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别宠了,夫人鬼手神针惊爆全球》 第1章 遥知撞破集体犯罪 北临国战争频发,机场封锁。 云遥知跟随表姐,从华夏国坐轮船回北临国,在太平洋航行了十几天。 云遥知晕船严重,但凡吃进肚子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这些天简直要掉她半条命。 中午三点,风和日丽。 云遥知到船舱食堂找吃,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惊恐万分。 如五雷轰顶,她全身血液逆流,身体和心灵都出现极度恐慌恶心的反应,胃部在翻江倒海,泪光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握拳的手一直在发抖。 视线里,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肌肤到处是发紫的淤青。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恶心到生理不适的糜臭味。 一大群毫无人性的北临国男性,正虎视眈眈地候在女孩旁边,还有两人正在女孩身上侵辱肆虐。 云遥知的出现,撞破了他们的集体犯罪,气氛骤然僵持,有种窒息般的寂静。 这些男人一动不动,如秃鹰看到腐肉,淫邪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闭月羞花的云遥知。 云遥知毛骨悚然,恶心想吐。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云遥知故作镇定,缓缓往后退。 北临国是法不责众,只要云遥知不多管闲事,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啊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从云遥知身后传来。 云遥知吓一跳,猛地回头看。 是她表姐陈苗苗。 陈苗苗怒不可遏,指着里面几十个男人咬牙切齿破骂道: “畜生,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狗杂碎。” 屋内的男人蠢蠢欲动,都在等待出手的先锋。 一旦有人带头发动攻击,这些男人就会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把她们当成猎物,啃咬撕碎,吃干抹净。 云遥知急忙捂住陈苗苗的嘴巴,小声警告,“不想死就闭嘴,当什么也没看见,跟我离开这里。” 陈苗苗恼怒地推开云遥知的手,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拨号,“你真是自私自利,那女孩被这群畜生害成这样了,你竟然只想着自己,我陈苗苗做不到见死不救,我要报海警……” 云遥知因为晕船,身子本就虚弱,她表姐还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圣母心泛滥。 真是疯了! 怎么救? 在这大海里,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要如何对付几十个兽性大发的壮汉? 北临国是男权主义的国家,女性在这些男人眼里就是一块发泄欲望的下等肉,充其量还能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她们国家的女孩到了12岁就允许婚嫁,支持一夫多妻制,更支持黄赌毒产业合法化,甚至是器官买卖的重灾区国度。 这样糜烂的国家已经没救了。 她不指望船长和乘客有良知,更不指望海警能赶过来护她们周全。 她们必须独善其身,否则自身难保。 陈苗苗却毫不畏惧地拨通电话:“喂,海警吗?我要报案,有个女孩被一群男人侵犯了,在一艘轮船上……” 正在实施犯罪的两个男人眼神变得阴鸷锋利,快速穿好裤子,向她们冲来。 云遥知握住陈苗苗的手腕,急忙往外跑。 刚跑到甲板上,陈苗苗恼怒地甩开云遥知的手,“跑什么跑,光天化日之下,我还怕他们不成?” 云遥知跑得胸闷气短,扶着腰喘气,“救人的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 陈苗苗不以为然,自信满满地冲着船舱大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有个女孩被人侵犯了。” 这时,陆续有船客从房里走出来,男女老少皆有。 追出来的男人见到人越来越多,也顿住脚步迟疑了片刻,心虚地扫视大家。 这些船客全在看戏,并没有正义之士愿意帮忙。 陈苗苗愈发大胆,指着食堂的方向:“那边有个女孩被这群男人残害了,大家赶紧帮忙制服他们,救救那个女孩啊!” 闻言,不少围观者把自己的孩子、母亲、和妻子都往房间里赶,远离这是非之地。 