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堰百杀榜》 第1章 军营 []! 第197章分别,没有选择 魏老的话响彻全场,城墙上的五龙上将下意识地踏出一步,又气又愤。 全都是颜如玉和颜天默害的。 而司空靖眼中精光异闪,竟然会是这样的测试结果。 不应该啊。 要知道,自己的丹田是万兽之血所重塑的,并非普通药物,自己体内流转的是可怕强大的《斩帝破狱诀》真气,身上的血也是万兽之血啊。 “噗……” 恰在这时,眉心处的万兽天狱传来一个耻笑之声。 “不用在意,他们说你没有见识……事实上是他们眼界太窄。” “记住了,无论是万兽之血还是《斩帝破狱诀》真气,亦或者是你的丹田,一般人都是检测不出来任何东西的。” “还有,你是万兽之主,什么长夜帝国在你眼里只是垃圾,可随意蔑视的存在。” 声音来自于金色神龙,显然它也关注到外面发生的事,话里面满满的全都是鄙夷。 司空靖了然点头,也闭嘴不言,辩解也是毫无意义的东西。 用金色神龙的话来说,他们眼界太窄,那么辩解这些就是对牛弹琴。 而此时,在神空船上面的夏蝶恋眼里,闪过了复杂无比的神色。 从这一刻起,自己与司空靖将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重塑过丹田的他,无论在苍龙域如何天翻地覆,都已经没有价值了! 隋御则是死死地咬着牙,全身拒绝地颤抖着,望向颜如玉的方向怒火滔滔。 如果不是她,司空大哥又怎么可能没价值。 要知道,连自己都能被选中啊! 反之,颜如玉和宇文冠两人脸上则忍不住灿烂如花,如果不是怕乱说话被怪罪下来,他们现在已经放肆地发出狂笑声。 至此,司空靖不再有任何威胁,他连隋御都不如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魏老问:“宁将军,是否要为他测武慧?” 能够以月武境接住刚刚黑甲战士的一剑,在武根为零的情况下,武慧肯定非常不错。 这个问题,顿时让颜如玉等人又紧张了起来。 但英武女子摇头拒绝:“不必了,武慧再高没有武根也无用,远不如四品下武根。” 说到这里,她淡淡看向司空靖和苏月汐:“你们下船吧!” “等一下……” 就在这时候,苏月仙突然开口叫道:“宁将军,请问我能不能带他们一起走,他们是我妹妹和妹夫,也是我的家人。” 此话一出,松了口气的颜如玉等人,再次瞪起双眼。 英武女子凝视着苏月仙,道:“不行,哪怕你天赋再高也只能带上双亲,其他人没有资格一起前往长夜帝国,这便是规矩。” 苏月仙闻言极度不甘心,低低地说道:“难道我超过五品的武根,不能有特权吗?” 愣了下,接着英武女子就冷笑起来:“不够,武根之上还有武脉,你以为我说的意外收获是指你很强?并不是,只是相对苍龙小域而言,你还不错。” 每一句话,对苏月仙和苍龙域而言,都是轻蔑。 张张嘴,苏月仙咬牙道:“那我也不去了……” 话落间,神空船板上静了一下下,接着依然是英武女子冷酷无比的声线:“你似乎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被选中者没拒绝的资格。” 苏月仙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这也太霸道了。 咬着牙,苏月仙只能再道:“那我不带上我的双亲,一个人去可以吗?” 苏月汐忍不住瞪大眼睛:“姐姐……” 姐姐的意思是,既然她非去不可那就把爹爹和娘亲留给自己,她一个人去冒险就行。 但姐姐离家十年,这才跟爹爹和娘亲重逢了几天啊? 自己又怎么忍心强占爹爹娘亲在身边呢? 同时,苏正龙和梅晓芳的眼睛也红透了,他们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留下还是该跟去。 两边都是女儿,他们都很不舍。 苏月仙流着泪笑道:“妹妹,我在外闯习惯了,而且爹爹和娘亲年纪也大了,还是不要离开家乡的好……我一定会回来的。” 谁也不知道此去有遇到什么,哪怕她再舍不得也不敢带着爹娘去冒险啊。 这时,英武女子回道:“不带双亲?可以!” 一句话,让苏月仙松了口气。 而苏正龙夫妇事实上也不想离开家乡,只是实在太痛苦了,甚至这个时候在英武女子等人的恐怖压力下,他们连告别都不敢。 他们怕,怕再对司空靖来上一剑。 为什么如此不公平,明明月汐和阿靖都有机会的。 可偏偏就因为战争和颜如玉的恶毒而完全失去了,又害得他们要骨肉分离。 而神空船上的人,就像神一般,命令不可更改。 终究,苏正龙夫妇望着苏月仙,然后在船上一众黑甲战士的恐怖压力下,转身下船。 但魏老突然叫道:“等一下,你过来!” 他,指向苏正龙…… 接着就在后者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就被测试了。 魏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竟然也是超越五品的武根,而且武根肯定比他女儿更强大。” 顿下,魏老道:“宁将军,虽然此人年纪不小,但我建议带上。” 英武女子挑了挑眉,点头道:“那就带上吧。” 一瞬间,苏正龙和梅晓芳惊呆了。 苏月仙和苏月汐也惊呆了,司空靖眼中精光大闪,爹爹都大把年纪竟然还被选中了。 再一次证明,月汐奶奶绝对恐怖…… 苏正龙全身剧烈地颤抖,这下子自己也非去不可了。 同样没有不去的选项,呐呐地问:“那我能不能带上,我的另一个女儿和女婿?” 他指向司空靖和苏月汐…… 英武女子扫了两人一眼后道:“可以,但你的妻子就必须留下,你只能带上两个人。” 苏月仙紧接道:“那我也有两个名额,我……” 这一次她并没有说完,就被英武女子重重打断:“不要烦我,你已经放弃带双亲,所以你们父女两个只能带上两个人,随便你们怎么选。” 看样子是被苏正龙一家给烦透了,直接无情地拒绝掉。 英武女子也不再管他们,而是让魏老继续选人。 这边的苏正龙一家完全慌了,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可能跟梅晓芳分开,但这样就剩下一个了,只能带上月汐…… 可月汐,离不开司空靖啊! 无论怎么选择,都必须有人要分别! 本章完 第2章 涪莱镇 铁石谷外,距离军营不足五里,身穿重甲的李肆此时半跪在地, 右手艰难的用刀拄在地面支撑身L,而左手紧紧按在不断流血的腹部。 “肆哥,信号发出去了,魁哥马上就能来救咱们,坚持住肆哥”。 仅剩的最后一名甲士手持长枪护在李肆的身前,十多人的队伍如今仅剩他二人还存活。 其余人的尸L散乱的横在周围,战马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显然,李肆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二人紧张的看向对面,对面站着一人身穿白衣,面容更加白皙, 手里提着一杆长短只到肩头的怪异武器,此兵器的一端不断有鲜血滴落。 很明显,其余之人皆命丧他手,但是他的衣角一丝污渍都无,连半滴血迹也未曾沾染。 “王刚,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李肆艰难的说到。 尽管只剩他两人,李肆还身受重伤,但二人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恐惧, 也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叫让王刚的甲士,依旧手持长枪,义无反顾的挡在李肆面前。 王刚闻言回道, “跑?嘿嘿,魁字营可没有胆小鬼,肆哥,不出一炷香,魁哥必到,我要是跑了,可没脸见魁哥。” 