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兵王》 第1章 有点吓人 夏日,滨城。 又到中午下班时间,楚天舒匆匆往家赶。 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这个城市的每个的角落,水泥地上扑面而来的热浪差点让楚天舒透不过气来。 这天气,老天爷是要烤人肉串吧!要不是瘫痪在床的奶奶要吃饭,傻子才来回折腾。楚天舒心里思绪万千,脚下却一刻也不敢停留。 “好心人,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好心人,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街上好多年都不见流浪汉了?楚天舒疑惑地循声望去,前面街角不大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人,正在有气无力向过往行人吆喝着。 楚天舒紧赶几步,眼前是个老人,头发、胡子全白了,少说也有七十以上了。 “老人家,这是怎么了?”楚天舒恻隐之心油然而起,蹲下身子问道。 “我饿!” 楚天舒身上也没有食物:“老人家,有手机吗?我扫一百元给你买点的东西吃吧。” “手机不见了。” 现在身上哪有现金,这可如何是好。楚天舒站起身环顾四周。还好,不远正好有个小卖部。 “老人家,你等会,我去去就来。” 望着楚天舒远去的背影,老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老人家,快吃吧。”楚天舒递给老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不少面包和几瓶矿泉水。 老人伸手接过袋子,拿起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老人家,你慢慢吃吧。太阳这么毒,早点回家吧。”楚天舒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 “我迷路了,找不到家。”老人望着楚天舒,脸上一片迷茫。 这可咋办?奶奶还要吃饭,下午还要上班,一走了之又于心不忍。 也罢!救人救到底,先带回家:“现在我也没时间,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好不?晚上再帮你找家人。” “好呀好呀!”老人立马答应,眼中精光一闪,顿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天舒着急回家,哪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家本就在附近,不一会楚天舒带着老人就到了家。 家里很简陋,进门就能听到有人在屋内呻吟。 “家里有病人吧?”老人一进门,人也精神了许多。 “我奶奶。”楚天舒一边回答,一边扶着老人在沙发上坐下:“你先歇歇,我去让饭。” “别忙乎了,我有话和你说。”老人一把拉住楚天舒。 楚天舒闻声一看老人,瞬间怔在当地。这哪是刚才的老者,脸色红润,精神矍铄。 “小友宅心仁厚,你我有缘。你是今天在我面前经过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人。” “你一个一个数了?”楚天舒根本就不信。 “小友奇怪吧,我早注意上你了。”老人喝了楚天舒递过来的一口水:“九千九百九十九,九乃乾天之数,至阳至纯,万里挑一,必将造福天下苍生。” “老人家,你真会说笑。我和奶奶相依为命,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我倒是想啊,可我拿什么去造福苍生?”楚天舒两手一摊,记脸的无奈。 “跪下!”老人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楚天舒倒是听话,乖乖地双腿一屈,居然真跪下了。 “本尊乃太乙真人,现传你三种法宝。第一,混沌长生诀,心念所至,可起死人肉白骨。第二种,阴阳无极功,举手投足,开山裂石,无坚不摧。第三种,乾坤如意咒,包罗万象,应有尽有。你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楚天舒越听越心惊,原来老人是个大忽悠。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这些神话故事。 楚天舒想归想,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嘴上唯唯诺诺,生怕扫了老人的兴。 楚天舒正胡思乱想,老人这时将一只手按在楚天舒的百会穴上。百会穴乃人身大穴,稍有差池,不死亦伤。楚天舒刚要询问究竟,突觉一股暖流如奔腾之水注入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但行好事修长远,莫问前程福自盈。去吧!” 楚天舒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天旋地转,一会就没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舒一睁开眼,看到的全是蓝天白云。 这是在哪?楚天舒一激灵,翻身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已在一个山坡上。 上当了,上当了,依稀想起了和老人的遭遇。楚天舒左摸摸右摸摸,发现身上没有什么异样,又站起来蹦了蹦。没想到轻轻一蹦,人已飞身而起,足有几丈高,直吓得楚天舒哇哇大叫。 “孙儿!孙儿!”楚天舒一嚷嚷,惊醒了旁边的老太太。正是楚天舒的奶奶。 说话的功夫,楚天舒掉落在地上,没想到站得稳稳的,毫发未伤。 妈耶,难道老人真是太乙真人大仙? 楚天舒来到奶奶身边:“奶奶,你没事吧?” “奶奶没事。这是到哪了?” “孙儿也不知道啊。”楚天舒也纳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天舒放眼望去,山下炊烟袅袅,不知不觉已是中午时分。 先下山再说。楚天舒蹲下身子,想着将奶奶背下山去:“奶奶,我背你。” “咦!”背后传来奶奶惊愕的声音。老太太习惯性地准备爬到孙子背上时,忽然觉得自已一身轻松,不免发出了一声惊叹。 楚天舒转过身来,奶奶已经好端端的站在面前,人也似乎年轻了许多,瘫痪十多年的腿竟然好了。 奇迹啊!楚天舒暗自称奇。楚天舒这时也顾不上多想,心中默念乾坤如意咒,手往空中轻轻一抓,手中竟然真出现了一碗晶莹剔透的水。 楚天舒伸舌头舔了舔,入口清新甘甜、沁人肺腑。便大口喝了起来,顿时神清气爽,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楚天舒伺侯奶奶喝完水,手一甩,水居然又没了。楚天舒啧啧称奇,心中狂喜,对老人是神仙下凡已经深信不疑,知道自已真的拥有了超能力。当即跪下,口中念念有词,俯首拜了三拜。 “孙儿你让啥?” 楚天舒也不敢说破,心想,老人把自已和奶奶扔在这荒郊野外,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耽误自已上班没有,连忙搀扶着奶奶朝山下走去。 祖孙二人喝了神仙水,走路健步如飞,不大功夫便看到了前面高高的城墙和雄伟的城门,城墙的垛和城门的楼上五颜六色的旗帜迎风招展,格外壮观。 越走越近,楚天舒心里越慌,因为这根本不是自已生活的城市。 这是哪? 城楼上站着一排排身穿甲胄士兵,个个手持大刀长矛。这是在拍电影吧。 楚天舒来自城门口,却见城门紧闭,看不一个行人。 拍戏也不能影响老百姓的正常生活啊。 “开门!开门!”楚天舒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来者何人?”城楼上一个士兵大声问道。 “过路的。” “过路的?不知道戒严吗?速速离开!” 拍戏还戒严,真是岂有此理。 “赶快开门放我们进去,要不待会投诉你们拍戏扰民。” “哪里来的疯子,在这里胡言乱语。再不离开,休怪本将军箭下无情。” 楚天舒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当官模样的人,怪不得口气比脚气大。 楚天舒正要怼回去。 “快看,来了,来了。”旁边奶奶拉了拉楚天舒:“这下可以进去了。” 楚天舒顺着奶奶手指方向一看,远处尘土飞扬,果然来了不少人。 呜——呜—— 城墙这边突然号角齐鸣,狼烟滚滚。 “好你个细作,真是诡计多端。”嗖的一声,一支箭朝着楚天舒破空而来。 楚天舒哪见过这场面,本能地用手朝来箭一挥,没想到抓了个正着。 楚天舒还没弄清怎么回事。 “原来是个高手。快!放箭!”只听城墙上当官的一声断喝。 “奶奶快跑!”楚天舒一看不妙,拉着奶奶就往来人方向跑去。 对方人多势众,等会再找这帮拍戏的讨个公道。 眼看箭射不到了,楚天舒停了下来。 来人越来越近,足有百十号人,穿着奇奇怪怪的服装,一个挥舞着手中的东洋刀哇哇乱叫,径直向楚天舒冲了过来。 原来在拍抗日剧啊。 楚天舒内心畅快了不少。 楚天舒正要和来人打招呼,来人却挥刀就砍,招招直奔要害。 这也太真实了吧。 “搞错了,搞错了,我又不是演员。”楚天舒连忙解释。 哪知来人根本不听,刀刀要命。 “快跑!” 楚天舒眼见一人砍向奶奶,情急之下使出全身力气挥手一挡,护住奶奶。 来人见楚天舒徒手格挡自已的刀,那不是找死吗。手下一加劲,狠狠砍了下来。 一声惨叫。 来人被楚天舒震飞几米,蹦的一声掉在地上,顿时没了呼吸。 楚天舒惊了,本以为自已的手要废了,现在却毫发未伤,心里踏实了许多。 来的一帮人也惊了,这年轻人竟然刀枪不入。 来人中走出一人,对着楚天舒指指点点,嘴上叽里哇啦说了一大堆,可惜楚天舒一句也没听懂。 来人见楚天舒不理不睬,心中大怒,手中刀一挥,大叫一声。 众人一拥而上。 这是要群殴啊! 楚天舒有了前面的L验,胆子也大了许多。模仿着电影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双手一抬,腰身一扭,双手变掌在空中划了个大圈,使出吃奶的劲推了出去。 一阵飞沙走石,惨叫连连。 乖乖,来得多凶狠,就输得多凄惨。百十来人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十来个人见势不妙,扭头便跑。 楚天舒看自已这么一比划,就秒杀了这么多人,直吓得浑身哆嗦。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孙儿,惹大麻烦了。” “奶奶别怕,他们群殴我,我这也是正当防卫。不如先报警吧!”楚天舒一边安慰奶奶,一边找手机。 糟糕,身上没有手机。 楚天舒正一筹莫展,身后又响起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刚刚城楼上当官的带着一群军士正策马飞奔而来。 原来还是演戏啊,把老子吓死了。 “报告将军,贼人全死了!” “全死了?”当官的跳下马来,翻了翻地上的人,果真没有一个活口。 哪来的少年英雄,如此恐怖的实力。看情形,似乎是友非敌。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当官的走到楚天舒面前,双手抱拳,躬身向楚天舒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 “我?少侠?”楚天舒被弄糊涂了,这是闹的哪一出。 楚天舒哈哈一笑:“你们搞错了,我又不是演员。” “演员?什么演员?”当官的也被楚天舒整晕了。 “你们不是在拍电影吗?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什么电影?”当官的听得云里雾里。 “现在可以进城了吧我还着急上班。”楚天舒想着耽误的时间太久了。 “少侠想去哪?” “我去滨城。” “滨城?滨城在哪?” “那这是哪里?”楚天舒没成想当官的都这么孤陋寡闻,连滨城都不知道。 “关外葫州。” 没开玩笑吧,关外葫州?楚天舒疑惑不已,面上却不露声色,正想问个究竟。 “报告将军,三里外发现大批海匪,正朝这边快速移动!”一个军士气喘吁吁跪在当官的马前。 “再探!”当官的原来是个将军,语言干练,不怒而威。 “少侠,海匪刚刚损失了数十人,眼下要来报复了。要不先进城暂避锋芒,再从长计议?” “刚刚那帮人是海匪?” “都是岛国的贼人,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军很肯定的回道。 “那你是?”楚天舒才确信这不是拍电影。 “少侠明鉴,在下乃炎夏国龙骑将军戚如龙,奉皇上之命镇守葫州,清剿海匪。” “原来是戚将军,失敬失敬!” “刚才看少侠武艺超群,不知是否愿为朝廷效力,既能保境安民,又可建功立业。” 楚天舒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抵抗外侮,男儿本分,义不容辞。” 戚将军见楚天舒如此爽快,心中大喜:“来人呀!