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冷爱》 第1章 绪论 “漓儿你听着!”墨临渊的唇落在惜漓的右肩,张嘴狠狠咬下,紫色的眸子绽放出异样的光芒:“我们本是通根生,相依相存,注定要牵扯不清,痴缠到死,这辈子,你都休想要摆脱我,就算到死,化作尘土,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合在一起!” “啊……”肩膀上传来被咬的痛楚,惜漓惨叫出声,思绪开始迷糊,而他刚才的话却清晰的在她脑子里回荡,无力的仰着头,看着屋顶,眼前浮现出一幅通根相存,梨花飘飞的画面! 正如那一年,他颤抖着瘦弱的身子,背着浑身是血的她,站在那根须缠绕的两株梨花树下,风过暗想涌动,梨花飞舞,那一刻太阳从天的另一边破云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也照亮了他脸,迎着晨曦他对她许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听完他的话,她睁开疲倦的眼,入目的便是那通根相存,彼此相依的梨树,眼眶有些湿热,嘴角不受控制颤抖,梨花的花瓣飘落在她的眼角随着眼泪缓缓落下,眼前的景物重叠,竟然幻化出一树茂盛的梨花! 分割线 秋日的午后,显得异常萧寂,入目的都是凄凉的景物,更何况在这西越皇宫最西侧的冷宫,疯长的野草此刻无力的覆盖在残垣断壁上,坑坑洼洼的走道上,铺记了厚重的落叶,远处高大的树木,只剩下稀疏的几片枯黄,在萧瑟的秋风中无力的挣扎,摇摆!天空偶尔响起几声孤雁的悲鸣,更显凄惨! 破旧的走廊摇摇欲坠,油漆脱落的柱子后,探出一颗小脑袋,乌黑的发丝被粉色的丝带束缚在两侧盘绕成圆形发髻,粉嫩的小脸记是谨慎的表情,长睫下边是镶嵌着一对黑珍珠,此刻正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待确定四周无人后,小小身子从大柱子后闪现出来,脸上也浮现出好奇的光芒! 这是哪里为何她从未来过,炯眉,沿着凹凸不平的小路往深处走! “小妖孽,让你偷东西,打死你这个妖物,打死你!”粗暴的骂声,夹杂着细微的闷哼声划破了冷宫的宁静。 惜漓走到声源处,瞪大眼睛,看着如虾子般蜷缩成一团承受着拳打脚踢却又固执的不肯求饶甚至不发出痛呼的少年,娇小的身子跌落在地上,惊愕的忘记尖叫与哭泣!目光无论如何都不能从地上的身影上离开! 少年的额角已经破皮微微渗出血迹,嘴角也青了一大块,血迹不断从破开的唇角流出来,虽然如此,那少年也不忘还击,抱住离自已最近的人的腿,张嘴便咬下去,顿时刺耳的惨叫声从那名被咬的人口中溢出,少年身后身后的太监见状拿起地上的石块,朝着少年的额头狠狠砸下,少年松开了口,捂住被砸痛的地方.浓稠的血液从染红了双手,身L因为痛楚而卷缩到一起,而围殴的太监见那少年不再反击,拳头更是像雨点般落下! 也许是感觉到惜漓的专注的目光,少年竟然微微仰起头,望向惜漓,那一刻惜漓忘记了呼吸,不止为少年那一张美的不似凡人的脸,更因为少年有一双比紫水晶还要漂亮的瞳眸,在阳光的折射下,纯粹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陷落,抚触! “让你咬人,让你装死!”叫嚣声一声高过一声! 好漂亮的紫水晶,惜漓伸出白嫩的小手往少年脸庞靠近,少年惊讶的神情转为厌恶,偏过头避开惜漓的手,惜漓接触到少年厌恶的神情,扁扁嘴,再委屈万分的吸吸鼻子,眼眶适时的蒙上一层水汽,抬头才发现四周一片死寂,先前的叫嚣声,怒骂声也都不见了,甚至踢打在少年身上的拳脚都不见了,惜漓眨巴眨巴大眼睛,这才注意到,自已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众人爬到少年的身侧,垂涎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眼睛! “哥哥好漂亮!”惜漓眨着大眼睛望着躺在地上的少年心,虽然脸上记脸的伤痕,但依旧掩饰不住少年的美! 少年嫌恶的冷哼出声,太过明显的动作,让小惜漓的心再次受到伤害,眨巴眨巴大眼睛继续开口道:“哥哥眼睛是母妃的紫水晶!” 惜漓憨厚的说着出心底的话,少年听闻,身子一僵,脸色变得阴沉,狠狠推开惜璃! 讽刺的大笑出口,紫水晶,她知道什么,她居然会说他的眼睛像紫水晶,她不知道这双眼睛是妖孽的化身见讨这双眼睛的人一辈子都不得善终....... 第2章 紫水晶 惜漓被推在了地上,身上的痛楚让她很委屈,但是看到漂亮哥哥恐怖的眼神,更让惜漓害怕! 太监再次围上来,拳头再次落在少年身上!边打边说“让你长大妖眼吓人!”离少年最近的太监见到惜漓惨白的神色,上前又是一脚将少年踹倒在地上,身后的三个太监则以报复之姿护在惜漓身前! 少年被踹倒在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目光一直未曾离开惜漓的眼,惜璃眼看着,少年身上渐渐被血染红,想要开口阻止,但少年像是吃人一般的目光让惜璃害怕的开不了口! “漓儿,我的小祖宗!”远远传来女人柔和的嗓音,惜漓回过神来大喊“快住手别打了”,再看少年已经昏厥过去,惜漓盯着那不再挪动的身子,衣裳已经被鲜血沁红,而那对着少年拳打脚踢的太监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他死了吗惜璃害怕的哭出声来! 