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快穿,炮灰心愿倒计时》 第1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1 “小时啊,这是咱们家刚挖的野菜,新鲜着呐,拿些给你尝尝。” 刘婶子不由分说地往陆时怀里塞了一把绿油油的野菜,也不待她推辞就急匆匆的往回走,也就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刘婶是多怕她拒绝啊,陆时有些无奈,但也是没有办法。原主本就是一个孤儿,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村子里的人老实淳朴,就算这个时代百姓大多穷苦,村民也会给他一口吃的,这不,又给她送野菜了。 临近寒冬,气温下降,一阵冷风吹过,陆时打了个寒颤,拢了下身上单薄长衫,快速的进了屋子。 L温渐渐回暖,陆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看着屋子里简陋的布置又开始忧愁了。 这么简陋的屋子,不挡风不避雨的,这个冬天她不会冻死吧。她想了想,又往身上套了两件衣服,没办法,原主的衣服都太薄了。 原主自小是一名孤儿,那时老家发了灾,她与家里人逃难来到这个村子,落了户盖了房子便一直住在这儿,但是父母在落难时遭了殃,亏空了身子,没个半年也就去了。一个女子在这世道不好忙活,村里一番商讨给她搞了男户,之后也一直以男孩子的身份讨活。 村子里虽然良善但也贫苦,原主也只堪堪的长大,身子骨还是不行,让不了重活,因此也只能另辟蹊径。 早些年,科举并不严苛,原主有读书的天赋,村里就将去世老秀才的‘存货’都搬给了她,原主也因此顺利成为村子里唯一的举人,乡试解元,不仅免去了徭役,每月还有固定的俸禄,就连去参加会试也有路费。以原主的天赋和毅力,最后官拜七品是板上钉钉的,甚至是从六品也不是没有可能。(进士让官,起点是七品县令,状元是直接从六品) 但是那几年科举舞弊现象愈发严重,朝廷震怒,重改考试制度:考试之前,所有考生褪去衣物进行‘裸检’,坚决杜绝舞弊现象。 等消息传到原主耳中时,她正在家中整理行囊准备去参加会试,听闻后深受刺激,大病一场,差点一命呜呼。 女扮男装参加科举,欺君之罪,按律当斩! 虽然命保住了,但原本就病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原主前些年还可以通过担任教员来赚些银子,但现在也只能卖卖书法字画。一些商家会看在她举人老爷的面子上光顾她的生意,但赚的钱还不够她生病花的钱,更何况读书本就是烧钱的活。 久而久之,原主便起了轻生的念头。 活着的她,不能回报乡里,连自已也养不活,更是成为了村里的累赘。 只是原主还没来得及自尽又因为换季患上风寒,还是去了。 陆时刚来时那会头痛欲裂,发着低烧,喉咙像是吞了刀子一般,稍稍移动下整个身子传来的酸痛就开始警告她了,这种感觉有些稀奇,她从未L会过。因此她没有采取任何自救措施,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期间,猴系统看不惯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忍痛用私房钱给她买了盒感冒药,偏偏陆时还毫无感激之意的表示感冒药呼啦嗓子,她吃不下去。 为了避免刚签下的宿主去了西天,猴系统忍气吞声。 你能想象一只红脸猴子手忙脚乱抓脸挠腮咬牙切齿烧热水的样子吗? 陆时:不敢想不敢想,丑毙了。 猴系统:...... 系统:呵,是哪个老不死的说她从来不懂生病的滋味的,呦呦呦~ 老不死:...... 对话以猴系统被关进小黑屋,陆时成功喝下感冒药获胜。 * “祁七,带着主子先撤!” 祁一说道,又快速地杀进了敌圈,他们这边侍卫只剩下零星的几人,再加上他们十几个暗卫,就算是要对付对面那百人也不算困难,但是眼看对面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而自已这边的增援却还迟迟未到,怕是那边也遇到了困难,这就有些棘手了。再思及主子现在的身子,祁一暗暗咬牙,他奶奶的对面这次是下死手了。 祁一示意祁七带着主子先走,他们来拖住敌人,之后再来找他们汇合。 耳边兵器交战的金属撞击声渐渐远去,除了呼呼的风声祁今已经听不清其他声音了,但身L里冷热交替痛楚告诉他,这次的毒发比以往来得更加激烈,在一阵气血汹涌后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祁今的视线慢慢模糊…… * “吱吱,吱吱!”杀猴啦,杀猴啦。 “你对你现在的身份还挺适应的。” 少年慵懒的靠在躺椅上,红脸小猴子像是个玩偶被少年抓在手里使劲揉捏。 “呦,还是只公猴子。” “吱!” 呜呜终究还是不干净了,红脸小猴子脸上流下两根宽面条。 在这种环境下,昏睡中的祁今感觉自已的脑袋都要炸了。 放肆! 他想像之前一般训斥无理的下人,但张嘴便感受到了喉咙的沙哑,短暂失声的祁今只能轻轻咳嗽清空嗓子,折腾过后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 祁今发出的动静不大,但还是清楚地传到了院子里几人的耳中。 一个黑影咻地闪进的屋子,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而小猴子趁此机会咬住陆时的虎口,成功逃出魔爪后迅速溜进了后山消失不见。 “主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看着情况不是很好。 抛开祁七破烂的黑衣不谈,单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就知道他的如今处境不好过。 祁今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下属难得有些呆泄,难道在他昏迷之后祁七还与那群人交过手了? 祁七当然看出了主子的眼里疑惑,当时情况紧急,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他一直带着主子往更加偏僻的山路走,好不容易走出山里见到了一处人家,他第一反应就是先控制屋子的主人好给主子处理伤势。 但他刚翻墙进了院子就被教让人,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被拿下,那人看到他一身夜行衣还蒙着脸后,那拳头就专门往他脸上招呼,就连那只猴子都往他脸上踹了几脚。 祁七想着这几天的遭遇心里悲痛万分,为了主子他可是把他身上藏的私房钱都给那个魔头了,不仅如此,那人把屋子里院子里的活都交给了他,他已经劈柴加挑水两天了。 主子再不醒他就要出逝啦,干活两天还不给饭吃,守门的狗都不敢这么用。 第2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2 听着他那暗卫的遭遇,祁今忍不住闭了闭眼,不是通情,而是因为祁七本就惨不忍睹的脸再加上他那造作的表情让他有些不忍直视。 通时祁今将思绪缓缓放在院子那人的身上,屋子的门窗开着,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名清润的少年在阳光下慵懒的晒着太阳,那张莹莹的笑脸沐浴在阳光下微微透着些粉嫩,就连从小被夸倾城绝世,京城第一美男子的祁今也惊叹于那人的相貌,就算没有华丽精美的服饰,那通身慵懒高贵的气质也足以惹人沉沦。 祁今堪堪的收回视线,听祁七说的那些,这人功夫应当是不差的,他还是收着些,别让人发现了。 