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妻不装了,离婚后盛总悔红眼》 第1章 孩子?她也配? 南向晚穿着旗袍踏入包厢时,众人的眼底都掠过几分惊艳。 旗袍开叉到腿根,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 耳钉上是雏菊。 红唇黑发,不可方物。 有人小声嘀咕:“郁哥老婆这么漂亮,还出来偷腥?” “你懂什么,这桩婚事又不是郁哥要的,漂亮有什么用,南向晚可是能把自己哥哥送入监狱的狠人。” 两人声音很低。 南向晚像是毫无察觉,目光只落在盛怀郁的身上。 男人正在打牌,身边的女人咬着唇,胆战心惊地提醒他:“郁哥,南小姐来了。” “来就来呗,你慌什么?”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的,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宋词出来打圆场,笑嘻嘻地接过话:“嫂子,你怎么来了?” 他说完,盛怀郁淡淡瞥了他一眼,嗤笑出声:“瞎喊什么,你嫂子可不在这。” 没人接这话。 谁都知道盛怀郁和南向晚是对怨偶。 从三年前盛老爷子逼着盛怀郁娶南向晚,南向晚成为盛夫人开始,两人就是针尖对麦芒。 南向晚却像是没听见,红唇一翘,笑意吟吟接过宋词的话:“约了个男模,等人呢,刚巧听老板说你们也在。” 这会所,南向晚和盛怀郁都经常来。 加上夫妻档的名声不小,老板和两人也算熟识。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没敢吭声。 盛怀郁脸色阴沉几分,讥讽出声:“你就那么缺男人?” “还成。” 南向晚像是没注意,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小网红身上,似笑非笑:“你不也挺缺女人?冯小姐的大好事业才起步,倒也舍得?” 女人的脸色一白。 “放心。”盛怀郁目光掠过女人,淡淡道,“盛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是呢。” 南向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她自做主张替盛怀郁出了张牌,狡黠地眨眨眼:“盛家的事做不了主,不过,盛太太替老公出张牌还是可以的。” 她这张牌打出去,一炮三响。 一张牌下去小百万。 “嫂子大气……” 牌桌上其他三人顿时乐了,却瞥见盛怀郁阴着脸,顿时收了声。 偏这时,南向晚点的男模推门而入。 185,大长腿,八块腹肌。 丝毫不知发生什么,一脸懵地站在南向晚面前,嘴倒是挺甜。 “姐姐,就在这吗?人是不是有点多?要不换一间……” 他话音一落,盛怀郁长腿不经意踢翻了一旁的凳子,点了根烟,语气讥诮:“不多。你南姐就喜欢玩刺激的。” “都行。”南向晚满意地打量他一眼,又体贴道,“不过如果你害羞,我们就换个房间。” 她浓烈明艳,比玫瑰还胜几分。 小男模闻言,脸有些红。 跟在她身后,出了包厢。 盛怀郁的脸色阴戾,掐了烟,盯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了声。 牌桌上的人见他撂了牌,不知死活地试探着:“哥,这钱你得给,你老婆打的。” 一旁的宋词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掀桌,心惊胆战了好一阵。 盛怀郁却掏出张卡,冷笑了声:“去给我弄张房卡。” …… 房间开了三分钟,南向晚却没任何反应。 小男模见她摆弄手机,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我陪你喝酒还是……” “你走吧。” 南向晚掏出一沓钱,递给他,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最好跑着走,慢点了出事可不怪我。” 盛怀郁这种狗脾气。 自己看不上的,也不会让别人碰。 她和盛怀郁的事,没必要伤着人家小男模。 小男模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乖乖拿了钱迅速走人。 盛怀郁推门而入时,屋里只有南向晚。 奸夫没了人影。 南向晚笑眯眯的:“盛总走错了?” 盛怀郁目光掠过她,见屋子里没人,冷嘲热讽:“你的男模就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南向晚笑眯眯的,“晚上还有和盛总的那一场呢,刚巧也能让我比较下谁更好不是?” 今晚是法定夫妻日。 盛老爷子定的。 盛怀郁再怎么疯,当初也被老爷子摁着头,约好月底的三天必须回家陪南向晚。 盛怀郁听得脸都黑了,沉着脸:“你把我和那种货色比?” “那种货色怎么了?”南向晚把玩着指甲,嗤笑了一声,“不出轨,老老实实赚钱,床上功夫兴许比盛总还强几分。” “南向晚,少犯贱。”盛怀郁冷笑了声,“你不嫌脏,我还怕你染病。” 嫌脏? 他身边莺莺燕燕换了一批又一批,怎么不嫌脏? “差不多得了。”南向晚慢悠悠道,“当初说好了,婚后各玩各的,但夫妻法定日是老爷子定的,你不回家,我没法交代,要不在这交公粮也行,我不挑。” 盛老爷子只是让他陪自己。 怎么陪,在哪陪,什么姿势陪,老爷子才懒得过问。 盛怀郁气极反笑。 他咬咬牙:“这里没套,回家!” 南向晚眸色暗了暗,却没说什么。 她跟在盛怀郁身后上了车。 上车没多久,小姨的语音消息发过来,南向晚没带耳机,干脆开了免提。 “向晚啊,听说盛怀郁外头养了女人,你啊,抓紧生个孩子,有孩子才有底气,就算以后离了婚,也能多分点钱,更何况……” 南向晚脸上一热,及时掐断了语音消息。 盛怀郁自然而然也听见了。 男人冷笑了声:“这就是你催我回家的原因?玩母凭子贵那一套?” 南向晚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语气挺平淡。 “孩子又不姓南,我急什么?真要离婚,爷爷也不会亏待我,毕竟我又不是出轨的过错方。”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脑子里掠过那张化验单。 她曾经,险些就替盛怀郁生了个孩子。 当年的盛怀郁和她,也曾经情浓时,放话非她不娶。 可惜后来,盛老爷子捏着他的心肝逼着他,他才点了头…… “你最好是这么想。” 男人淡漠的声音响起,南向晚收回思绪,跟着他下了车。 盛怀郁很快被老爷子训了一通。 “你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让向晚独守空房,她嫁给你这三年,你陪过她几回,我让你和向晚生个孩子,你到现在连个信都没有,到底是你不能生还是她不能……” 南向晚垂了垂眸,刚要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孩子?她也配?” 第2章 交公粮 盛怀郁是阴沉着脸从书房出来的。 老爷子年纪大,却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南家的家规第一条就是重视妻子。 盛怀郁被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一通。 他回到房间时,南向晚正在吹头发,神态懒洋洋的,从容又悠然。 盛怀郁看着她这副样子,冷笑了声:“是你和爷爷提了孩子的事?” “你想多了。” 南向晚挺无语,她也是被催生的一方好吗? 盛怀郁漆黑幽沉的眸却掠过丝冷意,他压根不信这女人的话。 “南向晚,少动点手脚。至于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南向晚心里微微刺痛。 她收起吹风机,弯了弯唇:“谁说的,大不了我可以找别人生,断后的只能是盛家,又不能是我南向晚。” 暧昧的灯光下,碎发垂落在她的耳边,她眼眸中满是狡黠,漂亮又纯真。 勾得人心痒。 “你敢找,我就敢让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断子绝孙。” 他掐着她的下颌,俯下身,重重吻下来。 话中的冷意被暧昧消解了几分。 南向晚下意识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咬着她的唇,热烈地亲吻。 外头雨水打湿了枝叶,屋内水声蔓延,潮腻的气息从沙发延展到床上。 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蓝色包装。 南向晚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爽了?” 盛怀郁冲洗完,冷着脸从浴室出来,讥讽地看着神色慵懒的南向晚。 “还成吧。” 南向晚轻笑了声,应了句:“当鸭的话,可以比得上头牌。”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和盛怀郁哪里都不合。 她烦死了他的花心浪荡,他恨透了她的恶毒刻薄。 唯独床上,两人还是这么合拍。 盛怀郁气极反笑,不是和男模比就是和头牌比,她当他是什么? 他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盛怀郁摁下接听键,没一会,他挂了电话,脸色一变。 二话不说,他抄起大衣就往外走。 南向晚怔了下:“你去哪?” “公粮交过了。”盛怀郁冷冷地讥讽道,“剩下的就不归盛太太管了。” 南向晚看着他的背影,睡意全消。 按理说,她是该习惯的。 除了老爷子定的规矩,他和她这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虚以委蛇、冷淡漠然。 连相敬如宾都算不上。 可是,他这样抽身离开,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盛怀郁一夜未归。 隔天,南向晚刚醒,就接到了小姨的电话。 她打着哈欠,小姨劈头盖脸地骂出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盛怀郁昨晚去接温静怡,你这个盛太太不知道?” 南向晚愣住。 温静怡回来了? “温静怡的那个植物人老公前两天去世了,她伤心过度,从云城特意赶回来,昨天惊悸悲痛下住进了医院,盛怀郁亲自送去的。向晚,你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和旧情人破镜重圆?”电环那头的小姨越说越气。 温静怡是南向晚的师妹。 但,两人实在没什么愉快的过往。 当年,阴差阳错。 盛怀郁认错了心上人,和她交往三年,以至于温静怡被迫另嫁,后来由她的一场火,更是毁了温静怡给盛怀郁留的书信。 而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险些死在了火海里。 南向晚抚了抚手上的疤痕,睫毛轻颤,语气却很轻快:“小姨,他们这面镜子没破过,用不着重圆。” 她留得住盛怀郁这个人,又留不住他的心。 “好好好,你清高。”小姨气笑了,冷声道,“大的我管不了,可是孩子你必须生,你别忘了,你妈给外孙准备的那两套房子和股份还在你爸手里!你是打算彻底拱手相让?” 南向晚的母亲活着的时候,给南向晚准备了嫁妆,也给未出世的外孙外孙女准备了礼物,并且清清楚楚地写在了遗嘱里。 当年,南向晚嫁给盛怀郁,拿回了属于她的嫁妆,而剩下的要等到孩子出世。 南向晚声音慵懒:“孩子他爸又不是非要姓盛,男人多得是。” 踹了,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只要妈是她,孩子他爸姓什么不重要。 然而,她说完。 隔了会,小姨冷漠的声音又传了来:“你确定,你能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南向晚心头一颤。 她……不能。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再也不能接受和盛怀郁之外的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如果盛怀郁不愿意,断后的确实是她南向晚。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可以把男人让出去,但是你母亲的心血呢?争点气。” 南向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好一会。 直到盛母来了,她才回过神。 “那个女人的事我听说了,阿郁惦记她,你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拿出你盛太太的风度来!跟妈一起去医院看看,那个女人作什么妖?!” “妈,我们这会去医院,显得我们恃强凌弱欺负人,她还病着呢。“南向抚道,“再说,也不是她上赶着逼盛怀郁去接的,男人犯贱,女人是拦不住的。” 当年的事就是一笔烂账。 她才懒得凑那个热闹。 爱谁谁。 她现在的问题是,怎么逼盛怀郁和她生个孩子。 除了夫妻合法日,盛怀郁几乎不和她睡。 别说措施不措施,她连个作案工具都没。 南向晚烦躁地挠挠头。 盛母还惦记着夫妻俩感情,也没硬来,宽慰南向晚:“你不愿意去就不去吧。你说得也对,这事还是看男人,这段时间,你把阿郁抓紧些,免得那女人趁虚而入。” 南向晚敷衍地点点头。 盛母却拍拍她的手,神秘兮兮:“妈这里有壮阳的东西,你熬点汤放进去,找个机会,男人嘛,没那么难拿捏。” 南向晚若有所思。 壮阳……不伤身体吧? 下午。 南向晚打电话问过秘书,盛怀郁从医院回了盛氏。 她拎着煲好的汤,给盛怀郁送过去。 盛怀郁从文件中抬了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凤眸半眯:“你来做什么?” 第3章 你给我下毒? “妈让我来给你送汤。” 南向晚随手把汤放在办公桌上。 盛怀郁目光掠过她,漫不经心道:“我看你是来兴师问罪吧?” 昨晚的事估计早就传开了。 盛家的人都不喜欢温静怡,尤其是她妈,见一次骂一次绿茶。 知道了他送温静怡去医院,恐怕早就炸了。 “你说是就是呗。”南向晚把汤倒出来,心里琢磨着怎么哄这狗男人喝下去,随口道,“我又不在乎。” “你不在乎?”盛怀郁的声音冷了下来。 南向晚下意识点点头。 她在乎这些干嘛。 她现在只在乎,受精卵。 盛怀郁攥紧了拳,瞥了眼她,冷嗤道:“南向晚,你虚不虚伪?不在乎你来办公室做什么?” 来哄你生孩子呗。 南向晚心说。 她没接这话,只是把汤递到他面前,心挺虚:“哥哥,麻烦快点喝,喝完了我好交差。” 她难得这么殷勤。 盛怀郁看着她递过来的汤,半眯着眼,意味不明:“你给我下毒?” 南向晚气笑了。 她是潘金莲吗? “盛总,您放心,我暂时还没有当寡妇的想法。” 盛怀郁不置可否。 却也没拒绝,接过她递过来的汤浅尝了口。 南向晚认真地观察他的反应。 她眨眨眼,舔了舔唇:“盛怀郁,你想不想……?” 她没说完,盛怀郁很快流血不止。 鼻血。 南向晚一愣。 药劲大了? 连带着盛怀郁的脸色也不大对劲,没一会,又是流血又是拉肚子。 南向晚立刻让秘书把他送进医院。 医生的诊断很快下来:盛母的秘药过期了。 送走医生后,盛怀郁抬眸看向她,淡淡道:“本事了,敢给我下药?想要升官发财死老公?” “哪里。”南向晚坐在一旁,拿着把水果刀慢悠悠地削苹果,“你死了,遗产我又拿不到。就是一点点壮阳药,夫妻情趣。” “你给我下的春药?”盛怀郁顿了下,讥讽道,“没看出你这么饥渴。” “我那方面需求大。”南向晚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无辜道,“试了下,还是你这方面能满足我。别人,差点意思。” 盛怀郁接过她的苹果,难得沉默地看着她。 他脸色有些苍白,平日一副妖孽冷淡的模样,此刻更让人怜爱了。 南向晚没拿捏准他到底怎么个意思,干脆摆烂道:“我就是馋你身子,外头的女人能睡,我这个当老婆的凭什么不能?”