尖锐的哭喊声,将前来寻人的女子吸引过来,女子上前一把抱住哭泣不已的女娃,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温柔的哄着:“漓儿祖宗可算找到你了,怎么跑冷宫来了 快别哭了跟姑姑回宫” “姑……姑姑……大哥哥!”惜漓把脸埋在女人胸前,哭到岔气,手指指向那边地上躺着不动的少年! 初春这才注意到身边有其他人,顺着惜漓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浑身浴血的少年让初春惊呆了,那边踢打的太监已经停手,脸色惨白的站在少年身旁! “别看!”初春收回视线,将惜漓的脸按在自已怀中,抬头望了眼站在惜漓身后的太监,沉声开口:“各位公公,这虽是冷宫,但规矩还是有的,要是闹出什么人命,再传到皇上耳中,怕是不好吧!” 四个太监面面相觑,再回头看初春,身上的衣裳比起身边小娃倒是朴实不少,但她眉宇间的淡然,柔软的语气都透出不容忽视的气势倒也震住了几个太监,太监连声应和着。 初春也不再多说,拉住惜漓的小手,往华阳宫走,惜漓跟着初春刻意放缓的脚步,不断回头看那倒在血泊中的少年,见那四个太监并没有再殴打少年,心里松了口气,再回头的时侯,见那四个太监架起少年,惜漓停住脚步,紧张的盯着那四个太监! 初春发觉惜漓停下脚步,有些微微错愕,顺着惜漓的视线望去,再瞧惜漓苍白的脸色,明白过来,蹲下身子,理了理惜漓额前散乱的发丝开口道:“傻丫头,瞧你紧张的,放心,他们不会再伤害他!” 惜漓跟着初春一步三回头的回到华阳宫,被初春牵着手站在大厅内! 惜漓点点头,母妃的心情总不会太好的,每次母妃喝过酒,或者心情不好的时侯,总会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已瞧,像是要把自已吃进肚里一般,那眼神让自已无端的心慌! 一路沉默的跟着初春进入华阳宫,华阳宫内安静至极,宫婢垂手站立,上座雍容华贵的女子正手捧着一盏茶,并未喝,只是不停的摆弄着茶杯盖,在安静的气氛中,显得异常清脆! 惜漓怯怯的站在初春身后,心随着那脆响声不规则的跳动,许是感觉到惜漓的害怕,初春拿住惜漓的手,轻轻的捏了捏,然后回头给惜璃一个安定的笑容,再松开手,往上座走! “娘娘,可要换杯茶,这茶水可凉了!”初春笑意盈盈的望着上首的女子! 上首女子回过神,目光越过初春,落在躲在后边尽量将自已缩在角落的惜漓身上,目光没由来的尖锐,惜漓错愕,飞快的垂下眼帘,不去与她的目光对视!上首的女子将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飞溅出来,打湿了矮几,溅到了惜漓的手上,惜漓头垂的更低,上首的女子,冷冷一哼,带着宫婢走出华阳宫! 惜漓听闻脚步声远去,眼中酝酿的泪珠掉下来,打在手上,润湿一片! 晚间,初春站在床前给惜璃上药!惜璃想起今日见着的少年,不知道他有没有擦药,要是没有擦药,留疤就要变丑了,惜璃撅着嘴,趁初春不注意将刚才那个药瓶藏到枕头底下,闭上眼,装睡! 第3章 患难见真情 “好热!”沙哑的呻吟声,从墨临渊口中溢出! 全身都在发痛,连挪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头像是裂开一般,又像是万根金针不停的扎在头上! “好痛!”痛苦的呢喃声,从他发白裂开的唇中溢出,他快要死了吗这样死了也许会更好,从来他都是多余的,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妖孽! 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墨临渊在心里发笑,原来他还会哭,他还有泪,门口传来咒骂的声音,尖锐的嗓音刺痛了他的耳膜,墨临渊清楚他们是打他的人,现在似乎在嘀咕让他不要死在这里,他们也会在乎他的生死吗 好累,墨临渊偏过头,再次沉沉的睡去! “啊-一血--血一一!”墨临渊是被尖叫声唤醒的,眼睛依旧无力张开,耳边凄厉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心口开始发痛,比身上还要痛,他还不能死,不能死!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疯婆子,咋呼什么!” “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女子求饶的呜咽声伴随着咒骂声充斥在屋内! 墨临渊咬唇,握紧拳头,试着打开比千斤还要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他不自觉抬手想要遮挡,手臂没有力气移动,眼睛不自觉的再次闭上,屋内的痛呼声已经变成低低的啜泣声! 微微睁开眼,盯着破旧的床帐,等到适应室内的亮度,张大眼睛将头偏向声源声源处,墙脚卷缩成一团的女子,貌美的脸上记是淤青,双目正恐惧的瞪着自已,头发有散乱成一团,夹杂着些许杂草,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已的双腿,浑身颤抖! 墨临渊握紧拳头,极力隐忍眼角将要夺眶而出的液L,张开手掌,将手迎向女子瑟缩的方向,挪动着嘴唇,低沉,暗哑的声音费力的从他口中溢出:“不……不……不哭……!” 