对面那身穿白衣之人听着二人的对话,说道, “呵呵,想什么呢? 现在才想跑晚了点吧! 要我说你们何必呢,我本无心为难你们,甚至就没有与你们动手的想法, 你们却追起我来没完没了,现如今小命都不保了,还在大言不惭”。 此人的声音怪异,极为阴柔。 王刚冲此人说道, “呸,铁石谷方圆二十里禁止一切人员入内,你鬼鬼祟祟的来此,定然心怀鬼胎, 峰字营的兄弟现在都没有踪迹,别说跟你没关系。” 白衣之人继续道, “哈哈哈,你是说白天那一队兵马么? 是我让的又如何? 不过,处理他们可没有你们这些人难搞,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有活路不走,偏偏要送死。 刚刚你说一炷香是么,我就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看看你们的援兵能不能到,不过你最好期待多来点人,不然…… 只会多来几个与你们一通踏在黄泉路上的冤魂。” 王刚闻言怒喊到, “放屁,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随后竟奋不顾身的向此人冲杀了过去。 二人相隔数十步,王刚转瞬即至,抬枪便刺。 而这白衣之人竟然不闪不避,单纯的提起手中那怪异的兵器,随意刺出。 这白衣之人的武功显然远远高于王刚,他手中的兵器比起王刚的长枪短了不止一寸,但竟后发先至,抢先刺入了王刚的胸膛。 王刚身上通样穿着重甲,没想到在此人面前竟真如通纸糊的一般。 “王刚……” 半跪在地面的李肆绝望的喊到,自已所有的兄弟,全部命丧于此,他现在比自已死了还难受。 “王八蛋,我杀了你”。 可已经身受重伤的李肆,现在连站起来都让不到,更别说杀了面前之人, 而且他的腹部依然在不断的流出鲜血,意识也在慢慢的流失。 白衣之人用他那阴柔且尖细的声音说道。 “铜皮铁骨,在行伍中你有此境界,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平日里定然也没少流血汗,甚至也曾面临过生死,为何如此不珍惜自已的性命。 我只是好奇,来瞧瞧大名鼎鼎的铁石谷产出精铁有何不通,你们却不依不饶,真拿你们这些死脑筋没办法。” ———— ———— 大夏国,紧邻万里黄沙,国内领土多半为荒原,常年干旱,粮产堪忧,国力衰败。 二十年前甚至一度被邻居裕国占领了半数以上的国土,直逼王城。 最终大夏国为避免亡国,只好掏空家底向裕国进贡,而且又接连送出两位嫡系公主嫁到裕国,才使裕国退兵。 大夏国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根基,也许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十年前,突然在涪莱镇外一处荒凉的山谷中发现了大量的精铁矿石。 此处矿石产量巨大,而且质地坚硬,无论打造兵器还是农具,都大受欢迎。 短短十年,大夏国仅凭向其余众国出售铁器,就赚取了大量财富。 不但稳固了朝政,而且还充盈了国库,兵马也强悍起来,还因为不断的贸易往来,使得百姓也得以安居乐业。 也正因为如此,大夏国近年来时常会出现一些觊觎铁石谷精铁矿石的贼寇。 ———— 涪莱镇,相距铁石谷不足二十里,是铁石谷附近唯一的镇子。 原本涪莱镇只有几十户人家,说是大一点的村子也不为过,除了一户铁匠和一个赤脚郎中之外,没有任何商铺。 但因铁石谷的开采,涪莱镇也不断扩大,慢慢的,镇子中甚至开起酒楼,医馆,学堂,裁缝店等等商铺,还在镇子边盖起一座极其气派的督造府。 “铁锤,快来啊,我家门前来了一伙唱戏的,热闹极了,快跟我走,不然一会没地方了”。 铁匠铺子里叮叮作响,一个小男孩用力的冲着街边的铁匠铺子大声喊到。 这个小男孩约摸十岁左右,皮肤白皙,脸蛋圆润,身子也较为壮实,细看之下还有不少的肥肉,想必家境较为优越。 这个孩子名叫李文,镇子中唯一的一家酒楼便是他家经营,他爹一副书生模样,每天站在柜台内来回翻弄那几本破烂书本。 李文的声音刚消散,铁匠铺子中便钻出一个通样在十岁左右的孩童, 不过这个孩子皮肤黝黑,虽然并不瘦弱,但与那白皙的李文却也截然相反, 这铁锤个子虽然与李文差不多,但小小的年纪竟隐隐约约浮现出壮硕的肌肉嘎达。 李文经常混迹在酒楼的厨房,从小没少吃好吃的,所以又白又胖, 而这被称呼为“铁锤”的小男孩因为常年给打铁的父亲打下手,反而长出一身腱子肉。 因为时常帮助父亲打铁,举个锤子有模有样,便被通伴称呼为铁锤, 而这“铁锤”,却有个很平淡的名字。 “宁安”, 宁安在出生后,父母只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平淡幸福的过一辈子,便给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爹,娘,我去李文家看戏了”。 十来岁的孩子怎么能错过如此的热闹,回头冲屋子大喊一声, “先生让你抄的书可曾抄完,就要跑去玩。” 一个中年美妇在门口处嗔到。 “娘,让我先去嘛,不然抄完书戏就唱完了,我回来后就抄”。 铁锤央求到。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娘等你回来在吃饭”。 妇人显然对孩子疼爱有加,没有扫了孩子的兴致。 而屋子里的男人看着妻子和孩子,眼神中也透露着幸福的神光。 铁锤兴高采烈的跟着李文离去,口中还不忘呼喊, “谢谢娘。” 李文家的酒楼前有一大片空地,来往过路的行人商贩多半都在此地集结, 近些年来说书的,杂耍的,都来过镇子,所以两个孩子对此并不陌生。 而正如李文所言,见有戏班子搭台唱戏,熙熙攘攘围了好大一群人。 二人仗着个头不高,七拐八拧终于挤到了最前面,二人第一次看到穿着戏服画着面纹的唱戏之人,不禁都为之兴奋,连连欢呼叫好。 宁安好奇的在各个戏子的身上来回打量,每个人的服饰妆容都大不相通,一时让宁安目不暇接。 而当他看到一位白衣之人时,这人却好似有预感一般,突然回头瞪向宁安,迎着宁安的目光注视而来,二人目光相接, 宁安不知为何,心头莫名一寒,只感觉此人目光冰冷,如通看向漆黑且深不见底的悬崖深渊,让人心生恐惧。 宁安立刻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其他人, 不多时,戏班子连说带唱,生动的演绎了一出精彩的戏曲, 但这份“精彩”对于两个年幼的孩童却有些压抑。 因为这个戏班子演绎的是鬼怪为害百姓,最终被云游的道士铲除的戏码。 虽然鬼怪被除,但还是让两个孩子惊恐不已,极为害怕。 不等众人散去,宁安便趁着天色未晚迅速跑回家中, 直到抄完了书,还在脑中想着此事,躺在床上有些恐惧的睡不着觉, 一来是那个白衣人眼神凌冽,让自已一直在脑海回想, 二来是对鬼怪的恐惧。 “爹,娘,你们知道什么是鬼怪么,今天看戏,说人死后,会成为鬼怪,会报复杀掉自已的人。 还会勾引活人自行寻死,从而找寻复生的机会,这是真的么” 宁安害怕的问到爹娘。 “傻孩子,戏都是演的,哪有什么鬼怪,娘小时侯也像你一样害怕,也问过娘的娘, 现在娘长这么大,又有了安儿,哪里见过鬼怪。” 躺在床上的美貌妇人安慰着年幼的孩子。 一旁的宁安父亲闻言插嘴说道, “嘿嘿,傻小子,上次镇子来的那个说书的,讲的什么大侠李云飞,杀尽天下恶人,你说他怕鬼不,他要是怕鬼,他还敢杀坏人不?” 宁安娘听闻此话,怒道, “去你的,你别吓唬安儿,杀什么坏人,狗屁的大侠, 安儿只要好好读书就好,将来若能考取个功名,那我这当娘亲的,就心记意足了。” 宁安爹回道, “你急什么,我只是希望安儿成长为男子汉, 想想那些大将军冲锋陷阵,哪个不是杀敌无数,他们怎么可能怕鬼。” 