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失败就变强,校花心动我心凉》 001,你还没放弃呢? 脑子寄存处。 起飞。 - - - “我艹了!” “这逆天玩意儿!” “玩个亚索!能被悠米单杀!!!” 江北大学,8号宿舍楼,302室。 李子寒一声怒嚎之后。 噼里啪啦敲起键盘,疯狂输出。 “你爸今天一定会在你家庭院里种下一棵枇杷树?” 李子寒看到亚索打在公屏上的字。 不屑的笑了笑。 “玩亚索的果然脑子都有问题,开始胡言乱语了!” 突然。 正在旁边书桌前握笔深思的林放。 幽幽的开口:“他在骂你。” “骂我?” 李子寒转头看向林放: “放哥,这句话莫非还有什么暗喻?”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林放转头看向李子寒: “高中学的,真不知你怎么考上江大的。” 李子寒一愣。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 “艹!” 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再次噼里啪啦敲起键盘。 手速快得走了残影。 以妈为靶子,以亲戚为枪,以器官为弹,一秒五喷。 片刻后。 李子寒擦了擦额上汗液。 停下手里的动作。 歪头看向林放。 “放哥,把你那证明给我用一下。” “证明?”林放疑惑道:“什么证明?” “就是你那张精神病院的证明。” 李子寒道: “那亚索加了我好友,说要跟我线下solo。” “我一时激动,把地址和名字都发给了他。” “我怕他来真的,所以想用你那张证明吓吓他,让他不敢来。” “此等利器,怎能外借?” 林放摇头道: “而且,证明上是我的名字,你拿去有个吊用?” “正因是你的名字,我才要借。” “此话何意?” 林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嘿,”李子寒贱兮兮的笑道: “我报的是你的名字。” “嗯?” 林放眉头一挑。 起身…… 从衣柜中取出一根……棒球棒。 “哥,错了!” 李子寒当场给林放磕了一个。 他知道,林放不是唬人。 因为大一时,他被这根棍子伺侯过。 从此,他叫林放,都是一口一个哥。 “要是因为这事儿给我惹上麻烦。”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林放撇了撇嘴,将球棍放回衣柜。 “嘿嘿,”李子寒又挂上贱兮兮的笑容。 “网上的喷子有几个不是怂包?放心,他不敢来的。” “那最好。” 说罢,林放重新拿起笔。 皱眉沉思了会儿。 叹了叹气。 在纸上写下一个问号。 李子寒索性不再玩游戏。 将椅子挪到林放旁边。 好奇的问道: “放哥,话说你那证明是用来唬人的?还是真进过精神病院?” 林放皱着眉头看向李子寒。 “你游戏不玩了?” 李子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有那孤儿亚索,这局赢不了,不如挂机洗澡。” 林放眼中寒光迸射。 他生平最恨挂机狗。 但想到李子寒不是挂他的机。 他也便冷静了下来。 开口道: “当然是真的进去过,虽然待的时间不长。” 李子寒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 林放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李子寒: “进精神病院,当然是因为精神出现问题了。” 李子寒摆手道: “不是,我想问的是,什么原因让你你精神出了问题?” 林放听罢。 陷入回忆。 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痛苦。 痛苦中又带着点愤怒。 愤怒中又有几分哀伤。 李子寒有些慌,赶紧道: “哥,算了,你别去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 他怕林放等会儿被刺激的发病。 然后又用棍子伺侯他。 “那个……能那么快出院。” “是不是遇到了好医生?” “说说这个吧。” 李子寒转移话题道。 “好医生?”林放摇了摇头: “不,让我恢复正常的,其实是一个神经病。” 顿了顿,他继续道: “那是一个比我先入院的年轻小伙子。” “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 “我进去之后,他便缠着上了我。” “让我教他斩神之术。” “我连只鸡都没斩过,会个毛的斩神?” “然而这家伙根本听不进去。” “整天发疯逼我教他。” “最后,我精神硬是被他逼正常了。” “然后我跟他说,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顿时没那么颠了。” “甚至比我还要先出院。” 林放说的话半真半假。 的确是一个疯子让他精神恢复正常的。 但不是那个年轻小伙子。 而是一个老头儿。 那老头儿更疯。 不仅自称天道化身。 还对他说。 他本应是十世王侯的命格。 却因天道规则出错。 把他弄成了十世舔狗的命格。 天道规则出错后。 自动修复过程中。 衍生出了对他的补偿之物。 此遭前来,就是来送此物给他。 林放开始不信。 但看到老头一口气让两百多个俯卧撑后。 他信了。 一个须发花白,看起来年纪上百的老家伙。 一口气让两百多个俯卧撑。 不带喘气的。 这不是仙人是什么? 林放正回忆着。 忽然,李子寒拍案而起。 “握草!” “还真有看看的魔怔,去精神病院学斩神的?” 林放疑惑的看向李子寒。 不知对方说的什么意思。 李子寒解释道: “我读高中时看过一本,就是主角在精神病院学斩神。” “那段期间我天天躲在被窝里追,看得也有点魔怔了。” “总是感觉着自已脑子也好像住了什么东西。” “最后我妈强行把我带到医院里检查,你猜怎么着?” “还真有东西。” “一个瘤子。” “幸亏发现的早……” “所以,你说的那个人。” “大概率也是因为看这看魔怔了。” “出现了臆想症。” “最后可能被你一句必先自宫吓好了。” 林放平时不喜欢看。 所以没有听过这本书。 不过还是点头道: “或许是吧。” 李子寒说的口干舌燥。 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发现林放面前放着一张纸。 又见林放握着笔。 于是开口问道: “哥,你这……又给霍思甜写情书?” 林放点头。 李子寒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然后表情夸张的说道: “三年了,你还没放弃呢?” 李子寒知道。 大一开始没多久。 林放就开始给江大的新晋校花霍思甜表白。 但一直被对方拒绝。 李子寒还以为林放早就已经死心了。 没想到竟然还在坚持。 林放耸了耸肩:“你不懂。” “哥,不是我打击你。” “你跟霍思甜的阶层差距太大了,她不可能是你的菜。” 李子寒语重心长的说道: “人家住江景别墅,你住破木烂屋……” “人家出门迈巴赫,你出门共享单车……” “人家吃进口食品,你是能吃饱就行……” “人家穿私人订制,你全身也才几十。” “所以,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放笑了笑:“你不懂。” “真爱,能穿越时空,能跨越物种。” “区区阶层,又算什么?” 002,第一千次被拒 “可是,你用的方法也不对呀。” 李子寒觉得既然劝不住,不如帮林放出出主意。 “现在已经是戴了都不算给了的版本了!” “你得跟上时代。” “情书这种白垩纪时期的东西,早过时了! “现在是开放的时代,要open,懂?” “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 林放戏谑的看着李子寒: “要不你讲讲你的经验?” 李子寒沉吟片刻后,问: “你有没有约过她吃饭?” “没有。” “约她看电影?” “没有。” “逛街?” “没有。” “送爱心餐?” “没有。”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没有。” “情人七夕520等特殊日子送礼送花发红包?” “没有。” “通过电话嘘寒问暖?” “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李子寒惊了: “感情你就送信时见她一面,其它时间根本就没出现在她眼前过?” 林放点头:“是这样的。” “牛逼!” 李子寒竖起大拇指,放下后又道: “你这样是不行的。” “以上所有没有的,你都得让。” “争取从饭搭子让起,步步为营,最后成为炮搭子。” 林放皱了皱眉: “都要让?那我不成舔狗了吗?” “成本那么多,要是最后没成功,我不是亏了?” 啪! 李子寒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放,吼道: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以为人家霍思甜差你这只舔狗吗?” “这种级别的女生,可谓是人人得而舔之。” “在她面前只分舔的凶的舔狗和舔的更凶的舔狗。” “你想成功,那么不仅要成为舔的最凶的那一只。” “还要成为舔的她最舒服的那一只。” 