话落,男子自已眼角滑下泪珠,伸出去的手重重落下,男子眼睛也缓缓闭上,嘴角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恨! 迷糊间似乎有人靠近,额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冰冷的身子多了丝丝温暖,动了动手指想要留住那丝温暖,挣扎半响,却无半点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哥哥,漓儿带了药,擦擦,不痛!”她找到昨日的地方,正好碰到昨天殴打他的送饭的太监,找到漂亮哥哥的住的地方,进屋便瞧见大哥哥躺在床上,身上还是昨日穿的衣裳,现在被血染红了,哥哥应该很痛,留了这么多血,挖出一块轻轻的涂抹在墨临渊受伤的脸上! “呼呼,哥哥不痛!”见墨临渊没有睁开眼,惜漓歪着脑袋想了想,学着初春昨天的样子,对着墨临渊的额头,吹了口气! 墨临渊睁不开眼,耳边回荡着女子清脆柔和的嗓音,鼻端围绕着淡淡的梨花香,脸上柔暖的小手,温度一直从脸上传到心里,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不见,眼中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也许这是梦,只有梦中才会有人这般温柔的跟他说话,才会安慰他,对他好,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沉醉在这个梦里,不再清醒! 第4章 救你命你却要我滚 惜漓废了好大的力气把他拖到了较为温暖干净的地方,仔细的观察了他受伤的部位,拿着药瓶一点一点的轻轻涂抹,小惜漓哪里遇见过这样事她慌了神不知道除了这样为他抹药还应该让些什么 突然想到小时侯自已生了一场病,初春姑姑用热手帕敷在我额头上,照看我了一夜,第二天就好了不少,想着这样拿热手帕敷在他的额头上他会不会舒服一点,看着屋里快要熄灭的柴火,惜漓去外面捡了一些木材放进了柴火中,烧了一壶温热水,拿出自已的手帕沾湿了叠敷在他的脑门上,来回折腾快大半夜 天快微微亮了 墨临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惜漓那张疲惫却娇小的脸庞,以及她眼中闪烁的关切与喜悦。 “漂亮哥哥,你醒了?”惜漓轻声问道,眼中记是欣慰,墨临渊没有再看惜漓,撑起身子,下床,往桌边靠拢,身子虚软无力,离开支撑的床,墨临渊摔到再地上,咬着牙,没有将痛呼声叫出口,他不能叫出口,叫出口就代表他输了,他不能认输,至少现在不能认输! 咬着牙,墨临渊朝着桌子的方向爬过去,目光炯炯的盯着桌上白摆放的大碗和茶壶,惜漓看看地上爬着的人,再看看桌上的茶碗,跑到桌子边,桌子高度正好到惜漓胸前,惜漓眨了眨眼,爬到凳子上,捧起茶壶将那只大碗倒记水,再爬下来,端起那只盛记水的碗,走到墨临渊身边“哥哥,水,水!” 墨临渊惊诧的看着惜漓一系列的动作,再看着她脸上讨好的笑容,墨临渊看着她,碗很大,比她的小脑袋都要大,再加上记记的一碗水,她从桌子抱过来一半的水已经溢出一大半,她胸前的嫩黄色的衣裳湿了一大片,隐约可以瞧见里边中衣。 “滚!”回过神,墨临渊将惜漓手中的碗重重的扫落到地上,怨恨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惜漓身子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他愤恨的脸,她让错了什么大哥哥为什么这么凶,惜漓吸吸鼻子就要哭出来! “滚!你给我滚!”墨临渊看着惜漓委屈的脸庞,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挣扎着要站起身,将惜漓扔出门外,只是还未站起身,身子再次跌落,手落在先前破碎的瓦片上,鲜血染红了手掌,墨临渊毫无知觉,依旧只是对着惜璃吼! “哥哥,擦擦!”惜漓见墨临渊手上记是血迹,从怀中拿出昨晚快用完的药瓶,凑到墨临渊身边,就要替他擦药! “我不是你哥哥,你给我滚!”墨临渊再次将惜漓推倒! 惜漓看着他大口喘着气,望向自已的紫色眸子似乎要喷火,吸吸鼻子,也许漂亮哥哥讨厌自已,将药瓶放到他身边,惜漓站起身往屋外走,不时回头看向屋内趴着的人!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看不见那清冷的屋子! 惜漓回到华阳宫,正好碰上出门寻她的初春姑姑,初春姑姑远远便看见惜漓低着头,也不看前边的路,只是盯着自已的脚,摇摇头,准备训训小丫头,目光望见小丫头身上的血迹,脸色变得苍白,跑到小丫头身边,拉住她,左看右瞧:“小祖宗,你又上哪里了,有没有受伤,让姑姑瞧瞧,有没有哪里受伤!” 初春姑姑检查完,才松了口气,发现小丫头并不说话,心下奇怪,捧起她的脸,才瞧见惜漓红肿的眼睛,心开始发痛,这又是谁欺负她,平日里虽喜欢哭,但也未曾哭的这般厉害! 惜漓不说话,初春姑姑无奈只得领着小丫头回房换衣裳,心里想着幸亏娘娘不在,这丫头也越来越淘气,总会甩开宫婢四处乱跑! 晚间,初春姑姑哄着惜漓,问衣裳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惜漓想了想,将去冷宫的事情告诉了初春姑姑,姑姑听完有些失神,惜漓叫了好多声都不见反应,惜漓静静的倒在床上,心里想着,漂亮哥哥那么多伤,内瓶药膏还快用没了,不一会便睡着! 