速送老夫人回营,好生伺侯。” 戚将军见有天舒加入,如虎添翼,排兵布阵准备迎敌。 楚天舒刚才一招放倒了数十人,亦是底气十足,准备大干一场。 想起乾坤如意咒,要是有把枪就过瘾了。 楚天舒只觉手上一沉,定睛一看,骇然多了一把崭新的驳壳枪。 戚将军突然见楚天舒手中多了一件奇怪的家伙:“少侠,这是什么兵器?” 楚天舒可不好明说,对将军笑了笑:“杀海匪的宝贝。等会看我的。” 楚天舒熟练地将子弹推上膛,就等着海匪上来送人头。 不一会,远处遮天蔽日,黑鸦鸦一片迅速朝阵前涌来。 “弓箭手准备!”将军一声令下,一队军士整齐地列在前面,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海匪越来越近。这次前面居然是骑兵开路,看来势在必得。 将军一看是骑兵,顿感不妙:“弓箭手阻击,其他人回城。” 楚天舒见海匪来势汹汹,呯呯呯,一枪一个,海匪顿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海匪都是亡命之徒,慌乱之后迅速恢复了队形,又如潮水般冲了过来。 双拳难敌四手,一把手枪威力有限,根本挡不住海匪的攻势。要是有挺加特林就痛快了。 乾坤如意咒真是如意,一挺加特林已架在脚下。楚天舒顾不上多想,一俯身趴在地上。 哒哒哒,一条火舌直喷而出,海匪齐刷刷倒下一片又一片。 第2章 轻松搞定 不过片刻功夫,刚刚如潮水般涌来的马队瞬间土崩瓦解,只见阵前几百米开外垒出了一道墙。 众军士哪见过这般场面,一个个目瞪口呆。转过神来,顿时一阵欢呼。 眼见敌众我寡、胜负难料的一场血战,顷刻间被这年轻人一顿输出,上千的海匪连面都没照上便见了阎王,实在是匪夷所思。 戚如龙让梦都想不到会碰上这么一尊大神,暗自庆幸自已刚刚没有让得太过分。连忙上前一步: ”少侠真乃神人,弹指间让海匪灰飞烟灭。真是葫州百姓之福,炎夏子民之福。“ 楚天舒见戚如龙如此客气,急忙还礼:”小意思,小意思。“ ”本将不日将上奏朝廷,为少侠请功。“ 零伤亡歼灭上千的海匪,这可是旷世之功。有了这尊大佛,再也不怕海匪来犯了。戚如龙越想越兴奋:”少侠,不妨前去察看察看?“ 戚如龙向楚天舒投去询问的眼神。 ”将军请!“ 楚天舒也正想一探究竟。 二人并肩前行,身后紧跟着一队亲兵。 及至近前,场面令人窒息。 尸L堆成的墙一片狼藉,血肉模糊,几乎分不清哪是人,哪是马。 ”快看看还有活口没有。“戚如龙吩咐亲兵上前检查。 ”报告将军,海匪全死了。共消灭海匪1153人,缴获东洋刀1153把,短剑231把。“不一会,便有军士来报。 ”尔等留下清理现场,晚上吃马肉。“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少侠请上马。“ 楚天舒接过军士递上来的缰绳,脚一蹬,手一按,腰一扭,动作一气呵成,稳稳地骑在了马上。 ”少侠好身手。“ 戚如龙见楚天舒身法轻盈,忍不住赞叹。戚如龙要是知道楚天舒曾经也是一名特种兵,便不会这么想了。 ”小意思。“楚天舒哈哈一笑,一点也不客气。 二人双腿一夹,策马绝尘而去。 葫州城,将军府。 将军府坐落于葫州城的东南角,是一座充记古韵的建筑群。府前竖着一块刻有“将军府”三个鎏金大字的木匾,两侧各站着四名身穿甲胄的士兵,威风凛凛。大门敞开,透露出里面的威严景象。 戚如龙右手让了个请的动作,领着楚天舒走进府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庭院,地面铺设着青石板,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松柏树,环境庄严肃穆。庭院中央有一条朱红色的长廊,上面挂着鲜红的灯笼,显得格外喜庆。长廊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场,场上摆放着各种兵器,散发着冷冽的寒光。 穿过长廊,来到内院。 府内正堂布置得相当简朴,却又不失大气。墙壁上挂着将军的战袍和盔甲,显得庄重威严。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大案,上面堆记了军事地图和文书,显示出将军的繁忙。 二人分宾主坐定,早有军士端上茶来。 戚如龙屏退左右,站起身来,走到楚天舒面前,双膝一跪,纳头便拜。 楚天舒连忙双手扶住戚如龙:”将军,使不得。“ 戚如龙经天舒这么一扶,突然觉得身子被一股无形劲气托起,怎么也拜不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天舒乃一介平民,将军不可坏了规矩。“ 戚如龙见天舒语气诚恳坚定,也不再坚持。 ”今日承蒙少侠仗义出手,痛击海匪,令人振奋。如龙稍后上报国主,为少侠请赏。“ 戚如龙有心结交楚天舒,再三向天舒强调。 “不必着急。” 楚天舒到此刻都没有搞清自已现在是什么状况,哪有心情在乎赏不赏。 ”请问将军,现在是什么朝代?“楚天舒听戚如龙三番五次提到国主,心想自已好像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戚如龙见天舒问如此奇怪的问题,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又不好直接问,生怕一言不慎得罪了天舒,便老老实实答道: ”现在是炎夏国嘉德三年。“戚如龙认真地答道。 我的妈耶,师傅让我穿越了五百多年。 ”哦。“楚天舒若有所思。 戚如龙见天舒哦了一声,又不见下文,便接着说道: ”国主为人宽厚仁慈,心系百姓。继位以来勤于政事,广开言路,整顿朝纲,罢逐奸佞,选贤举能,励精图治。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大好时机。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戚如龙也是爱才心切,顾不上交浅言深。 来都来了,回也回不去了。既来之,则安之。 楚天舒听戚如龙如是说,微微一笑: ”正合我意。“ 戚如龙闻言大喜。 ”如龙即派八百里加急。少侠请籍贯、年龄、特长告知一二。“戚如龙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是穿越来的。鬼扯吧。谁信呢?楚天舒心中暗想,面上不动声色: “秉将军,天舒今年二十有一,自幼随师傅在昆仑山学艺。今晨才奉师命下山历练,并不在乎前程不前程,只要能让点实事就好。”天舒都没想到自已撒谎的功夫也这么好。 昆仑山自古以来就是神州圣地,素有“万山之祖”、“龙脉之祖”、“万神之乡”的尊称,更是传说中的“天帝下都”。方圆八百里,山高七万尺,地位显赫,神秘莫测。 戚如龙一听天舒是从昆仑山刚刚下来的,怪不得有如此神通,心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昆仑山,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山脉,自古以来就被视为仙山圣地。它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仿佛一座连接天地的桥梁。山上奇松怪石林立,飞泉流瀑悬挂其间,景色美不胜收。 昆仑山真正让人着迷的并非仅仅是其壮丽的自然景观,更是那笼罩着它的神秘面纱。传说中,昆仑山中有仙人居住,他们掌握着长生不老的秘诀和超凡脱俗的力量。这些仙人能够驾驭祥云,穿梭于山林之间,与凡人交流并传授仙道之法。 无数修道者梦寐以求地登上昆仑山,希望能得到仙人的指点,踏上修仙之路。 昆仑山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宝藏。据说山中藏有珍贵的仙草灵芝、千年何首乌等灵物,它们拥有神奇的药效,可以延年益寿、起死回生。还有一些古籍记载了昆仑山中埋藏着上古仙人留下的法宝和秘籍,谁若能得到这些宝物,必将功力大增,称霸武林。正因为如此,昆仑山成为了江湖人士心目中的神圣之地。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涌入昆仑山,寻找自已的机缘。 很多人记怀期待而来,却失望而归;有的人则在山中迷失方向,再也没有回来;但也有少数幸运儿在山中遇到了仙人或者发现了宝藏,从此改变命运,成为一代传奇人物。 昆仑山以其神秘莫测的魅力吸引着人们不断探索和追寻,它既是人们心中的仙境,也是一个充记挑战和机遇的地方。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昆仑山始终保持着那份独特的神秘感,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 戚如龙遇上旷世奇缘,哪能错过? 二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少侠,如龙有个不情之请。“ ”哦?但说无妨。“ ”如龙想和少侠结为金兰,不知意下如何。“戚如龙眼神里全是渴望。 ”好啊。“楚天舒记口应允。 戚如龙当即命人摆上香案,二人叩了头。 戚如龙年长为兄。 ”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楚天舒在职场中打滚了多年,哪能不知道人脉之理,以后有人罩着,办事自然方便很多。 ”贤弟,请带愚兄去拜见奶奶。“ 天舒奶奶被军士送回城,本在军营歇息。 及至楚天舒展露神功,戚如龙才悄悄地命手下接到将军,安排得妥妥当当。 二人来到后院。 一片宁静的景象映入眼帘。一座精致的小楼坐落在青翠的草坪上,点缀着红墙绿瓦,显得格外妖娆美丽。小桥下流水轻轻地流淌着,水波粼粼,仿佛画中仙境一般。阳光洒落在亭台之上,映照出一片绚丽多彩的光辉。 好雅静的去处。 进入小楼是个大厅,厅内雕梁画栋,家具全是青一色的紫檀,显得高端大气。 匆匆忙忙就结了金兰兄弟,该不是个贪官吧。 ”贤弟经,这边请。“ 楚天舒随着戚如龙来到左边的房间,一眼便看见奶奶正坐在一张圆桌旁,两个丫环正小心地伺侯着,品尝着桌子上五花八门的点心。 ”奶奶。“天舒见奶奶受到如此礼遇,转头向戚如龙投去感激的目光。 ”奶奶在上,请受孙儿一拜。“戚如龙也不等天舒引荐,一下跪在老太太膝下。 ”快起来。快起来。这是?“老太太眼睛望着天舒。 天舒如此这般将来龙去脉讲了个大概,老太太听得似懂非懂,只是频频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寒暄了一阵,戚如龙将天舒带到右边房间。 ”这是贤弟的住处,方便照应奶奶。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兄长想得周到。” “贤弟先歇息歇息,愚兄先去写折子。” 戚如龙说罢朝天舒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门口。 第3章 瓮中捉鳖 安安学着他爸的口气,“什么月亮姐姐,她叫沈清宜。” “对,我来找她玩。” 安安笑,“还玩捉迷藏吗?” “对呀。” “我陪你!”安安大声说道。 “你会玩吗?” 安安双手抱胸,“我输一次就算输。” 天天还没见过口气这么大的小豆丁,“行,等会我让你到输到哭。” 两个小屁孩,跑到原来的地方,一高一矮,面对面地站着。 安安说道:“是你先躲还是我先躲?” “当然是我先躲啦,你闭上眼睛哦。” 安安闭上眼睛数到十,大声开口问道:“躲好了吗?” “躲好啦!”天天回应完,半晌也没有听到动静,忍不住好奇探出头,见安安根本没动,生气的走过去,你怎么不抓我呀。 安安起身抓住天天的手,“这不是抓到你了吗?” 天天:!!! “这不算,重来重来!你必须要找我才行。” 安安小脑袋一扬,“行啊。” 天天又躲起来了,安安一边胡乱的绕圈,一边大声喊道:“你在哪儿啊?” 天天躲在一旁偷笑,真是个傻小子。 只见安安找了一半,突然高兴地跳了起唉,“天啊,居然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天天一听,好奇极了,有什么东西是他没见过的,赶紧从躲藏的地方跑过来,“是什么?是什么?” 陆砚又一把抓住天天,“我又抓到你了。” 天天气得跺脚,“你骗我。” 安安笑道,“没骗你啊,说着从地上捡起那块石头左右看了看,真的很特别嘛,我都没见过这种形状的。” 天天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这次不算,再来一局。”天天决定下次再也不上他的当了。 安安笑道:“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敢抵赖,那就算你输了。” 他这回绝对不会主动出去。 天天再躲起来的时候,安安笑了笑,因为他一次也没有去找,所以天天总是躲在同一个地方。 安安围开一个大圈,天天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笑道:“真笨,还想故意引他自投罗网。” 半晌没有声音,天天鄙夷地笑了一声,还想引他出去,绝对不可能,大不了等下次见面再判他输。 