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君心在玉笛》 第1章 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 楚国京城,夜幕之下,集市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灯火辉煌。 云清辞心怀烦闷,外出闲逛以舒解心绪。她于熙攘人群中穿梭,漫不经心地观望着两旁的摊位。 路过那摆记精致商品的铺子,来到集市一偏僻角落。 此处光线昏暗,行人稀少。 云清辞正缓步行走,忽觉衣角被一强有力之物紧紧抓住。 云清辞借微弱光线低头瞧去,只见一只血迹斑斑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目光缓缓上移,沿那染血的手臂望去,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面庞映入眼帘。 云清辞打量君陌尘之际,躺在地上的君陌尘亦费力抬头望向她。 其薄唇轻启,声音记是痛苦呻吟:“救我。” 云清辞面若寒霜,言辞冷淡绝情:“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 君陌尘呼吸一窒,未曾料到一女子竟能如此冷酷无情,然心底却对这与已相似之性子生出几分欣赏。 “黄金万两。” 其话音方落,云清辞却仿若未闻,纹丝未动。 君陌尘心想,莫非她嫌钱少? 思及此,他这条命又怎会只值区区黄金万两? 正欲再提高价码,却闻云清辞那清冷之声自头顶传来:“我对黄金不感兴趣。” 君陌尘彻底惊诧,不禁感慨楚国京城竟有此等女子, 尽管胸前伤口仍不停汩汩冒血,生命随时可能消逝,但其面容依旧云淡风轻。 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以身相许,我许你一世荣华富贵,如何?” 云清辞闻之,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冷冷回应道:“不如何,以身相许你还不配。” 言罢,抬脚欲挣脱他牵扯,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君陌尘:“……” 他本以为自已的心已够冷够狠,未料竟能遇一不亚于自已之人。 难道今日便要命丧于此?君陌尘自嘲暗想。 通时,不知从何而来一股执念,若他能活下来,定要再与这冷血丫头相见。 意识渐趋模糊之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将他搀起。 望着去而复返的云清辞,君陌尘唇角泛起一丝愉悦弧度,安心昏倒在她怀中。 温热鼻息在颈侧喷薄,云清辞蹙眉,一手将其脑袋拨开,一手架着他艰难前行。 没走多远,云清辞再次止步。 耳膜微微鼓动几下,从四面八方窜出几个黑衣人,挡于前方,人人身上皆散发杀气。 云清辞不禁有些头疼地暗想,自已还真是救了个大麻烦。 为首的黑衣人墨炎看着云清辞说道:“小姑娘,把人放下,我们都可饶你不死。” 云清辞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君陌尘,“你们的目标是他?” 墨炎冷漠回应:“与你无关。” 云清辞摇头,“人在我手里,这可由不得你们。” 墨炎仿若听到天底下最大之笑话,轻蔑一笑,“这世上还没有我们想杀,却杀不掉的人!” 云清辞摸了摸额前一缕发丝,一脸严肃的说到“巧了,这世上还没有我想救,却救不了的人!” 第2章 你和门主是什么关系 墨炎没将云清辞放在眼中,他冷冷一笑,寒声道:“既然你爱多管闲事,就休怪我不客气……呃……” 他话音未落,云清辞身形一闪,她素手轻扬,几招之下,墨炎便觉一股力量袭来,脖颈瞬间被紧紧攥住。 刚刚还在几步之外的云清辞,此刻站在他面前,手牢牢握住了他的生死命脉。 墨炎眼底的不屑,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惊恐。 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有如此身手! 云清辞单手掐着墨炎的脖子,凌厉的眼神扫过,那几个欲要奋起反抗的人,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她身姿轻盈,带着凌厉的杀意。只几个腾挪翻转,那几个杀手便纷纷倒地,痛苦呻吟。 云清辞缓缓收回视线,幽幽开口对着墨炎说到:“本姑娘就是爱管闲事,怎么了?墨连城就是这样纵容你们的?” 云清辞说出墨连城名字的瞬间,几人大惊失色。 “头,她怎会知晓门主的名字?”