看戏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更多好色的男人试图也要插一脚,分一杯羹。 云遥知看到表姐的举动,很是头疼。 有怜悯心是好的,但过于愚蠢了。 蓦地,两个男人冲上来把陈苗苗扑倒,一人捂嘴,一人挟着她的胳膊往里面拖。 陈苗苗惊恐万分,拼命挣扎,泪眼汪汪地望着云遥知。 云遥知从袋里掏出针灸包和一小罐药水,快速追过去,“两位大哥,我表姐是一名艾滋病患者,你们别碰她,免得她咬伤你们。” 两人一惊,被吓得顿足。 云遥知趁其不备,迅速往两个男人的手臂各戳一下。 “啊!啊!”带毒的细针让男人痛得尖叫,瞬间感到麻痹,不得已松开陈苗苗。 陈苗苗得以解脱,完全不顾云遥知,拔腿就跑。 云遥知刚想跑,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拉住,直接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云霄,云遥知感觉脸蛋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嗡作响,整个人眩晕,倒在地上。 她的针灸小包和药罐子掉出几米远。 “草你奶奶的,老子干死你。”男人凶神恶煞,走过去单膝蹲下,狠狠扯起云遥知的长发。 头皮像被活生生剥开似的,生疼,生疼的! 这种疼痛反倒让云遥知清醒了几分。 她求生的欲望无比坚定,咬紧牙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扯住男人的手臂,用她最擅长的正骨之术,逆行一推。 男人另一只手臂瞬间被拉脱臼。 “啊啊……”伴随男人一声痛苦哀嚎,在场所有人都惊吓得愣住。 大家对于犯罪的事情司空见惯,早已麻木。 这些男人也是自私的,他们不了解猎物的实力,不敢贸然上前。都在偷偷观望,希望有人先出手制服猎物,然后坐享其成。 云遥知趁着这些男人迟疑时,硬撑着虚弱的身子爬起来,往船头跑去。 受伤严重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怒吼:“你们在等什么?快出手啊!那两个女的一旦报警,我们就一起坐牢吧,谁也别想逃得掉。” 闻言,所有人都慌了,像一群发疯的饿狼追着跑。 云遥知脸色愈发惨白,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跑向驾驶室。 陈苗苗突然跳出来,挡在云遥知面前,责怪道:“云遥知,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为什么说我有艾滋病毁我名声?” 云遥知没时间跟她解释。 陈苗苗眼里冒着怒火,一字一句,“那些围观者跟你一样,冷漠自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遥知无奈至极,快要呼吸不过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凡事都要动动脑子。” 陈苗苗不爽:“你什么意思?骂我蠢是吗?” 云遥知也不想惯着她,责备道:“明明可以全身而退,再偷偷报警,甚至可以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拯救那个女孩,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此时,长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嘈杂声。 危险越来越近,陈苗苗吓得脸色泛白,流着泪不知所措,“追来了,追来了,他们追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第2章 圣母表姐给云遥知惹祸 []! 第733章这大饼,不能吃 两个封号集一人之身,世人皆惊! 但是,当司空靖在战魂皇朝所做之事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时,就无人再有异言了,同时司空靖独杀余问雄之事也传遍了大江南北。 无敌神将司空靖,当之无愧。 同时司空靖与忘忧宗少宗主是兄妹之事也渐渐传开,一时间名气大到让人仰望。 但也有不爽者言:“司空靖再厉害又能怎样,他得罪死三大学宫就注定要夭折,等三大学宫腾出手来,他将必死无疑。” 有人则大声反驳道:“那可不一定,现在司空靖有忘忧宗和长夜帝国两大背景。” “忘忧宗死了个宗主,听说连大长老也死了……靠着他的妹妹少宗主又能如何?” “我觉得天道学宫会第一个杀过来,两个逆魂境强者加一个超级天才庞软溪全都死在这里,他们不可能受得了这种鸟气。” “对,他们肯定要毁灭长夜圣龙宫,来震慑东原北地。” 关于天道学宫此次来的人被全屠之事,当然也已经传了开去。 总之,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但也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就在封号的这一天,司空靖也来到皇宫接封,给足纪升芒面子。 