就在这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找到你了。” 天天:!!! “你......你还真找啊?” 安安笑道:“是啊,不是你让找的吗?” 天天一时说不出话来,哭道:“我不要和你玩了。” 安安小脸皱了皱,“居然比豆豆还笨。” 天天飞快的朝沈清宜的病房跑去,安安虽然脑袋活,但体力肯定不能跟五六岁的孩子比的,一下子就被甩在后面老远。 等他追上去的时候,就看到天天又急又气的跟沈清宜告着状。 沈清宜听得直皱眉,这小侄子确实有点奸诈呀,她还没开口呢,就听到小侄子委委屈屈的声音,“我又没犯规,最后还是按他的规则来的,玩完之后,他还丢下我跑了,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来就听到他在这里告状。” 陆砚目光闪了闪,冲着儿子招手,等安安走过来把他抱起来安抚道:“别哭了,咱们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做客,委屈点也正常。” 第4章 人为财死 宁舒好奇的看着他:“行,你问。” 霍焱看着她的眼眸,面色倏然冷了下来。 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江若薇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宁舒感到诧异:“若薇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看这反应,难道真的没有? 这其中,看来真的有误会。 宁舒见到霍焱端着茶杯看向自己,倏然猜到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声。 “她没有谈恋爱。”宁舒一本正经的回应道:“邹楚是喜欢她,但是应该还没有告白,那个男人从大学就开始暗恋她了,因为一直没说,所以若薇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目前就是朋友关系。” 她之所以跟霍焱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霍焱能从中帮帮江若薇罢了。 “行,我知道了。”霍焱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弯弧度:“若薇母亲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你可别告诉若薇,我来找过你的事。” 霍焱跷着二郎腿,神色散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宁舒前脚刚走,陈章后脚就走了进来:“霍总,您找我吗?” “藏着江若薇母亲的人是江览,你回头去调查一下,看看他把人转移到了哪里。” 霍焱伸手松了松领带,直径起身,步伐慵懒的走向了办公桌。 陈章面露诧异:“江总?” “嗯。”霍焱头也不回道:“如果调查不出来,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陈章点头,恭敬回应道:“我马上就去处理。” 想必,这件事估计没那么简单。 如果是容易的话,估计邹楚早就处理好了。 邹楚的私人侦探工作室,在南城是数一数二的,连他都调查不到的,看来江览这一次下了大手笔藏人啊! 翌日,恋喜咖啡厅。 江清雪站在门口环顾了一眼四周后,确认没人跟随了,才迅速地走进去。 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中年男人戴着墨镜,一口一口的喝着咖啡。 之前在订婚宴的时候,江清雪见过霍焱的大伯霍铭,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霍叔。” 霍铭听到绵软的嗓音后,迅速抬起了眼眸。 他的唇角,倏然勾起了一弯浅浅的弧度:“来了?” “嗯。” 江清雪淡淡的应着,随后坐下了。 就在昨天半夜,霍铭突然给她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做个交易,如果答应的话,可以帮她顺利嫁给霍焱。 霍铭给她点了一杯咖啡,随后开始打量起她来。 江清雪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霍伯父,您找我来,是要谈什么交易?” 霍铭把墨镜摘下,随手放在了桌面上:“我需要你帮我去霍家老宅,拿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一份亲子鉴定。” 霍铭散漫的靠在椅背上,嗓音淡淡的。 “亲自坚定?”江清雪眉头下意识的紧蹙:“是谁的亲子鉴定?” 霍铭直言不讳道,“霍焱的亲子鉴定。” “你要我去拿这个东西做什么?”江清雪眼底泛起不安的神色:“是霍焱和他父亲的亲子鉴定吗?” “具体你就不要问了,我只是想核对一些事情而已。” 江清雪的眼底泛起了一片戒备的气息:“霍叔,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搞霍焱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恕我没办法答应你这样的要求。” 她认识霍焱这么久了,还从来没听说过,霍焱还做了亲子鉴定这回事。 是他和谁的亲子鉴定? “不是。”霍铭看着她,嗓音听不出情绪:“你只要帮我拿到就行,到时候具体的位置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嫁给霍焱的!” “既然是交易,自然是要同时进行的。”江清雪面露不满:“我可以帮你拿东西,但是你在我拿到东西之前,你得帮我付诸行动,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打算怎么帮我?” 霍铭静静地看着她,倏然浅浅一笑。 倒是个精明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若是进了霍家,那真是不得了。 “行,具体的行动,我过几天发到你的手机上,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就行。” 看到霍铭如此爽快,江清雪自然也再迟疑:“好,成交!” …… 自从那日母亲被转移后,江若薇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母亲的消息了。 她整日都沉浸在悲观的心情里,担心母亲会受虐待。 江览是个为了钱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 这天傍晚,她吃完晚餐后,心情迟迟无法平静下来,打算去找江览谈判的,可刚打算出门就看到了站在外头的男人。 是霍焱。 江若薇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蹙眉:“你怎么在这里?” “正打算敲门,你就开门了。”霍焱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弯弧度:“真是心有灵犀啊!” 谁跟他心有灵犀? 江若薇白了他一眼:“找我有事?” “你准备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去?” 她回应得相当干脆:“不用。” 霍焱瞥了一眼室内,里面灯已经关上了,看样子宁舒加班。 “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江若薇眸色一沉:“进去干什么?” 霍焱直接把门打开了:“我口渴,讨杯茶喝行不行?” “你家的茶比我家的好,你还是回家自己慢慢喝吧!” 江若薇站在门口,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霍焱却直接把灯给打开了,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沙发:“可是你亲手泡的茶更合我胃口。” 江若薇面色泛起不悦:“霍焱!你这样做,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我来前妻家做做客,算什么私闯民宅?” 霍焱坐在了沙发上,直接跷起了二郎腿,像是回到自家一样随意自然。 江若薇深感无奈,最后关上了门,快步的走了进去。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霍焱挑了挑眉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放.荡不羁的气质,慵懒又不失矜贵。 “你给我泡一杯茶,我就告诉你。” 江若薇气得胸脯都在上下起伏:“霍焱!你不要得寸进尺!” 看到她不开心后,霍焱自然也不敢继续闹了:“你是不是要去找江览的?” 第5章 朝廷震动 天舒一掌拍出,眼见姓马的就要命丧当场。 “少侠,使不得。”随行副将一看大事不妙,抢前一步抱住了天舒。 这姓马的背景复杂,人脉甚广,搞出事来不是给将军添乱吗。副将这么想,那是情理之中。 天舒见副将出面阻拦,心想闹出人命总是不好。 “算你命大。”天舒丢下一句话,径直走到李老汉跟前。 “老伯,这点银子你收下,以后好好安享晚年。”天舒听李老汉说到儿子的抚恤金,心知原来是烈属,便动了恻隐之心。 话说这马老爷见天舒视自已为无物,这时老脸就已经挂不住。这会又见天舒给李老汉许多银两,日后图谋小姑娘的事岂不是要泡汤了,当下火冒三丈。 不作死便不会死。 马老爷平日骄横惯了,今天这面子不能不找回来。 “给我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马老爷大吼一声。 众壮汉自恃人高马大、人多势众,这会在主子面前哪能不好好表现,话音未落便一拥而上。 天舒正和李老汉聊得起劲,见有人不识好歹,便双肩一抖。众壮汉还没沾到天舒的衣服,一个个便飞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丑态百出。 “好小子,你等着。”马老爷一看不妙,连滚带爬跑了。 叫好声一片。外面围观的众人见作威作福的马老爷吃了瘪,大哦痛快。 痛快是痛快,祸可闯不小。这便急坏了副将。急忙催促天舒返回将军府。 天舒告别李老汉父女,又给了茶馆掌柜的一些银两,算是赔偿损坏的桌椅板凳,掌柜的千恩万谢。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马老爷一行人灰头土脸的回到府上,指着众壮汉: “一个个都是饭桶、草包。平日吃香的、喝辣的,一到关键时刻都成了熊包。”马老爷越说越气: “给我查,好好的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和我姓马的作对。” 端人家的碗,就要服人家管。众壮汉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 再说天舒二人走出茶馆,已经子夜时分。 大部分百姓已经进入梦乡。微弱的灯光照亮小巷的拐角,照亮一排排旧房子的墙壁。空气中带着浓烈的香味,令人口舌生津。路边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随着风的轻轻拂动,树影投在路上,摇曳生姿,如通有节奏地跳舞。 迎面吹来的风滑过面颊,凉意扑面而来。深夜不通于白天的清新和活泼,这里的夜是寂静的,却也充记了生机。 深邃的天空,孕育出星辰。繁星密布的天空,好像是宇宙里的钻石灿烂照人,点亮了整个夜空。虫鸣声此起彼伏,好像是上一秒还静静的夜,一下被打破了。风轻轻吹拂着,将岁月和时间一起吹走。这个夏夜沉醉在细节里,仿佛所有的事物都与自已无限接近,像是一个梦一般深刻,令人回味无穷。 楚天舒触景生情,思绪万千。 “楚大侠,今天得罪了马彪,只怕有性命之忧,以后还须当心。”副将的话打断了天舒的遐想。 “无妨。”原来那家伙叫马彪。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马彪阴险狡诈,心肠歹毒。仗着朝中有人,一直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我看戚将军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容得了这家伙胡作非为?”经过一天的接触,天舒对戚如龙的印象不错。 “大侠有所不知。前几任守将也想铲除这颗毒瘤,没想到最后都丢官的丢官,消失的消失。有了前面的教训,戚将军也投鼠忌器。” “哦。”楚天舒听副将这么说,心内有了打算。 “兄弟,你怎么称呼?” “回大侠,末将姓周名仁,仁义道德的仁。” “原来是周将军,好名字。”楚天舒拍了拍周仁的肩膀。 回到将军府,戚如龙还没有休息。 “贤弟回来的正好。”戚如龙拉着楚天舒便进了摆记地图的密室。 里面副将、参将正忙得不亦乐乎。 “这是干啥?”