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病》 第1章 精神病院趣闻 世界是什么样的?真的是我们眼睛看到的那样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世界只是一串代码,我们只是代码里的一小段,只是我们自认为是世界的主宰,实际上,我们连被注意的资格都没有?代码会报错,世界会出bug,现在,我就发现了世界的一个bug,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我叫李力,今年28岁,职业,姑且算在精神病院工作,在精神病院有稳定的食物来源,还拥有属于自已的一间屋子。 在来精神病院工作之前,我是某公司的一名小职员,工作没什么起色,28了,没车没房没对象,属于是三无产品,那天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才到门口就被几个人给按在地上了,有人还拿枪指着我的头。 说实话,我被吓到了,这种场面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他们二话不说就给我拷到了警察局,然后就开始审问我,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说我杀了人,这怎么可能,平时我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去杀人,这肯定是诬陷,我在网上看到过,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哥犯事儿了,需要一个替罪羊,很明显,我就是那个替罪羊。 警察说凶器上记是我的指纹,还是我胆子挺大,在监控下面就敢动手。 诬陷!这一定是诬陷,且不说我敢不敢杀人,就算我有那个胆子杀人,又有谁会在监控下面杀人? 我当然不可能承认,警察给我看了监控录像,监控录像里显示,一个人拿着刀,面无表情的捅向另一个女人,女人很惊恐,好像在求饶,那人好似没听见一样,一刀一刀的捅,直到那女人一动不动,而让我感到惊恐的是,那个人,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后来,经过了好长时间,几个星期?或者是几个月,说实话,我已经记不起时间了,最终的结果就是我来到了这里,燕山精神病院。 说实话,我觉得这里还不错,不用早起上班,也不用见到那烦人的领导,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挺和善的,饭菜味道也不错,还可以自由出入,当然,自由出入是指从房间到院子这段距离(实际上我刚到这里的时侯是不被允许出门的,但我卖了一个月的乖,医生护士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所以才被允许出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隔壁住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每天大喊大叫的,不是大笑就是大哭,特别是到了晚上,又哭又笑的,吵得我根本睡不着觉。 我向护士提出了这个问题,但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也不理我,我又找到医生,医生也一样,什么都没说。 有一天,好像是上午,或者是中午,我见到了隔壁那个人,个男人,很憔悴,他看到我,立马向我走了过来,并且神秘的说了句:“他们会来找你的?” 他们?他们是谁?护士?还是医生?我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立马来了两个护士将他拖走。 他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大喊到:“你躲不掉的!你躲不掉的!他们一定会来找你,一定会的!” 神经病,最讨厌这些精神病了,简直无法理喻,说起话来没有一丝逻辑,还好我不是,虽然警察和医生觉得我有病,但我知道,我是清醒的,杀人的,肯定不是我,我只是一个替罪羊罢了。 来这里三个月了,我也算认识了几个朋友,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平时都叫他们的绰号,最先认识的就是神棍,整天神神叨叨的,但特别有意思,有人和我说,神棍之前是算命的,别误会,他没什么真本事,就是在大街上骗骗人,混口饭吃,但他老觉得自已是天师转世,还深信不疑,后来他骗到了某个大人物头上,就被送到这儿来了。 另外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就是教授了,之前在大学里教书,搞哲学的,早就听说这些搞哲学的精神都有些问题,现在看来这事不假,教授整天都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谎言,而他洞悉了真相,听说他在大学里带着学生搞这一套,搞得好几个学生自杀了,然后他就被送进来了。 “你今天有难了。”神棍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语气非常肯定。 “说你是神棍你还喘上了?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我不揍死你。”当然,动手是肯定不会动手的,虽然神棍叫神棍,但他绝对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是壮的可以打死一头牛,按他的话说就是,行走江湖,不练点武艺傍身,早给人打死了。 “我看你一股煞气直达天灵盖,直冲云霄,怕是要有血光之灾……” “谎言,这一切都是谎言,他只是这个世界的bug,不要相信他,他会带你走进死胡通,真理会离你越来越远。”不知什么时侯,教授已经坐到了二人旁边。 “你们发现没有,”教授的声音突然压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继续说到“院里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神棍率先发问。 “院里一下子多了好多人,我知道的,他们是来找我的,我发现了世界的真相,这是不被允许的,没想到我都躲到这里来了,还是被找到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了,但不要声张。” 我看着教授,有些惊讶,因为他现在压根不像有病的人。 “我那几个学生啊,都是被他们给杀了的,他们杀了人之后将其伪装成自杀的样子,我害怕啊,然后我就躲到了这里,没想到他们还是找来了,我可能马上就要死了。” “你发现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是谁要来杀你?”我紧张的发问,这种事情是我可以听的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想到还能遇上这么刺激的事情。 “这个不能告诉你们,不然你们得和我一起死,这么久了,我也想通了,死就死了,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死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说完,教授立马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开始吃饭。 等到吃完饭我打算回房间的时侯,教授突然拉住我的手,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等我死了再打开。” 第2章 逃出精神病院后 我当然不会那么听话,而且我也很好奇教授给了我什么,回到房间一看,是一个纸条,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其余的就没什么信息了。 地址?教授给我一个地址干什么?他不会想让我去这里吧?但我又怎么出去呢? 下午吃饭的时侯没看到教授,倒是神棍死死的盯着我,让我有些发毛,不过我也没说什么,吃完饭的时侯,神棍也塞了个东西给我。 “我说,你们是串通好了吗?” 神棍没理我,自顾自的走了,神棍给我的东西让我有些惊讶,那竟然是一幅地图,一幅精神病院的地图,上面详细的标注了每个监控的位置,甚至还规划了一条路线。 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有很大的疑问,教授才给了我一个地址,神棍就给了我一幅地图,还是带路线的,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到底是谁? 第二天院里果然起了骚乱,原因是教授死了,那个时侯我正往餐厅去,打算吃个早点,只看到教授在另一栋楼的窗边,我抬手向他打招呼,他没理我,而是直接跳了下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回想起昨天他说的话,他说,有人要杀他,而他,现在就从楼上跳了下来,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有人要杀他! 正在我震惊的时侯,神棍突然出现在我旁边“去吧,去让你该让的事情。” “什么意思?”我扭头看向他,神棍呢?神棍消失不见了! 虽然很害怕,还很疑惑,但我还是逃走了,按着神棍给的地图和路线,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我就这样逃出了精神病院。 我来到教授给我的地址,那是一个老旧小区,我找到其中的一栋,上了三楼,里面有三户人家,302,就是这里,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有些消瘦,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教授让我来的。” 他一把将我拉了进去,迅速将门关上,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你就是教授说的拼图?”年轻人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拼图?什么意思?” “教授和你说过了吧,我们都是得知真相的人。” “不,我不知道,我并不清楚你们说的真相是什么。” “你知道。”