而在各方封赏结束之后,司空靖又被纪升芒和北宫先锋叫到皇宫后院书房,两人深深地注视着司空靖,随后又同时深深一礼谢之。 如果不是司空靖,他们两个现在肯定变成尸体了,长夜帝国也必将动乱。 至于幽原十二州,更不可能到手。 见状,司空靖飞快摆手道:“两位不必如此,有些事也是因我而起的。” 最终,三人相视一笑,不再继续这种凡夫俗礼了。 紧接着,北宫先锋突然正色道:“阿靖,下个月的东原千霸榜你注定会进入前十,而你可知道东原千霸榜进入前十,确切地说是前18名意味着什么?” 此话一出,司空靖愣了下下,轻轻回道:“得到前往中原大地的机会。” 话落,北宫先锋和纪升芒对视一眼,接着依然由北宫先锋问道:“沈宫主告诉你了?” “唔……” 司空靖呆了呆,又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是花梨典说的。” 砰的一声就站了起来,纪升芒忍不住怪叫道:“霸天商会,已经向你发出邀请了?” 他娘的,霸天商会这速度可真够快的啊。 “也不算是正式的邀请吧,就是在我杀掉任冬萌的时候,花梨典顺嘴提了几句。”司空靖摇摇头,现在新的榜单还没有出来,当然不能算是真正的邀请。 “嗯?杀掉任冬萌?” 北宫先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接着仿佛想到什么,差点就一头撞倒在地地叫道:“你说什么,你你你……杀了霸天商会的任执事?” 此话一出,纪升芒也手上一抖,差点把桌子给拍烂了。 关于任冬萌的死,无论长夜圣龙宫还是忘忧宗都没有对外公开。 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直到这时司空靖提起,纪升芒和北宫先锋才知道的。 对于任冬萌他们当然认识,此女不像花梨典那么低调谦和,总喜欢在人前装逼摆谱,所以哪怕她是负责战魂皇朝区域的,也是十分有名的人物。 而现在,她竟然被司空靖给干掉了? 司空靖竟然连霸天商会的执事都可以活活干死,这简直是……要吓死人了。 “对,不过不必担心,任冬萌干预势力斗争在先,花先生那边会处理好的。”司空靖笑了笑,生怕两人对此事太过担心。 这压根就不是处不处理的问题,而是司空靖怎么变态到干死比漠慈更强大的存在啊? 司空靖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关于苏月汐的战体秘密,司空靖并未说出,因为前因后果就没有多提了。 两人只以为,任冬萌是干预了长夜圣龙宫和天道学宫的斗争而已。 北宫先锋揉揉发疼的脑袋,终究道:“虽说花梨典做了保证,但任冬萌在霸天商会肯定有朋友,唉……如果你想前往中原大地的话恐怕会荆棘密布啊。” 听到北宫老帅的话,纪升芒眼中精光一闪,老帅这是要留下司空靖的前奏。 司空靖则是问:“两位对霸天商会此举有了解?” 重重地点了点头,每隔五年,霸天商会就会挑选出千霸榜前十八名前往中原大地,他们不可能对此完全没有了解。 在几百年前,长夜帝国也出过一个前十八名的超级天才,也跟着离开了。 当然,至今没有回来过。 接下来,北宫先锋开始讲述一些霸天商会的规则。 “首先就是要争,东原四地争夺前往中原大地的名额,据说只有十几人有此机会。” 司空靖眼中精光一闪,也就是说,会有东原四地的天才战? 花梨典也说的很清楚,只是前往中原大地的机会,而不是说一定就可以去。 “被淘汰的呢?”想到这里,司空靖问道。 纪升芒和北宫先锋相视一眼,这次由纪升芒开口解释:“基本就没有能回来的,据说是生死战,数十人决出十几人,其他人几乎都死了。” 瞳孔微微一缩,司空靖点了点头,残酷的气氛顿时蔓延了出来。 “而决出的十几人基本也没有能回来的,都死在中原大地上。” “偶尔有侥幸回来的也变成霸天商会的执事,他们决口不提中原大地之事。” 北宫先锋的声音越发深沉,盯着司空靖道:“也就是说,霸天商会画了个大饼给东原四地的武道天才,然后全部都为他们卖命而死了。” “阿靖,或许中原大地很精彩,但留在东原北地也挺好的。” “你要考虑清楚,不要被那些所谓的大饼给诱惑了。” 北宫先锋和纪升芒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意思都是不希望司空靖离开。 而司空靖如今还没有想好这事,最终抱了抱拳表示会考虑清楚,便告辞离开了。 走在长夜帝都的街道上,司空靖突然有点茫然,想要真正成为万兽之主就必须要有更广阔的舞台,但他的家人全在东原北地啊。 或许以后可以去,但现在并不是离开的时机。 “嗷……” 就在司空靖思绪万千的时候。 徒然间,长夜圣龙宫的方向传来一声悲鸣,竟是铁骨飞鹫冲破天际的惨叫声。 顿时,司空靖脸色一变。 紧接着,整个长夜七龙山仿佛被冰雪所笼罩,铺天盖地,就像瞬间就化为巨大的冰山。 司空靖瞪大眼睛,低呼道:“太上忘情诀?” 本章完 第3章 遥知再遇初恋 天荒戟下产生的毁灭气息,让魔渊汗毛倒立,一时间竟是感到了惊悚! “不!竖子安敢乱我道心!” 魔渊强压下这股惊悚的危机感,抄起天魔戟同样蓄力一击。 “本帝才是最强的!” “天魔噬魂!” 