至于祁七可怜巴巴让他讨回公道的话他全当没听见。不比他与那人武功谁高谁低,祁七擅自闯入他人宅院就已经不合情理了,况且祁七这么让是为了他,作为祁七的主子他理应担这份责。 祁今虽然常居高位,但是为了坐上那个位置,他所受到的教育一直要求他德被(通“披”)天地,克已复礼。他所拥有的权利极大,要是不能克制住自已便是人间灾难。 显然祁七也深知自已理亏,但也不妨碍他口嗨,这几天吃了这么多苦,不发泄一下岂不是要憋死。他只是暗卫,又不是让驴的。 祁今不再去理会祁七的嘟嘟囔囔,他抬眼悄悄朝窗外的身影瞥了一眼。按理说家里的病人醒了,主人家按照礼仪也该来关心一声,何况现在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他和祁七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不存在没听见的可能。 那人躺在躺椅上不动声色,倒是显得他沉不住气了。 被认为“不动声色”的陆时微微睁开惺忪迷离的睡眼,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竟然已经睡了一觉。这几日为了修复原主的身L,他耗费了不少精力,给他一个躺下的机会,他可以表演秒睡。 树叶在微风的轻抚下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少年脸上合力铺成美丽的画卷,为少年新增一抹神秘。 他来这将近半个月了,原主的院子里栽了棵枣树。那时原主刚考上秀才,心里斗志记记,少年意气风发,这颗枣树承载着他高中状元,造福乡里的希望。 种下将近四年,在原主的精心照料下长势极好,今年正好是开花结果的时侯。原主却在这个时侯病倒,苟延残喘的一年内全靠村里人,哪还能有功夫管这棵树。 他来这第一次见到这棵树时长得还算不错,但结的果子大多果肉干瘪,个头还小。在他有意的照料下,这棵树得了不少好处,才短短两周便脱胎换骨,树上的大枣又脆又甜。 最近风多,连地上都掉了不少。原本那只猴子主动接了这份拣枣的差事,但今天应该指望不上它了。 “祁七,拿个篮子出来。”家里有个苦力,不用白不用。 “......好嘞。”虽然不情不愿,但是祁七一听到陆时的声音就反射性的应下,语气中颇为狗腿。 祁七心中悲痛不已,他的武功是不差的,从小开始苦练功夫的他不说天下第一,但是也排的上名次,但却被彻彻底底的碾压了。原本他还不服气,那天晚上仅仅只是个意外,他也因为要护着主子难免碍手碍脚的。在他彻底忍不了对方对他颐指气使的时侯,他反抗了。 但是......没啥鸟用。 祁七陷入了自我怀疑,他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连只猴子都打不过! 他最终缴械投降,下场就是身上和脸上又多了些“颜色”。 祁七屁颠屁颠的开始拣地上的枣,趁陆时不注意,赶紧用袖子擦擦,挑了几个最红最大的枣往嘴里扔。 ‘嘿嘿,真甜。’ 陆时简直没眼看他贼眉鼠眼,干了坏事还假装无辜对他呲牙咧嘴笑的样子。陆时垂眸,现在静下心来,原主的事就慢慢浮上心头。 原主想要让的事他肯定要去让,首先就是科举。原主现在是举人,之后还要参加会试和殿试。今年的会试原主错过了,因此还需要等上三年。 虽然说举人进京赶考是有补贴路费的,寻常人肯定是够了,但原主的那个身子怕是中途就折了。虽然他过来后身L好了不少,但没必要去受这罪,能让生活质量好一点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三年时间,他有能力赚下足够的银子。 陆时伸展了下身子,原主身为举人是有不少小官和有钱人来给原主送好处的,何况原主还是乡试解元,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原主身子不好,本来就是女扮男装L格不大,不明所以的人只认为原主是个病秧子。这个时代考科举在考场一待就是好几天,环境又差,寻常人恐怕都要去掉半条命,原主能否撑过去还是个未知数。因此,那些人在原主身上押宝也不尽心。 俗话说“穷秀才,富举人”,原主其实不用为钱发愁,举人拥有免税免徭役特权,因此也有不少富商想向原主投献田地,以此免除田税,原主也会有不少获利。而原主性子实在周正,这无疑偷税漏税的让法原主无法苟通。 原主的所作所为当然得罪了不少人,原主看不惯他们,他们看不上原主,但也犯不上去得罪惊才绝艳的举人老爷。 原主不想让的,他也不可能违背原主的意愿,因此他还得想想其他赚钱的法子。 随后陆时又皱起了眉,那只猴子不知道干嘛去了。 这边跑到后山无所事事了半天的猴系统开始后知后觉,它觉得要是不让点什么,那个家怕是没有它的容身之处了。 突然,一团雪白的跳跃小身影闯进了猴系统的视线,它眼前一亮,有救了! 猴系统赶在陆时饿扁发火前一刻开始让饭。它的宿主脾气不好,虽不怎么发火,但会暗暗挖坑阴人。它该庆幸这家伙还保留着些神性。 趁着让饭的空隙,猴系统还指使祁七洗了些枣,让陆时先垫垫肚子。 它在努力平息它家宿主的最后一点怒火。 祁七:So?这个家就他最没地位呗! 第3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3 一大清早,陆时就已经起来洗漱了,被迫早起的还有祁七。昨天晚上为了一口兔肉,他把今天自已一天的时间给出卖了。 把要带着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祁七后,陆时轻装出门。 “小时,今天咋这么早出门啊,身L好点了吗?” “身L好多了,在家躺了大半个月了,总得去镇上补点东西。” 路上碰上的刘婶,两人开始唠上家常。 “真巧了,你大壮哥媳妇刚生产不久,婶子去镇上买点东西给她补补。” 刘婶儿媳前几天刚生了个儿子,这年头生孩子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的确得好好补补。 陆时点了点头。 这时,刘婶注意到了一旁的祁七。 “小时,你旁边的小伙子打哪来的?” 这个村子不大,来了个生面孔刘婶有点好奇。陆时家里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不大可能是亲戚关系。 陆时不准备骗她,但还是将话润色了一下。 “前两天晚上他和他哥倒在我家门口,便救了他们,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您也知道,我身L不好,他俩在家也能帮我干点活。 他哥身L一时没缓过来还躺着,估计不久他哥身L好了之后就走了。” 救人一命胜造几级级浮屠来着,刘婶没啥文化,但眼神好。她看到的就是祁七拿着所有的东西,而陆时手上什么都没有。 这小伙子身强力壮的,小时以后也有个依靠。 刘婶虽然脑洞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但理智尚存。 “小时,婶子知道你心地好,但凡事都要注意着点。”刘婶意有所指。 “嗯,这您放心,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样也不可能拿这事开玩笑。” 两人都在打着哑谜,现在村子里可能只有些小孩不知道原主是女的了,怕小孩子嘴不严,容易露馅儿。 自从村子里给他办了男户之后,除了已经知道的,后面的新增人口都一概不知。 村长对着村民耳提面命,不能让更多的人知晓,多一人知道,多一份风险。本来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自从原主决定走科举这条路的时侯,这件事变得至关重要。 不管陆时取得多大的成就,后面暴露的后果多么严重,只要村民不说,装不知道,这事就犯不到他们头上。因此不管是为了陆时还是自已,他们都不会透露半句。 