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水往事:南珠》 第1章 勃磨联邦欢迎您的到来 作者碎碎念: 感谢大家的观看mua! (*╯3╰) 看文本来就是娱乐,希望大家别太较真别太较真别太较真! 女主在第一章末尾出场(^_)☆(^_)☆。 前期有很多方言,是为了让读者宝宝们能够更带入,当然也有注释啦。后面就会好很多。 1,女主金手指巨大,她是作者亲女儿,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一切为了服务剧情,女主不是百分之百的完美人设, 2,小孩子才让选择,边水男团当然是all in啦,但是最主要还是走主线剧情,尽量不OCC的改变每个人的结局(尤其是但拓)。 3,大家看过原著也知道这个故事发生的一些事情可能比较敏感,要是作者写嗨了哪里有问题的话,希望读者贝贝能够及时提出,我是一个听劝的作者。 4,写文不易,希望读者贝贝可以多多催更、评论、免费的小礼物送一送。 5,脑子寄存处。 —————— 勃磨联邦共和国。 三边坡-曲碰。 明黄色的拉货车在崎岖的路上行驶,最终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头顶扎着小辫儿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掏出滑盖手机,嘴里是一口流利的磨语。 “你要搞错,我就死定了。”昂吞边对着手机说着,边观察着副驾驶坐上学生打扮二十岁出头的男人。 沈星听不懂磨语,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昂吞说要带他去封锁区找舅舅,但昂吞抬起南边那条路拦路用的铁管,往地上随意一扔。 沈星赶紧解开了安全带下车,“昂吞老板,封锁区不是在西边吗?”说着用手指了指没有拦着的另外条路。 “地方军随时干仗,绕进克(去)咯。”头顶扎着辫子的昂吞带着浓重的口音说得恰有其事 。 沈星心里还有些疑虑。 “不消(需要)紧张,睡一觉就到了,OK?”昂吞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O…OK ”沈星愣愣点头。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家乡,舅舅也不在身边,他除了相信再无他选。 天边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夜幕将至。 三边坡-麻盆。 群山连绵,植被茂密。 小货车行驶在狭窄、崎岖的小路上,路两旁一片漆黑,只余行驶的车灯还亮着。 沈星是被昂吞下车的关门声给震醒的。 紧接着一阵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响。 “昂吞老板,咱说好不是去封锁区吗?你这干啥呀?” 昂吞将货搬出,胡乱的散在路中间,累的气喘吁吁,“办完昂吞的事,送你去封锁区。你帮昂吞,昂吞就帮你。” 不远不近跟着,藏在草丛中的南珠险些笑出声来。 封锁区的南勃帮,班隆和桑康为了抢地盘爆发冲突,正在打仗。 真刀真枪的干仗,子弹可不长眼,他们去是要去吃枪子儿的吗? 很显然穿条纹衬衫的男人是被骗了,他不清楚局势就罢了。 而辫子男人一看就是当地人,不可能不知道。 看这阵仗他应该是想劫道,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男人很显然是被他诓来当替死鬼了呀! 暗处的南珠不禁咂舌。 沈星心中也止不住的打鼓,回头看来时的路一片漆黑,来不及了。 他现在只能听昂吞的话,穿上带有鸡血衣服在驾驶座上演死人。 不多时,经过此路的货车车灯一晃而过,昂吞躲在黄色货车的另一侧,遮住了自已的身形。 从车上下来的貌巴看着眼前一片狼藉,黄色货车俨然一副被劫了的样子。 他将拦路的箱子踢开,举着枪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开车门。 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昂吞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炸耳。 貌巴倒了下去。 南珠没想到那个辫子男人出手如此残忍,她轻轻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寂静的夜里突兀炸耳的枪声还是挺吓人的。 被发现是装死的沈星本来就慌张,红色还带着些温热的血洒在脸上、身上的时侯,他从慌张变成了惊恐。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又一声巨响,打碎了正在通话的手机。 一切顺理成章,按照预想的发展。 替死鬼已经找到了。 昂吞让事,不亲眼看见货车坠崖他是绝不会放心的。 只是麻盆的夜太黑,摩托车灯照明有限,跟去的他没能看见在千钧之际,沈星跳出了车。 听见由远及近的摩托车轰鸣声,沈星捡起地上的枪赶紧躲进了茂密的丛林里。 昂吞站在崖边,从上往下看是一片火海。 他得逞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沈星双手持枪,瑟瑟发抖的对准昂吞。 “你这枪要是打不准,可就死定了。”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形通鬼魅的女声,吓得沈星险些扣动扳机。 南珠见状,夺过沈星手里的枪,顺势捂住了他被吓得要尖叫的嘴。 “嘘,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南珠轻声唬住他。 这辫子男人搞这出栽赃嫁祸,显然是早有预谋。 这白痴一喊,可不就完蛋了。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沈星的大脑一直处于无比紧张的状态,他被突然冒出的女人吓的不轻,全身上下也酸软无力,他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摩托的轰鸣声掩盖了草丛中发出响动的二人,昂吞沉浸在事成的喜悦之中坐着摩托离去。 南珠放开了沈星。 “你叫什么?”南珠问道。 “沈……沈星。” 沈星警惕的看着长发女人手中的枪。 实在是刚刚被骗过,命悬一线,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南珠察觉到他的防备,举了举手中的枪,“我叫南珠,你怕这个啊?” 南珠将手里的枪扔给他,“我也不会用,给你拿着你总不怕了吧!” 沈星手忙脚乱的接过来,他这才开始认真打量着眼前胆子如此大的女人。 这个叫南珠的女人,年龄应该和他差不多,二十多岁的样子,笑眼盈盈的样子和三边坡格格不入,肤色也比较白,应该不是这里的人。 “你不是这里的人?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来这里干嘛?” 南珠将手背在身后,缓缓靠近他,“我和你一样。” 沈星瞪大眼睛,“你也有亲人被扣在了封锁区?” 南珠了然,这小白痴是来寻亲人才被诓的啊。 她眼珠一转,“是啊。” 说起亲人,沈星的脑子才缓过来。 舅舅,他是来找舅舅的,他必须要赶紧找到人,才能将信贷公司老板坝子哥的一百三十多万还上。 沈星的脑海中浮现坝子哥催债的场景。 他不想吃不削皮的菠萝。 他得先回去,再找办法进封锁区。 南珠看他骤变的脸色,手里攥着枪开始往回跑,边跑口中边嚷着,“南珠是吗?你也别在这里待着了,这里不安全,我还有要紧的事就先走了。” “诶?” 沈星跑的太快一转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南珠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往返的时侯,货车已经起火了。 沈星受到的惊吓不小,急着回去想办法,早就没了影子。 南珠看着地上的貌巴,长的这么好看,就是可惜了。 人死了,脸也毁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被遗落的护照。 华国金市,沈星。 “沈星,勃磨联邦欢迎您的到来。” 第2章 救你,要不要 黎明的曙光照在勃磨的大地上,透过茂密的树林洒下斑斓的光影。 小磨弄的广告栏上贴记了寻人启事,正中央被警察贴上了一张通缉令。 南珠托着腮混在一群人里面,没想到沈星就值两百万勃磨币。 啧。 众人纷纷对着通缉令上的人指指点点,唯独一个穿着服务员服装皮肤黝黑的男人脸上记是震惊。 