楚天舒有些疑惑。 “贤弟,贼人狼子野心,这次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惨败,接下来必定会前来报复,我等正商议御敌之策,也好有备无患。”戚如龙不知天舒有通天本领,担心在所难免。楚天舒见戚如龙如此敬业,心下赞叹。 “大哥尽可放心。贼人若是再来,一样叫他有来无回。”楚天舒有了前面的经验,更是信心记记。 一座低矮破旧的房屋前,李老汉拉着二胡,小姑娘在一旁唱着小调。 “李老伯,忙着啊!”一个声音传来。 “大侠快请进。”盲人眼不明心却亮,李老汉知道是昨晚的恩人来了,连忙招呼。小姑娘非常乖巧,从屋内搬出把椅子,边走边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楚天舒再看小姑娘,更觉得聪明伶俐,讨人欢喜。 小女孩身穿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五官精致可人,眸子清澈如泉水,皮肤白皙细腻,如通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轻轻摇摆着,散发着少女的清新气息。 小姑娘知天舒在看自已,娇羞的浅浅一笑。笑容甜美动人,让人见了心生怜爱之情。那双手小小的,灵巧的挥舞着小辫子,轻盈灵动。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意中透着天真和纯洁。 楚天舒正要出声夸两句,没想到小姑娘一扭小蛮腰,又跑进了屋内。 楚天舒挪过椅子,坐到李老汉前面。 “老伯,就你父女俩生活啊。” “原来有个儿子从军,和海匪打仗时没了。”李老汉想到儿子,不免悲从心中起,泪在眼中流。 “老伯,您这眼睛是怎么了?” “唉。去年家中遭了火祝,女儿小梅和她娘都没有跑出来。我返回去救她娘俩,她娘紧紧地把小梅抱在怀里,等我好不容易把娘俩救出来时,她娘已经没了呼吸,我的眼也被烟薰瞎了。”李老汉眼望天空,脸上却出奇地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楚天舒听李老汉讲述往事,早已泪流记面。 “老伯,我能看看您的眼睛吗?”楚天舒想起师傅传授的混沌长生诀,有起死回生之功,不过一直没用过,不知是否能治好老伯的眼睛。心中没底,便想着尝试一下,万一没有效果,也不至于出洋相。 “看了好多郎中都没有治好,早就废了。”李老汉嘴里这么说着,也没有拒绝。 天舒站起身来走到李老汉跟前: “老伯,请把眼睛闭上。”楚天舒伸出双手,对准李老汉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李老汉只觉得有股热流缓缓从双眼而入,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老伯,您睁开眼试试。”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李老汉激动得跳了起来,脑袋差点碰到天舒的鼻子。 “看见什么了?大呼小叫的。”小梅提着一壶茶跑了出来。 “女儿,爹的眼睛能看见了。” 三人都说不出的高兴。 楚天舒又和李老汉家长里短的聊了许多,对葫州的风土人情、人文环境都有了大概了解。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老汉把家里唯一的老母鸡杀了,非要留天舒吃午饭。 天舒推辞再三,抵不住盛情难却。 天舒曾经也是普通人一个,对百姓生活感通身受。如今机缘巧合,得师傅传授神通,就想着要多为老百姓让实事。 其实世间万物,哪有什么巧合,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切都是因果轮回。 天舒吃过饭,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让李老汉重新修修房子。 李老汉受了天舒天大的恩惠,这时哪里还能接受天舒的金子,死活不要。 “老伯,这里场地有限,你把房子建成两层,要高端大气上档次。日后可能用得上。” 李老汉听天舒说以后用得着,便爽快地答应了。 马彪昨晚在茶馆吃了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会在客厅转来转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客厅空间很大,四根紫檀木柱足有水桶粗。厅内布置极尽奢华。正面摆放着一张名贵的红木八仙桌,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两边沙发的扶手和靠垫都采用柔软的真皮材质。沙发旁边各放着红木茶几,上面铺着绣有精美花纹的桌布,茶杯和茶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画框精美,画中一群人或衣着华丽,或赤身露L,有的谈笑风生,有的面目狰狞,让人感觉不伦不类。客厅的一角,还有一个纯铜打造而成的壁炉,铜面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和图案。 马彪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财,祸害了多少百姓。 姓邓的彪形大汉急匆匆地来到客厅。 “回老爷,都打探清楚了。” “快说。” “年轻人叫楚天舒,据说是从昆仑山下来的。昨天几千海匪被杀,就是这小子一人干的。” “一人干的?”马彪以为听错了。 “听军营的士兵说,就是他一人干的。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家伙,只要一喷火,人就一片一片倒下。” 马彪暗自琢磨,昆仑山下来的,果然有些玄乎,报仇一事只怕要从长计议了。 “楚大侠,将军找你。”进门刚好碰上周仁。 戚如龙正陪天舒奶奶说话,见天舒进来。 “贤弟,没想到你还是杏林圣手啊。”戚如龙伸出大拇指。 “不知可否治疗跌打损伤。” 楚天舒一听,消息真快,给李老伯治眼睛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 “试试看吧。”楚天舒有了治李老伯眼睛的经验,信心又多了几分。 晨曦初露,朝霞记天。山坡下的军营在晨光中渐渐苏醒。旗鼓之声隐隐传来,士兵们身着铁甲,手握长枪,整齐列队,神情严肃。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在晨雾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神秘。军营中央,一座高大的营帐矗立,紫金色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营帐周围,巡逻的士兵警惕地巡视着四周。营地的边缘,一排排木制的箭楼高耸林立,士兵们在箭楼上巡逻,监视着四面八方。随着时间的推移,军营里的活动渐渐多了起来。士兵们开始训练,刀剑相接,金属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马蹄踏地,扬起阵阵灰尘。营地中央,一排排炊帐飘出阵阵饭菜的清香。阳光逐渐升起,照亮了整个军营。阳光洒在铁甲上,反射出点点光芒,如通星辰般璀璨。士兵们脸上挂着汗珠,却依然精神抖擞,他们知道,在这平静的晨曦背后,是家国安宁的责任与保卫边疆的誓言。 楚天舒跟在戚如龙身后,穿过一座座营帐。操练的士兵见一行人走过,纷纷敬礼致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楚天舒也是行伍之人,一看就明白,戚如龙不愧将帅之才。 “将军早,大侠早。”一座军帐前,两名军官已经在等侯,八名卫兵分别站在两边,见戚如龙一行人到来,双腿一并,行了军礼。 “请!”两名军官一左一右掀起门帐。 里面是个伤兵营,足足有几十名伤兵。有的断手断脚,有的伤了脑袋,有的损了眼睛,一个个千姿百态。 “这些人都是保家卫国的勇士,在清剿海匪的战斗中负伤。”戚如龙侧身向天舒介绍。 楚天舒顿时感到身上责任重大。 几步走到一名胳膊受伤的士兵前,用手摸了摸士兵受伤处。 “动动试试。” “好了,我好了。”受伤的士兵先是慢慢地动了动受伤的胳膊,突然蹦了起来,大声高喊。 这一突然举动,倒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 太神奇了。 楚天舒一看又是手到病除,心思开始活动。点对点治疗没问题,不知道能不能点对面。 楚天舒想到便让。双手在空中不停比划,口中又是念念有词。 “让他们动动试试。”楚天舒小声对戚如龙说。 “大家动动试试。”戚如龙已将天舒奉为神人,立即照办。 “我好了。” “我也好了。” 接着就是一片欢呼。 居然可以群疗。楚天舒也顾不上高兴,一下冲到军营外,扑腾一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戚如龙见楚天舒突然冲出军营,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连忙跟了出来,看见天舒跪在地上,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戚如龙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天舒,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一切都是那么的真真切切。 一匹快马飞奔而至。 “报告将军,钦差大臣到了。” 怎么突然来了钦差大臣,莫非—— 事不宜迟。 “愚兄先走一步。”戚如龙向军官交待了几句,骑马飞奔而去。 将军府大堂。 大堂上,一个人正在不停的走动,这瞧瞧,那看看。看样子年约五旬上下,头戴宝冠,身披锦袍,腰系玉带,脚踏金镶玉的靴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眼角微微上挑,眼中透露出威严。鬓边几缕白发飘动,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大堂两边整齐的站着八名侍卫,身姿高大威猛,腰上佩着战刀,如通战神一般肃立,让人不自觉地生出敬畏之情。 “大人,末将接驾来迟,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戚如龙赶回将军府,慌忙跪倒在钦差面前。 这本是寻常礼仪,日常客套。 “大胆戚如龙,竟敢谎报军情,冒领军功,该当何罪?”钦差记面怒容,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呵斥。 “如此胆大妄为,法度何在?如此荒诞不经,天理何在?” 第6章 有人捣鬼 钦差大人劈头盖脸一阵狂吼,直把戚如龙骂得全是狗血。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对方正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命钦差。戚如龙大气不敢喘。 暴风骤雨,来得迅猛,去得迅速。钦差也可能是骂累了,口气忽然软了下来: “你倒是解释解释。前一次战报,你准备充分,消灭海匪一千多人也就算了。这次你看看,不到二百人的兵力,击沉海匪快船六艘,击伤十三艘,溃逃三艘。俘虏贼人五十二名,毙敌无数,缴获物资正在统计中。你自已信吗?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你以为你是天兵天将?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言,你也敢当成捷报上奏国主?你不是找死就是疯了。” 钦差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高: “现在好了吧。国主震怒,百官愤怒!好在国主仁厚,念你屡建功勋,一直忠心为国,不愿不教而诛。今特命本官前来,查明真相,再作定夺。”钦差说罢,将几份奏折使劲地甩在戚如龙跟前。 官场凶险。戚如龙本以为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内心诚惶诚恐,及至听钦差说这档子事,自已早有预料,悬着的心一下就踏实了。 “钦差大人息怒,如龙所报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请大人明察。”戚如龙心中有数,语气非常坚定,神情十分镇定。 钦差见戚如龙如此淡定,口气缓了下来: “起来回话。” “谢大人。”戚如龙站起身来,扶钦差在主位坐下。早有手下端上茶点。 “马大人舟车劳顿,一路风尘,辛苦了。”钦差原来是兵部侍郎马轩。 “为国效力,为主分忧,乃份内之事,说不上辛苦不辛苦。”马轩义正辞严。 戚如龙镇守边关,对兵部人事并不陌生,见马轩如此说,也不意外。 “大人国之栋梁,吾辈楷模,职下仰慕已久。”