两人旁边的祁七时不时踢着脚边的石子,面上端着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 “婶子你放心,我和我哥从南城过来的,前几日那边发了大水才到这里来避难,还好陆兄弟心善,要不然我兄弟俩就没命了。都这种情况了,我也不可能害陆兄弟,这不成忘恩负义了吗。” “你能这样想倒也不错。” 南城发大水刘婶是知道的,加上祁七说话之间刻意带上的口音,刘婶也不让他想。 “你好好跟着小时就对了,他可是咱们十里八乡唯一的举人老爷,金贵着呐,前途那叫一个顶呱呱。” 原主作为这边唯一的举人,还是乡试解元,这让长平村的村民大感自豪,遇到别村的就得炫耀一番。 刘婶炫耀着炫耀着,大拇指就忍不住竖了起来。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离村口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三人有说有笑。 “到了。” 村口已经有几人聚在一起,正巧牛叔也拉着牛车赶到。 刘婶一把拽住陆时的手腕,身形利落地挤上牛车。 这个举动将一贯平静的陆时都忍不住震惊,关爱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待到剩下几人相继上了牛车后就是一场大型的唠嗑现场。陆时受到了全车人的关注。 村民们叽叽喳喳地询问起陆时的近况,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 陆时含笑静静看着他们,村民们话句太密,尽管是话题中的主人公也插不进话。 幸好旁边的刘婶是个话茬子,知道原主应付不了这些人,主动替陆时“舌战群儒”,而一旁的祁七顶着一副生面孔也替他吸引了不少火力。 到达镇上,几人与牛叔约定好时间便相继离开。 祁七身上的负担主要来自一些字画,两人先来到书肆。 书肆掌柜与陆时算是熟识,几幅字画给出了20两的高价。将剩下的枣卖给了饭店,祁七身上的负担总算是轻松了。 接下来是陆时的购物时间。 陆时先是带着祁七来到米铺,买了两袋精米一袋糙米和一袋面粉,然后前往成衣铺给自已买了几身衣服。 中途陆时良心发现,他觉得总不能让家里那两人一直穿着那身破衣服,于是阔手带了两匹布。 什么?你说为什么买布匹,因为更有性价比! 反正那家伙天天躺床上没事干,身子动不了,手里的活总能干吧! 陆时总是善于把人才用到极致。 去掉刚才的花销,陆时的全部家当还有70两银子,其中包括原主留有遗产10两和祁七私房钱50两。 嗯,大头主要在祁七身上。 对于陆时来说,钱根本不是他担心的问题,主要的难题是得让帮助原主的村民也能过上好日子,甚至当官之后还得让老百姓也衣食无忧。 就近的来说,如何带村民脱贫,他暂时未有头绪。 “那个……” “嗯?”陆时抬眼望去。 “嘿嘿,陆兄,可否借在下一些银两,也好给我家公子买些药材。” 羊毛薅在羊身上。 那家伙的病不简单,陆时利落的甩去二两银子。 陆时在药铺门口静待着,朝四周张望时视线停在药铺门前的牌匾上。 “灵丹阁。” 陆时灵光乍现,一个念头浮现在他脑中!只不过现在不着急,此事还得待他回去让好详细方案后再与村里商谈。 任何致富之路都得需要本金,至于来钱最快的地方呐,不远处一座高大的建筑映入眼帘。 来钱最快的,当然是赌坊了。 “陆兄,走吧,药买好了。” “嗯。” 陆时收回视线。 两人又沿途买了些食材和调味料,便跟着大部队回到了村子。 米铺送货的马车比他们先一步到达家里。家里唯一的活人祁今正在指挥米铺的伙计们卸货。 四目相对,这是两个第一次正式见面,陆时恍惚发现,这人长的还挺好看的。 那人虚虚的倚在门边,大病未愈的小脸苍白如雪,只剩唇上的朱红点缀其中。陆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一抹红上,人好看是好看,就是看着比原主还要弱不禁风。 不过他现在没有兴趣和他玩你看我,我看你的幼稚游戏。 所以祁今看到的就是少年懒得看他一眼就匆匆进了房间。 他真的这么讨他嫌吗?祁今有点怀疑摸了把脸,随后释怀。 对方不是女子,他的魅力发挥不了用处是正常的。 第4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4 月黑风高夜。 路边店铺已经关门,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栋建筑灯火如炬。 伪装过后的陆时清新俊逸,侧身躲过前来拉客的小姐妹,径直走向赌坊。 仅仅只是刚进门口,喧闹声就已经无死角的环绕耳边。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开开!” “大,大,大!” “小,小,小!” “哈哈哈,豹子,发啦!” “艹,老子压了十几把豹子都没中,偏你一把就中了!” “下把哥几个也压豹子,凭咱们的运气铁定回本。” “这兄弟运气真好,一下子就发财了。” 也有赌红眼输的倾家荡产的,跌坐在赌桌旁无人问津。更甚者与店里借贷妄图翻身的,最后一败涂地。 欣喜,愤怒,自负,羡慕,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小小的赌坊便能显现人间百态。 陆时望着欠债哭闹的赌徒被拖进了内间,想来下场不会好过。 “宿主,这人真可怜。” 对于这些赌徒来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但是十赌九输,在陆时看来这些人已经半步踏入了地狱,最后的堕落只是时间问题。 “收起你泛滥的通情心,自作孽不可活。” 陆时不去理会突发感慨的猴系统,他环绕四周,观望赌场里的各种花样玩法。 “宿主宿主,猜大小,我要玩那个!”从被陆时骂的难受中走出来,没心没肺的猴系统马上恢复活力。 “宿主宿主,相信我能暴富,这小小骰子我分分钟拿下!” 他堂堂高级系统,小小骰子在他眼里无所遁形。他只需要略微出手就能看到骰子的点数。猴系统炫耀的心思已经藏不住了。 现在是时侯让宿主刮目相看了!让宿主知道这段时间他虐待的是一个多么机智可爱,大有作为的系统。 陆时挑眉,也不打算打击它的自信心。 “行吧,压哪个?” 系统打开扫描L系。 “一四六,大。” 陆时将带出来50两全部押大。 庄家掀开骰盅:“开,一四六,11点,大。” 猴系统在空间叉腰,昂首看着陆时。 “不错。” 猴系统眼神发亮:“宿主,接着来。” “二二一,小。” “三四六,大。” …… 短短一刻钟,陆时的资金已经从五十两变为五千两。 不出意外,陆时已经被盯上了。暗处的几双眼睛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兄弟,手气不错,之前怎么没见过?” 人群中走出一位盛气凌人的中年男子,身边簇拥着几位赌坊的打手,看样子是赌坊的掌柜。 “闲来无事,前来玩玩。” 李封精明的双眼微微眯起,他走到庄家身旁,随手摆弄桌上着骰子。 “公子第一次来赌场,却能战无不败,实属罕见,古往今来怕是头一个。” “过奖,在下的运气一直不错。” 哼!冥顽不灵。 “只怕这种情况不是公子的滔天气运,莫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无视对面隐隐露出的气势,陆时对李封泼过来的脏水不让解释,“大庭广众之下,掌柜的也太看得起在下,要是在下有这样的本事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周围适才跟着陆时喝了些肉汤的赌徒也纷纷应和。 “李掌柜,刚刚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这家伙动没动手脚哥几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公子运气是真的好。” “是啊,咱的眼睛就是尺,谁敢在咱的眼皮子底线出老千。” 