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小娇娇,被糙汉宠麻了》 第1章 重生捉奸 “就是在这,我亲眼看到傅辰把玉娇的衣服给扒光了,他这样可是强奸。”沈瑶怒气冲冲地声音传来,身后还伴随着阵阵脚步声。 漆黑的屋内,男子黑眸中夹杂着欲望,身下女子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双手圈在男子腰间,玉腿如同八爪鱼一般攀附在他的身上。 “我热,难受,唔~还要。”女子声音低而妖娆,灼热的呼吸声打在他耳根处,一阵酥麻感快速袭来,瞬间激发了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伴随着男子呼吸的粗重和被迫加快的速度,身下女子不由得发出婉言的哭声。 “开门,快开门,你们都愣着干啥,赶紧把门撞开,要是玉娇出了啥事可咋办啊。”屋外沈瑶着急的喊着,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 门口几个被叫来的年轻汉子一听这话,顿时不淡定了,沈玉娇可是他们村新来的知青,模样长得那就一个俊俏,大家都说沈玉娇是现在村子里的一枝花。 要是真被傅辰得逞了可咋办。 “让开,我把门给撞开。”男子说完直接跑了过去,用身体的惯劲冲破了大门。 傅辰在门破开的那一瞬间,快速拿起外套朝着沈玉娇身上扔去,诺大的外套把女子身上的春光遮的严严实实。 眼神触及到她白皙皮肤上的痕迹,他眼神暗了几分,快速扣好了裤子。 身后就传来沈瑶的指责声:“傅辰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把玉娇给睡了,你让她以后还怎么活啊,亏你还是个当兵的。 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我要让你们领导揭发你,举报你这个人生活作风有问题。” 跟着一起进了屋子的众人,看到沈玉娇衣不遮体的模样,一个个倒吸一口气,女的满眼同情,有的一脸嫌弃和嫉妒。 毕竟傅辰长得高大帅气,而且年纪轻轻就立功无数,竟然被沈玉娇这个狐狸精给得逞了。 男的却是一脸贪婪,可惜了沈玉娇这么漂亮,竟然被傅辰给搞了。 “还真的给睡了,傅辰还真是胆子大。” “可不就是,不是说当兵的意志力都强大,咋还能把人强奸了。” “真是造孽,沈玉娇这么娇气的姑娘,竟然被傅辰这个糙汉子给睡了。” 听着众人的话语,傅辰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是啊,他是一个军人,意志力非比常人,可还是趁人之危,把人家小姑娘给睡了。 “玉娇,你终于醒了,呜呜呜~你以后该怎么办啊。”沈瑶看着沈玉娇泣不成声,手却不老实的往沈玉娇遮挡的衣物上摸去。 都被睡了不干净了,还装什么装,要是被这么多人都看到,沈玉娇以后就别想见人了。 沈玉娇察觉到她的动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快速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 望着眼前熟悉的这一幕,沈玉娇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震惊,她不是已经死了,怎么会回到了这一天? 难不成老天觉得她可怜,这是让她重生了? “玉娇,你怎么了?”沈瑶拉了半天沈玉娇的衣服也没能拉下来,不仅有些恼怒,说话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沈玉娇回过神来,看向沈瑶眸子里全是恨意,上辈子她和傅辰也是如此睡在了一起,当时她以为是傅辰强奸了自己。 可后来才知道是沈瑶这个贱人和沈留白一起给她下了药,然后是她药效发作勾引了傅辰。 就是为了毁掉她这个挡路石,然后这俩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玉娇,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欺负了。”沈留白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着沈玉娇双眼全是愧疚。 他双眼猩红的怒瞪着傅辰,恨不得找他拼命。 沈玉娇要不是知道了他真实的嘴脸,恐怕就相信了。 “我没有被欺负,我和傅辰两情相悦,情到此处难免会发生错误,他已经说了要娶我了,对吧,傅辰。”沈玉娇温婉的声音响起。 傅辰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道:“对,我已经向上边申请了结婚,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结婚的事情。” 沈瑶听到这话瞬间急了:“玉娇,你明明喜欢的是沈留白,怎么会和他两情相悦。” 沈留白听到沈玉娇的话也是不喜的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不喜欢沈玉娇,可看着之前追在自己屁股后的追求者,说出喜欢别人的话,让他很是不爽。 “玉娇,有什么委屈你可以说出来的,我和留白都会帮你的。”沈瑶关心的说道。 沈玉娇清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脱口而出:“我想知道是谁给我和傅辰下了药,你知道吗?沈瑶?” “啊?下药,你是不是搞错了。”沈瑶眼神慌张地躲闪着。 沈玉娇忍住厌恶道:“请你们出去,我要穿衣服。” 沈瑶有些不甘心,她还想要沈玉娇赤裸着身子被大家都看了,这样才是完全毁了她。 “出去。”傅辰站在那目光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沈瑶被他浑身俱来的冷冽气息吓了一大跳,只能气呼呼地出了屋子。 沈留白瞪了一眼傅辰,不甘的伴随着人群一起出了屋子。 “对不起。”等到大家都走掉,傅辰关上屋门,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看着沈玉娇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青痕,他更是一阵懊悔。 可他明明下手很轻,怎么还把她给弄受伤了。 “我要穿衣服,请你转过去。”沈玉娇面色浮现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上辈子她迫于舆论嫁给了傅辰,可结了婚之后她嫌弃傅辰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再加上她喜欢沈留白,就一直不让傅辰碰自己。 俩人满打满算也就睡了这么一次,还是不清醒地状态下。 傅辰听到这话反应过来,耳朵倏地红了,略有几分慌张地转了过去。 沈玉娇偷偷看了她一眼,快速捡起被她撕得破碎的衣服,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傅辰,我衣服都碎了,你怎么这么粗鲁。” 傅辰回过头,就看到沈玉娇弯着腰捧着一堆碎布料,半边酥玉裸露在外,想到刚才的手感,他脸骤然升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也难怪他克制不住,她的身体真的很软。 “你先穿我的。”傅辰把自己的秋衣递给了沈玉娇。 “啊,流氓!”沈玉娇看着他递来的秋衣,一抬头就看到这男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惊喊了一声。 傅辰快速扭过去了身子,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沈知青长得太漂亮了,怪不得村子的年轻小伙都喜欢。 傅辰长得高,衣服也大,他一米八多身高的衣服,穿在沈玉娇一米六多一点的身体上,刚好盖到大腿根。 “好了。” 傅辰一回头,就看到沈玉娇身上松垮的衣服,好似小孩头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 “沈知青,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傅辰满脸严肃的看着她。 第2章 我会娶沈玉娇 结婚可不是儿戏,特别是像他这样的军婚,一旦结婚,就不能随便离婚。 沈知青是什么人他听说过,人家不仅是城里人,还有文化,又漂亮,想娶她的人多了去了,他就是一个乡下五大三粗的汉子,压根不敢妄想,也怕她到时候嫌弃自己,闹离婚。 “傅辰,你啥意思?睡了我不想负责?”沈玉娇狐疑的看着他,上辈子可是他提出的结婚,怎么着,轮到她说了,显得这男的主贵了?换成他不愿意了? 傅辰瞧见她误会了,赶紧摇了摇头,激动道:“我肯定愿意负责,能娶到你这样漂亮的姑娘,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既然你也同意,我立马向我们领导申请结婚报告。” 沈玉娇白了他一眼,从床上挣扎着想要下床,可刚动一下,下边就传来撕裂的疼痛感,她疼的闷哼一声。 傅辰顿时满脸紧张,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在部队的时候他经常听战友们凑在一起说一些荤段子。 自然知道女人家第一次很疼,想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得全是青痕,肯定那里也伤的不轻。 “你别乱动,我抱你回去。” 沈玉娇犹豫了一下,试着走了几步,是真的疼,反正刚才已经丢过人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她点了点头。 傅辰见状直接倾下身,有力的手臂直接把沈玉娇揽在怀中,一个公主抱抱着她朝着知青所走去,边走边道:“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 明个就去知青所跟你提亲。”说完他一脸愧疚:“这次没想着会结婚,时间可能有些紧凑。” 沈玉娇摇摇头,看着男子的容颜有一丝愧疚,上辈子她嫌弃傅辰是个糙汉子,受了刘燕的挑拨,假意出轨给他戴帽子,最终逼着他离婚,谁知道刚离婚,就有人拿这事做文章。 说他作风不正,强奸了自己,明明是她中药一直勾引傅辰,可最终害得他被处分,卸甲归田。 和傅辰离婚之后,她父母就被举报是资本家要求下放,但因为父母是民族资本家,情况特殊给分配的刚好就是傅家村附近。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从家里搜出来一些不该有书籍,她爸妈还有几个哥嫂因此全都受到了牵连,给下放到了偏远条件困苦的黑省。 之后她也被举报婚内出轨,作风问题,被带去改造,一想到那些被摧残的日子,沈玉娇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她不要在重蹈覆辙,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傅辰这颗救命稻草了。 “没事,我不介意。” 沈玉娇懂事的模样,更让傅辰感到心疼了。 他抱着怀里女子小小的身子,暗自发誓要好好对待她,绝对不能辜负了她。 去往知青所得路上是要经过村口的八卦中心。 不出所料,俩还没走到八卦中心口就看到了好几个大娘伸着脖子瞅着两人。 其中就有傅辰的母亲张翠菊,和张翠菊的死对头张柳叶,说来也巧了,俩人是一个娘家的,都嫁到了傅家村,又同样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俩人年轻的时候在村子里不对付,嫁到一个村子里那更是不对付,就想攀比这谁家的孩子好。 可张柳叶是啥都比张翠菊低上一头,孩子比她生的晚也就算了,几个儿子也没张翠菊的儿子争气。 她儿子全都是没啥本事在田里干活的糙汉子,张翠菊就不一样,大儿子是村子里的队长,二儿子是老师,小儿子更是走了狗屎运当了兵,当初她还笑话张翠菊狠心,让儿子当兵到时候可别葬送在战场上。 可谁想得到这小子福大命大,不仅没有出事,还一直立功,如今年纪轻轻就是营长了。 为此张柳叶心里一直憋着气。 如今张柳叶看到傅辰怀里抱着的姑娘,眼底的笑意挡也挡不住,看着张翠菊得意道:“翠菊你可是有福气了。 儿子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大城市里来的姑娘,知识分子呢。” 大城市算个屁,这些知青下乡都十几年了,也没有回去,八成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张翠菊找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儿媳妇,那就是一个废物,以后还不得靠着傅辰养着,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能干啥。 这还没结婚都勾引的傅辰上了床,指定是个狐狸精,以后有张翠菊的好日子过。 而且沈玉娇这姑娘下乡有段日子了,那就是个心气傲的,肯定不会跟傅辰老老实实过日子。 等过段时间傅辰归队了,指不定就给绿帽子戴上了。 张翠菊哪能听不出来她的阴阳怪气,她脸上的笑容有几分不自然。 张柳叶不嫌热闹大,笑着道:“傅辰,你和沈知青这是要结婚了吧。” 傅辰直接说道:“明个我就去给沈知青提亲,刚好这次回来把婚事办了。” 张柳叶笑的更开心了。 沈玉娇爬在傅辰怀里,心情有些忐忑,第一次和婆婆见面就是这个模样,她这以后肯定得被嫌弃了。 张翠菊却是脸色难看,对于儿子自己做了决定有些不高兴。 她气呼呼地起了身看都没看儿子一眼,转身离去了。 傅辰看到自家妈的反应也不意外,转头看向沈玉娇解释道:“我回去会跟妈解释清楚,我妈不会欺负你的。” 沈玉娇点点头,对于上辈子的婆婆也有一定的了解,不是什么恶婆婆,人也不错。 傅辰见她这般懂事,心里更是高兴了。 抱着沈玉娇径直走进知青所,顿时引得不少知青所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神。 “玉娇这是咋了,咋穿着男人衣服,还,还被傅辰给抱着。” 沈瑶一副难受的模样,低着头擦着眼泪:“傅辰把玉娇给强奸了。” 这话一出,知青所的人脸色都变了,看着傅辰脸上充斥着敌意。 虽然沈玉娇平日里总是不近人情,可到底都是知青所的人,她们要是都不团结了,以后知青们不就是谁都可以欺负了。 看着傅辰,知青一堆人满脸怒气:“傅辰,你个王八蛋,咋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沈留白看着俩人亲密的模样,心里酸酸的。 他还是不相信沈玉娇愿意嫁给傅辰,看着傅辰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他一肚子的火气,抬起拳头就要朝着傅辰后脑勺攻去。 “傅辰,你个王八蛋,竟然强奸玉娇。” 作为一个军人,傅辰立马感受到身后的危险,他修长的腿往后一勾,直接就把沈留白给绊倒在了地上。 知青所的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纷纷愣着不敢轻易妄动,毕竟傅辰可是军人会功夫的。 “我会娶了沈玉娇的。” 第3章 撕破脸皮 他说完径直走到屋内,把沈玉娇放到床上,刚准备离去,沈玉娇拉住了傅辰的双手,她眼神中带着胆怯思索半天道:“傅辰,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你直接说就行。”傅辰低沉的嗓音响起。 沈玉娇深吸一口气,如面临大敌一般,把家里的事情和家里的成分都给说了出来。 傅辰听到这话,脸上带着笑意:“我很高兴你能对我坦白一切,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我们结婚。” 沈玉娇听到他这话松了口气,也是,上辈子他都没说啥,这辈子又怎么会介意,看着傅辰离开的背影,沈玉娇快速的找出来衣服穿上。 “沈玉娇,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嫁给一个糙汉做媳妇? 你难道不想回城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留在村子里了?”沈瑶气冲冲的跑到了屋子里,看着她质问道。 沈玉娇低着头,收拾着东西,幽幽道:“我和他睡在一起不结婚干啥。 再说了,我和他结了婚,不刚好给你和沈留白腾位置了。” 沈瑶一噎,迅速低下头,手不自然地抚弄着头发,一副心虚的样子:“玉娇,你这是说的啥话,我和留白就算在一起咱们也还是好朋友啊。” 沈玉娇抬起头,眼中带着嘲讽:“沈瑶,你不嫌膈应,我还嫌膈应呢,你明知道我喜欢沈留白,却还和她在一起,是拿我当好朋友吗? 而且你明知道沈留白也喜欢你,还傻乎乎的看着我,跟他献殷勤,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干嘛不跟我说清楚?” 沈瑶咬着下嘴唇,眼尾督见门口男子的身影,她顿时红着眼委屈巴巴道:“玉娇,我和留白那是不知道怎么说,害怕伤害到你。 我知道你生气,可你也不该赌气嫁给傅辰啊,他那么粗俗,还是乡下的。” 她明明设计的是沈玉娇被村子里的混混给睡了,可一转眼竟然变成了一个当兵的,而且那人官衔好像还不低,二十五岁就是营长了。 要真让她嫁给了傅辰,这以后就是官太太了,真是便宜她了。 “乡下的怎么了,乡下人低你一等?还是你觉得城里人比乡下人高人一等。 伟大的主席说了,阶级平等,怎么瞧你这神色,在你心里这农民和城里人还是两个不平等的阶级,沈瑶,我严重怀疑你思想有问题。 想要破坏阶级团结,引发矛盾纠纷,你该不会是外敌派来的特*务吧。”沈玉娇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沈瑶被吓得脸色发白,身子都站不稳了。 “玉娇,你别胡说八道,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你还不熟悉瑶瑶的为人,她咋可能是特*务。”沈留白心疼的站了出来,立马替沈瑶辩解道:“玉娇,我知道你难受我和瑶瑶在一起。 但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把你当妹妹而已。” 沈玉娇看着沈留白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的恨意涌上心头,她当初下乡全是为了这个男人,可他一边就接受着自己的心意,一边拿乔说只当自己是妹妹。 狗屁哥哥妹妹,她沈玉娇三个哥哥,差哥哥吗? 轮的到他给自己当哥哥吗? 这个虚伪的男人,沈玉娇越看越恶心。 她刚想怼人,可耳尖的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动静。 