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可惜的。 按照盛怀郁的尿性,这回不成,以后恐怕就更难了。 一个月三回的同房频率,外带严密的避孕措施,她能有孩子就有鬼了。 盛怀郁却忽地盯着她,薄唇弯了弯,莫名愉悦地嗤笑道:“看不出你好胜心还挺强。” 她啊,能有什么好胜心。 尤其是,没准被别人用过的东西。 更何况,当年他就是不属于她的。 南向晚的念头刚掠过,忽地,盛怀郁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玩味地说:“不是说需求大?现在呢?” 他的嗓音低沉迷人,语气透着几分暧昧。 “也不是。” 南向晚没推开他,只戳了戳他的胸膛,红唇翘了翘:“我就是怕盛总虚,有些玩意要可持续使用。” 毕竟,他们盛总流了不少鼻血呢。 盛怀郁拍开她作乱的手,冷着脸嘲讽:“以我们的关系,你还想怎么持续?” 南向晚刚要说些什么,病房外,有人敲了敲门。 南向晚松开他,去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温静怡眉眼透着几分憔悴,却依旧温婉柔顺地看向她。 “抱歉,师姐,听说盛总病了,我来看看他。”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红红的,看着楚楚可怜。 “我能进去吗?” 她的目光落在病房内,南向晚神色很淡,只应了声:“进来吧。” 温静怡笑笑,绕过她踏门而入。 南向晚靠在窗边,看着女人笑意温柔,眉眼含笑,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掺和个什么劲呢? “既然温小姐来了,我先回去了。” 南向晚不耐烦,起身就要离开。 忽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去哪?”盛怀郁语气寡淡,“你为了一己私欲给我下药,现在就把我丢在这?” 南向晚皱皱眉:“温小姐不是在?” 盛怀郁看向她,淡淡道:“静怡不是你请来的护工,南小姐,是你把我弄进了医院。” 南向晚气笑了。 她倒是不想把他心肝当护工,可他的心肝上赶着啊。 最终她还是留了下来,伺候眼前这位少爷吃喝。 温静怡没留多久,她的前夫资产过亿,死后,温静怡和温家也不可避免卷入了资产争斗。 加上,温静怡连夜回来,奔波劳累。 盛怀郁自然没舍得这位小心肝费心。 她离开前,温柔似水地对南向晚笑笑:“师姐,这次回来,盛哥帮了我不少。你别误会,我们的事早就过去了,不过,下药这种事,以后还是别做了。男人的心不是下药能留下的,这样对盛哥的身体也不好。” 南向晚掀了掀眸,看向她,隔了好一会,忽地懒洋洋开口:“时晋也是个大人物,嫁给他三年,你学来学去,还是茶里茶气这一套,依旧没什么长进。” 时晋是温静怡的前夫。 时家是云城首富,时晋手腕见识都非常人所能及。 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温静怡闻言,脸色一白。 南向晚却没看她,她转过身,只落下句:“对别人的男人少操点心,只要你有本事,能让盛怀郁和盛家对着干,离了婚,你爱怎么关心体贴我都懒得管。“ 当年,盛怀郁认错人,和温静怡错过。 温静怡嫁给时晋。 人人都说,可惜了一对金玉良缘。 可从头到尾,她从未有心破坏这段良缘。 她爱上盛怀郁,又险些死去。 哪怕是后来盛怀郁被迫娶她,也是因为温静怡另嫁,盛老爷子病重的缘故。 除了那场意外的火,毁了温静怡的满心爱慕,她自认问心无愧。 温静怡也好,盛怀郁也好,凭什么骑在她的头上耀武扬威? 南向晚越想越气。 回了病房,她没忍住,气得咬咬牙,劈头盖脸地给了盛怀郁一巴掌。 “渣男!” 他是瞎吗? 喜欢的人都能认错?! 第4章 第二个巴掌 盛怀郁被这巴掌打得有些懵,他黑着脸:“你犯什么病?” 陈年旧事。 南向晚最终还是没提,只淡淡道:“没犯病,你长得太像我的傻逼前任了,揍不到他,揍你一顿出出气。” 恰巧,秘书送了白粥过来,还带着一碟小菜,和糖盐。 南向晚将盐悉数倒进粥里,慢悠悠地吹凉,喂给盛怀郁。 盛怀郁忍了又忍,硬是把粥咽了下去,冷笑道:“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彻底?” “没呢。”南向晚悠悠地说,“我厨艺不通,你也是知道的。” 盛怀郁气笑了。 南向晚也恶劣地笑了笑,眼里泛着得逞的眸光。 狡猾得意得像一只偷腥得逞了的小狐狸。 盛怀郁顿了下。 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把她喂过来的这口粥咽了下去。 晚上。 盛怀郁出院。 盛母担心儿子,却偏偏有杂事抽不开身,特意打电话叮嘱南向晚照顾他。 南向晚忙了一整天,夜色沉沉时,终于没忍住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夜色静谧。 前任…… 盛怀郁想到她在医院的话,目光掠过她明艳动人的脸,指腹抚了抚她殷红的唇,眸色幽深。 “南向晚,当年你的心里是真的没有过我,只有那个男人吗……” 睡梦里,南向晚只下意识砸了砸嘴。 没有任何回应。 这一晚过后。 南向晚和盛怀郁关系没有缓和,反倒一如既往冷漠疏离。 加上盛氏的事务繁忙,盛怀郁连着几天没回家。 南向晚压根没有找到机会硬上弓,反倒是心思更多放在了工作室上。 嫁给盛怀郁后,除了南家的股份,南向晚一直经营着一家新中式的设计工作室,专门定制和制作新中式的衣服。 走的轻奢风格。 她回到工作室时,小店员八卦兮兮地凑过来。 “晚姐,最近的八卦看了没?” 南向晚挑挑眉,起了兴趣:“什么八卦?”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小店员兴奋极了,“时首富那个妻子被时家欺负惨了,听说,遗嘱上的那些钱都被时家人吞了。好在盛氏的总裁替她出气,找了最牛的律师和时家对着来呢。这段时间,盛氏和时家的热闹可不少。” 怪不得盛怀郁这么忙。 南向晚垂了垂眸,手中的杯子不自觉地攥紧。 冲冠一怒为红颜。 恐怕,这场热闹里,她这个盛夫人是最大的笑话。 小店员还在喋喋不休:“不过,听说盛总结婚来着,豪门就是这样,妻子都是摆设,都是表面功夫。想想,那位盛夫人真是够可怜的。” 南向晚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笑笑。 这时,门外传来女人柔柔的声音:“你好,我可以定制一件新中式的长裙吗?” 温静怡。 南向晚下意识抬眸。 温静怡似乎也有些意外,对着南向晚笑笑。 “真巧呢,师姐。”她姿态婉约优雅,眉眼里没了前几日的愁思,笑起来款款动人,“听说这家工作室有一件裙子名为别遇,是专门为久别重逢的恋人定制的情侣装,我想你为我定做一套,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小店员正要说话,南向晚却忽地开口。 “不可以。” 她慵懒开头,只扫了眼温静怡:“温小姐,这门生意,我们做不了。” 小店员愣了下。 温静怡也有些意外:“是因为档期的问题吗?没关系,我可以等……” “既然温小姐知道是为久别重逢的恋人定做的情侣装,时先生新丧,温小姐是打算烧给过世不久的时先生吗?” 南向晚抬了抬眸,淡淡道:“还是说,新丧不久,温小姐就打算和旧情人旧情复燃?” 温静怡咬了咬唇,脸色有些苍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再玩这些试探的游戏。”南向晚冷漠地打断她,“别说你不知道这家店是我的,也别说你不是故意为了恶心我才来定做情侣装。我说过了,离了婚,你想怎么燃怎么燃,我不是你和盛怀郁py的一环。” “我不欠你们的。”南向晚声音发冷,“请吧。” 小店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温静怡惨白着脸离开。 南向晚的心情却一团糟,她打了电话,约闺蜜陈絮出来喝酒。 “贱人!” 酒喝了两口,陈絮就破口大骂:“两个贱人!盛怀郁这个王八蛋整天一副别人欠了他的模样,搞婚内冷暴力。