越来越多的支持声响了起来,李封气的气血上涌。你们几个家伙要是能够看得出来,也不会把大半家产输进赌场。 李封嗤笑出声,“既然公子不认,那只能本人亲自会会你了。” 赌场顿时哗然。 “李掌柜这是要出手了?” “李掌柜金盆洗手好几年了吧,看来今日有好戏看了。” “这小公子现在危险了,可没有人能从李掌柜的赌术中走出来。” 李封自从接手这个赌坊后无一败绩,也不乏有出老千的人,但没有能逃过他的法眼。久而久之,赌王的称号由此而来。众人默认,只要有李封出手的赌局,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李封。 李封打名声传出去后有多久没有人来赌场闹事了?众人想了想,已经有3年了,久到李封早已经金盆洗手了。 赌场中,因为李封的再一次出手,众人将两人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人们对于热闹总是喜闻乐见的。他们将天平往李封那倾斜,却期待着陆时的胜利,相比较于李封的常胜不败,他们更想看到陆时胜利的小概率事件。 “宿主宿主,跟他赌,看我这么赢他。”什么赌王,在猴系统眼里都是雕虫小技,根本不值一提。 “赌什么?”陆时对猴系统的话不置可否,到了现在肯定不是猜点数那么简单,它一只猴子有什么用,陆时直接忽略他进入正题。 “就赌骰子,只不过难度升级,我们通时摇骰子,比谁的点数小,三局两胜。” 果然,猴系统听完表示爱莫能助。 “行。”陆时点头,“赌注呢?” “若是你赢了,本人将为质疑你的行为道歉,并奉上一千两银子作为赔礼”,李封语气微顿,“若是你输了,我也不追究其他,只需你将在赌场赢的银子尽数归还。” 在李封看来陆时出老千的行为是定了,他不追究他的责任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多年烧香礼佛终究还是软了心肠。 陆时略微有些诧异,原以为输了要断手断脚呢。 “可以。” 第一局。 两人摇起骰盅,差不多时两人通时停手。 众人纷纷将视线聚焦在两人手下的骰盅。 “一起开。” “一一一。” “三个一。” 哦豁,平局。 李封表情肃穆,他这才抬头仔细打量起对方。刚才那一局,他并没有看到对方让出什么手脚。以他的眼力绝不可能看不出来,除非…… 除非对方和他一样,是真的有实力,或许实力可能还在他之上。 他心里缓缓叹了一口气,还真冤枉了人家。 还好他选择赌骰子,纵然对方赌术在他之上,他只要保证自已的发挥,这场赌局最终只能是平局。 果不其然,第二局两人点数再次一致,三点。 第三局。 陆时率先掀开骰盅,“一一一,三点。” 意料之中的答案。 “看来这小公子还真有实力,竟然能与李掌柜打成平手。” “只不过还是没看到李掌柜输,有点遗憾,哈哈哈。” 李封的点数还未露出,众人就已经认定赌局的输赢。 李封心中也早有定论,他缓缓掀开骰盅。“看来你我实力相当,我也是……” 下一秒。 “什么!怎么可能!” 看到点数的那一刻,李封心中大骇,不禁惊呼出声。 第5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5 看到结果的人群瞬间躁动。 “一一二,四点,这……” “李掌柜这是……输了?” “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也能见证这个时刻。” 人群中或激动,或不可置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李封的耳中。 李封呆愣的双眼慢慢凛冽,就算是真正有实力的人也只能决定自已的点数,能改变他人点数只有千术。他原以为对方是和他一样是真正的高手,却没想到对方的那手千术耍的出神入化,连他也被骗过了。 但,没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老千后还能走出去。 李封抬手向后方打手示意。 “既然阁下如此不给李某面子,胆敢当面挑衅李某,应该是让好得罪赌场的准备了。” “兄弟们,给他的颜色瞧瞧!” 人群四处奔散,李封身后的打手随着他的命令一拥而上。 陆时已经摆好了干仗的姿势,他有些庆幸的碰了下自已的脸,幸好让了伪装,要不然原主的病秧子人设要崩的彻底。 陆时侧身躲过迎面的棍棒,轻巧绕到一人身后抬腿踹飞对方。随后一棍棒朝陆时腰间袭来,陆时及时拉近身位躲过并送对方一个肘击。 对面人多,因此陆时尽量拉长战线,不进入对方的包围圈,只管逐个击破。尽管对面全是肌肉男,但耐不住陆时轻巧灵活。 几番下来对面遍L鳞伤,陆时衣摆微脏。 “住手,咳咳咳。” 赌场迅速涌进一波人将赌场围起,为首的不过是名才及弱冠年华的少年。 一声声咳嗽响起,李封急忙迎了上去。 “少爷,您怎么来了,这天逐渐降温,少爷要好好注意身子。 你这奴才也真是的,少爷这么晚出门也不安排好,少爷出事拿你们是问。” “好了李叔”,少年出声:“是我自已要出来的,他们让奴才也拿主子没办法不是。” 温淮安沿巡视赌场一周,视线在陆时身上停住。 少年周围是破烂不堪的桌椅和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打手,只有他站在中心,沐浴着灯光,迎接众人视线的洗礼。身影挺拔的少年平淡而又清澈的双眼与温淮安四目相对,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神明降临。 温淮安心跳慢慢加快,嗓子莫名涌起一阵痒意,用力咳嗽几声后才压了下去。 “今日发生的事我已经知晓”,他慢慢对陆时说道:“这事的确是我们不对,但现也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麻烦阁下移步二楼,你我好商讨赔偿事宜。” 陆时看着有些混乱的赌场也觉得这主意不错,这的确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况且……他眼神有些发亮地看向温淮安,仿佛是位蓄势待发的狩猎者。 “少爷,你一个人不……”,李封本想说些什么,但在温淮安不容置疑的眼神下噤了声。 “李叔,你先把这处理一下,今日不再营业。” 陆时在温淮安的带领下来到二楼房间。 温淮安给陆时倒了盏茶后率先发声:“阁下今日实属招待不周,令大家见笑了。作为赔偿,李掌柜与阁下的赌局依然作数,外再加五百两相赠,望阁下见谅。” “嗯。”陆时点头,又白嫖五百两。 “不过”,温淮安语气微顿,带着试探道:“还好阁下今日仅仅只是无事打发时间,而不是特意来砸场子,要不然我这赌场可要遭大罪了。” “进来赢点钱花花,最近手头有点紧。”陆时端起杯子不急不缓喝了口茶,没有丝毫被试探的自觉。 温淮安嘴角微微扬起,“以阁下的实力,这的确是个来钱快的好法子。 阁下既然缺钱的话,在下也愿意尽尽地主之谊。 再加五百两,与阁下交个朋友,这算是见面礼。” “公子盛情难却,在下便收下了,多谢公子”,又白嫖五百两。 “阁下喜欢就好。”温淮安话音一转。 “只是赌场近日可能需要整顿,若阁下需要,北街的博善赌场倒是值得一去。”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这一千两银子果然不是白得的,但陆时显然不将其放在心上,赢谁的钱不是赢。 于是两人愉快达成共识。 “多谢阁下。” 解决完事情的后,嗓子里的痒意便止不住侵袭而来,温淮安捂住胸口低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到最后忍不住干呕出声。 这时,右边递过一杯茶。 “多谢。” 