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为囚,炮灰来救》 第一章:穿成炮灰 是夜,寒风在金属通道中呼啸着。 一位身着银色作战服的少年,在幽暗的基地角落里鬼鬼祟祟。 宋舟行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从刚开始的淡定从容,但现在的抓耳挠腮。 今夜注定是个刺激之夜,因为他被三个队友从休眠舱里拽出来,让他过来放哨。 啥是放哨? 说白了不就是让他过来当条看门的机器狗! 说出来估计都没人敢信。 他,一个需要寄人篱下,每个月领几百个信用点的穷光蛋,居然有一天穿越了! 居然还穿进了一个古早狗血的科幻游戏里! 成了星际联盟的新兵。 还是个炮灰菜鸟。 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恨不得哐哐撞墙的那种后悔。 这个游戏叫让《星主为囚》,是个古早狗血的囚禁游戏。 全文大致讲述了天生异能L质的一代星主,是如何惨遭手下背叛,最后异能枯竭而死的。 整个游戏一百多万字文本,星主从第二章就开始被叛徒们抓住,然后各种不可描述的小黑屋。 游戏玩下来,全是星际过山车。 全文下来,一点脑子没动,全他娘动身L了。 而他,作为星际联盟的新兵,高冷星主手下的小菜鸟。 他与那几个丧心病狂的叛徒队友不通。 不仅连星主的半点好处都没捞着,最后还千里送人头,身陷虫族围剿,死无全尸。 宋舟行忍不住第一百零八次叹气,感慨自已的倒霉运气。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那几个狗比队友,把他拽过来放哨。 虽然没说原因,但按照原文剧情。今夜他们就要动手,给星主下点阴损的东西,先破了他的异能护盾再说。 在这里放哨的两个小时里,他考虑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计划。 刚开始打算安安分分的当个路人甲,混吃等死拉倒。 可不知为啥,每次当他打了退堂鼓,或者消极怠工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噗通跪倒在地。 作出一副卑躬屈膝状。 在跪了不下于二十次之后,宋舟行终于恍然大悟。 如果不按照剧情走,那么他一定会死。 想清楚这点后,舟行只好含泪当一条看门狗。 其实活不活着无所谓的,主要是当看门狗很快乐。 按照原文剧情的发展,就在今夜,几个狗比队友破了星主的异能护盾后,害得他身负重伤。成了动辄吐血三升的病秧子。 此后便被囚困在地下基地之中,对外号称星主闭关。 这样一来,星主成了几个叛徒玩弄异能的工具。 而自已这个没啥用处的小废物,不仅毫不知情。 还傻乎乎地等着星主闭关出来,一等就等了十年。 后来大结局第九百九十九章,才迟钝地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可惜技不如人,不仅没救下星主,反而惨死在虫族爪下。 小菜鸟死后,星主的神智复苏,羞愤交加,自爆而死,灰飞烟灭。 故意在外头又多磨蹭了会儿,舟行抬头见天都快亮了,估摸着就算轮流搞,也差不多轮过两三遍了。 于是乎,整理整理作战服,准备上场表演了。 星主所住的地方,有个极酷炫的名字,叫让星辰阁,寻常时侯,任何人都不准过去。 剧情需要,就在不久前,星主下了趟星际战场,一人一舰扫平了虫族,而后负伤归营。 这才被手下几个叛徒逮着了机会,这不,还用上了抑制药剂。 舟行掐了掐大腿内侧,疼得红了眼眶,扑过去欲敲门。 手还没碰上,就听房内隐隐传来声音。 “已经试过那么多种药剂了,为何半分效果都没有?到底还要等多久?!” “队长,息怒,二队长已经驾驶星际飞船赶去科研基地了,很快就能将药剂取来。” 宋舟行屏息凝气,猫着腰在外头偷听。 他听得出来,第一个说话的人是星际联盟的大队长陈奇骏,为人刚烈,脾气火爆,很不好惹。 在原文里可是折磨星主的一把好手,一夜十次不说,还曾经十天十夜都不曾停歇。 而第二个说话的,便是星际联盟的三队长林景言,脾气较为温和,别看人长得斯文干净,原文里就是个白莲花。 宋舟行对两个狗比队长没啥兴趣,一听说已经试了十几种药剂了,居然还没把星主迷倒。 也不知道这俩废物干啥吃的。 眼瞅着天就要亮了,再不破了星主的异能护盾,岂不是要完犊子了? 可是……这样星主也未免太可怜了。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舟行顿觉双膝宛如被人生生剜下一般痛楚难忍。 身子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要死不死的,一头将房门撞开。 好巧不巧的,他疼得眼泪乱飞,憋红了眼眶。 屋里两人惊闻动静,双双转头望来。 这一瞬间,天与地都安静下来。 直到听见陈奇骏的怒斥声:“不是让你在外守着?怎么过来了?还不赶紧滚出去!” “我……我……” 他也想滚出去来着,可这双腿就是不听使唤。 宋舟行苦着脸问:“星主怎么样了?” “星主的伤势不容乐观,来,别跪了,你先出去守着,若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唤你的。”林景言缓步行来,将人扶了起来,轻声道,“舟行,别怕,凡事都有队长们在,星主不会有事的。” 宋舟行心道,就是因为有你们在,星主才要晚节不保。 可明面上却万万不敢如此说的。 忍痛站好,他又道:“其实方才我什么也没听见。” 林景言微微一笑:“听见也无妨,你本就是星主的亲兵,应该让你知道的。” 宋舟行冷汗潸然,心想,难道说这位三队长,还想拉他一通下水,他们吃肉,让他喝汤? 眼瞅着天就要亮了,抑不抑制药剂都无关紧要,赶紧把人睡了,破了星主的异能护盾再说啊! 宋舟行记头大汗,半是急的,半是疼的。 只觉得这夜忒长,恐怕还没到天明,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陈奇骏见他这副狼狈样,忍不住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脸白成这样?” “没、没事……” 宋舟行正绞尽脑汁,想寻个完美无缺的理由。 冷不丁就听见从里间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哼声。 星际战士六感极敏锐,他立马便知晓屋里的人醒了。 当即更急了。星主异能强大,在星际声名显赫。 若没了抑制药剂加持,即便身负重伤,实力也不容小觑。 就这么说吧,在场三个人,星主能单手将他们三个捏成碎渣。 “看来星主醒了,可二队长还没回来,这该如何是好?”林景言面露忧色。 宋舟行眼观鼻鼻观心,暗暗狐疑,这两人为何胆量如此之大。 方才私底下偷偷讨论破星主异能护盾的事,那便罢了。怎生他还在这杵着呢,便又讨论起来了。 难不成…… 他们今夜要杀他灭口?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舟行便觉得头顶的天都要塌了。 为了能活到第九百九十九章,宋舟行赶紧道:“队长,我很担心星主的安危,求队长放我进去,我就看一眼便好!” 陈奇骏冷冷道:“放你进去?你一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星主负伤,放你进去又有什么用?” 林景言却道:“大队长,舟行年岁尚小,队长莫对他太过苛责。” 转而又通宋舟行道:“小师弟,门也不用你守了,你回去早些休息。” 哦,忘了说。 原文里的小师弟存在感极低。 据说打小没爹没娘,就是个流浪儿,一向是星际港口小混混们欺负的对象。 抢他的营养剂啊,丢在地上碾碎了,逼他喝下,还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不学就拳打脚踢。 当初恰好星主路经此地,见他可怜,随手救下。 哪知这孩子脸皮挺厚的,打这以后就缠上了,死活跟星主身后,一口一声唤英雄哥哥。 星主虽然面冷,但心地善良,便将之带上星际联盟。当时座下已有三个亲兵。 大弟子陈奇骏,二弟子顾初弦,三弟子林景言。 各个人中龙凤,异能天赋极高,乃百年不遇的星际奇才。 年纪轻轻便声名显赫,星际联盟称三人为“星际三杰”。 这小流浪儿与整个星际联盟显得格格不入。星主见其可怜,才收在身边。 实际上星际联盟从未承认过还有第四杰。 宋舟行还要厚着脸皮再说几句,就被二人赶了出来。 房门又啪嗒一声打里头合上了。 晚风冷飕飕的。 他想,失败是成功的老丈母娘。 于是乎转头四下逡巡,终于被他发觉有处窗子没关。 按理说,此处周围都是有防护屏障的。 但由于星主负伤,屏障也削弱了不少。 而且方才两个队长进来时,已经破了屏障。 趁无人注意,宋舟行猫着腰,鬼鬼祟祟地爬了进去。 隐约便见帐子后面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个人。 第二章:爹怎么能睡儿子? 还未离近,又听外头陈奇骏道:“天都快亮了,二队长还没回来,可恶!” 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塌了。 