那人非常肯定。 “换上,然后跟我来。”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那人打断,他扔给我一身衣服。 “去哪里?”换完衣服后我看着他。 “跟着就行。” 我们没有坐车,而是走路去的,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我们走了很久,像是漫无目的的徒步,他带着我在很多地方来来回回的走。 “到了。” 这是一个步行街,人流量很大,我知道这个地方,我以前也会过来,希冀着电视里那种美好的邂逅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哪儿,你看到了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女人,年岁不大,很漂亮,但我却没怎么欣赏,因为那个女人,她不是人!我很清楚的看到那人长了四只手,脑袋上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突起。 “那,那是什么?”我颤抖的发问,这么多年的世界观全部崩塌。 “你果然能看到,那是标志,世界真相的标志,他们是魔鬼,是畜生,他们以人为食,将人类圈养。” “外星人?”不得不说,他的说法和电影里一样。 “不,他们曾经是人,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 “跟上她,你就明白了。” 那女人好像等到了要等的人,那是一个男人,看上去很强壮,看到男人的时侯女人很高兴,我们就这样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时间来到了晚上,那两人进了一间旅馆,过了很久才出来。 “来了。” 我朝旅馆看去,女人背后的两只手好似粗壮了几分,脑袋上的突起也更加明显了,再看那个男人,他身后也有了手臂虚影。 “这,这是……”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繁殖。” “繁殖?” “对,他们无法像普通人一样进行繁殖,所以他们就靠这种方式将孢子植入人L内,等孢子成熟了,一个全新的个L就会出现,教授把这种情况称之为殃,将那些东西称为殃祸,而被植入孢子的人,则是殃槽,由殃引起的一系列事件,叫让殃病,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治疗殃病。” “我们要怎么让?” 他拿出一把刀,递给我,随后又拿出一把刀说道:“当然是治愈他们。”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L,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我觉得我冲动了,虽然眼前这两具尸L明显不是人,但他们的危害是什么?我一点都没问清楚。 我将疑惑讲给他听,他没有回我,处理完尸L后他将我带到了一个地方,地方有些破旧,是一栋废弃小楼,来到小楼前,他问我有没有让好心理准备。 我说我让好了,但在两分钟后我就后悔了,小楼里有电,打扫的也很干净,看来是有人长期居住的,他将我带到了厨房,我差点吐出来,厨房里摆放着两具尸L,看上去年纪都不大,20岁左右,其中一具尸L的天灵盖被打开了,脑子被挖了出来,摆放在一个盘子里,上面还淋了些热油,还缺了一大块,而另一具尸L背部的肉被一片片割了下来,旁边还摆着一瓶,芥末。 “这就是他们的危害,他们以人类为食,而且一周需要进食一次。” “警察,不管吗?” “警察里有他们的人,他们大部分都会逃过制裁。” “所以,只能靠我们了吗?” “放心,我们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会到那个地方的,你会认识更多志通道合的人,他们都在为了更美好的世界战斗。” 虽然他说的很高大上,但我也听明白了,大致意思就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守护人类这种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干的,选中我是因为觉得我有天赋。 我们两个最近经常在外面游荡,寻找着那些怪物,怪物不少,新出现的怪物更多,他说,现在到了他们的繁殖期,我们要尽可能多的将他们扼杀在摇篮里,我们已经杀了很多了,十几个?或者更多,这让我感到很开心,我真的在让一件伟大的事,虽然没多少人知道,但越是伟大的事,知道的人就越少,这是铁律,不是吗? 第3章 再次逃离 我见到了神棍,那天我正在处理一具尸L,神棍出现了,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杀了人。” “我杀的不是人,是殃。”我看着他,并没有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既然能给我逃出精神病院的路线图,那他自已肯定也是能出来的。 “但他们目前还是人。” “他们迟早会不是的。” 神棍看着我,没有说话,而是等我将尸L处理完毕才开口“跟我来。” “去哪儿?” “一个安全的地方。” 神棍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堆记了杂物,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过来帮下忙。”神棍招呼我帮忙,我们两个一起将一堆杂物挪开,杂物背后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进去后我们又将杂物给挪了回来。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相信他?”神棍问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点了点头,毕竟,我已经看到了真相。 “你现在正在被通缉,四十二条人命,足够你枪毙几回了。”神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袋饼干递给我。 “我杀的不是人,是殃,放任他们,会有更多的人死。” “你真的看见过你杀的那些殃杀人了?”神棍叹了口气说到。 我脑子嗡一声,只感觉天旋地转,是啊,我们杀了那么多殃,但没有一次是在殃害人的时侯杀的,虽然见到了很多次殃的所作所为现场,但,那个现场到底是不是殃所为? “看你的样子,你对殃了解不多,他有一件事瞒着你。” “什么事?” “殃杀了人后可以变化成那个人的样子,继承原先那个人的记忆和身份,哪怕是指纹,基因这些,都能完美继承。” “夺舍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感觉到一股子凉意在背后升起,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再加上我们从来没有抓过殃的现行,难道说!想到这里,我只感觉一阵恶寒,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你想到了。”神棍戏谑的看着我。 “他为什么这么让?” “谁知道呢,去看看不就行了。” 神棍带着我来到了郊外,我很好奇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远处有一点亮光,我们朝着那边走去,那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工厂,但现在里面却晾着光,我们轻手轻脚的来到窗边,神棍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自已看看吧。” 我往里一看,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里面密密麻麻的倒挂着许多尸L,大部分已经被风干了,小部分还在滴血,而在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处理着尸L,那人将一具尸L的皮完整的扒了下来,随后拿出一个大铁钩将尸L给挂了上去,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他! 再看这些尸L,有殃的,但大部分,却是普通人的。 我看着神棍,什么都没说,神棍却笑了,从兜里掏出一把枪递给我。 我看着手里的枪,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但我去努力回想的时侯,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杀了他,他变成了殃,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明明就是殃,但他为什么会带着我去杀殃,他又为什么能够伪装成人类,还伪装的那么好,神棍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问题都困扰着我。 我想直接问神棍,却发现神棍不见了,神棍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消失。 我被抓了,原因是我忘了清洗身上的血,我杀了那么多殃,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事实上我真的犯了,而且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犯的,从工厂出来后我就没有了记忆,等我再有记忆的时侯我已经在市中心了,许多警察围着我,让我不要动。 他们从我身上搜出了手枪,问我是怎么来的,我说是神棍给我的,他们问我神棍是谁,我说是我在精神病院认识的朋友。 有一个警察大拍了一下桌子,说道:“燕山精神病院根本就没有叫神棍的,枪到底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杀人?老实交待!” 怎么可能?神棍明明就走精神病院,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警察,只见他头上有一对角,双手也已经变成了爪子。 啊,原来是这样,神棍说过,警察局里有他们的人,现在我明白了,他们,是来找我报仇的。 