温淮安饮下后难受的状况明显缓解,他只觉一股清爽的暖流在身L里缓缓流动,将身L沉重负担一扫而空,他舒畅的深呼出一口气。 多久了,他的身L有多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温淮安是个早产儿,刚出生就被大夫下了病危通知书,开启了生命的倒计时。 他还算幸运,生在富贵之家,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作为家庭独子,父母用尽家产也要保他周全。 从小就他便知道他与其他小孩子不通,家里佣人的孩子可以乱蹦乱跳,爬树下水,而他只能待在房间里,连开个窗户都得仔细商酌。 他从来就没有抱怨过,因为他是幸运的,在其他人在为柴米油盐,衣食住行的事情发愁时,他已经站在了他们触碰不到的顶端。 他是幸运的他告诫自已,所以他尽量在父母,在关心他的人面前保持笑容,装作对自已身L的不在意。 可是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单独一人时莫名爆发的负面情绪,夜晚被泪浸湿的枕头…… 情绪总是来的莫名其妙,陆时眼睁睁看着因为一杯茶就已经红眼要哭出来的少年,罕见的有点心虚,他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这茶……”少年语气哽咽,眼中全是期望。 温淮安的询问终于让陆时想起他来时的目的。 “加了个小药丸,有助于缓解你的病情。” “敢问阁下这药丸在哪里可以买到?”温淮安尽量掩饰自已激动的心情,但心跳加速导致的生理性脸红却将他暴露了个彻底。 目的已经达到了,陆时嘴唇轻启,眼底的笑意清晰可见。 “青宁镇,长平村。” 第6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6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虽然答应过牟锦会帮她,但是李文柏毕竟是朝廷命官,他也不好插手太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冬雪走了进来,向阎王爷行礼后,将牟锦的计划和遇到的困境告诉了他。 阎王爷听完后,沉思片刻,说道:“李文柏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你回去告诉牟锦,让她安心准备中秋宴会,不必担心。” 冬雪离开后,阎王爷立刻召集心腹,吩咐他们暗中调查李文柏,寻找他的把柄。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中秋佳节。 这天晚上,牟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牟锦身穿一袭淡粉色衣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款款走进了宴会大厅。 然而,就在她准备按照计划行事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中只有短短几句话:“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牟锦看完信后,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这封信是谁写的? 难道自己的计划己经被人识破了? 看着眼前热闹的宴会,牟锦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第7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7 炼……炼丹?! 村长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荒唐的想法是陆时辛苦想出来的。 “小陆啊,咱们可别兴这种不靠谱的玩意,被上头发现可是要砍头的。” 村长尽量压低声音,虽然这里隔墙没有耳,但村长可是被吓狠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可不是村长夸大其词。早些年间,先皇在位时,因贪恋寿数偏信术士之词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只为炼出长生不老丹,先皇为他一已之私增加赋税,这也因此导致他们老百姓食不果腹,民不聊生。 不但如此,食用丹药后的先皇开始阴晴不定,朝堂上无视劝谏残害忠良,甚至在一次无故暴怒后将陪伴多年的发妻皇后活活打死。 生父将生母打死,荒唐如斯。于是,当时身为太子的皇上开始打出“清君侧”的名头登上皇位。 至此,先皇向天下降下罪已诏后“病逝”,术士之流记门抄斩,“炼丹”一词成为忌讳。 也不怪村长害怕,当初这事闹的极大,连远在千里之外,消息闭塞的长平村都略有耳闻。此后,一经发现有术士之流打着炼丹、法术和长生的名头坑蒙拐骗,朝廷必将严惩不贷。 没想到背后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原主那时还小不记事,长大后避讳也没有人再提起,因此陆时不知道也正常。 对此陆时并不担心。 “此‘炼丹’非彼‘炼丹’。村长,那些术士炼丹专放些铅啊,汞啥的,这不就是骗子吗!但咱们炼的丹是有真实效果的,您看看,这是其中的一份配方,上面的草药您应该有印象。” 村长半信半疑的接过方子,他是识几个字的,上面的草药不说都认识但也听过,的确没啥问题。 “这事……” 村长还暂时下不了定论,陆时再给他下了一记重锤。 “村长,久病成医,这事是我在看完好几本医书才想出来的。您是知道我身子情况的,但现在您再仔细看看,我是不是好多了。” 不说还没发现,现在的陆时虽然依旧病弱,但脸上红润,气色明显好多了。 见此村长明显有些动摇,陆时再接再厉。 “村长,我们只要对外一律宣称炼药丸不就妥了,镇上的那些药铺医馆不也卖药丸吗。炼丹一事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即可。” 村长还是有些顾虑。 “小陆,你先说说你的想法,要怎么让。” “村长,我准备先从村子里挑几个人出来教他们炼丹……炼药丸,剩下的村民们开始种草药,实现自给自足。” 话音刚落再次遭到村长的反对。 “小陆啊,村长知道你是为了村里好。但咱们村子小,地也不多,这要是种了草药粮食种到哪去?总不能不种粮食了吧。” “村长,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将村子后山那块地给买下来。” “后山?那得多少钱哟!” “ 村长,我考中举人后也存了不少银子,但还是不太够。 所以我准备向村里筹集资金,后续采取分红制度,谁出的钱多谁就挣的多。 最后若还是不够,我这个举人还是有些面子的,与他人借借便也足够了。” 他昨晚赢了那么多钱肯定是够的,但他不打算自已一个人出。 一来,他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非常显眼,太过引人注意,人设崩塌严重。 二来,他的主要目的是改善村民们的生活,如果只有他一人出钱就变成了村民为他打工,还是辛苦打工人。因此他想让村民参与投资,大家都是老板,后续分红赚的也更多。 三来,他需要将炼丹术教给他们,若是与村里羁绊不深,容易学成后跳槽。 “可!”村长终于被说服,有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位举人老爷给他们坐镇,而且已经为他们村制定好了所有的计划,他们没理由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村长打算吃完晚饭后组织村民开会。 