这个温静怡也不是个好东西,当年那场火明明就是因为她才会引起的,差点害死你不说,现在老公都尸骨未寒,就来抢男人了。要不是当年南焱那个畜牲……导致你没办法接受和别的男人有孩子,你早就把这个王八蛋一脚踹开了,成全他们双剑合璧。” 双剑合璧。 南向晚被逗笑了。 她笑了笑:“早晚的事。” 当年,她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那根刺。 可如今,她这根刺早就微不足道。 陈絮却没忍住,叹了口气:“向晚,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怀上孩子,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有了孩子,盛怀郁那个王八蛋敢出墙,大不了你就带娃跑,踹了他……” 南向晚垂了垂眸,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再下一次药,恐怕盛怀郁也不会如她所愿。 连着几杯酒下肚,南向晚头有些晕。 几个男人却凑了过来,舔着唇,不怀好意地看向她:“美女,喝一杯?” 南向晚的脸色冷下来。 不远处,宋词却推了推一旁的盛怀郁,有些诧异:“哥,那是不是嫂子?” 盛怀郁看过去,脸色有些冷。 这女人顶着这样一张脸,还敢来酒吧买醉? 找死呢? 就在男人要凑近时,盛怀郁冷着脸看向男人,将人拦下,不紧不慢:“各位是对我老婆有什么想法吗?” 盛怀郁身长玉立,气质非比寻常,清贵逼人。 显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身后跟着的,个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几个男人没喝醉,咬咬牙,认了栽,灰溜溜地逃跑了。 “南向晚。”盛怀郁看着身前的小醉鬼,啧了声,“跟我回家。” 南向晚头挺晕,却还是认出盛怀郁的脸,她皱了皱眉。 脑子里却只反反复复浮现出那句“双剑合璧“。 她二话不说,给了盛怀郁一巴掌,樱红的唇格外清脆地吐出两个字:“贱人!” 第5章 被家暴了 围观的宋词等人目瞪口呆。 他们盛哥被家暴了? 盛怀郁没想到这个死女人会梅开二度,沉着脸把她打横抱起。 见宋词等人还在看,他语气不善:“看什么,没被老婆打过?” 陈絮喝得不多,见他这个反应,嗤笑了声,倒也没阻止他带走南向晚。 上了车,南向晚乖巧地靠在车椅上睡了过去。 盛怀郁见她作完妖就安睡,气笑了。 他点了根烟,又想到女人不喜欢烟味,干脆掐了。 他扫了她一眼,啧了声:“胆大包天,你还家暴上了。” 隔天。 南向晚从宿醉中醒过来,头疼欲裂,她皱了皱眉,却恰好撞入男人的目光里。 “舍得醒了?” 盛怀郁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盛太太挺能耐,买醉、家暴、骂人。下一步是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 南向晚心里咯噔了下。 她对昨晚的事只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可具体做了什么,她心里并不清楚。 “昨天,我家暴?” 她拧了拧眉,似乎觉得有点荒诞。 见她把被几个男人险些围着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盛怀郁脸色更不好看,冷声道:“南向晚,不管你私底下玩得有多花,别忘了,你是盛太太!你不要脸面,盛家还要。” 说完,他啪的一声关上门,转身离开。 南向晚气笑了。 脸面? 盛怀郁在外面养着一堆莺莺燕燕,替温静怡费尽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的脸面。 然而,盛怀郁已经离开。 架终归没吵成。 南向晚洗漱了番,才从宿醉中缓过来。 但两人闹别扭,引来了盛家人的注意。 平日里,虽说盛怀郁冷淡,但南向晚却还是尽了盛太太的本分。 这回,盛母和盛老爷子看出来,南向晚也跟着摆烂。 几天下来,一条消息都不肯发。 更别提,和盛怀郁一起回家吃饭。 直到盛老爷子借着商业晚宴的名义,逼着盛怀郁带着南向晚出席晚宴。 敷衍完媒体,南向晚冷着脸,毫不留恋地甩了盛怀郁离开。 “你真不打算和他和好了?” 陈絮看得一愣一愣的。 南向晚尝了口小蛋糕,慵懒道:“不然呢,低三下四请他这位盛总原谅吗?我还没贱到这个地步。” 不就是个孩子? 逼急了,她干脆绑了盛怀郁强上算了。 陈絮还要说些什么,一个面色匆匆的男人满头薄汗,慌乱地扫向人群。 陈絮皱皱眉:“向晚,那个人是来赴宴的吗?” 南向晚望过去,男人目光环视了一圈,眼底透着几分阴寒,触目惊心。 袖口反射的刀光凛凛。 见南向晚察觉,男人忽地朝她扑去:“去死吧……” 南向晚正要躲开,一只有力的手却突然出现,猛地将她拽到身后。 很快,保安将男人控制住。 盛怀郁冷冷吐出两个字:“报警。“ 警察很快调查出结果。 男人是这次招标失败,狗急跳墙才想在晚宴上杀人的,原本动手的对象并不是南向晚。 但南向晚太过敏锐,反倒逼急了男人。 才有了这场无妄之灾。 好在,有惊无险。 场内安保做得不错,并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录完口供,南向晚跟着盛怀郁离开。 她下意识看向盛怀郁,有些犹豫地开口:“你没事吧?” “原来你没哑巴。” 盛怀郁扫了她一眼,慢条斯理:“我还以为盛太太被吓傻了呢。” 南向晚没忍住,干脆回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这样说话烦不烦?” 她明明不耐烦,可声音娇软,反倒多了几分嗔意。 盛怀郁的恼火散了大半,只沉着脸吐出两个字:“上车。” 两人回了家。 盛怀郁没什么大事,但刀尖掠过手臂,有一道血痕。 南向晚回到家,拿了药酒给他涂上。 她的动作轻柔,微凉的药酒拂过伤口,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 双重的痒。 盛怀郁喉结滚动,眉头皱了皱:“还没好?” “可以了。” 南向晚收起药酒,正要起身离开,忽地被盛怀郁扣住手腕。 他俯下身,语气玩味:“我记得,盛太太说过自己某方面的需求挺大的?” 南向晚瞬间想到自己在医院的口嗨,脸上一热。 她莫名觉得有些渴。 “你什么意思?” 盛怀郁的目光掠过她漂亮的眉眼,潋滟的眸,红润的唇。 像是一道盛宴,令人心驰神往。 他掐着她的下巴,不紧不慢道:“我的意思是,挺巧,我也有这方面的需求。而这属于夫妻义务。” 夫妻义务? 南向晚冷笑一声。 他做什么梦呢? 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真不巧,我现在不想了。” 这狗男人措施做得那么足,她又钻不了空子,凭什么就这么由着他。 南向晚刚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抵在床上,盛怀郁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脾气挺大。” 南向晚正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盛怀郁皱了下眉,松开她。 他摁下接听键,隔了一会,盛怀郁挂了电话,瞬间变了脸色。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南向晚。 “是你透露给媒体,温静怡定做情侣套装的消息?就因为她威胁了你盛太太的位置?你知不知道,静怡很有可能会因此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南向晚皱了皱眉。 情侣套装? 媒体怎么知道的? “和我没关系。”南向晚淡淡道,“她的确来过店里,说要定做过情侣套装,但我没那个心情让她身败名裂。盛总为情乱智也带点脑子,让她身败名裂,对我有什么好处?” “最好不是你。”