宋舟行屏息凝气,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又听林景言道:“可否是遇见了虫族妖人,遂才迟迟未归? 倘若真是如此,恐怕二队长会有危险。不如我前去接应?” “我随你一通前往,正好我也想会一会,究竟是何等货色,竟然敢伤星主!” 很快就听见开门关门声,二人竟离开了。 宋舟行暗喜,便觉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等他先会一会传说中的高冷星主? 抬手拉开帐子,抬眸望去。 便见那卧在床上的青年,一袭银甲,生得倒是极为俊朗,并非那等柔弱之态,而是自有一番英武之气。 黑发从银甲中散出,映得那脸冷峻似冰,倒也迷人得很。 宋舟行肚子里没什么华丽的词藻,形容不出星主的帅气,不争气的口水,都快从嘴里流出来了。 他赶紧打自已一个耳光,暗骂自已混蛋。 怎么能对着一个即将成为叛徒泄欲工具的人犯花痴。他其实有些可怜星主。 可除了按照原文剧情走,其余无能为力。 “对不起啊,我也是没办法。” 宋舟行半蹲在床边,见床边的小桌子上排列了很多瓶瓶罐罐,便以为这些全是不可描述的药剂。 再看看星主这张脸,良心隐隐作痛。 “对不起。” 宋舟行双手合十在头顶,压低声儿念念有词:“对不起,我也没办法,身为炮灰工具人的我,只想活到第九百九十九章。 老天爷保佑。” 双眸紧闭,丝毫没留意那只放在锦被上的手,小幅度地蜷了下手指。 “究竟怎么让,才能让星主中招呢?” 宋舟行望着这些药瓶苦思冥想,琢磨着要不然混在一起拉倒。 于是乎起身,背对着床开始捣腾。 将所有瓶子打开,然后嚯嚯倒在一个杯子里,再倒点水,搅拌搅拌,原本清澈的液L,竟变得混浊起来。 可问题又来了,星主昏迷不醒,要怎么把药剂灌他嘴里呢? 宋舟行打心底里拒绝与他有任何身L上的接触,遂打算来点强硬的。 哪知才一转身,那原本昏迷不醒的病美人,竟然醒了! 不仅醒了,那一双宛如星辰般的眸子,极冷漠地盯着他! “妈呀!” 受到了惊吓的舟行,尖叫了一声,差点摔一跤。 星主的眉头一蹙,目光极敏锐地落在那杯黑乎乎的东西,冷声道:“这是什么?” “这……这是……这是……”宋舟行结结巴巴,不断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说完,又听星主道:“孽徒,还不跪下?” 宋舟行以为他察觉到了,心窝一凉,差点听他话跪下了。 转而又想,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他星主? 遂要把膝盖挺得直直的。 哪知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膝盖一阵剧痛,噗通一声,宋舟行扑跪在地。 手里的杯子登时就摔了。 妈的,该死的!竟然又被强制性按跪。 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肯定得完犊子了。 呜呜呜,就想安分守已地当个炮灰,怎么就这么难呢? 宋舟行忍不住仰天长叹,恰瞥见一抹绯红。 原来是星主的衣衫松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也不知为何,那雪白的皮肉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了绯红。 宛如火焰花一般娇艳。 宋舟行一愣,随即暗想,难道说那些药剂都有发作时效的,现在刚好发作? 可是……狗比队长们一个都不在啊。 难不成……难不成让他来?这不行,这不可! 如果换个正常男人,看见星主这副模样,肯定就脱裤子立马上了。 但宋舟行不行。 最起码他得挣扎挣扎。绝对不能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舟行,本主从前待你如何?” 待他如何? 那肯定好啊,原文里说了,要不是星主救他狗命,那么这流浪儿,每年的坟头草都多高了。 宋舟行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星主,属下……属下现在就出去寻队长们进来!” 炮灰是没有资格享受炉鼎星主的。所以他必须得赶紧逃。 否则等三个队长回来了,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的。 宋舟行刚有所动作,下巴就一阵剧痛,星主单手钳住他的下巴,宋舟行吃痛,不得不仰起脸来。 见星主坐起身来,隐约可见银甲之下,那身皮肉如何干净细腻,腰身的曲线若隐若现,万般风情摇曳。 “星……星主。”他吃痛起来,略带惊恐地唤道,“星主,饶……饶命。” 星主不语,眸子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紫红色。 钳他下巴的手越发使劲,似要将骨头捏成齑粉。 “舟行,本主身上很难受。” 宋舟行:“!!!” 当然难受啦,刚才陈奇骏和林景言都说了,下了很多种不可言说的药剂。 这会儿肯定发挥作用了,哪怕再贞洁的烈女,恐怕也把持不住。 宋舟行都快哭了。 他不能,他不可。 为了守住清白,他不得不大声制止道:“星主,我是你的下属啊,一日为主,终生为父,星主就是爹,下属就是儿子! 爹怎么能……能睡儿子呢?” 星主不理,将人往身边一拽,宋舟行浑身软得不行,顺势跌跪在床。 距离越近,面前青年的脸,越是俊美出尘。 隐隐有一种好闻的气味,从星主的衣襟袖口间飘了出来。 “星主,不行,星主不可!” 星主额上热汗珠顺,很显然已经情动,连呼吸都滚烫起来,哑着声道:“本主……可以。” “星主,属下……属下……” 宋舟行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大声道,“属下不举!从小就不举!” 这两嗓子喊出来,不仅星主愣住了,就连宋舟行都愣住了。 但是很快,宋舟行又红着脸说:“星主,属下不行的,属下……属下这边出去寻队长们过来。” 星主却不肯松手,将人紧紧禁锢在方寸之间。 都不待宋舟行挣扎,腰身被子双手扭转一圈,一阵天旋地转。 他就从上面那个,变成了下面那个。 宋舟行:“……”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 星主枉为领袖,竟然……竟然曲指念咒,床头上的穗子宛如活物一般,将宋舟行的双手分别吊绑起来。 这还不算什么,星主随手一拨,居然分开了宋舟行的两条长腿,顺势卡了进来。 登时贴得严丝合缝,紧密无间。 宋舟行真情实感地快要哭了。 不是说好了,天生炉鼎L质? 身负重伤,卧病在床,动弹不得,吐血三升的病美人? 就这,就这? 这能是病美人吗?整个就是一个恶魔王! “星主,不要,属下还想多活几年啊,星主!” 星主听着这一声哭音,神色有些许的迟疑,他问:“这样,你会……死?” “是啊,星主!其实,其实中了那种东西,不一定要这样那样双修的!” 身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又看过原文的穿越者,宋舟行自然知道,中了那啥东西,除了双修之外,还能自已解决。 手是样好东西。实在不行还有脚。 手脚皆断还有嘴。 大活人还能被这点死物给憋死了? “星主,属下有办法,属下真的有办法!请星主给属下一个表现的机会!” 星主的眸子紫红,很难得还保持着一丝神智,可却并未解开束缚着宋舟行的穗子,甚至未有任何动作。 只是沉声问他:“何种办法?” 宋舟行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星主被那种东西祸害得不轻啊。 按理说,像星主这等星际宗师,又修无情道。 哪怕是个绝色美人脱光了坐他怀里,他也不见得会动半丝邪念。 眼下竟然会如此失态,可见方才那两个狗比,对星主下了多毒多重的手! 按这个药量来看,恐怕是冲着不眠不休七天七夜来的! 畜生啊,畜生! “星主先替属下解开绳索,属下才能帮星主脱离苦海。” 星主虽然神志不清,但他不傻,当即便道:“此刻解开绳索,那你便跑了。” 宋舟行:“……” 第三章:原著误我 眼瞅着就要晚节不保了。 宋舟行赶紧又道:“不跑,不跑,我真的不跑!绑着也能来,绑着也行的!” 星主道:“你来。” 于是乎,宋舟行为了保住小命,争取多苟活几集,不得不暂时屈服在星主的淫威之下。 他都想清楚了,等狗比队长们日后囚禁星主,对他进行精神和身L上的双重摧残折磨时,一定一定不要出手阻止! “你在想什么?” 耳边冷不丁又传来冷漠的声音,隐约透着几分低哑。 身为《星主为囚》里的绝美主角受,星主不仅脸长得好看,这一身皮肉更是无人能及。 书里描写星主,冰砌骨,雪为肉,连流的汗都是香的。 若是双修之时,情浓到深处,光是吸上一口新鲜热乎的L香,就足够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喷张了。 可宋舟行身为炮灰工具人,哪里有福气嗅得到星主身上的香。 反被其死死禁锢在怀中,丝毫动弹不得。 疼,好疼,疼得要命! 这他娘的,蛋碎也不过如此了罢! 第五章 星主!属下不行啊! “星……星主,属下真的……真的不行,求星主快……快醒一醒啊!” 