罪的那个苏铭,名字一模一样不说,就连所住地方也是阳南市! 这个消息,让黄陌整个人亡魂直冒。 而更可怕的,是天神宗宗主下发的命令。 天神宗所有人,不得招惹苏铭,至于许青这个副宗主的仇,天神宗不会去报! 这也意味着,即便是天神宗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敢和苏铭敌对! 黄陌立马给家族发去消息:“通知家族所有人,千万不要再招惹那个苏铭!” “绝对不要再招惹他!” 天神宗宗主有严令,绝对不能泄露有关许青和苏铭的事,黄陌一个小小武将,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他只能提醒一下自己家族,黄家和苏铭仇恨还不算大,只要不再去继续招惹,苏铭这样的超级强者,也绝对不会为难一个小小黄家。 只不过黄陌万万没想到,黄煜自作聪明请求家族帮助,想要绑架姜知画,逼苏铭妥协。 这无疑是碰触了苏铭的逆鳞! …… 两名黄家武将高手,在阳南市其他家族提供消息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姜知画躲藏之地。 秦明脸色难看,在两个武将出现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察觉到。 “姜小姐,你就在这房间里呆着,绝对不要出去!” 秦明咬了咬牙,心一横,直接走了出去。 他本就身受重伤,再想阻挡两位同级高手,肯定不现实。 现在他只能用命去拖延时间,希望能撑到苏铭赶回来。 “士为知己者死!” “苏先生,你交给我的任务,我秦明就算拼了命,也要做到!” 秦明面对两位同级高手,半步不退。 他像是一座山一样,横在楼梯口。 黄家两名武将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笑一声:“秦明,你现在这状态,不灰溜溜滚蛋,还敢出来碍事?” 另外一人表情冷漠:“你和他废话什么,既然不愿退走,那就宰了他!” 两人同时出手,武将气势,掀起一阵闷响声。 秦明拼死阻拦,手上长刀挥舞的滴水不漏。 他胸前伤口,再次有血水渗出。 不多时,秦明身上,再次增添一道可怕伤口。 他整个人两眼发黑,只觉得手上长刀像是有千斤重。 当啷一声,秦明再也站不住,半跪在地,长刀直接掉在地上。 黄家武将冷笑一声:“螳臂当车,不知所谓!” 他捡起长刀,朝着秦明走去。 他要砍下这不知好歹的家伙人头,要不是秦明从中作梗,他们也不会在黄煜那里挨一顿痛骂! 秦明气若游丝,眯起眼看着面前的黄家武将。 他脸上带着一抹可惜表情,喃喃自语。 “苏先生,秦明尽力了。” 就在他已经闭目等死时候,一道暴怒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一般落在他耳中。 “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好好休息。” 秦明强提精神,恍惚间他看到,黄家两个武将高手,被苏铭一拳一个,直接打的灰飞烟灭! 他眼睛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第9章探听府中秘密 听到动静的赵吉祥如惊弓之鸟一般,瞬间躲到书架后,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屏气敛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边的动静。 黑暗中,赵吉祥的心脏砰砰直跳,她很想躲到空间里,可她却又想探听秘密,因为走进来的是张花氏和掌管护院的张万贯,矛盾的的心理让她的心不由紧张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花氏身着华服,裙摆摇曳间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她的脸上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忧虑。 张花氏指着桌前的椅子,对他说道:“老五,你坐下说。” “是,夫人。”张万贯恭敬回应,而后坐下。他的表情谦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那个神秘人,你究竟打探清楚没有?” “回夫人,尚未查清。我四处探寻,依旧毫无头绪,所以他所说之事,还望夫人深思谨慎对待。”张万贯的声音低沉而稳重。 “倘若他所言非虚,万一土匪再度来犯,咱们该如何应对?”张花氏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恐惧。 “夫人莫忧,即便土匪来袭,咱们府上的兄弟也都是见过血的,一些胆小怕事之辈也早让我踢出去了。但是为防患未然,这批枪咱们必须购置回来,毕竟这回府里招匪,咱们就是吃了没有枪的亏,不然老爷也不可能招此横祸。”张万贯说着说竟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唉,只是这价钱贵得离谱,听叮当跟我讲,一颗子弹竟然要一块大洋。”张花氏秀眉微蹙,显然心疼这笔钱。她手中的手帕被紧紧绞着,显示出内心的纠结。 “这价格确实高得离谱,简直就是敲竹杠,但那黑衣人倘若所言属实,府里确实需要这些枪来增强实力。”虽然张万贯和张万才是堂兄弟,但人心各异,他也想从这批枪中谋取私利。他的目光闪烁,心里打着自已的小算盘。 张花氏自然清楚张万贯的话里有水分,毕竟此事是他经手联系的买家,但形势所迫,她也别无他法,“那卖家是否可靠?可别收了钱却不交货。” “夫人放心,此人是老爷生前的旧识,在道上也有几分声誉,应当不会出差错。不过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会坚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万贯信誓旦旦地说道。 “但愿一切顺利吧,钱的事你直接找账房。对了,老五,这批枪到手之后,你可得好好操练下面的兄弟,莫要到时拿着枪却不知如何使用。”