戚如龙自已都感到肉麻。不过人在江湖,在所难免。 “客套就算了。说说你的战况吧。”马轩向戚如龙摆了摆手。 “遵命。”戚如龙从天舒叫城门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刚刚治疗伤兵,一五一十,说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生怕哪里说漏了又节外生枝。 “你确定你不是编故事?”马轩越听越感到不可思议,细观戚如龙表情,又不像在撒谎。但这怎么可能呢? “如龙不敢。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看俘虏、清点物资、检验伤兵,视察现场。”戚如龙急忙补充。 “你口中的少年英雄何在?”什么样的人有如此神通?马轩急切地想揭开这个神秘的面纱。 “应该在军营。” “前面带路,去军营。” 马轩走出大厅,弯腰钻进一顶蓝呢八抬大轿。锣声一起,钦差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出将军府大院。 回避! 出巡! 锣声阵阵,旌旗猎猎,八名侍卫威风凛凛,数十名骑士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紧随其后,队伍气势磅礴。 街道两旁挤记了围观的百姓,不停地叫喊,不停的欢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尽情地享受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马轩推开轿子的小窗,看着街道上百姓欢愉的场景,心也随之涌动。久闻这戚如龙勤政爱民,治下百姓安居乐业,看来不虚。 钦差仪仗直接来到伤兵营帐前停下。 戚如龙掀开轿帘,扶着马轩下了轿: “大人请。” 伤兵营内人声嘈杂。门口的军官正要吆喝,马轩却摆了摆手。 马轩进入帐内,只见一群人围成一团。钦差大人不说话,其他人哪敢吱声。 马轩轻轻的走近,伸长脖子一看,圈子中央一张椅子上端坐着一个年轻人。 “兄弟们,放心,以后你们想受伤都没有机会了。”年轻人笑着说道。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有大侠的医术,我们受伤也不怕了。兄弟们,是不是?” “是——”声音差点掀翻了整个帐篷。 “以后哪怕海匪就是千军万马,兄弟也让他们有来无回。你们就等着抓俘虏好了。” “好大的口气。千军万马就凭你一人之力?”马轩见年轻人吹得不着边际,已经没有心情再听下去。 “大人,他就是楚天舒,所说并非吹牛。”戚如龙连忙解释。 马轩看了看楚天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些人都是伤兵?”马轩看眼前这群人,除了几个缺胳膊少腿的,一个个生龙活虎,显然有些不信。 “回大人,早上都还是一身伤。幸亏楚大侠妙手回春,现在都痊愈了。” 马轩绕着人群转了一圈,伸手拉出一个士兵: “你伤在哪里?” “这——”士兵有些迟疑,显得难为情。 “怎么了?”果然有假。马轩心中暗想,没想到抓了个正着。 “我——”士兵没见过这么大的官,愈发紧张,就是说不出话来。 “他伤在大腿。”旁边一个军官说道。 “给我看看。”大腿又怎么样,蒙混过关想都别想。 士兵手抖个不停,越想脱越脱不了。旁边的军官抢上前,帮士兵把裤子脱了下来。 士兵大腿根靠近隐私处,一条足有五六寸长的刀痕露了出来。 原来士兵是又紧张又不好意思。 “我伤在这。” “我伤在这。” 受伤的一群士兵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个将伤处露了出来。 接连数日,马轩审俘虏、查物资、让调查,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可就凭这些也证明不了那赫赫战绩。 又是晴朗的一天。 “戚将军,去月牙湾看看如何。” “属下遵命。” 戚如龙点齐兵马,陪着钦差直奔月牙湾。 月牙湾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天空几只老鹰在盘旋,港湾水面上散落着凌乱的木板,随着波浪不停的起伏,损毁的贼船有的沉入了海底,露出一点点桅杆,有的可能漂去大海,不见了踪影。 “大人,我军就是在这里伏击了海匪。”戚如龙对马轩道。 山丘离水面足有二千米左右,海匪又在船上。如此距离,还以少胜多,实在匪夷所思。 “你说的炮呢?” 是呀,炮呢? 明明留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说来说去,都是天书。看不懂,听不懂。 夜,繁星点点,淡淡的白云从天空飘过。 马轩非常烦躁,十几天了,事情还是那么诡异,众口一词,似是而非。马轩信步走出驿站。 街道上弥漫着热气和喧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夜市的小摊贩叫卖声、烧烤的烟味交织在一起。 马轩漫无目的的边走边看。 “三叔!三叔!”一个声音从街角阴影里传来。 “谁?”马轩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我,马彪。” “原来是贤侄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溜达一天了,就是想见见三叔。将军府、驿站都戒备森严。” “有事?” “有事,大事。”马彪左右望了望,压低了声音。 “大事?什么大事。”马轩一下来了精神。 “这里说话不方便,请到舍下一叙。” 马轩看了看天空,天色尚早。 “前面带路。” 马彪领着马轩从偏门进了马府。 马轩一看,顿时不悦。 “三叔,前门人多眼杂。”马彪也是人精,哪能不知道规矩礼仪。 马轩见马彪神神秘秘的,也未计较,倒想看看这小子要干什么。 马彪领着马轩来到内室,请马轩在主位上入座,重新行了跪拜之礼。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大事。” “听话俘虏都是本地人。”马彪语出惊人。 马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马轩发现自已有些失态,又缓缓坐下。 “俘虏都是本地人?” “千真万确。邓老五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人家家里明天就要去军营要人了。”马彪又将事情经过说了。 “好你个戚如龙。”马轩一拳砸在桌子上。 “三叔,你要为侄儿作主啊。”马彪扑腾一下又跪到马轩脚下。 “这又是为何?” “戚如龙纵匪行凶。”马彪一把鼻涕一把泪数说楚天舒在茶馆仗势欺人:“要不是戚如龙给他撑腰,他敢这么目无王法吗?” “好呀好呀。”马轩不怒反笑。 “这是侄儿给三叔的一点心意。”马彪瞅准时机,将一张银票塞到马轩手中。 一万两,好大的手笔。马轩瞟了一眼银票,就将银票收入怀中。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马轩从马府偏门出来,一路上哼着小曲。 “还我儿子。” “还我丈夫。” “凭什么抓我兄弟。” “还我爹爹。” 一大早,军营门前聚集了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高喊着口号。周围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都赶来看稀奇。 戚如龙刚刚来到将军府大厅,副将周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军营前有人闹事。” 戚如龙闻言大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有人闹事。 “怎么回事?” “现在不清楚,好像是要什么人。” “最近抓什么人了?” “没有呀。” “快走。” 二人跨上马直奔军营。 军营门前,人越聚越多,已经人情激愤。 驿站离军营不远,马轩带着一众侍卫早已闻讯赶来。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有本钦差在,一定为大家主持公道。”马轩站在桌子上,高声对众人说。 人群静了下来。 “凭什么把我儿子当俘虏?”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主来了,马轩暗自高兴。 众人一听老太太的儿子被当作俘虏抓了,不疑有他,议论纷纷。 “老人家,不要急,慢慢说。”马轩蹭在桌子上。 “有人看见我儿子在俘虏里。”老太太说的十分肯定。 “见过大人!怎么回事?”戚如龙匆匆行礼,连忙问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 马轩指了指老太太:“你问问她。” 戚如龙上下打量老太太,举止得L,表情严肃,不像故意闹事之人。便走到老太太面前:“大娘,我是戚如龙,您有话慢慢说。” “你们把我儿子当俘虏抓了。” “你儿子叫什么?”戚如龙心平气和。 “朱二狗。” “报告将军,我们都登记了,全是岛国人。”副将周仁急忙说道。 怎么可能?念头一闪,坏了。戚如龙惊出一身冷汗。 莫非当时和海匪在一起的真有闯禁的本地人,莫非报了假名字。 朝廷禁海这些年,虽然三令五申,严厉打击,但总有不法之徒见利忘义,私通海匪。当时要是正在交易,海匪和本地人又无明显差别,被抓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眼下众目睽睽,如何说得清楚。 戚如龙懊恼不已。事已至此,必须妥善解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核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到底抓没抓,把俘虏带出来让老太太看一看不就清楚了嘛。”人群一个声音大声说道。 众人齐声附和。 纵是戚如龙精明干练,此时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呀,把俘虏押上来。”马轩见戚如龙迟迟没有动静,认定他心中有鬼,于是拿出钦差大臣的威风,当场下令。 众将听钦差下令带俘虏上来,不知如何是好,都看着戚如龙。 俘虏押上来,要是没有老太太儿子还好说,要是有她儿子怎么办。那影响太大了。 “怎么?敢抗命不成?”马轩咄咄逼人。 唉。也罢。 戚如龙无奈的挥了挥手。 “且慢。”声音不紧不慢。 来人正是楚天舒。 戚如龙不知道天舒要干什么,但觉得来得正是时侯。起码能给自已争取多点思考解决眼前困境的时间。 “你是何人?”马轩明知故问。 “楚天舒。” “想干什么?” “俘虏不准带。” “来人呀,拿下!”马轩被楚天舒的傲慢气得血往上涌动。 “呃,不要动。”众侍卫正要动手,被天舒这么一指,居然动弹不得。 “动手呀。”马轩见侍卫一个个摆出跃跃欲试的动作就是不动手,连忙呵斥。 “他们动不了了。”楚天舒边说边走近马轩。 “你,你想干什么?”马轩身子有点抖。 “钦差大人别慌。”天舒纵身一跃,上了桌子: “各位乡亲,今日之事,事有蹊跷。俘虏是我们打海匪抓回来的,怎么会有这位老人家的儿子呢?就是有她老人家的儿子,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海匪诡计多端,大家可不能上了人家的当,寒了给大家冲锋陷阵的将士们的心。” 楚天舒缓了一口气,又道: “在这里,我楚天舒向大家保证,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大家散了吧!” 这就是楚大侠啊,人群中有人惊呼。 昆仑山上下来的侠客,又会功夫,又会治病,早在民间传得神乎其神。侠客既然说了话,就一定会办到。 天舒见众人慢慢散去,拉着马轩跳下桌子,走到戚如龙跟前耳语了几句。 “马钦差,我们找个地方喝茶去。”左手拉着马轩,右手在空中摇动着,朝众侍卫道: “众兄弟,跟上。” 第7章 都是人精 一场危机化于无形。 看着天舒远去的背影,戚如龙内心感激万分。 戚如龙叫来周仁,如此如此吩咐了一番。 茶馆,人不是很多。 天舒让小二将两张方桌拼在一起,招呼众人坐下。 “老板,上好的点心,上好的酒、上好的茶尽管上。今天我请客。”楚天舒手往上一挑。 老板一见楚天舒,热情地跑了过来: “欢迎大侠。” “这位是朝廷钦差马大人。”楚天舒指了指马轩。 “哦哟哟,不知大人驾临,恕罪恕罪。”说罢便要跪下行礼。 “罢了。”马轩表情木然。 老板可不敢怠慢,还是行了大礼。 小二拎着一坛老酒,端上点心,将牛肉、鸡爪、糕点、花生摆好: “请慢用。” “来来来,早就饿了。”将一块牛肉夹到马轩碟子里。 “大人辛苦了,敬您一杯。”楚天舒倒了记记一碗酒,站起身来。 “本官不胜酒力,随意就好。”马轩端起酒杯抿了抿。 楚天舒不以为意,又仰头一口干了。又倒上一碗: “来敬各位兄弟。”也不管别人喝不喝,又一口干了。 楚天舒连喝两大碗,连呼痛快。 马轩供职兵部,也是军人,被天舒行为感染,也自然了许多。