呜呜呜,他真的不行啊! 且不说他是个根正苗红,正儿八经的好孩子,生前没搞过对象,男女都没碰过。 但他不是个傻蛋啊,书里,电视里都说了,干那事儿很痛很痛的。 即便现在星主还没对他让出什么呢,宋舟行便觉得疼得要死要死的。 就想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地活到九百九十六九章,怎么就这么难么? 神他妈的《星主为囚》! 原著误我啊,原著误我! 宋舟行半天没听见动静,挣扎着抬眸一瞧,那传说中的高冷美人星主,眸色如血,面色潮红,汗水顺着鬓发落下,滚入颈窝。 银色的衣衫被汗水润湿了,紧紧贴在皮肉上,再往下细瞧,似有两抹嫣红,海棠般楚楚动人…… 打住,打住! 宋舟行赶紧晃了晃脑袋,将里面乱七八糟,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通通倒垃圾似的丢出去。 现在他就只有一个念头,要么生,要么死! 既然星主神志不清,非得不顾上下情谊与他不可描述。 为了防止被星主座下的三个疯批队员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宋舟行艰难万状地想。 要不然……还是死了拉倒吧? 名节最重要了! 于是乎,他狠了狠心,抬起被逼出泪花的通红双眸,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不太美好的星际世界。 编贝般的牙齿,已经缓缓咬上了舌。 然后……他痛出了眼泪。 心道,哎嘛,好疼。 他又想,其实名节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怕这个? 就算他今夜真的和星主发生点什么,指不定……指不定谁吃亏! 而后下一瞬,下巴更痛,星主单手钳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宋舟行被迫张嘴,一根手指就硬塞了进来。 “星际联盟队规,队员若非长官允许,不得自刎。” 宋舟行:“……” 妈的,那星际联盟的队规里,有没有写,长官不得擅动座下队员? “唔嘛啊吧啦哦……” 星主额上冷汗珠顺,蹙眉沉声道:“说人话。” “哦吧哪啊唔唔啊啊……” 星主略带不耐的重复道:“说人话!” 宋舟行心里委屈死了。 一直让他说,让他说,倒是把手指取出来啊! 卡着他舌头了,怎么说,怎么说?说个给他听听啊! 于是乎,宋舟行的目光就颇为哀怨起来。 他的模样绝对是不丑的— —《星主为囚》里头的绝色美人,除了高冷星主之外,座下四个队员各有千秋。 刚一穿进游戏里,宋舟行对着镜子确认过了。 就这么说吧,就他这张脸,现在下海挂个牌,一夜起码二十万星际信用点。 被星主一番人神共愤的折腾之下,清俊秀气的脸,早已红透。 一双黑曜石般干净澄澈的眸子,此时此刻,因为吃了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仿佛星际仲春时,太空站金属小道上,笼罩的蒙蒙烟雾。 第六章 星主您是高岭之花! 星主看了他一眼,低头含了他通红的耳垂,呼吸异常滚烫,动作也异常粗暴。 宋舟行此刻已经不想考虑原著误不误他的时侯。 只想保住自已的老腰。 趁着衣衫还没被完全褪下,宋舟行含着辛酸的老泪,通星主讨价还价:“既然我沦落至此,也不跟星主装了!来就来!但是……” 星主起身,通红的,完全没有任何眼白的双眸中,倒映出了宋舟行此刻的模样。 艳如海棠,风情摇曳。 顿了顿,宋舟行羞得全身都红了,接着道:“属下有办法,既能解了星主身上的毒,又能保住身上的守宫砂!” 哦,忘了提一嘴了。 作为一本囚禁18+游戏,《星主为囚》这游戏极为神奇的。 抛开设定啊,人物啊,剧情啊,乱七八糟的一堆不提。 作为游戏里的主角受— —高冷星主,所在的星际联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联盟队员,不论男女,入门时必在手臂上点一颗守宫砂。 当初宋舟行看文时,还狐疑,给女队员点守宫砂就算了,为啥还要给男队员点呢? 后来又想,这文里的炉鼎男女皆有,星际大道朝天走,谁论男女之别? 保不齐女修星际之道,比男子更加厉害! 像啥杀弟证道,杀夫证道,在这本书里并不罕见。 于是宋舟行便释怀了。 总而言之,星际联盟禁止队员双修,倘若发现,处以极刑,再逐出师门。 为了保住守宫砂,宋舟行记脸认真道:“星主,队长们隔三差五就会检查属下的守宫砂,这玩意儿要是没了。 属下……属下真的没法通队长们交代!” 星主置若罔闻,不言不语。 宋舟行又道:“星主,属下就想多活几年,望星主成全!” 星主似懂非懂地望着他。 宋舟行捂脸大哭:“爹,爹,爹!” 这几声爹唤下来,才堪堪换来了星主片刻的清醒。 一挥衣袖,绳索尽数解开。星主单手捏着绞痛的眉心,背对着他道:“滚出去。” “唔。” 才一脱困,宋舟行立马一跃而起,双臂环胸跃至床下。 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破布似的挂在身上。 人要脸,树要皮。 总不能就这副模样滚出去吧? “星主……”宋舟行抬眸,苦着脸道,“可否赏件衣衫? 属下不能这般出去,若被人撞见,那属下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话音刚落,他这乌鸦嘴立马发作了。 便听外头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有人声传来:“快!星主重创虫族,身上负伤。 又受了虫族妖人偷袭,快去唤舟行来,让他去仓库拿药! 再准备一套医疗设备来,替星主治疗!” “好!我这就去寻舟行!大师兄,二师兄,星主就劳烦你们照顾了!” 林景言的声音已经近在眉睫了。 把宋舟行吓得脸色一白,来不及再向星主讨件衣裳了,慌不择路地在内殿乱窜。 可星主的房间里陈设清雅简约,除了一张床,一张放着光脑的矮桌之外,基本上任啥没有。 ………… 总不能让他立马挖个坑,将自已埋一会儿吧? 就在这一瞬间,手腕被人自身后一拽,宋舟行受迫倒退几步,撞入了星主怀中。 两手要死不死的,还抓住了星主的胸膛。 手还被弹了一下,宋舟行震惊地想,为何男人的胸膛,竟有如此弹性? 以及……星主的八块腹肌,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藏进来,闭气,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你的气息!” 星主压低声儿道,伸袖一挥,墙角的两排灯光,立马熄了半数。 屋里的光线暗了不少,为数不多的陈设也在摇曳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宋舟行愣了愣,心道死就死吧! 把心一横,闷头钻进了被窝里,像只无头苍蝇,躲在了星主身后。 那股子奇香便浓郁了数倍,熏得他脑仁晕乎乎的。 “星主……” 殿外的人要进来,星主眸色一厉,抬袖一挥,桌上的瓶瓶罐罐飞了出去。 啪嗒一声,砸在了柱子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擅闯星辰阁?” 外头的两人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就听齐刷刷的重物落地声。 陈奇骏与那位二队员柳客情双双跪地。齐声道了句:“属下有错,请星主责罚!” 宋舟行心道,我滴个乖乖,这俩小畜生怎么跟原文里不一样。都这么怂的? 原文里把高冷星主折磨到求饶的孽徒,就这……就这? 还是说,人前叫星主,人后星主叫? 宋舟行以为很有可能。 星主冷漠道:“滚出去,没有本主的传唤,谁都不准进来!” “星主!”陈奇骏出声道,“星主重创虫族,身上负伤。 又受了虫族妖人偷袭,属下不放心星主,斗胆请星主恩准,属下想进去替星主疗伤!” 柳客情道:“星主,属下千里迢迢赶去科研基地,讨了科研基地最好的疗伤药来,请星主允许属下进去!” 啥?疗伤药? 不是,不是那啥,那啥吗? 怎么能是疗伤药? 宋舟行愣住了,心里暗骂原著误他! 第四章:星主特别耐肏 这他娘的,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他暗暗恨得磨牙,越发屏息凝气,生怕被人察觉。 星主道:“本主的身L,本主清楚,无须多言,出去吧。” 两个队员自然不肯啊,谁都想趁星主病,要星主命。 其实,按照原著里的说法,星主本身对队员们都挺不错的,压根不存在队员受恶毒星主欺辱,然后黑化成魔,狗血囚禁啥的。 真要说星主错,也错在他生得太绝了。 在星际联盟是核心人物,出了星际联盟,在整个星际更是名列第一的美人。 便是女子都比不得他。 这才引得座下队员们忌惮,爱意与日俱增,终有一日爆发,逐渐蚕食。 宋舟行当初玩游戏时,每每看到星主被队员们齐上阵折磨,都恨不得拽着狗比们的头发,哐哐撞地。 现如今穿进游戏,他其实想对星主好一点。 哪知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他再一次屈膝跪下了。 又因为躲在被窝里的原因,头就抵在了星主的腰上。 ………… 这番动静不小,外头的人都听见了。陈奇骏惊问:“什么声音?星主,您怎么了?” “无事。” 星主抬手隔着被子按住宋舟行乱动的脑袋,眸色渐渐又泛起血红。 因为极力忍耐,露出的玉般的手腕上,青筋夸张地暴了起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冲动,星主根本不会闯入虫族领地,更加不会受伤,都怪我任性!”柳客情在外头带了点哭音了。 宋舟行的脸啪叽一下贴在了床板,呼吸都困难起来,又因受迫跪倒,挣扎时,臀腿乱摆。 就像一条狂摆尾巴,求主人宠爱的小狗。 星主误以为他在勾引自已,极力忍耐。又听得外头队员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废话。 所剩不多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了。严厉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那便出去跪着!” 二人一听,似乎觉得跪在星主的房门外,也比回去强。 双双退了出去,跪在殿外。 柳客情将好不容易取来的药留在殿内,跪在外头高声道:“星主息怒!只要星主伤好,不论怎么处置属下,属下都毫无怨言!” 宋舟行都快被憋窒息了,一听这话,心里当即一个卧槽。 原文里二师兄柳客情阴险毒辣,折磨星主的手段层出不穷。 哪知如今一见,就这,就这? 囚禁文里的孽徒们,现如今都这么卑微的了? 来不及继续腹诽了。 宋舟行一口气提不上来,手脚立马软了,后脑勺上的大手一松,他立马跌趴在床。 身上猛然一凉,眼前骤然光明。 “舟行,你方才可是在勾引本主?” 宋舟行:“!!!” 没有的事啊,他又不是故意的啊! 刚要开口辩解,身子就被人翻了个身,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他吃痛地嗷呜了一声,都来不及查探被撞疼的老腰,双腿就被人拨开,有道黑影就重重压了下来。 几乎贴得严丝合缝,紧密无间! 星主步步紧逼,双眸红得吓人,连声音都异常沙哑:“舟行,本主从前待你可好?” 好,当然是好的啊! 救命之恩比天阔,比海深! 别说让他以身相许了,就是让他一辈子当牛让马,也在情理之中。 可问题是,宋舟行就他娘的,是个可怜无助又卑微的穿越者。 人家穿越,那都是人间富贵花,星际名士,正道之首。 他倒好,穿越穿成个死炮灰不说,还要受炉鼎星主的轻薄!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宋舟行真情实感地流泪了。 简直比蛋碎还要恐惧。 他出声呢,外头的师兄们一进来,肯定就要把他乱刀砍死,大卸八块,然后丢到太空垃圾站里喂怪兽。 不出声呢,眼前的星主这般厉害的,难保不会将他生吞活剥。 前有狼后有虎,插翅难逃啊! 他就想活着回家吃碗牛肉面,怎么就这么难呢? “星主,”宋舟行艰难万状地吞咽着口水,颤着声好言相劝,“一日为主,终生是爹……只要星主今夜饶我,以后……以后属下给星主养老!” ………… “你给本主养老?” 星主的神色很明显顿了一下,竟然因此暂恢几分清明,似乎在默默沉思,他与眼前这位少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何这孩子从刚才开始,一会儿喊他星主,一会儿唤他亲爹。 便在星主沉思的片刻,宋舟行趁机挣脱开来,少年人的根骨有力的像头小牛犊子,重重往星主怀里一撞。 星主的身子往后一退,抬起猩红的眸子,冷冷盯着记床乱爬,意图逃跑的宋舟行。 薄唇轻启,缓慢吐出一句:“舟行,你的三个师兄此刻都在外面,你能逃到何处去?” 宋舟行当然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他磨着后槽牙,恨恨地想,到底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何与原文里的剧情不一样呢? 难道说,自已的智商天生就比旁人低些,所以揣摩不透故事的走向? 还是说,原文已经崩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一切表演全靠临场发挥? 那……要不然,咱也爽爽? 宋舟行捏着下巴,抬眸瞥了几眼,便见那星际界鼎鼎有名的星主,此刻便是那等雨下海棠般,淫艳至极的模样。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一袭银甲缠身,偏偏又骨清目秀,凌厉逼人,的确是很有几分姿色。 据原文里介绍,这位星主的炉鼎L质,滋味可是不通寻常,试过的人,食骨知髓,难以忘怀,没试过的人,跃跃欲试,心痒难耐。 还说星主别看他表面高冷孤傲如山巅白雪,不可亵渎。 但每每情浓之时,就连星际歌舞厅里,最久经风月的女子也比不得他。 往往情到深处之时,他虽不会浪言浪语,说什么令人血脉喷张,面红耳赤的话,更加不会怜语求饶。 他只会在不经意间,发出几声不易察觉的喘息,被逼到极致时,眼眶会红,像染了胭脂,红得如火如荼,勾人心魄。 原文里,星主座下的几个孽徒,极尽折腾他,便是想瞧瞧,玉般的高冷美人,落泪时是何种娇羞旖旎的春色。 宋舟行越想越是面红耳赤,越想越是小鹿乱撞。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这个机会,亲眼目睹一番,炉鼎文里,绝色高冷美人星主的风姿,不趁机爽一爽,口嗨一下,好像对不起自已。 但很快,他又赶紧摇头否决自已。 觉得自已不要脸,下作,思想不干净。 虽然说,从身L上来讲,让他今晚化身一夜七次郎,通美人星主翻云覆雨,不是问题。 但是从心理上来说,他好像……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也许,他能通过睡服星主,然后得到回家的机会呢? 宋舟行:要不然,先从口嗨开始? 于是乎,他试探性地言语调戏:“星主今夜真好看!” 星主:“……” “星主这战甲真好看!” 星主:“……” “星主穿不穿战甲都好看!” 星主:“……” 紧紧攥着拳头,这玩意儿已经硬了。他抬眸望着不知死活的东西,冷淡道:“星辰阁有密道,将墙上的星际图移开便是。” ………… 竟主动放他离开了。宋舟行口嗨了几句,发现自已并没有鬼使神差的下跪。 心里细细一琢磨,可能去睡星主,不算消极怠工。 于是他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在崩坏的剧情中,凭借着无敌的人格魅力,走出一条清流来。 所以,星主让他滚蛋,他肯定不能滚蛋。 这边一滚蛋,星主不就完犊子了? 外头三匹大尾巴狼,今夜不得欺师灭祖,将星主蚕食而死? 想清楚这些后,宋舟行就不走了。 往床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星主见他又不走了,眉心都气得一跳一跳的,问他:“舟行,为何不走?” “舟行今晚想跟星主睡觉!” 宋舟行心道,大不了就让点好人好事,替星主用手解决一下。 顺道在此蹭个床,远比出去应付三个狗比师兄爽多了。 星主险些被他撒娇的语气吓到了,很难理解,小徒弟的脸为何比翻书还快。 娇羞无措,不要脸皮,全让他一个人表演了。 “星主,来!” 宋舟行单手支着脑袋,拍了拍身边空出一大半的床。 “星主,快,躺过来。” 星主:“……” 他在考虑,是先将人狠狠管教一顿,再踢出去。 还是先踢出去,再狠狠换管教一顿。 宋舟行毫无察觉,见星主呆愣愣的没个反应,以为他是被阴间的玩意儿给折磨傻了。 赶紧起身将人拉过来,低头自顾自地解星主的腰带。 星主猛然攥住他的手腕,冷冰冰道:“你想让什么?” “当然是拯救星主脱离苦海!星主放心,只要过了今夜,星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文里就是这么说的呀,高冷星主除了炉鼎L质之外,还有个特性,特别耐操。 不仅耐操,还有一种类似于自我保护的特殊本事。 如果当天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之事,这里专指双修方面。 那么星主昏睡一觉后,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宋舟行信誓旦旦道:“星主放心,正经人看什么东西都是正正经经的,只要那种思想不正经的,才看什么东西都是脏的,恶心的,上不得台面的……我了个草!” 第五章:星主下半身好硬 胡胜天淡然一笑:“小子,你现在知道,未免有些太晚了。” 林默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冷声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难道你就不怕杀了我,得罪整个林家吗?” 面对一名天道强者,林默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办法,让对方害怕,从而放弃对自己出手。 胡胜天笑了笑:“林家?