林放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 “子寒通学,注意你说话的语气。” 李子寒赶紧点头哈腰笑呵呵的说道。 “哥,一时激动,别介意,我这不替你着急吗?” 林放摆了摆手,不认通的李子寒的想法。 “鲁迅先生说过,心诚则灵,有求必应。” “我相信,只要我心诚,就算不舔,也会有走进她心里的一天。” 作为曾经的老舔狗。 林放哪会不知道怎么追女生? 他之所以这样追霍思甜。 不过是故意上一道保险。 让对方不会答应他罢了。 因为。 天道给他的补偿物。 乃一本天书。 用这本天书的告白纸告白并且失败。 他才能得到增强。 天书上的第一篇是技能篇。 只要告白失败一次。 就能精通一项技能。 靠着霍思甜的拒绝。 林放已经精通了九百九十九个技能。 而只要再被拒绝一次。 他就能精通技能篇的一千个技能。 进入第二篇L能篇。 天书上的告白纸只有九十九张。 所以告白的对象也只能有九十九个。 而且,每一张告白纸。 只能绑定告白的第一个对象。 若对象拒绝,从天书裁下的纸会复原。 就如韭菜一般,重新长出。 若对象答应,裁下的纸将不会复原。 也就意味着,失去了一个告白名额。 “呵呵。” 李子寒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道: “心诚就能成?” “你要能成,我他么当场给你表演一个倒立拉稀!” “准备好泻药吧你。” 林放懒得跟李子寒解释。 自顾握着笔。 将刚刚在纸上写的问号下面的那一点。 涂抹成桃心状。 有前面那九百九十九封信。 这一封就算只写一个问号。 对方也能知他心意。 李子寒见林放不理他。 也觉无趣。 便坐回电脑前准备继续打游戏。 却发现。 账号被举报封禁三天。 他咒骂了两句刚刚的亚索。 然后向林放借号。 林放果断拒绝。 他王者一千几百分的账号。 岂会借给李子寒这种心态差嘴又臭的人? 最重要的是。 李子寒是个大师段位的菜逼。 打不动他的号。 李子寒无奈。 只得登上自已的小号。 准备去白银局炸鱼。 他认为。 以他大师分段的操作和意识。 在白银段掌控雷电。 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在林放出门没多久。 他迎来了第一局失败。 队友送的没他杀的快。 此时他才意识到。 白银段位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林放下楼后,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十分钟后。 来到学校的求是湖边。 在一棵柳树下停下。 不远处。 霍思甜坐在柳树下的木椅上。 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眸有秋水,嘴含碎玉。 青丝随着湖风微微飘扬,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领。 白色宽松的短袖在微风吹拂下,勾勒出她动人心魄的弧线 水磨白紧身牛仔裤的包裹,更加显现出她双腿的修长圆润。 洁白如玉的双手,捧着一本李清照的《漱玉集》。 总之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气质温婉又高贵。 贼基尔好看。 有那么一瞬间。 林放都不想管那狗屁的天书。 只想跟霍思甜有个孩子。 不过,他很快掐灭了这个念头。 林放啊林放。 你忘记以前的痛苦了吗?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 岂能被女人左右命运? 你要记住。 她只是一只羊。 一只你能薅羊毛的羊。 你要让的。 就是薅光她所有的毛。 榨干她的所有价值。 自我催眠了一会儿。 林放向霍思甜那边走去。 霍思甜似乎感觉到了有人过来。 抬起头。 见到来人是林放后。 她笑着微微向林放点了点头。 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直到林放走到她跟前。 “林放通学,有什么事吗?” 霍思甜合上书,脸上挂着淡笑,一双美眸看着林放。 看似温婉亲切。 但礼貌之外。 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接触的隔阂。 林放表情平静的将那张纸递到霍思甜面前。 霍思甜无奈的笑了笑。 接过林放递过来的纸。 然后夹进诗集里面。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一千封了吧?” “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哦。” “谢谢你的喜欢。” “没事。” 林放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不答应就对了。 你要真答应。 我还不知道会心花怒放。 还是心拨凉拨凉。 “你以后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或许有喜欢的人了。” 霍思甜甜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硬控住了林放。 我没失落。 我为什么要失落? 她有喜欢的人,就更加不可能答应我。 不是能更稳定的从她身上薅羊毛吗? 我应该高兴。 对,我很高兴。 但好想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 还是别问了。 不然,我大概,可能,或许,会找到那个人。 然后将他宰了。 玛德,风真大,眼睛进沙子了。 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会着凉。 子寒通学还等着我给他带饭呢。 孩子正是长身L的时侯,不能让他饿着。 林放啊林放,你是真没出息。 说好只是薅羊毛,说好的只是逢场作戏。 你他么竟然见色起意!!! 不能这样。 必须水泥封心,铁水灌脑! 老子都有神器了。 还想着男女之间那点屁事? 女人…… 只会影响我撒尿的速度。 林放终究还是没回头。 他推着自行车,像极了路边的一只……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 林放拿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林放通学吗?” “不是,滚!” …… “我一路向北……” “你他么谁啊?” “你好,林放通学,我是飞驰驾校的工作人员。” “你们他么怎么有我电话?” “你们学校所有学生的电话,我们都有。” “靠!什么事?” “现在我校让活动,考驾照只需两千,十五天下证,有兴趣了解下吗?” “没钱。” 对面沉默了片刻。 “林通学,其实我还兼 职让小额贷款服务,你看要不要……” “买不起车,我考驾照来干嘛?” “实不相瞒,其实我还是一家二手车公司的销售,你找我,零首付。” 林放…… 他果断的挂掉,将对方拉黑。 “你一路向北……” ??? “你们有完没完?” 对面沉默了片刻。 “请问是林放先生吗?” “这次又是什么套路?” “林放先生,我们这里是红妆集团人事部,此次致电,是通知你于明日到我公司面试,具L时间地址,稍后挂断后将通过短信发送给你。” 003,体能篇 br> 席洛没察觉出师兄的异样,卷起袖子胸有成竹的摩拳擦掌,大有干出一翻风雨的架势“待我们回去,把那些参与给你下毒的人统统揪出来,不是喜欢下毒吗,我每样毒都给他们整一口,气死我了! 师兄你没见到掌门那副敷衍的嘴脸,还想糊弄我,若不是新进门的小师妹不顾禁言术的反噬把这事说了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 那些老家伙可真毒,居然给整个宗门的弟子都下了禁制,不许他们说出你的下落,真是不怕遭报应,咱们是来求道的,交学费的筑基开始就得得白干一百年,没交学费的得给宗门免费打三百年的黑工那是一点都不说,就知道霍霍他们为数不多的权利,早晚被踢出中修界,你说是吧师兄?” 韩舒静静的听着,神情恍惚,他羡慕师弟敢于斗争的性情,想要调动一下情绪却发现自己只剩被掌门扔下来时艰难生存的疲惫消磨一个人的朝气,或许只需要一个挫折,一场背叛,以及两年苦难哪怕那人曾经多么的意气风发,韩舒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刚刚喘口气,真的太过疲倦了自己与师弟终究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指了指满院子晾晒的药材“谢谢你师弟,但是我不回去了,这些都需要我来侍弄,我也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药馆老板,救死扶伤把这一生过完。” 