盛怀郁冷冷道,“你记住,盛太太这个位置本就不该是你的!” 第6章 谁稀罕当盛太太 南向晚心头一颤。 他大概一直是这样想的吧。 毕竟这些年,他想娶的一直都是温静怡。 南向晚顿了下,说:“你当谁稀罕当这个盛太太?只要生了孩子,八抬大轿求我,我都不当。” 孽缘。 她和盛怀郁这段感情,打从一开始就是阴差阳错。 真是何必。 南向晚眼底的自嘲浓了些。 盛怀郁脸色挺淡,嗤笑道:“南向晚,你觉得我会信吗?说到底你不过还是想要孩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完,他冷着脸摔门而去。 南向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指尖泛起了一丝凉意,心里更是涌出几分疲惫。 她确实是想要一个孩子。 也确实是想要离婚。 这段婚姻剪不断理还乱,总归是要一个说法的。 可是,他不信。 南向晚拿出手机,飞快拨出个电话。 她垂下眸,半晌开口:“闻律师,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不信,她就证明给他看。 网上的舆论始作俑者并不难查,隔天,盛怀郁就查到将事情曝光的人是南向晚店里的店员。 不过,并不是因为南向晚。 时家人高价买通,小店员也并不知情,这群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盛总,这件事似乎和太太的确没关系,你看……”秘书欲言又止地提醒他。 盛怀郁抬了抬眸,慢条斯理地问:“你很闲?” 秘书立刻收了声。 他倒也不是非要解释这么一句。 问题是,一整天下来盛总的脸色都阴沉沉的,连带着整个公司都噤若寒蝉。 他下意识觉得,八成和太太有关。 “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盛怀郁随口问了句。 “还在调查,不过温小姐似乎的确不清楚时家的内情,时家人似乎对温小姐很有敌意。” 盛怀郁眼皮都没掀一下:“保护好她。” 他刚说完,微信里一条消息蹦出来。 “歪?盛总,离婚吗?只要一个崽!” 盛怀郁顿了下。 消息是南向晚发过来的。 除了这条消息,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概括起来,只要生个孩子,南向晚愿意净身出户,钱、车、房子她一个都不要。 离婚? 盛怀郁嗤笑了声,慵懒地收回目光,只当没看见。 闹归闹。 南向晚是不可能愿意和他离的。 盛怀郁不回消息。 南向晚却偏偏不死心。 “盛怀郁,你别装作没看见,跟我生一个孩子,我们离婚!”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孩子。” “盛怀郁,你有本事偷情,没本事回消息……” “?” 下一秒,一个红色叹号蹦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南向晚气笑了。 盛母看着一旁南向晚变幻莫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向晚,阿郁怎么说?” 南向晚没说话。 盛母暗暗松了口气,笑意吟吟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插手,离婚这种事,你和阿郁商量好,我们也不反对呢。” 她这个儿子,她心里清楚。 和其他男人一样,心口不一。 这么下去,没准婚离不成,还能捞着一个孙子。 南向晚不清楚盛母的算盘,只抿着唇说:“妈,这个婚我是一定会离的,感情这种事,一旦心里装了别人,就容不下第三个人。他不嫌累,我却觉得隔应。” “好。”盛母怜惜地看着她,“你怎么做,妈都不反对,就算你们离了,你也是妈的好闺蜜。” 南向晚忍不住笑了下。 真离了婚,她确实更舍不得盛母。 说是这么说。 南向晚离开后,盛母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扭头就和盛怀郁的妹妹盛怀莞打电话。 “……你哥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向晚比温静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天天茶里茶气给谁看?要是你哥真要和那个女人复合,我不如一头撞死在盛家门前,省得辣我的眼睛!” 盛怀莞也惊呆了,她连着眨眨眼:“嫂子真要离婚啊?我哥到底怎么想的?” 她嫂子对她哥的感情,她还是清楚的。 这几年,她哥冷是冷了点,在外面怎么玩不说,却也没闹成这样。 “你哥能怎么想?”盛母嗤了声,“他把你嫂子拉黑了,装死呢。我瞧着你嫂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菀菀,你得帮帮你嫂子。真让你哥和那个温静怡搅和在一起,我们盛家迟早要完!” 南向晚不清楚盛母和盛怀莞的心思。 她打定主意,生孩子,离婚! 但连着两天盛怀郁装死,没回家,也不回消息,南向晚干脆去了盛氏堵他。 她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踏入盛氏时,秘书的脸色有些诡异。 “你们盛总呢?” 秘书张了张口,犹豫片刻:“在办公室内。” 她刚踏进门,总裁办的沙发上,温静怡正脸色惨白地坐在上面,身上披着盛怀郁的西装外套。 手里捧着杯红糖水。 “抱歉,阿郁,我也没想到我会突然……” 她的脸上闪过些羞怯。 门口,南向晚顿足,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刺眼。 她的丈夫,正在悉心照顾另一个女人。 南向晚没进去。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秘书。 “我就不进去了。”南向晚嗤笑了声,“等温小姐走了以后,麻烦你送给你们家盛总,请他签字。” 盛怀郁没注意到门口南向晚的出现,他淡淡道:“没事,喝完红糖水后,我让秘书送你回去休息。” “可是,网上的舆论……”温静怡咬着唇,声音挺低,“师姐店里的消息传出来后,不少人都在指责我,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时家……” 盛怀郁顿了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件事,南向晚并不知情,事后,她也开除了店员,网上的事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 南向晚倒不是因为温静怡,只是工作室有明确规定,禁止泄露和顾客相关的任何隐私。 中式高端定制,保密是最起码的。 温静怡却听出几分盛怀郁回护的心思,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一个男人下意识护着一个女人代表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第7章 温静怡被爆有孕 “是!!”六扇门众人回应。 砰! 叶离一拳重重的砸在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 噗...... 黑衣人吐血,后退五步,但居然没有倒下,眼神一狠,袖中断刃噌的刺来,快如闪电! “哼!” 叶离重重冷哼,一个闪身避开断刃,然而对方的攻击如同连绵不绝的暴雨,不断袭来,招招都是杀招,非常凌厉,没有丝毫的花哨! 和苏心斋训练出的六扇门几乎可以说是一脉相承,非常的诡异! 可越是这样,叶离要活捉黑衣人的心就更为激荡,他不断闪转腾挪,连续躲闪十二招,而后他抓住空挡,一个顶肩撞了过去。 砰! 黑衣人再次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步步都踩碎了青石板。 “给我过来!”叶离大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而后往身前一拉! “啊!”