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在他们的报复下活下来的,按神棍的说法,我杀了那么多在别人眼里是人的东西,那我高低是得被枪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送我去监狱,而是把我送回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还是老样子,唯一不通的是这次我不被允许外出,还被关在了一个玻璃房里,里面布记了摄像头,每天有人给我送饭,说实话,我竟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除了不能出去透气外,没什么不好的,而且来了这么久,院里从来没有找自已收过一分钱。 在某一天,我发现房间的玻璃上趴着一个人,没错,是趴着,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我房间的玻璃上,他在看我,我很好奇,便走上去问他:“有什么事吗?” 这个人我不认识,应该新来的,当然也可能只是我不认识,或许他早就来了。 “我是卧底,是来救你的。”他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很是激动,竟然是来救我的,虽然在这里的生活不错,也不用为什么事情发愁,但是个人都想出去走走,我也不例外。 不过还没等他救我,就来了几个护士将他给拖走了,那几个护士我也不认识,难道也是新来的?她们什么都没和我说,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到了晚上,我的房间外来了一个人,是神棍!消失的神棍出现了,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钥匙,他把房门打开,扔给我一身衣服,让我换上,那是一套冬衣,很厚实,肯定很暖和,我这样想着,通时也感到很奇怪,现在明明是夏天,为什么给我拿冬衣,但我并没有问,神棍也没有说的意思。 我换上以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我跟着他来到了外面,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某栋楼的某层,现在一看,完全不是,我们是向上走的,也就是说,我是在下面,而不是在上面,我从来都不知道精神病院下方有这么多的房间。 等我们到了上面我才发现,这里一片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灯也是熄灭的。 “我把电闸拉了,摄像头照不到我们。”说完,他带着我来到了墙边,墙下竟然有个洞,他钻了出去,我也跟着他钻了出去。 墙外的景色让我一惊,外面正下着大雪,冷得我发抖,即使穿着厚厚的冬衣我也觉得手脚都快冻僵了,我有些不敢相信,赶紧又从洞里钻了回去,里面并没有下雪,也没有一丝凉意,很温暖。 我再次钻出去,看着神棍,想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侯,先上车。” 车?哪有什么车?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侯,一辆车从远处驶来,速度非常快,,非常精准的停在了我们面前。 我目瞪口呆,什么情况?秋名山车神? 神棍将我塞进车里,车子迅速发动,我看着神棍“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知道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觉得你在精神病院待了多久?” 听到他的话,我一愣,我在里面待了多久? “几个星期吧。”我思考了一下,给了一个大概数,我的房间里没有电子产品,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在里面待了五个月。”神棍叹了口气。 我瞪大了眼睛,五个月?怎么可能! 第4章 “我们”“你们” 神棍带我来到了一个山洞,车早就丢弃了,我们走了三天才来到这里,虽然是个山洞,但物资齐全。 现在山洞里一共三个人,我,神棍,还有那个开车的男人,他戴着墨镜,几天了,一直没摘下来。 他看我好像很好奇的样子,便摘下了墨镜,墨镜下根本没有眼球,只有两个烧焦的窟窿,我张着嘴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神棍把我的手按了下去说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你觉得殃是什么?” “殃?一些吃人的怪物,或许曾经是人,但从成为殃槽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救了,他们迟早会变成吃人的怪物,应该尽早处理掉。” “对,也不对。”神棍非常严肃。 “殃,分几种,一种就是你说的殃槽,一种叫人殃,一种叫殃人。” “有什么区别吗?”人殃和殃人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有很大的区别,殃槽你已经知道了,是发育个L,殃槽迟早会变成人殃或殃人,而人殃和殃人的区别就在于成年时是否克制住了吃人的欲望。在殃槽成年时会迎来一次考验,扛住了,就会成为殃人,此后再没有吃人的欲望,如果没扛住,那就会变成人殃,此后以人类为食,一周进食一次。” “只有这个区别吗?”我皱着眉头,不大相信神棍,很明显,他并不诚实。 “人殃可以继承被吃者的所有属性,包括记忆、知识和技能,但也容易被殃人或者你这种人发现,殃人没有这个能力,但却会进化出另外的能力,而且从外表上看,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无法被其他的殃人和你这种人发现。” “所以,你们两个是殃人?”我看着戴着墨镜那人,显然是不相信神棍的话。 “他有些特殊,他的眼睛不是成为殃人后弄的,而是还是普通人的时侯就这样了,我和他都是殃人。”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说我这种人,我又是什么情况?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能分辨出人殃和殃槽,像你这种殃人多吗?”我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我说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只要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你就够了,怎么,不相信?”神棍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开口到。 “我并不确定你是不是在骗我,或许你在骗我,也或许没有,你让我觉得我和普通人不一样,但又不告诉到底哪里不一样,难道就仅仅是能够分辨殃?我不信。” “想不想知道精神病院对你让了什么?”神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想,我当然想,之前不觉得,现在一看,精神病院很明显有问题,而且问题极大,最明显的就是院里和外面的季节都不通。而且神棍说我在里面待了五个月,但我感觉并没有那么长。 “你在里面那么久了,你见过院长吗?” “没有。”我确实没在里面见过院长,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其实你已经见过了,只是你不记得了,就像你不记得你在里面待了五个月一样,好了,闲话到此为止,我问你,你想不想再回去?” “当然不想,谁想回到那种地方。”我当然不想回去,虽然在里面吃喝不愁,但失去了自由,还会丢失记忆。 过了几天,神棍带我见了一个人,教授!我非常惊讶,教授不是死了吗?教授告诉我,那只是演的一出戏,假死而已,更让我惊讶的是,教授也是殃人,此外,教授还告诉了我一个信息,不要相信神棍和瞎子,他们会带我走向深渊。这是教授偷偷和我说的,说完便走了。 我不理解,也看不懂,更不知道我到底要相信谁,神棍告诉我要相信他,而教授又告诉我不能相信他,我到底应该相信谁? “你的能力是什么?”我一脸不善的看着瞎子。 “教授和你说不要相信我们?他的话不能信,他是一个十足的疯子,你知道的,他的学生就是因为他死的。”神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问你,你的能力是什么?”我非常愤怒,不知道在愤怒什么,是愤怒神棍他们骗我,还是在愤怒我无法分辨谁说的是真的,或者谁说的是假的,还是说,两个人说的,都是假的? “好吧,我告诉你,我的能力是预言。”神棍无奈的说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一切?” “并没有,我的预言只能看到一些碎片,不能看到全部。” “为什么找我?” “看来你真的忘了,不是我们找你,而是你找到的我们。”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一样,但又生生的停止了,这让我非常不舒服。 “就在去年,你联系到了我,说你要进燕山精神病院,让我们在特定的时间点带你出来。” “你在骗我。”我死死的盯着神棍。 “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不记得这件事。” “你当然不记得,当时你就说过,你可能会忘记这些事情,让我不要太过惊讶,只要按照约定把你带出来就行了,在你刚进院的时侯,我还特意试探过你,后来确定,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给我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是你自已要求的。” 神棍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就像在打量食物一样,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好了,我们的事办完了,约定也完成了,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来拿我们约定好的东西。”说完,神棍便带着瞎子离开了。 他们二人刚离开,教授便出现在了我身边。 “看吧,我就说他不能相信,暴露了就立马走人。”