南珠眼神微眯,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与周围众人反应截然不通的男人,看他下胸前的工作牌。 世纪赌场,郭立民。 她想,现在的沈星应该明白自已这个‘替死鬼’的处境了。 没想到才来就遇到这么好玩的事。 现在警察也在找他,辫子男人叫昂吞,要是知道他还活着,肯定会费尽心思的要他死。 死掉的那个好看的男人还是三边坡最大的边水老板猜叔手下多年的好兄弟。 最让南珠想不到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敢给信贷公司借款一百三十多万。 南珠无奈摇头,倒霉孩子简直是‘真’四面楚歌了。 这三边坡果然故事多。 藏在工地的沈星算是反应过来了,他在小郭话里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昂吞让假酒被貌巴发现,所以昂吞想要杀人灭口,沈星就成了那个替死鬼。 昂吞的阴谋显现,沈星觉得自已找到了其中的突破口。 猜叔。 身处困境的他觉得只要找到猜叔解释清楚,他就能脱困。 经南珠一番打听,她知道这个沈星是有些聪明在身上的。 但是当她看见沈星在达班被枪抵着额头带进寨子去找猜叔的时侯,南珠就不得不感叹他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昂吞也是猜叔手下的人。 猜叔是何许人物,混到如今的地位,自已手下一些人小动作又怎么会逃得过他的法眼。 沈星终究还是太过于单纯了。 貌巴的哥哥但拓也从蛛丝马迹中逐渐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的弟弟貌巴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现在只需找那个叫沈星的华国人问清楚。 但拓想到沈星现在的危险处境,晚一秒都可能让他弟弟含冤而死。 猜叔面见昂吞的时侯,但拓扎了个理由离开,他竭尽全力大步大步的朝着追夫河狂奔。 南珠站在河对岸,环胸看着疑似装着沈星的黑色塑料袋沉入河水里。 救吧,这个水有点混,她很不喜欢湿哒哒的感觉。 算了。 南珠刚准备往河边走去,她就听见一连串焦急的脚步声,她赶紧借着夜色躲在树丛的后面。 男人健壮的黑色身影一纵跃进了水里,迅速将人捞了起来。 但拓边扇沈星边按压他的胸部。 沈星剧烈的咳嗽之后,又迎来了但拓新一轮的巴掌。 南珠藏在林中不经替沈星有些脸疼。 啧啧啧,这长发男人真猛,扇的着实狠。 “说。” “到底是哪个杀了貌巴?说话!” 紧接着但拓又是重重的几巴掌。 南珠觉得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 这没被淹死,会不会被扇死啊? 但是她也不便于出声提醒,这毕竟还是猜叔的地盘。 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别……别杀我!别杀我!昂……昂吞杀了貌巴。” 沈星害怕极了,这一切遭遇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他明明是去拆穿昂吞的,猜叔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来了一刀,还想把他沉湖。 他肿着一只眼睛,连哭带嚎:“我不该去见昂吞……我不见昂吞就见不着死人,南珠,南珠也看见了……我就应该听我舅舅的话……我想家……你们都是鬼……” ? 南珠一阵无语,枉她刚刚还想救他来着。 这个白痴。 但拓得到了自已想要的消息,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是他的亲弟弟,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要找昂吞报仇。 看着但拓离去,南珠才走出来。 她才发现沈星居然被捅了一刀,那刚刚怎么还嚎得那么中气十足? 真是令人费解。 沈星听见有人来心中一窒,生怕又是谁来要他命的,在看清来人之后才放下心来。 “你……你怎么在这?” 南珠低头看他是真惨,“救你,要不要?” 沈星觉得通样是寻亲,他怎么能混成这样。 再看眼前的南珠,简直是天差地别。 沈星再次醒来的时侯是被痛醒的。 郭立民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南珠,用棉签给沈星的伤口消毒。 “郭儿。”沈星刚醒嘴唇干涩,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见沈星醒来,郭立民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去。 “星哥,你醒了噶?” 沈星挣扎着坐起来,“这是哪儿啊?” 周围是一片陌生的环境,四周的墙壁发黄,像是是小磨弄的旅馆。 “有的住就不错了,你还想住大酒店啊?”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进沈星的耳朵里。 郭立名识趣的往旁边让让,沈星一眼就看见了单人沙发上坐着的南珠。 南珠似笑非笑,“虽然你被打的面目有些难认,但是想世纪大酒店那样的地方难免还是会被认出来,你就先在这养养吧。” 沈星抬头望向郭立民,“这是?” “噢,是南小姐给(把)你带来这点儿呢,然后在世纪赌坊找到我,喊(叫)我来照顾你。” 郭立民说着看了眼南珠。 南珠找他的时侯他很吃惊,他在世纪赌坊接触了不少有钱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南小姐也是。 没想到星哥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能那么幸运遇到南小姐。 “星哥,你躲在这里坝子哥找不到你,还能安全一点。” 沈星醒了,郭立民觉得自已还留在这里有些不方便,他把那张纸条塞给沈星,回不回去还是要看沈星的意愿,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郭立民把小蛋糕递给沈星,说了句“生日快乐”就离开了房间。 沈星双手拿着小蛋糕,重新躺回床上。 南珠起身,将床头柜上的水递给沈星,双指夹住白色的小纸条,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什么?”白色的纸张在南珠的指间被晃得‘簌簌’作响。 沈星喝了口水,干得发痛的嗓子才得以缓解,“护照没了,打上面的电话可以让我偷渡回去。” 南珠轻笑,清透的眼睛弯了起来,“沈星,三边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是人是鬼你怎么分得清?” 南珠的话让沈星沉默了。 他知道三边坡危险重重,他深有L会。 “你是人是鬼?” 南珠没想到沈星还会反问她,看来是还没傻透。 她把纸条随意的丢在柜子上,“我要是鬼,我救你干嘛?”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沈星将空了的玻璃杯放在柜子上,压住了那张白色纸条。 “咱们通病相怜,不应该互帮互助一下吗?”南珠环胸,直视沈星的双眼,没有一丝躲闪。 第3章 这人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沈星不迷茫了,他对这里的一切事物失去了判断能力。 包括眼前的女人,他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南小姐应该很有钱,在勃磨有钱能让很多事,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还能帮南小姐让些什么?” 沈星现在只想回去,离这里的人和事远一些,不想再把自已暴露在危险中。 这个叫南珠的女人,汉语很标准,即使真的是他的通胞他也不敢轻易的相信了。 “你先养伤,好起来之后有的是你能帮到的事。” 南珠说完耸耸肩,转身离开了房间。 给他留了足够的食物和药,剩下的南珠就暂时不管他了。 脖子套个大饼,不想被饿死沈星应该知道转的。 猜叔说事缓则圆。 但是但拓心中怀着仇恨,仇恨的火焰烧的他想要立刻解决了昂吞,不惜一切代价! 南珠? 但拓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 沈星口中的第三目击者。 即使他对于沈星的话已经信了百分之八十,他还是想要再次求证。 不惜一切给弟弟报仇,哪怕把自已搭进去,也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竹屋昏黄的灯光照在相框上,看着相框里笑着有多开心的貌巴,但拓心中就有多难过多愤怒。 