她灵机一动,学起了平日里沈瑶惯用的伎俩,眼眸一红,一副柔弱的模样哭诉道:“沈哥哥,你说你一直拿我当妹妹。 可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却一直不拒绝我,还含糊不清说弄不清楚对我的感情。 你这不是吊着我吗?对了,你之前找我问我借钱,啥时候还给我。” 沈玉娇这话一出,瞬间吸引了趴在一旁偷听的知青。 沈玉娇被强奸的事情还没说清楚,沈留白竟然和沈瑶在一起了! 这可是大新闻啊,沈瑶和沈玉娇是好姐妹,沈玉娇喜欢沈留白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好姐妹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的天呐,这绝对是大新闻。 平日里总是一副嚣张跋扈的冷傲美人沈玉娇,如今一副林黛玉的可怜的模样。 站在那犹如一颗被摧残的满身伤痕的花朵一般,摇摇欲坠,大家不由得都有些心疼。 原本他们都认为沈留白和沈玉娇肯定是一对的,毕竟平日里俩人总是出双入对,干啥都一起。 可没想到突然有蹦出来个沈瑶。 不过沈留白平日里还经常给沈玉娇买一些吃的,如今这借钱是怎么回事? 沈留白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玉娇,我啥时候借你的钱了!” 沈玉娇这下更伤心了,本来受过创伤流了血,她脸色就有些苍白。 如今声音哽咽的掩面哭泣,更是惹人心生怜惜:“沈哥哥,我爸妈我哥哥每个月都会给我打来二十块钱,你们家兄弟们多。 当初就是家里太穷了,才会让你下乡,当时你问我要钱我都给你了,每个月可都是十五啊,难不成你不想还给我了。 还是说你之前拿着我的钱给我买了一些小零食就是偿还我了,那可是我的钱啊!” 说着沈玉娇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 在一旁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沈留白对沈玉娇这么照顾,要是有人给他们一个月十五块钱。 别说干地里活了,就算是洗衣做饭也愿意。 十五块钱那么多,能够让他们填饱肚子,还有钱买衣服,下地挣工分一天就算整个满分也就几毛钱。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压根吃不了苦,一天挣个五公分就不错了。 看着沈留白大家一脸嫌弃:“沈知青,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花了人家钱不应该偿还吗?” “沈哥哥,你啥时候还我钱,这几年我爸妈每个月给我的钱你要走十五块,一年就是一百八十块钱。 三年就是五百四十块钱,这些钱你尽快还给我,我这些年身子亏虚的厉害,得赶紧补补,而且要结婚了也要有嫁妆啊。 你要是没钱还给我,我就给我爸妈说,让他们去找伯父伯母要钱。”沈玉娇压根不给他留后路。 别以为他不知道沈留白藏了什么心思,不就是想一口咬定没有借自己的钱。 真是如此,那直接闹到家里那边,只要沈留白不嫌丢人。 “咝~这么多啊,怪不得沈留白下乡几年一点变化没有,还比以前更白胖了,原来都是花的玉娇的钱啊 看看人家沈玉娇,父母给了那么多钱,可比这之前,瘦弱了这么多。” “对啊,之前咱们总觉得沈玉娇娇贵,可人家家里条件好,家里人也对她好,可不就是娇贵吗! 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也不稀罕下地挣那么一点工分。 沈留白还真不要脸,总是摆出一副照顾玉娇的模样,害咱们以为玉娇总是霸道的欺负他,我呸,这不要脸的男的。” 沈瑶也满脸惊讶,她知道沈玉娇总是给沈留白钱花,但没想到这么多啊。 第4章 打欠条 沈留白听着这些话气的脸色通红,双手止不住的发抖,他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心中怒火翻腾,五百多块钱,他上哪去还。 还有他多年经营的名声,也被毁为一旦,沈玉娇疯了吧,是真的打算和他撕破脸皮不成。 这钱明明是她自愿给的,眼下竟然还叫他还,真黑心。 可这钱要是不还,沈玉娇闹到家里,这事就不好收场了。 为顾及脸面,沈留白只能靠近沈玉娇压低了的声音道:“这钱你给我些日子,我指定还你。” “口说无凭,得立下字据,啥时候还才行,眼下还有知青所的兄弟姐妹们作证。 万一时间久了,你在不认账咋办?”沈玉娇模样长的娇小,眼角还挂着泪珠子,别提这模样多让人心疼了。 众知青点了点头:“就是,得立下字据。” “我不会的。”沈留白脸色惨白,没想到沈玉娇竟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沈玉娇擦了擦眼泪,吸了口气委屈道:“沈哥哥是不是不是真心想还钱的?” “沈留白,你一个大男人也太欺负人了吧,人家玉娇好心借你钱你怎么这样。” “就是,我看这人人品有问题,要不然上报大队长,让队长处理这件事。” 沈留白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恼羞成怒道:“我签,我签还不行。” 沈玉娇听到这话,立马拿出了笔和本子,把沈留白欠自己的钱全部写上之后就递给了沈留白。 为了防止这人耍奸计,沈玉娇直接备上了三份。 沈留白写上名字之后,脸色难堪的看着沈玉娇:“玉娇,你非要和我闹得如此生疏? 就算我有对象了,可你还是我的妹妹,我还可以照顾你啊。” 沈玉娇眨巴眨巴眼睛:“沈留白我有哥哥,不差你一个,你如今都有女朋友了,难道我们不应该有所距离。 难不成你还想脚踩两只船,你这人怎么这样子,作风严重有问题。”最后几句话沈玉娇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瑶顿时脸色难看,恶狠狠的瞪着沈留白。 她可不像沈玉娇好糊弄,敢给她脚踩两条船,她绝对不会放过沈留白。 沈留白耳膜被震得难受,可看着周围知青一脸震惊望着他的目光,只觉得无地自容。 沈留白恨不得捂住沈玉娇的那张臭嘴,真是什么不会说专挑什么! “啧啧啧,沈留白你这样做对的起沈瑶吗?没想到你还是个朝三暮四的渣男,沈瑶和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了。”说话的是沈瑶的爱慕者。 他和沈瑶一同下的乡,打小就喜欢沈瑶,如今听说她和沈留白在一起,心里一阵刺痛,看着沈玉娇他心里有种惺惺相惜的态度。 同为天涯沦落人,沈玉娇比他更可怜,被沈留白吊着,还骗了这么多钱。 “杨天足你少胡说八道,我哪里脚踩两只船了,我一直拿沈玉娇当妹妹。”沈留白气的脖子粗脸通红的和他争辩着。 沈玉娇不想废话了:“沈留白,我有哥哥,而且还是三个哥哥,他们都对我疼爱有加,我不需要你这种骗我钱花的哥哥。 以后咱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你有沈瑶,我有傅辰,各自安好。”她说完转身回了屋子里,开始整理自己的家产了。 除去这五百多的欠条钱,她自己另外存了三百多块钱。 她们家不差钱,她爷爷那一辈是做生意的,有名的商户,灾难的时候资助了不少难民,解放前还为为国家资助过粮食,是妥妥的红色资本家。 当初她为了沈留白下乡,父母没有过多的阻拦,恐怕早就料到她们的结局,所以让她早早下乡躲避风头。 沈玉娇想到这,眼眶瞬间红了几分,上辈子她自私的只顾着自己,却从来没有为父母和哥哥嫂子们考虑一分,落得那样的下场还真是罪有应得。 好在老天开眼,给了重来的机会,这辈子她肯定好好珍惜大家,保护大家,绝对不允许家里人再重蹈覆辙。 按照时间,她父母恐怕过段时间就要下放了,她得赶在父母下放之前回去,把那些东西给丢掉才行。 虽说改变不了父母下放,但起码能够让她们不用去到那么清苦的地方。 沈玉娇收拾着东西的时候,屋门就被人敲响了:“开门,沈玉娇,大白天的你锁啥门啊。” 沈玉娇听到声音,起身下了床打开了屋门。 她把门打开,刘红梅满脸嘲弄的看着她:“大白天关门干啥,该不会在做啥亏心事吧。” “红梅,你别说了。”一旁的徐青青阻止道,任凭谁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心里都不舒服。 红梅一直提这件事,玉娇心里肯定不好受。 刘红梅眼底的嘲讽丝毫不掩饰,她坐到床沿旁冷哼一声:“咋了,敢做不敢当?”她说完看着沈玉娇是满脸的气愤:“沈玉娇,瞧不出来你挺有心眼啊。 找一个军官做男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沈留白,转头就跟其他男人睡了,真脏。” “刘红梅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谁在一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沈玉娇发白的小脸全是怒意。 她冷厉的眼神盯着刘红梅,散发出来的寒意不由得让人瑟瑟发抖。 刘红梅被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龊笑一声:“哟,还真是找了个厉害男人,这脾气也更大了。 沈玉娇有本事你打我,没本事我就要说。” “啪”的一声响起,刘红梅脸上多了个巴掌印,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瞪着沈玉娇,声音变得尖锐:“沈玉娇,你疯了。 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个贱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人还打人。” 