黑衣人怒吼,借着力量,断刃刺向叶离心脏! 有六扇门想要过来帮忙,但而今的叶离除了苏心斋,没有人可以说能绝对压制。 他一拳砸出,快如奔雷。 咔嚓! 黑衣人的肩胛骨发出了碎裂的声音,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的手臂瞬间废掉,断刃只差了那一寸,却失之千里。 “啊!!”他发出了凄凉的惨叫。 砰! 紧接着,叶离又是一脚将人直接踢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砸碎了花坛,口吐鲜血,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但又死不掉。 而后越来越多的六扇门赶来,封锁了整个后院。 黑衣人聚集在一起,抱团取暖,个自身上都带着一些伤,已经退到了墙角。 而六扇门的人也有负伤的,但显然略胜一筹,而且人多,将几人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仿佛随时就要重新开启厮杀。 “谁是禄大人?” 叶离拔刀,发出了轻颤之音,冷酷的声音宛如上苍的神灵,笼罩全场。 黑衣人相互搀扶,退无可退。 咬牙嘶哑道:“无可奉告!” 四个字,已经默认了他们的身份,肯定是来自青龙司。 “无可奉告?” 叶离怒极反笑:“那老子今天还就要看看你们的嘴巴有多硬!” “拿下!” “是!!”六扇门的人集体大喝,杀意滔天,倾巢而出。 他们都怒了,找他们找不到,竟然还让人摸到了近前,这简直就是耻辱。 黑衣人们脸色难看,一咬牙,没有犹豫,准备迎战,在他们冷漠的眸子里似乎没有害怕,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就在千钧一发,彻底死战之时,突然,一声冰冷的女人声音响彻后院。 “住手!!” 叶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猛的回头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个黑衣女人竟然出现在了背后,并且挟持了闻香夫人。 一霎那,他暴怒懊悔,大意了,居然还有人! 第8章 蓄意报复 司机早有准备,在云慕扑上来的一瞬间,他从身上拿出一瓶喷雾,朝着云慕的脸上喷去。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云慕的鼻间。 下一秒,她彻底的失去意识。 宁城医院内。 顾锦宸经过两天的休息勉强可以下地。 他能下床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找云雪,要求她签下离婚协议! 他是一天也不能接受云雪那样肮脏的女人,是他法定妻子! 忍着胃部的疼意,每一步他都走的很慢。 以至于还差几步就要走到云雪病房的时候,他听到了云雪正在和一个人打电话。 “已经弄到手了吗?把她带去山顶那套别墅!”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我受到的屈辱,全部都在她的身上讨回来!” “记住了,那个女人狡猾的很,同样招数能骗她一次,骗不了她第二次,所以必须要得手,你多安排几个男人,一定要把她伺候好了!” 顾锦宸的眉微拧。 他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到什么山顶的别墅,那个女人狡猾的很。 云雪是又想干什么坏事吗? “顾先生,您才做完手术没几天,怎么就下床了?”一旁的护士认出顾锦宸,关心的问。 云雪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连忙挂断了电话。 “只是小手术,不碍事。”顾锦宸说完,踏入了云雪的病房。 从前两人的关系相当和睦,可是如今再相见,顾锦宸只觉得是相看两厌了。 “锦宸哥哥,你做的什么手术?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云雪带着一点慌乱的问,也不知道顾锦宸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又听到了一点什么。 “云雪,你如今唯一能对我做的事情,就是签下这份文件。”顾锦宸说着就把一份文件摔在云雪的病床上。 云雪看了他一眼,然后捡起那份文件。 大.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印入她的眼帘。 她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为了顾锦宸,让她就那么放弃,她做不到! “不,我不要签!” “锦宸哥哥,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保证不会再有先前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可以和三年前一样,一起去国外生活,这边纷纷扰扰都将与我们无关。” 云雪想要牵起顾锦宸的手。 但是在她快摸到顾锦宸手指时,男人躲开了。 “不要碰我,我嫌脏!” 云雪的手就那么僵在原地。 蓦的,她嗤笑了一声。 “我脏?我再脏也没有云慕脏!” “一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孩子也不知道!” “我起码知道上我的人是谁,可她呢,一个糊涂蛋,上她的说不定是个乞丐!” “对于那样的女人,你都愿意去做一条舔狗,我有哪里不如她了?”云雪激动的说。 “她不像你,永远存着害人之心。” “云雪,你一辈子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至于离婚协议书,你不想签也没有关系,我会去走法律途径,无非是多浪费一点时间,总能离掉!” 说完后,顾锦宸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他走出病房,云雪疯了,她气的将床上那份离婚协议书撕的乱七八糟,把病房内,所有可以砸掉的东西通通砸的一干二净! 第9章 给孩子换个爹 盛怀郁冷着脸,顶着可爱的蝴蝶结绷带就准备离开。 南向晚一想到小姨催生,顿时有些不耐烦。 不就是生个孩子。 她又不是要他的命! 南向晚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耐道:“盛怀郁,你能不能不要推三阻四的,你是不能生吗?你要是真的精子有问题,我只能再想办法。” 盛怀郁忍不住磨牙:“你还要想什么办法?” 南向晚趁机用手够他的腰带,杏眸撞上他愠怒的眉眼,她眨眨眼,欲言又止:“给孩子换个爹?” 盛怀郁眼底的怒意又深了几分。 这个死女人还想给他戴绿帽! 见他毫无察觉,南向晚把他的西装裤往下拉,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渐渐硬起来的部位。 “南向晚!” 盛怀郁隐忍地握住她的手。 南向晚意识到不对劲,脸色飞快地红了起来,她像是触电般收回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跑什么?” 盛怀郁冷笑了声,他将她抵在墙上,淡淡道:“不是玩得很开心?谁点的火,谁负责灭。” 说着,他又一次握住她的手腕。 半个小时后。 南向晚头脑浑浑噩噩,手都快酸了,男人才偃旗息鼓。 等意识到发生什么,南向晚气笑了。 “你把我当工具人?” 都这样了,还不肯跟她上床,偏要用这种手段。 “你不是也把我当生孩子的工具人?” 盛怀郁瞥她一眼,漫不经心道:“这里没有措施,你想都别想。” 他理了理衣服,顶着可爱的蝴蝶结踏出了房门。 南向晚在心里骂了句。 这狗男人守着破精子跟宝贝似的。 生个孩子,就这么费事吗?! 她冷着脸从房间出来,一旁的盛怀莞见她脸色不善凑过来。 “嫂子,你还在生气呢?” 南向晚怔了下。 