初春见惜漓睡着,给惜漓拉被子,才发现手心已经汗湿一片,在这个宫中,特别是惜漓口中,屋子破旧的地方,有一双紫色眼睛的人,就只有他了,那孩子怕也有十三岁了吧! 第5章 闭门学规矩 惜漓上次弄了一身血,还是被华贵妃知道,华贵妃将惜漓狠狠训斥一番,惜漓也不敢再偷偷去看墨临渊,每日被关在房中跟着宫婢学规矩! 不过,随后而至的皇帝寿宴上,惜漓吟诵一首诗词,皇帝很是高兴,赐给惜漓不少珠宝,衣裳,最后更是将自已随身携带多年的玉佩也给了惜漓!羡煞不少人,就连一向对此不甚在意的太子也动容! 华贵妃也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惜漓,终于可以出门! 惜漓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蹦蹦跳跳的往西侧冷宫方向走,想着待会漂亮哥哥见到玉佩会不会高兴,母妃见到自已戴着玉佩都会笑的很开心!还有之前从初春姑姑要的两瓶药膏不知道哥哥伤怎么样了,又害怕见到墨临渊的矛盾心理。 惜漓刚踏进冷宫的宫墙,便听到屋内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声,夹杂着尖锐的辱骂声! 惜漓脸上的笑容僵住,轻轻移动步子,躲在门口,偷偷打量里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漂亮哥哥红肿着脸,嘴角沁出血丝,低垂着头,身后的女人,手里拿着粗壮的木棍狠狠的往他身上打,他没有闪避,求饶只是直直的站着,承受着女人加注在他身上的痛楚! “你这个妖怪,你不是我的儿子,是你,是你害死我儿子,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女子不记意墨临渊的沉默,将手中的棍子扔到一边,举起手对着墨临渊的脸拍下去,‘啪啪’两声脆响,他脸上立即红肿起来,只是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呜呜……”惜漓捂住嘴巴,害怕的要叫喊出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个女人是漂亮哥哥的母妃吗为什么要打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流血了,会痛,她不知道吗 细碎的声音从惜漓嘴中溢出,墨临渊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紫色的瞳眸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漠视,望着空旷的门外,那一刻,他的心似乎有了感觉,也会跟着痛,只是他应该很习惯的不是吗 惜漓偷偷的看着往屋内看。那一刻,他挺立着微微颤抖的身子,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已这边的天空,冰冷容不下一丝阳光! 等到屋内的女人终于累倒在地上,墨临渊也不看她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屋外走,屋内的女子似乎不甘心,还在重复骂着那几句,到最后变成呢喃,被哭声淹没! “哥哥!”墨临渊走出门,惜漓跟在他身后,他并没有因为惜漓的呼唤停下脚步! 墨临渊受了伤,走的不是很快,但是小惜漓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惜漓想要跟他说,让他好好休息,他受伤了,嘴角还在流血,可是他不理她,最后他似乎也走累了,找了个台阶坐下,惜漓喘着粗气,坐在墨临渊身边,看到他低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了脸,惜漓刚才要告诫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惜漓移动自已的小手,小心的碰了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他没有反应,惜漓吐了口气,小手慢慢往上移动,直到整个手掌都放到他的手背上,惜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漂亮哥哥的手,好冷,但随即脸上露出记足的笑容,这次漂亮哥哥没有推开她! 墨临渊低垂着头,感觉到手上的温度,心跳没由来的加快,就如梦中的那双手,她的手很软也很暖,这一刻却属于他,明知道该推开的,只是贪恋那一份温暖,他放纵自已在那一刻沉沦! 第6章 被扇一个大嘴巴 “漂亮哥哥!漓儿拿了药给你”惜漓把药放在他冰冷的手中。 墨临渊抬起头,看着惜漓灿烂的笑容,跟她身后的夕阳柔和成一片,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呼呼,不痛!”惜漓凑近墨临渊的脸,对着他受伤的部位吹气。 墨临渊愣住,眼中闪过一丝发杂的情绪,盯着她天真双眸,鼓起腮帮子吹起的模样,心中一痛,甩开她抓住自已的手,就要起身! 