她在村子里好几年了,已经死心准备找个男人嫁了,可没想到刚看上的人,竟然被沈玉娇捷足先登了,刘红梅心里憋着气呢。 如今被冷不丁打了一巴掌,怒火直冲天灵盖:“沈玉娇,我撕烂你这张脸,你个狐狸精。” “红梅,玉娇,别打了。”徐青青站在俩人中间傻眼了,拼命的阻止这俩人,身上挨了好几下。 沈玉娇不知道徐青青这姑娘是不是拉偏架,她找准时机挠了刘红梅好几下,反倒是她一点也没受到伤害。 “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知青所的资质最老,管理着知青的队长站了出来,看着刘红梅和沈玉娇脸色漆黑:“赶紧把人给拉开。” 沈瑶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打起来的俩人。 周围其他知青见状,赶紧把俩人给拉开了。 刘红梅脸上带着划痕,头发乱糟糟的瞪着沈玉娇,脸上全是愤怒满脸控诉的看着队长:“队长,你管不管,你看看沈玉娇给我打的。” 第5章 张翠菊霸气护短 被唤队长的知青满脸严厉的瞪着沈玉娇:“沈玉娇,你怎么把刘红梅打成这样的,赶紧给人家道歉。” 沈玉娇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仪容,嘴角带着怒意:“我为什么道歉,我打她是因为骂人。 咱们都是下乡建设的知青,本来应该互相团结,可刘红梅一回来就骂我狐狸精,我就这么好欺负,沈留白骗我钱,沈瑶翘我墙角,刘红梅骂我狐狸精,呜呜呜~ 我咋就这么好欺负,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沈玉娇说完偷偷朝着腰间一拧,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知青所得队长听着沈玉娇的话,不由得有些心疼她,沈留白刚和沈瑶在一起,沈玉娇就和傅辰睡在了一起,这其中没点猫腻谁相信。 沈瑶还一口一个沈玉娇被傅辰强奸了,这话他觉得八成是真的,看着沈玉娇他更加出于同情了,嘴巴动了几下,看向刘红梅道:“你怎么能骂人呢,这件事是你的不对。” 刘红梅听到队长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沈玉娇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你们都帮着她说话。” 她说完捂着脸就哭唧唧的跑了出去。 留下知青所的人看向沈瑶和沈留白眼神古怪。 沈瑶被盯得恼羞成怒:“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和沈留白两情相悦,是沈玉娇自己倒贴着沈留白的。” “沈瑶,你给我闭嘴。”沈留白气的浑身发抖。 她不说还好,一说沈留白的名声更臭了。 周围人看着沈留白一个个嫌弃极了:“既然不喜欢还骗人家钱花,人品真差。” “就是,不要脸。” 沈瑶本来就委屈,被沈留白一凶,更是止不住的恼火,再加上这些人赤裸裸瞧不起的眼神,沈瑶要气炸了。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玉娇,出声讥讽道:“沈玉娇,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找了个好男人吧。 傅辰可是比你大七八岁,而且他长得那么凶,还是当兵的,小心结了婚打你。” 沈留白看着沈玉娇眼底也充满关心。 知青们看着沈玉娇满脸同情:“你真的要嫁给傅辰吗?” “听说那人很凶,还杀过很多人。” “他小时候还徒手打死过一只野猪,你要是嫁给她,他不会打你吧。”女知青们凑在一起看着沈玉娇同情极了。 沈玉娇无奈的笑了笑,这可真是误会傅辰了,上辈子甭管她干出多出格的事情,这男人都是一语不发,别说打人了,骂人都不会。 “他不会的,他打的都是坏人,杀的也是敌人,他是保卫祖国,为了祖国可以无私奉献出他们的血肉身躯,这样的人是伟大的。” 刚走进院子里的张翠菊听到这话,脚步顿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惊诧。 看着谈起自家儿子双眼闪着星光的小姑娘,明明还是那张柔弱的模样,可让张翠菊心里产生了异样。 要不是拗不过儿子,张翠菊打死都不愿意来这半步。 毕竟闹出这种丑闻,她这张老脸也挂不住。 “别说了,傅辰他妈来了。”知青所一个女知青眼尖的看到张翠菊,立马出声阻拦道。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张翠菊的大儿子可是傅家村的队长,她们这些人可是在人家儿子手底下干活,就算有啥不满也不敢再张扬出来。 沈瑶一听到张翠菊来了,脸色立马大变,一副懂事的模样看向沈玉娇告诫起来:“玉娇,我和沈留白已经在一起了。 你就算再喜欢他,你们也不可能了,我希望你能够祝福我和留白,你也安心和傅辰好好过日子吧。” 沈玉娇没想到沈瑶还真是一刻都不忘了装模做样害她。 刚想说话解释一下。 张翠菊眼神犀利的扫过院子里的沈瑶和沈留白,然后张嘴霸道:“沈玉娇从今天起就是我家傅辰的对象。 那就是我张翠菊认定的儿媳妇,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那个不要脸的瞎造谣我儿媳妇和我儿子。 我这乡下人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非把她的嘴巴给撕烂不可。” 张翠菊几乎是看着沈瑶说出的这话。 沈瑶听着这话一张脸顿时青红交加,羞愤的无地自容。 想要解释一下,可看着张翠菊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容她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沈玉娇见状龊笑一声,看向沈瑶嫌弃道:“沈瑶,你和沈留白还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以前我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他。 现在我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和你抢他。 至于傅辰,他的确挺好的,我也会好好和他过日子。” “沈玉娇,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沈瑶气的脸红脖子怒吼了一声,转头看向沈留白:“看起来沈玉娇也没多喜欢你。” 她说完转身气呼呼的跑开了。 留下沈留白一脸恍惚的看着沈玉娇:“玉娇,我……” 沈玉娇径直从沈留白身前走过,亲昵的挽起了张翠菊的胳膊:“婶子,去我屋子里坐会吧。” 张翠菊看着沈玉娇一脸笑容,一幅见鬼了的神情,惊得合不拢嘴。 这还是沈玉娇吗? 不是张翠菊大惊小怪,实在是沈玉娇自从下乡之后,都显得和他们村里边的人格格不入。 成天一副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模样,今个竟然对自己如此笑脸相迎,实在是难得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姑娘要嫁给自家儿子,她身为她未来婆婆,这丫头要是还敢不尊重她,她绝对得给这丫头点苦头吃。 进了屋子里,张翠菊上下打量了一番。 知青所的屋子少,都是好几个知青挤一个屋子里,不免有些乱。 但沈玉娇的床干干净净的,每一处都收拾的十分利落,看起来是个干净会收拾的。 “玉娇,你们的事情傅辰已经给我说过了,本来他这次回来就是让他相看结婚的。 既然你们在一起了,我这做家长的自然不好阻拦,你准备一下,明个我来知青所提亲。”张翠菊直接说道。 说起来有些可惜了,她早就给小儿子看好的有人选了,这次回来就是走个过场。 可惜也是有缘无分了。 沈玉娇点点头,懂事的答应了。 张翠菊原本来的时候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给这个骄傲的儿媳妇来个下马威,如今看着沈玉娇这般懂事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软了。 到底是被陷害的失了身,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丫头。 第6章 彩礼钱 张翠菊来知青所走了一圈,为的就是替沈玉娇撑腰,如今目的达到了,也就没多留。 和沈玉娇交代了下明个提亲的事情,转身就回去了。 张翠菊一回到家,傅辰眼神就望了过来:“妈,玉娇没被欺负吧。” 一个女孩子家家,发生了这些事情,指不定受到什么风言风语,一想到这些,他恨不得立马把媳妇娶回来。 张母看着儿子对沈玉娇这般上心,心里就是一肚子火气,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护着,以后结了婚岂不是长在那姑娘身上了。 看着儿子她没好气道:“她那么大一个人谁敢欺负。“ 张母说完看向院子里抽着烟的男人:“孩他爸,明天给老三提亲,咱们给多少彩礼合适?” 张母一说彩礼,院子里瞬间一片安静,整个傅家人都来了精神。 傅父还没说话,张母念叨起来:“当初老大和老二结婚,家里光景不好,一人也给了五十块钱的彩礼。