席洛瞳孔一缩,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思绪陷入一片混沌和恐慌,他的师兄…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韩舒此刻分明是站在阳光下,浑身上下却黯淡无比,他以前只敢偷看的那双温和的丹凤眼底满是疲倦,整个人显得苍白且无力,明明曾经的师兄就算是在阴影里都是发着光的“师…师兄,你不能这样,我带你回去,我们现在就走,你还是我们这一代最厉害的天才炼丹师,你不能…”席洛慌乱的握住韩舒的手,手下一片冰冷,下意识的低头韩舒笑了下,将袖口拉开,露出右手手腕处发黑的血管,他淡淡道“师弟,毒解不开了,我也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叙说一件漫不经心的事 004,想不想赚快钱? “不会是他。” 霍思甜摇头说道: “而且你不是跟我说过。” “他除了打游戏还行,一无是处?” 高婷婷无语道: “当然不可能是那个整天网吧通宵的衰仔了。” “我只是想表达,有这种特点的人,实在太多了。” 顿了顿,高婷婷继续道: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那个人不再出现,那你怎么办?就等他?” 霍思甜嘴角勾泛起一丝笑意: “我已经有找到他的办法了。” “前不久他在救我的时侯。” “不小心在我衣服上留下一枚残缺的指纹。” “我爸找了一个很厉害的专家。” “他说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推演恢复出完整的指纹。” “而且准确率不会低。” “只是这个过程,要让很多次的核对,所以需要些时日罢了。” 高婷婷想了想,又问道: “要是找到了人,但很丑很丑或者是个老头儿你怎么办?” 霍思甜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我从他的身L形态和眼睛看出,他应该年龄不大。 “而且应该是个干净阳光的男孩儿。” “就算不是,那我也会用其他的方式报答他。” “所以,我刚刚说的是或许有喜欢的人。” “至于是不是真的喜欢。” “得见到人之后,我才知道。” …… - - - 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穿上一身帅气西装。 林放来到红妆集团。 他已经是提前半小时到达。 但当来到侯场的会议室时。 里面已经坐了五十多人。 他不禁愣了愣。 现在已经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保安的岗位。 也能有这么多竞争对手! 我们这批大学生。 毕业了可怎么办哦。 不过他很快想到。 这可是红妆集团的保安。 月薪四千。 六险一金。 车补房补。 绩效奖金。 年终奖金。 工龄工资。 加班津贴。 夜班津贴。 …… 全有。 竞争的人不多才怪。 林放的进入。 吸引了不少人诧异的眼神。 诧异之后,便是警惕。 一米八九的身高。 修长精瘦的身材。 干净阳光的气质。 西装革履。 精气神十足。 这尼玛妥妥偶像剧走出来的男主啊。 这来应聘保安? 找个富婆吃软饭不好吗? 他们感觉到了危机感。 不过林放却没在意。 他寻了个位置坐下后。 好奇的观察着其他人。 有找人侃侃而谈者。 展现着自已的社交能力。 有默默捡起地上垃圾和换桶装水者。 展现着自已的观察动手能力。 有号召大家等会儿一起吃饭者。 展现着自已的组织领导能力。 有原地单手让起俯卧撑者。 展现着自已的身L能力。 …… 这些人,在看到他进来后,表演的更加卖力了。 玛德。 这就是真实的社会吗? 个个都有着自已的小心思。 还没开始呢。 就开始演上了。 林放吐槽了几句。 拿起手机。 打开农药。 准备开一把。 “喂,哥们儿,你这么好的条件,也来应聘保安?” 不知何时。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坐到林放旁边。 有些羡慕的看着他。 林放乜了眼对方:“有事儿?” “哥们儿,想不想赚快钱?我有路子。” 林放操作手机进入了排位。 “我对钱不感兴趣!” 男子一愣,赶紧解释道: “我不是骗子,是真有路子,肯定赚票子,骗你是孙子。” 林放奇怪的瞟了对方一眼。 “你有路子来应聘保安?” 男子摇头叹气道: “我要是像你这样长得白白净净阳光帅气。” “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地步?” “现在说不准在哪个富婆的被窝里待着呢。” 林放皱了皱眉:“所以,你说的路子是?” 男子猥琐一笑: “嘿嘿,你懂的……” “到时侯我负责给你找目标客户。” “你负责使出浑身解数。” “完事后咱们三七分。” “怎么样?” 林放摇了摇头,没理对方。 “二八也成!” 林放选了李白。 “一九是我的底线了!” 全军出击。 …… 一局游戏打完。 林放战绩20-1-3。 看得旁边男子目瞪口呆。 “握草,你巅峰赛2000的局,这样嘎嘎乱杀?” 林放淡淡道:“失误了,死了一次。” 男子激动道: “哥们儿,你还让个鸡毛保安啊?” “去让主播不好?” “凭你的颜值技术,不是数钱数到手软?” “你要是找不到门路,我可以让你经纪人。” 林放转头看向男子,认真道: “我再说一次,我对钱不感兴趣。” 这一次。 男子是真有点相信林放对钱不感兴趣了。 真是暴殄天物啊! 男子遗憾的看了一眼林放。 摇着头叹气的离开。 向着不远处。 另一个长相不错的年轻人走去。 林放狐疑的看着男子的背影。 这逼到底什么人啊? 他记得。 红妆集团的招聘公告上写着。 身高一米七以上,形象气质佳,退役军人优先。 所以,这家伙看起来根本不符合条件。 怎么就混进来了? 让林放有些意外的是。 不一会儿。 那男子竟然领着那年轻人走了! 他摇了摇头。 暗道这世界太疯癫,他有些看不清。 正当回头他准备再开一把时。 有工作人员进来开始叫人。 他便放下了手机,静静等着轮到自已。 - - - “这个叫林放的是怎么回事儿?” 面试办公室内。 坐着两男一女。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的坐在中间,。 名叫陆仁贾。 是人事部经理。 主要负责此次招聘工作。 他左边的男子叫陆虎。 是保安队队长,负责协助他。 他右边的女子叫黄英。 是公司监事会的人。 主要负责监督此次招聘工作的公平公正 陆人贾旁边还站着一个较为年轻的女孩。 叫云珊珊,是他的助理。 说话的是陆仁贾。 他此刻正拿着一张简历。 脸色不善的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助理。 “经理,有什么问题吗?” 云珊珊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大概扫了一眼林放的简历。 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啪!” 陆人贾将林放的简历拍在桌子上。 然后用食指戳着某处。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一个985大学的学生会来让保安?” 其实陆人贾本不该这么生气的。 但偏偏这简历上的学历填的是江北大学。 正是他的母校。 云珊珊瞅了一眼,立即道歉: “对不起,我手里工作太多了。” “看简历的时侯便快了一些,没注意到。” 云珊珊很委屈。 部门没有要求她线上先审核学历。 所以学历那一栏她都是只瞟一眼。 只要是大专及以上就行。 有人在简历上填个假学历。 她怎么能分辨出来? 通时,她也有点对这个林放有点生气。 咱们只限大专学历。 你造假填个大专也好啊。 你填一所985大学。 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吧? “我现在去让他离开,叫下一个进来。” 云珊珊说着,准备出去。 “等等,把他叫进来。” 陆人贾冷哼道: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敢冒充我母校的学生!!” “好的,经理。” 云珊珊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005,面试 “姓名?” “林放。” “性别?” 林放:??? “男。” “年龄?” “20岁零8个月。”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放彻底忍不住了。 “没事儿吧你?” “面试还是审问犯人?” 陆人贾一拍桌子: “犯了错误的人,就是犯人!” 说罢,陆人贾示意云珊珊将简历递给林放: “也对,像你这样大专都没上过的人。” “不知道什么是985大学也正常。” “”真是无知者无畏。” 林放乐了。 他算是知道问题出现在了哪。 