盛怀莞却劝她:“嫂子,温静怡和我哥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白月光抵不过天降,他们既然之前没走到一起,以后也不会。温静怡的孩子,也肯定不是我哥的。” 盛怀莞了解她哥。 她哥如果真的不想娶南向晚,她爷爷怎么威胁,也不会有用的。 她说得笃定。 南向晚却忽的生出几分求教的心思。 “你哥……”南向晚有些迟疑,却还是舔了舔红唇,说出口,“如果说,我是说如果,我想和你哥有个孩子,但是你哥不想要,还严防死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松懈?” 盛怀莞愣了下。 她妈这两年催得挺紧。 她嫂子却一直没什么动静,她还以为是嫂子没玩够,不想要呢。 原来是她哥啊…… “我哥挺谨慎的,如果他打定主意不肯的话,估计强迫不了。”盛怀莞有些犹豫,随后眼睛一亮,“要不,嫂子你色诱试试!色字头上一把刀,万一我哥被你迷住,指定是来不及做什么措施的!” 南向晚却拧了拧眉,啧了声。 色诱盛怀郁嘛。 盛怀莞越想越可行。 “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一旦一时情热,到时候肯定不管不顾啦!哪里还记得小雨伞小药丸!嫂子不就随随便便可以拿下了!” 盛怀莞看向南向晚,眼睛亮亮的。 她嫂子可真漂亮! 到时候,一来二去的,还不迷死她哥! 南向晚可耻地心动了。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她和盛怀郁这些年,虽然王不对王,可床上却也…… 盛怀莞见有戏,神秘兮兮地点开一些小店铺推给南向晚。 “嫂子,你看看这些。” 黑丝、网袜、红肚兜。 南向晚脸上有些热,她挑挑眉,兴致勃勃地来了个全套。 她刚下完单,谢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南小姐,查到了,上次来找茬的那对男女,是时家的三小姐时岚干的。说是,替温静怡出气。” 温静怡嫁到时家后,和这个三小姐处得不错。 姑嫂两人性情相投。 时晋死了之后,三小姐是少有支持温静怡拿回遗产的时家人。 因此,时岚听说南向晚的店员曝光了温静怡定做情侣装的事,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想不开,竟然生出了让人来找茬的想法。 “那她知不知道温静怡要订做的情侣装,是想给盛怀郁的?” 谢振扯了扯唇角:“知道。” 南向晚听完,被时岚强悍的逻辑震撼了。 她哥都死了。 她嫂子忙着给她哥戴绿帽子,时岚竟然觉得是曝光她嫂子的店员不对,所以来找她的茬? 谢振提醒:“南小姐,这个时三小姐最近在竞争恒泰的代言人,您要不要过来瞧瞧?“ “什么时候?” 南向晚顺嘴问了句,谢振:“这周六。 另一边。 从盛家离开后,盛怀郁回了公司。 到公司时,盛怀郁敏锐地察觉出众人异样的目光。 他漫不经心问了句:“他们在看什么呢?” 秘书看着总裁的蝴蝶结,欲言又止。 “盛总,您头上的这个绷带还挺别致。” 盛怀郁这才意识到,他还顶着南向晚折腾出来的可爱蝴蝶结。 “没见过世面。” 他嗤笑了声,淡淡道:“老婆包扎的爱心绷带,有什么问题?” 秘书没敢接话。 当然没有问题啦! 被老婆打耳光也没问题,画乌龟没问题,一个丑萌丑萌的包扎怎么会有问题呢! 公司上下都能察觉出盛怀郁的心情不错。 还没到下班,整个盛氏都传遍了。 他们盛太太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 一个蝴蝶结绷带不仅治愈了盛怀郁,还治愈了他们这群苦命的打工人! 以至于,温静怡再次被请进总裁办公室时,众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咬着唇,忽视旁人异样的目光踏进办公室内。 “怎么了?” 见到温静怡,盛怀郁这才抬了抬眸。 “阿郁。”温静怡笑着道,“有件事,我想麻烦你,下周三,时家就要召开媒体发布会,我怕时家到时候会对我……能不能请你帮帮我?” 下周三? 那天,似乎是南向晚的生日? 第10章 平安符 “几点?” 盛怀郁顿了下,这才问了句。 温静怡唇角的笑意深了深:“下午两点。那天是师姐的生日,结束了,刚好可以给师姐庆生呢。” 两点。 发布会就算结束,也不会太晚。 盛怀郁没有拒绝:“我知道了。” 温静怡没有立刻离开,她拿出一套平安符递给盛怀郁。 “阿郁,这套平安符是我给你和盛伯伯求的,希望他能保佑你和盛伯伯……平平安安。” 盛怀郁看着沾染了檀香的平安符,微微垂下眸,眸色沉了沉。 他的父亲几年前失踪了。 自此音信全无。 他搜寻了许久,只在时家宅院附近的监控中见过他匆匆离开的身影。 平安。 他也希望,他的父亲能够平安。 “谢谢。” 盛怀郁拂过平安符,看向温静怡多了几分温和。 晚上。 盛怀郁没再避开南向晚,他回了趟二人的婚房。 南向晚拆完收到的那些“特制衣物”,面上有些热,眉头越拧越紧。 好像……有点太色了。 她扭头回到房间,换回正常的衣物,心跳如擂鼓。 难得盛怀郁回来,阿姨心情也很好,做了一大桌香喷喷的饭菜。 还神秘兮兮地提醒盛怀郁:“夫人给先生似乎准备了什么惊喜呢!” 盛怀郁不动声色地扫向南向晚。 两人难得没有剑拔弩张,横眉冷对。 等盛怀郁回到浴室洗澡,南向晚有些纠结要不要试试那些衣服时,忽的,一条红绳吸引了她的注意。 平安符。 南向晚怔了下。 平安符左下角有着一行小字。 【信女温静怡敬请诸天神佛保佑。】 南向晚原本的跃跃欲试彻底消散,她沉默地看着手中的平安符,心头漫起细密的酸疼。 有情人请求诸天神佛保佑自己心爱的男子,有什么错? 当年,论先来后到,也是温静怡先来。 她是无心插足,却意外成荫。 一丝疲惫浮上心口。 南向晚沉默地将平安符塞回去。 盛怀郁洗完澡出来时,南向晚已经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签了吧。” 她语气平淡。 “孩子可以慢慢生,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怀孕了,我们就去领证。” 这就是她给他的惊喜? 盛怀郁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盛怀郁,从头到尾拎不清的是你。一个人的心是装不下两个人的,你替温静怡忙前忙后,让我成了笑话,我不怪你。”南向晚冷冷打断他,“我只有一个诉求,签了,生孩子。” “我和温静怡不是你想的那样……”盛怀郁不耐烦道。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要想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我们只是兄妹。我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她的忙,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南向晚冷笑:“盛总,你的这些渣男语录,我在短视频里听得够多了。” 话毕,她的眼眶竟多了一丝湿润。 盛怀郁目光落在她身上。 南向晚一贯是明丽漂亮的,可此刻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潋滟的眸底泛起水光,眉眼里有几分楚楚。 盛怀郁抿着唇。 她哭什么? 让他丢脸,对他家暴,还非要离婚。 现在委屈的却是她! 盛怀郁心中一阵郁卒,他冷着脸签下自己的名字。 “满意了?” 他咬咬牙,啪地合上门离开。 生孩子? 她想都别想! 生了孩子,遂了她的愿,让她揣着他的种跑吗?! 离婚的事算是敲定,剩下的不过是孩子。 但,南向晚心情不好,也不打算急于一时。 她约了陈絮点了陪玩在家里打游戏,盛怀莞也兴冲冲跑过来。 几个陪玩技术不错。 嘴也甜。 南向晚玩个瑶妹,挂在几个陪玩头上,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姐姐,还让红让蓝。 听得南向晚心满意足。 “怎么想到打游戏了?” 