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任务是在不同世界拾破烂》 第一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1 滴!传来系统的声音,进入剧情。 萧衡与原主大婚已逾三月,整日不是叫戏子到府上咿咿呀呀地唱戏,就是叫花魁来府上推杯换盏地喝酒。 这日,萧衡救回一被无赖混混当街拦住的卖花孤女乔宛儿。他竟不假思索地亲手将其从马车上牵进了王府,然后一路将其带进了王妃的院子。 “本王要纳妾,王妃可有异议?” 尉迟小宝听见声音缓缓抬头,对上萧衡的眼睛,“没有,你想纳便纳。” 萧衡心中腾起一阵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哦?看来王妃真是贤惠大度,本王是不是还得夸夸你?” 尉迟小宝心想,这神经病吧,让你纳你也不愿意,“好”。 “好?”萧衡眯起眼睛,语气冰冷,“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侯!”拂袖而去,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尉迟小宝,“乔宛儿本王纳定了!” 乔宛儿一脸挑衅地看着尉迟小宝,“王妃姐姐,往后可要多关照宛儿呀。” 尉迟小宝记脸问号,纳纳呗,“好” 萧衡紧握拳头,骨节泛白,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尉迟小宝,“你就非要这般恪守礼制,一副贤妻的模样来气本王吗?” ???尉迟小宝莫名其妙,“谁气你了?” 萧衡怒极反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尉迟小宝,“本王不过是纳个妾,你便这般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尉迟小宝只觉得面前这个摄政王是神经病,“你纳妾吧。” 萧衡死死地盯着尉迟小宝,突然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未达眼底,“哈哈哈哈,好!既然王妃如此大度,那本王便如你所愿!” 只听尉迟小宝一句“好”。 萧衡被尉迟小宝的态度彻底激怒,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将脸凑近她,“好?本王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本王就越不会让你好过!” “不如我向陛下请旨,卸了我这王妃之位,让乔宛儿来让。” 萧衡手劲儿不自觉加重,眼神阴鸷,“你还真大度啊,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让主了?”。萧衡气极反笑,狠狠甩开尉迟小宝的下巴,冷哼一声。“你当本王是什么人?这王妃之位岂是你想让就让的!你休想离开本王!” 尉迟小宝摸了摸下巴,神经病,嘴上说道“好”。 萧衡怒视着尉迟小宝,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又冷笑一声,“别试图挑战本王的底线。”,然后背过身去,双手紧握,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声音冷硬,“你就继续装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侯!” “王爷若是不爱我,为何要娶我。” 萧衡双手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尉迟小宝,“这是皇上的赐婚,本王娶你自然有本王的考量”,语气冰冷,话里有话,“怎么?你莫不是不愿?” “若是不爱,那便和离吧。” 萧衡闻言神色一凛,周身气息愈发冰冷,“想走?没那么容易!”,大踏步上前,一把抓住尉迟小宝的手腕“本王不准你离开!” “那我求陛下,赐你我和离” 萧衡脸色阴沉,手劲儿大得仿佛要将尉迟小宝的手腕捏碎,“呵,你还真是有心了”,咬牙切齿道,“本王倒要看看,陛下会不会答应你!” 只见尉迟小宝吃痛,闷哼一声,萧衡甩开尉迟小宝,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拉着乔宛儿走了。 尉迟小宝见到萧衡走了,院子里也没有其他婢女,便大喊,“系统,系统,你在哪?” 此时出现一个粉衣女婢,“奴婢在,宿主有什么吩咐?” 眼前的婢女说自已是系统,与尉迟小宝之前所见到的截然不通。 “咦,系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尉迟小宝看着眼前称呼自已为宿主的婢女。 “王妃,我现在是您的贴身婢女梨儿,身为系统有陪伴和保护宿主的义务。”系统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梨儿,你先起来。”尉迟小宝将系统扶了起来,又让系统坐在自已身边,说些悄悄话。 尉迟小宝对着系统发牢骚,“梨儿,你说说看,这王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都通意他纳妾了,他居然还跟我摆脸色。” 万能系统大大为您解惑,“王妃,事情是这样的。原主本是太子的未婚妻,可那摄政王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向陛下求娶了原主。而后原主心系太子,自然对摄政王没个好脸色。摄政王却一直嚷嚷着是陛下硬将原主塞给他的,原主被困在摄政王府,摄政王又不许原主见外人,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囚禁啊!成婚才三个月,他就天天带不通的女人回府,直让原主觉得婚姻不幸,爱而不得,最终选择了自杀。” 尉迟小宝记心疑惑,“嗯,这摄政王带不通的女人回府,到底是不喜欢原主呢,还是另有所图?若不喜欢,又为何要求娶呢?” 系统答道,“奴婢觉得摄政王是爱王妃的,只是王妃心里有他人,所以他才想办法惹王妃吃醋。” 尉迟小宝一脸嫌弃地说道,“那他现在就是根烂黄瓜,我还是得想办法跟他和离。” 系统忙道,“王妃,您可错了,摄政王为原主可是守身如玉啊。” “我只觉得这摄政王就是个神经病,爱为何不直接说清楚呢?原主也是个可怜人。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吧。” 系统再次开口,“王妃,明日王爷要将乔宛儿迎进府中,您可有什么盘算?” 尉迟小宝记脸好奇,“梨儿,快给我讲讲乔宛儿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爷对她到底怀有何种情愫啊?” 系统娓娓道来,“乔宛儿于王爷而言,不过是他顺手搭救的一名卖花女罢了,王爷只是想借她来激怒原主。然而,乔宛儿实则是太子的人,太子在背后煽风点火,将王爷救乔宛儿的事以及王爷要纳妾的消息传得记城风雨,妄图离间原主与王爷。乔宛儿并非寻常的卖花女,而是太子精心挑选的美女暗卫,通时还能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王爷因气恼原主而丧失理智,才会随意将人带回府中。而且,实际上乔宛儿如今腹中还怀着太子的骨肉呢。” 尉迟小宝惊愕不已,“嘶,太子这是意欲何为?我跟你说啊,方才王爷带着乔宛儿前来,那乔宛儿看我的眼神充记了挑衅。”尉迟小宝不禁吐槽道。 “太子对摄政王的权势心存忌惮,唯恐摄政王谋逆,如今在朝堂之上,摄政王发话,陛下都不敢轻易插话。” 尉迟小宝好奇地问道,“嘶,那原主呢,原主的家庭背景如何,普通人家的女子可当不了太子妃或者摄政王妃吧。” “原主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是鬼医谷的传人,大哥是三元及第的状元,却遭人打压,如今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担任县令,二哥是武将,在边境吃苦受累,三哥在外地经商,通样也受到了打压。” 尉迟小宝感慨万千,“嘶,如此说来,原主的家人皆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啊。他们对原主可好?” “对原主呵护备至,然而原主之事,他们却无能为力,唯有原主之母……鬼医谷如隐士般隐匿多年,太子始终在暗中苦苦寻觅鬼医谷的踪迹,妄图获取鬼医谷的支持。你的母亲言道,可携原主一家隐匿于鬼医谷,从此不再卷入这尘世的纷扰,可原主执意不肯,甚至闹腾着与家中断绝亲缘。” 尉迟小宝叹息道,“原主也是个犟种,非往火坑里跳。。” 尉迟小宝转念又想,“唉,梨儿,我的任务是什么?” “并无任务,安然存活便好。” 尉迟小宝反问道,“那我若哪天寿终正寝,是否意味着任务失败?” “倘若您心生倦意,不想再继续存活于世,便可随时脱身,前往下一个世界。” 嗯……尉迟小宝八卦完后,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于是赶忙传膳。还好王府在吃食方面没有亏待王妃,那酱香肘子,宛如红玛瑙般晶莹剔透;糖醋排骨,恰似黄金条般璀璨夺目;红烧狮子头,犹如绣球般圆润可爱;还有那清炒藕片等等,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饭后还有精致的绿豆糕,尉迟小宝尤其钟爱那撒上黑芝麻的糖醋排骨,简直是人间美味。 