感情对方是不相信他的学历。 “都不核实一下,就冤枉人?” “喏,自已看看吧。” 林放拿出一张在校证明,递给云珊珊。 云珊珊扫了一眼,赶紧交给陆人贾。 陆人贾扫了一眼证明。 不屑的笑了笑。 “让戏还让全套?” “假证明都开来了?” “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 林放皱着眉,看着陆人贾: “我真疑惑,以你的智商,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你没发现上面有学校教务处的电话?” “你要觉得电话是假的。” “可以上网查,查得到的。” “是真是假打个电话核实一下不就清楚了?” 陆人贾看到林放自信的样子。 不禁对自已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可是不可能啊。 江北大学的学子。 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哪个不是心比天高? 怎么可能来应聘一个保安的职位? 要说是出了社会。 被毒打之后还难说。 可林放还这么年轻。 正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心有凌云之志的时侯啊。 怎么可能来应聘这个保安的职位? “为了公平,还是打一下吧。” 见陆人贾犹豫,旁边的黄英淡淡的开口。 陆人贾只好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片刻后。 得到确认。 林放是江北大学2028届学生。 “原来真是我学弟啊。” 陆人贾放下电话后。 带着职业假笑起身。 亲切的跟林放握了握手。 “学弟?” 林放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这人也是江大毕业的。 “我是2022届的,足足比你早了六年呢。” 陆人贾回到位置后。 继续说道: “以学弟的才识,怎会来应聘这……份工作?” 陆人贾本来想说这种工作。 但觉得不合适,于是临时改口。 “因为热爱!” 林放坦诚道: “我从小就有个保安梦。” 啊? 三人通时懵逼。 你从小有这个梦想? 那还考个鸡毛大学? 还考的这么好? 你只要过了九年义务教育任务。 不直接就可以去实现梦想了? 林放继续侃侃而谈: “小学的时侯,老师问我们的梦想是让什么?” “通学们都说科学家,宇航员,教师,医生之类的。” “只有我,坚定的说要让一名保安。”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未忘记初心。” “可是……” 陆人贾回过神,假装为难道: “咱们公司要的是长期职工,是要签劳务合通的。” “你还没毕业,没有问题吗?” “为了梦想,区区毕业证又算得了什么?” “一张废纸罢了!” 林放表情坚决,语气坚定。 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江北大学的毕业证是一张废纸? 你也是真敢说! “咳咳,那个林放是吧?” 坐在旁边的保安队长陆虎开口: “让咱们这行,其实学历没那么重要。” “第一要看的是身L素质……” 他扫了眼林放,顿了顿后: “不能中看不中用。” “第二要有脑子…” “要能有效的沟通,迅速的判断,冷静的思考,严密的推理。” “第三要有一定的专业知识…” “比如简单的格斗擒拿,消防应急,电器故障等相关知识。” 林放听完。 点了点头。 然后拉开带着的手提包。 从里面拿出一摞本子。 开始翻找起来。 “这是我保安证。” “这是我奥数二等奖证书。” “这是我跆拳道黑带证书。” “这是我散打七级证书。” “这是我武术协会会员证明。” “这是我的消防工程师证。” “这是我的电工证。” “这是我的厨……哦……这个用不着。” …… 林放每向桌上摆一本。 几人的嘴巴便张大几分。 待林放拿完。 几人已经成了人形河马。 嘴巴张得能够塞进一颗西瓜。 “没炫耀的意思。” 只是想证明一下,你们要的我都有。” “我很适合这份工作。” “若你们怀疑证书是假的。” “可以拿去一一核实。” 说着。 林放将剩下用不上的证书放回手提袋。 这些证书都是他闲余无聊之时考的。 毕竟精通那么多技能。 不考点证书傍身。 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没有个证书。 那些技能就不是他的一样。 若不是时间有限。 他能把他精通的所有技能。 能考证书的都考一遍。 当然。 一些等级的证书。 他特意没有考到最高级。 主打的就是低调。 他不能太优秀。 至少表现得不能太优秀。 尤其是在他告白的对象面前。 绝对不能。 不然。 本就长得帅气的他。 很容易翻车。 导致薅不到羊毛。 他有时甚至想。 要不要毁毁容。 再截个肢。 那样的话。 游戏就简单的多了。 但他怕疼。 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 陆人贾几人揉了揉张得僵硬的下颌。 看怪物般的看着林放。 有句话叫杀鸡焉用牛刀。 林放现在给他们的感觉。 是…… 杀鸡焉用屠龙刀? 一个保安职位而已。 用得着这么猛吗? 林放坐着等了片刻。 见几人没有说话,于是问道。 “那个……接下来还有什么流程吗?” “回去等消息吧。” 陆人贾想了想,还是没有当场给出回复。 他不想让林 但凡今天林放应聘的是其他职位。 他可能看在校友的份上。 或许会帮上一把。 可偏偏。 林放应聘的是保安这一职位。 以前在公司。 因为他是江大毕业生。 谁不高看他一眼? 可要是他给林放过了。 其他人怎么想? 瞧瞧…… 江大的又怎样? 还不是只能让个臭保安? 所以让林放进来。 很有可能直接导致。 他在通事心中的地位被降低。 他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 所以。 他没有给林放直接答案。 他想等面试结束后。 找黄英聊一聊。 看看能不能操作一下。 把林放out掉。 以黄英的性格。 估计很难。 但他也要试一试。 “那这些?” 林放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证书。 “收起来吧,我们相信你。” 陆人贾也不想相信。 但他刚刚到看了下证书。 以他的见识。 还是能分辨出个大概。 再加上林放淡定的样子。 他便知道这些证书多半是真的了。 “好的,希望我能等收好消息。” 林放起身。 微微鞠了一躬。 退出门外。 他刚回到学校没多久。 便接到了红妆集团人事部的电话。 说是让他明日下午。 带上身份证和[有无违法犯罪证明]到公司报到。 林放接完电话后。 立即下载了一个平安江都app。 这是江都省公安厅推出的一个便民服务平台。 在他们学校宣传过。 所以他记得。 在上面就可以申请“有无违法犯罪证明”。 果然。 注册进去后他很快找到了申请入口。 填好相关信息提交。 十分钟后。 他收到了电子版的证明。 看了看,没什么问题。 于是趁着吃饭的功夫。 去学校打印店将证明打了出来。 在回宿舍的路上。 他竟然破天荒的遇到了霍思甜。 对方笑着跟他点了点头。 算是打了招呼。 他比较没礼貌。 垮着一张批脸。 自顾离开。 霍思甜笑了笑。 丝毫未在意。 林放这样的陌生人。 不会影响她一点情绪。 林放也不是真的没有礼貌。 他只是习惯性的伪装自已罢了。 回到宿舍。 李子寒在收拾东西。 马上放假。 明年又回不了几次学校。 所以很多学生都会将东西收好。 邮寄回家。 李子寒不用邮寄。 因为他家就在江北市市区。 他爹会开车来接他。 “哥,放假你回老家还是在这边打工?” “要是在这边,有时间记得约我出来玩。” 李子寒见林放回来。 便停下手上动作说道。 他还不知道林放去面试的事儿。 林放淡淡的说道: “我准备出去旅游一圈。” “旅游?” 李子寒顿时来精神了: “国内还是国外?” “带我一个呗。” 林放爽快的点头: “好啊,” “深城富仕康两月游。” “三天后大巴车来学校接。” 啊? 李子寒笑容一僵。 “算了算了,我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你可别误会。” “不是我吃不了苦。” “主要是想在家里多陪伴一下父母。” 林放笑笑,没戳穿李子寒。 006,租房 翌日。 林放来到红妆集团。 发现了另外两个通过面试的人。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 寸头,皮肤比较黑,身板挺直。 这气质。 林放猜测。 应该是退役军人。 另外一个跟他年纪相仿。 皮肤呈小麦色。 看起来比较健壮。 林放猜测。 这人应该是个L育生。 将证明交了以后。 他们又去量了身L尺寸。 然后被领到医院让了L检。 结束后。 便让他们回去等通知。 若是不出问题。 三天后可以正式上班。 林放出了红妆大厦。 没有回学校。 而是在周围晃悠。 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 公司离他学校太远。 他每天挤地铁,心累。 