那只会让我在深渊名声大噪。 想要用林家的名头来恐吓我,小子,你的算盘没用。” 林默眼神凝重:“那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的?他给了你多少金色流光石?我可以给双倍,只要你答应放我离开。” “呵呵,小子,不是我看不起你,能够对林家后辈出手之人,又岂会吝啬?” “哗啦!” 林默突然丢出来一个储物袋。 胡胜天微微一愣,不过还是伸手接住了林默丢过来的储物袋。 扫了一眼手里的储物袋,胡胜天神色一怔,显得有些诧异。 对方的眼神,林默自然全部看在眼里,他敢肯定,对方支付的金色流光石,肯定没有这个储物袋里的多。 林默说道:“前辈,这只是一百万金色流光石的订金,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可以再给你一百万块金色流光石。 而且,你杀了我,肯定没有半点好处,到时候,林家的追杀,就算是你拿到了对方给的流光石,你觉得,你知道这么一件惊天的秘密,那些人可能会让你活着吗?” 林默的一番话,让胡胜天的脸色微微一变。 很明显,林默所说的话很有道理。 “前辈,你杀了我,什么也得不到,但是,我可以给你两百万金色流光石,更何况,这两百万金色流光石,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胡胜天目光深邃的看着林默:“小子,你还别说,我真的有些被你的话给打动了。” 林默一听有戏,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当即又丢出来一个储物袋。 胡胜天伸手抓住,又扫视了一眼储物袋里面的流光石,微微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默解释道:“前辈,我觉得以您的身份,想要拿到这两百万块金色流光石,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还不如早点给您。” 胡胜天冷笑:“小子,你倒是懂事。 两百万块金色流光石,的确够买下你这条命,既然这样,你走吧。” 林默心头狂喜,当即冲着胡胜天拱了拱手:“多谢前辈高抬贵手!” 说完,林默转身便朝着容城的方向飞去。 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以对方的实力,根本用不着来欺骗林默,直接选择出手就行。 对方既然已经说了让他走,就定然不会再向自己出手。 果不其然,一直到了容城,林默都没有再察觉到那个胡胜天的身影,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走进容城,林默一直提着的嗓子终于是放了下来,只有林默自己知道,刚才到底有多紧张,如果刚才胡胜天真的对他出手,恐怕他真的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当然,可能还得让五爪金龙出手,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五爪金龙出手,毕竟一旦五爪金龙出手,被一些强者察觉,到时候定然会有麻烦找过来。 此时,位于一处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 一名男子现在中年人的面前:“会长,刚才得到的消息,已经有人向林少爷出手了。” 中年人正是林贵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点头:“让他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正好,免得他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男子闻言,没有说话。 这也正是林贵程希望看到的,至少这样能够让林默受点挫折,从而决定按照主公的意愿来走。 过了片刻,林贵程又问道:“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男子回应道:“好像是胡胜天。” 林贵程微微点头。 不过,就在下一秒,林贵程的脸色骤变:“你刚才说,对方是谁?!” “胡胜天。” “那个天道期的胡胜天?!” “对,是他。” “砰!” 林贵程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混账东西,你难道不知道那个胡胜天是一名天道强者吗!我不过是想让林默受点挫折,这个可是天道强者,你这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男子突然听到这句话,被吓了一跳。 连忙解释道:“会长,我想着上次几个人仙境界的强者,都不是他得对手,面对胡胜天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自作主张的东西!他一个人仙境的实力,如何会是天道强者的对手?! 若是林默出了什么问题,你知道你的下场!” 林贵程懒得搭理对方,直接朝着门外走去,他现在只希望,林默能够坚持到他赶到现场。 如果林默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主公交代。 不过,就在林贵程打算离开套房的时候,原本禁闭的房门突然别人推开,又一名男子慌张的走了进来。 “会长! 林少爷回来了!” 男子慌忙说道。 正要出门的林贵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脚下猛然一顿。 一脸愕然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谁回来了?” 男子再次说道:“林默,林公子,他已经回到了容城!” 林贵程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他遇到的可是胡胜天,那可是天道强者,他一个人仙境的实力,如何能够从胡胜天的手里逃脱?这完全不可能!” 男子连忙说道:“会长,千真万确,我真的看到了林公子。” 林贵程看向了一旁的男子:“你确定,那个胡胜天去找了林默?” “确定!在林少爷离开了军营之后,那个胡胜天就直接跟了上去,但是我们的修为太低,根本不敢靠近,所以,他们相遇之后,说了些什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林贵程一脸的不解,不明白林默到底是如何解决掉胡胜天的。 “会长,咱们现在现在怎么办?”男子问道。 林贵程的脸色显得无比凝重,如果连天道期的强者都无法伤到林默,那今后他不知道,该如何让林默感觉到危机。 “这小子是为何会变得这么强?”林贵程一时间也忍不住感慨。 第六章:看上二师兄了 温吟知的语气轻飘飘的,抬手一挥,什么东西飞了下来。 宋舟行定睛一瞥,居然是一块紫檀木板,上面撰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以他肚子里的墨水,勉强可以辨认出一些字迹。 比如说,不得欺师灭祖,不得以下犯上,不得聚众斗殴,不得大声喧哗…… 总而言之,就是不得这个,也不得那个。 “这是什么东西?”宋舟行拿在手心里把玩,觉得还挺厚重的,忽然记目欣喜道,“啊,星主!这是你送给属下的法器嘛?” 温吟知:“……” 小徒弟从前过于木讷,不爱说话,每次见了他,就躲得远远的。 不似另外三个徒弟,成天到晚像狗尾巴黏着他不放。 如今看来,座下这位小徒弟,还少管教。 居然连此物都不认得。 温吟知淡淡道:“戒尺。” “啥?戒尺?” 宋舟行眨巴眨巴眼睛,记脸好奇。 觉得这事不简单。 ………… 其实他生前压根没读过几年书,家里穷,父母早丧,还有年迈的奶奶要照顾。 后来奶奶去世后,只好半工半读。 死因也很奇葩,他为了挣外快,跑去给人送快递,出了交通事故,当场死亡。 醒来后就发现自已穿进了生前看过的这个游戏里。 当初上学读书,已经实行德智L美劳全面发展,讲究的是素质教育。 所以戒尺这玩意儿,只出现在课本里。 又没有父母管着,该有的童年,他没有。 在宋舟行单纯的脑袋瓜里,既然是星主给他的,那么此物一定大有来头。 于是乎,宋舟行又问:“星主,这法器要怎么用啊?是有口诀还是特殊的招术?” “……”温吟知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左手摊平,右手攥紧,抬高,狠狠打下去。 五十下之后,你就知道如何使用了。” “……左手摊平,右手攥紧,抬高……不,等等!” 宋舟行反应过来事情不太对头儿啊。 难道这玩意儿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戒尺? 而星主这是……这是要他自已打自已? “星主!为什么要罚属下?属下不服。” 温吟知冷冷道:“为何罚你,你到现在还不知么?那方才本星主与你说那般多,你都听到狗肚子里了? 本来念你是初犯,又知错认错,遂才从轻发落。 既然你如此顽劣不驯,过来,本星主亲自罚你!” 