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家里的日子也变好了,我打算给两百块钱彩礼。” “咝~三弟妹这是金子做的,这么值钱。”傅家老二媳妇吴红叶瞬间不乐意了,布满的嘟嚷起来:“妈,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一旁的傅家老大媳妇,孙燕就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一言不发地继续在厨房里忙活着。 吴红叶看着她满脸不屑,这女人不为自己争,就等着一直吃亏吧。 张母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咋偏心了,之前你男人没上班的时候,家里只有五十块钱全给你拿出去当彩礼钱了。 眼下日子好了,别家都是这个数,咱们家哪能差了。” 五十块钱,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初要不是为了给老大老二娶媳妇花了那么多钱,她家老三也不至于被逼着去当兵。 也是命大没啥事,那一年老三在外,她不是提心吊胆的。 傅父在一旁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的出声道:“就给两百块钱,以前的光景和现在不一样。 老大和老二结婚全是我们老两口出的钱,老三这些年给家里盖房子,每个月打钱花了多少,两百块钱压根不多。” 吴红叶还想继续争辩几分,傅父一记眼神扫过,傅家老二傅远立马厉声道:“你给我闭嘴,这些年老三给家里那么多钱,这点彩礼钱还不是算老三自己出的。” 彩礼的数额就定了两百块钱。 “妈,再添个缝纫机和自行车手表,这些我出钱。”傅辰在一旁说道。 他这些年除了每个月按时给家里打回来钱之外,手里也存了不少钱,既然要结婚,自然要给自家媳妇最好的。 张母没啥意见,反正不用她出钱:“那行,到时候你和玉娇你们商量着买。” 吴红叶一双眸子嫉妒到变形,两百块钱彩礼也就算了,竟然还买三大件,这下来不得上千块钱。 老三也真是有心眼,手里私藏着这么多钱一声不吭。 她妈也真是偏心,说是家家挣钱都要交工,竟然还让老三私藏了这么多钱。 想到傅辰结婚要用这么多钱,吴红叶是满心的不甘,她眸子闪了闪叫来了自家儿子。 “石头,你去跟你燕子姐说一声你三叔要和沈知青结婚了,悄悄去,别被你奶看到了。” 傅家长子傅石头被宠坏了,一听自家妈的话,就要对着干,张嘴就要嚎出来。 吓得吴红叶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你敢喊我打死你。” 傅石头撅起嘴巴掐着腰:“那我不去了。” 吴红叶没办法:“你去了给你吃糖。” 傅石头一听这话,这才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知青所内: 徐青青吃了晚饭回到屋子里,看着坐在床上的沈玉娇明明还是之前那个,可却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想到沈玉娇和傅辰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劝说道:“玉娇,其实傅辰人也不错,年纪虽然大了点,可长得不差。 而且还有官衔,工资还高,可比你跟着沈留白没个名分好多了。” 沈玉娇点点头,对比一下还真是,沈留白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白脸。 傅辰人家有颜有料还有钱。 想到料,沈玉娇脑海中就浮现上午的腹肌,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红晕。 瞧着沈玉娇不说话,徐青青害怕她还想不开,继续说道:“沈留白不能干活,之前有你接济还好。 以后没你帮忙以后日子难过着呢,指不定沈瑶过段时间就给他甩了。” 沈玉娇仔细地听着徐青青的话,觉得这姐妹真相了。 沈瑶压根就吃不了苦头,没了她在中间经济支持,还真的有可能跑路。 徐青青还在不听的劝说沈玉娇。 沈玉娇一幅虚心接受的点着头,上辈子她一直想着逃离这个地方,压根没啥朋友,这辈子既然决定安心和傅辰过日子,那肯定是要有好朋友的。 而且徐青青今天好像拉偏架,一直在帮她,就冲这个沈玉娇喜欢这姑娘。 看着徐青青沈玉娇收起了以往的高傲,笑着说道:“傅辰确实不错。 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 徐青青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玉娇这么快就听见自己所说的话了,心里顿时为她感到高兴。 “你能想清楚就好,傅辰大哥是队长,你们结了婚,他也能帮衬你不少。” 俩人凑在一起说个不停。 刘红梅回来就看到这俩人亲昵的模样,面上更是恼怒:“徐青青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两面派。 这么快就忍不住巴结沈玉娇了,也得看人家到时候乐意帮你不再说。” “刘红梅你发什么疯啊,我和玉娇说话招你惹你了,你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心眼。”徐青青没好气的说道。 她脾气好,但也不代表好欺负,人家玉娇和傅辰已经要结婚了,她作为朋友祝福一下咋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自信,难不成没了玉娇,傅辰就会看上她了。 刘红梅没想到自己的心事被徐青青看破了,顿时恼羞成怒:“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就是看着沈玉娇嫁给了队长弟弟做媳妇。 想要巴结一下,想让她未来大哥给你分配轻松一点的活计吗?至于这么舔着脸巴结吗?” 第7章 不能订婚 徐青青被刘红梅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她哪有那么多小心思,不过是觉得沈玉娇被骗了可怜,而且这丫头一幅傻乎乎的模样。 她就想要亲近一些,告知玉娇一些人情世故。 咋就变成她巴结玉娇了。 “刘红梅,你自己心思龌龊,别把其他人想的跟你一样。”徐青青气呼呼的喊道。 沈玉娇躺在被窝里,也被刘红梅的话给无语住了:“刘红梅,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充满算计。 青青,睡觉吧。”沈玉娇说完转头看向徐青青出声爱抚道。 徐青青见她没有误会自己,嘴巴一扁,委屈的眼眶发红:“玉娇,谢谢你相信我。” 沈玉娇抬手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嗔道:“谢啥谢,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徐青青立马点了点头。 一旁的刘红梅看的咬牙切齿。 转身气呼呼的钻进了被窝里,一想到明天沈玉娇就和傅辰订婚了,刘红梅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是她早点出手,说不定傅辰就是她的了。 次日一早,沈玉娇知道傅家要来提亲,早早的就起来收拾了。 她本来就长的好看,弯弯的柳眉下,一双眸子清澈透明,灿若繁星,白皙无暇的皮肤更是映出淡淡粉色。 小小的薄唇娇艳欲滴,微微一笑,浅浅的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好看极了。 上辈子傅家来提亲沈玉娇压根无心应付,一颗心扑在沈留白身上。 可能是不喜欢沈留白了,面对这次婚事,沈玉娇有些在意了,一大早就把压箱底的衣服拿了出来。 现在是初秋,倒也不是很冷,一件粉色格子衬衣,配上海蓝色牛仔裤,完美的勾勒出她的好身材,更显得青春时尚。 徐青青看到傅家人来,就急着跑进了屋子里:“玉娇,傅辰和他妈来了。” 等看清楚屋子里女子的模样,徐青青被晃得半天没回过神:“玉娇,你也太好看了吧!” 怪不得知青所的男知青都喜欢玉娇,以前她也没察觉,这姑娘不仅好看,身材也有料。 沈玉娇被她赤裸裸得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浮现一抹红晕。 她刚走出屋子,院子里的人视线全都被吸引来了。 知青所的男子倒吸一口气:“还真是便宜了傅辰了。” 一个乡下糙汉,没啥文化,走了狗屎运了,把沈玉娇这种绝色娶回去。 女子更是瞪直了双眼,全是羡慕嫉妒。 沈留白自然也在其中,看着沈玉娇打扮的不同于往日,没了之前的孤冷傲气,多了一抹平易近人,更是显得她灵动。 他一张脸上阴晴不定,气恼的盯着沈玉娇。 这丫头嘴上说着喜欢他,还不是转眼就要嫁给其他男人。 刘红梅也是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看着沈留白没好气的出声讥讽:“你还真不是男人啊。 沈玉娇对你这么好,你背着她和沈瑶搞在一起,真是辜负她对你一片真心。” 沈留白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几分,看向沈玉娇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这就是玉娇丫头吧,哎呦,真是标志的丫头,也难怪傅辰这小子这么喜欢。”虽说俩人已经订下要结婚了。 可傅母觉得还是请个媒婆来当媒人做个见证更好。 这会村子里有名的孙媒婆看到沈玉娇这么标志的人,也被惊讶住了。 