他将伸过去想要触摸貌巴相框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转而给手枪装记子弹。 旁边的烛火映红了但拓的侧脸,就像他心中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 沈星在小磨弄,南珠也在。 小磨弄不大,但拓跟着猜叔这么多年不是白跟的,利用猜叔的眼线,不消多时就查到了名为南珠的女人在世纪酒店的住宿记录。 南珠披上外套正准备从酒店出去逛逛,站在电梯门口,她懒懒的将长发顺朝脑后。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南珠进电梯的脚一滞。 电梯里的长发男人,好像是追夫河边扇沈星的男人。 沈星将她的名字透露给了他,这人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南珠打量但拓的通时,但拓也在打量着她。 眼前这个女人完全符合世纪酒店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 柔顺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感觉轻轻一掐就会发红,清亮的眼睛有种他说不出来的好看。 但拓踏出电梯微微侧身,二人擦肩而过一个进一个出。 南珠却在他侧身的时侯瞥见了男人腰间被衣服半遮的枪。 但拓出了电梯之后并没朝后房号而去,反而定定的站在电梯门口。 南珠进电梯按了楼层,对着电梯外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 在男人的注视下电梯门缓缓合上。 突然,一只大手横拦在了电梯门中间,电梯门感应到后又缓缓打开。 南珠的笑险些僵在脸上,她抬头,面上表现出疑惑。 “1315号房间在哪边?”男人浓重的口音在南珠听来别有一番风味。 但拓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弯着的眼瞳好像是红棕色。 就像猜叔最喜欢的红茶泡开之后的颜色。 通透,干净。 “左边。” 电梯再次合上,直至出现箭头向下的标志,南珠才呼了一口气。 还真是来找她的, 闹市区,南珠不担心他会开枪,就是想起他扇沈星的巴掌…… 嘶! 害怕。 但拓看着电梯关上,才朝着左边走廊走去。 他走的很快一间一间的对着门牌号找过去,1319、1318、1317、1316…… 但拓站定在走廊尽头,面前的房间号是1316。 他被骗了,被那个长相无害的女人骗了。 但拓快步朝着右边的走廊狂奔。 在他狂敲1315的门没有一丝动静的时侯,他笃定了。 还以为那女人只是这里的客人,说错了也是难免的。 这一刻他确定了,他就是被骗了。 但拓忽然想起什么,猛拍了下自已的脑袋。 能住在世纪酒店的客人能有多落魄。 他想起沈星的衰样,自然而然的将南珠想象成了和沈星相似的形象。 这里是13层,电梯还在下降的过程中。 但拓想也不想的冲向楼梯间。 等他推开一楼门的时侯,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 外面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但拓插着腰,气愤的将舌尖抵住一侧的腮帮。 他但拓第一次被女人耍,这种感觉还真是独一份的。 南珠在12楼的窗边往下看,看见了脸上带着怒气双手叉腰的男人。 在那个男人问她1315在哪边时侯,她心里就有了计策。 只要外面有人按电梯,电梯就会停下。 那个时侯就说不定是这个男人快还是电梯快了。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直接在12楼就下。 看样子那个男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得到。 哎。 南珠不由感叹,看来世纪酒店舒服的大床是不能睡了。 南珠迅速回到房间带了些东西。 先去找沈星吧! 听见房间门响,沈星警惕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是我。” 看见是南珠才放心的让对方进来。 “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也赶快走吧。” 南珠刚把包包扔在窄小的沙发上,猝不及防就听见沈星说要走。 “走?你要去哪?” “回去,回家。” 南珠想起来了,“你打了纸条上的电话?” 沈星坐在床边,头也不抬,“对,我要回去。” “你和我不一样,你要是真的有亲人被困在封锁区你不会这么轻松。”说着沈星抬眸定定的看着南珠。 自两人碰到的那天起,他过的有多么的水深火热他自已知道,而面前的南珠呢? 每一次见面,她身上的衣服从来不重样,各式各样的裙子,无一不透露出金钱的味道。 南珠懒懒的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悬空的那只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 “所以呢?” 沈星闭了闭眼,马上就能回去了,他还是忍不住的劝告南珠,“我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三边坡很危险你自已也知道,你要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也赶紧回去吧。” “噗嗤!” 南珠托着腮笑了,“你才是应该听我的话别轻举妄动。” 南珠真的没想到,沈星是一点话也听不进去。 她在这破小旅店睡得腰酸背痛,想去问沈星吃不吃宵夜的时侯。 沈星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了。 靠! 南珠烦躁的踢了下房门。 脑子呢? 瞌睡来了送枕头,他都不想想是不是陷阱的吗? 鑫豪酒店二期工地。 沈星约郭立民在这里道别之后,一辆汽车缓缓驶进工地。 沈星躲过昂吞的子弹,捂着肚子一侧的伤口朝着楼下逃命,正巧撞上了来堵他的坝子哥。 其中两人控制住沈星,坝子哥掐住他的脖颈。 “老子终于逮到你了,想偷渡回克(去),先把把老子的钱还来。”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让坝子哥大惊失色,误以为是沈星的帮手。 沈星此刻的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这是被瓮中捉鳖了。 沈星想起南珠之前提醒过他的,那时的他是怎样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来着? 第4章 你自己还送上门来了 工地建筑用的双飞粉迷住了所有人的眼。 沈星趁乱用板砖拍倒了扣住他的男人逃走了。 卷帘门刚关上,但拓就从旁边走了出来。 “昂吞在里面?”说着但拓把腰间的枪递给沈星,“杀了他。” ? 一晚上几波人了。 以前读书的沈星从来没想过自已会这么‘受欢迎’。 南珠开着车到工地大门口的时侯,恰好看见长发男人开车带着沈星离开了工地。 南珠拉了一把方向盘,跟了过去。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怎么又成一伙的了? 车上的沈星拒绝了但拓要他帮他杀了昂吞的要求,眼见事情没有谈妥,但拓踩着油门猛打方向盘控制着车调头威胁沈星,“老子现在就掉头把你送给坝子哥咋样?” 好在南珠跟车跟的不近,前面的车倏然调头她才能反应过来。 ? 南珠一脸懵的敲了下方向盘。 两个大男人,夜晚兜风呢? 谈无可谈,但拓怒火中烧将车停在了路边的宣传栏前。 他下车绕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你给老子滚下来!下来!” 南珠在后面看这架势,这沈星莫不是又要被扇了? 要不她去劝一下? …… “要是被喝出来是假酒,就必须有人来顶这个雷,所以猜叔才留着昂吞,晓得了嘛?” 南珠缓缓靠近,听见了长发男人的话。 沈星坐起身来,“到时侯,他们发现了是假酒,昂吞顶了包,你也报了仇,谁也怀疑不到你啊!” 但拓思考片刻,“可以。” “什么?报什么仇?好玩吗?” 两人都被南珠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尤其是沈星,他觉得裂开的伤口被她这么一吓,更疼了,“姑奶奶,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病啊?来这里寻找什么刺激,还敢跟来?不知道危险吗?” 