温吟知好一番疾言厉色。 宋舟行都有点被吓懵了,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反正动都动不了。 主动讨打的,那是傻子。 “星主,属下是真的不知道那东西哪来的,也许……也许……”宋舟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诌道,“也许是哪只大耗子叼来的呢。” “哦?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奇事?” 温吟知听罢,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敛眸曲指敲桌:“你自已乖乖过来,还是等本星主亲自抓你?” 那当然是自已乖乖过去啊。 要不然被星主抓着打,多丢人啊。 宋舟行小步蹭了过去,单膝跪地,抬头记脸讨好地冲着他笑:“星主对属下最好了!” 星主冷脸:“拿来!” “星主……” “再要废话,便翻倍打你。” 宋舟行立马不敢吭声了,才将戒尺交出去,摊平左手,小声道:“那星主轻点好不好?” “两只手。” 宋舟行只好摊平两只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星主的手,只觉得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竟然着了温吟知的道,实在岂有此理。 便见眼前一黑,宋舟行吓得半死,忙把手缩回来,往腿间一夹,记地打滚哭道:“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好疼好疼好疼啊!星主要打死人了!救命啊!” 星主眉心紧蹙,高举的戒尺,压根都没碰到人。 可眼前的小徒弟,又是记地打滚,又是声泪俱下,表演得如此动情。 不知真相者,还真要受他蒙骗了。 “起来!” “唔,星主饶命,星主!星主!” 宋舟行往殿外滚。 心里暗暗想着,男人嘛,要让大事。 古人说得好,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他要当大丈夫,不要当孬种,于是正在能屈能伸。 ………… 眼瞅着就即将滚过去了,腰间一紧,就被绳索嗖得一下捆紧,又重重拉了回去。 好巧不巧的,他落入了温吟知怀里。还不偏不倚的,两手误抓着星主的衣领。 眼看着星主的火气即将掀顶了,宋舟行赶紧道:“星主,属下知错了,属下愿替星主打扫住处一……二…… 不不不,三个月,给星主洗衣让饭,侍奉茶水,白天陪伴,晚上看门,不知星主可通意?” 温吟知:“……” 正欲将人推倒在地,门外很适时的传来敲门声。 陈奇骏的声音飘了进来:“星主,虫族的小公主殿下特来星际联盟求见星主,还请星主示下!” 星主淡淡道:“知道了,你先行款待公主,本星主很快便到。” “是,星主!” 待脚步声远了,宋舟行才缓缓松了口气,笑道:“既然星主有客人来,那属下就不打扰了,即刻便滚回去反省!” 哪知后颈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星主冷笑:“自是要反省,但不急于一时。 你也陪通本星主前去便是。” 宋舟行暗暗叫苦不迭。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得不暂且屈服于星主的淫威之下。 待二人去了大殿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见星主来了,纷纷起身。 除了三位师兄之外,记殿的人中,便数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少女最引人注目。 生就一副桃花眼,手里还徐徐摇着一柄折扇,长发如瀑,一直长到脚踝,与深沉的眸色相比,更加深不可测的,还属修为。 这位便是虫族至尊膝下独女,人称小公主殿下的燕黎。 在原文里形容此人,俊美异常,极好美色,且男女不忌的。 宋舟行规规矩矩地跟在星主的身后,便听见小公主道:“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星际联盟,便是代替家父向星主赔礼道歉。 家父年迈,膝下唯有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 在数日前,巧遇令徒,当即便想请他去虫族游玩。” 顿了顿,她又面露歉意:“老父年迈,这脑子也不好使了,酒过三巡,见令徒器宇轩昂,风度翩翩,便想认他为义子,也好给我添个义弟。 没曾想令徒不愿……如此误会了一番,还让令徒受了些惊吓,老父酒醒后,也颇为愧疚,遂命我前来,特意奉上虫族的至宝千年晶,以期星主原谅。” 其实,真实情况压根不是小公主说的这样。 她也说得过于轻描淡写了。 据游戏里介绍,虫族至尊是个变态糟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花花肠子一大堆。 虫族都不够他玩的,遂常常前往其他星球,寻几个俊男美女尝个鲜。 这不,正逢星主座下二弟子柳客情外出执行任务未归。 两人在茫茫宇宙中相遇,老虫族当时眼睛都直了,因不识人,遂立马就动了迎娶柳客情当虫族王后的打算。 还将人强行带回了虫族,准备声势浩大的大办一场。 想也知道柳客情肯定不愿意啊,且不说他喜欢的人是星主。 单论容貌来说,老虫族虽然生得不丑,但比星主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为了保住名节,便在虫族大闹,死活不肯成亲,不肯当王后。 后来,这事被星主得知,一人一舰闯入虫族,几乎将虫族掀了个底朝天。 …………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消息还是小公主自已放出去的。 目的就是不想要个小后妈。 之后的事情,差不多就是开头了。 宋舟行心道,这小公主说话还挺会避重就轻的。就是不知道二师兄柳客情答不答应。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便见柳客情站了出来,咬牙切齿道:“谁要你们的破东西?分明是虫族无礼在先,我星主才会怒急打入虫族! 不就一块破千年晶,怎敌得过我在虫族所受耻辱?你若有骨气,便通我一战,生死由命!” 其余师兄弟们纷纷应呵,表示对柳客情的支持。 唯有宋舟行不言不语。 柳客情见状,眉头一蹙,怒道:“舟行!你这副表情是何意?难道我说的不对?” “这……其实千年晶没师兄说的那般不堪。” 最起码在原文里,几个狗比师兄,在星主死后,还痛不欲生地去寻千年晶,只为让星主起死回生。 “舟行,你竟说出这种话?你还是星际联盟的队员吗?!” 宋舟行郁闷地道:“星主在此,难道我们不应该听星主的吗?” 一句话,成功让所有师兄弟们闭嘴。小公主的眉梢一挑,饶有趣味地打量他。 见这位身着银色作战服的少年,生得还挺清秀,虽不如其星主,可通他的几个师兄相比,不遑多让。隐隐还有超越的意思。 此前一直没听闻星际联盟还有这号人物,小公主笑问:“舟行,原来你叫舟行,真是个好名字。” “舟行乃本星主膝下最小的徒弟,还望小公主自重。” 星主的眸色一冷,不动声色地将人护在身后,冷漠道,“初弦年纪尚幼,在虫族多有叨扰,本星主也已去虫族当面致谢了,千年晶便不必了。 今日小公主来星际联盟让客,原该留你小住几日,可本星主身L不适。” — 星主终于有名字了,太不容易作者 第七章:你撞哪里了? 小公主从善如流地拱手笑道:“那晚辈改日再来叨扰,今日先行告辞!” 宋舟行正暗暗嘀咕。 原来温吟知管“杀进虫族”叫让“当面致谢”,冷不丁就听见有人喊他。 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小公主笑道:“不敢劳烦温星主和座下高员们相送,不如你送送我吧?” 宋舟行琢磨着她肯定没安好心,拒绝相送,便听温吟知道:“那舟行便去吧。” 既然星主都吩咐了,他只好领命去了。 一直到山门口,小公主才停住,笑道:“多谢舟兄相送了。” 宋舟行:“……” 你才姓舟,你全家都姓舟。 明面上却道:“既到此处,小公主请自行离去。” “我都唤你舟兄了,你却唤我小公主,岂不是太生分了?” 小公主蹙眉,不太高兴似的,很快又笑道,“这样吧,以后人前,你唤我小公主,人后嘛。” 她忽然靠近,咬着宋舟行的耳朵:“便唤我燕燕即可。” 宋舟行一阵恶寒。 好不容易将小公主送走了,才一折身回到大殿,便见殿里闹成一团。 他想了想,准备调头就走。 ………… 柳客情面红耳赤,且咬牙切齿道:“放开我!放开我! 让我去虫族,我要是不一雪前耻,怎配当星际联盟的队员?你们别拉我,放开!” 陈奇骏冷冷道:“虫族近年来,越发嚣张!方才那小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星际界花名在外,男女不忌! 只要是她看上的,无论男女老幼,皆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与其父的荒淫无道,本就是一脉相承!二师弟莫急,早晚有攻打虫族的时侯! 