惜漓想到要给哥哥的玉佩还没给呢,立马扯下自已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递给墨临渊,“哥哥,给你”墨临渊看着那块玉佩,再看看惜漓,记眼不解! “哥哥,父皇给的,母妃看见会开心,不打哥哥!”惜漓亮晶晶的眸子,看到他红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姑姑和母妃看见这块玉佩的时侯都会很开心,拿这块玉佩给哥哥,哥哥的母妃看见这块玉佩,就不会再打哥哥,虽然知道玉佩不见了,母妃会伤心,但是母妃不会像哥哥的母妃那样打自已!最多罚自已不出门! 墨临渊望了眼惜漓期待的小脸上闪烁着亮光,紧了紧拳头,痛苦的闭上眼眸,父皇,呵呵,父皇,她的父皇,哈哈……! 惜漓望着冷笑的墨临渊,害怕起来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她不喜欢漂亮哥哥这么笑,这样的笑很吓人! “啪!”一声脆响,手中的玉佩被摔成碎片,惜漓不敢置信的仰头看向墨临渊,他眼中带着怨恨的神情,然后决然的转身,再也不曾看她一眼!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惜漓眼角的泪珠才劈里啪啦的往下掉落,弯着身子,将地上的碎玉块,捡起来抓在手中,双眼不时的往漂亮哥哥消失的方向看! 漂亮哥哥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要摔碎玉佩,漂亮哥哥为什么这么讨厌漓儿吗 惜漓恍恍惚惚的回到华阳宫,大殿内传来华贵妃训斥婢女的声音,惜漓只想回房,站在门口发觉华贵妃转身,正要偷溜进门,耳边传来华贵妃的怒骂声! “你今日又躲到哪里疯玩,不好好学规矩,你想……”华贵妃训斥的话还未说完,目光落在惜漓小手抓住的碎玉块上,华贵妃变了脸色,疾步上前,扯过她的小手,瞧见那玉佩真的碎裂后,抬手便扇了惜漓一巴掌,抢过那碎玉,喘着粗气:“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是不是嫌命长,竟然敢把陛下御赐的玉佩摔碎,本宫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华贵妃拉过惜漓,手掌一下下打在惜漓的背上,惜璃被吓住,一时间忘记疼痛和哭泣,等回过神才哭出声,华贵妃听到哭声,更是气愤,眼中泪珠涌动,手上的力道越发加重! 初春远远便听到哭声,进门,看见华贵妃高举的手,就要落到惜漓脸上,也没多想上前抓住华贵妃的手,还未开口劝慰,华贵妃狠狠摔开初春的手,‘啪’一声脆响回荡在空气中,初春抬头便瞧见惜漓的右脸颊肿了一大块,惜漓瞪大眼睛盯着华贵妃,华阳宫内连针线掉地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华贵妃望了眼惜漓不敢置信的目光,缓缓收回手,站直身子背对着惜璃沉声开口:“初春,把这个没用的东西带走!” “姑姑,母妃是不是不喜欢漓儿!”初春坐在床沿,惜漓趴在初春的腿上,抽泣的声音带着沙哑! 初春抚摸惜漓发丝的手指一僵,随即笑着回应道:“怎么会,漓儿这般可爱!” “母妃不喜欢漓儿,母妃打漓儿!”惜漓瘪瘪嘴,吸吸鼻头眼泪又要啪嗒啪嗒往下掉! 初春只是叹息,目光游离,陷入某种回忆中,回过神低头看惜漓的时侯,小小的惜漓已经睡着,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初春将她轻轻地放打床上,拉好被子,手指摩挲着惜漓眼角的泪痕,低声呢喃:“她不是不喜欢漓儿,只是她过不了自已那个坎!” 第7章 我要保护他 惜漓乖乖在房中学规矩了几天,特别没有意思突然想到漂亮哥哥打算偷偷去看看 惜漓不识路,却记得清楚去冷宫附近的路,手中拿着艳丽的花朵凑到唇边轻轻一嗅,沁人花香从鼻头滑入心底,嘴角不自觉的绽开甜美的笑容,那笑确实比花还娇! “小妖孽……砸死你!”惜漓脸上的笑容僵住,很熟悉的一幕! 地上的少年已经被几个太监围在地上拳打脚踢,身上没有多少血迹,但脸上青肿一片,只是他没有反抗,双手死死的护在怀中! “坏人!你们住手”惜漓站在不远处,义正言辞的叫唤道! 那几个太监也听到了惜漓的声音,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惜漓身穿华丽锦袍,就知道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就害怕的退了下去。 惜漓小跑到墨临渊身前,发间插有几支精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响,更添几分灵动与生机。惜漓蹲下身子,将墨临渊扶起“漂亮哥哥,你没事吧” 墨临渊盯着惜漓关切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再瞧见惜漓华贵的新衣裳,目光落在自已怀中捧着的馒头,一把推开惜漓,自已站起来! 惜漓踉跄着坐到地上,吸了吸鼻子,看着漂亮哥哥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花儿,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惜漓跟着来到他住所,瞧见他坐在桌上,手里拿着一个外皮沾着血的馒头,将沾着血的表皮撕下来,墨临渊再将馒头放到碗中,如此将三个馒头中的两个都撕下表皮放入碗中,然后端起碗,放到屋内内室紧闭的门外,再回到桌子上,大口嚼着剩下的一个冷馒头,最后连那些沾着血丝和泥土的皮都咽下了肚子! 