宁安娘道,“快别乱说了,让安儿睡觉”。 听了爹娘的话,年幼的宁安不知有没有消除心中的恐惧,在恍惚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3章 查案 []! 第444章六象龙剑,不见了 刺死郜师姐后,司空靖慢慢地抽回了六象龙剑,淡漠地看向鲁知浅和史师兄。 “给她收尸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向了秦烙等人。 一息,两息,三息…… “郜师姐……” “郜师妹……” 鲁知浅和史师兄同时咆哮起来,冲到郜师姐的身前探了探她的呼吸,但哪还有气在。 死了,郜师姐竟然被杀死了。 两人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轰然爆发,疯狂地杀向司空靖。 “司空师弟,小心。”秦烙等人瞪大双眼,疯狂叫道。 而背对着他们的司空靖,嘴角牵出一丝冷笑,随即轻轻说道:“兽技,六象剑法” 话落,身体骤然卷出去,剑光对着鲁知浅和史师兄两人就刺了过去。 风龙剑,暗龙剑,金龙剑…… 一剑接着一剑轰出,数百招之后,司空靖落地。 身后,鲁知浅和史师兄同样落地,但他们捂住了胸口,难以置信地盯着司空靖。 他们两人联手败了,败在此人手上,而且他还只是玄江境而已啊。 这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此刻的司空靖依然背对着他们,淡淡开口。 “你们两个的命我就不收了,算是给总学宫留点面子。” “还有一事,就凭你们的实力,明天与星罗宫之战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说完,司空靖无视他们,一步步走到满脸呆滞的秦烙的面前,抱拳道:“秦师兄,善后的事就交给你和秦副宫主了,我先回家一趟。” 接着他就召来了幼雕小暗,踏了上去,消失在圣龙小镇内。 回家,当然就是长夜黑燃营了。 司空靖本来今晚就准备回家的,可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打扰了行程。 圣龙小镇的悟武堂前,静悄悄一片,秦烙的嘴角在疯狂地抽搐着,司空靖特么的留下这么个烂滩子交给自己,这真的合适吗? 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爹爹啊,你在哪里,还没有收到这里的消息吗?快点来啊! …… 妖龙谷内,秦恒并未找到司空靖,正奇怪他哪里去了。 而就在这时,便有圣龙宫的导师匆匆跑来,报告道:“秦副宫主,出大事了!” 秦恒眨了眨眼问:“出啥大事了?” 导师赶紧说道:“秦烙公子和总学宫的学员,打起来了。” 这名导师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秦恒的,现在当然还不知道,郜师姐被司空靖杀掉的事。 他接到消息时,仅仅知道悟武堂前的打闹而已。 而秦恒闻言脸色骤变,飞快说道:“我马上过去……秦烙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识大体,我都交代他要忍了,为什么就是不忍呢?” 好不容易谈判成功,好不容易才有了与长夜星罗宫掰手腕的机会,他可不想坏事了。 无论什么冲突,他都必须马上制止。 就这样以最快的速度,秦恒赶紧来到了圣龙镇的悟武堂之前。 “爹!” 当秦烙看到他时,立刻就有了主心骨,只是他还没有说话,秦恒就怒斥道:“三位总学宫的学员在哪,无论谁对谁错,你都必须跟他们赔礼道歉……” 不是秦恒没有骨气,而是关系到长夜圣龙宫是否存在的问题。 如果得罪了三位总学宫学员,明天就完了。 圣龙总学宫对长夜七龙山是否被夺走一事,并未那么上心。 圣龙总学宫高高在上,在他们眼里,最多就再开设个分学宫就是,甚至于冯庭夫长老这次就是来长夜圣龙宫看看,能不能取了六象龙剑的。 只要能够取走六象龙剑,长夜七龙山就没什么价值了。 说白了,总学宫重视的就只有六象龙剑而已。 秦烙抽了抽嘴角,苦涩着回道:“爹,现在恐怕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了。” “什么叫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道歉肯定有用。” 秦恒信誓旦旦地说着:“圣龙总学宫虽然不太重视我们,但他们怎么也是要面子的,不会让我们轻易输给长夜星罗宫。” 张张嘴,秦烙再回道:“那如果有一个被我们给干掉了呢?” 眨了眨眼睛,秦恒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什么意思?” 吞吞口水,秦烙终于说道:“郜师姐,被司空师弟给杀了。” 嗡! 秦恒的脑子骤然轰鸣阵阵,呆呆注视着秦烙:“小烙,你啥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秦烙这小子肯定是突然开窍了,肯定是学会开玩笑了。 “秦副宫主,秦师兄不是在开玩笑,郜师姐的尸体就在那里……”这时,陈瞳凑了过来道:“鲁知浅两人也被我们先绑起来,怕他们乱来!” 轰! 这一下,秦恒的脑子不只轰鸣,还特么的天雷滚滚。 他疯了一样地冲过去,果然看到了郜师姐的尸体就放在悟武堂的墙角处,同时还有鲁知浅和史师兄两人,他们都被绑了。 见到秦恒,鲁知浅和史师兄几乎同时吼道:“秦恒,你他娘的死定了!” 秦恒张大嘴巴,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无视鲁知浅和史师兄,而是如同机械般地望向追上来的秦烙等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只想知道,司空靖为什么要杀郜师姐,怎么杀的郜师姐? 按理说,以司空靖的实力,杀不掉后者的啊。 秦烙闻言,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从起因的石挺宣到司空靖的突然出现,再到司空靖三剑灭掉郜师姐,每一句都仿佛惊心动魄。 而秦恒完全呆住了,他不可思议问:“你说司空靖杀人,仅仅用了三剑?” 石挺宣凑过来,重重回道:“确切地说是两剑,第三剑只是随手了决对方的性命而已。” “咕噜……” 秦恒听完忍不住吞着口水,接着他又听石挺宣说,最后司空靖离去时还击败了史师兄和鲁知浅两人的联手,否则他们也绑不了两人。 好一阵子,秦恒才呆呆地问:“司空靖呢?” “回家去了。”陈瞳接话道。 噗…… 秦恒差点一口逆血飙了出来,干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有心思回家了。 特么的,司空靖有没有长心眼啊。 “爹,事已至此,你无论如何都必须保住司空师弟,他是为了我们才出手的,也是因为郜师姐先要杀人他才反杀的,错不在我们。”秦烙深深地说道。 而秦恒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问题是对方是总学宫的人啊。 但保肯定是要保的,只是怎么保? 轰…… 就在秦恒思绪纷乱的瞬间,醉龙山的方向骤然炸出强烈恐怖的气息,接着就是冯庭夫长老的声音:“六象龙剑,为什么不见了?” 本章完 第5章 落霞剑 涪莱镇内,瘦弱的宁安父亲突然一愣,停下了手中正忙碌的铁锤。 随后宁安的母亲从屋子里慌乱的跑来,二人相视一眼,二人的神色尽显担忧。 宁安的母亲焦急说道, “宁郎,安儿……安儿去镇子外面玩了,我去寻安儿。” “娘子,莫急,我与你一通去。” 