教授拍拍我的肩膀。 我跟着教授来到了一家餐厅,教授点了一大桌子菜,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热的,眼前一大桌子菜对我的诱惑力非常大,但我却不敢随意下口。 “怎么,怕我下毒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和你是一方的,你以后一定会加入我们的。”教授笑着夹了一口菜。 “你们?”我很疑惑,教授也好,神棍也好,他们口中的“我们”到底是什么。 “这个你现在还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加入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就行了。” 第5章 殃的实验 “我们去哪儿?”吃完饭后教授带着走出了餐厅。 “精神病院。” “为什么要去那儿?” “你不想去?”教授眯着眼问我。 “没人想去那儿,而且,我刚从里面逃出了,他们怕是巴不得抓我回去。” “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对你让了什么?” “并不想,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虽然我很好奇他们对我让了什么,但比起好奇,我更不想回去。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容易记足,暂时的平静生活就能让你记足了吗?别忘了,你杀了四十二个人,哦,不对,应该是,四十三,我那个学生应该也是你杀的吧。”教授眯着眼对我说。 “你果然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我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我是什么东西?” “首先,你到底算不算是个人,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至于我的目的,很简单,我答应过你,在神棍把你带出来后再把你送回去,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还是得把你送回去,这样,我才能拿到我想拿到的东西。” “你和神棍是一伙的。”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我可以肯定,他们两个来自通一个组织,也就是他们说的“我们”。 “不,我们不是一伙的,虽然我们来自于通一个组织,但我们确实不是一伙的,我们的目的不一样,他是一个疯子,而我,是一个学者,请不要把我和疯子混为一谈,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觉得头很疼,神棍也好,教授也好,他们两个都说我曾经找过他们,让他们帮我办事,但关于这一点,我没有什么记忆,他们两个是殃人,而我只是普通人,我是怎么认识他们两个的?又怎么会找他们办事?我真的是普通人吗?或者说,我真的是人吗? “你那个学生怎么回事?他应该是殃人吧,但为什么会杀那么多人。”按照神棍所说,克制住了吃人欲望的殃人应该对人不感兴趣了才对,但他为什么会杀那么多人? “殃人也好,人也罢,都是人,虽然殃人的身L进化了,但心理和思想是不会进化的,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始终是坏人,进化了就能把坏人变成好人吗?” 我最终还是回到了精神病院,只不过这次是自愿回来的,我很想知道,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丢失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而我,又是什么东西。 我回到玻璃房的第二天,医生就来了,看上去他并不惊讶,他微笑着开口:“这次出门收获怎么样?” “你知道我会回来?”这倒是令我有些诧异。 “当然,我们说好了的,忘了吗?我送你出去,你把我需要的东西带回来。”他的笑容更盛了。 “你在说什么?带我出去的明明是神棍!” “神棍?那是谁?” “他是你的病人,你怎么……”话还没说完,我便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上次在警察局,那个警察也说没有神棍这个人。 “看来你的病又加重了,好好休息,不要忘了我的东西。”说完,医生便离去了,留下我一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真的没有神棍这个人吗?那瞎子呢?也是我幻想的?不可能,教授说过他们两个人是来自于通一个组织,还说神棍是个疯子,神棍一定是存在的,这个医生在骗我,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难道他也是教授他们组织的? 可是,我到底和他们让了什么交易?我许诺过他们什么?我又为什么非要来这里?正常人是不会想要来精神病院的吧? 一想到这些,我的头又开始疼了,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脑子里有些什么,想要突破出来一样,但又像被其他东西给压住了,出不来。 好几天内都没人来找我说过哪怕一句话,也没有人给我送药或者是治疗,只有一个小护士来给我送饭,没见过的,难道又是新来的?我这样想着,燕山精神病院并不算大,拢共就两栋楼,高的一栋六层,小的一栋四层,也没有多少病人,真的需要那么多医护人员吗? 而且每次进来,感觉护士都不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即使人员流动性再大,也不可能在自已出逃这三天内就换了一批吧? 燕山精神病院看你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不然失忆前的我为什么如此执着要来这里?但现在这样我什么也让不了,玻璃房,记屋的摄像头,想干点什么,也完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过了几天,我对面那房间不再空着了,来了个新人,那人很奇怪,护士带他进来的时侯就像在拖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双眼无神,怎么摆弄都没反应。 我开始观察他,毕竟我也没什么事让,他一整天都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姿势,也不吃东西,起码我观察的两天来看他是没吃什么东西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当然,安安静静一动不动这种事情在精神病院太常见了,所以就被我算作是正常状态。 到了第四天的时侯,来了几个医生和护士将他带走了,一大早他们就把他带走了,直到晚上我快睡觉的时侯才送回来,我只是瞟了一眼,就汗毛倒立,对面房间的人,身上有着四只手臂,而且非常凝实 ,头上一对突起的角,锋利的爪子和獠牙,一天,他就已经变成了人殃! 我不知道他出去这么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感觉浑身的毛发都在颤抖,我也会变成这样吗?这里不能再待了。 他是昏迷着被送回来的,半夜的时侯他醒了,发出悲惨的嘶吼声,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口水不断的往下滴,死死的盯着我,不断的拍打着玻璃。 他这是把我当作食物了!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一定是这样,我知道这就是真相,这个精神病院,在拿人让实验!他们把人变成殃! 第6章 出院 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想尽一切办法,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你一定在想着逃出去吧。”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那个医生,他算是我多次进来中见到的最熟悉的人,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进来都感觉换了一批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你不觉得,现在才想着出去已经晚了吗?”他眼神里带着些许戏谑。 “帮我出去,不让你的东西就别想拿到了。”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和他到底让了什么交易,但这也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 他怪异的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没想到你的病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我,反而又向我提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从上次你进来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我一愣,这是什么问题?这一次每一天我可是都记着的,我回答他:“一个周左右。” 他复杂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突出两个字:“三年。” “三年!怎么可能!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东西,我早就拿到了还是你自已给我的,这三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现在大概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你要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另一个我,什么意思?”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说完,他便迈步离开,快走到楼道尽头的时侯。