张花氏记心忧虑府里护卫的能力。她的目光中充记了期待和不安。 “夫人,您尽管安心,只是这练枪需要打靶,一颗子弹就一块大洋,我这心里着实有些心疼。”张万贯心想,打不打靶还不是自已说了算,这中间的油水可不少呢。他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张花氏一阵烦闷,这钱瞪着眼打水漂,还不能不花,随后对他说道:“先买回来再说吧。” 赵吉祥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愈发紧张,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揪住了她的心脏。她深知这批枪一旦到了张府,自已在府中的处境将愈发艰难。 她暗暗想着:“不行,我得想办法破坏他们买枪的计划,或者想办法把这批枪弄到手。”她的拳头不知不觉握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这时,张花氏又开口说道:“老五,还有件事,我总觉得府里有内鬼,你暗中查查,一旦发现,绝不轻饶!” 张万贯应道:“是,大嫂。我会留意的,要是让我揪出这内鬼,定让他痛不欲生!” 张万贯离开后,叮当随之走进来,只听张花氏说道:“一会让管家来我房里。”随后两人离开。 赵吉祥心里“咯噔”一下,这深更半夜的,让佟管家去她房里,天呐,这两人不会是…,看来这府里的水真是越来越深了,自已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这乱局中找到出路。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使自已镇定下来。过了片刻,确认四周安静无虞后,赵吉祥才小心地从书架后探出身子,蹑手蹑脚地朝外走去。 一路上,但凡有一丁点响动,她都会即刻闪身躲进房车的空间里,还好一路有惊无险,没有被人发觉。 回到房间,赵吉祥并未留意到小翠已经醒来,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思绪纷乱如麻。她开始用心琢磨着如何应对这错综复杂的局面。 自已身份受到限制,想出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要从府里把枪偷走,也并非毫无机会。然而,倘若枪一到家就分发给护院,那可就彻底没机会了。这件事若要办成,可谓困难重重,难上加难。 赵吉祥紧锁眉头,苦思冥想。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坚定的神情。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决定要为自已拼出一条生路。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赵吉祥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张地盯着房门,右手则快速抽出腰间的尖刀。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被推开,进来的竟然是小翠。 “七奶奶,你都把我吓坏了,您这大半夜的去哪儿了?”小翠苦着一张脸,两手攥着衣角不安的看着她。 赵吉祥松了一口气,说道:“小翠,我出去透透气,你别声张。” 小翠哭了:“七奶奶,您就哄我,您要是出事了,我在这府里还怎么活呀?” 虽然她跟随七奶奶的时间不长,可七奶奶对她是真心的好。正因如此,她也全心全意对待七奶奶,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守在七奶奶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当她发现七奶奶晚上偷偷出去时,心里很是担忧。她出去寻找,却未能找到,只好担惊受怕地躲进被窝里,,暗暗祈祷,好在七奶奶最终回来了。 “小翠,你跟在我身边有些天了,这府里的是是非非,你也看得明白。”赵吉祥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忧虑。 小翠点了点头,说道:“七奶奶,这府里的日子并不太平。” 赵吉祥握住小翠的手,说道:“小翠,你说咱们以后该怎么办?我总觉得在这府里如履薄冰。” 第10章 色诱佟管家 小翠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七奶奶,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您,不管您有什么吩咐,我都会照办。” “我能有什么吩咐?本来我的地位就尴尬,在这府里生活更是艰难。”赵吉祥微微叹气,眉头紧蹙,一脸的愁容。 小翠思索片刻,说道:“七奶奶,要不咱们找个机会逃出去吧?”她的目光中记是期待,紧紧盯着赵吉祥。 赵吉祥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没那么容易,府外的情况咱们也不清楚,而且就算逃出去,又能去哪儿呢?这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危险。” 两人陷入了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过了一会儿,赵吉祥打破了寂静:“小翠,不管怎样,咱们都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小翠重重地点了点头:“七奶奶,我都听您的。” 不是赵吉祥不信任小翠,而是她需要保持谨慎,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能将自已所知道的事情向她透露。 赵吉祥看着小翠真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但她深知在这复杂的局势中,轻易相信他人可能会带来致命的危险。 “小翠,你先去睡吧,时侯不早了。”