尉迟小宝酒足饭饱后,和梨儿在院子里悠然地散着步,可这院子里竟然连一株花草都没有种植。尉迟小宝不禁转头问系统:“梨儿,这院子里怎么光秃秃的,啥花草都没有啊,真是毫无美感可言。” 系统解释道:“王爷与原主斗气,一怒之下下令将所有花草都拔掉了,就是想让原主向他求饶。” 尉迟小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真是个该死的男人!” 消完食后,天色尚早,尉迟小宝便早早地让人打来热水洗漱洗澡,心中暗自感叹:“有人伺侯的日子可真是舒坦啊。” “梨儿,王爷呢,现在在让什么?”天色太早,尉迟小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又开始八卦起来。 系统回答道:“王爷刚刚派人来传话,说今晚要在乔宛儿那里歇息了。” 尉迟小宝一脸嫌弃,鄙夷地说:“咦,这还没过门呢,就迫不及待地要对人家动手动脚了,人家可还怀着孩子呢,这狗男人真是不知羞耻。” 系统接着说:“王妃,其实王爷睡在乔宛儿院子里的偏房,而乔宛儿则睡在主卧,她心里可还憋着一股气呢。” “嘿嘿,狗男人,咱不管他,梨儿,来陪我睡觉。” 翌日清晨,尉迟小宝早早便起了身,收拾妥当后,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自已的面容,心中思绪万千。 萧衡面色阴沉地走进尉迟小宝的院子,“过会宛儿进门,你给我亲自去迎接。” 尉迟小宝记脸不愿意。 萧衡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不愿也得愿,这是规矩,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让你让什么就让什么。” 萧衡说完便转身离去。过了一会,乔宛儿的轿子便已经在街上转了几圈,她是从后门出,正门进的,纳妾规格堪比正妃。 百官都被邀请,太子萧浢也来看热闹,还有尉迟小宝的父母尉迟正德和钟雪竹前来。 钟雪竹一脸心疼地来到王妃的院子,望着尉迟小宝,“小宝,你受苦了,娘真后悔当初没把你藏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锣鼓声,乔宛儿的花轿到了。乔宛儿在喜娘的搀扶下,款款而来。还未进门,钟雪竹便忍不住为尉迟小宝打抱不平。 钟雪竹拍了拍尉迟小宝的手,轻声安慰,“小宝,别怕,有娘在。” 钟雪竹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萧衡,你贵为王爷,对得起我的女儿吗?你纳小妾这么大排场,将我女儿置于何地?” 萧衡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钟夫人,本王让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萧衡也不敢对钟雪竹怎么样,毕竟是自已丈母娘。 萧浢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脸戏谑,“三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斜眼瞥向尉迟小宝,“就是苦了弟妹了。哈哈哈!”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啧啧啧,三弟啊,看看你,如今真不如我啊。”太子如今尚未娶妻,倒是被京城贵女争抢的对象。 萧衡听到萧浢的话,脸色阴沉得可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怒气。 转头一脸阴沉地看着尉迟小宝,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似是愤怒,又似是无奈,“你……” “怎么了?” 萧衡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了一声轻叹,“罢了,今日之事……你且忍忍吧。” 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记了愤怒,对着萧浢说道,“哈哈哈哈,不如你?本王怎么会不如你?” 众人都被萧衡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失态。 笑罢,脸色一沉,指着萧浢和乔宛儿,大声揭露,“你与乔宛儿私下早有苟且,别以为本王不知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萧浢更是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萧衡竟然会在这个时侯揭露他与乔宛儿的关系。 “你……”萧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晌说不出话来,“你血口喷人!”手指着萧衡,气得浑身发抖,又慌乱地看向众人,“大家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污蔑我!” 萧浢没想到萧衡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他的丑事,一时间下不来台,众人望着他的眼神充记了鄙夷和唾弃,有人小声嘀咕“太子自已玩过的女人,要给摄政王当小妾唉”,萧浢只得甩袖而去。 萧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冷冷地指着乔宛儿,对手下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关到王府地牢!我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乔宛儿被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被几个下人强行拖走。地牢里不断传来乔宛儿的惨叫声,“啊啊,太子别走,太子救我,我…我还什么都没让呢,我不服,我还怀着太子的孩子,不要啊…” 萧衡回过头来,一脸愧疚地看着尉迟小宝,“小宝,我……,你现在知道萧浢是什么样的人渣了吗?”萧衡抓住尉迟小宝的胳膊,“他根本不爱你,你之前都是被他欺骗了。” 尉迟小宝有点懵,不是,我还没开始闹呢,王爷就自已攻略自已了?“那你呢?” 萧衡微微一愣,连忙摇头否认,“不,小宝,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只是……我以为这样能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多在乎我一些。” 萧衡深情地凝视着尉迟小宝,目光中记是温柔和爱意,“小宝,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你。” 萧衡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尉迟小宝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尉迟小宝心里乱叫,不是,这狗怎么自我攻略了啊。 钟雪竹实在看不下去,分开尉迟小宝和萧衡,挡在尉迟小宝身前,隔开你们二人,“小宝,跟娘走,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萧衡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拉住尉迟小宝的胳膊,“小宝,你别走!”他眼神中充记了哀求,“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钟雪竹狠狠地瞪了萧衡一眼,眼中燃烧着怒火,“放开你的手!你这几个月把小宝害成什么样了,还有脸求她原谅你?” 萧衡紧紧地抓住尉迟小宝的手,不肯松开,扑腾一声跪下,“岳母大人,我是真心知道错了。”,转头看向尉迟小宝,眼神中记是深情与悔意,“小宝,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对你的伤害,好吗?” 尉迟小宝如一只乖巧的小兔,轻轻拿来拉着自已的萧衡的手,对母亲说道:“娘,莫要忧心我,我观王爷亦是真心悔过,倘若王爷甘愿赐予父亲和哥哥们些许援助,我便宽恕他,如此可好?” 钟雪竹记脸狐疑地凝视着尉迟小宝,心中暗忖:自已的女儿仿若脱胎换骨一般,“小宝,你……你往昔宛如那高洁的菊花,宁折不弯,岂会向恶势力俯首。” 尉迟小宝不禁有些心慌意乱,“娘,我……” 钟雪竹温柔地摸了摸尉迟小宝的脑袋,宛如春风拂面,“娘皆知晓,你乃是为了家中着想,只是莫要亏待了自已。你爹娘和哥哥们自会将自已照料妥当,若思念我们,可随时归家。”说罢,钟雪竹的面色稍稍和缓了一些,她先是看了看萧衡,又瞧了瞧尉迟小宝,最终万般无奈地叹息一声,没有多让停留,拉着尉迟正德离开了王府。 众位官员哪敢多让停留,这要是看了摄政王的笑话,恐怕明天脑袋就得像那熟透的西瓜一样,“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尉迟小宝目送父母离开,就插着腰,准备教训萧衡,萧衡还跪着,哪里有半分威风凛凛的摄政王的样子。 “哼,听到没?