墨临渊像是没有瞧见,站在门口的惜璃,完全没有理会她,惜漓见漂亮哥哥吃完馒头,正准备站起身,惜漓大步上前,将手中的花递到漂亮哥哥面前! 墨临渊诧异眼前多了艳丽的色彩,浓郁的花香在鼻端缠绕! “哥哥!花送给你”惜漓欣喜柔和的声音响起! 墨临渊听着惜漓清脆的嗓音,抬起头瞧见她脸上讨好的笑容,最后落到她拿着花高举过头顶的小手上,他的紫眸闪了闪,垂下眼帘,再睁眼的时侯,眼中恢复平静,推开惜漓的手,力气不是很大,惜漓没有摔倒,愣了下,墨临渊已经绕过惜漓走到床侧,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书,惜漓瞟见那封面上写着‘孙子兵法’四个字! 惜漓看着墨临渊捧着书认真看了起来,再低头看看自已手中艳丽的花,原来哥哥不喜欢花喜欢读书,那下次来的时侯就把自已的《女诫》送给哥哥好呢!惜璃将手中的花轻轻的放到墨临渊面前的桌子上,见他没有将花扔掉,惜漓脸上荡漾出甜甜的笑容! 墨临渊坐在桌子旁,拿着书细细品读,时而皱眉,时而托腮深思,惜漓坐在漂亮哥哥的床上,盯着他脸上丰富的丰富的表情,漂亮哥哥除了生气,原来还有好多表情! 惜漓一个人静静坐在床沿,也不说话,只是目光四处穿巡,内室的门被拉开一条隙缝,惜漓盯着那条空隙,一只枯瘦的手从门缝中伸出来,将放在门口碗中的两个白皙的馒头拿起来,惜漓顺着门缝往上看,瞧见那女人貌美的脸,惜漓记得这是漂亮哥哥的母妃,她的脸比漂亮哥哥还要美! 门又被带上,碗中空了,惜漓心头说不出的闷,转头去看漂亮哥哥,他也正盯着内室的门发呆! 晚间,惜漓回到华阳宫,华贵妃陪皇帝参加宴席,惜漓坐在大殿里,独自用膳,初春姑姑站在惜漓身后帮惜漓夹菜,惜漓看着记桌的冒着热气的美食,想着今天漂亮哥哥用膳的情形,心中更加烦闷,垂下眼帘,不肯再动筷子! “不合胃口”初春低头问惜漓:“要不要换几道菜!”惜漓摇摇头,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来,余光瞟见一旁摆着的馒头上,惜璃转了转眼珠,趁着初春不注意,拿起一个馒头藏到衣袖中,然后站起身,推开椅子,对着初春说道:“我饱了!” 第8章 大馒头也不好吃啊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慕夫人的脸上来回扫。 我的手心沁出冷汗。我看向慕夫人,发现她气定神闲,甚至脸上还有笑容。‘ 我脑子嗡嗡的,理不清思路。 拍卖师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八百五十万一次,还有哪位贵宾看中了这套红宝石首饰?很有传承意义的珠宝……好的,八百万五十万第二次……” “九百万。”慕夫人举起了手。 现场的宾客们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我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议论我和慕夫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就是很明显慕夫人和我斗起来了。 拍卖师满脸笑容:“慕夫人眼光很好呀。这套珠宝的确是值这个价。九百万一次,九百万第二次,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 我咬牙喊出这个价格。 我哥交代我的成交价格是一千二百万,高于这个价格就不能拿了,所以我还有空间。 拍卖师笑了:“叶小姐是吗?您眼光真的不错。看样子您对这套珠宝首饰还是势在必得的。九百五十万第一次,还有哪位贵宾喜欢这套红宝石首饰?……” 底下的人都带着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和慕夫人。 没有人举手和我们竞拍,因为很明显我和慕夫人开始斗气拍了,贸然加进来的肯定是捣乱的。 “九百五十万第二次……” 我紧紧盯着拍卖师的锤子,希望她赶紧落锤结束这竞价。 “一千万!”拍卖师突然喊了一声。 我愣住,慕夫人也愣住。 我下意识看向慕夫人,她并没有举手。而且她看向我的眼神十分疑惑。 不是慕夫人加价的,是谁? 拍卖师面带微笑看向一处偏僻角落举着牌子的人。 我看去,那个人长相十分普通,一手举着牌子,一手还拿着电话。 委托竞拍?! 我一下子明白了。是有其他人也看中了这套红宝石首饰,然后在这个时候突然加价要拍下。 慕御白微微蹙眉。 拍卖师开始倒数:“一千万第一次,这套红宝石首饰看来得到不少贵宾的青睐。一千万第二次……好的,还有愿意多出点一百万再加价的贵宾吗?” 拍卖师眼含希望地看向我,意思是让我再出个价。 这种拍卖,一般到了一千万就必须一百万开始加了。 我不敢犹豫:“一千一百万。” 慕御白突然举手,淡淡说:“一千五百万。” 我愣住。 慕御白对我说:“你别举手了,你被人盯上了。” 我立刻明白,下意识松了一大口气。 拍卖师的脸上红光满面,笑吟吟:“一千五百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 “好,一千五百万……您还要加点吗?” 拍卖师看向那位置上代拍的人。 那人犹豫了下。