傅辰更是被沈玉娇今日的模样惊艳住了,站在原地傻愣愣的。 “婶子,赶紧坐,喝点糖水。”沈玉娇赶忙拿起烧好的热水,拌着糖水端了过去。 傅母看着沈玉娇今日的打扮,眉心颦蹙,这丫头长的这么好看,等到老三走了,她可得盯紧了些。 一扭头看到老三一幅痴迷的模样盯着人家姑娘,傅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出息的玩意。 “老三,你杵在那干啥呢,赶紧过来。” 傅辰被傅母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他双腿修长,几步就走到了桌前。 沈玉娇偷偷看了他一眼,脸颊立马羞红。 上辈子咋就没发现这男人长的又高又帅的。 “玉娇,别忙活了,今个把婚事订下,下午就让傅辰带你去县城逛逛,买身衣服结婚用。” 傅母话音落下,就拿出来了订婚的五十八块钱。 傅辰站在一旁:“这是订婚的钱,彩礼两百块钱你觉得可以不,三大件下午我带你去选一下。”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 就连孙媒婆也止不住震惊,乖乖嘞,一出手就是两百块钱彩礼钱,三大件那不得上千了。 老傅家现在咋这么有钱啊。 可惜了傅家儿子都结婚了,要不然这么好的亲事说给她娘家侄女多好。 沈玉娇站在一旁一幅乖巧的模样:“听你们的就行。” “那行,下周五刚好是个好日子,就把婚事订在下周五。”傅母瞧见她没意见,直接说道。 有心想要问一下沈玉娇娘家的事情,可想到儿子的叮嘱,傅母没提这茬,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媒婆瞧着喜事定下了,立马掀开拎来的篮子,笑着说道:“大家都来沾沾喜气。 吃个鸡蛋,吃个鸡蛋。” 鸡蛋刚拿到手心,准备分出去,一道身影飞快的跑进了院子里。 “这个婚事我不同意。”刘燕气冲冲的进了院子里,身上的工作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燕子。”傅母看到刘燕心跳了一下,很快脸色冷了下来:“燕子,这种事情不能胡闹。” 刘燕看着傅母眼眶发红,一肚子的委屈:“婶子,你不是说我和傅辰哥最相配吗? 你可是答应了我和傅辰哥结婚的,咋还能出尔反尔呢。” 她和傅辰打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母亲和傅母又是好姐妹,俩人还是一个村的,已经是村子里公认的一对了 这次傅辰回来,傅母答应了要说和她和傅辰哥在一起结婚。 她还等着穿着嫁衣嫁给傅辰哥呢,怎么就跑出来了一个沈玉娇。 看着沈玉娇,刘燕一肚子的怒火,怒瞪着她质问道:“你不是喜欢沈留白吗? 你下乡不就是为了和沈留白在一起,明明不喜欢傅辰哥,现在咋要嫁给傅辰哥了。 你安的什么小心思,我傅辰哥可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你是不是想要害他。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可是万*的资本家。” 第8章 不能招惹沈玉娇 刘燕这话一出,知青所内的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 “沈玉娇你家里是资本家?” 资本家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就说万恶的存在,众人看着她的神色立马变得古怪起来。 沈瑶瞧着这一幕更是满脸得意,沈玉娇家境优裕,受尽宠爱哪有如何,不还是资本家出身。 她家里虽然穷,可却根正苗红。 看着刘燕,沈瑶一副正义的说道:“刘燕,玉娇家里虽然是资本家,可她也是个可怜的。 如今不是已经下放了,你咋还揪着人家这个不放啊。” 一句话说明了沈玉娇是被下放,并不是为了沈留白。 知青所的人,看着沈玉娇眼神顿时变得隐晦不明。 一个资本家的闺女,竟然和他们住在一起,真是晦气。 刘燕立马明白了沈瑶话外的意思,眼底充满浓浓的讽刺开了口:“沈玉娇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沈留白下乡。 明明是你们家庭有问题,还好意思说是为了别人,你这种女人满口谎言,压根不配合傅辰哥在一起。” 她说着就扬起手掌,朝着沈玉娇落下。 傅辰眸子闪过一丝冷意,迅速把沈玉娇拉在身后,紧紧的护着,抬眸看着刘燕冷声道:“玉娇配不配和我在一起是我说了算。 刘燕,以后她就是我媳妇,是你嫂子,你给我放尊重点。” “傅辰哥。”刘燕听到这话,一颗心扎着疼,她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刘燕,我们家虽然是资本家,可也是红色资本家,当初我下乡却是不是为了沈留白,但也绝对不是下放。 我是自愿下乡支援建设,跟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关系。 至于傅辰,我确实配得上。”沈玉娇说完直接大方的牵起傅辰的手。 傅辰感受到她软嫩小手,嘴角不由得上扬了几分,接着十分自然地握紧了几分。 他宽厚而温热的手心,像是带了电流一般,将她的手包裹在内。 沈留白听到沈玉娇说不是为了自己下乡,心猛地一阵刺疼,脑海中浮现了当年他下乡,沈玉娇哭成了泪人的模样。 “今天我将正式向沈玉娇提亲,一生一世很长,我这辈子心只属她一人,无论她如何,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尊敬她的人我自会尊重,诋毁她的人我傅辰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就试试,我的拳头可是硬的。” 刘燕被这话刺得心口疼,恼怒地瞪了一眼沈玉娇,哭着捂着脸跑走了。 一阵微风刮来,沈玉娇不由得吸了吸鼻子,明明今天是阴天,她却觉得格外的温暖。 “傅辰,谢谢你,这辈子我会好好和你过日子。”说完沈玉娇不自觉地摸上了肚子。 “什么?” 她说话太小声,傅辰压根没听清楚。 沈玉娇却是嘴巴一噘,不再说了:“好话只说一遍。” 傅辰咧嘴一笑,摸着手心里软乎乎的小手乐开了花。 一想到下周就娶媳妇了,傅辰笑得更欢了。 傅母看了眼儿子,叹了口气,索性也就由着去了。 “我先回去了。” 傅母说完转身离去,孙媒婆吃了大瓜,意犹未尽的看了眼沈玉娇转身就跟在傅母屁股后边离去了。 没想到沈玉娇竟然是资本家的闺女,怪不得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看着就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姑娘。 感情家里真是好条件,她可是听说了,资本家的姑娘干啥都有丫鬟伺候。 傅辰娶了沈玉娇,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资本家的小姐啥也不会干,指不定还等着他伺候呢。 “翠菊啊,你家老三可是资本家小姐,这嫁过来不得你伺候着?”张柳叶这会幸灾乐祸的看着张翠菊。 打从张翠菊要提亲,她就早早地守着看热闹了,没想到竟然爆出来沈知青是资本家小姐。 我的天呐,张翠菊和资本家小姐做了亲戚,这以后还不得被连累啊。 一想到这,张柳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算是熬出头了,张翠菊的倒霉日子要来了。 “张柳叶,你吃饱了撑着了,老娘的事情轮得着你管教吗?”张翠菊一瞧见这家伙就一肚子的火气。 更别提这老家伙跟她阴阳怪气了,气的张翠菊直接破口大骂:“我看你是闲着了,就该让我家老大多给你分配点活干,省的你闲着没事就作妖。” 张柳叶一听这话,顿时也来气了,挺着胸口就跟张翠菊骂了起来:“张翠菊你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关心你。 你娶了资本家儿媳妇,到时候连累了你儿子,万一卸甲归田咋办。” 张翠菊原本没想到这茬,被张柳叶这么一提醒,心里咯噔一声。 张柳叶瞧见她不说话了,气的鼻子哼哼一声。 “唉,你就算想反悔也不行了,谁让你儿子睡了人家,不是说当兵的有素质,咋就这么.....”张柳叶话还没说完呢。 就瞧见张翠菊跑走了。 “你干啥呢。”孙媒婆还等着给张翠菊给她礼钱呢,刚准备追过去,就被张柳叶拦住了,顿时没个好脾气了。 “孙媒婆,这傅辰结婚给了多少彩礼钱啊?”她家老三马上就要也结婚了,这彩礼钱自然不能比下去,她得问清楚好给人家。 “定金钱五十八,彩礼钱两百块钱,人家还要给买三大件。”提到这个孙媒婆就唏嘘不已,这啥家庭啊给这么多。 张柳叶被惊的合不拢嘴,等到孙媒婆人都没影了她才回过神来,暗骂张翠菊不会做人。 当初她老大老二家结婚的时候,不就给了五十块钱,怎么老三家了都两百块钱了,还给买三大件。 张翠菊心不在焉的回到了家里,吴红叶就好奇的凑了过去 这是订婚的事情没成闹掰了? 看起来刘燕这姑娘可以啊。 “妈,你咋看着这么不高兴啊!是小叔子的婚事出啥事了?” 吴红叶这话一出,一旁的傅父好奇的眼神询问过来:“咋了,出啥事了?” 沈玉娇是资本家的事情知青所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也没啥可隐瞒了,傅母直接就给说了出来。 傅父坐在一旁皱着眉头还没说话。 吴红叶瞬间就炸了:“妈,小叔子这婚事我看不能成。 资本家的小姐可不能往家里招,指不定还得连累咱们。 你忘了去年隔壁村牛棚那些人是怎么被批斗了。” 