最后这句,魔渊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成名无数年,在大帝之下无敌了无数年。 这些年,大帝之下,他从未有过败绩! 唯一一次受辱,还是因为鸿圣主出手! 不过败给鸿,魔渊并不觉得是耻辱,因为他不是对手,对方的战力,就算是大帝都要避让三分。 他一个半步大帝输了,那不是很正常? 可 唯独输给苏宇,绝对不是他想发生的事情! 在他眼里。 苏宇也只是那个刚刚突破神王的蝼蚁,就算拿下了真武仙宗的大比第一,那也只是稍有天赋的蝼蚁罢了。 一直被他踩在脚下的蝼蚁,如今凭什么站在自己头顶! 砰! 两把大戟轰击在一起,恐怖的天荒之力和天魔之力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解。 两把极道帝兵,孰强孰弱难分。 但全力爆发的两把帝兵,却是将这数千万光年的区域直接笼罩。 极道之威,准帝巅峰之威。 横压一界! 这也只是在这片战场之中,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战斗。 若是放在外界。 光是两人战斗的余波,便足以将数千万光年内的生灵和星辰尽数摧毁。 极道之威,哪怕是溢出的一缕气息 也足以灭杀万亿生灵! 魔渊看着苏宇那轻松的姿态,只觉得无比刺眼,眼底盛满怒火,咆哮道:“你在装什么!” “大家都在同一境界,你拿什么来击败我!” 魔渊抽出一手,一拳轰出。 “你我可不是处于同一境的水平,你可是半步大帝啊。” 面对魔渊能够镇压星海的一拳,苏宇抬手,轻松挡住,微笑道:“半步大帝的你,谁敢和你比?” “不过” 说到这,苏宇眸子转瞬间冷了下来,寒声道:“我可是有不少事情想问问你。” “那异族,到底是什么情况!” 以肉身滋养出来的物种,灵魂有缺,无法入轮回。 但高级异族,却是能变得正常。 这点让苏宇想不通。 他们到底在培养什么怪物? 竟然需要将万族的血脉拿来拼接,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怪物,而且,还是能繁殖的物种。 听见这话,魔渊愣了一下,接着狂笑道:“哈哈哈!” “蝼蚁,你不会懂其中的奥妙的。” 魔渊笑的很大声,很张狂,也很得意。 “这件事,是我新道的秘密,更是我未来能否超脱成仙的关键!” “我这么说,你懂吗,土鳖!” “也对,对于你这种莽夫,恐怕连成仙成帝的条件都不清楚吧?” 在魔渊眼里,苏宇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空有武力的莽夫。 而他。 作为宇宙钦定的天命之子! 那可是知晓成仙条件的存在! 这个宇宙没有飘荡的仙气了,但是,宇宙意志那里,还有宇宙本源气! 只要自己培养出新的生灵。 就能成为造物主,就有机会获得大批量的本源气,用于凿穿宇宙,去偷取一缕外界的仙气! 他要成就天帝! 飞升成仙! 然而,还没等魔渊笑够,苏宇却是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 “为了仙气而造物” 83最新地址 魔渊笑声戛然而止,刚想开口时,在见到苏宇拿出一团气体时,整个人瞳孔骤然一缩。 “仙气!” 魔渊突然尖叫了起来:“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在嗅到仙气的一刹那,魔渊便是察觉到自己那沉寂的修为竟是有了一丝跳跃! 这竟然是仙气! 苏宇灿烂一笑,道:“你,不配知道!” “好了,现在的你,没有继续活下去的价值了,蠢货。” 唰! 苏宇收起仙气,眸子转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轰!轰!轰! 身上的威压更是节节攀升,四周的虚空也都在苏宇这不断提升的气息中颤抖不止。 咔咔! 那清晰无比的碎裂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轰! 上亿光年内,成片成片的空间轰然坍塌! 苏宇一戟击退魔渊之后,果断收起天荒戟,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散发玄黄气息,让虚空都为之雀跃的古朴的青色古剑! 玄黄剑! 当看到玄黄剑后,被击飞出去的魔渊更是目露骇然。 “天帝剑!” “它,它怎会落在你手上,它不是随着最后一任天帝消失了吗?” 这,这可是超越极道帝兵的无品级神器啊! 苏宇,又怎配拥有它? “你的问题太多了,好了,该送你上路了啊!” 苏宇一剑扫出,玄黄剑在他手中散发着的威压,直接将天魔戟的极道天魔之威压制住。 整个天地好似都在雀跃一般。 苏宇将玄黄剑竖在身前,这一刹那,星河寂静了下来。 嗡!嗡!嗡! 玄黄剑剑身震颤不断,一缕缕玄黄气不断溢出。 在苏宇身后,一大片星河幻象出现。 说是幻象,但又过于真实。 星河闪烁着辉泽,点亮漆黑寂凉的宇宙空间。 “剑断星河!”苏宇喃喃吐出几个字。 唰! 一剑断星河! 在这一剑挥出后,那蔓延不知多少光年的星河异象被一剑斩断。 剑气纵横,一剑碎空! 魔渊瞳孔巨震,骇然失色:“不,不可能的!” “这,这不可能是你的力量!” “真武三十六式第三十六式,真武镇仙!” 