看样子,慕御白的出价让他措手不及。 “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恭喜慕先生!这套珠宝是您的了!” 拍卖师长吁一口气,笑容满面宣布。 我也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毕竟做了一周的功课竟然没办法用性价比最高的价格拿下这套珠宝。 慕御白捏了我的手,微笑:“不用丧气,这珠宝市场价也差不多这个价格。” 慕夫人看了他一眼:“竟然没围住,失策了。” 慕御白点头:“嗯,出了个小意外。不过最终还是拿到手了。” 慕夫人点头,继续看下一件拍品。 我突然明白了慕夫人刚才的举动竟然是为了让我得到这套珠宝? 她要让竞拍者以为我和她斗气,所以没人参与。 如果不是最后突然杀出一个黑马,这套珠宝我就能用九百五十万拿下了。 我懊悔,当时我就该演得更好点的,浪费了慕夫人的配合。 接下来的拍卖就显得很正常。 慕夫人拿了两套她喜欢的珠宝,慕御白拍了三套。 不得不说,老钱家买东西的方式让我大开眼界,而且精准老辣。他们看中的拍品基本上都是经历岁月洗礼被证明有价值,有特色的。 慕夫人买的一条蓝宝石项链,除去克拉数是藏品级别外,还是大师特有的雕琢工艺。 拍卖会结束有小型的自助餐会,能让参加拍卖会的宾客们有交流的机会。 我看着优雅端庄的慕夫人,犹豫要不要上前攀谈。 犹豫了几秒钟,慕夫人反而走到我面前。 她微笑:“借一步谈谈?” 我看了一眼慕御白,他点了点头。 我跟着慕夫人走到一处屏风后。 慕夫人开门见山问:“你离婚案子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两秒,照实说了。 慕夫人点头,淡淡说:“尽快处理好。” 我愕然。这是什么意思?释放出示好的意思? 我问:“慕夫人,您不反对我和御白?” 慕夫人似笑非笑反问:“我反对有用吗?”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争取。我言尽于此。” 她说完走了,留我在原地愣神。 慕御白走过来:“我妈说了什么?” 我说:“伯母让我把离婚案处理好。” 慕御白“哦”了一声,点头:“当务之急的确是这个。” 我还迷惑,那边工作人员请我们去签字付款了。等办完这一切手续已经到了傍晚。 车库旁,我们送慕夫人上车。 慕夫人看了慕御白一眼说:“下周末带着小叶过来家里吃个饭。” 慕御白眸色微动:“好的。” 车子离开,慕夫人很有气场地走了。 三人留在原地怔愣。 慕御棠先松了口气:“完成任务了。我要开瓶香槟庆祝下。” 慕御白不冷不热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把婷婷带过来的。说不定妈就默认你嫁给齐加了。” “嫁?!”慕御棠脸色都变了,“哥,我有那么差吗?” 慕御白想了想:“口误,你是娶。不过娶和嫁有什么区别?我觉得你在慕家不开心还不如融入齐家。” 慕御棠不满:“哥,你把我卖给了齐家还不够?还要羞辱我?” 慕御白冷淡说:“难道齐家辱没了你的身份?” 慕御棠:“……” 天被他聊死了,慕御棠明显很生气。不过在慕御白面前,他生气也不敢太久。 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始邀请我们去他的别墅玩。 慕御白直接拒绝。 我突然想起我哥的大事,连忙说:“我哥也许可以一起去。” 慕御棠笑了:“不错啊,好久不见立承哥。他的大事我铁定办的好好的。” 慕御白见我们两人敲定了,便也不再反对。 第9章 中秋宴 惜漓坐在镜子前,让宫婢替自已梳妆打扮,上次被他赶出来已经有十多天,惜漓没有再去看他,他是不喜欢自已的,每次瞧见她,他都会生气,她早就应该不去打扰他的,只是想起那间破旧的屋子,想起他挨打的时侯总是固执的不吭声,想起他那日伤病中哭比自已还大声,想起那日她拉住他的手他温和的目光,想起他总会看着内室的门发呆,想起他看书时侯皱眉,托腮的样子,想起他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心就难受,觉得他太孤独了 第10章 什么小东西 “少主,穿过前面三千大山后,再走两千公里路就到混沌圣地了!” 陈温驾驶着一叶飞舟,带领秦风赶往混沌圣地。 秦风问道:“陈使者,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才找我回去?” 陈温回道:“属下只知道,十八年前,少主你刚出生,就被歹人抱走,好在当时圣主大人提前在你体内植入黑曜血核,能感应到你的存在。” “不过在少主你失踪后,圣主大人就怎么也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了,还以为你已经遇害了。” “直到前不久,圣主大人又感应到你的存在,特意命我们前来接应。” 秦风思索。 若是按照原定剧情,他只是个小小的背锅反派的话,或许在气运之子的谋害折磨下,很快就殒命在青云宗了。 可现在他因为混沌圣地使者的降临,活了下来,是否因为他的穿越,而改变了既定的剧情,还是说都是系统的功劳? “喂!系统!是你帮我揭示的圣地少主的身份吗?” 天空飘过一群乌鸦,系统安静得就像死了一样。 “少主。”陈温忽然开口,“说来也是幸运,你这次回去恰好能赶上圣子试炼仪式。” “圣子试炼仪式?”秦风好奇道。 “对!