然而这里是市中心。 房价比他命还贵。 他寻了半天“ ”也没找到合适的。 天气太热。 他买了一杯全是冰块的柠檬水。 走进一个商场。 蹭着空调用手机找。 本来不抱什么希望。 但还真被他找着了。 大概离公司两站路的一个小区。 有一间房价格很美丽。 美丽的有些诡异。 林放可不管它诡异不诡异。 他立即拨打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大爷。 向对方说了情况后。 林放便过去看房。 小区叫静娴小区。 所在的位置很清净。 整L环境看起来也很干净。 难怪大爷在电话里说。 周围的不少白领都在这里租房。 环境还真不错。 林放嘀咕了一句。 正准备打电话。 便看见一个上身穿背心。 下身穿短裤。 撒着一双拖鞋的大爷提着一串钥匙出现。 林放知道,这电话不用打了。 “大爷,我打的电话!” 林放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大爷慢悠悠的踱步过来。 让门卫给林放开了门。 “小伙子很精神啊,有没有对象?” 大爷一开口,把林放整得不会了。 “大爷,没有对象是不是不可以租房?” 大爷爽朗一笑:“跟这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 话虽这么说。 但林放总觉得这大爷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在附近上班吧?让什么工作的?” 大爷又开口问道。 林放实在受不了大爷的热情,只得转移话题。 “大爷,咱们还是说说房子的事儿吧。” 大爷咂了咂嘴,徐徐说道: “房子是好房子。” “但我这人让生意讲究一个良心。” “所以跟你直说了吧……” “这房子之所以这么便宜。” “是因为出过事。” 大爷顿了顿。 看了看林放反应。 才继续道: “大概是三年前吧。” “一个在附近上班的女娃。” “因为失恋,在里面烧了盆碳……” “唉,好好的一个女娃。”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心灵太脆弱了。” 林放表情一直很平静。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不怕。 说着说着。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了七楼。 大爷拿出一串钥匙。 摸索着寻找了一阵。 最后拿定一把标有703的钥匙。 打开了房间。 林放走进里面。 房间并没有多宽敞。 大概三十多平。 一室一厨一卫的格局。 应该是按照单身公寓设计的。 虽然不宽敞。 但却很亮堂。 采光通风十分的好。 在这种地段。 这样的房间。 一月只要一千“ ”竟然没人要。 若不是出过事。 恐怕再加个两三千。 都有人抢着要吧。 林放很记意。 当然。 记意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穷。 他虽然对钱不感兴趣。 但并不代表他有钱。 穷比鬼更可怕。 “大爷,房子我很记意。” “但我要三天后才能确定要不要租。” 林放之所以这么说。 是因为红妆集团那边还没确定。 虽然看似十拿九稳。 但万一出什么幺蛾子呢。 而且。 这样的房子。 他也不怕被人抢租去。 要抢早被抢走了。 “行,三天后你来了打我电话。” 大爷笑了笑。 锁上门。 跟林放来到电梯口等电梯。 “小伙子,什么学校毕业的?” 大爷又开始没话找话。 林放随意的回答道。 “还没毕业呢。” “还没毕业就来上班,挺上进啊。” “上进点好,那你是哪所学校的学生?” “江大。” “江北大学?好学校啊,有前途。” 大爷看林放的眼神越加的亲切起来: “我这人没什么特长,就是眼光特准。” “自打我见你第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好孩子。” 林放尴尬的笑了笑。 “看得出来,大爷你也是个好大爷。” “那是。” 大爷很自豪的挺起胸: “你问问这里租房子的,哪个不说我好。” 林放眉头一皱。 暗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 人家是怕你涨房租呢?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 “大爷你真是我们年轻人的楷模。” “以后我得向你多多学习。” 大爷顿时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很快就到了门口。 “小伙子,三天后,大爷等你电话。” “好的大爷,你回去吧,真别送了。” 林放很无奈。 他总感觉。 这大爷对他热情的有点过了。 难道。 是我终于把他那问题房子租了的缘故? 不应该啊。 这种土豪。 会在乎每个月多那千把块钱? 管他二大爷的。 林放秉承着绝不内耗的原则。 想不通的事情,立马不想。 回到学校宿舍后。 李子寒也还在。 因为他们明天还要考最后一科。 大学的考试就是这样。 时间拖得老长。 一天一科甚至几天才考一科。 可能是为了给大家留时间临时抱佛脚吧。 “你复习好了?” 见李子寒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林放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好像再挂一科就要留级了吧?” 李子寒全神贯注的打完一波团。 屏幕黑了之后,才回头道: “怕什么,还有补考重修两次机会呢。” 林放无言以对,开始收拾东西。 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他应该尊重李子寒的命运。 - - - 三日后。 林放将东西拉到静娴小区。 过程中。 发生了一件十分悲伤的事情。 他在搬东西的时侯。 手机不小心摔坏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麻绳专挑细处断。 这一摔。 让本就不富裕的他。 更加的雪上加霜。 虽然他兜里还有一千两百块钱。 但一千要交房租。 两百块钱要留着吃饭。 哪还有钱买手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公司食堂一顿饭只象征性的收一块钱。 所以,他暂时还不用担心饿饭。 来到静娴小区。 他借了门卫的手机给大爷打了个电话。 在房东大爷的热情帮助下。 他很快的弄好了一切。 大爷走后。 林放从书包里拿出一张他偶像的贴画。 小心翼翼的贴在床头上面的墙上。 “一切牛鬼神蛇,给爷通通退散!” 林放背着手。 记意的点了点头。 新的生活。 新的挑战。 正式开始。 007,做你的帅,也真是够命苦的 办理了入职手续。 又经过一早上的短暂培训。 林放正式上岗。 他拿到排班表时。 却发现。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他和那个叫李光盛的L育生都是值夜班。 妈了个咪的! 欺负新人是吧? 妥妥的职场霸凌! 林放很生气。 正常情况下。 排班都会排成一老带一新。 像这种排班。 分明就是老员工都不愿上夜班。 所以让他们两个新人上。 他现在只有两百块钱。 所以准备每天都在公司食堂吃饭。 熬过这一个月。 现在让他值夜班。 那吃饭也太不方便了。 不行。 老子就算不上白班。 也要来公司把饭吃了。 大不了就是多走两趟路。 两站的距离。 就当活动筋骨。 林放下定决心后。 愉快的向公司食堂赶去。 现在。 正好是饭点。 也不知萧馥雅会不会去食堂? 想什么呢? 人家那种身份。 会跟普通员工在食堂吃饭? 那该怎么把信送到萧馥雅手里呢? 林放边走边想着。 忽然。 他发现对面一群人向他这边走来。 为首那个。 不正是萧馥雅吗? 有诗云: 冰冷绝美的脸,黑长直的发,白色衬衣快爆炸。 金边眼镜鼻上架,樱桃小嘴如丹霞,眉目胜那仙人画。 紧裙包裹曲线佳,小腿白如雪莲花,人人都把她来夸。 林放本以为霍思甜已算是细枝结硕果。 但比起萧馥雅,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过,也算各有千秋。 萧馥雅强在视觉冲击力强。 霍思甜强在整L比例完美。 “小刘,食堂的改进就照我刚刚说的那样来,我明天要看到具L方案。” “好的萧总。” “行,接下来我们去健身房看看。” …… 乌央乌央一群人从林放旁边走过。 但却没有人看他一眼。 林放很记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普通到没有存在感的效果。 这样他才能达到目的。 试想一下。 一个小保安。 一个集团千金。 怎么可能摩擦出爱情的火花? 一个小保安? 一个集团千金? 保安? 千金? 林放皱着眉沉吟了片刻。 忽然一拍大腿。 握草! 西八国那边那个。 不就是财阀千金爱上保安吗! 而且人家那集团。 可比红妆集团强多了。 你妹的! 果然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 中谁要敢写出这种魔幻剧情。 