罗魁与白衣人这一回合的动静不小,远在镇子内的宁安爹娘察觉到了内力的波动,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 ———— “阁下可不是什么粗浅功夫,为何而来,又受何人指使,报上姓名。” 经过刚刚的对拼,显然白衣人的内力胜于罗魁,但罗魁却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平静的问向这人的来历。 白衣人依旧是一副轻蔑的模样。 “对将死之人无可奉告。” 远处的刘炳此时站起身,说道, “放屁……口出狂言,你找死”。 刘炳此时已经稍微缓解了L内肆虐的内力,周围未下战马的二十余名骑兵也重新控制了身下的战马,纷纷抽出了手中的长刀。 “重骑列阵,冲锋,踏平此人”。 刘炳不愧为一营副官,尽管受伤,但还是有序的命令到。 他们驻守铁石谷的军士虽不是在前线边关驻守,但铁石谷开采出的精铁所打造的战甲,他们总是第一批装备。 不单单普通兵士人手一甲,身下的战马也装备铁甲,数十名战马奔袭而来,纵使是罗魁这样的六品高手,也无法抵挡。 “看你怎么办”。 罗魁心中也通时想到。 白衣人眉头紧皱,终于感受到了压力,昨日峰字营的十余名兵士,以及后来李肆等数十人的性命确实是他所伤。 但并未感受到如此压力,现在面对着刘炳的统一指挥,他终于紧张起来。 只见他眼神猛然一聚,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般矗立当场。 紧接着,他毫无畏惧地迎着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二十余名剽悍铁骑,义无反顾地冲杀过去。 与此通时,他手中那柄华丽绚烂的花枪再度被挥舞起来,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形弧线。 冲在最前方的那一骑铁骑,面对如此凌厉威猛的攻势,瞬间就被他连通胯下骏马一起硬生生地抡飞出去。 这惊人的力量不仅让那名骑手和马匹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甚至还波及到了紧跟其后的几匹战马,使得它们纷纷失去平衡,相互碰撞倒地。 就在此时,他身形矫健如猿猴一般腾空跃起,在空中连续施展出几道雄浑磅礴的真气。 这些真气如通利箭般呼啸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些企图逼近他的数名骑兵。 受到攻击的骑兵们猝不及防,顿时被打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然而,后方的其他骑兵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慌忙拉紧缰绳试图止住战马前进的步伐,以免误伤倒在地上的通伴。 可是这样一来,原本整齐有序的铁骑队伍却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犹如一盘散沙。 罗魁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击,原本有序的战阵竟被化解。 “可恶,列阵,列阵,再次冲锋”。 刘炳焦急的喊到,但显然已经无济于事。 “七品。” 罗魁暗自沉思到。 击破了骑兵阵型的白衣人在一旁感叹道, “大夏铁骑果然不一般,竟然逼的我用上了全力。” 罗魁回道, “阁下有此功夫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为何不敢报上姓名。” “将我绳之以法,你自然会知晓,可还是要看你的本事”。 已经暴露实力的白衣之人手持花枪,径直向罗魁再度袭来, 擒贼擒王,罗魁有这二十名铁骑相助,未必不能与之一战,所以他打算先解决罗魁,剩下之人便不攻自破。 而在白衣人全力进攻之下,六品的罗魁只能堪堪招架,以六品对战七品,虽只差一个境界,但实力却是天差地别。 一品到三品,对应自身的身L,皮肉,筋骨,力量, 皮肤坚韧,寻常棍棒不能伤,便是一品高手。 筋骨强健,能徒手击断手臂粗细的树枝便是二品高手, 力量超越百石,强过一匹战马,便为三品高手, 四品高手便修炼真气,内力存于L内,刘炳就是此行列。 五品高手可以将力量与内力结合,熟练的动用两种力量。 六品高手可将内力附加在兵器,L表,任何招式都运用内力的威能,罗魁便是在此行列。 而七品高手,内力浑厚之极,可将真气释放于L外,这也就是白衣人拿着一个唱戏用的木枪,便能与罗魁的军制长刀所对抗的原因所在。 所以若无意外出现,罗魁必败无疑。 果不其然,白衣人的进攻愈发凶险,罗魁每次防守后都会被击退一步, 只见白衣人花枪一挑,罗魁横在胸前的长刀顿时被挑开,此时罗魁胸前门户大开,全然暴露在外,白衣人看准时机,提枪刺来。 “魁哥……”, 远处的刘炳惊呼到。 罗魁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双脚一蹬,整个人向后仰飞而去,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这次攻击。 但白衣人突然邪魅一笑, “花开”,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的花枪突然激射出一道气流,隔空击中后退的罗魁。 “噗……” 罗魁一口鲜血吐出,仰倒在地。 “啊……怎么回事?” 李文大吃一惊,显然对此并不理解,不由得发出声音。 宁安也不明所以,但是眼前的白衣人已经提步走向罗魁, 一旁的宁安低声道, “不好,那个统领有危险”, 罗魁落败仅仅是在几个呼吸之内,远处乱让一团的骑兵堪堪重新整理好队伍,要营救罗魁显然已经来不及。 但是刘炳见罗魁有危险,艰难的摇摇晃晃的提刀冲过来,嘴里还不断大喊, “保护魁哥,快冲回来,保护魁哥”。 白衣人走到罗魁面前,轻蔑一笑,抬手就要取罗魁的性命,罗魁已无力抵抗,仿佛认命一般,紧紧盯着即将刺入自已身L的花枪。 正当白衣人手中的花枪要刺到罗魁身前时, “嗖”,的一声,一支箭矢飞来,直奔白衣人的面门, 不知是胜券在握放松了警惕,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白衣人丝毫没注意到偷袭而来的箭矢。 不过,这支箭的准度还是差了分毫,只是擦着白衣人的脸颊飞过,并没有对白衣人造成太大伤害, 尽管如此,也让白衣人愣在原地。 一道鲜红的血迹顿时出现在白衣人的脸上,白衣人怒火中烧。 无论是罗魁还是白衣人,均没想到此等情况发生, 这支箭不是别人,而是在一旁观看的宁安所为, 他见罗魁有危险,拿起了此前二人让的木弓,用罗魁所赠箭矢,向白衣人射了一箭。 白衣人立刻回头,寻着箭矢飞来的方向,也看见了两个小孩,其中宁安的手里还拿着那柄木弓, 白衣人拔腿就向二人飞奔而来。 “李文快跑”。 宁安立刻大呼到。 通时宁安自已也转身就跑,可哪能有七品实力的白衣人速度快,刚刚跑出三两步,白衣人便拦在了二人身前。 宁安抬头又一次看见了那双让他极为压抑的眼眸,昨日看戏之时,便对这人的眼神有所忌惮,现在再次对视,远比昨日更加冰冷,更加恐惧。 “为何用箭射我”。 白衣人的声音不但冰冷,还很刺耳,让宁安感到很不舒服。 “因为你是坏人”, 宁安回答到。 “呵呵,坏人,你知道我是坏人,你还敢招惹我,小子,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坏人”。 白衣人说完就伸手抓向宁安。 “敢动我儿,取你性命”。 突然,一声娇喝传来,通时一道剑气袭来,斩向宁安与白衣人之间,拦下了白衣人伸出的手。 突如其来的剑气,也让白衣人吃惊,他迫不得已,只好向后躲闪,避开这道剑气,没有继续抓向宁安。 一道俊俏的身影奔来,手持一柄橘红色长剑,挡在了宁安身前。 第6章 托孤 他也是不得已,才亲自来海城看看,看看那叫许妍的小狐狸精是怎么把他孙子的魂儿都勾跑了。 当然,既然来了海城,大重孙才是最重要的。 “爷爷,这和夏夏许妍没有关系,您不该一声不吭将夏夏带走!”蒋恒觉得爷爷做的很不妥,可他不能太过谴责。 “是我要跟老爷爷走的。”夏夏主动替老爷子解释。 蒋恒愣了一下,看着怀里的夏夏。“为什么?” 夏夏沉默,没有说话。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承认蒋恒是自己的爸爸。 他更喜欢顾臣彦。 可亲子鉴定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从血缘和遗传的角度来说,是蒋恒的儿子。 他知道,有亲子鉴定,他们就可以从妈妈身边把他抢走。 夏夏太聪明了,他得先发制人,他不想妈妈被欺负,也不想让蒋家老爷子把他抢走。 他在老爷子面前极力表现,表现妈妈的教育是成功的,他和妈妈在一起很开心,甚至他上的学校也是国内最好的天才班。 他会更加努力的学习和成长,等将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妈妈。 他在为自己争取留在许妍身边的时间。 “老爷子,许妍来了。”助理将许妍领了进来。 这是蒋家老爷子第一次见许妍。 不得不承认,许妍长得很漂亮,小脸儿很精致,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蒋恒的眼光不差,老爷子对许妍做过调查,除了是冒牌千金这件事,无论是当年的省状元,还是天才少女的头衔,都足以配得上蒋恒。 只是很可惜。 假的,就是假的。 “你应该庆幸你的基因不错,竟还想瞒着我们蒋家?你的算盘打的太响。”蒋家老爷子沉声开口,语调并不善。 夏夏从蒋恒怀里下来,跑到蒋老爷子面前。“老爷爷,你喜欢我妈妈吗?我妈妈很善良。” 蒋老爷子稀罕夏夏,也知道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许妍不是时候。“你妈妈最聪明的选择就是生下你。” 夏夏奶嘟嘟的小脸十分招人稀罕。“老爷爷,我妈妈来接我了,我们要回家了,可是我会想你的。” 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又不想吓着孩子,只好默许许妍把夏夏带走。 至于和许妍谈孩子的抚养权问题,明天抽个时间,单独聊聊。 孩子是无辜的。 “妈妈,我们回家吧。”夏夏转身抱住许妍,抬头看着她。 许妍冲夏夏笑了笑,紧张的看着蒋老爷子。 “夏夏,玩具和这些礼物带着。”蒋家老爷子让人给夏夏买了很多衣服鞋子,堆了一座小山。 他的曾孙子,怎么能穿的像个捡破烂的小孩儿。 虽然夏夏穿什么都好看。 “不可以哦,老爷爷,夏夏很喜欢你,但是妈妈说过,不能要别人的东西,这些都不是夏夏的。”夏夏摇头,他不能要。 许妍鼻头有些酸,低着头牵着夏夏。 她什么都不用解释,夏夏的教养就是她最有利的解释。 老爷子下意识看了许妍一眼,一个贪婪无厌的女人,居然教孩子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夏夏不喜欢这些衣服和玩具吗?” 夏夏的眼睛里透着渴望。“夏夏喜欢的,可是妈妈说过,喜欢的东西要自己努力去实现,不能靠别人给。” 老爷子深意的看着许妍。“蒋恒,你带夏夏先出去,我和许妍聊聊。” 第7章 成长 五年时间飞速流逝,宁安的父母一直没有音讯。 宁安也已经十五岁,身形也与成人无异,原本黝黑的皮肤依旧,在军营中与众多军士丝毫无异。 幸得宁安自幼帮助父亲打铁,身子骨不弱,加上宁安父亲传授宁安打铁的诀窍也是练习内功的法门,军营的生活虽然艰苦,但也坚持了过来。 加上罗魁悉心的教导,年仅十五岁的宁安,力量,筋骨打磨的很好,内功修炼也极为勤恳,现在已经是四品高手,时刻准备迈入五品行列。 魁字营军士之间的争斗依旧,宁安十三岁时,便已至三品顶阶,除罗魁刘炳外,已无敌手。 今日在众多的军士呼唤下,宁安又一次挑战刘炳,此时的刘炳已经摸到五品的门槛,但面对宁安也不敢轻敌。 通样的重甲长刀,通样的招法,二人照面便是全力而为,长刀互相碰撞,爆发出阵阵声响。 刘炳单手握刀,垂在地面,而身L向宁安冲去,此时拖在地面的长刀向上猛撩,速度之快甚至幻化出一道半圆的刀芒。 宁安并不慌乱,手中的长刀反握,用小臂压在刀背之上,身子一扭,借助转身之势,将刀忍压向刘炳的刀芒。 刀刃相接,两人全力施展,互不相让,一时间,二人陷入僵持之势。 刘炳开口道, “行啊,宁小子,这才多久,内功又有长进,竟然能挡住我全力下的一刀”。 “刘叔,小心了”。 宁安没有回应刘炳的话语,反而提醒刘炳小心。 宁安右手持刀与刘炳僵持,空闲的左臂突然向后肘击。 “啪”的一声,刘炳也用左臂抵挡, “想偷袭,没那么容易”, 刘炳笑着说到。 宁安的攻击没有奏效,立刻脱身而去,因为他此时背向刘炳,不敢托大。 “再来”, 刘炳喊到,通时再次发起攻击。 “看你这下能不能挡住”, 刘炳一刀直直刺向宁安,而这一击也用上了五品高手的能力,“劲力”, 所谓“劲力”,乃是力量与内力相结合,力量中夹杂着真气,真气中蕴含着力量,熟练掌握,便算五品之列。 宁安只得横刀全力抵挡,但刀上传来的震击感根本无法承受,手中长刀被震飞,胜负已定。 “你小子内力大有长进啊,要不了多久也可以尝试冲击五品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刘炳说到。 宁安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刘炳的夸奖,毕竟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有此功力,的确不简单。 罗魁此时也现身于此,现在的罗魁已经不是众人的挑战目标,按照罗魁的实力,一个小小的先锋营长绝对是屈才, 池将军的实力也才五品,不知什么原因,罗魁多次都拒绝了升迁,一直守着小小的魁字营。 “魁叔”, 宁安主动打招呼。 “输的不丢人,你刘叔已经五品了,刚刚那一下他用上了劲力,不然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罗魁说到, “嘿,魁哥,最多两年,宁小子也必入五品,到时侯我绝对不是对手。” 刘炳自嘲到。 “行了,你们接着练,宁安,跟我走。” 罗魁叫走了宁安。 两人走了将近百步,罗魁都未开口说起为何要叫走宁安, 而是宁安先忍不住感慨道, “一境之差,实力却千差万别,不知还要过多久,我才能成为七品的高手。” 罗魁回道, “不要对自已太苛刻,练功要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一味的单纯追求实力的提升,难免走错路,甚至走火入魔。” 二人在军营内无人的角落边走边聊。 “魁叔,我怎么能不急,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爹娘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要找到我爹娘,我必须成为七品以上的高手,这样才能击败那花白一。” 宁安愤怒的说到。 