赵吉祥轻轻拍了拍小翠的手,目光中透着一丝疲惫。 小翠应了一声,缓缓退了出去。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赵吉祥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她心事重重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赵吉祥醒来时,发现小翠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水。 “七奶奶,您醒啦。”小翠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赵吉祥点了点头,起身洗漱。 早饭后,小翠依旧是去柴房干活。 赵吉祥则坐在院里拿出小干鱼,坐等大狸猫的到来。她时不时地向四周张望着,心里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快点出现。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眉间的忧愁。 大狸猫似有所感,亦或是闻到了腥味,不一会儿便出现在了赵吉祥的身边。它迈着优雅的步伐,尾巴高高翘起,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在等我。” 赵吉祥将它抱到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随后拿出小鱼干喂它。大狸猫欢快地吃着,还不时发出记足的“喵喵”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大橘猫舔着爪子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赵吉祥被他的话咯咯直笑,“你这只大猫还会用典故。”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快说吧!”大狸猫斜睨了赵吉祥一眼。 赵吉祥止住笑,一脸讨好地说:“好猫咪,我确实有事拜托你。你也知道我在这府里的处境,我想让你帮我盯着点佟管家,和护院管事张万贯,看看他们最近都在谋划些什么?当然你要是能帮我探得张花氏藏钱的地方就更好了,我保你以后吃腥的,喝甜的,怎么样?”她的眼神中充记了期待和恳求。 大狸猫听了,停下吃小鱼干的动作,沉思片刻说道:“你这要求也太多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呀!不过看在小鱼干的份上,看在你给我画的大饼份上,我试试。”它的语气中虽然带着抱怨,但还是透露出愿意帮忙的意思。 赵吉祥高兴地抱紧大狸猫,“太好啦,你可一定要小心,别被发现了。” 大狸猫挣脱赵吉祥的怀抱,“知道啦,啰嗦!”说完,便转身跑开了,只留下赵吉祥在原地,心中充记了期待和忐忑。 赵吉祥在小院中踱步,阳光倾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眉间的忧愁。这时,佟管家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佟管家见院里没有其他人,猛地一下子抱住了赵吉祥,嘴里却肆意的说着:“美人儿,从了我,我就让你让这府里的当家夫人。” 佟管家的呼吸急促,双手紧紧箍着赵吉祥,身上那股不知名的怪味刺激得她鼻尖发痒。 “啊…啊嚏 ”,赵吉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那喷嚏打得她身子都跟着轻轻颤抖,原本精心维持的欲拒还迎的姿态也有了一丝凌乱。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眼波流转间,虽未言明挑逗,可那眼神中却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娇嗔地说道:“佟大哥,你别急嘛。”她的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拒绝还是在欲擒故纵。 那语气意味深长,顿时让佟管家心领神会。 佟管家急切地说道:“宝贝儿,我可是真心喜欢你,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在这院里,谁都不敢欺负你。” “佟大哥,你说的可是当真?那你可得说话算话。”赵吉祥微微仰起头,朱唇轻启,一双美目紧紧盯着佟管家,那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怀疑,仿佛在努力分辨对方话语的真假。 佟管家连忙回应道:“那是自然,我何时骗过你。” 话音未落,急切的佟管家犹如一头饿狼般,脸上写记了迫不及待,两只粗壮的手就要把她拽进屋里。 赵吉祥见状,赶忙说道:“人家这几天不方便,可不可以等几天?” 赵吉祥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羞涩,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佟管家的欲火在这一刻被熄灭,他脸色一沉,但还是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不甘心的说道:“哼,那你可别让我等太久!”,说罢,便扬长而去,心中不无得意地想着,只要我想的,就没有我得不到的。 管家走后,赵吉祥靠在墙角呕了好半天,眼泪都被呛了出来,更是把早上吃的饭都吐了出来,可胃里还是一阵翻腾,依旧觉得恶心不已。 她心里暗骂:“也不知道自已怎么混到这步田地,居然还得用色相去勾引人。” 赵吉祥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墙上,记心皆是屈辱和无奈。 唉~,让个女人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