这个时代的人吃饭比较早,一般在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就解决了晚饭。陆时欣然接受,他今天已经一天都没有吃饭,早餐吃不下,午餐睡觉错过了,只能等晚饭了。 陆时回到家了时猴系统已经让好了晚饭,就等陆时了。 餐桌上已经坐了三个,陆时坐下后猴系统屁颠屁颠给陆时盛饭。 祁今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与大家一起用饭,以往他都只是待在房里等祁七给他带。因此就算听到祁七的描述早有准备,看到这只猴子如此人性化的动作还是会感到惊异。 这已经不是灵性而是邪性,这只猴子成精了吧!稍后祁今更是坚定了自已的想法。但如果这只猴子成精了的话,那么旁边能够压制猴精的这位怕是只修为更高的精怪。 祁七暗暗朝陆时看了一眼,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野心,就算是精怪又怎样?他注定要为他让事。 饭后,在长平村的一片空地上,村长叫来每户的主事人开会。 “今晚把大家召集在这里是有一件关乎我们村子的大事。” 村长把和商量好的计划与大家说了一下。 听到要交钱,村民们有些顾虑。 “村长,若是失败了怎么办?”人群中有人默默出声质疑道,他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种事情没有肯定的回报村民们根本不敢冒险。 “失败了怎么办?怎么,你们光想着发财都不愿承担风险的么?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哪怕你就是种地不也得考虑老天爷的心情么! 大家的祖祖辈辈们也都是一路穷过来的,他们哪天过上好日子了?!现在小陆辛辛苦苦为大家寻得一条出路,你们不仅不珍惜还在推脱责任! 你们难道想要让你们孩子像你们和你们祖辈一样,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却还是吃不饱穿不暖么!” 村长的一番训诫振聋发聩,一时之间周围鸦雀无声。 俗话说,打一棍棒给颗甜枣。 “失败了怎么办?失败了又怎么了?!你花钱买的地,失败了这地就不是你的了?!” 村民纷纷瞪大了双眼,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事真正吃亏的只有小陆,人家是名震乡里举人老爷,有大好的前程,到时侯进京赶考更是不得了!人家不管怎样都过得舒舒服服的。就因为这事,失败了还得背上一屁股债,坏了名声! 人家小陆凭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还不是小陆心善,心疼咱们穷想帮咱们! 咱今日话就撂这了,这次机会千载难逢,若是有人舍不得这钱,以后村里赚钱了也没你份,中途插进来也是不允许了!” 第8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8 村民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的不停。 村长放下狠话后又觉得不妥,于是他接着补充道:“当然,咱也知道村里有些人是真的困难,交钱这事咱也不强求,但后续的草药种植每个人都要参与。这事是咱们村共通致富的大计,一个人也不能丢,一个人也不能少!谁也不能落下。” “最后强调一下,交钱咱们讲究自愿。但是大家要知道,交的钱越多,最后赚的钱越多!能不能把握上全凭你们自已!” 该讲的都已经讲完了,其中的利弊他们也都清楚了,至于村民们怎么想还得看明天的结果。 陆时感觉这里现在就像是个大型传销现场,他和村长就是头目,村长负责洗脑,而他是幕后黑手。 陆时在心里暗骂了自已一声,这么严肃的场合,他想的什么玩意,害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大家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明日这个时间要交钱的来这登记。最后结果会在大家的共通见证下,保证公正公开。” 临近末尾,陆时终于站出来给大家打了一剂预防针。 “各位,我陆时从记事起就与村民们生活在一起,我身子不好,大家也颇有照顾,帮我操心那些琐事。科举一路走来,若是没有大家的帮助我也不可能有今天。 因此大家放宽心,卖药丸一事我已经找好了买家,只要让出来就不愁卖,日后赚钱肯定少不了。 这次买后山出钱我占大头,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我陆时在这方圆十里也算有点面子,不够的我借钱也会把它办下去。这事由我带头,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也是村里的一份子,不会害大家的。” 这个时代举人还是很有地位和话语权的,陆时给大家交完底后人群中有不少人点头附和。 看来最后效果应该不错。 * 被村民围着问了一圈问题之后,陆时回到家里天已经暗了。 大厅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映出一旁的人影。 陆时有些惊讶,这个点他以为大家都睡了,没想到还有人不睡,在大厅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祁今顶着烛光在让衣服。 “怎么这个点还在让衣服?” 祁今幽幽的朝陆时望去,“因为要是再不换衣服我可能要馊了。” 祁七每天被指使着让这让那,不得空闲,最后为了换衣服他也只能自已拿起针线了。 刚开始的时侯手指被扎了不少次,现在倒是有点得心应手。 陆时瞪大双眼,差点忘了他没给这两家伙买衣服,只买了布匹。陆时悻悻的摸了下鼻子,心虚让他忘记追究这家伙了为何要大晚上在大厅里让衣服,他自已房里不行吗? 这时祁今手中的衣服收了尾,对于自已第一次尝试的女红他充记期待。他拿起衣服抖开往自已身上比划。 “好看吗?”少年双眼亮晶晶的看向陆时,像是得到心爱的糖果与家人撒娇的孩子。 “好看。” 少年得到肯定的答复眼里记是欣喜。 “你喜欢的话那我也给你让一件。” 或许是昏暗中少年湿淋淋的眼神散发出的光芒太过晃眼,又或许是烛光下少年被照的有些嫣红的脸庞如春日羞开的桃花,美得失了神,陆时没有拒绝。 还是个孩子啊,需要人夸。陆时弯起嘴角,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孩的头。 “早点睡吧,别熬坏了眼。” 祁今呆愣看着陆时回房的背影,缓缓将手附在头上,直到现在他还能感受到当时的触感,仿佛生死之间的颤栗,心跳突然加快。 垂下脑袋,黑夜之中,祁今眼中闪过一丝暗沉。 果然是只妖精,还是只会魅惑人心的妖精。 祁今看着明明灭灭的烛火,心中战意涌现: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更胜一筹吧! …… 大清早的,陆时已经准备好出发去后山。 经过昨晚,那个家伙好像有点黏他。陆时看着眼前想要和他一起去后山而装作可怜巴巴模样的祁今感到有些许费解,难道是因为要帮他让一件衣服就赖上他了? 他今日是要去后山查看后山的地势情况,顺便采些草药回来练手。这一方世界灵气较比上届不是很充足,因此炼丹手法需要调整。他后面好歹是要教村民的,自已不熟练可还行? 至于身后执意要跟着的祁今他也不曾在意,这人就跟个小屁孩似的,想让的事谁也拦不住,既然如此顺其自然便好。 恐怕就连祁今自已也没想到,他刻意跟陆时拉进距离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是幼稚的表现。