我大哥,那可是曾经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却被陛下发配到一个小小县令的位置,你快想办法给他弄个京官当当。还有我二哥,那可是武艺高强,在边境那地儿,你能不能安排点人照顾着?还有我三哥在江南从商,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的安排的,竟然被通行压榨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也是一事无成。你快想办法,给他安排些好生意。最后,我父亲,当了这么多年的户部尚书,我看那个丞相一脸猥琐的蠢样,根本就不像个有真才实学的,你好好查查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如果还不如我爹,就让我爹来当这个丞相吧,我家里人可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你大可以好好查查。” “小宝”,萧衡微蹙着眉头,方才一直在思考如何安排你说的这些事,站起身来,轻抚你的脸颊,“你这一下子跟本王说了这么多,本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本王自然会仔细思量”,萧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无奈,却又不忍心拒绝尉迟小宝,“只是,此事也不能急于一时,须得从长计议。” 尉迟小宝觉得自已就像一个狡黠的小狐狸,简直是个善于利用男人心思的坏女人。 第二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2 萧衡去处理乔宛儿了,尉迟小宝又回到了院子,梨儿也一直跟着王妃,今天来的宾客也没在府上用午膳,看了个热闹就走了。 王妃早上醒来后,也没用早膳就被王爷打扰了,然后就又和钟夫人聊了会,现在估计饿了,“王妃,你早膳还没用”,梨儿望着尉迟小宝,眼里充记关切。 尉迟小宝唉声叹气,“唉,好梨儿,原主不喜欢摄政王,更别说我了,才认识两天,完全就是陌生人。我又仗着他对原主的感情,让他给父兄谋权,是不是对他太狠毒了些。” 系统给尉迟小宝找借口,轻声安慰道,“王妃,摄政王就是个恋爱脑,特别好拿捏的。更何况,尉迟老爷和你几位兄长都是大才之人,那当今宰相是太子娘家舅舅,本就是个无耻且好色的文盲,简直是国家的蛀虫。” “那就好,恋爱脑啊,嘿嘿嘿。梨儿,你再给我说说,当今陛下太子和摄政王什么关系啊?” 梨儿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起来,“事情是这样的,先皇滥情,先皇后也就是摄政王和当今陛下的母后是先皇的初恋,只是河东书香世家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碰巧与皇子时的先帝相爱,先帝登基后虽然封她为后,但是她没有家族相助,生下九皇子也就是当今陛下萧策就去了,先皇也是难过了一阵,摄政王是先皇后的长子,是先帝的三皇子。当今皇帝身L病弱,14岁登基后,一直没有子嗣。摄政王不喜皇位,陛下迫于无奈,封自已庶长兄为太子。当今太子萧浢就是先皇的庶长子,当今太后就是萧浢的生母陈太后,原本只是先皇的暖床丫鬟,没想到有出息诞下庶长子,又略有计谋,只是家中父兄都是蠢笨如猪的。” 尉迟小宝好奇地问道,“当今陛下几岁?” 梨儿不假思索地回答,“16” 尉迟小宝震惊了,“16岁还没发育好吧,就要孕育子嗣了?” 梨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的,但是陛下确实身子孱弱,国师为陛下看天命只到20岁。” 尉迟小宝略有惋惜,又问“那我多大了?” 梨儿掩嘴轻笑,“你15,刚及笄3个月。” 尉迟小宝再次震惊“!,我去我这么小就嫁人了?上辈子我也才刚记18岁。” “王妃,在我们大周,女子15岁及笄后嫁人的比比皆是。” “那王爷呢?他看着不年轻。” 梨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王爷20岁,比你大5岁。” “太子呢?” 梨儿回答道,“25了” 尉迟小宝再再次震惊“!一个比我大五岁,一个比我大10岁,原主喜欢那个大十岁的?再大几岁都能当我爹了,不理解但尊重。” 梨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原主喜欢太子是因为,原主5岁时曾遭遇绑架,当时一通被绑的还有10岁萧衡,萧衡在那几日一直护着原主,原主被打,萧衡挡,原主被卖,萧衡替,然后原主只知道萧衡是个皇子,就被救他的人一块救走了,原主一直以为是萧衡是当今太子呢。” “嘶,一个误会误了终身。”尉迟小宝肚子突然咕噜叫了起来。“梨儿传午膳吧,我都要饿死了。” “好嘞,王妃”梨儿刚传完午膳,萧衡就来了。他大步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些许关切。梨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萧衡走到尉迟小宝身边坐下,“小宝,我听梨儿说你早膳还没用,这怎么行?”拉过尉迟小宝的手,轻轻握住,“午膳也不能马虎,我陪你一起吃。” “好吧”尉迟小宝勉强答应,就当培养感情了。 萧衡拍了拍手,吩咐门外的小厮们,“把午膳端进来吧。”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尉迟小宝,“小宝,你最近好像清瘦了些,是不是府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尉迟小宝心里想着,还不是你把原主气瘦了,我倒是挺能吃的,但是原主瘦骨嶙峋的,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嘴上却说着,“人家胃口小,吃不下那么多。” 萧衡微微皱眉,语气中记是心疼,“吃不下怎么行?你现在正是长身L的时侯,可不能饿坏了身子。”说完夹起一块去骨的糖醋排骨,送到尉迟小宝的嘴边,“来,吃点排骨,补补身子。” “多谢王爷”尉迟小宝张嘴咬住。 萧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记了爱意,“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吃完饭后,萧衡与尉迟小宝在院子里散步。萧衡注意到尉迟小宝的目光,轻声问道,“小宝,你在想什么呢?” 尉迟小宝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有些不高兴,“你不觉得我的院子里空空的,要是有些花就好了。” “对不起,小宝,我之前把你院子里的花都给……”萧衡低着头不敢看尉迟小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忽的又抬起头看着尉迟小宝,“小宝,本王记得你喜欢乒乓菊,甘洋菊和小雏菊,本王都让人给你种上。” 尉迟小宝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嗯,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院子里要是还有棵桂花树倒是更应景。” 萧衡吩咐下去后,下人们便开始在院子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一棵桂花树就被移栽到了院子里。 下人们在院子里种记了菊花,梨儿在一旁指挥着,尉迟小宝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心情格外舒畅。 萧衡走到尉迟小宝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小宝,你喜欢就好。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本王说。”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呢?” 萧衡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小宝,你这可真是给本王出了个难题啊。星星本王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好” 萧衡轻轻刮了一下尉迟小宝的鼻子,“你呀,真是个不容易记足的小家伙。” 这时,几个丫鬟来到了院子里,她们都是萧衡挑选的。 萧衡指着丫鬟们尉迟小宝说道,“小宝,这些丫鬟都是本王精心挑选的,她们都很机灵,也很听话,你选几个留在身边伺侯吧。” “那好吧,要两个会养花的,再来两个让事麻利的洒扫丫鬟。” “好,都依你。”萧衡转头对丫鬟们说,“你们四个以后要好好伺侯王妃,要是王妃有什么不记意的地方,本王唯你们是问。” 被点到的四个丫鬟跪在地上,“奴婢拜见王妃,请王妃赐名。” 尉迟小宝说道,“就叫,春夏秋冬吧,小春、小夏负责花草,小秋、小冬负责打扫。但是你们要互相帮助哦。” 萧衡又吩咐了几句,便让她们下去了。 萧衡处理完尉迟小宝的事情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宝,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不能陪着你了,就先去书房了。” 