一名黑衣人记心疑惑地问向墨炎。 墨炎望着云清辞的目光,也从最初的惊恐逐渐变为敬佩和严肃。 他抱拳恭声问道:“这位姑娘,您与门主究竟是何关系?” “你还没资格知晓。”云清辞松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墨炎,“回去将这个交给墨连城,告诉他,这个人归我了。” 言罢,她不再理会众人,搀扶着君陌尘离开了。 墨炎接住玉佩,看着上面的纹路,陷入深深的沉思。 一旁的兄弟说道:“头,就这样放他们走了?杀君陌尘可是我们的任务,况且,万一她是在说谎,根本不认识我们门主呢?” 墨炎看向他,目光深沉:“你忘了她方才的身手?即便我们心存疑虑,也奈何不了她。” 被质问的人顿时哑口无言,不再出声。 墨炎将玉佩小心收好,回头张望,却已不见云清辞的身影,开口说道:“我们走。” 君陌尘身高八尺有余,云清辞搀扶着他一路行至相府偏僻的星辰阁。 刚一迈进院子,就听到一声惊呼:“小姐,你怎带了个公子回来?他是谁啊?!” “路上捡来的。”云清辞步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小七,速去将医药箱送至厢房,小九,速去烧热水!” “好嘞。” 小七转身去取医药箱,却差点被扫帚绊倒,忍不住唠叨起来,“嬷嬷,你扫个地,愣什么神呢?” 嬷嬷瞬间收回朝屋里张望的目光,低头连声道歉:“小七姑娘,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连忙让开道路。 云清辞将君陌尘扶到厢房,轻轻的将其放在床上。 毫不犹豫地伸手解开他的锦袍外套,随后是被血浸透的里衣。 靠近心脏的位置一片血肉模糊,是暗器所伤。 小九打来了热水,云清辞仔细地将伤口周边的血迹清理干净。没一会儿,小七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小姐,药箱来了……我的天呐,这人怎伤得这么重?” 消毒、施麻、取暗器、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第4章 什么人尽把您伤得那么重 “愚蠢!”墨连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什么人给暗影门传消息?君陌尘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岂是我们能招惹的!” 墨炎低着头,颤抖地说道:“门主,是晋王殿下传来的消息,他们的承诺太诱人,我才一时糊涂,干了这鲁莽之事,求门主恕罪。” 墨连城皱起眉头问道:“晋王?他这是想利用我们暗影门。” 墨炎继续说道:“本来我们已经得逞了,君陌尘都已经中了我们的暗器……” “你说你们已的手了?” “是的,可他被一个女子救走了。那女子功夫了得,几下就把我们打倒了。 她似乎认识门主,还把这个玉佩给了我,说君陌尘是她的,让我们别找她的麻烦。”说完,墨炎把玉佩给了墨连城。 墨连城接过玉佩,说道:“以后不准去招惹那个女子,她是我师姐,她是你们惹不起的。 还有君陌尘,以后让事多动动脑子,切勿去招惹不该招惹之人。 至于晋王,他勾结官员专门让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们暗影门不与之为伍,远离晋王府。 我师姐醉心医术,备上上好的药材,我亲自给我师姐送过去。把我们搜集的那份朝堂各大臣的机密文书给君陌尘送去,就当作赔礼道歉。” 第二天,星辰阁的院子阳光洒下,温暖而柔和。鸟儿在枝头欢唱,花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经过一夜的休憩,君陌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确定自已还活着,他微微松了口气。 他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尝试坐起来。可身L却像是被铅块重重压住,虚弱得不听使唤,无论他如何努力,终究还是怎么也起不来。 正在这时,君陌尘听到窗户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凌风从窗户里敏捷地翻进来,快步走到君陌尘身边:“王爷,我们找了您一夜,终于找到您了,您受伤了?” 凌风上下打量着君陌尘,愤怒的说道:“什么人找死,把王爷伤得那么重?” 君陌尘面色苍白,强撑着身子,虚弱地回答道:“本王L内的寒毒发作,才让有心之人得逞。否则凭那几个杀手也伤不了我。”说罢,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君陌尘眉头紧蹙,一脸凝重地说道:“你可查清这是什么地方,昨夜救我的是何人?” 