第9章 分家 “你给我闭嘴。”傅母没好气瞪了眼吴红叶。 别以为她不知道老二家的小心思,不就是惦记着老三手里的那点钱。 就算老三不结婚,那钱也不是她能肖想的。 “妈,你凶我干啥,我可是为了咱们全家着想。”吴红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老三要是和那资本家的小姐结婚。 我们就和他划清界限,省得连累了我们家石头。” 提到儿子吴红叶瞬间骄傲满满,自家宝贝儿子可是傅家的长孙。 “大嫂,你说句话啊。”吴红叶捣了捣一旁的孙燕。 “啊,我,我没啥意见。”孙燕小声说道。 孙燕嫁进来十几年了,生了三个闺女,一个儿子也没,在这个家就是个小透明。 婆婆不怪罪她生不了儿子,她就很知足了,对于小叔子的事情更不敢指手画脚了。 吴红叶瞧见孙燕这个反应,更是一肚子的火气,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马屁精。” “我没有。”孙燕脸色涨红。 “怎么跟你大嫂说话的。”傅父厉声斥道。 吴红叶撇了撇嘴角,还是一脸的生气:“反正沈玉娇要是进了家门,我们就划清界限。” “行,那就分家吧。”傅辰一进家门就听到自家二嫂的话,他不堪其烦的皱了下眉,迈着修长的腿进了院子里。 吴红叶抬头对上小叔子冰冷的视线,瞬间一阵冰霜从周围散开,一阵冷意袭上全身。 她语气变得有些结巴:“三,三弟,我也不想和你划清界限。 可这资本家的小姐我们可招惹不起,你是孤身一人不害怕。 我和你二哥可是有石头,石头可是咱们傅家的长孙,以后代表咱们整个傅家。 可不能出事,你要是执意娶沈玉娇,那就分家吧。” 威胁人谁不会,她公公如今还在,他老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孝道,分家压根不可能。 “你给我闭嘴。”傅老二一回来就听到自家媳妇的话,一张脸乌云密布。 “可不是我说分家的,是你家三弟说的。”吴红叶赶紧解释道。 傅老二满脸疑惑的看向自家三弟。 傅辰点了点头。 不知傅老二满脸震惊,就连傅老大脸上都露出一丝惶恐,他立马拉了拉傅辰教育道:“三弟,爸还在分啥家,这话以后别说了。” 吴红叶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 “爸,我和玉娇是必须结婚的,她家也确实是资本家,不过我不在乎,你们要是害怕受牵连那就单独把我分出去吧。 反正我长年不在家,也陪不了你们二老,分家也行,我媳妇自己一个人能过。”傅辰直接说道。 分家的事情他从打算和玉娇结婚就想了,他媳妇身子骨弱,也没干过重活,他大嫂还好,二嫂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玉娇性子柔弱,他一离开他二嫂准欺负他媳妇,还不如让玉娇自己一个人过。 到时候就算睡懒觉也没人说,他也不指望媳妇下地干活,反正他的钱够养活媳妇。 “资本家,啥意思?沈玉娇是资本家出身?”傅老二满脸震惊,不亚于他媳妇。 吴红叶点点头,看向男人一脸愤怒:“可不是,资本家多可怕,咱们可不敢招惹。” 这下傅老二不说话了,他本来老师的身份在学校就很敏感,再来个资本家弟妹,他这工作还能干不能。 傅老大也被吓得不吱声了,实在是之前批斗资本家的时候他见过一次。 傅父瞧着几个儿子都不说话了,一张老脸面无表情,许久抬起头,叹了口气:“那等你和玉娇结婚了就分家。 要分就一起分,我和你妈跟着老大过,咱们家就这几间屋子,到时候分了,直接加盖个墙头隔开就行。” 张翠菊听到这话有些不舍的看向老儿子,这一结婚就分家,还以为她不待见老三家的呢。 不过老三家这成分也确实太棘手了。 唉,要是没发生这种事情,娶了燕子那姑娘就好了,刘燕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模样自然不差。 性子也是个爽利的,如今还在队里诊所上班,有一个好工作,而且那丫头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不像沈玉娇,长得瘦瘦弱弱,也不知道能生养不。 “分家要不等些日子?” “妈,我就这几天假期,直接分了吧,家里的房子我不要,下午让我大哥给我开个证明划分一块地。 我趁着这几天在家直接再盖一个小房子。” 傅母一听这话,就知道老三是铁了心要分家了,心口顿时一堵,气的不说话了。 傅老大听到自家弟弟的话,点了点头。 “那下午我帮你叫几个人。” 农村盖房简单,划分一块地基,找几个玩的不错的兄弟,管顿饭的事情就把房子盖好了。 不过傅辰不想简单的把房子盖了,既要要盖新房,那就好好盖。 “大哥,你帮我请几个专门盖房子的,一天一块钱,管顿中午饭,我下午跟玉娇去县城买东西。 刚好再买些砖瓦。”傅辰出声道。 一旁的吴红叶听的满脸羡慕,扭头看向自家男人:“傅远,咱们要不要也盖个新房子。” 说完吴红叶就后悔了,要是她们也出去盖房子,老宅的屋子岂不是便宜了大哥一家了。 这么好的房子,还是前几年老三出钱给家里盖的。 她爸也是真的,她家石头可是傅家长孙,好好的不跟她们过日子,反倒是跟着大哥一家。 大嫂就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跟着她也守不到孙子。 “盖房子,咱们哪有钱,你以为我有老三那么有本事吗。”傅老二听到媳妇的话态度顿时就不好了。 语气中更是带着埋怨。 傅母哪里看不懂儿子的小心思,看了眼儿子,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怼道:“你知道你没老三有本事就行。 当初是老三被选上当兵了,要是你,恐怕上了战场就吓得屁滚尿流了,更别说立功升职了。” 自己儿子啥模样她心里最清楚,老大是个老实的,但为人正直没啥心眼。 老三是个倔脾气,胆大讲义气,对待亲人朋友也是没话说。 老二那就是个心眼多的,还自私狂妄,总觉得自己只是差个机会。 就算真的有机会摆在眼前,这小子也绝对把握不住。 “妈,你咋能这样说话,我那是没去,我要是能去我肯定也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第10章 去县城 傅老二这话一出,傅母满眼的嫌弃没脸看。 “你说出这话也不嫌燥得慌。” 当年参兵,原本是老二去的,临走的时候这小子怂了,才让老三顶替上去。 这也是这么多年,傅母心里的一道坎,每次看到老三就止不住愧疚。 每次老三一走,她这心就时刻提着,就怕传来不好的消息。 也是老三有本事,去当兵之后,整个人变了很多。 傅母知道儿子是拿生命换来的成长。 “妈,我就知道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我啥都比不上老三行了吧。”傅老二怒气冲冲的喊道。 吴红叶在一旁不嫌热闹大,跟着道心里不痛快道:“妈,你就算偏心老三,也不至于这么说我男人。 我们是没老三有本事,但我们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孝敬了,不像老三要结婚了才知道自个手里攥了这么多钱。 也没见拿出来孝敬爸妈。” “老二,你也是这么觉得?”傅母阴沉着一张脸,声音都有些颤抖。 傅老二对上母亲的神色,格外的心虚,可想到老三结婚买三大件,还要盖房子,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 他们都过着苦日子,凭啥老三日子就这么好。 “妈,当初可是你说了,大家挣了钱交工一半。 我们可都是交了,为啥老三手里还这么多钱。”傅老二心里不平衡极了。 “老大,你觉得呢?”傅母看了眼大儿子问道。 傅老大听到母亲的话,愣了一下,看了眼自家二弟语气犹豫。 “大哥,我说的不对吗?凭啥咱们都交钱,老三却存了这么多。 咱们兄弟俩倒好,天天守着爸妈,手里一分钱也没。”傅老二一想到就一肚子的火气,孝敬他们哥俩给了。 钱却让老三拿了。 “老三也不容易,他去当兵时刻面临着危险。”傅老大低着头说道。 “大哥,你咋也这么偏心三弟。”傅老二顿时气了,仰着头喊道。 “你给闭嘴。”傅父一张老脸布满阴云,怒瞪着傅老二:“你就是个白眼狼,你三弟那些钱都是拿命换来的。 你个做哥哥的也惦记着,这些年老三给家里的还不少吗? 家里的房子是老三出钱盖的,家里的自行车也是老三出钱买的。 你真以为你这几年上班给家里拿了不少钱? 你媳妇天天想着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你又去上班,地里的分的粮食也全都靠着老大夫妻俩和我跟你妈挣工分换的。 要我说占便宜最多的就是你们,每个月拿回来了十块钱,你们一家四口吃喝穿样样不愁。” 不止如此,老二媳妇还是个护着娘家的,三天两头扒拉着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拿。 他是真的没想到老二一家这么不要脸,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傅老二被傅父这么一怼,脸色讪讪的:“爸,十块钱也不少了,我们能吃多少啊。”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既然你觉得吃亏,咱们就趁着今天好好说清楚。 反正你们也长大了,迟早要独自过日子。” 吴红叶也是一脸埋怨:“爸,都是一家人你至于算的这么清楚。 石头还是你亲长孙呢,吃你点咋了。” 吴红叶说完转头看向儿子,阴阳怪气道:“石头瞧见没,你爷爷这是嫌弃你吃的太多了。 还有你死丫头片子,赔钱货,天天在家吃吃吃个啥,没看到把你爷都吃的害怕了。” 