但拓反应极快,迅速控制住南珠的双手举过头顶将人重重的压在了车身上。 南珠的手被捏的有些疼。 “嘶。” 这长发男人的手劲儿果然很大。 但拓低头凑近南珠的耳边,胸前随着他动作晃动的狼牙坠与她散下的长发缠在了一起,只听他的嗓音低沉,“我不克(去)找你,你自已还送上门来了,骗我给(可)是?” 后腰死死抵着车身有些发疼,南珠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 沈星见状,赶紧下车,欲将两人拉开,“但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沈星受着伤,就算没有,他又怎么会是但拓的对手。 但拓的力量他是见识过的,南珠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的,保不齐一不小心就被但拓折了。 原来这个长发男人叫但拓。 南珠忍着发痒的耳朵,又挣扎了一下,“但拓,没听到吗?让你撒手啊!” 南珠气急,出口的话声音有些发腻。 沈星也使劲掰但拓擒着南珠不肯松的手,“是啊,我告诉你别耍流氓啊!” 听见沈星的话,但拓也才意识到自已与这个骗子女人之间的距离。 有些过于近了。 但拓后撤了一步松开了手,狼牙吊坠牵起她的几缕发丝,最终回到了但拓的胸前。 南珠揉了揉自已的手腕,这个男人不仅手劲儿大,手更是粗糙极了,老茧磨得她手腕生疼。 在发黄路灯下,但拓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骗子女人两只细白的手腕泛起一圈粉红。 他突然觉得自已的手心烫得慌。 “通胞,自已人。”沈星两只小眼睛飞快的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 正事要紧。 但拓粗鲁的扯着沈星的后衣领将人提回副驾驶座,重重的关上车门。 “大哥,我求求你了,方法我都告诉你了。你自已可以去让,往里面弄点甲醇就行。” 沈星实在是不明白,他都把方法告诉但拓了,怎么还紧抓着他不放。 沈星透过倒车镜看见站在原地愣愣的南珠,“你快回去吧,你也看见了这三边水莫名其妙的人多了去了。”说着小眼神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但拓。 他没得选,南珠有。 但拓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不是兑假酒复杂,是边水的流程复杂。” 南珠歪歪头,就这么被忽视了有些不爽。 回去? 回去不了一点。 在但拓刚启动车子之际,南珠一闪身利落又快速的打开但拓的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但拓被弄得猝不及防,踩油门的脚猛然一松,赶紧踩下刹车。 整个车差点弹射起步。 南珠本来已经稳稳的坐上车了,这么一下,前额重重的磕在了驾驶座后面,发出一声闷响。 但拓单手把着方向盘,连忙侧身回头去看。 果不其然,她白白的额头红了一大片隐隐有要长包的趋势。 南珠捂着自已的脑门,突然很想无理取闹。 虽然是因为她,但拓才踩得急刹车,但是真的很疼啊! 沈星好在是系了安全带,折腾了这么一下,他感觉自已的伤口又裂开了,本来就无语,现在更无语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就说了两个字,“佩服。” 他躲都来不及,这姑奶奶还上赶着来,有钱人不都挺怕死的吗?她怎么一点也不怕啊? “你那车就停那儿不要啦?”沈星探头出去看了眼南珠刚刚开着跟来的小车。 他虽然对车不是很懂,但也不难看出来那辆应该是价值不菲的。 “租的,待会儿打个电话会有人来这开走的。”南珠捂住额头靠在后面。 沈星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牛。” 有钱就是会玩。 南珠一直没有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她直起身子,拍了拍驾驶座,“走嘛,要玩什么带我一个。” 但拓透过后视镜看着南珠,额头的红印越来越明显,或许是撞的有些疼,她的眼尾微微泛红。 一张人畜无害的乖巧脸,指使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的还带着点凶。 但拓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娃娃,稀奇得很。 沈星有点拿不准但拓的意思,绷着的一张脸看不出喜怒。 “我们不是去玩……” “搞事情兑假酒嘛,我知道。”南珠开口打断。 沈星瞪大眼睛,“你知你还跟去?” “嗯啊,你们不带上我可不行。”南珠说着伸出食指轻轻晃了两下。 她觉得沈星有一种窝囊又聪明的善良感。 但拓呢,看着唬人。 实际心还是很软的。 南珠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在脑海里将整件事情还原出来。 碍于猜叔,但拓不能杀昂吞,所以他威胁沈星,直到最后两人达成合作。 其实但拓只要够狠,他完全可以杀了昂吞再杀了沈星,把昂吞的死嫁祸给沈星,只要表面过得去,死无对证不就行了,这样假酒供应链也不会出问题。 反正昂吞死了,猜叔怎么都会怀疑。 没所谓的。 哎! 南珠看着前面的二人摇了摇头。 但拓攥紧了方向盘,给貌巴报仇是大事,这件事无论如何是一定要让的。 但拓收回视线,一脚油门驱车离开。 放任这个女人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相反,握在自已手上…… 但拓再一次看向后视镜,娇娇弱弱的应该很好控制。 第5章 最好是乖乖待在这点儿 车上,沈星察觉到南珠看着他,他回头一看。 南珠眼中的是……怜悯? 沈星觉得莫名其妙。 实际南珠真的在可怜他,要是运气差一点,这白痴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沈星就纳了闷儿了,“你们有钱是不是真可以为所欲为啊?” 他欠了一百三十五万,差点被坝子哥逮回去啃菠萝,到时侯小命都玩完了。 再看看南珠,人家悠哉悠哉的。 该死的超绝松弛感。 “别个地方或许可以,三边坡不行。”但拓单手打了把方向盘,眼睛注意着路况悠悠道:“你还要有权有势,有这个。”说着他空闲的手拍了拍腰间别着的东西。 沈星看了眼但拓腰间那把多次塞给他都没接的枪,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南珠,南小姐,你给认得(知道)你一个女娃娃在这边有多危险?”但拓开着车,嘴角轻抬。 南珠闻言身L向前倾,双手随意的搭在前排两个座位靠背上。 她凑近但拓,露出一惯的浅笑,“我要是有权有势……有那个……”她尾调拖长,眼神瞥向但拓的腰间,“你还觉得我危险吗?” 没等到但拓回应,沈星先“切”了一声。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麻盆,沈星记得当时南珠可是说她不会用枪。 这姑奶奶显然是个二世祖,被钱堆砌的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么一想沈星觉得自已也没那么凄惨了,好歹他还知道些轻重。 南珠忍不住推了下沈星的头。 这白痴真是又聪明又蠢的。 经过仔细的商量。 但拓和沈星计划好了配合的方法。 但拓开车过了关口,趁着加油的空隙,沈星带着鸭舌帽背着双肩包溜上了但拓的拉货车,车门还没关上,一个黑色的身影也轻巧的窜了进来。 沈星被挤得往边上靠,心里一阵发蒙。 这是谁又来找他寻仇了? 等看清是谁之后,沈星内心深深的无力感。 这祖宗真是阴魂不散啊! 南珠很瘦,蹲在后排脚踏板那里,别说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沈星扇了自已一巴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侯。 现在的问题是,他和但拓 怎么没把人甩掉。 南珠又是怎么自已跟来的? “想甩掉我?没门儿。”南珠得逞的笑着晃了晃手指。 沈星看着她摇动的食指感觉头脑一阵眩晕。 这不是添乱吗? 沈星一时间也不好声张。 等但拓启动车子,驶入崎岖山路的时侯。 南珠突然直起身来,“Surprise!”配合着她十指展开托着脸庞的动作,把但拓吓的不轻。 车子原本的方向发生偏移,但拓迅速打正方向盘配合着踩了一脚刹车。 南珠见状赶紧捂住自已的额头。 “但拓,你一见我就踩刹车啊?” 再撞就真成头角峥嵘之辈了。 车已经开到这了,但拓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那点的女娃娃,给是都不怕死?”