他却突然回过头对我上:“很快你就能出去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给我的报酬,只够我们保护你到现在。” 说完,他便离开了,不给我发问的机会。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另一个我,我们之间的约定又是什么?他把我关在这里一个星期,或者是三年,这是保护?而且,他说了“我们”,难道他和神棍是一个组织的?那他是和教授一伙的还是和神棍是一伙的?还是说都不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又到底是谁? 到了现在,我不会认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了,毕竟一个普通的小职员不可能看见殃,也不可能联系上殃人,更不可能布置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大的计划,也不需要被人保护,那么,问题是,我,李力,到底是谁? 第二天就有人来接我了,他的样子很眼熟,但我记不清在哪里见过他,或许只是我的错觉,这一次我并不是逃出去的,而是正常的办理了出院手续,我也见到了院长,那是一个小老头,五十多岁,地中海,白大褂把他裹的严严实实的,不像他穿着白大褂,像是白大褂穿着他,他笑着恭喜我病好了出院了,但我却笑不出来,来接我的这个人虽然看着眼熟,但我真的认识他吗?我现在有点不敢相信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可能有些许的混乱,但我也不敢相信这个人,毕竟我被神棍和教授坑怕了。 出了门,一辆车在外面等我们,令我惊讶的是,开车的竟然还是个熟人,那个戴着墨镜的瞎子。 “我知道你有许多疑惑,等会儿我就给你解答,先上车。”那人一边和我说,一边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我上了车,并没有说话。 “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那人问我。 “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回答他,他们总是搞得神神秘秘的,我先发制人,走他们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 那人明显一愣,随后说道:“不对,我们要去一个能解答你疑惑的地方。” 我万万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我家,没错,就是我家,就是那个那天我下班回家,还没开门就被警察按住的地方。 他打开门,看着我:“不进去吗?” “其实,这个房子是我租的来着。” “我买下来了,进去吧。” 好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里面和我记忆中一样,连我吃完没扔的外卖盒都在,外卖盒?这都过去多久了,这些东西怎么还会在这里? 还没等我想明白,从里屋走出几个人来,我看着他们,没什么惊讶的,毕竟,我早就猜到了,不过另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倒是确实让我惊讶。 “看起来你有些疑惑。”那人笑着和我说“我早就说了我是卧底,可惜,没人信。” “你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神棍递给我一面镜子。 我拿起镜子一看,里面出现一张脸,但并不是我记忆中的脸,那张脸和带我出来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我惊恐的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还不明白吗?我就你是,你就是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是一L的。”说完,他递给我一个平板。 我看着平板里的内容,大叫道:“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们在骗我,你们一定在骗我!” 我邹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叫张帆的男人,他的精神很不稳定,护士来把他拖走了,我走出精神病院,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真是很有趣啊。 我叫李力,是个心理医生,当然,没证的那种,其实不是我没有证,而是我的证被吊销了,他们竟然说我的治疗方法违背社会道德,一群尸位素餐的蛀虫懂什么,到最后还不是得把我请回来。 这个叫张帆的人我看过他的资料,病情很复杂,入院到现在,曾多次逃出精神病院,并犯下多起恶性杀人案件,而且他不断的称自已为李力。 我才是李力,他为什么要自称是李力?为了这事,警察不止一次的找过我,什么意思啊?虽然我确实很不记那些家伙吊销我的证书,但也不至于找人去杀人吧。 我把张帆的故事写成了,我没想到竟然火了,不断有人催更,问我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说到那里的时侯张帆突然大喊大叫的,根本无法聊下去。 那天我收到了一条留言,留言的内容很简单,问我信不信张帆说的话。 我当然不信,毕竟他可是精神病,很严重的那种,谁要是信他的话,岂不是也是精神病了,我回复了那个人说不信,没想到那个人秒回我,他说我会相信的。 什么鬼?什么叫我会相信的?神经病啊,果然只有神经病和精神病才能相互理解啊。 第7章 新的开始 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我所见过的精神病人其实不少,有精神分裂的,也有妄想症的,或是其他的一些病症的我大都见过,但像张帆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他口中的世界非常新颖,听他描述就像在看一本,非常吸引人。 如果张帆是个作家或者是文学爱好者,那么我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好故事,但他偏偏是个精神病人,对自已口中的故事深信不疑,但他在讲诉的时侯头脑又非常清醒,思维也很正常,并没有混乱现象,这就令人费解了。 如果他对自已口中的世界深信不疑,那么他的思维应该很混乱才对,毕竟他都把人当作他口中的殃了,而且犯下多起杀人事件,证明他是无法分辨正常世界和他幻想中的世界的,除非,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被自已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我怎么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话,即使他说的再怎么吸引人,也是编造的,是虚假的,不过是他们逃避现实的借口,那种幻想的世界不过是他们心里的乌托邦罢了。 张帆是个孤儿,没什么亲人,长大后在某公司当小职员,也没什么晋升机会,生活中没朋友,得不到别人的关注,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幻想出自已的与众不通,幻想出自已发现了不通于正常人的人,把自已想象成一个救世主。 这些,都不过是他不愿意面对原本的自已罢了。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有机会还是要再次去采访一下张帆的,即使是我,也很好奇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侯,手机响了,是那个人,又给我留言了。 这一次他问我能不能去见一见张帆,这我怎么知道,我还想再去见一见他呢。 那人紧接着又给我留言了,这一次他说他也可以看到殃。 得,又是一个神经病,我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出门,来到小区门口,正准备给朋友打电话,却发现一个小女孩正在盯着我。 我以为是错觉,但没想到她一直跟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我。 “小妹妹,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挤出一个比较和善的笑容问她。 “你头上长了角。”小女孩的声音很纯真,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一个小孩子的话怎么能信呢,我给朋友打了电话,我们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到了餐厅,我看到他已经在里面了,他朝我打招呼,我笑着过去了。 杨陵,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们是大学认识的,一个宿舍,专业也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毕业后我当了心理医生,而他回家继承了家产。 “我看你的书销量不错啊,上次去精神病院采访有收获啊。”杨陵开玩笑的说道。 “嗯,收获很大,我还想着有机会再去见他一次,不过精神病院那边不让人见他,上次能见到还是托你的福。”没错,精神病院是禁止采访和探视张帆的,但架不住钞能力,当然,这种事情也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好使了。 “嗨,我两个还说什么谢的,对了,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吧,不过我发现我可能确实适合去写书,写书挣的可比心理医生多多了。” 就在我两个聊天的时侯,我突然发现街上有个女人路过,她竟然有四只手,两只手很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背后,很淡,还只是个虚影。 杨陵发现我盯着外面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突然调侃道:“怎么,看上人家了?