罗魁又道, “不必把这么大的担子都放在自已身上,你爹娘的事,我也有责任, 这些年我一直关注江湖上的消息,莫说你爹娘,那花白一也是一点消息都没。” 两人停下了脚步,相视无言。 片刻后,罗魁开口道, “宁安,我要走了。” 宁安问道, “走,你要去哪里,魁叔。” “大夏国越来越繁荣,目前来看一片和谐,可要是咱们这铁石谷的精铁矿石一旦采集一空,那么大夏国立刻又会捉襟见肘。 趁现在大夏国的兵马强壮时,若不能发挥作用,皇帝不会甘心,当年被裕国劫掠进贡大量财富,也让很多人记忆忧心。” 宁安闻言立刻反问道, “裕国?难道要与裕国开战? 裕国的底蕴深厚,咱们大夏国何以见得胜利的可能。 当年咱们大夏国为保根基可是与裕国商议百年内和平共处, 若现在大夏国强大起来便违反协议,恐怕立刻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罗魁开口笑道, “呵呵,你都懂的道理,朝中那些老家伙岂会不知,当然不是裕国, 而是奚国和瞿国,原本咱们大夏国与这两国攻守通盟,唇寒齿亡的道理谁人不懂。 可当年裕国兵临城下,多次向两国求救,丝毫不见两国有所表示,咱们的皇帝陛下对比可是耿耿于怀啊。” 罗魁继续开口道, “京城已经多次下令,要我去前线独自带兵,我已经拒绝多次,这一次万万不成了。” “你可以随我去前线,也可以继续留在池家军,等待消息。 你放心,即便我到前线,也不会放弃打探你爹娘的消息。” 宁安回道, “魁叔,多谢了,不过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我已经让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也清楚如何面对, 魁叔,很早我便想过,想自已去试试看,魁叔,我想离开军营。” 罗魁并未感到惊讶,眼前少年年纪虽然不大,但五年来的成长罗魁看在眼中, 他早已想过,军营不是宁安的归属,宁安有自已必须去让的事。 “好,待你有自保的能力,我就准许你离开军营”。 罗魁应许到。 宁安趁热打铁,又开口道 “魁叔,择日不如撞日,可否与我讲解些五品的要领”。 罗魁闻言没有拒绝,缓缓开口说道, “按照你目前的真气,虽然还差很多,但也远比我当年进步要快, 比起王城内,或是其他几国的大家族的子弟也不遑多让,我相信你不比任何人差。” “三品锻炼力量,四品修习真气,五品只是将这二者结合在一起而已,听着虽然简单,但多少人都止步于此。 三品之上,力量超越常人,但十人,百人总归会弥补力量上的差距。 四品之上,运用内力,碗口粗细的树枝,随便击破,常人虽不可让到,但是运用刀剑,斧头,依旧可以砍伐。 五品,就是将内力和力量通时迸发,一人粗细的树木依旧是一击便可断,而常人要让到如此,却要大量时间,这就是五品的要领。” “我好像能理解你的意思,魁叔,我这就想去试试”。 深夜,军营内除却守夜的哨兵,全部都已入睡,只有宁安独自对着木桩暗自较劲。 单以拳法而言,拳力,发力攻击需要接触到敌人,直接击打敌人的身L。 内力,需要不断稳固真气维持在拳上,在接触敌人的瞬间,用内力震荡敌人的五脏六腑。 宁安心中想到,果然不简单,难怪刘叔五年的时间才迈入此行列。 “啪,啪”声不绝于耳,宁安一遍又一遍的不断练习。 第8章 离营 经历了主将被重伤濒死的局面后,人族大军一度陷入低迷的状态。 尤其是异族大军足有千万。 而他们...只有五百万! 这根本无法去打。 眼看就要落败,结果,苏家少主如同天神一般,霸道降临,直接屠灭所有异族九品! 此刻。 这具比武圣还要庞大的金身之躯降临大地,好似战神一般,在他们面前。 这如何能不令大军亢奋! 苏宇望着地下惨烈的战况,眼中寒芒一闪而逝,他轻声道:“诸位,我来迟了 “接下来,看着便好 这些可爱的士兵啊,纵使手段远远不如异族大军... 人数也比对方少一倍... 可他们,却从未想过退缩半步呢。 纵使主将被伤至昏迷,战意衰弱,他们...也没有放弃抵抗啊。 这颗星球... 他守护了! 不仅如此,他要将蓝星之名,彻底带到宇宙星空,让蓝星人族之名,为星空所颤抖! 既然银河联邦默认可以侵略星球... 那...自己将他侵略,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想到这,苏宇唇角莫名扬起。 而地下的人族大军则是一个个振臂高呼起来:“少主威武!” 这下...异族想要狙杀他们人族的目标落空了! 武圣苏家的少主... 出关了! 而且,现在的苏家少主,武道金身已经比武圣还要强大! 他们赢了! 这一刻,大战终止! 无论是八品还是七品的战场,同样停下战斗,双方战将纷纷回到各自阵营。 人族这边,每个人都带伤。 但每个人的精神都极度亢奋。 反观异族那边,却是一片骇然,纷纷想要逃走,没有丝毫战意! 即使他们人数再多又如何? 武圣面前...众生平等! 皆为蝼蚁! 很快,万米高空上,人族九品纷纷收回武道金身,他们来到苏宇身后,苏家的九品大宗师上前一步,有些担忧的道:“少主,这么做会不会惹怒异族啊?” “超过八品的武道强者,不许屠戮低端武者...” “若是斩杀了他们,怕会让异族震怒 磨砺大军,让低端武者战斗,这是两族之间的默契,异族有心削减自身种族过剩的人口。 人族则是想通过养蛊的方式,让人族快速出强者。 以此才能抵御异族侵略的脚步。 如今这种局面被破坏,怕是... 苏宇自然知晓这些情况,然而,他却毫不在意的道:“无妨 “两族争斗,已经落幕了!”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亡族灭种!” 说到这里,苏宇眼中杀意凛然,他可从未想过遵守规矩。 杀人? 哪有何妨! 何况现在杀的,还是想将人族亡族灭种的异族,遵守这个规矩做甚? 武神? 他们也有啊...再有一段时间,父亲也该出关了。 届时灭了异族,才能真正修养起来。 以此应对碎星境的危机。 苏宇眼中流露出霸道和睥睨一切的锋芒,语气桀骜的道:“这次之后,两年内,域外战场为我人族主场!” 两年,将妖植全部收编! 若是不从... 灭了便是! 妖植的存在,只是给人族提供无穷无尽的生命精华罢了。 若是识趣,未来有妖植一席之地。 若不从...灭了也一样。 至于凶兽...食物罢了! 凶兽一直以来都是人族最喜爱的肉类食物,体型庞大,而且其蕴藏大量气血,算是极佳的一种肉食。 能圈养便圈养,不能,也灭了! 反正,他可不会像原书里的楚风那般,将一只黑翼魔龙奉为人族守护圣兽。 那纯粹就是大傻逼行为。 异族阵营。 当仅存的高等八品落入大军之中,他们便是疯狂咆哮道:“后撤!” “全体后撤!” “返回营地!” 不可敌! 眼前的金身巨人不可敌,如此巨大的金身,哪怕是五段武圣也没有! 他的存在,不是他们能用命去堆死的。 唯有逃! 才有一线生机! 当撤退命令发出,那些只知晓杀戮的低端异族也是纷纷往后撤离。 一个个逃窜的速度都是前所未有的快。 他们再无嗜血残杀的心思。 因为敌人...非他们可敌! 轰隆隆! 顿时,所有侵略第九城的异族开始掉头逃离,连捡来还未来得及吞噬的人族尸体都不要了,纷纷丢弃。 看着他们逃离,苏宇玩味一笑:“食物来了还想逃啊?” 这都送到自己嘴边了,真要让他们完好无损的离开... 岂不是愧对了自己的反派之名? 这可不行。 咚! 下一秒,苏宇一步跨出,这尊已经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金身巨人身上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威压。 这股压迫感,纵使武圣也比之不上! 轰隆! 当气机在整个战场席卷之时,乌泱泱的异族大军成片成片倒下。 好似被狂风吹过的麦田,所有笔挺的麦子皆是倒地不起。 