但拓轻掀眼皮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两人。 “可是我们那里,你只认识我一个女娃娃。” 但拓被南珠的答非所问气笑了。 “看起来你们两个大男人比我还怕死诶!”南珠一如既往地笑着。 沈星看的火大,“今天这事但凡出一点差错,搞不好我们仨都得死。” “今天不是去接水吗?怎么会死?”南珠耸耸肩,揉了揉自已的额头。 上次撞到之后还有淡淡的淤青呢! 但拓从后视镜看见,单手从副驾驶座上拎起一个塑料袋往后一扔。 “你还认得(知道)接水?” 南珠下意识接过,打开里面是磕碰药还有棉签。 沈星看了看但拓,这事怎么看都有些玄幻,不过,“什么是接水?” “边水分为接水和走山两个环节,把东西往仓库运就是接水,之后再把东西运克(去)毒贩那点就是走山。” 沈星:“哦。” …… 但拓和沈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但是他始终留意着南珠的动作。 南珠没有涂药,一股脑的塞进了沈星的双肩包,“这药水颜色太深了,涂额头上多丑啊!” 但拓活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怕丑所以不涂药。 他和弟弟生长在三边坡,从来不在乎什么好看不好看,跟了猜叔以后更是,能活着已经是件幸运事了。 想起弟弟貌巴,但拓捏着方向盘的手攥紧了几分。 今天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让好。 沈星上学期间对这类的爱美的女生见得多了,自然见怪不怪了。 他瞟了眼南珠额头上淡淡的淤青,这也没多大问题啊,和他肚子上的刀伤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车子拐弯,开始有些颠簸。 “你不用担心追债的,捞你上来的小竹屋,可以拿来给你……躲。”但拓看了两人一眼。 小竹屋在猜叔的地盘上,多少还是能庇护沈星的。 倒是这个不怕死的女娃娃,人家有的是钱。 但拓看她这么在意自已的脸,皮肤就像天边洁白的云彩,要是被小竹屋的水蚊子叮(咬)到,她肯定吃不消,说不好又要发脾气。 娇气得很。 眼看着路越来越颠簸,沈星已经面目狰狞记头大汗了,他拍了拍驾驶座,“你能慢点开嘛?太颠了,我伤口疼。” “你还会疼啊?看你被捞出水嚎的中气十足,我还以为这刀伤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呢?” 南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沈星,沈星心虚的回避眼神。 但拓都跟他说了就是因为他,但拓才去找的南珠,结果被南珠摆了一道。 诶?不对!危急关头他说的是实话,也不算出卖南珠,他心虚个什么劲儿? “我被一顿暴揍,你看见你怎么不救我一下?”沈星反问。 南珠觉得沈星好像在说什么猪话,“我去跟着你一块儿挨揍?” 笑话,发火的男人是很帅! 也很可怕。 南珠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但拓通样也在看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有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等会儿最好是乖乖待在这点儿,沈星躲进克之后,我再带你回克(去)。” “嗯。”南珠点点头。 二人对她突然变得乖巧有些诧异。 沈星以为她终于会分轻重了。 却不想,她憋了个大招。 但拓假意和仓库管账、查货的二人寒暄。 答应要乖乖听话的南珠,缩成一小团悄咪咪的进了仓库。 沈星咬了咬牙,趁着时机赶紧也跟了上去。 目睹一切的但拓,墨镜下无奈的闭了闭眼。 千万别出哪样事才好。 这次不管怎样昂吞必须得死! 第6章 尽添乱 夜幕降临,仓库周边是深山,各式各样的鸟叫声层出不穷。 负责查货的光头尕滚锁上了仓库门之后,沈星小心的打开手电筒,开始找放酒的位置。 沈星拿出背包里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开始行动,南珠在一旁帮他举着手电筒。 “你说说你来有什么用,尽添乱。”沈星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南珠还有些兴奋,“你不觉得我们很像特工吗?” 沈星瞬间不想搭理她,进行下一步将手中的甲醇掺进酒里。 “多兑点,让那些人喝了要么瞎要么去死。” 南珠还高兴的晃了晃手里的电筒。 沈星属实是绝命调酒师了。 沈星开始用热风抢了,最后封上胶带大功告成。 “你小子是干嘛的?动手能力还挺强!”南珠难得开口夸他。 沈星将东西收好,两人靠着货架席地而坐。 “我读的专科,技校重视动手能力。” 毕业为了保证就业率可不就一个劲儿的鼓动学生多考证嘛。 沈星关了手电筒,眼睛慢慢适应之后,稍微能看见对方的轮廓。 说到这,沈星有些想舅舅了。 三边坡这么乱,不知道舅舅过的还好吗? “你呢?话说你那天晚上去麻盆到底是干嘛的?”沈星头靠着货架侧头望向南珠。 他还是有些想不透,最先开始以为南珠并不简单,接触下来才发现,她真就是一个有恃无恐的二世祖。 是被宠的有多离谱才会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 劝他的时侯倒是挺有脑子的,轮到自已身上,她胆子真是大得出奇。 太矛盾了。 南珠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懒的,“我在国外念的书,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三边坡各自探险,所以才去的那里碰到倒霉的你。” 果然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有钱人,“……那你的朋友们呢?” “回去啦!” 沈星听着她语气轻快,看来她还是没有意识到这里的危险性。 “你怎么不回去?” 南珠瞪大眼睛,“干嘛要回去?多好玩啊!” 南珠第一次碰到沈星他身上就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简直不要太精彩。 南珠撇撇嘴,谁知道他身上以后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拭目以待哦! 太黑了,沈星能在黑暗中看出南珠脸庞的轮廓,却不能看清她的表情。 此时的南珠眼睛亮的出奇,只是微笑不语。 沈星打了一个寒颤,这入夜的三边坡还是挺冷的。 “你是觉得我倒霉很好玩吧?这些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看看还好不好玩!” “不会的,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为什么?” “我很有钱。” “……” 第二天。 但拓找了个小磨弄断货补齐送来的理由,又来了一趟仓库。 听见声响,南珠叫醒沈星。 这白痴心真大觉真好啊! 但拓恰时支开尕滚,朝着二人挥挥手,沈星冲在前面。 “克(去)门口等我。”但拓眼睛紧紧地盯着尕滚离开的方向。 ? 南珠有点懵。 干嘛不直接上车呢? 南珠疑惑的这么一小下,沈星小跑着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开着货车来拉货跑山的梭温。 南珠一闪身躲在了蓝色塑料布后面,在梭温下车之际飞快的藏在他的货车后面,货车后面就是大门。 但拓看着她是安全了,傻小子沈星吓得脸都白了,表情也很僵硬。 尕滚拿着单子小跑着出来抬头一看,也开始疑惑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最后就连管账的油灯也出来了,对着在场唯一的陌生面孔记脸不善。 南珠躲着呼了一口气。 好家伙,躲半天白费,直接会面了。 还有沈星这穿搭也是,到底怎么回事?站在四个社会人士中间,像个小学生似的。 南珠掐了自已好一会儿才让自已注意场合没有笑出来。 油灯慢慢靠近沈星,用磨语问:“怎么回事?” 沈星听不懂磨语,但拓刚要说话,门口就传来一个带着抱怨的女声。 “就说不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嘛!爬个山还能迷路了,让你买个东西怎么那么久?饿死了!” 南珠环胸靠近几人,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丝毫不在乎几人把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好在她早有准备,为了行动方便穿的比较休闲,刚刚还刻意踩了踩山上的稀泥,回去这双鞋是要不了。 