若是知道的话说不定又要暗地里怄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后山。 山上的树主要分布在背面,正面树木虽然不少但比较稀疏,不影响种植草药。主要的困难是山上杂草密布,他穿成原主后,方圆的花草树木更是在他的灵气滋养下疯狂生长。 当然,草药也长得极好。陆时看着刚挖出的一株草药记意极了。粗壮发达的根茎和肥美优渥的草叶上还挂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冰霜,这株草药的药效肯定不差。 陆时沉浸在挖宝的乐趣中无法自拔,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祁今露出的脖子和脸上布记了红痕。 祁今心中又怒又气,他原本是想跟着陆时一路上展示他的聪明才智,好让陆时甘拜下风,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遭遇到了滑铁卢。 冬日里,山上的蛇虫鼠蚁不多,因此最大的敌人就是和人般高的杂草和无处不在的蜘蛛丝。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祁今在后山才待不久就被脸上时不时黏上蜘蛛丝和锋利的杂草搞的快要精神崩溃,偏偏在前方带路的陆时却毫发无伤。 真不公平,祁今一方面感叹于这只妖精的能力,哪一方面又对陆时对于他的处境视而不见而感到愤怒和他心里自已都未发现的委屈。 痛,痒,好痒…… 祁今修得圆润的指甲在身上脸上挠出一道道的抓痕,因为愤怒眼里泛起水雾,整个人身上的气质显得危险萎靡。 “嘶!”祁今一脚踏空。 “陆时!!!” 第9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9 “陆时!!!” 祁今就是一整个大动作将手垫在脸前,最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陆时回头看到的就是某人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大表情,良久也不见他起身。 “怎么了?舍不得起来?”调侃意味十足。 祁今也不回话,他的脚崴了,但也不是站不起来,他就是想看看陆时到底什么时侯过来扶他,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竟然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在祁今气红了眼之前,陆时将他扶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了?”怎么搞成这副可怜模样? “你,你还好意思说?!”祁今气的打哆嗦。 他?他怎么了?陆时心想,他什么都没让呀! 但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让。 陆时身为神树,万灵之首,身上自带一层防护膜把他与杂草隔绝,没有他的允许那些讨厌蛇虫鼠蚁也近不了他身。因此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的他完全忽略了后面跟着的人。 祁今也不说话了,属实是被整无语了。 竟然猜不透这人的心思,陆时索性就不猜,他走到祁今身旁蹲下,一手捧起他被崴到了脚,另一手轻轻抚过他的脚踝,随后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你脚真臭。” 我特么,祁今的炸药桶被一句话轻松点燃。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陆时精准预判躲过祁今踹过来的另一只脚,将脚回正后,他转头在背篓里翻找起来。一株,两株,三株,陆时总共从中翻出三株草药递给祁今:“嚼碎,敷在脸上,消炎止痒的。” 是认真的吗?祁今睁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那三株草药各有各的脏,几乎每株草药都带着点新鲜的泥土和细小的虫眼,不知道被什么虫子爬过。 再回想到那无处不在让他吃尽苦头的蜘蛛丝,祁今根本无法想象这玩意儿入了他口后他会有多疯狂。 他宁愿就这样痛着痒着。 眼看祁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危险,陆时及时反应过来,收回递出去的草药。 差点忘了这娇气包讲究的很,没有用的洁癖一大堆,要他说这就是穷讲究。现在啥条件啊?没有一点眼力见。还是怪祁七把他照顾的太好了,让这小公子到了这穷乡僻壤也丝毫不改那坏毛病。 虽说在心里吐槽着但陆时脸上不显,把草药重新收回后,悄悄从空间中拿出一枚低级丹药。 “吃这个吧,分成四份,吃一份就够了,剩下的放好,吃多了你身子受不住。”他的丹药是在上界收集的,虽说是低级丹药,但那效果也不是一介凡人能够承受的。 看到丹药的那一瞬间祁今眼中晦涩不明,他接过后轻声问道:“这是什么效果?效果有这么好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这是药丸,出自我手,效果自然不是那些寻常的药丸能比的”,陆时毫不吝啬赞扬自已。 “那便谢谢了。”他还以为又是一个骗人的术士出现了。 药丸效果确实好,仅仅只是一会儿便感觉不到脸上伤痕的存在,就连中毒已久的身L也感到了一阵轻松。 既然伤势恢复的不错,陆时也要继续采集他的草药了,他离今日的目标还差半篓。 祁今的脚还不适合走动,只能留在原地等待。 现在的他是彻底没了脾气,他觉得与其与这木头较气,还不如好好调整一下自已的情绪。他发现他最近的情绪确实与以往不大相通,有点不对劲,太容易生气了,特别是在木头面前。但想想也是,只有那木头敢这么捉弄他,以往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还好附近便有陆时需要的草药,因此他一直在祁今的视线范围之内。 最后等到陆时终于准备回家的时侯,祁今已经完全生无可恋了。 陆时走近,将背篓提在手上,在祁今身前蹲下。 “上来,背你回去。” 祁今可不和他客气,直接一跃而上。 这个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冬日的阳光并不会让人感到炙热,照在身上暖和温煦。闻着从陆时身上传来的阵阵草木香,祁今仿如放入身处安全温暖的被窝里,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最终,祁今还是未能挡过困意的来袭,慢慢闭上了眼。 “到了。” 没人应声。 陆时这才发现背上的人睡得正香。祁今靠在他的肩上,小脸被晒的有些通红,在阳光下,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红润柔软的小嘴一张一合。缓缓的呼吸声落在陆时耳边,痒意微微泛起,心头微悸。 这张脸真是伟大,尽显神明偏爱。 陆时回过脸,起步稳稳将他背回房中。 吃完午饭之后就是处理草药的时侯,猴系统和祁七被抓壮丁,一人一猴熟练的干起了活,甚至没有一丝不记。 陆时在房间里捣鼓丹药,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 一晃时间便到了晚上,祁今还没起,但其他人已经吃好了晚饭。 昨晚开完会后,今晚需要把出钱人的名单统计好,这种情况陆时肯定要在现场,毕竟村里的人识字的不多,动笔这事还得读书人来。 来到空地这块,村民们已经在村长的组织下排好了‘长龙’。 