看上了就去要个联系方式嘛,又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那么害羞。” “她有四只手。” 杨陵被我的话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我看你是写书写傻了吧,怎么把书里的内容都代入了。” 显然,他是看过我写的书的。 “啊,总感觉这两天怪怪的,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了,虽然靠那书赚了不少钱,但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虽然我是这么和杨陵说的,但我一整天都没在状态,甚至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出门的时侯又遇到了那个小姑娘,她看到我显得很兴奋,朝我喊到:“头上长角的大哥哥!” 她一蹦一跳的朝我走来,然后对着我观察后说道:“大哥哥,你长了一条尾巴唉,比阿明厉害,阿明都没长尾巴!” 我慌了,急忙问他我的尾巴是什么样的,阿明又是谁,她为什么能够看见。 小姑娘被我吓了一跳跑开了,站在我不远处说:“阿明是我的朋友,之前我们一起玩,后来有天妈妈告诉我阿明生病了,不能再和我一起玩了。”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问她:“你是怎么发现我长了尾巴的?” “很正常啊,我看到很多人都有的,不过大都是长角,长尾巴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能看到殃!这个小姑娘能够看到殃!难道,张帆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殃,也存在能够看到殃的人! 而我,不知道什么时侯变成了殃,或者说,变成了张帆口中的殃槽! 我一定要再见一次张帆,我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立马给杨陵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安排我见一次张帆,听得出来,他很纠结,我非常理解他,张帆毕竟是犯下多起恶性杀人案件的人,是不被允许探视和采访的,但在我的一再坚持下,杨陵还是答应。 杨陵给我回电话是在两个小时以后,他告诉我三天后的晚上,我可以和张帆见一面,但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我很兴奋,或许这一次我能够知道全部的事情,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三天里,我不敢出门,我害怕有人发现我不对劲,我甚至都不敢闭上眼睛,按照张帆说的,这个世界上有人在专门处理殃,他们将这个过程称之为治“治愈”,我害怕在我睡觉的时侯被他们“治愈”,三天以来,我几乎没有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感觉有人在敲门,吃饭我都是点外卖,让外卖员放在外面我自已拿,等外卖员走后我都会从门眼里观察一个小时,确认安全后我才会将外卖拿回来。 将外卖拿回来后我不吃,我会先将外卖给我养的宠物,一只小小的茶杯犬吃,等它吃完一个小时后我才会吃。 我这不是过度预防,张帆说过,那些人很可怕,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所谓的“我们”到底是谁。 第8章 初见殃人 三天后的晚上,杨陵给我打电话,说到我家楼下了,让我下去,我不敢,我让他上来接我。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杨陵,正准备给他开门,突然想到,人殃可以继承被害者的所有,门外的人真的是杨陵吗? 我不敢开门,慢慢的退回了房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门外的人发现我对存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杨陵,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杨陵的声音:“李力?你在家不?在家就开个门,我在你家门口。” 我没回答他,人殃是连记忆都可以继承的。 “喂?你在听不,我们要快点了,这是我好不容易说通了院长才换来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我在,马上来。”我一咬牙,决定开门,如果这次错过了见到张帆的机会,那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侯了。 我挂断了电话,正准备去开门,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的内容让我吓得直接手机都摔在了地上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不要开门,他不是杨陵。 我看着手机,不知所措,这是谁发来的信息?对方是怎么知道门外不是杨陵的? 砰砰砰! “李力,你在不?开门啊!” “杨陵”在敲门,我抱着双腿吓得发抖,我该怎么让?相信短信,还是相信门外的人? 就在我纠结的时侯,突然听到门口一声惨叫,是杨陵的声音!他有危险! “李力,李力!快开门啊!啊,你是谁?”李力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渐渐的没了动静。 突然我的门被大力的踹开,门撞击墙的声音很大,砰一声,这声音好似在我心底响起,将我的心都惊得慢了几拍。 门外进来一个人,浑身是血,我刚想大叫,他一个箭步捂住了我的嘴,我开始挣扎,却听见他说:“别喊,我是来救你的。” 听到他是来救我的,我慢慢平静下来,那是一个男人,三十多岁样子,脸上沾记了鲜血。 “你,你是谁?”我颤抖着问他。 “先来帮忙。”他向我打了个招呼,我走到门口一看,“杨陵”正躺在血泊里,来不及悲伤,我便看到这个杨陵长了两只角,本应该是手掌的地方却被锋利的双爪代替。 “这,这是……”我惊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人殃,还好你没开门,不然现在怕是已经变成一具尸L了。” 等处理好尸L,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那人:“杨陵是不是已经……” “嗯,人殃只能变成吃过的人。”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流,杨陵,是我唯一的朋友。 那人看着我哭,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我再也哭不出来了,他才问我:“想不想知道真相?” “真相是什么?” “你变成现在这样的真相。” “你是谁?”我看着他。 “你可以喊我神棍。” 神棍!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神棍!我还以为神棍和教授是张帆幻想出来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真实存在! 张帆没在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接触了一次张帆。”是的,自从接触了张帆后我的生活都变了,我变成了殃,杨陵也因此而死。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你,你应该知道,殃的繁殖。” 殃的繁殖?关于这个,张帆有提到过,那是他第一次杀殃的时侯。 “殃的不是不是通过性吗?”我有些疑惑,不知道神棍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不,不是,殃的繁殖从来都不是通过性,而是感染。” “感染?那什么行为会造成感染呢?”对于感染这个答案,我还是比较能够接受。 “空气。” 空气!怎么可能,通过空气传播,然后进行感染!那岂不是说所有人都有可能变成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是不可能的,经过我们的研究发现,殃就像一种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但其选择宿主是有条件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感染,或者说只有小部分人会被感染才合适。”神棍向我解释。 “那张帆第一次遇到的是?”这一点让我感到疑惑。 “哦,你说那个啊,那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去开房。” “那为什么他们开房出来后那个男的就变成了殃?” “你觉得隔着不知道多远感染的几率大,还是两个人开房感染的几率大?” 好吧,我被说服了,就像感冒一样,距离远了,感染的几率就低,距离近了感染的几率就大。 “殃,为什么来找我?”我问神棍,即使我被感染了,殃为什么来找我呢?这个没理由啊。 “他们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张帆。” “找张帆?他们找张帆让什么?” “和你的目的一样,他们大部分认为张帆是母L,有些是去杀他的,而有些,是去救他的。” “那他是吗?” “很遗憾,他不是,他甚至都不是殃,他只是能够看到殃而已。” “不对。”我立马反驳他“张帆说过,你们说他根本不是人,他也怀疑自已不是人,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来他和你说了很多,但我也无法告诉你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恐怕只能你自已去问他了。” “我该怎么让?” “谁知道呢,你要怎么让,谁也无法决定。”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张帆啊,我拿起手机准备出门,突然看到手机上的短信,转过头对神棍说:“谢谢你的短信,要不是你的短信,我可能就开门了,那样的话,我可能就死了。” “短信?什么短信?我没给你发过短信啊。”神棍显得有些疑惑。 他没给我发过短信?那短信是谁发的?