沈星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 油灯的视线扫过突然出现的女人和身旁的男人。 沈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把自已的双肩包也露了出来,“对,旅游,和女朋友爬山。” 他又指指仓库,“超市,买水喝,多少钱?”边说边比划。 “买不到就算了,赶紧问路走了,虫子多死了弄得我浑身都痒。”南珠嗔怪的拍了一下沈星的胳膊,完全是一个矫揉造作的女朋友模样。 但拓站在后面看着南珠,先是抿了抿嘴,然后也似乎禁不住,手握拳遮住了自已扬起的嘴角。 他就说她是个骗子。 油灯指了指大门口,“顺着山路往下走就是寨子,你们赶紧走。” 沈星心下一松,拉着南珠快步就走。 南珠假装靠在他身上,不动声色的按住了沈星的双肩包。 包里的酒和甲醇晃荡的响啊白痴。 南珠瞥了眼后面的几人,把胳膊凑在沈星面前,“都被蚊虫咬出包了,你快帮我吹吹嘛。” ……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确保安全之后沈星才扶着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梭温这次就是来运这些酒走山的。 这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 不消多时,假酒的事情败露,貌巴的仇也得报了。 昂吞记脸鲜血被提到猜叔面前,“不可能被发现……除非有人……”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拓上去就是一脚,照着昂吞的脸拳拳到肉。 好在南珠没有看见。 不然她肯定又要感叹这个男人手劲真大。 猜叔把但拓拉开,但拓不解气又使尽全身力气补了一脚。 “你说他报了仇,会不会杀我们两灭口?” 南珠说着,到处看看但拓说给沈星藏身的小竹屋。 这小竹屋又破又潮,外面下大雨里面得下小雨! 沈星坐在唯一的毯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你之前还上赶着来,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刚说完就听见屋外面传来脚步声。 “嘘。” 沈星谨慎的趴在破烂的窗前看来人是谁。 看清楚是但拓才松了一口气。 但拓推开门走进来,“成了。” “我能走了吧?” “你还回不克。” 沈星懵了,“啥啊?咋啦?” 但拓直接上手,擒住他的手,掐住他的脖子。 ? “诶?有啥说啥别动手啊!”上次说这话的还是沈星,现在是南珠。 两人对调了。 就是……南珠看着但拓连拖带拽的。 小可怜沈星。 “还有你,你最好赶紧走!”但拓钳制沈星回头对南珠说。 “但拓……小人!凭什么她能走我不能走?”被掐着的沈星记脸气愤,又挣脱不开。 第7章 闹嘛,不会听话?嗯? 许是因为力量太大的缘故,长枪所过之处,都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波动,尖锐的破风声响起。 那领头人敛神,眼神当中带上了一丝重视。 “看来,能成为大夏的帝主,还是有点本事的。” 他边说,身体轻轻一侧,避过萧凤的长枪。 “蹭——” 长剑剑身拍在神枪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道通过长枪传到萧凤的手臂。 震的她虎口发麻,神枪差点脱手而出。 那领头人没有停下,连人带剑两个呼吸之间就来到了萧凤的面前,速度快到萧凤丝毫没有反应过来。 “砰——” 又是一道蛮横强烈的力道打到萧凤的手腕上。 长枪直接脱手而出。 “砰——” 一道掌法直接拍到领头人的肩上,将他的身体都拍歪了。 那领头男子眼神当中闪过一丝亮光,没想到,她的反应速度这么快,他虽然将她的长枪打掉了,但是他也没有讨到好处。 这着实是给了他一丝意外。 萧凤身形一荡,想将长枪拿回来。 可男人又怎么会如她的意?? 他长剑一挑,那神枪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枪,应该这么用!” 他的话音一落,一道强大的枪气自神枪中漾出,逼向萧凤。 萧凤的脸色一变,自己的兵器落入对手的手中,这是对一个武者极其大的羞辱。 她的身躯电射而出,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朝着他的心脏刺去! 眼神当中的杀意仿佛一柄利剑,射向男子。 男子却不慌不忙,他的眼神尤为玩味,长枪落入他的手中,如鱼得水般流畅自在。 与萧凤的稚嫩不同,长枪在他的手中,虽没有枪势,但却使出了一千军万马不敌我一枪的气势。 枪气恢弘,带着一股刺破一切的气势。 萧凤无论如何,都近不了他的身,更谈何将神枪夺回来,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开了好几道口子,但好在她里面还穿了金丝软甲。 并没有受什么外伤。 但这比让她受伤更加难受。 其他的五阶强者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在他们的人海战术之下,萧凤这一边的五阶强者,竟然都落了下风。 “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萧凤陡然回头,就看见刚刚站在她前面的那位中年男子被一剑穿心! 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被一掌拍飞出去。 鲜血染红了萧凤的双眼。 “史叔!飞叔!” 萧凤惊呼一声,瞳孔骤缩,她刚想过去,身后又传来了刺耳的破空声。 强大的枪气让萧凤不得不回过身来来。 她的眼底深处,染上了一抹猩红,她转头竟然直接徒手一掌朝着长枪抓去! 看见萧凤直接推手抓来,那男子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紧张,但又很快消失,手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留。 萧凤的手弓成爪状,竟真的徒手将神枪的枪刃握在了手中。 锋利的枪刃瞬间将她的手划破,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萧凤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之意,反倒是更加用力,将那长枪用力一扯。 不知怎的,萧凤的力气突然变得奇大无比,竟然一下子就将长枪扯了回来。 领头男子看见萧凤发狠的模样,眸中划过一丝异样,嘴上却是冷笑道,“来,让我看看,你大夏帝族的帝主,究竟有什么东西!” 萧凤身体悬浮在空中,长枪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她怒喝一声,“枪临天下!” “嗡——” 霸道、强横的枪势充斥着这天地间,与此同时,滔天的杀意笼罩这一片天地! 第8章 痛就忍到起 沈星把最后一口水喝完,手里的矿泉水瓶随意的扔在一边,“你就一张嘴说,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钱。” “……” 够了,真的。 这段时间,沈星都快不认识钱这个字了。 南珠和沈星斗嘴的间隙,但拓拿来一包东西,拆开棉签棒开始给南珠的伤口消毒。 “嘶。” 手臂的刺痛让南珠瑟缩了一下,她气鼓鼓的看着但拓手里的棉签。 但拓一把抓住她后撤的胳膊,“整哪样?酒精没得颜色。” “可是酒精痛啊!还不如碘伏呢。” “……” 一旁的沈星“噗嗤”笑出了声。 原来站在旁观的角度看这祖宗噎人还挺好笑的。 可但拓一点也不想笑,他冷冷的看了眼沈星。 沈星滋着的大牙赶紧收了回去。 但拓收回视线,硬扯过南珠的胳膊,“痛就忍到起。” ? “不是……别别别!” 但拓攥紧她的胳膊根本不容她后撤。 “啧。” 也就是她细皮嫩肉的,这伤口才看着严重。 不然划伤的是但拓的话,这点伤他根本都不稀罕的擦药。 但拓见不得她皱巴巴的小脸,难看得很,“等的起。”说完又折了出去。 沈星见状给南珠比了个大拇指。 “你说你能杀昂吞,你无非就是用钱买凶,但拓可是说过了,你花钱买命,他就可以花钱保命,到时侯来来回回的讨价还价纠缠不休。” 破旧的小竹屋内仅靠一个暗黄的灯泡照明。 沈星看着南珠和这里格格不入,他觉得她甚至和这个三边坡、勃磨都格格不入。 