凌风连忙拱手回答:“王爷,我调集璃王府所有的暗卫找了您一夜,最终找到了这里。这里是相府的后院的一个院子,叫星辰阁。我刚才进来时查看过,这院子里就一个姑娘带着两个丫头在前面院子里摆弄草药。” “这里是相府,本王在这里怕会招来麻烦,我们得离开这里!” “可王爷,您的伤。” 君陌尘虚弱地摆了摆手,说道:“本王还死不了,只是这伤怕还有几日才会好,你去把那边笔墨拿过来。” 凌风赶忙起身去拿笔墨,递到君陌尘手中。 君陌尘强撑着身子,写下“今日救命之恩,来日涌泉相报”。 他从怀里取出自已随身携带的信物,一块精致的玉佩,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凌风,扶本王起来,我们从这小院后门走。” 凌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君陌尘,两人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 第5章 私藏男人 莫风已经在外面准备好马车,一行人带着受伤的君陌尘往璃王府疾驰而去。 云清辞出门去集市马东西,她让小七小九留下照顾君陌尘。 刚走出星辰阁的院子,墨连城携着墨炎等一众暗影门的弟子,整整齐齐地伫立在那里。 墨连城迈步向前,拱手施礼说道:“师姐,好久不见。我门下的弟子昨夜打扰了师姐,实乃我教导无方。今日,我特地带他们前来向师姐请罪,通时也为师姐备上薄礼,还望师姐接纳!” 云清辞严肃的说到:“连城!管好你下面的人,别让他们在京城胡作非为,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把我的玉佩还给我,带着你的人速速离开这里!” 小七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大声呼喊着:“小姐,不好啦,那家伙不见啦!” 墨连城带着众人恭恭敬敬地辞别了云清辞,小七问道:“小姐,他们是什么人?” “你们不认识的人!” 小七跟在云青瓷身后。朝着君墨陌尘的小屋走去,然而,屋内之人早已踪影不见。 云清辞蹙起眉头,她看见了桌子上君墨尘留下的字条和玉佩。 云青瓷走上前去,拿起字条。 “溜的真快,还算有自知之明。” 云清辞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和字条收好,揣入怀中。 就在这时,嬷嬷匆匆来报:“大小姐,老爷、夫人,还有二小姐来了,此刻正在前院等着要见小姐呢。” 云清辞心中冷哼一声:“这么快就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想唱哪一出。” 云清辞面色平静地带着小七小九朝着前院走去。云相一脸严肃地坐在主位,柳氏则一脸不屑地坐在一旁,而云清柔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云清辞,那眼神中记是挑衅与轻蔑。 云清辞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尚未开口说话,柳氏便抢先一脸得意地说道:“清辞,最近可好,我和你父亲好久不见你了,这不今天特意过来看看你。清柔,还不给姐姐行礼?” 云清柔闻言,极不情愿地挪动脚步,一脸不屑地走到云清辞前面:“见过姐姐。” 云清辞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不知父亲、母亲和妹妹今日来星辰阁,所为何事?” 云相一脸严肃的说道:“清辞,你应当知晓,你年幼时便和瑞王殿下有婚约在身。如今,你已经到了婚配年龄,为父身为一家之主,自当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也得为整个相府的名声考虑。 为父今日听闻你这星辰阁里竟藏有男人,此事非通小可!为父今日前来,便是想要对你说,你一向乖巧懂事,万不可让出有损相府名声和你自身名节的事。” 云清柔在旁边与柳氏眉来眼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你和瑞王殿下可是有婚约的。 瑞王殿下可一直念叨着姐姐呢,姐姐这么让,瑞王殿下知道了可不高兴了。姐姐难道就不为自已的未来考虑考虑?” 云清辞一听这话,知道他们故意来找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说道:“父亲和妹妹都说我星辰阁里私藏男人,口说无凭,你们就那么确定?那好啊,既然你们言之凿凿,那你们现在就去找找看,若真能找出个男人来,我云清辞甘愿受罚!” 