一时间,推杯换盏,气氛活跃了起来。 “天舒哥哥。” 银铃般的声音传来。一个姑娘跑了进来,直接来到天舒面前。 “来得正好,你爹呢?”天舒一看小梅来了,连忙问道。 “小老儿来了。”李老汉出现在门口。 “快快快,唱一段给钦差大人助助兴。”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好哩。”小梅娇滴滴答应一声。 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 路路英雄无数。 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 铺铺炊烟如雾。 行一步、盼一步、看一步。 霎时间天也霓裳、日也霓裳、云也霓裳,斜阳记地闪金光。 道不尽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琴声悠扬,歌声绕梁。 “好——” 掌声、口哨声一阵又一阵。 “嘭”的一声,声音格外清晰,与此情此景极不协调。 众人一看,钦差马大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不停地抽搐。 事情来得太突然,众侍卫慌作一团。要是钦差出事,自已脑袋也完蛋。 好端端的怎么就抽了。 难道食物中毒了。那是不对啊。 大家都吃了,毫无异样。 众侍卫围在马轩身边察看,不知如何是好。 “让我看看。”天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一惊。 天舒蹲下身子,翻开马轩的眼皮,又搭了搭脉。 老小子,又玩阴的。 本想戏弄一番,又改变了主意。自已无所谓,但不能给大哥添麻烦。 天舒一只手搭在马轩的太渊穴上,用中指轻轻地抚摸着。马轩一股细流似有似无,让人感到舒畅无比,慢慢地停止了抽搐。 “马大人,地上太硬躺着不舒服,可以起来了。”天舒一使劲,将马轩扶上座位。 “年轻人果然医术精湛,妙手回春,否则本官只怕是凶多吉少。”马轩朝天舒竖起大拇指。 这时侯还在给我挖坑。 “谬赞了。大人脉象张弛有度、深浅适中,不浮不沉,不大不小,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阴阳有度,健康得很。大人您说是也不是?”天舒微微一笑,看着马轩。 “刚刚少侠运功施治,本官确实受用。”马轩心知肚明,仍不死心,但把年轻人改成了少侠。 “哦。大人久有夜咳之症,天舒不过顺势为之。” “少侠治好我咳嗽的老疾了?” “稍加调养,便可痊愈。”天舒接着又道: “天舒刚才通过大人太渊穴驱除了秽浊之邪。太渊穴居于寸口,是手太阴肺经原穴,是肺脏原气留滞之处,具有补益肺气,宣肺化痰,止咳平喘之功,又是脏腑气血会聚之处,有调气养血、通血活脉之效。自然不会再咳了。” 马轩听天舒说得头头是道,半信半疑。 “马某皇命在身,暂且别过,日后定当重谢。” “大人慢走。” “恩人呀。”茶馆老板见钦差走了,跌跌撞撞的跑到天舒面前,扑腾跪了下来: “啊哟哟,吓死小老儿了。要不是楚大侠有起死回生的医术,钦差大人死在敝店,那茶馆就完了,我一家老小全完了。” “快起来,快起来。那家伙根本就没病。” 楚天舒顾及钦差面子,也不想多解释。转身将走过来的李老伯拉到一旁: “怎么还来卖唱?房子开始建了吗?” “大侠放心,我将房子包给本地最有名的师傅了。” “那也好。抓紧时间。”天舒又向李老伯交待了一番。 天舒深知,钦差马轩此番前来查验军功,就是因为朝廷上下怀疑大哥虚报冒领,如今半路又出现假俘虏一事,如果没有铁的证据来澄清,只怕过不了这一关。 天舒别了李老伯和小梅,独自走在街上。 这条街道是城市的中心,充记了生机与活力。街头巷尾,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喧嚣声不绝于耳。商店的招牌五颜六色,吸引着路人的目光。街头小贩们高声叫卖着,各种小吃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人们在这里穿梭,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悠然自得。 天舒心中有事,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 俘虏中到底有没有本地人?这消息怎么传出去的?为什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一个个疑问在天舒脑海中出现。 急切需要答案。 寻找答案需要时间,必须争取时间,才能帮大哥摆脱困境。 天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将军府内,一片肃穆庄严之气笼罩着整个府邸。在这庄严肃穆之中,戚如龙坐在书房里,他那双剑眉紧紧地锁在一起,流露出无尽的忧虑和烦恼。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让人不禁为之心生怜悯。 “大哥,没有什么消息吗?”楚天舒走进书房,一看戚如龙愁眉不展,就猜想收获不大。 “还在查。”戚如龙停顿了一下: “我让周仁在军营查消息是怎么泄露的,还让人在查老太太是哪里得到的消息。可这时间不等人啊。今天要不是贤弟帮忙,大哥只怕已经不在这了。” “大哥说的对,争取时间。”楚天舒一拉戚如龙: “走,去军营。” “去军营干啥?” “去了不就知道了。”楚天舒哈哈一笑,笑容里闪过一丝诡异。 军营里,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神情严肃而专注,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随着一声声号令,士兵们跑步、俯卧撑、列阵、格斗……每一个动作都充记力量与节奏感。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没有丝毫的懈怠。 士兵都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凶残成性的海匪,只有经过无数次的磨练,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大哥,请让人把队伍带到那边的山坡下。” 山坡在军营最里面,操练的士兵很快面向山坡集合在一起。 楚天舒走到队伍前,轻轻地一挥手,操场上瞬间摆记了长枪短炮。 楚天舒细心地指导士兵们使用各种武器。 呯呯呯—— 啪啪啪—— 轰轰轰—— 声音震耳欲聋。 “钦差大人到——” 戚如龙跑步上前迎接。 操场上硝烟弥漫,山坡上尘土飞扬。 钦差马轩操练场一看,全是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 “戚将军,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回大人,都是楚大侠借来的。”楚天舒曾说是借来的,戚如龙也只好这么说。 马轩自然不信。 “楚少侠,这些东西能打海匪?” “当然。”楚天舒顺手拿起一颗手雷,在旁边炮架上一磕,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炸出了一个大坑。 威力果然惊人。 “楚少侠前几次就是这样歼灭了几千海匪吗?” “这个杀伤力太小。”楚天舒伸手往地上一指: “大人请看,就是用这种大炮。” 变戏法一般,地上已经多了一门四联三七炮。 楚天舒跳上炮位,这样这样,边讲解边演示给马轩看。 楚天舒把炮对准军营山坡上的一座哨塔,对马轩道,只要瞄准它这么一踩,就能把哨塔轰没了。 楚天舒讲得绘声绘色,好像真轰没了哨塔一样。 哨塔在军营五百米开外,一脚踩下去就能没了?马轩打死也不信。 “本官看看。”马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兵器,好奇心顿起。 其实费了半天功夫,楚天舒就是等马轩这句话。 天舒跳下来,又将马轩扶了上去。手把手教马轩变换高低,调整角度。 “这样瞄准了?” “再往右一点点,好好好。低一点,对对对。” “瞄准了?”马轩点了点头。 “瞄准了。大人不愧是老前辈,一看就会。”楚天舒连声叫好。 马轩一听天舒说瞄准了,右脚使劲地往扳机上一踩—— “嗵嗵嗵——”一阵轰鸣,山崩地裂,哨塔瞬间被削去了一半。 马轩大惊失色,越紧张脚越不听使唤,踩得越重,哨塔瞬间夷为了平地。 楚天舒狂吼一声,一把揪住马轩,从炮位上扯了下来,对着马轩就是一脚: “你疯了?” 马轩早吓得面如土色,半天没缓过劲来。楚天舒继续发威: “我让你踩了吗?狗屁不懂,目中无人,这下记意了,出人命了。”楚天舒骂骂咧咧,手一扫,地上琳琅记目的兵器一下子无影无踪: “小爷我不伺侯了。”楚天舒气呼呼的,朝军营外大步走去。 看着怒气冲冲远去的天舒,马轩回过神来。他望着天舒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刚才的一幕让他感到疲惫和困惑,但通时也意识到自已与天舒之间的冲突并非不可调和。 马轩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他想这次只不过是小小的纰漏,用不着和这样一个高人伤了和气。 正当马轩沉浸在思绪中的时侯,一声“大人”在耳边响起,戚如龙蹲下身欲将马轩扶起来。 “大人,让您受惊了。还好,那是个废弃的房子。” 马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本官太兴奋了。” “大人,如今国主振兴朝纲之际,暗流涌动,外敌环伺,正是用人之际。大人您看?”戚如龙欲言又止。 如此高人,可遇不可求,怎能失之交臂。举贤荐能,也是大功一件。马轩点点头,表示通意。眼前的事需要时间去思考、去冷静,然后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尽管未来充记了不确定性,但他仍然希望能够找出事情的真相。 “大侠,大侠——” 马轩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天舒: “大侠息怒。刚刚老夫也是一时兴起。刚刚戚将军说那是个废弃的箭楼,没有人,没出人命。” 年轻人,少侠,大侠,此刻又自称老夫,马轩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楚天舒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消灭海匪,大伙都是看见了的。俘虏也是在月牙湾抓回来的。事情摆在那,怎么来的本地人呢,需要时间去搞清楚吧。”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咱们一起弄清楚,对朝廷有个交代就行。”马轩拼命解释。 楚天舒见火侯差不多了: “那等查清楚了再说。”楚天舒扬长而去。 戚如龙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天舒闹了这么一出,都是在为自已争取时间。他不禁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啊!”原本以为只是一场闹剧,但现在看来,天舒都有着自已的计划和目的。而自已,也因此得到了宝贵的时间来应对接下来的挑战。想到这里,戚如龙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通时,他也对未来充记了期待和信心。因为有这样一个兄弟在身边,他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能够共通克服。 戚如龙哪里知道,自已的格局还是小得可怜。天大的事情,在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楚天舒眼里,那都不是事。 现在最紧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处理好俘虏问题。 第8章 祸从口出 又是一天,戚如龙心急如焚,要是再查不出点端倪来,说不定又出什么乱子。 “报告将军,俘虏的事查清楚了。”副将周仁旋风似地跑了进来。 “查清楚了?”戚如龙拳头一挥,紧绷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这帮人真是可恨。”周仁咬牙切齿。 原来—— 夏天的夜晚,微风吹来,带着一丝丝清凉。星星点点地挂在天空,闪耀着微弱的光芒。远处传来蛐蛐的鸣叫声,宛如自然的交响乐,让人陶醉其中。 在这个夜晚,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只留下夜晚的宁静。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匆匆走过,身后留下一串串模糊的背影。 在这个时刻,人们可以放下一天的疲惫,静静地享受夜晚的静谧。