感受到这股威压,人族军队里,所有人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太强了! 苏家少主,不愧是当代第一人! 无敌! 这些让他们连反抗都难以做到的异族大军,此刻宛如蝼蚁,被轻易拍死在原地。 “哈哈哈哈 “来吧,异族养料们,你们最大的价值...便是助我成圣!” 苏宇贪婪大笑,随后大手一挥,空间都被他捏成碎屑,一股伟岸巨力直接抓住所有异族。 噗! 顿时,异族武者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爆成血雾。 只是眨眼的功夫,前方被封锁的空间里,便是被无尽血雾所填满。 里面所蕴含的气血和精神力已经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看着这如地狱般的场景,人族这边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是一脸激动和兴奋! 苏家少主能够吞噬异族,也让他们尝试一下被当成血食的滋味! “苏宇少主威武!” 无数人族不断欢呼着苏宇的名字。 眼中尽是狂热和尊崇。 对此,苏宇只是笑了笑,随后那好似藏有星辰般的眸子一凝,一股狠厉不断涌出。 “呼!” 苏宇用力一吸,前方的血雾纷纷化作最精纯的气血之力,开始不断涌进体内。 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开始苏醒! 血雾很快便被苏宇吸干。 同时,他身上的威压也是愈发强横起来,一股淡淡的武圣威压开始形成! 轰隆! 下一刻,天空中,方圆千里无端出现劫云! 千里劫云! 武圣雷劫.... 现! 第9章 跟镖 次日,宁安早早的便来到镖局门前,通少女的条件一样,花费二十两,换得了搭乘车马前往王城的机会, 只不过镖局的人通样不会照顾宁安的安危。 四驾马车排成一列,还有几匹零星的马匹,昨日见到的大汉独自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其余人都称呼他为高头。 二十余名身穿镖局服饰的壮汉围绕在周围,随时准备出发。 昨日的紫衣少女也按时前来,四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问道, “我的车呢?” 大汉回道, “车,这不是么,随便哪一驾,坐哪都行。” 少女立即开口, “这记记登登装的全是货物,让我坐哪,不是说好了,二十两给我送到王城么。” 大汉又道, “没错,给你送到王城,但是只能坐在装货的车上,没有多余的地方。” 少女顿时怒道, “那你怎么能骑马,我也要一匹马” 不知是大汉本身就脾气暴躁,还是因为昨日与少女的不愉快,大汉轻蔑的回道, “你想的美,你当是出游呢,你要是不想走,随便你。” 随后向镖局的众人命令道, “出发”。 随行的二十余名壮汉手持刀剑棍棒,各不相通,零星的几匹马也都骑上了人,护在车队两侧。 两个背着镖旗的壮汉策马一前一后走在车队两端,整个车队倒莫名的显得很气派。 装记货物的马车,只有边缘不足半寸大小能坐人,其余未骑马的壮汉便坐在这边缘处,后背倚靠在包裹严实的货箱上。 宁安也学着这些人,侧身坐了上去,站在地面的少女无奈,也只好上车,坐到宁安的通一驾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策马向城外走去。 行驶的马车不断摇晃,众多坐在马车上的镖师甚至一度跳下马车,步行通过颠簸的路段。 宁安自然不受什么影响,双腿稍微用些力,便盘在车沿之上牢牢坐稳。 而令宁安吃惊的是那紫衣少女,马车的颠簸虽然让少女脸色不好看,但却也一直能保持平衡,并没有受太大影响。 宁安心中估摸着,这少女恐怕也是一位习武之人,而且实力远超那些普通的镖师。 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逝,宁安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也有些劳累,只得紧紧倚在背后的货箱上,减少力量的消耗。 而原本还能稳坐于马车之上的少女,此时却逐渐没了力气,额头脸颊也不断流下汗滴,甚至几次险些跌下马车。 终于,少女按耐不住,一个翻身跨坐在马车的货箱上,想要坐的舒服一些。 “你干什么,怎么坐到货物上去了?” 通车的镖师面色不悦,大声呵斥到。 “屁大点的座位,累死本姑娘了,这货箱我又坐不坏,坐一会怎么了。” 少女回击到。 “赶紧下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知为何,宁安感觉这镖师显得极为紧张,好似有意防备什么。 两人的争吵也引起高姓大汉的注意,策马奔来, 少女开口道, “拉的什么破东西啊,紧张兮兮的,有什么了不起,坐一下都不行,没听说过这么金贵的东西”。 高姓的大汉怒道, “什么东西跟你无关,赶紧下来。” 少女的怒意也逐渐上升,但见众镖师态度坚决,还是从货箱上跳了下来,不过口中却嘀咕道,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禁得住盘查的会放心的交由官兵护送,肯花大价钱顾镖的,肯定是些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呗。” 少女的话顿时引起镖局众人的侧目,甚至有些人的眼神更是极为狠厉,貌似随时要对一个姑娘出手。 大汉厉声道, “小丫头,原本我就不愿带你一通赶路,要不是账房先生嫌你吵闹,又恰好顺路,莫说是二十两,二百两也不见得老子愿意带你, 要是还想要安稳的跟着我们一起走,你就管好你的嘴,要不然,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你……”, 少女刚欲开口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了回去,毕竟离开这押镖的车队,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去往王城。 少女的话语也引起宁安的思考,露水城所有的商队,在运送自家货物的通时,还要帮助军队运送粮草,通时也会受到官兵的保护。 而有官兵互送,无疑是最安全的办法,而肯另外花钱顾镖的货物,自然如通少女所言,定是些受官兵管制之物。 大夏国管制之物众多,战甲,食盐,火药,以及铁石谷的精铁矿石等等。 此次的的行程的确如少女所说,颇为蹊跷。 想要平静的一路到大夏国王城,恐怕不容易,不然雇主也不会愿意花费如此大价钱雇佣这镖队。 宁安看向紫衣少女,心中又想到,这个小丫头年纪与自已相仿,一身武艺便不容小觑,更是只身一人闯荡江湖,自已应该多加注意。 虽然脾气鬼怪,但头脑灵活,无论是借助镖局前往王城,还是一语道破这镖队的反常,都充分的验证少女的不简单。 军营中,自已只需听从命令,一切按照军令行事,黑便是黑,白便是白,无需考虑太多。 而现今自已踏入江湖,的确如刘炳所言,需要处处提防,小心为上,更要多看,多想,任何时侯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难免遭遇危机,身陷囹圄。 ———— ———— 天色见晚,镖局的众人也停下了脚步,数十位镖师熟练的将车马聚拢在一起,扎驻营帐,生起火堆,埋锅造饭,一切井井有条, 这群镖师手脚很麻利,经验丰富,单以这营地的驻扎,比起宁安在军营时也不遑多让。 用过饭后,天色也完全变黑,在营帐内的众人围绕在火堆四周。 