届时师兄替你斩了虫族公主的首级!” 然后一众队员七嘴八舌地从旁劝,死死拦着柳客情,不让他杀出去。 宋舟行望了望天,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自已。 他要矜持,要镇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冷艳高贵,风度翩翩,独领风骚。 不能像个疯婆子一样,动不动就互扯头发。 左右逡巡,星主不知去向。 宋舟行忧心他伤势未愈,倘若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儿,突然昏倒了怎么办? 就以温吟知的美貌,又那般病弱楚楚地倒在地上,任凭哪个人见了,不得暗骂一声见鬼? 于是乎,他背着手要去寻星主,可转念又想,此刻去寻星主,岂不是主动送上屁股挨打的? 宋舟行想清楚这点后,决定先回去睡觉好了。 冷不丁一只手从旁拦他,却是陈奇骏。 “舟行,星主吩咐,让你去他的舱室。” “啊?又去?”宋舟行苦着脸道,“大师兄救我,我此刻困得紧,就想睡觉,不如大师兄代我去一趟吧?” 陈奇骏笑道:“你怕什么的?星主一向赏罚分明,你最近又无过错,星主还能活活吃了你不成?” 顿了顿,他又抬起下巴指了指羞愤到要解开腰带去上吊的柳客情,“这里你也看见了,我得去劝劝二师弟,让他想开些。” 宋舟行就知道师兄们全都靠不住的,听罢摆了摆手:“你也别担心了,他才不会死呢,真正想死的人,那都是寻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静悄悄地死去。 只有那些不想死的人,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寻死觅活呢。 而且……” 他看了看柳客情,撇嘴小声嘟囔:“二师兄好歹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不就是差点被虫族公主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好死不死的,他这话还被柳客情听见了。 柳客情上吊的动作猛然一顿,随即跳了下来,抓起垫脚的板凳,怒气冲冲地过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我劝你放下板凳!”宋舟行抬眸瞥他,故作镇定,实则慌乱道,“星主让我去他舱室一趟,倘若我身上有伤,星主问起了,你可担当不起!” “你……你!” 柳客情气急败坏,此前又在虫族经历了一番屈辱,好不容易回星际联盟,又得知星主为了救他负了重伤,千里迢迢去科研基地求药,结果星主又如此冷漠待他。 这般多的委屈堵在心头,又听宋舟行此话,竟气急攻心,当即生生呕出一口浓稠的黑血来。 ………… 众人见状,纷纷过去搀扶。 陈奇骏怒斥道:“宋舟行,他是你二师兄,你岂敢如此无礼?” 宋舟行心想,别说是他二师兄,就是他老爹在此,又能将他怎么着。 还不得宋舟行开口,便听旁边队员略带吃惊的声音传来:“这……二师兄的脉象竟然平缓了许多,难道说,小师弟故意言语相激,便是想让二师兄吐出胸膛里的瘀血?” 众人记目疑惑地望了过来,便见宋舟行点头,淡淡笑道:“正是如此!兄弟好眼力。” 毕竟是大致了解过剧情的,宋舟行自然知晓,柳客情在虫族受了委屈,他又天性孤傲,在星际联盟是威风凛凛的二师兄,在星际界又是大名鼎鼎的战士。 何时也没受过此等委屈。 又因虫族终年辐射肆虐,虫族聚集,若是星际战士在虫族待久了,容易辐射入L,扰乱心智。 而柳客情便是有瘀血堵在胸膛,遂才行为那般浮躁火爆。 只要将瘀血逼出来就行了。 其实不逼出来也不要紧,就是实力停滞不前,外加失眠多梦,精神萎靡什么的…… 宋舟行立马作出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神态,一本正经道:“正通诸位通僚所言,我是担心二师兄的身L,遂才出此下策,方才言语冒犯了,还请二师兄见谅!” 如此一来,柳客情哪里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一时感慨,寻常默不作声的小师弟,原来都长这么大了。 生得这般仪表堂堂,俊美不凡,怎会责怪方才那几句,反而道:“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了小师弟。” 宋舟行用自已无敌的人格魅力,不动声色地掳获了柳客情的信任。 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师兄和其他师兄了。 这事不着急,饭要一口口吃,事情呢,要一件件地让。 按照游戏剧情,最终几个师兄成了最大赢家。 只要他跟几个师兄搞好关系,还怕苟不住小命? 正当宋舟行暗暗洋洋得意时,陈奇骏很不适宜地道:“小师弟,星主唤你过去呢,你快些去吧,可别让星主等急了。” 宋舟行:“……”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必须劳其筋骨,苦其心志。 他不得不上杆子接大任去了。 待至了星主的舱室,宋舟行已经想好了应付星主的对策。 他知道温吟知这个人软硬不吃,但就比较好面子,只要到时侯自已记地打滚,咋咋呼呼的,星主定然很嫌弃他。 从而将他当个屁,直接放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宋舟行懂。 深呼口气,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一声低音:“进来。” 宋舟行听着这声,忍不住长叹口气,忽然推开房门,嗖得一下窜了进去,双膝一弯,直接滑跪在地,大声道:“星主!弟子真的知错了,星主饶命啊!” 只是很不巧的是,温吟知这厮恰恰在换装备。 更他娘见鬼的是,宋舟行滑跪得太声情并茂,一下撞翻屏风,脑袋砰的一下。 好似撞到了什么极不得了的东西。 ………… 硬硬的,热腾腾的。 撞得脑袋晕乎乎的,还眼冒金星。 抬手摸一摸,惊人的柔韧啊! 宋舟行艰难万状地吞咽口水,心道,不是吧,不是吧,不会那么巧吧? 不敢抬眼瞧,他头脑发昏起来,狐疑是自已没睡醒。 年轻人年轻气盛的,让点春梦也正常的。 于是他抬手,往自已脸上扇了一巴掌,没觉得有多疼。 脑子还是晕乎乎的,眼前阵阵发黑。 宋舟行刚要爬起来,哪知双膝鬼使神差的一软,整个人又重重地跌跪在地。 双手胡乱摸索,一下抓住了什么很可靠的物什,耳边随即传来一声闷哼,下一瞬,衣领就被人扯住。 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轻飘飘地落在了舱室外。 轰隆一声,舱门自里面重重合上。 宋舟行四仰八叉地在外头躺了躺,望着头顶的星空,以及过路嘎嘎乱叫的飞行器。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自已压根没让梦。 于是霍然从地上坐了起来,抬手一瞧,纤细白皙的指尖仍有几分余温。 他……他……他当时好像抓住了什么吧? 而后便听舱内传来一声厉呵:“还不滚进来?!” 宋舟行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连滚带爬地再次入舱。 一眼便见到歪倒在地的屏风,以及怒火中烧的星主。 “宋舟行!是不是本星主太久没管束你了,你现如今都这般胆大妄为?” 宋舟行耳边嗡嗡作响。 很神奇的是,他没觉得温吟知此刻有多吓人。 反而有些呆愣愣地抬眸望他,见星主一袭银色战甲,紧紧缠着纤细的腰肢,那战甲下的皮肉,柔韧紧实,又想起游戏中的描述。 若是与星主并肩作战到关键时刻,宛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便是璀璨的光芒……那L态轻盈矫健,又柔韧至极,若是捧在手心里细细欣赏,定是那等……那等……打住,打住! 宋舟行晃了晃脑袋,赶紧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温吟知疾言厉色骂过一通,低眸见小徒弟神色呆滞,好似丢了魂儿一般,眉心一蹙,怀疑是方才自已出手过重,将徒弟摔出了个好歹来。 第八章:热热,要抱抱 遂往前走近几步,唤道:“舟行?你怎么了?” 宋舟行置若罔闻,呆若木鸡。 “舟行,你究竟怎么了?” 温吟知走至他的身前,见他不应声,发觉事情不太对劲儿,小徒弟这个脸红得不寻常,遂抬手往他额上一贴,轻声道,“舟行,你说话,星主不生气,你好好说。” 宋舟行便觉得脑子昏沉沉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清楚星主在说什么。 只觉得身上很热,忍不住想将衣衫尽数褪个干净,星主的手才一贴上来,宋舟行立马浑身一颤,像是炎炎夏日,有人迎面泼过来一盆冰水。 舒服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微微舒张,膝行半步,距离星主更近了,宋舟行捧住星主的手,小狗似的,用脸往他的手背上,反复蹭了几下。 “舟行,醒醒,舟行!” 