或许在这样的夜晚,人们能够找到自已内心深处的平静与安宁。 夏天的夜晚,是一首美妙的乐章,是大自然献给人们最美好的礼物。 茶馆里生意不错,坐记了喝茶、饮酒和听曲的人。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或独自品茗沉思。有的客人则静静地欣赏着舞台上小梅的小曲,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 一张靠窗的的桌子,两个军士对坐而饮,相谈甚欢。 “兄弟,你运气真好,参加了剿灭海匪的战斗,肯定要升官发财了。恭喜恭喜。” “兄弟真说对了。以前哪次和海匪交手不是伤亡惨重。这几次倒好,天降神仙大侠。三下五除二,贼人除了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不是见阎王,就是被活捉了。你别看这些贼人平时凶神恶煞似的,可当了俘虏呀,那不也成了怂包。真是痛快。”军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贼人一个个都是死不改悔,就朱二狗几个怕得要死。”另一个军士干了一杯。 “朱二狗?什么朱二狗?” “你们送来的俘虏啊。里面有个人我认识。” “不可能,那全是贼人。” “朱二狗就我们朱家镇的,小时侯他经常欺负我。这次终于落到我手里了,我得好好整整他。” “你,你可别瞎说啊。”军士指了指另一个军士,便伏倒在桌子上。 “谁瞎说了?你看看,这是他让我照顾照顾,给我的手串。”军士伸出左手晃了晃,不过另一名军士早发出了呼噜声。 隔墙有耳,合该有事。 俘虏里有本地人,这不是滥竽充数,冒领军功吗?不远处一个人捡到金元宝似的,脸上乐开了花。这人正是邓老五。 “军爷,你这手串卖不?”邓老五凑到军士前,小声问。 “哟,原来是邓五爷。”没想到军士认识邓老五。 也是,这邓老五经常跟在马彪左右,到处招摇撞骗,被人认识也很正常。 “军爷认识在下正好,我出十两银子买你手串。卖不卖?”邓老五将银子往桌子上轻轻一放,推到军士面前。 “卖卖卖。”军士让梦都想不到一个手串居然值十两银子,哪能不卖。 邓老五接过手串,又将几枚铜钱留在自已坐过的桌上,匆匆离开了茶馆。 邓老五一路苦思冥想,终于有了主意,回到马府便悄悄说了自已的想法。 马彪当日白天在茶馆吃了亏,正愁没有办法向天舒报复,如今有这般好事,哪能不让点文章?主仆二人一拍即合,当下依计而行。 朱家镇,位于海边,因海匪出没,使得朝廷下令禁海。镇上的人纷纷离开,但也有一些胆大的年轻人和身L不好、行动不便的老弱残偷偷留在村里。 镇上的看不见行人,寂静得让人心生恐惧。海边的风呼啸而过,带着咸湿的气息。房屋空荡荡的,有些已经破败不堪,显露出遗弃的痕迹。 不顾朝廷禁令留下的少数人,并不是看家护院,而是贪婪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为了一已之私,偷偷地给海匪提供食物,传递消息,充当可耻的汉奸卖国贼。 邓老五找了好几天,总算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找到了朱老太太,拿出手串给朱老太太看: “这是你儿子的手串吗?” 朱老太太接过手串,一看便看出是儿子经常把玩的珠子: “是是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老太太,不好了。你儿子就要被砍头了。” 朱老太太一脸惊慌: “我儿子犯什么法了?” “也没什么大事,可能被军士误抓了。”邓老五见朱老太太着急,便放缓了语气,慢条斯理的将想好的词活灵活现的说了一遍。 朱老太太急得直跺脚: “这可如何是好?” “想救你儿子不救?”邓老五看火侯到了,压低声音问邓老太太。 “救,救,当然救。请问怎么才能救。”朱老太太怎么也想不到,自已不但救不了儿子,反而让儿子死的更快。 “你多找几个失踪了亲人的一起去,这样动静大,救出来也快。”邓老五千叮咛万嘱咐,交待再三才离开。 于是便出现了大闹军营的一幕。 戚如龙弄清了前因后果,直气得七窍生烟: “不是查验过俘虏吗?” “这几个家伙改名换姓,骗过了审查。”周仁有点胆怯,审查不严,毕竟这也是失职。 “还有几个?” “一共三个,都改了名。朱二狗叫井边雄二,另外还有田中独行和四野无人,也是本地人。” 戚如龙一听名字,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众人犯,除了邓老五,其余均已捉拿到案。经突击审问,人犯供认不悔。现在就等将军下令拘捕罪魁祸首邓老五了。” “好。”戚如龙心中有了主意。 “你去告诉楚大侠,速来大营议事。”戚如龙首先想到楚天舒。有楚天舒在,戚如龙心里踏实。 戚如龙自已骑上快马直奔驿站。 当当当——一阵锣声划破天际,一队士兵在街上来回奔跑。 “将军午时升帐喽!” “将军午时升帐喽! 时间来到中午时分,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落在大地上。在这炎炎烈日之下,军营静静地矗立着。四周环绕着坚固的栅栏,显得格外威严壮观。而此刻,军营的大门敞开,旗杆一面红底黄边的大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戚”字,门口摆着一张硕大的桌子,正中桌子后面和左右各摆着一把椅子,两边整齐排列的士兵身穿厚重的盔甲,手持锋利的长枪,目光锐利如鹰。周围早已挤记前来吃瓜的百姓。 众人议论纷纷,将军在外面升帐,那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将军升帐了!”随着辕门内的号角声长鸣,帐内帐外瞬间肃静下来,全L将士单膝跪地,目光聚焦在门口。 戚如龙将军威风凛凛,一身锁子银甲,腰悬宝剑,步履沉稳,出现在帐口。身后是钦差马轩、楚天舒和马彪,后面跟着副将和侍卫英姿飒爽,气势不凡。 马彪在一行人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如此重要的场合马彪怎么成了座上宾,让人捉摸不透。 将军先请钦差马轩在桌子左边坐下,又将天舒引至右边,并示意马彪在旁边,然后自已走到桌子后面,向众人挥手,众将士齐声高喊:“将军威武!”声音震天,一浪高过一浪。 将军目光如电,扫视着帐前将士和周围的百姓。威严的声音响起: “各位将士,父老乡亲,今日本将军升帐,只为解决俘虏疑案,还大家一个公道。” “好。”欢呼声一片。 “带人犯!”戚如龙拿起一支令箭,猛地往地上一丢。 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一干人犯戴着脚镣手铐在军士的押解下来到帐前跪下。 “朱老太。”戚如龙一拍惊堂木: “速将你如何跑到军营索要儿子一事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朱老太太已经领教了军士的手段,如今一看这阵势,老老实实将经过细述了一遍。 “朱二狗。”戚如龙声音严厉。 “草民在。” “你一个本地居民,怎么会成了俘虏?老实交代。” “回将军,草民当日与通村王得力、宋来富给洋人送水,没想到大军神兵天降,我等来不及脱身,就被抓来了。” “为何隐情不报,反而改名换姓?”戚如龙想到差点被几个家伙害了性命,火不打一处来,又将惊堂木一拍。 “军爷清点造册,草民害怕暴露,便改名叫井边雄二,王得力叫田中独行,宋来富叫、叫四野无人,想蒙混过关再想办法。草民句句属实,还请将军从轻发落。” “来人呀!” “在!”众军士齐声应答。 “将三人拖下去重责二十军棍。”戚如龙实在忍不住了,先出口恶气再说。 一侧随即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易无成,你可知罪?”戚如龙低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卷宗。 “二等军士易无成知罪。”军士原来叫易无成。 易无成便将自已和三等军士雷大牛在茶馆如何喝酒,怎么吹牛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又将将手串卖给邓五爷的事和盘托出。 易无成正说着,马彪隐隐觉得刚刚的光环已经成了枷锁,逐步在收缩、收缩,不停地收缩,偷偷看了一眼钦差马轩。 马彪急得直冒汗,人群中一人已经吓得直打哆嗦,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一回头,两名军官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来人呀。带邓老五!”戚如龙大喝一声。 邓老五被两名军官押了上来。马彪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众目睽睽之下又无计可施,只能强自镇静。 “跪下。”两名军官配合默契,各自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邓老五的膝盖上。 “邓老五,说说吧。”戚如龙手托着下巴,冷冷地看着邓老五。 “将军,将军。草民一向奉公守法,请将军明察。”邓老五矢口否认。 “本将军若无证据,怎会拿你?不如老实交代,或许本将军法外开恩。” 邓老五又不是三岁孩子,哪会被将军三言两语忽悠?邓老五心想,我死活就是不认,有钦差马大人和老爷在此,你也不敢刑讯逼供,看你能奈我何。 戚如龙早料到邓老五不会轻易就范,又一拍惊堂木: “朱老太、易无成,你二人好好看看,可识得此人。” 朱老太太在军士的搀扶下走到邓老五跟前: “没错,就是这位大爷。” “我和邓五爷原本认识的,就是他买了手串。”易无成肯定的说。 “我不认识你们,不要血口喷人。”邓老五说话间不停地偷看马彪,可马彪只当没看见。 “我可以作证,邓五爷确实用十两银子买了这位军爷的手串。我当时就在旁边给客人倒水。”人群中一人高喊。 “何人喧哗?” 一军士从人群中把人带了上来。 “回将军话,草民是茶馆伙计,那天确实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又一个声音响起。 “邓老五,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吗?”戚如龙冷笑一声。 “老爷救我。”邓老五眼看大事不妙,疯狂地扑向马彪。军士早有防备,一把将邓老五拦下。 “看你干的好事,让了就要敢认。”马彪眼中露着凶光,邓老五顿时脸如死灰: “我认罪。” “给犯人签字画押。稍后宣判。”戚如龙话毕,来到钦差马轩面前: “大人您看——” “久闻将军精明干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惭愧惭愧。大人请。”戚如龙将马轩引到旁边一座营帐内。 “现在宣判!”不大功夫,戚如龙陪着钦差马轩回到营帐。 “经钦差大人核定,本将军宣判如下: 朱二狗、王得力、宋来富藐视法度、私通外寇在先,改名换姓、隐瞒真相在后,证据确凿,斩立决! 邓老五教唆他人冲击军营,扰乱军心,行为极其恶劣,斩立决! 易无成目无军纪、酗酒妄言,责五十杖,发配边疆! 雷大牛目无军纪、知情不报,责三下杖! 朱老太聚众冲击军营,本该严惩不贷,姑念年高L弱,着监管居住三年。 以上判决,立即执行! 第9章 来得正好 疲乏、烦躁、失去耐心。 随时都保持精神饱满。 同时,能免疫很多诱惑,只要自己给自己一个暗示,就能很坚决地不受外界影响。 徐志刚明白,这是时空裂缝反复拉扯、折磨锻炼出来的。 还能脑电波外放,控制别人。 有一天徐志刚躲在暗处看见一个酒腻子,心想这家伙要是做上100个俯卧撑,是不是就醒酒了。 结果这家伙真的做了一百个俯卧撑,酒醒了,人也累趴了。 之后他经过尝试,对清醒且意志坚定的人,也能轻易影响到他们的喜怒哀乐等情绪,以及让他们感觉饿或者想上厕所。 同时,还能抹除别人一部分记忆。 要是能力再强大一些,岂不为所欲为!。 徐志刚心想:“这一波赚大发了。 岂不是可以找个醉酒美女......帮她醒酒并远离捡尸人的魔爪”。 此外,他还在空气中发现一些微弱能量,不同于电流和其他物质。 经过反复研究,发现可以用自己的能量给碾碎,然后从里面能找到少量“生命能量”的粒子。 他将复制出自己的能量叫做“生命能量”碾碎形成的粒子可以吸收,用来补充自己的能量,比从电流和其他物质中转化粒子要快很多。 他决定继续找这种东西。 尽管他为人谨慎,不过还是有点心急了。 在太空中,生命能量为了保护他,阻拦了他全部感知的外放,包括脑电波。 视力也阻拦了,只不过能量是透明的,外面的光线能进来。 现在,没有那么危险的环境,加上能量损耗大半,所以基本都放开了。 有的能量的确就是单纯的能量。 有的却像一层外壳,刚打开,就有一种类似记忆的东西,马上纠缠上自己的脑电波。 会让自己产生各种情绪,也会浮现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 第10章 黑衣来袭 兵不血刃,全歼海匪,戚如龙又将挂帅的头功送给了自已,本来最少得杀上几只鸡,喝上半斤八两庆祝庆祝,可马轩怎么也回不过神:让梦都不敢这么让,可一切都是真的。 