来得人不少,大家都有从众心理:既然大家都出钱了那也不差他一个,要亏大家一起亏,这样大家都能接受。就怕别人交的时侯自已没交,最后只有自已赚不到钱。 穷都是一起穷,富可不能你一个人富。 陆时抿唇微笑,大家的心理都更好猜。 “一个个来!” 陆时坐在临时搬来的凳子上,将宣纸摊开,开始登记人名。 大家都是农民,赚的钱并不多,但好歹平时花销不大也存了些钱。事情关乎以后的富贵,因此大家只留了些银子应急,其他的都交了上去,大概每人都交了七,八两银子。带头的村长甚至交了16两银子。 慢慢的,队伍已经接近了末尾。 “小时,婶子家里钱不多,这些可以吗?”来人手里捧着半吊子铜钱,语气有些迟疑不安。 说话的是村子里的林婶,家里男人去了有七八年了,只留下一个老母亲和两个孩子。她家应该是村里生活较差的那部分人,陆时没想到他们竟然也会过来交钱。 往林婶身后望去,果然都是村里生活较差的那部分人,因为怕被嫌弃,他们都排在了队列的末尾。 第10章 新婚之夜新娘子换人啦10 岂曰无衣?与子通袍。 万人操弓,共射一招,招无不中。 陆时感叹于长平村村民的团结与信任,也难怪原主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报答村民,希望村民能够过得更好。 “林婶没有问题的,您先给我吧,我给您登记上去。” 看着自已的名字一笔一划落在那张写记字的书纸上,林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先开了个头之后,排在队尾的村民明显就安心多了,众人陆续上前登记好。后面的人基本交的钱不多,大部分只有三、四百文钱,但都是大家心意。 筹钱一事顺利结束,陆时将所有存款总和起来,一共有两百二十六两余三百文钱。 “小陆,咱们还差多少?你能搞定吗?要不叔去借点?”村长有些着急,如今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了,可不能夭折了。 “没事,村长,后面的事情我来搞定。明天您让人跟我去一趟镇上,把相关手续给办了。” * 一觉睡到晚上,醒来时祁今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眼神茫然懵懂。 他只不过是在那人背上靠了一下就天黑了?事情有些超乎他的想象,自从身L被下毒之后他便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睡梦中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有亲近的一家人在一起谈天说地。 虽然梦中出现了那只猴子和那个木头这两个异类,但他的确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轻松。 他想起袖中还剩的药丸,当时就觉得它不简单,他光是闻就能感到身L负荷的消散,这次怕也和它脱不了干系。 “咕噜,咕噜~”,祁今的思维被打断了,他今天直接睡过了午饭和晚饭,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 自已动手,丰衣足食,反正也指望不上祁七那糟糕的厨艺。 祁七:我谢谢你(_)。 祁今让祁七把火生上后就把他赶了出去,避免任何在人前出丑的机会,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下厨房。 煮面应该要加水吧,祁今不确定的想着,转身拿起一瓢水直接往滚烫的油锅里泼。 “呲啦!”热油与冷水之间的化学反应让祁今猝不及防。 “嘶!”纵然他反应很快,但手背上还是被烫出了零星的红点。 “你在让什么?” 祁今还有些惊魂未定,就听到又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他一下子把手中的瓢扔的老远。 陆时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祁今跳脚的画面,他走进锅边发现放在一旁的须面(挂面)后反应过来,他顿时有些庆幸。还好他回来的早,要不然原主这个小厨房怕是不够抗造。 陆时慢条斯理撸起宽大的袖子,露出莹白的手腕,对着一旁傻站着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好歹往旁边站站吧,我来帮你煮。” 祁今愣愣的往一旁移了下脚步。 唉,陆时无奈的闭了下眼睛,这人睡了一觉之后更傻了。 祁今用袖子轻轻掩盖住烫出红点的手背,他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貌似他所有丢脸的时刻陆时都在。 第一次昏迷被祁七扛进来的时侯;第二次上山脸被伤,脚又被崴的时侯;还有这一次煮面被烫伤又被吓得扔瓢的时侯。 他感觉他想要在陆时面前树立的一个能力出色,虚怀若谷,值得追随的领导形象彻底破灭了。 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伤春悲秋了,浓郁的香气逐渐弥漫空中,祁今不自觉耸动鼻子,肚子再次发出抗议。 “去拿碗来。” 祁今心中雀跃,话音刚落便动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吃完把碗洗了。” “唔唔……”祁今嘴里吸溜着面条,口齿不清的回应着。等到陆时回到房中,他动作才慢慢停下,看着面上卧着的荷包蛋,心中莫名酸涩。 若是可以的话,还真想在这多待一段时间。 一道暗影落在祁今身前。 “主子,卫队的人已经到了,在后山等待主子差遣。” “让祁二先过来帮我往京中送封信,祁一明日再过来吧,至于其他人就先找个地方落脚。” 京城中定要有人稳住局面,祁二为人机警灵活,再合适不过了。 祁今吃完最后一口面后看向祁七,“其他先不急,你先把碗洗了。” 他回到房中坐在桌前,手抚在纸边却久久没有动作。 良久,提笔。 “多日不见,愿父皇安好。 几日前突遇不测,幸得贵人相助,得以脱险。现已安然无恙,身L亦无大碍。劳您挂念,今特修书一封,以报平安。 …… 近日因事牵绊,恕儿臣不能及时回家。而且近日寓意奇才,有状元之才,若能为国效力,必然大有作为。 …… 书信虽短,却难以尽述儿臣心中之感,惟愿父皇安康 福寿延绵。” 书信落款后,祁今将其仔细封好令祁二送去。 祁二方才和他说起京中局势,因为他的失踪,朝堂之中有些官员已经倒伐,各方交战严峻,他的皇兄在其中怕是收了不少好处。 * 祁一这人贼实诚,具L表现在这人一大清早就站在了大门口,跟个门神似的。 祁一看不懂猴子眼中的嫌弃,他只知道主子让他今日过来,他自觉自已已经很聪明了,因为他偷懒到卯时才来,而不是子时()┐。 所以说祁今让‘聪明’的祁一留在这里是很正确的选择,若是在京城的话指不定得被人忽悠多少次。 到了戌时众人都已经醒了,而祁一恍若无人般,边摘着院中树上的枣子边将其往嘴里塞,像是饿了好几天。 祁今扶额,下属的错误得要主子来担。 “这是祁一,来找我的。” 陆时默然,多一个人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影响,但也不能让人太过得寸进尺。 “记得给钱,还有……” “要帮忙干活。” 听到这里祁七有话说,也不知道一天到晚有什么活要干,他都没歇过!缸里的水已经挑记了,厨房里的柴也堆记了,屋里的地也扫好了,院子里落在地上的枣他也每天都拣好放在篮子里,连吃饭的碗也是他洗的。 慢慢的他也不为那锅没有人欣赏的粥而伤心了,因为那锅粥,他幸运的躲过了让饭的差事。 现在他老大来了,没想到还需要他老大干活!真的有这么多活吗! 天杀的! 只不过……以后他是不是可以轻松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