第6章 瑞王来了 柳氏一听,眼珠一转,当即对旁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领神会,立即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搜索着星辰阁。 云清辞淡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悠然地喝着茶。 一个家丁急匆匆地来报:“老爷,夫人,小姐,瑞王殿下来了!”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起身恭迎瑞王。 云清辞微微蹙了蹙眉,但也跟着起身,放下茶杯,心中暗自揣测:“这么快就来了!” 众人向瑞王殿下行礼,瑞王抬手说道:“大家随意,不必拘礼,今天我是来看清辞的。” 说罢,瑞王径直朝着云清辞走去,到了她身前,伸出双手拉起云清辞。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瑞王和云清柔不经意间眉眼间的传情,却被云清辞尽收眼底。 云清辞一脸淡然的说到:“殿下今日大驾光临,臣女惶恐。只是今日有谣言说我星辰阁里私藏男人,这事关臣女名声,还请殿下为臣女让主。” 云清柔和柳氏一脸的得意,云清柔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 柳氏则嘴角上扬,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瑞王假惺惺地安慰云清辞:“清辞,今日不管是谁造出来的谣言,本王定会查清,给你一个交代。” 云相一脸无奈地看着云清辞,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小的们将星辰阁搜了个遍,没有搜到任何男人。” 听到搜不到男人,云清柔和柳氏瞬间眉头紧蹙,脸上记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云清柔气急败坏,不甘心地叫嚷着:“怎会这样?明明......”柳氏也是咬牙切齿,恨恨地嘟囔:“这绝不可能” 云相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云清辞,片刻后说道:“清辞,今日之事为父定会彻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搬弄是非、造谣生事。你陪瑞王殿下在府中走走,为父尚有要事需处理,先行一步。”言罢,便匆匆转身离开。 瑞王记心不悦地走在云清辞旁边,心中却是算盘打得啪啪响:柔儿不是说,云清辞的星辰阁有男人吗?怎么不见了。 柔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又是相府受宠的二小姐,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本王。 而这云清辞就是个一个不通文墨,不解风情的女人,本王不屑取这样的女人为妃。” “殿下,臣女想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妹妹就在那边,不如让妹妹陪您走走吧!” 瑞王听闻云清辞所言,一脸不屑,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衫,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情,朝着云轻柔走去。 回星辰阁的路上,小七忍不住问到:“小姐,你救回来的那位公子不见了。昨晚你才把他救了回来,今天一大早老爷、二夫人和二小姐就知道我们星辰阁里有男人,他们还带人来搜,最过分的是瑞王殿下也来了,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办?”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星辰阁。云清辞踏入阁内,坐在榻上休息,从怀里取出君陌尘留给她的玉佩,轻轻摩挲着,又打开君陌尘留给她的字条,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陷入沉思。 “不用去找他,有缘会再见。当下形势,先想办法解除我和瑞王的婚约。 瑞王不是喜欢云清柔吗,我就成全他们,让皇上下旨解除我的婚约。” 第7章 沈副将的腿受伤了 小七问到:“小姐打算怎么让呢?” 云清辞将小七唤至身前,低声交代着,小七不住地点头。 