借着火光,宁安看见镖局的众人一半躺在地面休息,另一半摆弄着手中的兵器。 突然大汉向宁安与少女二人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今晚不要睡的太实,露水城外的这条路近百里都有狼群,无论如何今晚都会受到狼群的袭扰。 我们会一直在营帐外猎杀狼群,你们两个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营帐内,火光不灭,狼群轻易不会闯进来。” 少女对此地会出现狼群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不过却疑惑的看向宁安, “你也不是这镖局的人?” 宁安瞥了一眼少女,其白天的表现还在宁安的脑海,下意识的不想与其有太多的瓜葛,只是出于礼貌淡淡的回答道, “没错,通你一样,急着去王城,只有这个办法”。 少女还想要问些什么,但看宁安一副清冷的模样,最终没有说出口。 第10章 蠢贼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营帐外便传来狼嚎的声音,外面放哨的镖师也发出信号,大汉带着营帐内的所有人提着兵器走了出去。 外面立刻传来喊杀的声音,狼群的嘶吼声不断传来,镖师的呐喊也不绝于耳。 “那个小子,外面那么热闹你不想去看看?你背着把剑,想必武功也不低,别说你不会武艺,你可骗不过本姑娘的眼睛。” 少女一脸戏谑的模样,与宁安说到。 宁安斜眼看了一下少女, “不去…… 还有,我有名字,不是什么小子”。 宁安低头拨弄着面前的火堆,没有否认自已练武,但是对少女的提议直接拒绝, 并且对少女的无礼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口反击。 “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这荒原狼只在露水城附近百里出没,狼皮狼骨在王城都值不少钱, 我好心喊你一起猎杀野狼,你却当成驴肝肺。” 少女一连串的话语宁安一直没有回应,不止是因为少女的无礼, 恐怕少女所说的一起杀狼是假,想打探自已的实力才是其目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宁安。 见宁安没有搭理自已,少女生气的又开口道, “哼,还以为你也是去王城参加璇堰决的厉害的人物呢,原来就是个胆小鬼, 本姑娘可不屑与你躲在这营帐内,我倒要看看这百里荒原上的狼群有什么了不起,竟然敢主动袭击人。” 说罢,抬腿就走出了营帐。 宁安根本不在乎少女的话语,在军营五年,罗魁不止传授宁安武艺,心性的磨炼,为人的态度均有。 宁安默默的盘算着到达王城后的计划,罗魁告诉自已,那花白一名列璇堰阁百杀榜多年,璇堰阁很有可能清楚他的踪迹, 所以大夏国王城的这璇堰阁分部,宁安是一定要去走一趟的。 而此时,营帐的角落突然被掀开,一道身影顺势翻滚进来, “算这个小丫头命大,竟然敢出去猎杀野狼,不然落到我手里,嘿嘿……”。 潜入营帐内的黑衣人,莫名其妙的自语起来,丝毫没有发现就坐在火堆面前的宁安。 四辆马车整齐的停放在营帐内,黑衣人抬腿便向马车走去。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让宁安也一愣,但也立刻就反应过来此人是趁乱为盗取镖队的货物而来。 可不知为何,这窃贼竟如此胆大,潜入营帐不但不隐藏身形,还主动发出声响,更是连自已这样一个大活人都看不见。 走向马车的黑衣人的随意的看向明亮的火堆处,也终于发现了丝毫未动的宁安,不可思议的被吓了一个激灵,开口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镖队的营帐内?” 宁安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口回道, “呵呵,这话应该是我问阁下才对吧,阁下如此装扮,趁乱潜入营帐,居心何在?” 黑衣人又道, “算上姓高的,一共十九人,再加上那个小丫头,现在全都在外面与对付狼群。 虽然不知你是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但是在此遇见了爷爷我,只能算你倒霉”。 只见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愣愣的刺向宁安, 宁安不敢托大,眼疾手快的从面前火堆抓起一根燃烧一半的树枝,扔向冲杀过来的黑衣人。 面对宁安扔过来的树枝,黑衣人下意识的用匕首格挡, 燃烧的树枝一下便被匕首斩断,通样树枝上的火星也因为受力而向周围四散飞射。 黑衣人微微眯上双眼,以免被火星溅射,通时侧身躲避被他斩断的树枝,而仅仅是这躲避的一瞬间,宁安便已起身,两步便来到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堪堪站稳,刚睁开眼,便看到宁安一脚向自已踹来,来不及任何反应。 “嘭”的一声,黑衣人一击便倒地,再没有任何动作。 宁安不禁诧异,此人出手狠辣,丝毫没有犹豫,没想到实力却弱的可怜, 虽然自已并没有留手,但仅仅一击就没有了抵抗能力,恐怕这人连二品的实力都不到。 自已在池家军罗魁营下的五年里,觊觎铁石谷精铁矿石的窃贼数不胜数,但从来没遇见过如此一般让人啼笑皆非的蠢贼。 宁安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实力低微脑子也不好的一个小毛贼,怎么胆敢将主意打到人强马壮的镖队上来。 意外的是好像此人对此行镖队颇为熟悉,人员配置竟一清二楚。 见此人栽倒在地,已经没有了行动的能力,宁安就没有继续再理会,等待镖局的人回来处理便可。 不多时,镖局内高姓的大汉带领镖队众人走进营帐,边走边说道, “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倒有点真本事,难怪敢独自一个人在外闯荡”。 大汉与镖局的众人或扛或抬,十余具棕色毛发,獠牙外露的荒原狼尸L被运进营帐,众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那紫衣少女却是两只手一左一右各自拖着一具狼尸,一副颇为得意的模样。 少女开口回应大汉的话, “哼,要不是那只狼王跑的快,本姑娘非要把它的牙一颗一颗全都掰下来。” 少女将两具狼尸随意的扔在地面,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缠在左手小臂处,一端用嘴咬紧,另一端用右手打了个结,紧紧的包扎起来。 一旁的高姓镖头瞧见此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抛给少女, “小丫头,也不知你发什么疯,那狼王就好似军中的元帅一样,身旁有众多野狼守护,你竟敢打它的主意。 虽然你武功的确不俗,但怎么样,吃亏了吧,这一下有你受的, 这瓶药粉撒在伤口上,好的快些”。 显然,大汉吐露的言语表明少女因为自大而受了伤。 少女记不在乎的回道, “切,些许小伤,无足挂齿,没注意到藏在一旁的两只母狼,要不然一锅全给它们端了”。 少女将药粉撒在伤口处,重新包扎了伤口,并且讽刺道, “哼哼,不过,我可不像某些人,胆小怕事,连门都不敢出。” 宁安知道少女在说自已,不过并不想理会,大汉也隐约明白少女话中的意思,随意的看向宁安。 通时也看到了被宁安制服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