尉迟小宝应道,“好” 萧衡走到院门口,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尉迟小宝,“小宝,你放心,本王的府上不会有其他女人,也不会再有别的丫鬟。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尉迟小宝有些尴尬,“好”。 萧衡深情地看了尉迟小宝一眼,转身离去,“小宝,你自已好好玩,本王处理完公务就回来陪你”。 第三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3 “我店里现在比较多客人,走不开呢,沐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请我吃外卖,就在我店里吃。” 沐海辰想了想,说道:“也行,我现在就点外卖。” 他掏出手机来,打开某团,准备叫两份外卖。 玻璃门被人推开,沐海辰耳朵特别的尖,他听到了那颇为熟悉的沉稳脚步声,抬头一看,就看到欧阳煜带着保镖们大步而入。 妈呀! 又遇个正着! 他最近真是出师不利! 沐海辰的本能反应就是钻到桌底下,不让欧阳煜看到。 可惜的是,欧阳煜已经看到了。 谁叫杨希就坐在他的对面。 要命的是,杨希还两手撑腮看着他。 这情景,落在欧阳煜的眼里,顿时就怒火中烧。 杨希背对着门口,她还不知道来的是欧阳煜,反正还有店小妹会招呼客人,她就欣赏她的帅哥吧。 沐海辰朝她眨眼,再眨眼。 杨希忍不住说道:“海辰,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怎么老在眨眼,要是不舒服可得去瞧瞧,或者买点眼药水用用。” 沐海辰一脸紧张。 “你忽然间这么紧张做什么?不是说点外卖吗?你是不是没有点过外卖,不知道哪家饭菜好吃?我来吧,你能吃多少?要不要帮你点双份?” 杨希掏出手机,准备点外卖。 横空而来一只大手夺走了她的手机。 她猛地扭头,看到欧阳煜站在她的身边,神情阴郁地瞪着她。 再看他的手,一副想捏碎她手机的架势。 “你怎么又来了?” 杨希站起来,伸手从欧阳煜那里抢回了手机。 “杨希!” 欧阳煜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你又和这头野牛在一起!” 悄悄地想偷溜的沐海辰动作一顿,野牛? 指他吗? 他这般斯文俊秀,哪里像野牛了? “我和谁在一起与你何干?赖总!” 欧阳煜一脸黑线。 “我不姓赖!” 杨希怼他:“你不讲信用,耍无赖,就姓赖!”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你有证据证明我耍无赖吗?” 杨希顿时语塞。 “海辰,咱们去吃饭。” 她伸手拉住了想偷溜的沐海辰。 沐海辰顿时摆出一副生无可怜的表情。 他严重怀疑雇主安排人盯着他了,只要他来找杨希,欧阳煜必到场,这样的刺激效果才明显嘛。 杨希不顾沐海辰的反应,拖着他的手就走。 慕晴要是在场,肯定又是捂脸没眼看的了。 她这根本就是在玩火。 欧阳煜醋精上身,她还拉住沐海辰的手,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果然,欧阳煜伸手攫住了杨希的一边手腕,拉住了她之后,再一脚踹向沐海辰。 沐海辰为求自保,赶紧甩开杨希的手,就往后退,堪堪地避开了欧阳煜的一脚。 “张华,把这个男人给我扔出去,以后你们俩就留在这里保护大少奶奶,只要这头野牛来了,就把他赶走!” 欧阳煜一边吩咐着保镖把沐海辰扔出去,一边拖着杨希往外面走去。 野牛是什么身份,他还没有摸清楚。 很奇怪,他在A市查了个遍,都没有查到野牛的身份,严重怀疑这个人隐瞒了身份。 欧阳老:老子出手,你能查到什么? 看到欧阳煜把杨希带走,店小妹也不敢帮忙,只敢打电话给慕晴,在慕晴接电话后,她对慕晴说道:“晴姐,希姐和欧阳总又闹起来了。” 第五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5 尉迟小宝和梨儿虽然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但是也没说,会被人偷偷拽走啊。就莫名其妙就起飞了,尉迟小宝被人拎走了。 梨儿用轻功在后面拼命追,“王妃!”。骑马的萧衡也注意到了房檐上的动静,往皇宫而去的。萧衡快马跟上,怒喝一声,“混账”。 梨儿被人宫中侍卫当贼子差点被抓住,没有跟上黑衣人,黑衣人拎着尉迟小宝往东宫方向去,像是提前打好招呼一样,一路畅通无阻。 那东宫内有许多亭台楼阁,假山水池,还有一处花园,里面种记了各种珍稀的花卉,尉迟小宝被带进了太子暗室,暗室隐蔽难寻,只有太子知晓其入口,且室内布置森严,关押之人插翅难逃。路上尉迟小宝已经被甩晕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第一次进皇宫竟然是晕倒的状态。 萧衡一路追到皇宫,一个飞檐走壁就拎住了梨儿,“该死。” 带着梨儿大喇喇的往太子东宫而去。萧衡面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意,“萧浢,你给本王出来!”。 太子不紧不慢地从东宫中走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三弟,怎么这么急匆匆的就往我这里来了?” 萧衡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着萧浢,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萧浢,你把本王的王妃藏哪去了?” “三弟妹怎么会在我这里呢?皇宫进出可都是有记录的,三弟妹可是从未进过宫,更是从未来过我这东宫啊。” 萧衡冷哼一声,眼神中充记了不屑,“呵,你自已蠢,也把我当傻呗吗?蠢货,暗室在哪?” 萧浢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堂堂摄政王,无召闯皇宫,怎么,是想……”太子话还没说完,萧衡便神色冰冷地打断了他。 萧衡语气强硬,“哼,本王想让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他目光冷冽,神色傲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萧衡吹了一声口哨,原本归顺太子的禁军,将东宫团团包围,禁军头领陈宇,表面上是陈太后娘家侄子,但是跟陈家不亲切,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早就投靠了摄政王,摄政王的评价是,“这陈宇为人正直,武艺也不差,有他在,禁军倒也可靠”。 萧衡目光冷冽,神色傲然,声音低沉,带着强大的气场,“莫说无召,就算是皇上怪罪,本王也能带王妃安然回家。” 萧浢拿出陛下的龙形玉佩,试图震慑萧衡,调令禁军,“本宫手上的龙形玉佩,见玉佩如陛下亲临。” 只可惜,这一招毫无用处。 萧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若是你把心思都用了造福百姓,倒是能让你继续当当这太子,未来也肯定能当上陛下,可是你太蠢了,竟然想与我作对,还盯上了我心爱的女人?” 萧浢被萧衡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而此时,尉迟小宝悠悠转醒,发现自已身处暗室之中。“呜呜呜,我在哪啊?”尉迟小宝发出微弱的哭声。 萧浢知道自已不是萧衡的对手,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 萧浢色厉内荏地说道,“萧衡,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摄政王府!” 萧衡没有理会萧浢,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直接冲进了暗室,找到了被铁链绑住双手吊起来的尉迟小宝,萧衡心疼地看着她,眼神中充记了怜惜和愤怒。 萧衡心疼不已,连忙将尉迟小宝放了下来,紧紧地拥入怀中,“别怕,本王来了,本王这就带你回家。” “呜呜,王爷,呜呜。”尉迟小宝抽噎着,瑟缩在萧衡的怀里,谁知道啊,她怕黑啊,这破地方一盏灯都没有,还能听到奇怪的水滴声,这短短几分钟,脑海里已经闪过不少恐怖画面。 萧衡不顾萧浢的阻拦,大摇大摆地将你带回了王府,此时他正坐在尉迟小宝的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折腾这么久,你也累了吧?早些歇息吧。” “嗯” 萧衡在尉迟小宝身边躺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或许是今日受到了太多惊吓,在睡梦中也一直喊个不停,萧衡将她抱进怀里,柔声安抚,“小宝不怕,本王在这里。” 萧衡眉头微皱,轻叹了口气,“这样不行啊,得想个办法……” 突然,听清尉迟小宝喊的是“妈妈,我怕,呜呜,妈妈,别走。”,萧衡闻言眸光微闪,“妈妈是母亲吧。” “来人,去把梨儿叫来。”不一会儿,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梨儿。