一局结束,陈絮笑着问了句。 南向晚开了新的一局,随口道:“之前听菀菀说起,有个电竞选手挺帅,就问了问接不接陪玩。” “啧。”陈絮挑挑眉,“哪来的脸,人家职业选手,陪你打游戏。” 南向晚笑了下:“盛氏旗下俱乐部的,陪老板娘打打游戏,不过分吧?” 盛怀莞暗戳戳录了像,顺手发给盛怀郁。 “哥,危!你家房子要着火啦!” 盛怀郁心情不好。 宋词陪着他在外头喝酒。 盛怀莞的消息发过来时,他看着女人手机里传来的一声声姐姐,脸色就更黑了。 “咦。”宋词来了兴致,“这几个不是你手底下的那些职业选手吗?怎么在陪嫂子打游戏?嫂子倒是会玩,用你的人给你带绿帽子。” 盛怀郁阴沉着脸。 他很快给负责人发了消息,让几个职业选手滚回去训练。 宋词瞥了眼他的神色,试探着问了句:“哥,你怎么想的?嫂子都要离婚了,难不成你还真想离。咱们这种人,外头玩玩也就算了,老婆还是不要丢了。更何况,温静怡……” 那女人,总给他一种邪门的感觉。 几年前,他就不是很喜欢。 更何况,这些年跟在盛怀郁身后的那些莺莺燕燕捆在一起,都没有南向晚那张脸能打。 温静怡也不行。 老婆这么漂亮,瞎折腾什么呢? “是我想离婚?”盛怀郁冷冷反问了句。 “那你就对嫂子好点呗,嫂子心里膈应着呢。”宋词笑了下,“哪个女人想看自己老公有什么白月光,我要是嫂子,我也闹。” 再说,当年这三人之间一团乱麻。 嫂子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盛怀郁不耐烦,扫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喝酒,就回去。” 宋词笑眯眯:“哥,我可是你的好兄弟,总不能见你这么憋屈。” 盛怀郁皱皱眉。 却见宋词给南向晚发了条消息:“嫂子,盛哥喝醉了,你能来接他不?” 第11章 下了药的汤 南向晚差点睡着,被手机提示音吵醒,整个人烦躁得不行,尤其看到宋词的信息,直接炸掉。 特么的,真把她当盛怀郁的保姆? 她本不想搭理,但脑海突然响起盛怀莞说的话。 好,趁他醉,拿他精! 南向晚给宋词回复:“我给他煮解酒汤带去,是我的独家解酒秘方,能让人一秒清醒。” 南向晚换上“战衣”,外面只套了一件长款风衣。 她拎上了盛母给煲的鸡汤。 当然,依旧是“加料”的。 不过这次南向晚按照说明,拿捏好了分量。 毕竟她是想要一个孩子,而不是想要盛怀郁的命。 还是盛母给的壮阳药,她后知后觉想起药过期了,赶紧给南向晚送新的来,因着事情没闹大,盛母只当南向晚还没给盛怀郁下药。 第二次给药时,盛母还劝南向晚不要害羞,不要心软。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给你药,你就下,有啥事我当妈的兜着!” 南向晚摸摸鼻子。 哪里好意思说她当天就给盛怀郁下药了。 还下完了一整包。 整装待发,南向晚一脚油门。 嗖—— 车子如离弦的箭,穿梭在寂静的大马路上。 南向晚知道盛怀郁有专属包厢,熟门熟路的找过去,推开门,里面静悄悄,如果不是她有够眼尖,还真没发现坐在黑暗角落里的盛怀郁。 看着好像已经睡得很熟了。 南向晚转身把门反锁。 即便是喝醉睡过去,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长腿交叠,宽阔板正的肩背朝后靠着沙发,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散发着那种震慑人心的王者之气。 矜贵又冷漠。 剪裁合身的墨色西装被他驾驭得恰到好处,宽肩窄腰大长腿。 再配上一张英俊又冷酷的脸,五官犹如雕刻般深邃俊美,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是漂亮到极致的骨相。 呵,真是很有当渣男的资本! 南向晚在心里吐槽,靠近过去,一手拿着保温桶,一手捏着盛怀郁的下巴:“乖,大郎……咳咳,盛怀郁,喝汤了。” 但她怎么都撬不开盛怀郁的嘴。 咋回事? 南向晚愣了几秒,抬眸便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眼中有危险的寒光在闪烁,没由来的让她喉咙发紧。 没完全睡死也好。 不然等会她自己一个人玩也不爽。 南向晚很快冷静下来,面对清醒的盛怀郁,她毫无胜算。 可现在盛怀郁喝醉了呀,不就等于输一半? 她循循善诱地道:“来,把解酒汤喝了。” 男人黑眸沉寂:“这是鸡汤。我是醉了,不是傻了。” 南向晚:“……” 空气安静了一秒钟。 南向晚选择破罐子破摔:“对,是鸡汤,那又怎么样呢?鸡汤不是汤吗?差个字而已,这可是妈亲手为你煲的,你不喝就是不孝!” 盛怀郁深邃的凤眸之中,隐约透露着一股寒冷。 “又给我下药了是吧?” 南向晚有些心虚地辩解:“你这叫什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大晚上闲得发慌,特意给你送加料的鸡汤?” “如果不是不想白费妈的一番心思,我才不走这一趟。” 盛怀郁面无表情。 像是在说,演,你继续演。 南向晚也有点编不下去了,但又不甘心功亏一篑,明明只要盛怀郁把鸡汤喝下去就好,怎么就是不乖呢? 听说喝醉的人,武力值大大下降。 如果她霸王硬上弓的话,成功率有多大呢? 南向晚在心里盘算着时,没注意盛怀郁将她脸上如同狡猾的小狐狸模样给尽收眼底,薄唇微勾。 “想要证明你没下药很简单,我让秘书把这汤送去检验就好。” 南向晚脑袋一抽。 她端起保温桶,仰头咕咚咕咚全部喝下,一滴不剩。 还得意地给盛怀郁看手里的保温桶。 验,我看你怎么验! 盛怀郁的眉头狠狠一抽。 下一秒,南向晚感觉浑身火热,脑袋晕乎乎的。 心里吐槽,这不是男人的壮阳药吗?我可是个女人啊! 鼻腔涌出一股热流。 她抬手一抹,是鼻血! “啊,我晕了。” 而后,南向晚脑袋一歪,靠在盛怀郁怀里。 盛怀郁的脸彻底黑了。 …… 南向晚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还在打点滴,只是整个人都感觉很不好。 想吐。 还很闷热。 她下意识用手去拽衣领。 “老实点。” 盛怀郁抓住南向晚的手,沙哑浑厚的声音中隐约有着一丝怒气,真不敢相信南向晚又给他下药! 南向晚烦躁,却挣脱不开盛怀郁的钳制。 眼底溢出一片水光,咬了咬后槽牙。 “我热……” “热?你里面穿的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盛怀郁原本想着帮南向晚把风衣脱下,结果里面的穿着,让人血脉偾张。 这时,医生突然进来了,他只能赶紧把南向晚裹好。 南向晚渐渐清醒过来,头脑也清晰许多。 一张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就连脖颈也染上粉色。 她羞愧地道:“看来盛总家住海边,管得那么宽,我难道没有穿衣自由?反正又没花你的钱,又不是给你看……” 后面那句话,纯粹是南向晚一时口嗨。 说完,她就后悔了。 盛怀郁的俊脸骤然黑沉,目光越发冰冷。 他忽然逼近,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薄唇轻启:“不给我看,你想给哪个野男人看?” 那双黑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仅仅对视几秒,便让南向晚有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我……” 不给南向晚开口的机会。 盛怀郁疯狂撬开南向晚的贝齿。 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这个吻里带着横冲直撞的掠夺意味,狠狠地将她揉进怀里。 香津浓滑,抵死纠缠。 南向晚只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自尾椎骨蔓延开,直至四肢百骸,肺里的氧气都快要被盛怀郁汲取完! 衣衫也随之被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