在这生命威胁之下,魔渊不敢再有任何轻视,强行爆发唯有大帝才能施展的真武仙宗绝学! 真武三十六式最后一式,真武镇仙,在上古年间 真的镇压过仙! 初代真武大帝的虚影浮现,头戴冕旒,身披星河长袍,一拳镇压而来! 咔嚓! 可在拳头触碰到剑气的一瞬间。 轰! 初代真武大帝的虚影轰然被斩灭。 “噗!”魔渊一口金色准帝之血喷出,面色大骇,惨白无比:“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 魔渊身躯直接在剑气扫过的瞬间,被斩成两段! 轰! 随着魔渊肉身被斩灭,虚空中,一条裂缝涌出,时光长河浮现,属于魔渊的气息不断腾升复苏。 然而,苏宇又怎会看着他自长河中复苏归来? “断轮回!” 一剑扫出,那波澜壮阔,承载着魔渊过去、现在、未来的时光长河直接被斩灭!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杀天命之子-魔渊,获得奖励” “叮!” (明日4更,加补昨天的,和礼物值的。) 第4章 遥知献计灭杀罪犯 尤序侧头,向她更靠近些,“说来听听。” 咫尺的距离,她快要吻上这男人的侧脸了。 云遥知缩着头,吞了吞口水,软绵绵的语调说道,“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好吗?” 尤序不退反进,贴得更近,轻声轻语:“你声音太弱,我不这样,是听不见你说的话。” 云遥知感觉脸蛋一热,侧过头,呼吸愈发急促。 她保持这个亲密姿势,把心中的计谋跟尤序说了一遍。 五分钟后。 尤序带着云遥知从里面出来。 此时,尤序手里拿着一包没有标识的维生素片,以及一张以假乱真的病例报告。 他交给安危,在安危耳边说了一些话。 安危点点头,来到众人面前,威严开口:“在场各位都是我北临国的栋梁,死掉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不足为虑。这事若传到国际上,会影响我国形象。因此,将军的意思是参与过的人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 现场的男人无比庆幸,竟激动地鼓起掌。 “但是……”安危长叹一声,故作深沉地举起手中的报告单,“这个女子叫云遥知,25岁,是一名艾滋病患者,这是在她包里翻出来的报告单。很不幸,碰过她的人肯定会被感染的,将军不希望这种脏病在国内传播,因此给大家准备了隔断药,隔断药越早服用越见效,有需要的到我这里来排队领药。” 此话一出,场内的男人再一次鼓起热烈的掌声,觉得将军大义。 随后,一大群男人争先恐后地跑到副官面前排队。 有病例报告,他们不敢不信。 看到这庞大的人数,云遥知痛心疾首,紧握的拳头隐隐发颤,眼眶充血发热。 她只是平凡又渺小的女子。 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救不了那个女孩,至少能为她报仇。 待所有人都领完药。 安副官脸色骤变,一声令下:“领药的人,全给我拘了。” 霎时间,领过药的男人才明白中计了,全吓得脸色煞白,双脚发软,在几十支枪口之下瑟瑟发抖。 武装军把他们绑了起来,推到甲板的另一端。 安副官大喊一声:“准备射击。” 十几个武装军把枪架起来,对准那群男人的心脏。 全场人都明白了 有些男人的家属跪了下来,哭着求饶,场面一片混乱。其中,那个被挟持过的女娃也由她母亲抱着跪地求饶,无比讽刺。 陈苗苗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不敢去看这群凶残的武装军。 直到她听见要射杀一大群男人时,再也不想躲了。 陈苗苗大步走向云遥知,咬牙怒斥:“云遥知啊云遥知,难怪你要把船开向南格洲,原来你是想借武装军的手为这个女孩报仇,我们北临国是没有死刑的,他们虽把女孩轮奸致死,但他们也是活生生二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啊,你是要毁掉二十多个家庭吗?” 云遥知看向无脑又圣母的表姐,对她是真的无话可说。 她现在很虚很累,不想对陈苗苗浪费口舌。 陈苗苗责怪完云遥知,便冲出去,站在安危面前据理力争,“长官,北临国是没有死刑的,你们武装军不可以杀人。他们有罪,但罪不至死。” 安副官一脸烦躁,瞪着陈苗苗一字一句,“这里是武装军统治下的南、格、洲,没有奴隶制,没有帝皇制,更没有一夫多妻制,黄赌毒违法,童婚违法,杀人必须偿命,去你妈的北临国。” 陈苗苗被安副官的气场震慑住,紧张得吞吞口水,再次回到云遥知面前,“云遥知,你在华夏国十年从未回来过,你是怎么知道南格洲有死刑的?你借刀杀人这招真的阴险毒辣,我一定会告诉爷爷的。” 云遥知沉着冷静,软绵绵的语气问:“表姐,如果你是那个女孩,你还会这样想吗?” “我……我如果被害死了,那就按照法律把害死我的人全部关起来。”陈苗苗说得理直气壮:“我始终相信,人性是可以感化的。” 云遥知感觉被人强行喂了一口蟑螂屎,很是恶心。 对于三观不合的人,她没有权力定义对方一定是错的,不认同,也不否定。 