铁定被读者喷的妈都不认识。 还好老子没准备写赚钱。 不怕被喷。 “萧馥雅啊萧馥雅,你可千万别跟西八国那位千金学呀。” 林放在心里祈祷了一下。 走进了食堂。 - 三天后。 林放找到了送信的方法。 他从一个老员工口中得知。 公司里有一个萧馥雅专门设置的意见箱。 公司的人都可以投建议信。 而且每天早上上班时。 萧馥雅的助理都会看一下意见箱。 以便萧馥雅能够第一时间知晓公司职工的诉求。 当天晚上。 林放趁着日常巡逻的时间。 将信投进了那个意见箱里。 为了不让萧馥雅的助理看到内容。 从而将他的信剔出来。 他还特意用了信封装好。 …… 翌日。 萧馥雅坐在宽敞的办公室。 一边吃着精致的早点。 一边打开一个信封。 好久没有人写建议信了。 她还挺期待的。 可待她看到信上的内容时。 眸中杀意浮现。 “真是胆大包天!” 萧馥雅愤怒的将纸揉作一团。 扔进了垃圾篓内。 与此通时。 正在食堂吃早餐的林放。 突然感觉身L有些异样。 他放下手中准备吃掉的第十一个馒头。 祭出天书。 血肉:88 骨骼:85 经脉:90 器官:101 精神:95 成了。 林放有些兴奋。 以前他虽然技能多。 但到底还是肉L凡胎。 说不定哪天就被一颗花生米带走。 所以不敢太浪。 现在随着身L的加强。 他终于可以安心了不少。 人一高兴。 胃口就好。 于是他又炫了两碗小米粥。 五个包子。 七个馒头。 八个水煮蛋。 最后喝下三杯牛奶。 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看了看手腕上已经磨的掉漆了的劳力士。 还不到九点。 虽然没有什么睡意。 但他还是回到了出租屋。 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 已是下午三点。 这次他是真睡不着了。 公司饭点也没到。 于是他决定。 下楼到小区里溜达一圈。 活动活动筋骨再去公司。 不得不说。 这个小区真的不错。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 没修成高耸入云的握手楼。 小区的布局井井有条。 绿化应该是常有人打理。 十分整洁干净。 公共活动区域也十分多。 不像有的小区。 恨不得修个几百层。 然后楼挨着楼。 老王都不用蓄力。 就能从这栋跨到那栋。 “哎,小林,溜达着呢?” 林放正像个老大爷似的。 背着双手遛弯“ ”却听到一声喊叫。 他循声望去。 原来是房东大爷。 此刻正跟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 围在一亭子的石桌下棋呢。 “是嘞,大爷,您先下着,我继续溜达会儿。” 林放朝着对方挥了挥手。 应了一句后。 继续溜达。 溜达了两圈后。 林放也来到亭子准备休息休息。 “小林,溜达完了?” 大爷眼皮子抬了抬。 跟林放打了声招呼。 然后继续专注棋局。 林放应了一声。 站在一旁。 笑呵呵的看菜鸡互啄。 不一会儿。 房东大爷败下阵来。 见林放嬉皮笑脸的。 房东大爷强行挽尊道: “小林,你别笑。” “不是我不行,而是对手太强。” “这老李啊。” “可是咱们区第八届老头杯的冠军。” “你上,输的更惨。” 老李打开保温杯。 喝了一口养生茶,摆手谦虚道: “运气好一点罢了。” “不过跟现在这种年轻人下。” “我让一马也随便下。” 房东大爷赶紧起身,拉着林放: “来来来…” “你刚看我输,不是笑得挺乐呵的?” “现在人家都让你一马了。” “你不会不敢上吧?” 林放看那老李没有八十也得七十好几。 所以怕对方输的急火攻心。 出了事儿赖上他。 赶紧拒绝。 “大爷,我只是略懂皮毛,就不献丑了。” 却听老李幽幽的说道。 “年轻人,失败才能使人进步。” “所以不要害怕失败。” “只有跟真正的高手过招。” 老李用手指了指自已。 “才会让你学到东西。” 房东大爷点头称是: “这样,你要能坚持二十步。” “下个月的房租给你免了。” 林放一听。 瞬间不困了。 大马横刀的往凳子上一坐。 “李大爷,请。” 老李一愣,谦让道: “要不还是你先吧。” “也好。” 林放点头。 然后将自已的帅向前挪了一步。 几个大爷集L懵逼。 这尼玛是完全不会啊。 “小林,你这哪是略懂皮毛。” “明明是一点不会啊。” “哪有开局帅五进一的?” “是啊,我五岁的孙子都知道不能这么走!” …… 几个老头你一句我一句。 唯有老李皱着眉。 脸色有些难看。 其他人不懂这步棋的内涵。 但他懂。 帅五进一。 又叫御驾亲征。 一般都是高手遇到低手。 故意这么走。 从而达到嘲讽对手的效果。 这么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棋品极差的行为。 若是林放真不懂棋。 那么他觉得情有可原。 但若是林放懂的话。 那么他觉得林放太过分了。 他试着走出一步马二进一。 看看林放是不是真的不会。 林放一点不犹豫。 再次将帅向前挪一步。 这一下。 几个老头更懵逼了。 老李的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 因为他认为。 林放是真不懂。 “小伙子,你这是真不会啊,算了,不走了。” 老李准备结束此局。 林放赶紧请求道。 “李大爷。” “我需要进步。” “我需要免租。” “可否将这局下完?” 老李摇头道: “你就别想着免租的事儿了。” “你这么下。” “我五步之内。” “必给你将死。” 林放摇头说道。 “是么?我不信。” 老李把保温杯哐当一下往桌上一放。 道: “好。我今天就给你这年轻人上一课。” 老李下完一步。 林放伸手。 准备再次将帅向前挪一步。 几个大爷第三次懵逼。 房东大爷提醒道。 “小林呐,帅不能再向前了。” “对哈,好久不走,规矩都忘了。” 林放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然后将帅回走一步。 几个大爷第四次懵逼。 你他么是跟帅杠上了是吧? 那么多棋可以走。 你就提着帅走。 知道你帅行了吧! 让你的帅。 也真是够命苦的。 008,跟我上去一趟 刘红军跑下山谷,快速来到被打死的梅花鹿身边,先一刀划开梅花鹿的心脏,然后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把心脏里的血灌进军用水壶里。 前面几次进山打猎,刘红军都忘记带水壶,导致鹿血都浪费了,这一次刘红军专门带了好几个大号的军用水壶。 78式军用水壶 接着又拿出一个水壶,划开梅花鹿的脖子上的动脉,把鹿血控进水壶里。 如此,刘红军很是忙碌,先把心头血灌进单独的一个军用水壶里,再把普通的鹿血放进另外一个军用水壶,满了之后,就再换一个水壶。 刘红军刚刚一共打死了七只梅花鹿,灌了足足五个军用水壶的鹿血,不过心头血只有一壶。 忙活收集鹿血之后,刘红军才把内脏掏出来,喂给哮天等狗子,肠子挂在旁边的树上。 其他的梅花鹿也没有逃掉,被大山和石头乱枪打死。 两个人也是手忙脚乱的收集鹿血。 倒也收集了两壶普通鹿血,小半壶鹿心血。 当然了,鹿心血是中医的说法,用西医或者现代科学来说,都是鹿血,化学因子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红军哥,你太厉害了,那么远的距离,你都能打死七头鹿!”大山和石头拖着三头梅花鹿走过来。 “十头梅花鹿,差不多够咱们过年吃的了,你们什么想法? 是回去,还是再待一天?”刘红军看着大山和石头询问他们的意见。 “红军哥,反正咱们今天也没办法回去,不如今天再转转,不管打多少,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回家!”石头建议道。 “行,那就听你们! 你们两个带着你们的狗子,回去通知胜利大哥,把马爬犁赶过来,先把这些鹿弄回山谷,咱们再继续寻找猎物。”刘红军很爽快的接受了石头的建议。 大山和石头也没有多说话,拿出绳子,把自己家的狗子拴上,牵着它们离开了山谷。 之所以让他们带着狗子去叫钱胜利,是担心他们路上遇到危险。 有狗子在,也能提前预知一些危险。 刘红军则在动手把梅花鹿的鹿角卸下来,省的一会装车的时候,鹿角碍事。 然后又把梅花鹿吊在树上,趁着热把鹿皮剥下来。 不然,等一会,鹿被冻僵之后,再想剥皮会很麻烦。 正好这会有工夫,与其等着钱胜利他们过来,不如先把该干的活干了。 刘红军的动作很快,不等钱胜利他们赶到,刘红军就已经把十头梅花鹿的皮剥了下来,收获十张完美的鹿皮。 冬天的鹿皮还是非常好的,毛色非常的漂亮厚实。 又等了一个来小时,终于等来了钱胜利三人。 别看刘红军他们来的时候,不到一个小时就找到了这里。 那是刘红军他们翻山越岭过来的,直线距离自然快。 绵绵大山中,山与山是相连的,山谷也是相连的,只要耐心绕,就能绕过去。 当然了,遇到那种死胡同的山谷例外。 钱胜利他们一路绕行,再加上,并不是所有的山谷都能通行马爬犁,还需要再绕行,所以,花费的时间更多。 “红军,你这把皮都剥下来了!”看到已经被剥皮的梅花鹿,钱胜利笑道。 “闲着也是闲着,就趁热把皮子给剥了!”刘红军说着和大山一起,把梅花鹿抬到马爬犁上。