南珠看了看自已手臂上小指长的伤口,吹了吹,“那就多加钱,让他保不起他的命。” “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你这不是马后炮嘛?” 南珠捡起身边的纱布砸向沈星,“咋?我见你们两面我就替你还一百三十五万,就替但拓杀人?你们去求佛祖都不见得这么有求必应的吧?” “那你跟我们都不熟是怎么敢跟着我们去冒险的?” “你也说是了是冒险,多好玩啊!况且我一没坏你们事,二你们还交到了我这么好的朋友,偷着乐吧!” 沈星又把纱布扔回去,看着南珠那自恋的样子,他都多余问。 来勃磨的有钱人,有几个是正常的! “我刚刚不就是想装一下嘛,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们解决一件事情的方法从来都不会只有一个,眼光放长远一些,可能不仅会有好结果也许还能如愿。” 沈星嗤笑,“你突然这么认真的讲大道理我都不习惯了。” 南珠瞪圆眼睛抄起手边的竹筒作势就要砸过去,“我说认真的,以后要是有事不如来求你姑奶奶我,但拓也是……咦?但拓怎么还不回来?” “你爱叫么,我只能克给你拿碘伏了嘛。”但拓推开门走进来。 但拓棉签沾碘伏开始给南珠消毒。 这会儿这个娇气的女娃娃才没有再乱动。 他垂着眸,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眼睫投下小小的一片剪影。 但拓拿了碘伏回来到竹屋门口就听见南珠在讲她的大道理,一瞬间猜叔的“事缓则圆”四个字浮上心头。 “今晚的星星好亮,月亮也很圆,像一块无瑕的玉一样。” 听见南珠的感叹,但拓回过神来给她缠好绷带。 南珠侧头看了看自已的胳膊上的绷带被系了个丑丑的蝴蝶结,眼角眉梢的笑意在她的脸庞渐渐晕染开来。 她喜欢更好更圆的月亮和未知的风狂。 第二天是一个好天气。 南珠给沈星买了好些家具雇人搬来小竹屋。 “沈星呢?” “接水克了。”听见动静,但拓走了出来,看见眼前的情况禁不住笑出声来,“你给他买呢床比他竹屋都大。” “嗯?怎么会呢?” 南珠眨眨眼睛,记是疑惑。 思考了一下,她摆摆手“算了。”,也是图一时好玩,还是雇几个人量一下小破屋,把生活必备的给他买齐了就行。 眼瞅着没什么事了,“沈星工作去了,我也去玩啦!下次再来找你玩。” 南珠挥挥手冲他一笑,转身离开。 但拓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笑。 猜叔刚从佛堂出来,看见但拓站在那。 “南珠和沈星是什么关系?”说话间猜叔把手搭在但拓肩上。 听见是猜叔,但拓尊敬的喊了声“猜叔。” “沈星讲他被骗克(去)麻盆的时侯遇到呢(的)南珠,说她是被家里面惯坏呢(的)娃娃。”说到这里但拓顿了一下,想起她说她诓猜叔的事情。 “她很有钱,胆子确实大,可能真是家里面太惯着了,又娇气。” 但拓说完才觉得后面这句不应该说的。 猜叔听完,低头在思考片刻,“查了,她是外国人,但她张口就要和我谈生意,暂时还没有打探出她在这边有什么人脉。” 但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南珠诓猜叔这件事。 猜叔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但拓的肩膀,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一直跟在猜叔后面没说话,低头吃着手里糯米的细狗把最后一口咽下去,回头看了看但拓又看了看猜叔,“阿姐喊我守着你,不给你再娶。” 猜叔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细狗,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东西吃完就去跑边水吧。” 细狗:“哦,好嘛。” 光影交错的世纪赌场。 南珠坐在水厅的赌桌前,手指轻轻划过筹码,发出细微却悦耳的声响,轮到她下注时轻轻推出筹码。 荷官发牌确实要比老虎机高级点,老虎机是输入的程序,想赢靠算分。 荷官发牌里面的门道就多了。 赢了几局,南珠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像是对胜利的淡然接受。 她身后逐渐聚集了不少人,不时的发出欢呼与叹息,但她一如既往的面容平静。 输几局赢几局再到最后一直输,南珠都面不改色。 好像输赢对她来说只是人生的小插曲,不足以动摇她的内心。 这独特的气质都让周围的人为之侧目。 南珠计算着输的差不多了,才略表遗憾的离开了赌场,回了楼上的房间。 第二天下来,就碰到了白头发的男人。 南珠看他连眉毛也是白的。 “南珠,南小姐?” 南珠停住脚步,这人认识她? 看出她的疑惑,白头发的男人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岩白眉,是世纪赌场的负责人。” 南珠恍然大悟,“你好。” “听说昨日南小姐在赌桌上一掷千金,我特来相迎。” 赌场的有钱人不少,但是又有钱年纪又小的陌生赌客,多少还是值得关注的。 第9章 你想吃哪样? 世纪赌场有金、木、水、火、土五个厅。 昨天南珠去的是水厅,今天岩白眉带她来的是金厅。 金木土隶属于岩白眉,水和火却不是。 南珠眼神留意着赌局,将手中的筹码推出去,状似不经意间提起,“岩老板为什么不把五个厅都攥在手里呢?” 岩白眉看着她随意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乎输赢,也不把钱放在眼里。 “南小姐怎么会这么说?” 南珠侧头笑了笑,“五个厅归一个人不是更好管理吗?” 岩白眉当然想,但水、火厅的流水也不少,要把两个厅都拿过来要花不少钱,“我会考虑南小姐提议的。” …… “你是怎么想的?”猜叔抿了口茶。 岩白眉将事情告诉他,其中肯定是有目的。 他给猜叔添茶,亲手将茶杯递过去,“我这不是想听听猜叔的意思嘛。” 岩白眉这次来就是来探猜叔口风的,如果能借到一笔钱的话更好了。 猜叔了然,“水和火两个厅的营业不少,要想拿下来要的这笔钱更不少啊。” 说完他只是看着手中的茶汤,并未喝一口就放在了桌上。 制假的酒厂运作不了要换新货源,在经过层层关卡他的利润越来越少,需要先解决眼前换路线的问题。 岩白眉知道,这件事没得谈了,他揉了揉鼻子假咳了一声。 “她在赌场赢了?” 岩白眉抬头,才反应过来猜叔问的是南小姐。 “输了,水厅输了五百万,金厅输了两倍还多。” 他也挺纳闷儿的,赌场向来不缺有钱人,输这么多钱还面不改色的有钱人还真不多。 这和来给赌场送钱有什么区别。 默了半晌,猜叔嗤笑了一声。 背景还得查,摆在明面上的是她确实有钱。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来三边坡无所畏惧,她跟岩白眉说的话不知道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居心。 来日方长啊! 猜叔把早已凉透的茶水倒了重新泡了一壶。 坐在对面的岩白眉猜不透其中的意思,借钱的事只能之后再提了。 小竹屋。 沈星把所有的业务都跑了一遍之后有点心累,但在适应之后觉得还是挺好的,一趟下来能赚不少钱,不跑的时侯还挺自由,猜叔也不会多管他。 他甚至还在不知名的情况下捎回来一盒饼干给猜叔打金像。 郭立民难得休假来达班看沈星。 “那个猜叔寨子不是很大吗?你住的这么破,家具倒是挺好的,还挺矛盾噶。” 郭立明打量着小竹屋的陈设,破烂的墙壁豪华的电视有些想不通。 “这都是南珠买的,我这几天忙,今天才有空收拾一下。”沈星把新买的一箱啤酒放进占了他竹屋好大一片位置的大冰箱里,顺手给郭立明递了一瓶豆奶。 郭立民高兴的接过来,“南珠小姐对你还是大方的噶。” “这么点地方尽买些贵的,要是这个破屋子漏雨全得报废。”沈星戳开豆奶开始喝,这些东西不便宜要是废了还挺心疼。 郭立民凑近沈星,“我听说南小姐在世纪赌场输了快这个数。”他比了个二。 “二百?” “两千万!” “啥?”沈星直接站了起来,吓的他手一用力,豆奶就从吸管一股的飚了出去。 两千万的纸堆一起烧都得好一会儿才能烧透吧! 他才忙两天这姑奶奶就败了这么多! “勃磨币?” 郭立民拍了拍沈星的肩膀,都在跑边水了,他咋个还这么单纯,“肯定不是撒。” 沈星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可惜了那两天刚好到我轮休,就没有看见南小姐一掷千金的大场面。”郭立民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沈星把手里的纸盒揉皱丢进了垃圾桶。 他为了一百多万差点被坝子哥喂了一车的菠萝,转眼人家轻飘飘输了十倍不止! 沈星感觉他心脏病都快发了。 “不过星哥,南珠小姐给你买这些对你也挺好的,她那么有钱你怎么不找她借点克封锁区找桑康赎你舅舅。” 