傅母原本还舍不得分家,可转头看到老二一句话不说,就知道这小子也是任由媳妇的话了,这会心里除了冰凉,啥也没了。 “等老三结婚后那就分家。” 中午是傅家老大媳妇孙燕做的饭,傅辰吃过午饭立马骑着自行车朝着知青所去了。 沈玉娇刚吃完饭,就瞧见他来了,立马出了屋子:“现在出发吗?” 傅辰看到沈玉娇,一颗心就躁动不安,他笑着道:“你吃饭没,没吃我带你去县城吃。” 沈玉娇摇摇头:“我吃过了,你等我一下马上出发。” 她说完快步跑回了屋子里,从箱子里拿出还剩下的几百块钱,转身出了屋子。 自从她资本家的身份被说出来之后,知青所同志们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嫌弃夹杂着愤然。 徐青青倒是不在乎这些,看着沈玉娇要出去,朝着她挤眉弄眼的打趣。 刘红梅见到沈玉娇出去,长舒一口气:“资本家的小姐,可算是离开了。” 傅辰什么眼光,找一个资本家的小姐做老婆,也不怕耽误前程。 “刘红梅,你说话太难听了,沈玉娇虽然是资本家出身,可她思想前进,主动要求下乡建设,可见是个思想觉悟很高的同志。 作为革命同志,我们理应一视同仁,不能区别对待。”徐青青看着刘红梅没好气的说道。 刘红梅没想到徐青青竟然还如此维护沈玉娇,顿时一恼:“沈玉娇就算是嫁给了傅辰,你也别想着能占到啥便宜。 她不连累傅家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指不定傅家队长的职位都不保了。 傅辰可是个当兵的,娶个资本家媳妇政审那边应该不好过吧。 想到这,刘红梅眸子里全是星光。 要是政审没通过,那她岂不是还有机会。 想到傅辰和沈玉娇去买三大件,刘红梅瞬间急了。 这三大件指不定最后还得是她的,她得跟着去看看才行。 看了眼徐青青,刘红梅话锋一转:“青青,我是不喜欢沈玉娇,但我们还是朋友。 我下午有点事情,你帮我跟大队长请个假吧。” 徐青青还以为得跟刘红梅大吵一架呢。 没想到这家伙突然不吵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刘红梅的小心思,傅辰和沈玉娇可不知道,俩人骑着自行车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县城。 到了县城,沈玉娇提出要去邮局。 傅辰刚好也要去,结婚的事情得跟部队打电话知会一声。 沈玉娇却是想要给家里写封信,把结婚的事情说一声,顺便提醒家里一下把不该留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处理掉。 如果下放能到附近的村子更好,她还能照顾一二。 沈玉娇拿出提前写好的信封寄了出去。 傅辰也打完电话回来了。 俩人这才朝着供销社去了。 因为是小县城,供销社没有大城市那般繁华,种类也没有那么多。 沈玉娇想要结婚以后就要过日子了,一些日用品肯定少不了,而且现在结婚流行置办的嫁妆都是搪瓷盆。 第11章 不要脸 “同志,麻烦给我拿两个搪瓷盆,两个搪瓷缸,两个暖水瓶,两把牙刷,一支牙膏,一块香皂,一块肥皂,一捆卫生纸 床单被罩枕套也来两套,有没有成套的锅碗瓢盆都要来一套。”沈玉娇想了想说道。 要是以前她可能不会做饭,可活了一辈子之后,她才觉得做饭还得自己做吃着香。 售货员听着沈玉娇这般大手笔,就知道这小姑娘是个有钱的主。 原本还慵懒的模样,瞬间变得热情了:“哎呦,小姑娘,买这么多是要结婚用吗?这就是你对象吧,长的真俊。 你们俩还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 傅辰听到这话,嘴巴裂开,笑的合不拢嘴,看着沈玉娇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 沈玉娇一回头,就看到这家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想到那天的事情,她雪白的脸庞浮现一抹红晕,在她俏丽的面容上多了一抹韵味。 傅辰看着她的变化,不由得也想到了那天,她勾着自己脖子的样子,小麦色肤色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他喉结明显一滚,热流滚烫沸腾着,眼神中含着赤裸裸的情欲。 那大姐在一旁看的直乐呵,年轻真好,使不完的劲。 她男人当初也这样,可惜岁月不饶人。 “你来找姐买东西可算是找对了。”售货员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大姐,她象征性的夸赞一番。 就眼神躲闪的看了下周围,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沈玉娇:“小姑娘,我看你是个不差钱的。 可再多的钱也得省着点花,姐手里有一套残次的被罩床单被套,你要不,要了晚点找我,我给你这个价。”售货员大姐说出的价格直接比供销售原价便宜了一半。 沈玉娇还真的心动了,如今她没有工作,家里一大家子人马上就要被下放,她手里也没多少钱了。 可不得省着点花,虽然她男人会给她钱,可拿着他的钱养活自家家里人,她自己都过意不去。 所以这钱得省着点花。 看着大姐一幅手里有货的模样,沈玉娇小声问道:“大姐,你手里还有啥? 我这马上要结婚,新家啥也没有,置办的东西可不少。” 沈玉娇知道傅辰要盖房子,上辈子也是如此,一结婚这男人就提出了分家,盖了新房子。 婚后那段日子算是她最后的幸福的时光了。 这辈子能重来,真好。 大姐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多了,这次她算是遇到大客户了。 大姐的男人是在纺织厂上班,儿子,儿媳妇更是在日用品厂里上班,她在供销社,全都是一些能分到瑕疵品的好地方。 她手里积攒的布料,和一些日用品还真的是不少。 有的她留着自己用了,有的送亲戚,还剩下不少她留着打算卖了。 可这年头有钱人不好遇到。 今个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大姐说啥也不会放弃。 “我家还有不少布料,纯棉的,麻布的,碎花的都有,不管是做被罩,还是衣服都好看。 保温壶,铁锅,牙刷,香皂都有……都是半价。”大姐热络的介绍着。 沈玉娇却是眼睛亮晶晶的。 这些她都可以买给她爸妈,看了眼傅辰,她有些犹豫。 傅辰是当兵的,耳朵灵敏,大姐的话听的一丝不差,看着小媳妇双眼冒光的模样,他道:“想要就买,拿回去送人也不错。” 沈玉娇见状疯狂点头:“大姐,我都想要。” 大姐哎呦一声高兴坏了:“那行,我五点半下班,到时候你们去我家。” 沈玉娇点了点头,把这些东西全部买好打包。 搪瓷盆两块五毛三元一个,两个五块六分;搪瓷缸九毛七一个,两个一块九毛四;暖水瓶贵一些,六块钱一个,两个十二块钱。 牙刷牙膏香皂便宜,但也花了好几块钱。 被罩床单枕套这些要贵一些,两套花了几十块钱。 “一共五十八块钱。”售货员拿着算盘敲打一番算出了价格。 傅辰一听立马拿出了钱,沈玉娇一记白眼袭去:“我自己出,这是我的嫁妆。” 要是她爸妈在,肯定也会支持她的做法。 傅辰原本想坚持,可想到媳妇的出生不差钱,而且是嫁妆,他就默默把钱收回了。 反正等结婚的时候,他的钱全部给媳妇。 一下子五十块钱就没了,沈玉娇心疼死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要是以前,沈玉娇就是个花钱不看价格的大小姐,现在经历了下放的苦,她只想省省省。 “去看看三大件。”傅辰说完,靠近了沈玉娇几分,眼神嗖嗖瞄着沈玉娇嫩白的玉手。 许久他大胆的牵起沈玉娇的小手,沈玉娇蒙的一愣,脸蛋刷的通红,本能的就要挣扎。 傅辰故作镇定:“你是我媳妇,就要牵手。” 沈玉娇小脸一红,暗骂一声:“不要脸。” “那也就对你。”傅辰贱嗖嗖的说道。 沈玉娇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上辈子这男人明明一本正经,这咋突然跟个小孩一样没个正形。 不过沈玉娇没在挣扎,反正以后都是夫妻了。 俩人手牵着手朝着二楼走去,二楼是卖大件物品的,自行车,缝纫机,电视机全都有。 话说七十年代的时候,有姑娘要嫁人,都要先问小伙子家里有没有“三大件”。 这三大件一个是“上海牌”手表、一个是“飞人牌”缝纫机,还有一个就是“凤凰牌”自行车。 上世纪七十年代,自行车最流行的牌子就是凤凰,永久,飞鸽,莺舞…… “同志,现在有永久牌自行车吗?”傅辰看着售货员问道。 凤凰牌虽然好,但傅辰想要永久的,寓意长长久久,就像他们的婚姻一样。 “永久自行车啊,同志要是结婚,凤凰的也不错,今个你们算是来巧了,刚新来的几辆凤凰牌的。”售货员看着傅辰身旁的沈玉娇长的白白净净,又漂亮,一点也不像差钱的。 卖力的开始介绍了。 “我想要永久的。” “咋了,嫌凤凰贵?”售货员看着傅辰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沈玉娇一听这售货员的话就来气,瞬间开启了护犊子:“这位同志,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就想要永久的,跟价格有啥关系? 我们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家住海边,管的宽啊。” 傅辰压根没想到这茬,看到沈玉娇这般维护自己,顿时心里一暖:“我们结婚,永久更好听,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