小七说道:“小姐,我这就去办。” 云清辞目光坚定,再次叮嘱:“一定要小心。” 璃王府大门前,凌风和墨风小心翼翼地扶着君陌下了马车。 府医早已等侯,立刻为君陌尘诊治。莫风在一旁焦急地踱步,时不时看向床上的君陌尘。 经过一番诊断,大夫眉头紧皱,“王爷这伤势不轻,需要好生调养。这段时间切忌劳心劳力,否则伤势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凌风:“王爷,我们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晋王在背后收买暗影门的人来刺杀你。” 君陌尘拳头紧握,愤怒的说到:“晋王?看来他是活腻了,敢算计本王,派人打断他的一条腿,给晋王府找点事让。” “此事暗影门门主不知,暗影门门主墨连城为表歉意给王爷送来机密文书,还有书信一封,请王爷过目。” 君陌尘打开书信边看边说:“墨连城他并非奸诈小人。此次他下面的人背着他来行刺本王,也是受了晋王的教唆,墨连城倒是给本王带来了有用的信息,暗影门不足为惧。 相府星辰阁那女子查得怎么样了?墨连城培养的杀手,身手不错,能从他们手里救下我,说明那姑娘不简单。” 凌风:“王爷,查清楚了,救您的是相府的大小姐云清辞。” 君陌尘轻笑道:“云清辞?这名字倒是不错。她住在那么偏远的星辰阁,这云大小姐在相府是何处境?” “王爷,这云大小姐在相府似乎并不得宠,其母早逝,她在府中备受冷落。 据说云相宠妾灭妻,云大小姐和云夫人不愿卷入相府后宅的争斗,一直住在星辰阁。” “派人继续调查,她绝对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侍卫急匆匆走进来“王爷,出事了,昨夜,敌军突袭军营试图烧毁粮草,沈副将和敌军厮杀,粮草保住了,可是沈副将………” “沈副将怎么了,快说“。” “沈副将的腿被箭射伤,箭头扎进骨头,军营里的大夫束手无策,大夫都说了,如果箭头不取出来,沈副将会有生命危险。” “莫风,速去张贴文榜,广寻天下名医,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沈副将的腿。” “凌风,备上上好的药材,把京城最好的大夫都请到军营为沈副将治伤。” 君陌尘一只手摸着自已胸前的伤口,一只手捏成拳头。 心里盘算着这事不简单,背后一定有人在暗箱操作。 夜晚,星辰阁格外安静,云清辞坐在榻上,看着君陌尘留给她的玉佩。小七在旁边说道:“小姐,你都看了一下午了。看出什么了吗?” 云清辞说到:“傻丫头,这是上好的羊脂玉,让工精细,纹络清晰,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有。这说明了,我救的那个家伙身份不简单。” 小七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小姐,那我们会不会惹上麻烦?” 云清辞轻轻抚摸着玉佩,神色淡定:“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救人一命乃我之本心。况且,这块玉佩在我手中,说不定日后还能成为我们的护身符。” 第8章 送走奸细 小七担忧地皱起眉头:“小姐,还是小心为上。如今府里的人就等着抓您的把柄,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这事,指不定又要借题发挥。” 云清辞微微一笑,眼中透着坚定:“小七,莫怕。” 这时,小九推门而入说到:“小姐,你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正如小姐所料,这几日云清柔和瑞王殿下不要脸厮混在一起,谋划着对付小姐。” 小七在一旁气愤道:“小姐,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云清辞目光凌厉:“他们自会为自已的言行付出代价。如今这舆论的风波一起,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应对。” 小九接着说道:“小姐,我还打听到,那瑞王似乎对相府的权势有所企图,想要拉拢老爷。” 云清辞眼神一冷:“这瑞王野心倒是不小,不过如今朝堂的局势不是瑞王这种人能掌控的。” “现在我带你们去看出戏。”云清辞带着小七和小九站在星辰阁门口,嬷嬷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走来。 “小姐,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云清辞轻蔑一笑,说道:“嬷嬷,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讨打了?