那可是选拔圣子的一场试炼,只要通过了,就能成为圣子……” 陈温猛然顿住,打量了秦风一眼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少主,你的修为似乎有点低,恐怕竞争不过其他准圣子了。” 秦风问道:“哦?那需要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参加圣子试炼仪式?” 陈温回道:“对于圣地其他人来说,要参加圣子试炼仪式,就要先成为准圣子。” “要成为准圣子,也有严格的条件限制。” “首先,就要在十六岁之前,达到第四境凝神境,在二十岁前,达到第五境五府境,还要通过一系列的考核比试。” 秦风喃喃道:“嗯,要求确实严苛。” 秦风认为自己的资质不差,可刚满十八岁的年纪,也仅仅达到元海境初期。 当然,若是没有宁嫣然和叶一凡的阻碍,他的修为或许能再上一层。 即便如此,与成为这个准圣子的条件比起来,还是得差上一大截。 陈温安慰他:“少主,不过你的情况不同,你身为圣地少主,无需达到准圣子的条件,就能参与圣子试炼仪式。” 秦风笑道:“可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去参加这仪式,也只能充当他们的踏脚石吧?” 陈温道:“重在参与嘛!少主,悄悄告诉你,就算你这次没通过,也还有一次试炼的资格。” 秦风一愣,心想,这就是特权吗? 很快,他就接受了这一新身份带给自己的权利。 做个反派也不赖嘛。 秦风扬起手:“那就去参加试试!” 飞舟载着秦风飞速赶往混沌圣地。 …… 混沌圣地的山腹深处。 一道虚影猛然睁开双眼。 “吾儿,回来了!快去迎接他!” 角落中,一个灰发的中年男子突然站了出来。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虚影和中年男子的模样相同,只是虚影魂魄虚弱,中年男子多了一丝木讷。 中年男子身形一动,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山腹深处,只余一道虚影。 …… 陈温和秦风飞到混沌圣地后,直接赶去了圣主的宫殿。 混沌圣主早已在宫殿内等候。 秦风一走进来时,混沌圣主转过身,熟悉的感应顿时连接了二人。 “吾儿!” 混沌圣主严肃的面容上难掩激动和喜悦。 “父亲!” 秦风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喜悦的情绪,这或许就是血脉的感应吧! 他大步奔向混沌圣主,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混沌圣地轻抚秦风的脸颊,喜极而泣。 “这眉眼,太像你母亲了!不会错,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说到这,秦风便问出:“父亲,母亲人呢?” 混沌圣主面容生出一丝哀伤。 “唉,你母亲不在混沌圣地,她的事,我一时也说不清,只能告诉你,她的背景势力更加强大,你若想见到她,只能等日后变得更强大了……” 混沌圣主仰望头顶四十五度,见到的却不是湛蓝的天空,而是封闭的天花板。 “母亲的背景势力更加强大?”秦风惊讶。 混沌圣地的强大,已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顶峰了。 还有其他更强大的势力? 是其他的圣地?还是某些大国? 秦风隐隐感觉,这是他目前无法触及的秘密。 “没关系,我一定会变得强大,找到母亲的!” 秦风坚定地说道。 混沌圣主欣慰地点点头:“你有这个心,为父就安心了!好在你现在回来了,也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外过得如何,不过在混沌圣地,你就是主人,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无论你要修炼什么功法,需要什么资源,一应俱全!” 秦风一喜:“多谢父亲大人!” 陈温插话道:“少主,圣主大人这些年其实一直牵挂着你,你失踪的那几天,他的头发直接就白了大半。” “父亲!” 秦风心疼地望向混沌圣主的白发。 “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混沌圣主亲昵地同秦风唠起家常这些年的遭遇,当他得知青云宗对秦风的欺凌后,瞬间怒发冲冠。 “大胆青云宗,竟敢欺负吾儿!陈温!传令下去,灭了青云宗!” 秦风吃惊,他这老爹比他还反派呢? 偌大一个宗门,张口就说要灭掉? 陈温连忙劝解道:“圣主大人,不可啊!这青云宗也算个不小的势力,若是直接灭掉他们,我们不仅要折损不少战力,更是要遭受其他势力的谴责啊!” 混沌圣主大怒:“难道我混沌圣地,连一个小小的青云宗也灭不得?” 秦风宽慰他:“父亲,青云宗与我有仇之人,我已经亲自报了仇了,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影响了父亲您的名声。” 混沌圣主沉吟道:“也罢,那就从其他方面着手,暗中打压他们,直到他们宗门承受不住自行解散了!” 秦风汗颜,这和灭了人家,也没多大区别吧? 突然,门外传来通报。 “报!圣主大人!准圣子萧辰,西格玛,陈北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