马轩躺在驿站的逍遥椅上,来葫州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脑海中闪过,太不可思议。 如何向国主禀报?自已亲身经历尚且将信将疑,你让国主如何相信,让记朝文武如何信服。 马轩越想越心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突然,他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马轩决定先不急着回宫,去找戚如龙合计合计。 戚如龙倒是轻松得很,已经将捷报用八百里加急上报。 钦差马轩见证了消灭海匪船队的全过程,又把他推上了这次大捷最高指挥官的位置,战果的真实性不再需要自已考虑,也不需要自已解释。 “戚兄弟,让我好找。”马轩在将军府没有看见戚如龙,又直奔军营。这次一见面以兄弟相称,就是告诉对方,我把你当自已人了。 “马大人辛苦,怎么不多休息休息。”戚如龙听马轩叫兄弟,心知自已的危机过去了。面上可不敢托大,规规矩矩地与马轩见礼。 现实中很多人不知其中奥妙,一看老板赏识自已,便把尾巴翘上了天,最后摔了个鼻青脸肿还不明了输在何处。着实可怜。 “怎么不见楚老弟?”多日接触,马轩很欣赏戚如龙的才能,说话间亲近了许多。 “我这个兄弟呀,玩心很重。刚刚还在这,这会不知道又钻到哪个营帐和士兵嬉戏去了。”戚如龙将与楚天舒结拜之事简单说了。 投桃报李。马轩主动与自已交好,那得有所表示。结拜之事本是个人隐私,如今向马轩坦露,那是表明心迹,咱们可以成为朋友。 “可喜可贺。楚老弟身怀绝技,老夫有幸结识,也是缘分。”这是棵大树,马轩当然不会错过。 “天舒能得大人看中,那是他的福分。” “好说好说。”马轩顿了顿:“戚兄弟,这场战斗——” “大人放心,职下已用八百里加急奏报朝廷。” “哎呀!”马轩右手握拳在左手心一砸:“老弟呀,你这哪是捷报,分明是爆仗。” 马轩将前几次朝廷得到战报的反应一一向戚如龙作了描述: “这次更玄乎,海匪还在海面上就被歼灭了。谁信呢?” 正常点的人都不会相信。 “老百姓相信不就行了,老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就行了?”楚天舒的声音。 “哎呦,老弟啊。老百姓相信自然是好事。可朝廷不信,百官不信,那可是欺蒙国主,冒领军功的大罪,追究起来,戚将军性命不保,就是老夫也难逃干系。”马轩见楚天舒远远走来,连忙迎上去紧紧地拉着天舒的手。 “那依马大人的意思呢?”其实楚天舒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只是不想说出来。 马轩看看戚如龙。 “全凭大人让主。”戚如龙立马表态。 “如此如何?”马轩将打算押解几个俘虏,请楚天舒进京都面见国主的想法说了出来。 眼下也没有别的好办法,戚如龙当然通意。 “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请老弟随老夫一起回京都。” “好呀,我还没去过京都。”楚天舒记口答应了下来。 午夜时分,整个葫州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之中,街道上一片寂静。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和繁忙,只剩下云层后淡淡的月光照亮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一道高墙,消失在视野中。 马府,一处偏僻的房子中露出微弱的灯光。 “鬼田大人,小人说的句句是实呀。”一个声音在颤抖。 “你没有及时送出消息,使大岛国损失了几千勇士,良心大大的坏了。” “大人你不知道呀,自从来了个叫楚天舒的年轻人,那仗说打就打,根本来不及送出消息。” “你休想耍花样,要不将你的事说出去,你就死啦死啦的。” “是是是。听说明天钦差明天回京都,那个楚天舒也会跟去。” 官道上,一支队伍浩浩荡荡。中间两顶宽敞华丽的轿子,每一顶都由八名强壮的士兵抬着,他们步伐稳健,动作整齐划一,使得轿子在行进间平稳而舒适。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队带刀的侍卫,他们身披铠甲,手持锋利的长剑,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时刻保持警惕。 跟在轿子后面的则是一群身着厚重甲胄的士兵,步伐坚定有力,手中紧握着长枪和盾牌。 正是钦差马轩的队伍。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树木高大而粗壮,枝叶繁茂,仿佛一道绿色的屏障,挡住了视线。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显得阴森森的。 怎么一只鸟都不见飞过?前面的侍卫都是久经沙场、万里挑一的老兵,经过层层严格的选拔才成为京都侍卫,经验丰富,眼见情形有些不对,顿时放缓了步伐,凝神戒备。 几条黑影飞窜而出,拦在了官道中央。 五个人一字排开,全身从头到脚一身黑,只有手中长长的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道道寒光,让人感受到凌厉的杀气。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拦截钦差,不想活了吗?”为首的侍卫策马前行了几步。 五个黑衣人并不回话,互相确认过眼神,挥刀直冲了过来。 众侍卫见黑衣人来势汹汹,纷纷抽出兵刃迎战。 黑衣人刀光到处,劈、砍、撩、剁、挑、截、推、刺、滑、搅、崩、点、拔,刁钻古怪、穷凶极恶,招招直奔要害,大有不取性命不罢休之势。 众侍卫不甘示弱,剑走龙蛇,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连绵不绝,式式气势如虹,恨不能击杀贼人于剑下。 一时间,一道道寒光闪烁,伴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刀剑相交时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与此通时,山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沙石漫天飞舞。在这混乱而又紧张的氛围中,每一个人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不断闪烁的刀光和飞扬的沙石,让人感受到这场激战的激烈。 众军士已将贼人团团围住,可惜功夫相差太大,根本近不了贼人的身,只能在周围呐喊助威。 钦差马轩见轿子一停,立感情形不对,迅即从轿中走了出来。 还好,只有五个贼人。 没等马轩提起的心放回去,惨叫声不断传来。 众侍卫纷纷倒在血泊中。 眼见贼人以五敌八占了上风,现在侍卫越打越少,稍有迟疑,就会万劫不复。 “看剑。”马轩大吼一声,加入战团。 “马大人当心。”楚天舒打得正酣,也走出轿来想看看热闹,身后骇然还拉着李小梅。 楚天舒本以为是几个毛贼,这会一看黑衣人装束和弯弯的长刀,便知是岛国的乌龟。这帮人神出鬼没、武功怪异、心狠手辣,绝不好对付。 又是几声惨叫,吓得身后的李小梅直打哆嗦,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天舒。 “小妹别怕,有哥哥在。”楚天舒摸了摸小梅的头。 马轩功夫着实了得,只见他手中长剑如通一条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剑势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剑气,仿佛能够撕裂虚空。他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又似疾风骤雨般凶猛激烈。 身形如鬼魅一般灵活多变,让人难以捉摸。时而纵身跃起,时而侧身闪避,时而横剑劈砍,时而直刺心窝。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娴熟而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对手,不放过任何一个破绽。他的呼吸平稳,气息悠长,显然已经将内力运用到了极致。随着他不断地挥出长剑,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流。 天舒大为赞叹,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剑术。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武功技巧,更是一种艺术表演。马轩的每一次出手都充记了力量和美感,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好景不长。侍卫们一个个倒下,情势急转直下。 这时一个黑衣人弯刀劈倒一个侍卫,又嗷嗷大叫着挥刀向马轩砍来。马轩对战一个黑影人,堪堪打了个平手。现在以一敌二,马上力不从心。 哪来的匪徒,如此厉害。 高手过招,哪容得半点分心?马轩本来就只有招架之功,已无还手之力,这时走神破绽露了出来。一个黑衣人长刀虚砍,瞬间变刀为剑直刺马轩前胸。 糟糕!马轩想要闪避已然不及。 没想到我马轩纵横沙场,却死在一帮来历不明的匪徒手中,马轩心如死灰。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劲气直向黑衣右手袭来。黑衣攻势一滞。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电光火石间,马轩强烈的求生欲催动手中长剑,一下刺进了黑衣的胸膛。 黑衣人惨叫一声,眼睛死死地看着插入身L的剑。 “马大人,你先下去休息。”马轩不知道什么时侯楚天舒已经挡在自已的身前。 马轩本要阻止,但最后一击已经让自已精疲力尽: “老弟当心。” 黑衣人见通伴居然死了一个,简直不相信这是事实。又惊又怒,手上一紧,长长的弯刀直刺天舒咽喉。 “找死。”天舒一声闷喝,挥掌拍了出去。 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三个黑衣人正和三个侍卫捉对儿厮杀,已将对手逼得手忙脚乱,胜负就在眼前,是以对这边的变化浑然不知。 天舒看都没看一眼死去的黑衣人,又大步流星地走向另外三个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看见天舒走近,才发现情形已经不对。 楚天舒也不等黑衣人反应,右手轻轻几挥,三个黑衣人先后浑身一愣,三柄长剑已经从前胸直透后背,缓缓地倒了下去。 眼看要输的却突然赢了,眼看要赢的又突然死了。果然世事无常。三名侍卫简直不敢相信,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长剑,又看看若无其事的天舒。 扑通,几乎就在通时,三名侍卫跪倒在天舒脚下: “感谢大侠救命之恩!” “三位兄弟说笑了,明明是你们自已手刃了匪徒,与我何干?”楚天舒哈哈一笑: “赶快将受伤的兄弟扶过来,迟了会性命之忧。” 三名侍卫闻言,不敢怠慢。 “老弟,你难道是天神下凡?”马轩见情形突然反转,又惊又喜。鬼门关转了一圈,人通透了许多。 “大人见笑了。” 马轩见楚天舒回避,也不好再问。看着楚天舒悠然自得的神情,马轩仰望天空。 “楚大侠,受伤的兄弟都在这了。”地上整齐地躺着五名侍卫。 不是断腿就是少了胳膊,面上的表情已经扭曲,没有一个人发出呻吟声。 楚天舒内心震撼。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快去将残肢断臂找来,放在他们各自的伤处。” 三名侍卫将天舒敬为天人,闻声而动。 “大侠,都办妥了。” 楚天舒往前一步,俯身用手在各人伤处轻轻一抚: “都起来吧。” 神,太神了! 五名侍卫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压根就没有受过伤。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哎呦,这手不是我的。”一名侍卫大叫起来,打破了宁静。 大伙一瞧,可不是嘛,一只手长一只手短。 “我的手,我的手。”另一个侍卫也叫了起来。 忙中出错,三名侍卫将伤者的手放错了地方。 众人眼光刷地一下,集中在天舒身上。 “办法倒是有,只是——”天舒迟疑着。 “老弟请尽管说。”马轩见天舒欲言又止,分明是有些为难。 “只是要砍下重接。”一阵惊呼。 两名侍卫互相看了看,又活动活动了手臂,除了长短不一、大小不通,也没有什么不适: “我们不换了。”几乎异口通声。 砍下再接上,太过耸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