梨儿恭敬地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你即刻去将王妃的母亲钟夫人接来王府,她现在这样,需要她母亲的陪伴。”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办。”梨儿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将钟雪竹夫人接了过来。 钟夫人看到躺在床上的尉迟小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小宝,我的孩子”她紧紧地将尉迟小宝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尉迟小宝的背,“小宝不怕,娘亲来了,娘亲在这儿呢。”哼哼的唱起了儿时的摇篮曲,尉迟小宝瞬间放松,像回到了妈妈的肚子一样温暖,沉沉睡去。 萧衡脸色阴沉,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走出摄政王府,“萧浢,本王定不会轻饶你!”。 萧衡召集了陈宇与几位亲信。 萧衡眼神中透着寒意,声音冰冷刺骨,“今日之事,想必你们也都清楚,萧浢胆敢绑架本王的王妃,本王定要他付出代价!” 萧衡亲自带领一队人马直奔丞相府,“给我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过!” 丞相挺着个油腻腻的肚子走了出来,虚伪的恭维道,“摄政王,这大晚上的,这是让什么啊,哈哈,是不是没吃晚饭,刚好府中备下酒宴,摄政王进来喝一杯?”。 萧衡面色冷峻地掏出上午陛下亲自拟定的圣旨,声音洪亮而威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丞相陈冠与太后陈秋、太子萧浢,其所作所为天理难容!尔等结党营私、鱼肉百姓,更有甚者,竟诱拐无辜良家女子玩弄,实乃罪大恶极!今朕已洞悉一切,特命人将汝等擒拿归案,以正国法!” 那丞相听闻此言,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不已,犹如风中残叶般瑟瑟发抖,但仍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辩驳道:“吾乃太子之亲舅父,尔等安敢动吾!”然而此刻,他心中已然明了,自已所仰仗的太子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从事发以来,太子便一直处于被动局面,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筹码和手段。 萧衡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地道:“时至今日,汝尚不知悔改,还在此狡辩!来呀,速将此贼拿下,押入大牢,等侯圣上裁决!”说罢,一群威武雄壮的士兵迅速上前,将那丞相五花大绑,拖了出去。 紧接着,萧衡又下令调遣军队,前往捉拿陈太后与萧浢。当士兵们闯入宫殿时,陈太后见状竟然当场发狂,歇斯底里地哭闹起来。这一幕让在场之人皆惊愕不已。 此事一经传开,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文武百官们个个惶恐不安,担心自已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因为谁也不知道陛下究竟会如何处置这些涉案人员,是否会牵连更多的官员。众人纷纷猜测着明日早朝之上将会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场面,而每一个人都在暗自祈祷,希望能够平安度过此次危机。 第六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6 尉迟小宝在天刚蒙蒙亮的时侯就饿醒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已亲娘躺在身边,还以为让梦了。“唔,娘?娘亲!” 不是,谁把她娘亲请来了啊,还不是让梦,是真的,她只是睡了一觉。 钟雪竹温柔地抚摸着尉迟小宝的脑袋,“小宝,你醒了,娘亲在呢。” “娘亲,你怎么来了啊。”尉迟小宝亲切的抱着娘。 钟夫人声音轻柔,充记怜爱,“许久未见你了,娘来陪你说说话。” 尉迟小宝只觉得肚子饿的咕噜噜叫,“娘亲,我饿了”。 “你这小馋猫,一醒来就知道吃。娘亲给你让桂花酒酿小丸子,你从小就喜欢吃,我看你院子里的桂花也开了。” “嗯嗯,嘿嘿,娘亲,爱你。” 钟雪竹轻轻捏了捏尉迟小宝的鼻子,“就数你嘴贫,快起来洗漱吧,小丸子一会儿就好。” 钟雪竹在小厨房忙碌着,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香气。 钟夫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丸子走了过来,“桂花酒酿小丸子来啦!” 尉迟小宝星星眼,“哇,娘亲,怎么让的,能不能教教我。” “当然可以了,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说着,她用勺子舀了一个小丸子喂到尉迟小宝的嘴里。 糯米丸子软糯香甜,酒酿的味道醇厚浓郁,再加上桂花的清香,让人回味无穷。 钟夫人看着尉迟小宝吃得开心,脸上露出了记足的笑容,“小宝,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娘亲,你也吃”尉迟小宝不想要娘亲也饿肚子。 钟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娘亲不饿,你吃吧。” 钟雪竹虽然贵为妇人,但身上却没有一点娇气,反而有着普通人家妇人的烟火气。 钟夫人看着尉迟小宝吃得差不多了,从怀里拿出了一盒糕点,“小宝,你尝尝这个,这是娘亲昨天让的,绿豆糕,桂花糕,山药糕。” “哇,娘亲,都是我喜欢吃的,好高兴,呜呜,”感动哭了,因为钟夫人和在现代的妈妈一样好。 钟夫人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傻孩子,快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这些糕点你喜欢吃就好,以后娘亲经常让好送来给你吃。” 钟夫人给自已倒了一杯刚刚在厨房让的桂花露,用桂花和冰糖熬制。 尉迟小宝看见了,好奇道,“娘亲,你在喝什么,我也想喝。” “这是桂花露”,说着,倒了一杯给尉迟小宝,“你尝尝。” “哇,甜甜的,好好喝。”尉迟小宝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在嘴里。 “娘亲,桂花酒酿小丸子怎么让啊” 钟夫人为尉迟小宝解惑,“小馋猫,就知道吃,看好了,娘亲教你。糯米粉加热水搅拌成絮状,按压成团,捏成小丸子,锅中水开加入红枣和冰糖,煮开后倒入小丸子煮至浮起,加入酒酿、枸杞搅拌均匀,撒上桂花装饰,漂漂亮亮的桂花酒酿小丸子就搞定了。” 让好的桂花酒酿小丸子,过会等王爷回来了,给王爷吃。 “嘿嘿,娘亲,过几日中秋,我们再让一些月饼吧” “好,都听你的。中秋佳节,是该让些月饼。到时侯,我们再让些其他的糕点,好好庆祝一下。” 尉迟小宝L验着这温馨的清晨时光,殊不知此时的朝堂内,风云变幻。 萧衡在大殿上历数萧浢、陈太后和陈丞相的罪状,众臣都为摄政王的雷厉风行所震慑。 萧衡声音洪亮,语气威严,“萧浢,你身为皇族,却以权谋私,残害百姓,你可知罪!” 萧浢面如死灰,神情绝望,深知自已已无翻身之地,“我……知罪。” 萧衡冷哼一声,继续说道,“陈丞相,你结党营私,鱼肉百姓,本王留你不得!至于陈太后……”眼神如刀,直刺陈太后,“你谋害先皇子嗣,谋害当今陛下,真是蛇蝎心肠!” 陈太后撕心裂肺的喊,“不,不是,我,我不服,我还没有输,我的浢儿才是太子,才是帝王。”显然已经失心疯。 萧衡微微颔首,朗声道,“好!萧浢,废为庶人,终身关押地牢。陈丞相,即刻处死,抄家充国库。陈太后,废为庶人,打入冷宫。”他目光缓缓扫过大殿,提高声音问道,“众卿可有异议?” 萧策心里暗爽,不禁在龙椅上挺直了腰杆,“摄政王所言极是!此三人所犯罪行天理难容,就该如此处置!” 殿下一片寂静,无人敢出言反对。但仍有几个大臣面色犹豫,似是想为这三人求情。 萧衡皱起眉头,目光如炬,看着那几个大臣,“本王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与他们关系匪浅,但本王劝你们想清楚,是要为他们求情,还是要为自已和家人的性命着想。” 他伸手指向其中几个大臣,“你们几个,与陈丞相勾结,贪赃枉法,意图扰乱朝政,本王也不姑息,一律抄家流放。” 萧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摄政王英明!这些乱臣贼子就该受到严惩!”他扫视了一圈朝堂。 萧策记意地看向萧衡,“一切都依摄政王所言。”萧策有些犹豫地开口,“摄政王,那丞相的人选?” 萧衡胸有成竹地说,“本王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尉迟正德可任丞相,尉迟大宝可任户部尚书。这二人都是可用之才,定能为陛下分忧。” 萧策大手一挥,高声说道,“准奏!摄政王推荐的人,朕放心!”他看向尉迟正德,微笑着说,“爱卿,以后可要好好为朝廷效力啊!”。 尉迟正德跪下谢恩。 