她只是抿唇笑了笑,点点头敷衍一下。 陈苗苗气嘟嘟地脱口而出:“那你刚刚也杀人了。” 云遥知没想到她如此白眼狼,气不打一处来,“是你把我拖入险境,是你害我被围攻,我那是自卫。” 陈苗苗无法反驳,但也不甘心,“你这个害人精,害死那个女孩,现在又害死他们。” 尤序肃冷的声音传来,“陈苗苗,闹够了没?” 陈苗苗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尤序那一瞬,她眼眶泛泪,激动又震惊地走过去,“呜呜……大哥,真的是你。我们找了你十年,你知道家人有多担心你吗?武装军是我们国家的反动派,你为什么要加入这种挑起战争的邪恶组织?你这十年到底发生什么?” 尤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望向安危,冷厉道:“立刻执行。” 安危收到命令,冲着一排架好枪的武装兵大喊:“瞄准,射击。” “突突突突突……” 步枪扫射声如同激烈又绚烂的烟火。 “不要……” 尖叫声,哭泣声,惊吓声,此起彼伏,充斥整片海洋。 二十几个满身血洞的男人全部倒下,场面惨不忍睹。 云遥知静静看着那些畜生,再看着波光潋滟的海面,心里一阵痛快。 她多希望那个女孩也能看到这一幕。 她仰头看向天空。 碧海蓝天,万里无云。 都下午了,这太阳怎么还这么毒辣? 云遥知靠着意志力一直硬撑到现在,孱弱的身子在此刻终于松懈下来,再也撑不住,瘫软地往下倒。 瞬间失去了意识。 第5章 曾经喜欢的男人是劲敌 “不要碰我。” 云遥知猛地坐起来。 噩梦的余悸未散,她呼吸急促,身上满是汗气。 映入眼帘是宽敞的白色大床,明亮整洁的房间,晨曦从落地玻璃窗映照进来,暖烘烘的,连吹拂的清风都是栀子花的香气。 这是哪里? 云遥知疑惑地摸摸身上的新睡衣,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出房间。 欧式风格的长廊往前延伸,气派豪华。 云遥知走了几步,熟悉的声音传来,便顿足聆听。 半掩的房门,陈苗苗正背对着门视频通话。 陈苗苗说:“妈,我也很讨厌云遥知,可华夏国并不是穷得要啃树皮,也不是什么野蛮落后的国家,它是经济强国,不能让云遥知继续留在华夏了。” 大姑恼怒道:“都十年了,跟她一同去华夏的老女仆都给熬死了,她怎么还不死?” “说来也是奇怪,那老女仆有听妈的吩咐,并没有把她送去大医院。而是带着她去到偏僻的山村,找了一个老神棍给她看病,她们在老神棍家里住了十年,从未离开过山村。” “什么老神棍?” “一个八十岁老人开的馆子,专骗附近的穷人,没有任何检测设备,连最基本的针筒都没有。给人看看舌头,摸摸手腕,然后去山上摘点树根叶子充当药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棍骗子。” “云遥知能活到今天,还真是生命力顽强。” “那接下来怎么办?” “让她死在南格洲。” “妈,我虽然讨厌她,但这世上所有生命都是无辜的。” 大姑怒其不争:“你就是太善良,云遥知不死,到时候死的就是你。” 陈苗苗嘟囔:“反正我不杀生。” “让你哥出手解决掉她。” “你自己跟哥说吧。” “我不管你们兄妹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云遥知活着回家,这是命令。” 此时,门外的云遥知并没有太过震惊,沉着冷静地继续往前走。 大姑想她死,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她从小就体弱多病,十年前父母被人谋杀,她悲伤过度,孱弱的身子也彻底垮掉,连北临国最好的医生都说她熬不过一周。 大姑想让她客死他国,便建议爷爷把她送去华夏国治病。 但凡送她去任何一家大医院,她都可能活不下来。 大姑机关算尽,竟误打误撞把她送到华夏国一位隐退的老神医手里。 她这十年背负血海深仇,是命不该绝! 穿过长廊,是宽阔气派的大客厅,云遥知扫看四周一眼,目光定格在沙发那边的尤序身上。 男人强壮的体格穿着白色长衬衫,优雅中透着一丝野性的力量,是掩饰不住的硬冷感。 他坐姿随性,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握着手机在通话,目光对视上云遥知时,微微一怔。 云遥知向他走去。 男人的眼神变得深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直勾勾望着云遥知。 云遥知被看得心悸不安。 “好,我会解决的。”尤序的眼神由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云遥知,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是那样的严肃。 云遥知脚步戛然而止,心脏猛地一紧,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心头。 为什么这样盯着她? 解决什么? 尤序是接到他继母的电话,要解决掉她吗? 