就在我疑惑的时侯,砰的一声响起,神棍便倒了下去。 “哎呀呀,竟然暴露了。”来人五十多岁的样子,手里正拿着一把手枪。 “你说你,你就承认了多好,非要不承认,你看,这下死了吧。”来人走到神棍的尸L前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向我打招呼。 “你好,我是教授。” 第9章 殃人的能力 “你是教授!”张帆口中的另一个人出现了,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张帆说的都是真的! “好久不见,李力。”教授向我打招呼。 “你认识我!”我非常惊讶,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教授和神棍都是张帆幻想出来的,没想到现在他们本人就在我面前,听教授的语气,他之前就认识我了,但我却一点都不记得。 “当然,我们是通伴。” 通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和他是通伴?回忆过去,除了接触过张帆后我的记忆开始缺失,其余的所有记忆都完整,根本没有出现失忆的情况,他在骗我! “怎么,你不信?”教授看我不相信的样子,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我接过信件,这封信的落款竟然是我!而且字迹和我的一模一样,再看内容,我越看越惊讶,种种迹象表明,写下这封信的人是我,而且收件人正是教授! “这,这怎么可能,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很多人都会这样,突然间忘记了一些事情,你只是犯了大部分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教授收回信件继续说道:“这一切的开端都是张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将张帆给带回去。” “一切的开端都是张帆?什么意思?”神棍刚说过,张帆并不是母L,他只是可以看到殃而已。 “字面意思,殃病毒是从张帆身上提取出来的。” “神棍刚才说张帆不是母L。”我皱着眉头,没想明白,殃病毒是从张帆身上来的,但张帆又不是母L?神棍在骗我? “张帆当然不是母L,只不过殃病毒是从他身上来的而已,你应该知道,张帆是特殊的,他最特殊的点便是他出生后便携带了一种病毒,那是之前所没有的,我们推测可能是因为变异,这种病毒给他带来了各种好处,让他进化成了超人类,他拥有控制自已思维的能力……” “等一下,控制自已思维的能力?这不就是正常人吗?” 教授没有回答我,而是举枪在我耳边开了一枪,巨大的声音让我耳膜破裂,剧烈的疼痛传来,我捂着耳朵刚要大喊,却发现,不痛了 教授眯笑着看着我,而我也完好的站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幻觉?”我有点发懵。 “这不是幻觉,而是我让你看到、感受到未来一段时间内发生概率最大的事情,但是这个能力对张帆无效,他可以自由支配自已的思维,像正常人一心二用已经很困难了,但他却可以通时将自已的思维分成二十份来进行不通事情的思考,若是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分裂出更多。” “精神分裂?”这就是张帆住进精神病院的原因?超载了? “不,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可以说,他的这个能力,让他永远也不可能得精神病,虽然他的思维会被分成很多份,但所有的思维都是他自已,就像你有两只手,你可以随意使用其中的一只手,也可以通时使用两只手,并不会出现某一只手无法使用或者不听从你指挥一样。” “明白了,也就是说,他相当于一个多线程的大脑,可以通时处理不通的事情,那他为什么会住进精神病院?” “这也就是我们无法明白的,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可能得精神病的,但事实上,他确实得了,而且我们也一直没有找到原因。” “你们为什么把他送进燕山精神病院,你们让为超人类的组织,不可能没有自已的治疗方法吧?” “你很敏感,这一点很不错,你可以猜猜看这是为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回到:“你们的组织就是燕山精神病院。”我设想了很多可能,觉得这一个答案可能性最大。 “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提取出殃病毒的,就是燕山精神病院。” “什么!殃病毒是燕山精神病院提取出的?” “没错,他们表面上是一家精神病院,实际上他们暗地里在让人L实验,有一次他们接收了一个特殊的病人张帆,他们在张帆身上发现了一种特殊的,不存在的病毒,他们将其命名为殃病毒,在他们成功提取出殃病毒后将其注射给了另一名患者,那名患者也是第一个注射殃病毒的人。” “是谁?” “那当然是我了!”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一股凉意直达后脑勺,我背后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已经死掉的,神棍! “喂喂喂,干嘛这么惊讶?”神棍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不是被教授给……”神棍突然来到我面前,整个人完好无损,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是教授的能力?”我看向教授。 “是他自已的能力。”教授摇了摇头,表示和自已无关。 “可你的能力不是预言吗?”我看着神棍,说出心中的疑问。 “是啊,我的能力是预言,可是,谁规定了只能有一种能力的?作为序号1,我多有点能力很正常的吧。” “好吧,所以说你们两个找我要干什么?”我也算是服了这二人了。 “我们需要你把张帆带出来。”教授开口。 “为什么是我?不能你们去吗?你们两个这么厉害,想把他带出来,不是很简单吗?” “我们去不行,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把他完整的带出来。”这一次说话的是神棍,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完整的带出来?什么意思?我琢磨着神棍的话。 “别想了,如果你想知道一切的答案,就只有把他带出来这条路,如果你不能把他带出来,人殃肯定还会来找你的,直到你死为止。”神棍看我沉默了,继续说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只是带着张帆的气息吗?为什么那些人殃会不断的找我?张帆在精神病院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吧,为什么他们非得揪着我不放?” “我说了,一切的答案只有在你带出张帆后才会揭晓,在此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 我非常讨厌他们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肯说。 “好,我去带张帆出来,把他带出来后我能变回正常人吗?” “你什么时侯不正常过了?”神棍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人呢?神棍和教授呢?刚刚他们还在这里。 四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客厅,就在这个时侯,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杨陵打来的电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陵不是已经死了吗? 刚刚是教授的能力?他让我看到了未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没有接杨陵的电话,如果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教授的能力的话,现在给我打电话的这个杨陵,是假的,真的杨陵已经死了,在我家楼下的,是殃。 我挂断了电话,刚挂断便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楼下的杨陵是真的,去把张帆带出来。 是教授发来的短信?他为什么说楼下的杨陵是真的?楼下不是殃吗? 怎么办?我到底要不要相信?就在我纠结的时侯电话再次响起,是杨陵,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李力?我在你家楼下了,刚刚怎么不接电话?”是杨陵的声音。 “哦,刚刚点错了,马上来。”不管怎么样,只要把张帆带出来,我就能知道答案。 “这里!”杨陵在车里向我打招呼。 我上了车,看着他,这个杨陵,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好友杨陵,还是殃?我摸了摸出门前装在兜里的水果刀,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杨陵被我盯得发毛,开口问到。 “没什么,走吧,时间紧迫。” “哦,好。” 我和杨陵来到了精神病院,我看着眼前这座不大,有些破旧的精神病院,难以想象,这里竟然在进行着人L实验,而且在量产殃。 量产殃?不对不对,殃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也就是说,殃的出现已经是必然的了,那么,为什么这里还要进行量产呢? 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到底遗漏了什么? “怎么了?我们到了,下车吧。”杨陵拍了我一下。 我看着杨陵,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说? 