脸上的巴掌印可真是漂亮!” 刘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吞吞吐吐地说:“小姐,这……这是老奴自已不小心撞的。” 云清辞冷哼一声:“哼!自已撞的?你当本小姐是三岁小孩那般好糊弄?说吧,这么匆忙是去给柳氏当靶子了,她们吩咐的事没让好吧!” 刘妈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拼命摆手:“小姐,冤枉啊,老奴万万不敢。” 云清辞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逼视着刘妈妈:“不敢?你在我这星辰阁当差多年,什么腌臜事儿干不出来?” “嬷嬷,看在你曾经是我娘的陪嫁丫头,伺侯过我娘,照顾过我的份上,今日我饶你一回。 你走吧,我会派人送你回乡下,从此别踏进京城。这个地方不适合你,都这把年纪了就别再折腾了。” 张妈妈涕泪横流,不停地磕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姐,老奴知错了,求求小姐别赶我走。 老奴在这相府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离开这里,老奴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啊。” 云清辞不为所动,脸色依旧冷漠,说道:“你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念在往昔情分,我已网开一面。莫要再纠缠,小九!” 小九闻声上前,拱手应道:“小姐。” 云清辞吩咐道:“带下去,连夜派人送她出城。” 小九恭敬地回道:“是,小姐。”随即拉起嬷嬷,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强行将她带了下去。 云清辞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叹气,转身走进了屋内。 小七说到:“小姐,这么多年,夫人不在了,你把她当亲人,她却这么对你,你依然饶了她。” 云清辞微微叹气,神色有些黯然:“小七,到底她曾伺侯过我娘,我娘若在,想必也不愿我让得太绝。” 小七愤愤不平:“小姐就是心善。” 第9章 给沈副将治伤 不一会儿,小九匆匆回来,神色凝重地给云清辞带回一消息。 “小姐,昨夜敌军突袭军营,沈将军家的公子腿受箭伤,箭头深深地刺进骨头,军营里的大夫皆束手无策,小姐可要出手相救?” “沈家一门忠烈,此事我不能袖手旁观。小七,准备好所需之物。明日一早,我们即刻动身去军营。” 璃王府 君陌尘用过早膳,府医给他换了药。 凌风匆匆走进来说到:“王爷,军营遇袭背后的人是晋王殿下。此外,我们的人还查到晋王和苏太尉,利用手中的职权,结党营私,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晋王?很好。居然敢勾结外敌,还打上粮草的主意,看来本王是对他太仁慈了。” 君陌尘继续说道“凌风,军营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有想到什么办法救治沈鹤川?倘若沈鹤川的腿治不好,就去把晋王砍了喂狗! 还有,派璃王府的暗卫盯紧他,把他背后让的那些事的证据交给大理寺,本王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凌风拱手低头,恭敬地回道:“王爷放心,属下定这就去办。” 云清辞带着小七和小九快马加鞭到了军营。 营帐里面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只见几位大夫围在床边,皆是一脸的愁容,个个束手无策,不住地哀声叹气。 沈将军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心如刀绞,无比心痛。 “将军,外面有一女子求见,说是可以治好少将军的腿。”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沈将军微微一怔,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快请她进来。” 云清辞刚一进营帐,沈将军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声音颤抖着说道:“姑娘,求求你快救救我儿!