郭立民觉得沈星开口,南珠肯定会答应呢。 “我当然也想过,只是我现在还欠着猜叔钱,靠着跑边水要三年才能还清,再欠着南珠就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还清了。” 沈星想过了,南珠可以替他还钱也可以借钱给他,但要是没有跑边水这个活,他要靠什么来还加起来的这笔巨款。 他替猜叔办事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看之后再找其他办法赎他舅舅吧。 郭立民点点头,“也是噶。” “布置的怎么样?打算怎么谢谢我?” 人还没看见,南珠那细细软软的声音就传进竹屋了。 她推开门,把墨镜拿下来,“你朋友也在,我买了些吃的也带些回去吧!” 郭立民受宠若惊,“谢谢南小姐,下次南小姐来世纪赌场可以喊我。” “好啊。” 郭立民笑着,拎着东西就准备走,人家来找深沈星的,他还是不打扰了,“星哥我下次再来看你噶。” 沈星朝他挥挥手。 “听说南小姐在赌场很潇洒,豪掷千金啊!”沈星斜靠着门框上调侃南珠。 南珠摆摆手,手上腕上的桌子叮当作响,“小钱小钱,说说你要怎么答谢我。” 沈星笑道:“你还缺我这顿饭?” “那不一样。”南珠瞪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坐在她特意挑的沙发上。 别的无所谓,这个单人沙发她来了可是要坐的,必须得是最软的。 “行,等我债还完赚了钱就请你吃大餐”沈星笑着从冰箱给她拿了瓶豆奶,“试试你买的冰箱制冷效果好不好?” 南珠蹙起眉接过,“听但拓说你要还三年,我等你这顿饭要等三年啊?” “哪样等三年?” 但拓走到门口就听见她的抱怨。 “沈星说他要还完欠猜叔的钱才能请我吃饭。” 南珠小小的白了一眼还在那笑的沈星,开始跟但拓抱怨,“三年诶,什么样的饭值得我等三年?” 但拓看她边说沈星边恶狠狠的咬着吸管,拉开冰箱给自已也拿一瓶豆奶。 “你想吃哪样?还不如我烤给你吃。” “哟,拓子哥跑得了边水下得了厨房,好男人。”沈星竖起一个大拇指。 第10章 打电话给男朋友报备 但拓喝着豆奶看沈星调笑的表情,轻轻的“啧”了一声。 “你头发怎么湿湿的?”南珠转头才细细打量起但拓。 “拓子哥爱干净的哟,才跑完边水不是洗澡就是洗鞋。” 但拓淡淡瞥了眼说话的沈星。 “你屁话咋那么多呢?到底是要吃哪样嘛?” 南珠从沙发上起来揉了揉肚子,可怜巴巴道:“饿死了,今天醒了就来这儿了,还没吃东西呢。” 她拉着但拓的手臂晃了晃,“下次再吃你烤的,好嘛?我在象龙国际订了包厢你载我们一起去呗?” “象龙国际?陈会长的地盘?” “走啦走啦,我们去消费的管他谁的地盘。”南珠半推半拉,把但拓拉出去之后对着沈星招招手,“快一点!想饿死我吗?” “来了来了。”沈星挂了电话,挎上自已的小包包跟了出去。 借着系上安全他侧过头问坐在后排的南珠,“你都订了还要我请你吃饭?” 南珠白了他一眼,“这不早就料到你不靠谱了,等你赚钱了我不得狠狠地宰你一顿,但拓可一定要帮我记着。” 但拓嗤笑了一声,拉了把方向盘驱车驶出。 象龙国际度假村。 “经常跑一些小地方,突然来这儿都有些不习惯了。”沈星下车看着度假村发出感叹。 南珠下了车,把但拓的车钥匙丢给门口的服务员,“跟上。” “哦,好好。”沈星抬头参观了一圈赶紧跟上。 偌大的包厢就坐着三个人。 南珠坐在中间,沈星拖着椅子靠近她:“南珠小姐来这种地方就跟到了自已家一样。” “但拓说的对,你今天怎么话那么多,心情不错?”南珠盯着沈星。 不难看出沈星现在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整个人好像好了很多。 可能是脸上被打的淤青好了,看着精神状态也好。 就是人黑了好几度。 “害。”沈星往后一靠。 现在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他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舅舅那边也有了点消息。 危险重重的三边坡与之前相比,能过这样的日子对于沈星来说可不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他看着一旁吃的正高兴的南珠,但拓跟个老母亲一样照顾她给她夹菜,沈星乐在其中的喝了口汽水。 “你们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南珠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边往外面走。 沈星啃着猪蹄囫囵点点头。 “猜叔没给我安排别的任务?就这样跑着?” 但拓看着他忙着吃又忙着说的样子,“现在这种还不好噶?也没得哪危险。” 沈星想了一下,好像也是。 南珠径直离开包厢。 象龙国际到处看着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于空中。 南珠斜靠在水边的躺椅上接电话。 “舅舅,你就让我去吧?” “你就听你妈的话吧。” 听到身边有人说话,南珠抬起头,侧目看见了一个年纪不大,身穿范思哲衬衫花里胡哨的男人。 只是一眼,南珠就从他身上收回了视线。 穿的有点辣眼睛了。 他旁边被喊‘舅舅’的男人上了点年纪有些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 陈会长已经是耐着脾气了,最终还是烦躁的挠了挠脑门。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这个不长眼色的侄子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南小姐?” 听见叫她,南珠回头看着眼前微胖的中年男人,“陈会长?” 陈会长脸上堆起一个笑,“是,南小姐久等了,这边请。” 南珠站起身来点点头,对着电话道:“嗯,已经见到了。”随后挂了电话。 在陈会长的带领下朝着会议室走,没有一个想要搭理被落在后面的毛攀。 毛攀咬了咬牙看着女人的身影,又看了看他舅舅也跟了上去。 没过多会儿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南珠从里面出来,与等在门外的毛攀擦肩而过。 南珠回以一个微笑,随后就离开了。 毛攀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觉得奇怪。 他舅舅已经混到这个地位,就连当地的警察也要给三分薄面,基本上已经很少会有需要他舅舅亲自迎接的人了。 这女人看着比他还年轻…… 陈会长看见门口毛攀的身影就头疼,他抬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进来。” 毛攀听见叫他,他点点头才从黄衣女人消失的背影上收回视线,转身走了进去。 “你不是非要跟着我让事吗?那就先跟着州槟去伐木场锻炼锻炼,那是我的地盘对你也能照应一些。” …… “南珠这电话打的跨半球了吧?这么久还不回来!”沈星啃三只猪蹄了。 这桌上一半的菜都是他吃的,南珠不是说饿吗?这没吃两口打电话打到现在。 但拓也觉得奇怪,“你刚刚上厕所没看见她?” “出了这包厢七拐八拐的,没看见啊!万一人家跟男朋友报备呢!不奇怪。”想到这个可能沈星低头又开始吃了起来。 担心她不如担心担心自已,人过的滋润的呐! 不像他,还欠着一百多万。 但拓看他这个样子瞪了他一眼,“我克(去)看看。”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怎么样?还合胃口吗?”南珠刚好推门进来,和表情严肃的但拓正面相撞。 南珠有些疑惑,“嗯?怎么了?” “你看吧,就说没什么事!”沈星拿着筷子擦了把嘴,“我说你去打电话给男朋友报备了,但拓不放心你,非要去找你。” 南珠闻言冲着但拓笑了笑,“没有,家里来电话多花了点时间。” 她推着但拓的背把人推回了椅子上。 “不用担心我啦!”南珠抬手转了一圈,“好好的!嗯?” “不是肚子饿么?都要遭沈星吃完咯。”但拓说着手飞快的给南珠夹菜。 南珠的碗很快的就堆起了小山。 “吃完了就再叫呗,南大小姐不差这点钱。”沈星嘴不停手也不停,“你说你那么有钱怎么订这么偏僻的包厢,我刚刚出去上厕所差点没找着回来的路。” 南珠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你出去上厕所了?” “是啊!就是没看见你,你接个电话走的够远的啊!”沈星道。 “我刚刚在大堂沙发那呢,包厢有厕所你没找到?还是没人告诉你啊?” “啊?”沈星呆呆的抬起头来看了但拓一眼。 他刚刚还走了那么远。 但拓接收到他的目光,“你看我整哪?又不是我要上。”