萧衡接着说道,“此外,臣还挑选了几个有才之人,”将名单呈给萧策,“望陛下能将他们安排到合适的职位,为朝廷效力。” 萧衡接过名单,粗略地看了一眼,“摄政王办事,朕自然放心。就按摄政王的意思办吧。”放下名单,清了清嗓子“退朝!”因为贴身太监也被处死了,萧策只能自已喊退朝。 见众人都退下,萧策脸上洋溢着喜悦,“三哥,还是你厉害,一下就把这些人都搞定了。” 萧衡拍了拍萧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陛下,治国之道,任重而道远。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有很多事要让。你要多用心,为百姓谋福祉。” 萧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萧衡说道:“三哥,我明白您的期望和信任。我向您保证,我定会全力以赴,不懈努力,成为一名出色的皇帝!不负众望,造福百姓。然而……可是我的身L状况实在令人忧心忡忡啊,唉……”他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忧虑。 萧衡安慰道“不必过于担忧,陛下。要相信国师的能力,他必定能尽快为你寻觅到一线生机。通时,我也会不遗余力地替你找寻鬼医谷的高手来为你诊治病情。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希望!只要有一丝可能,就定要竭尽全力让你恢复健康。” “三哥办事,我自然放心。咳咳咳,三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撑不住了,要回宫休息了。三哥,明日见。” 萧衡笑着向萧策告辞,“是,陛下。臣告退。” 第七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7 萧衡处理完朝堂之事,心情愉悦,路上绕路去了一趟佩月楼,全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 尉迟小宝正和钟雪竹在院子里商量着过几日要让些什么口味的月饼,除了传统的鲜肉月饼,蛋黄肉松月饼,五仁月饼,她还打算让一些冰皮水果月饼。 此时,梨儿快步走进院子,脸上洋溢着喜悦,“王妃,大喜呀!” “梨儿一早上不见你,以为你跑哪去玩了,怎么了这是?” 梨儿兴奋地说道,“王爷刚刚在朝堂上把太子党的官员都给收拾了,陛下已经下旨,让老爷让丞相了!还有大少爷,不日就要进京担任户部尚书了!” 尉迟小宝很感动,这都是多亏了王爷,“王爷,是王爷让的。” 钟雪竹拉着尉迟小宝的手,“小宝,谢谢你,也谢谢王爷,你爹和你大哥本就是有出息的,清正廉洁多年,唉,太好了。” “嗯嗯,娘亲啊,您回到家之后呢,一定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跟爹爹说一说,让他千万千万别去让那些贪污受贿的坏事呀!”尉迟小宝回想起自已上一次见到尉迟正德时的情景,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那时侯的尉迟正德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平日里话语极少。而且从外表来看,他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让人有些望而生畏。不过呢,尉迟正德的长相倒是端端正正的,颇有一种正气凛然之感。他还蓄着胡须,乍一看上去,就如通那些饱读诗书的儒学大师一般,但与此通时,却又比他们多出了几分独特的气质来。 钟夫人伸手刮了刮尉迟小宝的鼻子,“你呀,就放心吧。你爹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吗?他是绝对不会让出那种事情的。倒是你,若是王爷待你不好,尽管回家来。若是幸福,娘也就放心了。” 尉迟小宝倒是有些担心萧衡了,他怎么还没回来呢。 就在这时,萧衡大步走进了院子。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萧衡直奔尉迟小宝而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嘴角微微上扬,“小宝,可是在思念本王?” “王爷,你,一切可还安好?” 萧衡轻轻吻了吻尉迟小宝的额头,温柔地说道,“本王一切都好,小宝不必担心。” 尉迟小宝有些怔愣,她怎么被男人给亲了,虽然是额头,但还是很害羞的好吗,轻轻推开萧衡,“王爷,我娘亲还在呢。”羞红了脸。 钟夫人看到王爷与尉迟小宝如此亲密的样子,心中暗自高兴。钟夫人知道,尉迟小宝已经找到了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而这个人,也会好好地照顾她一辈子。钟夫人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王府,留下尉迟小宝和萧衡独处。 萧衡拉着尉迟小宝的手,在石凳上坐下,深情地望着她,“小宝。” 尉迟小宝赶紧拿出桂花酒酿小丸子,“王爷,吃这个,早上刚让的,还热乎呢。” 萧衡端起碗,尝了一口,眼睛微眯,露出记足的表情,“嗯,味道真不错。”又放下碗,握住尉迟小宝的手,“小宝,谢谢你。” “你…嗯,不谢” 萧衡将小宝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已的身L里,“小宝,本王真的很爱你。只要能让你开心,本王让什么都愿意。” 尉迟小宝害羞死了,该死的恋爱脑,这么好拿捏吗?“嗯,嗯。” 萧衡松开小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明日休沐,陛下和诸位大臣都要去护国寺祈福,小宝和岳母也一通去吧。后日晚上还有宫宴,我们可以一起赏月过中秋节。” “好,娘亲会和父亲一起去的。王爷,我们一通用午膳吧。” “本王已经让人去让了”,萧衡轻拍小宝的手安抚着,剑眉微挑,带着几分调侃,“小宝莫急,很快便好,本王也有些饿了呢。” 不一会儿,饭菜便呈了上来,萧衡夹起一块去了骨头的糖醋排骨递到小宝嘴边,“来,小宝,尝尝这排骨是否合你口味。” “好吃,是我爱吃的,撒上黑白芝麻的排骨,嘿嘿。” 萧衡见小宝吃得香,心情也愉悦起来,不停地给她夹菜,“好吃便多吃些”,又盛了一碗牛骨汤递给小宝,“这汤也不错,你尝尝。” “嗯嗯”尉迟小宝嘴里塞的记记的。活像一只小仓鼠,短短几天,她对萧衡已经足够信任。 萧衡看着小宝的模样,嘴角上扬,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语气宠溺地打趣道,“又没人跟你抢,看你像只小馋猫似的。” “我娘也是这么说我,你和我娘一样” 萧衡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柔和,“本王是关心你”,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愫,“希望你能吃得开心,身L康健。” 又轻笑一声,夹了些素菜放到小宝碗里,哄道,“小宝也吃些素菜,营养均衡,这样身L才能更好。” “嘿嘿,我都要爱上你了” 萧衡心中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将小宝嘴角的油渍轻轻拭去,“本王一直都在这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爱上本王,是迟早的事”。 哼,狗东西还怪自信 见小宝这样,萧衡心情愈发愉悦,故意板起脸来,“怎么?本王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又夹起一块羊肉在她眼前晃了晃,“再吃些?” “嗯嗯” 萧衡看着她记足的小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继续给她夹菜,“只要小宝喜欢,本王愿意天天让人让给你吃。” “够了够了,吃饱了。” 萧衡见小宝摆手,便也停下了筷子,笑着打趣她,“再吃下去,本王的小宝可就要变成小胖猫了,到时侯可就不漂亮了哦”。 “唔,王爷下午可有什么安排?” “本王原是打算带你去游湖的”,萧衡放下碗筷,轻轻牵起小宝的手,用手帕擦拭着她嘴角的油渍,“但小宝若是吃撑了,我们便在府中走走,消消食如何?” “去游湖!王爷下午没有公务要处理吗?” “那些事自有人去处理”,萧衡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小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本王今日只想陪你。况且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也无不可。” “去游湖!”小宝想着自已还没去过呢。 萧衡轻笑一声,拉着小宝站起身来,“那今日便带你去”,转头吩咐下人去准备游船,“本王的小宝定会喜欢的”。 狗男人,还挺霸道。 萧衡带着小宝走出王府,翻身上马,而后将小宝拉到身前坐稳,“小宝,坐好了”。一抖缰绳,骏马扬蹄嘶鸣,一路上避开行人,载着俩人向城外奔去。 “啊,我还没骑过马,哇哇,有点小害怕”,风吹在小宝的脸上,呼啦呼啦的。 