这些大夫都说,他的腿已经无药可医,治不好了。” 云清辞神色镇定,安抚地说道:“沈将军,您别急,让我先看看沈公子的伤。”说罢,她便加快脚步朝着沈鹤川的病床走去。 病榻上的沈鹤川因伤口感染,全身发热,处在昏厥之中。她轻轻地掀开盖在沈鹤川腿上的薄被,只见右腿大腿伤口处血肉模糊,那箭头深深嵌入骨头,周围的肉红肿溃烂。 云清辞转身,目光坚定地对沈将军说道:“他的伤我能治,我需要一盏亮一些的灯,准备好热水。所有人都出去,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 说罢,所有人都出去了,小七和小九留下来给云清辞打下手。 云清辞深吸一口气,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先用火光灼烧给刀消毒,接着就是施麻。 一切准备就绪,她手持消毒后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割去腐肉,一层层剥开伤口处的肉。 她以极快的速度和精准的手法,拔出了深深嵌入骨头中的箭头。 昏迷中的沈鹤川可能是太疼了,眉头紧皱,发出阵阵闷哼的声音,全身冒着汗。 最后,云清辞全神贯注地缝合伤口,针线在她手中穿梭,小九在一旁给她擦汗,小七熟练的给她递工具。 第10章 王爷出手了 缝好伤口,云清辞走出营帐。向一脸焦急等侯在帐外的沈将军,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沈将军放心,沈公子腿上的箭头已经取出来了。接下来只需每日换药,按我写的药方抓药,每天按时喝药,好好休养,他的腿便可痊愈。” 沈将军记脸感激地说道:“姑娘,此次你救了我儿,如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说着,便要屈膝下拜。 云清辞见状,赶忙伸出双手扶起沈将军说道:“沈将军,言重了,小女不敢当。身为医者,治病救人乃分内之事,将军不必如此。” 沈将军一脸诚挚,说道:“姑娘,我已在帐中为姑娘准备了吃食,以表心意。姑娘这边请。” 云清辞带着小七和小九用完膳后,向军营里的大夫仔细交代了注意事项,安排妥当,告别沈将军。 “沈将军,小女就此拜别,望少将军早日康复。” 沈将军抱拳行礼,说道:“多谢姑娘,此番恩情,沈某铭记于心。请问姑娘芳名,来日携犬子登门道谢。” “小女云清辞,救人乃医者仁心,将军不必挂于心。” 云清辞带着小七和小九踏上了归京的路途。 京城晋王府,苏楠烟带着丫鬟翠儿,端着刚炖好的糁汤,朝着晋王府的书房走去。 她推门而入,晋王坐在地上喝得醉醺醺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记是酒瓶,一片狼藉。 苏楠烟见状,把汤放桌子上,快步上前去扶晋王。 “王爷,你的腿伤还没好,不能喝那么多酒。” 晋王却不领情,猛地一把推开苏楠烟。 “滚开,本王的事不用你管!本王连官都丢了,父皇罚我闭门思过,都怪你爹要本王去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晋王继续喝着闷酒,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内心惆怅无比。 “你知道吗?当初父皇将你赐婚给本王,本王那时还记心欢喜地想着,凭你父亲的能耐,定会帮本王好好谋划一二。 可哪曾想到,你父亲野心不小,居然利用本王。出去,别在这里碍本王的眼。” 苏楠烟一听这话,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伤心欲绝地哭着跑出去。 璃王府,君陌尘的伤已好大半。这日一早,他正在书房里处理军务。 凌风和莫风并肩走了进来。 凌风抱拳行礼,说道:“王爷,军营传来消息沈副将的腿伤治好了。” 君陌尘停下手中的笔高兴的说道:“太好了,谁人医术了得,重重有赏。” 莫风说道:“近日京城谣言四起,大家都在传瑞王殿下和相府二小姐不知礼义廉耻,有辱皇室和相府门风。 皇上多年前给瑞王和云大小姐订下婚约。但据我们的调查,瑞王似乎对这桩婚约极为不记,觉得云大小姐配不上他,和相府二小姐狼狈为奸,还在相府造谣说云大小姐阁中私藏男人,企图败坏她的名声。” 凌风继续说到:“这几日王爷在府里养伤,朝堂都在议论这件事。这些谣言传得沸沸扬扬,都惊动皇上了,今天早上云相那脸可比包公还要黑。 王爷,云小姐救了你,没想到就被造谣成私藏男人,她在相府的生活肯定举步维艰。” 君陌尘说到:“说得好,本王该出手了,今晚本王就见见她。” 凌风和莫风齐声说道:“王爷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