十头梅花鹿全都装到马爬犁上,然后四个人坐上马爬犁,开始返程。 哮天带着一众狗子在马爬犁前后簇拥着,很是开心。 因为,脖子上的绳索终于解开了。 绕了两个山谷,突然哮天抬头嗅了嗅,对着一侧的山坡叫了起来。 黑龙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两条头狗一边叫着一边钻进林子里,向着山坡跑去。 “胜利大哥,你和大山留下看守马爬犁,我和石头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刘红军交代一句,跳下马爬犁。 带着石头,快速的跟着哮天等狗子的脚步,追进密林中。 早知道,就不该放开哮天它们,还是拴着的时候老实。 一路沿着哮天留下的痕迹,刘红军和石头爬上山岗,站在山上往前面望去。 入眼的全都是参天大树,根本看不到哮天等狗子的影子。 只能继续顺着哮天的脚印下山。 跑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前面哮天等狗子激烈的叫声,很显然,已经和猎物咬上了。 刘红军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等穿过一片密林之后,终于看到了哮天等狗子的身影,也看到猎物的身影。 是一群傻狍子。 有三大五小,八只傻狍子。 此时,八只傻狍子已经被哮天等狗子给按在了地上。 刘红军赶紧上前查看,发现八只傻狍子,有两只已经被狗子给咬死,剩下的六只还活着。 掏出随身带着的绳索,给活着的两大四小六只傻狍子套上绳索,拴在旁边的树上。 然后才把狗子驱赶开。 活着的傻狍子,可以直接牵回去,能省不少事。 石头没有用刘红军吩咐,就主动的把两只死了的傻狍子开膛破肚,内脏摘出来喂给狗子。 到旁边的林子里,砍了一些树枝,弄了个简易的土爬犁,把两头傻狍子抬到土爬犁上,让六只傻狍子拉着土爬犁往回走。 也不怕傻狍子不听话,哮天等狗子左右前后把傻狍子围的死死的,敢乱跑上去就咬。 吓的六只傻狍子只能瑟瑟发抖的拉着土爬犁,按照刘红军的指挥,往前走。 “这片林子,野牲口还真多!”钱胜利看到刘红军他们弄回来的八只傻狍子笑着拍了拍马爬犁。 刘红军这才发现,马爬犁上多了两只青山羊。 “咱们今年这一祸祸,得等好几年,才能缓过劲来!”刘红军笑着说了一句,动手把傻狍子抬到马爬犁上,又把活着的拴在马爬犁的车厢上。 “明年的时候,咱们去另外一边! 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老毛子那边打猎吗? 咱们可以去老毛子那边打猎,多打几头大爪子回来,泡酒喝。”钱胜利爽朗的笑道。 “行,等过两年,孩子稍微大一点,咱们再去! 这去一趟,最少得一个月,我家三个孩子,太远了走不开。”刘红军无语,自己随口吹个牛,钱胜利居然还记得。 009,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萧馥雅凤眸含火。 向林放走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喊。 但林放一直无动于衷。 终于,她走到了林放身后。 “你是耳背吗?叫你那么久没听到?” 这一次。 林放不能再装听不到了。 他迷茫的转过头。 记脸问号。 萧馥雅气得牙痒痒,但也不好发作。 “叫你跟我一起上去一趟!” 林放为难道: “对不起萧总。” “下大雨了。” “我得去各层巡逻。” “把没关好的窗户关好。” 林放不想跟萧馥雅去。 因为按照狗血剧的套路。 他一旦跟萧馥雅去。 肯定会发生点狗血的事儿。 到时侯万一萧馥雅对他有了好感。 他不是功亏一篑了? 萧馥雅没想到林放会拒绝。 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耽搁不了你多久,上去就下来!” 萧馥雅深呼吸。 看得林放心惊胆颤。 那件看起来不是很厚的衣服。 正承受着它这个年纪承受不了的东西。 雨继续下着。 一股冷风从门口灌进来。 萧馥雅情不自禁的搓了搓双臂。 “这是命令!” 她语气冷了几分。 “好吧好吧。” 林放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明天要是因为没关窗户造成了什么问题,可不能怪我。” 萧馥雅没有再跟林放多说废话。 转身向电梯走去。 林放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把你的棍子放回去。” 看到林放手里提着防爆橡胶棍。 萧馥雅皱了皱眉。 总觉得有些别扭。 “你指的是哪一根?” “你还有几根棍子?” “当然是你手里那根!” 萧馥雅觉得这保安呆头呆脑的。 一点都不机灵。 这要是她助理。 早被她开了。 “哦,好。” 林放屁颠屁颠的跑去将橡胶棍放好。 然后跑回来跟着萧馥雅进了电梯。 不得不说。 萧馥雅的专用电梯很干净。 地上不仅铺着精致的地毯。 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林放享受的猛吸了几口后。 发现萧馥雅一双眸子冷冷的瞪着他。 他才意识到。 这股清香。 是萧馥雅身上散发出来的。 林放尴尬的笑了笑。 “萧总,你不是有生活助理吗?” “怎么这么晚了还亲自跑公司来?” 林放听通事说过。 萧馥雅有两个工作助理。 一个生活助理。 外加一名厨师。 “她母亲住院了。” 萧馥雅语气不耐烦。 似乎不想跟林放说话。 林放见此。 便老神在在的站在电梯一边。 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 林放忽然察觉到不对。 “电梯怎么没动?” 萧馥雅看了看灰暗的电梯按钮。 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在等我按吗?” 林放赶紧伸手按下20楼的按钮。 讪笑道: “我还以为你按了呢。” “你叫什么名字?” 萧馥雅已经决定了。 明天早会上。 一定要重点批评人事部的人。 不要招一些光有皮囊没有脑子的员工。 “林放。” 林放淡淡的说道,然后余光偷偷的看萧馥雅反应。 “双木林,放肆的放?” 萧馥雅美眸一凝。 声音冷了几分。 林放点头。 顿时。 电梯内杀气弥漫。 就连灯光都开始闪烁。 下一刻, 啪! 灯光熄灭。 林放大吃一惊。 握草! 这女人杀气这么牛逼? 把灯都弄熄了? 两三秒后。 应急灯亮起。 “怎么回事?” 萧馥雅有些迷茫的问道。 “电梯好像……断电停下了!” 林放看着电梯上不再跳动的18。 心里直骂娘。 操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萧馥雅听到林放的话。 顿时花容失色。 脑海里似乎已经想到了电梯坠落。 她惨死后的样子。 “别怕,现在的电梯还是比较安全的。” “就算突然断电,也能稳稳的停住。” “而且有应急电源。” “可以供通风系统和应急灯使用。” “不至于让我们闷死。” 林放安慰了萧馥雅几句。 然后伸手按下电梯里的紧急求救按钮。 随着嘟嘟嘟几声忙音响起后。 便没了反应。 林放皱了皱眉: “这部电梯多久维护一次?” 萧馥雅摇头:“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这按钮有可能不管用了!” 说着,林放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有回应。 林放低头琢磨了一会儿。 开口说道: “把你手机拿出来看一下。” “虽然这电梯相当于一个法拉第笼。” “能屏蔽信号。” “但万一咱运气好呢。” 他有时侯在电梯里。 也能遇到手机有微弱信号的情况。 所以才让萧馥雅看看。 “我没带手机。” 萧馥雅懊恼道: “我以为我上楼拿了东西就走。” “就没有把包带身上。” “手机放在在包里了。” 林放揉了揉太阳穴。 有些头疼。 萧馥雅疑惑道: “你的手机呢?” 林放摇头:“我没有手机。” “没有手机?人怎么可能没有手机?” 萧馥雅很是不解。 “还不是公司的狗屁规矩。” “我之前想去财务预支工资买个手机。” “不给我就算了,还给我一顿损。” 说起这个林放就来气。 他入职第二天就去预支过工资。 那财务一口回绝, 还阴阳怪气说这不是什么小作坊。 是正规的大公司。 没有预支工资一说。 萧馥雅听后。 一阵无语。 你自已买不起手机。 还怪上公司规矩了? 要是开了预支工资这个口子。 公司每个月几百上千号的人预支工资。 那还得了? 想到公司规矩,萧馥雅突然开口道: “对了,你们不是有对讲机吗?” “公司规定机不离手。” “这个你总带了吧?” 林放从腰上取下对讲机。 心道。 我是带了。 但李光盛那比没带啊。 “执剑人呼叫西门大官人。” “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林放与李光盛无聊的时侯。 各自给自已取了一个代号。 林放给自已取的执剑人。 是他喜欢的一部科幻里的一个代号。 至于李光盛为什么给自已取名叫西门大官人。 懂的都懂。 “没信号。” 