见男人放下手机,云遥知绵软的声音打招呼:“序哥,早上好。” “早!”尤序坐直身体,指着侧厅的餐桌,轻声轻语,“过去吃早餐吧。” 云遥知点头,踩着冰凉凉的地板走到餐桌旁坐下。 桌上摆着几道北临国的特色早餐,是她怀念已久的食物。 云遥知沉浸在美食中。 “哥哥……”陈苗苗雀跃的步伐跑向沙发,坐到尤序身边,双手挽住他手臂,娇滴滴的语调喊:“早上好呀!” 尤序淡淡回,“早!” 陈苗苗娇声娇气道:“你还记得十年前,爸妈说过的话吗?” 尤序神色清冷,“什么话。” 陈苗苗娇羞一笑,“爸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我们结婚,若不是你失踪十年,咱们的小孩都上学了。” 尤序推开陈苗苗的手,挪着位置离她远了些,“我不会娶自家妹妹。” 陈苗苗耷拉着脸,欲哭似的喃喃:“虽然你是我哥,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 “没差别。”尤序的视线瞥向餐桌的云遥知。 陈苗苗撒娇嚷嚷,“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你,我要做你的第一任将军夫人。” 餐桌那边,云遥知几乎把头埋进碗里。 听到那边的谈话,她心情莫名低落。 父母之死,跟大姑一家脱不了关系,如今这些人还要杀她。 曾经喜欢的少年,现在是要她命的强敌。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想什么呢?” 男人磁哑的声音从云遥知头顶传来。 她一惊,仰起头。 不知道何时,尤序已经来到她身侧。 男人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八,厚实健硕的体格极具压迫感,俊逸的脸庞毫无表情,是令人生畏的肃冷。 他强大的气场让云遥知有些呼吸不顺。 云遥知硬是挤出微笑,柔声问:“序哥,我的行李呢?” “要行李干什么?”尤序拉开旁边的椅子,面向她坐下。 云遥知很客气:“谢谢您昨晚的收留,我吃完早餐就回暮云山庄。” 尤序眸光一沉,“你的行李在房间里,但你不能走,吃完早餐我陪你去医院看病。”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去医院。” 尤序向她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白皙的下巴,轻声喃喃,“十年了,个子没见长,肉也没见长,脸色还不好,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在华夏没治好,那就留在南格洲继续治。” 突如其来的靠近,亲密的触碰,让云遥知心神恍惚。 男人的指腹粗糙,像一阵电流似的,从她下巴的肌肤蔓延四肢百骸。 他帅气的脸,好听的嗓音,灼热的气息,给云遥知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惹得她心脏微微发颤。 有一种超越禁忌的亲密。 云遥知推开他的手,敷衍道:“我听序哥的安排。” 应该也是她大姑的安排吧。 去了医院,有医生的加持,她会死得光明正大。 “嗯。”尤序嗓音低沉,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 云遥知感觉有道毒辣的目光盯着她。 侧头一看,沙发那边,陈苗苗的眼神很是可怕。 第6章 生死追逐,遥知被欺辱 用过早餐,云遥知被尤序要求回房换掉睡衣,准备去医院。 云遥知怕自己健康硬朗的身子去到医院,就死于疾病了。 她带上绳子、证件、手机以及现金,从阳台爬出去。 可她没想到陈苗苗会在花园外面散步。 “云遥知,你干什么?” 一声怒吼,把云遥知吓一跳,转身便看见陈苗苗气冲冲地向她走来,“你想逃跑?” 云遥知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表姐,我没有。” 陈苗苗半信半疑,换一个她更关心的话题,“尤序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云遥知,我警告你,离尤序远点,他很快就是你的表姐夫。” “好。”云遥知靠近,眸色一沉,在陈苗苗毫无防备之下,手掌用力一劈,直接打在陈苗苗的颈动脉窦上。 猝不及防,陈苗苗瞬间晕厥,重重倒在地上。 云遥知继续往后花园跑去,在围墙附近找到一棵大树,爬树越过两米高的围墙,在绳子的助力下,顺利离开。 云遥知租车自驾回家。 四小时后,离开南格洲,进入皇室统治下的内陆。 她又累又饿,便在服务站休息。 午阳明媚,微风不燥。 云遥知咬着包子从服务站出来,抬眸一瞬,惊呆了,包子不自主地从嘴里掉下来。 是尤序,隔着轿车的挡风玻璃,男人就肃冷地坐在驾驶位上,深邃黯沉的眸光死死盯着她。 真是疯了! 想杀她的心到底有多强烈啊? 都四个小时了,还能追上来! 云遥知不假思索地捡起地上的包子再次塞进嘴巴,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车上,关门,启动,打方向盘,猛踩油门。 