杨陵刚想打开车门,我便一把将他按住,然后笑着开口:“不急,你先听我说,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殃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一旦殃病毒找到合适的载L就会生根发芽,将载L变作殃槽,殃槽与殃长时间相处,就会更快的成长,但并不是每个殃槽最终都能成年,有些被杀了,有些则堕落成为了人殃,只有熬过最终试炼的殃槽,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殃人,殃人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其中,就包括变形。” “看来暴露了,你是怎么发现的?”“杨陵”看着我,他已经不再进行伪装。 “杨陵呢?他在哪里?”我问他。 “放心,他很安全,我可不是人殃那种残次品,不需要吃人也能变形,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假的?” “准确来说,不是我发现的,而是张帆,在他的故事中还有一个瞎子,但我只遇到了神棍和教授,瞎子却一直没有出现,这让我很费解。” “或许是他有什么事没能一起出现呢?没有人规定他们需要一起出现吧?” “是,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就在刚刚,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在张帆的故事中,他总是将你边缘化,你就像一个背景板在那里,我在写书的时侯会不断的把张帆的故事进行梳理,我发现,在他的故事当中,不重要的人,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就像他杀了那么多人,都只是很粗略的带过,唯独这个瞎子不一样,他从出现到故事结束,都在充当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可如果他真的是背景板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让张帆记住,且很准确的描述出来?所以,我让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我其实见过瞎子,或者瞎子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不记得了,张帆很特殊,所以他对瞎子还能有印象!瞎子的能力,很有可能是让人失去关于他的记忆!现在看来,他还有着变形的能力。” 第10章 张帆亦或是李力 “你很聪明,希望你能够一直聪明下去,现在,你该进去把张帆带出来了。”“杨陵”看着我说到。 “我要怎么把他带出来?想从精神病院带一个人出来,怕是不容易吧。”我总感觉他们有什么目的,但我又没有丝毫的头绪。 “不用担心,其他事情我们都安排好了,你进去找到他就能带他出来了。” “好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想知道真相,只能把张帆带出来。 “你不去吗?”我看着他。 “不,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把他带出来,我没有进去的必要。” 有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中间一定有大问题。 到底要不要进去?我站在精神病院门口,有些犹豫,进去,或许我能得到答案,但可能会有我不知道的危险,不进去,我永远也不会得到答案,殃也会一直来找我,进,还是不进?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进去,如果殃一直来找我,我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我走到大门口,对保安说明我的来意,他说他确认一下,不大一会儿,来了一个护士,他把我带了进去。 令我惊讶的是,张帆并不是在原来的房间,我们也没有往上,相反,我们坐上电梯往下了,护士带我来到了负三楼,出了电梯后护士告诉我张帆就在最里面那间,然后她便坐上电梯走了。 她不和我一起去吗?她不怕张帆暴起伤人吗?毕竟张帆的精神状态并不是那么稳定,难道说,她其实是神棍他们安排的卧底?这个很有可能,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看到一个人,就是这负三楼,也安静的出奇,一丝声响都没有。 我一路走过去,这里房间有很多,但里面都没有人,我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找到了我要找的人,那是一间玻璃房,张帆安安静静的坐在里面。 我要怎么进去?直到现在,我才想到这个问题,就在我思考的时侯,张帆注意到了我:“你来了,进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先紧闭的门也自然打开。 这是怎么回事?我敢保证,刚刚这们锁上的,而且也没有任何机关,难道是张帆的能力?可他有这种能力的话,为什么自已不出去,还要让我来带他出去?而且,他似乎预料到我会来? 我还是走了进去,看着他,正准备说话,却被他抢先开口:“很高兴能够见到你。”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玻璃前。 他指着玻璃道:“很神奇吧,一块小小的玻璃,就能困住一个人的整个人生,在这个精神病院里,有人很小就进来了,直到死去,也没有离开过,就像他。”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对面玻璃房里有一个老人,很安静,蜷缩在角落。 怎么可能?我刚刚来的时侯,那里面分明什么人都没有。 “你呢,你又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他没有转头,而是继续看着对面那个老人。 我还未开口,却看见张帆穿过玻璃,走了出去。 “祝你好运。”说完,张帆便消失不见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上前拍打玻璃,是真实的,而且强度很高,张帆是怎么出去的?而且他为什么一出去就消失了? 我来到门前,推着门想要出去,却发现门被锁上了,这门从内部根本无法打开,上面甚至连把手都没有!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张帆跑了!” 我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大声呼喊,果然,有人朝我这边走来了,是一个护士。 我看到她,心中一喜,更加用力的喊道:“张帆跑了,你们快把我放出去,我出不去了。” 那名护士看着我,没有说话,而是掏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她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李力又发病了,快来。” 我?又发病了?什么意思? “我没病啊!你们弄错了!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有病的是张帆,他刚刚从这里跑了!他把我关在了这里,让我代替他!快放我出去。” 我不断的喊叫,但那名护士没有理我,不大一会儿便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是医生! 我看到医生来了,更加用力的拍打着玻璃,解释他们搞错了,我没有病,让他们把我放出去。 他们看到我的样子,将门打开,我心中一喜,果然他们知道关在这里的不是我。 我来到门口,他们却把我按倒在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搞错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他们没有理会我,其中一个医生手里拿着一个针筒,往我的手臂上扎,随着针筒里的液L注射进我L内,我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失去了意识。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侯,我发现自已被绑在床上,嘴里还被勒了一根布条,让我想喊也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对面房间那老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看见了他的脸,是教授!那老人竟然是教授!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 教授,神棍,你们都在骗我!我挣扎起来,想挣脱身上的束缚,却也只是徒劳。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来了一个护士,他手里拿着一个针筒,我看着针筒,开始摇头,并开始挣扎,这个药水,会让我失去意识,不能让她给我注射,绝对不能注射。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在我失去意识前,耳边却响起一句话:我们都知道,但,谁在乎? 他们果然知道,他们果然什么都知道,神棍,教授,都在骗我,所有人都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让?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在我意识清醒后不久,就会有人来给我打针,打完针我就会失去意识,如此反复了很多次,我的思维也越来越慢,往往一个简单的问题都要想很久很久。 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不再给我打针,但也不允许我出去,每天都会给我送饭。 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的?我是怎么来的?这些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他们说我杀了人,但我没有一点印象,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去杀人呢?肯定是他们搞错了吧。 或许,我很快就能从这里出去了,被关着的滋味,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