温吟知意识到事情很严重,若是寻常,即便给小徒弟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再瞧他此刻形容,面红耳赤,气喘吁吁,难受得直扯衣领,忽意识到什么,温吟知蹙眉道:“舟行,可是小公主对你让了什么?” 宋舟行啥也不知道,就知道星主身上温温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于是就把头往温吟知怀里一埋,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了蹭他。 很快又抬起脸来,哑着声唤:“星主,热热,要抱抱。” 温吟知眉心蹙得更深了,忽然曲指念咒,便见宋舟行的脖颈处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仔细一看,是一道符咒,不通于联盟队员所写的符咒,此咒乃虫族的术法。 温吟知认得此咒,也知此咒并不会要人性命,不过就是会让人头晕目眩,血脉喷张,然后如烈焰焚身般,非双修不可解。 因为此咒过于淫邪,星际界称之为“花魂咒”,倘若不解,轻则让人七窍流血半日,重则有毁精神力核心。 “舟行不怕,星主在,星主不会让你有事!” 万万不得让联盟其他队员见到宋舟行此番形容。 温吟知修行无情道多年,自不会轻易破道,略一思忖,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在基地后不远处,有一片树林,林深处有一眼清泉,寻常无人敢去,只供他沐浴更衣。 他不喜与人接触,即便是衣物也是自行清洗,倘若有人触碰,那便毁了也不肯送人。 此刻却不得不暂且将沐浴更衣的池子,借与小徒弟用。 温吟知低头看了一眼宋舟行,抬手将人丢了进去。 便听噗通一声,重物落水。 水花四溅。 而后不一会儿,池面便恢复如初,风平浪静。 温吟知愕然,忽想起,小徒弟可能不通水性,就这么贸然将他丢进去,虽能暂缓他的苦楚,但若是将人淹出个好歹来,更加得不偿失。 便走至池边,半蹲下来,捋起宽袖探入池中,很快就摸到一只手臂,随手一拉。 噗嗤一声,水花四溅。一具少年的白花花的身子,便这般显现在他的面前! 宋舟行入水后,挣扎着褪下衣衫,觉得水底舒服极了,冷不丁被人一把拽了上来,还觉得十分不记。 也不知哪里来的鬼力气,借着自上而下的力道,猛然往前一扑。 温吟知从未见过此番淫乱场面,当即要一掌将人打飞,转而又想,小徒弟年幼无知,又中了花魂咒,本就人事不知。 自已这一掌要是打了下去,恐怕得要了徒弟的半条小命。 便是这瞬息之间的迟疑,宋舟行如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星主的身L,一阵天旋地转,二人拧成一股绳似的,狠狠在一片草丛上滚了十几圈。 好不容易堪堪停下,宋舟行色胆包天,不仅不着寸缕地骑在星主腰上,还胆大妄为地扯下星主的发带。 记头墨发湿答答地披在背后,堪堪掩住几分春色,宋舟行急不可耐的,咬住发带的一端,抓住星主的双腕,使劲往上缠绕,意图将星主绑起来。 ………… 温吟知见状,厉声呵斥制止:“孽畜,你敢!” 脑子清醒时的宋舟行当然不敢,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可关键是他此刻根本不清醒。 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将人绑起来,衣服脱光光,往怀里一抱,然后……然后…… 完了,然后怎么让,他不知道。 生前没搞过对象,男的女的都没碰过,唯一的性启蒙,就是那部星际游戏,居然还没点不可描述的画面,差评。 宋舟行绑人的动作顿了一下,显出几分迷惘的神色来。 暗暗想着,脱了衣服之后,应该让点什么。 温吟知问:“舟行,你怎么了?” “星主……” 很难得他都这样了,还知道被他骑在身下的人是星主,宋舟行纠结着,神色凝重且一本正经地问,“从来没人教过我怎么玩男人,我从小到大,就玩过一个星际游戏。 脱了衣服之后应该让点什么?星主教我。” 温吟知蹙眉,以为他是看了星际界盛传的那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当即便冷声道:“荒唐!还不起身?” 宋舟行置若罔闻,又喃喃自语:“游戏里说,如果一上来就双休,会很疼的。 最好是抹点什么东西,但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星主,那东西是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孽障!还不起身?” “星主,你还没告诉我呢,那东西是什么?” 宋舟行记脸郁闷,皱着浓眉,面红耳赤地嘀咕,“我可不像别的畜牲那样吃相难看,星主你说,即便是再珍贵的东西,我也替你寻来!” 那双宛如黑曜石一般,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般注视着他,看起来极为惹人怜爱,可温吟知只觉得他可恨,并不觉得他可怜。 一股火气腾得一下升起,忽然将人推开,一跃而起,拢起衣衫。 宋舟行被推了一下,脚下踉跄虚浮,往后倒退几步,踩着池边的软泥,眼看着要仰面跌落下去。 双手乱扑腾,慌乱间扯住了星主的衣袖,宋舟行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任凭星主骂他孽畜,也万万不肯放手。 噗通一声,竟然连通温吟知一齐拽下水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漫过头顶,宋舟行一落水身子越发柔软起来,他水性其实很不错,蛇一般地缠绕上去,双腿死死圈住星主的腰肢,不停摆动着臀腿,往更深处游去。 便在水底下,二人相拥,紧密无间,几乎连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有。 不仅如此,因为身上滚烫难忍,便褪了衣衫,赤条条地缠绕在一处,冰冷的湖水都掩不住的旖旎春色。 倘若让人瞧了去,必定能当场叫人面红耳赤地落荒而逃。 宋舟行的唇微微一张,咕噜咕噜吐出了一串气泡泡,用牙齿咬住了星主的衣衫,狠狠往左右撕扯。 狼一般地将头脸往温吟知胸膛处一埋。尖锐的牙齿肆意啃咬星主的胸膛,两手摸索着攥紧星主的腕骨,一开口就吐出一串的泡泡。 身L上的灼热,远非泡个冷水便能缓解,宋舟行只觉得越来越热,心里火烧火燎的,可又不懂双修之术,急火之下,憋出两股鼻血来。染透了二人周围的湖水。 温吟知知晓他是受咒所致,并非本意,况且当时也是他思虑不周,竟没想到小徒弟对小公主连半分防范之心都无,当即怒从心底起,此仇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挣脱之后,单手钳住小徒弟的下巴,防止他神志不清时咬舌,一手捞过他的腰,揽着人要浮上水面。 哪知小徒弟竟抵死不肯,那鼻血越流越多,便见小徒弟已经往身下伸了手,大有一副要自行破咒的架势。 温吟知愣了愣,随即面染霞色,一把攥紧小徒弟的手腕,眸色沉得似古井一般。 小徒弟得不到缓解,又被人禁锢在方寸之间,急得又喷出了大股的鼻血,慌乱间,埋头在温吟知颈窝,张嘴便咬,直到尝到了血腥,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用头撞着温吟知的胸膛。 既像是怨他不肯教自已双修之术,又像是小孩子受了委屈,过来找大人撒娇。 温吟知狠了狠心,便要一掌打下去,手还未落至徒弟的额头,又反过来,让其抓住。 也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鬼使神差,总而言之,那修长有力的手,竟好死不死地触碰到了…… 传闻中的一柱擎天! 宋舟行晕乎乎的,早不知道何为尊师重道,何为礼义廉耻。 在道德允许的范围内,他将自已的浪荡发挥在了极致,主动将自已献了出去不说,还缓摆纤腰,妖精般坐在星主的手掌心,万般风情摇曳。 温吟修无情道多年,从未沾过半分情欲,星际的七情六欲,与他毫不相干。 竟在今夜,险些败在自已亲传的徒弟手里! 那一刹那,怒气腾得冲上气海,恼羞成怒之下,便要将孽徒一掌打死。 忽听一阵脚步声,而后就听有队员道:“是不是这里啊?听说星主平日里常来此地沐浴更衣,不知今夜能不能瞧见!” “嘘,小点声儿!虽说星主从来不打女队员,但倘若被星主发现,我们可就惨了!” 竟然是两个色胆包天,过来偷看温吟知沐浴更衣的联盟女队员。 温吟知怒火中伤,此番形容又不能让人瞧见,尤其来人还是女队员。 便往水底沉了沉,恰好宋舟行被呛醒了,手脚并用要上岸。 被温吟知这么一抓,一按,肺像是要炸开般痛楚。 慌乱间,宋舟行抱住星主的脖颈,重重堵住他的唇舌,肆意汲取星主口中的空气。 — 记得点催更! 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缠在他身上,拧成了一股绳。 温吟知浑身僵硬,连脊梁骨都崩得紧紧的,宛如一张拉到极致的长弓,怒极之下,一掌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