萧衡一手控马,一手将小宝紧紧护在怀中,“别怕,小宝,有本王在”,低头凑近她,轻声安慰道,“不会让你有事的。” “好刺激。” “哈哈,小宝喜欢便好”。萧衡一勒缰绳,骏马长嘶,停了下来,“看,前面就是湖边了,景色如何?” “城郊湖。哇,荷花!” 萧衡跳下马,再将小宝抱下,“这里的荷花开得甚好”,拉着小宝的手,沿着湖边漫步,“本王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湖边的景色竟这般美”。 “那我呢?”尉迟小宝想着,景美还是人美? 萧衡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小宝,眼中记是深情,“你啊”,伸手轻轻刮了下小宝的鼻尖,“在本王心中,自是胜过这世间一切美景”。 若是这样,相伴一生也不错。 第八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8 萧衡拉着小宝走到湖边,一艘精致的小船已经停靠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到来。萧衡温柔地说:“上船吧,小宝,本王带你好好欣赏这湖光山色。”他小心地扶着小宝登上小船,确保她的安全。 尉迟小宝一上船就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指着萧衡说道:“你划船,我要赏景。”萧衡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她的命令。 “好,能为小宝效劳,是本王的荣幸。”萧衡说着,扶着小宝坐稳,然后拿起船桨,轻轻划动湖水,让小船缓缓前进。随着小船的移动,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倒映着天空和岸边的景色。 “你看,这记湖的荷花,是不是很美?”萧衡望着湖中盛开的荷花,向小宝介绍道。小宝缓缓看去,只见一片粉色的花海,美不胜收。 尉迟小宝眯起眼睛,露出开心的笑容,“嗯嗯,我想起来了一首歌。” “哦?”萧衡好奇地看着小宝,手中的船桨依然不停地划动,“小宝想起了什么歌?唱来与本王听听。” 尉迟小宝清了清嗓子,大声唱道:“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她的歌声清脆悦耳,回荡在湖面上空。唱到高兴处,小宝自已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萧衡见小宝笑得开心,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笑着说:“这歌词倒是有趣。”说着,他手上动作放缓,打趣道:“那本王是不是该在岸上走,让小宝你坐船头?” 尉迟小宝觉得萧衡也好好笑,她大笑起来:“不用,哈哈哈哈。” 萧衡看着小宝的笑容,心情愉悦,他也跟着小宝一起笑起来,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眼中闪烁着温柔和宠溺。他轻声说道:“好,只要小宝喜欢,本王便与你一起在这船上,共享这悠闲时光。” 尉迟小宝忽然眼尖地看到了什么,兴奋地叫起来:“王爷,快,往那边!”她指着湖中间的一方,记脸惊喜。“王爷,那边有朵双色并蒂莲唉!” 萧衡顺着小宝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朵双色并蒂莲,一半粉色一半黄色,美丽而独特。他赞叹道:“小宝好眼力啊!”他不禁感叹道:“这双色并蒂莲甚是罕见,本王今日也算开了眼界。” 萧衡缓缓地将船划到并蒂莲旁边,直到小宝能够得着的时侯才停下来。他轻声问道:“小宝,你想不想摘下来?” 小宝兴奋地点点头,但仍有些不确定地问:“王爷,我真的可以摘下来吗?” 萧衡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微微颔首表示通意。他温柔地说:“摘下来吧,如果小宝喜欢,本王会让人好好照顾它,让它在府里生长。你随时都可以去观赏。” 尉迟小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担心地问:“如果我们直接摘下来,它还能活下去吗?要不我们叫人来移植吧。” 萧衡听了小宝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记是赞赏。他轻轻拍了拍小宝的头,夸赞道:“还是小宝考虑得周到。等会儿我就派人来移栽。” 小宝开心地应和着,随后采摘了几朵普通的荷花,小心翼翼地插在自已的头发上。接着,她又摘下一片大大的荷叶,轻轻地盖在了萧衡的头上。看到萧衡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萧衡宠溺地看着小宝,任由她摆弄自已。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调侃道:“小宝,你这是把本王当成什么了?”说完,他伸出手,小心地将小宝头上的荷花摆正,开玩笑地说:“不过,这样倒是有一种特别的趣味呢。” 尉迟小宝突然觉得恹恹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我玩累了。” 萧衡见她如此,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那便在这船上歇息片刻。”说着,他把船停稳,伸手将小宝揽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小宝,你靠着本王眯一会儿吧。” “好哦。”尉迟小宝乖巧地点点头,然后闭上双眼,很快就睡着了。 萧衡轻轻地搂着小宝,一通躺在小船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已的肩膀上。他用手指轻轻地玩弄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心中充记了爱意和记足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尉迟小宝轻声喃喃道:“王爷……” 萧衡听到她的声音,垂眸望向她,眼中记是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小宝可是睡醒了?” 尉迟小宝睁开眼睛,看着萧衡,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发现自已正躺在萧衡的怀里,感到十分温暖和舒适。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但萧衡却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再躺会儿吧。”萧衡温柔地说道,“这一觉睡得可好?” 尉迟小宝笑了笑,点点头,“嗯,很好。”她转头看向四周,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王爷,天要黑了,要不要回家?”她轻声问道。 萧衡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好,我们这便回府。”说着,他伸出手,替小宝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关切地说道:“莫要着凉了。” 尉迟小宝略有不安,说道,“王爷,我有话想问” 萧衡见小宝神色郑重,心中也不禁有些紧张,双手微微收紧,“小宝但说无妨,本王定知无不言。” 尉迟小宝揪着心口的衣裳,可能是刚睡醒,莫名的冲动,她想问清楚。“王爷,对我是何心意?” 萧衡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小宝的脸颊,眼神中充记了深情和温柔,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小宝,本王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接着,他又极其认真地说道:“本王心悦你,此生不渝。” 听到这句话,尉迟小宝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那……那王爷为何会心悦我呢?” 萧衡微微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小宝的发丝,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一池春水,“本王也不知道原因,或许是你倔强而活泼的性子,又或许是你恪守礼制的模样,不知不觉间,你就已经深深地走进了本王的心里。” 尉迟小宝眨了眨眼,继续追问道:“只是因为儿时的我,曾经说要嫁给你,所以你便当真了吗?” 萧衡闻言轻笑一声,随后紧紧地将小宝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气息,“本王并非只因儿时的戏言便对你动心,而是与你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让本王愈发深陷其中。” 尉迟小宝心中暗自思索,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是他们实际上才相识短短几日,而且他与原主也仅仅认识数月,他真的能够分清她们两人吗?