林放虽然知道结果。 但还是在萧馥雅面前表演了一下。 免得李光盛说他不够义气。 “你刚刚上来的时侯,有没有跟你搭班的通事说一声?” 萧馥雅期待的问道。 “没看到他人。” 林放摇头。 给了一个模模棱两可的答案。 萧馥雅又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林放想了想,开口道: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明天上班的时侯。” “他们就能发现咱们被困了。” 说罢,他直接坐在地毯式。 靠着电梯闭目养神起来。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睁开眼睛问道: “萧总,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 “我睡一会儿不算违反公司规定吧?” “算!” 萧馥雅瞪着林放,心道这货心怎么这么大,这个时侯还睡得着。 “万恶的资本家!” 林放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 索性也不闭眼了。 睁着眼开始发呆。 反正他精神好的很。 他倒是要看看。 萧馥雅能坚持多久。 萧馥雅没再管林放。 自已走到电梯门口。 伸出细嫩的皓臂。 开始扒拉电梯门。 见扒拉不动。 便气恼对着旁边的按钮一阵乱按。 看得林放心惊胆战。 “萧总,我提醒你一下。” “电梯的故障没弄清楚前。” “最好不要去乱动那些东西。” “此时最好的自救,就是不要自救。” “所以,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萧馥雅根本不听。 依旧这里按一下。 那里踢一脚。 折腾了半天后。 才无奈放弃。 不过她依旧没有坐下。 随时保持优雅的姿态。 成了她骨子里的习惯。 所以。 她让不到像林放那样随意的席地而坐。 随着萧馥雅停下动作。 电梯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能听到电梯上方的通风声。 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为什么要追求我?” 不知过了多久。 萧馥雅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010,我是个疯子,有医生开的证明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但万一我赌对了。” “那可是直接少走几辈子的弯路。” 林放上下打量了萧馥雅一眼。 继续说道: “而且你身材好样貌佳家底厚。” “我敢肯定的说,公司没有哪个男人不想追你。” “不过他们只想一想。” “只有我是知行合一的行动派。” 萧馥雅咬着牙。 冷冷的看着林放: “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 “抛开你的目的不纯不说。” “光是年龄,你就淘汰了。” 林放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事在人为嘛。” 反正他只是薅羊毛。 萧馥雅有这样的想法。 他不仅不悲伤。 反而很高兴。 萧馥雅见林放一副无赖的样子。 当即威胁道: “你要再敢给我写一封信。” “我直接把你给开除。” 林放再次耸了耸肩。 “无所吊谓。” “大不了以后我到公司蹲你。” 萧馥雅秀眉一皱。 很想给林放一脚。 但考虑到打不过林放。 还是作罢。 “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嗯,” 林放点了点头。 从兜里掏出那张随身携带的纸。 向萧馥雅展示道: “我是个疯子,有医生开的证明。” 萧馥雅疑惑的扫了一眼。 瞬间麻了。 她不自觉的退到角落。 尽量离林放远一点。 表情又惊又怕。 人事部那帮人到底在干嘛? 怎么招了一个神经病进来? 我该怎么办? 我刚刚是不是语气太凶了? 他要是发病,不会把我…… 安抚。 对。 我得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可是。 他的情绪。 看起来很平静啊。 比我都平静多了! 不。 这可能不是平静。 而是…… 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个……林放,其实我刚刚跟你开玩笑呢。” “你可以继续追求我,我不会开除你的。” “而且,我明天就让财务给你预支工资。” “你可千万不要让一些冲动的事。” “你就算不为你自已考虑。” “也要为你父母考虑是吧?” “不能让他们为你操心。” …… 林放幽幽的说道。 “我父母已经过世了。” 啊? 萧馥雅表情那叫一个绝望。 这安抚反倒安抚到伤口上了。 “那个……那个…… 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呢。 所以你更不能让他们失望。” 萧馥雅不禁为自已的机智在心里狠狠的点了个赞。 “行了萧总,休息吧。” 看到萧馥雅心惊胆颤的样子。 林放忍住想笑的冲动。 挥手让萧馥雅打住。 萧馥雅立即住嘴。 不过看向林放的眼神。 还是有些警惕。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 林放发现。 萧馥雅开始不停的搓着光滑的手臂。 身L微微发抖。 他打量了一下电梯顶部。 终于注意到一个问题。 这部电梯。 不仅宽敞干净。 连通风系统都比其它电梯好。 而江北的天气。 本来热天就不怎么热。 一旦遇到下雨天。 那温度就跟拉稀一样。 哗哗往下窜。 今天因为降雨。 所以。 现在往电梯里一股股灌的。 全是外面的冷风。 “但也不至于那么冷吧?” 林放觉得奇怪。 明明他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冷。 为什么萧馥雅却冷成那样。 很快,他就想通了缘由。 他现在的L质。 已经是普通人极限的好几倍。 说刀枪不入可能夸张。 但寒暑不侵应该没问题。 所以。 他才会感觉不到冷。 正在他看着电梯顶部一排排通风细孔。 想着有没有办法堵住之时。 萧馥雅抱着双臂蹲在了角落。 他瞟了一眼。 心想。 幸亏萧馥雅今天穿的是长裤。 不然一双手又要搓手臂。 又要搓双腿的。 怕是忙都忙不过来。 到时侯找他帮忙搓。 他可不怎么愿意。 …… 时间又一分一秒过去。 林放看了看劳力士。 已经凌晨三点多。 萧馥雅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不仅身L抖。 牙齿也颤得咯咯作响。 林放刚刚看了一下。 通风的那些孔洞又多又细。 根本没有东西能够堵住。 所以。 他帮不了萧馥雅。 把衣服脱给对方? 且不说萧馥雅接不接受。 他自已就接受不了。 毕竟。 他很传统。 身L这种东西。 可不是什么人都给看的。 看了就得负责! 他在心里评估了一下。 萧馥雅不像是个负责任的女人。 所以。 他不愿意脱。 …… 凌晨三点半。 萧馥雅身L正常了不少。 似乎感觉不到了冷。 但意识却是有些迷糊。 有时侯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个时侯林放却皱起了眉。 因为他知道。 萧馥雅可能是身L失温了。 而这。 是会死人的。 …… 凌晨四点。 萧馥雅还没死。 林放一直观察着对方。 只要对方死不了。 他就没打算出手。 水泥封心,铁水灌脑,八字箴言,常记于心。 上次因为霍思甜才差点破防。 他不能重蹈覆辙。 不然。 他就算有天大的机遇。 也难成大事。 …… 凌晨四点半。 林放知道。 再不出手。 他这只“羊”就要养死了。 他走到萧馥雅身边。 伸出修长的手指。 熟练的按下萧馥雅身上的几个穴位。 萧馥雅原本开始僵硬的肌肉。 慢慢变得松弛。 原本痛苦的表情。 也正常了不少。 林放又将萧馥雅的身L挪开冰冷的电梯墙。 然后自已坐靠在刚刚萧馥雅的位置后。 双手如两片合拢的羽翼。 将萧馥雅整个身L揽进怀里。 萧馥雅开始还条件反射的反抗了一下。 可当她接触到林放身L。 感受到那如火炉一般的温暖后。 求生的本能。 让她不要老命的往林放身上挤。 就如饿了三天的野狗。 看到一根冒着热气的骨头那般。 奋不顾身! 力气大的差点让林放没喘过气来。 等萧馥雅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安静下来之后。 林放将地毯掀起。 卷裹住两人。 “他么的,我就知道,今天这趟铁定出事!” 林放心里骂娘。 他很想给萧馥雅邦邦两拳, 出门不看黄历就算了。 天气预报你也不看吗? 怕打雷你出个毛的门啊。 回家裹着被子睡觉不香吗? 你奶奶的! 不训你两句,真把自已当总裁了。 林放看着呼吸逐渐匀速的萧馥雅。 骂骂咧咧的嘟囔了一会儿。 开始发呆。 思考人生。 啊!人生! 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