咻的一下,风驰电掣。 云遥知神经绷紧,在宽阔无人的大道上飙车。 她已经顾不上导航路线,哪里车辆少就往哪里飚。 后面的黑色越野车,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车辆驶入蜿蜒盘旋的山间公路,山丘起伏,丛林密布,弯道险阻特别多。 好几次,云遥知差点在弯道上出事故,幸好她车技过硬,才化险为夷。 九十度大转弯后,后面的车一直没跟上,估计是翻车了。 云遥知暗喜。 却也不敢松懈,踩着油门继续快速往前开。 再次转弯后,云遥知吓得猛踩刹车。 一辆黑色越野车横停在两车道中间。 车身前,尤序宛如阴鸷可怕的不死战神,手中握枪,屹立不动。 葱绿的山坡上还留着一条被越野车碾压过的痕迹。 这男人,真是可怕! 云遥知急忙倒车。 尤序眸色一沉,举枪对准云遥知的车。 “砰!”一声巨响。 “啊……”云遥知吓得扑进方向盘躲着,车辆震了一下,往左沉了沉。 她脑袋一片空白,身子瑟瑟发抖,不知道子弹打在哪里。 “砰!”又一声枪响。 车辆再次往右沉下来。 这下,云遥知意识到子弹打爆车辆的两边轮胎。 她怕枪,她更怕死! 突然,门被拉开,安全带被解,云遥知的手臂传来一阵握疼。 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拉下车。 “序哥……求求你不要杀我。”云遥知怯怯求饶,后背紧贴车身,惊慌失措地仰望尤序,清眸流盼,楚楚可怜。 “我要杀你?”尤序轻声质疑,一股无形的怒意在弥漫,把手枪放到腰后别着。 言多必失,云遥知不敢回答。 尤序掐住她的下巴,强迫与她对视,“是觉得我会杀你,所以才不要命地逃跑吗?” 男人的黑瞳深邃好看,却又是那样的沉冷神秘,帅气的五官硬冷出众,无可挑剔。 他高大威猛的体格给云遥知一种危机四伏的压迫感,像泰山压顶,又像野兽袭击。 横竖都是死! 她不想认命,更不想等死。 云遥知一言不发,膝盖狠狠一顶。 明明是毫无预兆的攻击,男人却十分敏捷地伸手一挡。 在裤裆的位置刚好挡下她的膝盖。 这道力量若真的顶上来,是断子绝孙的程度。 尤序脸色骤沉,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云遥知没有半刻迟疑,左手拔出两根针,快速插进尤序的手臂上。右手握成锥拳,用力打在他腹部的章门穴上。 男人的腹部肌肉硬邦邦的,云遥知感觉打得不够深。 尤序不自主地后退两步,脸色明显沉下来,蹙眉憋着疼痛轻呼一口气。 他很惊愕。 跟他同样力量级别的对手给他致命几拳,他眉头都不带皱的,却让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给打疼了。 还有这两根细针,竟让他整只手臂发麻发软。 换成别的男人,都会被这个女子给打废掉。 云遥知被松开后,趁机逃跑。 尤序拔掉细针,大步一迈,握住她的手臂扯了回来。 女子不吃眼前亏,该逃就逃,逃不掉就求饶。 “序哥,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云遥知双手腕被男人大掌握住,压在头顶的车身上,无法动弹。 尤序一只手控制住她,弯腰低头,与她平视,咫尺的距离,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蛋上。 她惊悸不安。 尤序深眸如炙,磁声低喃:“你这个狡猾的小家伙,嘴上答应跟我去医院,背地里却偷偷逃跑。刚刚拿毒针扎我,还想伤我命根,现在倒是装可怜求饶了?” 云遥知呼吸里满是男人身上的阳刚气息,靠得太近乱了她思绪,她害怕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被先奸后杀,抛尸荒野。 “序哥,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就饶我这次吧。” 尤序的视线往下移,“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武器?” 云遥知紧张地吞吞口水,“没有,没有武器。” 尤序被扎得发麻的大手缓缓摸上她纤细的腰,隔着衣服来回摸索。 云遥知紧张大喊,“你干什么?你住手。” 尤序呼吸微促,喉结上下滚动。 从她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证件,现金,但没找到扎人的细针。 男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摸完口袋,便更加大胆,把她的身子摸了个遍。 云遥知恼羞成怒:“尤序,你浑蛋,你放开我……” 长这么大,她就没被男人这样摸过。 短短两分钟,很是煎熬,被摸过的地方又烫又酥,羞耻感油然而生。 尤序在她短裙底下摸到一把束在大腿上的匕首,在她腰间找到针灸包,甚至在她胸衣里面掏出两小包含毒的药粉。 全数放在车顶上。 云遥知不争气的泪珠悄然而至,缓缓滑落在她泛白的脸蛋上。 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