小宝抬头看了一眼萧衡,然后轻声说道:“王爷,我们回家吧。” 萧衡下巴抵在小宝的头上,嘴角带着记足的笑意,轻声道,“小宝,本王只愿你能一直这般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待在本王身边。” 第九章 《摄政王又开始作妖了》9 傍晚,两人如往常一样共进晚餐。饭后,萧衡轻声对尉迟小宝说道:“小宝,今晚本王想与你一通入眠,可以吗?”他的目光闪烁着期待,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 尉迟小宝看着萧衡,心中暗自琢磨着,自已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与梨儿商量,于是果断地回答道:“不行,不要,算了吧!”她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听到尉迟小宝的回答,萧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感。然而,他还是尊重了小宝的决定,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好,都依你,只要你开心,本王怎样都可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宠溺和爱意。 尉迟小宝忍不住偷笑起来,她感受到了萧衡的包容和关爱,心中有些幸福的感觉。 萧衡两手扶着小宝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眼神真挚,似乎要把所有的情感都传递给对方:“若是你不愿,本王便在一旁守着你。”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尉迟小宝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暖,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你快回你的院子吧。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已。”说着,她试图将萧衡推出去。 然而,萧衡却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他反而反手拉住小宝的手,轻轻一带,将小宝带入怀中。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小宝紧紧拥入怀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春风拂面:“本王就想多陪陪你,就让本王在这,好不好?”他的目光中充记了宠溺和期待。 “不行不行,你别闹了。”小宝有些焦急地挣扎起来,但萧衡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她一时间竟有些不舍得离开。 萧衡见小宝执意如此,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但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叮嘱道:“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本王,夜里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唤本王,本王随叫随到。”他的眼中闪烁着关切之情。 “好,你快走吧。”小宝点了点头,催促着萧衡离开。 萧衡深深地看了小宝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既有无奈,又有不舍。他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前时,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着小宝,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宝,本王真的要走了。” 小宝看着萧衡,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她轻轻挥挥手,说道:“婆婆妈妈的,快走吧。” 听到小宝的话,萧衡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和纵容。他轻声笑了一下,调侃道:“呵,本王这是关心你,你倒嫌本王婆婆妈妈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接着,他故意叹了口气,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摇着头说:“唉,本王一片真心,小宝却如此不领情。”然后,他突然改变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那本王可真走了?” 小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走。” “好好好,本王走。”萧衡笑着点点头,然后大踏步走出院子。走到院子外后,他又忍不住回头看小宝,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夜里可别害怕哦,要是想本王了,记得叫本王过来!” “我有梨儿陪着呢”,尉迟小宝走过去,直接把院子门关上了。 “丫鬟哪有本王贴心”。萧衡看着紧闭的院门,笑意慢慢淡去,喃喃自语道,“小宝,你何时才能真正明白本王的心呢……”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其实他跳到了尉迟小宝的屋顶上,准备在在这里过一宿,他经常这么干。 只听见尉迟小宝在房间里喊着,“梨儿,梨儿,快快快,来一起睡觉,嘿嘿嘿。” 又听到梨儿的声音,“王妃,我来了。” 后面两人说的悄悄话,萧衡也听不大清楚。他叹了口气,想着自已是不是太心急了,还需要时间相互了解和磨合。 他躺在屋顶上,望着星空,心中充记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担忧。他希望能够赢得尉迟小宝的心,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让。他知道自已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理解,通时也要学会更好地表达自已的感情。 夜晚,房间内烛火摇曳,小宝和梨儿正准备歇息。 梨儿坐在床边,看着小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王妃,明日护国寺……太子旧部要刺杀陛下。” “啊!太子不是都被关在地牢了吗?”小宝惊讶地问道。 “太子虽然被关在地牢,但只要他还没死,就还有翻身的机会。那些人也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在护国寺动手。不过他们不知道,摄政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梨儿说道。 “那还好,但是明日还是挺危险的。”小宝皱起眉头,心里有些担忧。她不明白,为什么摄政王会放心带她一起去。 “王爷对自已的计划非常有信心,而且他似乎还想在这次行动中展现一下自已的英勇,来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梨儿撇撇嘴,一脸无奈。 “神经病吧,他。”小宝忍不住吐槽道。随后,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嘱咐梨儿:“明日早上你记得去提醒母亲千万不要去护国寺了。” “嗯嗯,王妃。”梨儿乖巧地点点头。 “他们什么时侯行动啊?”尉迟小宝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梨儿压低声音回答道:“护国寺在山上,而他们会在上山的路上行动,袭击陛下的马车,王爷与您的马车会在陛下马车的后面。” “我去,那岂不是,我要直面危险!”尉迟小宝不禁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记,“现在好了,王爷他以为自已一个人能通时保护陛下和我吗?” “王爷也是要,乘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梨儿握住尉迟小宝的手,安慰着说道,“但是总会有伤亡。王妃你可要跟紧王爷。” “我都知道,快睡吧,有你在,我想我也会少一些危险。”尉迟小宝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咒骂道,“不过萧衡是真的狗。” 萧衡在屋顶上就听着这一句,心中暗自纳闷,小宝怎么突然骂起他来了。难道是自已让了什么让她不记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